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97)作者:xrffduanhu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8 22:07 已读41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天汉风云】(97)

作者:xrffduanhu1

  上次肉戏已经是十六章以前了(:3っ )っ

  第九十七章·帝女初月明(八虏之变篇,H章节)

  孙廷萧那句带着几分恶趣味的调笑刚一出口,柔福那张本就染了红晕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不安地揪着衣摆,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孙廷萧那灼热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大婚之前……宫里的教引嬷嬷,都是拿过那等……那等画册子来教过的。只是……只是我虽然大抵看懂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到底没经历过,也确实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怎么侍奉……」

  这般诚实又窘迫的模样,让孙廷萧心头一阵好笑,却又生出了无尽的怜惜。

  「那倒是没关系。」孙廷萧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凡事都有个头一遭,我带着你便是。」

  不过,话刚说完,孙廷萧目光落在柔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时,还是有些迟疑。

  「呃……不过等下,肯定是会疼的。」孙廷萧乾咳了一声,语气竟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其实有点怕,怕你受不了的……你这身子骨本来就单薄。」

  就算是草原出身常年骑马身子矫健的赫连明婕,初经人事那回,也是被折腾得哭爹喊娘的,柔福病还没好透,怕是不能折腾吧?

  柔福听出他话里的担忧,心底反倒涌起一丝甜蜜。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带着几分娇嗔道:「那你……你等下小点力气嘛。」

  「咳……这个,那个其实不是力气大小的问题。」

  孙廷萧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只好摆出两只手比划:「那个……就是,我再怎么怜香惜玉,总归是你的……那个地方,就是……」

  他左手屈指比了个圈,右手指头朝圆心比划了一个挤压和进入的动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的那个,我的这个,它是要硬生生挤开,然后进去的。不管用力大小,你那儿原本是自然长成的紧紧一个小口,第一次被挤开进去了别的物事,肯定是会痛的。」

  这听得柔福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羞愤地咬了咬嘴唇,问道:

  「那……那种痛,比我来月事的时候,在床上疼得打滚的那种痛……还要厉害吗?」

  孙廷萧虽然身边红颜知己不少,可月事那种痛究竟是个什么级别,他也是不知道的。

  「呃……那肯定不是一回事吧!」孙廷萧哭笑不得,只能强行敷衍过去,「那个是肚子里疼,这个是……底下疼,大概不能拿来一块比……」

  两人就这般坐在昏黄的油灯下,用这种尴尬又带着几分温馨的方式,一本正经地讨论著即将到来的洞房秘事。

  可是,聊着聊着,柔福眼底的那抹娇羞,却渐渐地黯淡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墙上跳跃的火影,忽然觉得一阵怅然。

  「太子哥哥……没了。」

  柔福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飘,眼眶里再次浮起了水雾:「父皇也被胡人掳走,汴州城更是化作了炼狱……国破家亡,我却还有心思在这儿……在这儿和将军讨论这等……这等儿女情长的事。柔福……实在是荒唐之极了。」

  孙廷萧并没有太意外,也没觉得柔福扫兴,若是她没有生发半点这种心思,反倒不是他所喜欢的女子。孙廷萧伸出大掌,极其轻柔地按捺了下柔福的眼角。

  「不是这样的。」

  孙廷萧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肃穆:「你父皇逼反太子,滥行冤狱,导致大局糜烂,那是赵家男人们造的孽,这笔账,无论如何也算不到你一个小姑娘的头上。你能活下来,你母后能活下来,便是上天没有厌弃你们,不许你像父兄那般荒唐下场。」

  他叹了口气,将手从她脸上收回,往旁边退开了半寸。

  「那……若是公主心里实在过不去,今天实在不想做这事儿。」孙廷萧看着那盏即将燃尽的油灯,语气平静而包容,「那我们今夜,便就此和衣睡下,如何?等以后天下太平了,或者是等公主什么时候心气顺了,咱们再补上也不迟。嘿,这房子也忒简陋,不是柔福公主当有的洞房,等到安全的地方,我找最好的屋子,还布置得像那日将军府一般……」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悲伤里的柔福,却抬起头一把抓住了孙廷萧那只正准备收回去的大手。

  「不!」

  那张还挂着泪痕的清冷小脸上,此刻没有了半分迟疑,只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柔福红着眼眶,声音发著颤,却固执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身子,主动靠向了那个宽阔的胸膛。

  「夫君……」她将脸颊贴在将军的心口上,闭上眼睛,轻声呢喃道,「今夜……柔福是定要……将这清白身子……交给你的……」

  孙廷萧低头看着怀中的娇怯脸庞,心中一动。既如此,便也不能慢待公主。

  「柔福。」孙廷萧握住她纤弱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半寸,「你的心意,我知晓了。不过眼下,我打算先把自己好好洗洗。否则我先逃脱牢狱,又是连日的逃难厮杀,身上不知多少汗尘血污,这般碰你,唐突了佳人。」

  柔福睁开水雾蒙蒙的双眸:「那……我去为夫君取水来。」

  说罢,她便要起身去了。

  「回来。」孙廷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等粗重活计哪里轮得到你来做?你就安生坐着,我自己去。」

  不一时,孙廷萧便去伙房大锅舀了原本众人没用完的半温水,连井水兑了一桶,回得屋来,用脚勾上了房门。

  将水桶放下,孙廷萧正欲解开衣襟,目光落在柔福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忽然停下了动作,眉头微皱:「对了,我竟忘了问。你这身子……风寒可曾反复?」

  柔福轻轻摇了摇头,答道:「夫君宽心,风寒已是大好了。苏姐姐的医术当真出神入化,那几针扎下去,再配上路上寻的草药发了汗,此刻除了手脚还有些软,已不热不冷。」

  「那便好。」孙廷萧舒了口气。

  他随手解开外袍,柔福却已悄然走上前来,纤细玉手,搭在了他的衣襟上。

  「夫君征战劳苦,宽衣解带这等事……理当由为妻来伺候。」

  孙廷萧没有躲闪,由着她替自己宽衣。当最后一件里衣被剥落,孙廷萧那宽厚赤裸的上半身,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公主的面前。

  柔福原本还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可当她看清男人身上的景象时,到了嘴边的话却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眼眸骤然一缩。

  这哪里是一具肉体,这分明是一幅写满了死生杀伐的画卷。那结实的肌肉上,交错着数道狰狞的伤疤。有被利刃斜劈留下的长痕,有被枪矛捅穿的圆洞,新伤压着旧伤,在暗黄的光影中显得触目惊心。

  柔福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颤抖着,竟是不敢去触碰那些伤痕,眼眶瞬间红了。

  孙廷萧见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随手抓起桶里的粗布巾帕,在水中浸湿,胡乱地擦拭着脸颊与脖颈,浑不在意地说道:「是不是吓着你了?征战十余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惯了,身上的疤多,女儿家怕是看不得。也就是这两年手底下的兵马广了,战阵之上,有秦、程、尉迟几位猛将替我领兵冲阵,我这才没怎么再添新伤。哎,没有皂角胰子之类,怕擦洗不净,身上不香,嘿嘿。」

  孙廷萧将布巾搓洗了一番,顺着坚实的胸膛擦去,至左胸心脏偏下的一处时,他的动作顿了顿,用滴着水的粗壮手指,点了点那一处呈现出暗紫色的凹痕。

  「你看这里。」孙廷萧的神色变得有些幽深,语气中透出几分对过往的追忆,「当年差点要了我性命的箭伤。那时候我方才参军,只是如同杨大眼他们一般的什长,在银州抗击党项,本想冲杀夺旗,被一记冷箭射中,便半死着被抬下战场。」

  柔福轻抚着那痕迹,知道这已是十几年的旧伤痕,心中不由一痛。

  孙廷萧看着满脸心疼的柔福,却反而有一些男儿对伤痕的自豪:「也正是因为那次濒死之劫,让我认识了念晚。她不眠不休地救治我,照顾我,否则我现在也不过是冢中枯骨了。死里逃生」

  柔福吸了吸鼻子,伸出帕子,动作极尽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肩膀上的水珠,却替他有些不甘:「夫君为天汉征战,九死一生,灭百夷安史,可说是功盖当世。可却被朝廷、被父皇那般猜忌冤枉,不仅削了兵权,还险些受酷吏折磨……如今国已不国,这一切,终究是父皇的错。是他,也是我们皇家对不住你。」

  听着这丫头将罪责揽在了皇家与她自己头上,孙廷萧停下了擦洗的动作,捧住了柔福那张泪雨梨花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颊的泪痕。

  「人长的如此清灵,却是冒傻气的。」孙廷萧很不严肃地揉了揉她的脸蛋,「你父皇多疑昏聩不假,但他不也曾给了我无上的荣华,加封了我高官厚禄吗?要说他真亏待了谁,反倒不是我孙廷萧,而是那些百姓。」

  他顺势将她拉近了些:「他是这天汉王朝的皇帝,有百千种错,合该受后人评说,被时人唾骂。但你只是他的女儿,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姑娘,这些家国倾覆的罪责算不到你头上,你大可不必为此负疚。」

  见柔福仍低着头不语,孙廷萧叹了口气,笃定地说:「另外,我有一言,你且宽心听着。女真人将你父皇连同那些公卿大臣一并掳走,看似受了奇耻大辱,但胡人重利轻义,他们留着你父皇的性命才是奇货可居,能和随后重新组织起来的天汉新朝交易利害。所以,短时间内,他们绝对不会伤你父皇,你大可暂时安心。只不过……」

  孙廷萧顿了顿,玩味道:「这阶下囚的日子,受辱挨饿、担惊受怕,他这辈子没吃过的苦,怕是都要尝个遍了。」

  柔福知道孙廷萧说的是残酷的实话,却也是眼下最令人心安的定论,赵佶确实暂无性命之忧,她确实不必为此神伤。

  「夫君教诲得是。」柔福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将手中的布巾在水桶里漂洗干净,拧了个半干,微微踮起脚尖,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替孙廷萧擦拭着胸膛与后背。那柔嫩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布巾,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肌肉轮廓,带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昏黄的油灯下,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靠得极近。男人如铁塔般巍然挺立,任由身前娇小柔弱的妻子替自己洗去这一身的风霜。

  不多时,上半身已经擦洗干净,该轮到下面了。

  柔福咬着下唇,面对孙廷萧的裤带,一时间竟不知该进该退。

  孙廷萧心头一阵好笑。这深宫里长大的小公主,能鼓起勇气帮自己擦拭赤裸的上半身,已是极大的突破了。若真让她再给自己沐洗下体,有点难为人,自己又不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伤病号,那样也显得很没情趣。

  「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孙廷萧爽朗地笑了一声,大掌一伸,从柔福手中接过了那方湿漉漉的布巾。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小媳妇的面,单手扯开了腰间的系带,那粗布中裤便顺着他结实的腿滑落至脚踝。

  孙廷萧把犊鼻也扯住往下褪,柔福下意识慌忙转过身去,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虽然教引嬷嬷给他讲过那成年男子的身体如何,怎及得上身后这活生生的伟岸身躯带来得震撼?

  孙廷萧三下五除二地用冷水将下半身擦拭干净,连带着那根肉棒也擦洗干净。这深秋屋凉,激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微微紧绷起来,但这股冷意,却恰好压住了他小腹深处正隐隐翻腾的邪火。

  「好了。」

  他将木桶推到门后的角落里,扯过挂在床头的一件干净里衣披上,却没有系上带子,依旧敞着宽阔的胸膛。

  听见孙廷萧出声,柔福这才敢慢慢地转过身来。她从指缝里偷偷瞥了一眼,见他虽然衣衫不整,但好歹是遮住了那最羞人的部位,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手来。

  「那……夫君歇息吧。」柔福不好意思说夫君开始享用妾身吧,却只好说让他歇息,自己拘谨地并拢双腿坐在了炕沿上,那模样,倒像是一只等待着猛兽发落的幼弱羔羊。

  孙廷萧看着炕沿上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大步走到通铺前,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小山般压迫下来,将柔福整个人放倒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没有立刻采取动作,而是单膝半跪在炕沿边,视线与柔福平齐。手覆在她紧紧交握的纤纤玉手上:「别怕。等会儿若是哪里不舒服、觉得疼了,一定要开口告诉我。我慢慢来,你全都听我的,别自己硬扛着,嗯?」

  听着这般直白却体贴的话语,柔福放松了些许。不知是出于女儿家初经人事的好奇,还是皇家公主那一点点隐秘的攀比心思,她忽然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吃味的话。

  「那……其他几位姐姐,将军……都已经得了她们吗?」

  孙廷萧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在这种干柴烈火、即将提枪上马的紧要关头,这小丫头竟会问出这等修罗场级别的问题。他干咳了一声,倒也坦荡,点头承认:「是……是啊。」

  莫非柔福终究还是吃醋埋怨?孙廷萧倒怕她若是揪着自己那些风流史大为纠结,那自己最担心的后院起火还是要来了。男人怎样杀伐果断,但只要还是正常人,就很难处理好一堆女人的关系,所幸前面的五位红颜姐妹感情还好的很嘞,就怕柔福公主自幼得天独厚,融不进这个圈子里去,孙廷萧可不打算上了战场,还要想着家务事。

  柔福却道:「那夫君在……在得道她们的时候,也像对我这般……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们吗?」

  「嗯……第一次的时候,自然都会的。」孙廷萧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语气极其诚恳。

  可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却是暗暗汗颜,甚至在心底偷偷干笑了几声「嘿嘿」。

  什么叫第一次都很轻柔?那简直就是放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广宗总坛那间破屋里的荒唐景象。那次他被张宁薇身上的蛊毒反噬,情欲焚身、彻底失控,玉澍为了救他主动献身。那可是实打实的「双飞」加上「双重破瓜」,他在蛊毒的催动下悍猛如狂兽,哪里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他将那两位初经人事的飒爽美人给生生操开了苞,也就是她们都有武艺在身、身体底子极佳,这要是换作眼前这娇滴滴的病弱公主,只怕当场就能被他那凶蛮的力道给弄得厥死过去。

  虽然这么腹诽着,孙廷萧面上却是不显山露水。他看着柔福那张略带一丝醋意却又无比期待的小脸,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不再言语,只是将手伸向玉澍的衣裙襟带。

  「我帮你宽衣。」

  此刻孙廷萧的动作,慢得简直令人发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纽带。柔福也不知道如何配合,显得倒像被大恶徒控制住了的小可怜,别有一番惹人怜爱的情味。

  外袍褪去,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月白色亵衣。孙廷萧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精致的锁骨和细弱的肩膀,惹得她一阵酥麻;随着亵衣的系带被缓缓抽开,那掩藏在布料之下的娇躯一点点露出来——

  柔福虽然身形单薄,但那一身肌肤却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般白细,两团尚未完全长开、仅是初具规模的鸽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尚未被抚弄便已经悄然挺立。

  被男人这般一寸寸地剥开审视,柔福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被孙廷萧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轻轻压向了两侧。

  「别遮,总要让我看清的。」孙廷萧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具青涩而诱人的娇躯,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看着柔福那副欲拒还迎、羞怯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小模样,孙廷萧已是来了感觉,若是现在马上开搞,硬度也足够了。

  柔福被盯得浑身发烫,不敢去迎那灼热的目光,只偏着头说:「夫君……作为你的新娘子,柔福……可算好看?是不是……这身子实在太过单薄了些?」

  孙廷萧轻笑了一声,手掌轻抚纤腰,慢慢地享受那滑腻的触觉:「绝不算单薄。夫君我这人,在女人身上可从来不挑肥拣瘦,只要是我的女人,皆是人间绝色。」

  他顿了顿,俯下身:「况且,你既然已经跟了我,以往的体格迟早要给你改过来。以后跟着我,不管是四处征战,还是将来打下了太平盛世,夫君定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听到白白胖胖,柔福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宛如暗夜里绽放的昙花,带着历经劫难后的释然与纯粹的女儿娇态,美得动人心魄。两人的心境,在这一刻彻底敞开,那些关于大汉倾覆的沉重包袱,终于被暂时抛诸脑后。

  看着小娇妻展颜,孙廷萧的顾忌也彻底烟消云散,终于肆无忌惮地拉开了探索柔福的序幕。

  首先便是那一对邪恶的大手覆上了那两团尚未完全丰满、却微微挺翘的雪乳。

  「啊……」柔福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低吟。

  孙廷萧五指微微收拢,掌心缓缓打着圈,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两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尖。

  「嗯……夫君……别……」

  那酥麻的战栗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柔福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推拒,可那双手腕又被孙廷萧单手牢牢扣住。

  孙廷萧的唇瓣落在了她纤长的脖颈上,鼻尖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轻嗅、啃咬。从下巴到锁骨,再沿着那优美的弧线,最终停在了那剧烈起伏的乳间。

  「真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湿热的舌尖猛地探出,精准地卷住了其中一颗战栗的乳珠。

  「呀——」柔福被压制的手腕也猛地攥紧。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小腹底端,她喉咙里溢出了一串细碎而娇媚的喘息,「夫君……怎么这样……别含……含我……」

  孙廷萧哪里肯听?他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微微用力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条早已被褪到一半的亵裤边缘,指尖挑开那最后的布料阻碍,直截了当地覆在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幽谷。

  那里,早已因为方才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细密的花汁溢出,沾湿了最外层的软肉。

  孙某人的中指,刚刚触碰到那片泥泞的花唇,柔福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幼鹿般,整个身子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唔!」她紧紧咬住下唇,死死压抑着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惊呼,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孙廷萧用坚实的大腿强行抵开,只能无助地敞露在手指之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空虚感与酸胀感,夹杂着难以启齿的酥麻,瞬间从那花壶底端直冲脑门。柔福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打开了什么,那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股羞人的热液,将孙廷萧的指腹彻底打湿。

  她羞愤欲绝,眼眶里又聚起了水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夫君……我……我身子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为何……为何那里会……会有水流出来……好生奇怪……好脏……」

  那副又惊又羞的小模样,当真是惹人怜爱到了极点。

  孙廷萧并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停留在花穴的外围,轻柔地刮擦着那两片因为动情而微微肿胀的娇嫩花瓣,沾着那晶莹的淫液,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

  「傻丫头,这哪里是什么怪病?更不是什么脏东西。」

  孙廷萧如同怪大叔一般,对他的小娇妻讲解道:

  「这叫」动情之水「。你那教引嬷嬷莫非没告诉你?男女交合,若要水乳交融、免去撕裂之痛,便少不了这东西。唯有动了情,身子有了感觉,这幽谷深处才会分泌出这等甘露,用来润滑那即将进入的物件。」

  他一边说着,那沾满黏腻花汁的中指,便恶作剧般地往上一挑,精准地按在了那颗隐匿在层层软肉之中的敏感花核上,轻轻碾磨了一下。

  「啊——」

  柔福猝不及防,被这一记精准的揉弄刺激得终于把娇喘释放出来,下面更是水汪汪的,进入了予取予求的状态。

  「你看,」孙廷萧得意笑道,「这不是怪病,这是因为我家公主的身子,已经被夫君给彻底撩拨起来了。它这是在告诉我……它已经准备好,要迎接夫君了。」

  柔福点点头,大致听懂了,自己有这般反应,是喜爱夫君才会如此。

  看着小公主这般羞怯又情动的模样,孙廷萧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晶莹花汁的手指拿上来,在柔福面前晃了晃,把她羞得又遮住了眼睛。趁此机会,孙廷萧将自己胡乱披着的衫子彻底甩脱,于是下身便也没有了遮掩。。

  「既然已经讲明白了你身子的变化,」孙廷萧得意地道,「那为夫也该让你好好认认,我这边的底细了。」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胀大的粗硕阳物,瞬间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展露在空气中。那物事紫黑狰狞,龟首更是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浊液。哪怕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便足够让女儿家情迷意乱。

  柔福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动作低头看去。

  只这一眼,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么大……」柔福惊惧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连摇头,「不行……夫君,这绝对不行的……若是被这等凶物硬生生塞进去,柔福真的会……会被劈成两半的……」

  看着她这副吓破了胆的小模样,孙廷萧心底那股雄性的自豪感与征服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躲什么?」孙廷萧稍稍用力,便将柔福小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坚硬的肉柱上,带着她那五根纤细的玉指,一点点地、强行握住了那粗硕的根部。

  玉澍感到手心里传来的,是那如同擂鼓般强劲而鲜活的跳动,这物件一动一动的,她都握不住了!

  「别怕,看着它。方才你说自己的身子流出了水,那是女子动情的本能。而男子动情,便是眼下这般光景。」

  孙廷萧带着柔福的手,沿着那硬挺的柱身缓缓上下滑动了一下,耐心地为她讲解这男女之事的另一半奥秘:

  「这叫阳气汇聚、坚挺如铁。男子唯有在面对自己想要占有、想要疼爱的女人时,一身的精血与热力才会疯狂地往下腹涌去,让这原本绵软的物事变成这般模样。它越是胀大、越是滚烫,便说明夫君此刻心里,对你的欲念有多深。」

  他空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柔福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大腿内侧,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你方才不是问我,那种痛是不是跟女子月事一样吗?现在你看,它长成这般模样,龟首圆润,柱身平滑,本就是为了契合女子的花穴而生的。」

  孙廷萧的手指再次探到那泥泞的花穴口,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花汁,抹在自己的龟首之上:「正是因为有了你刚才流出的那些」动情之水「的润泽,它能一点点地挤开你的穴口送进去。痛是难免的,但只要你彻底放松,顺着它的力道接纳它,等痛楚过去后,它便会将你整个人彻底填满,带你尝到男女之事的销魂滋味。」

  听着他这番直白露骨、却又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讲道」,柔福那颗狂跳的心,竟奇迹般地渐渐安定了下来。手心里那滚烫坚硬的物事,似乎也不再如起初那般像个吃人的怪物,反而透出一种属于这个盖世英雄的鲜活。

  说来倒也着实有趣。

  孙廷萧低着头,看着这借着昏黄灯火,正满眼懵懂、红着脸颊打量自己那粗硕阳物的娇弱新娘。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哪一个不是有着过命的交情?可唯独眼前这位名正言顺、由圣人钦赐的正牌夫人,细算下来,统共也没见过几面。

  在这盲婚哑嫁的时代,这等大婚之夜才真正初识彼此的光景,反倒成了最合乎礼法、最名正言顺的夫妻常态。更何况,这小丫头的年纪连自己的一半都不到,完全是一张未染半分俗世尘埃的白纸。堂堂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此刻倒像个耐心的私塾先生,在这破旧的兵站土屋里,一点一点地亲手教导着自己的小妻子男女之欢的过程道理。

  「感受到了么?」孙廷萧带着她的手,在那贲张的柱身上又缓缓滑动了半寸。

  那庞然大物在柔福纤细的指间不安分地跳动着,顶端溢出的清液甚至沾在了她的虎口处,黏腻而灼热。她虽有心想退缩,却又顾念着自己为人妻子的本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心头的羞耻。

  「莫怕。」

  孙廷萧松开了手,身子微微后仰,将那阳物毫无保留地交托在妻子的玉手中。

  「既然怕疼,那咱们就先不急着进去。你先这般……用手帮帮夫君,如何?」

  「用……用手?」

  柔福顿时愣住了,那双清泉般的眼眸里满是无措。教引嬷嬷只说洞房之事,男子和女子下方交合,何曾教过这等用手伺候的隐秘花样?

  「不错,用手。」

  孙廷萧耐心地指引着,大掌再次探出,托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缓缓向上滑到龟首处,又缓缓捋回根部。

  「就这样,顺着这物件的长势,上下套弄。」他摆出一副很正经的模样,却教柔福干「坏事」。「夫君这物件憋得太久,硬得发疼,你且先帮我舒缓一二。等你这双手摸熟了它,心里不那么惧怕了,咱们再行周公之礼。」

  柔福被他这般手把手地教导着,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她只能顺着男人的力道,开始在那根粗硕肉棒上笨拙地套弄起来。她的手指细嫩柔软,从没做过什么粗活,此刻紧紧贴合著那贲张的男子象征,一黑一白,一刚一柔,在昏黄的灯影很有些视觉冲击力。

  初时,柔福的动作还十分生涩僵硬,力道也轻得像是在拂拭灰尘。但随着孙廷萧时不时发出的低沉喘息,那粗壮的物事在她手中竟是愈发胀大,甚至隐隐有了挣脱她掌控的架势。那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口,一种属于女人的、能够掌控自家男人情欲的隐秘欢愉,不知不觉间压过了最初的惊惧。

  「稍稍……用点力。」

  孙廷萧半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柔弱无骨的玉手带来的销魂触感,声音沙哑地发出指令:「将虎口收紧些……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柔福听话地收拢了五指,将那柱身紧紧握住,上下套弄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随着柔福的速度逐渐加快,那顶端溢出的清液也愈发多了起来,顺着贲张的柱身缓缓淌下,将那原本干涩的皮肉润泽得湿滑无比。有了这层天然的润滑,柔福起手法变得顺畅了许多。

  孙廷萧背靠着墙,双腿微微敞开,半闭着眼眸,看着柔福为自己辛劳抚慰的模样,结合肉体的刺激,当真是妙不可言。

  「干得不错。」孙廷萧令柔福的动作停了下来。

  柔福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额角已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她刚想抬手擦拭,尖俏的下巴却被男人的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缓缓抬了起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要吃她的大老虎。

  孙廷萧的视线从柔福水雾迷蒙的双眼一路滑落,最终定格在她因为气喘而半张半合的粉嫩娇唇上。

  「手上的功夫算是摸熟了。」孙廷萧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那柔软的下唇,「既然公主已经不怕它了,那接下来……咱们换个地方,用嘴试试?」

  「用……嘴?」

  柔福整个人猛地僵住,那张刚刚褪去几分惊惧的小脸再次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甚至比方才还要粗硕几分的巨物,只觉得脑子里轰然炸响。

  那物件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滴,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男子体息。且不说那尺寸塞进她这樱桃小口是什么感觉,单是这种将那等物事含入口中的行为,便彻底颠覆了这位金枝玉叶从小所知的所有礼法教条。

  「这……这如何使得……」她惊慌失措地连连摇头,「那地方……太大了……柔福的嘴……含不下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孙廷萧并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他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带着她那纤弱的头颅缓缓低了下去。

  「夫君舍不得现在就弄疼你的身子,但下腹这股火,总得寻个出处。你若是真心实意想做我的女人,便该学会如何伺候你的夫君。」孙某人故意带上点威逼利诱的使坏,欺负欺负他的小娇妻。「乖,张开嘴,伸舌头舔一舔它。」

  在这等强势的命令与温存的蛊惑下,柔福心底那道属于皇家公主的最后防线,终究还是彻底溃散。国破家亡,她早已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在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心甘情愿交付身心的人。

  柔福颤抖着闭上双眼,顺着男人的力道,一点点地凑近了孙廷萧的肉柱。

  虽是之前擦洗得干净,但那股阳物的男人气味总归是有的。她强忍着心头的羞愤,微微开启两片柔软的红唇,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紫红色的滚烫龟首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那温软湿润的唇瓣刚一贴上敏感的顶端,孙廷萧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倒不是触感多么刺激,首先心理上那种满足,便不是任何男人能忍耐得住。

  「别只用嘴唇,伸舌头。」孙廷萧得寸进尺地命令道。

  柔福咬了咬牙,听话地探出了一小截粉嫩小舌。那柔软滑腻的舌尖怯生生地在马眼处游走了一圈,将那溢出的清液尽数卷入口中。一股微咸的涩味在味蕾上散开,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气息。

  「唔……对,乖……含进去。」

  孙廷萧的呼吸愈发粗重,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将那硕大的龟首强行往前一送,直直抵开了她的唇齿。

  柔福只能顺势张大嘴巴,将那顶端无比艰难地吞纳进去,那巨物哪怕只是进去了一个头,便已经撑得她双颊鼓起。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最敏感的头部,每一下微弱的吞咽与舌尖的无意刮擦,都给孙廷萧带来一阵直冲头顶的销魂。

  想想之前在汴州漕渠边那个挑着眉毛指摘自己的丫头,此刻正温顺地俯伏在自己的胯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这强烈的反差与肉体的刺激,让孙廷萧差点直接便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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