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开局获得报纸鬼修改记忆】第三卷(1-5)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8 20:17 已读1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秘复苏》开局获得报纸鬼修改记忆】第三卷(1-5)

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第三卷
  第1章 墨镜女人
  出发前一晚,金域蓝湾1701灯火通明。
  客厅里一片兵荒马乱。一个黑色的双肩登山包敞着口躺在沙发正中间,三个女人围着它团团转,往里面塞的东西已经堆成了小山。
  “保温杯,必须得带。”赵岚把一个粉色的保温杯硬塞进侧兜,又往里压了压,“外头的水不干净,喝坏了肚子怎么办。还有这个,换洗的内裤,妈给你装了五条,一天一换,别偷懒。”
  “妈,我是去办事,不是去春游。”张凡坐在旁边,看着那条从包口支棱出来的粉色保温杯带子,哭笑不得。
  “办事更得带好。”赵岚头也不抬,又摸出一小盒创可贴和一瓶碘伏,“万一磕着碰着呢?那种地方,破点皮都要发炎的。”
  “又不是原始丛林,带什么碘伏。”旁边温曼丽嘀咕了一句,手上却把五根用绒布裹好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塞进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包里。
  手提包内层还有个暗袋,她拍了拍那个重新密封好的玻璃罐,暗红色的鬼血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这东西我贴身带。”她把包往自己肩上一挎,试了试重量,“过安检肯定不行,明天走托运,我做了夹层,X光扫出来就是一罐颜料。”
  “曼丽姐,托运丢行李怎么办?”苏蓉推了推眼镜,忧心忡忡。
  “我带了两罐。”温曼丽面不改色,“另一罐在登机箱里,装的真是颜料。真丢了就报失,反正分量对得上。”
  苏蓉佩服地点头,然后把自己连夜做的手账递了过来。
  那是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第一页贴着打印的大汉市地图,柳园老宅的位置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周边派出所、医院、加油站的位置。
  “主人,这是我查的资料。”苏蓉翻开手账,一页一页地讲,“柳园是民国十一年建的,原来是个戏班子,叫春柳班,后来班主暴毙,戏班子就散了,宅子几易其主,一直空到现在。网上能查到的传闻有十七条,我做了筛选,靠谱的有三条,都写在第三页了。”
  张凡接过来翻了翻,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连传闻的可信度都标了星级。
  “苏老师这手账,比旅行社做的路书都专业。”他由衷感慨。
  “那是。”苏蓉被夸得脸颊微红,推了推眼镜,“我当年可是连续五年的优秀教案评比一等奖。”
  “行了行了,都知道你能干。”温曼丽笑着把她往旁边一拉,转身面对张凡,忽然正色道,“主人,最后核对一遍。明天早上八点半的飞机,六点我过来接你。到了大汉市先入住酒店,下午再去看宅子。晚上不管查到查不到,都得回酒店睡觉,不许熬夜。”
  “知道了,温管家。”
  “还有,”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边人生地不熟,你体内的东西又说不清什么时候犯毛病,能不动用灵异就别动用。万事有我。”
  张凡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都听大姐的。”
  “去,没大没小。”温曼丽拍开他的手,耳根却红了。早上八点,大昌市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声鼎沸。
  张凡被温曼丽挽着胳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温曼丽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下半身是及膝的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脚踩一双三厘米高的裸色高跟鞋,长发挽成一个干练的低发髻。
  她这身打扮加上那张保养得宜、透着成熟风韵的脸,走在张凡身边,活脱脱就是个送儿子出远门的年轻继母。
  “主人,这是您要的柳园考据。”温曼丽趁着等安检的空档,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手账本递过来。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金融精英做尽职调查时的严谨,“我让人查了地方志和房产局的旧档。柳园建于民国十一年,最早是春柳班戏班子的产业。后来班主暴毙,宅子几易其主,最后空置到现在。”
  “当地论坛和贴吧里关于那宅子的传闻有十七条,我筛掉了那些编故事骗点击的,留下三条相对靠谱的。一是宅子正堂有张人皮,晚上会自己走动;二是进去过的人都没再出来过;三是附近村民说那宅子地基下面压着东西。”
  张凡翻开手账扫了两眼,字迹娟秀,条理清晰,连每条传闻的信源和可信度评级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暗爽,有个银行高管当白手套就是省事,这执行力比他自己去网上扒帖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金条和那罐血都放好了?”张凡合上手账递还给她。
  “五根金条放在密码箱夹层里,鬼血罐我用三层防漏密封袋重新包过,外面裹了锡纸,放在随身托运行李里,过了安检就去拿。”温曼丽回答得滴水不漏。
  她顺手帮张凡理了理冲锋衣的领口,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被强行植入的、近乎本能的慈爱,“大汉市比大昌市冷,你出门在外多穿点,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张凡被她这副慈母做派弄得有点不适应,干咳了一声点点头。
  被催眠的人逻辑是自洽的,在温曼丽的认知里,关心儿子的身体和替儿子洗钱一样,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两人顺利通过安检,前往登机口。
  张凡的座位在三十一排,温曼丽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买了隔了几排的座位,扮演那种儿子长大了想自己静静、母亲在后面默默关注的戏码。
  张凡顺着过道往机舱后方走,路过二十几排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大热天的也不嫌热,头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惹眼的是她的头发,乌黑浓密,长得有些反常,顺着椅背垂到了腰际以下,发丝在机舱冷气里微微飘动。
  张凡盯着那女人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这身形,这打扮,还有这头长得过分的黑发,他绝对在原着里见过。
  可偏偏就是想不起名字。
  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女人微微侧过头,抬手将墨镜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张凡,嘴角向上牵扯,露出了一个非常和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微笑。
  那一瞬间,张凡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他脑后的报纸鬼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
  这种感觉,跟他在鬼市街靠近那个装鬼血的玻璃罐时很像,但还要微弱得多。
  这说明对方体内有鬼,而且灵异级别不算太高,或者正处于某种压制状态。
  如果是像杨间那种级别的驭鬼者,报纸鬼估计早就吓得缩成一团死机了,根本不敢有半点动静。
  张凡头皮发麻,赶紧移开视线,加快脚步往后走。
  他心里把原着的剧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愣是没把这张脸和任何一个角色对上号。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当年看网文就不该跳着看那些日常过渡章,现在好了,遇到个眼熟的人连人家叫啥都不知道。
  “看什么呢?魂都没了。”温曼丽从后面跟上来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凡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看错人了。”
  两人在三十一排落座。飞机滑行,起飞,进入平飞状态。
  张凡解开安全带,凑到温曼丽座位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刚才二十几排靠窗有个穿黑风衣、戴墨镜、头发很长的女人。我靠近她的时候,脑子里的东西有反应。她大概率是个驭鬼者。”
  温曼丽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几个关键词,低声问:“需要我查她的航班信息吗?大汉市那边的分行行长跟我关系不错,可以走内部渠道调监控。”
  “先不用,别打草惊蛇。”张凡叮嘱道,“这几天在大汉市,你多留心戴墨镜、长头发的女人。如果碰到,别靠太近,远远盯着就行。驭鬼者脾气古怪,万一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咱们这点家底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温曼丽点头收起手机,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母亲的模样。
  三个小时的航程出乎意料的平稳,没有遇到什么高空灵异事件。张凡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着到了大汉市后的行动计划。
  飞机降落在大汉市机场。舱门打开,乘客们开始起身拿行李。张凡站起身,下意识地往二十几排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靠窗的座位空空荡荡,黑色风衣女人已经不见了。
  她要么是先一步下了飞机,要么是在降落前就消失了。
  张凡皱起眉头,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拿上行李,和温曼丽一前一后走出航站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大汉市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北方城市特有的干燥。
  “酒店订好了吗?”张凡问。
  “大汉市国际酒店,行政套房,离柳园所在的郊区有四十分钟车程。我让分行派了辆低调点的商务车来接。”温曼丽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防晒霜和遮阳伞,熟练地撑开,将大半伞面倾斜到张凡头顶。
  张凡看着她这副尽职尽责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偶遇未知驭鬼者而产生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不管前面有什么妖魔鬼怪,至少身边这个被改写了认知的金融女精英,是他现在最稳固的后盾。
  “走吧,先去酒店放东西,下午去柳园外围踩个点。”张凡戴上鸭舌帽,压低帽檐,混入了接机的人群中。
  温曼丽紧紧跟在他侧后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尤其是那些穿着深色衣服、留着长发的女性。
  大汉市的午后,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把这座南方小城晒得暖意融融。
  和大昌市那种刚经历浩劫、满城肃杀的气氛不同,大汉市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街上人来人往,茶楼酒肆照常营业,连个巡逻的武警都看不见几个。
  “主人,你说同样是挨了灵异事件,怎么这边就跟没事人似的?”温曼丽开着刚租来的车,语气里透着疑惑。
  “因为这边根本没挨上。”张凡翻着苏蓉的手账,头也不抬,“饿死鬼那档子事,影响范围主要在大昌市。大汉市离得近,人心惶惶了一阵,发现没啥事,日子照样过。这种地方,官方懒得管,驭鬼者懒得来,标准的灯下黑。”
  “那倒便宜了我们。”温曼丽笑道。
  车子七拐八拐,开进了老城区。高楼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老屋和狭窄的巷子。最后,车在一条青石板巷子的巷口停下。
  巷子深处,一座老宅静静矗立。
  那是一座典型的民国建筑,青砖灰瓦,门楼高大,门口两尊石狮子已经风化得看不清面目。
  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木匾,依稀能辨认出“柳园”两个褪色的大字。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环上缠着生锈的铁链,墙头探出几株枯树,在午后的风里沙沙作响。
  明明是大白天,这宅子周围却莫名透着一股阴凉。“到了。”张凡收起手账,推门下车。
  巷口的老槐树下,摆着个茶摊。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老头正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手边放着个紫砂壶,看见有车停下,眼皮抬了抬。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张凡走过去,递了根烟。
  老头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慢悠悠地坐起来:“后生仔,想问柳园的事吧?”
  “您怎么知道?”
  “废话。”老头嗤笑一声,“打这儿路过的外地人,十个有九个是冲着这宅子来的。前阵子还有几个扛摄像机的,说是拍什么探灵节目,被我骂走了。”
  张凡在他旁边的板凳上坐下:“大爷,我们是替外地老板来看房的。听说这宅子要出手?”
  “出手?”老头灌了口茶,吧唧吧唧嘴,“谁敢买啊。这柳园打民国那会儿就邪性。最早是个戏班子,春柳班,唱戏的。后来班主死得不明不白,戏班子一哄而散,宅子就空下来了。这几十年里,前前后后换过七八个主儿,没一个住满三年的。不是疯了就是跑了,还有一个,吊死在了戏台子上。”
  “这么邪乎?”张凡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那最近呢?我听说前阵子这儿又出事了?”
  老头的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后生仔,既然你是替老板看房的,大爷我多句嘴,这房子,看都别进去看。上个月,隔壁巷子收破烂的老刘头,贪里头那点旧家具,翻墙进去了。”
  “然后呢?”
  “然后?”老头的声音更低了,“人倒是出来了,可疯了。逢人就抓着喊,说宅子里有一张人皮,完完整整的一张人皮,挂在后堂,没风自个儿会动,贴着墙走路!说那人皮还会学人,你抬手它抬手,你走路它跟着走,就是不走地面,在墙上走!”
  张凡和车里的温曼丽交换了一个眼神。情报都对上了。“大爷,那老刘头现在在哪儿?”
  “医院关着呢。”老头摆摆手,“医生说是受了刺激,癔症。呸,什么癔症,这宅子的邪性,我们老街坊谁不知道。也就是你们这些外地人不信邪。”
  张凡又陪着老头扯了半个钟头,把柳园的布局、几任主人的下场都套了个遍,这才起身告辞。
  回到车上,温曼丽问:“怎么样?”
  “八九不离十。”张凡靠回椅背,“戏班子的老宅,空置多年,最近出现了会模仿人的皮。那三条靠谱传闻,跟老头说的全对上了。这宅子里,十有八九真有一张鬼皮。”
  “那咱们什么时候进去?”
  “不急。”张凡眯着眼睛打量那座老宅,“大白天的,目标太明显。等傍晚,人少的时候,我先绕到后巷去看看外围情况,摸摸底。今晚或者明晚,再正式进去。”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
  巷子里的住户陆续回家做饭,茶摊老头收了摊,青石板路上安静下来。
  张凡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外套,戴上帽子。温曼丽把车停在巷口,放下车窗。
  “主人,要不我陪你进去?”
  “你就在车里等着。”张凡按住她,“里头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你进去反而危险。我就是在后巷外围转一圈,看看地形,十来分钟就出来。”
  “那你小心点。”温曼丽还是不放心,从手提包里把那个装着鬼血的玻璃罐拿出来塞进随身的挎包里,“这个我带着。万一有什么事,你就喊,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张凡失笑:“你能干什么,你又打不了架。”
  “我能帮你收尸。”温曼丽瞪他一眼,“呸呸呸,乌鸦嘴。快去快回。”
  张凡整了整帽檐,顺着巷子往老宅后面绕。
  柳园的后巷比前巷更窄,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头顶只剩一线天光。巷子深处堆着些杂物,烂木箱、破竹筐,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张凡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观察。
  老宅的后墙很高,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青砖。
  墙根处有一扇小门,木板已经腐朽,斜斜地挂着。
  墙头上爬满了枯藤,几根电线从墙上跨过,其中一根断了一截,垂在半空,随着风轻轻晃。
  奇怪的是,这巷子安静得过分。
  明明是傍晚做饭的点,两边院墙里却没有一点人声,没有电视声,没有锅碗瓢盆的动静,安静得像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张凡的后颈慢慢爬上一层凉意。
  驭鬼者的本能在报警。他停下脚步,正准备后退…头顶的光,忽然暗了。
  不对!…是有什么东西,从巷子两侧的墙头垂了下来,遮住了那一线天光。
  张凡猛地抬头。
  黑色的发丝,像瀑布一样,从两边的墙头倾泻而下。
  那头发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缕,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湿漉漉的光,顺着墙壁蔓延,交织,眨眼间就把狭窄的巷口封了个严严实实,一张由黑发织成的网,罩住了整条巷子。
  张凡的心沉到了谷底,转身就要往后退,脚踝却猛地一紧。
  一缕冰凉的发丝,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脚腕,滑腻,坚韧,像有生命的蛇。
  紧接着,第二缕、第三缕发丝顺着他的小腿盘旋而上,缠住膝盖,缠住腰,缠住手腕。
  前后不过三秒钟,张凡就被捆成了粽子,整个人被吊离了地面,悬在巷子半空。
  “反应倒是挺快。”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传出来。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仰头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张凡。
  正是飞机上那个女人。
  她摘下了墨镜离得近了,张凡才看清她的长相。
  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生得极好,只是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眼底两团浓重的乌青,嘴唇也没什么颜色,透着一股大病初愈似的憔悴。
  那头惊人的黑发此刻无风自动,发梢在她身后的空气里缓缓游动,像一片活着的黑色潮水。
  而她垂落在肩前的几缕头发里,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灰白色。
  张凡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厉鬼复苏侵蚀的征兆。
  驭鬼者被体内厉鬼蚕食到后期,身体上会浮现出厉鬼的特征。
  她的头发就是她的鬼,头发开始枯白,说明这只鬼,已经开始反噬主人了。
  “又见面了,小朋友”女人抱着手臂,歪头打量他,语气倒是很平静,“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子雅。还记得鬼市街吗?”
  张凡被吊在半空,动弹不得,脑子却飞速转着。
  电光石火间,他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驭鬼者靠近彼此时,体内的厉鬼会互相感应。
  鬼市街那天,他买鬼血的时候,报纸鬼悸动过一次,他当时只顾着看罐子,压根没想过,当时还有其他驭鬼者在场。
  他的报纸鬼感应到了她,她的鬼发,同样感应到了张凡。
  那天她就在鬼市街。然后,她跟了张凡一路,跟到了金域蓝湾,跟到了大汉市,又跟到了这架飞机上。
  难怪眼熟。
  “这位姐姐,”张凡决定先装傻,“咱们有话好说。我就是个来旅游的普通人,您这是什么手段?变魔术呢?”
  “普通人?”黄子雅笑了。
  她抬起手,缠绕在张凡脚踝的发丝猛地收紧,疼得他龇牙咧嘴。
  “普通人会在鬼市街买那种东西?”女人慢悠悠地踱着步,围着半空中的他转了半圈,“小鬼,姐姐我跟你交个底。鬼市街那天你买那罐血的时候,我就蹲在你斜对面的摊子上。你身上那点灵异波动,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哦”。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这几天,我可没少花工夫。”女人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玩味,“金域蓝湾,三栋二单元1701。我蹲了四个晚上。好家伙,那叫一个热闹。进进出出的,不是黑丝大长腿的银行精英,就是戴眼镜的知性熟女,前天晚上,还去了个穿风衣的中年美妇。夜夜笙歌,动静大得我在楼下都听得见。”
  她说着停下脚步,仰起脸墨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而且那几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得邪门。银行那个,替你拎金子提箱子,看你的眼神像看祖宗。老师那个,连你的学籍档案都亲自改。中年那个更绝,自己有老公有家,天天往你那儿跑。”
  “所以我现在特别好奇。”女人的声音冷了下来,缠绕的发丝又收紧了几分,勒得张凡骨头生疼,“你到底驾驭的是什么鬼?能让人这么死心塌地的东西……是控制人心的?迷魂的?还是什么别的邪门玩意儿?”
  张凡被勒得脸色发白,心里却飞快地分析着。
  以这女人神出鬼没的鬼发,从墙头偷袭,刚才那一瞬间就能把他绞成几段。可她没有,她选择了捆住他,慢慢问话。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有所图。她想知道张凡的能力,甚至……可能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再看她这副样子,脸色惨白,眼底乌青,发间枯白,一副被厉鬼复苏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
  一个复苏在即、走投无路的散人驭鬼者,忽然发现一个同类活得滋润无,这家伙是不是想要获得压制复苏的方法?
  “姐姐,”张凡喘着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误会了,那几个是我妈和我姨,我家里亲戚……”
  “哦?”女人挑眉,手指一勾。
  缠在张凡手腕上的发丝骤然收紧,像铁丝一样勒进肉里。
  “啊!”张凡疼得叫出声。
  “你当你姐姐我瞎?”女人冷笑,“哪有外甥这么看姨的?小鬼,我的耐心有限。你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把你一条胳膊先卸下来,咱们边卸边聊?”
  发丝缓缓收紧,张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头发正在一点点嵌进他的皮肤。
  这女人的鬼发,绞杀力强得离谱,真要发起狠来,把他分尸就是几秒钟的事。
  硬拼肯定拼不过。他这身板,论近战,在这鬼发面前就是盘菜。
  张凡垂着头,肩膀垮下来,一副认命的怂样:“姐,姐,别激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一边示弱,一边暗暗活动着被捆住的右手。
  那些发丝虽然捆得紧,但为了留他问话,女人没有捆他的手指。
  他的右手五指还能小幅度地动。
  报纸鬼的灵异,需要通过皮肤接触来发动。
  而这女人此刻为了审讯,故意走近了他,就站在他下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
  只要他能把右手挣脱出一截,只要能碰到她的脸,哪怕就一下,报纸脸的改造一旦开始,几秒钟就能写完指令,到时候攻守易形,这女人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张凡低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
  他故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拖延时间:“姐,我这能力说来话长,你得容我组织组织语言……我驾驭的这只鬼吧,它、它比较特殊……”
  “特殊在哪儿?”女人仰头追问,不知不觉又走近了半步。
  就是现在。
  张凡腰胯猛地发力,整个人在半空荡了一下,右手借着这股劲狠狠一挣,几缕发丝被他挣断,右前臂骤然松脱!
  重获自由的刹那,他没有任何犹豫,掌心直接按向了黄子雅的面门。
  女人瞳孔骤缩,下意识后仰——晚了。
  脑后的报纸鬼在这一刻被全力催动。
  张凡的脸皮瞬间泛起一层陈旧的昏黄色,周身毛孔里簌簌地往外飘出细碎的纸屑。
  他要在黄子雅反应过来之前,把修改认知的指令强行写进她的脑子里。
  然而,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黄子雅脸颊的瞬间,他预想中对方变成空白报纸脸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黄子雅的脸依然是那张惨白的人脸,只是皮肤下隐隐透出一股阴冷的黑气。
  张凡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按在了一块冰冷的铁板上,报纸鬼的灵异力量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修改失败。
  女人的皮肤底下,无数发丝正在疯狂蠕动。她的鬼察觉到了入侵,应激而起,护住了主人的脸。
  “怎么会……”张凡瞳孔骤缩,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炸进脑海。
  失效了?
  报纸鬼,对这女人失效了?!
  电光石火间,原着里的一段剧情猛地闪过他的脑海。
  杨间得到鬼报纸后,确实修改过驭鬼者的记忆。
  可杨间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先用鬼手和无头鬼影,把对方体内的厉鬼死死压制住,然后才动的手!
  压制!必须先压制!
  驭鬼者不是普通人,体内寄居着厉鬼,两股灵异天然互相排斥。没有压制类灵异开路,报纸鬼根本钻不进驭鬼者的意识!
  而他张凡,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只报纸鬼。
  “可恶……”张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穿越以来无往不利的金手指,在这一刻露出了它致命的短板。
  他所有的布局、所有的算计,全都建立在“碰到脸就能改写”的前提上,而这个前提,对驭鬼者根本不成立。
  你想对我用灵异?黄子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身
  后的黑发猛地暴涨,像无数条黑色的毒蛇,瞬间缠住了张凡的脖子和四肢,将他死死固定在半空中。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去死吧。等你变成了尸体,我自然有办法慢慢研究你的鬼。”黄子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的疯狂。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条巷子的黑发炸了。
  缠绕在张凡身上的发丝骤然收紧,力道比刚才大了十倍不止。
  更多的头发从四面八方涌来,缠上他的脖子,一圈,两圈,三圈,勒得死紧。
  张凡整个人被发丝吊到了更高处,脖子上的发圈像绞索一样越收越紧。
  “呃……”
  张凡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肺里的气被一点点挤了出去。
  他双手本能地去抠脖子上的发丝,可那头发坚韧得像钢丝,纹丝不动,反而越挣扎勒得越紧。
  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哐当!”
  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伴随着暗红色的液体,从黄子雅的头顶浇了下来。
  黄子雅浑身一僵,缠在张凡脖子上的黑发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瞬间松脱。张凡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看到温曼丽浑身发抖地站在巷口,手里还保持着砸东西的姿势。
  地上散落着玻璃碴和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他们从鬼市街买来的鬼血衍生物。
  “啊!!!”
  黄子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血一沾上她的头发,整条巷子疯狂舞动的黑发,瞬间像被滚水浇过的野草,齐刷刷地蔫了下去。
  暴涨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褪色、死寂,从半空中噼里啪啦地掉落,铺了一地。
  缠在张凡脖子上的发圈也骤然松脱。
  虽然只是衍生物,压制力远不如真正的鬼血,但对于正处于复苏边缘、极其脆弱的鬼发来说,这十几秒的压制已经足够救命了。
  张凡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瘫在巷口、吓傻了的温曼丽,又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失去全部依仗的黄子雅,胸腔里翻腾起劫后余生的暴戾。
  就是现在。
  鬼发被压到了死寂,这女人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窗口期就这么短,鬼血的效果能维持多久,谁也不知道。
  “你给我,趴好了!”
  张凡低吼一声,将脑后的灵异压榨到了穿越以来的极限。
  这一次,他不敢有半分留手。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黄,皮肤底下透出纸张的质感,双眼里浮起一层油墨似的黑。
  周身凭空卷起无数细碎的纸屑,打着旋,漫天飞舞,噼里啪啦地扑打在黄子雅和温曼丽的脸上。
  整条巷子的阴冷气息,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黄子雅惊恐地抬头,正对上那双油墨色的眼睛。张凡的手,第二次按上了她的脸。
  这一次,没有阻碍。
  阴寒灵异长驱直入。
  女人的表情瞬间凝固,苍白的脸从皮肤底下透出陈旧的昏黄,五官迅速模糊、淡化、抹平,几秒钟内,整张脸变成了一张空白的、边缘发毛的老旧报纸。
  漫天纸屑缓缓飘落。
  张凡扶着膝盖喘了两口,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抬起了右手食指。

  第2章 收奴黄子雅,一声大姐半个主
  张凡的手指悬在黄子雅那张空白报纸脸的正中央。缺氧让他的视线边缘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榨干,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咬破舌尖,用疼痛换取最后一丝清醒。食指指尖渗出阴冷的灵异气息,在粗糙的纸面上划下第一笔。
  报纸鬼的灵异在这一刻被压榨到了极限,张凡甚至能听到自己脑海中传来纸张撕裂的幻听。
  他不敢有丝毫停顿,快速写下指令。
  张凡是黄子雅唯的主人字迹刚成型,便闪烁出昏黄的光。
  “黄子雅愿拿命护着他,对其绝对忠诚服从。”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如同被海绵吸收的水渍,迅速沉入纸面深处。
  黄子雅脸上的昏黄色迅速褪去,五官重新浮现。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眼神从迷茫转为极度的惊恐。
  记忆在脑海中重组,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用鬼发勒住了主人的脖子。
  张凡抓着她的手腕,指着远处的温曼丽一字一句地交代,“接下来要睡一阵,你听她的安排,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言罢他眼前一黑,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身体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主人!”黄子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额头疯狂磕向地面,砰砰作响,瞬间磕出血来。
  “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求主人恕罪!”
  温曼丽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空挎包。
  她看到黄子雅这副疯癫的模样,又看到倒在地上的张凡,吓得脸色惨白。
  “主人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黄子雅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惶恐到了极点:“主人只是灵异透支昏迷了。我……我背主人去安全的地方。”她不敢有丝毫迟疑,小心翼翼地将张凡背起,在温曼丽的指引下,快步离开后巷。
  大汉市国际酒店,行政套房。
  张凡被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温曼丽用热毛巾仔细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脖颈,手指轻轻抚过他颈间被鬼发勒出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凑近张凡的脸,确认他只是昏迷,生命体征平稳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床尾的黄子雅。眼神瞬间从温柔变为冰冷。
  黄子雅已经脱下了那件沾满血渍和泥土的黑色风衣,里面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
  她低垂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却不时瞟向床上的张凡,眼底的焦急和愧疚不似作假。
  “你刚才,想杀主人。”温曼丽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黄子雅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先前不知道那是主人。现在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没有多少服软的意思。
  “不会了?”温曼丽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她,“你刚才用头发勒他脖子的时候,可没见你手下留情。要不是我砸了那罐血,他现在就是巷子里一具尸体。”
  黄子雅的脸色僵了一下,她知道这是事实,无从辩驳。
  可温曼丽这副兴师问罪的口吻,让她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傲气又翻涌上来。
  她忍不住回了一句:“主人昏过去了,我比谁都急。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我添乱?”温曼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我救了他的命,你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倒成了我添乱?”
  “我没这个意思。”黄子雅皱了皱眉,别过头去,“你一个普通人,不懂驭鬼者之间的事。主人现在需要休息,等他醒了再说。”
  她说着,竟真的往床边走了两步,看那架势是想守着张凡。温曼丽身子一侧,直接挡在她面前。
  “你给我站住。”温曼丽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主人昏迷之前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黄子雅脚步一顿,眼神闪了闪。
  “他说,让我听你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送你们安全的地方。”
  “那你现在听还是不听?”温曼丽往前逼近一步。
  黄子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
  这确实是主人的命令。
  可让她对眼前这个浑身灰尘、头发散乱、一看就是普通人的女人言听计从,她打心眼里不情愿。
  “我会照顾主人的……”黄子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一些,“你……可以去休息了。”
  “你觉得我会走?”温曼丽冷笑一声,慢慢绕到她身侧,
  像猎手绕着猎物踱步,“我走了,然后趁主人昏迷,你把他带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关起来,问出他压制厉鬼的秘密,再把他处理掉。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黄子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过来,语气里带上了怒意:“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他是我的主人,我怎么可能”
  ……
  “你不也是刚刚才认的主?”温曼丽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声音尖利如刀,“一个连自己头发都控制不住的女人,差点把主人勒成两截。现在倒说得好听,一口一个主人,谁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
  “你闭嘴!”黄子雅低喝一声,身后的黑发猛地无风自动,几缕发丝像蛇一样从她颈侧扬了起来。
  她眼眶泛红,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浓郁的灵异气息从她体内不受控地溢出来,让整个套房的气温都骤降了一截。
  驭鬼者恐怖实力对普通人是极度致命,温曼丽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盯着黄子雅,眼底的怯意瞬间被滔天的愤怒吞没。
  以至于她一时忘了害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指着床上的张凡,压着嗓子吼出来:“你看看他脖子上的伤!你刚才差点勒死他!现在你还想杀我?来啊,让你的头发把我绞死,等主人醒来看见你把我杀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温曼丽说完这句话其实心里也打鼓,但她强迫自己没有移开视线,两只手紧紧掐着挎包的边缘,她昂着下巴,两个女人相隔不过一臂,气氛紧张。
  黄子雅咬紧牙关,扬起的发丝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她最终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那些蠢蠢欲动的发丝重新垂落,贴回了她的后背。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
  “主人昏迷前让你听我安排。”温曼丽忽然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一双保养极好的手搭在膝盖上,“那我现在安排你跪下。”
  一句话,像把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抽干了半拍。
  黄子雅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眼底那点压抑的火苗腾地又蹿起来:“你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温曼丽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挺直后腰,手指点着床边的地毯,“不是我要你跪,是主人临走前把你交给我管。你要不跪,就是不听主人的话。”
  “你少拿主人压我。”黄子雅嗓子压得低,身后几缕发丝贴着衣料又开始不安分地动,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几乎踩到沙发前的地毯边缘,“我不是你能呼来喝去的下人。你最好掂量清楚,凭你一个蝼蚁,有什么资格让我跪?。”
  她当然记得,背着主人一路狂奔。她以为自己把人送到地方,算是不辜负主人的命令了。可显然,眼前这个女人不打算善了。
  “资格?”温曼丽往前走了一步,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磕响。
  双手抱胸,扬起下巴,硬生生用这些年练出来的职场威压逼了回去,“主人昏迷前怎么说的,你自己再给我背一遍。”
  “主人说的是让我安排你们安全离开,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黄子雅偏过头,鬼使神差地避开了温曼丽的视线,“现在他需要休息,我不跟你吵,你出去。”
  “好,既然你不主人的听话。”温曼丽的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近乎温柔,却让人脊背发寒,“那干脆把我也杀了吧。”她摊开手,抬起下巴,露出光洁的脖颈,“趁主人还没醒,把我勒死,然后背上他换个地方躲起来,慢慢等他醒,跟他说我温曼丽出了意外。”
  “你……”黄子雅气得嘴唇发白。
  主人的命令必须听,可眼前这个女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让她恨不得用头发把她当场绞杀。
  可她敢吗?
  她不敢赌。
  主人昏过去之前最后一句就是“听她的”,这是当着她的面交代的。
  如果现在跟温曼丽动手,等主人醒了,到时候还不得把她剥皮拆骨。
  温曼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还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小口:“不急,你慢慢想。就是外面天快亮了,主人要是醒了,看见你还站在这儿跟我瞪眼,不知道谁更没规矩。”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凡在床上的呼吸依旧平稳,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膝盖弯下去的时候,黄子雅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回神,人已经跪在了床尾的地毯上。双膝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呵……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温曼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得寸进尺的理所当然,“现在怎么不说了?”
  黄子雅被迫仰视着她,眼眶发红,恨恨地盯着温曼丽,没有吭声。
  温曼丽忽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黄子雅脸上。
  “啪!”
  清晰的掌印瞬间浮现在黄子雅苍白的左颊上,黄子雅的脑袋被抽得偏向一侧。
  “你差点杀了主人,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温曼丽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哪来的脸?”
  你别太黄子雅刚要开口。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脸上。这次更重,黄子雅整个人都晃了晃。
  眼里那两把明晃晃的刀子似乎要化成实质。
  她的五根手指在地上抓了一下,地毯被抓出几道印子。
  身后的黑发无风自动,发梢在地面上急速游走,像伏在草丛里的蛇群即将暴起。
  可就在这时,温曼丽又开口了。
  “主人要是知道你差点杀了他,你还敢对他指定的人动手,你觉得他还要不要你?”
  黄子雅两边脸都肿起来,耳根阵阵发烫。
  这跟鬼发打斗受的伤不同,这是硬生生被人当脸抽,是纯粹的羞辱。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打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肯掉下来。
  她觉得只要掉一滴,自己就真的变成一条跪在普通人脚边的狗了。
  “这一巴掌,是教你知道,我让你跪,你就得跪稳。”温曼丽弯下腰,凑近她,声音轻得只够两个人听见,“别以为你是驭鬼者就了不起。你差点杀了主人,我没弄死你,已经是在给你脸了。你要是识相,就给我把后槽牙咬进肚子里,好好跪着,等主人醒。”
  温曼丽直起腰,揉了揉扇红的手心:“现在,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犯横吗?”
  黄子雅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掌印重叠,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她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眼底最后一点属于驭鬼者的骄傲,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
  “我……错了。”
  “你知道错就好。”她淡淡开口。
  温曼丽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女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她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挑住黄子雅的下巴,强迫她把头抬起来。
  灯光下,这张脸确实生得极好。
  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精致,只是白得没什么血色,两边脸颊上各印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配上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睛,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破碎劲儿。
  “记住我的名字。”温曼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温曼丽。在这个家里,我是大姐。主人把你交给我管,你就得守我的规矩。今天这两巴掌,是让你长记性,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位置。”
  黄子雅咬着下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普通女人。
  她堂堂驾驭厉鬼的驭鬼者,在灵异圈里提着脑袋讨生活的人,居然被一个凡人扇了耳光,还得跪在这儿听她训话。
  胸腔里那股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她现在唯一的活路。“记住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温姐。”
  “叫大姐。”温曼丽纠正她。
  “……大姐。”黄子雅闭上眼睛。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掉了。
  “乖。”温曼丽满意地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她没急着继续,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抽出一个酒店配的深色塑料衣架,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手指掰了掰挂钩,试了试结实程度。
  黄子雅跪在地毯上,余光一直瞟着她的动作。看见衣架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一下:“你拿那个干什么?”
  “你说呢?”温曼丽转过身,衣架在空气里虚挥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你差点把主人勒死,我这个当大姐的,总得替主人讨点利息回来。放心,我有分寸,打不坏你”。
  “你敢!”黄子雅的火气一下子又顶了上来,“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我认主是认主,不代表我任由你一个凡人作践!”
  “哦?”温曼丽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踱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我现在就去把主人摇醒,跟他说你这条刚收的狗不老实,主人前脚躺下,你后脚就要咬人。”
  黄子雅被这句话噎得死死的。
  她看着温曼丽那张写满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脸,恨不得用头发把这个女人抽成血葫芦。
  可鬼血的教训就在眼前,主人的态度更是悬在她头顶的刀。
  房间里静了足足半分钟。
  “……你想怎么样。”她到底还是低了头。
  “很简单。”温曼丽把衣架往肩上一搭,拿衣架柄冲她努了努嘴,“先把衣服脱了。全脱,一件不剩。”
  黄子雅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脱衣服干什么?!你要打就打,脱衣服算怎么回事!”
  “隔着衣服打有什么意思?连个响都听不见。”温曼丽说得理直气壮,“再说我得验验货。主人身边不能留来路不明的东西,你浑身上下我都得看仔细了,谁知道你衣服里藏没藏什么符咒暗器?驭鬼者的门道我不懂,小心点总没错。我这是替主人排查隐患,天经地义。”
  这套说辞冠冕堂皇得让黄子雅一口气堵在胸口。
  什么排查隐患,分明就是要扒光她羞辱她。
  可她偏偏找不到话反驳,因为对方句句都拿主人当由头。
  “脱。”温曼丽拿衣架敲了敲地面,下了最后通牒,“别让我说第三遍。主人还躺着呢,你要是把动静闹大了吵醒他,那正好,咱们仨当面把今晚的事从头捋一遍。”
  黄子雅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缓缓抬起来,抓住了毛衣的下摆。
  驭鬼者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在脚底,她闭上眼睛,猛地将毛衣从头顶扯了下来。
  黑色的毛衣扔在地毯上,露出她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
  因为体内厉鬼的侵蚀,她的体温偏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玉般的质感。
  她的肩膀削瘦,但胸前的曲线却异常丰满,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梅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悄然挺立。
  驭鬼者的皮肤常年不见日头,白得近乎透明,皮底下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脉络。
  可她胸口那两团肉却丰满得出乎意料,随着脱衣的动作颤巍巍晃了两下才稳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颗樱红色的乳尖一沾冷空气,肉眼可见地挺立起来。
  她下意识抬胳膊去挡。
  “手拿开。”温曼丽拿衣架柄把她的手腕挑开,目光在那对胸脯上肆无忌惮地刮了一圈,啧啧两声,“好家伙,还真有料。平时裹得跟个奔丧的似的,谁能想到衣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大奶子。”
  “你嘴巴放干净点!”黄子雅气得浑身发抖,耳根红透。
  “我哪句不干净了?”温曼丽理直气壮,“夸你奶子大也是骂你?行,那我继续。裤子,接着脱。”
  黄子雅的手指都在哆嗦。
  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被鬼追的时候都没有。
  她解开裤扣,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黑色布料顺着两条长腿滑下去,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
  等她踢掉鞋袜,把最后一点布料扔到一边,整个人就彻底光溜溜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蜷缩着,一条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死死捂在腿间,把自己团成最小的一团。
  “跪直了。”温曼丽用衣架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放身体两边。捂什么捂?你那点东西有什么金贵的,还怕人看?”
  黄子雅一寸一寸地把身体展开。
  手臂放下来的瞬间,那对丰满的乳房完整地垂在胸前,腰肢细得一只手能掐过来,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两条腿紧紧夹着,腿心那一道粉嫩的肉缝在腿根的挤压下只剩一条细细的线。
  温曼丽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像个验货的买家,目光从她的头发一路扫到脚后跟。
  “啧,长得倒是不错,身段也挺好。可惜心肠狠毒,差点把主人勒死。”她伸手在黄子雅的腰上掐了一把,入手一片冰凉,“身上也没热气。驭鬼者都这副德行?”
  “要你管。”黄子雅梗着脖子顶了一句。
  “还嘴硬。”温曼丽绕到她身后,扬起了手里的衣架,“行,我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温曼丽走到她身后,用衣架平滑的边缘,轻轻拍在黄子雅的臀峰上。
  “啪!”
  下一秒衣架就结结实实抽在黄子雅的左半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雪白的臀肉应声跳了一下,一道红印子迅速浮了上来。
  “嘶……”黄子雅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往前一窜,硬是咬着牙没叫出声。
  “不疼是吧?”温曼丽看准了右边,反手又是一下。
  “啪!”
  两边屁股上一边一道红印,对称得很。黄子雅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两只手的手指抠进了地毯里。
  “叫啊。”温曼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股猫捉耗子的悠闲,“憋着干什么?疼就大声喊出来啊。”
  “你……”黄子雅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有本事……打死我……”
  “打死你?那主人问起来我怎么交代。”温曼丽失笑,“我说了,我有分寸。就是要让你这张嘴长长记性。”
  “啪!啪!啪!”
  衣架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抽在屁股上,抽在大腿后侧,每一下都不重,破不了皮,但又脆又响。
  黄子雅的臀肉被打得不停颤动,一片一片的红印子在雪白的皮肤上叠起来,渐渐连成了一大片。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黄子雅的忍耐开始变形了。
  她的身体起了古怪的变化。
  明明屁股上火辣辣的,可那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腿心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里,开始有湿意渗出来。
  她惊恐地夹紧了双腿。
  不可能。她在心里嘶吼。她被人扒光了按在地上打屁股,她应该愤怒,应该羞耻,怎么会……怎么会湿?!
  “啪!”又是一下。
  这一下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离那道湿了的肉缝只有一寸。
  黄子雅的腰猛地一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差点冲口而出,她死命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音憋成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
  温曼丽的动作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这个精明的银行高管慢慢眯起了眼睛,视线顺着黄子雅绷紧的后背往下滑,滑过被打红的屁股,落在那两条死死夹着的腿上。
  雪白的大腿内侧,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哟。”温曼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我说怎么突然不叫了,原来是怕一张嘴就露出浪叫啊。驭鬼者大人还能这么贱吗?挨几下打就能发情?”
  “不是!”黄子雅羞愤欲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张,“你胡说!那是……那是汗!”
  “汗?”温曼丽蹲下身,拿衣架的塑料柄伸进她两腿之间,硬是撬开了她夹紧的双腿,“汗从你骚穴里往外流?黄子雅,你当我是没见过女人的小姑娘?”
  腿被撬开的瞬间,那道肉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原本紧闭的粉唇已经微微张开了,缝里湿漉漉的一片,淫水把周围的嫩肉泡得发亮,随着她的动作,一丝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细线,垂到地毯上。
  “看看,看看。”温曼丽用衣架柄在那湿淋淋的缝上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都流成这样了。挨几下打就能流水,你这是什么天生欠操的身子?主人还没怎么着呢,你倒先浪起来了。”
  “我没有……啊!”
  黄子雅的辩解被一声尖叫打断。
  温曼丽扔了衣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道湿软的肉缝里,指尖正正压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子上,不轻不重地一碾。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黄子雅的腰不受控地挺了起来,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剧烈地晃荡,小穴里积蓄的淫水被这一碾直接挤了出来,打湿了温曼丽的半只手掌。
  “没有?”温曼丽把湿漉漉的手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手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水线,“那你告诉我,我手上这是什么?驭鬼者都会分泌的灵异圣水?”
  黄子雅看着那只手,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问你话呢。”温曼丽把那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自己尝尝,尝尝你这骚穴里流出来的水是什么味儿。”
  手指裹着淫水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搅动,咸腥中透着一点涩。
  黄子雅被迫含着,舌头被动地舔着那两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滚了下来。
  “哭什么?”温曼丽搅动着她嘴里的舌头,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舒服得哭了?”
  黄子雅抽噎着摇头,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行了,大姐也不为难你。”温曼丽站起身,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胸口的软肉上擦干净,慢条斯理地说,“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伺候完主人,到我房里报到。你身上这股欠操的劲儿,得有人替你管着。主人金贵,没工夫天天收拾你这条发浪的母狗,这个差事,大姐我接了。”
  她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黄子雅,补了最后一刀:
  “现在,把腿张开,自己把穴掰开,让大姐看看你这条母狗的骚货到底湿成什么样了。张开嘴说,求大姐检查。说得不好听,今晚你就跪着睡。”
  黄子雅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知道,只要照做了,自己最后那点驭鬼者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可她的手,还是颤抖着,一点一点地,伸向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求大姐,检查。”
  既然你这么敏感,那大姐就帮你好好检查一下。温曼
  丽站起身,拿脚尖碰了碰她的膝盖,“趴到床边去。地毯上硌得慌,大姐体恤你,给你换个舒坦地方。”
  黄子雅手脚发软地爬起来,刚跪到床沿,后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温曼丽把她整个上半身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留一个通红的屁股高高撅在外面。
  “把腿张开,自己掰开让我看。”温曼丽命令道。
  黄子雅颤抖着抬起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两边拉开。
  那隐秘的春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般挺立着,阴道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温曼丽在她身后坐下,好整以暇地看了半晌,忽然伸手,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湿唇,把里面粉红的嫩肉整个翻了过来。
  “啧,里头都红了。”她的指尖在那圈湿软的肉壁上慢悠悠刮了一圈,惹得指下的身体一阵乱颤,“黄子雅,我问你,你有多久没让人碰过这儿了?”
  黄子雅把脸埋进被褥里,浑身发着抖,羞于回应。
  “不说?”温曼丽的指尖往里一探,整根手指没入那滚烫湿软的甬道,“那我就自己查了。”
  手指在穴里缓慢地抽送,进出之间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黄子雅的指甲死死抠着床单,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呜咽。
  那甬道里头烫得惊人,软肉一层裹着一层,温曼丽每动一下,那些肉褶就像长了嘴似的,争先恐后地吸上来。
  “里头咬得这么紧。”温曼丽一边抽送一边点评,语气活像在核对账目,“嘴上喊冤,底下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黄子雅,你这身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被人打着屁股都能发情,我要是主人,我都得怀疑你是故意凑上来挨揍的”。
  “不是的……啊……你别说了……”黄子雅的呜咽里带上了哭腔。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去追那根在身体里搅动的手指,小穴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床单浸出了巴掌大的一片湿痕。
  温曼丽加了第二根手指。
  “啊!别……撑……撑着了……”
  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撑开、搅动、勾挠,指腹刮过穴壁的每一处褶皱。
  黄子雅的叫声彻底放开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驭鬼者的脸面,什么主人的耳目,腰臀随着手指的节奏一耸一耸地迎合,乳房压在被褥上,蹭得两颗乳尖又胀又麻。
  “想叫就叫,装什么贞洁。”温曼丽的拇指往上一抬,摁住那颗胀得发硬的小豆子,配合着指下的抽送揉了起来,“不过小声点。吵醒主人,你猜他睁眼看见你这副撅着屁股流水的浪样,是先心疼你,还是先恶心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却又像一瓢热油。
  黄子雅的叫声猛地压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娇吟,身体却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绷得更紧,穴里的软肉痉挛似的绞着那两根手指。
  “唔……大姐……大姐我错了……”她哭着求饶,腰却扭得越来越急,“别弄了……再弄要……要去了……”
  “去什么去。”温曼丽的手指骤然一停,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悬在巅峰边上的快感猛地落空。黄子雅整个人僵在床上,小穴空落落地收缩着,一口一口咬着空气,痒得她发疯。
  “大姐……”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的女人,声音里全是哀求。
  “求我。”温曼丽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这副样子,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臀肉上一下一下地擦,“求大姐给你。拿出点诚意来。”
  黄子雅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她知道,这句话说出口,自己最后那点东西就真的一点不剩了。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由她做主了。
  “求大姐……”她把脸埋回被褥里,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左右轻轻摇晃,湿淋淋的穴口冲着身后的女人,“求大姐……给我……”
  “给谁?”
  “给……给欠操的母狗……”
  温曼丽笑了。她两根手指重新捅进那张急不可耐的小嘴里,这回再没有半点留手,快速而深入地抽送起来,拇指同时重重碾上那颗小豆。
  “啊!啊啊……大姐……到了……要到了……”
  黄子雅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被褥里,腰臀疯狂地耸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了温曼丽满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里,她瘫软在床沿,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胸口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臀上的红印和腿心的水光在灯下交相辉映。
  温曼丽抽出手,扯过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第3章 自缚大肚婆?
  目光缓缓扫过黄子雅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垂在身后的那头长发上。
  刚才在巷子里,这些头发还像索命的绞索,把张凡吊在半空勒得翻白眼。
  现在,它们却温顺地贴在白色的床单上,发梢偶尔还在空气里轻微地游动一下,彰显着它们并非死物。
  温曼丽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她伸出手,抓起一把黑发。入手冰凉滑腻,像抓着一把上好的丝绸,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属于厉鬼的阴寒。
  “你的头发,刚才不是挺能捆人的吗?”温曼丽松开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现在,自己捆自己。”
  黄子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刚哭过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大姐……这……”
  “怎么?舍不得?”温曼丽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刚才在巷子里,你用这头发把主人吊在半空勒脖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现在让你捆自己,你倒委屈上了?”
  黄子雅咬着下唇,她刚想抗拒,可更诡异的是,她的鬼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对温曼丽的臣服,竟然开始不受她控制地自行蠕动起来。
  “不……不要……”黄子雅慌了。自己的灵异武器反过来对付自己,这种失控感比挨打更让她恐惧。
  黑色的发丝像有生命的细线,从她身后升起,分成数十股,精准地缠向她的身体。
  一股头发绕过她的胸前,在乳房下方狠狠勒紧。
  “啊!”黄子雅惨叫一声,双手本能地去抓,却被另外两股头发死死缠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胸下的发丝越收越紧,勒进软肉里,把原本就丰满的双峰往上挤压,顶端的红梅因为充血和疼痛挺得笔直。
  那发丝极细,勒进皮肤里就像刀割一样,可偏偏又带着一股阴冷的灵异气息,刺激着周围的神经。
  接着是胯间。几缕黑发顺着大腿根部滑进去,勒住她的胯骨,然后猛地收紧。粗糙的发丝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最要命的是股缝。一缕极细的发丝顺着臀沟滑下去,死死勒进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正好压在那颗刚被蹂躏过的小豆子上。
  “唔……”黄子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变调的闷哼。
  股缝里的头发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在碾压她的神经,刚才高潮退去后的敏感被强行唤醒,痛楚和奇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曼丽看着被自己的头发捆成一个羞耻姿势的黄子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
  温曼丽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小冰箱前,拿出六瓶五百毫升的矿泉水,一字排开放在床头柜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黄子雅。
  被鬼发勒紧后,黄子雅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腿心那道肉缝被发丝勒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啧啧,喷了这么多水,肯定很渴吧。”温曼丽拧开第一瓶矿泉水的瓶盖,走回床边。
  黄子雅看着那瓶水,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姐……我不渴……”
  “渴不渴,我说了算,张嘴!”温曼丽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瓶口粗暴地塞了进去。
  “咕咚……咕咚……”
  冰凉的水流猛地灌进喉咙,黄子雅来不及吞咽,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打湿了胸前的软肉。
  “咽下去!不许吐!”温曼丽厉声命令,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她下颌骨生疼。
  黄子雅只能拼命吞咽,喉咙发出急促的咕噜声。一瓶水很快见底,温曼丽毫不犹豫地拧开第二瓶,继续灌。
  第二瓶,第三瓶。
  黄子雅的肚子开始微微鼓起,胃里被冷水撑得发胀,每一次吞咽都变得艰难。她试图偏过头躲避,却被温曼丽死死固定住。
  “呜呜……大姐……不行了……肚子要炸了……”黄子雅的眼泪混着水渍流了满脸声音里全是哀求。
  “这才哪到哪。”温曼丽面无表情地拧开第四瓶,“你在巷子里想杀主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受不受得了?现在让你喝点水,你就矫情起来了?”
  第四瓶灌到一半,黄子雅终于忍不住呛咳起来。
  水从鼻腔和嘴里喷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被发丝勒住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勒痕处已经泛起了青紫。
  温曼丽没有停下,等她咳完,继续把剩下的水灌进去。第五瓶,第六瓶。
  当最后一滴水被强行咽下,黄子雅瘫软在床上,肚子高高隆起,像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胃里的冷水让她浑身发冷,牙齿打着颤。
  三千毫升的水撑在胃里,带来强烈的胀痛感和尿意,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动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禁。
  温曼丽把空瓶子扔到一旁,从自己的化妆包里翻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和一支黑色的记号笔。
  “水喝饱了,接下来该给你盖个章了。”
  她拔开口红盖,在黄子雅左边饱满的乳房上,重重地写下“贱货”两个字。红色的字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黄子雅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温曼丽没有停手,又在右边的乳房上写下“母狗”。
  接着,她用记号笔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写下“驭鬼淫娃”四个大字。
  笔尖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痒意,却让黄子雅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
  “大腿张开。”温曼丽命令道。
  黄子雅颤抖着分开双腿,股缝里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拉扯着嫩肉,疼得她倒吸凉气。
  温曼丽在她的左大腿内侧写下“主人的”,右大腿内侧写下“大姐的”。
  写完后,温曼丽退后两步,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来,看镜头。笑一个。”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
  黄子雅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温曼丽。“大姐……你干什么……”
  “留个纪念啊。”温曼丽翻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坏的笑,“拍得挺清楚。你看看,这身材,这字迹,还有这被自己头发捆起来的骚样。要是发到你们驭鬼者的论坛上,或者……发给苏蓉和赵岚看看,她们会怎么想?”
  “不要!”黄子雅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眼睛里满是恐惧。
  如果让主人的女奴们看到自己这副被普通人扒光写字、捆成粽子的屈辱模样,她在这个家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更何况,驭鬼者圈子本就残酷,这种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她黄子雅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柄,社会性死亡比被鬼杀死更让她难以接受。
  “大姐,我求求你,删了吧……”黄子雅哭着哀求,身体在发丝的束缚下艰难地扭动,“我保证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发出去……”
  “现在知道怕了?”温曼丽把手机揣回兜里,“照片我存了云端。只要你乖乖当你的狗,这照片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看。你要是敢对主人有半点二心,或者敢不听我的话,我保证第二天你们圈子的驭鬼者都能欣赏到你的玉照”。
  黄子雅彻底崩溃了。
  身体的折磨、生理的胀痛、心理的羞辱,加上社会性死亡的威胁,将她最后一点属于驭鬼者的傲骨碾得粉碎。
  她想爬向温曼丽,去抱她的腿求饶。
  可鬼发死死捆着她的关节,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青蛙趴姿势,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大张,靠着手肘和膝盖在床铺上艰难地挪动。
  “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挪到床沿,扑通一声滚下床,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
  她顾不上胃里翻江倒海的冷水,也顾不上股缝里勒进肉里的发丝,拼命地用额头磕向地面。
  “砰!砰!砰!”
  “大姐,我绝对听话,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把照片删了吧,让我做什么都行……”
  黄子雅的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在巷子里用鬼发绞杀张凡时的狠厉模样。
  现在的她,就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摇尾乞怜的母狗。
  温曼丽看着地上磕头的黄子雅,满意地笑了笑。
  “行了,别磕了,再磕把地毯磕坏了酒店得找咱们赔钱。”
  她蹲下一缠在她手腕、胸下、胯间的黑发纹丝不动,依然深深勒在软肉里。
  “你只要乖乖听话,大姐不会亏待你。”温曼丽站起身,拍了拍手,黄子雅跪在地上,双手被发丝反绞在背后,胸口被勒出两道红痕,股缝里那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磨着红肿的嫩肉。
  泣不成声,只能拼命地点头。
  “我记住了……大姐……我记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求情,可对上温曼丽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可胃里那三千毫升的水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坠得她腰眼发酸,只能像个大肚子青蛙一样佝偻着背。
  “去,到沙发那边跪着。”温曼丽指了指套房客厅的欧式真皮沙发。
  黄子雅双手动不了,只能靠两条膝盖在地毯上一点一点地蹭。
  每挪一步,背后的手臂就被牵动一下,胸下和股缝里的发丝跟着收紧,疼得她直抽冷气。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她足足蹭了两三分钟,膝盖磨得发红,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温曼丽在沙发正中坐下,双腿交叠。
  她弯腰解开脚上那双裸色高跟鞋的搭扣,将鞋子踢到一边,然后手指勾住肉色丝袜的边缘,顺着小腿慢慢往下卷。
  丝袜褪下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温曼丽把那双还残留着体温的丝袜团在手里,走到黄子雅面前。
  “脖子伸出来。”
  黄子雅乖乖仰起头。
  温曼丽将那团丝袜展开,绕着她的脖颈缠了两圈,然后在后颈处打了个死结。
  肉色的丝袜紧紧勒着黄子雅白皙的脖颈,两端垂下来,像极了某种宠物的项圈和牵引绳。
  “啧啧,真合适。”温曼丽拽了拽垂下来的袜尖,强迫黄子雅把头低下去,“现在,你是一条戴着项圈的狗了。反正舔东西用的是嘴不是手。狗该干什么,不用我教吧?”
  黄子雅看着温曼丽那双光裸的脚。
  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脚底微微泛红,脚趾因为放松而舒展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体香和汗液的酸味。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没了支撑,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前倾,整个人摇摇晃晃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温曼丽的脚背。
  “没吃饭吗?用力点。”温曼丽用脚趾夹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把脚趾缝都给我舔干净。今天跑了一天脚上全是汗正好给你解解渴。”
  黄子雅被迫张大嘴,舌头探进温曼丽的脚趾缝里。
  那股酸咸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用舌面刮擦着每一根脚趾的侧面和底部。
  没有手可以扶,她只能用下巴和脸颊抵着温曼丽的脚背稳住重心,姿势狼狈到了极点。
  温曼丽的脚不大,但肉感很好,脚趾圆润,脚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黄子雅的舌头在那层茧子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对,就是那儿,脚心多舔舔。”温曼丽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把玩着黄子雅脖子上的丝袜尾巴,像逗弄宠物一样时不时拉扯一下,“你说你,堂堂一个驭鬼者,在外面杀鬼不眨眼,现在手被自己的头发捆着,跪在地上给一个普通人舔脚,要是让你那些同行看见,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黄子雅无法回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舌头更加卖力地在脚底游走,把脚底的汗液和皮屑一点点舔进嘴里。
  她前倾的姿势让高隆的肚子悬在半空,三千毫升的水在胃里随着她舔脚的动作轻轻晃荡,顶得她胸口发闷,好几次差点干呕出来,但都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行了,脚舔得差不多了。”温曼丽收回脚,随手在黄子雅脸上蹭了蹭口水,“接下来,干点正事。”
  她站起身,双手勾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褪了下来,随手扔在黄子雅头上。
  黄子雅被绑着双手,没法把内裤从头上拿下来,只能任由那块温热的布料罩在脸上,鼻腔里瞬间灌满了温曼丽私密处的气味。
  她屈辱地晃了晃脑袋,让内裤滑落到脖子上,和丝袜项圈叠在一起。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温曼丽重新坐回沙发,双腿大张,那处私密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温曼丽的私处保养得很好,阴唇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红,中间的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般藏在阴蒂包皮里。
  因为刚才的兴奋,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黄子雅深吸一口气。
  双手反绑在背后,她没有任何支撑,只能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两条膝盖上,腰弯成一张绷紧的弓,一点一点把脸凑了过去。
  她刚把脸埋进温曼丽的腿间,温曼丽就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深点。别光在外面蹭,舌头伸进去。”
  黄子雅被迫将舌头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舔舐着内壁上分泌的爱液。
  她品尝到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熟女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体液的味道。
  她努力让自己的舌头变得灵活,去勾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豆豆。
  “嗯……”温曼丽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手指插进黄子雅的头发里,用力揉搓,对,就是那儿,用力吸,黄子雅卖力地吮吸着,口腔里的肌肉不断收缩,将温曼丽穴里的淫水吸出来,咽进肚子里。
  她的肚子本来就胀得像个皮球,现在又咽下这些液体,胃部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更糟糕的是,她前倾的姿势让高隆的肚子压在沙发边缘,每一次吞咽,肚子都会在沙发皮面上挤压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
  背后被捆的手臂已经麻得没了知觉,胸下勒着的发丝随着她的喘息一紧一松,像两把小锯子来回拉扯。
  “大姐……肚子……肚子好胀……”黄子雅忍不住从腿间仰起脸出声哀求,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
  “胀就憋着。”温曼丽毫不留情地按压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得更深,“这就是用来惩罚你的。给我好好吸,吸不干净今晚别想睡觉。”
  黄子雅只能咬牙坚持。
  她的舌头在温曼丽的穴里快速搅动,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
  温曼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紧绷,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对……再快点……啊……”温曼丽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穴里的淫水像泉眼一样涌出来,灌了黄子雅满嘴。
  就在黄子雅以为温曼丽快要高潮,自己终于能解脱的时候,温曼丽却突然一把推开了她的头。
  “停。”温曼丽喘着粗气,脸色潮红,眼神却异常清醒。
  她低头看着黄子雅那张沾满淫水、狼狈不堪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差点就让你弄出来了。”
  黄子雅茫然地跪在地上,双手依旧捆在身后,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胃里的胀痛让她连思考都变得迟缓。
  温曼丽弯腰捡起刚才脱下来的那只裸色高跟鞋。
  鞋子的内衬是真皮的,鞋跟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她把鞋子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伸向自己湿漉漉的腿心。
  “看好了,小骚狗。”
  温曼丽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她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手指在穴壁上狠狠刮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黄子雅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己弄自己。
  “啊……嗯……”温曼丽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体向后仰去,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动,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爆发的点。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随着这声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不偏不倚地射进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底。
  温曼丽的手指还在穴里抽搐着,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地落进鞋里,很快就在鞋跟的凹陷处积聚了一小汪。
  温曼丽喘着气,把那只装满自己淫水的高跟鞋递到黄子雅面前。
  “来,大姐赏你的。都喝了。”
  黄子雅看着鞋窝里那汪散发浓烈腥臊味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现在已经喝了三千毫升的矿泉水,胃被撑到了极限,连一口空气都咽不下去了,更别说再喝这种东西。
  她双手被捆着,连推开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拼命往后仰脖子。
  “大姐……我……我真的喝不下了……”黄子雅绝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肚子要炸了,求求你……”
  “喝不下?”温曼丽脸色一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鞋口强行塞进她嘴里,“我赏你的东西,你敢不喝?给我咽下去!”
  鞋口抵在嘴唇上,温曼丽倾斜鞋身,那股温热的、透着浓重腥味的液体顺着黄子雅的舌根流进喉咙。
  黄子雅本能地想要闭嘴,但下巴被死死捏住,根本合不拢。
  液体强行灌入食道,胃里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拼命扭动身体,被捆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发丝反而勒得更紧,胸下和股缝的嫩肉被磨得生疼。
  “咽!给我咽!”温曼丽厉声喝道。
  黄子雅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勉强咽下了一口。
  但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灌了进来。
  她的胃已经到了承受的绝对极限,食道开始痉挛,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再也控制不住。
  “呕!”
  黄子雅猛地偏过头,将嘴里和喉咙里的液体全喷了出来,洒在地毯上。
  同时,因为剧烈的呕吐动作,腹部肌肉猛烈收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膀胱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哗啦!”
  黄子雅浑身一僵,眼睛瞪得老大,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腿间喷射而出,冲力之大,甚至溅到了温曼丽的脚踝上。
  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双腿,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合着之前淫水的腥味,让整个客厅的味道变得极其难闻。
  黄子雅双手被捆在背后,连撑着地面坐稳都做不到,只能歪着身子瘫倒在自己的尿液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胃里的胀痛因为呕吐和排尿稍微缓解了一点,但心理上的崩溃却让她浑身发抖。
  她堂堂一个驭鬼者,居然被一个凡人逼得又吐又尿,像条失禁的野狗一样瘫在尿泊里,连擦一把脸的自由都没有。
  温曼丽嫌弃地收回脚,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脚踝上的尿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子雅,眼神里满是鄙夷。
  “没用的东西。”温曼丽将擦过脚的纸巾扔在黄子雅脸上,“起来。别躺了,尿都凉了,你想泡出病来传染给主人吗?”
  温曼丽用脚尖踢了踢黄子雅的肩膀。
  黄子雅在自己的尿泊里挣扎着挪动了一下,整个人的动作笨拙得像一只被绑住钳子的螃蟹。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侧过身,用膝盖和肩膀撑着地面,一点点从那滩液体里爬出来。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湿痕,空气里的腥臊味熏得她自己都抬不起头。
  “看看你干的好事。”温曼丽站在浴室门口,抱着手臂,
  眉头紧皱,她冷笑一声,“野狗就是野狗,规矩没学会之前,连屎尿都管不住。”
  她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淋浴的花洒试了试水温。
  水流从喷头里落下来,哗哗地砸在白瓷浴缸里。
  温曼丽把手伸到水下,耐心地调节着阀门,直到水温变得温热适中,不烫也不凉,比体温略高一点点。
  “还不滚进来。”温曼丽头也不回,厉声说道。
  黄子雅跪在浴室门口,看着那个白得晃眼的浴室,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的迟疑,温曼丽手里的丝袜项圈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花洒的水流哗哗地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升腾起一片温热的水汽。
  温曼丽单手握着喷头,另一只手拿着酒店配的海绵,毫不客气地在黄子雅身上搓洗。
  黄子雅四肢着地趴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她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因为刚才的失禁和呕吐稍微瘪下去了一点,但依然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水流冲刷着她大腿内侧和臀部的尿渍,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地漏漩涡打着旋流走。
  “抬高点,屁股撅起来,腿间没洗干净。”温曼丽用海绵拍了一下她的臀峰。
  黄子雅屈辱地咬住下唇,腰肢下塌,把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花洒下。
  温水冲进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脖颈上那条肉色丝袜勒出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温曼丽一边冲洗,一边用手机拍下她这副被自己头发捆绑、满身字迹、像条落水狗一样的惨状。
  “洗快点,主人要是醒了看见你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有你好果子吃。”温曼丽关掉花洒,扯过一条浴巾扔在她头上,“自己擦擦,别指望我伺候你。”

  第4章 改写成功,驭鬼母猪
  ……
  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张凡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反手去抠自己的脖子。
  指尖触及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被鬼发勒出的火辣辣的痛感,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肺叶里那种快要炸裂的憋闷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肌肉过度紧绷后的酸痛。
  脑后的报纸鬼此刻安静如鸡,像是一团死寂的废纸,没有任何复苏的躁动。
  “卧槽……差点交代在这儿。”张凡骂了一句,撑着床垫坐起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后巷里那些黑发如毒蛇般缠上脖子时的窒息感。
  那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嗅到死亡的气息。
  如果不是温曼丽果断砸了鬼血罐,他现在已经是巷子里的一具无名尸体了。
  他刚想下床,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以及温曼丽严厉的训斥声和黄子雅压抑的哭泣声。
  张凡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
  “曼丽。”张凡敲了敲门。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门被拉开,温曼丽探出半个身子。她身上的米白色套装已经换成了酒店的浴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施虐后的兴奋红晕。
  “主人!您醒了!”温曼丽眼睛一亮,立刻侧开身子让出通道,“您感觉怎么样?脖子还疼吗?”
  没事,死不了。张凡走进浴室。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微微挑眉。
  黄子雅像条狗一样趴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双手被黑发反绑,脖子上系着丝袜项圈。
  她浑身湿透,白皙的皮肤上印着红色的巴掌印和黑色的记号笔字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以及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丰满乳房。
  “这是你的杰作?”张凡指着黄子雅身上的字。
  温曼丽有些得意地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
  从逼迫下跪、脱衣审视、衣架抽打,到强行灌水三千毫升、逼她口交导致失禁,最后拖进浴室冲洗。
  “……我怕她趁您昏迷不老实,就没给她松绑,让她一直这么捆着。”温曼丽总结道,“主人,这女人傲得很,不把她那点驭鬼者的皮扒下来,以后指不定怎么给您惹祸”。
  张凡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黄子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黄子雅察觉到主人的目光,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怨毒和屈辱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报纸鬼的底层逻辑依然在发挥作用,让她对张凡有着绝对的服从,但温曼丽的物理折磨让她对“大姐”产生了更直观的畏惧。
  “抬起头来。”张凡淡淡地说。
  黄子雅乖乖地仰起脸,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张凡看着这张脸,心里却在盘算。
  物理折磨对普通人管用,但对驭鬼者这种刀口舔血、随时可能厉鬼复苏的疯子来说,皮肉之苦和羞辱,顶多能压制一时。
  一旦她缓过劲来,或者厉鬼复苏影响了神智,这点物理立威根本不够看。
  “曼丽,你出去。”张凡摆了摆手。
  温曼丽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舍得错过接下来的好戏,但还是乖巧地点头,退出浴室并关上了门。
  浴室里只剩下张凡和黄子雅。
  黄子雅看着张凡蹲下身,双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脸,以为又要挨打,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张凡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冰凉的皮肤。
  “别怕,不挨打。”张凡轻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属于年轻人的疯狂与恶趣味,“给你升个级。”
  下一秒,张凡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陈旧的昏黄色,皮肤底下透出纸张的质感,双眼里浮起一层油墨似的黑。
  周身凭空卷起无数细碎的纸屑,打着旋,漫天飞舞,噼里啪啦地扑打在黄子雅的脸上。
  报纸鬼,全力催动。
  张凡的手指渗出阴冷的灵异气息,在黄子雅那张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新的常识。
  “黄子雅不是人类,她天生就是一头只会产奶和发情的母猪。”
  字迹刚成型,便闪烁出昏黄的光。
  “她的乳房是为了给主人产奶而存在的,她的穴是为了接主人的精液而长的。”
  “她不需要尊严,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羞耻,她唯一的本能就是被饲养、被挤奶、被配种。”
  “她的生理结构将完全适配母猪的身份,她的身体会为了取悦主人而自动调整。”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如同被海绵吸收的水渍,迅速沉入黄子雅的皮肤深处。
  黄子雅脸上的惨白色迅速褪去,五官重新浮现。她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眼睛骤然睁开。
  起初,她的眼神还是迷茫的,但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诡异力量从大脑深处炸开,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哼……”
  黄子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闷哼。她原本因为鬼发复苏而苍白如纸的皮肤,突然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情欲的潮红。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她的胸前。
  那两团原本就丰满的软肉,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催化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
  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淡青色的脉络在白皙的乳肉上清晰浮现。
  短短几秒钟,她的乳房就肿大了一圈,变得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喘息剧烈抖动。
  顶端的乳尖更是高高挺立,甚至在乳孔处,已经隐隐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啊……好胀……好热……”黄子雅的声音变得娇媚。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手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去抓挠胸前那难以忍受的酥胀感。
  黄子雅的小穴原本只是因为温曼丽的折磨而微微湿润,但现在,那道紧闭的肉缝像是打开了闸门。
  透明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她身下那片还没干透的尿泊彻底稀释。
  “滴答……滴答……”
  淫水滴落在防滑垫上,发出清晰的水声。空气中,尿骚味被一股浓烈的、发情母兽特有的腥甜味所取代。
  原本属于驭鬼者的精明、傲骨、屈辱、恐惧,在这一刻被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愚的、纯粹的、只受下半身支配的渴望。
  她张开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的鼻翼快速吸动着,喉咙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像极了一头到了发情期、正等待着公猪临幸的母猪。
  “哼哧……主人……哼哧……”
  她一边发出猪叫般的喘息,一边艰难地挪动膝盖,凑到张凡的腿边。
  她仰起头,用那张沾满口水和泪水的脸,讨好地蹭着张凡的膝盖,胸前那对膨胀得吓人的乳房,更是直接压在了张凡的小腿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张凡低头看着这头彻底沦陷的“母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黄子雅那肿胀得发亮的左乳。
  入手滚烫,肉感极佳,指尖稍微一用力,一股温热的白色乳汁就从乳头里喷射而出,溅了张凡一手。
  “嗯啊……主人……挤奶……母猪要挤奶……”黄子雅被捏得浑身一颤,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身体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把胸脯往张凡手里送,恨不得让他把两只手都填满。
  张凡松开手,看着指尖残留的白色乳汁,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看来,常识改写很成功。”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哼哧哼哧发情的黄子雅,“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什么驭鬼者黄子雅。你只是我张凡养在酒店里的一头产奶母猪。”
  黄子雅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她只是本能地趴在地上,撅着那还在不断往外喷水的屁股,冲着张凡的方
  向,发出声长长的、满足的猪叫。
  “哼哧——”
  张凡收回手,站起身,朝浴室门口偏了偏头:“曼丽,进来看看咱们的成果。”
  门把手轻轻转动,温曼丽推门而入。她原本以为会看到黄子雅更加狼狈求饶的模样,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浴室地面上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原本满身戾气、即便挨了打也咬牙切齿的黄子雅,此刻正像一头温顺的母畜般趴在张凡脚边。
  那张苍白清秀的脸蛋泛着浓郁的潮红,双眼迷离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嘴里还不断发出低沉而欢愉的哼叫。
  最让温曼丽感到震撼的是黄子雅的胸前,那对原本形状匀称的乳房,此刻竟然硬生生胀大了一整圈,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顶端熟透红枣般的乳头正不断往外渗出一滴滴浓稠雪白的奶水。
  “主人……这是……”温曼丽合上浴室门,踩着拖鞋走近两步,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
  “我把她的常识彻底改了。”张凡轻笑一声,抬脚在黄子雅那滚烫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现在她脑子里没有驭鬼者的傲骨,只剩下当一头产奶母猪的本能。”
  黄子雅听到这番话,不仅没有半分抗拒,反倒像是听到了世间至理一般,拼命在地上点头,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防滑垫上:“是……母猪记住了……母猪生来就是给主人产奶的……”
  张凡打了个响指。
  原本缠在黄子雅手腕上的黑发如同活物般自动松开,像蛇一样退回到她身后,只留下脖颈上的一圈作为项圈。
  双手重获自由的黄子雅并没有去揉搓自己被勒出红印的手腕,而是急不可耐地用双手捧起自己那沉甸甸的乳房,主动往张凡的腿边凑。
  “主人……奶水好胀……母猪的胸口要炸开了……求主人给母猪挤奶……”
  温曼丽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那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触感滚烫柔软到了极点,稍微一用力,指痕边缘就凹陷下去,一道细细的白线直接顺着乳孔喷了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
  温曼丽将手背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纯正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透着甘甜。“天哪,真的产奶了……而且这么香”。
  “这身子被灵异改造后,代谢快得离谱。”张凡俯视着黄子雅,看着她胸前那两团肉在短短几分钟内似乎又膨胀了些许,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浮现,“看来现在是个造奶机器,涨得这么快,要是不按时排空,她自己能憋疯。以后每隔半小时就得挤一次,这规矩交给你来盯。”
  温曼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被重视感与掌控欲,她眼波流转,娇笑着靠在张凡怀里:“多谢主人赏赐。那曼丽今天可得好好尝尝这驭鬼者产出来的头道奶。”
  “去,爬到洗手台上去。”张凡拍了拍黄子雅那圆润红肿的臀肉。
  “哼哧……母猪这就去……”
  黄子雅手膝并用,像一只肥美的母兽般在湿滑的地砖上蠕动。
  她顺从地爬到洗手台边,腰肢发力,将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饱满挺翘的臀部则高高撅起,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展现在两人面前。
  洗手台前的大面水银镜,恰好将她此刻的神情与身姿倒映得一清二楚。
  她胸前沉甸甸悬空的大乳房正对着镜面,因为重力与胀痛,两颗硕大的乳头不断向下滴落白色的汁水,在台面汇聚成一小汪奶泊。
  张凡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团滚烫的白肉。
  入手一片惊人的滑腻与充实。张凡五指陷进软肉之中,掌心贴着那涨满奶水的乳晕,由外向内,沉稳而有力地向前推挤。
  “啊嗯……”
  黄子雅发出一声悠长尖锐的娇啼,镜子里的她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两只丰满的乳房在张凡的大手蹂躏下不断变幻形状。
  随着张凡手掌的每一次挤压,两道雪白浓稠的乳柱瞬间破空而出,滋滋作响地激射在水银镜面上,留下一道道顺着镜面蜿蜒滑落的白痕。
  温曼丽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只漱口用的高脚玻璃杯,单膝跪在洗手台下方,将杯口凑在黄子雅右侧的乳头下方。
  张凡的另一只手顺势换到了右侧,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根部,向外一提,掌根狠狠压下。
  “滋……”
  又是一股急促的奶水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入高脚杯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温热的乳汁撞击着杯壁,泛起一层雪白的泡沫,短短半分钟,大半杯新鲜温热的奶水就已经盛满。
  “哈啊……好舒服……被主人挤出来了……好烫……”黄子雅满脸迷醉,双眼失焦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那
  个被挤奶的女人满脸淫荡,胸前白浪翻滚,可她心里却只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小穴深处的软肉随着每一次乳汁的喷射而疯狂痉挛,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泊泊流出,将洗手台边缘也浸湿了一大片。
  温曼丽端起那杯奶水,凑到红唇边抿了一大口。
  浓郁丝滑的口感混合着一股温热的甜香滑入食道,温曼丽满足地眯起双眼,赞叹道:“主人,味道好极了,比顶级牧场的牛奶还要顺滑清甜。”
  “喜欢就多喝点,以后每天都有。”张凡一边揉弄着那对渐渐变得更加柔软的乳房,一边将嘴唇凑到黄子雅发烫的耳边。
  “小母猪,看着镜子。”
  黄子雅顺从地将目光聚焦在镜中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上。
  “现在,不需要我动手,让你的胸部自己把剩下的奶水全部排空。”张凡下达了口令。
  黄子雅身体猛地一颤。
  这道命令瞬间化作了身体的绝对支配权,她胸前的肌肉与腺体在没有任何外力碰触的情况下,竟然自主开始如同波浪般规律地剧烈收缩蠕动。
  “咿呀……停不下来……自己在动……呀啊!”
  黄子雅尖叫出声,镜面中的双乳像拥有了独立生命一般,内部的肉块不断翻滚挤压,顶端的乳头更是疯狂地喷射出断断续续的白色奶箭。
  这种来自肉体深处的自主排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快感如潮水般直接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不需要任何人触碰下体,仅仅是依靠胸部自主挤奶的极端快感,小穴内壁就猛然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清澈滚烫的淫水从阴道口狂喷而出,溅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在这场无插入的纯粹胸部绝顶中,黄子雅浑身瘫软,下巴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失神呻吟,彻底沦为了任人品尝的产奶玩物。

  第5章 凌空双飞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那股混杂着沐浴露香精与浓烈奶腥的气味被排风扇抽得稀薄。
  张凡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双腿大敞着,手里捏着半瓶没喝完的冰镇可乐。
  冰凉的瓶壁贴着他滚烫的大腿内侧,激得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的水晶灯,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过去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发生的荒诞一切。
  七中灵异事件、报纸鬼死机、鬼市街买血、后巷被勒脖子差点交代、然后用报纸鬼把堂堂驭鬼者黄子雅改写成了一头只会产奶和发情的母猪。
  “妈的,我这穿越的剧本是不是拿错了?”张凡灌了一大口可乐,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想起原着里的杨间,那家伙为了活下去,每天苦大仇深,被鬼眼折磨得死去活来,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再看看自己,不仅手握两亿资产,身边躺着银行高管和极品熟女,现在还把一个在灵异圈里凶名赫赫的驭鬼者当成产奶机器和全自动玩具。
  “这要是让杨间看见,估计得当场把鬼眼抠出来当泡踩。”张凡嘴角咧起一个毫无形象的傻笑,忍不住吐槽出声。
  “主人,您一个人在那儿傻笑什么呢?”温曼丽拿着条干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
  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笑我这金手指开得有点离谱。”张凡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
  温曼丽顺从地挨着他坐下,把毛巾递给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离谱点不好吗?我就喜欢主人现在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那是,你男人我可是要成为大昌市海王的男人。”张凡顺手接过毛巾,胡乱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然后目光落在了趴在沙发前地毯上的黄子雅身上。
  黄子雅此刻正像条温顺的大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那里,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因为刚才在浴室折腾了太久,她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下巴搁在张凡的脚背上,仰起脸,红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映着地灯的光,里面没有半点属于驭鬼者的东西,只剩下一汪化不开的、蠢蠢的讨好,像只寻求安抚的宠物一样,轻轻地蹭着。
  “曼丽,把柳园的档案拿过来。”张凡用脚尖挑起黄子雅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因为极度疲惫和情欲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心里的征服欲再次膨胀起来。
  温曼丽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本黑色的手账本,重新坐回张凡身边,翻到标记好的那一页。
  “主人,这是我托老行长从旧报纸缩微胶卷里翻出来的。”温曼丽指着上面的一张黑白复印件,“民国十一年,《大汉通俗报》。春柳班班主暴毙前半个月,戏园子夜夜加演《活捉三郎》。”
  “活捉三郎?”张凡一边听着,一边把脚从黄子雅的下巴底下抽出来,顺势踩在了她丰满的臀峰上。
  黄子雅被踩得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受到了鼓励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唧,腰肢下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主动去迎合他脚底的碾压。
  “对,阎惜姣鬼魂索命,活捉张文远。”温曼丽看着张凡脚下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但语气依然保持着专业的平稳,“这种戏本身就带点邪性,连唱半个月,班主就暴毙了。我怀疑,那鬼皮要么是班主的,要么是台上唱死的某个角儿的。”
  “有道理。”张凡的脚底顺着黄子雅的臀沟往下滑,最终停在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上。他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
  “唔……”黄子雅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
  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主人……踩……踩母猪的骚穴……”
  张凡没理会她的求欢,目光依然盯着档案:“茶摊那老头说,拾荒的老刘头看见人皮在后墙上走。你查的地籍图上,后墙有什么特别的?”
  “后墙其实是原来戏班子的后台墙。”温曼丽凑近了一些,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直往张凡鼻子里钻,“那里有一扇封死的窗户。从风水上说,那是聚阴之地。我觉得,那扇窗户就是切入点。”
  “封死的窗户……”张凡喃喃自语,脚下突然加重了力道,直接碾在了黄子雅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黄子雅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地毯上压得变了形,乳孔里再次渗出白色的汁液,把地毯滴出一小片奶渍。
  “主人……好舒服……再用力……踩烂母猪的骚穴……”黄子雅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张凡的脚踝上。
  张凡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驭鬼者,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脚底求欢,心里的那点大学生式的恶趣味彻底被点燃了。
  他收回脚,随手把可乐瓶放在茶几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插进了黄子雅那头浓密的黑发里。
  “曼丽,你说这鬼发,是不是挺神奇的?”张凡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感受着那种冰凉、丝滑、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阴冷的触感。
  “神奇是神奇,但也很危险。”温曼丽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黄子雅的头发,“在巷子里,要不是那罐鬼血,您就…”
  …
  “那是以前。”张凡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她脑子里的常识被我改了,她的鬼,估计也跟着‘认主’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张凡在心里默默下达了一个指令:把她的手绑起来。
  奇迹发生了。
  那些原本柔顺地披散在黄子雅背后的黑发,突然像活了过来一样。
  它们没有受到黄子雅本人的控制,而是直接响应了张凡的意志。
  几十缕发丝如同黑色的灵蛇,迅速缠绕上黄子雅的双手手腕,然后猛地向后一拉,将她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背后。
  “卧槽,真行啊!”张凡眼睛一亮,像个刚抽到隐藏款盲盒的大学生一样兴奋,“这玩意儿不仅能杀人,还能当智能捆绑绳用?”
  黄子雅被反绑着双手,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因为这种被束缚的姿态,显得更加兴奋。
  她扭动着腰肢,胸前的软肉在地毯上摩擦,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主人……绑紧点……母猪喜欢被主人绑着……”
  “既然这么智能,那就再玩点花样。”张凡的兴致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更多的黑发从黄子雅的脑后涌出。
  这些冰凉滑腻的发丝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黑色灵蛇,瞬间越过她的肩头,缠绕上她的大腿根部和膝盖关节。
  黄子雅原本正趴在沙发边缘,突然察觉到四肢被一股阴冷的力量锁定。
  “主人……咿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从发丝上传来。
  她的双腿被发丝强行拉成一个大字,身体悬空,直接被吊到了客厅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下。
  “啵”的一声轻响,张凡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她体内滑脱而出,带出一长串晶莹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反光。
  失去支撑的黄子雅在半空中无助地挣扎了一下,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让她的胸脯高高挺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甩出一道肉浪。
  张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渍,仰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因为双手被反绑,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最私密的风景以及不断滴落体液,她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在半空中维持平衡。
  “卧槽,这视觉冲击力,绝了。”张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年轻人的兴奋劲儿彻底上来了。
  他想起原着里那些驭鬼者,为了压制体内的厉鬼,每天活得像条狗,哪像自己,不仅把厉鬼变成了全自动玩具,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这金手指开得,简直比杨间那鬼眼还要离谱。
  他甚至开始脑洞大开地推演明晚的战术:“如果明晚在柳园遇到那只鬼皮,我完全可以先用鬼发把它捆成粽子,然后再用报纸鬼改写它的常识。到时候,我不仅能驾驭它,还能让它乖乖给我当看门狗。双鬼死机?不,我要搞个灵异动物园。”
  “曼丽,你看这姿势,是不是比刚才在浴室里专业多了?”张凡得意地挑了挑眉。
  温曼丽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主人真是天赋异禀,连厉鬼的灵异都能被您驯服得这么听话。”
  张凡一边吹着牛,一边解开了自己睡裤的腰带。
  那根早已胀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走到吊灯正下方,双手托住黄子雅那被勒出深痕的臀肉,微微掂了掂。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滑腻,驭鬼者的体质让她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主人……好高……母猪害怕……”黄子雅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一滴滴砸在张凡的脸上。
  “怕什么,有主人托着你呢。”张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腰身一挺,那根早已胀硬如铁的肉棒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悬空状态下的后入,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失重感与极致的充实感。
  黄子雅的身体随着张凡的撞击在半空中剧烈颤动,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攥紧。
  因为没有着力点,张凡每一次向上顶弄,她的身体就会被迫向上弹起,然后再重重落下,这种反作用力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疯狂。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凡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黄子雅压抑不住的娇啼。
  悬空的姿势让她的内脏仿佛都在随着撞击而移位,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穴肉,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曼丽,把柳园的档案拿过来,咱们边干边聊。”张凡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温曼丽。
  温曼丽此刻正双手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她的真丝睡裙肩带早已滑落,胸口不断耸动,眼神拉丝,脸颊绯红。
  听到张凡的吩咐,她赶紧拿起茶几上的黑色手账本,走到吊灯下方,翻开标记好的那一页。
  “主人,地籍图上显示,那扇封死的窗户宽约一米二,高约一米五,离地大概两米。”温曼丽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她尽量让自己的目光集中在档案上,但余光却总是忍不住瞥向半空中那具不断颤抖的躯体,“位置在后台的西北角,那是整个柳园阴气最重的地方。”
  “西北角……聚阴之地。”张凡点点头,胯下的动作突然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那咱们明晚去,是直接砸墙,还是带点腐蚀剂悄悄弄开?”
  “我觉得砸墙动静太大,容易引来总部的人或者附近的驭鬼者。”温曼丽伸出手指,轻轻在张凡的肩膀上画着圈,“不如带点撬棍和强酸,悄悄弄开。我已经让老李明天去五金市场准备了。”
  “有道理,还是曼丽想得周到。”张凡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猛地一个深顶。
  “啊……啊……主人……好深……撞到了……”黄子雅被顶得语无伦次,一下顶得翻起了白眼,小穴里的软肉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浇了张凡一腿。
  张凡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掌控的女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这“自动挡”虽然好用,但一个人玩久了也容易腻,得加点料。
  “曼丽,你看这姿势,是不是比刚才在浴室里专业多了?”张凡故意逗她,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黄子雅的臀肉泛起一阵红浪,“你想不想试试,被驭鬼者的头发伺候是什么感觉?”
  温曼丽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对张凡的绝对顺从。
  她看了看半空中被勒出红痕、却依然一脸享受的黄子雅,心里其实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不用像驭鬼者那样承受厉鬼复苏的折磨,也庆幸自己早早被主人收服,不用经历这种从高高在上到跌落泥潭的心理落差。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也升起一股好胜心,黄子雅是驭鬼者又怎样?
  在床上,还不是得乖乖给主人当母猪?
  我温曼丽虽然只是个凡人,但论伺候主人的本事,未必比她差。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主人想怎么玩,曼丽都陪您。只要主人高兴,曼丽什么都愿意。”
  话音刚落,那些发丝猛地收紧,温曼丽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裙摆翻飞,露出了里面那件性感的丁字裤。
  发丝把温曼丽吊到了黄子雅的上方,两人的姿势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上下重叠。
  温曼丽的脸正对着黄子雅的双腿间,而黄子雅仰起头,正好能看见温曼丽裙底的春光。
  这空间位置的排列简直绝了。
  张凡站在最下方,双手托着黄子雅的腰向上顶;黄子雅被吊在中间,双腿大张,脸朝上;温曼丽被吊在最上方,脸朝下,正对着黄子雅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三个人像是一串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在客厅的灯光下演绎着最荒唐的戏码。
  “呀!”温曼丽突然被吊到半空,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些发丝极其温柔却又不可抗拒地固定住了她的四肢。
  她低头一看,正对上黄子雅那肿胀外翻的粉嫩肉缝,浓烈的腥甜气味直冲鼻腔。
  黄子雅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吐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看上去淫靡到了极点。
  而黄子雅仰着头,看着上方温曼丽那被黑色丁字裤包裹的丰满臀肉,以及丁字裤边缘勒出的雪白软肉,喉咙里发出一声渴望的吞咽声。
  作为被彻底改写的母猪,她对同性的身体同样充满了本能的渴望,尤其是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姐”。
  “大姐……好香……母猪想舔大姐……”黄子雅的母猪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努力仰起脖子,伸出舌头,试图去够温曼丽的私处。
  张凡在下面看得清楚,心念再次一动。
  缠在温曼丽腰间的几缕黑发如同灵巧的手指,勾住了那件性感的丁字裤边缘。
  “嘶啦”一声轻响,薄薄的布料被瞬间撕裂,温曼丽那保养得极好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唇饱满红润,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般藏在包皮里,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渗出爱液。
  “啊……主人,您轻点……”温曼丽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却被发丝强行分开,形成了一个与下方黄子雅如出一辙的羞耻姿势。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挂在橱窗里的展品,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张凡和黄子雅的眼中。
  “舔。”张凡在下面低喝一声,同时腰身猛地向上一个大力的深顶。
  “噗嗤!”
  肉棒深深没入黄子雅的体内,顶得她整个人向上弹起。
  这一下,黄子雅的嘴巴正好凑到了温曼丽的腿间。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狠狠舔在了温曼丽那已经湿润的软肉上。
  “嗯啊!”温曼丽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缠绕在手腕上的发丝。
  黄子雅的舌头灵巧而狂热,在她的穴口游走,每一次扫过那颗敏感的阴蒂,都会让温曼丽的身体剧烈痉挛。
  张凡看着上方两女互动的画面,心里的邪火彻底压不住了。
  “既然这么智能,那就再玩点花样。”他轻笑一声,心念再次转动。
  那些原本只负责固定的鬼发,此刻分出了几十缕极细的分支。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微型触手,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两女的体内。
  几缕发丝顺着温曼丽的穴口滑入,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壁上轻轻刮擦。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黄子雅滚烫的舌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温曼丽的快感瞬间翻倍。
  她只能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同时,另外几缕发丝也钻进了黄子雅那被肉棒填满的小穴里。
  它们在肉棒与穴肉的缝隙间穿梭,刺激着那些最深层的神经。
  黄子雅原本就被张凡顶得快要失去理智,现在体内又多了这些异物的骚扰,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癫狂。
  张凡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发丝传来的触觉反馈。
  “啊啊啊!里面……里面也有东西在动!”温曼丽被双重夹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冰凉的发丝在自己的体内游走,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大姐……好甜……母猪吃大姐的水……”黄子雅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在温曼丽的穴里疯狂搅动,吞咽着对方分泌出的爱液。
  张凡在下面笑得合不拢嘴。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双手死死掐住黄子雅的腰,腰部肌肉瞬间爆发。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甚至带上了一丝猛烈的意味。
  黄子雅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动,她死死吸住温曼丽的软肉,舌头在对方的穴里疯狂搅动。
  温曼丽则被顶得不断向上抛起又落下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
  那些穿梭在两女体内的鬼发,此刻仿佛成了传递快感的桥梁。
  温曼丽穴里分泌出的爱液,顺着发丝滴落在黄子雅的脸上、嘴里;而黄子雅体内被挤压出的淫水,也顺着发丝流到了张凡的手上。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奶腥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不行……舔的太深了……曼丽要去了……”温曼丽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死死夹住黄子雅的脑袋。
  她的脚趾在空中紧扣,整个人的理智被快感彻底冲垮。
  “一起去吧。”张凡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子雅的腰,腰部肌肉瞬间爆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黄子雅的最深处。
  “唔!”黄子雅浑身一僵,小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贪婪地吸收着主人的精华。
  她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类似母猪般的哼唧声,胸前的乳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喷出两道白色的奶箭,洒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温曼丽也迎来了极致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黄子雅的脸上和胸口。
  两女的体液在半空中交汇,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张凡拔出肉棒,看着黄子雅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以及里面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满意地笑了笑。
  他松开手,任由鬼发将两女固定在半空中,自己则走到沙发旁,拿起那瓶没喝完的可乐,灌了一大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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