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
2026/09/09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21,292 字 第97章:圣华高中的美女犬 5月20日,清晨。 刘明智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很暗。 讲师室的窗帘没拉好,一道灰白的光从缝里进来,刚好切在床单边上。单人
床窄,他睡外侧,一翻身手肘就碰到人。凰六花脸埋在枕头里,黑色长发连银白
挑染一起散开,呼吸又慢又稳。真行司丽子从后面靠著她,低马尾没拆,无名指
那枚戒指凉凉地贴在他手臂上。 两个人都没穿。 闹钟没响。走廊也没有脚步声。他躺著眨了两下眼睛,才确定不是做梦。 「……这么早?」 他小声嘀咕,把眼镜从床头摸过来戴上。视野清楚以后更尴尬——六花的胸
口随着呼吸起伏,丽子的腿还搭在他小腿上,整张床热呼呼的,偏偏身体已经完
全醒了。下腹那股胀不是晨勃那么简单,比较像昨晚做到一半被叫停,精液没排
乾净,现在又开始找出口。 该不会是耐力又加了。 他昨天看过一次数字,12.1。以前睡到自然醒都还会赖床,这几天却常在天
亮前后自己张开眼睛,精力又没地方发泄,躺著只会愈想愈硬。 再躺下去要出事,他可不想整天都在做爱。 他慢慢把丽子的腿移开,先坐起来活动肩膀。六花哼了一声,手指在空中抓
了抓,没醒。丽子连眉头都没皱,只把脸往六花背上再埋深一点。 刘明智看了她们两眼,最后还是没叫醒两人。 住校才第二天,两个人昨天等到那么晚,现在能睡就让她们睡。房间太小,
真要活动也施展不开,他乾脆站到窗边那一小块空地,握拳,对空挥了两下。 左刺、右勾、直拳。 打的是空气,力道却还记得。肩背一沉,腰跟著转,好久没碰的动作意外地
顺。打到第十下,木质地板「喀」地响了一声。 床上的人动了动。 他立刻停手,对著空气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自己都觉得好笑。 「……还是出去跑步吧。」 他换上运动服,眼镜先摘下来放在储物空间。手机塞进口袋,门轻轻带上。 操场上的露水还没乾,跑道上还有反光。 圣华的跑道一圈不长,他先慢跑热身,第二圈才加大步伐。清晨的风从树林
那边吹过来,带一点土的味道、远处教学楼还没开灯四周也没有人。 跑著跑著额头开始出汗,还没感觉累,跟两个月前跑个两圈就想蹲下来完全
不一样。 第三圈结束,他在看台底下停住,蹲著喝了两口水,顺便把眼镜戴回去看手
机。 第一则是叶晓南,凌晨传的。 「出国处理事情,有事找黑崎健一帮忙。」 就这一句。没说去哪,没说多久,也没说为什么。 刘明智看了两秒,回覆:「知道了。」 问也没用。叶晓南要讲的时候自己会讲,现在传讯过去多半只会再收到更短
的一句。 炮兵团群组就热闹多了。 小林拓真从昨晚开始连发,一则接一则: 「明智哥,FK-1手套那边关节是怎么卡死的」 「我在想自己做一套耶」 「胸部防护要不要加厚」 「铠甲的话重量会不会太重啦」 「先画图好了」 刘明智一边用衣摆擦汗一边回:「你先把尺寸量好。别一开始就上全套,手
脚弯不了就废了。」 小林秒回一个大拇指。 中村悠介夹在中间,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重女一直传讯怎么办」 「我讲道理她们不听」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刘明智想了想,回:「去问玲奈。这种事先找她,她比我会。」 中村过了半分钟才回一个「喔」。 田中初跟铃木悟的头像安安静静排在下面。往上翻,这几天两个人几乎没出
过声。也是,群组里没大事,他们本来就不会跳出来。 私人讯息还有一排红点。 蛇喰梦子:「今天可以召唤吗。」 蛇喰想子:「想子也要。」 片桐美铃:「刘明智,你这周还回不回学校。」 霞之丘诗羽:「有空的话出现一下。不是请求,是通知。」 他按著额头,四个人回同一句:「最近真的没时间。讲座结束再说。」 表情符号立刻刷出来。他没再回,把手机塞回口袋,眼镜重新摘掉放回储物
空间,站起来继续跑。 第四圈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余光扫到一段白。 不是衣服的白。是皮肤。 树林边缘那排还没被太阳照到的阴影里,有人在走。前面一个看不清,只觉
得手上牵著什么细细的东西;后面跟著的那个几乎没穿,胸跟腰的线在树影里晃
了一下,走得很低,像是用爬的。 刘明智当下没戴眼镜看不清楚。 「……啥?」 他停住,把眼镜拿出凑到脸上。镜片还有一点汗,他用拇指抹掉再看。 树影。跑道。被风吹动的叶子。 没有人。 再看一次,还是没有。 他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那一小段白影在脑子里重放。裸体。被牵。脖子那
边好像有一圈深色的。 「靠北!美女犬?」 话讲出来自己先愣住。 圣华是女子高中,现在才清晨,操场旁边谁会把人牵进树林。 他往树林走了两步,没有清楚到能追的脚印。风还是那阵土味,深处安静得
过头。 「没有?大概是眼花了……」 他摘下眼镜擦镜片,重新戴上。树林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 刘明智啧了一声,把那段影像从脑子里甩掉,转回跑道上。 深诚高中正门前,人开始密集起来。 校门两边都是赶著进教室的学生,书包跟脚步声混在一起。中村悠介本来只
想低著头快速溜进去,脚刚跨到门柱旁边,袖口就被人拉住了。 不只一个人。 丰川祥子站在他左侧,蓝紫色长直发整齐地垂在肩上,金色眼睛近得能看清
倒影。她没有提高音量,手指却已经扣进他小臂,力道又大又稳,像是早就算好
他会从这条路走。 「悠介。」祥子叫他的名字,语气听起来甚至算温柔,「今天给我一个答案。
你到底要选谁。」 右边是长崎爽世。棕色长直发中分,灰蓝色眼睛弯著,笑起来先让人觉得她
在劝架。手却一样没放,拉的是他另一边袖口,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别用那种问法。」爽世声音不客气,「祥子才认识他多久。会在他需要的
时候出现的人,不是你。」 三角初华站在正面,金粉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点。她没有两个人拉得那么
死,只是揪著他书包带,紫眼睛直直看过来,脸有点红,说话倒说得清楚: 「你们两个不要把人当奖品。悠介他……很有担当。这种事应该让他自己说。」 中村的脸已经开始僵了。 他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小孩子才做选择。」 脸上却什么不动声色。三个人都越靠越近,三个人都在等,空气里那股修罗
场的味道让他想要逃。更惨的是,他确实对三个人都开过口、帮过忙、有意无意
撩过——当时只觉得对方心情不好、自己顺手接一下,现在全部被拿回来讨债。 「我、我不是……你们先听我说……」 没人听。 祥子把下巴微微抬高,看的却不是中村,是爽世:「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出现,
不代表那是恋爱。你把温柔当成选择,太天真了。」 「那你呢?」爽世笑还在,手指收得更紧,「每次都让他帮你善后,再过来
问他要选谁。这叫喜欢,还是叫找人善后?」 初华皱眉,往前又挤了半步,书包带勒得中村肩膀一沉:「你们这样讲他,
他会更说不出口。悠介不是那种会把人丢著不管的人。」 「初华。」祥子转过来,声音低下去,像在提醒自己人,「你把感激当成答
案,会受伤的。」 「我没有把感激当答案。」初华回得很快,耳尖却红了,「我知道自己在说
什么。」 中村在中间被拉来拉去,左脚刚站稳,右肩又被带歪。他哀鸣了一声,很小
声,只有自己听得见。 明智大哥不在。 要是刘明智站在旁边,至少能够问意下意见。现在他连把手抽回来都不敢。 「恋爱的酸臭味……」 田中初从旁边过去,视线都没转正。小林拓真跟在他后头。 「别看了。」小林盯著地面,「被丰川缠上就麻烦了。」 两个人并肩切过人群,快步进门,连假装滑手机都演得太认真。中村眼角余
光追了他们一下,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还没等他把气吸完,远处另外两个人也挤进来了。 高松灯个子小,灰色短发被校门口的风吹得有点乱。她没有去拉中村的手,
只是往那三个人中间钻,钻到他胸口前面才停下,粉色眼睛抬起来,声音不大,
内容却很硬: 「你们在问女朋友。」灯顿了一下,像把句子在嘴里排好,「可是我跟悠介
已经做过了。所以……正宫是我。」 椎名立希「哈」了一声,深紫头发拨到耳后,直接伸手抓住中村另一边书包
带,跟初华抢同一条。 「灯,你先停一下。」立希看的是灯,话却是给所有人听的,「做过的人不
止你。正宫这两个字,也轮不到你们三个站在校门口分。」 中村脑袋里嗡地响了一下。 心中吐槽 「一里才是正牌女友啊!!。」 可惜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走过,嘴上可不能说。 说了只会让现场更加复杂。 「立希。」爽世偏头,笑意淡了一点,「你现在讲这个,是要把校门口变成
公告栏吗?」 「你不是也来问他选谁?」立希回得很快,「那就别装成只是关心。」 祥子的手指在中村小臂上又收紧一点:「悠介帮过我很多次。不是顺手,是
在我真的需要的时候。这种事,不该跟『做过几次』放在一起比。」 「那温柔呢?」爽世接得很平,「他对我说话的方式,跟对你不一样。你自
己知道。」 初华咬了下唇,还是没放手:「我不是来比谁比较惨,也不是来比谁先被帮。
我只是觉得……他是男人。会把话说完的那种。」 灯的耳朵红了,人却没退:「我不是要吵架。可是不做过的人,没有资格先
排位置。」 「灯。」立希低声叫她,语气烦,手却还拉著中村,「这种话你在校门口讲,
待会全校都会知道。」 五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拉袖口的、抢书包带的、互相拆台的,谁也没动手,
气却已经顶著。路过的深诚学生有人回头看,有人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中村被
围在正中间,额角开始冒汗。 「等、等一下——」 没人停。 祥子说「选我」。爽世说「别被她带着走」。初华说「让他讲」。灯重复
「我才是」。立希骂「你们讨论完再吵」。 中村终于把声音抬高。 不是生气,是怕再这样下去,第一堂课真的要全迟到。 「再吵下去你们会迟到的。」 校门口忽然静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看谁都不敢看太久,最后只能看着地面,把后半句挤出来: 「放学后,我会给你们答覆的。所以先回去上课,好吗?」 五个人没有立刻放手。风还是从校门外面吹进来,带一点早上的尘土味。中
村站在原地,耳尖红著,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再让她们吵下去,今天课都不用上了。 刘明智看着手机,一脸疑惑。 操场跑完,他靠在看台底下的柱子边,眼镜才刚从储物空间拿回来。炮兵团
群组最上面那则是小林拓真刚传的,时间很新,像人一进教室就按捺不住。 「报告,大情圣中村在校门口被五个女孩包围告白。」 后面还补了一张模糊的远景。人影叠在一起,中村被围在正中间,头缩得很
低。 刘明智把那张图放大,又缩小。 这是他认识的中村吗? 那个会在群组问「重女一直传讯怎么办」、被讲两句就只会回「喔」的人,
现在被五个人堵在深诚正门口。画面看起来不像告白,比较像讨债。 私讯接著跳出来。中村悠介。 「明智哥。」 「我完了。」 「丰川祥子、长崎爽世、三角初华三个都还没上。」 「可是她们又管得很严,根本找不到机会分别击破。」 「再被她们这样搞我会疯掉。」 刘明智靠著柱子,把水灌了一口,回得不急不徐。 「遇到困难的时候就用最简单的方式破局。」 「下药吧,少年。」 对面的输入中亮了很久。 「这……真的有用吗?」 「当然。」刘明智打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对话很没人性,还是按了送出,
「干成卡片后一切就简单了。」 「我又没有明智哥的能力。」中村回得很快,下一则更惨,「一次上五个……
感觉会死掉。」 「中村少年,男人就是要突破极限啊。」 「怕没力?精力药水灌下去。」 这次中村回得很慢。慢到刘明智都把群组又往上滑了一段,那则「我知道了……
」才跳出来。后面没有标点以外的东西,像人被逼到墙角,只好先应一声。 刘明智看着那三个字,又补了几行。 「没打算把别人做成卡片就别撩。」 「撩了又不想负责,想当渣男吗?」 「还是你有先让别人下手、自己再接盘的嗜好?」 「别忘了卡主数量增加,漂亮的女性会越来越稀少。」 「我没有!」中村几乎是立刻回,「我只是觉得,我做不到。」 群组那头忽然被田中初插进来。大概是小林那则爆料还挂在上面,中村的名
字又一直在闪,田中终于看不下去。 「悠介!」 「我可以给你甜美指导果实、活力爆汗米饭、清纯禁忌之泉。」 「保证你一挑五没问题。」 没有照片,也没有把东西变出来。田中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借文具。东西要
到真的要用才生成,现在先报名就好。 中村没有马上回。 对话停在那里,输入中亮一下、暗一下。刘明智能想像他现在的脸——校门
口刚被五个人拉过,现在又被自己跟田中合力把「下药、一次五个」摊在萤幕上,
人大概正在认真衡量这方法到底行不行,以及自己会死在第几个。 刘明智把中村的视窗滑掉,另外开了视窗传给玲奈讯息。 「中村今天可能会带妹子回去。」 「你先知道一下。」 玲奈先丢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包,眼睛睁得很大,后面还跟了一串省略号。隔
了几秒,又补一个 OK 的手势过来,乾脆得像在确认今晚多几双拖鞋。 刘明智看着那个 OK,把手机萤幕按暗,放到口袋里。 这群小鬼,连收个卡都这么不乾脆。 真是操碎了心。 上午的课很顺。 A班先,B班接著。圣华的教室窗开得高,粉上衣绿短裙坐成一片,笔记本摊
著,笔却很少动。这所学校的女生对理工没兴趣,公式写上黑板的时候,下面只
剩原子笔轻轻点桌面的声音。有人装著在抄,眼神其实已经飘到窗外;有人托著
脸,偶尔点一下头,跟内容无关。 刘明智讲完一题,问有没有问题。 没有。 再问一次,还是没有。课堂几乎没阻碍,连举手都像多余。他也不勉强,把
该讲的讲完,下课钟一响,人就散了。 中午他没去食堂。 保健室的门关著。他在把手上挂了一张随手撕的纸,写「午餐中」,才推门
进去。 草剃弥生背对著门,白袍穿在身上,里面是紫色上衣、黑色短裙,腿上那层
黑丝在日光灯下发亮。紫蓝色的波浪长发垂在肩胛,手上正拿着什么——瓶子还
是棉盒,刘明智没看清。她一转身看到他,手指一松,东西直接掉到地板上,滚
了半圈,在磁砖上转出很小的声音。 「看到我这么惊讶?」 「没……没有……」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眼神往门口飘,又很快收回来,像在确认有没有第
三个人。保健室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著一点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刘明智往
前走,她就往后缩,小腿碰到病床边缘,退路没了。白袍下摆擦过床沿,黑裙被
带得往上掀了一点。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揉上裙后那团软。黑丝底下的臀肉热,又圆又
韧,掌心一收,人就被拉近。F 罩杯隔著紫色上衣撞上他胸口,柔软得能感觉到
乳尖已经硬了。吻下去的时候她还在挣,唇齿间漏出「呜……呜」,手抵在他胸
口,指尖收著,力道却一下比一下轻。舌头伸进去以后,她的呼吸开始乱掉,牙
齿轻轻碰上他的唇,想要咬,最后只变成发热的含糊鼻音。 他没有急著解衣服,先把那团臀揉开。手指陷进黑丝里,沿著股沟来回按,
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他手里送一点。膝盖顶进裙底,把她的腿分开,大腿抵上
最嫩的那里,隔著内裤跟黑丝慢慢磨。布料一下子就湿了,热意透过丝面传过来,
黏黏地贴著他的腿。 「呜……不要在这……会、会有人……」 「门口我挂了午餐中,不会有人进来。」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动手。白袍先从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肘。紫色上衣被
掀到胸口上方,那对 F 罩杯弹出来,乳晕颜色浅,乳尖被冷空气一激,又挺了一
点。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刮过乳尖。草剃弥生的背立刻弓起来,
摀著嘴的手来不及放好,声音先漏出来。 「嗯……啊……不要吸……那边……敏感……」 黑裙拉链拉到底,连同那层已经湿凉的布一起往下推。内裤中央深了一块,
离开阴唇的时候拉出一截细线,亮晶晶地断在空气里。穴口完全露出来,阴唇肿
著,中间那条缝不断往外吐水,沿著大腿内侧把黑丝浸出深色的痕迹。她开始漏
出呻吟,不是喊,是压不住的气音,一下一下从嘴角跑出来,又短又软。 「嗯……等、等一下……至少把窗帘……啊……」 病床垫不厚。她被推倒的时候头发散开,紫蓝色波浪铺在枕头上,眼睛还是
湿的。刘明智把她的黑丝拉到膝弯,没有全脱,让那层丝卡在腿上,把两条腿困
成一个方便打开的角度。内裤甩到旁边的椅子上。他用手分开阴唇,拇指按上已
经探头的阴蒂,只是打圈揉了几下,她的腰就弹起来,穴口跟著收缩,又挤出一
小股透明的水。 「啊……嗯嗯……不要一直揉……会……会去……」 他没让她先去。 龟头抵上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直接插进去。肉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
层咬上来,像身体比嘴巴先认人。草剃弥生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摀住自己
的嘴,声音还是从指缝挤出来,又软又短,带着一点被填满的鼻音。 「哦……啊……不、不好……太、太深了……」 刘明智握住她的腰,先慢慢抽了两下,让穴里的水发出很小的声响,再加重。
病床发出细细的响,铁架在地板上轻轻移。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发颤,脚尖
绷起来,又软下去。每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回去,她摀嘴的手指就收紧一
次,指节发白。 顶重了以后,她摀嘴的手就失了力。 「哦~嗯~哦~」 无意义的声音一串串往外跑。眼白翻出来一点,大口喘气,胸口那对奶随着
撞击左右晃,乳尖红肿,上面还留著刚才被吸过的水光。他每顶到最里面,她的
腰就往上弹一下,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响,黏腻的水声跟
肉体拍打叠在一起。保健室的日光灯白得很诚实,把她潮红的脸、被顶得微微鼓
起的小腹、还有不断溢出来的爱液都照得清清楚楚。 「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哦……哦……那里……不行……」 他换了角度,刻意去碾那一点。草剃弥生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摀嘴的手滑
到自己脖子旁边,抓著枕头套,嘴却合不拢。涎水从嘴角淌到下颚,紫蓝色的头
发黏在汗湿的锁骨上。肉穴绞得更狠,内壁一下一下吸,像要把人留在最里面。 「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啊……」 第一下高潮来得很突然。她整个人绷直,腿夹紧他的腰,内壁痉挛著绞死,
热液涌出来,浸湿病床那一小块纸垫。眼白翻着,喉咙里只剩「哦」「嗯」,连
「不要」都喊不完整。刘明智没停,趁她还在抖的时候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
又重,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上,把刚喷出来的水打成细沫。 「啊……啊啊……才刚……不要现在……哦~嗯~」 她的手无力地推他的腹,推了两下就变成抓。黑丝在膝弯绞成一圈,腿根被
磨得发红。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来得也更快。他掐著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没入
的同时用拇指又去搓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草剃弥生的腰完全反折,嘴张开却
喊不出完整的字。 「哦~哦~去、去了……啊啊……」 眼白翻得更开。脚尖绷直,穴口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液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沿著臀缝流到病床边缘。刘明智低喘一声,抵进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
进去,她小腹跟著轻颤,穴口含不住,白浊从交合的缝往外溢,混著她自己的水,
把黑丝的袜口弄脏。 病床上安静了几秒,只剩两个人的呼吸,还有外面走廊隐约的脚步声——远
的,经过,没停。 (草剃弥生好感度提升至33) 她先回神。白袍捡回来披上,紫色上衣拉好,却盖不住胸口两点被吸肿的形
状。黑裙皱著也顾不得,黑丝只拉到大腿中段就手软,再往上拉就会擦过还在往
外吐精的穴口。她夹紧一点,腿间那点白还是沿著黑丝往下淌。整理衣服的动作
慢慢的,手指发抖,声音又软又腻,像在抱怨,又像没力气真的生气: 「讨厌……又射在里面。」 刘明智离开保健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凰六花。 「下午要跟丽子到别的地方开会。」 「明天才回。」 「今天没办法侍奉。」 就这三行,乾脆得像在批公文。刘明智靠在走廊墙上,保健室门在身后轻轻
合上,里面那点消毒水味还黏在鼻尖。他想了想,回: 「那就先休息一天。」 「明天再干个爽。」 六花没再回。他也没等,把手机塞回口袋。下午还有课,C班、D班,内容跟
早上差不多。圣华的女生对理工依然没兴趣,笔记本摊著,眼神发呆,课堂平静
得近乎无聊。他讲完该讲的,钟一响就走人,谁也没留下。 下课之后他没立刻回讲师室。 社团大楼在操场另一侧,走廊里还有没散完的乐器声。他本来只是随便逛逛,
走到三楼转角,才听见那间练习室的门没关紧。里面传出吉他、鼓,还有两个人
在对音。 井芹仁菜跟冰堂美智留穿着校服,粉色上衣、绿色短裙,胸前的黄结随着发
声轻轻晃。两个人站在麦克风前面,眉头皱著,一句一句把音准往上修。旁边河
原木桃香抱着吉他,安和昴的键盘、海老冢智的鼓、露帕的贝斯都没停,每个人
都很专心,谁都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一个人。 指导老师站在他们斜前方。 绿色西装外套、绿色中裙、黑丝袜,红褐色的头发盘起来,细框眼镜卡在鼻
梁上。芹泽芳子。刘明智是第一次看见本人。她说话不大,却一句一句往点上削——
仁菜的气不够、美智留某个高音挤了、桃香的切音晚了半拍、鼓点跟贝斯在桥段
对不齐。被点到的人没有顶嘴,只低声应「是」,再重来一次。 刘明智在门边看了一阵子。 看她们练得这么认真,他也不好打断。门把都没碰,看完就走。走廊另一头
还有别的社团在笑,练习室里那点认真反而更清楚。 用完餐,天色已经暗下来。 操场的灯只开了一半,跑道边上的树林变成深绿色的一块。刘明智换了运动
服,眼镜放回储物空间,先慢跑热身。风里有土味,也有一点远方社团大楼还没
完全停掉的鼓声。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他听见人声。 不是风。 「不想被人发现,动作就快一点。」 「慢吞吞的,动作快。」 两个女声,都压得很低,却清楚。刘明智立刻停步,把眼镜从储物空间拿出
来戴上,闪进看台侧面那排还没被灯光打到的阴影里。树丛深处有铁炼很轻的响,
还有膝盖擦过草的声音。 他慢慢靠近,从叶缝往里看。 两个金发女学生走在前面。 前岛香织的金色长卷发侧分,绿色眼睛在树影里亮了一下。粉色水手服把 D
罩杯托得饱满,腰却收得细,绿色短裙裙摆乾净,白色过膝袜一点泥都没沾,手
上那条细铁炼收得很短,牵人的姿势理所当然。旁边那个金发更惹眼。路易莎·里
希特的头发是偏长的金,学生会长那种高傲写在眉眼上,G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到
发紧,领口深出一道沟,腰细、臀圆,链子绕在掌心,走起路来胸的重量很明显。 铁炼后面跟著三个人。 只剩粉色上衣。绿色短裙不知道扔去哪里,下身完全裸著,白得发亮的腿、
臀、穴都露在晚风里。脖子上各有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银环扣在喉结下方,吊牌
随着动作轻轻撞锁骨。屁眼里各塞著一截狐尾肛塞,棕色的毛尾扫过草叶,随着
膝盖一沉一沉地晃;小穴里含著还在微微震动的按摩棒,棒尾露在阴唇外面,水
光沿大腿内侧往下滑,把腿根浸得又亮又黏。 爬得很生疏。 手掌按进土里会顿一下,膝盖分开的角度也不对,明显放不开。最前面那一
个绿长直发、红眼睛,胸是三人里最小的,C 罩杯在上衣里晃,项圈吊牌近得能
隐约看成「渚」——近藤渚。她后面那个棕色长三股辫、蓝色眼睛、戴着眼镜,
D 罩杯比渚明显大一圈,上衣被胸撑出圆弧,爬的时候眼镜还要伸手扶,是水无
月志保。最后那个黑长直、同样戴眼镜,胸却是三人里最满的,E 罩杯把粉色衣
身撑得紧,腰细,穴口含著按摩棒,每爬一步就漏出一小声压抑的气音,是如月
巴。 三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放不开。 「不要……」 如月巴刚把那两个字挤出来,路易莎侧过身,鞋尖不重不轻地踢上她裸露的
臀侧。狐尾晃了一下,按摩棒被那一下顶得更深,巴的腰立刻软下去,眼镜滑到
鼻尖。 「谁准你说话的。」路易莎的声音带者愤怒,「小狗狗只能汪汪叫。」 前岛香织在前面轻笑了一声,铁炼又收短一点,近藤渚只好把胸口更贴近地
面,C 罩杯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水无月志保没出声,只把嘴唇咬白,眼镜后面
的眼睛湿著,D 罩杯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坠。如月巴吸了一口气,最后真的只漏出
一声又细又软的「汪……」,尾音还带着哭。 刘明智贴在树后面,呼吸都放轻。 这胸部……是近藤渚、水无月志保、如月巴? 三个人的罩杯差得很清楚,再怎么暗都不会认错。绿发最小、辫子眼镜中等、
黑发眼镜最大。问题是前面那两个金发——前岛香织、路易莎·里希特,为什么会
把人牵成这样。 是霸凌吗?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铁炼、项圈、尾巴、穴里还在震动的棒子,比较不像
普通的欺负,比较像两个人把另外三个当成狗在遛。 他没有出去。 也没有出声。 树丛里只剩爬行、铁炼,还有路易莎很低的一句「再快一点」。 刘明智慢慢退回阴影里,把早上那一幕重新回想。裸体、被牵、走得很低,
像爬。 果然不是看错。 第98章:美女犬的逆袭 水无月志保从操场灯照得到的那一侧爬进树影,铁炼一收一放,已经不知道
被拉了几次。棕色三股辫滑过湿草,细框眼镜一次次往下滑,她爬两步就得腾出
一只手去扶。粉色上衣被 D 罩杯撑出圆弧,每往前挪,穴里那根按摩棒就顶一下,
狐尾扫过草叶,刷声又轻又密。膝盖已经红了,掌心全是泥,手臂开始发颤的时
候,她还想把腰再压低一点,假装自己跟得上。 跟不上。 路易莎·里希特手上的铁炼猛地一收。金长发在树影里晃,G 罩杯把校服撑得
发紧,力道大得不像在牵人,比较像在收线。志保整个人往前扑,胸先著地,眼
镜框撞上土,鼻梁一酸,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水沿大腿内侧往下
淌,混著草屑,把本来就亮的腿根弄得更黏。她想爬起来,手臂一撑又塌下去,
眼镜后面那双蓝眼睛湿著,一时连呼吸都乱。 前岛香织站在稍高的那一小块乾地上。金色长卷侧分仍旧整齐,绿色短裙连
泥点都没有,像这场爬行跟她的鞋子无关。她低头看了眼趴著的志保,视线再扫
过后面两个同样只剩粉色上衣的人——绿发的近藤渚、黑发戴眼镜的如月巴,项
圈、铁炼、狐尾,一个都没少。 「路易莎,她们不听话的话,乾脆连衣服也不要穿了。」 路易莎应了一声,蹲下去就扯志保的衣摆。链子还绕在掌心,另一手抓住那
层粉布往上掀。志保慌了,两手死死扣住领口,指节发白,身体缩成一团,只把
胸往土里埋。 「不要……我听话……不要脱……」 声音又细又抖。上衣还是被拉高一截,D 罩杯的下缘露出来,乳肉挤在泥地
上,她却死不松手,像只要这层布还在,就还能当自己是穿着校服的学生。 前岛没再看她挣扎。裙袋里那颗小小的遥控被拿出,拇指往上推到底。 三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按摩棒的声音从闷变成尖,在穴里又快又深地顶。近藤渚绿长直发贴在颊边,
C 罩杯在上衣里轻轻撞,红眼睛瞬间红得更厉害,腰却不敢塌,像还在忍教室里
那种姿势。水无月志保趴在原地,眼镜雾了一层,D 罩杯压著土,腿夹紧又分开,
水滴在草上,脸红到耳根。如月巴黑长直、同样戴着眼镜,E 罩杯把衣身撑得最
紧,棒子一加强,腰先软,狐尾翘起来,喉咙里只剩压不住的气音,眼镜滑到鼻
尖也没手去扶。 三张脸都红了。穴里那根东西不让人把呼吸调匀。 「我……我想上厕所。」 近藤渚说得很小,像还在讲教室里的请假。项圈吊牌「渚」随着呼吸轻轻撞
锁骨。绿发扫过肩膀,人却没敢把腿并拢——并拢会把棒子夹得更里面。 路易莎用皮鞭的柄指了指旁边那棵树。树根突起,树影刚好挡住操场那一盏
灯。 「过去。狗狗撒尿的姿势。」 近藤渚摇头。红眼睛睁著,牙齿咬住下唇,项圈下的喉结滚了一下。 「不要……那样太……我不是……」 她没爬。膝盖在草上挪了半寸,又停住。 皮鞭抽下去的声音很清脆。 不是抽脸。抽在裸露的臀侧,狐尾被带得一晃,穴里那根棒子跟著顶深。近
藤渚的腰反折,C 罩杯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红眼睛睁大,小腹一缩——想夹,
夹不住。淡色的尿液先漏出一小股,沿著大腿内侧往下淌,接著失控地喷出来,
洒在草上、树根上,热气在夜风里散掉。她哭出声,又把声音咬回去,肩却还在
抖,尿液一股一股,把本来就湿的腿根弄得发亮,滴到项圈吊牌上也有一点。 前岛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像在看训练进度。路易莎收回鞭,鞋尖点了点那
滩还在冒热气的草地。 「这不是会了。」 刘明智仍躲在树后。 他没出声。先把视线从三个人身上拉开,慢慢扫过四周。操场灯只开一半,
这条沿著树林的小路没有监视器的红点,电线杆上也没有会转的镜头。草地被踩
出一条浅痕,往回通向一间矮屋子——窗户小,门半掩,灯从里面漏出一条缝,
看起来像社团办公室,八成就是她们刚才进进出出的地方。这条路偏,平常不会
有人经过,简直就是犯罪的好地方。 三个只剩上衣的人还跪在铁炼那头。前岛香织把遥控器在指间旋转,路易莎
的鞭子垂在小腿旁。 刘明智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前岛香织把遥控器塞回裙袋,转身走向那间灯缝还亮著的矮屋子。门一开,
里面的味道先漏出来——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她没在门口停留,直接拉开
靠墙的柜子,拿出三颗特殊口球:黑色的,带子宽,中间那颗球比普通的大,背
面还连着一小截能往里顶的凸起。 走回来的时候,路易莎已经把手机横过来。镜头对著三个跪在铁炼那头的人,
画面里全是粉色上衣、赤裸的下身、项圈,还有腿根那些亮晶晶的水。 前岛蹲下,一颗一颗塞进去。 近藤渚想偏头,球还是顶开牙齿,带子在后脑扣死,绿发被压住一绺。水无
月志保的眼镜又滑了,口球塞进去以后只能从鼻腔漏出含糊的「嗯……唔……」。
如月巴黑长直被扯到一侧,E 罩杯随着挣扎晃,球一卡进嘴里,眼角立刻红了。
三个人都含著,涎水很快就沿著嘴角往下淌,吊牌跟著轻响。 前岛直起身,皮鞭往操场灯还亮著的那一头一指。 「爬到那边再爬回来。最快回来的今天就休息,剩下的脱光继续。」 三双眼睛都湿了。口球让她们说不出求饶,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鼻音,
听起来像「不要」,又像什么都不是。 路易莎把镜头对准起跑线,声音清脆: 「预备!开始!」 铁炼一松,三个人往前扑。 想快。穴里那根被调到最高的按摩棒却不让人把膝盖抬稳,狐尾肛塞随着爬
行一下一下扯著肠壁,每加快半步,腰就先软。近藤渚绿发扫过草,C 罩杯在上
衣里撞,红眼睛盯著操场那盏灯,手臂却在发抖。水无月志保眼镜一直往下滑,
D 罩杯沉,爬两下就得用手肘撑,口球把呼吸挤得又短又乱。如月巴胸最重,E
罩杯几乎贴著地,棒子一顶,整个人就顿一下,速度就是拉不起来。 前岛跟在旁边走,鞋底乾净。路易莎边走边录,镜头时而拉近腿根,时而对
准三张含著口球的脸。 「渚还是会把腰挺起来,改不掉。」 「志保扶眼镜的时候会停。狗不需要眼镜。」 「巴最慢。胸太大,重心不对。」 评价说得很平,像在检讨社团训练。旁边的路易莎不时附和。 刘明智在树后看完这一截,终于动了。 他先想了半秒,左手按上决斗盘——摆了个变身姿势,因为觉得比较帅。 「变身!」 FK-1快速著装,不到一秒著装完毕。铠甲通体漆黑,面罩落下。他从树影里
快步踏出去,一瞬间,人已经靠近那两条还在走路的金发霸凌者。 前岛香织听到声音先转头。 看到的是一整块黑、一张没有表情的面罩冲过来。她手往裙里摸,弹簧刀弹
开的声音又薄又快,直接刺腹侧那块看起来比较薄的接缝。刀尖没有被弹开。特
殊涂料在腹侧「喀」地裂开一道,刀穿进铠甲,没刺穿肉。 前岛香织露出惊讶的表情。 还好和拳的效果在那一瞬间成立。因为前岛香织的金色头发。所以这次伤害
免疫。 刀停在腹甲里,刘明智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凉触感,虽然不痛。但他暗骂一声。 「干。大意了,没有闪。」 刀被他握住刀背抽掉。前岛还想再刺,手腕却被黑手套扣住,刘明智直接夺
刀。路易莎镜头还对著,才想起要退开,手机马上被夺走。 「年轻人不讲武德,竟然带刀上学。」刘明智把刀收进储物空间,另一手已
经抓住路易莎的手机。内心抱怨「这破铠甲竟然被小刀捅穿,该想办法提高强度
了。」 腹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直接灌进去,肚子感觉凉凉的。「说好的防割涂料,
防割呢?竟然被捅穿!」 两个人被他按到草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从储物空间抽出绳子,先绑前岛的
手肘、再绑路易莎,快速的把两人控制住。前岛金色长卷散了,还在用脚踢;路
易莎的表情慌张,G 罩杯随着挣扎大幅度起伏,嘴里已经开始喊「你知道我是谁
吗?」。 刘明智没接。 他先把路易莎的手机解锁——镜头还停在三个爬远的背影上。相簿、最近的
影片,一段一段删掉,回收桶也清。前岛身上那支一样处理。删完,他从储物空
间放出自拍无人机,放出后自动隐形。无人机镜头对准被绑在地上的两人、还有
操场方向那三个仍在爬的粉色背影。 前岛抬起下巴想骂人,绳子却让她只能侧躺。路易莎头抵著地上含糊不清的
不知道在咒骂什么。 刘明智没有在草地上继续耗著。 前岛香织还侧躺著,金色长卷黏了好几根草,绿色短裙皱成一团,手肘后面
那截绳子把肩胛骨勒出浅痕。他抓住她的手臂往上带,人比看起来沉,被拖起来
的时候鞋子在泥地里划出两道长长的白印。她立刻用脚踢,踢到铠甲上只发出闷
响,绿色眼睛抬著,像还想用眼神把人压回去。 「你给我放手——」 他没接话。直接把人转正向屋子那头,绳子一拉,她就只能跟著走。路易莎
·里希特在旁边喘,被汗黏在乳沟那一条深色的痕上。她头还想往后仰,嘴里含糊
地不停的骂,骂的大概还是「你知道我是谁」。刘明智另一只手扣住她手臂,把
两个人一起往小屋拖。 矮屋子的门还是半掩。 门一开,里面的味道比外面厚。皮革、润滑、一点消毒水,还有柜子里那些
东西放太久以后的塑胶味。地板是木头的。路易莎的膝盖蹭过门槛,痛得肩一缩,
胸跟著晃,陷没的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 他把两个人靠著墙放下,检查绳子绑的结不结实,确认没有问题,这才退到
门口。前岛用脚蹬地板,想坐直,绿色短裙的裙摆翻到大腿根。路易莎的头抵著
墙,喘得胸口一直起伏。 「你给我等著。」 前岛的声音从门缝漏出来。刘明智把门带上,没锁死,面罩透出冷笑。 外面还是那条偏路。 操场灯只开一半,树林这一侧大半是暗的。他贴回刚才那棵树后面,铠甲腹
侧那道裂口还张着,风灌进去,肚子那一块凉凉的,像有人用手指从破口摸进来。
说好的防割涂料。他在心里又骂了一次,没出声。 远处有铁炼拖地的声音。先是很轻,一下一下,像有人把金属在草上拖。接
著是膝盖擦过湿土的声音,还有口球被涎水泡过以后那种含糊的鼻音。三个粉色
的影子从操场灯还照得到的地方爬回来,爬得很慢,比出去的时候更歪。 近藤渚走在最前面。 绿长直发贴在颊边,口球把嘴撑开,黑色的球又湿又亮,涎水沿著下巴滴到
项圈上。「渚」那块小吊牌一下一下撞锁骨,响得很小。C罩杯在上衣里轻轻撞,
穴里那根还停在最高段,每爬一步腰就往下软一寸,狐尾扫过草叶,刷声断断续
续。她爬到乾地边缘才抬头。 空的。 牵著她们的人不见了。那块本来站著前岛香织的乾土只剩鞋印。屋子的门关
著,灯光还从门缝漏出,可是没看到那两个人。 水无月志保跟在后面停住。 细框眼镜全是雾,她想用手扶,手掌却是泥的。D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出圆弧,
三股辫从肩上滑到胸前,口球后面那截凸起把舌根顶住,呼吸只能用鼻子。她看
了看眼前空无一人的状况,喉咙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鼻音。 「嗯……唔?……唔嗯……唔……」 像在问人去哪了。又像在问是不是放过了。断得很碎,听的人却能对上那句
话。 如月巴最后到。 黑长直被汗黏在颈侧,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去推。E罩杯几乎贴著地,每爬一
步胸就先著一次,穴里那根棒子跟著顶,腰已经软到撑不直。她看了看,肩缩起
来,口球里滚出更急的鼻音,头却往树林另一侧偏过去——那个方向是宿舍楼,
灯还亮著几扇窗。 想跑。 三条铁炼还拖在草上,末端没有人握。渚的膝盖先转开,身体往宿舍那个方
向摆。志保迟疑了一下,也跟著把重心挪过去。巴的狐尾扫过草,才爬出两步,
项圈上的吊牌「巴」轻轻撞了一下锁骨。 刘明智从她们后方走出来。 他一只手抓住三条铁炼拖在地上的末端,五指收紧,往后拉。项圈同时勒住
三个喉咙,短促的呛声从口球边缘漏出来。渚的红眼睛睁大,身体被拖回去,膝
盖在泥地上滑出两道痕。志保的眼镜掉在草上,她想伸手,铁炼又收一寸,手指
只碰到湿土。巴哭出声,声音被口球堵成「唔、唔」,肩却挤不开另外两个人。 「想跑,太晚了。」 他说得很平。三个人只能膝行著被他往屋子带。按摩棒还在穴里顶,每被拉
一步就往更里面撞一下,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门槛上。狐尾扫过木头,刷声
在安静的路上特别清楚。涎水滴到地板,亮的。 门被他用肩膀顶开。 里面的两个人还在挣扎。前岛香织用脚蹬地板,一次、两次,想把自己坐直。
金色长卷乱了,绿色眼睛先看见三条被牵进来的铁炼,愣了一下,立刻换成那张
理事长孙女才会有的脸——下巴抬高,声音发硬,像这间屋子里的人只要听见她
的姓就该放手。 「放开他们。你知道这间学校是谁在管的吗?」 刘明智没看她。 墙角本来就有一排铁环,圆的,嵌在木头墙里,颜色比地板深,像这间屋子
不是第一天拿来做这种事。他把近藤渚的铁炼先扣进去,喀地一声。再扣水无月
志保。再扣如月巴。三声扣死以后,项圈到墙的距离只够三个人跪著,不够任何
人站起来,更不够爬到门口。 渚的绿发垂在胸前,红眼睛还睁著,口球边缘全是涎。志保没了眼镜,蓝眼
睛湿成一片,D罩杯随着哭往前送。巴把脸埋低,E罩杯挤在另外两个人的手臂中
间,狐尾软软地搭在自己小腿上。下身仍旧什么都没穿,穴口含著还在震动的棒
子,水光和泥混在腿根,亮晶晶的。 门从里面扣上。 这一次是真的扣死。外面那条偏路被隔在门板后面,只剩木头的味道,还有
三个人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哭音。 刘明智快速的使用卡片气氛维持者.由比滨结衣。隔音结界在这一角落下来。
声音出不去,外面的也进不来。 前岛还在不停的说。 绳子勒著她的手肘,句子却一句比一句强硬,无非是身分、后果、现在放人
还来得及。路易莎在旁边帮腔。 刘明智走到前岛面前才停。 面罩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很近。 前岛紧张的看者面具人 刘明智「先从你开始吧。」 铠甲收进储物空间。 不到一秒,整套FK-1都已经不在了。只留面罩还盖著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 墙角那三个还跪著。 刘明智先走到铁炼那边,把三颗口球一颗一颗解下来。带子从后脑松开的时
候,涎水拉成丝,断在下巴上。近藤渚的嘴唇被撑出一圈红印,想说话,声音却
只剩气。水无月志保的眼镜还掉在外面,蓝眼睛对不上焦,只会抖。如月巴把脸
埋低,黑长直遮住半张脸,喉咙滚了两下,什么都没说。 口球摘了。没人敢出声。 他没再看她们。 前岛香织还被绳子绑著手肘,金色长卷贴在颊边,绿色短裙皱到大腿根。路
易莎·里希特靠在旁边,G罩杯把粉色上衣撑得发紧,陷没的乳尖在布后面顶出两
个浅点。刘明智抓住前岛的腰,把人从侧躺拖正,让她跪坐、背抵著柜子。再把
路易莎摆到她旁边,两个人肩靠肩,膝盖分开,刚好面对墙角那三双湿著的眼睛。 前岛一被碰到就抬下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圣华理事长的孙女。」 声音硬,气却有点浮。绿色眼睛盯著面罩,像这样报一次名,对面就该把手
放开。 「现在放人,这件事当没发生过。你还走得掉。」 刘明智去开那个靠墙的柜子。门一拉,里面整排都是她们拿来遛狗的东西——
口球、皮鞭、灌肠袋、软管、润滑、遥控,还有两根并排的双头龙。他一件一件
拿出来放在地板上,排得很齐,像在清点别人的家当。 「再碰我一下,我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连外面都待不下去。」 路易莎侧过脸帮腔。金发扫过肩膀,学生会长那种腔调还在,只是绳子勒著,
句子没平常稳。 「学生会长在这里。你这样做,就是跟整间学校作对。」 「那些影片我们录得到,也能拿去告你。你最好想清楚。」 刘明智没接。 影片已经删了。无人机还在录。这些话他一句都不回。 他先用柜子里较宽的皮带把前岛的膝盖分开,固定在柜脚两边,让绿色短裙
完全失去遮挡的意义。下身没穿裤,阴唇被凉气一碰就缩。再把路易莎同样分开,
粉色上衣还在,下身同样裸著,阴毛修得很薄,缝已经有一点水。 灌肠袋接上软管。润滑挤在管口,亮晶晶的。 前岛看见那截管子的时候,下巴还抬著。刘明智把她的腰按低,管口抵上去,
转著挤进去,前岛的肩瞬间绷直,金色长卷往后扬。 水开始灌。 小腹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往外顶。她咬著牙,绿色眼睛还睁著,像在教室里被
罚站也不准先眨眼。 「哈……就这点程度?比我训练那些狗还差。」 话是硬的。肚子却一鼓一鼓地发胀,腿根发颤,阴唇被撑开的姿势晾在空气
里,水沿著管壁往外溢了一点,热的。 路易莎被迫看着。视线闪过墙角——近藤渚把脸埋进自己膝盖,水无月志保
的肩膀一抽一抽,如月巴咬著自己的手指,三个人都在哭,没有人过来。路易莎
把视线拉回来,嘴还是硬的。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你。」 管子从前往岛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水声。前岛的小腹圆著,额角全
是汗,金色头发贴在锁骨上。刘明智没让她排。夹子先夹上,液体留在里面,她
只能跪著发胀。 换路易莎。 G罩杯随着她往前躲的动作大幅度晃,刘明智按住她的腰,管子同样转进去。
比前岛紧,进去的时候她从牙缝漏出一声短促的「呃」,随即把嘴唇闭死。水灌
进去,小腹顶起,金色长发散到地板上。 「装神弄鬼。」前岛在旁边喘,还能侧过头来嘲讽,「有种把面罩拿掉。」 刘明智没拿。 管子在路易莎体内又送深一寸,她的脚趾蜷起来,陷没的乳尖把上衣顶得更
明显。路易莎听见前岛的呻吟,脸红到耳根,还是强硬地回嘴。 「你对大小姐做这种事,就不怕被查到身份?」 前岛跟著补,声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稳,下巴却还抬著: 「给我记住,不要被我找到你。」 袋子空了。 两个人的小腹都鼓著,液体在肠子里发烫、发沉,稍微一动就往下压。刘明
智把皮带再收一格,让她们更张,手指才伸到前面。前岛的缝又热又紧,指节刚
没入一个指尖,就被那层薄膜挡住。他转了一下,确认还在。前岛的腰弹起来,
第一次没把声音压住。 「嗯……!」 路易莎也被同样检查。更紧,薄膜完整,指腹一压,她的眼睛立刻红了。 夹子打开。 水从后面涌出来。前岛的膝盖发抖,金色长卷垂到地上,鼓起的小腹往下瘪,
液体沿著腿根淌到木头地板,积成一滩。她终于服了软。 「等、等一下……不要再灌了……」 路易莎还没排完,管子又被抵回去一点,她开始摇头,金发甩到脸上。 「拿出去……拜托,拿出去……」 前岛看着地板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水,第一次哀求。 「我错了……别对我用那个……」 路易莎的视线又闪过墙角。她把声音压得很小。 「不要……求你,先停……」 刘明智把管子抽掉。 运动裤解开。前岛被摆成腰往下、臀往上,手肘还绑著,绿眼睛从臂弯里看
过来,脸上第一次出现害怕。龟头抵上那条还肿著的缝,水已经够,薄膜却还在。
他没有先磨很久,腰往前送。 进去的那一下,前岛整个人往前扑,胸口砸在柜门上,D罩杯被木头挤扁。薄
膜裂开的感觉很明确,热、紧,还有一点血混进水里,沿著交合的地方往外渗。 「啊……等、等一下……进、进来了……」 近藤渚把脸转开,又转回来。水无月志保用手盖眼睛,手指缝却没闭死。如
月巴咬自己的指节,咬出白印。 刘明智按著前岛的腰往里顶。处女穴又热又窄,每进一寸她就抖一寸,金色
长卷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甩。绿色短裙被掀到腰上,白过膝袜还在,鞋尖在地板上
蹭出短促的响。 「哦……嗯……啊、啊……」 无意义的声音开始往外漏。她想忍,忍到第三下就没了。里面被撑开,被擦
过,被顶到那一层从来没人碰过的软肉,小腹一阵一阵发麻。路易莎就绑在旁边,
金发贴著柜门,眼睛睁著,被迫把前岛被插进去的每一寸都看完。 前岛去了第一次的时候叫得很短。腰反折,穴口绞死,热液喷在两人交合的
地方,混著那一点血。刘明智没停,趁她还在抖的时候继续送,每一下都顶到最
里面。 「不行……里面……好深……」 她说完这句,后面只剩「哦」「嗯」,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起来。D罩杯在柜
门上压出圆印,乳尖隔著粉色上衣磨木头,磨到发红。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她
的绿眼睛往上翻了一点,又被她自己强行拉回来,像还想维持那张孙女的脸。维
持不住。涎水从嘴角淌到下巴,穴里一阵一阵吸,把人往更里面吃。 刘明智抽出来的时候,前岛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的肉往外翻一点,白浊
还没有,只有水和血。她还绑著,喘,脸贴著柜子,听见旁边皮带又响。 换路易莎。 G罩杯被从上衣里托出来的时候,陷没的乳尖才刚露出一点,被手指一掐就立
起来。她想躲,绳子不让。双腿被分开得更开,那个刚刚看完前岛破处的位置,
现在换成自己。龟头抵上来,她摇头,金发扫过地板。 「不要……我还……我还没……」 进去。 比前岛更紧。薄膜撑开、裂开,她的声音断在一半,变成又尖又短的气音。
爆乳随着被顶进去的力道往前甩,又弹回来,乳尖已经完全探出。墙角那三个人
哭得更厉害,铁炼撞墙环,响了一下,没人救得了。 「啊……啊、进……进来了……哦……」 刘明智按著她的腰往里送。每一下都让那对G罩杯拍到自己的手臂上,沉、软、
热。前岛绑在旁边听着水声,听着路易莎从牙缝漏出来的叫,金色长卷遮著脸,
肩却还在抖——穴里空著,里面还在自己收缩,像刚刚被撑开的那里还没认输。 路易莎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腿夹紧,又被皮带拉开,热液喷出来,溅在
自己小腹上。她想咬嘴唇,咬不住,眼角全是水。 「明明讨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明智没回答。继续顶。陷没乳尖被含进面罩下的嘴里吸,她整个人弹起来,
穴里绞得更死。第二次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哦~嗯~」,金发
散在汗湿的木头上,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前岛在旁边听见,自己的穴又渗出一
股水,沿著被分开的腿根往下滴。 「再一下就好……不要停……」 前岛说这句的时候没看人。像说给自己听。刘明智把还在绞著的路易莎暂时
放下,重新抵上前岛那口已经红肿的穴,整根送回去。前岛叫出声,绿眼睛睁大,
里面又热又软,比刚破的时候更好进,也更容易把人咬住。抽了几十下,顶到最
深处射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开。前岛还绑著,小腹轻颤,穴口含不住,白浊混著刚才的
血往外溢,滴到地板上那滩灌肠留下的水里。她的嘴张开不停的喘。 (前岛香织好感度提升至25) 路易莎被转过来的时候还在看那一滩。刘明智抵进她最里面射第二发,G罩杯
被撞得一下一下拍自己的下巴,陷没乳尖完全立著,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哭出声。
白浊从交合的缝往外挤,沿著臀缝淌到皮带上。 (路易莎·里希特好感度提升至24) 系统音在刘明智脑海里响起。 卡片生成。 卡片名称:圣华调教师.前岛香织 卡片类型:7星怪兽卡 攻击力/守备力:ATK 2550/DEF 2050 属性:暗/学生/调教 种族:人族 效果: ① 召唤/特殊召唤成功时发动。直到下一个自己的回合开始前,对方不能发
动怪兽卡效果。 ② 每回合可以发动。墓地有「近藤渚」「水无月志保」「如月巴」,把那些
卡全部特召上场。 ③ 将场上「近藤渚」送墓:对方扣 1500 LP。 ④ 将场上「水无月志保」送墓:除外对方场上 1 张魔法/陷阱。 ⑤ 将场上「如月巴」送墓:该回合对方怪兽不能阻挡。 卡片名称:圣华调教师.路易莎·里希特 卡片类型:7星怪兽卡 攻击力/守备力:ATK 2500/DEF 2200 属性:光/学生/调教 种族:人族 效果: ① 召唤/特殊召唤成功时:自己恢复 2000 LP。 ② 1回合1次,场上没有「前岛香织」才能发动:从牌组或墓地将 1 张「前
岛香织」加入手牌。 ③ 手牌有「前岛香织」时,这张卡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 ④ 场上每有 1 只「学生」或「美女犬」属性怪兽,这张卡跟场上的「前岛
香织」攻守各+500。同一只卡两种属性只算一次。 绳子解开的时候,前岛香织的手臂先软下去。 金色长卷黏在汗里,绿色眼睛还没对上焦,穴口却还张着,白浊慢慢往外吐。
路易莎·里希特被放到旁边,G罩杯摊在自己手臂上,陷没的乳尖全立著,腿间一
样狼藉。两个人都没有力气把膝盖并拢。 刘明智没给她们休息。 他把前岛的腰抬起来,腿折向胸口,整个人压下去。种付的姿势把那口刚被
灌过的穴重新对准,龟头抵上还在往外吐精的缝,腰一沉,连同刚才射进去的东
西一起撞回最里面。 「啊……又、又进来……哦……」 前岛的声音哑了。D罩杯被压扁在自己下巴下面,乳尖蹭到自己的嘴,她想侧
头,面罩却已经近到鼻尖。里面又热又滑,精液被捣出声响,一下一下,木头地
板跟著响。墙角的铁炼轻轻撞了一下——三个人还跪著,没人敢把视线移开。 他抽得又深又重。每顶到最里面,前岛的小腹就往上弹,白浊从交合的缝挤
出来,黏在两人小腹之间。她的眼睛开始往上飘,牙齿却还想咬住声音,却撑不
了多久。 「哦……哦嗯……太、太里面……啊……」 刘明智侧过头,看向墙角。 「过来。」 三个人没动。 铁炼还扣在墙环上。他走过去,喀、喀、喀,三个环打开。项圈还在,炼子
垂到地板,够她们膝行,不够爬到门口。近藤渚的红眼睛睁很大,绿长直发贴在
颊边,穴里那根按摩棒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拿出来,棒尾露在阴唇外面,随着她一
爬一颤。水无月志保没眼镜,蓝眼睛肿著,D罩杯把上衣撑得发皱,同样含著那根
东西。如月巴黑长直遮脸,E罩杯沉,狐尾还在,后面那截肛塞晃了一下。 「过来。」他又说一次。 近藤渚先膝行。水无月志保跟著。如月巴最后,铁炼拖地。 刘明智把路易莎从旁边拉起来,让她仰躺,金发散开,G罩杯往两边摊。他重
新压回前岛身上继续顶,下巴却朝路易莎那侧点了一下。 「抓住她。巴,舔。」 近藤渚和水无月志保的手在发抖。 两个人分开跪到路易莎头两侧,按住她的手腕。路易莎想挣,G罩杯一晃,陷
没乳尖完全露在灯光下。如月巴被项圈上的炼子带着往下,黑长直垂到路易莎小
腹上,嘴唇碰到那条还在往外吐精的缝时,巴的肩缩成一团。 她还是把舌头伸出去了。 「啊——不要、不要用嘴……巴、巴你……哦啊……」 路易莎叫得很响。如月巴的舌头生涩,只会沿著缝往上舔,舔到阴蒂的时候
整个人颤一下,却没停。前岛在另一侧被顶得说不出话,D罩杯随着撞击拍打自己
的下颚,金色长卷黏在嘴角。两边的声音叠在一起。 如月巴舔得更低。鼻尖抵著路易莎的阴蒂,舌头往穴口里探,同时伸手摸到
旁边那根刚从柜子拿出来的按摩棒,润滑也没多抹,抵上路易莎后面那处还红著
的穴。肛塞早就在遛狗的时候用过,进去的阻力比前面小,棒子还是一寸一寸挤
进去。路易莎的腰弹起来,被渚和志保按回去。 「拿出去……拜托、后面不行……啊啊……哦……」 如月巴没拿出去。她把脸埋得更低,舌头跟按摩棒反著方向动,棒子一震,
路易莎的叫声就断成一段一段的「哦」「啊」。近藤渚的手原本只敢抓腕,后来
被刘明智看了一眼,才把另一根棒子贴上路易莎左边那颗陷没乳尖。水无月志保
右边同样。两根棒子夹著两颗刚探出头的乳尖震动,G罩杯被震出一圈一圈的肉波。 「嗯嗯……不要胸、胸也……啊……啊啊……」 前岛那边已经叫不出声。 刘明智把她的腿压得更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碾。前岛的嘴张开,涎水淌
到自己乳沟里,绿眼睛翻了一半,喉咙只剩气音。穴里绞得又热又密,像要把人
留在最深处。他低喘一声,抵著那一点再射进去。精液灌开刚才还没排完的,小
腹又往上鼓一点。前岛的手指在空气里抓了两下,抓不到东西,腰却还在自己往
上送。 (前岛香织好感度提升至30) 他抽身的时候,前岛软在地板上,金色长卷盖住半张脸,穴口合不拢,白浊
连着往外吐。叫声暂时没了,只有肩在抖。 柜子里那两根双头龙还放在原地。 刘明智把它们踢到三女手边。水无月志保先捡起一根,手滑得差点拿不稳。
如月巴捡另一根。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没说话。刘明智只抬了抬下巴,指前岛
那个还张着的姿势。 「一前一后。」 水无月志保把自己穴里那根按摩棒抽出来,水声很响。她把双头龙的一端对
准自己,咬著唇往下坐。D罩杯随着坐下去的动作晃,薄膜——如果还有的话——
被那截东西直接顶开,她痛得吸气,眼镜不在脸上,泪直接掉。另一端抵上前岛
还在吐精的穴,腰往前送,连同自己体内那一端一起没入。 「啊啊……不要、志保……那是……哦……!」 前岛的声音突然回来。哑的,带哭。 如月巴在另一侧做同样的事。按摩棒从自己穴里抽出来,双头龙一端推进去,
E罩杯贴著自己的大腿,黑长直垂到前岛腰侧。另一端对准前岛后面那处,灌肠过、
管子进过,还是紧。巴的腰一沉,前后两根东西同时把前岛钉在地板上。 「哀……不要两边……求你……香织会……啊啊啊……」 前岛的腰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志保,后面是巴,两根双头龙隔著一层肉在里
面错开。她的绿眼睛睁大,金色长卷散开,D罩杯被撞得左右甩。水无月志保每顶
一下自己也顶一下,穴里那端又胀又满,棕色三股辫甩到前岛小腹上。如月巴咬
著牙,眼泪掉在前岛腰窝里,下身却没停。 同一块地板的另一侧,刘明智已经把路易莎拉起来。 「巴,过来。」 如月巴从后岛身体里抽出自己那一端。前岛后面突然空了,叫了一声,水无
月志保还在前面顶,没有停。巴膝行到路易莎那边,双头龙还穿在自己穴里,另
一端亮晶晶地翘著。刘明智让她躺平,金发的路易莎被摆上去,背对巴、面向他。
巴那一端抵上路易莎后面,刘明智从正面抵上小穴。 两边一起进。 「啊——啊啊、前后……不要一起……哦嗯……!」 路易莎的腰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刘明智整根没入,后面是巴的双头龙,中间
只隔一层。G罩杯甩到巴的脸上,又被渚伸手托住,按摩棒还贴著乳尖震。水无月
志保在几步之外继续顶前岛,两堆人并排,木头地板两头都在响。 刘明智抽送的时候,巴在下面也被顶。双头龙把她自己的穴撑满,每被路易
莎的体重往下压一次,她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唔」。黑长直散在地板上,E罩杯被
路易莎的臀压著,眼镜早就不知踢到哪。她想逃,腰逃不开,只能张着嘴喘气。 前岛那一侧。 水无月志保哭著顶。D罩杯上全是汗,双头龙一端在自己体内,一端在前岛体
内,每送一次两个人就一起颤。前岛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金色长卷黏在地板上,
绿眼睛半翻,嘴里只剩「哦」「不要」「求你」。近藤渚一边按著路易莎的手腕,
一边自己穴里那根按摩棒还在最高段,绿长直发扫过路易莎手臂,红眼睛全是水,
却不敢把手上的棒子放下。 路易莎先坏掉。 刘明智顶到最里面的那一下,后面那根双头龙刚好从另一边顶上来。两根东
西在体内碰上似的,她的腰完全反折,G罩杯往上挺,陷没乳尖立到发红。眼睛往
上翻,眼白多过瞳孔,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涎水拉成丝,滴在自己乳沟上。叫声
高到破音,随即只剩「啊啊啊——」和一串发不出字的气音。穴口剧烈收缩,热
液喷在刘明智小腹上,后面那根双头龙被绞得进退不得。 阿黑颜定在那张脸上。金发贴著汗,表情却已经不是平常意志坚定的学生会
长了。 如月巴在下面同时去了。 双头龙被路易莎高潮时的体重往下坐死,顶进巴自己最里面。她的黑眼睛也
往上飘,喉咙里挤出又细又长的「嗯——」,E罩杯发抖,穴里那端被绞紧,另一
端还插在路易莎身体里。两个人叠在一起抖,铁炼在地板上刮出短响。 刘明智没抽出来。抵著还在痉挛的最深处射进去。路易莎的小腹又往上鼓,
白浊从正面的缝挤出来,滴到巴的小腹上。舌头还挂在嘴外,眼睛一时没转回来。 (路易莎·里希特好感度提升至31) 水无月志保那边也停了。不是被允许停,是手没力了。双头龙还连着她跟前
岛,两个人喘成一团。前岛的绿眼睛半闭,嘴张开,叫已经叫不出来,只有肩在
跳。金色长卷湿透,D罩杯上全是涎和水。 前岛香织脱力躺著,穴口还含著志保那一端。路易莎·里希特还叠在如月巴身
上,舌头没收回去,G罩杯随着残余的抽搐轻轻晃。近藤渚的手还抓著按摩棒,棒
子还贴在路易莎乳尖旁边,她自己穴里那根也还在震,绿头发遮著脸,不敢先放
开。水无月志保抓著双头龙的中段,像拿着什么不该放下的东西。如月巴躺在最
下面,自己那一端还没抽出来,手指只是无力地搭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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