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34-135.1)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8 21:33 已读8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外母子系列】(134-135.1)

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134禁断绮梦藏心底 香饵巧设引儿来

  墙上的时钟指向早晨7点,我已收拾好" 出差" 的行李。我反复检查床上的
行李箱,这个周末所需的一切都准备妥当。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双手正微
微发抖。一束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昏暗的卧室,宣告新的一天来临。我仍难以置信
自己真要付诸行动,神经末梢都在颤动,兴奋与犹豫在脑海中轮番上演。这本该
是场止于幻想的冒险,此刻却整装待发。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女人不该有这种念头,
但那种战栗感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简单自我介绍一下:肖莉,52岁,身高1米6,离婚单身妈妈,在律师事
务所拿着丰厚薪水。外人眼里我该拥有完美人生——金钱、家庭与永恒幸福。但
他们错了。我甩了那个偷腥的鼠辈丈夫,受够了他的背叛。这得感谢女权运动,
不是吗?儿子阿诺刚高中毕业,趁着上大学前的暑假在家放松。他是我唯一的慰
藉,完美得无可挑剔。幸好阿诺是个黏妈妈的孩子——他父亲曾想强行塑造儿子,
结果败得很惨。

  谢天谢地,总算还有这点安慰!

  我的长相…嗯…实在称不上漂亮。这张脸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高中时男生
们总拿我开玩笑,说我要想交男友就得把脑袋套上纸袋。那些刻薄话语每次都让
我冲进厕所隔间哭到喘不过气,整个高中生涯我都在忍受这种欺凌。他们之所以
恶毒地嘲讽我的脸,是因为我的身材近乎完美——学校里的男孩们虽然不爱看我
的脸,却对我的身体垂涎三尺。36D的胸围让我的乳房大得离谱,那时候连买
合身内衣都困难,长期背痛更是如影随形,当然没人在乎这些。我的臀部同样丰
满肥硕,每次穿过走廊都能感觉到男生们黏腻的视线死死咬着我的屁股。毫不夸
张地说,只要他们看到我的身体,个个都会馋得流口水。

  既然拥有这样的本钱,我确信计划能成功。

  合上行李箱推开卧室门,我朝儿子房间走去。爬楼梯时满脑子都是被儿子干
到神志不清的画面,光是幻想成真就让我浑身战栗。但最关键的是——当两人攀
上极乐巅峰时,阿诺会最后猛顶进我身体最深处,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想到这
终极禁断的快感,我兴奋得双腿发软。

  走近他的房间时,我的胃部一阵翻腾,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注意到
房门紧闭,我轻轻敲了敲才转动门把手——上次贸然闯入的教训可算让我记住了
敲门的重要性。但凡当妈的人有个儿子,准能明白我在说什么。想到这儿我不禁
轻笑出声。

  从门缝里探出头时,他正仰躺在床上打游戏,准是又和网友通宵开黑了。尽
管我三令五申不许熬夜,这小子却每次都阳奉阴违。待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窜进
鼻腔,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整间屋子都浸透着他荷尔蒙的味道,本该令人
作呕的气味,却让我忍不住深深吸气。

  天啊……我真是下贱……

  正要开口时,我的视线突然凝固了。呼吸骤停,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血液
呼啸着冲上耳膜——他运动裤下那团分量可观的隆起就这样袒露在我贪婪的视野
里。从前总不理解年轻女孩为何痴迷于这种玩意儿,此刻却醍醐灌顶。舌尖无意
识地舔过嘴唇,我着魔般死死盯着那处轮廓。明知不该看,这太罪恶了……但体
内升腾的热流却让偷窥变得理所当然。

  强自镇定几秒后,我终于挤出准备好的台词:" 阿诺?妈妈要出门了,需要
带什么吗?" 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 不用,挺好的。" 他头也不抬地挥挥手,巴不得我快点消失的模样。脑海
中突然浮现他自慰的画面,我慌忙把这个念头赶走。

  「你确定吗?我整个周末都不在家,需要什么就趁我走之前说。」

  「天啊!妈!都说了八百遍我没事!」他带着哭腔嚷道。

  「好吧,有事打电话!爱你!」我关上他房门时说道。

  门板刚合拢,我就冲下楼梯扑向玄关。胸口剧烈起伏,肾上腺素让心脏几乎
撞碎肋骨。亲眼见到儿子那根东西的冲击,让我浑身燥热得发颤。这个周末必须
立刻开始。

  拽开车门跌进驾驶座,我试图平复呼吸。逐渐降速的心跳声中,我回忆起事
情如何发展到这一步——大概始于离婚后。一个久未尝过肉欲滋味的寂寞妈妈,
没过多久就开始写日记。但我的日记和普通人的不同,里面全是最下流的幻想,
记不清有多少次对着那些湿漉漉的文字自慰,寻常色情片早已索然无味。每当翻
阅那些字句,小穴总是前所未有地泛滥,高潮来得天崩地裂,快感冲刷得神智涣
散。

  而此刻浮现的,正是那个光是想象就会让我骚穴发颤的禁忌幻想。

  我心里清楚这个幻想很病态。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却美好得令人无
法抗拒——毕竟我已经整整五年没有享受过真正满足的性生活了。自从离婚后,
再没人用那种眼神看过我。长期的自卑感让我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于是
我的大脑开始不断分泌下流至极的幻想。

  前半段剧情还算正常:披萨送货员按响门铃时,你恰好衣衫不整。这种老套
桥段我看过无数黄色录像带,虽然假得要命却总让我兴奋。但后半截急转直下—
—那个戴着棒球帽的送货员,竟然是我的儿子阿诺。

  我知道这很恶心。可当自慰日记再也无法满足时,某个大胆的念头开始疯长。
经过整整两周的心理挣扎,我终于设计出天衣无缝的方案。说来也巧,这小子最
近还真在披萨店打工,说不定正是这个巧合催生了那些禁忌画面。无论如何,行
动就定在明天。

  计划的第一步简单得可笑。

  我告诉阿诺要出差谈生意,实际上却把车开到了他打工店铺附近的汽车旅馆。
梳妆镜里映出我潮红的脸,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真奇怪,当年和前夫上床时
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快感。此刻随着车身颠簸,黏腻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流。这种等待的煎熬快把我逼疯了,我渴望被他抚摸,渴望他年轻的手掌游走全
身,渴望那根炽热的肉棒贯穿我的身体。

                ***

  现在是周六晚上,我的身体充满焦虑。就是今天了。我拿起酒店电话拨通了
阿诺工作的披萨店。电话响了几声后有人接听,我特意确认接电话的不是他本人
——我想给他个惊喜。

  我告诉店员自己是阿诺的老朋友,因为太久没见想给他惊喜。还叮嘱对方要
保密,这样当他出现在这里时才会真正惊喜。我可能在声音里加入了些许撩人的
语气来暗示更深层的含义。电话那头的女人像女学生般咯咯笑着保证不说出去,
这个反应让我嘴角上扬。之后我正常下单,道谢后挂断电话。她说阿诺30分钟
后会到,于是我抓紧时间梳洗打扮,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准备。

  换上今晚的战袍后,我最后照了照镜子。即便52岁,我的身材依然不输年
轻姑娘。我亲爱的阿诺绝对抵挡不住。我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等待,乳头又一
次硬得像石子,蜜穴早已泛滥成灾。脑海中不断想象阿诺的反应:他会惊喜吗?
会嫌恶吗?答案只能等待揭晓。我已经等不及要见他了。

  敲门声让我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

  打开门,穿着工作制服的儿子站在眼前。其实就算阿诺没告诉我他是处男,
我也能猜出来。这孩子不幸遗传了我的大部分基因:首先注意到他直板棕发油乎
乎的,八成是送外卖时闷的;脸蛋虽然比我略强,但满脸痘痘让颜值大打折扣;
身高大约一米七,还带着婴儿肥。但站在面前的终归是我儿子——这才是最重要
的。

  尽管如此,阿诺穿着制服的模样依然很可爱。他本打算例行公事地报出账单
金额,却在看到我的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个送货员显然没料到开门的会是个半
裸女人。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我丰满的胸脯上,那灼热的注视让我浑身发烫。亲
生儿子正用赤裸裸的欲念盯着我,这想法让我下体都湿透了。

  " 多少钱呀,宝贝?" 我故作天真地问道,假装没发现他的失态。

  他这才如梦初醒,慌乱抬起视线。尽管隔着口罩,那涨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
他。" 十……十七块八毛一,女士。"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喉结剧烈滚动着,拼
命避免看向我的胸部。

  " 好吧,我去拿钱包。" 我转身时故意扭动腰肢,确保他看清我臀部曲线,
甚至还俏皮地摇了摇。幸亏墙边有面镜子,当我假装翻找钱包时,从镜中逮到阿
诺正直勾勾盯着我的屁股——灼热的视线正如我所愿。被儿子用这种眼神打量,
我的小穴简直要烧起来了!

  " 女士您还好吗?" 门口传来阿诺不安的询问。糟了,我磨蹭得太明显。

  " 没事呢~"我慢悠悠回答," 要不你进来把门关上?这样我找起来更方便。
"

  " 我……呃……好……好的。"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暗自窃喜他乖乖照办了。

  现在,该告诉他这个" 坏消息" 了——或者说好消息,取决于你怎么看。

  我转身缓步走近,露出为难的表情:" 真抱歉,亲爱的,我好像没带现金呢。
"

  " 啊?那……那怎么付账?" 他手足无措地眨着眼。

  我又逼近一步。

  " 肯定有解决办法的~"我故作沉思地轻点下巴。

  再近一步。

  " 你说是不是?" 勾起唇角时,我的舌尖缓缓掠过下唇。

  我步步逼近,此刻已紧贴在他面前。阿诺惊惶的喘息声随着我的靠近越来越
急促,我知道自己正在成为他今夜的美梦——这原本只是例行送货,现在却有火
辣熟女主动勾引。每个年轻男子的春梦不过如此,而对我更美妙的是明知他还是
个处男。那次闲聊问他有没有女友时,他曾亲口承认。今夜我将成为他性爱初体
验的引导者,定要让他神魂颠倒。

  如此近距离下,我瞧见儿子瞳孔已完全扩张。" 爱的荷尔蒙" 正在他体内肆
虐。光是凝视他迷离的眼神就让我浑身发烫,若不克制恐怕会当场高潮。他的体
味也钻进鼻腔——我儿子虽不算讲究卫生,此刻这反倒成了助兴剂。那股浓烈的
雄性气息让我愈发饥渴。

  " 宝贝,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我吐着湿热的耳语。

  " 阿……阿诺,女士。我叫阿诺。" 他低声嗫嚅。

  该我出手了。

  我踮起脚尖,唇瓣蹭上他的耳廓:" 摸过女人的奶子吗,阿诺?"

  阿诺倒抽凉气,双眼圆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早料到这般反应,我兴奋得心脏狂跳犹如犯病。男人骨子里都渴慕女性肉体
——当然同性恋除外,但我儿子分明偷瞄过我身材好几次。追求快感与繁衍的本
能深植人性,即便未经人事,他此刻也正被这种冲动猛烈撕扯。瞧他裤裆支起的
帐篷,这欲望再明显不过。

  " 来吧,阿诺,摸它们。" 我依然用诱人的气声低语道。

  阿诺咽了咽口水。他盯着我的胸部,仿佛那是全世界最棒的奖品。他颤抖的
双手缓慢抬起。他很紧张,但我会引导他。我握住儿子的手——他突然被触碰时
惊跳了一下——然后将它们牢牢按在我丰满的乳房上。接触的瞬间我发出呻吟。
他的手掌温热潮湿,碰触让我的身体止不住战栗。难以置信……我儿子的手正抓
着我的奶子!这让我全身涌过一阵情欲的浪潮,腿心立刻泛起酥麻。不得不并紧
大腿,以免爱液顺着腿流下来。

  " 很好……阿诺……真舒服……妈妈就爱你这双大手。" 虽然他的手并不算
大,但只要能让他更投入,说什么都行。

  他没有答话,但我注意到两件事:其一,他正像品尝神赐盛宴般舔着干裂的
嘴唇;其二,他硬得厉害。裤裆里勃起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渴望着解放。这景
象让我口干舌燥,但现在还为时过早。要一步步来,我要让阿诺尽情享受妈妈给
予的一切。

  在这狭小的旅馆房间里,阿诺开始揉捏我饥渴的乳肉。我不再用手引导他,
他却依然在慢慢探索妈妈的胸部。天呐,光是这个念头就快让我高潮了。他的抚
摸如此美妙,如此悖德,却又如此……如此美妙。他虽生涩,但今晚就会改变。
我要亲手把男孩变成男人。他的触碰点燃了我的身体,渴求着更多欢愉。

  我知道这种禁忌幻想会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饥渴!

  " 不如我们再加把劲?听起来不错吧,宝贝?"

  " 夫……夫人,你、你什么意思?"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 想尝尝妈妈的大奶头吗?它们可寂寞得很呢。" 我抓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硬
挺的乳尖。敏感的肌肤被他触碰的瞬间,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

  " 要……我要……" 他嗓音沙哑地应着。阿诺的手掌覆上我左乳,俯身时嘴
唇悬在乳晕上方。温热的鼻息拂过肌肤,激起我手臂一片战栗。

  " 天啊,就是这——样……" 当他的口腔裹住乳尖时,我发出绵长的呻吟。

  我按压着他的后脑催促继续。阿诺像婴儿般贪婪吮吸的模样让我下体发烫。
儿子笨拙的舔弄反而更催情,水声啧啧中我几乎要融化在这份背德欢愉里。

  " 太会吃了……" 我扭动着腰肢," 换右边也疼疼它。"

  他乖巧照做,给予右乳同等热烈的侍奉。极乐浪潮中我咬住嘴唇——这孩子
的舌头再继续下去,恐怕我就要不顾廉耻地自己掰开湿透的阴唇了。

  「等等。」我喘着气说道,「等一下,宝贝。我们先坐下来舒服舒服。」我
领着儿子走向角落的椅子,让他坐下。我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自己更加疯狂,
但我必须坚持下去。这一切必须完美无缺。

  儿子坐下后,抬起半闭的眼睛望着我。「现在要做什么,夫人?」他的结巴
似乎消失了。他沉浸在极度的愉悦中,毫不在意。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差点笑
出声来。毕竟,男孩子终究是男孩子。

  「现在……我们接吻。」

  我脱下睡袍,让它滑落在地。我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阿诺看到
我赤裸的身体时,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放荡的曲线只为他一人展示。他似乎不知
道该看哪里,视线在我的胸部和私处之间来回跳跃,几乎要流出口水。我知道他
在脑子里幻想着对我的身体做各种下流的事。

  「喜欢吗?」我用撩人的声音问道,轻轻晃动胸部给他看。它们诱人地摇摆
着。

  阿诺热切地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

  趁他坐着时,我跨坐到他身上。当隔着裤子感受到他坚挺的肉棒摩擦着我湿
润的阴唇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硬得厉害。我敢打赌,如果我在他身上蹭几
下,我们几秒钟就会高潮。我为儿子感到抱歉,但我们迟早会到那一步。

  「我们先慢慢来,看看你的感觉,好吗,亲爱的?」

  「好。」他低声回答。

  好……我缓缓倾身向前,在阿诺唇上轻啄了一下。当我们的嘴唇相触时,他
发出了呜咽声。我感觉他的肉棒随之颤动。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想确认他的状态。
阿诺很紧张,但眼中那份不可否认的渴望让我想继续下去。这很好。他正期待着
更多,于是我献上了儿子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我们的嘴唇相贴时,意外发现阿诺的嘴唇很柔软,只是略微干燥。我的小腹
开始泛起缓慢的热潮。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丰满的乳房紧压在他胸膛上。起初这
个吻带着试探,我们都在摸索。阿诺没什么经验,但当我用舌尖轻舔他的下唇时,
他变得更加炽热。

  接着试探性的亲吻变成了激烈的唇舌交缠。如此热烈,我们不顾一切地深吻,
甚至顾不上呼吸。湿漉漉的,黏腻不堪,简直淫乱至极。牙齿磕碰着,我们疯狂
侵占彼此的口腔。他的口气不太好闻,但我不在乎。他嘴里是常喝的功能饮料和
刚吃过的披萨味道——可我依然毫不在意。这一切都让我欲火焚身,在他腿上扭
动得越来越厉害。我们接吻这么久,他的裤裆肯定被我坐出了一片水渍。

  我决定更进一步,用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这个举动让他发出可爱的惊喘,但
他依然配合。我们的舌头在情欲中交缠共舞,法式深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当阿
诺模仿我之前的动作时,我发出了呻吟。他在学习!我差点脱口夸他是好孩子,
但还是把这句赞美留到了以后。

  像这样与儿子交换唾液简直是美梦成真。太下流了。太罪恶了。和阿诺接吻
的感觉美妙得让我能持续整夜。

  我暂时停下了我们的热吻。" 把舌头伸出来,宝贝。" 我喘着粗气说道。

  他看起来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我看着他那伸出的舌头——居然这么长!
当我看到儿子这条长舌时,我的小穴不由得抽动了一下。这孩子天生就该是个舔
穴高手。我用丰满的双唇含住他的舌尖开始吮吸,他随即发出呻吟。他的舌头又
暖又湿,我像吮吸肉棒那样吞吐着:上下,上下。从儿子发出的声音判断,他显
然很喜欢这个新玩法。

  当我停下吮吸松开嘴时,两人之间还连着一条银丝。我抵着他的额头平复呼
吸,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心跳与喘息声。是时候更进一步了。我把手从他颈
间移开,转而用掌心拢住他裤裆里的隆起。感觉到我开始隔着布料轻轻揉弄时,
他全身僵硬地睁大了眼睛。

  " 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个呢?" 我手上动作不停地问道。

  他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夫、夫人觉得该怎么做?" 阿诺结结巴巴地问。

  " 我有绝妙的主意。" 说着我从跨坐的姿势滑落到跪在地毯上。他应该猜到
我要做什么了。我轻拍他大腿内侧:" 为妈妈把腿张开些,亲爱的。" 他照做了。
完美。当年伺候他爹口交积累的经验足以让我驾轻就熟,而且我有预感这小子会
比那个混蛋更享受。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微笑。

  我缓缓拉开他的裤链,扯下内裤,将那根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它猛地弹
跳而出,笔直挺立着。多么完美的鸡巴啊——不大不小,粗细匀称。真不敢相信
这是我孕育的杰作。等阿诺建立起自信,这小子绝不会缺女人。我痴迷地凝视着
眼前这七英寸的雄性象征,粗壮的青筋沿着柱身脉动,这大约是他人生中最硬挺
的时刻,而这一切都源于他的妈妈!

  本打算先用手伺候,但我擅自改变了计划,直接俯身含住了那根灼热。我向
前挪了挪身子,好让口腔能完美包裹住它。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我的心跳陡然加
速。儿子勃发的性器正对着我耀武扬威,若他再放肆些,怕是能用这东西抽我耳
光。想到这画面不禁轻叹一声。

  我迟疑地凑近胯间轻嗅,未清洗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活像更衣室里的汗臭。
若换作前夫定会作呕,但这股体味反倒为乱伦更添淫靡。探出舌尖,我像舔舐棒
棒糖般扫过龟头,抬眼便看见阿诺浑身战栗闭上双眼。当再次沿茎身底部那道凸
起的血管一路舔至铃口时,咸涩的体液味道在味蕾炸开,想必是这小子穿着工装
裤干活时渗出的汗水。美味极了。

  " 嗯……" 我含着阳具发出含糊的呻吟。

  阿诺在我缓缓舔舐时发出闷哼。我暗自揣测他的心思——他喜欢眼前这般景
象吗?是不是正想直接把那根肉棒塞进我喉咙深处?我早从他浏览记录里发现,
这家伙对深喉视频有着特殊癖好。此刻脑海中不禁浮现阿诺像对待片中妓女那样,
掐着我后脑把整根鸡巴捅进我食道的画面,这幻想刺激得我险些当场高潮。实在
不能继续想象了,虽然那画面简直令人浑身发烫。或许要他儿子变得那般强势还
需时日,但今夜我定要亲手促成这场面。

  目光下移时,我注意到他那团毛发凌乱的阴囊。阿诺的蛋囊异常饱满,比他
父亲的还要硕大许多,此刻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显然亟待释放。我决定优先照
顾这对沉甸甸的卵蛋,将它们含进口中用唾液搅弄。他硬挺的鸡巴这时蹭在我脸
颊上,而我正努力张大嘴吞吐他整个阴囊——尽管有些勉强,但柔韧的口腔还是
容纳下了这袋饱满的皮囊。听着阿诺在我温热口腔包裹下愈发粗重的喘息,我卖
力扮演着专属卵蛋清洁工的角色,甚至能感觉到唾液正从嘴角缓缓渗出。

  " 夫人……太舒服了!" 他仰头呻吟道。儿子对我口活技术的赞美让我兴奋
得指尖发颤。

  随着" 啵" 的一声,我将他的睾丸从温暖的囚笼中释放出来。阿诺认命般地
叹了口气,他那湿漉漉的阴囊" 啪" 地拍打在大腿上。现在障碍已经清除,真正
的乐趣即将开始——我把他那根抵在我脸上的肉棒抬起来,开始吮吸粉红色的龟
头。当嘴唇完全包裹住它时,我不禁发出呻吟。味蕾传来的异味几乎让我作呕,
阿诺这小子真该注意个人卫生。我湿润的舌头精准舔舐着龟头后方最敏感的系带
部位。

  简直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在给儿子口交!这一切恍如梦境,美妙绝伦却又
虚幻迷离。此刻我的大脑只剩下一个使命:吮吸阿诺的肉棒。

  在充分刺激龟头后,我的嘴沿着棒身缓缓下移,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喉咙。
鼻尖被他卷曲的阴毛搔弄着,浓郁雄性气息灌入鼻腔。儿子的鸡巴此刻正深深插
在亲生母亲的口腔里——天啊,这快感!由于咽喉反射,每次深喉只能维持几秒
钟,我可不想在儿子的初体验中吐出来。

  " 噢……天呐……太棒了!" 阿诺激动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换
气的间隙,我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唾液沾满了他的鸡巴和睾丸,粘稠的银丝从
我嘴角垂落。此刻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阿诺也配合着我的节奏摆动腰身。我
们彻底沉溺其中,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迫不及待想迎接他爆发的瞬间。

  每当我含到儿子肉棒的根部时,他的龟头就会撞击我的喉头。这种快感简直
令人战栗。在整个过程中,他忽然把手按在我头上开始掌控节奏。喉咙被塞满的
窒息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愉悦,让我既感到被征服又欲火焚身。我发疯似地吮吸
着儿子的鸡巴,泪水混着涎水顺着脸颊流淌——自从二十多岁后我再没这么卖力
地口交过。

  阿诺和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当注意到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时,我立即加
快了吞吐速度。不顾下巴的酸痛和模糊的视线,我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决心要让
儿子体验极乐巅峰。" 啊!就是这样……夫人,我……" 突然我的下巴感受到他
睾丸的收缩——要来了。

  我一边维持着节奏一边发出含混的鼓励声。嘴里那根阳具开始脉动膨胀,我
知道他即将爆发。当最后一次深喉时,阿诺的手猛然压下我的脑袋。啊……这是
雄性本能驱使着他追逐极致快感。虽然被顶得呼吸艰难,鼻腔里倒灌的唾液甚至
吹出了鼻涕泡,但谁在乎呢?口交本来就不是什么优雅的事。

  接着他就射了。

  他的手粗暴地将我的头按得更低,胯部猛地朝我嘴里顶入。我儿子的射精力
度前所未见,浓稠的量让我必须集中精力才能避免呛咳。一股又一股乳白的精液
从他勃起的鸡巴喷射而出,灌入我的喉咙,流入胃囊。虽然吞咽这些美味精液颇
为费力,我仍卖力地吮吸着。当阿诺持续把我的头按在他粗壮肉棒上时,有些白
浊已从我唇角溢出。我不禁疑惑这孩子为何能射出这么多,或许是因为他平时疏
于发泄的缘故。

  他终于松开了钳制我头部的手,我缓缓将他半软的鸡巴从喉间退出。精液与
唾液在我们交合处拉出银丝,沾满我的嘴角……也涂满他的性器。重新获得正常
呼吸让我松了口气。正当我要后退时,却见他鸡巴突然抽搐,最后喷射出一道余
韵。我被这意外的后续高潮惊得轻叫出声,那道精液最终落在我的胸脯上。

  " 天啊……" 我轻声呢喃。低头看见他留在我肌肤上的痕迹时,仿佛被催眠
般怔住。这让我重温了被占有的快感,就像公狗用尿液标记领地那般。这个联想
让我冒出些新念头,但我现在更渴望儿子用其他方式使用他的肉棒。

  " 呃……" 阿诺瘫坐在原地发出餍足的叹息。这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抬头看
见他正沉浸在高潮后的慵懒中。汗水在他脸上闪烁,呼吸仍显急促,那根刚才还
威风凛凛的鸡巴已恢复柔软。看来我儿子确实如今年轻人说的那样,属于实战派
而非观赏型。

  我从地板上站起身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走向塞满各式饮料的冰箱。" 要
不要先喝点什么凉快的再继续?" 我问道。

  " 好……好的。" 他怯生生地回答。你肯定以为他在刚给他口交过的女人面
前会稍微自信点。老天爷,他明明才射在我喉咙里!儿子这副矛盾的模样让我轻
笑出声。

  我拿着两瓶水回到阿诺身边。一瓶给我,一瓶给他。阿诺的视线始终没离开
过我沾满精液的乳房。从我走向他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盯着看。其实我不怪他。
我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外,随着走动晃荡着,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天底下哪有男
人不喜欢把精液射在女人奶子上的。

  " 给,宝贝。" 我伸手递过水瓶,他感激地接了过去。

  " 谢谢。" 他小声嘟囔着。

  我一刻都不愿耽搁,在床尾坐下时故意岔开双腿,让阴户若隐若现。我装作
若无其事地喝着水,实则不时偷瞄阿诺有没有在看。冰水滑过喉咙的感觉很美妙,
但更棒的是逮到阿诺正死死盯着我想让他看的地方。对儿子拥有这种掌控权让我
兴奋得战栗。要是稍不留神,我恐怕会对此上瘾。

  "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甜心?" 我戏谑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
我暴露在外的小穴。

  " 既然我们都缓过来了……不如你过来处理下我湿成这样的问题?" 我不知
羞耻地提议。阿诺的脸红程度已经到达极限。他窘迫得不行,但我知道他想要我。
说不说出来根本不重要。

  没等他回应,我就四肢并用地爬到床中央,翻身仰面躺下。这个动作让我的
双乳向两侧摊开,同时岔开双腿做出赤裸裸的邀请。前戏已经够了,是时候让我
的儿子成为真正的男人了。我的小穴发疯似地渴望着被填满——不,是必须被填
满。我需要他的肉棒插进来。

  " 好……" 他咽着唾沫回答。阿诺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裤子和内
裤倒是容易脱,本来就已经褪到脚踝了。最后是T恤,他扯下来扔在衣物堆里。

  我终于能看清儿子的全貌。他赤身裸体站在床前,显得局促而羞怯。我肆无
忌惮地打量着他的身体,当看见他又硬起来的鸡巴时,像个疯婆娘似地咧嘴笑了。
呵……年轻真好。不过就像之前说的,阿诺算不上英俊。满脸痘痘、肥胖臃肿加
上不讲卫生,实在没什么吸引力。但这不重要,我就是想操自己的儿子。

  " 夫人……你真的想和我……做这种事吗?" 他可怜巴巴地问。这个反应让
我愣了一下,随即斩钉截铁地回应以打消他的顾虑。我必须让阿诺明白我有多渴
望他。

  " 当然想啊。" 我轻笑着回答," 阿诺,看到我有多湿了吗?" 为了强调这
句话,我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湿润的穴口,举起来让他看清," 瞧见没?" 我笑
着说。指尖沾满了爱液,这画面让阿诺惊得合不拢嘴。

  " 天哪……" 他呼吸急促地回应,对我的反应显得既震惊又着迷。

  " 既然知道我已经为你湿成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要让这个可怜、
寂寞又饥渴的女人得不到满足吗?"

  随着我的话语,阿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我从来没……我是想,可是
……"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最后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脚。我猜他是在为自己的
处男身份感到难为情。

  " 没关系的,亲爱的。我都明白。" 我柔声说道。

  他猛地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你怎——" 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

  " 过来吧,我会手把手教你的。我保证。" 我用甜腻的气音诱哄道。

  这就足够给他勇气了。阿诺抛下不安,朝我走来爬上床榻。我的心跳快得像
要冲出胸腔,能感觉到汗珠在丰满的胸脯上聚集。简直不敢相信真的要发生这种
事——口交是一回事,可现在?这才是我真正渴望的。我凝视着阿诺越靠越近,
直到他完全笼罩在我面前。舍不得眨眼,我要把这瞬间永远烙在记忆里。

  " 再靠近点。我不会咬你的。"

  阿诺默默照做了,此刻他正跪在我两腿之间。欲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
的肉棒离我的穴口近在咫尺——只要我稍往下沉,他那胀红的龟头就能挤进我饥
渴的媚肉里。光是想象儿子鸡巴插入的画面,我全身就掠过一阵战栗。

  " 对,就这样……" 我试探性地握住阿诺的肉棒,将它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上
方轻轻摩挲。他的尺寸与我的弧度完美契合,那若即若离的压力让我舒服得呼出
一口气。虽然现在就想把他整根吞进去,但总得先做些前戏。

  " 好痒……" 他扭动着腰嘟囔道,原来是他颤动的棒身蹭到了我的阴毛。这
副纯情模样差点让我笑出声。

  " 抱歉,宝贝,妈妈可是原生态的女人呢。" 我故意用舌尖舔过嘴角。

  " 嗯……" 他喉结滚动着,视线却黏在我晃动的乳尖上。

  " 先蹭一蹭好不好?" 我勾住他的后颈提议。

  " 蹭、蹭?" 阿诺结巴起来。

  " 对,轻轻滑动几下,让下面更湿……" 我眨眨眼睛," 用你的腰发力,慢
慢前后摆动,找到节奏。"

  他照做了,粗硬的鸡巴开始在我泥泞的入口处来回研磨。第一次尝试时动作
还很笨拙,我矫正他别用蛮力,要像流水般绵长。第二次顶弄就熟练多了,当龟
头碾过阴蒂时,我忍不住浪叫出声。抬头正撞上儿子眼中燃烧的情欲——显然我
的快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对…就这样…慢慢来…来回动…」他照做了,我忍不住从嘴里漏出呻吟。
「啊…太舒服了…」我喘息着。阿诺的肉棒被我的爱液涂得湿滑,让他抽插得更
顺畅。这小子渐渐掌握节奏了。天啊…这感觉简直…「继续…对…阿诺你太棒了
…搞得人家下面又湿又痒…快…别停…」我语无伦次地哼着。

  他闷哼着回应。阿诺全身心投入在这场欢愉里。这个连女朋友都没交过、只
会看黄片的处男表现得意外出色。要是他再不射,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先高潮了。

  「唔…夫人…我…我不行了…」

  「没事的,宝贝,射出来吧。」

  「射、射哪里?」

  「射在奶子上…你明明很想的…上次看见你眼睛都直了…」

  这句话让他彻底失控。他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疯狂套弄,第一股白浊猛
地从马眼喷涌而出。他痉挛着射了第二发,第三发…精液全溅在我胸脯上。我看
着他高潮时故意对准双乳喷射的模样,那种眼神让我渴望他真正占有的那一刻—
—就像在用精液标记领地,用白浊宣示身下之物的归属。我甘之如饴地纵容着他
雄性本能的宣泄。

  " 对,干死这骚母狗。" 他这句话让我猛然从恍惚中惊醒,瞳孔骤缩着对上
他的视线。" 我、我不是——那句话自己蹦出来的……"

  " 所以你想让我当你的母狗?" 我喘息着问。

  " 不不是!就是……片子里学来的……" 他耳根烧得通红,不用想都知道是
那些小电影里的台词。

  没等他结巴完,我的手指已沿着他手臂上下游走:" 放轻松……情到浓时谁
不说点脏话?" 刻意用腿根磨蹭他绷紧的腹部," 况且……我可喜欢得很呢" —
—这是实话。被亲生儿子用精液标记后再听他骂母狗,简直让我子宫发颤。

  他僵硬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真、真的?"

  " 既然都热身完了……" 我掐住他大腿内侧," 该不会这就没存货了吧?"

  " 怎么可能!" 少年人最经不起激将。

  " 那还等什么?" 我劈开双腿陷进床垫," 操进来啊。"

  阿诺连脖颈都涨成绯色,手忙脚乱爬过来时鸡巴在空气里弹动。当龟头蹭上
我湿淋淋的阴唇时,两人同时发出抽气声。血液在太阳穴轰鸣的瞬间,我清醒意
识到——这个流着我血脉的男孩,正要把他的性器钉进我的生殖腔里。

  " 啊……" 当阿诺开始挺进来时,我低沉地呻吟着。

  " 呃啊啊……" 阿诺发出粗重的喘息。

  阿诺慢慢将他刚被我含吮过的肉棒整根插进我湿漉漉的小穴里,就那样停驻
着与我对视。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想扯下面具当场向他坦白一切。但这个念头
转瞬即逝,我很快又沉溺于当下的窘境中。体内翻涌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不
仅仅是情绪在翻涌。我痴迷于被儿子填满的滋味,感受着他的肉棒像活物般向着
子宫口钻挤,简直美妙绝伦。他毫不费力就滑进了我湿透的淫穴,连润滑剂都不
用,可见我此刻泛滥的程度。

  " 天啊,这感觉真是……嗯嗯……" 虽然久未尝过性事,但阿诺的鸡巴带给
我的体验截然不同。

  " 夫人,你里面……太舒服了……" 阿诺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再次呻吟。他
仍一动不动地埋在我体内,仿佛恨不得就这样在我两腿间度过余生——而我甘之
如饴。

  " 我知道很舒服,宝贝。" 我柔声哄道," 但只要你动起来……我们都会更
享受……求你了,阿诺,肏我这个湿透的骚穴,它想你想得发疼……" 我喘息着
哀求。我太需要他了,或许静止的交合已让他满足,可我渴望被他干到散架。

  在我的恳求下阿诺笨拙地抽动起来,当他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出时,我忍不
住发出呻吟。我们交合的水声如同天籁,每一次他整根抽出都会带出淫靡的吮吸
声。幸好我湿透的小穴让交媾更顺畅——虽然他毫无章法的生涩动作简直像个处
男,但我的儿子终于正在干我。正当我舒服得翻起白眼时,他突然整根顶到深处
的粗暴动作让我惊叫出声。

  " 啊、慢……慢点,宝贝……你得温柔些……" 我喘息着要求道,阿诺立刻
改为舒缓的抽插。这种节奏让我穴里泛起美妙的酥麻," 对……就是这……啊啊
……天啊……继续……"

  在情欲氤氲中,我听见他卵袋拍打我身体的啪啪声。明明从他眼中能看到野
兽般的冲动,这孩子却还在乖巧地克制着。" 太紧了……" 他哑着嗓子赞叹我产
后依然紧致的骚穴。" 夫人……我快忍不住了!" 看着他眼中迸发的占有欲,此
刻的阿诺完全是个渴望交配的雄性。

  " 那就别忍……" 我故意用气音引诱," 遵循你的本能……干我……播种我
……我现在任你处置……" 深谙男人床笫间爱听这些下流话。

  从阿诺的面部表情我能确定他对她们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的肉棒涨得更硬了,
双手伸过来握住我饱满的乳房猛揉。他粗糙的触碰让我惊叫出声,但随着他揉捏
乳房的力道,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他固定住这个姿势,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 呃啊……啊嗯……呃……" 每次他用力顶进来时,撞击都让我发出闷哼。

  阿诺的技巧谈不上多高明,但高涨的性欲弥补了经验不足。他像发情的野兽
般操弄着我的小穴,让我不顾一切地浪叫起来。他握着乳房的双手让快感更加强
烈。在交合的间隙,我喘着气让他掐我的乳头,这下真的让我爽得直翻白眼。

  " 太……太舒服了。" 我拖长音调说道," 就这样肏我——啊!" 当他用一
记深猛到根的抽插顶进来时,我尖叫出声,这粗暴的力度简直让我爱死了。

  我们身下的床随着阿诺加速的动作吱呀作响。当儿子像征服者般蹂躏着我的
小穴时,我彻底沉醉在狂喜中。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快要撑不住了。小腹底部泛
起阵阵酥麻,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阴道肌肉开始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
我快要到了!

  「操,操,操!要来了!我要高潮了!!!」我在房间里尖叫道,高潮的电
流席卷全身。五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必然已经发白。我的尖叫与阿诺猛
烈抽插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积蓄多时的欲望终于爆发,这场天崩地裂的高潮仿佛
永无止境。

  「我……我也!」阿诺闷哼着,面庞扭曲,大腿肌肉绷紧。

  我沉溺在极乐浪潮里,甚至没注意到儿子突然加大了揉捏我巨乳的力道——
事后我会调侃他像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它们。但此刻我清晰感觉到他最后一
次整根没入我的骚屄,没有抽出。当他睾丸收缩的瞬间,滚烫浓精从龟头喷射进
我子宫的触感太过刺激,直接引发了我的第二次高潮。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快
速地连续高潮,这是和前夫做爱时绝对达不到的体验。今夜第二次,我怀疑自己
是否已经死去升入天堂——所有最深层的欲望都正在实现。

  阿诺仍在抽搐的胯部将我拉回现实。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我体内又喷射了四五
波浓精才终于停歇。即便今晚已射了两次,儿子惊人的精液量仍令我惊喜。原本
担心他的色情片瘾会影响产量,看来这孩子积蓄多时了。汗珠从他额头滴落在我
小腹上,这场激烈性爱让我们都大汗淋漓。我们喘息着静止相拥,谁都不愿打破
这一刻——我甚至享受着他依然埋在我体内的鸡巴。

  阿诺终于在我体内软了下来,随着湿漉漉的抽离声拔出了鸡巴。我疲惫地微
微抬头,正好看见他浓稠的精液从我刚被肏透的肉穴里滴落。这一幕让我心头涌
起复杂的情绪。

  " 天……天啊,夫人。我……我……" 阿诺结结巴巴地说。他脸色比平时苍
白许多,直勾勾盯着我那灌满他精液的骚屄。我能清楚看见他脸上写满惊慌与恐
惧,但他根本无需担心。

  " 宝贝,看着我。" 他猛然抬头与我四目相对。" 没关系的,真的。我最爱
你的精液暖烘烘留在我屄里的感觉。光是想象怀上你的孩子,就让我又湿了。"
我轻叹着说。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他原本疲软的鸡巴又开始勃起。这情景让我忍不住嘴角
上扬。我儿子显然没有任何体力问题……毕竟他可是个即将上大学、血气方刚的
少年。要是他做不到才奇怪呢。

  " 太骚了……" 他脱口而出的话惹得我轻笑。

  " 那……再来一轮怎么样?" 我歪着头露出促狭的笑容。

                 完

海外母子系列-135醉倚娇躯慈颜媚 孝亲反哺雨露施

              ***第一章***

  每个男孩在青春期的某个时刻都曾幻想过自己的妈妈。可能是对女性身体的
好奇,也可能唯独对她产生了强烈的肉体冲动。而真正能将这类幻想变为现实的
幸运儿寥寥无几——我便是其中之一,以下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故事开始时我十八岁,家里三个孩子中年龄最小。姐姐二十二岁正在读大学,
哥哥和我因童年健康问题还需再读一年高中。十六岁那年父母和平分手,各自开
始新生活。妈妈那时四十一岁,爸爸近五十岁,两人事业都很成功——爸爸是工
程师,妈妈则是知名律师。哥哥在外地念大学,姐姐嫁给了酒店经理定居夏威夷,
我和妈妈住在市中心高档公寓,离她律所很近。

  由于儿时多病常受妈妈照料,我们母子关系向来亲密,离婚后这份羁绊愈发
深厚。她同时承担起父母双重角色,引导我度过男孩最棘手的青春期。妈妈最担
心两件事:毒品和同性恋——后者源于学校爆出的丑闻,某个男生与大量男同学
发生过被动性关系。当我如实保证与那人毫无瓜葛时,她明显松了口气。

  十七岁时我与年长一岁的学姐初尝禁果,精通此道的她带我领略了口交与肛
交的欢愉。告诉妈妈后,她只叮嘱要注意避孕。

  尽管妈妈在性观念上颇为开放,但家居着装却异常保守。直到此刻提笔前,
我从未见过她裸体,甚至连内衣装扮都未曾目睹。平日在家她总穿着牛仔裤,夏
日则换轻盈的棉布连衣裙。下班归来沐浴后,她会换上端庄的睡袍看电视。我们
常在深夜并肩窝在她的小书房里——她处理公务,我埋头作业。

  某个周五的夜晚,我与朋友聚会归来。推门便看见妈妈静坐沙发,凝固的身
影望向黑暗,唯有台灯在客厅投下光晕。异常感瞬间攫住我——她反常地仍穿着
通勤装束:深色铅笔裙与白衬衫,外套小西装。茶几上赫然摆着半瓶伏特加、冰
桶,以及她脱下的连裤袜。

  " 出什么事了?" 我走近问道。

  良久,她才轻声道:" 没事。" 发红的眼睑泄露出哭泣的痕迹。

  " 身体不舒服吗?" 我祈祷别是重病。

  " 不,我很好。别担心。" 泪珠这时才滚落面颊。

  " 妈!" 我急切道," 从没见过你这样。你平时根本不喝酒!我总是信任你,
所有烦恼都跟你倾诉。现在也该一样。"

  " 抱歉,只是不想拿我的烦心事打扰你……" 她顿了顿," 但你说得对,也
许该告诉你。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我在她身旁落座,她便继续诉说。

  " 我和你爸爸离婚时,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老实告诉你,在那之前
我已经和其他男人约会了好几年,最后我和你爸爸都认为应该分开。两年前我遇
到一个男人并爱上了他,他当时已婚,说必须等到独生女出嫁才能离婚。他是个
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理解这种处境。"

  " 几个月前他突然来找我,说要结束这段关系。我明白这是他和妻子重修旧
好了。虽然心如刀割,但我太爱他了,不愿成为他幸福的绊脚石。"

  "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真相——他抛弃结发妻子,要和一个比他女儿大不了几
岁的姑娘同居!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崩溃过……" 她颤抖着去抓酒杯,我一
把扣住她的手腕。

  " 别喝了,妈!你现在需要的是冲个冷水澡,再来杯热黑咖啡。你去浴室,
我来煮。" 妈妈摇摇晃晃站起来又跌坐回去。我架着她肩膀把人搀进浴室,让她
坐在马桶盖上,自己拧开了花洒。

  " 好好冲个澡,一会儿给你送咖啡。" 关门前我嘱咐道。等端着咖啡回来时,
浴室里水声依旧哗哗作响。敲门无人应答,我心头猛地一紧。

  " 妈?你还好吗?" 喊了几声仍没回应。想到她可能滑倒受伤,我推门冲进
去——只见她衣衫整齐地坐在马桶盖上,眼神涣散得像具空壳。

  " 嘿,我看你需要帮忙……" 我边说边扶她站起来。她踉踉跄跄起身的样子,
明显还醉得不轻。我解开她衬衫纽扣帮她脱掉,接着是短裙。拉开拉链后裙子滑
落脚边。妈妈穿着白色蕾丝胸罩和同款三角裤,布料勉强遮住臀部和私处。

  " 转过去。" 我指挥道。她顺从转身,我解开胸罩搭扣把妈妈推到花洒下。
之前一直沉默的她这时开始抱怨水温太凉。

  " 不行,你得坚持冲会儿。这对你有好处。" 我坚持道。虽然努力不去看几
近全裸的妈妈,但根本做不到。四十三岁的她依然风韵犹存:54公斤的体重,
修长紧实的双腿,平坦的小腹得益于每周三次健身。哺育过三个孩子的乳房虽不
够坚挺,在同龄人中仍属姣好,浅褐色的大乳晕上缀着细长的乳头。浸湿的内裤
下透出大片深色阴影。我惊觉自己竟贪看着妈妈半裸的躯体。在她多次喊冷后,
我关掉水龙头用大浴巾裹住她。

  " 现在脱内裤。" 说着把手伸进浴巾内。褪下湿布料后让她坐回马桶盖,另
取毛巾给她擦头发。妈妈牙齿直打颤,我双手按住她肩膀开始按摩。

  「嗯……真舒服……」她轻声呢喃道。

  经过长时间的按摩后,我开口道:「好了,该睡觉了。」此刻妈妈已经能自
己站起来,她迟疑地走向卧室,像孩子服从父母那样温顺地遵循着我的指示。我
选了件短款透明睡裙。

  「该给宝宝换睡衣了。」我竭力掩饰声音里的颤抖,想到即将目睹妈妈全裸
的画面就紧张不已。或许她还带着醉意,没注意到我结结巴巴的语调。令我震惊
的是,她竟解开浴巾任其滑落,赤裸身躯一览无余。我拼命控制视线,但在替她
穿睡裙时,那片覆盖着小腹的赤褐色三角地带仍不可避免地闯入眼帘。

  安顿她躺下后,我仔细垫好枕头让她能舒服地喝咖啡,再用被单盖住她身体,
随即逃向厨房。倒咖啡时我的手不停发抖,当回忆方才情景时,牛仔裤里的阳具
竟开始胀硬。

  此前我与女友分手,至今未曾云雨。我试图驱散这些念头——趁妈妈神志不
清时起邪念实在卑劣。回到卧室坐在床沿,我默默等她喝完咖啡。她小口啜饮着,
枕着靠垫半躺,被单滑落至腰间,薄如蝉翼的睡裙下双乳几乎完全暴露。我假装
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目光却总不由自主粘回那对颤动着的乳峰。

  终于她喝完咖啡,把杯子递给我。

  " 谢谢你,阿俊,你真贴心。"

  " 得了吧,这都抵不过你为我做的一切。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 嗯,好多了。" 她说着,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哀伤。我靠近握住她的双手,
隔着被单能触到她结实的小腹。

  " 妈,别再想那个混蛋了,那杂种配不上你,我打赌他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
犯了多大的错。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忘掉过去,开始新生活。"

  " 你说得对,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 太好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妈妈!你年轻漂亮,身材又好,找个新男人轻而
易举。虽然我只是个男孩,但容我多句嘴——你得找个单身汉,能把所有时间都
给你,而不是那种只想跟你上床的快枪手。" 说完我把妈妈搂进怀里,让她紧贴
在我胸前。

  " 今天下午我突然意识到,很快就要孤零零一个人了," 她轻声说," 三年
前我们还全家团聚,转眼间你们一个个离开:先是爸爸,接着姐姐,然后哥哥,
很快连你也要走了。"

  " 我不一定非得走," 我回答," 我会尽量留下来,至少能找个附近的大学,
隔周就能回来看你。" 突然感觉袖子被她的泪水浸湿,同时听见压抑的抽泣声。

  「妈妈,别哭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看见你流泪时心里有多难受。」

  「妈妈真是个傻瓜,我是因为有你这么贴心的儿子才哭的。」等她抽泣渐缓
后,我轻声问道:

  「宝宝该睡觉咯。我在这儿陪你睡着好不好?」

  「求之不得!我的小甜心!」我冲回卧室飞快换上短睡裤和T恤。

  「你小时候啊,有些夜里非要我躺下搂着才能睡着。」我回来时妈妈轻声回
忆道。

  「今天换我来照顾您。」说着我钻进被单,将妈妈搂在怀中轻抚她微湿的头
发。几分钟前妈妈赤裸的画面仍在脑海中闪回,此刻臂弯里的温软躯体竟让我无
法再以纯粹母子之情看待。下体可耻地勃起着,罪恶感啃噬着心脏——既因辜负
了妈妈的信任而自我厌恶,更害怕她随时可能发现这龌龊反应。唯一解决办法就
是逃离这张床。可当我试图抽身时,她却抓住我的胳膊。

  「别走!我要你陪着!」

  「又不舒服了吗?要不要喝水或阿司匹林?」

  " 给我倒杯水吧。" 她说道。我立刻起身冲向厨房,途中悄悄调整着勃起的
鸡巴位置,让裤裆不至于太明显。幸好T恤足够宽松,加上穿着三角内裤,我便
将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内裤松紧带下方。回到卧室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妈妈正盘腿坐在床沿,这个姿势使睡裙上撩,露出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阴阜。
我竭力控制视线不往她腿间瞟,却根本管不住自己。她急不可待地灌下整杯水,
又要了第二杯。喝完便重新躺下。

  " 现在没事了,妈妈保证不会再吵到你。" 我刚在她身边躺好关灯,温软身
躯就又贴了上来。我搂住她轻抚后背,隔着丝质睡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柔滑。

  " 阿俊,能问个问题吗?"

  " 当然。"

  " 你说妈妈风韵犹存……是真心的还是安慰我?"

  " 千真万确,我发誓。" 黑暗给了我勇气," 今天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裸体。
真不敢相信你保持着这么年轻的胴体,该多自豪啊。多少比你年轻的姑娘都愿意
减寿十年换这样的身材。"

  " 真的?" 妈妈声音发颤,显然被我的话震住了。" 不过有个小遗憾," 我
贴着她发烫的耳垂补充道。

  「那是什么?」她带着一丝失望问道。

  「算了,我不该提这个……」

  「噢,求你了,告诉我吧,现在我得知道。」

  「如果我告诉你,你必须保证不会生气。」

  「我保证,快说吧。」

  「是你那里的毛……你知道的,你的小穴。你应该修剪一下……」我听到妈
妈咯咯笑了起来,于是继续说道,「你应该把它修成一个小三角,那样你的肚子
会看起来更性感。」说完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越界了,
妈妈可能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但另一方面,她并没有试图挪开身体,我们赤裸的
大腿仍然紧紧贴在一起。

  「别停下,这样太舒服了。」当我停止抚摸她的背时,她抗议道。

  「我本来是想让你睡一会儿。」她反而贴得更近,把头靠在我的胸前。她的
呼吸拂过我的脖子,乳房挤压着我的胸口,简直是一种折磨。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害怕随时会喷出来。我心想,如果跑去洗手间解决,那就彻底完蛋了。与此同时,
我的手再次在她的背上游走,掌心从脖子到腰部画着大大的圆圈。

  在某刻我故意伸长小指,当手掌移过她腰际线时就能触碰到臀部。依然没有
察觉到妈妈任何抗拒反应。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沿着脊椎向下,而是开始画着大圈
游走。手掌滑到腰侧时改为横向移动,让指尖得以掠过她的臀瓣。能感觉到食指
尖正陷进臀缝顶端,在睡裙外沿陷入将近2。5厘米深的沟壑中,唯一明显的反
应只有她逐渐急促的喘息。每次迂回,我的手都在向更深处探索。

  我控制着节奏,时而退回轻抚她后颈与肩胛,而后缓缓再度向南半球进发。
令人欣喜的是,经过数次试探后指尖突然触到裸露的肌肤——短款睡裙已然上移,
暴露出大片臀肉!妈妈突然剧烈扭动身体,我的心跳瞬间飙高。

  " 阿俊,你确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她最终用严肃的声线发问,同时拧
亮了床头灯。没等我回答就继续道:" 几小时前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母子。就像
你说的,你从没见过我的裸体。可现在……"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们像成年
男女在玩危险游戏,而这种母子游戏有个专属名词——乱伦。在我们社会里,这
是违法的。我必须确认明天清醒后,你不会为此后悔或内疚。"

  我确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当然让我兴奋不已,但当
面告诉你妈妈你对她有性冲动却是另一回事。妈妈将我的沉默误解为犹豫,继续
说道:" 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因为我的纵容而恨我。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
回之前,我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某种异常特殊的境遇将我们推入这种奇特的关系中。此刻的我们全然不像正
常的母子,而妈妈似乎决心要终结这种异常。

  令我欣喜的是,妈妈调整了姿势,将一条腿搭在我腿上。我能感觉到她毛茸
茸的阴部正摩挲着我裸露的大腿。所有顾忌瞬间消散,我抓住她的睡裙下摆向上
掀起,让妈妈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手掌急切地覆上那对光滑肉感的隆起,妈妈
则安静地用湿润的阴户磨蹭着我的腿部,在我皮肤上留下温热的黏液。手指匆忙
探向她的臀缝,触到早已泛滥的蜜穴。此时妈妈正急促喘息着,毫无羞耻地让身
体与我紧密相贴。我暂停爱抚,钳住她的下巴吻住双唇。她立刻张开口腔,将舌
尖探入我口中。我顺势将她整个人拉到我身上。

  「让我帮你脱掉睡裙,」我恳求道,「因为我想看你赤裸的身体。」她抬起
身子,松开了睡裙。我把它从她头顶脱了下来。

  我掀开被单,露出妈妈赤裸的身体。现在我可以尽情地仔细观察她裸露的躯
体。我缓慢而贪婪地欣赏着每一个细节——从她漂亮的脸蛋,那双睁大并注视着
我的眼睛,再到那微微张开、丰满而性感的嘴唇;接着我的视线向下滑去,落在
她挺立的乳头点缀的乳房上。下一站是她的腹部,中央是一个形状完美的肚脐。
再往下几寸,浓密的黑色阴毛像森林般展开,范围之广甚至蔓延到了她大腿两侧。
正如我之前脱她衣服时所见,小小的内裤根本遮不住这片绒毛。

  我再也忍不住,轻轻把手覆在那片黑色三角区上。出乎意料,那里的毛发浓
密却柔软。我的手放慢动作,两根手指分别抵在她阴唇两侧,轻轻拨开,露出粉
嫩的肉瓣,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妈妈阴部的顶端,是一颗颜色略深、饱满
的阴蒂。当我撑开她的阴唇时,妈妈急促地喘息起来。她忽然从床上坐起身,捧
住我的下巴,直视我的眼睛。我们就这样长久地凝视着对方。妈妈似乎在努力鼓
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

              ***第二章***

  " 吻我……我要你吻遍我全身……" 她呢喃道。我立即遵从她的要求,开始
亲吻她的乳房——粉红乳晕中央挺立的小乳头早已硬得发颤。在长时间吸吮爱抚
后,我的舌尖开始探索妈妈身体的其余部分。她不时颤抖着发出喘息。当我在她
肚脐周围嬉戏许久后,终于抵达那片阴毛丛。我小心翼翼拨开肥厚的阴唇,凝视
着阴蒂点缀的粉红肉缝,浓郁淫香正从她的小穴里蒸腾而出。她容忍了我片刻的
审视,突然用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压向那片湿漉漉的蜜壶。

  " 亲亲它……求你舔舔那里……" 她轻喘着说。我张嘴含住她的骚屄开始吮
吸舔弄。她猛然岔开双腿,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肉缝里,简直像要把我塞回十九
年前诞生的那个地方!我继续吞咽着她体内分泌的独特蜜液,此刻她全身持续颤
栗,就在我下巴发酸时,她突然痉挛着松开桎梏。

  " 快进来……插进来……" 她哀求道。我爬回她身上搂住她的脖颈,撞进一
双陌生的眼眸。那不再是温柔慈爱的妈妈,而是个眼角含春的艳妇——翠绿瞳孔
里翻涌的情欲让我震惊,原来妈妈竟生着这般深不见底的暗绿色眼珠。我坚挺的
龟头蹭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却不敢玷污这神圣的禁地,尽管我的肉棒正贪恋着她
温暖潮湿的温柔乡。

  妈妈分开双腿,将小腹紧贴在我勃起的肉棒上,毫不掩饰地邀请我用少年阳
具侵入她的身体。我轻轻挺腰,粗硬的鸡巴便有一半滑入她饥渴的阴道。妈妈倒
抽一口气,双手死死箍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往她身上按。再一记深顶,整根肉
茎便全数没入她那湿漉漉的蜜穴。强烈的快感让我瞬间失控,才抽插几下就感到
一股陌生而极致的颤栗——仿佛全身精血都正从鸡巴被她吸吮的肉穴抽干。这快
感猛烈得令我眼前发黑,喘息着瘫倒在妈妈身上,任由她抚摸我的后背。我把脸
埋进她发间,嗅着甜腻的发香。此刻梦想成真后,我反而不敢直视她。终于鼓起
勇气抬头时,只见她脸上挂着羞涩的微笑。

  " 感觉怎么样?" 她问。我嗫嚅着说很好,我们又温存片刻,直到阳具彻底
疲软滑出她体外。

  " 既然你已经满足了对妈妈身体的渴望," 她突然开口," 我想告诉你——
当欲望得到满足回归现实时,人总会产生不该这么做的愧疚。但请别这么想,我
们做的事并不肮脏。" 她的手指抚过我的锁骨," 社会当然禁止母子交合,但你
不必为此自责。就当是……一次特别的体验。" 过去几小时的激烈情绪让我精疲
力竭,甚至没注意到妈妈何时关掉了床头灯。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我带着种异样的感受,仿佛昨夜做了场美梦。转头看向
身侧,妈妈正仰面静静安睡。这不是梦!当数小时前的记忆涌上心头时,疑虑开
始滋长。我害怕这一切只因妈妈喝了过量伏特加才会发生。若真如此,清醒的我
必将承担全部罪责。等她醒来定会是场噩梦!即便如此,我仍感到肉棒再次缓缓
勃起。怀着" 该来的总会来" 的念头,我决意将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将妈妈赤
裸的胴体烙进眼底。

  我极其缓慢地拽动覆盖我俩的被单,生怕惊醒她。渐渐地,妈妈的身体再度
呈现眼前——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出乎意料的平坦小腹,以及那片沾满我们混合
干涸体液的乌黑阴毛。她圆润大腿的天鹅绒肌肤上闪着斑驳水光。正当我窥视时,
她忽然颤动睫毛惊醒,霎时令我心头一紧。妈妈是否与我怀着同样心思?她眼帘
轻颤数下,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身躯,继而缓缓迎上我的视线。片刻后,一抹
羞赧的笑意浮现在她唇畔。

  " 看什么呢?"

  " 在看你的身体。你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 听到我的赞美,她眼中再次漾
起愉悦的笑意。见她对昨夜之事并无怨怼,我便俯身含住一粒乳头。她叹息着抚
弄起我的发丝。

  " 谢谢你,妈妈!" 我凝视着她温柔的面庞轻声道。

  " 为什么谢我?"

  " 因为你给了我此生最珍贵的礼物。在这之前你只是我慈爱的妈妈;真奇妙,
我竟从未以女人的视角看待过你。我是说,你永远是妈妈,那个在我生病时照料
我、检查我课业的妈妈。我知道离婚后这一切更不容易。而突然间,我亲爱的妈
妈展现出性感女人的一面,如此美丽的女性!你无法想象我有多快乐。我现在感
觉好多了,原本还害怕你会责怪我们的行为。"

  " 绝对没有,这没什么可后悔的!"

  " 但昨天我们……那个之后……你说这应该只是段经历。意思是到此为止了
吗?"

  " 是的。"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 为什么?"

  " 因为我是你妈妈,我们本不该这样。"

  " 妈妈,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遵守几千年前某个愚蠢虚弱之人定下的规则?为
什么我们不能单纯做一对男女?我们都是成年人,没有强迫任何人。还是说…
…你其实不喜欢?"

  " 这与喜不喜欢无关,你必须明白……"

  " 直接回答我!" 近乎吼叫的语气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与我哥哥或姐姐截然不同的是,在此之前我一直是个极为顺从的儿子,从不
质疑妈妈的权威——这份权威在她与爸爸离婚后更是与日俱增。妈妈对我的异常
举止也感到诧异,她用那种惯常的、预示着争吵即将爆发的眼神打量着我。当我
直视她双眼时,她突然昂起头,面颊瞬间涨得通红。我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这似
乎正是她绝望期待着我做出的举动。

  " 哦,阿俊,亲爱的……我太混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首次在我面
前显露软弱。我们相拥坐在床沿,她把脸深深埋进我胸膛,泪水很快浸湿了我的
衣襟。她像个孩子般放声抽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持续很久才渐渐平息。虽
不记得具体日期,但那刻无疑是我迈向成熟的第一步。我终于理解了妈妈的处境:
与那个男人关系的终结,加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在短时间内给了她太大冲击。
虽然必须放弃肉体冲动令人痛苦,但这是唯一的选择。若执意继续,就等同于强
奸妈妈——这绝非我的本意。

  " 放松点,妈妈,没事了……我明白了。现在最好你去冲个澡,我来准备早
餐。" 她如释重负地接受了我的提议。我捧起她的脸,在她前额落下轻吻。她迅
速跳下床冲进浴室,我望着她赤裸的背影,以为这将是最后一眼。

  早餐后我冲了个澡,去捣鼓我的另一个心头好:那辆汽车。十八岁生日时老
爸送了辆1969年款大众卡曼·基亚,这车跟我同龄但状况糟透了。好在有个
朋友的爸爸是退休机修工,车库里工具齐全,我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那儿修车。
我那朋友也正捣鼓他的72年普利茅斯公路奔跑者。我们没打算搞原厂修复——
就凭我俩那点预算,只想改装成街头肌肉车。我省下每个钢镚儿都投进这辆车。

  去朋友家调校悬挂系统那天完全不在状态。我反常地心不在焉,连朋友都看
出来了。尽管手上忙活着,心思却早飞出了我那可爱的卡曼·基亚。前夜的画面
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了无数遍。他妈妈留我吃午饭,我打电话跟老妈报备。饭桌上
我几次不自觉偷瞄朋友的妈妈——她比我妈年长几岁,是教科书式的妈妈形象:
微微发福,灰白头发挽成圆髻,戴着眼镜,连衣裙外系着围裙。实在无法想象我
朋友会遭遇跟我同样的困扰!

  我们鼓捣到下午三点多才收工回家。起初以为老妈不在还挺庆幸,早餐时两
人尴尬得不敢对视。身心俱疲的我决定补个觉,醒来已是晚上八点。快速冲完澡
后,我去了老赛车手开的酒吧找哥们儿。那地方挂满奖杯、老海报、照片和各种
赛车纪念品,我们这群车迷常在那儿聚会。老板爱聊赛车经,我们就算整晚只点
杯汽水也不会被赶。

  正要出门时,我发现妈妈卧室门下透出灯光。像往常一样,我敲门示意要外
出。通常妈妈会回应" 晚安,注意安全" ,但那晚毫无动静,我以为她已经睡了。
刚推开玄关大门,她就急匆匆从卧室冲了出来。

  " 阿俊,等一下。你要去哪儿?" 这问题很反常,她素来不过问我的行踪。

  " 去找哥几个。"

  " 亲爱的,我们需要谈谈。"

  " 能不能明天再说?周日我们有一整天时间。"

  " 我……我想现在谈。" 唯一能想到的话题就是昨晚发生的事。" 求你了,
阿俊,就五分钟。" 她几乎是哀求着。其实我晚到五分钟或半小时根本没差别。

  " 行吧,聊什么?"

  " 坐下说好吗?" 她拽着我的手走向沙发——二十四小时前一切开始的地方。

  " 阿俊,我整天都在想我们之间发生的……" 她似乎准备了长篇大论,正努
力鼓起勇气开口。我决定推她一把。

  " 妈,听着,我们已经谈过了。你不需要担心,事情会如你所愿。" 我尽量
保持礼貌,不让她看出我对这个决定的不满。

  " 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其实就是……" 她靠近我,把手搭在
我腿上,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 我仔细考虑过所有事,终于想明白了。你说得
对,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特别的吸引力。只要我们达成共识并保守秘密……" 她呼
吸突然急促起来," 今早你问的那个问题,当时我不敢回答——现在我要告诉你:
是的,那次非常美妙,我已经好久没体验过那样强烈的高潮了。"

  "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 我震惊得语无伦次。妈妈连点了好几次头,仿
佛为了证明决心般在我唇上落下轻吻。我猛然将她拉进怀里激烈回吻,她顺势跨
坐到我腿上。这个意外的转变让我既惊讶又兴奋。

  " 今晚还打算去见朋友吗?" 她的耳语几乎微不可闻。

  " 你想要我怎么做?"

  " 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我希望你留下……" 再度深吻时,我的手已滑上她
的膝盖。深秋的天气仍很温暖,妈妈只穿了件宽松的无袖棉布裙。我的手掌沿着
她大腿曲线游走,裙摆被掀起,露出圆润的肌肤。当指尖触到衣扣时,那件熟悉
的蕾丝胸衣又映入眼帘。

  " 真不明白你干嘛老穿这个,根本不需要。"

  " 喂过三个孩子又这把年纪,不穿实在……" 她话音未落就被我封住嘴唇。

  " 下次我要亲自证明给你看……"

  " 不如去我卧室?有惊喜给你。" 她神秘地眨着眼。我们纠缠着跌进房间,
在急切的拥吻中,我胡乱扯开了她的裙带。

  " 坐下看好了。" 妈妈说着解开胸罩,袒露出赤裸双乳。她双手拇指勾住内
裤腰际两侧,极缓极缓地向下拉扯。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窒息——曾经覆盖下腹
的大片浓密阴毛已然消失,如今只剩耻骨两侧不足两寸宽的三角地带。分娩三次
的阴唇此刻清晰可见,仍保持着紧密闭合的形态。

  " 希望你喜欢这造型!"

  " 太完美了!正是我理想中的样子。什么时候弄的?"

  " 今天下午去的常做腿部脱蜡的美容院,让姑娘给' 理个发'.她推荐了脱衣
舞娘流行的款式。" 我钳住妈妈臀胯将她拉向脸庞,轻吻那片私密。她顺势坐上
床沿彻底褪去内裤,我的衣物也迅速剥落,转眼我们已赤裸相呈于床榻。

  " 新发型感觉如何?" 我问道。

  " 怪得很,走出美容院时像没穿内裤似的。下面湿得发慌,生怕被人看出端
倪。内裤全浸透了,只得冲回家淋浴。"

  我探入手指搅动她再度润泽的阴户,黏腻水声随着指节曲张作响。

  " 没见过这么能流水的女人," 我调笑道," 该叫你蜜罐小姐才对。"

  " 油嘴滑舌!" 她绯红着脸轻拍我前臂。我们如年少恋人般交换浅吻,试图
延长这刻的温存。

  " 说说怎么想通的?" 我追问。

  " 今天早上你出门后,我开始回想我们做过的事。起初我责备自己,认为无
论有意无意,我都创造了让这件事发生的条件。我为一切感到愧疚。你几乎是个
成年男人了,特别在你这个年纪,面对赤裸的女人很难把持,即使那是你妈妈。
我本不该让你替我脱衣服,更不该邀请你留在我床上。我这是在纵容我们开始乱
伦关系。喝醉酒不是借口,冷水澡后我已经足够清醒,完全可以阻止事情发生。
所以只有一个合理解释:我是故意的。"

  妈妈羞怯地对我笑了笑:" 而且有件事你不知道……"

  " 继续说。" 我急切地催促。

  " 不久前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这时你也光着身子走进
房间。你一言不发地吻我的唇和胸,我们做了爱。那种感觉真实得让我醒来时以
为真的发生过!这个梦让我难为情了好多天,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我太久没有
性生活了。"

  " 所以这次我努力保持理性,最终认定木已成舟。我们不可能把它从生命中
抹去。如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迟早会再次爆发。正如你所说,我们都是成年人。
如果我们以社会不认可的方式互相吸引,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 另一个原因是过去五年我约会过不少男人,模式总是千篇一律——我们在
鸡尾酒会或商务会谈相遇,若有火花就共进工作晚餐,接着去酒店来场速战速决
的性爱。前戏总是仓促了事,插入射精后冲个澡就得离开。就连维持长期关系的
那位也不例外,三年里我们只在出差行程重叠时共度过完整一夜。"

  " 和你完全不同,那些层层递进的悸动时刻……我爱极了你在我体内渐渐软
化的阳具,还有环抱我裸体的臂弯。当时我对自己说:' 凭什么要放弃重温这般
美妙?' 右肩天使尖叫' 这是错的!' 左肩魔鬼却嗤笑' 谁规定必须永远正确?
' 你猜最后谁赢了?"

  我猛然跨跪在妈妈身上,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高涨的情欲让我顾不得许多,
只想把这些年她缺失的疼爱与温存全数补偿。

  "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 我宣布道。

  " 当真?"

  " 再认真不过。我知道公开场合要谨慎,但只要周末去没人认识的地方,我
们就是最寻常的恩爱情侣。"

  " 我可不确定自己能看起来像你女朋友。别忘了我的年纪都能当你妈了!"
我们相视而笑后,我继续说道:

  " 首先现在姐弟恋多的是,没人会觉得有问题。再说我们可以调整你的穿衣
风格——居家和周末就该穿得休闲些,牛仔裤、T恤或者短款连衣裙都不错。"

  " 喂!我这年纪可穿不了超短裙!"

  " 不是要超短裙,就选些轻便的款式,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公分正好。你的腿
型多好看啊。" 我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 现在别说这些了,还有更重要的事
……"

  " 比如?"

  " 把腰抬起来点,让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屄里。保证你喜欢。" 她顺从
地支起上身,握住我挺立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当她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蹭到我
的下腹时,滚烫的唇舌早已纠缠在一起。妈妈岔开双腿骑在我身上,让我能尽情
揉捏她曲线完美的翘臀。

  我双手掐着她臀肉往下按,拼命克制着射精冲动。粗硬的鸡巴在她紧致蜜穴
里不断抽送,要把前所未有的快感都献给她。当她的喘息变成绵长哭叫时,指甲
深深抠进我背肌的痛感让我更加兴奋——妈妈正在高潮中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
就在这时灌满她子宫深处,她瘫软在我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痉挛还在延续。

  我们紧紧相拥了很久。突然间我想到一件事。

  「妈妈,关于……呃……你知道的?我们一直没做任何防护措施。」妈妈欢
快地笑了。

  「别担心,我在吃避孕药。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怀孕。」

  我们亲吻爱抚,像热恋中的情侣般交谈——事实正是如此。过了一会儿,妈
妈的眼皮变得沉重,我关掉床头灯,为我们盖上被单。她依偎在我身旁瞬间入睡。
我搂着她,嗅闻她发丝间的甜美气息。由于下午睡过午觉,我花了很久才睡着。
在黑暗中感受她的体温,聆听她轻柔的呼吸,我终于有机会回顾发生的一切。难
以置信我的生活竟在如此短时间内天翻地覆。

  我亲爱的妈妈,如此甜美却依然是我妈妈的这个女人,此刻正赤裸裸躺在我
臂弯里。她孕育我十九年前的子宫,此刻正充盈着我的精液。这感觉并不糟,我
毫不后悔我们的行为;唯一担忧的是从今天起我们将建立怎样的关系?该如何平
衡儿子与情人的双重身份?我知道这不容易,但确信欢愉会抵消所有困难。怀着
这样的念头,我沉入了梦乡。

              ***第三章***

  几小时后我在黑暗中醒来。妈妈侧卧着,身体紧贴着我。我本能地将手搭在
她臀际,轻抚那柔嫩的肌肤。这触感立刻让我那根东西再度硬挺起来。我顺势将
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让勃起的肉棒抵上她的蜜穴。只消轻轻一顶,整颗龟头便
滑进了那道温热的缝隙。这时妈妈醒转过来,瞬间明白了状况。她扭动腰肢,将
我整根阳具吞了进去。我们开始了漫长而慵懒的交合,我将硬挺的肉柱不断刺入
她饥渴的小穴,让妈妈接连高潮数次,直到我又一股浓精灌进她体内。最后我保
持着鸡巴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沉沉睡去。

  次日我们睡到很晚,却毫无悔意。相反地,我们缠绵亲吻爱抚许久,直到妈
妈决定去洗澡。

  " 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你一起洗。" 我说。她欣然同意。

  浴室里她坐在马桶上。" 转过去别偷看,我要处理点私事。" 她说道。

  我当然没理会她的请求。当她发现我在偷看时,只微微一笑并未责怪。待她
站进淋浴间,我从她手中取过肥皂,涂抹她全身。不出所料,我的肉棒早已硬得
像铁棍。我跟着跨进淋浴间。

  " 天啊,你就没有满足的时候吗?" 她嗔怪道。

  " 这得怪你。你这尤物太撩人了!" 我回答," 要不是你这么美,我也不会
这样。每次看着你我就忍不住硬起来。你以前总抱怨没人注意,我打赌很快你就
会嫌我太黏人。"

  " 才不会," 妈妈说道," 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 我们在温暖的水流中
长久相拥热吻。

  " 回床上去吧。" 她提议。再次钻进被窝后,我用舌头探入她湿热的花径,
在阴唇间来回舔舐吮吸,直到她呜咽着哀求我插进去。

  接下来的周日我们整日在家纵情云雨。随后的整个星期也延续着这般疯狂—
—妈妈下班回家后,我们便缠绵拥吻,最终总是一路纠缠到床榻之间。妈妈笑称
这一周里我注入她子宫的精液怕是能装满一升罐子。

  我带她去了购物中心,为她购置多年未穿的牛仔裤。她本想挑个昂贵名牌,
却被我说服选了修身石磨洗的Levi' s。我们还买了些白T恤和男款长袖纽
扣衬衫。周六早晨她穿着新装跟我去超市采购时,偶遇她的一位女友。对方欣慰
地说真高兴看见我陪妈妈周末购物,还抱怨自己儿子从不肯这样帮忙。我不禁暗
想:若她知道我和妈妈床笫间的勾当会作何感想!

  回家整理物品时,我站在水池前切菜的妈妈身后环住她的纤腰。" 帮你脱掉
牛仔裤吧,这样更舒服。" 说着跪地解开她裤腰纽扣拉链,将裤子褪至脚踝。我
的脸庞离她仅着蕾丝白内裤的臀瓣不过数寸,突然鬼使神差地把内裤也扯到大腿
中部。

  " 喂!只说脱牛仔裤的!" 妈妈嗔怪道。我双手覆上她浑圆的臀肉,可刚试
图掰开臀缝就被她夹紧双腿。

  这让我疑惑妈妈是否抗拒后庭爱抚。此前床笫间虽会抚弄臀瓣,却从未尝试
将手指侵入那处皱褶。于是起身转战,隔着衬衫攫住她沉甸甸的双乳。

  「玩玩你屁股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啊,」她答道,「我刚上过厕所。我们先吃午饭,之后我去冲个澡。」
我把妈妈抵在料理台边,用硬挺的鸡巴磨蹭她光裸的臀瓣,顺手拉开裤链掏出肉
棒,挤进她丰腴臀缝里。她竟配合地扭腰往后顶,这反应让我血脉偾张。

  「喜欢这样?」我追问。

  「嗯……」她轻声应着。

  「懂我意思不?」

  「大概吧……」她抿嘴笑得狡黠。我抽走她手里的餐刀,扳过她身子搂住腰。
她顺势环住我脖颈,直勾勾望进我眼睛。

  「等吃完午饭……要不要?」

  「要什么?」我故意追问,非得确认她和我想到一处。

  「你想插我后面是吧?」我的手已滑进她臀沟,中指抵上菊蕾轻轻一顶,指
节便陷进温软中,「是说这儿吗?」妈妈只点了点头。

  那顿午饭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收餐具时电话突然响起,她老板催着处理
文件。看她匆匆出门的背影,我俩满脸写着扫兴——至少我憋得够呛,下午只能
靠修车发泄。

  再进屋时,沙发上的手提包和公文箱表明妈妈已回来。主卧门虚掩着,昏暗
中只见她裸身俯趴在床,睡得正熟。我杵在门口盯着那片起伏的曲线,挪不动步
子。

  我永远都看不够妈妈的身体。虽然比不上十八岁的啦啦队员或职业脱衣舞娘,
但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别具风韵。她的臀部、腰肢与肩膀比例完美,浑圆的翘臀下
延伸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光滑的肌肤让她看起来像三十五岁,而非养育了三个孩
子的四十三岁妇人。

  我在床边坐下。床头柜上放着未拆封的全新凡士林润肤霜盒子——这分明延
续了午餐时被她老板打断的对话。她睁开翡翠般的绿眼睛望向我,我俯身轻吻她
的嘴唇。

  " 你老板那边怎么样?"

  " 还好,五点就回来了。看见你在修车,我就先冲澡等你。"

  " 抱歉,我以为你要加班。"

  " 没想到能这么早回家。" 妈妈支起身子环住我的脖颈。

  " 让我冲个快澡,身上都是汗味。"

  " 不,我就喜欢你这样," 她掀起我的T恤," 爱闻你身上的味道。" 湿润
的唇舌开始游走在我胸膛。

  " 快脱衣服," 她喘息着耳语," 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根本无需催促。我手忙脚乱扯掉长裤和内裤,将她搂进怀中。

  亲吻片刻后,我强迫妈妈转过身去。她趴伏在床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四
肢微微分开。我凝视片刻,将手搭上她的后背——妈妈的肌肤像少女般光滑鲜嫩。
食指沿着脊柱曲线从后颈一路滑落,直到陷入两瓣浑圆臀丘形成的深谷。

  当双手掰开雪白臀肉时,妈妈褐紫色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眼前。这个微微凸起
的皱缩小洞周围布满绒毛,与泛着水光的蜜穴之间仅隔着浅色短卷毛。我再也按
捺不住,整张脸埋进臀缝,舌尖猛地戳刺那个战栗的小孔。她触电般剧烈颤抖,
仿佛挨了鞭子。当我改用嘴唇含住肛环吮吸时,她竟主动挺腰将臀部压向我脸庞。

  " 插进来……" 她喘着扯过润滑剂管子," 先抹那个……".挖出大团凡士林
抹在指尖,缓缓顶入她逐渐放松的括约肌。看着紧缩菊穴在旋转按摩下渐渐绽放
成能容纳鸡蛋的艳红肉洞,我又补了两指膏体。虽然沉溺于玩弄后庭的乐趣,但
胯下胀痛的阳具已亟待宣泄。当龟头抵住被玩弄得湿软的肛环时,只是稍加用力,
整根肉棒便顺畅地滑入了妈妈体内。

  「这样行吗?」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当然!别停……整根都顶进来……让我适应你的大肉棒……」她气若游丝
地回应。我暂停动作,鸡巴深深嵌在她肠道里。多年来的肛交经验和刚才的直肠
按摩让妈妈的肛门异常顺从,但括约肌依然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寸褶皱都在吮
吸。

  约莫半分钟后,忽然感到甬道压力明显松弛——她的直肠终于接纳了入侵者。
我开始缓慢抽送,逐渐加快力度,双手从她胸前滑过,揉捏晃动的乳房。妈妈配
合着我的抽插扭动腰肢,喘息间夹杂着淫声浪语:「再用力……肏开妈妈的屁眼
……」

  当胀痛的睾丸发出终极警告时,浓精像开闸般灌进她的肠道深处。精疲力竭
地趴在她背上时,那圈软肉仍在殷勤裹吮,直到鸡巴完全疲软。最美妙的永远是
事后温存——我们相拥而卧,交换湿吻与爱抚。此刻这个成熟美人只是我甜蜜的
情人、娇媚的姘头、火热的荡妇,而非妈妈。

  " 你喜欢吗?" 我问道。

  " 喜欢!太棒了!"

  " 你真的很喜欢肛交对吧?"

  " 噢,是的,我肛交的高潮比小穴来得还强烈呢。"

  " 女人都喜欢肛交吗?"

  " 这很难说,我有几个朋友说她们从没试过也绝不会尝试,另一些说她们做
是因为丈夫喜欢,要是不做丈夫就会去外面找。还有一群人会公开表示自己喜欢。
我一直都很喜欢,从第一次开始就是!"

  " 介意告诉我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吗?"

  " 不介意,告诉你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在妈妈身边躺下,把她搂在怀里,她开始讲述。

  " 那时我十三岁,交往的男生十八岁。你能想象被年长男孩追求让我多骄傲。
我们的爱抚越来越深入,他吮吸我的奶头——那时候胸部还很小,他的手探进裙
子底下,手指伸进内裤里摩挲。我本打算喊停,因为我妈告诫过至少十七岁前要
守住处女身。但另一方面,那是我第一个认真交往的男朋友,我不想失去他。"

  " 在一次激烈的爱抚后,他某天突然问我能不能把鸡巴夹在我大腿间射精。
他抱怨说自己的蛋蛋疼得厉害,连路都走不动了。这又是我妈警告过我千万别答
应的事——她说就算还是处女,要是让人把精液弄到小穴附近也很容易怀孕。最
后我只给他打了次飞机。他总是这样步步紧逼,说什么要去找个愿意满足他的新
女友,说我不懂事之类的混账话,男孩们惯用的那套说辞。我第一百次重申自己
要保持处女身,结果他说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不会怀孕也不会破处。他说可
以走后门。这话题我倒不陌生,学校里有些女生说过她们试过。但也有人警告说
这很危险,说肛门括约肌会失去弹性,最后连憋屎都困难。"

  " 为证实这个说法,她们还讲了那个老掉牙的八卦:有个女明星沉迷肛交,
结果肛门松弛到必须做结肠造瘘手术!我又跑去问我妈。你外婆当年可是个性感
美人。有次她裸着身子在卧室时,我进去找她说话。兜了半天圈子,我终于问出
口:「妈,你和爸试过肛交吗?』她放声大笑说当然,那可是他们性生活的重要
部分,反问我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解释了缘由和担忧后,她安慰我说自己这么
做很多年了,从没出过问题。"

  " 听了妈妈的建议后,我决定至少要尝试一次才能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机会
很快就来了。我男友在足球比赛中扭伤了跟腱,需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某个下
午趁他父母外出时,我去探望他。那是我第一次在男生面前脱光衣服。我玩弄着
他的鸡巴,然后他让我转过身露出臀部。他和我一样毫无经验,只用唾液作为我
后庭的润滑剂——他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肉棒上。和很多人说的不同,其实并
不疼。最初有种怪异的感觉,就像直肠里有东西要排出来,当肛门括约肌被撑开
时只有些刺痛感。但这种感觉很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最终达
到的高潮比以往玩弄阴蒂时强烈得多。"

  " 但凡事都有代价。唾液在初期效果不错,但很快就被直肠壁吸收。当兴奋
感消退后,我开始感到直肠火辣辣的。晚饭后这种不适感越发明显——虽不是剧
痛,但着实难受。于是我学到了肛交的第一要诀:必须充分润滑。与阴道不同,
肛门不会自行分泌润滑液。"

  "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狂热的' 后庭爱好者'.当然,那段恋情没能持续多久。
而在十八岁决定献出处女身之前,我与所有交往过的男友都进行过肛交。我对肛
交如此沉迷,以至于初次尝试正常性交时,竟然难以达到高潮。"

  第二天我们睡到很晚才起床。那天是周日,天气特别好,我决定带妈妈去一
个我去过的好地方——以前曾带几个前女友去那儿玩过。首先我帮妈妈换了一身
新打扮。我给了她一件赛车主题的T恤,她起初有点不乐意,直到发现T恤足够
宽松不会显露乳头才罢休。接着是短裤的问题,她只有几条老式的高尔夫短裤,
裤脚都快垂到膝盖了。

  我拿来剪刀把裤腿下半截剪掉,改成了毛边热裤。妈妈胯窄腿长,这样改造
后的热裤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年龄违和感。我又给了她一顶自己的棒球帽。妈妈
留着齐肩十厘米长的头发,这时她把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特别性感。最后配上
一双平底绑带凉鞋,整套装扮就完成了。

  途中我在便利店停车买三明治和汽水时,妈妈不好意思穿着新行头见人,坚
持待在车里没下来。

  我们要去的地方离家约一百公里。那是片广袤的国有林地,后来被划成了州
立公园。蜿蜒的宽阔河岸边,百年古木参天,低矮灌木丛长得很高,完全能保障
隐私。我选的地点要从主路沿着几乎一公里长的曲折小径才能下到河滩,难找得
连汽车两侧都差点被树枝刮花!

  在小路的尽头有一片开阔地,刚够调转车头铺开野餐毯。这处隐秘的所在被
灌木丛环绕,唯有通过这条小路或河道方能抵达。我那开着老吉普的死党曾向我
透露过这个地方,当年我们总带着女友来此寻欢作乐,完全不必担心会被警察撞
见。即便是周末也鲜有人至。那时候这里还没有现在吸引家庭游客的停车场、木
质野餐桌和烧烤区。

  妈妈对这片秘境惊叹不已,如此幽静隐蔽。我们铺开毯子坐着,享受这个被
遗忘角落馈赠的安宁。唯有鸟鸣与半小时一趟的拖船懒洋洋划过河面的声响偶尔
打破寂静。我们聊着未来周末的计划——妈妈老板在林间有座小木屋,距此三小
时车程,曾多次借给我们使用。交谈间我们的唇舌不断纠缠,午餐后的爱抚也愈
发热烈。当我撩起妈妈的T恤吮吸她的乳房时,她喘息着提议:" 去车里吧。"

  可改装过的赛车座椅成了难题——这些华而不实的桶形座椅无法放倒,后排
狭小得仅有二十多厘米间隙。褪去T恤和短裤的妈妈只穿着惯常的蕾丝白内裤,
我拉下裤链掏出勃起的阳具。她纤手覆上来回抚弄,时而轻柔握紧茎身,指甲不
经意刮过渗出晶莹前液的铃口。

  我掐住她的后颈,温柔地将她的头压向我的胯下。她心领神会地含住我勃起
的肉棒。虽然我舔过妈妈的骚屄好几次,但这却是她第一次给我口交。她在这方
面同样技艺精湛,很快我就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我的鸡巴不算特别巨大,十八厘米左右,但多数女友都没法完全含进嘴里。
妈妈在舔吮龟头片刻后,竟将脑袋越压越低,直到整根肉棒都塞进她口中——她
的嘴唇和鼻尖都蹭到了我的阴毛。

  她上下吞吐着龟头,同时用手套弄我的肉棒。我通常需要很久才能射精,有
时口交只是前戏,最终还得把鸡巴深深插进穴里才行。但这次不同。没过多久我
就感到睾丸在囊袋里紧缩,紧接着浓精便激射进妈妈口中。当第一股精液迸发时,
她微微抬头,只将龟头留在嘴里以防呛到。她贪婪地吞咽着每滴精液,连嘴角都
没漏出一丝。待她吐出发软的肉棒时,鸡巴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 回毯子上吧,不然我脊椎要受不了了。下次开我的车来。" 她套回T恤却
没穿短裤。衣摆正好遮住她的阴部。我们躺在毯子上啜饮汽水,望着河水陷入沉
默。

  " 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问道,以为她又开始受良心谴责了。

  " 不,恰恰相反,我快乐又放松。一周前我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像小姑娘似
的,几乎赤身裸体待在这种地方。上次在车里给人吹箫还是我少女时代的事了。
昨天开会时我就开始想:' 我他妈在这儿干嘛?明明更想和情人躺在床上,让全
身都被爱抚。' 在家喝酒时我才意识到,虽然一直不愿承认,但我对那段感情抱
了太多期待。你也知道,期望越高失望越狠。多亏有你,我才重新找回了当女人
的感觉。可笑的是,让我醒悟的居然是自己儿子!"

  " 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 有时候我感觉你对这种关系并不自在。"

  " 我跟你说过了,我很享受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仔细想过,实在找不出这
有什么问题。你又不是被性变态妈妈强暴的十三岁男孩——那种为了快感不择手
段的女人。" 我说话时已经掏出肉棒,手指正从她T恤下摆探入揉捏乳房," 我
们是互相吸引的成年人。当然,作为母子本不该做爱……" 我猛然把腿挤进她双
腿间,扯开内裤松紧带,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小穴," 但重点是——我他妈才
不管什么规矩。"

  她的尾音突然变得沙哑,那是发情的铁证。我腰身一挺,鸡巴瞬间插进妈妈
阴道。当我们四目相对时,我的耻骨开始发狠碾磨她的阴阜。

  此刻她早把" 在户外乱伦" 的顾虑抛到九霄云外,竟主动翻到我身上岔开双
腿,雪白内裤包裹的屁股对着河面,发疯似地用骚屄套弄儿子的鸡巴。要是这时
有船经过,船员准能看见一个熟女正骑在年轻男人身上纵情驰骋。

              ***第四章***

  在妈妈老板那间山林小屋度过的周末令人难忘。这座木屋坐落在海拔约12
00米的高原上,位于州道岔出的一条狭长小径尽头。白天气候温暖宜人,但由
于海拔较高,即便初秋时节夜间也凉意袭人,气温骤降至7℃左右。几公里外有
个小镇,我们在那里的瑞士餐厅尝了奶酪火锅。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在家外如此放松。我们像普通情侣那样牵手漫步街头,
她搂着我的腰,我搭着她的肩,不时交换轻吻爱抚——周围成双结对的情侣们不
会想到,依偎在一起的竟是母子。

  木屋里我们多数时间都赤身裸体,互相撩拨到情难自禁便滚上床榻。餐厅晚
餐后我们沿着主街散步许久,直到寒夜低温令人不适才返回小屋。点燃松木炉火
的刹那,树脂清香立刻充盈了整个房间。当室内渐暖,我坐在沙发上,妈妈便枕
着我的裤裆躺下。

  " 妈,我在想," 我抚弄着她的发丝说," 明年我就要上大学了。我们干脆
搬到遥远的城市开始新生活吧?以你的律师资历找工作很容易,到时候没人会知
道你是我妈妈。"

  "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不可能一走了之,你爸爸、你哥哥、你姐姐,最重
要的是你祖母怎么办?你以为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况且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
已经四十三岁了。虽然现在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再过四年呢?你真以为这具身体
还会是现在这样吗?我很庆幸自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但这不会永远持续。
再过几年,就算坚持健身,乳房会下垂、肚腩会松弛、皱纹会爬满眼角。到时候
你就会发现,自己这个三十岁的男人正和年过半百的女人同居。"

  " 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过一天算一天。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如果遇上吸引你的年轻姑娘,尽管去追求。我不占有你,作为妈妈,我只关心
你是否幸福。"

  " 那你呢?" 我反问道。

  " 这不一样,我早就不考虑长远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在性方
面,你给我的满足远超预期。说实话,我从未体验过这种充实感,所以根本不想
要其他男人。毕竟……" 她突然翻身压在我身上," 我已经遇到了此生最好的伴
侣。"

  交谈间,我抚弄着她的长发,感受到她头颈下方逐渐苏醒的硬物。妈妈心领
神会地解开我的皮带,拉链滑下的瞬间,勃起的鸡巴弹跳而出。当她用温热的嘴
唇含住半截阳具时,手指已灵巧地褪去了自己的牛仔裤。我托着妈妈的腋窝将她
提起,在彼此协助下除尽剩余衣物。让她面向壁炉跨坐在我大腿上时,粗长的肉
棒顺畅地整根没入湿润的阴道。她立刻扭动腰肢,宛如蛇类交媾般起伏起来。

  「站起来,我要肏你的屁眼。」我说道,知道她的淫水足够为肛交提供润滑。
妈妈微微抬起身子让我的肉棒滑出来,接着握住它对准后庭。和往常一样,她先
吞进龟头停顿片刻,但这次没有像从前那样慢慢来,而是猛地一坐到底。在那一
瞬间,她的肛门扩张到极限,将我整根勃起的鸡巴完全吞进直肠。她发出一声受
伤野兽般的嚎叫,静止不动地喘息了好一会儿。

  或许是我的错觉——当我的手指抚过她肚皮轻轻下压时,我仿佛能隔着肌肤
触到龟头顶端在她肚脐下方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开始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缓缓扭动腰肢,画着情色的圆圈。我掐住她的
腰窝,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软肉里。这似乎加剧了她的饥渴,让臀浪摆动的速度
越来越快。我把她身体往前压,好亲眼看着那朵菊穴被我的鸡巴撑成毫无褶皱的
圆环,粉褐色的肛缘像项圈般紧箍着肿胀的阳具。

  「要…要去了…」她断续的呻吟突然化作连串浪叫,身体随着剧烈痉挛不断
抽搐。我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直肠深处,仿佛她的肠肉在主动吸吮榨取。
她先是全身绷紧,又突然像断线木偶般瘫软下来。我紧紧搂住她防止前倾,而鸡
巴在射精后依旧硬挺了很久——由于妈妈后背压着我胯部的姿势,即便逐渐软化
的阳具仍在她直肠里滞留多时。她括约肌规律收缩的按摩让我并不急于抽离。

  小木屋里没有集中供暖,我们决定睡在壁炉前。我们拿了几床被子和几条毛
毯。在那里过夜真是美妙极了。我不时往火堆里添根木头,让我们保持温暖。醒
来时天已大亮,感觉到妈妈的手正抚摸着我的后背,她的腿磨蹭着我的腿。我立
刻翻身压住她,二话不说就把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小穴。妈妈用双腿缠住我的屁
股,叫我用力肏她。她说自己发情了,因为小穴好久没被肉棒光顾过——这当然
不是真的。

  我俩都欲火焚身,没过多久我又在她小穴里射了出来。做爱过程中我们踢开
了毛毯,在被单上滚来滚去。有时我压在妈妈身上,有时她骑着我。高潮过后我
们才第一次注意到,正对前院的那面墙是整面的落地玻璃。要是住在山下不到一
公里里外小屋里的看门人往屋里张望,绝对能观赏到一场香艳的活春宫!

  楼上主卧带个小露台,余下时光我们都赤身裸体待在那儿,享受着温和的秋
日阳光,直到该下山去村里吃午饭。在狭窄的街道上悠闲散步后,我们又赶回家
开始新一轮激烈交合,之后小睡片刻便驱车返程。

                ***

  在我们去山区旅行后不久的一天,我妈的车需要维修保养,她让我开自己的
车跟去4S店,这样她能有车接送。我把她送到办公室后,下午接到她电话说当
天车修不好,问我能不能去办公室接她。

  六点半左右我到了她办公室。妈妈独自在办公室里,让我稍等片刻好让她审
完最后一份合同。她的办公室很宽敞,摆放着深色橡木厚重家具和三人座真皮沙
发。墙上挂着油画、照片和各种证书。厚重窗帘遮住了窗户。整个空间采用间接
照明,妈妈的办公桌和边几上都摆着台灯。这种布置总能给客户留下深刻印象。

  我从走廊自动贩卖机买了汽水,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工作。她照例穿着" 职
业套装" :深蓝色及膝裹身裙、白色长袖衬衫和八厘米高跟鞋。西装外套挂在办
公椅后的衣柜里。我痴迷地凝视着妈妈,欣赏她成熟的美丽。台灯光晕中,她微
低着头全神贯注工作,秀发半掩着精致的脸庞。妈妈有轻微近视,但连眼镜都为
她增添了几分优雅气质。我不禁感叹她的特别——多少女人穿睡衣或紧身牛仔裤
好看,但能把任何正装都穿得无可挑剔的实在罕见。我贪婪地注视着妈妈的每个
瞬间,试图将这画面永久镌刻在记忆中,好随时回味。

  我妈妈停下阅读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走动伸展着手臂。

  " 天哪,我的背疼得厉害。" 她说道。

  我从身后站起来,双手搭在她肩头,开始用指尖按压她紧绷的肌肉。

  " 嗯啊……太舒服了!" 她闭着眼睛发出轻叹。

  " 坐着会更舒服些。" 我说着引导她坐到访客椅上。

  " 现在闭上眼放松。" 我解开她的衬衫纽扣,将衣襟褪到手肘处,继续按摩
她的肩膀,直到肌肤泛起潮红发烫,我的手指也酸痛不已。寂静中只萦绕着她断
续的呻吟与深沉呼吸。与此同时,我注视着她胸罩下起伏的丰盈曲线。

  " 现在应该好受些了吧?"

  " 嗯!你知道吗,阿俊,你总是让我惊喜!" 她起身开始系纽扣。我揽住她
的腰肢吻上红唇。

  " 你根本不知道拥有一位既是优秀律师又如此美丽的女友有多幸福。"

  " 即使她让你干等好几个小时?"

  " 我可没闲着——看着你,按摩你的香肩,亲吻你的唇瓣……" 她突然封住
我的双唇,温软舌尖撬开我的齿关。

  " 我想看你裸体。" 结束深吻后我说道。

  " 没问题,等一分钟我们就回家。"

  " 不,就现在。"

  " 那去锁门吧,保洁员很快就要来了。" 她喘息着说。

  妈妈再也无法拒绝我的提议了。她确实很享受这些。我想这让她回想起年轻
时顺从我想法的日子。妈妈迅速脱掉了衬衫和短裙。接着褪下连裤袜——妈妈不
喜欢吊袜带,她说那很不舒服,而且穿在薄夏装下会显出来。她也不爱丁字裤或
细带内裤,声称那些会让她极度不适并引发严重刺激。除了连裤袜,她习惯穿带
松紧腰封的过膝长袜,这样就不需要吊袜带了。

  我快速脱光衣服,让只穿着内衣的妈妈坐在沙发上。她一言不发地解开胸罩,
抬起臀部让我褪下内裤。我跪在她面前,用力掰开她的双腿。

  " 我下面脏……" 她虚弱的语气明显不是真要阻止我。我痴迷这种混杂的异
域风味:她的淫水混着汗液与淡淡尿骚,形成了绝妙组合。我舔舐吮吸着她光裸
的阴户,偶尔突袭肛门。几次让她高潮后,我爬到她身上,将鸡巴插进那张饥渴
的肉穴。她猛然揪住我的头发,用炽热的吻封住我的嘴。

  当我将炽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后,我们躺在沙发上互相爱抚。我钟爱这样
的时刻;欲望得到满足后,我可以静静凝视她完美的胴体,轻抚她的肌肤,温柔
地捏弄并亲吻她小巧的乳头。妈妈享受被注视的感觉,喜欢知道自己的肉体取悦
着我年轻的眼睛。我也常借这些温存时刻,满足对妈妈早年性事的好奇。起初她
不愿向我透露过往,如今却似乎乐在其中。

  " 妈,像你这么聪慧的女人,当初为什么会嫁给老爸这种人?我并非对他有
意见,但他和你完全是两种人。"

  " 说来话长。十七岁那年,我以为遇到了梦中情人——高大英俊、才华横溢。
我们爱得痴狂,所以我决定把初夜献给他。交往近一年后,我们已计划结婚。他
是地质学家,某次从海上平台返航时,直升机坠入了大海。他和机上所有人至今
下落不明,当时我彻底崩溃了。"

  " 我整日蜷缩在房间里抱着他的照片哭到干呕,大学也不去了,有半年时间
几乎精神失常。父母差点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后来才慢慢回归正常生活。虽然重
回法学院上课,但活着的感觉早已消失。那时你爸爸总出现在我身边——他是我
哥哥的挚友,始终无微不至地关照我。我们谈心,他给我建议,有时会来大学接
我,或是周六下午开车带我兜风。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 直到某天,身体深处的欲望再度苏醒。要知道,我和未婚夫曾经拥有极美
满的性生活,而我一向容易情动……"

  " 起初只是隐秘的自慰,但问题在于手淫只能短暂缓解我的欲望——之后我
总会渴求更多。直到那天在电影院发生的转折。那时我们住在没有电梯和门卫的
老公寓楼里。记不清具体过程,只记得突然间我们在楼梯间拥吻,我扯下裤子就
地和她交合。麻烦的是未婚夫去世后我就停服避孕药,当发现怀孕时,你爸爸表
现得像个完美绅士,甚至违背我的意愿说服了我父母奉子成婚。"

  妈妈的故事总让我血脉偾张,讲述结束时我的肉棒已硬如烙铁。

  " 天啊,你又准备好了?" 妈妈佯装惊讶地问道,实则欣喜于拥有这个随时
能满足她的年轻雄驹。她双手后撑坐在书桌边缘,我挺着阳具插入她湿漉漉的蜜
穴。妈妈大大分开双腿环住我的肩膀。

  短时间内的第二次性爱妙处在于:我能更持久地抽插她温热潮湿的肉穴,同
时欣赏妈妈情动的表情。此刻她不再是温柔的妈妈,而是每个毛孔都渗出情欲的
成熟女性。我们开始用淫语交流——她平日厌恶脏话,但当我的肉棒深深插在阴
道或肛门里时,我们都失去了理智。她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喘道,

  " 肏……肏我,我太爱你的大屌深深插进我身体里的感觉了,你根本不知道
我多享受被你精液灌满的滋味。"

  我们正边肏干边说着这样的淫话时,突然听见敲门声。是保洁女工。妈妈强
装镇定地喊话,解释说她还在加班,几分钟后就结束。听着她阴道里插着肉棒还
要用正常语调说话实在滑稽。我们接吻以压抑她的喘息与呜咽,免得保洁员发现
办公室里的异常动静。

  妈妈办公室连着私人洗手间,我们便躲了进去。

  " 换个方式收尾吧。" 我提议着让妈妈坐在马桶上。根本无需言语她就明白
我的意图。她用手握住我的鸡巴,随即整根吞进口中。没过多久我就把浓稠精液
射满了她的口腔。和往常一样,她连最后一滴都细细吮净。为避人耳目我们没冲
洗,只用湿纸巾快速擦了擦她湿漉漉的阴部和我的鸡巴就穿上衣服。

  我仔细检查办公室有无欢爱痕迹。椅子上有处水渍,好在深色皮革并不显眼。
临走时我故意当着保洁员的面喊她" 妈妈".

  云雨过后妈妈邀我共进晚餐。她选了家僻静的小餐馆好安心说话。

  "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其他男人约会了?" 这个憋在我心里已久的问题终于问
出口。

  「你们的爸爸是个好人,」她开口道,「性格温和,但我们的婚姻是个错误。
老实说,他在床上糟透了。我前任未婚夫把我对性的标准拉得很高,可你爸爸认
为性不过是婚姻生活的点缀。他喜欢被口交,却讨厌给我口;他说受不了那种味
道!第一次肛交时,我正怀着你们姐姐七个月——是我主动提出的,因为不想再
给他口,也为了缓解自己的生理需求。当时肚子已经很大,我害怕阴道被戳到,
虽然很蠢,但那毕竟是我第一次怀孕。」

  「我们做了,可他发现妻子竟会做这种事时满脸失望。尽管三年抱俩,我还
是修完了法学院课程。你们小时候,我经常在家为现在的律所审核合同文书。」
她转动酒杯,「等你们都上学了,我先在那里兼职,后来有位合伙人退休,我补
了他的缺。不出几年,我的收入和地位都超过了你们爸爸。与此同时,我们的婚
姻越来越像一潭死水——没有激烈争吵,只有日渐冷却的温情。我们的性生活从
来就不和谐,后来更是变成了例行公事。」

  「记得你爸爸被派去中东那两个月的日子吗?那时我三十四岁,只觉得这场
婚姻像场闹剧。有次会见客户时,我遇见了大学同学。毕业后他去了别的城市,
那天是专程来开会的。我们原本不算亲密,但叙旧的感觉很好。会议结束时他邀
我共进晚餐,我托你外婆照顾你,接受了邀请。现在回想起来,我潜意识里早就
不满足于单纯吃饭——那天我精心打扮了,这可是好久没有的事。」

  「晚餐时我们聊到私密话题,后来在停车场,他把我搂在怀里吻我的唇。当
他的手探进我裙底时,连我自己都惊讶会说出:「别在这儿,换个僻静地方。』
他住在父母家,于是我开车带他去市郊酒店,那晚我们翻云覆雨了很久。对我这
样经历了十五年寡淡性生活的人,简直像重新推开了天堂之门。现在想来,我当
时肯定像个饥渴的荡妇。」

  「那夜我回家很晚。第二天早上送走你们上学后,我和你外婆长谈。她一如
既往地支持我——毕竟她从来不是你爸爸的拥趸——还给了我箴言:要为自己、
事业和孩子们活着。」

  「你和他交往了很久吗?」

  「不,只在他留在这座城市期间。」

  「那后来……」

  " 要知道,最困难的就是第一次打破规矩。况且我毫无愧疚,我只是在满足
性欲——这可是你爸爸长久以来都没能满足我的。后来我开始频繁出差,事情就
变得容易多了。你也明白,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你会一而再再而三地
……最后它就成了生活的一部分。当然我非常谨慎,我可不想沦为荡妇,但工作
性质让我总有机会结识优质男人。而我和你爸爸的关系也确实日渐疏远。我们维
持着家庭表面:你,你姐姐哥哥,房子,必要的社交活动——除此之外我们之间
什么也不剩。他是个乏味的男人,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工作。他唯一那次升职还
是我帮他搞定的。"

  " 怎么回事?"

  " 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告诉你这些。那可怜的男人会崩溃的!你爸爸从参加工
作就待在那家公司,直到现在。当年他上司退休时,他本以为自己是最佳接替人
选。问题出在那个刚被聘用的年轻工程师身上——那人也在竞争同一个职位。你
爸爸整天抱怨说,由于技术总监和那家伙私交甚笃,自己快要失去这个机会了。
随着老上司退休日期临近,你爸爸越来越焦虑,整个人魔怔了似的,开口闭口都
是这事。那个技术研发总监是个混账东西,整天衣冠楚楚活像要去赴宴,对待女
性的方式更是令人作呕。"

  " 你爸爸的伙伴们的太太们告诉我,他是个无可救药的花花公子,我们应该
对他那些套路的搭讪方式多加小心。我决定试探一下能否利用他这种卑劣的性格。
你爸爸当时不在家,某天下午我打电话给他,说想下班后私下谈谈。如你所料,
他立刻接受了我的请求,我们约好第二天在他办公室见面。那天已经很晚了,办
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我坐在他对面开始交谈。我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事先
精心准备的台词才说到一半,他就开始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打量我的身
体。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简直要隔着衣服把我扒光,根本没在听我说话。最后我说,
这个晋升机会对我老公非常重要,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帮他争取这个职位。他盯
着我,用油滑的腔调说道——"

  "'亲爱的雅琪,你得注意自己的言辞。随便这个词太过危险,包藏着千般含
义!' 我像法学院里学来对付对手的那套把戏般,长久地沉默注视着他。片刻后
我起身走向门口,确信他以为我被这露骨的提议冒犯了要拒绝。但我只是锁上门,
迈着步子回到他跟前,在离他座椅咫尺处停住。"

  "'我说随便的时候,字字都是真心。' 说着便将裙摆撩过腰际。离开他办公
室前,我褪下内裤与丝袜,让他完整看见我赤裸的下腹。你该瞧瞧他那副尊容—
—面如死灰,眼珠暴凸得几乎要弹出眼眶。"

  "'我说了这个你也可以考虑' ,转身露出臀部,' 真想享用我的身体,就先
签了我老公的升职令。时候不早,我该回家了。' 放下裙摆疾步逃离时,裙角还
扫过他僵硬的膝盖。自然,你爸爸如愿升迁,而我也履行了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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