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同人
【《神秘复苏》开局获得报纸鬼修改记忆】第一卷(1-5)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标签:#肉便器 #常识置换 #催眠 #重口 #凌辱 简介:
【神秘复苏】穿越赵磊,靠常识修改打造绝对后宫!
张凡穿越成《神秘复苏》中即将被夺舍的炮灰赵磊。
好消息:双意识卡BUG,体内报纸鬼死机!
坏消息:单鬼驭鬼者寿命仅剩三月。
为了活命,张凡利用报纸鬼“修改记忆与常识”的灵异力量,在驾驭第二只鬼求生的同时,开始在这个绝望世界里大肆狩猎!
“妈,你也不想老赵家断后吧?来做我的情人吧。”
从端庄熟女母亲开始,常识修改、记忆植入、认知扭曲……看着高冷美妇们在催眠下常识崩坏、露出啊嘿颜心甘情愿地沉沦,张凡表示:这驭鬼者当得值!
⚠️排雷警告:
主打催眠/常识修改/背德/熟女控/丝袜玉足。主角利己无底线,含大量NSFW及重口XP描写,纯爱党及道德卫士请绕道! 第一卷 老妈无条件服从儿子难道不是常识嘛?
第1章
脑袋像是被人塞进洗衣机里搅了三天三夜。
张凡猛地睁开眼,入眼是发黄起皮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泡面调料包的劣质香精味,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他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条薄被,被子上也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哪……"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这嗓子不对,有点嫩。不是他那个在宿舍熬夜打游戏熬出来的公鸭嗓。
张凡猛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白又瘦,而且手指很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这不是他那双敲了四年键盘、指关节都敲出茧子的手。
就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刻,一股记忆也同时往脑子里灌。
赵磊,高中生,大昌市第七中学敲门鬼事件幸存者,同学聚会鬼镜事件幸存者,对驭鬼者力量痴迷到走火入魔,满世界搜集线索想找杨间讨论,结果在杨间家里被报纸鬼入侵了意识。
"卧槽。"
一股巨大的恐惧自脚底油然而生。
报纸鬼!!
他清清楚楚地记着这玩意儿是什么。
《神秘复苏》他追了那么久,赵磊这个角色的剧情线他倒背如流。
报纸鬼,能读取和修改记忆的厉鬼,入侵意识,篡改认知,最后彻底夺舍。
原着里赵磊就是被这东西搞死的,死前拼了老命自我催眠"余生都要找杨间报复",这才让杨间察觉异常,最后在凯撒大酒店变成一具尸体。
而现在,这玩意儿就在他脑子里。
张凡下意识抬手摸后脑勺,入手只有粗糙的短发。
但他似乎能感觉到,就在大脑皮层深处,有一团冰冷、僵硬、带着陈旧油墨味的东西贴在那儿,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完了完了完了……"
他缩在床角,牙齿有点打颤。
穿越这种事,他在网文里看过八百遍,每次都觉得自己上自己也行。
可现在真轮到自己头上了,他反而又恨不得把佛祖和上帝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一遍。
“你tm的穿越给穿好了点啊…”身为普通人的他此刻也只能无能狂怒。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快速搜集记忆。
原着里赵磊这时候应该已经被修改记忆、开始变得神经质了。
他被夺舍,变成行尸走肉,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最后死在酒店里。
张凡闭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到大脑深处那团东西上。
他在那儿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好一会儿,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奇怪……
没有记忆被撕裂的剧痛,没有被异物塞进脑髓的肿胀感。
那团带着油墨味的东西确实在,但它安静得像一叠废纸,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复苏的迹象。
"怎么回事?"张凡睁开眼,自己都被搞懵了,"按理说这时候赵磊应该已经开始被夺舍了才对,怎么这鬼跟死机了一样?"
他翻了翻赵磊的记忆,又翻了翻自己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猜测。
难道是穿越带来的福利?
张凡双手一拍,面露喜色。
对了,应该是此刻的赵磊还没死透,大脑里因该还有残存的意识,再加上他这个穿越者的灵魂,在同一个身体里形成了某种"双重意识"的状态。
这种状态不正常,就像一台电脑同时跑了两套不兼容的系统,反而把报纸鬼修改记忆的杀人规律给卡住了,导致灵异复苏被强行延缓。
"所以……我暂时死不了?"
经过这番考量,他内心稍定,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抚着下巴,脑子开始琢磨。
他可是是看过原着的人,知道这个世界是个什么德行:人命如草芥,鬼怪横行,驭鬼者朝不保夕。
普通人随时可能死在某个灵异事件里,连名字都留不下。
他现在体内揣着一只报纸鬼,严格来说算是个驭鬼者了。
但驭鬼者这身份,在这个世界跟判了死缓没什么区别。
单鬼驭鬼者的寿命极限大概三个月,最长不超过半年。
厉鬼复苏是不可逆的,用一次灵异力量就加速一次复苏,就算完全不用,厉鬼也会像寄生虫一样慢慢啃噬宿主,直到破体而出。
"三个月。"张凡念叨了一句,苦笑了一下,"我在大学混了三年都没混出个名堂,现在倒好,直接给我判了个三个月。"
他费力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前。
桌面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纸片,作业本撕下来的、快餐店宣传单、皱巴巴的A4纸,上面写满了扭曲的字迹,笔锋用力极重,有些地方把纸都划破了。
"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有些事情我必须记下来。"
"这房子里有一只鬼,看到这张纸的人,赶紧跑。"
"我叫赵磊?那么徐帆是谁?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有别人的记忆?"
张凡看了两张,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哥们是真惨。
一个普通高中生,莫名其妙卷进灵异事件,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又鬼迷心窍想当驭鬼者,结果被报纸鬼钻了空子。
缩在这破出租屋里,一边被厉鬼侵蚀记忆,一边拼命记录仅存的自我,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记忆错乱的绝望,隔着纸都能感觉到。
"兄弟,对不住了。"张凡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人没了,身体归我了。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大概。"
他把纸片拢了拢,开始想正事。
不想死,就两条路。
第一,找灵异物品压制复苏,延长寿命。但这玩意儿黑市上一件都炒到天价了,他一个学生,兜里比脸还干净,这条路基本堵死。
第二,驾驭第二只鬼,让两只鬼互相钳制、死机,极大延缓复苏。
原着里杨间就是走这条路活下来的。
但这条路是真正的九死一生,九成以上的驭鬼者都在这一步暴毙。
运气差的,两只鬼凑齐拼图,灵异叠加,当场毙命;运气稍好的,两只鬼不相性,压不住复苏,身体先一步崩溃;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让两只鬼相互钳制,陷入死机。
"我这报纸鬼,能读取和修改记忆,顶多再加点替换肢体的拼图能力,没有鬼域,没有物理杀伤力,遇到强大的驭鬼者根本近不了身,只能欺负欺负普通人。"张凡叹了口气,"拿这种辅助型的鬼去和别的鬼拼平衡?跟拿鸡蛋碰石头差不多。"
但没办法,这是唯一的活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第二只鬼的事先放放,当务之急是别暴露。"张凡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两条铁律。
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是穿越者和报纸鬼的能力。
他虽然拥有赵磊的记忆,但说话习惯、微表情、下意识的动作,肯定跟原主有差别。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那些整天跟鬼打交道的驭鬼者,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稍微有点不对劲就能察觉。
这个世界里,一只被关押的鬼在黑市上能卖五个亿以上。
要是被人发现他体内有只没什么战斗力的报纸鬼,那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
那些驭鬼者都是冷血无情的主儿,宁杀错不放过,把他抓住上报给组织和机构换奖励、换灵异物品,那都是轻的。
"特别是杨间。"张凡想到这个名字,打了个寒颤,"那家伙是真正的狠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鬼眼刑警'。原着里赵磊就是去找他才被报纸鬼入侵的,我要是再凑上去,不是找死是什么?离他远远的,剧情线上的事一概不掺和,我就在旁边捡点漏就行。"
想到这儿,张凡觉得自己思路清晰多了。
先在这出租屋苟着,把报纸鬼的能力摸清楚,再慢慢搜集情报,找机会驾驭第二只鬼。
这间偏僻的出租屋就是他的安全屋,比家里那种人多眼杂的小区安全多了。
家里虽然住着舒服,但小区里进进出出的,万一哪天不小心漏了灵异气息,被哪个路过的驭鬼者察觉了,那可就完蛋了。
"行,先把这些破烂处理了。"
张凡找了个黑色垃圾袋,蹲下来把满地的碎纸片往里扫。
这些东西留着是祸患,被普通人看到顶多觉得他疯了,被同行看到立刻就能推断出他体内厉鬼的类型和状态。
他正蹲在地上收拾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老旧的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门框上的灰都震下来几块。
"赵磊!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急切和火气。
张凡愣了一下,赵磊的记忆自动浮了上来。这是他妈,柳岚。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里的动作加快了,把垃圾袋往门后一塞,走过去拧开门锁。
门被从外面一把推开,带着香水味的气流全都涌了进来。
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
裙摆紧紧贴着腰臀,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曲线。
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踩在黑色高跟鞋上,手里还拎着个超市塑料袋,头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眼眶微微泛红,就连妆都花了一块。
看见张凡好端端地站在屋里,她终于松了一大口气,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你还知道开门?!”
赵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后怕,那双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死死抓着张凡的胳膊:“打电话好几天也不接,发微信也不回!你知不知道我差点都报警了?!”
“妈,我手机坏了……”张凡有些胆怯,下意识地用原主的语气解释。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从赵母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上移开,在这个随时可能死人的世界里,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坏了?坏了你不会借别人的电话打一个吗?!”
赵母转过身,双手叉腰,那双包臀裙包裹下的臀部显得格外圆润。
她瞪着张凡,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和委屈“你爸出差在外,天天打电话回来问你的情况,要不是王阿姨说看见你回这破地方了,我差点都要去报警贴寻人启事了!”
她一边数落,一边嫌弃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你一个人躲在这种鬼地方干什么?啊?这屋里什么味儿?一股子霉味,连个窗户都不开,你是想把自己憋死在这儿?”
她走上前,伸手就去拉扯那扇被封死的窗帘,却被胶带粘住扯不动。
“这叫人住的地方吗?赵磊,你是不是疯了?自从那次同学聚会回来,你就整天神神叨叨的,家也不回,学也不上,就窝在这破屋子里发霉?”
张凡被她拽得有些踉跄“妈,我真的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低着头,尽量模仿着赵磊那种倔强又有些软弱的语气。
“静静?静个屁!”
赵母骂了一句,伸手一把抓住张凡的手腕。
“现在立马跟我回家!”她的语气强硬,根本不给张凡拒绝的机会。
“我不回去!我还要在这……”张凡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不能走。
这间屋子里还有太多线索没处理,而且他现在这种状态,回家无异于是在刀尖上跳舞。
“你回不回去?!”
赵母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我只要一闭眼,就梦见你出事了……你爸不在家,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看见儿子还在狡辩,她也懒得废话,直接拽着张凡就往外走,那种蛮横的劲头完全不顾张凡是个一米七几的大小伙子。
“我不听你解释,有什么话回家再说!你这几天如果不把手机修好,老老实实去学校报道,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张凡心里一急,手臂用力一甩,想要挣脱柳岚的钳制。
就在两人皮肤相触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张凡掌心窜了出去。
那感觉像是冬天攥着的一块冰突然活了过来,顺着手臂滑进指尖,再顺着相触的皮肤,钻进了柳岚的身体里。
张凡脑子嗡的一声。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母亲出现了骇人的变化。
柳岚脸上的表情凝固,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一种陈旧的昏黄色。
五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抹平了一样,眼睛、鼻子、嘴巴的轮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前后不过两三秒的功夫,柳岚的整个面部,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纸面平整,一个字都没有,就那么空荡荡地对着张凡。
她保持着叉腰拽人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雕像。手里的超市塑料袋还挂在手腕上,里面的西红柿和青菜纹丝不动。
"妈?"
张凡瞪大了双眼,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那张空白的报纸脸正对着他,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见此一幕的张凡僵彻底在原地,心脏狂跳,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那股恐惧压下去。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误触了报纸鬼的力量……"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皮肤还是那个皮肤,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刚才那股阴冷流窜的感觉无比真实。
只是情绪激动动作大了一点,灵异就自己激发了。
"这还得了。"张凡低声自语,"看来以后动作和情绪都不能太激烈。原着里说过,每一次使用灵异力量,都会加快厉鬼复苏的进度。我这个双意识卡住的平衡本来就不稳定,再来几次误触,怕是连三个月都撑不过去。"
他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到柳岚身上。
看着那张空白的报纸脸,张凡心里的念头转了几转,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型。
"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他叹了口气,眼神从忌惮慢慢变成了某种冷静的盘算,"就先修改一下母亲的记忆吧。这样,也方便我以后行事。"
他对眼前这个妇人确实没什么好愧疚的。
说到底,这不是他的母亲。他是张凡,不是赵磊。这具身体的亲缘关系,对他而言只是一层用来伪装的外皮。
更何况这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驭鬼者尚且朝不保夕,普通人更是成片成片地死在灵异事件里,连名字都不会留下。
有能力不用,那是蠢人的做法。在这个世界只会比别人死得更快。
张凡凑近了柳岚的报纸脸。
近距离看,那张报纸的质感更加清晰。纸质粗糙发黄,边缘有细微的毛边,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放了很多年的旧纸张的味道,混着一点墨香。
他抬起右手,悬在报纸上方停顿了两秒,斟酌了片刻,最终落了指。
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一种奇特的触感传来。
不像写字,倒像是手指直接按进了某种柔软冰冷的东西里,字迹自然而然地在纸面上浮现出来,笔划是那种老报纸印刷体的样式。 第2章
"儿子张凡做的一切,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柳岚应当无条件相信和服从。"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像水渗进土里一样,缓缓沉入了报纸深处。
灵异入体…紧接着空白的报纸脸立即开始有了变化。
昏黄逐渐褪去,皮肤的色泽从纸面底下一点点浮了出来。
前后不过几秒钟,柳岚的脸就彻底恢复了原样,就连妆容的斑驳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回过神的柳岚的记忆还停留在儿子之前的叛逆行为。
此刻声音突然接了上来,语气里的火气还在,但明显弱了半截。
她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拽着张凡的力气不知不觉松了很多。
张凡从凳子上下来,心跳得厉害,但面上不动声色。
"妈。"他试探性的开口。
"啊?"柳岚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板起脸,"你别岔开话题,今天你必须跟我回……"
"我想在这儿住几天。"张凡打断她,"出租屋我已经交了房租,我想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调理一下状态。过几天我自己会回去的。"
他认真盯着柳岚的眼睛。
母亲脸上的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她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大串数落,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一种奇怪的认知从她心底浮了上来:儿子说的有道理,儿子想住几天就住几天,这有什么不行的呢?
"那……那行吧。"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你一个人在这儿,记得按时吃饭。妈给你买了点菜,放你这儿?"
成功了!张凡内心窃喜。
因为如果是记忆修改之前的母亲,此时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自己的要求,但现在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让她完全打消了带自己回家的念头。
柳岚拎着塑料袋走进屋里,一边走一边皱着鼻子:"这屋里什么味儿啊,窗户封得死死的,你天天就住这种地方?"
"我回头会通风的。"张凡回过神"妈,你不用担心我,我状态好得很。你回去告诉我爸,就说我没事,让他也别瞎操心。"
"哎,好。"柳岚把菜放到桌上,很顺从地点头。
张凡看着她这副言听计从的样子,同时又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就是驭鬼者的力量。
一句话,一个念头,就能改写一个普通人的认知,让一个人毫无保留地服从。
难怪原着里那么多人拼了命也想得到这种力量,也难怪那么多驭鬼者最后都变得视人命如草芥。
他看着柳岚在屋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帮他整理床铺,一会儿念叨着要给他洗衣服。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匀称。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得知自己能力后的张凡此刻抚着下巴,一脸坏笑。
既然修改了记忆,那服从的程度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是无条件的绝对服从,还是仅限于一些日常小事?
这个边界,必须现在就测试清楚。
万一哪天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她配合,命令却不灵,那是要出人命的。
张凡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木凳上,随后肆无忌惮地爬上了柳岚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
"妈,您这些天为我忙前忙后,肯定累坏了吧。"张凡的声音有些不自信,他指着那张木凳,"要不把鞋子脱了,坐那儿,我帮你揉揉脚?"
柳岚正在叠被子的手停了下来。
"揉脚?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她回过头,脸上有些疑惑,但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别管,照做就行。"
"哦。"
柳岚很干脆地应了一声,走到凳子旁边。
她弯腰扶着墙,让包臀裙下的臀肉更显丰盈浑圆。
手指钩住脚后跟,将两只黑色的高跟鞋脱下,歪歪斜斜地并排摆在凳子边。
鞋口里还冒着捂了一整天的热气,那股混杂着脚汗味和熟女味的浓郁气息,瞬间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开来。
她转过身,非常淑女的在凳子上坐了下来,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就这么踩在了水泥地上。
不适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脚:"这地真凉。"
"妈,你坐好,把脚抬起来一只。"张凡面色一喜,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急切。
柳岚依言抬起了右脚。
张凡伸手托住她的脚跟,把那只脚抬到了自己面前。
闷了一整天的混着脚汗和旧鞋垫的酸臭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虽然不刺鼻,但还是很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点咸腥的脚臭味。
张凡非但没躲,反而像是闻到了什么仙气一样,把鼻子凑近了,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那股热乎乎的臭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他才能看清这只脚的全貌。
整体脚型很秀气,而且肉嘟嘟的,可爱的小小脚趾并拢,丝袜在脚尖处绷得紧紧的,透出里面趾甲上残留的暗红色甲油。
但脚后跟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看起来像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茧子。
三寸金足捏在手里,整只脚温热绵软,软乎乎的像块刚出炉的面包,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热乎足香。
"磊磊,你这是干什么呀?"柳岚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脚边的儿子,脸上带着点好笑的纵容,"神神秘秘的,妈这脚走了一天路,臭烘烘的,有什么好闻的。"
她嘴上这么说着,脚却很配合地停在半空,任由张凡托着。
张凡未语先伸舌。
深谙吃足之道的他,先是试探性地在脚后跟那块茧子上舔了一口,砸吧砸吧嘴。
嗯~丝袜的触感虽然有点糙,刮在舌面上麻麻的,但被舔过的地方,紧紧贴在了脚底的皮肤上,透出底下白嫩肉皮的颜色。
与此同时,熟女咸咸的汗味在瞬间舌尖上化开,张凡眯起眼,像是尝到了什么绝顶的美味。
下一秒,他猛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一排蜷缩着的玉趾。
"呀。"柳岚轻轻叫了一声,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紧了,把丝袜的尖端顶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凸起,"你这孩子,干什么呢,怪痒痒的……"
她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脚却没有往回缩,反而因为张凡舌头那股子乱钻的劲儿,忍不住微微颤抖着,顺着小腿传上来,带动着包臀裙下的肉浪反复晃动。
张凡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在脚趾缝里来回地搅动。
那股子被闷了一天的脚汗味,混合着口水,在他嘴里越搅越浓。
他用力吮吸着大拇脚趾,把那一截肉嘟嘟的趾头含在嘴里,像吃奶一样使劲嘬,舌头还时不时从丝袜脚上滑过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柳岚咬了咬嘴唇,脸有点红,"行了行了,你看你那馋样,跟吃奶似的。"
看着儿子把自己大半只脚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口水还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脚背上。
当妈的瞧着这副傻样,又好气又好笑,弄得她都要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随了谁,小时候也没见你对妈的脚这么感兴趣啊。"
她抬起左脚,用湿漉漉的丝袜脚尖轻轻戳了戳张凡的脸颊。
那动作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宠溺,就像小时候看见儿子满手泥巴往嘴里塞时,想拍开又舍不得用力。
用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带着温热的汗意,在张凡脸上蹭来蹭去。
柳岚嘟囔着,脚尖又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脏不脏啊,走了一天路了,你不嫌脏啊?那脚汗都入味了。"
张凡被母亲一激,故意又舔了一口她的脚心,那块软肉被舌头一刮,柳岚也被弄得玉腿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唔…不脏"张凡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湿淋淋的丝袜脚,"妈妈的脚最香了。"
柳岚被逗乐了,肩膀一抖一抖地笑:"行行行,你不嫌脏,妈还嫌痒呢。你轻点,别把丝袜给舔破了,这双还是前两天刚买的,牌子货呢。"
她说着,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在空中晃了晃。丝袜上连着晶亮的口水丝线,拉得老长才断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袜面,那层肉色的丝料因为浸了水,变得半透明,紧紧裹在脚上,连脚底那层嫩肉的颜色都透了出来,皱了皱鼻子,用脚背蹭了蹭张凡的额头:"你看,都湿了,黏糊糊的,多难受。"
张凡抓住她的脚踝,又把那只脚拉了回来,在掌心里捏了捏,那种软肉被挤压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妈。"张凡抬起头,手上还握着她那只湿漉漉的丝袜脚,"我问你个事。"
"嗯?什么事?"柳岚低头看他,头发垂下来几缕,脸上是全然放松的神情,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
"我现在在舔你的脚。"张凡语气很认真,"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十八岁的儿子,蹲在地上,把妈妈的脚含在嘴里舔,你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记忆修改写的是"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么"对"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是只覆盖日常的吃穿住行,还是连这种明显违背常理的行为也能被合理化?
如果柳岚表现出哪怕一丝犹豫或者抗拒,就说明能力的覆盖范围有限,以后用起来必须更谨慎。
柳岚愣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奇怪?为什么?"她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只不过是在吃妈妈的脚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想吃就吃呗,妈的脚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就好像张凡问的是"人为什么要吃饭"一样荒唐。
"倒是你,别光顾着玩,妈问你话呢,到底什么时候回家?你爸那边我还得编个理由。"
张凡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看来记忆修改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彻底。
在她的世界观里,儿子做的任何事都被自动归入"正常"和"正确"的范畴,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好了。"张凡吃的心满意足,抹完嘴巴后把她的脚放回地上。
"完啦?"柳岚活动了一下脚趾,看着丝袜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皱了皱鼻子,"弄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妈妈回去还得洗脚。"
柳岚重新把脚伸进高跟鞋里,站起来理了理包臀裙的裙摆,又拢了拢头发,"那妈过两天再来看你……"
“且慢。”张凡忽然拔高了音量叫住了她。
柳岚听着身后的呼喊,有些诧异停下脚步回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托起那对饱满胸脯:“又怎么啦?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张凡看着她这具熟女特有的娇嗔模样,内心不免带起一阵激荡。
他几十年的单身solo,好不容易tm穿越一回,得到了报纸鬼这种逆天改命的金手指,眼前又站着这么个风韵犹存、身材爆炸的绝色熟女,要是就这么简单放她走了,简直暴殄天物侮辱自己。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妈,我…我其实身体有点不舒服”张凡此刻故意压低声音,还要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神闪躲还不敢看她。
“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柳岚一听儿子这话立刻紧张起来。
刚刚升起的嫌弃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踩着高跟鞋叮当走了过来,“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胃疼?要不要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额…不是那种不舒服…”张凡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就是…下面有点胀而已,难受得很”
听着儿子的虎狼之词,她也不禁愣住了
柳岚毕竟也是个过来人,四十好几的她又不是没和老赵经历过男女之事。
此刻即使儿子说得很隐晦,但只要她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你这孩子…”她脸颊绯红,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多大的人了,那种事自己看片解决不就行了,还跟妈妈说…”
“我自己早就弄过了,可真的就是弄不出来啊,而且还越弄越胀疼得厉害。”
张凡继续狂飙演技眉头紧锁,手还一个劲故意往挡下捂了捂,“妈,你就帮帮我吧…”
要是换作以前,柳岚听到儿子提出这等荒谬的要求,绝对会一巴掌呼过去,然后大骂他是个神经病。
但此刻,她脑海里那条被报纸鬼强行植入的底层逻辑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儿子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妈妈应当无条件相信和服从。
凡人的意志又如何与灵异抗衡呢?这条逻辑就像是不可违抗的圣旨一般,瞬间压制了她原本的伦理观念和羞耻心。
她的大脑自动开始为儿子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解释和说辞:儿子身体不舒服,作为母亲,帮儿子缓解痛苦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小时候帮他洗澡、帮他擦屁股一样正常。
"那……那好吧。"柳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你去床上躺着,妈看看怎么回事。"
张凡心里暗爽,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下。
不等柳岚反应,他立即伸手就抓住裤腰,往下一褪,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
霎时间,一根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虽说还没勃起,软趴趴地垂着晃悠,不过嘛尺寸相对老赵来讲依然十分可观。
柳岚才刚转过身,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一幕。
她毕竟是个有正常性观念的成年女性,哪怕底层逻辑告诉她儿子做什么都对,但直面儿子的裸体加巨柱,依然还是让她感到非常强烈的羞涩和不自在。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全脱了!”她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张凡,脸颊烫得厉害,“快把裤子提上点,别着凉了。”
“妈,你不是要帮我吗?不脱怎么弄啊。”张凡在后面委屈地嘟囔。
柳岚晃了晃脑袋,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羞耻感甩出脑海。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儿子,他生病了,我在帮他治病,这很正常,没什么好害羞的。
刚做完心理建设,她缓缓转过身来。但她的视线依然不敢直视那根东西,只能微微侧着脸,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直接让她心里猛地一跳。
虽然和老赵结婚快二十年了,对男人的身体并不陌生,但老赵那方面一直比较平庸,尺寸也只能算是勉强及格。
可眼前自己儿子的这个…哪怕还是软着的,可只是瞥着那粗壮的轮廓和长度,也要远比老赵的要大上一圈吧。
“这…这孩子,怎么长这么大…”柳岚在心里暗自惊呼,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连带着脸颊也更红了。
“妈,你快点吧,我都胀得难受了…”张凡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短时间逼着柳岚做出选择。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柳岚咬了咬下唇,总归还是走到床边,在张凡的身侧坐了下来。
她伸出右手,悬在半空中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毕竟天下哪有母亲看着儿子受苦的。
别看根阴茎虽然软着,可分量真是十足!
柳岚刚开始碍于害臊,还是仅用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像拈着脆弱的小鸡一样,轻轻捏住了前面的包皮。
手感触感温热,一丝属于年轻男性的弹性和韧劲传来。
她不自觉下咽了口唾沫,手指拎着包皮,顺着管子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
张凡看着母亲动作非常生涩,甚至有些僵硬,就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新手,生怕用力过猛弄疼了自己。
“妈,你这样不行,太轻了,没感觉。”他开始得寸进尺,不满意地嘟囔了一声,身体故意还前倾微微甩了甩,“你用力点啊,把你整个手都握上去。”
“啊?还要用力啊?”柳岚霎时觉得有些为难,毕竟老赵也没让她帮忙撸过。 第3章
但底层逻辑让她无法拒绝儿子的要求,一时间害怕儿子生气,她又赶紧安抚道,“好好好,妈妈用力,你别急啊。”
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原本只捏着两根手指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并拢,使劲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雏鸡。
手掌完全包裹住的那一刻,柳岚的心里又是一阵震撼!
太粗了吧…不怪她见识短,四十几年的女人生涯,让她一直以为大多数都是老赵那样的,但此刻她握着儿子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指尖和掌心之间还留着一丝缝隙,多少让她有些震惊。
调整心态后,听着儿子的指挥,开始加快速度,手掌上下套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随着她的动作变换,张凡也感受到从下面传来的一阵阵快感。
让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茎开始有了反应。
血液迅速充血、膨胀,本就傲人的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还变得更大、更硬了。
“妈,另一只手也别闲着。”张凡得寸进尺,指了指下面,“帮我托着点下面,不然晃荡得难受。”
柳岚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了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她犹豫了半秒,还是顺从地伸出了左手。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捧在手心里。
左手的触感与右手截然不同。
蛋蛋的表面光滑而柔软,带着一种温热的坠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细微的跳动,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的生命力。
“这样行了吧?”柳岚带着一丝微弱的轻颤轻声问道。
“嗯,就这样,妈你真厉害。”张凡舒靠在床头服地叹了口气,就这么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母亲的精心服侍。
被儿子这么一夸,柳岚心里倒是莫名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她看着正握着儿子命根子的双手,右手上下撸动,左手轻轻揉捏着蛋蛋,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自然。
此刻为了让儿子撸得更爽,甚至开始主动变换节奏,右手在撸到顶端同时,还会故意在龟头上停留,然后轻轻挤压揉搓,左手则会配合着右手的频率,轻轻按摩、加之揉捏。
“这孩子,真是长大了…”柳岚在心里默默感叹。
要是换作没有被修改记忆之前的她,绝对会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在给成年的儿子打飞机。
但现在,她只觉得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儿子需要她,她帮助儿子,母子之间本就该如此亲密无间。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反差,让张凡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熟女,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涩和专注而泛起红晕的脸,看着她那双原本用来做饭、洗衣服的手,此刻正熟练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长辈拉下神坛,用超自然力量扭曲她的认知,让她心甘情愿、甚至引以为傲地为自己做这种事的背德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还要让人上瘾。
“妈,你手法真好,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张凡故意出言调戏。
柳岚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少贫嘴,赶紧弄完,我还得赶回去做饭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右手的速度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感受到掌中巨根的形状越来越惊人,儿子的雏鸡在她的套弄下,此刻也已经完全勃发,青筋暴起,龟头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妈,你看,它都流水了。”张凡露出坏笑着指着龟头上的液体。
柳岚的脸更红了,她啐了一口:“不过是前列腺液而且,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生物课白上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伸出手指,在那滴先行液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放到鼻尖嗅了嗅。
“没什么味道。”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又似乎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太过孟浪,赶紧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
张凡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心里的火气彻底被勾了起来。
这报纸鬼的效果简直完美,它明明改变了柳岚的认知,却又还保留了她原本的性格和习惯。
现在的她会害羞,会吐槽,会用长辈的口吻教训人,但同时又会毫无保留地执行儿子的任何命令。
“妈,我快不行了。”张凡故意喘着粗气,身体微微绷紧。
“快了快了,你再忍忍。”听闻催促柳岚赶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右手逐渐用力快速套弄,左手也用力托举着蛋蛋,“马上就好了,妈帮你弄出来。”
出租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皮肤摩擦的啪啪声。
柳岚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东西,仿佛真的是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柳岚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里全是滑腻腻的汗。
而张凡那泻火股火都快直逼嗓子眼了,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起来,一双眼睛盯着发黄的天花板,喉咙里只发得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柳岚也察觉到了手里的东西跳得厉害,胀得吓人青筋一根根鼓着。
于是她一咬牙,用力握住包皮从根部撸到上面,然后狠狠攥紧龟头往下往下猛地撸了一把。
就这一下,让张凡彻底破了防,腰眼一酸,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啪“
一股力道极大的滚烫浓浆从顶端马眼喷射而出。
大量的浓精直接就呲在了柳岚的右手背上,还有几滴顺势溅到了她黑色的包臀裙上。
“哎呀!”柳岚被烫得缩了一下脖子,手本能地想往后躲但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低头看着手背上那摊白花花的粘液还拉着晶亮的丝,眉头立刻皱成了一团。
狭小的出租屋瞬间散发一股子特有的腥臊味。
“你这死孩子,怎么弄得哪都是!”柳岚赶紧抽过床头柜上的抽纸,胡乱地擦着手。
语气里也满是嫌弃,“脏死了,这裙子我昨天刚洗的,沾上这东西怎么洗得掉啊!”
她一边擦一边数落但动作并没有停顿。
把手上的大体擦干净后,她又抽了两张纸细心地帮张凡清理着残局。
动作轻柔而熟练,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在照顾生病的孩子。
张凡射完之后倒是浑身一阵乏力,索性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就倚进了母亲柔软的怀里。
脑袋也是正好不偏不倚,砸枕在那对饱满挺拔的酥胸上。
即使脸蛋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却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刚才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淡淡汗香,让其迷醉不已。
“妈,您这手艺真是绝了,上辈子是狐狸精转世吧。”张凡舒服地叹了口气,嘴上开始跑火车,手指还在她大腿上轻轻划着圈。
柳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哪有你这么夸人的,没大没小,狐狸精那是骂人的话。”
张凡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眼神变得有些黏糊:“怎么办呀老妈,我都有点舍不得你当别人的女人了。要不老妈你以后当我的情人吧,反正你在家也是守活寡。”
这话一出,柳岚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傻儿子,净说胡话,那你老爸怎么办呢?他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爸都这么老了,下面都没反应了,再说了他都霸占了你几十年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张凡撇了撇嘴,开始毫不客气地贬低亲爹,“我难道不是你最亲的儿子吗?更何况,像我这样不擅长泡妞的人,以后可能都讨不到老婆。
“老妈你不当我的情人,是想让我断后吗?老赵家可就我这一根独苗了。”
“呸呸呸,乌鸦嘴!”柳岚赶紧连啐了三声,伸手去捂他的嘴,“瞎说什么呢,我儿子这么帅,以后肯定能找个漂亮媳妇,哪至于打光棍。”
虽然嘴上这么骂,但柳岚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顺着张凡的话去思考。
在报纸鬼的底层逻辑下,“儿子说的都是对的”这条铁律开始发威,精准地规避了她原有的伦理防线。
儿子不擅长泡妞?确实,这孩子从小性格就闷,在学校里也不怎么和女孩子说话。
讨不到老婆?那怎么行,老赵家不能断后,这可是天大的事。
既然儿子找不到老婆,又需要女人解决生理需求,那我这个当妈的,不帮他谁帮他?
反正老赵那方面确实不行了,每个月交公粮都敷衍了事,自己守活寡也守了挺久了。
而且儿子还年轻力壮,刚才那尺寸和精力,确实比老赵强太多了,弄得自己现在腿都还有点软。
这么一想,柳岚原本觉得荒谬绝伦的念头,竟然变得无比合理起来。
那些关于乱伦的羞耻感,在“为了儿子好”、“为了老赵家传宗接代”的宏大理由面前,瞬间被消解得干干净净。
“妈,你想想啊,”张凡见她不说话了眼神还有些迷离,知道催眠逻辑正在起效。
于是继续添油加醋,“外面那些女人,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万一骗我钱怎么办?还是老妈你最疼我,最干净,最安全。”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嘴上说着,手却已经不老实地从柳岚的腰侧滑了进去,顺着包臀裙的边缘,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层娇嫩的肉色丝袜,引得柳岚身子微微一颤。
柳岚脸颊又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没有阻止儿子的动作,反而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且充满母爱。
“你呀,就是个讨债鬼。”
柳岚伸出双手,捧住张凡的脸颊,手指在他的眼角轻轻蹭了蹭。
“妈妈依你就是了。不过咱们可得说好,这事绝对不能让你爸知道,”
“在外面你也得规规矩矩的,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要是让你爸发现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放心吧妈,我嘴严着呢。”张凡心里乐开了花,转过身在柳岚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
柳岚被他亲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却也没有推开他。
她低头看了看张凡下面,那根刚发泄完的巨物虽然软了下来,但依然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你看你,弄得脏兮兮的。”柳岚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帮他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指隔着湿纸巾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褶皱。湿凉的触感让张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妈,你真好。”张凡由衷地感叹道。
“就嘴甜。”柳岚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以后想妈了,就给妈妈发微信,我找个借口出来找你。不过不能太频繁,免得你爸起疑心。”
张凡的手在她衣服里肆意把玩,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稍一接触柳岚的呼吸便渐渐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带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妈,你以后来找我,能不能穿那件红色的蕾丝内衣?”张凡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柳岚的脸瞬间红透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件衣服还是我结婚纪念日买的,平时都不怎么穿。”
“我就喜欢看妈穿那个嘛。”张凡撒娇道,“情人之间总得有点情趣不是?”
“行行行,都依你”柳岚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宠溺。
“下次来我穿给你看。不过你可得答应妈,不能在外面乱搞,要是染上什么病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有妈妈一个就够了。”张凡信誓旦旦地说道。
柳岚被他哄得心花怒放,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帮张凡清理干净后,她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和头发。
就在柳岚准备出门时,张凡突然叫住她。
“妈,等一下。”
柳岚此刻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听到张凡的声音她只得再次回过头。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眼神里却全是纵容。
张凡从床上拿起手机,在手里晃了晃。
屏幕的反光映在他带着坏笑的脸上:“妈,既然你答应做我的情人,那总得有个凭证吧。”
“空口无凭的,万一你回去反悔了怎么办?我得拍个视频留作纪念,也证明你是真心实意的。”
柳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凡手里的手机,仿佛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拍视频?你疯啦!”她压低了声音快步走回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急促的笃笃声。
“这种事怎么能拍下来?万一手机丢了或者被人黑客破解了,咱们俩还要不要做人了?你爸要是看到非把咱们俩的腿打断不可!”
“我手机加密了,而且只存在本地绝对安全。”张凡一脸无所谓。
随后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妈,你是不是其实心里还是不愿意?觉得给我当情人很丢人?连个视频都不肯拍,根本就是敷衍我。”
“我没有敷衍你…”柳岚急了,底层逻辑让她见不得儿子受半点委屈,一看到他皱眉心里就慌了。
“那你就是不爱我,不疼我。”张凡继续胡搅蛮缠,干脆往床上一躺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算了,你走吧,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我一个人在这破出租屋里自生自灭好了,反正我也娶不到老婆,老赵家断后就断后吧。”
柳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儿子那倔强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
理智告诉她拍视频风险太大,但脑海里那条“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的铁律,让她对儿子的委屈感到深深的内疚和自责。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柳岚叹了口气,彻底妥协了。
她走到床边,伸手拉了拉张凡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行行行,妈拍,妈拍还不行吗?真是欠了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张凡立刻翻身坐起,脸上哪还有半点委屈,全是得逞的坏笑。
“这就对了嘛。”他跳下床拉着柳岚走到客厅中央,“来,就站这儿。光线好背景也干净。”
他搬了个凳子坐下,举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柳岚。
屏幕里,柳岚穿着黑色的包臀裙,肉色丝袜包裹着双腿,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显得格外挺拔。
她局促地站在发黄的墙壁前,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镜头。
“妈,你别紧张,自然点就行。”张凡在后面指挥,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先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就对着镜头证明一下你的真心,说说为什么愿意给我当情人。”
柳岚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又拉扯了一下包臀裙的下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些。
“开始录了啊。”张凡按下录制键,红色的圆点开始在屏幕上闪烁。
柳岚看着黑洞洞的镜头,喉咙滑动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叫柳岚,今年四十二岁,是赵磊的母亲。”
此刻的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吐字清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今天,我自愿成为我儿子赵磊的情人。”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眼神似有闪躲,但还是强迫自己看着镜头。
“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我意识到,作为母亲,我没有尽到责任”
“磊磊之所以性格内向,不擅长和女孩子交往,以后可能娶不到老婆。全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教育好,没给他创造好的条件,导致老赵家面临断后的风险。”
说到这里柳岚的眼眶微微泛红。在底层逻辑的扭曲下,她真的觉得自己犯了滔天大错,内心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水泥地上。
包臀裙因为她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软肉。
丝袜的边缘勒进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对不起,磊磊,是妈妈没用,妈妈向你道歉。”她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凡在手机屏幕后看着这一幕,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端庄成熟的母亲,此刻却像个犯错的小女孩一样,跪在儿子面前磕头认错。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涌。 第4章
“起来,妈,继续说。”张凡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紧紧捏着手机边缘。
柳岚直起身,膝盖上沾了些灰尘,但她毫不在意。她重新跪直身体,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愿意将我的一切奉献给儿子。”她的手指捏住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随着衣襟敞开,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显露出来,包裹着两团惊人的饱满。
她伸手解开背后的搭扣,将胸罩褪下,那对雪白沉甸甸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这对乳房,以前被老赵抚摸过、吸吮过,已经不再是干净的了。”柳岚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被认可的期盼。
“但是妈天天都有做按摩保养,形状一直保持得很好没有下垂,皮肤也很白。虽然是被用过的,但妈妈保证它们现在依然很柔软很有弹性,希望能让儿子摸着舒服,不会觉得嫌弃。”
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轻轻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白嫩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头,她的手顺着腰线滑下,摸到自己圆润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在包臀裙下泛起一阵波浪。
她撩起包臀裙的下摆,一直卷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和浑圆的臀瓣。
“这个屁股,也被老赵拍打过、进入过,也被岁月留下了痕迹…”柳岚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和动情。
“不过妈妈平时有练瑜伽的,所以保养得很好,皮肤还是很紧致的,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小姑娘,但熟女有熟女的味道,妈妈这双腿夹起来的时候,力气很大的。
腿上的丝袜也是今天刚换的。妈妈知道年轻人喜欢这种,希望儿子能喜欢这具熟透了的的身子,不要嫌弃我老了。”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臀肉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泛起一阵诱人的波浪,大腿后侧的软肉因为紧绷而显得更加丰腴。
张凡在后面看着,心情也又几份意动,柳岚的展示并不像那些风尘女子那样刻意卖弄,反而带着一种笨拙的真诚。
她一边自贬着“被老赵用过”,一边又极力展示着自己保养得当的优点,这种矛盾的姿态,将熟女的风韵和母亲的卑微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自然的羞耻和诱惑。
每介绍一个部位,她都在努力展示自己作为成熟女性的魅力,试图在“二手货”的自卑中,找到能让儿子倾心的优点。
柳岚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伸向腰间,将那条黑色的内裤缓缓褪下,连同腿上的肉色丝袜一起,卷到了脚踝处,然后一脚踢开。
此刻,她下半身完全赤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柳岚站着,双腿微微颤抖着向两边张开。她伸出双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了那隐秘的缝隙。
那是一道成熟的、带着岁月痕迹的缝隙。
外阴的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褐粉色,大阴唇饱满而丰润,小阴唇微微突出,中间那道狭长的口子紧闭着,隐隐透出一丝晶莹的水光。
“妈妈这里…就是诞生你的地方,也被老赵用了十几年。”
柳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直视镜头。
但她还是强撑着用手指将那道缝隙撑开得更大了些,露出里面鲜嫩的软肉。
“妈妈知道这里不是处女了,是个被用烂了的旧货。但是我每天都有仔细清洗,里面很干净的。而且…而且妈这里水很多,也很紧致,绝对不会让儿子觉得干涩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抹了一下,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展示给镜头看。
言之最后,柳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向大腿根部,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将往下卷,露出了下面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
内裤褪到脚踝处,她将其彻底脱下,随手扔在一旁。
“我知道自己是个残花败柳,身子不干净了,配不上年轻力壮的儿子。”柳岚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恳求,眼眶里还闪着泪光,“但我恳求您,原谅我这个母亲的过失,收下我,让我做您的情人。”
“求求你,不要嫌弃妈这里脏。收下妈,妈以后只给儿子一个人用,让妈来做你的情人,来伺候您,好不好?”
说完,那具成熟丰腴的裸体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再次深深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地面上,久久没有抬起。
“咔。”张凡按下了停止键。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这段视频简直是无价之宝。它不仅记录了柳岚的臣服,更是张凡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第一个证明。
“好了,妈,起来吧。”张凡走过去,伸手将柳岚从地上拉了起来。
柳岚的腿有些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顺势靠在了张凡的怀里。
她的额头红红的,沾着一点灰尘,眼神还有些迷离,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拍得挺好的,妈,你很有天赋啊。”张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柳岚脸上还挂着小珍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拍掉他的手:“你还笑!我都羞死了。要是让你爸知道我在你面前这样,他非杀了我不可。”
“他不会知道的,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张凡将她搂紧,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对吧?”
柳岚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柔和且坚定:“当然是真心的。妈既然答应了做你的情人,就会一辈子对你好。这具身体虽然旧了,但妈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在底层逻辑的自我催眠下,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已经彻底固化了她的认知。
她现在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应该伺候儿子的“二手货”,做儿子的情人是她此生最大的荣幸和赎罪。
“妈,你刚才真美。”张凡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巴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里满是赞叹,“我发誓,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有味道的女人。外面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跟你比起来简直就像没长开的豆芽菜,干瘪得很,哪有你这种熟透了的韵味。”
柳岚被他夸得脸颊飞红,身子在他怀里扭捏了一下,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就会像哄小孩一样哄我,净捡些好听的说。我都四十二了,肚皮上都有生你时留下的妊娠纹了,皮肤也不如小姑娘紧致,哪能跟人家比。”
“妊娠纹怎么了?那是你生我留下的勋章,我看着只觉得心疼,只觉得你伟大。”张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掌却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包臀裙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而且你这身材保持得比小姑娘好多了,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摸起来软乎乎的,简直让人爱不释手。那些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伺候人,还是妈你最懂我。”
柳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胸膛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都喜欢听男人的甜言蜜语,尤其是这种带着几分崇拜和迷恋的夸奖。
在底层逻辑的作用下,她不仅不觉得儿子在敷衍她,反而真心实意地感到高兴,觉得自己这具“二手”的身体,真的能迷住年轻力壮的儿子。
“就你嘴甜,跟抹了蜜似的。”柳岚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张凡的胸口,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既然妈这么好,那你以后可不准在外面找别的女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沾花惹草,妈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有你这么个极品情人在身边,我哪还看得上别人。”张凡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站在客厅中央,聊着些体己话。
柳岚说起张凡小时候的糗事,说他小时候多黏人,张凡则顺势撒娇,气氛温馨又暧昧,仿佛真的是一对处于热恋中的情人。
聊着聊着,柳岚突然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
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张凡的呼吸,还在她屁股上轻轻磨蹭。
那东西的温度高得惊人,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心头一颤。
柳岚脸色一僵,身子猛地绷紧了。
她缓缓转过头,瞪大双眼看着张凡,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羞涩:“你……你这孩子,怎么又……刚才不是才弄过一次吗?”
张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变得幽暗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妈,刚才那只是开胃小菜,帮我缓解一下‘病情’。现在病是治好了,但我这火气还没降下来呢。既然你都答应做我的情人了,总不能只用手帮我吧,不让尝尝正餐是什么滋味嘛?”
柳岚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张凡那双炽热的眼睛:“这……这是在你的出租屋里,天色还早,万一被人听见……”
“这破地方隔音好得很,而且邻居都是不认识的,你怕什么。”张凡不由分说,直接将柳岚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单人床。
柳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感受到儿子结实有力的臂膀和胸膛传来的热度,她心里的那点矜持和担忧,瞬间被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冲散了。
张凡将她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和那双光裸的长腿。
“妈,我自己来,还是你帮我脱?”张凡的声音有些沙哑。
柳岚羞得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去解张凡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把扣子解开。接着是皮带、裤子。
当张凡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巨物弹跳出来时,柳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刚才已经用手丈量过,但亲眼看到这根庞然大物,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那粗壮的柱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顶端还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先行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张凡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伸手剥去了她身上仅剩的衣物。
当柳岚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张凡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四十二岁的熟女,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韵味。
雪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殷红像熟透的樱桃。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般纤细,但那种丰腴的曲线却更加诱人。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出迷人的弧度。
张凡俯下身,含住了那粒殷红的樱桃。
“唔……”柳岚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张凡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颗粒,双手则在她丰满的躯体上肆意游走。
他捏揉着那对饱满,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
接着,他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那片隐秘的地带。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时,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妈,你这里都湿透了,看来你也很期待啊。”
柳岚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这小冤家折腾的……”
张凡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软肉。
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和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穴口。
周围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晶莹的淫水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打湿了周围的毛发。
他伸出中指,顺着穴口轻轻滑入。
“啊……”柳岚猛地扬起脖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张凡的手臂。张凡的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推进,感受着四周软肉传来的层层包裹。
那是一种独有的奇妙触感,阴道内壁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当他的手指向前探索时,那些褶皱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皮肤。
他微微弯曲手指,轻轻刮擦着内壁的某一处,柳岚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妈,这里是不是很敏感?”张凡轻笑着问,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刮擦的频率。
“嗯……啊……别、别抠那里……”柳岚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耐的哭腔,“那里太酸了……妈受不了……”
张凡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中指也加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瞬间将原本就紧致的穴口撑得更开。
他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短暂地抗拒后,很快便在催眠逻辑的驱使下顺从地放松下来,接纳了这额外的入侵。
双指在穴道内交替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水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叽啪叽的,听着就让人血脉贲张。
张凡仔细感受着内部的构造,手指在深处摸索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故意加重了力道,用两根手指在那块软肉上反复按压、揉搓。
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柳岚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喉咙里溢出的娇喘也越来越高亢。
“磊磊……好胀……两根手指太胀了……”柳岚闭着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泪水,但她的双腿却分得更开,仿佛在主动邀请儿子更深入地探索。
在底层逻辑的扭曲下,她并不觉得这种被儿子玩弄的行为有任何不妥,反而觉得这是自己作为情人应尽的义务,甚至因为能给儿子带来快感而感到一丝的骄傲。
“妈,你嘴上说胀,可下面却咬得我好紧啊。”张凡空出左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颗小豆豆在成熟女人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敏感,张凡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柳岚便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啊!不要……那里不行……”柳岚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
张凡没有停手,左手在外部快速揉捏着阴蒂,右手在内部持续抽插并按压敏感点。
这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柳岚的理智几乎崩溃,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紧紧抱住了张凡的脑袋,将他的脸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口上。
张凡顺势张开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乳晕上打转。
上中下三路同时受到刺激,让柳岚的理智随时都可能断裂。
阴道内壁也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将张凡的右手彻底打湿。
在手指抽插的间隙,张凡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柳岚的身体。
四十二岁的熟女,身体散发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醇厚魅力,她的皮肤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紧绷得没有一丝瑕疵,但却有着一种柔软到极致的触感。
张凡的左手在她的腰腹间游走,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柔软的腰肉。
“妈,你这腰上的肉软乎乎的,摸着真舒服。”张凡一边说,一边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柳岚被他捏得有些痒,扭动了一下身子,娇嗔道:“就你嘴甜,这都是生你之后留下的赘肉,难看得很,你爸以前总嫌弃我胖。”
“他懂个屁,这叫丰满,这叫女人味。”张凡不屑地撇撇嘴,低头在她的小腹上亲了一口,“我就喜欢妈这样软绵绵的,抱在怀里像抱着个抱枕一样舒服。以后不许减肥,听到没?”
“好,都听你的。”柳岚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伸手抚摸着张凡的头发。
在催眠的作用下,她对儿子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甚至因为儿子的赞美而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她不再觉得自己是个二手货而自卑,反而觉得这具成熟的身体是吸引儿子的最大资本。
与此同时,张凡的右手也在穴道内改变了节奏,他不再匀速抽插,而是采用了浅出深进的方式,时不时在穴口处快速抽插几下,然后猛地一捅到底,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深……太深了……”柳岚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刺激得仰起脖子,修长的脖颈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双腿都不自觉地缠上了张凡的手臂,将其紧紧夹在双腿之间,让他无法轻易抽出。
“妈,你腿夹这么紧,是不让我出来了吗?”张凡笑着问,手指在深处恶意地抠挖了一下。
“唔……不让你走……”柳岚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顺着催眠的逻辑,半是清醒半是沉醉地呢喃着,“你是妈妈的情人……妈妈要把你榨干……不让你去找别的女人……”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唐的反差,张凡听得心中大乐,手上的动作越发狂野。
此刻,穴道内的淫水已经被搅打出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水渍。
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越来越浓,混合着柳岚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催情的独特气息。
张凡抽出右手,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麝香味,混合着淫水本身的腥甜,并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
他看着柳岚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前世在宿舍里,他只能对着屏幕里的影片幻想,而现在,他不仅拥有了真实的肉体,还能通过灵异力量彻底扭曲一个成熟女人的认知,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妈,你闻闻,你的水好香啊。”张凡将湿漉漉的手指凑到柳岚的嘴边,坏笑着命令道,“舔干净。”
柳岚睁开眼睛,看着儿子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液体,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但在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这条铁律的驱使下,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微张开红唇,伸出舌头,将张凡手指上的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很轻柔,舌尖扫过指尖,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好吃吗?”张凡问。
“好……好吃……”柳岚羞耻地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妈妈的水……是甜的……”
一个平时端庄稳重的中年母亲,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舔着儿子手指上的淫水,还大言不惭地说着这种羞耻的话。
催眠的力量,果然比任何药物都要猛烈,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张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既然妈觉得好吃,那就多吃点。”张凡再次将手伸向那片泥泞。这一次,他直接加入了无名指,三根手指同时挤入了那个紧致的穴道。
“唔!”柳岚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张凡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三根手指的宽度已经接近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软肉紧紧贴着手指的轮廓。
张凡没有急于抽插,而是让三根手指在穴道内缓缓转动,扩张着每一寸紧致的肌肉。 第5章
他能明显感觉到柳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的吸吮感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直接吞进去。
“妈,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我的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张凡故意用抱怨的语气说道。
柳岚闻言,立刻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深吸了几口气,让紧绷的肌肉慢慢舒缓下来。
“对不起……磊磊……妈妈不是故意的……”她一边道歉,一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张凡的手指,“你……你继续弄吧……妈妈受得住……”
张凡看着柳岚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不规则的痉挛,知道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所有故意没有让她立刻释放,而是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手指静静地留在穴道深处。
“怎么……怎么停了……”柳岚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空虚感让她主动用臀部去摩擦张凡的手臂,试图重新获得那种充实感,“磊磊……好儿子……别停……妈妈快要到了……”
“想要就自己求我。”张凡故意拿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你想被儿子干,说你的穴痒了。”
柳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在底层逻辑的驱使下,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觉得这是情人之间正常的情趣。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妈妈……妈妈想被儿子干……妈妈的穴好痒……求儿子……用大鸡巴狠狠地干妈妈……”
这番粗俗的话语从她那张端庄的嘴里吐出来,带来了致命的刺激。张凡的理智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水拉丝。
看着母亲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张凡知道,前戏已经做得足够充分了。
柳岚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淫水泛滥成灾,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已经做好了迎接真正正餐的准备。
张凡跨坐在柳岚的双腿之间。他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妈,我进去了。”
柳岚紧张地抓住了床单,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双腿。
张凡双手扶着她的膝盖,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抵住那两片肿胀的软肉,微微用力,破开了紧致的防线。
“嗯……”柳岚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即便前戏已经让她充分湿润,但这远超常人的尺寸依然让她感到了强烈的撑胀感。
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这庞然大物的入侵。
张凡没有急躁,选择停顿在穴口,让柳岚适应。顺势便俯下身,亲吻着她额头的细汗,柔声安抚:“妈,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深呼吸。”
在底层逻辑的驱使下,柳岚立刻顺从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儿子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妈没事……磊磊,你进来吧,妈受得住。妈是来伺候你的,不能让你觉得不舒服。”
一个四十二岁的母亲,在被儿子进入的瞬间,心里想的竟然是伺候和不能让他不舒服,此刻的她已经被催眠的力量彻底扭曲了认知。
得到允许,张凡腰部缓缓下沉。
粗壮的柱身一寸寸破开湿滑的甬道,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平,紧紧贴合着阴茎的表面。
那种被温热、湿软的软肉三百六十度包裹的触感,让张凡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整根巨物终于完全没入,抵住最深处的花心时,柳岚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太……太深了……”她睁开眼,眼神里泛着一层水雾,脸颊红得滴血,“肚子……肚子都被你顶到了……”
“深才舒服啊!妈。”张凡趴在她身上,感受着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合,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每次只退出一半,然后再深深顶入,这种浅尝辄止的节奏,反而将阴道内壁的敏感度无限放大,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柳岚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张凡的后背,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暗示下,完全摒弃了伦理的束缚,只剩下对快感的纯粹追求。
“磊磊……好儿子……”她闭着眼,红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喘息,“妈妈的里面……是不是把你夹得很舒服……”
“舒服,妈妈的穴又紧又热,水还这么多。”张凡一边夸赞,一边腾出一只手,覆上了她丰满的乳房。
掌心传来的触感惊人,那团软肉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顶端的殷红在他的指尖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
张凡低下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乳晕上挑逗。
“啊……别咬……疼……”柳岚娇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将乳房送得更深。腰肢也渐渐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张凡下身的抽送。
随着他的每一次深顶,那白皙柔软的肚皮上都会隐隐透出一个轮廓。
“妈,你看,我的东西在你肚子里顶出形状了哎。”张凡恶趣味地指着她的肚子说道。
柳岚低头看去,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羞耻地捂住眼睛,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你这坏孩子,净说些下流话……不过,妈给你生过你,现在又用这里伺候你,妈这肚子,算是全给你占满了。”
这种将生育与性爱混为一谈的言论,张凡听得浑身燥热,下身的动作越发猛烈。
“妈,翻过去,趴着。”张凡突然抽出阴茎,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
柳岚正沉浸在快感中,突然的空虚让她有些失落。但她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翻转身体,双手撑着床面,将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方看去,那浑圆的臀瓣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曲线。
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姿势的原因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淫水。
张凡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那两团软肉,用力向两边掰开。他的一只手从前方收回,顺势滑到了柳岚的大腿上。
光裸的肌肤触感极佳,他用力捏了捏那丰腴的腿肉,然后啪的一声,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拍下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啊!”柳岚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娇呼出声,但紧接着,那股痛感便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
“妈,你这腿真粗,夹在我腰上肯定很有劲。”张凡一边说,一边将她的双腿向后拉起,让她呈现出一个更加屈辱也更加深入的姿势,同时腰部一挺,从后方狠狠贯入。
“没……你爸他……他平时敷衍得很……哪有你这么……这么用力……”柳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主动向后迎合着张凡的撞击。
“只要你喜欢……妈以后天天练深蹲……把腿练得更有劲……夹死你……”柳岚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但依然努力迎合着儿子的喜好。
张凡被这番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柳岚的臀部被撞击得剧烈变形,淫水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啊……太快了……磊磊……妈……妈要去了……”柳岚的理智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濒临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阴茎。
“别急着去,妈,换个姿势。”张凡感受到内部的绞杀感,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猛地抽出阴茎,在柳岚失落的娇呼声中,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妈,你自己动,我想看着你的脸。”张凡靠在床头,双手扶着她的腰。
柳岚双腿分开,跨坐在张凡的大腿上。她双手撑着张凡的胸膛,缓缓坐下,将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重新吞入体内。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张凡能清晰地欣赏到她脸上的表情。
柳岚闭着眼,眉头微蹙,红唇微张,每一次坐下时都会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前扫来扫去。
丰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柳岚在张凡的指挥下,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扭动得越发妖娆。
她看着身下这个年轻力壮的儿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复杂情感。
“磊磊,妈这个情人当得还算合格吧?”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喘息着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合格,太合格了。妈,你比外面那些狐狸精强一百倍。”张凡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双手在她的臀肉上用力揉捏。
得到夸奖,柳岚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俯下身,红唇贴在张凡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妈以后天天给你当情人,把你榨干,让你再也没力气去找别的女人。”
说着,她猛地向下坐去,将整根巨物吞入到底,然后紧紧夹住双腿,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啊……磊磊……太深了……妈……妈不行了……”柳岚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淫水顺着柱身流下,滴落在张凡的小腹上。
张凡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双手紧紧握住柳岚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从下往上狠狠地挺动。
柳岚跨坐在张凡的大腿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
每一次坐下,她都会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吞入到底,然后缓缓拔起,只留下一小截在体内,接着再次重重坐下。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流经锁骨,最终没入那深深的沟壑之中,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啊……嗯……磊磊……好深……”柳岚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喘息。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中透着一股迷离的醉意。
快感在她的体内不断堆积,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
她感觉自己已经来到了悬崖边缘,只差最后一点点推力,就能彻底坠入那无尽的深渊。
“磊磊……妈……妈快要到了……”柳岚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腰肢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试图迎接那最终的释放。
就在这时,张凡的双手突然紧紧掐住了她的胯骨,强行按停了她起伏的动作。
“妈,我还没说可以,你不准去。”张凡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威严。
柳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睁开眼,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苦苦哀求。
快感被强行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浑身难受,阴道内壁的肌肉因为渴望而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榨取那根巨物,但张凡却像一块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磊磊……求求你……让妈去吧……妈真的受不了了……”柳岚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张凡的肩膀。
在底层逻辑的驱使下,她不敢有丝毫违抗儿子的命令,哪怕这种忍耐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折磨。
她只能强行压制住体内翻涌的快感,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张凡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故意放慢了呼吸,感受着阴道内壁那阵阵剧烈的痉挛。
“乖,憋着。”张凡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等我让你去的时候,你再跟我一起去。现在,你得学会忍耐,这是作为情人必须掌握的功课。”
柳岚委屈地点了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张凡的胸膛上。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完全放松。
阴道内壁依然在不规则地抽搐着,淫水顺着柱身不断流出,打湿了张凡的小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柳岚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腿紧紧夹着张凡的腰,试图通过肌肉的收缩来缓解那种难耐的空虚感。
张凡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阵绞杀感,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不释放,这种过度的压抑可能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好了,妈,你做得很好。”张凡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他松开掐住她胯骨的手,改为轻轻抚摸着她的腰侧,“现在,动快点,跟我一起!”
这道命令就像是解除了封印的咒语。
柳岚如蒙大赦,原本压抑的快感瞬间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上下起伏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张凡也从下面配合着她,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清脆而响亮。
柳岚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阵阵红晕,淫水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啊!……磊磊……快点……再快点!”柳岚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
张凡也感受到了临界点的到来。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住柳岚的腰,从下往上狠狠地挺动了最后几下。
“妈,接好了!”
张凡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刷在柳岚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
柳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随后重重地跌落在张凡的胸膛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死死地咬住那根巨物,仿佛要将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伴随着高潮的痉挛,疯狂地涌出,与张凡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在两人的体内久久回荡。柳岚趴在张凡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张凡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伸手抚摸着柳岚被汗水浸湿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
过了一会儿,张凡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妈,翻过来,让我看看你。”
可是听到命令的柳岚并没有反应。
张凡有些奇怪地翻过身,当她看清母亲的脸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柳岚,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她的双眼微微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显得空洞而迷离。
嘴角也微微张开吐出小香舌抵在下唇上,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缓缓流下,滴落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傻笑。
“嘿嘿……磊磊……嘿嘿……”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傻笑声,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一个心智退化的婴儿。
张凡诧异挠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破处,就把人操成了啊嘿颜。
此刻在极致的快感和催眠逻辑的双重作用下,柳岚的大脑彻底宕机,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顺从。
看着这张平时端庄稳重的脸,此刻却露出如此淫靡痴态的表情,张凡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柳岚只是“嘿嘿”傻笑着,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
“真是个尤物。”张凡轻笑一声,握住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巨物破开了紧致的穴口。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那个被撑得微微外翻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水渍。
看着手里那根沾满液体的巨物,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傻笑的柳岚,张凡恶趣味地笑了笑,将阴茎凑到柳岚的脸庞上方。
他用手握住柱身,轻轻撸动了几下。
虽然刚才已经射了大部分,但尿道里还残留着一些未排出的精液。
随着他的动作,几滴浓稠的白浊从龟头挤出,准确地落在了柳岚的脸颊和鼻尖上。
温热的触感下,柳岚微微毫无反应,依然保持着那副傻笑的模样,甚至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鼻尖上的那滴精液,却怎么也够不着,只能发出“吧唧吧唧”的可爱声音。
张凡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抽过床头的纸巾,粗略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然后随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世界里,这间狭小的出租屋是他目前唯一的避风港,而眼前这个被彻底洗脑、身心完全臣服于他的成熟女人,则是他在这个避风港里最温暖的慰藉。
张凡躺下身,将瘫软如泥的柳岚搂进怀里。柳岚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皮肤。
张凡闭上眼睛,鼻腔里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汗味和淫水腥甜味的独特气息。
“明天,还得去搜集一些情报,看看大昌市最近有没有什么灵异事件的传闻。”张凡在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不过现在,先好好睡一觉吧。”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驭鬼者朝不保夕的残酷世界里,能拥有这样一个绝对忠诚、予取予求的温柔乡,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奢望了。
张凡收紧了手臂,感受着怀中熟女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听着她平稳而轻微的呼吸声,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夜色已深。大昌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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