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小渔/傅汐渔3(H) 小渔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小手还贴在知柠的孕肚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
知柠低头看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掌心覆在她小小的后脑上,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
「娘亲今天可以让小渔加入。」她说,声音带着一股笃定的温柔,像在许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承诺。
小渔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露出几颗小米牙:「真的吗?今天?」
「真的。」知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随即抬眼看向门口。
之宸倚在门框上,中衣敞开,胸膛上干涸的乳汁痕迹在斜阳里泛着淡淡的光,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深了,象是早就料到这一刻。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颈侧那道浅浅的抓痕在光影里若隐若现,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压着一团火。
知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羊脂玉雕成的假阳具,温润的白玉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尺寸与之宸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将玉茎递到小渔面前,声音轻柔:「小渔,这是娘亲的宝贝。今天你帮娘亲用这个,好吗?」
小渔盯着那根白玉茎,眼睛里满是新奇,小手伸出,怯生生地握住了它。
玉茎被之宸的丹火温养过,掌心触到一股温热,她惊奇地「咦」了一声:「娘亲,它好暖!」
「因为爹爹帮娘亲温养过。」知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之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榻边,高大的身影笼下来,带着一股沉沉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知柠的腰,将她往榻沿一带,让她仰躺下来,随即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
薄纱挂在她臂弯,勉强遮住半边身子,腿间那一片流淌的白浊痕迹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微微张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娘亲……」小渔握着玉茎,看着母亲被摆成这个姿势,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知柠仰躺在榻上,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旧褥上,胸口微微起伏,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朝小渔伸出手,声音带着一股哄诱的温柔:「来,小渔,把玉茎对准娘亲这里。」
她牵着小渔的手,引着那根温热的玉茎抵到自己腿间。
龟头触到湿漉漉的穴口,沾上一层黏腻的白浊,小渔的手微微一抖,象是被那温度吓了一跳。
「对,就是这里。」知柠引着她,将玉茎缓缓推进一寸。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带着颤。
小渔感觉到手中的玉茎被母亲的穴肉咬住,温热湿滑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娘亲……这样对吗?」
「对……小渔做得很好……」
话没说完,身后忽然一沉——之冕的大鸡巴从后面顶了上来,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后穴,沾着湿滑的淫水,猛地挤了进去。
知柠的腰瞬间弓起,一声惊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啊——!」
「姐,专心。」之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压抑,带着一股隐忍的欲火。
他扣住她的髋骨,大鸡巴在后穴里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往前一倾,连带腹中的胎儿都微微晃动。
与此同时,之宸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榻前,解开中衣的系带,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蹲下身,将涨得发紫的肉棒凑到知柠唇边,龟头抵着她微张的嘴唇,轻轻蹭了一下:「张嘴,含住。」
知柠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水光,却没有犹豫,张开嘴将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之宸低低地叹息一声,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墨绿色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
「小渔,」之宸的声音带着一股沙哑的教导意味,一边挺腰一边开口,「看着娘亲,手要稳,慢慢推进,再抽出来。像这样——」
他示范似地顶了一下,龟头抵到知柠的喉咙深处,她「呜」地一声,眼角泛出泪光,却还是努力含着。
小渔握着玉茎,学着他的话,笨拙地往前推了一寸,又往后抽出一点。
玉茎摩擦着湿热的穴壁,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嗯……!」知柠含着之宸的肉棒,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迎了迎。
「对,就是这样。」之宸的声音带着赞许,指尖轻轻摩挲着知柠的后颈,「再快一点,小渔。」
小渔得了鼓励,握着玉茎又推进了一些,这次动作比刚才稳了些。
玉茎在穴里转了一圈,龟头擦过某处敏感的软肉,知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含着肉棒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淫水顺着玉茎滴落下来,溅在小渔的手背上。
「娘亲……娘亲是不是很舒服?」小渔的眼睛亮晶晶的,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知柠含着之宸的肉棒,无法开口回答,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腰肢却自觉地随着玉茎的抽插微微摆动。
身后之冕的顶弄越来越深,大鸡巴在后穴里碾过每一寸皱褶,顶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三处同时被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理智。
之宸的肉棒在她嘴里又顶了一下,龟头抵着她的上颚磨了一转,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缠上去,顺着茎身舔弄。
之宸低低地笑了一声:「姐,学得真快。」
小渔握着玉茎,动作越来越熟练,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
她慢慢地推进,再缓缓抽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玉茎滴落在榻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专注地看着母亲的反应,象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能力让娘亲发出这样的声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侧间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之冕从背后顶弄的闷响,之宸肉棒在知柠嘴里搅动的水声,还有小渔握着玉茎抽插时带出的淫靡声响,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空间。(三十七)小渔/傅汐渔4(H) 小渔握着玉茎的动作越来越稳,温热的白玉在她小小的掌心里进出母亲的穴口,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再推进去时,知柠的腰便跟着微微一颤。
她含着之宸的肉棒,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被龟头顶着的感觉又胀又满,却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绞紧,把玉茎咬得更深。
「娘亲……里面好紧……」小渔睁大眼睛,感受到手中玉茎被湿热的穴肉一层层裹住的触感,象是被什么活着的东西吸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又推进一寸,龟头擦过穴壁上某处凸起的软肉,知柠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着肉棒的嘴里溢出一缕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唔……嗯——!」
身后之冕的顶弄没有停,大鸡巴在后穴里碾过每一道皱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又连带腹中的胎儿微微晃动。
她感觉自己像被夹在两股浪潮之间,前面是小渔笨拙却认真的抽插,后面是之冕沉稳有力的撞击,嘴里还含着之宸的肉棒,三处同时被填满,快感堆叠得越来越满,像一壶即将沸腾的水。
「姐,你夹得太紧了。」之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带着压抑的喘息,大手扣住她的髋骨,指腹陷进软肉里,又往深处顶了一下。
知柠呜咽着摇头,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旧褥上,被汗水黏在颈侧,整个人像一只被操熟的母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小渔握着玉茎,学着之宸刚才示范的节奏,慢慢地推进,再缓缓抽出。
她发现当自己稍微转一下手腕,母亲的腰就会剧烈地弹一下,穴里涌出一股热烫的淫水,顺着玉茎滴落在她手背上。
她象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机关,开始故意在抽出时微微转动玉茎,龟头刮过那处敏感的软肉,知柠的腿猛地夹紧,含着肉棒的嘴里溢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啊……嗯嗯——!」
之宸低低地笑,扣住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些,肉棒在她嘴里又顶了一下,龟头抵着上颚磨了一转:「姐,小渔学得真快,你感觉到了吗?」
知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顺着茎身缠上去,卖力地吞吐。
她的腰不自觉地随着小渔的节奏摆动,穴肉一层层绞紧那根温热的玉茎,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榻上的旧褥洇湿了一大片。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眼角的泪水混着口水淌下来,整张脸泛着潮红。
「娘亲……娘亲是不是要到了?」小渔的声音带着兴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知柠猛地一颤,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弓起来,穴肉剧烈地绞紧,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浇在小渔的手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上还挂着干涸的乳汁痕迹。
之宸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带着晶亮的口水,在斜阳里泛着光。
他低头看着知柠潮红的脸,唇角那抹温润的笑意更深了,象是对这一幕十分满意。
知柠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抬眼看向小渔,小渔正握着玉茎,满脸兴奋地看着她,象是等着被夸奖。
知柠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温柔:「小渔……做得真好……娘亲很舒服……」
小渔的眼睛亮晶晶的,象是得了天大的奖赏,正要开口说话,知柠却轻轻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下玉茎,目光落在之宸那根还涨着的肉棒上。
龟头还泛着湿润的光,沾着她嘴里的口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小渔,」知柠的声音带着一股教导的温柔,象是哄孩子学一样再平常不过的事,「用舌头舔舔爹爹这里。」
小渔愣了一下,歪着头看向之宸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母亲。
知柠的眼神温柔而笃定,象是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小渔犹豫了一下,终于怯生生地凑上前,伸出小小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触感温热而带着一股咸腥的气味,小渔缩了一下,又好奇地凑回去,又舔了一下。
之宸的呼吸猛地一沉,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扣住小渔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引导着她:「对……就是这样……用舌尖……」
小渔学着舔弄,小小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偶尔扫过冠状沟的稜线,之宸的腰猛地一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本来就忍了很久,方才在知柠嘴里抽送了那么久都没射,现在被小渔这笨拙却淫靡的舔弄刺激得再也撑不住,肉棒猛地一跳,龟头涨得发紫,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小渔的脸上。
白浊的精液挂在她小小的脸颊上,有一道顺着鼻梁淌下来,滑过嘴角,滴落在她衣襟上。
小渔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象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柠撑起身子,看着小渔脸上的精液,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轻轻托住小渔的下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渔,用你的小手指,把脸上的这些刮下来,放进嘴里尝尝。」
小渔听话地抬起手,用小小的食指刮下脸颊上那道白浊,凑到嘴边,迟疑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
她抿了抿,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满脸疑惑地看着知柠,象是在品尝一种陌生的味道。
之宸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低低地笑出声来。
之冕从背后撑起身,银紫色的长发垂落在知柠肩上,目光落在小渔脸上那抹疑惑的表情上,唇角难得地勾起一抹弧度。
两人相视一笑,侧间里瀰漫着一股淫靡而温馨的氛围。(三十八)小渔/傅汐渔5(H) 小渔舔着手指上的精液,满脸疑惑地抬头,像只尝到陌生味道的小猫,眉头微微皱着,却又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知柠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撑起软绵绵的身子,伸手将小渔揽进怀里,让女儿坐在自己腿上。
薄纱从臂弯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她却浑不在意,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小渔的发顶。
「小渔,」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温柔得像春日的风,「你刚才做得很好,娘亲很喜欢。」
小渔的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抓着知柠的衣襟,仰头看她:「娘亲喜欢?」
「喜欢,特别喜欢。」知柠低下头,额头抵着小渔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娘亲教你一件事,好不好?」
小渔点头,满脸期待。
「亲亲。」知柠轻声说,指尖托起小渔的下巴,「这是爹娘之间表达喜欢的方式。小渔以后和爹娘在一起的时候,也要这样亲亲。」
她说完,便低头,轻轻吻上小渔的唇。
小渔愣了一下,嘴唇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和精液的咸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没有动,象是在感受这个陌生的触碰。
知柠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像在哄她适应。
「张开嘴,」知柠低声诱哄,「像娘亲刚才含爹爹那样,用舌头。」
小渔听话地张开嘴,小小的舌头探出来,怯生生地碰了碰知柠的唇。
知柠温柔地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舌头缠上去,带着她的小舌一起动作。
小渔发出「唔」的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她象是在学习,又象是在品尝,小小的舌头笨拙地跟着母亲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回应。
知柠的吻很慢,带着教导的耐心。
她一手托着小渔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女儿整个圈在怀里,吻得绵长而缠绵。
小渔的呼吸渐渐乱了,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学着她的动作,舌尖在她嘴里轻轻扫过。
缠吻了许久,知柠才缓缓退开。
小渔的唇瓣湿润,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里带着一种朦胧的茫然,象是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知柠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去小渔嘴角残留的一道白浊。
那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却没有嫌弃,只是温柔地舔干净,又在小渔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学会了吗?」她问。
小渔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点头:「嗯……学会了。」
知柠笑了,牵着小渔的手,转向之宸。
之宸正靠在榻边,中衣敞开,胸膛上还挂着干涸的乳汁痕迹,肉棒软了些,却仍带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深得像一汪暖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凑近了些。
「去,亲亲爹爹。」知柠轻声说。
小渔犹豫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母亲。
知柠的眼神温柔而笃定,象是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小渔终于鼓起勇气,凑上前,踮起脚尖,笨拙地亲上之宸的唇。
之宸低低地笑,一手揽住小渔的腰,低头温柔地回应她的吻。
他的吻比知柠的更沉稳,带着一股药草与丹火的气味,舌头轻轻扫过小渔的唇缝,却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缠了一转,便退了开来。
「小渔学得真快。」之宸的声音带着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知柠又牵着小渔,转向身后。
之冕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银紫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锁骨下方那道抓痕在斜阳里泛着淡淡的红。
他看着小渔凑过来,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低头,配合着她的高度。
小渔仰头看着这个沉默的爹爹,他总是话最少,眼神却最沉。
她迟疑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母亲。知柠轻轻点头。
小渔深吸一口气,凑上前,亲上之冕的唇。
之冕的唇有些凉,带着一股清冽的剑气。
小渔学着刚才的动作,笨拙地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缝。
之冕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动,只是由着她生疏地探索。好一会儿,他才微微张开嘴,温柔地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便退了开来。
小渔退开时,脸颊已经红透了,象是烧起来一样。
她缩回知柠怀里,把脸埋进母亲的胸口,小手紧紧抓着薄纱,不肯抬头。
知柠低低地笑,揽住女儿,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小渔害羞了?」
小渔闷闷地「嗯」了一声,却又偷偷抬头,从指缝里看了之冕一眼。
之冕唇角那抹弧度还没收起来,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柔和。
小渔又赶忙把脸埋回去,耳尖红得滴血。
知柠被女儿这副模样逗得笑出声来,胸口微微震动。
她低头,在小渔耳边轻声说:「以后和爹娘在一起的时候,都要这样亲亲,记住了吗?」
小渔在她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斜阳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四人身上。
之宸靠过来,从侧面揽住知柠的腰,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
之冕也从身后贴上来,大鸡巴在后穴里缓慢地顶了顶,象是无声的催促。
知柠夹在两人中间,怀里抱着害羞的小渔,感受着体内两根肉棒的脉动,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三人相视一笑,暧昧的气氛在斜阳里静静流淌。(三十九)家人永远在一起 小渔的呼吸渐渐均匀,小脸埋在知柠胸口,睫毛在斜阳里投下细碎的影子。
知柠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春风入梦。直到女儿彻底睡熟,她才松了口气,抬头正对上两人含笑的目光。
「这孩子,倒是比我想的还要聪明。」知柠压低声音,眼底带着柔光,「学得又快又好,将来……」
话没说完,之宸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在她髋骨上画着圈,温润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是姐姐教得好。小渔这般天赋,日后定能伺候得姐姐舒舒服服。」
知柠嗔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身后之冕却已按捺不住,埋在她后穴里的大鸡巴缓缓退了半分,又重重顶了回来。
她忍不住「啊」地一声轻叫,又赶忙咬住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渔——女儿睡得正沉,没被惊醒。
「你慢些……」她回头瞪了之冕一眼,语气却软得像化开的蜜。
之冕低低笑了,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声音沉得像雷鸣滚过:「她睡熟了,姐姐。」说罢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腰肢发软,整个人往之宸怀里倒去。
之宸顺势揽住她,低头含住她露在薄纱外的肩头,舌尖轻轻舔过那一片雪白肌肤。
知柠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女儿,一动也不敢大动,只能小幅度地扭着腰,任由两根肉棒在体内缓慢碾磨。
「之宸……」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颤,「你、你说小渔将来……」
「将来自然是要和我们一起的。」之宸松开她的肩头,抬头看她,眼底的温润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占有,「姐姐不是已经教她了幺?她学得这样好,往后……」
之冕在他身后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往后一家五口,不,是六口——」他说着,大手覆上知柠的小腹,轻轻摩挲,「除了小霖,姐姐肚子里还有一个,将来都在一起。」
知柠听着这话,心跳蓦地加快。
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渔,又感觉着身后之冕的体温、面前之宸的呼吸,体内两根肉棒同时胀大了一圈。她忍不住夹紧,却换来两人同时的低喘。
「你们两个……」她话没说完,之宸已经挺腰动了起来,之冕也跟着节奏顶弄,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缓慢而绵密地抽送。
知柠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腔里泄出细细的哼吟,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沾湿了薄纱。
斜阳渐斜,照着榻上交缠的三道身影。
淫靡的气味混着奶香,在小院里静静弥散。
之冕忽然低笑一声,一把将知柠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榻上,从背后深深顶了进去。
知柠猝不及防,仰头浪叫出声,小渔在她怀里动了动,却没醒。
之宸凑上前,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子,大手揉着另一边。
知柠夹在两人中间,被顶得只能呜咽,三人的身影在午后光影里摇曳交缠。(四十)家人永远在一起2 之宸的动作蓦地一顿,顶在穴口深处的肉棒停住不动,知柠正被顶得迷迷糊糊,察觉异样,回头看他,眼底带着困惑的水光。
「怎么了?」她喘息着问。
之宸没有立刻回答,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吻,才哑声道:「上界传了消息来。母亲……生了。」
知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从情欲里清醒了半分:「生了?什么时候的事?」
「讯息延迟了十数年才送达。」之宸的声音压得低,带着某种复杂的滋味,「母亲生下了之冕的孩子,取名傅知容。」
身后之冕的动作也停了。
他撑在知柠背上,呼吸沉沉,半晌没说话。
知柠侧过头去看他,只见他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象是震惊,又象是某种隐隐的兴奋。
「容容。」之冕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声音哑得象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知柠,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大手覆上去,轻轻摩挲,「母亲……她可有说什么?」
之宸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母亲说,等容容长大,要让她也加入她和父亲。」
这话一出,空气静了一瞬。
知柠的心跳猛地加快,她感觉得到身后之冕的呼吸粗重起来,连带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胀大了几分。
「加入……」之冕低低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大手在她腹上画着圈,「母亲倒是比我们想得更放得开。」
「可不是。」之宸也笑了,低头含住知柠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姐姐,你说将来我们飞升上去,一家人团聚……」
知柠被他舔得腰肢发软,却还是强撑着接话:「一家人团聚……又如何?」
之冕从背后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声音沉得像雷:「那自然是全家乱交。我、你、之宸、小渔、小霖,还有肚子里这个——」他说着,手掌在她腹上轻轻按了按,「将来容容也来,一家人整整齐齐。」
知柠倒抽一口气,这话里的画面太鲜明,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场景——母亲、父亲、她、两个弟弟,还有孩子们,所有人交缠在一起,淫靡的气味混着奶香,在仙宫里瀰漫。
「你倒想得美。」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之冕低笑,挺腰缓缓动了起来,龟头在她花心处碾磨:「想得美?姐姐难道不想?」他说着,又重重顶了一下,「将来我还要操大容容的肚子,让她也怀上我的种。」
知柠被这句直白的话激得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面前之宸低低笑了,凑上来吻她的唇,温润的声音贴着她的嘴角响起:「姐姐这不是也怀着之冕的孩子幺?可见姐姐心里也是想的。」
「我……」知柠张口想辩,却被之宸的吻堵住,之冕在身后加快抽送,顶得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呜呜咽咽地承受着,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沾湿了之宸敞开的衣襟。
之宸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她颤动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乳汁涌出来,他咽下去,才哑声道:「等飞升之后,我们一家团聚,母亲、父亲、姐姐、我、之冕,还有孩子们——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日日夜夜……」知柠重复着这四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看着之宸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占有,又感觉着身后之冕滚烫的体温,体内两根肉棒交错顶弄着,快感一层层叠上来。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将来我们一家……都在一起。」
之冕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加快,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姐姐说好,那便是好!将来容容也要来,我要亲手把她调教成姐姐这般淫荡的身子——」
「你、你住口……」知柠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却又忍不住夹紧,换来他更深的顶弄。
之宸看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眼底的温润褪去,露出赤裸裸的欲火。
他凑上前,一手扣住知柠的后脑,吻上她张开的唇,舌尖缠住她的,吞下她的呻吟。
之冕在身后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知柠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被填满,乳汁顺着乳尖滴落,沾湿了榻上的薄被。
她感觉自己象是化在了这片滚烫的体温里,脑海里只剩下之冕那句「全家乱交」——母亲、父亲、容容、小渔、小霖,还有腹中这个,所有人缠在一起,淫靡而温热。
快感一层层叠高,她几乎要攀上顶峰,之冕却忽然停了下来,一把将她翻过身,从正面深深顶入。
知柠仰头浪叫出声,之宸顺势从后方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
「姐姐方才说好,」之宸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那从今日起,我们便好好筹划,将来飞升之后,一家团圆。」
知柠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之冕在身前挺腰抽送,顶得她只能呜咽着点头。
她感觉着腹中胎儿轻轻动了一下,象是在回应什么,心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之冕俯下身,低头吻住她的唇,滚烫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之宸从后方贴上,肌肤相贴,三人的体温融在一处,欲望交织成一片炽热的网。
窗外午后阳光洒落,映照出榻上缠绵的身影,将三人交叠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光。(四十一)露出1 午后的药峰灵田旁,日光正好。
知柠蹲在田埂边,指尖捻起一株灵草的叶片,正低头对着小渔讲解药性。
小渔蹲在她身旁,小手学着她的样子轻轻碰了碰叶缘,又抬头看了看母亲微微隆起的肚子。
知柠正要开口继续说,腹中忽然动了一下。
胎儿不安分地翻滚,顶得她腰眼一酸,乳汁毫无预警地渗出来,沾湿了衣襟。
她皱了下眉,低头看了一眼,乳汁已经在薄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小渔,娘亲的灵田该照料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泥土,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先回去找之宸爹爹,娘亲晚些就回来。」
小渔乖乖点头,转身往小院走去。
等她走远,知柠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捏了一个法诀,幻术如水波般笼罩全身。
顷刻间,她身上的衣裙便化为虚影,露出底下赤裸的身躯——丰腴白皙,孕肚圆润,双乳饱胀,乳尖渗着乳汁。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根羊脂玉茎,熟练地分开双腿,抵住穴口,一点一点送了进去。
温润的玉体撑开内壁,她低低哼了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让玉茎在体内转了半圈,才拢好幻术,将那副淫荡的模样尽数掩去。
外人看去,她仍是那个端庄温婉的药峰长老,一身浅绿长裙,墨绿长发挽成髻,正缓步走向灵田旁的讲坛。
弟子们已经候在田边,约莫十数人,皆是药峰初阶弟子,见她到来,齐齐躬身行礼:「知柠长老。」
「今日讲解凝露草的药性与采摘时机。」知柠在讲坛前站定,声音清润,端的是仙风道骨。
她摊开掌心,一株凝露草浮在掌上,叶尖凝着晶莹的露珠,「凝露草喜阴湿,晨间露水未干时采摘最佳,此时药性最盛……」
她正说着,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她抬眼望去,只见讲坛远处的廊柱下,之冕一身玄色剑袍,抱臂倚在柱旁,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另一侧,之宸也来了,中衣外罩着一件青衫,看似温润地笑着,视线却同样黏在她身上。
知柠心下了然——幻术能瞒过弟子,却瞒不过这两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男人。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继续讲解药性,声音却微微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颤:「……凝露草的汁液,可入丹,亦可外敷,但需注意……」
她说着,腰肢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扭。
体内那根玉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龟头顶在前壁上磨了一下,一股酥麻窜上来,她声音顿了顿,又强自稳住。
弟子们并未察觉异样,仍在低头记录。
之冕却瞇起了眼,目光落在她腰间,喉结几乎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之宸也敛了嘴角的笑,眼底的温度明显沉了下去。
知柠见状,心里得意,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转过身,背对弟子们,假装指点田里一株灵草,实际上却趁着这个角度,让那两人看清她侧腰的线条——孕肚微微向前顶,腰肢向后塌出一个弧度,乳汁顺着乳尖滴落,在裙面上晕开细小的湿点。
之冕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之宸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节泛白。
知柠转回身,面上仍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声音却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媚:「……诸位可还有疑问?」
一个弟子举手:「长老,凝露草的药性若与火灵草同用,会不会相冲?」
知柠微微一笑,抬手拈起另一株灵草,细细讲解。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摆动,体内玉茎随之在穴里碾磨,龟头擦过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酥麻。
她强撑着声音平稳,却在讲到一半时忽然顿住,因为玉茎正好顶在一个要命的位置,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相冲倒不至于,」她敛了敛神,声音恢复如常,「但需注意比例,火灵草性烈,若超过三分,便会压过凝露草的药性……」
廊柱下,之冕的目光已经暗得象是要烧起来。
他换了个姿势,象是在掩饰什么,但知柠眼角的馀光看得清清楚楚——他衣袍下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之宸也微微侧过身,指尖在袖中摩挲着,象是在极力忍耐。
知柠心底涌起一股满足的快意。
她故意又扭了一下腰,让玉茎在体内转了一圈,穴肉绞紧又松开,乳汁渗得更厉害,将胸前薄纱晕湿了一大片。
弟子们仍低头记录,无人察觉。
「今日便到这里。」知柠终于开口,声音带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慵懒,「诸位回去后,将凝露草的药性整理成册,明日交予我。」
弟子们齐齐应声,躬身退去。
知柠目送他们走远,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腰肢软下来,靠在讲坛边缘。
体内玉茎还撑着,穴肉一阵阵收缩,她低低喘了一口气,乳汁沿着衣襟滴落,在裙面上晕开。
她转过身,望向廊柱下的两人。
之冕的目光烧得滚烫,之宸的视线也黏在她身上,象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下巴,眼底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
之冕率先动了。
他大步走过来,玄色剑袍翻飞,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之宸紧随其后,青衫的下襬被风掀起。
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围住,滚烫的体温贴上来,将她夹在中间。
知柠轻轻笑出声,仰头看着他们,乳汁顺着衣襟滑落,滴在田埂的泥土上。(四十二)露出2 弟子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田垄尽头,知柠便卸下了那副端庄的皮囊。
她靠在讲坛边缘,腰肢软得像一滩春水,浅绿薄纱被乳汁浸透,贴在丰腴的躯体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抬手解开腰间的束带,幻术如潮水般退去——衣裙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身躯。
午后的日光落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孕肚圆润地向前顶着,双乳饱胀得几乎要撑破皮肉,乳尖渗着乳汁,顺着弧度滴落,在田埂的泥土上晕开深色的点。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下巴,看着快步逼近的两个男人,眼底带着赤裸裸的邀请。
之冕率先到她面前,玄色剑袍的衣角还带着风。
他没开口,低头凑近她胸前,鼻尖几乎贴上那湿透的乳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得她微微颤了一下。
「奶味太浓了。」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欲望,「隔着整片灵田都能闻到。」
之宸从另一侧绕过来,青衫的下襬沾了田埂的泥土。
他没有像之冕那样直接,而是微微皱着眉,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湿痕上,若有所思。
「姐姐,你这样不行。」之宸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担忧,「方才授课时,弟子们离得远,没看清。可若有人走近些——」他顿了顿,指尖虚虚点了一下她乳尖的位置,「乳汁渗成这样,谁都看得出来。」
知柠低头看了一眼,乳汁正沿着乳尖滴落,在脚边的泥土上积成一小滩。
她皱了皱眉,这确实是个麻烦。
药峰长老在弟子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我也没办法。」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奈,「这胎儿象是饿极了,动不动就顶着我,奶水一阵一阵地涨,止都止不住。」
之冕没接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掌心贴在她腰侧,温度滚烫,隔着肌肤传过来。
知柠顺势依偎进他怀里,乳尖蹭过他玄色的衣袍,留下几道湿痕。
之宸却没有立刻凑过来。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胸前,眉头微微拧着,象是在思索什么。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姐姐,我有个法子。」
知柠抬眼看他:「什么法子?」
「炼一炉乳香丸。」之宸走近两步,指尖拈起她衣襟上的一滴乳汁,在指腹间搓了搓,「以灵草搭配你的乳汁炼制,能将乳香化为药香。你服下一颗,旁人闻到的便是淡雅药味,不会察觉异样。」
知柠怔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这主意倒是不错——既解决了乳汁外溢的麻烦,又能……她嘴角勾了勾:「那炼出来的乳香丸,能卖吗?」
之宸笑了,眼底带着温润的光:「自然能。灵草炼制的丹丸,药香清雅,若再添几味安神的药材,坊市里定能卖出好价钱。」
「那就炼。」知柠从之冕怀里直起身,语气干脆,「现在就炼。」
之宸也不多说,从储物袋里取出丹炉——一只巴掌大的青铜小炉,炉身刻着繁复的灵纹,在他掌心滴溜溜转了一圈,便落在田埂上,迎风涨大。
他盘膝坐下,指尖一弹,一缕赤红的火焰从炉底窜起,热浪扑面而来。
「姐姐,挤些乳汁给我。」之宸头也不抬,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玉碗,放在身侧。
知柠走过去,蹲下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饱胀的双乳。
乳汁还在渗,乳尖湿漉漉的,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她伸手托住左乳,指尖轻轻一挤,一道乳白的汁液便喷射而出,准确地落进玉碗里。
乳汁打在碗壁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之冕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沉沉。
知柠挤了半碗,乳汁才缓了下来。
她松开手,乳尖还在滴着残液,在碗沿挂了一滴,摇了摇,才落进碗里。
之宸取了几株灵草——凝露草、云英花、还有几味她认不出的药材——逐一投入丹炉。
赤红的火焰舔舐着炉壁,灵草在炉中化为翠绿的汁液,与乳白色的乳汁交融,翻滚出细密的泡沫。
一股清雅的药香慢慢散了出来,掩住了原本浓郁的乳味。
知柠蹲在一旁,看着丹炉里翻滚的药液,忽然觉得有些神奇。
乳汁……炼成丹丸?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一百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用法。
不过想想也对,她的乳汁本就带着灵气,灌溉灵田能增药性,炼成丹丸自然也有奇效。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宸收了火焰。
丹炉盖子掀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灵草清气,乳香被压得几乎闻不出来。
炉底躺着十几颗圆润的丹丸,通体乳白,泛着温润的光泽。
之宸拈起一颗,递到知柠唇边:「姐姐,试试。」
知柠张嘴含住那颗丹丸。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转瞬间,她身上的乳香便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雅的药香,象是刚从药园里走出来,带着草木的清气。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胸前——果然,乳汁还在渗,湿痕还在,但那股浓郁的奶味已经被药香盖住了,旁人闻到,只会以为是药材的气味。
「成了。」知柠弯起眼睛,笑得满意,「这法子好。既能遮掩,又能卖钱。」
之宸将剩下的丹丸收入一只白瓷瓶里,递到她手中:「姐姐收着。若不够,我再炼。」
知柠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药香清雅,确实好闻。
她满意地将瓷瓶收进袖中,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感觉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上来。
之冕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该回后山了。小渔还在等。」
暮色已经悄悄爬上天际,将灵田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橘红。
知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嘴角微微勾起。
她回头看了一眼之宸,后者正收起丹炉,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走吧。」她轻声说,从之冕怀里挣出来,理了理衣襟,幻术重新笼上全身,将那副赤裸的躯体掩去。
她回头望了一眼灵田里郁郁葱葱的药草,好一会儿才转过身,跟随两个弟弟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三人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被橘红的馀晖拉出长长的影子。
药峰灵田里,晚风拂过药草,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象是在低语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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