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开局获得报纸鬼修改记忆】第三卷(6-8)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8 20:18 已读1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秘复苏》开局获得报纸鬼修改记忆】第三卷(6-8)

作者:橘子橙子orange

第三卷
  第6章 双重人格,户外调教
  客厅里那股淫靡的气味还没散尽,水晶吊灯下的两具躯体还在微微抽搐。
  张凡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半空中被鬼发串联在一起、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的温曼丽和黄子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太真实的感觉。
  “行了,先到这儿吧。”张凡打了个响指。
  缠绕在两女身上的黑色发丝瞬间如同退潮般松开,温曼丽和黄子雅双双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温曼丽还好,虽然浑身瘫软,但还能勉强撑着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真丝睡裙。
  黄子雅就惨了,她本来就处于被深度物化的母猪状态,这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地毯上压得变了形,嘴里还发出“哼哧哼哧”的猪叫。
  张凡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子雅。
  “明天晚上要去柳园,那地方邪性得很,说不定会碰上总部的驭鬼者或者别的什么牛鬼蛇神。”张凡摸着下巴,琢磨着,“你要是顶着这副流着哈喇子、见人就撅屁股的母猪样,咱们还没进柳园就得被人家当邪祟给灭了。”
  黄子雅听不懂他复杂的战术分析,只知道主人站在面前,便本能地膝行过去,用脸颊蹭着他的脚踝,胸前的奶水把张凡的裤腿洇湿了一小片。
  “所以,得给你打个补丁。”张凡蹲下身,捏住黄子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脑后的报纸鬼再次被唤醒。这次他没有全力催动,只是调动了一丝灵异力量,指尖在黄子雅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听好了,现在的你,脑子里有两种人格。”张凡的语气像是在给新买的智能音箱设置语音包,带着点年轻人的随性和恶趣味,“第一人格是‘高冷御姐’。只要在外面,有除了我和曼丽之外的第三个人在场,你就是那个冷艳、高傲、杀伐果断、生人勿近的顶尖驭鬼者黄子雅。你的眼神要冷,脾气要臭,看普通人就像看蝼蚁,看其他驭鬼者就像看死人。”
  黄子雅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接受这股新的认知。
  “第二人格,就是现在的‘产奶母猪’。”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切换的开关很简单。只要我打个响指,或者对你说‘开饭了’,你的高冷人设瞬间崩塌,切回母猪状态。明白了吗?”
  为了测试效果,张凡站起身,后退半步,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响指声落下的瞬间,黄子雅身上那股痴愚、淫荡的气质如同被刀切断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利落而充满爆发力。
  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睛,此刻变得冰冷刺骨,眼底深处甚至透着一股属于厉鬼的阴戾。
  她微微扬起下巴,黑色的风衣虽然没穿,但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仿佛刚才那个趴在地上流口水、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主人。”黄子雅的声音也变得清冷而平静,没有了之前的娇媚和猪叫,“您的吩咐,我记住了。”
  “哎哟我去,真灵啊!”张凡眼睛一亮,像个刚抽到SSR卡的大学生一样,围着黄子雅转了一圈,“这气质,这眼神,绝了!要不是我亲手改的,我都以为你本来就是这副德行。”
  他走到黄子雅面前,故意凑近她的脸,压低声音说:“开饭了。”
  黄子雅那张冰冷的高级脸瞬间垮掉,眼神立刻变得水润迷离,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张凡脚边,双手熟练地抱住他的小腿,脸颊贴上去疯狂蹭动:“哼哧……主人……母猪饿了……母猪想吃主人的大肉棒……”
  “哈哈哈哈!牛逼!这简直是真人版GALGAME一键切换啊!”张凡乐得合不拢嘴,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行了,切回来吧,准备出门。”
  “啪。”又是一个响指。
  黄子雅再次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眼神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跪地求欢的母猪只是张凡的幻觉。
  温曼丽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她走上前,帮张凡理了理衣领,柔声说道:“主人,车已经安排好了。我让分行那边派了个当地的老司机,叫老李,开的是辆别克GL8,低调又宽敞。咱们现在出发去老城区那边的安全屋,明天晚上直接步行去柳园。”
  “行,你们都换身衣服,咱们走。”张凡伸了个懒腰。半小时后,三人来到了酒店地下车库。
  黄子雅已经换上了一身行头。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高领风衣,领子竖起来。
  风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脚踩一双三厘米的黑色小皮鞋。
  这身打扮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掩盖不住她傲人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束胸衣死死压住的丰满,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透着一股禁欲系的诱惑。
  “里面没穿吧?”张凡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黄子雅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清冷声音回答:“没穿。束胸衣里垫了防溢乳垫,裙底是真空的。您塞的那根假肉棒还在里面。”
  “完美。”张凡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黄子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别克GL8。
  司机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大叔,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看到黄子雅走过来,他下意识地掐灭了烟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黄子雅身上那股属于驭鬼者的阴冷气场,让普通人本能地感到不适和恐惧。
  “黄……黄小姐您好。我是老李。”老李赶紧拉开后座的车门,腰弯得很低。
  黄子雅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钻进车里,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
  张凡和温曼丽随后走过来。
  温曼丽笑着跟老李打了个招呼,塞了包好烟过去:“李师傅,今晚辛苦您了。我们去老城区办点事,您就在车上等我们,别乱跑。”
  “哎,好嘞,温总您放心。”老李受宠若惊地接过烟。
  张凡拉开车门,钻进后座,坐在黄子雅旁边。温曼丽则坐在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大汉市深夜的车流中。
  凌晨一点的街道上车很少,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黄子雅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上交替闪过。
  张凡靠在椅背上,余光瞥了一眼旁边坐得笔直、宛如一尊冰雕的黄子雅,心里的恶趣味又开始翻涌。
  他假装调整坐姿,左手自然地垂下,然后顺着黄子雅风衣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黄子雅的身体猛地一僵,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攥紧。
  但她没有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死死盯着窗外的夜景。
  张凡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的凸起。
  束胸衣勒得很紧,但那两颗乳头因为受到刺激,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
  “嘶……”张凡倒吸了一口凉气,故意用气声在她耳边说,“这束胸衣质量挺好啊,勒得这么紧,奶水没溢出来吧?”
  黄子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微微偏过头,用极其微小、只有张凡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她的语气依然高傲、清冷,仿佛张凡的手不是在她衣服里乱摸,而是在帮她整理衣领。
  但张凡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得像石头一样紧了。
  “没有?我不信,我得亲自检查一下。”张凡坏笑一声,手指直接顺着毛衣下摆钻了进去,贴着她的皮肤,摸到了束胸衣的边缘。
  他用力一扯,将束胸衣的下摆掀开一角,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滚烫、柔软的乳肉。
  因为被压制了太久,那两团乳房憋得发胀,温度高得惊人。
  张凡的指头轻轻一捻,就感觉到指尖沾上了一层黏腻的乳汁。
  “哟,都漏了这么多啊。”张凡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在车厢里散开。
  前排的老李似乎闻到了什么,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温总,你们在后座吃东西了?怎么有股奶味儿?”
  温曼丽心里一紧,赶紧打掩护:“哦,我刚才喝了瓶热牛奶,可能洒了一点。李师傅您专心开车,前面路口左转”。
  “好嘞。”老李收回目光,没再多问。
  黄子雅听到老李的问话,身体抖了一下。那种在不知情外人面前被偷偷玩弄的背德感,以及高冷人格与母猪本能的剧烈冲突。
  她的高冷人格告诉她:我是顶尖驭鬼者,我是高高在上的黄子雅,旁边这个只是我的主人,我在执行任务,我必须保持冷静。
  但她的母猪本能却在拼命渴求:主人在摸我!我的奶水漏了!我好想趴下去给主人舔鞋!我好想把衣服脱了让主人挤奶!
  这两种极端的认知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绞杀,最终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张凡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能看到,黄子雅那原本冰冷的侧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包臀裙下的臀部肌肉紧绷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冲动。
  “忍得很辛苦啊,黄大驭鬼者。”张凡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吐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变成母猪,特别想叫出来?”
  黄子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那声娇喘,用冰冷的声音回答:“主人……请自重。现在是在外面。”
  “自重?你一头母猪跟我谈自重?”张凡被她的反差感刺激得有些兴奋,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一路下滑,直接探入了包臀裙的底端。
  裙底果然是真空的。
  张凡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泥泞。
  那根被塞入体内的假肉棒,此刻正被她的软肉死死绞着,随着车子的颠簸,在穴道里微微进出。
  张凡的手指勾住假肉棒的底座,轻轻一拽。
  唔!
  黄子雅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瞬间又被冰冷覆盖。
  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
  “李师傅,前面还有多久到?”温曼丽在前排大声问了一句,试图掩盖后排的动静。
  “快了温总,再过两个路口,进那条巷子就到了。”老李回答。
  张凡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决定玩把大的。
  他抽出在黄子雅裙底作乱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那是他刚才让温曼丽准备的,连接着黄子雅体内那根特制假肉棒的震动开关。
  他按下了最低档。
  “嗡……”
  极其微弱的震动声在车厢后排响起。
  黄子雅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被一层水雾覆盖。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的战栗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主人……”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语气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高傲,“关掉……求您……会……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又怎样?”张凡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得要死、却还要拼命装高冷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可是黄子雅啊,堂堂驭鬼者,谁敢管你的闲事?”他不仅没关,反而把档位调到了中档。
  “嗡——”
  震动加剧。
  黄子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束胸衣里的防溢乳垫显然已经吸饱了奶水,开始往外渗漏,在黑色的毛衣上洇出两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
  淫水顺着假肉棒的边缘流出来,滴在车座的真皮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到了到了,前面那栋老楼就是。”老李把车停在了一条昏暗的巷子口。
  张凡立刻关掉遥控器,抽出手,顺手帮黄子雅把风衣的下摆拉平。
  “下车。”张凡拍了拍她的肩膀。
  黄子雅如蒙大赦。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体内翻涌的情欲压下去,眼神重新恢复了冰冷。她推开车门,迈出一条腿。
  但因为刚才的高频震动和长时间的紧绷,她的腿软得厉害。刚一下车,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往旁边栽去。
  “黄小姐,您没事吧?”老李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别碰我!”黄子雅冷喝一声,声音如碎冰般寒冷。
  她硬生生地靠腰腹力量稳住了身形,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了老李一眼,“我没事,只是坐久了腿麻。”
  老李被她那眼神吓得缩回了手,讪讪地退到一边:“哎,好,好。那您慢点。”
  张凡和温曼丽随后下车。张凡看着黄子雅那强装镇定、但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的样子,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走吧,上楼。”张凡打了个响指。
  黄子雅的眼神瞬间融化,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凑到张凡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媚地哼唧了一声:“主人……母猪刚才好险……差点就尿出来了……”
  “行了,上楼再收拾你。”张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转身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安全屋在老城区一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筒子楼顶层。
  这地方是温曼丽通过大汉市分行的关系临时租下的,名义上是某个外地老板来考察项目的落脚点,实际上就是为了今晚和明晚的行动做准备。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各家各户晚饭残留的油烟味。声控灯坏了,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扫来扫去。
  老李把车停在楼下,没跟上来。
  温曼丽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个黑色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明天可能用到的物资。
  张凡走在中间,黄子雅像条黏人的蛇一样贴在他身侧,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那两团被束胸衣勒了一路的丰满,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手臂上不安分地挤压变形。
  “主人……母猪的胸口好痛……奶水把垫子都泡透了,黏糊糊的……”黄子雅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和刚才在车外那个冷若冰霜的驭鬼者判若两人。
  “忍着,到了屋里再给你解。”张凡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下巴掌,手感极佳,包臀裙下的软肉弹了下,“刚才在车上不是挺能忍的吗?老李看你一眼你都要杀人,怎么一下车就成这副德行了?”
  “那不一样……”黄子雅把脸埋在张凡的肩膀上蹭了蹭,“在外人面前,母猪是主人的刀,得凶一点。但在主人面前,母猪就是母猪,只想让主人挤奶……”
  张凡被这套逻辑逗乐了:“你这双人格切换得还挺丝滑,连台词都自动匹配了。”
  温曼丽在前面打开了防盗门,顺手按亮了客厅的灯。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家具简陋,但胜在干净。窗帘拉得死死的,透不进一丝光。
  “主人,您先坐。”温曼丽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转身去厨房烧水,“我给您泡杯茶,去去车里的寒气。”
  张凡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趴好。”
  黄子雅立刻乖巧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将那两团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乳房送到张凡手边。
  张凡伸手解开她风衣的扣子,然后是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当毛衣被掀起,露出里面那件肉色的束胸衣时,张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束胸衣勒得极紧,把原本丰满的乳房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但此刻,那两片防溢乳垫已经完全湿透了,呈现出一种深肉色,甚至还在往下滴水。
  乳房的边缘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充血,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真惨啊。”张凡嘴上说着,手上却毫不留情地解开了束胸衣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那两团被压抑了数小时的软肉,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弹跳出来,瞬间恢复了原本惊人的尺寸,甚至因为充血而比之前更加饱满挺拔。
  顶端的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刚一接触空气,就喷出了两股细弱的奶箭。
  “啊……舒服了……”黄子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张凡的腿边,像是一条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张凡没有立刻帮她挤奶,而是伸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那根假肉棒还在里面。因为刚才在车里的震动和长时间的摩擦,表面已经裹满了一层浓稠的透明液体。张凡握住底座,缓缓将其抽出。
  “啵。”
  一声轻响,假肉棒离体。
  紧接着,一股浑浊的、混杂着淫水和少量爱液的液体,从那张合不拢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地毯上。
  “啧啧,这水量,老李要是看见了,估计得以为你在车上尿裤子了。”张凡把假肉棒扔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黄子雅羞耻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母猪……母猪没忍住……主人惩罚我吧……”
  “惩罚?不,这是奖励。”张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刚才在车上表现得很好,维持住了高冷人设,没让我丢脸。所以,今晚的挤奶时间,可以延长十分钟”。
  黄子雅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一只得到了主人夸奖的小狗,拼命地点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温曼丽端着两杯热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把茶放在茶几上,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广口奶锅,放在黄子雅的下巴下方。
  “来吧,别浪费了。”温曼丽蹲下身,双手熟练地托起黄子雅的一侧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开始有节奏地推挤。
  “滋……”
  一股浓白的乳汁喷射而出,打在不锈钢锅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凡则负责另一边。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乳头。
  “唔!”黄子雅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张凡的头发。
  张凡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灵活地扫过乳孔,然后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甘甜、带着浓郁奶香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啊……主人……好舒服……被主人吸出来了……”黄子雅仰起头,眼神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颤抖,小穴里的软肉随着每一次吸吮而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十分钟后,两团乳房终于被排空,变得柔软而松弛。黄子雅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地毯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张凡靠在沙发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嘴里还残留着奶水的甜味。
  “行了,去洗个澡,把身上那些字迹和奶渍洗干净。”张凡踢了踢黄子雅的屁股,“明天晚上去柳园,你得保持最好的状态。记住,进了柳园,你就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黄子雅,别给我掉链子。”
  黄子雅挣扎着爬起来,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主人放心。进了柳园,谁敢挡您的路,我就用头发绞断谁的脖子。”
  张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温曼丽:“曼丽,你也去洗洗,早点休息。明晚可是场硬仗,那鬼皮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主人。”温曼丽乖巧地应道,扶起黄子雅,两人一起走向浴室。
  张凡独自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开始复盘明晚的行动计划。
  柳园,民国十一年春柳班的产业。后墙封死的窗户,会模仿人的鬼皮。
  他摸了摸脑后的报纸鬼,感受着那股阴冷的灵异力量。
  “双鬼死机……”他喃喃自语,“只要拿下这鬼皮,我在这大汉市,就算真正站稳脚跟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锐利。

  第7章 发情母猪vs恐怖厉鬼?
  第二天,夜幕完全降临,时针指向深夜零点。
  大汉市老城区的柳园后巷,连路灯都坏了几盏,昏黄的光晕在浓重的夜色里勉强撑开一小片视野。
  四周死寂无声,连夏夜里常见的虫鸣都绝了迹,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木材的腐朽味与一股浓烈的阴冷气息。
  一辆黑色的别克GL8静静停在巷口。
  司机老李坐在驾驶室里,车窗摇下了一半,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总觉得这地方邪性得很,但拿了双倍的车马费,只能硬着头皮等。
  车后座的门被推开,张凡率先迈步下车。
  他深吸了一口夜里冰凉的空气,刻意将面部肌肉绷紧,眉头微压,眼神如刀般扫向前方幽暗的巷口。
  他这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多半是模仿原着里杨间的面瘫脸。
  虽然心里觉得自己在演中二病,甚至有点想笑,但表面上确实唬人,配上他那身黑色的冲锋衣,倒真有了几分神秘复苏世界里顶尖驭鬼者的派头。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黄子雅。
  她此刻完全是一副高冷御姐的打扮。
  黑色高领风衣将修长的身形包裹,下半身是及膝的包臀裙、透肉的黑丝袜与一双七厘米的细高跟。
  宽大的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冷艳双唇。
  只有张凡和温曼丽知道,这件宽大的风衣里面,她什么都没穿。
  那两团昨晚被排空后略显柔软的乳房,此刻也已充盈饱满,正随着她的步伐在风衣里微微颤动。
  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内塞着张凡临行前亲自放入的特大号温润假肉棒,后庭还塞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金属尾巴。
  “咔哒。”
  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黄子雅每迈出一步,那根金属尾巴就在风衣下摆里隐秘地摆动,扫过臀沟;而体内的假肉棒则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软肉。
  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让她高冷的下巴绷得死紧。
  她必须用极大的毅力去克制喉咙里可能溢出的娇喘,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黑暗中,以此来维持那副杀伐果断的驭鬼者人设。
  温曼丽最后一个下车。
  她穿着干练的深色冲锋衣,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支仅剩的鬼血试管。
  作为一个普通人,踏入这种明显的灵异之地,本能的恐惧让她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依然坚定地跟在张凡侧后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开始行动。”张凡压低声音,语气故作冷硬。
  黄子雅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摘下墨镜,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在夜色中泛起一层属于厉鬼的阴戾。
  “嗤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响起。
  黄子雅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从她脑后疯狂涌出。
  无数根发丝在空气中游走、交织,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顺着后巷的墙壁和地面迅速蔓延,封锁了所有的退路,并在前方探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成熟驭鬼者的老练与狠辣,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些发丝所过之处,连墙缝里的青苔都被绞得粉碎。
  三人顺着鬼发开辟的通道,来到了柳园的后门。
  那是一扇斑驳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铁锁。
  黄子雅连看都没看一眼,几缕黑发如利刃般掠过,“咔嚓”一声,铁锁连同门栓被齐齐切断。
  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向内敞开。
  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和阴气扑面而来。
  温曼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靠近了张凡半步。
  张凡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迈步走进了这座空置了数十年的民国老宅。
  柳园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
  前院的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几棵枯死的老树像扭曲的鬼爪般指向夜空。
  穿过前院,是一条长长的回廊,木质的柱子已经腐朽,上面的红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木纹。
  黄子雅的鬼发在前方探路,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发丝的绞杀。但一路走来,除了阴冷,并没有遇到任何灵异袭击。
  “主人,地籍图上显示,戏台就在中院。”温曼丽压低声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查看着备忘录。
  “过去看看。”张凡点点头。
  穿过回廊,视野豁然开朗。
  中院的中央,是一座典型的民国戏台。
  戏台由四根粗大的木柱支撑,顶部的飞檐已经塌陷了一角,破败的幕布在夜风中无力地摇晃。
  戏台下方的空地上,散落着一些残缺的长条凳,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就在三人踏上戏台前广场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温曼丽呼出一口白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张凡的胳膊。
  张凡原本维持着的冷酷面瘫脸也微微一僵,那股阴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降温,而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让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咿……呀……”
  一阵幽怨、婉转,却透着无尽阴冷的唱戏声,突兀地在空旷的戏台上响起。
  那是旦角的嗓音,唱的是《活捉三郎》里的选段,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又像是贴着人的耳膜在唱。
  张凡目光一凝,视线死死锁定了戏台右侧的那根粗大木柱。
  在手机手电筒的光柱照射下,一张苍白的人皮,正贴着那根木柱缓缓地蠕动。
  那是一张完整的人皮,没有五官,没有毛发,只有人体的轮廓。
  它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死人的灰白色。
  此刻,这张人皮正紧紧贴在柱子上,两只“手”的位置向上翻折,做出了一个戏曲中水袖翻转的柔美动作。
  虽然只是一张皮,但那身段、那姿态,竟将戏曲中阎惜姣的幽怨与妖娆模仿得惟妙惟肖。
  “黄子雅,你去试探一下。”张凡压低声音,同时拉着温曼丽往后退去,退到了广场边缘的一尊石狮子后面。
  黄子雅眼中寒芒一闪,脑后涌出的黑发瞬间凝聚成数十根粗壮的发鞭,携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抽向那张贴在柱子上的人皮。
  “啪!”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然而,当发鞭散去,那张苍白的人皮依然完好无损地贴在柱子上,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
  反倒是它贴着的那根粗大木柱,被鬼发硬生生抽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木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伤害转移?”张凡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再试,用切割。”张凡下令。
  黄子雅冷哼一声,那些发鞭瞬间散开,化作无数根细如牛毛的发丝,如同一张密集的绞肉网,从四面八方将那张人皮死死缠住,然后猛地收紧。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响起。
  那张人皮被发丝勒得深深凹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切成无数碎块。
  但诡异的是,人皮本身依然没有半点破损,而它贴着的木柱,以及戏台顶部的横梁,却开始崩裂、断开,大块大块的木头砸落在戏台上,扬起漫天灰尘。
  “物理攻击无效,它能把受到的伤害转移到周围的死物上。”张凡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这防御机制,有点意思。”
  就在此时,戏台上的唱戏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那张人皮停止了贴在柱子上的动作,它缓缓从木柱上剥离,像是一张被风吹起的薄纸,轻飘飘地落在了戏台中央的木地板上。
  紧接着,它做出了一个让三人头皮发麻的动作。
  人皮的两只手猛地向前挥,动作与刚才黄子雅挥动发鞭的姿态如出一辙。
  “小心!”黄子雅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将张凡和温曼丽扑倒在地。
  “嗖嗖嗖!”
  戏台上那些破败的幕布条、腐朽的木刺,甚至地上的灰尘,在人皮挥手的瞬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化作无数道黑色的利箭,朝着三人刚才站立的地方激射而来。
  “笃笃笃!”
  木刺深深扎入石狮子和后方的墙壁中,入石三分。如果刚才张凡和温曼丽没有躲开,此刻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操!它还能模仿攻击?”张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原本装出来的冷酷大佬形象此刻荡然无存,活像个刚在泥坑里打过滚的猴子。
  他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些木刺,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主人,它的灵异在增强,而且在模仿我的动作。”黄子雅也站起身,高冷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她体内的假肉棒和金属尾巴在刚才剧烈的扑倒动作中,狠狠地摩擦过敏感点,让她的气息微微有些紊乱,但依然强撑着维持御姐的派头。
  “别给它喘息的机会,把整个戏台封死,压缩它的活动空间。”张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倒要看看,它能把伤害转移到哪里去,又能模仿出什么花样。”
  “明白。”
  黄子雅双手猛地合十,体内的灵异力量被毫无保留地催动。
  “轰!”
  黑色的发丝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体内涌出,瞬间遮蔽了天空中的月光。
  成千上万缕黑发交织、缠绕,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将整座戏台层层包裹。
  发丝不断收紧,将戏台内的空间一寸寸压缩。
  那张人皮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在戏台上疯狂地乱窜,试图寻找发丝的缝隙。
  它每撞击一次发网,周围的木柱、地板、甚至戏台的顶棚就会崩裂一分。
  “它在消耗这座戏台的结构。”温曼丽在石狮子后面看得心惊肉跳,她紧紧握着那支鬼血试管,指关节发白,“如果戏台塌了,它可能会趁机逃走。”
  “塌不了。”
  张凡冷笑一声,“子雅的鬼发不仅能切割,还能支撑。她现在是用头发把这座戏台强行捆在一起。”
  果然,随着黄子雅的发力,那些黑色的发丝不仅在外面压缩空间,还深深地扎入了戏台的木结构中,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钢筋网,将摇摇欲坠的戏台死死固定住。
  人皮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了戏台中央不到三平米的地方。
  它贴在地板上,不断地扭曲、翻滚,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死死地“盯”着外面的黄子雅,透出一种怨毒的气息。
  突然,人皮停止了翻滚。它缓缓立起上半身,做出了一个和黄子雅双手合十完全相同的动作。
  “不好!”黄子雅瞳孔骤缩。
  下一秒,戏台中央那些崩裂的木刺和碎裂的瓦片,在人皮的操控下,瞬间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色“发鞭”,带着恐怖的风声,狠狠地抽向黄子雅。
  黄子雅被迫散去维持牢笼的部分鬼发,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黑色的发盾。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黄子雅连退了三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剧烈的震荡让她体内的假肉棒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金属尾巴也在后庭里剧烈摇摆,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唔……”黄子雅咬紧下唇,强行将那声娇喘咽了回去,但高冷的表情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黄子雅!”张凡见状,立刻从石狮子后面探出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主人。”黄子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异样,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这东西很邪门,我的攻击越强,它模仿出来的反击就越强。而且它转移伤害的特性,让我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杀伤。”
  “那就跟它耗。”张凡大脑飞速运转,“它的模仿肯定有极限,或者有延迟。你继续压制它,但不要用大范围的高强度攻击,用细碎的、频率高的攻击去试探它的模仿上限。”
  黄子雅点点头,改变了战术。她不再使用粗壮的发鞭,而是将鬼发化作无数根细针,如同暴雨般射向戏台中央的人皮。
  人皮立刻做出了反应,它操控着地上的灰尘和木屑,化作一面盾牌挡在身前。细针打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一人一皮,在戏台上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黄子雅的鬼发源源不断,但人皮的模仿也似乎没有止境。
  它不仅能模仿黄子雅的攻击动作,甚至开始模仿她的闪避和防御。
  当黄子雅侧身躲避它射来的木刺时,人皮也会做出一个诡异的扭动动作,将黄子雅后续的攻击滑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战斗陷入了僵局。
  黄子雅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长时间高强度的灵异输出,让她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负荷。
  更致命的是,体内那两件玩具在持续的战斗中,不断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发力,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生理刺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高冷的下颌线不再紧绷,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迷离。
  她必须分出极大的精力去克制身体的本能,这导致她的动作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形,鬼发的攻击频率也慢了下来。
  “该死……”黄子雅在心里暗骂,她从未觉得体内的玩具如此折磨人。
  如果是在平时,这种刺激或许能让她兴奋,但在生死攸关的战斗中,这简直是要命的累赘。
  张凡在石狮子后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注意到黄子雅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脸色也越来越差,心中暗叫不好。
  “曼丽,你待在这里别动,把鬼血拿好。”张凡嘱咐了一句,然后猫着腰,借着夜色和残破长条凳的掩护,悄悄向戏台侧面摸去。
  “主人,您干什么?”温曼丽一惊,想要拉住他,却抓了个空。
  “我去看看那东西的死角。”张凡头也不回地答道。
  他绕到戏台侧面,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度,死死盯着戏台中央的人皮。
  人皮此刻正被黄子雅的鬼发逼得节节败退,它不断地模仿黄子雅的动作,用周围的物品进行反击。
  张凡仔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动作,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分析着其中的规律。
  “它模仿黄子雅挥手,用的是木刺;模仿黄子雅合十,用的是瓦片……”张凡喃喃自语,“它没有自己的实体攻击手段,只能利用周围的环境。而且,它的模仿似乎有零点几秒的延迟。”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张凡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头,用力朝戏台的另一侧扔去,“啪!”
  砖头砸在木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人皮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了砖头落下的方向,做出了一个侧头的动作。
  “果然!它的注意力会被分散,而且模仿动作需要时间。”张凡眼睛一亮,心中有了计较。
  他重新回到石狮子后面,看着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黄子雅,沉声道:“子雅,停手,退回来。”
  黄子雅如蒙大赦,立刻散去鬼发,踉跄着退到张凡身边。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张凡一把扶住。
  “主人……我……”黄子雅的声音有些颤抖,高冷的人设此刻已经濒临崩溃。
  “别说话,保存体力。”张凡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再次投向戏台。
  物理攻击无效,伤害转移。那它的杀人规律是什么?是声音?是视觉?还是某种特定的行为?
  张凡回想着茶摊老头的情报,以及温曼丽整理的档案。
  老刘头说,它会在墙上走,会学人。你抬手它抬手,你走路它跟着走。张凡盯着戏台中央那张瘫在地上的人皮,脑子里的念头越转越快。
  “模仿……替代……”张凡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
  鬼皮的核心逻辑就是模仿活人,最终剥离并替代对方的皮囊。
  刚才它模仿黄子雅的攻击,是因为黄子雅是场内灵异最强的人,它本能地想要替代她。
  它是一个天生的模仿者,一个渴望成为“人”的空壳。
  戏子的身段,讲究的是手眼身法步,一招一式都有章法。
  黄子雅刚才的攻击也是章法,发鞭有发鞭的路数,绞杀有绞杀的轨迹。
  这些东西,鬼皮学得会,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套一套的“规矩”。
  可要是出现一种完全不讲章法、彻底背离人体工学、连戏曲祖师爷见了都要掀棺材板子的动作呢?
  它还学得动吗?
  张凡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靠谱,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黄子雅。
  这位高冷驭鬼者正扶着石狮子喘气,风衣领口歪了半边,墨镜滑到鼻梁中段,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分明是快要撑不住体内那两件玩具的折磨了。
  而且张凡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战斗最激烈的那几分钟里,黄子雅每一次闪避都扯动了体内的假肉棒,她的鬼发就跟着乱一拍。
  人皮模仿她的动作时,也出现了同样频率的紊乱。
  它连她被玩具搅得心神不稳定的颤抖,都一并学了过去。
  “如果它只能模仿人类的常规行为,那如果子雅做出完全违背人类常理、且充满极端生理刺激的动作呢?”张凡眼中闪过一光芒。
  鬼皮没有生理结构,它无法理解“快感”,当它强行模仿这种伴随强烈生理反馈的扭曲动作时,它的灵异逻辑很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宕机或紊乱。
  “子雅。”张凡压低声音,“我想到破绽在哪了。”
  黄子雅强撑着扶正墨镜,声音哑得厉害:“主人请讲。”
  “它现在满脑子都在学你。你做什么,它就做什么,连延迟都只有那么零点几秒。”张凡凑到她耳边,语速极快,“所以接下来,我要你把最真实、最下贱的那一面完全展示出来,完完全全地,表演给它看。”
  黄子雅那张冰冷的高级脸瞬间僵住了。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在满地狼藉的民国戏台前,主人竟然让她做那种事?
  夜风穿过戏台,卷起地上的灰尘。
  黄子雅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两下。
  理智上,她当然知道这是战术。
  可让一个驭鬼者,在面对一只厉鬼的时候,摆出那副姿态,这已经不能叫战术了,这叫把驭鬼者的脸面摘下来扔在地上踩。
  但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何况,她也被那两件玩具折磨得快到极限了。与其憋着,不如……不如就彻底放开。
  “是,主人。”
  黄子雅迈开步子,朝戏台正前方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她走到鬼发封锁圈的边缘,在距离人皮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定。
  墨镜被随手丢在地上。
  她毫不犹豫解开扣子,黑色的风衣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雪白躯体。
  夜风灌进敞开的风衣里,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两团被束缚了半夜的乳房弹出来,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乳孔处已经凝着将滴未滴的奶珠。
  小腹平坦,往下是黑色的过膝袜和吊带,腿心一片泥泞,特大号的假肉棒被肿胀的嫩肉咬住一半,底座在夜色里若明若暗地反着光。
  身后那根红宝石尾巴从臀缝里探出半截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戏台上的人皮停止了蠕动。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望”了过来。它捕捉到了一个比“驭鬼者”更浓烈的信号,一个正在发情的彻底敞开的雌性。
  黄子雅此刻屈起膝盖,双腿朝两边大大地分开,蹲成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母狗撒尿式,然后缓缓跪坐下去,大腿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M”形,将腿心所有狼狈的春光都送到那张人皮面前。
  “哼哧……主人……母猪发情了……哼哧……”
  母猪的喘息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仰起头,翻起白眼,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外,涎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落在锁骨上,再顺着乳沟往下淌。
  双手各自攀上一边乳房,手指陷进滚烫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搓、按压、挤捏。
  “噗滋……噗滋……”
  浓白的乳汁从被捏扁的乳孔里滋出来,一道射在她自己的下巴上,一道射在青石板上,在夜里划出两道淫靡的白线。
  “啊……啊……母猪……母猪给主人产奶……”
  它似乎被眼前这一幕给搞懵了。
  它模仿了上百年的戏曲身段,模仿了刚才黄子雅的攻击动作,但它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这种毫无逻辑、毫无美感、纯粹出于本能的淫乱姿态。
  人皮在戏台上焦躁地扭动了几下,似乎想模仿,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它试图理解眼前这个姿势。
  它这一百年来见过的都是人:翻墙的窃贼,探灵的学生,举着桃木剑的半吊子道士。
  那些人的动作,或惊慌,或凶狠,或蹑手蹑脚,全都属于“人”的范畴,全都有一套它可以学习、可以替代的逻辑。
  可眼前这个……双腿大张跪在地上、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一边挤奶一边发出怪叫的玩意儿,算什么?
  虽然不理解,但模仿的本能驱使它动了起来。
  上半身缓缓立起,“手臂”向外翻开,试图复现那个“M”字形。
  可它没有骨骼,没有关节,全凭百年戏功撑起的“身段”在这一刻发生了可怕的错乱。
  它的“手臂”折成了戏曲里绝不可能出现的角度,“腰肢”扭成了一个既非水袖亦非鹞子翻身的诡异物件,整张皮在戏台中央抽搐般地扭曲着,像一件被顽童揉皱又摊开的纸衣裳。
  “就是这样!”张凡瞳孔骤缩,“母猪继续,别停下来!”
  黄子雅哪里还需要他喊。
  跪坐在地上的她早已彻底沦陷,一只手揉着喷奶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两根手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疯狂地揉碾。
  穴口的嫩肉咬着假肉棒的底座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底座的边缘往外冒,把她的手指和整片腿根都泡得湿滑。
  “呜……母猪骚……母猪是主人的母猪……穴里有东西……好满……好胀……”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臀。
  每一次下坐,体内的假肉棒就被顶进更深一寸,后庭的尾巴随之一颠,红宝石在夜里一闪一闪。
  她追着那股酥麻上下耸动,乳房甩出一片白浪,乳汁泼洒在风衣上、青石板上、她自己的脸上。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啊啊……好爽……母猪的骚穴要被玩坏了……主人……母猪想被主人的大肉棒捅穿……”
  黏腻的水声在中院里回荡,跟戏台上那张人皮学得越来越吃力,它试图模仿黄子雅耸动的频率,可它没有“穴”,没有“奶”,它只能用整张皮膜的痉挛来复现那种癫狂。
  皮膜剧烈地抖动着,边缘一波一波地翻卷,像一片在油锅里煎熬的薄饼。
  “啊……不行了……要去了……母猪要去了……”
  “噗——”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喷溅声,一股透明的潮吹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黄子雅浑身绷紧,脚趾在袜子里死死扣住,穴肉猛地咬住假肉棒,大股的潮吹从穴口边缘喷涌而出,哗地浇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破了调的尖叫,双眼翻得只剩眼白,舌头完全垂出口外,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后翻倒,四肢抽搐着摊在地上。
  高潮的余波里,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然而,戏台上的人皮虽然模仿着她的动作趴在了地上,但只是简单的趴伏,身体还在剧烈地扭动、挣扎。
  它似乎想模仿这种姿态,但这具皮囊没有可以自慰的器官,那种无法完成的焦虑感让它变得狂躁起来。
  它没有彻底陷入死机,依然保留着一部分余力,身上的阴气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不够!还不够!”张凡皱起眉头,看着人皮那还能微微立起的边缘,“曼丽!过来!”
  温曼丽从石狮子后面跑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鬼血试管。
  “把血给我,你去帮子雅一把。”张凡接过鬼血试管,“让她再爽一点,彻底爬不起来为止!只有她彻底到达极限,那东西才会因为无法模仿而彻底崩溃!”
  温曼丽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黄子雅,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鬼血试管,咬了咬牙,把试管递给了张凡,然后快步走向黄子雅。
  她脱下自己的冲锋衣,扔在一旁,只穿着里面的紧身毛衣和牛仔裤。
  她走到黄子雅身后,看着那两瓣还在微微收缩的臀肉和红肿的穴口,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黄妹妹,姐姐来了。”
  她走到黄子雅身前,蹲下身,先是一把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
  那双腿还在无意识地蹬动,温曼丽用力将它们攥紧抬高、朝两边压得更开,把黄子雅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彻底大开、毫无防备的姿势。
  然后她抬起脚,鞋底对准了那根湿淋淋的假肉棒底座。“对不起,妹妹,姐姐也是为了主人。”
  她借着体重的力道踩了下去。
  “噗叽!”
  假肉棒被鞋底碾着,整根没入那个泥泞的洞穴,一直顶到最深处。
  “呀啊——!!!”黄子雅的腰从地上弹起来,又被温曼丽踩着脚踝压回去,只能挺着下腹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大姐……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子宫……顶到子宫了……”
  “还要再爽一点!”张凡在后面催促道。
  温曼丽咬紧牙关,抓住了黄子雅的两条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她像踩缝纫机一样,开始有节奏地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踩踏,假肉棒都会深深没入,然后再被穴肉夹着吐出一半,接着又被狠狠踩进去。
  “啊啊啊!要死了!母猪要被踩死了!子宫要被踩穿了!”
  黄子雅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踩踏而剧烈起伏,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温曼丽的裤腿上。
  “这样……够不够!”温曼丽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做出这种事。
  她看着脚下的女人,看着那根在自己鞋底下一进一出的假肉棒,心里的施虐欲和服从欲混杂在一起,让她下脚越来越重。
  “啪!啪!啪!”
  鞋底狠狠拍打在阴唇和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黄子雅的臀肉被踩得通红,穴口翻卷出来,含着假肉棒的边缘不断收缩。
  “噗叽……咕滋……噗嗤……”
  每一次下蹬,浑浊的白沫就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溅在温曼丽的鞋边。
  黄子雅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一串被捣碎的、忽高忽低的淫叫。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颠动中乱颤,奶水无意识地喷洒,溅在温曼丽的小腿上。
  “就是这样,曼丽,接着踩!”张凡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
  温曼丽蹙眉,踩踏的动作从匀速改成了又急又重的连击,鞋跟落地,蹬,碾,拔起,再蹬。她的额头也沁出了汗,丝袜下的脚背绷得紧紧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密集成了一片。
  黄子雅的眼睛彻底翻到了顶,眼白上蒙着一层水雾,舌头伸到最长,下巴和脖颈全是口水,整张脸垮成了一副彻底融化的、烂醉如泥的表情。
  她的穴口在连番蹂躏下红肿外翻,嫩肉疯狂地咬着那根被鞋底反复捣入的假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不甘心的吸吮声。
  “去……去了……又要去了……这次……这次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下。”温曼丽抬起脚,鞋底悬在底座上方,积蓄了全身的力气,然后狠狠地、旋转着踩了下去,碾了一圈半。
  “呃啊——!!!↑↓↓↑↑↓↓↑↓↓↑↓↓,”
  黄子雅的尖叫拔到了最高点,又陡然掐断。
  她整个人剧烈地弓绷了一瞬,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穴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吹,浇得温曼丽半边裤腿都湿透了。
  乳房同时喷出两股奶箭,在半空划出交叉的白线。
  然后她一动不动了,只有眼皮底的眼白还在微微地颤,喉咙里发出濒临昏厥的、细若游丝的哼声。
  整个人彻底的陷入了深度昏死般的瘫软。
  与此同时,戏台上。
  那张人皮也发出了最后一声类似布匹撕裂的尖啸。
  它模仿着黄子雅的样子,瘫软在地,整张皮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死死贴在戏台的地板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种绵延百年的、阴冷的灵异波动,在这一刻完全断绝了。
  它模仿到了它此生从未见过的境界,模仿到了连“模仿”这个行为本身都停摆的地步。
  一只厉鬼,被一个凡人女人用一只脚,踩得断了片。
  “就是现在!”
  张凡早就严阵以待,他猛地拔开鬼血试管的软木塞,一个箭步冲上戏台。温曼丽也立刻会意,退开几步警惕地盯着四周。
  “哗啦!”
  仅剩的鬼血被他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那张瘫软的人皮上。
  “滋滋滋——”
  如同滚油泼雪。
  鬼血接触到皮膜的瞬间,腾起一片暗红色的烟雾,那层皮膜剧烈地扭曲、收缩,边缘疯狂地卷曲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无法挪动分毫。
  伤害转移的特性,在这一刻被鬼血的压制彻底锁死了,它连把痛苦转移给脚下木地板的能力都被剥夺,只能自己承受着这份灼烧般的剧痛,在原地缩成小小的一团。
  “成功了!”
  张凡看着被鬼血压制得无法动弹的人皮,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没有丝毫犹豫,趁着鬼血还在发挥作用,双手猛地按在了那张人皮之上。
  “嗡!”
  脑后的报纸鬼,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
  这一次没有留手,没有试探。
  张凡的脸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陈旧的昏黄,皮肤底下透出纸张的质感,双眼被一层浓墨似的黑完全覆盖。
  周身的空气轰然炸开,无数细碎的纸屑凭空涌出,漫天飞舞,将整座戏台搅成一片昏黄的漩涡。
  阴冷的灵异如同实质的潮水,顺着他的双掌,疯狂地灌入那张被鬼血压制的皮膜。
  张凡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将指尖抵在那张皮膜的正中央,一笔,一划,用尽全身的灵异,强行书写:
  “鬼皮即为张凡自身的第二层皮肤!”
  “受张凡主意识绝对支配,永不脱落!”
  “鬼皮的一切灵异能力,皆为我所用!”
  字迹落下,昏黄色的光芒大盛。
  人皮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开始疯狂地反抗。
  它想要逃走,想要剥离,但被鬼血死死压制的它,根本无法挣脱张凡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重量的手。
  报纸鬼的灵异力量如同无数根看不见的针线,开始一寸寸地缝合、侵蚀、改写人皮的本质。
  这是一场灵异与灵异之间的残酷绞杀。
  张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滑腻的触感正在顺着他的双手往上爬,那是鬼皮在试图包裹他的手臂,想要剥离他的皮囊取而代之。
  但他体内的报纸鬼也不甘示弱。
  每当鬼皮的触感想要侵入张凡的身体,报纸鬼的纸屑就会疯狂地包裹上去,将那些试图钻入的阴冷气息层层叠叠地堵在外面,甚至反过来将鬼皮的灵异吞噬、同化。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张凡体内剧烈对抗、拉锯。
  “啊!!!”
  张凡仰天长啸,胸口剧烈起伏。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每一个细胞都在两股力量的冲击下哀嚎、重塑。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泼在鬼皮上的鬼血发挥了最后的催化作用。
  鬼血中的灵异能量被激活,像是一味完美的粘合剂,将报纸鬼的侵蚀力量和鬼皮的物理包裹强行融合在了一起。
  两股原本互相冲突的力量,在鬼血的调和下,竟然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它们互相钳制,互相渗透,最终……陷入了死机。
  就像当初的赵磊和报纸鬼一样。
  张凡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彻底融为了一体。
  他手下的那张鬼皮停止了挣扎,它不再试图逃离,而是像一张温顺的膏药一样,慢慢融化、渗透,最后化作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薄膜,彻底钻进了张凡的皮肤里。
  张凡身上的蜡黄色迅速褪去,皮肤重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甚至比以前更加白皙、细腻,透着一种羊脂白玉般的温润质感。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力量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下仿佛多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那种与生俱来的脆弱感一扫而空。
  “双鬼……死机。”
  张凡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白光的手掌,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第8章 驾驭双鬼,Z市告急!!!
  张凡睁开眼睛。
  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充实。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原本因为经常熬夜打游戏而显得有些粗糙、暗沉的皮肤,此刻竟变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无瑕。
  他抬起自己的手,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试着用指甲在自己手背上用力划了一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这就是鬼皮的防御力?”张凡心中暗喜。
  他心念一动,体表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那层白玉般的皮肤下,隐隐有灵异力量在流转。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这层皮肤可以抵挡住绝大多数物理层面的攻击,甚至连一些低级别的灵异袭击也能硬抗。
  张凡握紧拳头,感受着肌肉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他随手一拳砸在身侧的木柱上。
  “咚!”
  沉闷的巨响中,碗口粗的硬木柱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屑四溅,柱身上赫然出现一个寸许深的拳印。
  而他的手却毫发无伤,连一点痛感都没有。
  “卧槽,这手感,比原装的可强太多了。”张凡忍不住咧嘴笑了,那种年轻人得到心爱玩具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
  他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就算徒手去拆这栋老宅,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脑海中那个属于报纸鬼的“倒计时”消失了。双鬼死机,意味着他不再需要时刻担心厉鬼复苏,他的寿命得到了大幅度的延长。
  “主人……”一声虚弱的呼唤从戏台下传来。
  张凡循声望去。温曼丽正守在昏厥的黄子雅身边,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眼中有震惊,有狂热,还有深深的敬畏。
  她亲眼目睹了张凡浑身泛着黄纸般的色泽,将那张传说中的人皮厉鬼一步步吞入体内的全过程。
  “主人,您……您成功了?”温曼丽扶着黄子雅,声音有些发颤。
  “成功了。”张凡从戏台上跳下来,稳稳落地,连一丝尘土都没惊起。
  他走到黄子雅身边,看着这位满脸狼藉、双目紧闭的高冷驭鬼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啪。”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唔……”黄子雅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痴愚模样瞬间收敛。
  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水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高傲。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主人……您没事吧?那个鬼皮……”黄子雅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第一反应依然是确认主人的安危。
  “鬼皮?”张凡抬起手,白玉般的皮肤在月光下流转着华光,“你是说这个吗?”
  黄子雅瞳孔骤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的张凡周身灵异环绕,气息深沉如渊,比之前那个只有一只报纸鬼的驭鬼者,强大了何止十倍。
  那层附在他体表的鬼皮,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散发着灵异波动,与他本人的气息完美融合。
  “双鬼……死机……”黄子雅喃喃自语,眼中露出震撼至极的神色。
  同时驾驭两只鬼还能达成死机平衡,这在驭鬼者的圈子里,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作为驭鬼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凡体内那股完美平衡、生生不息的恐怖灵异。
  “恭喜主人,成功驾驭第二只鬼,达成死机。”黄子雅微微低头,声音清冷而恭敬。
  温曼丽也赶紧整理好凌乱的衣物,走到黄子雅身边,两人齐齐跪倒在张凡脚下。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温曼丽的声音里透着由衷的喜悦与崇拜。
  张凡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个极品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和成就感达到了顶峰。他伸手将两人拉起,指尖划过黄子雅白皙的脸颊和温曼丽温润的手背。
  “起来吧,别跪着了。”张凡看着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黄子雅,心里那股征服欲再次翻涌上来。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为了他拼尽全力、刚才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高冷驭鬼者;一个是为了他不顾羞耻、用脚踩着另一个女人的私处将其送顶的银行高管。
  她们都是他最忠诚的追随者,也是他胜利果实的第一批见证者。
  张凡嘴角挑起一抹笑意,“今晚是个好日子,咱们就在这戏台上,好好庆祝一下。”
  他心意一动。
  黄子雅脑后的黑发再次涌出。
  不过这一次,发丝没有展现出任何攻击性,而是在半空中温柔地交织、缠绕。
  它们穿过戏台的横梁,相互勾连,不过眨眼功夫,就在这座满地狼藉的民国戏台上方,编织成了一张华丽而柔软的黑色大床。
  这张床由无数缕漆黑的发丝构成,网眼细密,弹性十足,悬挂在离地约两米的高度,宛如一张黑色的蛛网,又像是一件悬挂在空中的艺术品。
  张凡拉着两女走上戏台,将她们推倒在鬼发大床上。
  发丝床极其柔软,完美地贴合着她们的身形,将她们的身体托起,就像躺在一片黑色的云朵上。
  张凡脱掉衣服,赤裸着上身爬上床。
  鬼皮带来的体质蜕变让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整个人在月光下仿佛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
  他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前端渗出透明的清亮液体。
  “主人……”温曼丽主动凑上来,红唇微张,就想含住那根巨物。
  “别急。”张凡按住她的头,转头看向黄子雅,“子雅,刚才表现得很好。作为奖励,今晚让你先来。”
  黄子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主动爬到张凡面前,跪伏在他腿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舌头灵巧而熟练,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过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最后含住顶端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
  “唔……”张凡舒服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按住黄子雅的后脑勺,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的口中。
  “唔唔!”黄子雅的喉咙被瞬间填满,发出一声满足的呜
  咽。她努力张大嘴巴
  accommodating着主人的尺寸,舌头在口腔里努力地缠卷、吸吮。
  张凡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大力地抽送。
  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发丝床上。
  “好了,够湿了。”张凡抽出肉棒,那一瞬间,黄子雅还恋恋不舍地伸出舌头想追。
  “趴下。”
  黄子雅立刻乖乖转身,跪趴在床上,上身贴着发丝,双手向后抓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和后庭完全暴露出来。
  “主人,请用母猪的骚穴……”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哀求。
  张凡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黄子雅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空虚了许久的甬道被瞬间填满,穴肉贪婪地咬合着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吸吮和痉挛。
  张凡不再保留,开始大力冲刺。双鬼体质带来的无穷耐力让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直接顶到宫颈口。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戏台上回荡。黄子雅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在发丝床上被撞得不断前冲,乳房甩出一片浪花,乳汁飞溅。
  “啊!主人!好深!母猪的穴要被捣烂了!”
  “曼丽。”张凡一边大力干着黄子雅,一边转头看向一旁自慰的温曼丽,“把穴对着子雅的嘴。”
  温曼丽立刻心领神会,她爬过去,躺在黄子雅面前,双腿大张,将自己湿淋淋的穴送到黄子雅嘴边。黄子雅立刻埋头进去,疯狂地舔舐起来。
  两女一上一下,一个被干,一个被舔,很快便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
  不知过了多久,张凡感到第一波快感袭来。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抵入黄子雅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倾泻而出。
  “啊……好烫……”黄子雅浑身痉挛,被精液烫得再次高潮。
  但张凡没有停下。
  鬼皮带来的不应期几乎为零。
  他拔出仍然硬挺的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黄子雅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发丝床上。
  他转身就抓住了温曼丽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
  “到你了。”
  “啊!主人……轻点……”温曼丽惊呼一声,双腿被强行举过头顶,整个人被折叠起来。
  张凡毫不客气地挺枪直入,瞬间贯穿了她湿热的甬道。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君主,在黑色的发丝床上轮流征伐着两女。
  他时而将温曼丽抱在怀里,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耸动;时而又将黄子雅压在身下,从后方深深贯穿。
  两女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叫床声此起彼伏。
  鬼皮带来的超强体能让她们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碾压”。
  原本她们还能勉强迎合,可几个回合下来,两人就彻底瘫软如泥,只能任由张凡摆布。
  她们的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精液灌满了一次又一次,溢出来,又被灌进去。
  最后,两女彻底求饶了。
  “主人……饶了曼丽吧……真的不行了……穴要被玩坏了……”温曼丽双眼失焦,眼神涣散,瘫在发丝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母猪……母猪再也出不来了……主人饶命……”黄子雅更是彻底翻着白眼,被干得断了片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场狂欢才终于落下帷幕。
  张凡站在戏台中央,看着床上两具被精液和淫水涂满的躯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走到戏台边缘,看着这座沐浴在晨曦中的老宅。
  “这一趟,收获颇丰。”
  ……
  三天后,大汉市国际机场。
  张凡戴着墨镜,穿着一身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手里推着行李箱,混在人流中显得毫不起眼。
  如果不仔细观察,谁也不会发现这个看似普通的大学生,皮肤白皙得有些不正常。
  温曼丽和黄子雅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温曼丽恢复了银行高管的干练打扮,而黄子雅则是一身黑色的风衣,气质冷艳,行李箱里装着从柳园搜刮来的最后一点值钱物件。
  候机厅里,广播正在播报着登机信息。张凡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掏出手机,随手刷着驭鬼者论坛。
  一条被置顶加精的帖子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重大通知:总部刑警‘杨间’,因处理“饿死鬼事件”功绩卓着,现正式任命为【大昌市】负责人,全权负责大昌市辖区内的灵异事件处理与驭鬼者管理工作。】
  张凡看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杨间……升官了?”他喃喃自语。
  原着剧情终于推进到了这一步。
  杨间那小子,经历了七中事件和黄冈村、饿死鬼等一系列事件的洗礼,终于成长起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一条新的群发消息弹了出来,发信人是总部的赵建国。
  【特级通知:Z市于今日凌晨爆发A级灵异事件“人头气球”,事态正在持续扩大。原负责人童倩于事件中失联,生死不明。总部已派遣资深驭鬼者前往支援。现向全体民间驭鬼者发布公告:凡自愿参与Z市人头气球事件处理者,可前往Z市临时指挥部报到,听从总部调令。事后皆会论功行赏,表现优异者可获总部编制。望周知。】
  张凡看着这条消息,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这可是原着中期的一个大高潮。
  “人头气球……童倩……”他关掉手机屏幕,看向窗外停机坪上起起落落的飞机。
  童倩,原着里的女主角之一,清冷御姐,后来成了杨间的重要队友。
  她失联了?看来到了凯撒大酒店的副本时间了,原着里杨间就是在这里认识的童倩,并且通过报纸鬼的能力才救活的她。
  表面上z市爆发了仅为A级的灵异,其实最大的灾害还是凯撒大酒店,那里面的灵异恐怖等级,远超现在所有s级事件。
  哪怕到了大后期原着中都没有解释杨间是如何解决,只能妥协封印。
  “主人,怎么了?”温曼丽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轻声问道。
  “总部发了招募令,Z市出事了。”张凡将手机递给她,“人头气球事件,A级。”
  温曼丽看了一眼短信,脸色微变:“A级事件?那岂不是非常危险?主人,我们要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张凡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这可是个捞好处的好机会。总部那些老狐狸,肯定舍不得拿出真金白银,但我们可以趁机浑水摸鱼,弄点好东西。”
  “可是,您的安全……”温曼丽有些担忧。
  “放心吧。”张凡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现在可是双鬼死机,再加上子雅的鬼发,自保绰绰有余。”
  报纸鬼现在可是被自己所驾驭,没有转移记忆的灵异,他倒要看看杨间怎么救回童倩,况且自己现在驾驭了两只厉鬼,童倩这个圣母婊也早已被划为自己后宫名单里面了。
  黄子雅从洗手间走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冷冷地开口:“主人去哪,我就去哪。谁敢挡主人的路,我就绞断他的脖子。”
  张凡看着黄子雅那副高冷杀伐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张凡站起身,拿起外套,“曼丽,订三张去Z市的机票。子雅,准备一下,我们可能要打一场硬仗了。”
  “是,主人。”两女齐声应道。
  张凡看着窗外起飞的航班,眼神深邃。Z市,我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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