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53-254)作者:姜太初 第253章 夙莘:“让你死的更有价值!”
昔日的衍天古教圣女是现在的万妖国主?
孽海阎罗瞳孔剧烈收缩,面具内的脸庞骤然扭曲。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会是同一人。
明明两百年前,夙莘仅是神意境而已。
据他所知,百年前的万妖国主出现时便是合道境。
也就是说,她仅用了百年的时间,从神意境破入了合道境,并且一统了十万大山的妖族,建立了万妖国。
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或许只有一个解释。
梦樱神树在她身上?
孽海阎罗冒出了这个想法同时,直接燃起了本源之力,将庭院化作了滔天血海
血海内,无数尸体浮沉,怨魂厉鬼游曳,一尊和他狰狞的阎罗面具相似的数百丈虚影浮现。
其其脚踏血海,头顶苍穹,全身散发着幽冷的黑光,头戴冕旒,面容威严而狰狞,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口中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声,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不断冲击着人的神魂。
阎罗虚影浮现瞬间,手中的血色三叉戟猛然挥动,刺破了虚空。
一戟出,万鬼悸,凄厉的哭嚎声响彻天地。
这是他倾尽全力施展的神通,足以挡住合道境一息!
但不为杀人,只为争取时间逃离。
只可惜,面对他这一道恐怖绝伦的杀伐神通。
小亭内,那身姿妖娆的紫裙美妇人依旧面容平静,但其身后的九条雪白狐尾却是横贯天地,直接将眼前的血海异象崩碎。
刚要动用法器【破界梭】的孽海阎罗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条尾巴扫中,狠狠砸落在了地面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你以为能逃得了吗?”
夙莘语气平淡,素手轻扬之际,滢润指尖流转着银色光华,演化道韵锁链,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直接将他束缚住。
孽海阎罗的面具掉落,露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
显然,以重伤之躯燃烧本源之力,对他消耗极大。
孽海阎罗布满血丝的双眸满是绝望,青筋暴露的脖颈拼命扭动。
他还想挣扎,但却发现根本无法调动体内的灵力,就连命星也无法显化。
这便是合道境!
合道天地,道法自然!
天命境在合道境面前,犹若蝼蚁!
更何况,他本就身受重伤,再加上刚才那一击,已然失去了反抗之力。
“衍天古教之事并非本座之意,一切都是鬼主的意思!”
“饶我一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知你!”
孽海阎罗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的冷汗交织着鲜血滑落,在石板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没有人不怕死,即便是身为幽冥鬼道的孽海阎罗,掌握不知多少生灵生死的他,亦是如此。
“本宫饶了你,谁饶了衍天古教死去的教众?”
夙莘神情冰冷如霜,美眸内寒光流转,柔荑一挥,一道银白锁链如灵蛇般没入了他的眉心处,直接缠绕住了神宫内的神魂。
“啊……”
神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孽海阎罗浑身抽搐,枯瘦的手爪在空中胡乱的抓挠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这是【搜魂】之术!
强行搜夺神魂记忆,那种痛楚堪比千刀万剐。
随着口鼻耳眼中溢出了鲜血,他的双眸逐渐变得空洞呆滞,瞳孔扩散,如同两潭死水。
夙莘闭上了美眸,并未有任何怜悯,将他神魂内的记忆尽数剥离,展现在面前。
良久,她才睁开了双眸,却是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宁清秋上前半步,不由开口问道:“八叶玉骨花是否在他身上?”
“在他纳戒内,需要以特殊的法印,才能打开。”
“若是强行破开,里面之物会直接崩碎!”
夙莘将孽海阎罗食指上佩戴的纳戒摄入手心,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其中。
纳戒泛起幽暗的光泽,上面复杂的纹路如血管般不断蠕动着。
嗡——
不多时,随着光芒一闪,一株长有八叶的玉色骨花浮现在了眼前。
每一片叶子都晶莹剔透,散发着刺目的光彩,溢出的浓郁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庭院。
宁清秋取出了一个雕花锦盒,将其收入存放于自己的纳戒中,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八叶玉骨花到手,如今只剩下七窍玉珑髓,便可为母亲重塑肉身了。”
夙莘目露柔色,红唇轻启道:“此次白戾城之行倒也顺利,不仅获得了八叶玉骨花,而且也擒拿了当年衍天古教的叛徒。”
说到这里,她眯起了美眸,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除此之外,从林听涛的神魂记忆中,还知晓了不少隐秘。”
宁清秋好奇道:“什么隐秘?”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缓缓说道:“当年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的确是达成了共识,一起覆灭了衍天古教。”
“而他们不仅想得到梦樱神树,还想从其身上找到神墟禁地的空间坐标,进入其中,寻找成仙之秘。”
宁清秋露出了惊讶之色,眉峰微动:“神墟禁地内藏有成仙之秘?”
神墟禁地,这是一处游离在虚无空间内的特殊天地。
里面有什么,没有任何人知晓。
只知道,这处禁地是源自于乱古时期。
而此前,也有不少能撕裂虚空的无上强者误入其中,但最后却是死在了里面。
直至三千年前,衍天古教当代掌教黎无道,从中带出了梦樱神树残枝。
夙莘红唇微抿,沉思片刻,缓缓道出了一则隐秘:“对于神墟禁地,上古时期曾有一位妖帝,窥视到了一角缩影。”
“据其所留下的记载中,此地充斥着各种强大而又絮乱的道韵,形成了一种能够同化一切的规则。”
“他曾想强行破入其中,却被这种规则所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方禁地再度遁入虚无空间内。”
“故而,这一位妖帝猜测,神墟禁地有可能是乱古时期,也就是天地初开时期,第一批生灵所在之地,并且不知何原因爆发了恐怖大战。”
听到这话,宁清秋与碧凝心中皆是震撼不已。
要知道,妖族中能被冠上“妖帝”之名的,皆是羽化境圆满,距离成仙只差一步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强行破开神墟禁地,由此可见里面究竟有多么恐怖。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却皱起了眉头:“可既是如此,为何黎无道能从神墟禁地中带出梦樱神树的残枝?”
碧凝沉吟了一会,猜测道:“应该是神墟禁地内的规则之力减弱了。”
“天地间任何生灵,事物,甚至是规则,都无法逃脱岁月长河的侵蚀。”
“神墟禁地自乱古时期已经存在,出现在上古时期时,已然过去了不知多少万载岁月,其中的规则逐渐化道,所以偶然进入其中的黎无道才能安然离开。”
夙莘轻轻颔首,补充道:“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才渴望得到梦樱神树,从中得到神墟禁地的坐标,探寻成仙之秘。”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可如今的神洲大地,就连羽化境都没有,就算找到了成仙的办法,又能如何?”
据他所知,如今的修行之路,达到仙台境圆满,便是顶峰!
羽化境这一层次的强者,自上古之后便已经没有出现过,哪怕是仙魔妖三道最为顶尖的势力也是如此。
夙莘道出了自己所知:“无法踏入羽化境,是因为天地有缺,或者说天地间缺少了一种能助仙台境步入羽化境的力量。”
“这种力量,被称为造化之力。”
“但造化之力自上古中期时,已然被消耗殆尽。”
宁清秋若有所思。
上古中期,是史无前例的辉煌盛世。
在那个时候,不仅有妖族,人族,还有万族,都出现了惊艳天地的存在,这些人皆是步入了羽化境,被称为“至强者”。
按照莘姨说法,造化之力是一种稀缺的资源,正是因为他们获取了太多造化之力,才造成了这种力量的枯竭。
忽然,宁清秋猛然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难不成造化之力可以再生?”
夙莘轻嗯了一声,继续说道:“物极必反,是天地间衡存之理。”
“造化之力是天地间的一种力量,也是一种特殊的道韵,在枯竭后会重新凝练,不过需要漫长的岁月。”
“上古中期,曾有一位被称为“命圣”的至强者曾推演过,造化之力再度出现的时间,约莫在五千万载后!”
“算上时间,便是现在这个时期!
宁清秋恍若明白了什么,感慨道:“难怪这个时期,仙魔妖三道的顶尖势力都在争夺更多的修炼资源!”
神洲大地五域内,仙魔妖三道诸多顶尖势力,矛盾越发激烈。
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修炼资源的争夺。
有了足够的修炼资源,再加上即将重现的造化之力,便能冲击羽化境。
没有羽化境,就失去了话语权,沦为其他势力的垫脚石。
届时,六道十宗,万妖一国,这些顶尖势力肯定会再度洗牌。
当然,羽化境对于宁清秋来说还很远。
如今他要做的,只能尽快提升实力,借此好应付即将到来的大争之世。
“看来梦樱神树的吸引力果然很大。”
“刚来了一位孽海阎罗,又出现了一位神秘人。”
这时,夙莘陡然抬首,妖冶妩媚的面容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
宁清秋问道:“也是天命境圆满的强者?”
夙莘葱白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是半步合道境,并且用了不知何方手段,遮掩住了自身气息,无法窥视其真面目。”
“虚实难分,似有千般幻影,万般天象,看来是半道器【森罗万象幡】!”
宁清秋眸光微冷,周身气息变得凌厉:“是上清道境?”
知晓他与梦樱神树有关的,只有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而这身具【森罗万象幡】的神秘强者,此前还袭杀过孽海阎罗。
结合此前的猜想,对方极有可能是上清道境的强者。
“本来我还想着,杀了孽海阎罗后,该用什么方法善后!”
“他这一来,倒是让我有了更好的选择。”
夙莘嫣然一笑,美艳不可方物。
话音未落,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面印刻古老妖纹的铜镜,看向了气喘吁吁,还未从痛苦中回过神来的孽海阎罗。
后者察觉到这冰冷的眸光,浑浊的眸光中浮现惊恐,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让你死的更有价值。”
夙莘柔荑抬起,纤细的玉指在控制勾画出复杂的轨迹,逐渐凝成了一道晦涩玄奥的法印,没入了万妖镜中。
嗡——
霎时间,万妖镜剧烈震动,镜面上的妖纹仿佛活了过来,一抹金色光华如流水般涌出,笼罩了孽海阎罗。
在宁清秋的感知中,一道虚幻的魂魄从孽海阎罗的神宫内飘出,在半空中扭曲挣扎,却无法挣脱金光的束缚。
这并非是他完整的神魂,而是三魂七魄中的天魂。
天魂,掌管着意识,支配身躯。
而现在这一主魂却是被摄入了万妖镜中。
仅是刹那间,孽海阎罗眸光变得呆滞涣散,就好像被操控了一般。
“这是万妖镜的能力,名为【摄魂】!”
“将修士的天魂摄入其中,便可操纵其本体。”
夙莘边和宁清秋解释,边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万妖镜中,随着金光荡开,孽海阎罗捡起了阎罗面具戴在了脸上。
旋即,她纤手一划,直接带着宁清秋和碧凝没入了虚无之中,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并未过多久,一道裹着玄色道袍的身影来到了芈月轩内。
大长老刚要散开灵识,寻找宁清秋的身影,却发现脚下的石板开始颤抖,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从裂缝中,涌出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浓郁得几乎能化作实质,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紧接着,血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地下喷射而出,每一滴血液中仿佛都蕴含着无数冤魂的怨念,凝聚成了尸山血海。
血海中波涛汹涌,隐隐能看到无数的白骨在翻滚。
这些白骨有的是人类的,有的是各种奇异生物的,它们相互碰撞、堆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更有一尊血色阎罗浮现,手持三叉戟朝他刺来。
“浮屠孽海?”
大长老冷哼了一声,手中的【万象森罗幡】挥动。
上面绘制着万象之图,山河日月、星辰云海、花鸟鱼虫、神魔妖鬼,世间万物似乎都被浓缩于这一方幡面之上。
随着磅礴灵力注入,幡面上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先是日月星辰开始闪烁,一颗颗星辰脱离幡面,化作实质,形成了森罗万象,挡住了尸山血海。
就连那尊阎罗都停下了脚步,被这股力量压制。
见状,孽海阎罗手中法印变幻,令得尸山血海掀起了滔天大浪,要破开森罗万象。
“找死!”
大长老眸中杀意已成实质,煽动【森罗万象幡】挡住了这恐怖的杀伐,并且完全复苏了半道器之力,瞬间令天地变色。
风起云涌,雷霆滚滚,万象森罗化作一尊万臂虚影,震动挥动手臂,硬硬生生的撕裂了一切。
顷刻间,【浮屠孽海】神通被破。
几乎同时,一道金色光华洞穿了虚空,将【万象森罗幡】引动的森罗万象破开,露出了大长老的身形。
大长老脸色微变,却发现孽海阎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半空中,手持一枚血色令牌,冰冷地注视着他:“果然是你,上清道境大长老石无际!”
“屡次袭杀本座,今日白戾城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话落,血令绽放出了刺目的血光,竟然勾动了城中大阵,化作了一具血棺,封锁了这方天地。
城中更是出现了一道道气息强横的鬼魅身影,他们是驻守在白戾城的幽冥鬼道强者,纷纷打出了一道道法印,没入了大阵中。
‘孽海阎罗设下杀局,欲将我留在此地?’
‘他为何知晓我会前来白戾城?’
‘是知道我会对宁清秋出手,所以借此为诱饵,引我上钩?”
电光石火之间,暴露了身份的大长老神情变得无比阴沉,瞬间联想到了很多。
对于孽海阎罗猜到了他出自上清道境并不奇怪,毕竟丹阳真人死在他们手里,自然知晓会引来上清道境的怒火。
也是因为如此,此前大长老才动用【万象森罗幡】,准备将孽海阎罗诛杀,借此告慰丹阳真人的在天之灵。
可谁知道,却被他逃过一劫。
化身神秘人,即便幽冥鬼道猜到是上清道境所为,一样是无凭无据,只能暗中吃下这个哑巴亏。
可现在【万象森罗幡】被破,他的身份暴露,这样就麻烦了!
上清道境的大长老进入了隶属于幽冥鬼道的白戾城,还要袭杀孽海阎罗。
这无疑是在幽冥鬼道的脸上狠狠打了了一巴掌!
‘不管如何,还是先闯出去!’
大长老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隐藏,直接动用了半步合道境之力,要强行破开大阵。
而就在大战爆发时,芈月轩居住的修士早已纷纷远离。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大地崩塌,被扭曲的空间吞噬。
房屋尽数崩碎,一切有形之物化作了齑粉,恐怖的力量搅动着一切。
“那是孽海阎罗?”
“跟他交锋的那位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石无际?”
“此前袭杀孽海阎罗的也是他?”
“两方势力难不成要开战?”
一道道视线落在了两人身上,皆是神态各异。
他们不知道的是,城外一处荒山内,却有三道身影注视着【万妖镜】内显化出白戾城大战的画面。
画面中,大长老动用了半步合道之力,欲破开大阵。
孽海阎罗则冷笑连连,不断变幻着法印,掌控着大阵所化的血棺,要将大长老葬入其中。
大战愈演愈烈!
孽海阎罗好似疯魔一般,竟然开始燃起了本源之力,不惜一切代价要留下他。
随着幽冥鬼道的强者蜂拥而来,大长老知晓继续被拖下去,等到其他阎罗赶到,白戾城真可能成为他的埋骨之地。
为此,不得不祭出【森罗万象幡】,在付出了重伤的代价,硬生生地将孽海阎罗斩杀,破开了大阵一角,继而没入了虚空通道内。
孽海阎罗死了!
并且死在上清道境大长老手中。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如此,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便彻底不死不休了。”
夙莘动用万妖镜抹除了一切她出手的痕迹,才收入了纳戒中。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东域要乱了!”
从一开始莘姨将丹阳真人的死嫁祸给幽冥鬼道,到现在大长老石无际将孽海阎罗斩杀,便注定会形成两方势力的导火索。
但这对于他而言,肯定是一件好事。
因为,无论是上清道境还是幽冥鬼道,都是他的敌人。
“八叶玉骨花已经得到,还清理了衍天古教的叛徒,更让两方势力彻底撕破了面皮,这样小清秋就能获得更多的时间成长了!”
夙莘露出了一抹浅笑,微风徐徐之际,额前青丝浮动,紫纱长裙飘飘,美得令人窒息。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笑着握住了美妇人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莘姨还真是算无遗漏!”
夙莘眨了眨美眸,纤长的玉指挤入他的指缝里,呈十指紧扣:“既为天狐族,总要狡猾一些不是吗?”
滴答——滴答——
不知何时,下起了婆娑细雨。
“国主,少主!”
“我们该回去了!”
一旁的碧凝祭出了朱雀宝辇,轻声说道。
宁清秋与夙莘相视一笑,携手进入了宝辇内。
三人踏上了归途,不过并未像来时那般匆匆忙忙,而是一路游山玩水,悠然自得。
相比于三人的轻松写意,白戾城已然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迅速席卷整个东域。
东域内,上清道境代表仙道,幽冥鬼道代表魔道,两方都是执牛耳的顶尖势力。
往日里,虽然有出现过摩擦,但从未像这般拼个你死我活。
尤其是现在,幽冥鬼道的孽海阎罗被杀,无疑是在预示着一场风雨即将来临…… 第254章 “国主还在沐浴,少主不想做些什么吗?” (☆夙莘★)
阴沉的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中域与东域交界处,一处清幽偏僻的湖面上。
雨幕如纱,缓缓落下,绘就出一幅空灵秀美的水墨画卷。
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湖面,瞬间绽起了无数晶莹的水花,犹若圆润的珍珠在荷花上翩翩起舞。
朱雀宝辇内,透过斑驳的光影,只见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似水中荷花,浮浮沉沉。
暧昧朦胧的熏香缭绕之际,妖治熟媚的美妇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润身影,红唇轻启道:
“小清秋的佛道修为越来强横,若从从金佛蜕变成琉璃佛,恐怕光凭肉身便能力敌天命境强者了!”
“现在距离琉璃佛境还有两个境界,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
宁清秋看着莘姨今日的打扮,依旧给他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裹着一件白鸾烟拢旗袍,柔软轻滑的丝绸面料泛着柔和光泽,领口是充满诱惑的心形领,隐约可见内里那绣着水仙草的浅蓝抹胸。
极度饱满的胸脯撑得衣襟鼓胀欲裂,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沁润着美玉般的光泽,一抹幽深沟壑更是夺人眼球。
旗袍贴着巍峨高耸的弧线往下,上面连着柔媚的香肩,下端急剧收缩,与细窄如蛇的柳腰曲线浑然一体。
下摆开叉几乎到了腰线,丰盈高翘的美臀和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若隐若现。
那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腿正搭在他膝上,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她的足尖勾着一只白鸾高跟,要掉不掉地晃。宁清秋只看一眼,便觉那股熟媚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小清秋这般勤奋刻苦,再加上有我日夜助你修行,用不了太长时间!”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倚在那温暖的怀里,妖冶艳绝的玉容酡红如醉。
额前几缕碎发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雍容却又不失妩媚性感的风情。
裙摆下,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一只穿着白鸾高跟的丝足悬空,染着绛紫蔻丹的足尖轻轻挑着鞋端,恍若白鸾振翅,荡起了银白弧影。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得更近。那两片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出的气又香又热,像熟透的花被蒸出了蜜。
宁清秋揽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鼻尖萦绕着熟润撩人的体香,右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左手按揉着那丝滑润腴的玉腿,宁清秋心神摇曳:“倒是麻烦莘姨了!”
夙莘似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狭长的黛眉,那勾人的桃花美眸内荡漾着迷离媚意,似要拧出水来一般:“你我之间,还需要用‘麻烦’二字?”
宁清秋笑了笑,换了一个说法:“让莘姨受累了!”
夙莘风情万种地注视着他,鲜红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惑如丝的兰息:“若是怕莘姨累,那就收了碧凝!”
“到时候,我们两人可以一起伺候你!”
“总要循序渐进吧!”
宁清秋轻抚着她那光滑的玉背,顺着质感极好的旗袍,慢慢滑至润腴似熟透蜜桃般的美臀上,感受着那肉感弹腻的腴美。
那两瓣臀肉被旗袍绷得又圆又紧,他五指一抓,软腻的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夙莘低低“嗯”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臀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碧凝就好像真成了他的贴身侍女。
宽衣伺浴,暖床叠被!
哪怕是有时候他和莘姨修炼时,碧凝都会过来相助,就如同上一次那般在玉颊敷上药膜,让他帮忙添加最后一味药引。
在这边暧昧而又贴心的服侍下,彼此的感情也不断升温着。
平时也有过亲吻,或者亲密的接触,但却还没到最后一步。
夙莘玉颜凑前,柔腻的琼鼻贴着他的鼻尖,呵气如兰道:“倒是忘了,小清秋要的是水到渠成,而不是日久生情!”
卷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鼻息越发絮乱,更显成熟美妇人那一份千娇百媚!
她贴得太近了。宁清秋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像在量一个吻该从何处落下。
宁清秋拥紧了温软的娇躯,轻吻着那嫣红似火的薄唇,轻声问道:“东域的事如何了?”
这几日,为了平衡不断增长的佛道修为,除了与莘姨碧凝亲昵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会进入梦境中修炼“剑”“道”两法。
伴随着三种法道日益精进,《道一经》也逐渐完善,已然有着走自身大道的雏形。
当然,仅是雏形!
就像之前的剑心一样,大概有了一个轮廓。
可即便如此,宁清秋也受益匪浅,自身战力更是提升了不少。
而因为沉浸在修炼中,对于外界的事倒是鲜少关心。
夙莘眸光逐渐朦胧迷离,如藕雪臂搂住他的后背,檀口轻启,主动回应着那炙热的吻:“自从那一日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爆发了数次争斗,死了不少强者,但却没有天命境的强者参与。”
“为此,我还让碧凝折返,准备杀多几位两方势力的神意境强者,再添几把火。”
宁清秋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摄取着熟媚香甜的气息:“看来东域是真的要乱了!”
她的舌又软又滑,像浸了蜜的小蛇,与他缠在一处。宁清秋吸得用力,她喉咙里便滚出极轻的嘤咛,身子也像化了似的往他怀里陷。
“乱些才好!”
“这样小清秋不仅能获取更多的修炼时间,还不用同时面对这两方势力。”
夙莘螓首微仰,香腮上洇开一抹醉人的红晕,如画柳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
如同半圆的臀胯曲线下,两条交叠在一起的丝腿并拢微曲,抵着柔软地毯的白鸾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红的足跟。
红唇轻咬之际,眉目含情蕴媚,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可惜双方还有所克制,没有大规模的爆发大战。”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腰肢曲线往上,五指逐渐深陷:“毕竟大世即将到来,若两方势力都不死不休的话,最终势必会两败俱伤。”
“他们肯定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所以并未让天命境之上的强者出手。”
他的手指陷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隔着抹胸与旗袍,仍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夙莘的呼吸更乱了,像被揉得喘不上气,却还偏过头,用唇去蹭他的耳廓。
无论是上清道境还是幽冥鬼道,都不是傻子!
现在双方都损失了一位天命境圆满,已然算是伤到了筋骨,毕竟这般层次的强者很难培养。
青丝轻漾间,夙莘神情迷离,柔荑抓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根纤长的玉指略微攥紧了他的衣裳,声音酥柔入骨,撩人心弦:“对了,七窍玉珑髓已经有了消息。”
宁清秋埋首在纤柔的雪颈上,轻吻着那如羊脂般的肌肤,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与发丝的清香:“此物在哪?”
夙莘环住他脖颈的双手轻轻收紧,光洁的下颌抵着他的后脑勺,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在西域的妙欲禅宗内!”
宁清秋抬起头来,对上怀中的美妇那迷蒙情动的视线:“妙欲禅宗?”
妙欲禅宗,是一方佛门势力,传承自上古,虽修佛道,但却与万佛禅境所走的路子不同。
与其名字一样,修得是妙欲禅,或者说欢喜禅!
这点倒是和合欢欲道中的极乐天相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此,只能去一趟西域了!”
“我已经和卿颜传讯此事,届时她会和你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夙莘温软的柔荑紧紧扣在的后脖颈上,软嫩的红唇从他的面颊往耳侧贴吻着。
“莘姨是怕我着了她们的道?”
耳边传来暧昧的暖意,宁清秋脊骨酥麻,心跳无法抑制地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火热的眸光紧紧盯着那张熟美娇靥,不忍挪开半分。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那娉婷袅娜的身姿。
就连空气中都弥散着她肌肤透出的,令人迷醉的芬芳,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侵入心田,勾动着自身的欲望。
夙莘轻轻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美眸盈盈道:“此次西域之行,因万妖国百年祖祭在即,我与碧凝都需回去一趟,无法陪你前往。”
“有卿颜在,便可盯着你个花心的小混蛋,以免再招惹桃花。”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就这么不信任我?”
“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
“毕竟,小清秋此前可是多次犯错呢~”
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抚着他的唇时,已是将人勾的心魂颠倒。
“为了防止你犯错,在启程前,还得喂饱你个小混蛋。”
一语落下,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内化开,迸发出阵阵火星,化作狂躁的欲焰侵蚀着身体每一处。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冲动,直接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压在了窗台前。
她的后背紧紧抵着雕花窗棂,窗纸被雨气打得半透,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湖面。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早就散乱不堪,心形领口大开,浅蓝抹胸滑到腰间,两团丰腴雪乳从衣襟里满出来。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又胀了几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探进旗袍下摆,摸到她腿间。
那处已经湿透了,隔着冰蚕薄丝,满手都是又热又滑的腻意。
他并起两指,勾住她腿心的丝袜,极慢地往旁边扯。那层薄丝极韧,又浸了水,被拉成半透明的膜。
他并没把它撕破,只把破口扯得更大,让那两片花唇完全露出来。
“小清秋……别弄了……”
她偏着头,几缕发丝贴在唇边,声音又懒又软。
可那两条裹着薄丝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足跟勾在他后腰,像在把他往里引。
宁清秋没应她,只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轻不重地磨。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滑不堪。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舒,显然已经忍得难受。
“不弄哪里,是这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滑下去,按住她那粒已经硬起的花核,轻轻一碾。
夙莘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身向上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软的呜咽。那两片花唇像浸在蜜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
宁清秋见了,也不再磨她,扶着肉棒,龟头陷进那两片软肉之间,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烫,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要把他整根都绞进去。
宁清秋进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自己的,圆涨的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最深处。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连那只还挂着的白鸾高跟都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来。
“太深了……”
她声音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大,肉棒每进去一点,都能感到那些软肉更紧地咬着他。
他不多话,只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送回去。那地方像一口极窄极热的温泉,泡着他整根,又麻又爽。
雨丝从半开的窗缝里斜进来,有几滴落在她袒露的胸口上。
那两团乳肉白得晃眼,水珠从乳尖往下滚,没入她的沟壑里。
宁清秋俯身,张嘴含住那颗被雨打湿的红果。他舌头一卷,她便浑身一颤,那正含着他肉棒的穴也跟着狠狠一缩。
“啊……”
她的呻吟像被这吸吮逼出来的,又小又急。宁清秋不理,只埋在她胸口,左边吃够了又换右边。
她的乳肉又软又热,像两团化开的雪,被他一吸便往他嘴里送。
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沿着她的腰滑到臀后,托住那两瓣浑圆,配合着自己挺送的节奏,一下下地往身上按。
他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上,声音又沉又闷,和着外头的雨声,像另一场更隐秘的雨。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细细碎碎地溢出来,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水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的一条腿高高架着,灰丝破口处露出的大腿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连带着那只白鸾高跟都一颠一颠的。
“小清秋……那里……别……”
她忽然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宁清秋知道找到她最经不住的地方了。
他只顿了一下,便朝那一处不紧不慢地顶。她整个人都抖起来,两条腿绞着他的腰,足跟在薄丝里磨得发红。
那处水声越来越响,像捣碎了一汪蜜。他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却仍不肯快,只又深又慢地磨着她,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形状。
“别什么?莘姨不是要喂饱我吗?”
他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问。声音被情欲浸得发哑,混着滚烫的喘息钻进她耳里。
她听不得他这样说话,穴里一阵痉挛,又泄出一大股水,把两人的腿根淋得湿透。
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慢下来,肉棒抵在她最深处,小幅度地拱她的花心。
那感觉比大进大出还要命,她像被吊在半空,怎么也够不到那一下。
“小清秋……快些……”
她终于服软,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小猫似地蹭他的颈侧。
宁清秋却只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肉棒退出半截,又缓缓送入。他的手掌还托着她的臀,掌心下的软肉被他捏得泛红。
她已经被他弄得全身发软,若不是他抱着,恐怕早滑到地上去了。
他又这样折腾了她一会,才松开那口被吃肿的乳肉,去吻她的嘴。
她张着唇等他,舌主动缠上来,像要把他吸进自己身体里。两人下身还连在一处,唇舌也绞在一起。
雨从窗外打进来,落在他们脸上、身上,冷与热搅成一团,分不清是谁在抖。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这一回快了许多,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得她不住地往后仰。
她的背抵着窗棂,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湿发贴着脸颊,更衬得那张脸又艳又媚。
她的呻吟被他的吻撞得零零碎碎,像被雨水打散的花。满室都是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交合处那黏腻的水声,和外头的雨连成一片。
宁清秋喘得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急。
她的腿早就挂不住了,一只脚踩在窗台边,另一只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抽插一颠一颠。
脚上的白鸾高跟要掉不掉,鞋跟一下下敲着窗沿,细碎的响像给这场情事打着拍子。
他额角全是汗,有他的,也有她的。她身上更是湿得厉害,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差不多全散开了,露出大片雪肉,在昏暗的光里白得发亮。
“小清秋……”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要被撞化了。宁清秋听得心头一烫,索性将她抵得更紧,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像要把她整个贯穿。
她的叫声拔高了一瞬,又被他堵进嘴里。那些声音全吞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只余下几声极轻极媚的呜咽,和着雨声,像最隐秘的乐章。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宝辇仍在雨幕中缓缓穿行。车里的人却像置身另一重天地,只有汗水、蜜液与彼此滚烫的呼吸。
他仍深埋在她体内,动作时快时慢,似要把这一场分别前的餍足,拉得再长一些。
……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细雨未停,但乌云散去,一轮明月升起,洒落了迷离的月华。
嗡——
这时,湖中空间扭曲,一道裹着碧纱长裙的曼妙身影没入了朱雀宝辇筑起的禁制,进入了其中。
刚要进入内辇时,却听见了什么,脚步骤然一顿,柔媚无暇的脸颊微微一红。
那声音又软又细,像被顶到极处时再也压不住的哭吟。
一下,又一下,混着窗边极轻极密的皮肉相撞声,从门缝里飘出来。
碧凝听见国主的喘息断成了几截,像被人从喉咙里撞散了。
接着是一声拔高的嘤咛,又急又媚,仿佛连尾音都打着颤。
“别……太深……啊……”
那是国主的声音,是碧凝从没听过的那种。
随后宁清秋也闷哼一声,沉得发哑,像咬着牙在忍最后一口气。
门内忽然静了一瞬,只剩两道粗重的呼吸,和极低极低的水声。
碧凝贴在原地,连自己什么时候攥紧了裙摆都不知道。
腿心泛起的潮意比先前更甚,像也被那声音熨了一下。
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宁清秋射精后极轻的一声喘息,和国主满足到失神的轻哼。
片刻后,外面的雨停了。
她才推开了玉质房门,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进去。
内辇内,熏香燃起,夹杂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窗台前,只见那妖娆美妇人慵懒地依偎在眼前男子的怀里,略微有些失神,轻颤着细卷的睫毛,一抹春意从眉梢蔓延至粉润的耳根。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已经彻底散落,她的身上再无遮蔽。
丰腴的身子像从水中捞出来般,覆着薄汗,在月华下白得晃眼。
胸前的乳肉压在他怀里,两点乳尖还是肿的,像被吸得狠了。
小腹上印着几道被窗棂和男人手指留下的浅红,两腿间更是泥泞一片。
被撕破的冰蚕薄丝仍缠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完全光裸,花户半露,浓白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正慢慢从穴口往下淌,把腿根和窗台都蹭得湿亮。
这般美艳不可方物,好似娇花灼灼而绽的场景,碧凝并非第一次见到。
可每一次,都被吸引住了。
只因国主太过妩媚,那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惑,诠释着颠倒众生的祸世妖姬!
可这般妩媚的画面,却永远只为这个男人而展露。
许久过后,夙莘回过神来,双眸内的氤氲水雾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似能滴出吹来,美得令人窒息。
“我先沐浴了,小清秋你收拾收拾!”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那站在门前的婉约少妇一眼,缓缓支起了娇躯,走进了屏风内的浴池中。
她没穿衣裳,只在起身时随手拾了件半透的里衣披上。那背影婀娜得像月光里的妖。
两条长腿还带着丝袜的旧痕,一只脚踝上仍挂着被扯破的薄丝。
每走一步,她腿间便又渗出一点白浊,沿着腿根缓缓下滑,像一滴熟透的花露。
她的腰身还在极轻地颤,显然高潮的余韵未褪。到屏风边时,她顿了顿,回头看了宁清秋一眼,眼尾还红着。
宁清秋将地面上那还有余温的白鸾烟罗旗袍,贴身衣物,以那一双被甩到床榻边的白鸾高跟收起。
待收拾完后,才望向了碧凝:“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碧凝轻嗯了一声,已然来到了身前:“杀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数位神意境强者,已然互相嫁祸给了对方,局势变得更乱了一些。”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样一来,东域就彻底乱成一锅粥了。”
碧凝似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瓣,一脸期待道:“国主此前给了我一盒唇脂,但我此前从未点过,少主可否帮我?”
宁清秋愣了愣,随即轻轻颔首。
难怪刚才莘姨没有和平时一样,主动要求抱她进去浴池内,原来是腾出空间给碧凝与他独处。
见他同意下来,碧凝眸中闪过了一丝喜色,连忙牵起他的手,来到了梳妆台前,让他坐了下来。
宁清秋见只有一张金丝楠木软座,便想站起来:“碧凝坐着吧,我站着就可以!”
却不曾想,被碧凝阻止了:“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话音未落,香风扑面而来,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倚入了怀里。
碧凝的身姿看起来如少妇般娇腴曼妙,但却没什么重量,抱起来轻盈且温软,仿若云朵贴合着自己的怀抱。
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她,能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盈盈一握。
彼此间的面容近在咫尺,就连玉颜上的肌肤温度都能感受得到。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一语:“这样太近了,不好点唇!”
“那我往后一些!”
碧凝娇艳的唇角微翘,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躯往后仰,玉背贴着梳妆台。
“你啊!别故意诱惑我!”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拿起了一旁的袖珍锦盒,开始为她点绛唇!
碧凝眨了眨三色蛇瞳,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有吗?”
“你说呢?”
宁清秋手持细软的唇笔,在锦盒内沾了沾,轻轻点在那两瓣水润的唇瓣上。
两人现在相处起来愈发自然融洽,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陌生违和感。
“一会都要沐浴休息了,为何还要点唇脂?”
唇笔轻轻抚过,来回往复两次,唇瓣上便染上了一抹薄红,看起来娇艳无比。
碧凝娇媚又不失温婉的脸蛋凑前凑前,吐气如兰道:“想让少主尝一尝!”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尝什么?””
“前两日清晨时,国主涂抹了唇脂,曾让少主品尝。”
碧凝轻轻伏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波光流转,湿热香甜的气息在鼻尖萦绕。
“碧凝也想试一试,可以吗?”
柔腻软语闯入耳,宁清秋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勾动,一股温热暖流传遍全身,撩拨着心弦。
他仅是沉吟片刻,便拥住了那主动伏过来的娇躯,低头含住了樱瓣,仔细品味了起来。
“嗯……”
四唇相合,温润的气息袭来,一阵电流感席卷全身,怀中柔媚少妇唇齿间溢出了一声嘤咛。
这并非是两人第一次亲吻,但却是宁清秋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没有任何忸怩,而是坦率地凑前螓首,让他能够更好地品尝到胭脂。
脸颊逐渐泛起了酡红,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变得粉润。
碧凝微微眯起了美眸,逐渐沉浸在这甜蜜的拥吻中。
她或许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柔,令她芳心悸动,神魂颠倒!
‘难怪国主喜欢与少主亲昵!’
‘想来都是贪恋这般柔情蜜意的美妙。’
良久,唇分!
碧凝美眸内倒映出了那面冠如玉的男人,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圆,媚眼迷蒙道:“国主还在沐浴,少主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肌肤上传来淡淡的酥痒感,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他发现碧凝越来越像莘姨了。
当然并非指性情上,而是指那撩拨人的手段。
宁清秋拍了拍那圆润的美臀,柔声道:“别闹了,一会莘姨该沐浴完了。”
碧凝面露幽怨之色,柔荑贴压在了他的手背上,葱白玉指逐渐挤入了指缝中,临摹着浑圆的轮廓“少主不觉得对碧凝不公平吗?”
“明明刚才少主还和国主肆无忌惮的亲昵。”
看着她那柔媚又哀怜的模样,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那便按碧凝的意思吧!”
“少主喜欢碧凝的人身,还是显化尾巴后的模样?”
闻言,碧凝这才展露笑颜,刚才幽怨瞬间消失,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正如国主所言,少主待人太过温柔,尤其是对于身边的红颜,最是心软!
只要主动一些,他就不忍拒绝。
明显,她现在已经算是少主身边亲近的女子,得到了这份待遇。
不像之前那般,即便自己用强,也无法如愿。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高耸傲然的峰峦往下移,裙摆内朦胧修长的玉腿线条若隐若现,勾勒出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光凭这般风风韵韵,柔媚入骨的模样,已是摄心勾魂。
但不知怎地,他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上一次碧凝在池子内起舞的妖娆身姿。
所以便做出了选择:“蛇尾吧!”
一语落下,碧凝眉心处碧色光华荡漾,裙摆下的双腿逐渐变成了蛇尾,那碧色的鳞片在烛光下荡漾着柔和的光晕,散发着异样的美感。
察觉到宁清秋那逐渐变得炙热的眸光,她心中却是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情愫。
对于妖族,一般人族总会心生厌恶。
只因两族之间从上古时期到现在那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
但在宁清秋这里,从初见时,他将那只三眼灵狐幼崽当成亲人,再到之后与她的相处中,从未有过那种厌恶的眼神。
如今,更是喜欢她显化蛇尾的模样。
按照少主的说法是,这般人身蛇尾的姿态,正如他口中的神话人物“女娲”。
这些时日以来,她最喜欢的便是伺候在宁清秋身边,听着他说些有趣的故事。
无论是一开始的白蛇青蛇,还是之后不同类型的女娲故事,统统都让她难以忘怀。
就在两人亲昵间,裹着一袭紫纱柔裙的美妇人已然沐浴完,看着梳妆台上抱在一起的男女,似笑非笑道:“轮到你们沐浴了!”
“少主随我来!”
迎着国主的眸光,碧凝心照不宣地牵着宁清秋的手,缓缓朝着浴池内行去。
“小清秋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不用着急的~”
擦肩而过时,伴随着淡淡的幽香袭来,耳边响起了那暧昧撩人之语。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却是因为这一句话而泛起了丝丝涟漪。
跟在碧凝身后,见她走起路来妖娆地扭动着纤腰,纱裙下的两片臀瓣随着柔裙摆动而交替浮现,令人观之不忍眨眼,赏其不愿移目。
片刻后,眼前的妖娆蛇姬让他坐了下来,继而却是当着他的面,换上了一件轻纱浴裙,其领口深V,展露出那绣着荷花的丝织肚兜。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端庄地斜倾香肩,脑后斜插蛇形朱钗,两侧的鬓发微微遮掩住鹅蛋俏脸,饱满滢润的红唇微翘间,唇角边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
那般美艳风情,令人飘然欲醉!
最为诱人的是,浴裙的面料薄如蝉翼,穿上后如若蒙上了一层轻纱,透着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碧凝配图)
氤氲水雾升起,眼前的蛇姬少妇坐在了池边,让宁清秋忱在了自己柔软的蛇尾上。
继而温柔地揉捏着他的眉心,太阳穴!
碧凝螓首低垂,峦峰隔着质感极好的轻纱裙身磨蹭过鼻尖,直让宁清秋喉咙发痒,喉干舌燥:“少主感觉如何?”
“挺舒服的!”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这些时日以来,碧凝已然成了真正的贴身侍女,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即便是沐浴时,都不用自己宽衣解带。
他都有些怀疑,若是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彻底沉迷在这种骄奢的生活中。
“比起梦雨裳呢?”
碧凝柔荑顺着他的腰腹往下,逐渐解开了他的腰带。
宁清秋怔了怔:“怎么突然提起雨裳?”
碧凝有些在意地抿了抿朱唇:“因为国主说过,梦雨裳曾今是少主的侍女。”
宁清秋哭笑不得地说道:“雨裳有雨裳的好,碧凝也有碧凝的温柔,其实没必要作比较。”
他没想到,碧凝都开始吃醋了。
可关键是,梦雨裳与她都未见过。
碧凝柔柔地注视着他,语气蕴含着淡淡的占有欲:“只是想让少主知晓,梦雨裳仅是假扮的侍女,碧凝才是真的。”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碧凝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轻轻倒出涤荡在手心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幽香,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蜂蜜?”
碧凝轻轻颔首,将蜂蜜涂抹在他的脖颈胸膛上:“这种蜂蜜源自于流萤蜂母,内服可以填补气血,外用可以润泽肌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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