(十九)后山小院5(H) 月光下,孩子们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小霖靠在小渔肩上的小脑袋已经一点一点,睏得几乎要滑下来。
知柠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心口一阵柔软,又一阵酸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还挂在之宸身上,体内那根肉棒仍深埋着,顶得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缓了一口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对孩子们说:「娘亲……娘亲最近宗门事务繁忙,不能常常陪你们,你们要乖乖的。」
小渔在石阶上停住脚步,回头看她,安静地点了点头。
小霖已经半睡半醒,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小手还攥着姐姐的衣角。
知柠看着他们,眼眶发热。
她其实多想日日陪在孩子身边,亲手给他们梳头、喂饭、哄他们入睡。
可她腹中这个孩子,她与之冕的血脉,还不能让外人知晓。
旧玉珮压在衣襟下,贴着皮肤,冰冰凉凉的,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她正出神,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带着剑修特有的利落。
月光下,一道玄色身影踏入院中,银紫色的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之冕。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院中景象,先落在两个孩子身上,顿了顿,又落回知柠身上。
她衣衫凌乱,双乳裸露,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滴,之宸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他没有避讳,也没有惊讶,只是沉默地走过来,在知柠面前站定。
月光从他身后洒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在她身上。
「姐姐。」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沙哑。
知柠抬头看他,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之冕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腰间的剑带,动作从容。
玄色剑袍松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线条流畅,带着雷灵根特有的隐隐光晕。
他没脱完,只是将衣袍往两边拨开,露出腰腹下方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
阳具怒张,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暗红,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知柠倒抽一口气,喉咙发紧。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冕已经往前迈了一步,那根肉棒几乎凑到她唇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雷电焦灼味。
「张嘴。」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知柠瞪着他,眼里又羞又恼。
这个闷葫芦,平时话少得可怜,床上倒是霸道得不像话。
她想骂他两句,嘴刚张开,之冕便顺势往前一顶,龟头抵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深处。
「唔……」知柠呜咽一声,眼眶泛红,却没有退开。
她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之冕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动作温柔,与身下的霸道截然相反。
身后,之宸低声笑了,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方,轻轻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温热地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缓慢地摩挲。
「姐姐的小嘴真暖。」之宸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含得这么紧,之冕哥哥怕是舍不得拔出来了。」
知柠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她想瞪他,眼神却被快感泡得迷离,没什么威慑力。
之冕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手指穿过她的墨绿色长发,轻轻拢到耳后:「姐姐的嘴……比从前更会含了。」
知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个闷葫芦,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她含着肉棒,慢慢吞吐起来。
龟头顶着上颚,又滑入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得她干呕,眼角渗出泪水,却又舍不得松口。
之冕的手轻轻按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娘亲……」石阶上,小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这一幕,软软地问,「娘亲在吃什么呀?」
知柠浑身一僵,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想松口,之冕却轻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她只能含着肉棒,呜呜地摇头,眼里满是哀求。
之宸见状,低声笑起来,温声对孩子们说:「娘亲在吃药,苦得很,所以皱着眉头。」
「吃药?」小霖歪着头,似懂非懂,「娘亲生病了吗?」
「没有生病,是补药。」之宸的声音温柔,带着哄睡的语气,「娘亲吃了补药,才能给小霖生个健康的弟弟呀。」
小霖眨了眨眼,又打了个哈欠:「那娘亲快吃!小霖想看弟弟!」
知柠含着之冕的肉棒,听着孩子天真的话语,羞耻与荒谬感交织,却莫名地,体内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她吞吐得更用力了些,舌头缠着龟头打转,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之冕的呼吸重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收紧:「姐姐……再深一点……」
知柠呜咽一声,顺从地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顶进喉咙,她强忍着不适,眼角溢出泪水,却还是含着不放。
之宸的手在她孕肚上轻轻抚摸,指腹隔着薄纱,沿着隆起的弧度慢慢滑动,象是在安抚她,又象是在安抚腹中的胎儿。
「娘亲……」小渔安静的声音从石阶上传来,带着若有所思的语气,「补药好吃吗?」
知柠浑身一僵,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想回答,却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之宸替她接了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娘亲觉得有点苦,但为了弟弟,她会乖乖吃完的。」
小渔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母亲,目光在她含着肉棒的嘴上停了一瞬,又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若有所思。
月光洒落,树影摇曳。
知柠跪在院中,口中含着之冕的肉棒,身后之宸的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抽送着。
她听着孩子们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小霖靠在小渔肩上,已经彻底睡着了,小手还攥着姐姐的衣角。
小渔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之宸轻拍着孩子们的背,动作温柔,声音低低地哄着:「睡吧……」
知柠口中仍含着之冕的肉棒,眼神迷离,嘴角溢出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她看着孩子们安睡的面容,心口一阵发软,羞耻与温情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二十)后山小院6(H) 孩子们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小霖整个身子都窝进小渔怀里,小渔也闭紧了眼,长睫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之宸轻轻抽回拍抚孩子们的手,指腹还带着小霖衣料上残留的暖意。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知柠跪伏的背脊上——薄纱轻衫滑落肩头,两团奶子因为含着之冕的肉棒而微微晃荡,乳汁顺着饱满的弧线滴落,在月光下拖出一条晶亮的银线。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将那截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
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带出一片黏腻的淫水,然后猛地整根撞了回去。
「唔——!」知柠闷哼一声,喉咙深处的震动让之冕倒吸一口凉气。
之宸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顶在花心最嫩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她口中还含着之冕的肉棒,被这股力道顶得鼻尖几乎撞上他的小腹,只能慌忙撑住他的大腿。
「姐姐的小嘴真会吸,」之冕低头看着她,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沁出的泪,「之冕的魂都要被你吸走了。」
知柠抬眼看他,眼眶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嘴里却吸得更卖力了。
舌头沿着茎身舔舐,嘴唇紧紧裹住龟头,深深含到喉咙最深处,直到鼻尖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
她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颊因为长时间吞吐而发酸——可孩子们睡着了,她不用再忍着,索性放纵自己沉进这股快感里。
之宸在她身后喘息,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姐姐的穴还是这么紧,」他低声笑道,手指绕到她身前,捏住一团晃动的奶子揉搓起来,「夹得之宸好舒服。」
「嗯……嗯嗯……」知柠发出含糊的呻吟,肉棒顶在喉咙里,她连完整的字音都吐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泄出破碎的鼻音。
之宸的龟头碾过花心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夹得之宸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乱了一拍。
「这么贪吃,」之宸拍了拍她的屁股,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明显,「刚才伺候孩子们的时候,这里就一直咬着我不放。」
知柠羞得满脸通红,可她确实——刚才含着之冕的肉棒、听着孩子们安睡的呼吸声时,身后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就没停过,她也确实一直贪婪地吸吮着。
她闭了闭眼,索性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那根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深深吞到底,喉咙收缩着夹紧。
之冕的手指穿进她墨绿色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带着她的头上下起伏。「之冕也要忍不住了,」他哑着嗓子说,腰胯微微用力,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姐姐的嘴里又热又紧,比下面那张小嘴还会夹。」
知柠被顶得眼睛一翻,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可她含着肉棒不肯松口。
之宸在身后加快了速度,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又抽出来,带出一圈翻白的嫩肉。
她觉得自己象是被两根肉棒从前后同时贯穿,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吃着一根,快感从两端夹击而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姐姐的腰自己动起来了,」之宸笑道,扶着她的腰,看着她不自觉地前后摇摆,穴肉咬着他的鸡巴不放,「刚才还怕吵醒孩子们,现在倒是不怕了?」
知柠呜咽一声,她确实——快感堆叠到极致,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
她一边含着之冕的肉棒,一边扭着腰往之宸的鸡巴上撞,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之冕低喘一声,手指收紧她的发丝:「姐姐,之冕要射了——」
知柠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却没有松口,反而更深地含进去,喉咙收缩着夹紧龟头。
之冕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眼角泛泪,却还是含着不放,喉咙蠕动着将精液一点一点咽下去。
之宸见状,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鸡巴在她体内猛烈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进花心,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去。
知柠整个人痉挛起来,穴肉绞紧,淫水顺着之宸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黏。
她终于松开口,之冕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连着她嘴角的津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往后倒进之宸怀里,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湿润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着。
之宸接住她,低头在她鬓角亲了一下。
之冕也蹲下来,替她把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嘴角的津液。
两人相视一笑,之宸揽住她的腰,之冕托住她的腿弯,一同将她抱起,往侧间走去。(二十一)后山小院7(H) 月光透进侧间的窗,将榻上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之宸揽着知柠的腰,之冕托着她的腿弯,正要往内走,却见她胸前两团奶子还在往外喷着乳汁,细细的乳白色水线在月光下泛着光,沾湿了两人的手臂。
之宸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微微隆起的肚皮,那处竟轻轻动了一下。
「……又胀了?」之宸哑声问。
知柠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冕已经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吸,乳汁便涌进他嘴里。
他咽下几口,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抹奶渍:「比昨日更鼓了。」
之宸也伸手覆上她的肚子,掌心贴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底下细微的胎动,与之冕相视一笑。
两人没再往侧间走,而是将她放回榻上。
知柠仰躺在软被上,双腿还挂在之宸臂弯里,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在肚皮上汇成一小滩。
她还没从刚才的馀韵里回过神,就感觉之冕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唔……还要?」她声音发软。
「孩子还想喝。」之冕低笑,腰身一沉,鸡巴整根没入。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里头还残留着方才的精液,湿滑得不像话。
之冕抽送几下,龟头便顶到了最深处,抵住那圈微微张开的软肉。
知柠浑身一颤:「太深了……别……」
「这里?」之冕却不退,反而微微用力,龟头挤开子宫口,戳进那圈软肉里。
知柠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奶水又喷了一股出来,洒在之宸的衣襟上。
之宸低头舔掉那滴奶,声音带着笑意:「姐姐里面真软。」
「你们……别往那里……」知柠话没说完,之宸的鸡巴也凑了过来,抵住她的后穴,缓慢地挤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她眼前一阵发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们的孩子,泡在精液里长大,以后会更亲我们。」之冕说着,龟头又往子宫口里顶了顶,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喷进那圈软肉深处。
知柠的腰猛地挺起,小穴一阵痉挛,绞得之冕闷哼一声。
「姐姐夹这么紧,是想把精液都留住?」之宸在她身后笑,抽送的动作却没停,鸡巴在她后穴里越顶越深。
「啊……啊……别说了……」知柠摇着头,眼泪都飙出来,却觉得小腹一阵发烫,那股精液彷彿真的往子宫深处钻。
她伸手去推之冕的腹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上面,使不上一点力。
之冕又顶了两下,龟头再次挤进子宫口,这次顶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圈软肉被撑开的酸胀感。
他低喘着:「都给孩子……姐姐的肚子里,全是我们的精液……」
「不……不要了……」知柠嘴里说着不要,腰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鸡巴。
之宸在她身后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胀硬的乳头,乳汁又喷了他一手。
「姐姐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之宸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转,湿漉漉的乳汁顺着指缝往下淌,「孩子们都还没喝够呢。」
知柠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偏偏身体诚实得很,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会阴淌到榻上。
之冕察觉她的反应,低笑一声,抽出鸡巴,将她翻过身来,从后面重新顶入。
「趴好,让孩子看看。」他说着,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乳汁被挤得四处喷洒,沾湿了三人身下的被褥。
「啊……之冕……太深了……」知柠趴在榻上,脸埋进软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之宸从侧边凑过来,将鸡巴凑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之冕在身后加速,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每一次都往深处喷一股精液。
知柠嘴里含着之宸的鸡巴,呜呜地叫着,奶水从胸前不断涌出,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精液和乳汁里,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够了……真的够了……」她吐出之宸的鸡巴,喘着气求饶,「肚子里……都是了……」
之宸低头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覆上去,掌心感受到里面细微的动静:「还不够,孩子还想要。」
之冕也俯下身,从后面抱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抚着她的肚子:「对,让孩子多喝一点,长得壮实些。」
知柠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奶水还在往外淌,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坏掉了,却又沉溺在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里。
之冕又顶了十几下,龟头卡进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感觉象是真的有什么在里面蠕动。
「啊……要去了……」她哑着嗓子喊,小穴猛地绞紧,整个人痉挛起来。
之宸见状,也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她含着他的阳具,呜呜地叫着,舌头无力地舔弄着柱身。
之宸在她嘴里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呛得她咳嗽,顺着嘴角往下淌。
之冕也在她体内喷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感觉小腹越来越胀,象是真的被填满了。
三人都瘫在榻上,知柠被夹在中间,眼睛翻白,舌头还挂在嘴角,奶水顺着乳尖滴在肚皮上,混着精液和淫水,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微微起伏,里面的胎儿彷彿也在动,轻轻顶着她的掌心。
之宸伸手覆上她的肚子,感受着那细微的胎动,低声说:「孩子好像很喜欢。」
之冕也凑过来,指尖在她的肚皮上轻轻划着:「以后每天都喂他。」
知柠没力气说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任由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圈在中间。
她的意识在快感里浮浮沉沉,只觉得小腹又暖又胀,象是真的有什么在里头成长。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喘息声才慢慢平息。
知柠瘫软在之宸怀中,肚皮微微隆起,奶水还在乳尖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之冕侧身躺在她另一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她鬓边的湿发拨到耳后。
之宸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低的:「天快亮了……该让孩子们起来了。」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未尽的欲望,在晨光里静静流淌。(二十二)后山小院8(H)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榻上铺开一条金色的带子。
知柠还瘫软在之宸怀里,眼皮半阖,嘴角挂着一抹干涸的白渍,奶水顺着乳尖一滴一滴往肚皮上淌,在肚脐边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她的肚皮微微隆起,底下的胎儿象是感应到晨光,轻轻动了一下,顶着她的掌心。
之冕侧躺在她另一边,指尖还搭在她脸颊上,轻轻拨开她鬓边的湿发。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颧骨滑下来,停在她嘴角,把那道干涸的白渍抹掉,又低头在她肩窝处蹭了一下,鼻尖埋进她的皮肤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混着汗味和奶香,他喉咙里低低地哼了声。
外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两个小身影揉着眼睛从寝室里走出来,踩着石阶,一前一后进了侧间。
晨光打在他们脸上,小霖的头发睡得翘起一撮,小渔的衣领歪到一边,露出半截细白的肩膀。
小霖打着哈欠,小手还牵着小渔的衣角。他看见榻上的母亲,眼睛眨了眨,没有一丝讶异,彷彿这画面与晨光一样平常。
他松开小渔,蹬蹬蹬跑到榻边,仰头看了看之宸,又看了看之冕,软软地喊了声:「爹爹早,冕爹爹早。」
小渔跟在后面,步子慢些,静静地站定,也唤了声:「爹爹,冕爹爹。」
之宸低头,唇角弯了弯:「早。」
之冕没说话,只伸手揉了揉小霖的头发,又朝小渔点了下头。
他的指尖顺着小霖的发丝滑下来时,小霖舒服地瞇了瞇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小霖已经熟练地爬上榻,凑到知柠身边,小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凑近她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头。
他张嘴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涌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知柠「嗯」地一声,身体轻轻一颤,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儿子趴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却本能地抬手抚上他的后脑。
她的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揉着,象是还在梦里。
小渔也爬上榻,跪在知柠另一侧,安静地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
她吸得慢些,舌头轻轻压着乳晕,乳汁顺着嘴角淌下一缕,她抬手抹掉,又继续。
她的另一只小手搭在知柠的腰侧,指腹贴着皮肤,象是在确认母亲的温度。
知柠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吸着奶,乳头被含得发麻,乳汁一股一股往外涌,她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像一根弦越拉越紧。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腰却轻轻拱起来,肚皮上的水洼晃了晃,顺着侧腰淌下去,在榻上洇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娘亲的奶好多。」小霖含糊地说,嘴里含着乳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奶音。
小渔没说话,只是吸得更用力了些。
她的舌尖压在乳晕上,一下一下地碾,乳汁涌出来的速度更快了,知柠的腰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象是被推过了某个边界,整个人痉挛起来,眼睛往上一翻,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
小穴和后穴同时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洒在榻上,溅到两个孩子的脸上。
后穴也跟着一阵痉挛,渗出一缕黏滑的水光,顺着会阴往下淌。
小霖被溅了一脸,愣了一瞬,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娘亲又尿尿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也不嫌脏,又低头凑回乳头,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混着淫水的味道涌进嘴里,他咕咚咽下去,又继续吸。
小渔眨眨眼,脸上的水珠顺着鼻梁往下滑,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擦了擦,又继续吸。
她的舌尖绕着乳头转了一圈,像在品什么味道,然后又张嘴含住,吸得更深。
知柠还在痉挛,腰一抽一抽地颤,奶水被两个孩子吸得啧啧作响,穴口还在往外淌水,在榻上洇开一大片。
之宸伸手扶住她的肩,掌心稳稳地托着她,低头看她翻白的眼,嘴角却带着一抹温柔的笑。
他的拇指在她肩窝处轻轻画着圈,象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之冕也凑过来,指尖轻轻抚过孩子的后脑,另一手搭在知柠的小腹上,感受着底下细微的胎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肚皮,指腹轻轻按了按,那胎儿象是回应似的,又顶了一下。
之冕低低地笑了声,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这孩子倒是精神。」
「乖孩子。」之宸低声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好好喝。」
小霖吸够了,松开乳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渍,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
他低头看了看知柠还在微微抽搐的腰,又凑过去在她肚皮上蹭了一下,象是在撒娇。
小渔也慢慢松开,舌尖在唇上扫了一圈,安静地看着母亲还在微微抽搐的脸,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之宸弯腰,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起来,分别在他们脸颊上亲了一下,轻声哄道:「去玩吧。」
小霖在他怀里扭了扭,乖顺地点头:「好!」
小渔也轻轻「嗯」一声,被放到地上后,牵起小霖的手,两个小身影便往外间跑去。
小霖跑出两步又回头,朝榻上挥了挥手:「娘亲再睡一会儿!」
知柠还瘫在榻上,喘息未定,眼皮半阖,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在肚皮上汇成一小滩。
之冕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唇瓣带着清晨的凉意。他的鼻尖蹭过她的眉心,又在她鬓边停了一下,才慢慢直起身。
之宸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牵起她的手,指尖缠住她的指节,低声说:「我们去侧间。」
知柠没力气回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手指却轻轻回扣住他的掌心,指尖在他的指节上摩挲了一下。
之宸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弯了弯,将她从榻上捞起来,揽进怀里。
之冕从另一侧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襟,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来,在她肩头停了一下,才收回手。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榻上的水渍还在慢慢洇开,空气里混着奶香、汗味和淡淡的腥甜,静静地瀰漫在整个侧间里。(二十三)后山小院9(H) 晨光在侧间里慢慢爬满了整张榻。
知柠还瘫在之宸怀里,馀韵像潮水一样一层层退去,留下酥麻的残响在四肢百骸里回荡。
她眼皮半阖,视线穿过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在两个弟弟身上。
之宸的手还在她发间,指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墨绿长发,象是给一只倦极的猫顺毛。
之冕侧躺在她另一边,玄色剑袍敞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膛,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眼神却还黏在她脸上。
知柠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声音哑得象是从砂纸上刮过:「你们……为何总是不避讳孩子们?」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瞬。
这个疑问其实盘在她心里很久了,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方才小霖含着她乳头时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小渔安静地舔掉嘴角乳汁的画面,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意识最柔软的地方。
之宸的手停了停,低头看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在她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然后他抬眼,与之冕对视了一瞬。
那一眼里交换了什么,知柠看不懂,但她看见之冕微微点了头。
之宸低头,唇瓣贴上她的额角,声音温温的,带着晨起的沙哑:「我们决定不再隐瞒了。」
知柠的呼吸顿了一下。
「让孩子们知道我们的关系,」之宸的拇指在她肩窝处画着圈,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从小耳濡目染,将来……他们自然会明白,也会加入我们。」
知柠的心脏猛地一跳。
耳濡目染……加入我们。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圈圈荡开。
她想起母亲飞升前留下的那些留影石,想起母亲在留影石里与父亲交缠的画面,想起母亲飞升时嘴角那抹她如今终于看懂的笑。
原来如此。
母亲也是这样,把一切都摊开在孩子面前,让他们从小便知道,这世上的爱可以有另一种形状。
之冕凑过来,鼻尖蹭过她的鬓角,低声说:「嗯。不藏了。」他的声音向来简短,此刻却带着一种笃定,象是这句话他已经在心里说了无数遍。
知柠沉默了片刻。
她躺在两个弟弟之间,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在肚皮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视线从之宸的眉眼移到之冕的侧脸,又移回之宸的眼底。
她本该震惊的。
她本该觉得荒谬,觉得这一切已经越过了某条不该越过的线。
可那些念头在舌尖转了一圈,却化成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叹息般的妥协:「……好。」
之宸的唇角弯起来,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之冕也凑过来,在她鬓边蹭了一下,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人之间的空气静了片刻,只有晨光在他们身上流淌。
外间传来小霖咯咯的笑声,伴着小渔偶尔的轻声细语,象是两个孩子在追逐什么。
知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蒙已经褪去,换上一层清醒的柔光。
她伸手,左手握住之宸的指节,右手搭上之冕的手腕,轻轻捏了捏。
「那……以后孩子们问起来,你们打算怎么说?」
之宸低笑一声,指尖缠住她的手指:「就说,这是我们的家。」
「家。」知柠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唇角微微弯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皮,胎儿象是感应到什么,轻轻顶了一下她的掌心。
她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细微的跳动。
之冕的大手也覆上来,叠在她手背上,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指节。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象是在回应什么。
之宸从另一侧伸手,覆在她小腹的另一边,三人的手叠在一起,交错着,像某种无声的约定。
知柠深吸一口气,鼻尖满是三人混在一起的气味——汗味、奶香、还有那股淡淡的腥甜。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开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调回原位。
她抬眼,视线在两个弟弟之间来回,最后落在窗外那片洒满晨光的院子里。
小霖正追着一只蝴蝶跑,小渔蹲在花丛边,安静地看着什么。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青石板上交叠。
「走吧。」知柠哑声说,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之宸立刻搀住她的腰,之冕从另一侧托住她的肩,两人一左一右将她扶稳。她身上的薄纱轻衫早已凌乱不堪,乳尖还泛着湿润的水光,她也不在意,只是抬手把衣襟拢了拢,遮住一半春光,又任由另一半露着。
之宸牵起她的左手,之冕握住她的右手,两人同时低头看她,眼底映着晨光。
知柠站在他们中间,感受着掌心里两道温热的力度,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带着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还有一丝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欲望。
三人并肩走下石阶,往侧间的方向走去。远处,小霖追着蝴蝶跑过花丛,小渔回头看了一眼,又安静地转回去。
阳光从树梢漏下来,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将三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拉成一道长长的、温暖的轮廓。(二十四)玉石玩具1 晨光从窗纱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榻上划出一道一道细长的光痕。
知柠醒来时,身体还陷在温热的被褥里,后背贴着之宸的胸膛,之冕的手臂横在她腰侧,掌心正好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腹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胎儿偶尔轻轻顶一下的触感。
象是感应到她的清醒,那小小的动静又蹭了一下,像在跟她打招呼。
知柠嘴角弯了弯,伸手覆上去,指尖轻轻抚过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
「小霖和小渔,不知道醒了没有。」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话音里倒没有太多担忧,更象是随口提起,「后山那边,玉姨会照顾他们吧。」
之宸在她身后动了动,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嗯。玉姨看着,不会有事。」
之冕没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知柠被他这一搂,整个人陷进温热的怀抱里,鼻尖满是两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气味——之宸身上淡淡的丹药苦香,之冕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雷灵气息的清冽味道。
她闭了闭眼,享受了片刻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温暖,然后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伸手探向玉枕底下,指尖碰到一块温润的凉意,顺手抽出来。
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巴掌长,通体莹白,在晨光里透着一层柔润的油光。
是她前些日子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本来打算雕个什么摆件,后来一直搁在枕下,倒忘了。
她握着那块玉,指尖摩挲着温润的表面,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她穿越前偶然瞥见过的东西,花花绿绿的包装,形状逼真的器具。
她以前从没认真想过,此刻却忽然觉得,这个念头似乎……可行。
「之宸,之冕。」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懒散,「你们说……要是用这块玉,雕两根……」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指尖在玉面上比划了一下,唇角弯起一抹有些狡黠的弧度:「跟你们尺寸一样的……玉具。」
之宸的动作停了。
之冕也抬起眼来看她,眉峰微微蹙起,眼底带着不解。
「就是那种,」知柠把玉举起来,在晨光里转了转,语气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随意,「可以塞在里面的。你们不在的时候,我总得有个东西……嗯,解解馋。」
她说得坦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意味,彷彿在讨论今天要炼什么丹。
之宸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一抹兴味,唇角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种被勾起了兴趣的玩味:「姊姊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知柠打断他,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敲了敲,「你们两个的尺寸,我心里有数。雕成两根,日常我可以轮流用,一个塞穴里,一个……」
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含在嘴里也行,你们不在的时候,总得有点东西陪着。」
之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声音沉沉的:「姊姊,你怀着身孕——」
「我知道。」知柠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以为意的洒脱,「又不是要干什么剧烈的事。就是塞着,慢慢磨着,解解瘾。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让之宸用灵气温养过再给我。」
她说得云淡风轻,彷彿这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可她眼底那抹亮光,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狡黠。
之宸低声笑了起来,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宠溺:「姊姊倒是……会想。」
「还有啊,」知柠象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一丝意味深长,「等孩子们再大一点,也可以让他们……用这个来伺候我。反正他们将来总要学的。」
此言一出,之冕的眉头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知柠,象是在掂量她这句话里有几分认真。
之宸却兴味盎然,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姊姊这是……要给孩子们提前备好教具?」
「差不多吧。」知柠把玉握在手心,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们不是说了吗,要让他们从小耳濡目染。那总得有个……适合他们练手的东西。」
她说得理直气壮,彷彿这一切都是再合理不过的安排。
之冕沉默了片刻,最终低低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却又纵容的意味:「姊姊……你真是。」
「我怎么了?」知柠挑眉,语气里带着笑意。
之冕没接话,只是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把,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妥协。
之宸倒是笑得开怀,指尖缠住她的手指:「好。姊姊要什么形状,什么尺寸,回头我帮你画个图样,再找人开琢。」
知柠满意地弯起眉眼,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块莹白的羊脂玉,晨光落在玉面上,折射出一层温润的光晕。
她抬眼,眼底映着晨光与狡黠的光,视线在两个弟弟之间来回。
之宸与之冕对视了一眼。(二十五)玉石玩具2 之宸与之冕对视了一眼。
知柠没给他们太多犹豫的时间,已经把那块羊脂玉搁到矮几上,指尖凝起一缕翠绿灵光,轻轻点在玉面上。「我先用灵力塑形,你们看着。」
她说得轻巧,指尖却很稳。
灵力顺着她的心意渗进玉里,那块莹白的玉石像被揉软的蜡,在她指下慢慢变了形状——先是拉长成茎身的轮廓,再在顶端鼓出饱满的冠状弧线。
她低头雕琢,神情专注得像在侍弄一株灵草。
之冕看了片刻,终于沉声开口:「姊姊,这东西……你到底要用来做什么?」
知柠没抬头,唇角却弯了弯:「你们不在的时候,我总得自己解解馋啊。」
她指尖沿着玉茎的轮廓细细摩挲,语气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不然你们出远门,谁来喂饱我?」
之冕的耳根微微泛红,别开眼没接话。
之宸却低低笑出声,凑过来看她手里的活计,指尖在她腕侧轻轻蹭过:「姊姊这手艺,倒是比我想的还精巧。要不要我帮你用丹火温一温?雕好了,玉里头带点热气,用起来更舒服。」
知柠抬眼看他,眼底带着赞许:「还是之宸懂我。」
她把手里的玉茎递过去,之宸接过,掌心腾起一缕赤红丹火,小心地包裹住那根半成形的玉具。
火焰舔舐着玉面,将灵力一寸一寸封进去,玉身泛起温润的暖光。
知柠趁他专注温养,指尖却悄悄探向身侧——之冕坐在她斜对面,中衣整齐,可她只是把脚从矮几下伸过去,足尖隔着布料蹭了蹭他的小腿。
之冕身子一僵,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却若无其事地转头,凑近之宸手边,假装端详那根玉茎的纹路。
「这里,龟头边缘要再圆润些。」她说,指尖在玉面上比划,却顺势在之宸掌根画了一圈。
之宸手里的丹火微微一颤,抬眼看她,眼底带着一抹被撩拨的笑意。
「姊姊这是……在教我们做事,还是在捣乱?」
「两样都有。」知柠坦然地笑,伸手把玉茎接回来,指尖沿着茎身细细雕出筋络的纹路。
她雕得仔细,指腹摩挲过每一道凹槽,象是要把那触感刻进记忆里。
之冕被她足尖蹭得坐立难安,终于伸手按住她的脚踝,声音低哑:「姊姊……别闹。」
「我哪里闹了。」知柠无辜地眨眨眼,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灵力在玉面上流转,那根玉茎终于成形,莹白的表面泛起一层温润灵光,隐隐透着暖意。
她握着它,指尖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缓缓凑向自己腿间。(二十六)玉石玩具3(H) 玉茎在掌中微微发烫,知柠顾不得之冕还按着她脚踝,身子一扭便滚上榻去,仰面躺倒,双腿大大张开。
她咬着下唇,将玉茎抵在湿透的穴口,龟头似的圆头蹭了两下,便一寸一寸送了进去。
「嗯……」她仰起颈子,喉间滚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玉茎凉滑,却被灵力温得恰到好处,撑开花径时那股饱胀感比肉身更甚。
她将整根没入,穴口紧紧咬住茎身,淫水顺着缝隙淌出来,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抬眼看向跪在榻尾的之宸,语气带着命令的甜腻:「之宸,后头空着呢。」
之宸眸色一暗,衣袍褪到腰间,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膝行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腰侧,龟头抵上她紧缩的后庭,缓缓顶入。
知柠闷哼一声,前穴含着玉茎,后穴被之宸填满,两处同时撑开的饱胀感逼得她脚尖绷直。
「姊姊好贪心,」之宸俯身贴在她耳边,低笑,「一根还不够?」
「废话少说……动。」
之宸依言挺腰,粗大的肉棒在后庭里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前穴里的玉茎便跟着晃动,磨过花心。
与此同时,之冕俯身含住她左边的奶头,舌头裹着乳尖用力吸吮,另一边的奶子被他大手揉捏,乳汁顺着指缝淌出来。
「啊……好胀……」知柠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头发,指尖陷进发根,「之冕……再吸用力点……」
之冕闷声回应,吸得更狠,牙齿轻磨过乳尖时她腰眼一麻,前穴猛地绞紧玉茎。
之宸在后头顶得更深,龟头碾过肠壁的软肉,她嘴里溢出的呻吟断成碎片:「嗯……哈……你们两个……」
「姊姊里面好热,」之宸喘着气,抽送的节奏加快,「玉茎和弟弟的鸡巴,哪个更舒服?」
「都……都舒服……」知柠被前后夹击顶得说不成句,淫水顺着大腿淌到榻上,「再快点……别停……」
之宸听话地加速,肉棒在后庭里横冲直撞,之冕则松开奶头,换到另一边继续吸吮。
知柠被两人夹在中间,前穴的玉茎与后穴的肉棒交错顶弄,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她仰起头,颈间浮起一层薄汗。
「要去了……姊姊要去了……」
她腰身弓起,前穴与后穴同时绞紧,玉茎被夹得牢牢卡在花径里,之宸的肉棒也被绞得寸步难行。
她颤抖着泄了身,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之宸的小腹。
「姊姊夹得真紧,」之宸咬牙,等她高潮的馀韵稍退,又开始猛烈抽送,「弟弟还没射。」
知柠喘着气,手仍抓着两人的发,哑声命令:「射进来……都射给姊姊……」
之宸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后庭,浊液一股股灌进肠道。
之冕也撑起身,粗大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蹭过湿淋淋的穴口,就着淫水与玉茎并排挤入——前穴被撑到极限,玉茎与肉棒并列其中,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啊——太胀了……」
之冕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挺腰便开始冲刺,玉茎被肉棒挤压着磨过花心,双重刺激逼得她再次绞紧。
之宸从后头搂住她腰,两人一前一后同时顶弄,知柠的呻吟彻底碎成呜咽,只会摇着头喊「不行了」。
之冕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精,热流冲刷过花心,她跟着第三次泄了身,身子软成一滩水。
她瘫软在床,玉茎仍插在穴中,两弟压在她身上喘息。(二十七)玉石玩具4 她瘫软在床,玉茎仍插在穴中,两弟压在她身上喘息。
汗湿的肌肤贴着汗湿的肌肤,三人的呼吸慢慢从急促趋于平稳。
知柠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腰间被两人的手臂箍得发热,但她没推开,反而抬手轻抚过之冕的背脊,又绕过去揉了揉之宸的后颈。
「姊姊在想什么?」之宸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
「在想……」知柠的指尖沿着他脊椎一节节往下摸,语气漫不经心,「一根玉茎哪里够。」
之宸抬起头看她,眼底还残着未褪的潮红,嘴角却弯起来:「姊姊这是要把弟弟们的活儿都抢了?」
「抢什么。」知柠轻哼一声,掌心贴上他胸膛,感受那颗心还在怦怦跳,「姊姊是想多备几样,省得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干瞪眼。」
之宸低笑出声,凑过来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小淫妇。」
「嗯,就淫了,怎么着。」她挑眉,语气理直气壮。
之冕没说话,只侧过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唇瓣停了一瞬才离开。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肌肤象是要把里头那团小小的生命也一同安抚。
知柠心口一软,没躲,任由他搁着。
窗外天色渐明,一线灰白的光从帷帐缝隙漏进来,落在枕边那根羊脂玉茎上。
玉质温润,静静躺着,像个等着被使用的物件。
知柠的视线从玉茎移开,望向帐顶。
后山的孩子们——小霖、小渔——不知道醒了没有。
她已经好几天没去看他们了,之冕说胎象不稳要她歇着,可她心里清楚,孩子们在等她。
总有办法的。她闭上眼,嘴角含笑,玉茎静静搁在枕畔。(二十八)宗门日常1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案头摊开的灵草上。
知柠坐在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指尖拈着一片紫苏叶,正往玉钵里细细研磨。
她今日穿得极薄,一袭轻纱罩在身上,腰间只系一条细带,纱料随呼吸起伏,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孕肚被幻术掩去,小腹平坦如初,乍看仍是那个端庄清冷的药峰长老。
可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她坐姿有些不对劲。
臀下垫着软枕,腰肢不时微微扭动一下,象是坐得不耐烦,又象是某种刻意压抑的躁动。
纱裙底下,两根羊脂玉茎正深深埋在她体内。
一根填着小穴,一根塞着后庭,玉质温润,早被体温捂得发烫。
她每动一下,那两根玉茎便跟着轻轻碾过内壁,带起一阵酥麻,从尾椎往上窜。
知柠抿着唇,手上研磨的动作没停,呼吸却比平时浅了半分。
她微微夹紧双腿,让玉茎在体内转了半圈,龟头擦过花心时,她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嗯。」
一声低低的鼻音从唇缝漏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左右看了一眼。
静室里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她松了口气,嘴角却弯起来。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白日里,药峰弟子来来往往,她这个长老端坐案前处理灵草,谁能想到她纱裙底下塞着两根玉茎,正被自己磨得快要化出水来?
知柠放下玉杵,指尖拈起另一株灵草,动作娴熟地摘去枯叶。
可她心思根本不在草药上——后庭那根玉茎不知怎的滑了半寸,龟头正顶着某处软肉,她腰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到案上。
「……该死。」
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下那两根玉茎夹得满满当当,小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茎身往外淌,把纱裙濡湿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湿痕在薄纱底下格外明显,像一朵慢慢晕开的花。
知柠没去擦,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些。
反正没人看见。
她这样想着,指尖又探向下一株灵草,动作却比方才慢了许多。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两根玉茎在体内交错碾过,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咬着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窗外的日光渐盛,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和玉茎在体内搅动时隐约的黏腻水声。
她正享受着这股隐密的刺激,忽地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道,一重一轻,一个沉稳如剑,一个温润如丹火。
知柠手上的动作顿住,心跳蓦地快了半拍。
她认得这脚步声——之冕,之宸,他们回来了。(二十九)宗门日常2 知柠的指尖停在半空,拈着的那片紫苏叶微微抖了一下。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认得出——之冕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极实;之宸则轻些,象是怕惊扰了什么。
两人并肩走着,偶尔交谈两句,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糊却熟悉。
她应该把玉茎取出来的。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压下去。
她没有动,反而将腰轻轻往后靠,让体内两根玉茎碾过更深处,龟头顶着花心磨了一下,快感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
她咬住下唇,鼻息微微加重。
为什么要取出来?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她等着他们进门。
等着他们看见她这副样子。
等着他们的反应。
知柠嘴角弯了弯,伸手将纱裙的下摆往两旁撩了撩,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和膝盖。
薄纱本就不长,这样一撩,大腿根部的湿痕便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水渍已经晕开巴掌大的一片,贴在纱料上,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没去遮掩,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些。
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知柠听见之冕低声说了句什么,之宸应了一声,接着是门扇被推开的吱呀声。
她没有抬头,仍旧低着头,装作专心研磨灵草的模样。
指尖拈着紫苏叶,却半天没动一下,因为后庭那根玉茎不知怎的滑了半寸,龟头正顶着某处软肉,她腰一软,差点整个人往前趴到案上。
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下那两根玉茎夹得满满当当,小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茎身往外淌,把蒲团边缘濡湿了一小片。
「姊姊。」
之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润带笑,象是已经看出了什么。
知柠这才抬起头,装出一副刚回过神的样子,眨了眨眼:「回来了?灵草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你们那边可顺利?」
她说话的语气端庄得体,彷彿刚才那个夹着玉茎扭腰的人不是她。
可她的手却放在案下,指尖轻轻拨弄着纱裙下摆,让裙缘又往上滑了半寸,露出更多的膝盖和大腿。
之冕没有说话,只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她一眼,落在她臀下垫着的软枕上,又移开。
知柠知道瞒不过他。
之冕的灵觉敏锐,她体内那两根玉茎的灵力波动,他大概一进门就感应到了。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沉默地走进静室,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解腰间的剑。
之宸则缓步走过来,在案前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又落到她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湿痕上,嘴角微微一勾。
「姊姊今日……穿得有些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温润。
知柠没有接话,只低头继续研磨灵草,却故意将腰往前倾了倾,让胸前那片薄纱贴在案沿,透出底下两团饱满的轮廓。
她今天没有穿肚兜,纱料又薄又透,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随着她研磨的动作轻轻晃动。
「药峰今日日头好,穿厚了闷得慌。」她语气平淡,象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说谎。
近日来,她已经不只一次这样做了——在药峰弟子面前端坐着处理灵草,纱裙底下却塞着玉茎,用灵力催动它们震动。
幻术遮掩了孕肚,也遮掩了她身下的异样,弟子们只当她还是那个端庄清冷的药峰长老,谁也想不到她此刻正被两根玉茎磨得快要化出水来。
甚至更早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在洞府里全裸走动,在灵田里赤着脚踩过泥土,只披一件薄纱,任由风吹过裸露的肌肤。
药峰地广人稀,灵田又在后山深处,她不怕被人看见。
那种隐密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比什么灵药都更能让她兴奋。
知柠的指尖拈起下一株灵草,动作娴熟地摘去枯叶,心思却全不在草药上。
她悄悄催动灵力,体内那两根玉茎同时震了一下,龟头碾过花心时她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之宸还站在案前,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微微夹紧双腿,让玉茎在体内转了半圈,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趴到案上。
「姊姊累了?」之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关切。
知柠摇摇头,稳住身子,继续手上的动作。
可她指尖微微发抖,连灵草都拈不稳,一片枯叶从指间滑落,飘到案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酥麻感压下去,才抬起头,对上之宸的目光。
他的眼神带着温润的笑意,象是早已看穿一切,只是不点破。
知柠的嘴角也弯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将纱裙的下摆又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大腿,然后低头继续研磨灵草,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静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玉杵碾过玉钵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知柠的呼吸却比方才浅了许多,她夹着双腿,让两根玉茎在体内轻轻碾过,快感一点一点堆积,她几乎要撑不住,只能扶着桌沿,指节微微泛白。
之冕坐在窗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解下腰间的剑,搁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象是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但知柠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平时沉了半分。
她心里暗暗发笑。
明明两个人都看出了她身下的异样,却一个装作没看见,一个只顾着笑。
她干脆不再掩饰,将纱裙的下摆彻底撩开,露出整条大腿和腰间的湿痕。
「之宸,」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帮我倒杯茶。」
之宸应了声,转身去案边倒茶。
知柠趁他转身,催动灵力让玉茎又震了一下,这次力道比方才更重,她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前倾,几乎要趴到案上。
她咬住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去,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之宸端着茶走回来,递到她手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敞开的纱裙下摆,停了一瞬,又移开。
知柠接过茶,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稍稍平复了体内的躁动。
她将茶杯搁在案上,指尖却没有收回来,而是沿着杯沿轻轻划着圆,象是在想什么心事。
门外的日光渐盛,透过窗缝落在她身上,将那层薄纱照得几乎透明。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纱料底下若隐若现,嘴角微微弯起。
知柠将薄纱轻轻往肩头一撩,纱料滑落半边,露出左侧半截酥胸,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去拉回来,就那样坐着,指尖拈着灵草,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三十)宗门日常3(H) 静室门被推开时,日光从门缝里涌进来,照在知柠半裸的肩头。
之冕走在前面,目光扫过她滑落的纱料与胸前那抹丰腴的白,眼神沉了沉。
之宸随后进门,反手将门带上,喀哒一声落了栓。
「姊姊今日这般淫荡,可是等不及了?」之宸低笑,声音里带着温润的沙哑。
知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纱裙底下那两根玉茎还塞在体内,动一下便蹭过花心,酥麻得她腰眼发软:「胡说什么……我这是在研磨灵草。」
「研磨灵草,磨到纱裙都滑了?」之宸走近,目光落在她腰间那片湿痕上。
她正要反驳,身后忽然一热——之冕不知何时绕到她背后,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一手从腰侧探下去,隔着薄纱覆上她湿透的花穴。
掌心压上去时她整个人一颤,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嗯。
「姊姊的奶水都涨了,」之冕低头凑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带笑,「不如去灵田,让弟弟们帮你挤出来。」
知柠心跳猛地加快,那两根玉茎在体内夹得更紧。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之冕没再多说,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纱裙在他臂间散开,露出底下湿淋淋的一片。
知柠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剑气与汗味,身子又软了三分。
灵田在静室外不远,药草在日光下泛着碧绿的光泽,灵气在叶尖浮动。
之冕将她放在田埂边的软泥地上,草叶沾着露水蹭过她的臀肉,凉得她缩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身后的人已经撩开她的纱裙,粗大的肉棒抵上她屁眼。
「姊姊,忍着点。」之冕一手按在她腰窝上,腰身一沉,粗大的阳具猛地顶了进去。
知柠啊的一声叫出来,双手撑进泥土里。
那根肉棒比玉茎还烫还硬,撑开她紧窄的后穴时又胀又满,龟头碾过内壁,激得她浑身发抖。
之冕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之冕……太、太深了……」她仰着头,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之冕没答话,一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薄纱握住她饱满的奶子,用力一挤——乳汁瞬间喷涌而出,白浊的奶水洒落在身下的药草上,叶片沾了奶汁,灵气骤然浓郁起来。
「姊姊的奶水真多,」之宸不知何时绕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湿透的花穴,「这药草得了姊姊的奶,怕是要长得比什么灵液都旺。」
他说着,解开裤腰,硕大的阳具弹出来,青筋盘虬。
他一手托起知柠的臀,龟头抵上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知柠尖叫出声,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肉棒与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快感像雷电一样劈过脊椎。
之宸在她体内停了一瞬,随即开始抽送,粗大的阳具顶开她层层软肉,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两兄弟一前一后,节奏交错着顶进来。
之冕从后贯入屁眼,之宸从前操着花穴,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肉体拍击声在灵田间回荡。
知柠被夹在中间,奶水随着顶弄四处飞溅,洒在药草上、洒在之宸的衣袍上、洒在泥土里。
「姊姊真是下贱,」之宸低声笑道,龟头顶着她花心磨了一圈,「竟在灵田里被弟弟们干,还用奶水浇药。」
知柠羞得满脸通红,偏偏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咬着之宸的肉棒不放,屁眼也夹得之冕又紧又热。
「我……我才没有……」她话没说完,之冕从后狠狠一顶,把她剩下半句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没有?」之冕的声音带着粗喘,「姊姊的穴夹得这么紧,哪里像没有的样子。」
知柠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前后两根肉棒交错抽送,快感一层叠一层往上堆。
之宸忽然停住,退了半截,又猛地整根顶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小穴剧烈收缩。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腰身弓起来,奶水喷了之宸满襟。
之宸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加快抽送,之冕也跟着加重力道,两根肉棒同时猛干。
知柠眼前一阵发白,高潮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小穴与屁眼同时痉挛,绞得两兄弟几乎同时低吼出声。
「都射给你,姊姊,」之宸咬牙,腰身一沉,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子宫深处。
之冕也在同时顶到最深处,白浊灌满她的后穴。
知柠瘫软在灵田泥土上,双腿大开,穴口与屁眼淌着白浊,乳房仍滴着奶水,药草沾满乳汁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之宸之冕相视一笑,弯腰将她抱起,准备回静室清理。(三十一)宗门日常4(H) 晨光落在灵田上,药草叶尖的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
知柠被之冕抱在怀里,身子还软着,纱裙下襬沾满泥与乳汁,穴口与屁眼都淌着白浊。
之宸走在旁侧,衣襟上同样湿了一片,三人的喘息都还没完全平复。
「回静室吧,姊姊该清理了。」之宸伸手要接过她。
知柠却在他指尖碰到她手臂时往之冕怀里缩了缩,低声道:「等一下……我今日还有课。」
之冕低头看她,眉峰微挑:「你这副样子去授课?」
「我……我可以的。」知柠咬着唇,仰起脸看他,眼里带着讨好的水光。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狼狈,纱衣湿透、奶水还在渗,可那两根玉茎和方才被填满的馀韵让她的身子比平时敏感了十倍,光是想到要站在讲坛前,穴里就一阵发紧。
「药峰弟子们今日学辨识灵草,我若不去,耽误了他们的功课……」
之冕没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知柠见他没有立刻拒绝,胆子大了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隐身跟着我,好不好?这样……这样我也算有你在。」
之冕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半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姊姊当真?」
「当真。」知柠点头,心跳得飞快。
之宸在一旁低笑出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伸手替知柠拢了拢纱衣,将她胸前那抹湿痕遮去大半。
知柠原以为之冕会先将她放下,让她自己走去讲坛。
谁知他竟就着抱她的姿势,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解开自己腰间剑带,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他低声道:「姊姊既然想授课,那便这样去。」
知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撩开她湿透的纱裙下襬,那根方才才从她体内抽出去的肉棒,又一次抵上她肿胀的穴口。
龟头蹭过两片软肉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之冕……!」
「隐身术。」之冕低声说,掌心覆上她后腰,一股冰凉的灵力涌入她经脉。
知柠只觉得眼前一花,低头看去,之冕的身形竟在日光下逐渐淡去,连带着她裙下那根抵着穴口的肉棒也彷彿消失了踪影,只剩下皮肤上那点若有似无的触感。
下一刻,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知柠猛地咬住下唇,把一声惊呼硬生生吞回去。
穴里被撑得又满又胀,龟头顶在花心上,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发着抖,几乎站不住。
「姊姊,站稳了。」之冕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带着低沉的隐忍,「弟子们该到了。」
知柠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身子。
她感觉到之冕正抱着她往讲坛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那根肉棒便在穴内轻轻磨蹭一下,龟头碾过敏感处,激得她腿根发软。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呻吟漏出来。
讲坛是灵田尽头的一处露天石台,几级青石阶上去,石面上摆着几排蒲团。
知柠走到台前时,已有七八名弟子盘膝坐着,见她来了,纷纷起身行礼:「弟子见过长老。」
「坐。」知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肉棒正缓慢地抽动起来——之冕就站在她身后,隐着身形,一下一下地往她体内顶。
她不得不扶住石台边缘,指尖掐进石缝里,才没让自己当场软下去。
「今日……讲解灵草的辨识之法。」她开口,声音微微发颤,顿了一下才继续,「药峰灵田所植,以聚灵草为基……叶脉呈银线状者,为上品……」
穴里的肉棒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花心时她声音一抖,几乎断在半句上。
她慌忙扶稳石台,目光落在最前排一名弟子的后脑勺上,强迫自己把话接下去:「……若叶脉杂乱、颜色晦暗,则灵气不足,不宜入药。」
她一边讲,一边感觉穴内那根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之冕的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磨过内壁,激得她体内一阵阵发麻。
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声音越来越抖,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喘息。
「长老可是身子不适?」前排一名弟子抬头,担忧地看着她。
「无、无妨。」知柠勉强扯出一个笑,「只是……晨起有些乏。」
她话音未落,穴里的肉棒又重重顶了一下。
她猛地攥紧石台边缘,指甲掐进青石缝里,喉间那声呻吟被她硬生生吞回去,化成一阵细微的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来,浸湿了纱裙下襬。
她想起腹中那个孩子——之冕的种。
那孩子正安安稳稳地待在她子宫里,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感受着她父亲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她小腹一路烧到脑门,羞耻与兴奋绞在一起,让她的穴又紧了三分。
「……灵草的储存之法,」她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需以玉匣密封,置于阴凉处……」
穴里的肉棒忽然加快了速度。
之冕象是察觉到她快撑不住了,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顶得她腰眼发麻。
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吞回去,额角沁出薄汗。
「今日……今日就讲到这里。」她终于把那句话说完,声音颤得几乎不成调,「散了吧。」
弟子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问,纷纷起身行礼,鱼贯散去。
最后一名弟子的背影消失在灵田尽头时,知柠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捞进怀里。
隐身术撤去,之冕的身形在她身后显现,那根肉棒仍埋在她体内,湿淋淋地沾满淫水。
「姊姊方才讲课讲得真好。」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弟子们怕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知柠瘫软在他怀里,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穴里那根肉棒缓缓抽出时,一股晶亮的爱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石台面上,纱裙下襬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腿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之冕揽着她的腰,低头看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模样,低声笑道:「姊姊,该回去清理了。」(三十二)在孩子们面前1(H) 小渔的指尖隔着薄纱贴上她的腹部,掌心温热,沿着隆起的弧线慢慢滑过。
知柠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腹中那团小小的生命忽然动了一下,象是回应女儿的触碰,一股细微的酸麻从子宫深处窜起,她身子一颤,没忍住轻哼出声。
「娘亲?」小渔抬头看她,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疑问。
知柠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一只手臂已经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之宸的呼吸拂过她耳后,低沉带笑:「姐姐这是被女儿摸得发软了?」
「别胡说……嗯——」她的反驳还没说完,之宸的手指已经勾住她肩头湿透的薄纱,轻轻一扯,整片轻纱顺着肌肤滑落,露出底下白嫩的躯体。
后山小院的空气带着草木清香,拂过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之宸将她转过身去,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不急着进去,只是来回磨蹭,沾满滑腻的淫水。
「姐姐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拇指拨开两片阴唇,龟头顶着穴口往里挤了一寸,又退出来。
知柠咬住下唇,孩子们就在不远处,小渔还蹲在花丛边看着她。
她强忍着喉间的呻吟,压低声音:「之宸……你、你轻点……」
「轻点?」之宸笑了一下,腰身一挺,整根鸡巴猛地顶了进去,饱胀的充实感瞬间填满她的小穴,知柠张嘴无声地叫了一下,双手撑住身前的石桌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
「姐姐里面好热,夹得这么紧,舍不得我出去?」之宸说着,开始缓缓抽送,龟头碾过穴内每一寸皱褶,顶到最深处时停一下,再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没入。
知柠的膝盖发软,乳汁因为身体的刺激开始渗出乳尖,一滴、两滴,顺着饱满的乳房往下淌。
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阳光,低头看着她胸前湿亮的奶水。
「姐姐的奶水……流出来了。」之冕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味。
他抬手握住她一只奶子,粗糙的指腹揉过乳尖,乳汁被挤出来,喷洒在两人身上。
「啊……之冕、别……」知柠颤声求饶,但之冕没有停手,反而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用力一吸,乳汁涌入口中,他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知柠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冲散。
之宸在她身后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鸡巴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之冕含着她的乳尖吸吮,手指揉捏另一边的乳房,乳汁不断被挤出,洒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啊……嗯……你们、你们两个……」知柠断断续续地呻吟,理智告诉她孩子们还在旁边,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之宸的抽插,腰肢摆动,穴口紧紧咬着他的鸡巴。
「娘亲怎么了?」小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好奇。
知柠猛地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吞回去。
她转头看向小渔,女儿蹲在花丛边,歪着头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惊恐,只有纯粹的疑惑。
「娘亲……在跟爹爹们玩游戏。」知柠哑着嗓子说,嘴角勾起一抹媚笑,眼神迷离,「小渔……觉得好玩吗?」
小渔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
知柠看着女儿的眼睛,一股禁忌的快感从脊椎窜起,小穴猛地收缩,绞紧了之宸的鸡巴。
「嘶——姐姐夹得真紧。」之宸倒抽一口气,双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倾。
之冕松开她的乳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姐姐喜欢让孩子们看着?」
知柠喘息着,正要开口,之宸突然换了角度,龟头碾过穴内某处敏感点,她「啊」地一声叫出来,奶水又喷洒而出,溅在之冕的衣袍上。
「喜欢……喜欢……」她语无伦次,眼里泛着水光,「让她们看着……看着娘亲被爹爹们……」
之宸低笑一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鸡巴在穴里猛烈进出,水声啧啧作响。
知柠的意识在快感中浮沉,她看着小渔安静的注视,看着之冕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尖吸吮乳汁,看着之宸在她身后卖力抽插,身体被填满、被占有、被注视着——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淫荡,却也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满足。
奶水洒落地面,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
知柠被之宸抱在怀中,双腿发抖,眼神迷离地望向小渔,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三十三)在孩子们面前2(H) 小渔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刚才蹲在花丛边,把母亲喷奶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乳汁从乳尖飙出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水柱,凑近一看才发现是白色的。
她偏着头,指着知柠还在滴奶的乳尖,脆生生地喊:「娘亲的奶!小渔要喝!」
小霖跟着从另一边跑过来,小短腿迈得飞快,奶声奶气地附和:「小霖也要!小霖也要喝!」
知柠被两个孩子喊得心都软了。
她此刻正被之宸从后抱在怀里,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拔出来,之冕站在面前含着她的乳尖吸吮,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滴落。
她低头看着小渔和小霖仰着脸、张着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里带着颤音,因为之宸正好在她体内动了一下。
「好好好,都来喝……」她喘着气,伸手揽过小渔,又朝小霖招了招手,「娘亲的奶水多着呢,够你们两个喝的。」
小渔第一个凑上来,小手捧住知柠的左乳,张嘴含住乳尖就吸。
她吸得用力,发出嘬嘬的声响,奶水立刻涌出来,灌了她满嘴。
她咕咚一声咽下去,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痕迹,眼睛亮晶晶的:「娘亲的奶好甜!」
小霖见姊姊喝到了,急得跺脚,踮着脚尖去够知柠另一边的乳。
知柠笑着弯下腰,让小霖能够到。
小霖的小嘴一含住乳尖,立刻用力吸起来,吸得啧啧作响,小手还抓着知柠的乳肉,象是在捧着什么宝贝。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吸着奶,知柠的乳尖被两张小嘴含住,温热的口腔包着敏感的奶头,一阵一阵的酥麻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
她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穴里的鸡巴因为她的动作又往里顶了一分。
「嘶……」之宸在她身后低声吸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姊姊,你夹这么紧做什么?」
「孩子……孩子在喝奶……」知柠声音发颤,她低头看着两个孩子埋在她胸前吸吮的画面,一股奇异的兴奋从心底涌上来。
明明是哺育孩子的画面,却因为身后还插着弟弟的鸡巴、面前还站着另一个弟弟,变得格外淫靡。
她感觉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把之宸的鸡巴裹得更湿。
之冕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抹掉嘴角的乳汁,凑近知柠的耳边,声音低哑:「姊姊被孩子吸奶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知柠脸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确实湿得厉害,淫水顺着之宸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你别说……」
之冕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另一边没被孩子吸到的乳尖,轻轻揉搓。
乳头因为刚才被他吸过,已经肿胀挺立,被他指腹一碰,知柠整个人猛地一颤,穴里狠狠绞了一下。
「姊姊!」之宸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鸡巴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顶得知柠双腿发软。
小渔和小霖还在吸奶,两个孩子的吸吮声和之宸抽送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后山小院里回荡。
知柠被夹在中间,前面是两个孩子埋在她胸前喝奶,后面是之宸的鸡巴在穴里猛干,旁边还有之冕在揉她的乳尖。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娘亲……奶水好多……」小渔含糊地说着,嘴里还含着乳头,吸得更用力了。
「嗯……小霖也要……」小霖跟着附和,小手抓着知柠的乳肉往嘴里送。
知柠听着孩子们的话,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伸手抚摸两个孩子的头,声音断断续续:「乖……慢慢喝……娘亲的奶……管够……」
之宸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低头凑近知柠的耳边,哑声道:「姊姊,你这样……孩子们在喝奶,你下面还咬我咬得这么紧……」
「闭嘴……别说……」知柠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控制不住穴里的收缩,象是要把之宸的鸡巴绞断一样。
之冕见状,低头含住知柠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同时手指夹住她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搓动。
双重刺激让知柠猛地绷紧身体,穴里一阵痉挛,淫水哗地涌出来,浇在之宸的龟头上。
「啊……!」知柠仰起头,发出失控的呻吟,腰肢弓起,整个人颤抖着达到高潮。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绞得之宸闷哼一声,鸡巴在里面跳了跳,却没有射出来。
小渔和小霖被她高潮时的颤动惊到,松开乳头抬头看她。
小渔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知柠还在滴奶的乳尖:「娘亲,你怎么了?」
知柠喘息着,半晌才缓过劲来。
她低头看着两个孩子天真的脸庞,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满足混在一起。
她扯出一个笑,声音还带着颤抖:「没事……娘亲只是……太高兴了……」
之宸从后抱紧她,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有拔出来,低声在她耳边说:「姊姊,你高潮的样子真好看。」
之冕凑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带着乳汁的甜味。
他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乖,喝饱了吗?」
小渔和小霖点点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小霖还舔了舔嘴唇,象是回味:「娘亲的奶最好喝了!」
知柠被孩子们的话弄得又羞又想笑,她瘫软在之宸怀中,奶水仍从乳尖滴落,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她眼神迷离,嘴角含笑,看着两个孩子满足的笑脸,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之冕低头轻吻她的颈侧,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肌肤,留下细碎的吻痕。
院中瀰漫着乳汁的甜香和情欲的气味,淫靡与亲暱交织在一起,将这一家人笼罩在午后的阳光里。(三十四)小渔/傅汐渔1 小渔被知柠牵着走进侧间时,还在舔着嘴唇回味奶水的甜味。
侧间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只从缝隙漏进几缕午后的阳光,照在木榻上的旧褥子上。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混着尘埃的味道。
知柠松开她的手,走到榻边的柜子前。
她没穿外衣,薄纱挂在臂弯处摇摇欲坠,奶水顺着乳尖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几点湿痕。
穴口和屁眼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滑,她却浑然不觉似的,只专注地从柜子深处摸出一枚泛着微光的留影石。
小渔跟在她身后,仰着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滴着奶水的乳尖上,又落在她腿间滑落的白色痕迹上,眨了眨眼,却没问。
她已经习惯了母亲身上这些奇异的痕迹。
知柠在榻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小渔乖乖爬上去,靠在她怀里。
知柠拢了拢薄纱,勉强遮住半边身子,却遮不住腿间流淌的白浊。
她将留影石托在掌心,指尖凝起一缕墨绿色的灵力,轻轻注入石中。
石面亮起柔和的光晕,接着一道光幕在两人面前展开。
光幕里浮现出画面——一个宽敞的寝殿,纱帐低垂,几道人影交叠在一起。
有男人,有女人,身体纠缠,喘息声隐约可闻。
画面里的人数不止两个,至少有四五道身影,赤裸的肢体在帐幔间若隐若现。
小渔瞪大了眼睛,盯着光幕里的画面,小手抓着知柠的衣角,声音带着困惑:「娘亲,那些人是谁?」
知柠低头看着她,伸手轻抚她的发丝。
她指了指画面中一个丰腴的女人,又指了指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看,那个女人是祖母,那个男人是祖父。」
小渔偏着头看了看,又指了指画面边缘另外两道年轻的身影:「那他们呢?」
「那是娘亲和爹爹们。」知柠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温柔的耐心,「那时候娘亲还年轻,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常常和祖父祖母、还有爹爹们一起……这样玩。」
她顿了顿,指尖顺了顺小渔耳边的碎发,补充道:「除了娘亲、爹爹们以外的男女,是你们的祖父祖母。他们是娘亲的爹娘,也是爹爹们的爹娘——我们是一家人,血缘至亲。」
小渔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却被光幕牢牢吸住。
画面里,那个丰腴的女人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发出愉悦的呻吟。
另一个年轻女子——小渔认出那是年轻时的娘亲——被一个银紫色短发的青年从后抱住,胸前还埋着另一个赤红长发的青年的头。
画面流畅地转动,几具肉体交缠、分开、又交缠,像一场永不停歇的舞蹈。
小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手不知不觉松开了知柠的衣角,微微张着嘴。
她看见祖母的乳尖被祖父含住,看见年轻的娘亲仰着头被两个爹爹夹在中间,看见几道白浊的液体溅在肌肤上,滑落、流淌。
「他们……在玩吗?」小渔小声问。
知柠轻轻「嗯」了一声:「在玩。一家人用身体表达爱意,是我们家的传统。祖父祖母这样玩,娘亲和爹爹们也这样玩,将来……」
她没有说完,只是低头在小渔额上印下一吻。
光幕还在流转,画面里那个银紫色短发的青年——年轻的之冕——正低头吻着年轻知柠的颈侧,手掌握住她的乳肉揉捏。
另一边,赤红长发的之宸从后搂着她,唇贴在她耳畔低语。
画面里的女人发出软糯的呻吟,双腿勾住身前青年的腰。
小渔看得入神,小手不知不觉抬起来,隔着薄纱摸了摸知柠隆起的孕肚。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摸着,象是在确认什么。
之宸和之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侧间门口。
之宸倚在门框上,中衣敞开,露出胸膛上干涸的乳汁痕迹,眼神暗沉地落在光幕上——画面里正演到年轻的之宸从后进入年轻知柠的画面,她趴在榻上,翘着臀,回头朝他笑。
之宸的目光微微闪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抓痕。
他没看光幕,目光一直落在知柠身上——落在她低垂的眼睫、她抚摸小渔发丝的手指、她腿间还在流淌的白浊上。他的眼神沉沉的,像压着一团火。
光幕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喘息、呻吟、肉体拍击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小渔听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知柠,稚嫩的嗓音带着好奇:「祖父祖母也会这样吗?像娘亲和爹爹们一样?」
知柠没有回答。
她抬眼,与门口的之宸、之冕目光相接。
三个人隔着一室暧昧的光影对视,谁都没有开口。
侧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留影石发出的细微嗡鸣,和光幕里隐约的喘息声。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四个人身上,将这一幕静止的画面镀上一层暖黄的光。
小渔仰着脸,等着母亲的回答,却只等到一阵沉默——那沉默里藏着太多她还读不懂的东西,像一颗种子,静静落在她心间。(三十五)小渔/傅汐渔2(H) 留影石的光幕在最后一道画面淡去后,重新归于沉寂。
侧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缝漏进的阳光在空气中浮动,照得尘埃细细地飘,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悬在半空。
小渔仍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知柠,小手还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象是还在回味方才画面里的种种。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又开口,稚嫩的嗓音带着一股认真的好奇:「娘亲,祖父祖母是娘亲的爹娘,也是爹爹们的爹娘,那娘亲和爹爹们……」
她顿了顿,象是在组织语言,眉头微微蹙起,小脸皱成一团:「娘亲和爹爹们是兄妹吗?」
知柠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指尖轻轻顺了顺她耳边的碎发,又顺着她鬓角滑到颈侧,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将小渔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她小小的体温透过薄衫传过来。
「是姊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静的坦然,「娘亲和爹爹们是双胞胎,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所以我们的血缘,比一般的兄妹还要亲。」
小渔眨了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把小扇子:「那为什么……」
她没说完,但知柠懂她的意思。
她低头,唇贴在小渔的额发上,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柔和:「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血缘至亲,本就该是最亲密的人。外人不懂,但我们家不一样——我们用身体表达爱意,这是我们家独有的传统。」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一丝犹疑,象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就像在说春天会开花、冬天会下雪那样平常。
小渔听着,偏着头想了想,目光又落在光幕已经暗去的留影石上,又落在知柠腿间那还没干透的白浊痕迹上,象是终于把什么东西串在了一起。
「所以娘亲和爹爹们那样……也是因为爱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认真。
知柠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感受她细嫩的肌肤微微发热:「因为爱,也因为我们是最亲的人。一家人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分享的。」
小渔沉默了一瞬,目光里的好奇慢慢转成一种明亮的光,像夜里忽然点亮的一盏灯。
她忽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知柠,声音里带着一股天真的期盼:「那以后……我们也能一起吗?」
侧间里的空气象是凝了一瞬,连光幕的嗡鸣都彷彿静了下来。
知柠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眼,与门口站着的之宸、之冕目光相接。
之宸倚在门框上,中衣敞开,胸膛上干涸的乳汁痕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深了些,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打量猎物。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颈侧那道浅浅的抓痕,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压着一团火,却没有开口。
三个人隔着一室暧昧的光影对视,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然后知柠低头,看着怀里仰着脸等她回答的小渔,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她伸手,轻轻托住小渔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停了一瞬,声音带着一股笃定的柔和:「当然可以。你是娘亲的女儿,是我们家的孩子。将来……」
她没有说完,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这次吻得稍微久了一些,象是要把一句承诺烙进她皮肤里:「将来你就知道了。」
小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笑,露出几颗小米牙,小手环住知柠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她隆起的孕肚,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期待:「那我要快点长大。」
知柠揽着她,掌心覆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感受她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象是兴奋得不得了。
她又抬眼看向门口——之宸的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象是某种无声的应和;之冕的眼神则更深了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却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只有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象是咽下了什么话。
侧间里的光线不知何时已经斜了些,从窗缝漏进的阳光拉长成一道暖黄的带子,照在木榻上、照在四个人身上,将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空气里药草香混着尘埃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还没散尽的体液的气味,一切都静静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像一幅被时光凝固的画。
小渔在她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亮亮的,眼睛弯成月牙,象是已经在期待什么遥远又亲近的事。
她的小手还贴在知柠的孕肚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象是在感受里面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
而知柠抬眼的瞬间,与之宸、之冕的目光再次交汇——之宸唇角微勾,带着一抹慵懒的了然;之冕眸光沉沉,却在深处隐隐燃着一簇火。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象是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又象是在等待某个时机的到来。
侧间里安静下来,阳光正好,暖黄的光将四个人笼在一起,暧昧而温馨,像一颗种子静静埋在土里,等着春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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