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开局获得报纸鬼修改记忆】第二卷(4-5)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第二卷
第4章
张凡的呼吸一滞,脑子里轰的一声。
郊外的血池,严力的鬼血。
原着里写得清清楚楚,严力在小强俱乐部自爆之后,体内的鬼血彻底复苏,化作一片血池,盘踞在大昌市郊外。
那鬼血最大的特性,就是压制厉鬼,不管是什么级别的灵异,沾上了鬼血都会被强行压制沉寂。
连杨间都在黄岗村利用过鬼血的这个特性。
而现在的时间点,杨间正忙着在观江小区修他的黄金安全屋,根本没工夫来处理这片血池。这东西就一直搁置在郊外,成了无主之物。
张凡的心脏狂跳起来。
鬼血能压制厉鬼复苏。
而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就是压制复苏的手段。
他的报纸鬼虽然因为双意识卡 bug暂时死机,但谁知道能撑多久。
如果能带着鬼血去驾驭第二只鬼,等于多了一道保命符,成功率至少能提高三成。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暂时不驾驭第二只鬼,这鬼血放在身边,万一哪天报纸鬼有复苏的苗头,也能拿来应急压制。
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哦?血池里舀出来的?”温曼丽不动声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老板,口说无凭啊。你说这是宝贝,我还说这就是鸡血兑了颜料呢。”
“女士,您这话说的。”
老头急了,“您看这颜色,这质地,普通血能这样吗?您拿回去,放床头,保管什么邪祟都不敢近身。”
“邪祟?”温曼丽嗤笑一声,“老板,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这样吧,我瞧着这东西挺稀罕,买回去给我儿子当研究材料,他正好对这些神神鬼鬼的感兴趣。你开个价。”
老头伸出五根手指:“五根金条。”
“五根?”温曼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身就要走,“你当我是冤大头呢?一罐子来历不明的血水,你开口就是五根金条?想钱想疯了吗?。”
“哎哎哎,女士别走啊。”
老头赶紧拉住她,“这价钱能商量,能商量。四根,四根怎么样?”
“一根。”
温曼丽头也不回。
“一根?女士,我请人进那地方,光安家费就给了这个数……”老头哭丧着脸,伸出三根手指。
“两根。”
温曼丽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平淡,“老板,你我都是明白人。这东西搁你手里,就是一文不值。识货的全大昌市能有几个?你今天不卖给我,明天这东西还躺在这儿晒太阳。两根金条,我现在就付款,咱们钱货两讫。”
老头犹豫了。
“三根。”
他咬着牙,“三根金条,不能再少了。这玩意儿邪性得很,我放家里晚上都睡不着觉,总觉得有东西在敲我窗户……”
“三根就三根。”
温曼丽干脆利落,“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告诉我,那个血池具体在什么位置,怎么进去。”
老头愣了一下:“女士,您问这个干什么?那地方真不能去,会死人的。”
“我儿子要写一篇关于都市传说的论文。”
温曼丽面不改色地胡扯,“需要做田野调查。”
老头看了看张凡,张凡配合地点点头,一副书呆子的模样。
“行吧。”
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上面画了个简易地图,“围子山,从东边的废弃采石场进去,顺着这条小路走,看到一片不长草的黑土地,血池就在中间。女士,我把丑话说前头,您儿子要真去,出了事可别赖我。”
“放心,他就在外围拍拍照。”
温曼丽收起地图,从包里掏出三根金条,“给你,拿好了。”
温曼丽当场付钱,她办事向来滴水不漏,出门前就提前准备好十根金条。
五分钟后,交易完成。
老头抱着玻璃罐,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张凡:“小伙子,拿好了。这东西……算了,不说了。”
张凡接过玻璃罐。
罐子入手冰凉,那股凉意顺着掌心直往骨头里钻。
他能感觉到,罐子刚一入手,后脑勺的报纸鬼就安静了下来,像是猫闻到了猫薄荷,又像是猛兽遇到了天敌,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忌惮,又像是渴望。
“妈,咱们走吧。”
张凡压低声音说。
“哎,好。”
温曼丽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母子俩慢悠悠地离开了鬼市街。
一直走到巷口,坐进温曼丽那辆停在路边的宝马 X5里,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主人,”温曼丽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看您刚才眼睛都直了。”
“好东西。”
张凡把玻璃罐举到眼前,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动,“曼丽,你这次立大功了。这玩意儿要是用好了,能救你主人我的命。”
温曼丽的眼睛一亮:“真的?那三根金条花得值!早知道是救命的东西,别说三根,三十根曼丽也给您买!”
张凡笑了笑,没说话,目光又落在老头画的那张简易地图上。
围子山,废弃采石场,血池。
罐子里这点鬼血,顶多算个样品。
真正的宝藏,是那片血池本身。
要是能把那片血池的鬼血多弄一些回来,存起来,那他就有了对抗厉鬼复苏的最大底气。
“对了主人,”温曼丽忽然想起什么,“刚才逛街的时候,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您不是让我留意那种…… 稀奇古怪的物件吗?有个摊主说,邻近的大汉市那边,前阵子出了件怪事。说是郊区一座民国老宅子里,有人发现了一张完整的人皮,刀枪不入,火烧不烂,晚上还会自己动。当地人都传疯了,说是有什么宝贝。”
人皮。
张凡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立刻想到了原着里的鬼皮。
如果真是那东西,刀枪不入,能转移伤害,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为报纸鬼量身定做的第二只鬼。
报纸鬼是意识层面的能力,最大的短板就是没有任何物理防御和战斗力,要是能驾驭鬼皮,一攻一守,一虚一实,简直是绝配。
“大汉市……”张凡喃喃自语,手指在玻璃罐上轻轻敲击,“曼丽,回头你帮我查查,大汉市那座民国老宅的具体位置,越详细越好。”
“包在我身上。”
温曼丽一口答应,随即又有些担忧,“不过主人,那种地方一听就危险,您真的要亲自去吗?要不……要不花钱雇人去?”
“这种事,雇人没用。”
张凡摇摇头。
驭鬼者的事,普通人掺和进去就是送死。更何况,驾驭厉鬼这种事,只能自己来。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默默盘算。
鬼血到手了,压制复苏的手段有了。
接下来就是把大汉市鬼皮的情报摸清楚,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带上鬼血,去会一会那位民国老宅里的新朋友。
至于现在…… 傍晚六点半,老城区赵家的主卧里,柳岚正对着衣柜的穿衣镜发呆。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播放新闻联播的声音,赵大海坐在沙发上,偶尔咳嗽两声,翻动着当天的晚报。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可柳岚的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半小时前,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凡发来的微信。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和一个定位:“晚上七点,滨江路金域蓝湾三栋二单元 1701,穿那套红色蕾丝内衣来。”
柳岚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脸颊一点点烧了起来。
那套红色蕾丝内衣是她三年前结婚纪念日时买的,布料少得可怜,款式大胆得让她在镜子前照了一下就羞得脱了下来,一直压在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儿子怎么知道她有这套衣服?
难道那天他趁自己洗澡,翻过衣柜?
一想到张凡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柳岚的身子就忍不住微微发软。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从抽屉深处翻出了那个精致的纸盒。打开盒子,大红色的蕾丝布料映入眼帘,轻薄、
透明,边缘还点缀着黑色的细边。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解开身上居家服的扣子。
当那套红色的蕾丝内衣贴上肌肤时,柳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又羞耻。
四十二岁的身体依然丰腴白皙,红色的蕾丝勒在饱满的胸脯上,挤出深深的沟壑,下半身的丁字裤更是勒进了臀肉里,将浑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真是个冤家……”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赶紧套上一件宽大的米色长款风衣,将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拿上手提包,推开卧室的门。
“老赵,我出去一趟。”
柳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赵大海从报纸后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这大晚上的,去哪啊?饭都快做好了。”
“去王阿姨家打麻将,三缺一,非叫我去。你自己吃吧,别等我了。”
柳岚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换上一双平底鞋,匆匆出了门。
电梯里,柳岚看着镜子里那个裹着风衣、神色慌张的中年女人,忍不住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金域蓝湾,那可是大昌市数一数二的顶级江景豪宅,一平米得好几万。
儿子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难道是租的?
可那得多少钱啊。
她心里既甜蜜又忐忑,还盘算着等会儿见了面,得好好说说他,就算赚了钱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地乱花,以后娶媳妇买房哪样不需要钱。
出租车在滨江路停下,柳岚付了钱,站在金域蓝湾的小区门口,被那气派的欧式大门和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震了一下。
她报了房号,保安核实后放行。
走进大堂,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她眯起了眼。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柳岚踩着平底鞋走在上面,总觉得自己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柳岚找到 1701 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气,在密码锁上按下了张凡发来的那串数字。
“滴,验证成功。”
门锁发出清脆的提示音,柳岚推开门,换鞋的动作却僵在了半空。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地毯上。地毯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两双女鞋。
一双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尖尖锐,透着股凌厉的职场气息;一双是棕色的中跟皮鞋,款式保守端庄,看着像是老师或公务员穿的;
鞋柜上,还放着两个陌生的女式手提包。一个是爱马仕的铂金包,另一个是款式简约的托特包。
柳岚的心中暗自不安。
客厅里传来隐约的说笑声。
一个声音爽朗中透着精明,正说着“这批金条的成色不错,溢价三个点出掉没问题”;另一个声音温婉里透着书卷气,柔声回应着“曼丽姐做事稳妥,主人肯定放心”。
柳岚僵在玄关,手指死死攥着风衣的下摆。风衣里那套红色的蕾丝内衣,此刻仿佛变成了烙铁,烫得她浑身发痒,又刺得她心口发疼。
她原以为自己是儿子唯一的秘密,是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独享的温存。可现在,在这个奢华的江景房里,秘密变成了批发的。
“妈,来了?进来吧,给你介绍两个人。”
张凡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懒洋洋的,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随意。
柳岚腿有点软,扶着鞋柜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慌乱和委屈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母亲探望儿子的自然神态,迈步走进了客厅。
客厅大得离谱,落地窗外是奔腾的江水和璀璨的城市夜景。
温曼丽跷着腿坐在主位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将她高挑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到柳岚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这位就是主人的母亲吧?您好,我是温曼丽。”
开放式厨房里,苏蓉正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手里拿着水果刀切着车厘子。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转过头,笑容温婉:“阿姨好,我是苏蓉,磊磊的老师。您快坐,水果马上就好。”
张凡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笑得没心没肺:“妈,别愣着啊。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温曼丽,商业银行的财富总监,我的资金管家。这位是苏蓉苏老师,我的级部主任。都是自己人,别拘束。”
“自己人”这三个字,像三根针一样扎进柳岚的耳朵里。
她强撑着笑脸,走到沙发旁坐下,手却不由自主地把风衣的扣子又往上紧了紧,仿佛要用这层保守的布料把自己武装起来。
“温小姐好,苏老师好。”
柳岚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这两个女人,一个美艳精明,一个端庄知,还都比他漂亮比她有本事,而且看她们那神态、那口气,分明都跟儿子是那种关系。
温曼丽更是直接起身,走到张凡身边,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动作十分熟稔。
柳岚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水直往上涌。
苏蓉端着一盘切好的车厘子走到柳岚面前,柔声说:
“阿姨,您尝尝,这车厘子挺甜的。”
柳岚哪里还有心情吃下去,目光在苏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转了一圈,阴阳怪气地说了句:“苏老师看着挺年轻啊,比我们磊磊大不了几岁吧?现在的老师,跟学生走得真近。”
苏蓉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了笑:“阿姨说笑了,我今年三十八了,比磊磊大不少呢。只是平时在学校里,和学生们亦师亦友,习惯了。”
柳岚被噎了一下,心里更不舒服了。三十八,只比自己小四岁,这算什么亦师亦友。
这时,温曼丽端着咖啡走过来,随口对张凡说了一句:
“主人,今天鬼市那三根金条花得真值,那罐血我找人看过了,绝对是好东西。”
柳岚的心里咯噔一下。
三根金条?那是她逼着老赵把家里的定期取出来,给儿子买的金条!他居然拿去给别的女人办事?还用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死死盯着温曼丽那张精致的脸,恨不得在那上面盯出个洞来。
苏蓉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环顾了一下宽敞的客厅,感慨地说:“这房子真不错,视野好,又安静。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大家住在一起也热闹。”
“咱们”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让她彻底破防,就像狠狠地割在柳岚的心上。
她原以为,自己和儿子之间,是跨越了伦理的禁忌之恋,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花园。
可现在,这个花园里挤满了别人,她们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咱们的家”了。
柳岚的脸彻底垮了下来,话里带上了刺:“苏老师这话说的,这房子是磊磊租的吧?租金可不便宜。你们做老师的,工资也就那样,别跟着瞎起哄。”
苏蓉被说得有些尴尬,温曼丽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岚,没有接话。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张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阳台抽根烟,妈,你过来一下。”
柳岚咬着牙,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阳台。
阳台的门一关,隔绝了客厅的视线。
柳岚再也忍不住,一把拉住张凡的胳膊,压着嗓子质问:“赵磊!你老实跟妈说,她们俩到底是谁?你……你除了妈,还跟别的女人……”
说到一半,她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妈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妈为了你,连你爸都不要了,天天在家里演戏,你就这么对妈?你把家里的钱拿去给别的女人买金条,还让她们住进这种地方,你把我当什么了?”
张凡倚在阳台的栏杆上,没有哄她,也没有发火。他静静地看着柳岚那张因为委屈和嫉妒而涨红的脸,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泪光,突然笑了。
“妈,你吃醋的样子,比在床上还好看。”
柳岚又气又羞,抬手就要打他:“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打死你……”
张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行了,别闹了。进去,我有正事办。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柳岚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的委屈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底的防备和敌意依然没有散去。
客厅里,温曼丽和苏蓉其实把阳台上的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温曼丽放下咖啡杯,低声说:“这位就是主人的母亲?啧,这醋劲儿,可真够大的。”
苏蓉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一丝理解和包容:“毕竟母子连心,她为了主人付出了那么多,突然看到我们,心里肯定不好受。咱们以后得让着她点,毕竟她是长辈。”
温曼丽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让是肯定要让的,不过这家里的规矩,还得主人来定。咱们就看着吧,主人既然叫我们过来,肯定有他的安排。”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对“主人的母亲”
这个身份,她们的心里天然存有一种敬畏和预设。毕竟,能生出主人这样的人物,这位母亲绝非常人。
阳台的门被推开,张凡拉着柳岚走了进来。
柳岚的眼圈还有些红,但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她默默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把头扭到一边。
张凡走到客厅中央,拍了拍手,将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正好人齐,今天把家里的事定下来。”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宣布今晚的菜单,“妈,你过来,坐我跟前。”
柳岚心里莫名发慌,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张凡面前的矮凳上坐下。
张凡抬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
“妈,你心跳太快了,我给你看看。”
柳岚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张原本因为委屈而涨红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一种陈旧的昏黄色。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曼丽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了,她猛地站起来后退半步,脸色发白,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张报纸脸。
她甚至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拍,被张凡一个眼神制止,讪讪地收了回去。
苏蓉则是捂住了嘴,眼睛里满是震惊。她经历过同样的改造,但自己毫无记忆。
“原来……原来我也是这样被主人……”她喃喃自语,随即自己笑了,笑得释然而温柔,“怪不得我觉得伺候主人是天经地义,原来真是天经地义。”
两人凑近观察那张报纸脸,温曼丽忍不住伸手想摸,被苏蓉一把拉住:“别碰,主人写字呢。”
张凡站上椅子,指尖落在报纸脸上,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写下了一行行指令。
“温曼丽与苏蓉是柳岚的主人张凡最信任、最倚重的左膀右臂,在柳岚心中,她们是儿子的贵人、智囊与贤内助,柳岚对她们怀有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感激。”
“柳岚深深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家庭妇女,论本事、论见识、论对主人的用处,都远远不如两位姐姐。能跟在主人身边,全靠主人的疼爱和两位姐姐的提携包容。”
“家中姐妹以能为序:温曼丽为大姐,苏蓉为二姐,柳岚为三妹。柳岚见到两位姐姐要以礼相待,听两位姐姐的安排,姐妹和睦,共同伺候好主人,是柳岚最大的心愿。”
“嫉妒是罪过。柳岚之前对姐姐们的醋意和失礼,是源于自己没见识、小心眼,柳岚深感羞愧,见到姐姐们的第一件事就是赔罪。”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像水渗进土里一样,缓缓沉入了报纸深处。
昏黄逐渐褪去,皮肤的色泽从纸面底下一点点浮了出来。
眼睛、鼻子、嘴巴的轮廓重新浮现,就连眼角那滴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珠,都分毫不差地留在了原位。
柳岚的意识还停在“被儿子拉着手”的瞬间。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突然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温曼丽和苏蓉。
脑子里自动翻涌出“她们是儿子的贵人”、“我刚才居然敢给她们脸色看”、“我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吃醋”的念头,羞愧得脸通红。
她整了整衣服,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
“温姐、苏姐,刚才在客厅是妹妹不懂事,说话带刺,怠慢了两位姐姐。妹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家庭妇女,眼界窄、心眼小,吃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干醋,实在是对不住。求两位姐姐大人有大量,别跟妹妹一般见识。”
温曼丽愣了两秒,立刻入戏。
她上前扶起柳岚,亲热地拉着手:“哎哟三妹,快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你是主人的母亲,论辈分我们都该敬着你……”
嘴上客气,手却自然地接过了“大姐”的架子,转头吩咐:“蓉儿,去给三妹倒杯热茶,压压惊。”
苏蓉应了一声,转身去倒茶,服从得无比丝滑。
她端着茶过来,柔声细语地打圆场:“三妹别多心,主人的心是一杆秤,谁也夺不走谁的份。咱们姐妹以后齐心伺候主人,比什么都强。”
柳岚双手接过茶杯,连连点头:“是,是,二姐说得对,是妹妹糊涂了。”
张凡坐回主位沙发,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满意地笑了。
“行了,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咱们就把家规定一下。”
他敲了敲茶几,三女立刻并排站好,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温曼丽为大姐,管钱管外务,家里资产调度、对外打交道全归她。”
温曼丽意气风发,当场表态:“曼丽绝不辜负主人信任,定将家里的账目打理得清清楚楚。”
“苏蓉为二姐,管内勤管情报,房产、钥匙、日程、对外掩护全归她。”
苏蓉认真掏出小本本,将家规一条不落地记了下来,推了推眼镜:“蓉儿记下了,定当尽心竭力。”
“柳岚为三妹,管好家庭后方,稳住老赵那边,随时听两位姐姐调遣。”
柳岚全程点头如捣蒜,说到“听两位姐姐调遣”时,恭恭敬敬地给温曼丽和苏蓉各鞠了一躬,脆生生地喊了声:“大姐、二姐。”
温曼丽被这声“大姐”喊得腰板都挺直了三分,苏蓉被喊“二姐”时推眼镜掩饰笑意,柳岚喊完,自己心里竟生出一种“终于融入这个家”的踏实感。
排位仪式结束,柳岚主动提出去厨房洗水果切果盘。
苏蓉跟了进去帮忙,两人一边切水果一边聊天。
“苏姐,你平时都怎么伺候主人的啊?教教我呗,我这笨手笨脚的,怕主人嫌弃。”
柳岚虚心求教。
苏蓉红着脸,小声传授了几招“教师专属”的技巧,听得柳岚连连点头,两人居然聊得像多年的闺蜜。
客厅里,温曼丽跟张凡汇报着金条的进度,时不时瞟一眼厨房,感叹道:“主人这手段,比什么团建都管用。三妹这态度转变的,简直绝了。”
张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着窗外璀璨的江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 家宴的气氛比预想中还要热烈。
温曼丽特意开了两瓶从酒柜里翻出来的红酒,是苏蓉那死鬼丈夫生前收藏的,据说一瓶顶普通人大半月工资。
柳岚心疼得直咂嘴,说这么好的酒给她们娘儿几个喝糟蹋了,被温曼丽笑着按住手:“三妹,这房子的东西都归主人了,酒自然也是。咱们替主人尝尝味儿,免得放过期了浪费。”
柳岚一听是这个理,这才心安理得地端起杯子。
四菜一汤是柳岚和苏蓉联手做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摆了满满一桌。
张凡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大姐温曼丽,右边是二姐苏蓉,对面是三妹柳岚,三个风格迥异的熟女围着他嘘寒问暖,夹菜倒酒,把他伺候得比皇帝还舒坦。
酒过三巡,温曼丽忽然放下杯子,朝苏蓉和柳岚使了个眼色。
“蓉儿,三妹,来来来,陪大姐说点悄悄话。”
她说着站起身,一手一个,拉着两人就往阳台上走。
张凡挑了挑眉:“说什么呢,还背着我?”
“去去去。”
温曼丽回头嗔怒地瞪他一眼,那风情让烛光都晃了晃,“女人家的体己话,主人您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偷听什么?好好坐着喝您的汤,敢跟过来,今晚……今晚就罚您一个人睡沙发。”
说完砰的一声把阳台推拉门关上了,还顺手拉上了窗帘。
张凡被这过河拆桥的气魄震了一下,端着碗哭笑不得。
好家伙,家里地位刚排完,大姐的官威就耍到他头上来了。
阳台上隐约传来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真切,只偶尔漏出几句。
“……主人的尺寸你们也知道……硬拼肯定不行……”
这是温曼丽。
“……要不,用上课的法子?我备过教案……”这是苏蓉。
“……我、我不会那些花样啊,我就会做家常的……”
这是柳岚,声音里透着心虚。
然后是温曼丽恨铁不成钢的数落:“家常菜才养人!三妹你那手糖醋排骨就是绝活,一会儿你就按做菜的思路来,小火慢炖,懂不懂?”
窗帘后面安静了几秒,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也不知道柳岚说了句什么,连苏蓉都笑出了声。
张凡坐在餐桌旁,听着那笑声,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仨女人在密谋什么?
他有心用灵异去探,又觉得这样挺好玩的,索性真就老老实实地喝汤等着。
过了约莫十分钟,窗帘一挑,三个女人鱼贯而出。
温曼丽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
苏蓉跟在后面,不知为何脸颊微红,还从餐厅柜子里翻出了纸笔。
柳岚落在最后,低着头,耳朵尖都是红的。
“主人。”
温曼丽往张凡对面一坐,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那双狐狸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刚才我们姐妹仨开了个会,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
“哦?”张凡放下汤碗,“说来听听。”
“我们商量了一下,”温曼丽慢条斯理地说,“主人您这段时间为了这个家日夜操劳,实在太辛苦了。所以我们决定,今晚给您安排一场……主题晚会。”
她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三张卡片,啪的一声反扣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三个节目,都在这三张牌里。抽到哪张,就看哪场。主演、场地、规矩,都由我们来定。主人您今晚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坐着享福。”
张凡来了兴致,凑过去看那三张卡片。卡片背面印着烫金的花纹,看不出任何区别。
“要是我不抽呢?”他故意逗她。
“不抽?”温曼丽眉毛一挑,扭头看向苏蓉和柳岚,“姐妹们,主人不配合怎么办?”
苏蓉扶了扶眼镜,温温柔柔地补刀:“那就只能请主人今晚独守空房了,我们姐妹仨挤一挤。”
柳岚不敢看儿子,小声附和:“妈……妈听大姐的。”
“行行行,反了天了。”
张凡笑着举手投降,“我抽还不行吗。”
他装模作样地搓了搓手,在卡片上方来回悬停,逗得三个女人都屏住了声息。
温曼丽的眼神跟着他的手指来回移动,苏蓉咬着下唇,柳岚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左边那张上。
“就它了。”
温曼丽伸手把卡片翻过来,上面写着三个字。
【御书房】。
“呀。”
苏蓉低呼一声,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抚摸脸颊。
温曼丽抚掌一笑:“恭喜主人,头彩。今晚第一场,苏老师的专场。”
苏蓉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转身面对张凡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腰背挺直,下颌微收,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严肃而锐利。那是她站了十几年讲台练出来的气场,此刻全开。
“同学们,晚上好。”
她声音清亮,“现在开始上课。”
张凡愣了一下,随即配合地坐直了:“苏老师好。”
“今天这堂课的内容,是青春期生理卫生的补习课。”
苏蓉拿起一支马克笔,不知什么时候客厅的白墙上已经挂好了一块小白板,显然是她下午提前准备的,“考虑到在座同学的基础参差不齐,本节课采用实物教学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凡,又落到旁边的温曼丽和柳岚身上。
“温同学,柳同学,你们两个搬凳子坐到前面来,拿出笔记本,认真听讲。一会儿要抽查笔记。”
温曼丽一听,居然真的来了兴致,搬了张凳子坐得笔直,还像模像样地翻开笔记本,用水性笔在本子上写下“生理卫生课”五个字,那认真劲儿活像要参加高考。
柳岚被安排了座位,手足无措地捏着笔,小声问:
“二、二姐,真要记啊?”
“柳同学。”
苏蓉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课堂上不许交头接耳。”
“是、是。”
柳岚赶紧坐好。
张凡差点笑出声。这仨人入戏也太快了。
苏蓉开始讲课:“我们人体的构造呢,书本上讲得很抽象。今天老师就用自己的身体,给大家做直观的示范。”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针织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宜,皮肤白皙,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柔和曲线。
她里面穿的还是白天那身职业装配的肉色丝袜,只是此刻脱了裙子,丝袜顶端的大腿根部露了出来,被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
“首先,我们观察胸部的构造。”
苏蓉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反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内衣滑落的瞬间,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但声音依然维持着教师的平稳:“女性的乳房主要由脂肪和乳腺构成,手感应该是柔软而有弹性的。张同学,请你到讲台上来,亲手触摸一下,验证一下这个知识点。”
“我?”张凡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
苏蓉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胸脯挺起,任由那对饱满的软肉暴露在他眼前,“实践出真知。光听理论,不如亲手验证。”
张凡走上前,双手覆了上去。
入手温热绵软,像两团发得正好的面团。他手指微微收拢,那对饱满便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两点已经悄悄挺立起来。
“嗯……”苏蓉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但嘴上还在讲课,“注意手型,用掌心托住,不要用蛮力。对,就是这样。同学们注意看,乳头的勃起是受到刺激后的正常反应,不是病变。”
底下的温曼丽飞快地记着笔记,嘴里念念有词:“掌心托住,不用蛮力……记下了记下了。”
柳岚则看得面红耳赤,握着笔的手都在抖,笔尖在本子上戳出了好几个墨点。
“下面,我们来讲解下半部分的构造。”
苏蓉抬腿踩在旁边一张凳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一览无遗,“请同学们仔细观察。”
张凡低头看去。她已经自己褪下了内裤,丝袜还穿着,穴口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那颗小豆微微凸起。
“这里是阴蒂。”
苏蓉伸出手指,自己点在那颗小豆上,声音终于开始发飘,“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分布着八千多个神经末梢。张同学,请你……请你来做个实验,验证一下它的敏感程度。”
“怎么做实验?”张凡忍着笑问。
“用……用你的舌头。”
苏蓉咬着下唇,镜片上开始起雾,“轻轻地,舔一下。”
张凡俯下身,凑近那片湿润的所在。成熟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中透着一丝甜腥。他伸出舌头,在那颗凸起的小豆上不轻不重地扫了一下。
“啊……”苏蓉的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幸好扶住了他的肩膀。
“苏老师,”张凡抬起头,嘴角挂着坏笑,“实验数据显示,确实非常敏感。”
“嗯……很好,数据记录一下。”
苏蓉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但还在强撑着教师的身份,“温同学,记下来,敏感度……极高。”
“记了记了。”
温曼丽头也不抬地奋笔疾书,一边记一边嘀咕,“苏老师这教具,可比教具店里的强多了。”
柳岚已经彻底放弃记笔记了,她双手捧着脸,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呼吸都放轻了。
“接下来……接下来是教学难点。”
苏蓉从凳子上下来,走到餐桌边,双手撑在桌沿上,背对着张凡,缓缓弯下了腰。
她的臀瓣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绷得紧紧的,私处从后面看去彻底敞开,湿亮的穴口随着她的吐纳微微张合。
“这部分内容,需要张同学配合进行深入的实践教学。”
她回过头,眼神透过起雾的镜片看着他,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请张同学……上来抽查老师的功课。看看老师……备的课,合不合格。”
张凡走上前,解开自己的裤子。
巨物弹跳而出,抵在那片湿热的软肉上。苏蓉的身子猛地一颤,撑着桌沿的手指骤然收紧了。
“苏老师,那我可就开始抽查了。”
腰部一沉。
“唔……”苏蓉仰起脖子,一声长长的呻吟冲破了教师人设的最后一道防线。
整根巨物没入湿热的甬道,久违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都绷紧了。
张凡的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大半,再深深地撞进去,发出黏腻的水声和沉闷的肉响。
“嗯……啊……同学,轻、轻点……”苏蓉趴在桌上,教案人设摇摇欲坠,“老师……老师的腰受不了……”
“苏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凡一边动着,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教学要有耐心,抽查才刚开始呢。你这样的状态,我怎么给你打分?”
“那……那老师努力……”苏蓉咬着唇,主动把腰塌下去,臀部抬得更高,迎合着他的撞击,“同学尽管抽查……老师受得住……”
旁边的温曼丽笔都停了,托着腮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在本子上画个勾:“节奏感不错,腰胯配合度优秀,就是叫声的控制差点意思,扣零点五分。”
柳岚小声问:“大、大姐,你这还打分呢?”
“那当然。”
温曼丽头也不回,“主人说了,凡事要讲专业。我看二妹这个教学态度,起码九十分往上。”
张凡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乐开了花,手上却加重了力道。
他一手按住苏蓉的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白兔,揉捏之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同学……不行……”苏蓉的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镜片上全是雾气,她索性一把摘了扔在旁边,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太快了……老师要……要跟不上教学进度了……”
“跟不上也得跟。”
张凡咬着她的耳垂,“苏老师,你下面夹得这么紧,学生这题还没做完呢,你就想交卷了?” 第5章
“我……”苏蓉被他说得羞耻难当,偏偏身体诚实地一阵猛缩,甬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一波热流涌了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
“要去了……同学……老师要去了……”她再也撑不住什么教师人设,哭腔里全是哀求,“求求你……快点…… 给老师……给个及格分……”
张凡在她耳边低笑一声:“苏老师,你这哪是及格的水平。”
他猛地发力,连续几下深顶,直撞花心。
“啊——!”苏蓉的尖叫冲破了喉咙,整个身子趴在桌上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口的软肉痉挛着绞紧,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桌面。
张凡也在同一时间抵到最深处,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元尽数灌了进去。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苏蓉瘫软在桌上,脸颊贴着桌面,胸脯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散落,哪还有半分级部主任的端庄。
温曼丽放下笔,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精彩。”
她煞有介事地举起笔记本,“九十五分。苏老师这堂课,教学设计新颖,师生互动充分,就是这最后的课堂纪律有点失控,酌情扣五分。”
柳岚红着脸跟着鼓掌,小声说:“二姐真厉害……”
张凡从苏蓉体内退出来,看着瘫在桌上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两个评头论足的观众,只觉得这个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温曼丽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把【御书房】三个字划掉,然后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他。
“主人,第一场圆满结束。”
她顿了顿,指尖点在自己丰满的胸口,声音里透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接下来,轮到我们金库的业务了。”
苏蓉在桌上趴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她撑着桌沿慢慢直起身,两条腿一沾地就打了晃,幸好柳岚眼疾手快,丢下笔记本跑过来扶住她。
“二姐,你没事吧?”柳岚扶着她往沙发上坐,语气里透着真切的关心。
“没事,就是腿有点软。”
苏蓉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接过柳岚递来的湿巾,擦了擦脸,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张凡,“主人,刚才那个……那个算不算教学事故?”
张凡正坐在沙发上喝水,闻言差点呛着:“什么教学事故?”
“就是……”苏蓉的脸又红了,声音低下去,“我本来是讲课的,讲着讲着自己先撑不住了。按学校的规矩,老师上课上到一半失控了,是要写情况说明的。”
“那你就写一份。”
张凡憋着笑,“写完交给我,我亲自批。”
“还、还真写啊……”苏蓉小声嘟囔,居然真的摸过她那个宝贝笔记本,翻到空白页,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
柳岚凑过去一看,只见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着:情况说明,本人苏蓉,于今日晚间授课期间,因主人抽查力度过大,导致课堂纪律失控,特此说明。
柳岚看了半天,诚恳地给出评价:“额……二姐,你这字写得真好看。”
这边厢正闹着,温曼丽已经起身忙活开了。
她先把自己的套裙抚平,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个文件夹,还顺手把苏蓉丢在桌上的眼镜捡了起来,架在自己鼻梁上试了试,嫌度数不合适又放下,最后从包里摸出一副无框的平光镜戴上。
“都让让,都让让。”
她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金库的业务马上要开张了,我先布置一下场地。”
她指挥柳岚把茶几上的果盘茶水挪开,铺上一块干净的桌布,又把文件夹、计算器、一支笔工工整整地摆在茶几一角,最后让张凡在单人沙发上坐好。
张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折腾:“温经理,你这是要干什么?”
“主人,您有所不知。”
温曼丽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您不是把那罐子血和三根金条的事交给我办吗?办正事之前,我得先对您这位大客户做一轮尽职调查。这是我们行的规矩,不见兔子不撒鹰,不摸清客户的底细,一分钱都不能放出去。”
“尽调我?”张凡乐了,“我有什么好尽调的?”
“那可多了。”
温曼丽翻开文件夹,煞有介事地念道,“客户的资产状况、身体状况、信用记录、还款能力,都得一项一项过。尤其是您这种一口气要吞两个亿的大客户,我们行里高度重视,总行特意派我,温曼丽,亲自上门,贴身尽调。”
她特意把“贴身”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
柳岚在旁边小声问苏蓉:“二姐,啥叫尽调啊?”
苏蓉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小声解释:“就是银行放款之前,要调查客户靠不靠谱。温姐这是把主人当贷款客户了。”
“哦……”柳岚似懂非懂地点头,“那要是尽调不合格呢?”
“不合格就……”苏蓉想了想,“就不给主人放款了。”
“那怎么行!”柳岚急了。
“三妹放心。”
温曼丽头也不回地接话,“主人这笔款,放定了。我就是走个流程,顺便……检验检验抵押物的成色。”
她说着,走到张凡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着。
“张先生是吧?”她的语气瞬间切换成了业务腔,又客气又疏离,“您好,我是商业银行的温曼丽。今天由我来负责您的这笔授信业务。首先,请您配合我们完成抵押物的现场核验。”
“抵押物在哪?”张凡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温曼丽的手指隔着衬衫,点了点他的胸口,“就是您本人。您拿自己做了抵押,贷我们行的款。所以从现在开始,您的身体暂时归我们行里监管。请您脱掉上衣,配合检查。”
张凡挑了挑眉,乖乖地把上衣脱了。
温曼丽绕着他走了半圈,目光在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嘴里念念有词:“抵押物整体外观完好,无破损,无瑕疵,肌肉线条……嗯,肌肉线条超出行业平均水平,这一项可以加印象分。”
她掏出笔,在文件夹上刷刷记了两笔。
“接下来是成色检验。”
她蹲下身,抬头看着张凡,“张先生,请把裤子也脱了。抵押物的核心部位,必须重点核验。”
“温经理,你们行的尽调,都这么深入的吗?”张凡一边解裤子一边问。
“对别人不深入。”
温曼丽面不改色,“对您,必须深入。您这笔单子太大了,我得上心。”
裤子脱下,那根在上一轮还没来得及完全休息的大家伙暴露在空气里。
温曼丽的目光落上去,喉头轻轻动了一下,但她硬是维持住了业务的表情,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根据本行的抵押物评估表,核心部位要从长度、围度、硬度、耐久度四个维度打分。”
她把那张纸递给旁边的苏蓉,“苏助理,麻烦你记录数据。”
苏蓉刚才还被点名当评委,这会儿又成了助理,她也不含糊,接过纸笔就进入了状态:“好的温经理。”
“柳实习生。”
温曼丽又看向柳岚。
“啊?我?”柳岚一个激灵站直了。
“你负责后勤保障。”
温曼丽吩咐,“待会儿我检验的时候,需要什么工具,我报名字,你递给我。反应要快,手要稳,能做到吗?”
“能!”柳岚用力点头,随即又小声问,“大姐,都有什么工具啊?”
温曼丽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给她看。里面码着润滑剂、湿巾、小毛巾,还有一把软尺。
柳岚看到那把软尺,脸腾地红了:“大姐,你、你连尺子都准备了?”
“尽调嘛。”
温曼丽推了推眼镜,说得理直气壮,“数据要精确,不能凭感觉瞎写。我们行是讲合规的。”
张凡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入戏,已经笑得不行了:“行了行了,温经理,赶紧开始吧,再磨蹭天亮了。”
“急什么。”
温曼丽白他一眼,“尽调是大事,宁可慢,不能错。”
她蹲在张凡两腿之间,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煞有介事地翻看了一番。
“抵押物核心部位外观检查。”
她报数据,“包皮完整,色泽健康,血管……嗯,纹理清晰,预估价值不低。苏助理,记一下。”
“记了。”
苏蓉头也不抬。
“柳实习生,软尺。”
柳岚赶紧把软尺递过去。
温曼丽接过尺子,一手扶着那东西,一手拿尺子比着量,量完长度量围度,嘴里报着数,苏蓉在旁边一项一项记。
量到一半,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精神,尺子都快比不住了。
“温经理,”张凡憋着笑提醒,“你这检验手法有问题啊,越量越大了,数据不准。”
“闭嘴。”
温曼丽头也不抬,“抵押物在检验期间不许说话。这是正常现象,说明资产有活力,是好资产。”
量完尺寸,她又凑近了,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在本子上写:气味正常,无异常减值迹象,就是有点骚味。
“接下来是压力测试。”
她放下尺子,抬起头看着张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是尽调里最关键的一项。抵押物光看着好不行,得实测耐不耐用。张先生,请躺到地毯上去。”
张凡依言躺下。
温曼丽站起身,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褪下套裙。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丰满的胸脯,黑色丝袜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她没脱丝袜,只把蕾丝内裤褪到脚踝,跨步站到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压力测试的规则,我事先说明。”
她伸出一只手,缓缓蹲下去,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了自己,“测试期间,抵押物必须全程保持硬度,不许提前报废。我每报一次数据,你要是敢抖一下、哼一声,就算干扰公务,本行将对你加收罚息。”
“罚息?”张凡问,“罚多少?”
“每干扰一次,罚你……”温曼丽想了想,眼睛弯起来,“罚你多撑十分钟。你自己算算,划不划算。”
她说完,腰肢缓缓下沉。
湿热的甬道一点一点把整根柱身吞了进去。温曼丽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随即立刻板起脸,维持住业务的表情。
“压力测试,正式开始。”
她双手撑在张凡胸口,腰肢开始有节奏地起伏,“第一项,吞吐测试。苏助理,计时。”
苏蓉赶紧看表:“开始计时。”
温曼丽一动一动地套弄着,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她的业务腔维持得很好,一边动一边报数:
“目前运行平稳,摩擦系数……嗯……适中,润滑状况良好,各项参数……正常。”
张凡躺在地毯上,看着身上这个一边被自己贯穿一边念报表的女人,只觉得这种荒诞的反差感比什么花样都刺激。他故意挺了一下腰。
“啊……”温曼丽的身子晃了晃,立刻稳住,低头瞪他,“张先生,第一次警告。再加收十分钟。”
“你这属于钓鱼执法。”
张凡抗议。
“本行规则解释权归本行所有。”
温曼丽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腰肢却故意重重一坐,直直坐到底,引来自己一声没绷住的闷哼。
“温经理,”苏蓉在旁边举笔提醒,“你刚才哼了一声。”
温曼丽的脸瞬间红了:“我……我这是正常的工作声响,不算。”
“我记下来了。”
苏蓉认真地说,“备注,温经理双标。”
柳岚在旁边捂着嘴笑。
温曼丽深吸一口气,决定加快进度挽回颜面。
她的腰肢越动越快,胸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衬衫早就滑到了胳膊肘,长发从耳后滑落几缕,贴在她微微出汗的脸颊边。
她一边动,一边还要继续她的尽调报告,只是那报告的内容越来越跑偏。
“第二项……深度测试……嗯……抵押物深入程度…… 极佳……已经顶到本行的……本行的核心金库了……”
“温经理,核心金库是什么?”苏蓉举着笔问。
“就是……啊……就是最里头存钱的……地方……”温曼丽的声音碎成了几截,她索性不装了,双手死死撑着张凡的胸膛,腰胯像上了发条一样快速起落,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不行了……这资产……这资产太优质了……本行要……要爆仓了……”
“温经理,”张凡在下面喘着气逗她,“你们行爆仓了,我这抵押物能赎回去吗?”
“赎什么赎!”温曼丽一边颠着一边瞪他,眼镜都歪到了鼻尖,“进了本行的金库……就是本行的东西……这辈子都……都别想赎回去……啊……”
她的动作猛地一滞,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吟声,随即软软地趴在了张凡的胸口,浑身轻轻发抖,甬道深处的软肉一阵阵地收缩,把张凡也送到了关口。
张凡揽住她的腰,最后向上挺了几下,闷哼一声,尽数交付。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蓉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来:“温经理,压力测试的数据,还要不要记了?”
温曼丽趴在张凡胸口,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记……记一句就行。”
“记什么?”
“记……”她把脸埋在张凡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抵押物成色极佳,远超评估价,建议本行……无限期持有,永久锁仓。”
苏蓉认真地记完,合上本子,给出了官方认证:“本轮尽调,综合评分九十八分。扣分项,温经理中途数次情绪失控,业务专业性有待加强。”
“我那是……”温曼丽抬起头想反驳,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副样子,衬衫挂在胳膊上,丝袜皱巴巴的,头发乱成一团,最终放弃了挣扎,“行吧,九十八就九十八。反正比某人九十五高。”
“你还惦记我那五分呢?”苏蓉不干了。
两个女人隔着张凡拌起嘴来。柳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小声说:“大姐,二姐,那个……”
两人同时看向她。
柳岚捏着衣角,脸红得像桌上的车厘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下一场,是不是……是不是该我了?”
温曼丽和苏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对哦。”
温曼丽从张凡身上撑起来,理了理头发,冲柳岚促狭地眨眨眼,“洞房的牌子,可是三妹你自己抽中的。怎么,紧张了?”
“我……”柳岚的头垂得更低了。
“三妹,丑话说前头。”
温曼丽一边说,一边冲苏蓉使眼色,“按规矩,新娘子上花轿之前,得由姐妹伺候着梳妆。你里面穿的那一身,当我们不知道呢?风衣裹了一晚上了,该亮出来了吧?”
柳岚猛地抬头,又惊又羞:“你们怎么知道……”
“你风衣领口那儿,”苏蓉忍着笑,伸手指了指,“蕾丝边都露出来了,红色儿的。”
柳岚下意识地捂住领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温曼丽和苏蓉已经一左一右围了上来,一个解她的风衣扣子,一个帮她拢头发。
“行了,别害臊了。”
温曼丽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下来,“今晚你是新娘子,我们都是你的陪嫁丫鬟。走,大姐二姐送你……入洞房。”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温曼丽和苏蓉一左一右,把柳岚夹在中间,像押送什么重要人物似的,从客厅一路护送进了金域蓝湾的主卧。
张凡被命令坐在主卧的床上等着,不许偷看梳妆过程。
他靠在床头,听着外头客厅里三个女人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压低的笑声和说话声。
“三妹,你别动,领子卡住了。”
“大姐你轻点……”
“二妹你看,她这内衣还是成套的呢,连吊袜带都有。”
“我看看……呀,真的是,三妹你这身行头准备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柳岚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张凡靠在床头,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又等了大概一刻钟,主卧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
“新郎官,”温曼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憋着笑,“准备好接新娘子了吗?”
张凡清了清嗓子:“准备好了。”
门被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温曼丽,她已经把散乱的衬衫重新穿好,头发也拢整齐了,手里还煞有介事地端着一杯红酒,活像个司仪。
苏蓉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红围巾,充当盖头的替代品。
最后走进来的,是柳岚。
她那件裹了一整晚的米色风衣已经脱掉了,此刻身上只剩那套大红色的蕾丝内衣。
张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间没说话。
四十二岁的身体,被大红色的蕾丝包裹着。
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大半对饱满的胸脯露在外面,深沟被蕾丝边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腰间的蕾丝束腰收得紧紧的,衬得腰臀曲线愈发夸张。
下半身那条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红色的蕾丝带子深深陷进臀肉里。
最要命的是那副吊袜带,四根细细的红色带子从腰间垂下来,连着大腿上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这身装扮穿在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身上是性感,穿在一个四十二岁的成熟女人身上,是惊心动魄。
柳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挡胸一会儿捂肚子,最后干脆把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像个小姑娘似的站在那里。
“妈。”
张凡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过来。”
“着什么急。”
温曼丽挡在柳岚前面,把手里的红酒杯往床头柜上一放,端起司仪的架子,“程序还没走完呢。新郎官,新娘子入门之前,得有姐妹帮着梳妆打扮,这是规矩。”
她冲苏蓉使了个眼色。苏蓉会意,走到柳岚身后,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替她梳理那头微卷的长发。
“一梳梳到尾。”
苏蓉的声音又轻又柔,梳子顺着柳岚的发丝缓缓滑下,“二梳白发齐眉。”
她顿了顿,自己先笑了:“三妹这头发真好,又黑又密的,比我的强多了。”
“二姐的头发才好呢。”
柳岚小声说。
“三梳……”苏蓉想了想,脸一红,“三梳儿孙满堂。”
柳岚的身子颤了一下。
儿孙满堂。
她给儿子当新娘,还梳什么儿孙满堂。可这句话从苏蓉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真诚的祝福,让柳岚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温曼丽从她自己包里拿过一支正红色口红。她捏着柳岚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仔细地替她涂上。
“别动。”
温曼丽一边涂一边说,“今儿你是新娘子,得漂漂亮亮的。”
涂完口红,她退后一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头:“行了。三妹,大姐跟你说句话。”
“大姐你说。”
柳岚乖乖地应着。
“从今天起,你不光是主人的妈,也是主人明媒正娶……”温曼丽说到这儿自己顿了一下,改口道,“暗媒正娶的媳妇。以后伺候主人,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做饭洗衣服。男人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得让主人时时刻刻惦记着你,懂不懂?”
“我……我努力。”
柳岚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不是努力,是必须。”
温曼丽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把她往前轻轻一推,“去吧,新娘子,入洞房了。”
柳岚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正好走到床边。
张凡伸出手,把她拉到床上,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温曼丽和苏蓉对视一眼,正准备悄悄退出去,被张凡叫住了。
“跑什么。”
他挑眉,“丫鬟把新娘送进洞房就走人了?”
两人一愣。
“那……那我们在这儿干什么?”温曼丽问。
“伺候着。”
张凡理所当然地说,“搭把手,该有的都给我伺候到位了。”
温曼丽和苏蓉又对视一眼。温曼丽的嘴角抽了抽,苏蓉的耳根红了,但两人谁都没走,乖乖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一人一边。
张凡这才转头看向柳岚。
柳岚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她身上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在主卧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妈,紧张?”张凡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有点。”
柳岚老实承认,随即又赶紧补充,“不是不愿意啊,妈愿意的,妈就是……就是没想到会有今天。”
“会有今天是什么意思?”
柳岚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妈这辈子,就跟你爸办过一次婚礼。那时候穷,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借了件红毛衣就算新娘服了。你爸那天喝得烂醉,洞房都没进就被抬回去了。”
她说到这儿,自嘲地笑了笑:“妈原以为这辈子就那样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岁数,还能……还能穿上这种衣服,还有姐妹们给我梳头,还有人……”
她抬起头,看着张凡,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还有人正正经经地娶妈一回。”
张凡没说话,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柳岚的身体带着一丝凉意,但在他怀里很快热了起来。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蹭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
“妈,别哭了。”
张凡拍着她的背,“今晚你是新娘子,新娘子不能哭。”
“妈不是哭。”
柳岚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口红被蹭花了一点,反而多了几分真实的美,“妈是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凑上来,吻住了张凡。
没有急促,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郑重。
她的嘴唇带着口红的甜味,微微发抖,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压在了这一个吻上。
张凡回应着她,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解开了蕾丝内衣的搭扣。
布料松开,那对饱满的胸脯终于彻底解脱出来,贴在他的胸膛上。柳岚的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停下这个吻。
旁边的温曼丽和苏蓉安安静静地看着,谁都没出声。
吻了很久才分开。柳岚的口红彻底花了,嘴唇红得发亮,眼睛也是红的,但嘴角挂着笑。
“主人。”
她轻声说,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这个词,“今晚让妈来伺候你,好不好?妈不动脑子了,也不紧张了,妈就……就好好伺候你。”
张凡点了点头。
柳岚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轻轻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红色蕾丝的丁字裤还挂在身上,她伸手把那根细细的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早已湿润的软肉。,很郑重,像是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她的动作很慢,手扶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了自己。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嗯……”
柳岚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呻吟,好像心里某个空了二十几年的地方,终于被填上了。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俯下身,双手捧着张凡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磊磊。”
她忽然改了称呼,不再叫主人,叫的是他的名字,是只有母子之间才会用的那个名字,“妈妈爱你。”
张凡伸手,擦掉了她眼角又渗出来的一滴泪。
“我也爱你。”
柳岚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得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她的动作不快,腰肢缓慢地起伏着,每一下都坐到底,再缓缓抬起来。
她不追求速度,也不追求刺激,只是用一种节奏,把自己一点一点地交出去,又一点一点地感受他。
张凡的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变化。
温热的甬道包裹着他,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一层一层地碾过来,那种被主动侍奉的感觉,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妈,你今晚真好看。”
张凡由衷地说。
柳岚低下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口红的残痕蹭在他嘴角。
“你以前没说过这种话。”
她一边动着,一边小声说,“你以前只会说妈的屁股大,妈的脚臭。”
“那是以前。”
张凡的手覆上她的胸口,掌心被那对饱满的软肉填满,“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柳岚的喘息渐渐急了。
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晃出波浪,吊袜带的带子在腿根一弹一弹的。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主卧的空气里回荡。
床边的地毯上,温曼丽和苏蓉并排坐着,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温曼丽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衣角,她看了苏蓉一眼,发现苏蓉也好不到哪儿去,眼镜摘了拿在手里,镜片上全是雾气,脸颊红得像发烧。
“三妹这……这也太投入了。”
苏蓉压低声音说。
“嗯。”
温曼丽咽了口唾沫,“母子连心,跟咱们不一样。”
张凡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忽然翻了个身,把柳岚压在了身下。
姿势变成了最传统的面对面。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刚刚哭过、此刻正泛着潮红的女人,看着她嘴唇上斑驳的口红,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毫无保留的、混杂着母爱与情欲的光。
“妈,抱着我。”
他说。
p 站搜:橘子橙子 orange柳岚立刻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她把他整个人紧紧地箍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张凡开始动了。
他俯在她身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稳。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柳岚的心跳得极快,砰砰砰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磊磊……”柳岚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破碎而温柔,“妈……妈这辈子……值了……”
这句话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张凡的耳朵里。
张凡没有回答,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深、更稳。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温曼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坐在了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柳岚的一只手。
苏蓉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侧替柳岚擦着额头的汗。
三个女人,一个在床上承受,两个在床边守护。
柳岚的呼吸越来越急,缠着张凡腰的双腿越收越紧。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喉咙里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呜咽,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呼喊。
“磊磊——妈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死死地抱住张凡,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张凡也在同一时间抵到最深处,闷哼一声,把今晚第二发尽数灌进了她的体内。
主卧里安静了下来。
柳岚抱着张凡,浑身瘫软,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放松的、前所未有的安详。
温曼丽抽了纸巾,帮两人清理。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完了还替柳岚把歪掉的吊袜带扶正了。
苏蓉则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替柳岚擦脸擦脖子,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月子里的产妇。
“三妹,辛苦了。”
苏蓉小声说。
柳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苏蓉,又看了看温曼丽,最后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张凡,忽然笑了。
“不辛苦。”
她说,声音哑哑的,“妹妹……这辈子,就没这么舒坦过。”
四个人并排躺在那张足够大的床上。张凡在中间,柳岚在左边,温曼丽在右边,苏蓉没地方了,最后干脆趴在张凡胸口。
谁都没再提什么主仆、什么地位。
安静了好一会儿,温曼丽忽然开口:“主人,那个罐子血,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围子山取?”
“后天吧。”
张凡闭着眼说,“明天你先去把那七个保管箱的事情落实了,金条先送过来。苏蓉你帮我查一下围子山的地形图,看看从哪个方向进去最安全。”
“我来准备干粮和水。”
柳岚说,声音里还带着倦意,但已经切换到了母亲的本能模式,“再给你带点创可贴和消毒水。”
“野外又不是春游,带什么创可贴。”
温曼丽嘀咕。
“万一摔着了呢?”柳岚不服气。
“行了行了,都带上。”
张凡打断她们,“吵什么吵,睡觉。”
三个女人同时闭了嘴。
窗外的江水在夜色里无声地流淌,城市的灯光在远处明明灭灭。
金域蓝湾十七楼的主卧里,张凡被三个成熟女人包围着,鼻子里闻着三种不同的体香和发香,意识渐渐模糊了。
夜已深,大昌市滨江路金域蓝湾小区陷入了沉睡。
作为大昌市数一数二的高档江景豪宅,这里的物业安保和保洁都是二十四小时轮班制的。
凌晨两点半,三栋二单元的十七楼走廊里,只有几盏感应壁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
保洁王阿姨推着清洁车,正拿着拖把一点点清理着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灰尘。
她今年五十多了,为了多挣点夜班补贴,主动揽了这栋楼的深夜保洁活儿。
“这高档小区就是不一样,大半夜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安静得瘆人。”
王阿姨一边拖地,一边小声嘟囔着给自己壮胆。
大昌市前阵子闹了那场吓死人的“瘟疫”,死了不少人,虽然官方说控制住了,但老百姓心里还是发毛。
尤其是这种大半夜的空走廊,风一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1701 的房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亮,显然主人家早就睡熟了,王阿姨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
习惯性地往门边的垃圾桶里看了一眼,没什么垃圾,便推着车准备往电梯口走。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感应灯突然“滋啦”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王阿姨心里咯噔一下,停下了脚步。
走廊尽头是一片浓重的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惨绿光芒。在那片黑暗的边缘,王阿姨隐隐约约看到,好像站着一个人。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背对着王阿姨的方向。
她的头发极长,黑压压的,一直垂到了腰际以下,几乎遮住了整个后背。
在这大半夜的密闭走廊里,那身白裙子白得刺眼,白得发青。
王阿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可当她再次瞪大双眼看去时,那个黑衣女人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更让王阿姨头皮发麻的是,走廊里的温度似乎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股刺骨的阴冷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像是放了很久的死鱼烂虾的腥臭味。
“谁……谁在那儿?”王阿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拖把“啪”地掉在了地上。
那个白裙女人没有回头。
但王阿姨清晰地看到,那女人的肩膀,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往上耸动了一下。就像是……在笑。
“妈呀!”
王阿姨吓得魂飞魄散,连清洁车都顾不上推了,转头就往电梯口狂奔。
她哆嗦着狂按电梯下行键,听着身后走廊里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眼泪都飙出来了。
电梯门终于开了,王阿姨连滚带爬地钻进去,疯狂按关门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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