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开局获得报纸鬼修改记忆】第二卷(1-3)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8 20:14 已读1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秘复苏》开局获得报纸鬼修改记忆】第二卷(1-3)

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第二卷 大昌市打野与金屋藏娇
  第1章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撕开的那条缝里挤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出一道亮痕。
  张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怀里抱着一具温热绵软的身体。
  鼻尖埋在人家颈窝里,那股子熟女特有的体香混着昨夜欢好留下的气息,闷在被子里发酵了一整晚,熏得他骨头都酥了。
  柳岚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身上只盖着半截薄被,大半个雪白丰腴的背部和浑圆的臀瓣露在外面。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角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滴在张凡的锁骨上。
  昨晚折腾得太狠,这位四十二岁的熟女显然还没缓过劲来,睡得极沉,偶尔还发出几声轻微的“嘿嘿”傻笑,显然是梦里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快感。
  张凡伸手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手感极佳。
  熟睡中的柳岚被这动作弄醒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
  张凡忍不住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唔……别闹……”柳岚眉头皱了皱,往他怀里拱了拱,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让妈妈再睡会儿……昨天被你这小畜生折腾得腰都断了……”
  张凡乐了。
  听听,这话说的。
  昨天刚见面的时候还一口一个“跟我回家,不然打断你的腿”,今天就变成“被小畜生折腾得腰断了”,嘴上嫌弃得紧,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尖锐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在房间里炸响。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安静的屋子里,诺基亚经典的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柳岚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探出半截光溜溜的身子,顺着声音在散落一地的衣服堆里摸索,最后从那个黑色手提包里翻出了手机。
  当她看清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时,整张脸瞬间失了血色,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老赵。
  “是……是你爸!”柳岚压低了声音,慌乱得像个被抓奸在床的小媳妇,转头看向张凡,眼神里满是求助和恐惧,“老赵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了?他不是说还要在省外出差几天吗?”
  张凡靠在床头,看着母亲那一丝不挂的丰满胴体因为紧张而紧绷起来,大腿根部甚至还挂着昨晚干涸的白浊痕迹,心头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兴奋。
  原着里赵磊的父亲赵大海,一个常年在外面跑建材业务的老实人,辛苦劳碌大半辈子,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已经在暗地里把伦理大纲践踏了个干干净净。
  “慌什么,接啊。”
  张凡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冲她挑了挑眉毛。
  “接……接?怎么说啊?”柳岚急得额头冒汗,双手捧着手机像捧着个炸弹。
  “开免提,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跟他说。”
  张凡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下身那片泥泞的丛林。
  柳岚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在“儿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这条铁律的压制下,她强行压下了想要穿衣服逃跑的念头,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喂,老赵啊……”柳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的样子,带着几分慵懒和自然。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赵大海那略带疲惫却透着兴奋的大嗓门:“岚岚!还没起呢?告诉你个好消息,外头的封锁解除了!省里说大昌市这边的情况稳定了,我连夜买了最早一班绿皮火车,刚出大昌市火车站呢!”
  柳岚的手猛地一颤,声音差点变调:“你……你已经到大昌市了?”
  “是啊!这鬼天气,火车站全是巡逻的兵,查身份证查得严死了。”
  赵大海在电话那头抱怨着,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火车站嘈杂的广播和汽车鸣笛声,“前些日子听新闻说大昌市出了大事,电话打不通,我魂都要吓飞了。要不是公司那边卡着不让走,我早就拼了命跑回来了。你和磊磊都没事吧?家里粮食够不够?”
  听着丈夫发自肺腑的关切,柳岚心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愧疚,但那丝愧疚在催眠逻辑的冲刷下连半秒都没能维持住。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张凡,顺从地按照昨天的说辞编造:“没……没事,大昌市前阵子是闹得凶,现在都好了。我和磊磊都好得很,你别瞎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祖宗保佑!”赵大海在电话那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轻快了不少,“我先去趟菜市场,买条大草鱼,再买两斤排骨,中午给你们娘俩做顿好的压压惊。磊磊在家没?让他把上回那个数学试卷找出来,我托省里的朋友给他带了套内部复习资料……”
  张凡哪是能老实的主儿,就在赵大海絮絮叨叨规划着家庭团圆的当口。
  他一把掀开薄被,翻身坐起,强壮的身躯直接逼到了柳岚身前。
  他挪了挪位置,凑到柳岚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那根一柱擎天的玩意儿就这么抵在她的臀缝里,还故意挺了挺腰。
  柳岚的身子僵了一下,腾出一只手伸到背后拍他,压着嗓子用口型骂他:“安分点!”
  张凡不光不安分,还得寸进尺。他握住柳岚的手腕,把她的手往后引,按在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磊磊呢?”电话那头,老赵浑然不觉,“这孩子没事吧?”
  “他好得很,在同学家复习功课呢,住王浩家里,吃得好睡得好,比在家还胖了两斤。”
  柳岚面不改色地撒谎,谎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与此同时,她的手却在催眠逻辑的驱使下,顺从地握住了儿子的命根子,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
  老赵的声音里透着欣慰,“这次出差差点把命搭进去,回来我算想明白了,什么钱不钱的,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等我回去,咱们一家人下馆子,好好吃一顿。”
  “行,都依你。”
  柳岚应着丈夫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张凡不满足于此,凑在她耳边,用气声下了命令:“妈,用嘴。”
  柳岚的身子又是一僵。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张凡一眼,眼神里又羞又恼,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爸还在电话里呢,你要死啊?
  张凡才不管,挑了挑眉,手掌毫不客气地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抽在了柳岚光裸丰腴的臀肉上。
  这一记巴掌打得极响,白嫩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肉浪剧烈晃动。
  “呀!”柳岚痛得轻呼出声,赶紧死死捂住嘴巴。
  电话那头的赵大海愣了一下:“喂?岚岚?刚才什么声音?啪的一声,你摔着了?”
  柳岚吓得魂飞魄散,冷汗刷的一下浸透了后背。
  在儿子的绝对威严和暴露的巨大恐慌夹击下,她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双膝一软,顺从地跪在了床单上。
  她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了张凡那根滚烫的柱身,将嘴唇凑了上去,张开红唇,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唔……没……没有……”柳岚嘴里塞满了粗壮的异物,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只能勉强从喉咙深处挤出字来,“刚才……刚才翻身……手机掉地上了……”
  “哦,吓我一跳,你慢着点。”
  赵大海完全没听出端倪,还在自顾自地说着,“那你赶紧起吧,把屋里收拾收拾,我估摸着再有四十分钟就到家了。磊磊要是还在睡,你也别叫他,年轻人觉多,让他多睡会儿……”
  “唔……嗯……好……”
  柳岚跪在张凡两腿之间,一边对着手机断断续续地应和,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巨物。
  张凡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她只能极力张大嘴巴,两腮被撑得高高鼓起。
  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打着转,顺着龟头的棱角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处沟壑,将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一点不剩地卷入口中咽下。
  张凡半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
  因为嘴里塞得太满,柳岚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右手上下套弄着柱身,左手还紧紧攥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侍奉姿态。
  这种当着亲爹的面、把亲娘当成母狗一样肆意玩弄的快感,让张凡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伸手按住柳岚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腰部开始缓缓用力往前顶送。
  “唔!唔……”
  柳岚的喉咙被粗暴地顶到了最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但她死死咬住舌根,强行把反胃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否则电话那头的丈夫一定会起疑。
  在潜意识里,为了保护儿子,为了伺候好自己的小情人,她这个当母亲的正在倾尽全力。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出租车来了,我上车了啊。家里见!”赵大海终于说完了话,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柳岚如蒙大赦,正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口气,张凡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却猛然发力!
  “别停,咽下去!”张凡低喝一声。
  腰部狠狠向前一挺,整根阴茎直接捅进了柳岚的喉咙深处。
  柳岚瞪大了眼睛,喉头剧烈抽搐,被迫用最深处的喉管死死包裹住龟头。
  晨勃积攒的精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
  柳岚根本来不及吐出来,只能被动地大口吞咽着。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呼吸道,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几滴精液被彻底榨干,张凡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按在她头上的手。
  “咳咳……咳咳咳!”
  柳岚瘫倒在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
  几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拉出银亮的细丝。
  张凡抽出床头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后伸手将狼狈不堪的柳岚拉进了怀里。
  “妈,表现不错。”
  他在她湿漉漉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柳岚平复了半天呼吸,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娇嗔地在张凡胸口捶了一记:“你这个小畜生……刚才吓死妈了……要是被你爸听出来,咱们俩今天就得横着出这扇门!”
  “听出来又怎么样?大不了把他也洗了脑。”
  张凡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驭鬼者特有的漠然。
  柳岚身子一颤,虽然不太懂什么是“洗脑”,但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儿子已经拥有了某种超越常理的恐怖手段。
  她靠在张凡怀里,伸手帮他擦拭着胸膛上的汗渍,小声问道:“那……那你爸马上就到家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这破屋子里吧?”
  张凡抚摸着她光滑的肩膀,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老赵回来了,这是一个变数,但利用得好,也是一张绝佳的掩护牌。
  “听好了,妈。”
  张凡按住她的双肩,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地下达指令,“你现在立刻收拾衣服回家,把家里收拾干净,别露出任何破绽。老赵问起来,就说我这几天一直在王浩家里封闭复习,今天下午我自己会回去。”
  “好,妈记住了。”
  柳岚乖巧地点头。
  “从今天开始,你找个借口跟老赵分房睡。就说你更年期失眠,或者说怕打扰他休息,总之,绝对不能让他碰你的一根手指头。”
  张凡的眼神变得阴沉而霸道,“你的身子是我的,每一寸皮肉都属于我,老赵要是敢碰你,你就给我发消息,听懂了吗?”
  柳岚看着儿子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心里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涌起一股被支配的甜蜜感。
  她连忙点头答应:“妈知道,妈本来也嫌弃他那方面不行,以后绝不让他上我的床,妈的身子只留给你一个人折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张凡冷笑一声,“老赵回家之后,你想办法把家里的存折、银行卡,还有房产证,全给我弄到手。就说是为了给我以后买房结婚做准备,反正不管用什么借口,家里的财政大权必须由你全权接管,然后交给我支配。”
  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灵异事件的世界里,钞票虽然在厉鬼面前是废纸,但却是在人类社会里调动资源、购买黄金的绝对硬通货。
  有了家里的存款打底,他才能在接下来的大昌市重建期里大肆打野,建立属于自己的黄金安全堡垒。
  “行,这事包在妈身上。”
  柳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丈夫赚的钱本来就该全给儿子花,“老赵那个人耳根子软,我跟他吵两句他就老实了,今天晚上我就把卡都拿给你。”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柳岚看了眼时间,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老赵四十分钟后到家,她得赶在这之前回去,把家里收拾出“妻子独守空房盼夫归”的样子来。
  她赤着身子在屋里转来转去,把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穿上。
  裙子提上来的时候卡在臀部,她扭着腰拽了两下才拉上去,那画面看得张凡眼睛都直了。
  “妈,你穿这个真好看。”他由衷感叹。
  “好看有什么用,回去就得换居家服了。”
  柳岚一边对着镜子拢头发,一边从镜子里瞪他,“都怪你,昨晚把妈的丝袜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这回家怎么解释?”
  “再买呗,我给你买一百双。”
  张凡大手一挥,财大气粗,“各种颜色的都买,你换着穿给我看。”
  “就你会哄人。”
  柳岚嘴上嗔着,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
  收拾停当,她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镜子前那个端庄得体的中年美妇,此刻看向张凡的眼神里,满是小女人般的依恋。
  “很好。”
  张凡满意地笑了,“快出发吧,我的好情人,别让咱们的提款机在家里等急了。”
  “贫嘴。”
  柳岚笑了,推门走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张凡躺回床上,在出租屋里躺到午四点多才磨蹭着起床。
  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还没散尽。
  他捏着鼻子把窗户缝开大了一点通风,又从垃圾桶边上捡起柳岚昨晚换下来的那双肉色丝袜,凑到鼻尖闻了闻,咸腥的汗味混着香水味直冲脑门。
  “好东西,留着。”
  他若无其事地把丝袜塞进了自己的背包侧袋。
  退房的时候,房东老太太在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量他:“小伙子,刚刚有个穿裙子的女的从你这屋里出来,你对象啊?”
  “我姐。”
  张凡面不改色,“家里吵架了,来我这躲了两天。”
  “哦。”
  老太太嗑瓜子的动作都没停,明显一个字都没信,但也懒得多问。
  张凡背上包走进阳光里,忍不住眯了眯眼。
  十字路口停着两辆军绿色的卡车,荷枪实弹的士兵在排查行人,人人自危。
  四十分钟后,他慢悠悠地溜达回了位于老城区的自家小区门口。
  赵家住在老城区一个零几年建成的家属院里,六层红砖楼,楼道里永远飘着一股饭菜味和楼道灯接触不良的焦糊味。
  刚推开防盗门,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味扑面而来。
  “哎哟!磊磊回来了!”老赵系着条格子围裙,手里拎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来,满脸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快来快来,爸给你炖了排骨,还有红烧草鱼,你妈说你这几天在同学家复习,把我给担心的……”
  赵大海,四十六岁,一米七五的个子,年轻时也算精神,这些年在外头跑业务跑出了一身劳碌相。
  发际线后退,肚子微微隆起,手上全是常年搬砖拎样品磨出来的茧。
  他接过张凡的背包,又上上下下把儿子打量了一遍,嘴里念叨:“瘦没瘦?同学家管饭吗?爸跟你说,王浩那小子家里条件一般,你在人家长住不合适,回头爸包个红包……”
  “爸,我没事。”
  张凡接过拖鞋换上,模仿着记忆里赵磊的语气,“王浩他妈做饭还行,顿顿有肉。”
  “行行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赵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妈去买酱油了,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坐着看电视,汤马上就好。”
  张凡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老赵颠颠地跑回厨房,锅铲敲得叮当响,嘴里还哼着跑调的《九月九的酒》。
  客厅里电视开着,本地新闻台的女主播正在播报大昌市灾后重建的最新进展,背景画面是军车在街上巡逻。
  张凡靠在沙发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是辛辛苦苦出差赚钱、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儿子炖排骨的父亲。从任何意义上说,这都是个合格的爹。
  而自己昨天,刚让他媳妇跪在自己胯下吞精。
  “有点缺德啊。”
  张凡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蜡,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但缺德的感觉,真爽。”
  门锁响动,柳岚拎着瓶酱油进门了。
  她现在换了身居家的针织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乍一看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
  只有张凡知道,那条长裙下面,大腿根上还留着自己昨晚射出的精斑。
  四目相对。
  柳岚的眼神明显闪了一下,脸上飞起一层薄红,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磊磊回来啦?”
  “嗯,刚到。”张凡应了声。
  “岚岚,酱油买回来了?”老赵从厨房探头,“快快快,鱼要收汁了。”
  柳岚应了一声,拎着酱油往厨房走。经过沙发的时候,张凡的脚“不经意”地伸出去,脚尖在她裹着丝袜的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柳岚腿一软,差点把酱油摔了。
  “慢点慢点,这是怎么了。”
  老赵眼疾手快接住瓶子。
  “地滑。”
  柳岚咬着牙瞪了张凡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怒气,反而带着几分嗔怪和纵容。
  张凡靠在沙发上,啃着苹果,心情好得想吹口哨。
  晚饭很快摆上了桌。红烧大草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瓶老赵特意买的二锅头。
  老赵热情地给儿子夹排骨,给老婆盛汤,自己碗里却净是鱼头鱼尾。
  “你们是不知道,省城那边也乱了套了!听说好几个地方都闹了邪门的事,火车站全是持枪的武警,进出都要查好几遍身份证。”
  赵大海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拍了拍大腿,“我这一路上心都悬在嗓子眼,生怕大昌市这边出什么事。好在祖宗保佑,咱们家平平安安的。”
  柳岚没什么胃口,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戳着米饭,心思明显不在这儿。
  “来,爸敬你一杯……哦不,你喝饮料,爸喝点酒压压惊。”
  赵大海给张凡倒了一杯橙汁,自己倒满了一小杯白酒,感慨道,“这世道是越来越看不懂了,钱是越来越难赚。不过你放心,爸这次出差拿了点提成,加上公司的补贴,凑了有三万多块钱。等过阵子局势稳定了,爸给你换台好点的电脑,剩下的给你存着当老婆本。”
  张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没有接话,而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等老赵酒过三巡,脸色微红的时候,张凡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静地开了口:“爸,妈,我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啥事?你说,跟爸还客气啥。”
  赵大海笑呵呵地放下酒杯。
  “现在大环境不好,大昌市刚出了那么大的事,以后物价肯定飞涨,纸币贬值是必然的。”
  张凡盯着老赵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老师也说了,现在有钱人都开始囤黄金保值。我想把家里的存款都拿出来,去买点实物金条存着。另外,咱们这老房子的房产证也交给我,我拿去银行做个抵押,套点现金流出来一起买黄金。”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赵大海愣了足足五秒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磊磊,你瞎说什么呢?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投资保值?家里的存款那是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的血汗钱,一共也就八十来万,那是留着给你以后上大学、买房结婚用的!还有房产证,那是咱们的命根子,怎么能拿去抵押?不行,绝对不行!”
  老赵的态度很坚决,作为一个传统保守的中年男人,让他把全部身家交给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去“炒黄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还没等张凡开口,坐在一旁的柳岚突然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啪!”
  “赵大海,你吼什么吼?儿子跟你好好商量,你发什么脾气?”柳岚柳眉倒竖,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刻薄,“儿子长大了,有主见了,知道为家里打算,这是好事!你呢?你除了会跑在外面赚那点死工资,你懂什么经济形势?你懂什么叫通货膨胀?”
  赵大海被老婆突然的发难骂懵了,结结巴巴地反驳:
  “岚岚,你……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八十多万啊!还有房子!万一亏了,咱们一家喝西北风去?”
  “亏了又怎样?儿子做的事什么时候错过?”柳岚冷笑一声,底层逻辑让她对儿子的决策有着盲目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儿子就是天,儿子的话就是圣旨,而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丈夫,不过是个没本事的赚钱工具罢了。
  “赵大海,我告诉你,这家里我说了算!”柳岚站起身,双手叉腰,气势逼人,“明天你就去银行,把定期全取出来,转到磊磊的卡上。房产证也找出来给磊磊。你要是敢磨叽,这日子就别过了,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你……你疯了!”赵大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岚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虽然有些强势但还算通情达理的妻子,怎么今天像中了邪一样,为了儿子几句荒唐的话,居然要拿离婚来威胁他。
  张凡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慢条斯理地啃那块排骨。
  催眠的力量果然可怕。
  它不仅改变了柳岚的行为,甚至重塑了她的价值观和情感倾向。
  为了维护儿子的利益,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丈夫踩在脚下。
  最终,在柳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强势压迫下,赵大海还是妥协了。
  他像斗败的公鸡一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从卧室的柜子里翻出了几张银行卡、存折和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默默地推到了张凡面前。
  “密码是你生日……磊磊,爸只求你一句,千万别乱来,那是咱们家的命啊。”
  老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和疲惫。
  张凡收起东西,揣进兜里,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
  晚饭后,赵大海心情郁闷,坐在客厅里把电视音量调得很大,看着抗战剧生闷气。柳岚则借口收拾碗筷,走进了厨房。
  张凡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擦干身体后,并没有穿衣服,只是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
  他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结实的身体,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柳岚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了进来,看到半裸的张凡,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小冤家,你怎么不穿衣服,当心感冒……”柳岚小声嗔怪着,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
  “妈,过来。”
  张凡没有废话,直接下达了指令。
  柳岚顺从地放下盆,走到张凡面前。张凡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柳岚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抚摸。
  “老赵还在外面看电视呢……”柳岚喘息着松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刺激。
  “就是要让他听着。”
  张凡坏笑着,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了柳岚的小腹上。
  柳岚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昨晚已经体验过它的威力,但每次看到这根庞然大物,她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张凡转过身,将柳岚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起了她居家服的裙摆。
  柳岚今天为了方便做家务,里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
  张凡毫不客气地将其扯下,露出了那片已经微微泛出水光的私密地带。
  “妈,看着镜子。”
  张凡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握住了她丰腴的腰肢。
  柳岚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正被自己的儿子从身后紧紧贴着。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张凡没有多做前戏,腰部一沉,粗壮的阴茎直接破开了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唔!”柳岚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依然让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
  “嘘,小声点,外面可是你老公。”
  张凡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同时腰部开始缓缓抽动。
  柳岚吓得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到了嘴边的娇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卫生间里只有水龙头滴水的“滴答”
  声,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轻微“啪啪”声。
  张凡的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他双手从后面绕到柳岚身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顶端已经硬挺的樱桃。
  “嗯……啊……”柳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张凡的撞击微微晃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驰骋,内心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赵大海的声音:“岚岚!我的降压药放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柳岚浑身一哆嗦,阴道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张凡的阴茎。
  “嘶——”张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一挺,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
  “啊!”柳岚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岚岚?你在里面干嘛呢?”赵大海在外面疑惑地敲了敲门。
  “没……没事!我在洗衣服呢!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柳岚强忍着体内的酥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哦,找到了。你洗快点,早点出来休息。”
  赵大海嘟囔了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柳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但张凡却没有放过她,反而因为她刚才的夹紧而变得更加兴奋。
  “妈,你刚才夹得我好紧啊。”
  张凡坏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你……你这小坏蛋,故意吓妈是不是……”柳岚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
  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柳岚的快感积累得飞快。
  张凡每一次深顶,都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位。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只能全靠张凡从后面支撑着。
  “磊磊……妈……妈不行了……要去了……”柳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在洗手台上胡乱地抓着。
  “去吧,妈,夹死我。”
  张凡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
  柳岚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张凡的小腹上。
  张凡也感受到了临界点的到来,他咬紧牙关,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相拥着在洗手台前喘息了许久,直到外面的电视声再次响起,才如梦初醒般分开。
  柳岚赶紧打开水龙头,清洗着身上的痕迹,整理好衣服。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而张凡则穿好衣服,揣着那叠厚厚的银行卡和房产证,走出了卫生间。
  大昌市的打野计划,终于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张凡把那几张银行卡和暗红色的房产证往贴身的口袋里一塞,感觉自己底气足了不少。
  出了主卧,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吵吵闹闹地放着抗战剧。
  赵建国闷着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眼神时不时地往主卧方向瞟,满脸的憋屈和不解。
  张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换了鞋直接出了门。
  对于这个便宜老爹,张凡心里没半点同情。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里,一个普通人能安安稳稳地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至于头顶上那点颜色,跟命比起来算个屁。
  下午的大昌市老城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
  街道上冷冷清清,两边的店铺大多拉着卷帘门,偶尔有几家开门的,门口也排着长队抢购生活物资。
  穿着制服的巡逻警车和装甲车呼啸而过,车身上挂着“严打哄抢物资,维护灾后治安”的横幅。
  张凡顺着街边慢悠悠地走着,像个刚放学出来闲逛的普通高中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这里可是《神秘复苏》的世界,大昌市刚刚被杨间那个狠人用棺材钉钉死了 S 级的饿死鬼。
  虽然大 BOSS被封印了,但谁敢保证这满城的废墟里,没藏着几只漏网的鬼婴或者奇奇怪怪的灵异碎片?
  “苟,必须苟住。”
  张凡在心里默念,“杨间现在估计正忙着在观江小区挖地下室修他的黄金安全屋呢,没工夫管大昌市的闲事。这时候正是权力真空期,那些死绝了户的富豪区,那些暴毙在民间的散人驭鬼者,留下的可都是没人要的肥肉。”
  他走到街角一家还开着门的小卖部,买了包最便宜的烟和一瓶水,顺手拆开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也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买完东西,张凡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身钻进了老城区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坐在传达室门口打瞌睡。
  张凡从兜里掏出原身赵磊留下的那台旧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浏览器,登录了一个名为“都市怪谈与异常现象调查”的暗网论坛。
  这是赵磊生前为了成为驭鬼者,费尽心思搜集到的一个民间灵异交流渠道。
  在这个年代,官方对灵异信息管控极严,但越是管控,民间的暗流就越汹涌。
  一登录上去,论坛的界面就跳出了几十条未读消息和置顶的爆炸性新闻。
  【爆!大昌市 S 级灵异事件初步平息,神秘大佬力挽狂澜!】
  【悬赏!求购大昌市周边稳定灵异物品,价格翻倍!】
  【触目惊心!本市东区、北区多家富豪全家死绝,房产、金库成无主之地!】
  【散人驭鬼者死亡率飙升,七成以上死于厉鬼复苏,剩下一堆烂摊子谁接手?】
  张凡一边抽着烟,一边饶有兴致地翻看着这些帖子。
  论坛上鱼龙混杂,有真正的驭鬼者在交流保命心得,也有像曾经的赵磊那样对灵异力量充满病态渴望的普通人,更多的则是趁着大昌市大乱想发一笔横财的投机分子。
  张凡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条不起眼的帖子上。
  【求助:大昌市第七中学临时安置点,高三(七)班班主任兼级部主任苏蓉,寻找失联学生“赵磊”,如有线索请私信。】
  帖子下面还附带了一张苏蓉的工作照。
  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三十七八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盘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虽然表情严肃古板,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知性的风韵。
  张凡看到这张照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苏蓉。
  他想起来了,原着里好像提过这么一嘴,七中的幸存学生在事后都被集中安置和排查。自己这个“赵磊”
  因为一直躲在出租屋里,已经被列为了失联人员。
  如果不解决学籍和官方排查的问题,自己迟早会被大昌市的军警或者总部的人找上门来。
  到时候随便一查,自己这个体内藏着报纸鬼的“野生驭鬼者”绝对会被当成不稳定因素给清理掉。
  “必须把这个隐患解决掉。”
  张凡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点开苏蓉的头像,发了一条私信过去,用的是赵磊的口吻:“苏老师,我是赵磊,我最近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医院养病,明天上午我会去学校找您销假。”
  发完消息,张凡顺手点开了苏蓉的个人主页。
  主页上大多是一些转发的心灵鸡汤和教育相关的文章,但张凡注意到,她最近的一条动态是半个月前发的,内容是一张黑白的遗像,配文是:“老公,一路走好,愿你在天堂没有病痛。”
  “哟,还是个刚死了老公的未亡人。”
  张凡眉毛一挑,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饿死鬼事件闹得那么大,全城死了几百万人,这女人的老公估计也是在那场浩劫里没了。一个刚失去丈夫、
  精神处于极度脆弱期的独居熟女,还正好掌握着能决定自己学籍生死的权力。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完美猎物。
  不仅能在学校里给自己提供绝对的庇护,还能顺便收割一波她的同情心和身体。
  更何况,能在七中当上级部主任的女人,手里肯定有点积蓄,她那死鬼老公的遗产估计也不少。
  “明天上午,看来得好好跟这位苏老师‘交流交流’了。”
  张凡掐灭了烟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他退出了苏蓉的主页,继续在论坛上搜寻关于“黄金”
  和“黑市交易”的线索。
  很快,一条被加密置顶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昌市地下贵金属紧急交易点:战后重建期,现金为王,实物黄金溢价 30%收购,量大可谈。联系人:温经理(某商业银行私人财富中心)。】
  帖子下面留了联系方式和一个位于大昌市商业银行的地址。
  张凡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他现在手里有老赵两口子攒了一辈子的八十多万存款,还有一套老城区的房子。
  这点钱在普通人看来不少,但要想在这个世界里建立起能抵御灵异袭击的黄金堡垒,简直是杯水车薪。
  而且,直接去银行买黄金,目标太大,容易留下痕迹。
  如果能搭上线,通过黑市渠道去收购那些“无主”的黄金,或者用更隐秘的方式把那些死绝户的资产洗出来,那才是最稳妥的打野方式。
  “商业银行,私人财富中心,温经理……”张凡记下了这个信息。
  看样子,这大昌市的重建期,不仅是杨间在疯狂圈地,底下的这帮金融精英们也没闲着,都在趁着乱世大肆吞噬那些无主的黑金。
  而自己现在有了报纸鬼这个逆天的能力,完全可以利用这些人类社会的精英,把他们变成自己白手套,帮自己去吞噬那些见不得光的财富。
  “先搞定学校,再搞定银行。”
  张凡在心里定下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把手机揣回兜里。
  巷子外,夕阳的余晖洒在大昌市破败的街道上,给这座刚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城市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金色。
  张凡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向赵家的方向走去。
  他现在心情很好。
  家里有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熟女老妈,学校里有即将到手的古板女主任,银行里还有个等着他去催眠的金融女强人。
  至于那个正在观江小区挖地洞的杨间?
  让他去跟 S 级厉鬼拼命吧,自己就在旁边舒舒服服地喝口汤,顺便把大昌市的美女和资源都搜刮干净。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日子。
  回到家,推开门,客厅里的电视已经关了。
  赵建国估计是喝多了,主卧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
  柳岚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正在客厅里拖地。看到张凡回来,她赶紧放下拖把迎了上来,帮张凡拿拖鞋。
  “磊磊,回来了?饿不饿,妈给你热饭去。”
  柳岚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关切和讨好。
  “不用了,外面吃过了。”
  张凡换了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在柳岚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老赵睡了?”

  第2章
  “嗯,喝了半斤白的,回屋倒头就睡了。”
  柳岚脸颊微红,顺从地坐在张凡身边,像个小媳妇一样帮他捏着肩膀,“妈已经跟他说了,最近更年期失眠,怕打扰他休息,今晚妈睡次卧。他也没多想,答应了。”
  “干得不错。”
  张凡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明天上午我要出去一趟,去趟学校处理点事。你明天去银行,把那八十多万定期全取出来,转到我给你的一张新卡上。”
  “好,妈明天一早就去办。”
  柳岚乖巧地答应着,身子顺势靠在张凡的胸膛上。
  “行了,我去洗个澡,晚上就在次卧睡。”
  张凡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柳岚看着儿子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痴迷。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伺候好这个年轻力壮的儿子,就是她现在活着的唯一意义。至于主卧里那个打着呼噜的丈夫,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大昌市第七中学临时安置点。
  说是安置点,其实就是租用的大昌市职业技术学院的一栋闲置教学楼。
  原来的七中在经历了敲门鬼事件后,已经成了生人勿进的死域,几百名师生葬身其中,连尸体都没法收。
  如今残存下来的几百名学生和几十名教职工,全被临时塞进了这里。
  校园里到处都是穿着迷彩服的武警和身穿黑色制服的总部排查人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凡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双手插兜,顺着指示牌慢悠悠地走向位于三楼的教导处。
  一路上,不少幸存的学生看到他,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惊讶和忌惮。
  “那不是七班的赵磊吗?他居然还活着?”
  “听说他之前一直躲在出租屋里,连安置点的集体排查都没参加,胆子真肥。”
  “你看他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估计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离他远点,别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对于这些窃窃私语,张凡充耳不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天在论坛上看到的那张苏蓉的工作照,以及那个“未亡人”的标签。
  走到教导处门口,张凡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清冷干练,带着几分威严。
  张凡推门而入。
  教导处办公室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桌上堆满了学生的学籍档案和灾后安置统计表。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一支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飞快地批注着。
  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黑色的西装外套包裹着饱满的胸脯,腰肢纤细,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半身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
  这就是苏蓉,七中高三级部主任,兼高三(七)班的班主任。
  听到开门声,苏蓉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张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放下手里的红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严厉地开口:“赵磊?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张凡关上门,顺势把门锁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苏蓉听到锁门声,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锁门干什么?”
  “苏老师,有些话我想单独跟您说,不想被别人听见。”
  张凡语气平静,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苏蓉看着这个多日失联、如今突然出现还表现得如此镇定的学生,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张凡:“赵磊!你知不知道你失联了多少天?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人,学校和总部排查组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去搜救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灾后安置条例?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立刻通知你的家长,并且给你记大过处分,直接开除学籍!”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和教育者的压迫感。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锐利地盯着张凡,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慌乱和恐惧。
  然而,张凡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苏蓉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看着她那身古板严谨的职业装,以及那双因为情绪激动而在高跟鞋上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心里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就是这种女人。
  平时在学校里是高高在上的级部主任,是所有学生敬畏和恐惧的教导处主任。
  在外面是端庄优雅的知性熟女,是刚死了丈夫、守了活寡的未亡人。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拉下神坛,用报纸鬼的力量彻底改写她的认知,让她在办公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摇尾乞怜,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爽感?
  “苏老师,您别激动,先坐下。”
  张凡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你让我坐下?”苏蓉气笑了,觉得这个学生简直是不可理喻,“赵磊,你搞清楚,现在是你犯了错,是我在训斥你!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凡突然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了苏蓉面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苏蓉甚至能闻到张凡身上那股淡淡的劣质烟草味。
  “你想干什么?!”苏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办公桌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慌乱,“赵磊,我警告你,这是学校,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手,我立刻叫保安!”
  张凡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而是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苏蓉的肩膀上。
  就在皮肤相触的一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顺着张凡的掌心悄然渡了过去。
  苏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一种陈旧的昏黄色。
  五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抹平了一样,眼睛、鼻子、嘴巴的轮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前后不过两三秒的功夫,苏蓉的整个头颅正面,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她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雕像。
  张凡看着这张熟悉的报纸脸,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报纸鬼的灵异力量对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普通人,依然是百分之百的绝杀。
  他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站上去,凑近了苏蓉的报纸脸,他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一行行指令:
  “学生赵磊是苏蓉心中最崇拜、最敬畏的主人,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灵魂支柱和信仰。”
  “作为教师,用自己的身体、积蓄、权力和一切资源全方位服侍、满足主人,是天经地义且无上光荣的师德体现,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在外人面前,苏蓉必须继续维持严厉、古板、干练的女主任人设,暗中为主人提供绝对的特权与庇护,并为主人处理一切麻烦。”
  “苏蓉的丈夫已死,她对丈夫的感情早已淡漠,她现在唯一的情感寄托就是主人,她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包括肉体和灵魂。”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像水渗进土里一样,缓缓沉入了报纸深处。
  紧接着,空白的报纸脸开始有了变化。
  昏黄逐渐褪去,皮肤的色泽从纸面底下一点点浮了出来。眼睛、鼻子、嘴巴的轮廓重新浮现。
  前后不过几秒钟,苏蓉的脸就彻底恢复了原样,就连妆容的精致程度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赵磊,你听到没有?你必须给我……”
  回过神的苏蓉,记忆还停留在训斥学生的瞬间。
  她刚准备继续发火,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恍惚,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崇敬、敬畏和爱慕之情如潮水般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生,看着他那双深邃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睛,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大串训斥,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在底层逻辑的扭曲下,苏蓉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新的认知:这是我的主人,这是我最崇拜、最敬畏的人,我活着就是为了伺候他,满足他,我怎么敢对他发火?
  我怎么敢训斥他?我刚才的行为简直是罪该万死!
  “主……主人……”
  苏蓉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颤抖和恐惧,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张凡的眼睛,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办公椅前的地毯上。
  张凡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苏老师,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这多不合适啊。”
  张凡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但脚上却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她跪着。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您发火,我该死,我该死……”苏蓉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声音里满是惶恐和自责,“主人,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级部主任,此刻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张凡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挑起苏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苏老师,你刚才不是说要通知我的家长,要给我记大过,要开除我的学籍吗?”张凡笑着问道。
  苏蓉的脸上满是恐惧和讨好,她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主人,我刚才是在说胡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您的学籍绝对没问题,您的档案我会亲自帮您处理好,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污点。您想什么时候来上课就什么时候来,不想来就在家休息,我会帮您跟学校请长期病假,绝对不会有人来找您的麻烦。”
  “很好。”
  张凡满意地点点头,用鞋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苏老师,你很懂事。”
  苏蓉被鞋尖蹭着脸颊,非但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觉得这是主人对自己的一种恩赐和宠爱。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里满是痴迷和顺从,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张凡的鞋尖。
  “主人,只要您满意,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蓉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几分讨好和献媚。
  张凡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彻底被勾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苏蓉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苏老师,既然你这么懂事,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师德到底有多高尚吧。”
  苏蓉看着张凡的动作,眼神里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她跪在地上,双手主动帮张凡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根粗壮滚烫的阳物,苏蓉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痴迷。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巨物,然后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
  苏蓉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两腮被撑得高高鼓起。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用舌头在龟头沟壑里仔细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凡靠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女主任,看着她那张端庄严肃的脸此刻却因为吞吐着巨物而显得无比淫靡,心里的爽感达到了顶峰。
  苏蓉的口技谈不上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生涩。
  她毕竟是个当了十几年教师的女人,平日里端着的是师道尊严,就算和死去的丈夫同房,也是关着灯按部就班的那种。
  此刻跪在地毯上,嘴里塞着那根滚烫粗壮的大家伙,她只觉得腮帮子发酸,喉咙深处时不时涌上来一阵反胃的感觉。
  可奇怪的是,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从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荣幸。
  能伺候主人,这是多大的福分。
  这条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便自动变得天经地义起来。
  于是她越发卖力,双手捧着柱身,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送,笨拙地尝试着把整根都吞进去,结果只进去一半就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
  “行了行了,别硬吞。”
  张凡哭笑不得,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这种自虐式的献媚,“你当这是灌香肠呢?舌头伸出来,顺着边舔,慢慢来。”
  “唔……”苏蓉含糊地应了一声,依言把巨物吐出来半截,伸出柔软的舌头,顺着龟头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舔舐。
  她学东西很快,不愧是当老师的,没一会儿就摸到了门道,舌尖时而在顶端的小眼上轻轻点触,时而顺着柱身一路滑到根部,再原路返回,把那上面的每一处褶皱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张凡靠在办公桌沿上,半眯着眼享受着。
  窗外传来隔壁班学生早读的声音,还有武警巡逻车碾过校园路面的动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条一条切在苏蓉的身上。
  这个昨天还古板严肃的女主任,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着一层水汽,端庄的脸蛋因为嘴里塞满东西而微微变形,黑色的西装裙下,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紧紧并拢,跪姿标准。
  “苏老师。”
  张凡忽然开口,语气闲适得仿佛在闲聊,“你说,要是让外面那帮学生知道,他们最害怕的苏主任,现在正跪在地上给我口交,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苏蓉的身子颤了一下,含在嘴里的东西差点滑出来。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骄傲。
  “他们……他们不配知道。”
  她吐出巨物,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声音软糯,“我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这样对我。这是我和主人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回答得不错。”
  张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你说,你是不是个好老师?”
  “我是。”
  苏蓉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好老师就该满足学生的一切需求,尤其是主人您这样的学生。伺候主人,就是我作为老师最大的师德。”
  张凡差点笑出声。
  报纸鬼的篡改还真是有水平,愣是把“师德”这两个字给重新定义了。要是让教育局的领导知道苏蓉现在的“师德观”,怕是能当场脑溢血。
  “行了,起来吧。”
  张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顺势往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推,“今天的课,换个地方上。”
  苏蓉惊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教案、
  统计表被压得皱成一团,一个笔筒滚落在地,红笔黑笔撒了一地。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心跳得厉害。
  张凡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黑色半身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直卷到了腰际,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
  “苏老师,你这身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张凡的手掌覆上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着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入手绵软弹嫩,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苏蓉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主人……主人别笑话我……我都三十八了,生过孩子的身材早走样了……”
  “走样?”张凡的手顺着她的腰臀曲线来回抚摸,“你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哪走样了?我看是苏老师平时把自己裹得太严实,明珠蒙尘了。”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顺着那双丝袜长腿缓缓往下褪。白色的棉布越过臀部,越过膝弯,一直褪到脚踝处,挂在了高跟鞋上。
  裙底的风光彻底敞开了。
  四十二岁的柳岚是丰腴,三十八岁的苏蓉则是紧致。
  知识分子出身的她平时很注意保养,臀瓣雪白浑圆,中间那道缝隙里,私处的软肉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微微湿润,几缕晶莹挂在稀疏的毛发上,在晨光里闪着水光。
  张凡伸手探过去,两根手指在那片软肉上轻轻一按,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湿滑的液体。
  “苏老师,你这师德修养还不够啊。”
  他故意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苏蓉面前,“嘴上说着伺候主人,下面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苏蓉扭过头,看到那根挂着自己体液的手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想辩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最后干脆把头埋得更深,羞得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起来。
  张凡不再逗她。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凑上前去,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润的软肉,轻轻研磨了几下。
  “苏老师,我要开始抽查你的教学水平了。”
  话音落下,腰部一沉。
  “啊……”苏蓉仰起脖子,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捅进了身体深处。
  粗壮的柱身破开久未被开垦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她丈夫已经走了半个多月,而在那之前,两人也因为她更年期前的烦躁有大半年没有同房。
  此刻被这样一根远超常人的东西突然填满,她只觉得整具身体都被撑开了,里面空荡荡了许久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涨得她小腹发酸。
  “主人……好大……”她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几道白痕,“太满了……您慢一点……”
  “满就对了。”
  张凡完全进入后,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隔着衣服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在她耳边轻声说,“苏老师,从今天起,你这里就是主人的专用教室。我要随时来抽查,你可得随时做好准备。”
  “是……”苏蓉喘着气,声音发颤,“我的门……永远为主人开着……”
  张凡这才开始缓缓抽动。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退到大半,再缓缓推到底,让苏蓉能清晰地感受到进出的全过程。
  粗壮的柱身在湿热的甬道里摩擦,带出一阵一阵黏腻的水声。
  “嗯……啊……主人……”苏蓉趴在桌上,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起初还知道压低音量,到后来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颊旁随着撞击晃动。
  张凡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拉开了她西装外套的拉链,又解开了里面衬衫的几粒纽扣,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揉捏那对饱满的胸脯。
  “苏老师,你这教具保养得不错啊。”
  他笑着调侃,手指在顶端那两颗樱桃上轻轻一捻。
  “啊……”苏蓉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发软,差点趴不住,“主人……别……别捏那里……好麻……”
  “哪里麻?说清楚。”
  “胸口……胸口麻……下面也麻……全身都麻……”苏蓉已经语无伦次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以及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不断往外涌的、滚烫的东西。
  办公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苏蓉压不住的呻吟声、桌子腿在地板上摩擦的吱嘎声,混在一起。
  好在教导处这层楼的隔音不错,外面又有武警巡逻的动静掩盖,倒不怕被人听了去。
  张凡忽然停了手,把巨物抽了出来。
  “啊……?”苏蓉正沉浸在快感里,骤然一空,顿时觉得身体里像被挖走了一块,难受得扭动着腰肢往后蹭,“主人……怎么停了……我还要……”
  “急什么。”
  张凡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躺在桌上。我要看着苏老师的脸上课。”
  苏蓉手忙脚乱地翻过身,仰面躺在了办公桌上。
  文件被压得乱七八糟,一份学生档案垫在她的腰下,她也顾不上了。
  她主动分开双腿,把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了张凡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张凡眼前。穴口的红肉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里面水光潋滟,随着她的喘气一张一合。
  张凡扶着巨物重新抵上去,这次进入得更加顺畅。他一手抓着苏蓉的小腿,一手撑在桌沿,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发力。
  “看着我的眼睛。”
  张凡命令道。
  苏蓉睁开迷蒙的双眼,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年轻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学生对老师的敬畏,只有主人对私有物的欣赏和占有。
  而她在这道目光下,只觉得浑身发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归属感。
  “主人……”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撞击,声音软糯,“您喜欢蓉儿吗?”
  蓉儿。
  连称呼都自己改了。张凡在心里给报纸鬼点了个赞,这玩意儿改写认知是全方位的,连人在亲密关系里的自我定位都一并重塑了。
  “喜欢。”
  张凡手上发力,把她的一条腿压得更开,“尤其是苏老师现在这个样子,比在学校里端着的样子可爱多了。”
  “那……那蓉儿以后天天这样给您看……”苏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敞开,一对饱满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蓉儿白天在学校装正经,晚上就来伺候主人……好不好……”
  “好。”
  张凡加快了速度,腰身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次都直捣到底,“不过光嘴上说可不行,苏老师得拿点实际行动出来。”
  “什么……什么行动……啊……”
  “你老公的遗产,你的积蓄,还有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
  张凡一边抽送一边淡淡地说,“主人现在缺个落脚的地方,也缺点活动资金。你懂我的意思吧?”
  换了没被催眠的苏蓉,听到这话怕是当场就要翻脸报警。
  可此刻的她只是愣了半秒,随即便连连点头,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总算能为主人做点什么”的欣喜。
  “应该的!应该的!”她喘着气,语速飞快,“我卡里有七十多万,是我和……和我老公这些年攒的,密码是930615,回头我就转给您!还有滨江路那套江景房,是我老公前年买的,一百六十平,一直空着没人住,钥匙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我今天下班就给您送过来!主人您随便用,您要是嫌弃,我明天就去把房子过户到您名下!”
  她一口气说完,像是生怕说慢了主人会不高兴似的,末了还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主人,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娘家那边还有点……”
  “够了够了。”
  张凡忍着笑,“苏老师这份孝心,主人记下了。”
  一套一百六十平的江景大平层,外加七十多万现金。
  张凡在心里默默算了笔账。
  老赵那边的八十多万存款和一套老房子,加上苏蓉这边的资产,他穿越过来还不到一周,名下的流动资金就奔着一百五十万去了,还白得两套房子。
  原着里那些驭鬼者为了几万块钱的酬金就得跟厉鬼拼命,严力更是为了妻儿的奶粉钱活活把自己耗死。
  再看看自己,动动手指,改改记忆,金钱美女自动送上门。
  同样是驭鬼者,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主人……我……我不行了……”苏蓉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双腿猛地夹紧了张凡的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
  “去吧。”
  张凡腰部发力,连着几下深顶,“蓉儿,喊出来,喊给主人听。”
  “主人!……啊……主人……蓉儿去了……”
  苏蓉的身子剧烈地颤动起来,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张凡的柱身上。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把一份文件抓得稀烂,呻吟声又高又颤,在办公室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渐渐低下去。
  张凡被那股绞紧的感觉刺激得也到了临界点。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在即将爆发的瞬间把巨物拔了出来,对着苏蓉那张潮红的脸蛋和敞开的胸口,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喷了上去。
  几股浓白的液体落在她的脸上、眼镜片上、敞开的衣领里,顺着脸颊和锁骨缓缓下滑。
  苏蓉喘着气,瘫在桌上一动不动。
  她非但没有去擦,反而伸出手指,把脸颊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刮下来,送进嘴里,仔细舔干净,那神情虔诚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主人的东西,不能浪费。”
  她含糊地说。
  张凡看得心头又是一热。他随手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办公桌上这位衣衫半解、浑身狼藉的女主任。
  阳光正好,洒在苏蓉泛着红晕的脸上。
  她瘫在自己平日里批改作业的办公桌上,裙子卷在腰上,内裤挂在脚踝,脸上胸口全是他留下的东西,金丝眼镜歪斜着,镜片上还挂着一滴没舔干净的白点。
  任谁看到这幅画面,都没法把她和那个在全校大会上训话时连校长都要让三分的苏主任联系到一起。
  “行了,起来收拾收拾。”
  张凡拍了拍她的大腿,“一身的味儿,等会儿别的老师进来就该起疑了。”
  苏蓉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桌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她先把裙子放下来抚平,又把衬衫的纽扣一粒粒扣好,最后从抽屉里拿出湿巾,仔细擦干净脸上的痕迹,对着镜子重新盘好头发,扶正眼镜。
  前后不过五分钟,那个端庄严厉、一丝不苟的苏主任又回来了。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走路时有些发飘的脚步,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授课”的痕迹。
  “主人。”
  她整理好仪容,转身走到张凡面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您的学籍档案,我今天上午就处理好。长期免修的证明,我下午就开给您。还有钥匙……”
  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串钥匙,双手捧着递到张凡面前。
  “滨江路金域蓝湾,三栋二单元 1701。密码锁的密码是 930615,和银行卡一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物业费我已经交到了年底,水电燃气都是通的,您随时能住。对了,里面还有些我老公留下的东西,您看哪些碍眼,我找人去清走。”
  “不用清,留着吧。”
  张凡接过钥匙揣进兜里,“顺便,你帮我办件事。”
  “主人您说。”
  “帮我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总部或者官方的人来学校排查学生。要是有人问起我赵磊的情况,你就说我受了刺激,精神状态不稳定,一直在家里休养,需要静养,不便见人。”
  张凡吩咐道,“总之,把我的存在感压到最低,懂吗?”
  “明白。”
  苏蓉郑重点头,“学校这边的灾后排查本来就是我负责的,您的档案我会单独抽出来,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您。”
  “很好。”
  张凡满意地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锁上又回过头来,“对了苏老师。”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明天晚上,洗干净了,来金域蓝湾上课。”
  张凡冲她眨眨眼,“记得,穿你衣柜里最性感的那套衣服来。别又是这种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装。”
  苏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是……蓉儿遵命。”
  张凡拉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阳光正好,几个抱着作业本的学生迎面走来,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认出这是失踪多日的赵磊,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张凡懒得理会,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楼下走。
  学籍搞定了,庇护搞定了,一套江景大平层外加七十多万现金到手了。
  接下来,该去会一会那位商业银行的温经理了。
  张凡掏出手机,翻出昨天在暗网论坛上记下的那个联系方式,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打野,就要有个打野的样子。一边在学校里上课,一边去银行里取钱,顺便,再多收一位熟女。
  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从学校出来,张凡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商业银行总行大厦。
  车窗外的大昌市还带着战后的疮痍,路边的商铺开了一半关了一半,街上行人匆匆,没人愿意在外面多逗留。
  可越是接近市中心,人气反而越旺。
  毕竟大昌市刚经历了一场浩劫,活下来的老百姓要么急着把存款取出来囤物资,要么急着把手里的资产变现跑路,银行反倒成了全城最热闹的地方。
  “小伙子,银行到了。”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二十六块。”
  张凡扫码付了钱,推门下车。
  商业银行大厦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大楼,门口停着几辆装甲运钞车,荷枪实弹的押运员进进出出。
  大厅里人声鼎沸,取号机前排着长队,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急切。
  张凡没有在一楼大厅停留,径直走向侧面的 VIP 贵宾通道。
  守在通道口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先生,这边是私人财富中心,需要提前预约。”
  “我找温经理。”
  张凡报出论坛上记下的那个名字,“温曼丽温经理。我跟她约好了,谈一笔黄金业务。”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这小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帽衫,脚上一双地摊货运动鞋,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钱,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资格进贵宾室的人物。
  “你稍等。”
  保安用对讲机通报了一声。
  几分钟后,通道尽头的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张凡眼前一亮。
  照片和真人果然还是有差距的。
  温曼丽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材高挑,估摸着得有一米七二。
  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得体,把腰掐得极细,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脚踩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跟皮鞋。
  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披在肩后,妆容精致,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精明干练的职场女强人气息。
  “是你要找我?”温曼丽走到张凡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透着一股职业性的礼貌,但眼神里的审视和不以为然却藏都藏不住。
  她温曼丽在私人财富中心干了八年,什么样的客户没见过。
  身家过亿的大老板、穿金戴银的富太太、行踪神秘的灰色人物,哪个不是前呼后拥地来见她。
  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年纪看着也就十八九岁,居然张口就说要谈黄金业务。
  八成又是哪个在论坛上看了几篇帖子,就跑来异想天开发财的小屁孩。
  “温经理,是我。”
  张凡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我在论坛上看到您发的贵金属交易信息,手里正好有点资金,想找您咨询一下实物黄金的事。金额不小,方便的话,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
  温曼丽挑了挑眉。
  这小子说话倒是老练,不像普通学生那么怯场。
  而且“金额不小”这四个字,倒是勾起了她一点兴趣。
  现在这世道,还真不能小看任何人,饿死鬼事件死了那么多富豪,保不齐这小子是哪家死绝户的远房亲戚,继承了笔横财。
  “行,跟我来吧。”
  她转身按开电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这里的实物黄金业务,五十万起谈。你要是拿几万块钱来消遣我,我可是会翻脸的。”
  “温经理放心。”
  张凡跟着她走进电梯,“我要是没这个数,也不敢来耽误您的时间。”
  电梯一路上行到十八楼,温曼丽领着他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推开了一间 VIP 贵宾室的门。
  贵宾室装修得相当奢华,真皮沙发,红木茶几,落地窗外能俯瞰大半个大昌市。
  温曼丽走到茶几旁,给张凡倒了杯水,然后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说吧。”
  她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姿态优雅,“你想买多少黄金?预算多少?还有,我得先核实一下你的身份和资金来源,这是规矩。”
  “温经理,规矩我懂。”
  张凡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不过在谈业务之前,我想先跟您聊点别的。”
  “聊什么?”温曼丽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几分不耐,“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工夫跟你闲聊。”
  “就聊您论坛上那个帖子。”
  张凡放下水杯,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溢价三成收黄金,量大可谈。温经理,您一个银行的财富总监,怎么干起倒爷的买卖了?这要是让银监局查到,怕是乌纱帽不保吧?”
  温曼丽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盯着张凡:“你到底是谁?”
  那个帖子是她用小号发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大昌市刚经历浩劫,多少死绝户的资产成了无主之物,多少人想趁着战后混乱大捞一笔,她温曼丽自然也不例外。
  这些天她利用职务之便,已经悄悄处理了十几个无主账户,把里面的存款和保管箱里的金条转移出来,通过地下渠道高价出手,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一旦捅出去,别说是丢工作,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我是谁不重要。”
  张凡站起身,慢悠悠地绕过茶几,走到温曼丽面前,“重要的是,温经理,您那些小动作,我可都一清二楚。东区王家的无主保管箱,北区李总账户里的四百万存款,还有前天晚上您让人从金库后门运出去的那批金条……”
  这些东西他当然不可能全知道。
  他只是根据论坛上的帖子和常理推断,挑了几个模棱两可的方向诈她。
  但驭鬼者对付普通人,哪需要讲什么证据。
  温曼丽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敲诈我?”
  “敲诈多难听。”
  张凡笑了笑,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只是想跟温经理,交个朋友。”
  皮肤相触的一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顺着掌心悄然渡了过去。
  温曼丽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陈旧的昏黄色,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的轮廓迅速模糊淡化,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整个头颅正面,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微微泛黄的老旧报纸。
  她保持着半站不站的姿势,一动不动,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倾斜着,褐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凡拉过一张椅子站上去,凑近了那张报纸脸。
  “温经理这种高智商的,得好好写。”
  他自言自语着,抬起右手,指尖按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传来,他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一行行指令:
  “赵磊是温曼丽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认定的此生唯一的主人和伴侣,她对他绝对忠诚,绝对服从。”
  “温曼丽深知,大昌市的秩序终将崩塌,金钱与权力在乱世中只有握在最信任的人手中才有意义。协助主人积累财富、转移资产、囤积黄金,是她作为伴侣和下属的天职,是她人生最大的价值所在。”
  “在外人面前,温曼丽必须维持精明干练、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人设,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异常。她会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职务便利和人脉资源,为主人铺平一切道路。”
  “温曼丽的身体、情感、欲望,全部属于主人一人。能以身体和专业知识侍奉主人,是她莫大的荣幸。”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停顿了几秒,缓缓沉入报纸深处。
  紧接着,昏黄褪去,五官重新浮现,妆容精致如初,连那支正红色的口红都分毫未损。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是敲诈,是犯法的……”
  温曼丽回过神来,记忆还停留在被威胁的瞬间。她刚要继续发飙,脑子里忽然一阵恍惚,随后,一股汹涌澎湃的情感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爱慕,是忠诚,是见到此生挚爱时无法抑制的心悸。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主人。
  这两个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仿佛生来就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主……主人?”温曼丽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刚才……我刚才怎么能用那种语气跟您说话……我……”

  第3章
  她越想越后怕,越想越羞愧。自己刚才居然对主人大呼小叫,居然还质问主人想干什么?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扑通”一声。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连分行行长都要敬她三分的财富总监,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真皮沙发前的地毯上。
  “主人,对不起,是曼丽有眼无珠,是曼丽糊涂!”她双手伏地,额头抵着地毯,声音里满是惶恐和自责,“您要打要罚都行,求您千万别生曼丽的气……”
  张凡坐回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
  不得不说,温曼丽这种女人跪下来的感觉,和柳岚、苏蓉都不一样。
  柳岚的顺从是母亲的溺爱变质,苏蓉的臣服是古板者的反差,而温曼丽,是一个真正精明强干的女强人的臣服。
  这种女人见多识广,骨子里傲得很,如今却像一只被驯服的猎豹一样匍匐在自己脚边,那种征服感简直妙不可言。
  “行了,起来吧。”
  张凡淡淡地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是想试试你。”
  “主人……”温曼丽抬起头,眼眶微红,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您不生曼丽的气就好。您放心,从今天起,曼丽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曼丽做什么,曼丽就做什么。”
  “哦?”张凡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你现在能为你的主人,做点什么?”
  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温曼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顾不上还跪在地上,连珠炮似的说了起来。
  “主人,您来得正是时候!大昌市这次浩劫,死了多少富豪您是知道的。他们名下的活期存款、定期理财、保管箱,现在全成了无主资产。按流程,这些钱要冻结等继承人认领,可他们全家都死绝了,哪来的继承人?这些资产最后就是烂在银行账上,成为死账。”
  她越说越兴奋,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凑到张凡脚边:
  “我这些天已经在悄悄处理了,可我一个人胆子小,只敢动那些几十万的小账户。真正的大头,是那些富豪的私人保管箱!光我知道的,东区保险库里就有七个无主保管箱,里面全是金条、珠宝和现金,保守估计价值超过两个亿!”
  “两个亿?”张凡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原本只想着弄个几十万上百万的启动资金,没想到这女人一开口就是两个亿。
  “对,两个亿!”温曼丽重重点头,随即又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可是主人,这些保管箱的动静太大,我一个人不敢动。要是被查出来……”
  “查?”张凡冷笑一声,“现在这世道,谁会去查?官方的人忙着抓驭鬼者,军警忙着维稳,你们银行内部自顾不暇。再说了……”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温曼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有主人在,你怕什么?”
  温曼丽对上他的目光,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有主人在,她怕什么?主人是注定要成就大事的人,这点风险算什么?
  “曼丽明白了!”她重重点头,眼神变得坚定,“主人,给我三天时间。我会伪造好全部的授权文件,把那七个保管箱里的东西全部提出来。金条我通过地下渠道分批出手,换成现金打进您的卡里,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不用全换现金。”
  张凡摆摆手,“金条留下一半,我有用。”
  他可没忘,在这个世界里,黄金是唯一能够绝对隔绝灵异的物理媒介。
  杨间那家伙为了囤黄金,连敲诈带勒索什么都干了。
  自己要想在这个世界活得长久,黄金堡垒是必须有的。
  “金条留一半……”温曼丽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主人,您是要……囤实物金?可是现在金价因为战事波动很大,如果您不急的话,曼丽可以帮您盯着行情,等低位再……”
  “我不炒金价。”
  张凡打断她,“我囤黄金另有用途,你照做就是。”
  “是,曼丽遵命。”
  温曼丽乖巧地应下,不敢再多问。
  交代完正事,张凡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刚才谈正事的时候没顾得上细看,这会儿安静下来,才发现这女人的身材是真的顶。
  跪在脚边的时候,深灰色的套裙绷得紧紧的,腰臀的曲线一览无遗。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长腿,因为跪姿的缘故,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袜边。
  “曼丽。”
  张凡忽然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刚才你可是差点把主人当成敲诈犯啊。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温曼丽的身子轻轻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更红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缓缓地直起身,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胸前,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 外套脱下,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胸前两团饱满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纽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主人要罚,曼丽认罚。”
  她低下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曼丽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处置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膝行上前,凑到张凡两腿之间,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了他的皮带扣。
  张凡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金融女强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用那双签过上亿合同的手,笨拙地解自己的皮带,心里的爽感一波接着一波。
  “咔哒。”
  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温曼丽深吸一口气,将那根早已有了反应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好大……”她看着眼前这根滚烫粗壮的阳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温曼丽今年四十岁,丈夫三年前出车祸走了,之后一直独身。
  职场上不是没人追求她,可她眼光高,一个都看不上。
  守了三年的空房,如今乍一见到这种尺寸的东西,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张凡拍了拍她的脸颊。
  温曼丽回过神,连忙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青涩地在龟头上打着转。
  虽然技术生涩,但胜在态度虔诚,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眼,透过垂落的发丝观察张凡的表情,见主人眉头舒展,便知道自己做对了,越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张凡半眯着眼,一手搭在她的后脑上,任由她动作。
  落地窗外,大昌市的高楼在午后的阳光下绵延起伏。
  十八层的高度,能看到远处观江小区的方向,隐约有施工的工程车在忙碌。杨间那家伙估计正带着工程队往地下挖金子呢,忙得不亦乐乎。
  而自己呢?
  舒舒服服地坐在十八楼的贵宾室里,吹着空调,喝着咖啡,享受着一个金融女强人口口声声喊着主人给自己口交,顺便还有价值两个亿的无主资产送上门来。
  同人不同命啊。
  张凡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随即按住温曼丽的后脑,腰部微微发力,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
  “唔!”温曼丽猝不及防,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极力放松喉咙,努力去适应这个深度。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温曼丽跪在真皮地毯上,双手捧着主人的巨物,脑袋一点一点地起伏着。
  她的套裙在动作间越缩越高,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并拢,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可她却浑然不觉,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让主人舒服这件事上。
  这个曾经精明干练、高高在上的金融女强人,从这一刻起,彻底沦为了张凡手中最锋利的一把白手套。
  而张凡的打野版图,也终于从家庭和学校,扩张到了真正的财富领域。
  温曼丽的口技渐入佳境,跪在地毯上的身子随着动作轻微起伏,大波浪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脑袋的耸动在脸颊边扫来扫去。
  张凡靠在沙发上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上辈子在宿舍看了那么多年的片,各种题材他都门儿清。母亲线玩过了,教师线也上手了,眼前这位金融女强人光是跪着吃,总觉得少点什么。
  “曼丽,先停一下。”
  张凡按住她的后脑勺。
  温曼丽疑惑地抬起头,嘴唇还水亮亮的,牵出一道银丝。她赶紧用手背抹了抹,忐忑地问:“主人,是曼丽弄得不舒服吗?”
  “舒服,很舒服。”
  张凡笑了笑,坐直身体,“不过主人今天想换个玩法。曼丽,你会不会演戏?”
  “演戏?”温曼丽愣了一下。
  “这样,等会儿咱们玩个角色扮演。”
  张凡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你演女王,我演被你抓住的小仆人。你用你平时在会议室里训下属的那股劲儿来对我,命令我,使唤我,踩我,随便你发挥。我呢,就乖乖当你的阶下囚,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怎么样,敢不敢?”
  温曼丽的眼睛倏地睁大了,第一反应是慌张地摆手:
  “这怎么行!您是主人,我是您的奴仆,我怎么能命令您、踩您?这不是翻天了吗!”
  “这是主人的命令。”
  张凡慢悠悠地说,“你听好了,我命令你扮演女王来折磨我。你越是把我踩得狠,越是把我使唤得团团转,就是把我伺候得越好。你命令我,恰恰就是在服从我。明白这个逻辑吗?”
  温曼丽张着嘴愣了好几秒。
  她那颗在金融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号称分行里最精明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
  主人命令我命令他。
  我执行主人的命令,就要去命令主人。
  所以这不算僭越,这是最高级别的服从。
  这条逻辑在她脑子里转了三圈,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合拢了。
  “曼丽……明白了。”
  她缓缓点头,眼神从惶恐慢慢转为郑重,像极了接下了一个上亿元的大项目,“请主人放心,曼丽一定把这个女王演好。”
  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主人,曼丽得先立个规矩。咱们这是演戏,不是来真的。您要是哪儿受不了,就捏我的脚脖子三下,我马上停。绳子、鞭子那些伤人的东西咱们一概不用,曼丽就用手、用脚、用这张嘴来调教你。真要弄伤了您,那不是演戏,那是曼丽失职。”
  张凡听得一愣,随即笑了。
  瞧瞧,这就是专业。连玩个角色扮演都知道先设止损线、留安全信号,把风险控制的职业病刻进骨子里了。
  “行,都依你。”
  张凡往地毯上一坐,摊开手,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女王大人,您的阶下囚已经就位了。”
  温曼丽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张凡站了几秒钟。等她再转过身时,张凡分明感觉到,这个女人整个人的气场变了。
  肩膀打开下巴微收,目光从上往下地倾泻过来。那是她在谈判桌上割过无数人韭菜的眼神,冷冽,锐利,居高临下。
  “啪。”
  她抬起一只脚,黑色细高跟踩在床沿……踩在张凡面前的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坐在地毯上的他。
  “小东西。”
  温曼丽开口了,嗓音压得又低又缓,“胆子不小啊,敢混进本女王的办公室,还想打本女王金库的主意?”
  张凡心头一跳,立刻进入状态,缩了缩脖子:“女王大人饶命,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温曼丽冷笑一声,高跟鞋的尖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我看你是皮痒了。本女王这儿正好缺个端茶倒水、捶腿捏脚的小仆人。想活命,就拿出你的诚意来。”
  她把那只脚往前一送,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先把本女王的鞋脱了,要是伺候不好,小心你的狗命!!”
  “是,女王大人。”
  张凡连忙双手捧住那只脚。
  黑色的细高跟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皮革的凉意混着她皮肤透出来的微热。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脚踝处的搭扣,把鞋子褪了下来。
  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鞋里滑出来。
  银行里闷了一天,袜尖裹着的脚趾微微蜷着,薄薄的黑色丝料透出底下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趾甲。
  一股被皮鞋捂了一整天的温热味道飘出来,混着皮革味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张凡的喉咙动了动。
  “看什么看?”温曼丽在上头发号施令,语气冷得掉渣,“本女王的脚,是给你看的就是你的福气。现在,用嘴伺候。”
  她索性在沙发上坐下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把那只脚悬在张凡脸前。
  张凡凑上去,先是在脚心处轻轻哈了口气。
  “唔……”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声音的主人立刻板起脸来掩饰,“磨蹭什么,舔。”
  张凡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尖。
  丝料蹭在舌面上有些糙,舔过的地方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脚底的皮肤上。
  然后他张开嘴,把那排蜷缩的脚趾一颗颗含进去,用舌尖挨个舔过趾缝。
  “嗯……”温曼丽的手指死死揪住了沙发扶手。
  脚心是人体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她又是真的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那截小小的舌头在趾缝里钻来钻去,又痒又麻,顺着小腿一路酥到腰眼。
  她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笑场破功,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符合人设的台词:“算……算你还有点用处。”
  刚才张凡进门的眼神她全看在眼里了,她可心里清楚得很,主人肯定喜欢她的脚。
  于是她把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抬起来,直接踩在了张凡的肩膀上。
  “另一只,自己脱。”
  “遵命。”
  张凡屁颠屁颠地帮她脱了另一只鞋,两只脚一起捧在怀里,左一口右一口,忙得不亦乐乎。
  温曼丽靠进沙发里,一只脚任他舔弄,另一只脚则不轻不重地踩在他胸口,时不时用脚尖戳戳他。
  “小仆人,本女王问你话,你得如实招来。”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真有几分审犯人的派头,“说,背着你家里那位,藏了多少私房钱?”
  张凡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好家伙,入戏入得够快的,连台词都跟她本职工作对上了。
  “回女王大人,八……八十万。”
  他含糊地回答,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
  “八十万?”温曼丽的脚尖在他胸口用力一点,“好啊,藏得够深的。从明天起,全部上交。本女王就不没收了,就当……就当你给本女王进贡了。”
  “全听女王大人的。”
  “还有,”她踩着他胸膛的脚缓缓往下滑,隔着薄薄的T 恤,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某个鼓胀的部位,用袜尖轻轻碾了碾,“这里,胀成这样,是不是对本女王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张凡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隔着裤子的布料,那只裹着丝袜的脚不轻不重地碾着,袜子的丝滑隔着一层布反而磨出一种说不出的痒。
  “是……是属下该死。”
  他配合着说。
  “该死是该死。”
  温曼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脚尖故意在那儿打着圈,“不过本女王今天心情好,赏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她把脚收回去,往沙发深处挪了挪,双腿慢慢分开,一只手撩起自己的套裙裙摆,露出裙底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芯子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爬过来。”
  她命令道,“用你的舌头,伺候本女王。伺候好了,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伺候不好……”她顿了顿,补上一句金融圈的职业用语,“伺候不好,本女王就追加处罚,让你连续加班三个月。”
  这惩罚听得张凡差点笑场,可她那张脸板得一本正经,女王气场全开,反倒有种荒诞的喜感。
  “保证完成任务。”
  张凡膝行到她两腿之间,先把那条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
  裙底下的风景完整地露了出来,那两瓣饱满的软肉湿亮亮的,顶端的小豆已经充血探出头来。
  他低下头,先是在四周的软肉上亲了亲,然后伸出舌头,不轻不重地扫过那颗小豆。
  “啊……”温曼丽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不准出声,女王大人。”
  张凡抬起头,居然反咬一口,“仆人伺候您的时候,您要是叫得太大声,外面的人会听见的。”
  温曼丽被他噎了一下,随即嘴角一翘,居然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放肆。本女王叫不叫,轮得到你管?”
  话是这么说,可她接下来果然死死咬住了嘴唇,把那些到了嗓子眼的声音全都咽了回去,只有鼻子里泄出一声一声闷哼。
  张凡的舌头在她的私处游走,时而扫过顶端的小豆,时而在入口处打着圈往里试探。
  温曼丽的两条丝袜长腿先是紧绷绷地并着,后来不知不觉就缠上了他的后背,高跟鞋早脱了,丝袜的脚底贴着他的背,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够了……小仆人,本女王……本女王赏你上座。”
  她终于忍不住,抓着沙发的手指都收紧了,绷着脸维持着女王的体面,声音却已经发飘,“躺到地毯上去,现在。”
  张凡依言在地毯上躺平。
  温曼丽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跨坐到他身上,手探下去扶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嗯……充实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的女王腔调都碎了一半,“小仆人,听好了,没有本女王的允许,不准你泄出来。你要是敢先控制不住,本女王……本女王就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本女王的脚。”
  这惩罚对她脚控的主人来说,可以说是拿捏得相当精准了。
  张凡躺在地毯上,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衬衫半敞,裙摆堆在腰上,长发有些乱了,那张美艳的脸蛋上努力维持着高傲的表情,可眼神里的水汽早就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听到了没有?”她见他不答,腰肢故意重重一坐。
  “听到了听到了。”
  张凡闷哼一声,赶紧讨饶,“女王大人饶命,您轻点坐,属下的小命都快没了。”
  “这还差不多。”
  温曼丽这才满意,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慢慢起伏。
  她控制着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
  说起来奇怪,四十岁的女人,在生意场上说一不二惯了,这种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姿势居然让她得心应手。
  她一边动着,一边还腾出一只手,反手把自己垂落的头发拢到脑后,姿态优雅得像是在主持一场会议。
  “小仆人,本女王问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起伏一边喘着气发问,“本女王比起外面那些小姑娘,如何?”
  “小姑娘哪是您的对手。”
  张凡由衷地感叹,“您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人间富贵。”
  “算你会说话。”
  温曼丽的耳根红透了,俯下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甜甜蜜蜜地又坐直,腰肢越动越快,“那本女王今天就开恩,多赏你一会儿。”
  地毯上,两道影子起起伏伏。贵宾室的隔音极好,把一室的春色关得严严实实,只隐约漏出几声压低的、
  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的喘息。
  温曼丽撑在张凡胸口,腰肢起伏了一阵,忽然放慢了速度。
  她不再上下起落,而是把整根都吞进去坐实了,腰胯贴着他的小腹,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唔……”
  这一下变招,让张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直上直下的撞击变成了深处的碾转,龟头顶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被她腰胯带着反复地磨,那股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往天灵盖上爬。
  “怎么,小仆人,”温曼丽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额头已经见了细汗,嘴上却还端着女王的架子,“本女王换个花样,你就受不了了?”
  “受得了,受得了。”
  张凡咬着牙挤出笑容,“女王大人花样百出,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嘴倒是甜。”
  温曼丽哼了一声,手上却悄悄探下去,扶着他的腰腹调整了一下角度,小声嘀咕,“这个角度……顶得是不是太深了?疼不疼?疼就说,本女王挪一挪。”
  前一秒还是女王,后一秒就漏了馅,台词说一半就自动切换成了嘘寒问暖。张凡差点没绷住笑,赶紧配合:
  “不疼,女王大人尽管磨,磨得越狠属下越高兴。”
  “贫嘴。”
  温曼丽白他一眼,耳根却红了,腰肢继续不紧不慢地转着圈。
  转着转着,她自己先受不了了。
  研磨这法子,磨的不仅是他,更是她自己。
  每转一圈,那颗充血的阴蒂就跟着在两人的贴合处蹭一下,几圈下来,她的呼吸就乱了,撑着张凡胸口的手指一根根收紧。
  “小仆人,”她忽然停下,居高临下地命令,“本女王的手酸了。把你的手借本女王用用。”
  “手?”
  “扶着本女王的腰。”
  温曼丽板着脸,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女王骑乘,仆人扶驾,天经地义。”
  张凡依言把手扶上她的腰。
  入手一片滑腻,套裙的布料下是她温软紧致的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刚一扶稳,温曼丽就借着他的支撑,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反撑在他膝盖上,腰腹发力,又换了个后仰的姿势上下套弄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腹整个挺了起来。半敞的衬衫里,那对饱满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汗湿的真丝料子下若隐若现。
  “看什么呢?”她察觉到他直勾勾的目光,一边起伏一边喘着气发号施令,“光看不干活?坐起来,给本女王揉。”
  张凡撑起上身,凑近了,双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拨开蕾丝罩杯,把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托了出来。
  入手温热绵软,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
  他十指收拢,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在顶端打着圈。
  “嗯……”温曼丽的动作乱了半拍,从鼻子里泄出一声绵长的哼吟,随即立刻板起脸找补,“揉……揉重点。本女王日理万机,胸口时常发胀,你这是给本女王做理疗,明白吗?”
  “明白,理疗。”
  张凡憋着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女王大人这理疗做一次多少钱?属下办卡。”
  “办……啊……”温曼丽被他捏得浑身发软,那句俏皮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呻吟,好半天才把气喘匀,恶狠狠地瞪他,“办卡?想得美。本女王的卡,只给你一个人办,终身免费,但你得随叫随到……”
  说着说着,她自己的声音先软了下去。什么女王,什么理疗,全成了欲盖弥彰的撒娇。
  张凡索性坐直了,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含住她一边耳垂舔了一下:“那女王大人,现在还要不要继续理疗了?”
  “要……”温曼丽缩着脖子躲他的舌头,腰肢却诚实地越动越快,套裙的裙摆早已堆在腰上,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随着起落蹭着他的小腹,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穴口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亮,咕叽咕叽的水声再也藏不住。
  她动了一阵,忽然觉得不过瘾,反手撑住沙发,把身体重心往后一挪,竟抬起一条腿,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踩在了张凡身后的沙发沿上,整个人几乎悬空着骑坐在他身上,只靠腰腹和另一条腿发力。
  “小仆人,扶稳了。”
  她喘着气警告,“本女王要是摔了,就拿你是问。”
  “摔不着。”
  张凡双手托住她悬空的臀瓣,用力往上一送。
  “啊!”温曼丽猝不及防被顶到最深处,一声娇呼脱口而出,随即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听了听外面没动静,她才松了口气,回过头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你这个刁仆,故意的吧?”
  “属下不敢。”
  张凡一脸无辜,托着她的臀肉又往上送了送,“属下这是在扶驾。”
  “扶驾……你管这叫扶驾……”温曼丽被他托着上下起落,根本使不上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弄,嘴上还硬撑着,“好,好得很。本女王记下了,回头……回头连本带利跟你算这笔账……”
  她的威胁说到最后全变了调。
  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起落都深入到了极点,臀瓣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淫水被捣得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温曼丽的长发彻底散了,一缕缕汗湿地贴在脸颊边。
  她撑了这么久,女王的体面早就碎得七零八落,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连台词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本能地起起落落。
  “小仆人……”她终于绷不住了,趴下来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分女王的影子,“不行了……本女王……本女王真的要不行了……”
  “女王大人这是要认输?”张凡故意逗她。
  “不认!”她立刻嘴硬,可刚硬了半秒,就又软绵绵地趴回他肩上,带着哭腔讨饶,“不认也不行啊……你给本女王留点面子,别问了……快,快动……”
  张凡笑着搂紧她的腰,腰部发力,从下面一下一下地迎了上去。
  “小仆人……本女王准许了……”她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起……一起……”
  得了赦令,张凡不再压抑,腰胯向上一挺,迎了上去。
  温曼丽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许久的吟哦,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下去,软软地趴在了张凡的胸膛上。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
  趴了一会儿,温曼丽忽然一个激灵,从他身上弹坐起来,如梦初醒地看着自己的姿势,又看看昏头昏脑躺在地毯上的张凡,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主人!”她从女王变回了奴仆,速度快得像川剧变脸,“曼丽刚才……刚才居然坐在您身上,还踩了您,还让您舔脚……我我我……”
  “你什么你。”
  张凡躺在地摊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笑得直喘气,“演得好,太好了,主人我非常满意。曼丽,你要是不当银行家去当演员,影后非你莫属。”
  温曼丽吐了吐舌头,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跪坐在旁边,抽了纸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清理,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主人没嫌曼丽放肆就好。”
  清理完,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小声说,“说实话,曼丽刚才演的时候,心里一直觉得怪好玩的。明明是在压制您,可越压制您,心里头就越觉得是在疼您……主人,您这是给曼丽施了什么法术啊。”
  “保密。”
  张凡捏了捏她的脸颊,坐起身来,“这是主人我的独门绝技。”
  温曼丽也不追问,乖巧地依偎在他胳膊边。
  温存了一阵,她想起正事,整理着衣服恢复了三分精英范:“对了主人,那七个无主保管箱的事,曼丽三天之内去操作。提出来的金条按您说的留一半,只是这一百多公斤黄金放哪儿是个问题,放银行是绝对不能放的,您给个地方,找个绝对稳妥的。”
  张凡略一思索,吐出四个字:“金域蓝湾。”
  正好苏蓉那套江景大平层空着,一百六十平,十七楼,地方够大,位置也够隐蔽。
  回头让苏蓉把主卧改成仓库,金条往里头一码,等于是把鸡蛋放进了自家人看管的篮子里。
  “好,那曼丽三天后直接把东西送到金域蓝湾。”
  温曼丽点点头,随即又显出几分媚态,攀着他的胳膊,“那……到时候主人,还玩不玩今天这个了?曼丽回家就去琢磨琢磨,下次争取把女王演得更像几分。”
  张凡哈哈大笑,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玩,怎么不玩。回头把苏老师和柳岚都叫上,让你当女王,让她们俩给你当丫鬟。”
  得知主人不止她一个女人,温曼丽的眼睛一亮,显然是被这个阵容勾起了兴致。
  从贵宾室的温存里缓过劲来,张凡整理着衣服,忽然想起正事还没办完。
  “曼丽,问你个事。”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你在这儿人脉广,知不知道大昌市有没有什么……不太干净的地下交易市场?就是那种,什么都敢卖,什么都敢收的地方。”
  温曼丽正在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从镜子里看着张凡,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主人是想找……那种东西?”她压低声音,试探着问,“就是,不太正常的那种东西?”
  她是见过世面的。
  大昌市这场浩劫过后,明面上官方说是特大瘟疫和毒气泄漏,可她这种天天跟有钱人打交道的,哪能不知道真相。
  那些富豪圈子里早就传遍了,说世界上有鬼,有能驾驭鬼的人,还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沾上就能要人命,也能卖大价钱。
  “对。”
  张凡也不瞒她,“我需要找一样东西,或者说,找一类东西。这种东西普通市场买不到,只有那种地方可能有。”
  温曼丽转过身,仔细想了想。
  “城西,老火车站后头有条鬼市街。”
  她说,“原本是卖旧货古董的,大昌市出事之后,那边就变了味。什么人都有,卖什么的都有。我手底下有个客户,前阵子就是在那儿花八十万买了个据说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玉佩,说是能辟邪。”
  “管用吗?”张凡问。
  “管个屁。”
  温曼丽难得说了句粗话,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脸一红,“那玉佩就是块染色玻璃。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不过也有真东西。我听说有人在那儿买到过一截手指头,黑不溜秋的,晚上会自己动。买主第二天就疯了,见人就说那手指头钻他脑子里了。”
  张凡的眼睛亮了起来。
  就是这种地方。
  “明天……不,今天下午就带我去。”
  他站起身,“这事越早越好。”
  “现在?”温曼丽看了看表,有些犹豫,“主人,那地方乱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您这个身份,万一被人盯上……”
  “所以才要你去啊。”
  张凡笑了笑,“有你温经理陪着,谁能想到我是去干什么的?”
  温曼丽还是不太放心。她围着张凡转了两圈,上下打量,越看越觉得不妥。
  “不行,您这样去太扎眼了。”
  她忽然灵光一闪,拍了下手,“您等我一下。”
  她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说了几句什么“送套衣服过来”“口罩帽子”“对,十八楼”之类的话。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提着个纸袋敲门进来,放下东西就走了。
  温曼丽从纸袋里掏出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衫、一顶鸭舌帽、一个黑色口罩,还有一副平光眼镜。
  “来,主人,换上。”
  她把衣服往张凡身上比划,“您这脸太嫩了,一看就是学生。套上这个,再把帽檐压低,口罩戴上,保证没人认得出。”
  张凡哭笑不得地任由她摆弄。
  温曼丽帮他穿上夹克,又踮着脚把帽子扣在他头上,退后两步端详一番,不满意,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几乎要遮住眉毛。
  “眼镜也戴上。”
  她把平光镜架在他鼻梁上,又绕着他转了一圈,终于满意地点头,“行了,这样看着像二十五六了。”
  最后她拿起口罩,亲手给他戴上,指尖在他耳后勾绳子的时候,顺势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记住啊主人,”她凑近了,小声叮嘱,语气活像送孩子去春游的老母亲,“到了地方少说话,多看,多听。有人问起来,您就说是我儿子,我带您来见见世面。千万别提您懂行,那地方的人精得很,看出您是肥羊就完蛋了。”
  “知道知道。”
  张凡隔着口罩瓮声瓮气地答应,心里却在偷笑。
  几个小时前这女人还骑在他身上自称女王,现在又开始演慈母了。他这后宫收得,一个两个都是戏精。
  “还有,”温曼丽想起什么,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他兜里,“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自己的私房钱,您先拿着应急。要真看上什么东西,别自己掏钱,让我来。砍价这种事,我在行。”
  张凡捏着那张卡,心里一暖。
  这催眠收的后宫,比真的还贴心。
  下午三点,城西老火车站。
  这一带是大昌市最破败的区域,饿死鬼事件里受灾最严重,到现在还有大片区域拉着警戒线。
  火车站早就停运了,铁轨上锈迹斑斑,站台成了流浪汉的栖身之所。
  绕过站台后面,钻进一条窄巷,七拐八拐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长约两百米的街道,两旁全是摊位。
  没有招牌,没有吆喝,摊主们或坐或蹲,面前铺着块黑布,布上摆着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逛摊子的人也不多,三三两两,大多戴着口罩帽子,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看中了东西就蹲下来低声交谈,整个集市安静得有些诡异。
  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是旧书、铁锈和某种腐败气息混在一起。
  温曼丽挽着张凡的胳膊,母子俩慢慢地逛。
  张凡表面上漫不经心,实际上眼观六路。
  摊子上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发黄的符纸,有刻着古怪纹路的铜钱,有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动物标本,甚至还有一截看起来像是人骨的白色物件。
  大多数都是假货,骗钱的玩意儿。
  但张凡知道,这种地方往往真有宝贝。原着里杨间没少在这种灰色地带捡漏。
  “这位大姐,看看这个。”
  一个摊主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掀开一块布,露出下面一个泥塑的小人,“这是从黄岗村那边弄来的,据说沾过仙气,摆在家里能镇宅……”
  “黄岗村?”温曼丽挑了挑眉,“就是那个整个村子都死绝了的黄岗村?”
  摊主的脸僵了一下:“大姐您这话说的,晦气,晦气。”
  温曼丽没理他,拉着张凡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张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是他想停,是他的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有人在他后脑勺贴了一块冰,凉意顺着脊椎往下爬。
  与此同时,脑子里那团一直沉寂的、带着油墨味的东西,突然轻轻地颤了一下。
  报纸鬼。
  沉寂了这么多天的报纸鬼,第一次有了反应。
  张凡顺着那阵悸动的方向转过头,目光落在斜前方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穿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缩在墙角打盹。
  他面前的黑布上摆着些瓶瓶罐罐,其中有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罐,罐子里装着大半罐暗红色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液体看起来像血,但又比血更粘稠,更暗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罐子里极其缓慢地流动着。
  张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拉着温曼丽走过去,在摊位前蹲下来,装作随意地看着。
  “老板,这罐子里装的什么?”温曼丽先开了口。
  瘦老头睁开一只眼,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穿着。温曼丽一身名牌,气质出众,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他的眼睛立刻亮了。
  “这位女士好眼力。”
  老头坐直了身子,压低声音,“这可是好东西。郊外围子山后头有个血池子,你知道吧?就是闹鬼闹得最凶的那片,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这是我花大价钱请人,冒着生命危险从血池边上舀出来的。”
  血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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