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7-9)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9 0:19 已读12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改嫁第三部】(7-9)

作者:猫九大大

第7章:李校长的打算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拉开抽屉,拿出那摞贫困生申请表。三十多份,每一份都压着村委会的红章。他一张一张地翻。

  父母双亡跟爷爷过的,放一边。这种家里连个能做主的女人都没有。单亲父亲的也放一边。他需要的不是父亲,是母亲——那种为了孩子念书什么都肯做的母亲。像钱金凤那样的。

  翻到王二柱那张,他手指停了一下,嘴角浮上来一丝笑。十个名额,王二柱占了一个。剩下七个里头几个是镇上领导打过招呼的,几个是教师子弟,一个都动不了。能让他自由操作的,就剩两个。

  他把三十多份筛了一遍,最后手里剩四张。在办公桌上依次排开,跟赌桌上发牌似的。

  张志勇。父亲意外去世,妈在饭店打工。后厨洗菜刷碗那种,跟钱金凤一样,手指头泡得发白发皱。这种女人为了保住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钱什么都肯忍。

  赵前进。父亲去世,妈在旅社洗床单。洗一个月床单挣不了几个钱,供个很赞哦怕是学费都凑不齐。

  周小花。父母都不在了,跟着姑姑过,姑父是砖厂搬运工。他看了一会儿,把这张挑出来放在一边。搬运工都是膀大腰圆的粗人,万一拎着砖头找上门来,他这副金丝边眼镜可挡不住。

  惠祥杰。父亲跑了,妈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在镇上给人缝补衣裳。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大的上初中,小的连学费都交不起。这种女人最好拿捏——她没退路。

  他看着这三张表。名额只剩两个,三个人里选两个最合适的。什么叫合适?母亲得在镇上,不能太远。得穷,穷到走投无路。长得也别太差——别让他连兴致都提不起来。

  他把周小花那张放回抽屉,剩下三张折好放进铁皮柜最下面那层。明天把这三个学生挨个叫来谈话,摸摸底,让他们把妈妈叫来。一个名额一百块,抵她们大半个月工资。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语文课。下课铃一响,李校长在走廊叫住了张志勇。黑黑瘦瘦的小子,棉袄袖口磨破了,校服裤子短了一截吊在脚踝上。

  张志勇吓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校、校长……""家里最近怎么样?你妈在镇上饭店干活累不累?""还行。"张志勇低着头,"我妈让我谢谢校长上次批的助学金,买了新书包。"李校长拍了拍他的肩:"明天下午让你妈来趟学校,有些关于你学习的事想跟她谈谈。"第二节课间,他把赵前进叫到走廊尽头,赵前进穿的很干净,不像是个贫困生。

  "让你妈明天下午让来一趟。"赵前进赶紧抬头:"校长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李校长笑了:"没有,你学习很用功。回去跟你妈说就行。"第三节课间,惠祥杰被叫到办公室门口。个子不高,校服干净,裤子膝盖上补了两块补丁,针脚密密匝匝的。眼睛很亮,站在那儿背挺得直直的。

  "明天下午让你妈来一趟学校。"惠祥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校长,我妈明天下午有活,能不能换个时间?"李校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会讨价还价。但他没露不悦,反而笑得更温和了:"那就后天下午,不急。"惠祥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三个学生都通知完了。李校长回到办公室,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茶叶沫子在杯里上下浮动。三个女人明天下午来两个,后天下午来一个。一个一个谈,先看看人怎么样,再决定挑哪两个。

  第二天下午,李校长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办公室等着。

  门推开。张志勇的妈妈站在门口。又黑又瘦,看着像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了一大半,脸上全是褶子,袖口磨得发亮。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两只手攥着个破布兜。

  "李校长……"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李校长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连让她坐都没说。

  "你儿子学习还行,就是物理差点,回去督促督促。下学期贫困补助的事学校会统一通知。"女人千恩万谢,鞠了好几个躬,倒退着出了门。

  门关上。李校长靠在椅背上,心里头像吞了只苍蝇。就这姿色,怪不得男人死了连个光棍都找不着。他把张志勇那张申请表翻到背面,拿红笔在右上角的"100"上画了个叉。

  他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口茶,心想剩下两个能好到哪去?洗床单的,缝补衣裳的,整天被洗衣粉和针线磨着。他开始盘算要不要从去年那批毕业生家长里再翻翻。

  门被敲响了。不重,三下。节奏不紧不慢的。

  他整了整中山装领口,把搪瓷缸子端起来,摆出那副从容姿态:"进来。"门推开的一瞬间,他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身量高挑。藏青色呢子短大衣,里头搭了件浅灰色高领毛衣,领口别了一枚银色小胸针,在阳光里微微闪着光。手里拎着个素色帆布包,拉链上挂着一只手工缝的布艺小兔子。

  她抬起头,微微点头:"李校长您好,我是赵前进的妈妈,沈秀兰。"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李校长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上——手指白嫩得跟剥了壳的葱白似的,指甲剪得齐齐整整,没有一丝洗床单洗出来的裂口和老茧。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大衣——镇上供销社没有卖,至少得县里百货商店才有,价格顶他大半个月工资。

  一个洗床单的穿得起这个?

  他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靠回椅背,手指敲了两下桌面。洗床单的?钱金凤在饭店削了一个冬天土豆,手指头上全是刀口和冻疮。眼前这双手,别说洗床单,怕是连搓衣板都没碰过。

  "请坐。"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沈秀兰,你儿子赵前进的档案上写的是父亲去世,母亲在大众旅社洗床单。可我看你这身打扮——呢子大衣,银胸针,手指头嫩得跟剥了壳的葱白似的——你说你是洗床单的?"他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身体前倾。

  "贫困生名额是给真正困难的家庭的。要是有人造假,你知道什么后果——孩子不能毕业不说,还得负法律责任。"沈秀兰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在宾馆前台站了两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眼前这个戴金丝边眼镜的,跟她见过的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没什么两样。她把帆布包搁在脚边,在椅子上坐下来,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诚恳到近乎卑微的表情。

  "李校长,我以前在宾馆洗床单的。"她把手伸出来给他看。十指纤纤,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帆布包拉链上来回搓了两下,似乎在权衡。然后她抬起头,嘴角浮上来一丝笑。

第8章:沈秀兰的往事

  时间回到十五年前赵德发娶沈秀兰那年,整个水泥厂的工友都红了眼。

  沈秀兰那年二十一,跟着她爹从隔壁县搬过来,在供销社当临时工。她爹是个木匠,在镇上开了个修门窗的小铺子,跟水泥厂的采购员认识,一来二去就把闺女介绍给了赵德发。赵德发那时候二十五,在水泥厂扛了三年水泥,老实本分,不喝酒不赌钱,下了班就回家,工友们叫他去镇上喝酒他从来不去,说攒钱娶媳妇呢。谁也没想到他能攒出这么个媳妇来。定亲那天赵德发穿着一件借来的白衬衫,领口大了一圈,袖子挽了两道还嫌长,站在沈秀兰旁边拘谨得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搁。沈秀兰穿着件碎花布衫,扎着两根麻花辫,安安静静地站在他旁边,微微低着头,偶尔抬眼朝赵德发抿嘴笑一下——就那一下,赵德发的脸能红到耳朵根,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工友们在旁边起着哄,有人拿筷子敲着搪瓷缸子喊赵德发你上辈子烧高香了吧,又有人说这哪是烧高香,这是把祖坟都烧着了。

  结婚那天,沈秀兰穿着一件红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头发盘起来别了朵红绢花。赵德发穿着那件借来的白衬衫,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囫囵,拜天地的时候磕了三个头,头两个都磕在地砖缝上,额头上磕出两道红印子。来吃席的人挤了满满一院子,连隔壁不沾亲带故的都来了——都听说新媳妇好看,专程赶来看一眼。沈秀兰端着酒盘子挨桌敬酒,敬到水泥厂那桌的时候,有个老光棍喝多了扯着嗓子喊,赵德发你媳妇比县剧团的花旦还俊。她低着头笑了一下,把那杯酒端到赵德发嘴边给他灌了下去。赵德发喝完酒拿袖子擦着嘴,看着她嘿嘿直笑,笑得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说瞧你那傻样。

  闹洞房的人散了,赵德发把院门闩好,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两口气。堂屋的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着沈秀兰的影子——她已经把盘了一天的头发放下来了,正坐在炕沿上解耳环。他推门进去,沈秀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笑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解耳环。那对耳环是赵德发娘留下的,银的,戴了十几年有些发乌,但在她耳朵上晃来晃去的样子,比供销社柜台里摆的任何首饰都好看。

  “人都走了?”沈秀兰把耳环搁在炕头的针线盒里。

  “走了。”赵德发站在门口,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是在裤子上蹭了蹭,又去摸口袋里的烟,摸出来又塞回去。他看着她坐在炕沿上,红底碎花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被煤油灯的光镀了一层暗金色的绒边。

  “你站那么远干啥。”沈秀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赵德发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来,离她还有两个拳头的距离。她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着他的肩膀。他能感觉到她衬衫底下透出来的体温,闻到她头发上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她今天晚上洗澡时用的,他站在院子里听着灶房里烧水的声音,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

  “秀兰。”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嗓音有点发紧。

  “嗯?”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完这话耳朵根就红了,拿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沈秀兰侧过头看着他,煤油灯把她那双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赵德发浑身一僵,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搁。她也不催,就那么一颗一颗地解,他的胸膛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在水泥厂扛了三年水泥,晒得黝黑,胸口有两道被水泥袋磨出来的旧疤,肩膀宽得能把她整个人罩住。

  “你别紧张。”沈秀兰说。

  “我没紧张。”赵德发的喉结上下一滚。

  “那你手抖什么。”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五指慢慢扣进去。她的手很软,手指凉凉的,跟他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领口的扣子上。

  赵德发低下头,粗得像胡萝卜似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她领口的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红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白布背心。背心是新的,领口的松紧带还硬着,裹着她纤细的身子,胸前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撑得背心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他盯着那两个凸起,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秀兰,我……我看看你。”

  沈秀兰没有说话,只是把背心从头顶脱了出去。两只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一个。奶头是嫩粉色的,在煤油灯下微微发颤。赵德发觉得自己嗓子眼里像被塞了一团干棉花,他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悬在她胸口上方,想摸又不敢摸,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你摸。”沈秀兰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手掌贴上去,她浑身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里,快得跟擂鼓似的。他笨拙地揉着她的奶子,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是在工地上搬水泥——不敢太用力怕捏疼她,又不敢太轻怕她不满意。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着形,奶头蹭着他的掌心,硬得跟颗小石子似的。

  “你别光摸。”沈秀兰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腰间的裤带上,“帮我把这个也脱了。”

  赵德发低头去解她的裤带,手指头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她把外裤蹬掉,又蹬掉秋裤,最后只剩一条碎花裤衩。她侧过身去脱裤衩的时候,他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裤衩褪到脚踝,她抬起脚把它蹬掉,然后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只露出肩膀和锁骨。

  “该你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赵德发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他的身子在煤油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肩膀和胳膊上全是水泥袋磨出来的腱子肉,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疤——是去年扛水泥的时候被铁钉划的。他脱裤衩的时候背对着她,她看见他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凸着,腰窄窄的,屁股紧绷绷的,两条腿又粗又壮。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那根肉棒已经硬得跟铁棍似的,从黑丛丛的阴毛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晃来晃去的。

  沈秀兰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是不是太大了。”赵德发挠着后脑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还行。”沈秀兰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赵德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过身面对着她。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鼻尖对着鼻尖。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带着一点散白的辣气。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进来了?”

  “嗯。”

  他把手搭在她腰上,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她的胯骨,又摸到她大腿根。她的大腿光滑得跟绸子似的,他粗粝的手指蹭过她娇嫩的皮肤,她被激得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丛柔软的阴毛,再往里,两片嫩嫩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被他的手指轻轻拨开了。他的指尖碰到她穴口的时候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疼?”他停住了。

  “不是。”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又把眼睛闭上了,“你继续。”

  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她阴道里。才进去一个指节,他就感觉到她的穴口箍得紧紧的,里头的嫩肉又湿又热,裹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他把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肉膜。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你还是处女?”

  “废话,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沈秀兰脸红得能滴血,把脸别向一边,“快拿出来,怪难受的。”

  赵德发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他不再用手指探了,翻身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被煤油灯镀了一层暗金色的光,锁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把她的腿分开,把龟头顶在她两片阴唇中间,穴口已经被他刚才那根手指弄湿了,但仍是很紧。他不敢用力,只能用龟头在穴口慢慢蹭着,蹭得她淫水越出越多,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秀兰,疼你就说。”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拿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笨拙极了,但看她的眼神是珍重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捧一件刚出窑的细瓷。

  “你进去吧,我不怕疼。”沈秀兰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嘴唇轻轻贴在他的锁骨上,“德发,我是你的人了。”

  赵德发闭上眼,腰往下一沉。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阴道里挤。她里头又紧又湿,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箍得他浑身直哆嗦。他进了半截,碰到了那层膜。他深吸一口气,又往前顶了半寸。那层膜破了。沈秀兰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阴道里头有一股钝痛从下身往小腹上窜,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更紧地埋进他肩窝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疼不疼?”赵德发停住,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破膜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裹得他差点当场就交代了。他不敢动,就那么保持着半截在外半截在里的姿势,低头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疼。”沈秀兰说。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了但没掉泪,嘴角却浮上来一丝笑,“可是我愿意。这点疼都不算啥。”

  赵德发把头埋进她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了句“秀兰,我以后一定对你好”。然后他开始慢慢抽送,不敢太快,不敢太深,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工地上搬一件他赔不起的精密设备。他的肉棒拉出来的时候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迹和黏糊糊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沈秀兰的疼痛随着他的抽送慢慢减轻了,阴道里那股又紧又胀的感觉逐渐被一种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取代。她搂着他脖子的手不再那么僵硬了,嘴唇不再咬得发白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还疼吗。”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似的。

  “不疼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疼的。

  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沈秀兰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拖着尾音的、软糯的呻吟,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

  “好受不?”赵德发撑着胳膊低头看她。她的脸被汗水润得亮晶晶的,碎头发贴在她脸颊上,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奶子在他身下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着,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好受……啊……别停……”沈秀兰说着把嘴又咬住了,但马上又张开了,“德发——再快点——”

  赵德发听到她这句话,像被人在后腰上抽了一鞭子。他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他低头含住她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肉腥味和汗味喷在她胸口上。吸完这只吸那只,两坨奶子被他吸得全是红印子和口水,乳沟里的汗珠被他舌头一卷咽下去了。

  “秀兰,我要射了。”他咬着牙说,嗓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他加快抽送,脸埋在她肩胛中间,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发麻。沈秀兰的腿死死箍着他的后腰,指甲陷入他肩胛的腱子肉里,那个声音从嗓子眼里往上一截一截地往上翻,终于冲破她的嘴唇——“别停,射里头——我给你生儿子——”

  赵德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阴道最深处。他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屁股就紧跟着往上挺一下,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吸进子宫里去。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下来,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伸出舌头把嘴角那颗汗珠卷进嘴里。

  院子里有蟋蟀在叫,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铁皮烟囱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沈秀兰仰面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夹着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慢慢磨着。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正在慢慢往阴道口滑,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屁股沟往下淌,一溜黏稠的白色液体滴在炕席上,和刚才垫在身下的白布上那一小片血迹混在一起。那是她的第一次。赵德发抬起头,看见那块白布上那一片殷红,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捡到了金子,拿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血渍,又抬头看她,眼眶有点红,但她听得出来,那是满足的笑。

  “秀兰,你是我媳妇了。”

  “早就是了。”她伸手揉了揉他那被汗水浸得打绺的头发,“以后不管你干什么,我都跟着你。”赵德发嘿嘿笑了两声,躺回炕上,把她拉过来搂进怀里,一条胳膊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侧着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胸口里的心跳——咚,咚,咚,像是在敲一面牛皮鼓。那只手粗得像砂纸,但拍在她背上却是轻的,像是怕把她弄碎了。沈秀兰在那个怀抱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婚后头几年,两口子日子过得紧巴但还算和美。赵德发每天扛完水泥回来,沈秀兰已经把饭做好了,他蹲在院子里把工作服脱下来抖,抖完了地上落一圈灰,她也不嫌,拿扫帚扫干净了,又拧了湿毛巾给他擦脸,连耳朵眼里的灰都不放过。她给他洗工作服的时候,先在水管下冲三遍把水泥浆冲干净,再打肥皂搓,搓得指关节发红。两口子最大的盼头就是把前进供出来,让他念书上大学,别再跟爹一样天天扛水泥。

  赵德发咳嗽是在前进上小学那年开始的。起初就是早晨起来干咳几声,在水泥厂干活的人十个有九个都咳嗽,他没当回事,她也没当回事。后来咳得越来越重,她给他炖了梨汤天天端到嘴边,他也不当回事,还说梨汤比水泥灰好喝多了,灌下去舒坦。再后来咳出血来了,她拉着他去县医院查,一查,矽肺转肺癌,晚期。

  消息传到水泥厂的时候,工棚里正放着午饭。

  赵德发走了。

  有人端着搪瓷碗,筷子悬在缸子沿上,愣了好半天。赵德发这人确实好,老实本分不招人烦,谁家搬个煤气罐喊一声就来,从来不跟人红脸。另一个把烟屁股摁在地上碾了碾,说人怎么就没了呢?第三个低头扒了两口饭,没接话,把缸子搁下了。

  然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浮上来了——先是沉默,然后是互相交换的眼神,接着有人轻轻笑了一下,又赶紧敛住了。

  有人说:"媳妇太漂亮不是好事,福气享过头了。"声音压得很低,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又有人说:"他媳妇那张脸一看就是克夫相,下颌尖成那样,不是克夫是什么。""赵德发是被她克的。""可惜了,"有人比了个嘴型,没出声,边上的人凑过去看了,摇了摇头,"那么好看一媳妇,以后不知道便宜谁。"工棚里没人真的同情赵德发。他们同情的是沈秀兰——但也不是那种同情,是那种看热闹的同情,是那种幸灾乐祸的同情。

  沈秀兰一个字都没听见。她每天守在病床前,端水喂药倒尿盆。赵德发说想吃饺子,她就半夜回家和面剁馅,天亮前包好煮好了端过来。

  赵德发吃了一口,皱了下眉:"咸了点。"她说:"那你别吃了,我给你熬粥去。"赵德发赶紧拉住她手腕:"别别别,咸也好吃,都吃了。"他把大半碗饺子硬塞下去。她看着他明明咽不下去还硬塞的样子,别过脸去假装倒水,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

  赵德发走了。办完丧事,沈秀兰带着前进在水泥厂家属院收拾遗物。东西不多,几件工作服全是水泥渍,洗了无数遍还是灰蒙蒙的。一双翻毛皮鞋,鞋底磨穿了两个洞。她把工作服叠好放进纸箱里,抱着纸箱穿过窄巷子。

  身后传来几声压低了的议论。

  "她那件黑衬衫穿得真好看,男人刚死就这么打扮。""克夫相,谁娶她谁短命。"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走过巷子拐角,前进蹲在院门口等她,书包搁在膝盖上,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走,回家。"丧事办完,债主上门了。先是信用社寄来催款通知,然后是私人放贷的老秦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堵在她家门口。

  老秦趿拉着拖鞋,烟卷叼在嘴角:"赵德发媳妇,你男人死了债可不能死。这五百块连本带利七百五,今天不还明天就翻到八百。"她把赵德发的抚恤金全掏出来,又把家里的电视机和缝纫机卖了,先把老秦的利钱还了。亲戚们的债先缓着,逢年过节拿点东西走动走动,老秦这种放贷的不行,他们真敢半夜往你家窗户上砸砖头。

  她把前进送到他奶奶那边,开始在镇上找工作。

  她念过初中,写字算账都没问题。可那个年代镇上哪有几个正经岗位给女人干?供销社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工厂招工都要男的。转了整整五天,最后走到了大众旅社门口。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洗床单,一个月八十,管吃不管住。"沈秀兰张了张嘴,正要点头。老板娘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忽然改了口。

  "算了。看你长得这样,洗床单可惜了。当前台吧,一个月两百,管吃。"她把手里的瓜子壳拍掉,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一样——不能穿得破破烂烂的,得收拾得体面点。"沈秀兰站在柜台前,后腰硌着台面边沿。她想起巷子里那句"男人刚死就这么打扮",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又硬生生咽下去了。

  "行。""明天就来。""行。"她转身往外走。推开旅社玻璃门的时候,老板娘在后面又说了一句:"你这长相放在前台,房都得多开几间。"沈秀兰没回头,推门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弹回来,玻璃上影影绰绰地映出她那张脸。她看了一眼,低下头,快步走进巷子里。

  她知道“当前台”在那个年代意味着什么。镇上的人提起宾馆前台,眼神总是暧昧的,嘴角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那笑意跟提起洗头房里的姑娘时差不多。可她看着老板娘伸出来的那两根手指——两百块,比洗床单多出一百二,一个月顶两个月半——她在心里把那本记满债务的小本子翻了一遍,七百五的利滚利,亲戚们的三千多,信用社的一千。她点了头。对外都说自己在大众旅社洗床单,连前进也只以为他妈在旅社拆洗被褥。她买了一件藏青色的呢子短大衣,花了一个月工资的一大半,又买了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招摇了。她把胸针摘了,又觉得前台不戴胸针像穿了半截的衣裳,只好又重新别上。第一天站在柜台后面的时候,她紧张得手指都在抖,生怕被熟人认出来。老板娘叼着烟从她身边走过去,说你紧张什么,站在这里是把你当门面,不是把你当小姐。

  头三个月还算平静。她学会了开票记账,学会了跟前台那个圆脸的姑娘轮班,学会了在退房高峰期从容应对那些拎着行李的旅客。她把每个月的工资分成三份——一份还债,一份给前进交生活费,一份自己留着买菜。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她都坐在出租屋里把小本子翻出来,拿铅笔头在还清的那一笔上画一道横线,然后看着剩下的那些数字发呆。

第9章:包养

  第四个月,那个老板来了。

  周六傍晚六点多,天刚擦黑。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旅社门口——那个年代镇上见不着几辆轿车。沈秀兰隔着玻璃门看了一眼车标,心里咯噔一下。

  门推开,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深灰色羊绒大衣,拎着公文包,身后跟着个年轻人。男人抬头看见她,脚步顿了一拍。

  她正低头翻登记本,听见门响抬起头,习惯性地笑了一下:"您好,住宿吗?"男人把公文包搁在柜台上,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然后笑了。不是色眯眯的油腻,是胸有成竹的,像打量一件意外发现的藏品。

  "住一天。最好的房间。"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搁在柜台上:"你叫什么?""沈秀兰。"她接过钱,低头在登记本上写字,手指有点抖。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脸上,她没抬头。

  第二天一早交班,柜台上多了一束花。不是镇上花店那种旧报纸裹的廉价康乃馨,是大束红玫瑰,米色缎带扎着。卡片上一串号码一行字:沈小姐,晚上一起吃个饭。

  她把花搁在柜台底下,继续干活。

  晚上下班,那辆黑车停在门口。男人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她出来,把烟掐了。

  "沈小姐,赏个脸。"她攥着帆布包的带子,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阵。路灯刚亮,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看着他那件很贵的羊绒大衣,看着那辆轿车,又想起老秦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想起前进问她什么时候能把他接回来。

  她走过去,上了车。

  后座宽敞,皮座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她靠窗坐着,脊背挺得笔直。男人坐在另一侧,胳膊搭在后座椅背上,手指几乎碰到她肩膀。她不动声色地往里挪了半寸。

  "我姓周,周建国。省城做建材生意的,来镇上谈水泥厂的采购合同。"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不是坏人,不用紧张。"沈秀兰接过名片放进帆布包里:"谢谢。""在大众旅社干多久了?""四个月。""一个月多少?""两百。"周建国靠在座椅上歪头看她:"两百块钱,够花?""够花。"她顿了顿,"省着点够。"车子拐过窄巷,停在镇中心一栋二层小楼前面。周建国跟司机说了句话,领她上楼,推开门开了灯。客厅铺着地毯,皮沙发,玻璃茶几,墙角立着台电视机。

  "坐。"他倒了杯热水递过来,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很短,短到她差点以为是错觉。可她的心还是猛地揪紧了。

  她把水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我该走了。"周建国伸手拦住她。不是粗鲁的拦,是把手搭在她面前的墙上,挡住去路。他歪着头笑,慢条斯理的。

  "沈秀兰,你听我说完。这是我租的房子,你随时可以来住。你当前台一个月两百,我给你一个月一千。什么都不用干,不用辞工,不用离开镇上。一周两次——下班了来坐坐就行。"他顿了顿。

  "你欠的那些债,我帮你一次还清也行。不过那样对你不好。""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卖了什么。"他说,"慢慢来,你心里踏实些。我听老板娘说你有个儿子要养。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你什么时候想停,随时可以停。你考虑考虑。"他报那个数字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谈一笔已经谈妥的生意。

  沈秀兰站在那里,看着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脑子里闪过老秦带人堵在家门口的模样——赵德发头七刚过,天黑了,她把前进哄睡了,院门被砸得咚咚响。老秦叼着烟站在门口,说嫂子,利息拖了三天,今天不给明天就不是这个数了。

  信用社那张催款单压在抽屉最底层,上面的数字已经翻了快一倍。

  前进蹲在门口写作业,大拇指顶出破洞的布鞋,铅笔头短得捏不住,拿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

  她咬着嘴唇,手指把帆布包的带子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来。那团火在心里烧了好一阵,几乎要压住了。可最后还是没压住。

  她猛地抬手,手指张开,对准了周建国那张始终挂着笑容的脸。

  巴掌悬在半空。离他的脸只差一拳。她的手抖得厉害。

  周建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白线。那口气在胸腔里憋了好一阵,缓缓地呼了出去。手垂下来,把帆布包的带子重新攥在掌心里。

  她低下头。想起赵德发活着的时候。每次她发脾气,总拿拖把堵在灶房门口不让他进。他就绕到窗口从窗台上爬进来,满头满脸灰,讨好地举着两个刚从炉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烫得左右手来回倒。

  "媳妇别生气了,趁热吃,凉了就不甜了。"那是她第一次伸手要打人,也是这辈子离打人最近的一次。

  周建国把手从墙上收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她没接,拿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弯腰捡起帆布包拍了拍灰。

  她站在那里,手指在帆布包上来回搓着,沉默了很长时间。

  "行。"那个字很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说出口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挣够了还债的钱就不干了。只要前进不知道,只要镇上的人不知道,她就还是那个每天给儿子做饭洗衣服的妈妈。只要能让前进继续念书,她做什么都行。

  周建国松了松领带,把门关好,回过头来看她。

  在车上他一直斯斯文文的。问家里什么情况,孩子多大了,在大众旅社一个月挣多少。她说家里欠了债,他说你一个女人不容易。说这话的时候他靠在座椅上,语调沉稳,眼神温和,像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她坐在后座另一边,心想这个人至少不讨厌。

  可现在他转过头来看她,那个眼神跟刚才在车上完全不一样了。不是温和,不是沉稳,是猎人看着踩进夹子里的猎物时的笃定。

  他把领带从脖子上抽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指节粗大,跟他那副文质彬彬的大衣完全不搭。

  "把衣裳脱了。"他说。语调还是平稳的,但平稳里没有了温度。

  沈秀兰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呢子大衣的扣子。她想起赵德发第一次牵她手,手心全是汗,结结巴巴地说你的手真凉。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牵手。她的手确实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热得她指尖发麻。

  现在她站在这间陌生的屋子里,面前站着一个认识了不到两个钟头的男人,他让她脱衣裳。

  她把呢子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大衣滑落在沙发上。高领毛衣套头脱下来,蹭乱了头发,几缕碎发散在脸上。白布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裹在里头两坨奶子浑圆挺翘,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老板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不催,不动手。他端着一杯茶抿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欣赏一件东西。

  她把背心从头顶脱掉,两只奶子弹出来,奶头深粉色的,硬硬地翘着,在空气里打颤。她抬手遮了一下胸口,老板一个眼神扫过来,手又慢慢放下了。

  她低头把外裤褪到脚踝,碎花裤衩也褪下去,弯腰把裤子从脚面上摘下来。裤衩叠好了搁在裤子上面,动作跟她平时在家脱衣裳准备洗澡时一模一样。

  她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间,全身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腰细,胯骨宽窄适中,两腿笔直,小腹下面那片乌黑卷曲的毛发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老板把茶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左边的奶子。手指很凉,凉得她浑身一激灵。奶头上的皱褶收紧,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结婚几年了?"他问,手指慢慢捻着。

  "十二年。"她的声音有点抖。

  "十二年还能这么挺,不容易。"他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尖舔着,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多久没被干了?""一年多。"她声音更抖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想起了赵德发。赵德发活着的时候最喜欢从后面抱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两只手交叠在她肚子上,说秀兰你身上真香。她每次都说全是炒菜的油腥味。他说不是,是天生的,洗不掉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老板的手指上。他揉她奶子的手停了一下,把她扳过来面对他,低头看着泪痕,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心疼,是好奇。

  "哭什么?想你男人了?"他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往下按,"别急,我帮你把他忘了。"她被按得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脸正对着他的裤裆。

  他把裤腰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跟赵德发那根完全不一样——赵德发那根短粗短粗的,颜色浅,憨厚老实,跟他人一样。眼前这根是狰狞的,像个急着要撕碎她的野兽。

  她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绕了一圈。他闷哼一声,把她的后脑勺往下按了按,肉棒又顶进半寸,龟头蹭到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一瞬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第一次给男人舔?"他低头看着她含泪的睫毛和沾满口水的嘴唇。

  她含着肉棒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自己膝盖上。

  他脸上的文雅彻底碎了。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沙发上,掰开两条腿,低头看着两腿之间那丛卷曲毛发。阴唇粉嫩,紧紧合在一起,沾着薄薄一层淫水,在灯下反着光。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了揉。

  "一年多没干,想不想男人?"力道越来越大。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答案让她恶心。她不想,是疯了一样想。赵德发那病到了后期瘦得跟骷髅似的,别说干这事,连抱都抱不动她。她三十出头,身体不听话,每到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用手自己搞过几次,搞完了躺在黑暗里掉眼泪,觉得自己对不起赵德发,他在医院里疼得死去活来,她却在炕上想那事。现在这个男人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着,她两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看来是想的。"他把手指移开,把她的腿又掰开了些,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肉棒,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半个。

  沈秀兰眉头皱紧了,嘴里嘶了一声,手指攥着沙发垫子。胀。久旱逢甘霖之后头一滴雨砸在龟裂土地上的酸胀。阴道一年多没被撑开过,紧得跟处子似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把入侵的龟头往外推,越推越往里顶。

  "操,真紧。"老板额头渗出汗珠,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跳。他把她的腿往肩上扛了扛,又往前顶了半寸。两片粉嫩阴唇被撑得发白翻向两边,紧紧箍在茎身上。他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不是疼的,是羞愧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以为身体是赵德发的,哪怕他死了也还是他的。现在一个陌生男人插进来了,撑开了她所有不肯屈服的褶皱。她的身体是欢迎他的,阴道在收紧,紧紧吸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阴茎。

  她把脸别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淌进沙发垫子的缝里。

  老板看见她这副样子,更兴奋了。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又深又猛,撞得整张沙发轻轻晃动,茶几上的茶杯盖被震得叮叮响。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奶子上,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牙轻轻碾着。他感觉到她的奶头在他嘴里越变越硬,感觉到她的手指从攥着沙发垫变成了攥着他肩膀上的大衣,感觉到她虽然把脸别向一边抹眼泪,但小腹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微微往上抬。

  她越羞愧他就越兴奋,越兴奋就越发了狠地干她。整个客厅里除了肉撞肉的声音和他粗重的喘息,只有她咬着牙拼命压抑却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细若游丝的闷哼。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她从来没做过——赵德发老实,只会传教士那一招,关了灯规规矩矩躺平了干,从来不知道还有别的花样。老板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拖着尾音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从嘴里发出来的浪叫。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她低着头,头发散了一沙发,眼泪还在掉,身体已经不听话了。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腰越塌越低,阴道里那股痉挛从花心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涌,裹着他的肉棒剧烈收缩。

  "到了?"他俯下身把她耳垂含在嘴里。

  她不吭声,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腿架在肩膀上开始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她被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嗓子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正要拔出来,她的腿忽然从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

  "别出去。"她闭着眼,嘴唇发着抖。说完就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她的腿不听话。

  老板咧嘴笑了,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阴道深处。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夹他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翻下来仰面躺在沙发上。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精液,白花花的,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她躺在那儿动不了,两条腿还在发颤,大腿根上黏糊糊的全是。她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手背上刚才擦泪蹭湿了,现在又加了一层新泪。

  老板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抽出一沓票子搁在她面前。一千块,簇新的,油墨味还在。她把钱收好,穿好衣裳。呢子大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帆布包挎在肩上,站在玄关换鞋时对着镜子重新挽了挽头发。泪痕已经擦干了,除了眼白上几道没消下去的红血丝,看不出哭过。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手里夹着半根烟,忽然说:"秀兰。"她回过头。

  "你不叫床的时候更好看,像一尊会碎的瓷器。"她沉默了一会儿,拉开门走了。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把前进哄睡了,自己躺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把那一沓票子一张一张摊在枕头上,数了三遍,一千块。拿块旧手帕包好,塞进床板底下那个铁盒子里。然后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对着记忆里的赵德发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第二天她把钱拿去还了老秦。老秦数钱的时候她站在旁边,两手插在棉袄兜里,攥着那张盖了章的欠条。老秦数完了,把欠条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走出老秦家门,她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太阳明晃晃的,麻雀在电线上排成一排。她把帆布包的带子往肩上掂了掂,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这感觉,也没那么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