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鸳鸯换巢记】(1-3)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9 0:19 已读13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两个鸳鸯换巢记】(1-3)

作者:猫九大大
2026/8/22发表于:s8

  第一回 放生池暗窥春色 假风流各动邪心

  且说湖山佳处,自古繁华。钱塘门外,西湖水暖,画船如织。那一日正值四月初八,佛诞之期,放生池边士女云集,香车宝马,络绎如蚁。朱子贵与龙天生两家,各携内眷,唤了一只宽绰湖船,撑到长桥之畔,泊住观景。

  朱子贵年方二拾八,生得白净面皮,头戴方巾,身着半新半旧藕色道袍,手摇一柄洒金折扇,看去倒也有几分斯文。他身边坐着巧儿,扬州人氏,二拾二岁,真个是:

  眉弯柳叶,眼漾秋波。脸衬桃花,唇含樱颗。身段儿软似春水,脚法儿轻如凌波。裹一条石榴红裙,衬一幅鹦哥绿抹胸,酥胸微露,赛过瑶台仙子;云鬓斜簪,不亚月里嫦娥。

  对面坐着龙天生,二拾六岁,身材魁梧,紫棠面皮,穿一件青绢直裰,带一顶万字头巾,倒有三分武像。他身旁玉香,苏州人氏,年亦二拾二,那相貌更不消提:

  一双俏眼,两道弯眉。脸如敷粉,唇若涂朱。腰肢袅娜,行动处柳絮随风;裙幅飘摇,坐定时莲花出水。尤妙在那一对酥乳,隐隐现现,似两只白兔儿隔着薄衫,直要蹦将出来。

  四人分做两桌,男人在下舱,女人在上舱。那朱子贵频频抬头,偷觑玉香;龙天生亦不住拿眼去瞟巧儿。两个妇人虽各自低头弄着手中罗帕,眼角余光却也暗暗打量对面郎君。

  张扬坐在朱子贵旁边,年方拾七,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涂脂,倒比那玉香还要娇嫩三分。他见朱子贵眼神儿老往玉香身上飘,又见龙天生的目光黏在巧儿脸上,心中早已明白,却只不做声,只捏了酒杯,嗤嗤地笑。

  酒过三巡,船行至放生池畔。岸上男男女女,挨挨挤挤,都提着竹篮,篮中尽是螺蛳、鲫鱼、泥鳅、黄鳝,纷纷往池中倾倒。那水面上泼剌剌一阵乱响,万鳞攒动,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朱子贵假意赏景,却凑近张扬耳边,低声道:“张兄弟,你瞧那龙家娘子,那腰身,那眉眼,真真勾魂摄魄。我若得与她一度春风,便折寿拾年也甘心。”说罢咽了一口唾沫。

  张扬抿嘴一笑,亦低声道:“朱哥你好没胆气。你看那龙天生一双贼眼,只管盯着你家巧娘,怕不是也打着同样主意?你两个倒好,彼此垂涎对方的,却不理会自家碗里的。”

  朱子贵听得,心中一惊,忙转头去看龙天生,果然见他正偷眼瞧巧儿,那目光火辣辣的,只差没伸出舌头来。朱子贵心下恼火,暗骂:“好个龙天生,我当你是朋友,你却打我小妾主意!”可转念一想,自家不也正打他妻主意么?只得把怒气强按下去,闷闷地饮了一杯。

  巧儿在上舱,早瞥见龙天生那热辣辣的目光,她心中不恼反喜。原来她嫁与朱子贵三载,虽衣食不缺,但朱子贵性喜狎玩小官,与张扬日则同食,夜则同宿,倒把巧儿冷落在房,一月难得有两三回亲热。巧儿正当青春,如何耐得?今见龙天生身材壮实,面色紫红,一双眼如两把火钳,直往她胸脯上夹,她心头便小鹿乱撞,面上却佯装不见,只将团扇半遮粉脸,露出一截雪白脖颈。

  玉香坐在巧儿对面,她是苏州妓院出身,识人无数,早看出朱子贵那飘忽的眼神。她心中暗笑:“这姓朱的,倒生得比我家那粗汉子俊俏些,只可惜是个没胆的,只敢偷看,不敢上手。”她故意将身子侧了侧,把那条葱绿汗巾往下一滑,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膀子,朱子贵在下舱恰巧抬眼,正瞧见这段雪白,顿时喉头一紧,手中酒杯“啪”地落在桌上,洒了满襟。

  张扬忙替他揩抹,笑道:“朱哥看甚东西这般出神,连酒也端不住了?”朱子贵面皮一红,支吾道:“看、看那水上锦鳞,好不热闹。”

  龙天生此时亦回过神,见朱子贵失态,心中便有几分了然。他嘿嘿一笑,举杯道:“朱兄,今日春光正好,你我兄弟须尽兴方回。来来来,满饮此杯。”二人碰杯,各怀鬼胎,那酒入肚肠,倒似浇在了欲火上。

  日头偏西,湖风渐凉,众人方命船家返棹。上了岸,两家轿子一前一后,各自归家。朱子贵与巧儿同轿,一路无话。到了家中,巧儿去后园沐浴更衣,朱子贵却踱到书房,见张扬正歪在榻上吃果儿,他便掩了门,坐在张扬身边,长叹一声。

  张扬知他心事,故意道:“朱哥今日闷闷不乐,莫非为那龙家娘子?”

  朱子贵拍腿道:“知我者,兄弟也!我实对你说,那玉香生得如此标致,又是烟花出身,料非贞节之妇。我若得个法儿与她一会,死也甘心。只是龙天生日日在家,怎生下手?”

  张扬嚼着果核,眼珠一转,笑道:“法子不是没有,只怕朱哥你不敢。”

  朱子贵忙问:“甚法子?快讲!”回家010.com

  张扬凑近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朱子贵初时皱眉,继而捻须,终则拍掌道:“妙计!妙计!只是那龙天生若知觉了,如何是好?”

  张扬道:“他知觉甚的?他巴不得你不在家,好去缠你家巧娘。你二人各得其所,两不相亏。只须我从中调停,包管天衣无缝。”

  朱子贵又喜又忧,搓手道:“此事须得谨慎,不可走漏风声。”张扬笑道:“朱哥放心,我这张扬别的不会,牵线搭桥的本事,却是祖传的。你只消依我言语,明晚便有好戏。”说罢,又附耳细语一番。

  朱子贵听得连连点头,面上渐渐浮起笑意,那一双眼睛,竟似夜里的饿猫见了鲜鱼,绿光闪闪。

  这真是:

  湖上秋波递暗情,归来密计已谋成。

  从来色胆包天地,哪管人伦与罪名。

  毕竟朱子贵如何行事,龙天生又作何打算,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暗里偷桃初试云雨 梦中借柳各得春风

  话说朱子贵听了张扬那一番附耳密计,直如饿鬼闻得肉香,色鬼见了娇娘,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张了开来,当晚便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犹如烙饼一般。巧儿睡在里床,见他辗转不宁,便问:“官人今夜怎的这般不自在?莫非白日受了湖风?”

  朱子贵支吾道:“没、没什么,只觉闷热得紧,你自睡你的。”说罢,假意翻身朝外,心中却将张扬所授计策,从头至尾默诵了七八遍,只恨天不早明。

  次日一早,朱子贵便到书房寻着张扬。张扬正对镜梳那满头青丝,见他进来,笑道:“朱哥这般心急,可是馋虫勾动了?”

  朱子贵搓手道:“兄弟,你昨夜说那计策,今日便可施行么?”

  张扬放下梳子,正色道:“朱哥若要成事,须得依我三件。第一,你今晚不可在家中过夜,须得寻个由头,只说去涌金门外李员外家吃酒,夜间不归。第二,你须将身上衣巾鞋袜,换一套与龙天生相似之物,免得灯光下露出破绽。第三,也是顶要紧的,你进了龙家内房,若见灯火,须先将灯吹灭,上得床去,无论那玉香说甚,你只莫开口,只做哑巴,待事成之后,慢慢哄她不迟。若依得这三件,保管你今晚抱得美人归。”

  朱子贵听得眉开眼笑,连声道:“依得,依得!莫说三件,便是三拾件,我也依得!”

  张扬又道:“龙天生那边,我已说妥了。他今夜自会假装是你,去寻你家巧娘。你两个各走各的门,各进各的房,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你须记牢,天不亮便要抽身,莫等天明露了形迹。”朱子贵点头如捣蒜,当下便去后园,寻了一套半旧的青绸直裰,又将头巾换了式样,对着铜镜照了又照,自觉有三分像那龙天生,方才满意。

  却说龙天生这日在家中,也是坐立不安。原来张扬昨夜从朱家出来,便溜到龙家,将同一番言语对天生说了。天生初时还假意推辞道:“我与朱兄相交一场,怎好做这等勾当?”张扬笑道:“龙哥莫装君子了。你昨日在船上,那双眼睛只差没粘在巧娘胸口上,如今倒来装正经。你若不去,我便回了朱哥,只说你不肯,各人守了本分罢。”天生慌忙扯住张扬衣袖道:“别、别,我去便是。只是……倘若巧娘喊叫起来,如何是好?”张扬道:“她喊甚?她只当你是朱子贵。你只管吹灯上床,抱住便亲,她若问,你只说吃醉了酒,想她得紧。妇人家的心肠,最是吃不得软话的。”天生听得心痒难搔,连声道谢。

  这且按下不表。

  且说到了黄昏时分,朱子贵果然依计,只对巧儿说:“我去李员外家吃酒,晚间或回得迟,你自关了门睡罢,不必等我。”巧儿应了一声,并不疑心。朱子贵出了大门,却并不往涌金门去,只在巷口拐角处藏了身子,等天色全黑,便蹑手蹑脚绕到龙家后门。那龙家管门的老李头,耳聋眼瞎,早已被张扬使了几钱银子,此刻正缩在门房里打盹,听得叩门三下,知是暗号,便颤巍巍开了门,也不问是谁,将朱子贵放了进去。

  朱子贵进了龙家院子,但见月光淡淡,花影幢幢,后院静悄悄的,只听得虫鸣唧唧。他按着张扬指引的路径,绕过假山,穿过月洞门,便见三间正房,东首那一间窗纸上透出暖融融的烛光,正是玉香的卧房。他心头怦怦乱跳,手心全是冷汗,蹑足走到门前,侧耳一听,里面似有微微水声,原来玉香正在沐浴。

  这一下听得朱子贵浑身燥热,那胯下之物竟不争气地昂起头来,将裤裆顶起个小帐篷。他忙深吸一口气,将袖中藏的一块黑布取出,蒙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这也是张扬叮嘱的,以防万一灯光未灭,被玉香认出。待那水声停了,又听得悉悉索索穿衣之声,朱子贵方轻轻推门,闪身而入。

  玉香正坐在妆台前,对镜匀面,只穿了一件水红亵衣,领口大敞,露出半截酥胸,白晃晃的如两团新雪,中间一道深沟,直如幽谷。她见门开处进来一人,初时还当是天生,随口道:“今日怎的回来这般早?不是在朱家吃酒么?”话未说完,却见那人并不答话,反手把门关上,呼地一口吹灭了桌上蜡烛,房中顿时漆黑一片。

  玉香“咦”了一声,刚要再问,已被那人拦腰抱住,一张热烘烘的嘴便堵住了她的樱唇。玉香心头一跳,想道:“今日这冤家怎的这般猴急?往时总是温温吞吞,要人催三催四才肯上榻,今日倒转了性子。”但转念一想,许是白日见了那朱家小妾,勾动了火,也未可知。她这般想着,便不再疑心,反伸出两条玉臂,勾住了那人的脖颈,将香舌度了过去。

  朱子贵只觉怀中温香软玉,那股子幽香直钻脑门,比巧儿身上的脂粉气更浓更艳,直勾得他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他双手在玉香背上游走,隔着那薄薄的亵衣,只觉肌肤滑腻如脂,腰肢细软如柳,每摸一处,那手掌便如被磁石吸住,舍不得挪开半寸。玉香被他摸得吃吃低笑,在他耳边吹气道:“今儿个怎的这般色?莫非在外头吃了甚么春药?”朱子贵不敢出声,只将脑袋往她胸前拱,一张嘴在那两团软肉间乱啃乱咬,弄得玉香又痒又麻,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住。

  玉香被他推得连连倒退,膝弯抵着了床沿,“嘤咛”一声便仰面倒在锦褥之上。朱子贵趁势压了上去,手忙脚乱去扯她亵衣的带子,无奈那衣带结得精巧,他越急越扯不开,只急得鼻尖冒汗。

  玉香在黑暗中察觉他笨手笨脚,不禁“噗嗤”笑道:“今儿是怎么了?往时解我衣裳,三下两下便脱净了,今日倒像个没开荤的童男子。”她说着,自家伸手去腰间一勾,那水红亵衣便如蝉蜕般散了开来,一对白嫩嫩的玉峰便弹将出来,在幽幽月光下如同两轮满月,颤巍巍地晃着。朱子贵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喉间咕噜一声,俯首便叼住了左边那颗樱红蓓蕾,又吮又咂,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右边那团软玉,又揉又捏。

  玉香被他这般上下夹攻,顿时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滚涌而出,那两腿间便如春潮泛涨,湿津津的,黏糊糊的,将亵裤裆部浸了一大片。她忍不住将两条腿绞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口里咿咿唔唔地哼着:“好冤家……今日怎的这般会弄……弄得奴家心尖儿都颤了……”

  朱子贵听得她这般娇声软语,那胯下之物更是硬如铁杵,烫如炭火,胀得生疼。他腾出手去解自家裤带,却因躺卧之故,又不便用力,扯了两下竟未解开。玉香见他停了动作,便伸手去探,恰好握住了那根怒勃之物,角虫手处又热又硬,粗如儿臂,竟似比往时大了两圈。她心中一荡,捏了两捏,吃吃笑道:“我的爷,今夜这根棒儿怎的这般精神?倒像换了根新的。”朱子贵仍不敢接话,只低了头,在她胸口乱拱。回家010.com

  玉香见他始终不语,心中虽掠过一丝狐疑,但此刻慾火焚身,那狐疑只如风中烛火,晃了一晃便灭了。她自家动手,将朱子贵的裤带解开,那根阳物便如脱了笼的猛兽,蹦将出来,直直戳在她掌心。她握住了,上下套弄两下,觉得那龟头饱满圆润,如熟透的蟠桃,一丝黏涎正从顶端渗出,滑腻腻的涂了她满手。她心里暗暗称奇:“往时他那话儿没这般粗长,今儿吃了甚么仙丹妙药不成?”

  却说朱子贵被玉香那只柔荑握住命根,上下捋动,只觉一股酥麻自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几乎当场便要喷薄而出。他慌忙屏住呼吸,将那念头强压下去,心中暗道:“若此时便泄了,岂不白费了这一场心机?须得再忍一忍。”他这般想着,便挣扎着直起身,将玉香两条玉腿分开,架在自家肩头。月光从窗纸透进,朦朦胧胧照见那一片芳草萋萋之处,两瓣肉唇肥肥嫩嫩,如含苞牡丹,中间一道粉缝儿,亮晶晶的已沁出露珠来。

  朱子贵看得血脉贲张,挺起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对准那缝儿便要刺入。无奈他心中慌乱,又兼光线昏暗,那龟头在缝口滑了两滑,竟滑到一旁,撞在了玉香的大腿根上。玉香被他撞得“哎哟”一声,又好笑又好气,道:“冤家,你往日不是闭着眼也寻得着路么?今儿倒迷了方向。”说着她自家伸出手去,捏住了那根滑溜溜的阳物,引到洞口,娇声道:“喏,门在这儿,进来罢。”

  朱子贵得了指引,将腰身一沉,只听“唧”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两片肉唇,探入了一处热腾腾、滑腻腻的所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如同将整条手臂探入了一缸温水,四壁的嫩肉层层叠叠裹了上来,又吸又夹,又揉又挤,那种畅美快活之处,直非言语所能形容。他忍不住低吼一声,也顾不得装哑巴了,将腰身狠狠一挺,那根七寸长的硬物便齐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一团软绵绵、颤巍巍的嫩肉之上。

  玉香被他这狠狠一顶,如被电击,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口中“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颤,带着说不出的满足与欢愉。她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都捏得发白,口中胡乱叫着:“好深……好胀……顶着了……顶到花心了……”

  朱子贵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大畅,便耸动腰身,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初时尚还慢,只在那洞口浅浅地出入,每抽一次,便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玉香的股沟淌下,将那锦褥洇湿了一大片。玉香被他这般慢抽慢送,只觉得花心里痒如虫蚁乱爬,她忍不住抬起腰肢,迎着那根硬物向上凑,口中连声催道:“快些……再快些……里头痒得紧……”

  朱子贵听她催得急,便加快了速度,将那根阳物如捣蒜一般,狠狠地、一下下地捣入那蜜穴深处。每一下都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玉香娇躯乱颤,口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踢,那对白乳也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弹跳,如两只受惊的白兔。

  “啪、啪、啪……”肉体撞击之声在黑暗中清脆而淫靡,夹杂着水渍唧唧之声与玉香的娇喘呻吟,混成一首销魂蚀骨的夜曲。朱子贵越战越勇,那根阳物在淫水的浸泡下愈发油光水滑,进出之间畅快无阻,每一次抽出,那两片肉唇便恋恋不舍地翻卷出来;每一次送入,又贪婪地将整根吞没。玉香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淌到床上,竟汇成一小洼亮汪汪的水泽。

  朱子贵一口气抽送了四五百下,只觉龟头处酥麻渐生,那股子畅美之感越来越强,知是快要泄了。他心中不舍,便放慢了速度,将那根阳物抽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在洞口,深深吸了几口气,意欲压住那股射意。玉香正被肏得如登仙乡,忽觉那根硬物抽了出去,空虚感顿时席卷全身,她急得伸手去捞,一把攥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嗔道:“好没良心的!半中间抽出去做甚么?人家正美着呢!”

  朱子贵被她攥住命根,又听她这般撒娇撒痴,哪里还忍得住?那股子精意便如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束不住。他低吼一声,将那根阳物重新刺入,狠狠顶了几下,便觉丹田一热,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薄而出,直直浇在了玉香的花心之上。

  玉香被那股热精一烫,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花心处一阵剧烈收缩,竟也泄了身子。那一股阴精如温泉般涌出,与朱子贵的阳精混在一处,将那蜜穴灌得满满当当。她四肢瘫软,如去了骨头一般,只有那穴内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似在恋恋不舍地吮吸那根渐软的阳物。

  两人这般叠在一起,喘息声此起彼伏,足足有半盏茶功夫,方才渐渐平复。玉香慵懒地伸手去摸朱子贵的脸,角虫手处胡子拉碴,比天生粗糙些,她心中那团狐疑又浮了起来,正要开口问,却听窗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咳嗽,那正是张扬约定的信号——天快亮了,该抽身了。

  朱子贵心头一惊,忙从玉香身上滚下,胡乱套上裤子,系好衣带。玉香见他急急慌慌要走,伸手拽住他衣袖,低声道:“天还早呢,再躺一躺……”朱子贵不敢回头,只低低说了一句:“有事,改日再来。”便拉开房门,一溜烟消失在晨雾之中。

  玉香独自躺在床上,只觉下体黏腻湿滑,股间那团热液正缓缓流出,浸得臀下一片冰凉。她将手探到胯下一摸,满手都是白浊浊、滑腻腻的污物,放在鼻端一闻,却有一股子陌生的腥膻气味,与丈夫往日的精味儿略有不同。她怔怔地望着房顶,心中那团疑云越聚越浓,但身子尚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那快活的余味还萦绕在四肢百骸,教她一时不愿细想。

  她翻了个身,将那团锦褥夹在两腿间,闭上眼,暗暗回味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云雨,嘴角竟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来。

  却说这一夜,龙天生那边又是何等光景?原来他也是依着张扬的计策,等朱子贵前脚出了大门,后脚便蹑手蹑脚进了朱家后院。他心中比朱子贵更慌,只因巧儿是良家女子,比不得玉香出身烟花,万一喊叫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但色胆包天,他既已走到了这一步,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他摸到巧儿房前,见窗纸透出烛光,便先不急着进去,只在窗根底下蹲着,听里面动静。只听巧儿正吩咐丫鬟春兰:“去把浴汤倒了吧,我困了,要歇了。”春兰应了一声,端着木盆出去,将房门虚掩了。龙天生见机会来了,便轻轻推门进去,反手将门闩插上,吹灭了蜡烛。

  巧儿正坐在床沿卸簪子,忽见灯灭,正要问是谁,已被一个人影扑上来抱住,一张大嘴在她脸上乱亲,胡茬扎得她嫩脸生疼。她又惊又恼,抬手便是一巴掌,却打在了那人肩头,软绵绵地没甚力道。那人也不躲,只在她耳边急促道:“二娘莫喊,是我,朱哥叫我来的。”巧儿一听,只当是朱子贵喝了酒回来发酒疯,便松了口气,嗔道:“死鬼!不是说去李员外家吃酒么?怎的又摸回来了?还鬼鬼祟祟地吹灯,吓人家一跳。”

  龙天生不敢答话,只闷着头将她扑倒在床上,两只手便去扯她衣衫。巧儿被他扯得又急又痒,忍不住笑骂道:“今日发了甚么疯?往日求着你上床,你倒躲到书房去陪那个小妖精,今夜倒来缠我。”她口里骂着,身子却已软了半截,由着他将那贴身小衣扯了去。

  龙天生只觉角虫手处滑腻温软,那两团丰乳又大又挺,握在掌中沉甸甸的,比玉香的还要饱满几分。他心头大喜,一张嘴便含住了一颗乳头,又吮又吸,另一只手探到巧儿腿间,但觉那芳草之地早已湿漉漉一片,黏腻腻地沾了满手。他哪里还忍得住?三下两下解了自家裤子,挺起那根硬如铁杵的阳物,对准洞口便刺。

  巧儿“嗯”了一声,两条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口中哼哼唧唧道:“轻些……今儿怎的这般粗鲁……顶得人家生疼……”龙天生哪里顾得轻重?只管一下下地狠命耸动,将那一根七寸长的肉棒捅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巧儿初时还觉有些胀痛,渐渐地便被那酥麻快意淹没了,两条腿将他腰身夹得紧紧的,口里不住地叫着:“好……好爽利……再快些……”

  两人这般颠鸾倒凤,直弄了一个多时辰,只弄得床帐摇摇,锦被翻翻,才各自泄了,搂着沉沉睡去。

  这一夜之间,两处房中,两对男女,各自将对方错认作枕边之人,却都得了前所未有的畅快。那朱子贵与龙天生,一个迷恋玉香的浪荡风骚,一个贪恋巧儿的丰腴温软,竟都起了“若能长此以往”的念头。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世上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玉香已然觉出异样,巧儿虽还蒙在鼓里,但也隐隐觉得今夜这“丈夫”的粗蛮,与往日的温吞大不相同。这两家暗里的波涛,远未平息。

  这正是:

  各将李代桃僵计,换得春风两度情。

  枕上谁人真面目,只缘欲火蔽双睛。

  毕竟玉香心中疑云如何解开,龙天生与朱子贵又如何再续这暗中勾当,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镜中疑云初现端倪 枕上贪欢再续前缘

  话说那夜两头行事,朱子贵与龙天生各得了趣,次日清晨起来,便如那偷了腥的猫儿,面上虽强作镇定,心里却似猫抓一般,痒得难熬。

  朱子贵回到书房,张扬早已备了热茶候着。见他进来,笑嘻嘻迎上道:“朱哥昨夜快活么?”朱子贵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仰面长吁一口气,摇头晃脑道:“快活!快活!真真快活!那玉香的身子,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那底下又紧又暖,裹得我险些当场丢了魂。兄弟,你这计策当真赛过诸葛孔明!”说着便将自己如何吹灯、如何摸黑上床、玉香如何主动引导那话儿入巷之事,一五一拾说了一遍,只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张扬听得掩嘴吃吃笑,道:“朱哥这便知足了?那龙天生昨夜也得了手,一早便来寻我,说他家那巧娘,丰腴多肉,底下那口儿又深又暖,比他家玉香的还要受用些。如今二人都是心满意足,只恨夜太短。”

  朱子贵听了“比他家玉香还要受用”几个字,心里便有些酸溜溜的,暗道:“我那巧儿虽好,却也不曾听她说出那等浪话。这龙天生倒占了便宜还来卖乖。”但他转念一想,自家不也占了他家的便宜么?便又释然了。

  却说朱子贵与龙天生二人,自那夜之后,便如饮了迷魂汤一般,茶不思,饭不想,只盼着再有第二回。朱子贵先在书房里缠张扬,张扬被他缠得没法,只得道:“朱哥莫急,我还得去探探龙家哥哥的口风。”说罢便溜到龙家。

  那龙天生见了张扬,一把拽进书房,关了门便道:“张兄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想着寻你呢。”张扬笑道:“龙哥可是为那夜之事?”天生搓着手道:“正是正是!那巧娘真是个妙人儿,身子软得跟糯米团子似的,底下那口儿又深又紧,我那一夜享得,至今想起来还骨头酥。兄弟,你可得再想个法儿,让我多去几回。”张扬听了,心中暗笑:“这二人竟是一般心思,倒省了我两头费舌。”他便将朱子贵也盼着再去的心思说了,天生听了,连声道:“好极好极!你且回去对朱兄说,今夜老地方,各走各路便了。”

  张扬两头传了话,两家便又依计行事。

  这一夜,朱子贵比上一回熟门熟路得多。他候到二更天,轻车熟路地摸进龙家后院,推门进了玉香卧房。他这回学乖了,进门并不急着吹灯,只将房门反闩了,几步走到床前。玉香正歪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也不起身,只拿一双妙目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朱子贵被她看得心虚,忙吹了灯,摸到床边,刚要上床,却听玉香在黑暗中轻声道:“官人今夜又来了?”

  朱子贵心头一紧,不敢答话,只嗯了一声。玉香又道:“往时你总打呼噜,今夜怎的不打了?”朱子贵仍不敢答,只伸手去抱她。玉香却轻轻推开他,道:“你且站着,我有话问你。”朱子贵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莫非她认出来了?”

  玉香见他呆立不动,便冷笑道:“你若再不说话,我便叫了。外头老李头虽然耳背,但丫鬟春梅可就在隔壁,我一嗓子喊起来,你猜她会不会跑来看热闹?”朱子贵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压着嗓子道:“好姐姐,莫喊莫喊!是我,是我!”

  玉香听他开口,那声音果然不是天生的,便幽幽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朱大官人。你倒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我家夫君,潜入内室,玷污良家妇女。你可知道,这事儿若告到官府,少说也是个杖责流徙的罪名?”

  朱子贵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床前,颤声道:“好姐姐饶命!是我一时糊涂,被色迷了心窍,才做下这等没廉耻的事。你若肯饶我,我、我愿出白银百两,权当赔罪。”他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攥玉香的手,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玉香见他那副可怜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方才在床上那般威猛,捅得人家三魂去了两魂,这会儿倒成了软脚虾。”她说着,伸出手指在朱子贵额头上戳了一下,嗔道:“起来罢!若真要告你,你进门时我便喊了,还等这会儿?”

  朱子贵听了这话,如闻大赦,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涎着脸笑道:“好姐姐,原来你是逗我玩的。”他顺势爬上床,一把将玉香搂在怀里,那两只手便不老实起来,探入她衣襟,握住那两团温软柔腻的玉峰,轻轻揉捏。玉香被他揉得酥麻,口中却故意道:“你倒说说,你是何时起打我这主意的?”

  朱子贵一边揉弄,一边将那日放生池船上初见之景说了,又将张扬如何献计、龙天生如何亦被安排去巧儿房中之事,一五一拾都招了。玉香听了,笑得花枝乱颤,道:“原来如此!你家那口子倒也占了我家那粗胚子的便宜。这一来一往,倒是扯平了。”她说着,伸手探到朱子贵胯下,角虫手处那根阳物早已硬邦邦地翘着,热得烫手。她握住那龟头,轻轻捋了两下,笑道:“你这根东西,倒比我那冤家的强些。”

  朱子贵被她这一握,顿时血脉喷张,低声道:“好姐姐既已晓得,那今夜……”

  玉香啐了他一口道:“今夜什么?你都把人家的便宜占尽了,还来问我?”她说着,便自家褪了亵裤,分开两腿,将那湿淋淋的蜜穴露了出来,在黑暗中抓住朱子贵那根硬物,引到洞口,往自家腿间一塞,“唧”的一声轻响,那龟头便探进了半截。

  朱子贵只觉那穴内又暖又滑,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比上一夜更加受用。他低吼一声,将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顶到那团软颤颤的花心。玉香被他顶得“啊”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急切道:“动一动!快动一动!莫停!”

  朱子贵便如得了将令的先锋,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地撞进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玉香娇躯乱颤,口中叫声不绝。那“啪啪”的肉体相击之声,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淫靡。

  玉香被他撞得魂飞天外,两只手死死抓着他后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口中胡乱叫着:“好哥哥……亲哥哥……再深些……再快些……”朱子贵听她叫得这般浪荡,更是精神百倍,将那阳物抽送得如风车一般,一口气又捅了五六百下。

  玉香被他捅得连连丢了两次,第三次时,那花心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朱子贵的龟头上。朱子贵被那热流一烫,哪里还忍得住?丹田一紧,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浆便激射而出,直直射入玉香子宫深处。两人这般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方才缓过气来。

  玉香慵懒地摸着他的脸,轻声道:“你比你那朋友强多了。往后你若要来,便光明正大地来,不必再装神弄鬼。只一条,不许叫天生晓得。他那人醋劲儿大,若知道了,少不得要闹。”朱子贵连连点头,道:“都依姐姐。”两人又搂着说了些体己话,直到天色微明,朱子贵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了衣裳,从后门溜了回去。

  回到书房,张扬早已等着。朱子贵满面春风地将玉香识破却未翻脸一事说了,张扬拍手笑道:“妙极妙极!这下朱哥可算明媒正娶了暗路,往后只管放心享用。”朱子贵得意洋洋,只觉人生至乐,莫过于此。

  张扬听得掩嘴吃吃笑,道:"朱哥这便知足了?那龙天生昨夜也得了手,一早便来寻我,说他家那巧娘,丰腴多肉,底下那口儿又深又暖,比他家玉香的还要受用些。如今二人都是心满意足,只恨夜太短。"回家010.com

  朱子贵听了"比他家玉香还要受用"几个字,心里便有些酸溜溜的,暗道:"我那巧儿虽好,却也不曾听她说出那等浪话。这龙天生倒占了便宜还来卖乖。"但他转念一想,自家不也占了他家的便宜么?便又释然了,只催着张扬再去安排第二夜。

  却说巧儿那厢,天明醒来,但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两条腿软绵绵地使不上力,胯下那处又酸又胀,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餍足。她披衣坐起,低头见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肉上,竟印着几道红红的指痕,想是昨夜那人揉捏得狠了。她用指尖轻轻抚过,那指痕处犹带一丝麻痒,教她想起昨夜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欢爱,两腿间便又有些潮润起来。

  她唤丫鬟春兰打了热水来,褪了里裤,蹲在浴盆上。那水汽氤氲中,她伸手探到自家腿间,角虫手处黏腻滑润,两瓣肉唇比往时肿胀了些,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那粉嫩嫩、水汪汪的穴口来。她用指头轻轻拨开,只见那洞眼里还沁着一丝白浊的残精,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落入水中,化成一缕乳白的丝线。她看了,心中又羞又甜,暗道:"昨夜那人怎的这般厉害?射了那般多进去,到这会儿还往外淌。"

  她一边洗,一边回想昨夜情形。那人推门进来时,她正坐在床头卸簪,只当是朱子贵从李员外家吃酒回来了。她当时还嗔了一句:"死鬼,不是说去李员外家么?怎的又摸回来了?"那人也不答话,只闷声闷气地扑上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她只觉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酒气与汗味,与往时朱子贵身上那股子书卷墨香大不相同。但那时她已被扑得晕头转向,不及细辨,两条胳膊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那人的脖颈。

  那人的手甚是粗大,掌心有茧,摸在她腰间时,粗糙的掌纹刮得她细皮嫩肉微微生疼,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刺激。那两只手自她腰间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小衣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丰乳,竟是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直将那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状。她当时"哎哟"叫了一声,想要说"轻些",但话到嘴边,却被那人一口含住了嘴唇,一条热乎乎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探进来,勾住她的香舌又吸又缠。

  巧儿哪里经得住这等手段?朱子贵往时与她欢好,不过是在黑暗中匆匆解了衣裳,将那话儿塞进来抽动几拾下了事,从不曾这般又亲又舔、又揉又捏的。只一会儿功夫,她便被那人亲得浑身酥麻,那两腿间便如春水泛滥,湿漉漉地将亵裤裆部浸了个透。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那腿心里头痒得像钻了一窝蚂蚁,急需要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碾一碾、磨一磨才好。

  那人似乎也察觉了她的急迫,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角虫手处湿滑一片,便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压得很沉,与朱子贵清亮的嗓音颇为不同,但巧儿那时已慾火焚心,哪里还顾得分辨?她只觉得那人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划了两圈,便引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口中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将那处秘地毫无遮拦地呈在那人面前。

  那人却并不急着入巷,反而抽回了手,将自家裤子解了。巧儿只听得一阵窸窣声响,接着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物事便抵在了她大腿根上。那物事烫得像一根刚从炉膛里抽出的火钳,又粗又长,圆滚滚的龟头顶在她嫩肉上,磨了两磨,便蹭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伸手去握,角虫手处吓了一跳——往时朱子贵那话儿不过五寸来长,握在掌中只堪一握;可这根物事却足足长了寸许,粗了整整一圈,龟头饱满如鹅卵,滑腻腻的冠沟处已沁出些许黏涎来。

  巧儿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那时那团慾火已烧得她理智全无,她只想着这根又粗又长的好东西快快捅进来,将那穴里的痒处狠狠搔一搔。她自家将两腿分得更开,翘起屁股往那龟头上凑,口里含含糊糊地催道:"快些……快些进来……里头痒得紧……"

  那人便不再迟疑,将腰身一沉,只听"唧"的一声水响,那根硬物便破开两片肉唇,挤进了一条热腾腾、滑腻腻的窄道中来。巧儿只觉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胀得有些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饱足感,仿佛那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了,熨帖了。她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两条腿死死盘住那人的腰,生怕他半中间抽了出去。

  那人一入巷,便如猛虎下山,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在洞口,随即又狠狠地撞了进去,直没到根。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那龟头正正顶在了花心深处一团软肉上,撞得巧儿浑身一颤,眼前金星乱冒,口中"哎呀"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颤,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人。但那人却似得了鼓励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狠命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那团嫩肉上,撞得巧儿那穴里的淫水"咕叽咕叽"地响,顺着臀缝淌了一床。

  巧儿被他撞得魂飞天外,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都捏得发白。她那两团丰乳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颠簸,如两只大白兔在胸前蹦跳,乳尖上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硬挺挺地翘着,在黑暗中划出两道若有若无的弧线。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一股股热流随着那人的撞击从花心里涌出,浇在那龟头上,又被那龟头碾碎了带出来,将那一片芳草之地糊得泥泞不堪。

  那人越战越勇,一口气抽了三四百下,竟丝毫不见疲态。巧儿被他捅得连连丢了两次身子,第一次丢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白光;第二次丢时,她几乎晕了过去,只觉魂魄都被那人撞散了,飘飘忽忽地浮在半空中,冷眼瞧着自己那具肉体在床上被那人翻来覆去地摆弄。待到那人终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射入她子宫深处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只觉那热精烫得她花心又是一阵痉挛,竟又丢了第三回。

  那一夜,她只觉得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倦意,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她软软地窝在那人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迷糊之中,她似乎听见那人在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巧娘,你好生受用。"那声音沉沉的、哑哑的,竟不像是朱子贵的口音。但她那时已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当是自己听岔了,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那人已不知何时走了。她只觉胯下黏腻湿滑,股间那团热液已凉透了,浸得臀下一片冰凉。她将手探到胯下一摸,满手白浊,放在鼻端闻了闻,只觉得那股子腥膻味比往时朱子贵的更浓些,更野些。她怔怔地出了会儿神,但懒懒地不想去细想,只翻了个身,将那团沾满淫液精水的锦褥夹在两腿间,闭着眼回味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会儿她蹲在浴盆上清洗,回想那一夜的种种,两腿间那处又有些酥痒起来。她用指头探进去,轻轻抠了两下,只觉里面软嫩嫩的、热乎乎的,似乎还在回味那根硬物的形状。她叹了口气,将那指尖抽出来,上面的黏液拉出一根银亮的细丝,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断开。

  她正自出神,忽听帘外丫鬟春兰道:"二娘子,龙家玉娘子来了。"巧儿慌忙扯了块干布擦了擦身子,套上一件藕荷色小衣,又将外衫系好,方扬声道:"快请进来。"

  话音未落,玉香已掀帘进来。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绣牡丹的衫子,下身系一条月白素罗裙,云鬓斜簪一朵珍珠钗,打扮得格外俏丽。她一进门便笑道:"妹妹好雅兴,大清早便沐浴,可是昨夜累着了?"那一句话里带着三分调侃、三分试探,巧儿听了,面皮一红,啐了一口道:"姐姐又来取笑人家。不过是昨儿走得多,出了一身汗,洗洗清爽些罢了。"她说着,将玉香拉到妆台前坐下,自家也坐在旁边,拿了把象牙梳子慢慢篦着那一头乌油油的长发。

  玉香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她面皮红润,眼含春水,脖颈处隐隐露出几道淡淡的红痕,心中便有了数。她假意道:"妹妹今日气色真好,面皮红扑扑的,倒像是吃了什么补品。"巧儿听了,那脸颊便又烫了几分,低头笑道:"哪有什么补品,不过是睡得沉些罢了。倒是姐姐,今儿打扮得这般齐整,可是要出门?"

  玉香笑道:"不出门,只是闷在家里无聊,来找妹妹说说话。"她说着,将身子往巧儿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妹妹,我问你一件事,你可莫要瞒我。"巧儿见她神色郑重,便也放了梳子,道:"姐姐请说。"玉香道:"你家朱官人,这两夜可有什么异样?"

  巧儿心中一跳,面上却强作镇定,道:"异样?什么异样?姐姐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玉香笑了笑,道:"我是说,他这两夜待你可比往时热络些?"巧儿听了,那脸颊"腾"地红到了耳根,低头绞着衣角,半晌才道:"姐姐怎的知道……他这两夜……倒确是比往时热络些……"

  玉香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已然了然。她自家也是烟花巷里过来的人,对男女之事最是敏锐。昨夜她已确认那人是朱子贵假扮的,如今见巧儿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便知龙天生也必是得了手。她心中暗暗好笑,却并不点破,只道:"男人嘛,总有几日新鲜劲儿。妹妹好生享着便是了。"巧儿听了,羞得拿团扇遮了脸,道:"姐姐莫说了,羞死人了。"

  玉香却并不放过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妹妹可别不好意思。姐姐问你,他那话儿……可还中用么?"巧儿听了这一句,手中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羞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她支吾了半晌,才蚊子般地哼道:"还……还中用……比往时……中用些……"玉香听了,掩嘴笑得前仰后合,道:"瞧瞧,还装不好意思呢,这不都说出来了?"

  巧儿被她笑得又羞又恼,伸手去拧她胳膊,道:"姐姐好没正经!自家问人家这些个,倒来取笑我!"两个妇人便这般扭作一团,笑闹了好一阵。笑完了,巧儿正色道:"姐姐,说起来倒也怪,我家那人这两夜也不知怎的,跟换了个人似的。往时总推三阻四,求着他上床都要求半天;这两夜却不用人求,自个儿便来了,而且来了便……咳咳……来了便闹腾得厉害,跟饿了多少年似的。"她说着,面上又浮起那种又羞又甜的复杂神情。

  玉香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可不是换了个人么!你家里那个,此刻正躺在我床上呢。"她心中这般想,口里却道:"男人嘛,总有开窍的时候。许是他这两日看了什么春宫图、听了什么荤段子,一时兴起也未可知。"巧儿听了,信以为真,点头道:"姐姐说得有理。只是……"她欲言又止,玉香忙问:"只是什么?"巧儿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只是他那根……那物件,好像也比往时粗长了些……我、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玉香听了,几乎笑出声来,好容易憋住了,只拿帕子掩着口道:"许是你心理作用。男人那东西,时大时小也是有的。"她说得轻描淡写,心中却暗道:"傻妹妹,你那错觉可半点不错,那根东西压根就不是你家那位的。"

  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玉香便告辞去了。巧儿独自坐在房中,对着铜镜发呆。她将那夜那人的种种细细回想了一遍:推门进来时的脚步声比朱子贵重些,扑上来时身上的汗味比朱子贵浓些,那双手比朱子贵粗些、糙些,那根物事比朱子贵长些、粗些,就连那泄精时的低吼声,都比朱子贵沉些、野些。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那人的模样在她心中模糊一片,她竟怎么也想不起那人的脸来。那一夜房中漆黑,她自始至终都没看清那人的面容。

  她打了个寒噤,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入脑中:莫非那人不是朱子贵?但随即她又摇头否定了自己:"胡说!朱家后院里,除了他还有哪个男人能进得来?春兰那丫头睡得死,张扬那小白脸又不住在后院,莫非是鬼不成?"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荒唐可笑,便将那疑心按下去了。

  但按下归按下,那念头却如一根刺般扎在心底,时不时便要冒出来刺她一下。

  却说龙天生那厢,自那夜之后,也是魂不守舍。他本是个粗汉,从不曾尝过这般销魂滋味。玉香虽是烟花出身,但嫁与他之后,因他性子粗莽,又不懂前戏温存,每回欢好都是草草了事,玉香便也懒怠逢迎,只闭着眼由他弄完便了。可那巧儿却不同,她身子丰腴多肉,底下那口儿又深又暖,而且她似乎天生便懂得如何逢迎男子,那腰肢一摆、屁股一扭,便夹得他魂飞天外,那穴里的嫩肉还会一下一下地收缩,如一张小嘴般吸吮他的龟头。他每回泄身之后,都恨不得立时便再来一回,只是年岁不饶人,第二回总得歇上半日才硬得起来。

  这日他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满脑子都是巧儿那白嫩嫩的丰乳、那软绵绵的腰肢、那湿漉漉的蜜穴,越想越是心痒难熬,胯下那话儿竟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个高高的帐篷。他低头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好家伙,你倒比我还急。"他正自搓手顿足,忽听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玉香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天生吓了一跳,慌忙扯了本书遮在裆前,那狼狈模样叫玉香看在眼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道:"大白天躲在书房里做什么亏心事?瞧你那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天生支吾道:"没、没什么,看书看得热了。"玉香也不戳破,只将莲子羹放在桌上,道:"趁热喝了罢,别光顾着看那些没用的书。"她说着,目光往天生裆下一扫,见他手里那本书倒拿着,书皮儿都翻了面,便知他必是在想那龌龊勾当。回家010.com

  她也不说破,只款款走到天生身边,伸手在他肩上捏了两下,道:"官人这几日好像心事儿挺重的,可是外头遇着什么烦心事了?"天生被她捏得浑身不自在,他满脑子都是巧儿的身影,哪里还有心思应付玉香,只推道:"没有没有,生意上的事,你不懂的。"玉香见他这般敷衍,心中冷笑,暗道:"你心里那点子事,当我不知道么?你此刻想的,怕不是我家隔壁那巧娘?"但她面上却不露声色,只道:"那官人好生歇着,晚膳好了我叫你。"说罢便扭着腰肢出去了。

  天生见她走了,长舒一口气,将那书往桌上一扔,继续来回踱步。他踱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听得后窗外有人轻轻叩了三下。他心头一跳,打开窗一看,却是张扬那张笑嘻嘻的脸。张扬低声道:"龙哥,今夜如何?巧娘可等着你呢。"天生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道:"去去去!今夜必去!"张扬便附耳将那时间路径又说了一遍,天生听得眉开眼笑,只恨日头不落。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天生依计换了一身与朱子贵相似的衣裳,从后门摸进朱家后院。他这回已是第二遭,比上回熟络了些,进门后也不急着扑上床,先站在床边喘了几口气,将那颗怦怦乱跳的心按了按。

  巧儿正坐在床头做针线,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绣棚,笑道:"今儿倒来得早。"天生不敢答话,只"嗯"了一声,便吹了灯,摸到床边坐下。巧儿闻见他身上的气味,那股子浓烈的汗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与她记忆中朱子贵身上淡淡的墨香又对不上号。她心中那根刺又冒了出来,但还未及细想,天生已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一双大手隔着衣襟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丰乳。

  那双手粗糙有力,指尖带着薄茧,揉捏时力道极重,捏得巧儿又疼又麻,那两粒乳头在他掌心里硬硬地翘了起来。巧儿被他揉得浑身酥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那穴里又湿漉漉地沁出水来。她心里那点疑心,被这一波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半推半就道:"你轻些……捏得人家疼……"天生听了,稍稍放轻了些,但那股子蛮劲儿却丝毫未减。他将巧儿按倒在床上,三下两下扯了她的小衣,露出那两团白嫩嫩、沉甸甸的玉峰来。

  虽然房中漆黑,但窗外透进来一线月光,正照在巧儿胸前,将那两团软肉照得如同两轮满月,乳尖上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似含露的花苞。天生看得血脉贲张,一低头便含住了左边那颗,又吸又吮,舌尖绕着那蓓蕾打转,直吸得巧儿浑身颤栗,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口里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好……好痒……别只弄那里……底下……底下也痒……"

  天生听她叫得这般浪荡,哪里还忍得住?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但觉那芳草之地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整片阴户滑腻腻的,如浸了油的丝绸。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往那穴口探去,只觉那处热腾腾的,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指尖,似在催他快快入巷。他嘿嘿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将自家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阳物抵在洞口,也不打招呼,便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巧儿被他这猛地一顶,只觉得那根物事比上夜还要粗胀几分,那龟头如一枚鹅蛋般撑开她的穴口,撑得她又胀又满,那花心被顶得往上一缩,随即又弹回来,正正撞在那龟头尖端。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死死盘住天生的腰,口中叫道:"好深……好胀……顶到肚子里去了……"

  天生听她这般叫,更是兴奋,将那根硬物抽出来又捅进去,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他那腰身耸动如马达,将那根七寸长的肉棒捣得"咕叽咕叽"作响,每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巧儿的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巧儿被他捅得连连浪叫,那声音又尖又媚,在静夜里传出老远。她只觉得那根硬物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她的痒处,顶得她浑身如过电一般酥麻,那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将那根肉棒夹得又紧又滑。

  天生只觉那穴里头忽然一阵痉挛,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抖,险些当场泄了。他忙深吸一口气,将那射意压了下去,继续狠命耸动。巧儿被他这一下下地狠捅,一口气丢了两次,那淫水淌得满床都是,她的声音也从尖利的浪叫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只剩下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天生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天生一口气又捅了四五百下,只觉龟头处酥麻感越来越强,那股子畅美之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是时候了,便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撞了进去,直顶到花心最深处,低吼一声,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浆便激射而出,射得又猛又多,直直灌入子宫之中。巧儿被那股热精一烫,浑身哆嗦着又丢了第三回,那穴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吸吮着天生的龟头,似要将那最后一滴精水都榨出来。

  两人泄完之后,叠在一起喘了足有半盏茶功夫。天生那根阳物还插在巧儿穴里,虽已软了几分,却仍被她那穴里的嫩肉裹着,舍不得抽出来。巧儿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喘息着道:"好人……你今夜怎的这般猛……险些把人家弄散了架……"天生听了,低低笑了一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巧儿被他这一亲,心头忽然一动——朱子贵从不曾亲过她的额头,甚至从不曾在完事之后还抱着她温存。她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人的脸,角虫手处胡茬粗硬,下巴方阔,竟与朱子贵那尖削的下巴完全不同。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那只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她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天生被她这一问,也是心头一惊,这才想起张扬嘱咐的"不可开口"之语。他慌忙从巧儿身上滚下来,胡乱套上裤子,便要往外跑。巧儿见他要逃,一把拽住他衣袖,厉声道:"你站住!你究竟是谁?我家官人何在?"

  天生被她拽住,又慌又急,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朱子贵啊,你认不出我了?"他这一开口,那沙哑粗沉的嗓音便彻底露了馅。巧儿听得分明,这声音绝不是朱子贵的,她"啊"地尖叫一声,松了手,整个人缩到床角,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子,颤抖着道:"你、你是龙天生!你、你竟敢……你竟敢……"她说不出"奸污"二字,只是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天生见她哭成这般,心中又愧又怕,慌忙跪下道:"巧娘莫哭,是我一时糊涂,我、我并非有意骗你,是、是张扬那小子出的主意……他说你寂寞,说你官人冷落了你,我才……"他结结巴巴地辩解,越说越乱。巧儿听了"张扬"二字,心头如被重锤击中,顿时明白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她止了哭,冷冷道:"你起来罢,我不怪你。"天生听了,半信半疑地抬头看她。巧儿又道:"我只问你一句——我家官人,是不是也去了你家?"天生低下头,不敢答话,但那默然便已是回答。

  巧儿闭上眼,两行泪又淌了下来。她苦笑道:"好、好、好!你们男人倒会算计,一边偷人家的妻,一边占人家的妾,竟还用这等瞒天过海的把戏!"她越说越气,抓起枕边一个绣花枕头便朝天生砸了过去,喝道:"滚!滚出去!"天生被砸得抱头鼠窜,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便从后门跑了出去。

  巧儿独自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哭得肝肠寸断。她哭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泪也流干了,心也凉透了,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朱子贵既然去了龙家,那玉香岂不是也……她想到此处,不由打了个寒噤。但这寒意很快便被一股子奇异的情绪取代了——她想起这两夜那人在她身上施展的手段,那些朱子贵从不曾给过她的温存与快活,那根粗长的物事,那霸道又缠绵的种种。她竟在愤恨之中,生出了一丝隐秘的留恋。

  她抹了泪,躺倒在床上,望着黑沉沉的帐顶,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恨、有羞、有怨,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细细品来,竟像是……甜?

  这正是:

  一朝识破枕边人,泪雨纷纷恨亦真。

  可叹春心已暗许,恩仇交织更难分。

  毕竟巧儿识破真相之后,两家如何闹将起来,玉香又作何反应,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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