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旅者大人的后宫肉宴】(1-4)作者:limer
2026/9/9发表于:pixiv第一章 · 夜兰——茶室春药 璃月的夜是有味道的。雨后的青石板上积着一汪汪浅水,被檐角灯笼的光照成暖融融的一片,空从长街这头走到那头,靴底每落一下,就「啪」地溅起一点水花,带着泥土和潮气的腥味往鼻子里钻。远处的港口传来船工的号子,混着浪拍石岸的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他走得不快,右手插在衣襟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块滚烫的东西——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比寻常人的体温高出一截,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那是七天前的事了。他在层岩巨渊最深处的矿洞里找那支失踪的商队,沿着塌方的裂缝爬进一间被岩髓封死的石室,在满地碎骨中间看见了那枚种子。它比拳头略小,半埋在发黑的岩髓里,表面是凝固的暗红色,像干涸的血,却泛着一层活物才有的、若有若无的光。 他当时没多想,伸手去拨,指尖碰上种皮的那一刻,一股烧灼顺着他的指头窜进血脉,烫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他以为那是毒,是诅咒,是矿洞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留下的机关。可他没有死。他昏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是被自己硬醒的。 醒来时浑身滚烫,下腹像烧着一团火。他以为自己中了什么热毒,跌跌撞撞爬出矿洞,在山脚的茶棚里碰见一个给他引路的女佣兵——他只是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水囊,指尖擦过她的手背,那个女人就当场软了腿,扶着桌沿才没跌坐下去,脸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别开。 他当时也慌了,扶了她一把,手搭上她的小臂。那个女人直接哼出了声,半个身子都靠进他怀里,气息又热又急,像是……发情。他用了半个时辰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那枚种子寄生在他体内,把他变成了一个行走的催情源头——凡被他碰到的女人,欲望会顺着他的体温烧过去,理智一点点被烧化,身体先于意志地发情、发浪、发骚,还会对他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服从。 他试过克制,试过避开,可那团火一直在他胸口烧着,隔三差五就顶得他下腹发紧,让他想要找个女人,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肏进去。他花了三天时间想明白自己要什么——要肏,就肏最贵的那一个。 璃月港黑白两道,就没有夜兰不知道的事;她的情报开价按千金算,还挑人卖,多少豪商贵人捧着摩拉排着队求她一句话,她连眼皮都不抬。江湖上提起她,说她是「扒皮的主儿」,说谁要是被她盯上,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能被查出来;又说她这个女人又冷又毒,得罪过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样一个谁都碰不到的女人——一个让整个璃月又敬又怕的女人——才是他这颗"种"该用的地方。他让人递了帖,说有一桩关于层岩巨渊异变的买卖要跟她做。她果然来了——她正在查那支失踪商队的下落,他不会猜错。 岩上茶室的灯笼在风里打着晃,把门楣上那四个字投在青石地上,一明一灭。空推开那扇乌木门时,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吱」,里间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泄出来,裹着一股雨前茶的清香,混着灯油味和淡淡的花香,暖烘烘地扑了他一脸。 夜兰已经坐在里间了。她背对着门侧的窗户坐着,右腿叠在左腿上,整个人陷在那把圈椅里,姿态懒散,气场却不散——她甚至没有抬头,可空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有一道视线隔着几丈远落在自己身上,凉凉的,像被蛇盯住了。 她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把她的身段裹得纤毫毕现:领口拉链只拉到锁骨中间,露出一截被灯光映得发白的肌肤,顺着那道深沟往下没进阴影里;腰收得极细,臀线圆润地压在椅面上,两条长腿叠着,裹在黑丝里,从膝盖到脚踝绷出笔直的线,脚上那双黑丝高跟半悬在足尖,随着她执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她的黑发短而利落,衬着一张冷白的脸,翡翠色的眼睛在灯光下眯着,像两片淬过毒的薄刃。 "坐。"她的声音从杯沿上方落下来,不咸不淡,"情报带来了?" 空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从她领口那道深沟滑下去,顺着她叠着的长腿一路看到脚踝,又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夜兰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没有躲,反而把杯沿搁在唇边,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那双眼睛隔着升腾的热气打量他,像在掂量一头送上门的猎物值不值得开口。 "层岩巨渊那支商队,"空开口,把话题钉在正事上,"我知道他们死在哪。" 夜兰放下杯,指尖在杯壁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终于正眼看他:"继续说。" "八个人,一个没剩,死在最深处一间封死的石室里,尸体被什么东西啃过,骨头都是黑的。"空把在矿洞里看到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摆,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生意,"我手里有那间石室的方位,画成了图,还有几样从尸骨上捡的东西。" 夜兰安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接话。她重新端起杯子,低头看了看茶汤,又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你要什么价?" "不要钱。"空说,顺手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她面前的空杯续上,"我只要你今晚坐在这儿,陪我喝杯茶。" 夜兰盯着那杯新续的茶,看了几息,忽然笑了。那笑容从她嘴角漾开,冷艳里带一丝玩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有意思。璃月这么多男人,求我的,躲我的,巴不得离我三尺远——你是头一个,花一桩情报的钱,只为了请我喝茶。" "值不值,你喝了才知道。"空也笑,举起自己的杯,隔着升腾的热气看着她。 夜兰没有立刻喝。她这个人,疑心重,向来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可她又确实想知道那支商队发生了什么——那是她接了半个月的活,雇主催了三回,线索断在层岩巨渊入口,眼前这个旅行者是唯一一条接得上的线。她端起杯,凑到鼻尖闻了闻,茶汤清亮,只有雨前茶该有的那股清香,闻不出任何异样。她仰头,饮尽。 起初没有任何异样。夜兰放下空杯,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两下,正要开口把话题拽回那支商队的细节,喉咙深处却突然涌上一股燥热。那热度不是茶汤烫出来的——它从胃里「腾」地炸开,顺着血管往上烧,烧过胸口,烧上耳根,最后沉进小腹最底下,聚成一股又酸又麻、还在往下坠的暖流,坠得她腿心一紧。 她"你"了一声,眉头拧了起来,声音一出口才发现哑了半截,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沙:"在茶里……下了什么?" 她撑着桌沿猛地站起来,膝盖却是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桌角才没跌坐回去。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乳尖在衣料下面硬得发疼,磨着紧身衣的内衬,像两颗小石子卡在胸口,磨得她呼吸都乱了;小腹深处一下一下地收缩,黏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来,浸透内裤,又一点点渗进黑丝,把大腿内侧那一片洇得发凉发亮。她低头看自己,看见自己的指尖在桌沿上抠得发白,看见自己的胸口一起一伏——她在心里骂自己:怎么回事,一杯茶而已,怎么身体先软了,怎么下面…… "别碰我。"夜兰往后退,后腰撞上身后的立柱,「咚」的一声闷响,她绷着脸,声音却抖得厉害,"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你走不出璃月城。" 空没理她的威胁。他站起来,一步步朝她走过去,鞋底落在木地板上,一声比一声近。夜兰看着他靠近,脑子里那根冷厉的弦还在硬撑着,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软了: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互相磨着,磨得她自己都听得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磨得她恨不得骂自己下贱。 空的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下巴。指尖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夜兰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颤。那已经不只是茶的作用了——他的体温贴上来的地方,欲望就顺着皮肉烧进去,烧得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抵住立柱,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哼。她那双淬过毒的眼睛里,冷厉一寸一寸化开,融成一片湿漉漉的水光,眼底只剩情动的迷蒙,和最后一点没散干净的错愕。 "我……不会……放过你。"她咬着牙,字是一个一个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空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去,落到她脖子上,扣住那截修长的喉咙,不轻不重地一收。夜兰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掐断的轻吟,双膝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被空抵在立柱上,后脑撞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檐下那盏灯都晃了晃。 "嘴上说不放过我,"空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进她耳廓,声音低而哑,"下面已经湿透了吧。"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探,隔着她紧身衣的裆部一按。掌心里一片温热黏腻——那层衣料已经湿得发凉,他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到她阴唇鼓起来的形状。夜兰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反倒把下身往他手心里送,脸上烧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却在喊:别送,别送上去……可她的腰根本不听她的。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空的声音里压着笑。 夜兰张了张嘴,想骂,出口却是一串碎得拼不起来的喘息。她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一寸寸土崩瓦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像虫子一样往她骨头缝里钻——想要,想要被进入,被填满,被一根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 空抓住她紧身衣的领口,指尖勾住那条拉到一半的拉链,往下一扯。「嗤啦」一声,拉链崩开,他两手各揪住一边衣料,朝外一撕,那层价值不菲的紧身衣从领口裂到小腹,裂口参差地翻卷着。一对饱满浑圆的奶子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里抖出两下肉浪。 夜兰的胸比他隔着衣服估的还要大,足有E杯,乳肉白得晃眼,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两点深粉色的乳头因为情动硬挺着,颜色深得发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人眼晕。她本能地想抬手去挡,手才抬到一半,就被空一把抓住两只手腕,反剪着按过头顶,顺手扯下一截撕下来的衣料,草草绕了两圈,把她的手腕捆在立柱上。布料勒进腕子,她挣了一下,只换来更紧的一圈,勒得她腕骨发疼。 "别……别看……"她别过头去,声音抖着。 "现在轮到我看了。"空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肉,呼出的热气打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激得那颗乳尖又颤了颤。他张嘴,一口含住了它。 夜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又尖又长,尾音打着颤往上扬。空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头打圈,舌尖一下下地舔着那圈发硬的乳晕,舔得她乳尖又麻又痒,像有电流从那里窜开,顺着胸口往下烧;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另一边的奶子,收拢五指,把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得变了形,松开,又挤紧,捏得她乳肉上浮起一片片红痕,捏得她腿间那阵热流又涌出一股。 "啊……别、别舔那么重……"夜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把胸往他嘴里送,"好痒……乳尖……要、要化了……嗯啊——" 空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她被淫水浸透的黑丝,往上一顶。夜兰"啊"地叫出声,两条长腿先是一夹,夹住空的膝盖,紧接着又不自觉地松开,再夹紧,下身抵着他的膝盖来回磨蹭,磨得那一片黑丝湿得反光,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摩擦声,磨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里那口穴正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又空又痒。 "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啊,夜兰小姐。"空松开她的乳头,湿热的吻一路往下,从乳沟吻到小腹,舌尖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才慢慢蹲了下去。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死死按在立柱上,低头看着那片被黑丝裹住的下身——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出她腿心的轮廓。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裆部的黑丝,用力一撕。「嘶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那条湿透的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全透明了,黏在她阴唇上,把两片肥嫩的肉唇的形状勾得一清二楚,中间那条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把大腿根都洇湿了。空用拇指隔着内裤碾上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夜兰浑身像被电打了似的一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又尖又碎:"唔——!别、别按那里……求你……直接、直接进来……" 她听到自己说"求你",羞耻得连耳根都烧透了,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痒。里面好痒,痒得她想要什么东西捅进来,把那口发痒的穴填满,捅到最深处——她越这么想,穴里就越酸,越往外吐水,吐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底下湿成了一片。 空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的一团,尺寸粗长得狰狞,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夜兰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空掰开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扶着肉棒让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蹭,蹭开两片阴唇,沾满她的淫水,却就是不往里进,"求我肏你。" 夜兰咬碎了银牙。她那双淬毒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挂着泪,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的字一个比一个抖:"请……请进来……" "进哪里?"空坏笑,龟头浅浅顶进去半寸,又退了出来,带出一圈黏腻的水声。那一进一出,夜兰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东西离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穴里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挽留。 "肏……肏我……"夜兰终于崩溃了,这个璃月最冷艳的情报贩子,此刻把脸偏向一边,声音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她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话,"求你肏我……插进来,把那个又大又硬的东西插进我里面……啊——!" 空没等她说完,腰身狠狠往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夜兰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弓了起来,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浪叫。那一下顶得极深,龟头「咚」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把她积压了一整场的欲火一次性捅穿了。她的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死死裹住空的分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往里吸——她感觉得到那根东西有多硬、多烫,烫得她穴里的嫩肉都在颤,吸得空头皮发麻。 空掐着她的腰,把那把细腰握得指节发白,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圈白沫,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耸。夜兰被肏得双脚几乎离地,只剩被按在立柱上的背和架在空腰上的一条腿撑着,另一条腿无力地垂着,脚上的高跟鞋还挂着,随着冲撞一下一下地踢着空气。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嗯啊——!"夜兰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哪里还有半点情报贩子的冷艳,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呻吟,"要、要到了……别、别这么快……啊——!" 空换了个角度,专挑她穴里那一点敏感处顶,每一下又重又准。夜兰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白嫩的腿肉抖出一片细密的颤,穴里突然绞得死紧,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空的龟头上——她竟被这么几下就肏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在立柱上,嘴里只剩一串不成调的哭喊,两条腿都在打颤。 "这就泄了?"空没停,反而撞得更狠,把高潮中的夜兰肏得直翻白眼,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往下滴,"夜兰小姐,才刚刚开始呢。" 他把捆在她腕上的布料解开,把她从立柱上抱下来,翻了个身,按在茶桌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好。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压得挤成一团,一对奶子挤在桌沿,被桌面压得扁扁的,硬挺的乳头一下下刮着桌面的木纹,又疼又爽,刮得她喉咙里一直「嗯嗯」地哼;她的翘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那个被肏得通红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朵烂熟的花。 空扶着她那把细腰,从后面再次挺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直地碾过她那点敏感处,撞进花心最里面。夜兰趴在桌上,奶子被压得变形,脸蹭着桌面,眼泪混着口水在木纹上洇开一小片——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又急又响,混着身后"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她耳朵根都发烫。 "太深了……要坏了……求你轻点……啊!啊!别顶那里——!"夜兰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主动向后送着屁股,一下一下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两瓣臀肉撞在空的小腹上,撞得通红。 空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夜兰浑身一抖,叫得更响了。 "说不要,怎么屁股撅得这么高?"空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羞辱她,"璃月最有名的情报贩子,原来是个被肏几下就哭着求饶的骚货。" 夜兰哭喊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她已经被肏得意识涣散,脑子里只剩交合的爽:花心一次次被贯穿,子宫口被撞得酥麻,小腹酸胀得厉害,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穴肉把空的分身绞得死紧,绞得他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大股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茶桌下积了一小滩。 空也到了极限。他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肉棒在她体内涨到最大,青筋突突地跳。夜兰被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眼泪直流。最后,空猛地挺腰,把龟头抵进她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突突"地灌了进去,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里又涨又烫。"啊——!!"夜兰被烫得浑身痉挛,再一次攀上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桌上,只有下身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被内射的快感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喉咙里只剩气音。 空慢慢退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被肏得红肿、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到茶室的地板上,滴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夜兰趴在桌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嫩肉外翻着,中间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了白浆的液体,像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吐干净,却又怎么都吐不完。 她趴在桌上喘了半晌,才撑着发软的手臂想撑起来。撑到一半,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是空那声低低的笑。她回过头,瞳孔猛地一缩——空的肉棒又硬起来了,直挺挺地翘着,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没流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发着亮,比刚才还要狰狞。"你……你不会是想……"她的嗓子哑得几乎失声。 "说好的交易,"空笑了,往前走了一步,"这才哪到哪。" 夜兰咬了咬下唇,下唇被咬出一圈白印。她慢慢转过身,膝盖一软,在空面前跪了下来。这个曾经让整个璃月又敬又怕的女人,此刻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冷艳面孔,用那双蒙着水光的翡翠色眼睛望着他,然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还没干透的肉棒。 她生疏地吞吐起来,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道沟,尝到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精液的气味。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试着往深处含。牙齿不小心刮到肉棒,空"嘶"地吸了口气,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用舌头,别用牙。" 夜兰低低"嗯"了一声,像受了训的学生,乖乖地把嘴唇收紧,舌头贴着肉棒的下侧来回舔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锁骨上,凉凉的。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脸烧得更红,嘴上却不敢停,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含。 空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夜兰被顶得喉咙一阵收缩,胃里翻涌,眼角泛出泪花,发出"唔唔"的干呕声,却没有躲,反而把手扶上空的大腿,任他往深处捅。空加快了速度,在她喉咙里进出起来,夜兰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又滴到那对被掐得通红的奶子上。她的喉咙又热又紧,每次肉棒顶到最深处,喉头都自动收缩一下,挤得空闷哼出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茶室里响成一片,混着夜兰断断续续的呜咽。 空又到了。他扣住夜兰的后脑,把肉棒捅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喉咙射了出来。夜兰被突如其来的滚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吞咽,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剩下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挂在她下巴上,拉成细丝。 空抽出肉棒,扶着她的脸让她仰起头:"张嘴。"夜兰缓缓张开嘴,露出嘴里还残留着的白浊,舌头卷了卷,把嘴角那丝精液也舔了进去,咽下。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却烧着一片情欲未褪的红。 空松开她,走到茶室的窗边,推开窗。夜风裹着雨后泥土的气味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激灵。窗外是璃月港的夜色,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近处就是茶室的后巷,偶有更夫经过,梆子声"笃笃"地响,一下一下敲在夜色里。 空在窗边站定,朝夜兰勾了勾手指:"过来。" 夜兰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窗,又看向空,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在……在这里?" "窗户开着,"空靠着窗框,目光扫过她狼藉的身子,"让全璃月的人都看看,情报贩子夜兰是怎么求肏的。" 夜兰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动了——她甚至听见自己的心跳又急了起来,穴里那张还含着精液的小嘴又吐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撑着地板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一步步朝窗边挪过去。走到空面前,她背过身,双手撑上窗框,把自己那把还流着精液的屁股撅了起来,正对着窗外黑沉沉的夜。 "很好。"空扶住她的腰,肉棒抵上她还在流水的穴口,一个挺身,重新捅了进去。"啊——!"夜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羞又浪的叫,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上半身探出窗外,一对奶子在夜风里晃着。空扣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外探一分,奶子晃得越厉害,那对硬挺的乳头被夜风吹得生疼,生疼里又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爽。 "外面……会有人看见……啊……"夜兰的声音里全是哭腔,却夹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被人看见不是更好?"空没停,反而顶得更深,"让他们都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 夜兰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穴里绞得更紧——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害怕被人看见,还是被"可能被人看见"这件事刺激得快要疯了。那股又羞又爽的感觉在她脑子里炸开,她只能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任空在身后把她顶得一下一下地耸动,把窗外那盏灯笼的影子在地上晃得一摇一摆。 她在窗边又被肏到了高潮。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窗框上,下身还含着空的肉棒,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窗下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空把她抱回茶桌旁,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长腿架在他的肩上,俯下身,肉棒重新顶进她的身体。这次是面对面——他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那双哭红的眼睛,微张的嘴,被汗水黏在额角的黑发。 "看着我。"空说。 夜兰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欲望,也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她别过头去,却又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空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说,"记住今天是谁把你肏成这样的。" 夜兰的眼泪又下来了,可她的眼睛没有再躲。她就那么看着空,看着他一下一下地进出自己的身体,喉咙里溢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是……是你……是你把我肏成这样的……" 空掐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后,他再一次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夜兰被烫得浑身一颤,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尖蜷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空慢慢退出来,站在桌边看着她。夜兰仰躺在茶桌上,两条腿还大大地张着,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合不拢,嫩肉外翻,一股股白浆混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桌上,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空把昏昏沉沉的夜兰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浑身狼藉:奶子上全是掐痕和吻痕,黑丝被撕得稀烂,两条腿上红一道白一道,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身下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着没流干净的东西,渗得她腿根一片黏腻发凉——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穴口还张着、合不拢,里面那口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像还记得那根东西的形状。 "我……认输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半睁着,像蒙着一层雾,"从今以后……随叫随到。" 空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那吻不轻不重,落在她皮肤上,带起她最后一丝轻轻的战栗。他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里间那扇通往后院的小门。 天光已经从门缝里渗进来,淡青色的,照在她泥泞不堪的腿上,照见那些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茶室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里,茶桌上那滩狼藉还在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上,像这场夜里的最后一个句点。(第一章 完)第二章 · 申鹤——红绳尽断 绝云间的雪下了一整夜。 空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仙家洞府里躲雪,洞口挂下来的冰棱被晨光一照,泛着淡青色的光。他靠着石壁,望着洞口那片白茫茫的山色,忽然听见风雪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说是脚步声,其实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踏在雪上,一下,又一下,隔着半里地,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比风声还清晰。 他抬眼望过去。 一个白衣的女人从风雪里走出来。她走得不快,雪落在她肩头,落在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上,又被风掀起来,露出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冷得像庙里供着的冰雕,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一双眼睛是深沉的墨色,沉得望不见底。她腰间斜斜地束着一条鲜红的绳子,从腰侧缠到胸口,那红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像一道流着血的伤口。她在他面前两丈远的地方站定,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你就是从层岩巨渊活着出来的那个旅行者。" 空没有立刻答话,靠在石壁上打量她。 江湖上关于这个女人的传闻,他听过不少:申鹤,璃月驱魔世家的孤女,据说生来命带孤辰劫煞,克死满门,连她自己也差点被煞气吞了,是绝云间的仙人留云借风真君下山把她捡回去,用一根红绳缚住她周身,才压住了她骨子里那股疯劲。从此她成了仙家弟子,替璃月驱邪除煞,凡是她经手的邪祟,没有一头能活过第二天的;璃月人提起她,都只敢远远地叫一声"申鹤姑娘",没人敢靠她太近,也没人见过她笑。她杀伐决断,冷面无情,红绳就是她的封印,也是她的标志。 而这几天,绝云间附近的山民接连失踪,有人半夜在雪地里看见过一个白影,传说是什么雪妖作祟;又有人说,层岩巨渊底下有什么东西醒了,地动山摇,连山上的仙人都惊动了。留云借风真君闭关前把申鹤叫到跟前,说她那根红绳这几日一直隐隐发热,怕是层岩巨渊的异变勾动了她的煞气,命她下山走一趟,查清源头。申鹤顺着红绳发热的方向一路找过来,最后找到的,是这座半山腰的破洞府,和一个从层岩巨渊活着回来的旅行者。 "是我。"空说,"找我什么事?" 申鹤没有回答。她的眉头忽然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按上腰间那根红绳——那根绳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烫得她指尖一颤,像被什么从里面拱着。她的表情依然冷,可空注意到她的呼吸变了,原本绵长平稳的气息,忽然乱了一拍。 "你身上,"她盯着他,声音还是冷的,却多了一丝压不住的紧绷,"有东西。" 空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朝她走了一步。 申鹤猛地后退了一步,靴底在雪地上滑出一道痕。她按着红绳的指节捏得发白,冷白的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那不是寒风吹出来的,那红从她领口一路蔓延上来,爬上耳根,像雪地里慢慢洇开的血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又软又哑的哼。 "别过来。"她说,声音在抖。 空又走了一步。 那根红绳就在他走近的瞬间,「啪」的一声断了。 断口烧焦似的发黑,从她腰侧裂开,一圈一圈地脱落,像蛇蜕下来的皮。申鹤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柱,双膝一软,整个人跌坐在雪地里。她仰起头,那双一直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水光——她从小到大压在最深处的、从不敢碰的东西,正顺着断裂的封印一股一股地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腿间一阵一阵地收缩,涌出一股又一股陌生的、温热的热流。 "不……"她摇着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师父说过……红绳断了……我就会变成怪物……" "你不是怪物,"空蹲下来,看着她,"你只是被捆得太久了。" 申鹤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这辈子没掉过眼泪,连小时候那场灭门,全家老小只剩她一个活口的那一夜,她都没掉过。可此刻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不自觉地朝空的方向爬了过去,膝盖在雪地里拖出两道痕迹,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摆,抓得指节发白,指尖都在抖。 "帮帮我……"她仰着脸看他,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声音又抖又哑,"我好热……里面好热……我压不住了……求求你……帮我……" 空低头看着她。这个让整个璃月的除魔人都要退避三舍的冷面仙子,此刻跪在雪地里,仰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她抓着他衣摆的手不住地收紧,又松开,像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两条长腿夹着,夹得她自己都在发颤,腿间那阵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羞得脸烧得更红,却还是不肯松手。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 指尖碰上她皮肤的那一瞬间,申鹤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震——那不只是催情,是解封。他碰到她的地方,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烧过去,烧得她眼前发白。她呜咽了一声,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两只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领,扯得那身白衣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对被封印压了二十几年的、饱满得惊人的胸脯。 "给我……"她仰着头,眼泪糊了满脸,声音里全是哭腔,"我好难受……求求你……随便怎样都好……给我……"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腰带,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直发抖,索性顺着他的小腹跪了下去,仰着脸,张嘴含住了他衣摆下那根东西——隔着裤子含的,又急又笨,舌头隔着布料胡乱地舔着那鼓起的轮廓,舔得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又细又急的喘息。 "唔……这个……要这个……"她含混不清地说,抬眼看他,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渴,"给我……我要……" 空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又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申鹤听了,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重新跪了下去,两只手哆嗦着解开他的腰带。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男人的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的一团,就在她眼前跳着,跳得她心跳都跟着乱了。她咽了口口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在尝什么从没吃过的东西。腥咸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炸开,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了。 她跪在雪地里,双手捧着那根肉棒,生疏地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又软又凉,舌头笨拙地打着圈,把龟头舔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雪地上。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眼眶里全是泪,却含得更深了,把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吞,吞到一半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却不肯松口,握着他的根部,又试了一次,把那根东西塞进自己喉咙里。 空被她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送了两下。她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呜咽声,却没有躲,反而握着他的根部,任他进出。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被扯开的衣领里,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含着那根东西,含得满嘴都是自己的口水,含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不肯松,像要把那东西整个吞下去似的。 她一边含着一边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喉咙被顶开又合拢,发出又黏又湿的声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里还能塞进这样的东西,可是胀得难受的同时,腿间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浓,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音。 空把她拉起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申鹤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的嘴唇又凉又软,笨拙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会张着嘴任他的舌头闯进来,纠缠着她的舌尖。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两只手不自觉地环上空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送,胸脯贴上他的胸口,磨着,蹭着,蹭得她自己都听见自己鼻子里哼出那种又轻又细的呻吟。 "嗯……唔……"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又舍不得推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哼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拱,把下身往他胯间送。 空把她按倒在雪地里。她仰面躺着,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黑褐色的山石上,被雪水浸得湿亮。他扯开她白衣的腰带,那层衣料像花瓣一样向两边散开,露出她完整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雪地里几乎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足有大半个手掌托不住那么大,乳肉白得晃眼,被雪光一映,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两点粉色的乳尖因为情动硬挺着,在寒风里轻轻发颤。 "冷……"她哆嗦了一下,两只手却主动攀上空的后背,声音抖着,"里面……里面热……你进来……我好想要……" 空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 申鹤"啊"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抖,像是被电打了似的弓起腰,把胸往他嘴里送。空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头打圈,舌尖一下下地舔着那圈发硬的乳晕,舔得她乳尖又麻又烫,烫得她整个胸口都烧起来;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饱满的乳肉,五指收拢,把一团白肉从指缝里挤得变形,松开,再收拢,捏得她乳肉上浮起一片片红痕。她嘴里呜呜地叫着,两条长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大腿内侧蹭着他的腰侧,蹭得越来越急,蹭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里那口穴正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又空又痒。 "唔……好麻……乳尖好麻……"她仰着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里全是混乱的欲望,"怎么会……我怎么变成这样……好奇怪……可是好舒服……啊……" 空看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眼前晃,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让它竖在她乳沟之间。申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用手托起自己那对白花花的乳肉,从两边夹住那根粗长的东西。乳肉又软又滑,龟头从乳沟间冒出来,抵在她下巴上,她低头看着那根暗红色的东西在自己胸口进进出出,羞得浑身都泛了一层粉红,却还是乖乖地夹紧乳肉,配合着他的抽送上下蹭着,白花花的乳肉裹着那根肉棒,视觉的冲击让她自己都看呆了,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 空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抵上她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亵裤黏在她阴唇上,几乎全透明,把那两片肥嫩的肉唇的形状勾得一清二楚,中间那条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顺着股沟流下去,把身下的雪地洇湿了一小片,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已经湿成这样了。"空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申鹤配合地抬起腰,任那层湿透的布料从她腿上褪下来。她感觉到身下一凉,紧接着空的指尖就贴上了她腿心,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下往上滑,滑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呻吟。 "别……那里……"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像话,"太敏感了……啊……别碰……我会忍不住……" 空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她腿心来回滑动,把她的淫水涂满整片阴唇,然后指尖微微用力,顺着穴口滑了进去——一根,又一根,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曲起,指腹抵着她穴里的上壁,一下一下地按压。 "啊——!"申鹤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声音又尖又长。她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此刻那两根手指插在她穴里,又热又胀,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死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正贪婪地吸着那两根手指,吸得她自己都想哭:"好多水……我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你这里,饿坏了。"空的手指在她穴里曲起,指腹碾过她穴里那一点,又碾了一下。 申鹤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尖叫,穴里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手指上——她竟被两根手指就玩到了高潮。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止不住地痉挛,两条长腿大大地张着,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两根手指咬得死紧,空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线亮晶晶的银丝。 "这么快就到了?"空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申鹤看着那根沾着亮晶晶液体的手指,脸烧得通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它,舌头笨拙地卷了卷,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她的脸更红了,却没吐出来,反而吮了吮,像在确认什么。空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暗红的一团,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她穴口也跟着缩。 他却没有急着进去。他握着那根肉棒,让它滑过她的阴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往上,抵在她小腹上,又往下滑回穴口,就是不进去,只在她腿心来回磨蹭。申鹤被他磨得快要疯了,穴里一抽一抽地空咬,淫水流了一腿,嘴里不停地求:"进来……求你快进来……我要……" "要什么?" "要你……要你肏我……"她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说完羞得连自己都不敢信,可身体却比嘴诚实,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追着那根在她腿心磨蹭的肉棒。 "要进来了。"他说。 申鹤浑身一颤,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里全是混乱的欲望和本能的渴望,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进来……求你……快进来……" 空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腰身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申鹤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弓成一张绷紧的弓。她的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绞上来,绞得空的肉棒动弹不得。她的身体被那根东西填满的瞬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满,好胀,好烫……原来被填满是这样的感觉……她二十几年压在最深处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完完整整地填满了,填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空被绞得头皮发麻,低低地喘了一声。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紧紧绞着的嫩肉一寸一寸地碾开。申鹤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雪地,抓得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仰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又哭又抖,"里面好烫……你的东西好烫……啊……" 空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撞得她胸前的乳肉剧烈地晃动,荡出一圈圈肉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洞口的崖壁间弹回来,又弹开去,响得她耳朵根都发烫。 "慢点……求你慢点……"申鹤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主动迎着每一记顶弄,"我要坏了……要坏了……啊——!" 她话音未落,穴里猛地绞紧,又攀上了一波高潮。她浑身痉挛着,腿间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空的肉棒上。空被她绞得差点直接射出来,咬着牙停下来喘了两口。 就在他停下来的这两息里,申鹤忽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像是被什么本能驱使着,一把把空推倒在雪地上,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按着他胸口,自己扶着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她低着头,看着他一点点被自己吞进去,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掉在他胸口,声音又哭又抖:"我自己来……我自己动……你别动……让我自己……" 她说着,当真扶着空的胸口自己动了起来。她的腰又细又有力,一下一下地起伏,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去,又拔出来,再整个吞进去,每次都坐到底,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自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像是要把被压了二十几年的东西全在这一夜找补回来,越动越快,越坐越深,胸前的乳肉随着她的起伏一上一下地晃,晃得空眼都花了。 "呜……好深……自己动……居然这么深……"她一边骑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师父……对不起……申鹤变成这样了……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啊……" 空躺在雪地里,看着身上这个哭得满脸是泪却骑得又快又急的女人。她的银发垂下来,扫过他胸口,扫过她自己被汗水浸亮的乳肉,她骑到忘情处,两只手撑着他胸口,腰臀起伏得又狠又急,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把她自己的呻吟都盖过了。他伸手,握住她一把腰,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那就动个够。"他说,腰腹用力,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来。 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一下一下地往下坐,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啪"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申鹤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只会嗯嗯啊啊地叫,眼泪混着汗珠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肌上,又顺着他的腹肌滑下去,一路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下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羞得浑身都红了,穴里却绞得更紧。 她骑到后来,整个人都失控了,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臀起落得又快又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上下翻飞,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她一边骑一边哭着叫,声音又尖又抖,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地顶进最深处带来的快感,快感堆着快感,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师父……对不起……申鹤变成这样了……"她一边骑一边哭,声音又碎又哑,"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她话音未落,穴里猛地绞紧,又是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浇在空的龟头上。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却只喘了两口气,又重新撑起来,继续骑,像不知疲倦一样。 她到底还是先软了。骑了不知多久,她整个人趴进他怀里,腿抖得撑不住,声音只剩下气音:"不行了……我不行了……你……你换你来……" 空一个翻身,把她压回雪地里。他扯过那根断掉的红绳,缠住她的两只手腕,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红绳勒进她腕骨,勒出一圈红痕,她挣了一下,只换来更紧的一圈——那根曾经捆住她二十年的绳子,如今捆住的是她交到他手里的两只手腕。 "红绳断了,"空扶着她的腰,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就换我来管着你。" "啊——!"申鹤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弓起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直地碾过她那点敏感处,撞进花心最里面。她被顶得意识飘忽,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一串不成调的呻吟:"好深……太深了……啊……要死了……" 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每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耸一分,那对被捆着的手腕在雪地上拖出两道痕迹。雪水溅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又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滑进她随着冲撞晃动的臀肉之间。她的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着那根肉棒,每抽出一分,嫩肉就挽留一分,挽留得他每一下都带着水声拔出来,又整根没进去。 她趴在雪地里,那对被红绳捆着的手腕撑在地上,指节抠进雪里。每一次被撞,她都往前一耸,然后又被他拽回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肏得浑身都在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尖擦着雪地,穴里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雪都融化了——羞得她连哭都哭不利索了,只能呜咽着任他一下一下地顶。 "让我射进去,"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让你里面,装满我的东西。" "不要……"申鹤摇着头,声音又哭又抖,"会怀孕的……求你别射进去……啊……" "说不要,"空顶得更深,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碾了一下,"身体却吸得这么紧。" 申鹤被那一下碾得浑身一颤,穴里绞得更紧。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怕怀孕,还是被"他会射进去"这句话烧得腿都软了,只知道穴里一波一波地涌水,绞得他闷哼出声。空做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然后猛地挺腰,把龟头抵进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突突"地灌了进去,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又涨又烫。 "啊——!!"申鹤被烫得浑身痉挛,再一次攀上高潮,整个人软在雪地里,两条腿大大地张着,只有下身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雪里,把身下的雪融出一小片凹陷。 她瘫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精液正从穴里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下去,热热的,黏黏的。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把她喂饱的肉棒还湿淋淋地翘着,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在晨光里发着亮。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自己抹了一把腿间流出来的东西,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尝了尝。然后她撑起发软的身子,转过去面对他,主动翘起屁股,声音又哑又软:"还要……" 空看着她这副贪吃的样子,喉结滚了滚,上前一步,扶着她的胯骨,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脸埋进雪里,翘着屁股任他操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再深一点……求你……"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空没有退出去。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正一点点地重新硬起来,涨得她穴里又酸又胀。申鹤感觉到那变化,浑身一颤,回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还要……" 空没有说话,把她从雪地里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分开她的两条腿,重新把她按回自己硬挺的肉棒上。申鹤仰着头,靠在他肩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呜呜……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已经麻了……求你……" "不是你说的,"空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随便怎样都好?" 申鹤浑身一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的腰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她坐在他腿上的缝隙淌下去,滴在雪地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穴里发出的、又湿又黏的水声。 "呜……呜……"她靠在他怀里,只剩下呜咽的力气,两条腿软软地挂在他身体两侧,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 空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顶。他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那张让整个璃月都退避三舍的冷面,此刻哭得满脸通红,眼角全是泪痕,嘴唇微张着,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圈白印。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里面没有半分冷厉,只剩下被欲望泡透的、湿漉漉的茫然。 "你好烫。"空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压着笑,"里面一直在吸我。" 申鹤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会呜咽着点头,又摇头,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开了闸,怎么都堵不住——穴里一波一波地涌水,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连前面那处都胀得发疼,涨得她想尿。 "不……不行……"她突然浑身一僵,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想……我想小解……求你停下……" 空没有停。他反而抱得更紧,顶得更深:"尿出来。" "不要……"申鹤摇着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丢死人了……求你……啊——!" 他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又碾了一下。申鹤的防线彻底崩了——她浑身一颤,两腿间一道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雪地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她看着自己失禁的样子,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可身体却在那股没顶的羞耻里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穴里死死绞着空的肉棒,绞得他闷哼出声。 "不要看……呜呜……求你别看……"她哭得说不出话,脸埋进空的颈窝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空抱着她,等她这一波高潮过去,才重新动起来。申鹤被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弄,她的意识已经飘得没边了,只会无意识地呻吟,胡言乱语:"好奇怪……明明好羞……可是好舒服……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你不是怪物。"空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你只是饿了太久。" 申鹤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更紧地埋进他怀里,任他把她肏到一次次高潮。她记不清自己到底到了多少次,只记得雪一直下,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化成水,顺着她满身的痕迹往下淌。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哑没了,只剩嘴唇一张一合,穴里一波一波地往外吐着混了精液的淫水,把两人身下的雪地融成一摊泥泞。 天快亮的时候,申鹤终于昏了过去。 空把她抱进洞府里,让她躺在干草堆上。她浑身狼藉,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着,白衣被扯得稀烂,胸前全是掐痕和吻痕,两条腿上红一道白一道,腿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了精液和淫水的东西,把她身下的干草浸得湿透。她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合不拢,嫩肉微微外翻着,即使睡着了,那口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还在回味什么。 那根断掉的红绳,还缠在她腕上,勒出一圈深深的红痕。 空在她身边坐下,守着她。他伸手,把那根红绳的断头从她腕上解下来,缠了两圈,收进了自己怀里。 申鹤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洞口的雪光,然后看见守在身边的空。她的记忆慢慢回笼,脸一寸一寸地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干得发不出声,只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你……" 她低头的时候,才看清自己腿间的样子——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干涸的白痕从腿根一直糊到膝盖,身下的干草湿了一大片。她动了一下腿,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往下坠,顺着大腿根淌出来,凉凉的,黏黏的。她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把我……弄成这样……"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腿间,指尖刚触到那处就缩了回来——那里又肿又烫,轻轻一碰就疼,疼里又透着一丝说不清的麻。她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哭着求他进来的,又怎么骑在他身上把自己摇到失神的,脸烧得能煎蛋,心里却一点也不后悔。 她试着合拢双腿,腿根酸得发颤,那口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每动一下都在往外吐东西。她想起师父说过"红绳断了,你体内的煞气会把你吞掉"——原来煞气吞掉一个人的感觉,是身体先被填满、再被掏空,留下的那团又胀又空的酸软。 "醒了。"空把水囊递过去。 申鹤接过水囊,却没有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腕上那圈红痕,又看看空怀里露出的一截红绳断头,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那根绳子……你还留着?" "留着。"空说,"等你什么时候想系回去,我再给你系上。" 申鹤握着水囊,没有接话。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她拧开水囊的盖子,喝了一口,又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那根绳子……不用系回去了。" 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截红绳断头,没有说话,只是把它攥得更紧了些,像是握着什么不该松手的东西。 空没有说话,看着她。她把水囊的盖子拧紧,又拧开,又拧紧,指尖反复摩挲着瓶口,最后低声问了一句:"你还会走吗?" "你想让我走吗?"空反问她。 申鹤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露出的那一截后颈上还印着他昨夜留下的吻痕。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说:"那你就别走了。"(第二章 完)第三章·雷电将军·神堕天守阁 天守阁的顶层没有风。紫色的雷光从横梁的裂缝里渗下来,一缕一缕落在御座上那个端坐的身影肩头,把她绯红与紫黑交叠的裙裾照得忽明忽暗。雷电将军跪坐在御座上,脊背挺得笔直,膝上横着一把梦想一心,刀鞘上的雷纹随着她的呼吸明灭,刀面映着雷光,也映着她那张两千年没有表情的脸。廊外跪着当值的奥诘众,甲叶相碰的声音都被压到没有,仿佛怕惊碎了雷光里这尊活着的神像。 她的名号钉在每一级石阶上——雷电影,御建鸣神主至尊,稻妻的守护神,"永恒"二字悬在她头顶的匾上。幕府的家老回话要隔着三步跪行,诸国的国书在她案头落灰,千年来没有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此刻她端坐在那里,雷光替她描边,长腿并拢,被紫黑色的长袜裹得绷紧,袜口的蕾丝陷进腿肉,腿根处勒出一道软软的弧;两侧的铜镜映出她端坐的影子,威仪,洁净,不可侵犯。 空踩着长阶走上来,木屐敲在石面上,声音被雷光吃掉一半。当值的奥诘众手按上刀柄,将军抬起眼,紫瞳里雷光一闪。"此地不容凡人擅入。"她的声音平得像刀面,尾音落下的瞬间,整条长廊的呼吸都停了半拍。空没有跪,停在她三步之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呼吸粗了一度——他的目光没有在她脸上停留,而是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被裙甲束得很紧的胸口,在并拢的长腿上钉住,顺着袜口的蕾丝一路描到腿根那道软肉,就再没挪开过。 "我来求见雷电将军,不是来求跪的。"空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抬起来,指节虚虚点着她膝头的刀鞘。将军的手指按上梦想一心的刀柄,雷光顺着刀身窜起,像被惊动的蛇缠上她的手腕,直直锁向空的咽喉——却没有劈下。就在雷光悬停的这一瞬,空的手落了下去,避开刀,落在她并拢的膝头上,隔着紫黑的袜料,掌根一点一点压进那截绷紧的小腿。 她的腿想往回缩,膝头刚动了半寸就被他的手掌整个罩住,缩不动了。雷光在她腕上乱了一瞬,又被强行压平。空的掌心隔着袜料碾过她腿内侧的软肉,织纹的粗粝底下是一团温热的弹性,随他的力道陷下去,又弹起来。将军的呼吸停了半拍,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地弹了一下,把他的掌根夹得更紧,袜口的蕾丝随着她的绷紧往肉里又陷进一分。 "你碰的是神明。"她还在端着,声音是平的,膝头却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寸。空笑了一下,拇指顺着袜口的蕾丝往上挑,指尖刮过腿根那道勒痕,她的腰眼跟着一酸,头顶的雷光炸了一下,把横梁照得惨白。他的手翻上她裙甲的底边,挑开一层薄绸,探进腿心——那里已经热了,指腹刚一蹭上就沾了满手的滑,薄绸底下那道缝烫得像捂了一路的炭。 怎么可能。影在心里盯着自己:我是雷电影,两千年来没有人碰过我的身体,家老跪在三层楼梯下不敢抬头,可一个凡人的手指隔着裙子蹭了两下腿心,我就湿成这样,水把薄绸都浸透了,腿还在自己往两边松。她咬住这个念头,大腿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手,又夹不住,淫水已经顺着腿缝淌到了袜口上。 "神明也会湿。"空把这句话贴着她的耳廓放下去,气音扫过耳垂,她的肩胛抖了一下。他的食指顶开她紧闭的阴唇,一寸一寸插进去——骚逼又紧又热,嫩肉立刻绞上来咬住他的指节,越往里越烫,指腹蹭过内壁一道软褶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前弹一下,膝上的梦想一心跟着晃了晃。他抽出来,再插进去,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同一块软肉,指缝里的淫水被带出来,发出细细的水声,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紫黑的袜沿洇出一圈深色。 空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把她的小穴撑开,指节在里面曲起来,指腹一下一下刮过前壁那块软肉,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顶层里格外响。她的腿根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手腕,一道紫电从她周身乱窜的雷光里擦过乳尖,白绸底下立刻顶起一小块硬挺的轮廓。她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掐得发白,掐出五道白印。 "白印。"空瞥了一眼她按刀的手,指节曲起,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并拢着转了半圈,指腹换了个角度,专挑那块被顶得最软的肉碾。影的腰塌下去,小穴里的嫩肉追着他的指腹蠕动,越绞越紧,淫水多得指节都握不住,一抽出来就带出咕叽一声水响。"你的穴在说话,"他把手指顶得更深,"它在说还要。" 不等她答,他把两根手指弯成钩,钩住那块软肉往上一提——影的膝盖在椅面上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被他的手托着腰才没瘫下去。冷汗从她的鬓角滑下来,沿着颈侧流进锁骨窝,皮肤底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雷光乱了,在她周身忽明忽暗,像被风吹的烛火。 她张着嘴喘,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哑的:"你……什么身份……敢这样碰神明……""一个把你操到腿软的身份。"空慢条斯理地转着手指,每转一圈,她就抖一下,说到一半的话断在浪叫里。她的裙裾早已乱成一团,腰以下什么都遮不住,袜口的蕾丝被淫水浸得发黑,勒进腿肉里——她垂眼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腿心猛地绞紧,又是一股水挤出来。 "将军的里面,比外面软。"空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沾满她的淫水,浑浊的水珠顺着指节坠下来,嗒的一声落在她膝头的刀鞘上。影盯着那滴落在自家佩刀上的水,脸颊毫无预兆地烧起来,耳根漫开一片红,目光从他手上躲开,又自己飘了回去。她的腿心一缩,又挤出一股新的热流,把椅面洇湿了一小片。 我的水滴在我的刀上。她垂着眼,看那道水痕慢慢渗进刀鞘的纹路:这把刀斩过魔神的头,浸过深渊的血,两千年来没有人敢碰它一指,现在上面淌着一个凡人从我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而我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空咬,咬他刚刚抽走的手指,好渴,渴得发慌。 空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递到她唇边。影的嘴唇抿紧了,喉咙里滚出一点细碎的抗拒音,舌尖却先一步卷了上来,把指节上的水舔得干干净净,咸腥里混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甜。她含着他的手指,脸烧得能点火,吸吮的力道却比谁都急,像渴了两千年的人终于碰到了水。 廊下的脚步声忽然近了——换岗的奥诘众踩着正步往阶上来。影的浪叫卡在喉咙里,被她生生咬碎成一声闷哼,大腿猛地夹紧,小穴把他还没来得及抽走的手指绞得死紧,淫水反而涌得更凶,顺着手背往下淌。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两息,又稳稳走远。她泄出来的那口气都是颤的,一滴汗从额角滚下来,坠进锁骨的凹窝里。 就隔着一道门。她的心跳擂在喉咙口,门外跪着的都是我调教出来的武士,他们喊我将军,替我守着这道门,而我坐在门里面被一根手指操得流水,刚才那声要是没咬住,十步之外就全听见了。这个念头没有让腿心的烫退下去半分,反而又漫上来一层,淫水多得连椅面都接不住了。 "他们要是听见了,"空俯下来,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说,奥诘众是先拔刀砍我,还是先跪着等将军下命令?"影的睫毛抖得不成样子,答不上来。他松开压着膝头的手,改而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向御座侧旁那面一人高的铜镜——镜子里,雷电将军大敞着裙裾,紫黑长袜的长腿之间一片湿亮,穴口在雷光下一开一合,正往外淌着不属于神明的东西。 镜子里那个张着腿流水的人是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缩紧,又涣散开:那张脸还是将军的脸,眉眼还是两千年没变过的眉眼,可裙裾底下的东西,她两千年里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她的穴口当着镜子的面又绞出一股水,亮痕顺着腿根往下爬,她没处躲,那股热从耳根一路烧下去,全数涌进腿心。 "看清楚,这还只是手指。"空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镜中的景象纤毫毕现——穴口的嫩肉红肿着外翻,淫水从深处一层一层漫出来,把紫黑的袜料浸出一大片深色。"两千年没被人碰过的地方,湿得能拧出水。"影别过脸,耳根烧得发疼,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雷光此刻仍缠绕在她的腕上,足以把这个凡人劈成焦炭,可她的腿还在自己往两边开,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淌水,身体先一步背叛了两千年的神威。 空顺手从她膝上抽走了梦想一心。刀身离膝的那一下,影的手指下意识去抓,抓了个空。刀在空手里转了半圈,刀背贴上她胸前那层白绸——钢铁的凉透过绸面渗进乳尖,她的呼吸猛地一缩,那点肉在冰凉里反而挺得更硬,把绸子顶出一小块尖。空手腕一沉,刀刃轻轻刮过白绸,绸子裂开一道细口,再一挑,整片白绸从中间豁开,两只乳从裂口里弹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尖红得发亮,在雷光下顶着水泽。 梦想一心斩过魔神。影看着自己的佩刀横在自己胸口,看着刀刃挑开她最后一层遮蔽:这把刀两千年来只出鞘两次,每一次都斩在神魔的脖颈上,今天它第一次出鞘斩的却是我的衣裳——而我看着它割开绸子的时候,腿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怕,是一股更烫的水。她的乳尖在雷光里一跳一跳,凉意退去之后血涌回来,胀得发疼。 空的舌尖卷上她左边的乳尖,唾液的热和刀背留下的凉撞在一起,她的背一下子弓起来,乳肉往他嘴里送。他吮着,舌尖绕着乳尖打圈,牙齿极轻地磨过乳晕,另一只手把周身乱窜的一缕紫电收拢到指尖,按上她右边的乳尖——电流一刺,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窜进小腹,再直坠腿心,她的腰猛地弹离椅面,浪叫没能咬住,漏出来半声,清清楚楚地撞在顶梁上。 "啊——那里……电……"她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里还是漏出了那一声。空的舌尖加快,雷光在他指尖和她乳尖之间噼啪作响,细小的电流一遍遍舔过乳尖,每舔一下她的小穴就跟着绞一下,淫水顺着你腿缝淌到椅面上,积出一小片亮。他在两团乳之间抬起头,唇上挂着水光:"将军的雷,今天专管叫床。" 雷光顺着他的指尖往下爬,爬过小腹,爬过那道犹在淌水的腿缝,最后停在她完全暴露的阴蒂上。紫电细得像针尖,在那颗已经肿起的肉粒上打着转——影的整条脊背炸开了,酥麻混着刺痛从腿心直冲天灵盖,两条长腿在椅前绷成直线,脚背弓起,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不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抖碎了,腰却不受控地一送一送,追着那点电流往上蹭。 好麻。她的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在打转:雷光在舔我的阴蒂,我的雷,我斩魔神的雷,现在变成一根细针在拨我的肉粒,每拨一下我就想尿,又不止是想尿,是整个小腹都在绞——我是雷电将军,我居然被自己的雷电玩到腿软。她的淫水越涌越多,噗嗤噗嗤地被电流搅出声,一滴一滴砸在御座的椅面上。 空的两根手指趁势重新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在里面曲起来,指腹顶住前壁那块软肉,和阴蒂上的雷光一起上下夹击。影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跟在椅面上蹬出两道白痕,小穴先是一阵痉挛,随后一股水不受控地喷出来,浇在空的手背上,溅湿了御座的扶手。她的浪叫这回没能咬住,扬起来,又长又颤,撞在四壁的雷纹上嗡嗡回响——门外当值的奥诘众脚下一个踉跄,刀鞘磕在石阶上,当啷一声。 喷完了,她瘫在御座里喘,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随着呼吸颤,乳尖被雷光电得又红又硬。空把沾满她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这次没有犹豫,含住就吸,舌头把指缝里的水卷得干干净净,吸得啧啧作响——吸到一半她自己愣住了,脸烧到耳根:我在干什么,我在舔自己的水,还吸得这么急,像饿了两千年。 空站起身,解开腰间的束带。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柱身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的孔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水。他握着根部在手里撸了两下,整根棒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烫得他自己的掌心都发麻。他一步跨到御座前,把瘫软的影从椅面上拽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御座的扶手上——长腿悬空,脚尖够不到地,紫黑的长袜在空中晃着,两瓣臀肉从掀起的裙裾底下露出来,白得刺眼,臀缝里还挂着她方才喷出来的水。 "御座,将军跪着,"空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逼出更翘的弧度,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这画面值得让稻妻所有家老看看。"影的手指死死抠住扶手的木纹,指节泛白:"你敢——啊!"话没说完,肉棒一沉到底,粗硬的柱身把紧窄的甬道一寸寸撑开,嫩肉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龟头碾过去,热得发胀的头直接抵上宫口,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肉棒开始动,先慢后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大半,再一杆到底,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搅在一起,把安静的顶层填得满满的。影趴在扶手上,身体随着撞击一冲一冲,两只乳在空里荡,乳尖每次荡到最前都被自己甩出来的力道扯得发麻。雷光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她周身炸开,紫电缠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她晃动的臀肉照得忽明忽暗。 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颤到最凶的时候,两瓣白腻的肉挤在一起又弹开,拍出细碎的啪嗒声,和粗重的撞击声叠成两层。空腾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一巴掌拍在那团颤得最凶的臀肉上——脆响炸开,白腻的肉面立刻浮起一个粉红的掌印,影的浪叫被这一巴掌拍得劈了叉,穴口猛地咬紧,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大腿根。 "叫得这么浪,一巴掌就打出来了?"他又拍下另一边,掌印对称地浮起来,红得像烙上去的。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烧出的热一股一股灌进腿心——影趴在扶手上,臀却不受控地往上撅得更高,把两边浮着掌印的肉都送到他手底下。她心里的羞耻烧得比臀肉还烫:我居然在求打,被打了一下,穴里反而喷水,我是神明,我的身体到底是被谁做成的。 "将军被操的时候,雷光替你数次数。"空抓起她的紫发,在腕上绕了一圈,往后一拽,她的脖颈被迫仰起,喉咙的线条绷出来,浪叫从仰起的喉咙里毫无遮拦地涌出去,一声叠着一声。他每撞一下,天守阁顶层的雷光就跟着炸一下,整座阁楼的影子在墙上明明灭灭,像整座稻妻都在为这场操干打雷。 外面听得见。她攀着最后一丝清醒去想:外面的武士听得见将军在浪叫,听得见肉棒操我穴的水声,听得见打雷一样的撞击——可我的小穴在拼命吸他的肉棒,吸得那么紧,每一下抽出去它都咬着不放,像是要把整根留在体内。我好贱,我是神明,我趴在自己的御座上,撅着屁股求一个凡人干我。 殿内的气味也变了。起先是雷光灼过空气的焦味,混着汗的咸,如今又叠上男女交合的腥——她的淫水、他前液、肉棒进出捣起的白沫,把这间两千年来只有冷雷香味的至高之所,熏成了一间最俗最贱的密室。影的鼻尖全是这股味道,每吸一口气,腿心就跟着烫一分,穴里的水就再多一分。 "将军的浪叫,比稻妻的雷好听。"空喘着说,一记深顶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扶手硌得她小腹生疼,她却把自己的胯往前送了送,追着他下一次的撞击。"肉棒塞不满你的话,"他忽然放慢,慢到每寸推进都能数出刻度,龟头贴着内壁一寸一寸碾过去,"就用雷光把你填满——你自己的雷,在你穴里跳。" "影。"空忽然改了称呼,声音贴着她的后颈落下去。这一声出口的瞬间,她一直绷着的腰忽然塌了,小穴从紧绷的绞咬变成柔软的裹吮,整个身体像被这一个字拆掉了骨架,软软地往他身上倒。他趁势把她整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换成侧入的角度,肉棒贴着不同的内壁刮过去,刮过一块她从没被碰到过的地方,她的浪叫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影也会求操?"他掐着她架起的这条腿的腿肉,一边操一边问。她的指甲抠进扶手,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操我……再深……求你……"空应了,腰上发力,肉棒一下一下狠狠凿着宫口,雷光缠着他们的交合处噼啪炸响,她的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悬空的脚踝,在袜尖坠成水珠,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 门外的脚步声又近了。影的浪叫猛地刹住,牙关咬得咯咯响,小穴却在这一瞬间绞得死紧——空被绞得倒抽一口气,肉棒胀得发痛,他偏偏在这时候停住,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静止折磨。悬在快感的半途,内壁一抽一抽地空咬着他,咬得又酸又胀,那股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肢爬,爬得她浑身发抖,腰不受控地自己动起来,撅着臀一下一下往后吞他的肉棒。 "动……动啊……"她哭出来了,眼泪把睫毛打湿,声音又软又碎。空按着她乱动的腰,纹丝不动:"门外是换岗,你猜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的是什么声音?"她的腿心疯狂地收缩着,脑浆都被那股痒搅成了浆糊:"……操我……啊……随便听……让他们听……我求你操我……" 停着的这几息里,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肉棒整根嵌在里面,温热的、胀硬的、随着他的心跳一跳一跳的;穴口的嫩肉一圈圈裹着柱身,缩了又松,松了又缩;连宫口都在含着他的龟头,一开一合地吮,像一张会喝水的小嘴。她这具两千年没有开垦过的身体,此刻每一寸内壁都在喊渴,喊得她自己耳朵发烫:原来神明的身体里也养着这样的东西,它一直在,只是今天才被喂醒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三息。三息里她趴在御座扶手上,被一整根肉棒填满,一动不敢动,浑身却烫得像着火,穴里的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渗,一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都大得吓人。脚步声终于走远了,空的腰猛地发力,抽干捣满,一记到底——影的浪叫炸出来,又尖又长,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浇在御座的椅面上。神明在被武士的脚步声伴奏着操,这个念头让她的高潮翻了一倍。 空把她从扶手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坐进怀里,两条长腿分开跨在他胯间,肉棒从下往上重新插进去,整根没入。这个角度龟头直接顶在宫口上碾,她挂在他身上,两条长腿悬空乱蹬,脚尖绷得笔直。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指头捻着被雷光电肿的乳尖,另一只手把一缕紫电送到她的阴蒂上——上下三处一起夹攻,她的脑子彻底白了。 "下面三处,将军最喜欢哪一处?"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她答不上来,只会摇头,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腰自己在他肉棒上起落,从下往上吞,再从上往下坐,把自己操得淫水横流。好满,好深,这个角度顶得宫口发麻,雷光在阴蒂上烧,乳尖被他掐着捻——我是不是疯了,我在他身上自己动,我自己在求操。 她坐到底的某一下,肉棒突然换了角度,龟头斜斜地磨过内壁一处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褶——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浪叫破成两截,穴口疯了一样咬紧,淫水不受控地喷出来,浇得交合处一片狼藉。"这里?"空记住了她的反应,故意整根退出大半,再用同一个角度缓缓顶回去,一寸一寸,专磨那一点。"啊——啊——就是——那里——"她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指甲在他背上刮出几道红痕,长腿在他腰后绷直,脚趾蜷得发疼,"再磨……不要停……"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只知道身体认准了那一点,追着那点酥麻一波一波地撞。 "你看镜子。"空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准御座侧旁的铜镜。镜子里,雷电影跨坐在一个凡人身上,长腿大开,穴口吞着一根粗红的肉棒,进出的地方淫水拉丝,两只乳一颠一颠,脸上两千年不变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一张被操得通红、挂着泪的脸。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小穴猛地绞紧,喷了一股水出来——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也在喷。 镜子里那个淫乱的、张腿坐肉棒的女人,是我。她的想法已经被操碎了,只剩零星的碎片:将军的脸,母狗的姿势。空掐着她的乳尖往下拽,逼她看着镜子继续动:"照着镜子,说,你是谁。"她的腰还在起落,浪叫和回答搅在一起:"……影……我是影……是骚神明……" 她的腰落到底,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穴口和囊袋拍出一声脆响。镜子里的女人也落到底,长腿在大开的角度里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一张满弓,十个脚趾在紫黑的袜子里抠紧。空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绷直的小腿往下摸,掌心裹住她的脚踝,拇指碾过袜口边缘被勒出的红痕——就这一下,她的小穴又绞出一股水,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滴在他的囊袋上。 "腿这么长,就该这样架起来。"空把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上摘下来,抓着脚踝并拢,往她自己的胸口压——她的身体柔韧得惊人,长腿被折到胸前,膝盖抵着自己的乳,肉棒在这个被对折的角度里重新插进来,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换了个角度,死死顶住宫口的后壁,碾磨。影的浪叫直接破了音,小穴里的嫩肉被这个角度挤成一圈,密密实实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她的内壁整个带出来。 "啊——啊——那里——"她的手抓着空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眼睛却还被逼着对着铜镜。镜子里,雷电影被自己折成一叠,长腿压在自己胸前,穴口含着一根粗红的肉棒一进一出,淫水白沫从交合处翻出来——她两千年里做过的所有梦里,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自己。"我是……我是骚神明……"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喊,"……是被操到喷水的骚神明……" "骚神明"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的小穴炸开了。这个词像一道雷劈进她的脑子,穴口疯狂地痉挛,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她的腿在他胯间绷直又蜷起,整个人在他怀里抽搐成一张弓。空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抖了两下,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底,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进宫口,浇在她抽搐的甬道深处。 她瘫在他怀里喘,能感觉到那股热在自己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漫开,混着自己的淫水,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挤,拉出一缕白浊的丝,垂到椅面上。她低头看着那缕拉丝的白,看着自己被撑得红肿的穴口含着一根还在半勃的肉棒,喉咙里滚出一点她自己都没听清的音节。 "还在流。"空按着她抖个不停的腰,气音里带着餍足的哑,"将军的穴自己会喝精液,喝得咕叽响。"她听得清清楚楚——穴腔深处那阵细密的咕叽声,正是她的内壁裹着精液蠕动吞咽的声音,丢人,烫人,可她连收紧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声水响在安静的顶层里一阵一阵地传出来。 滚烫的东西还在往里渗。她瘫在他怀里,感受着宫口一收一收地把那些浊白往更深处咽:我的身体在喝它,在把一个凡人的精液往神明的身体最深处存。这个念头本该让她惊惧,可她的穴口反而又绞了一下,把还在往外退的肉棒咬住不放——他察觉了,低笑一声,又往里顶了半寸,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新的一股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把他的囊袋浇得湿热。 空把她放倒在御座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他撸着半硬的棒身,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在她绷紧的腹肌上,冒着热气,顺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滑向腿心。影盯着小腹上那摊白,手指慢慢伸过去,蘸了一点,指尖捻开,黏腻的丝在指腹间拉长——然后她把指尖送进嘴里,卷着舌头舔干净了。 "精液容器。"空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影的穴口当着他的面绞了一下,新的一股淫水混着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里淌出来,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洼。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水响。她仰面躺在御座上,两条长腿还大敞着没有合拢,胸口起伏,乳尖红硬,小腹上摊着白浊,腿心一片狼藉——铜镜把这一切都照着,她看得清清楚楚。 "母狗。"他又喂了一个词进来。影的腰自己弹了一下,像被这个词从里面捅了一记。她的手顺着小腹上的精液往下滑,滑到腿心,指尖拨开自己合不拢的穴口,把将要流出去的白浊往里抹,一下一下,涂得穴口发亮。她做这些的时候眼睛看着铜镜,看着镜子里那个给自己抹精液的将军,腿心的热度烧得她指尖发抖。 指尖抹到穴口边缘,碰到一圈被操肿的软肉,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肿了,热得像刚淬过火,轻轻一碰就往外冒水。她借着镜子看自己:穴口红艳艳地张着,里面的嫩肉也是肿的,精液的白浊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里缓缓地渗出来。两千年里这具身体连自己都没有碰过,今天它被一个凡人用一根肉棒翻来覆去地用了一整场,用成了这副熟透的样子——而她看着这副样子,腿心的热非但没有退,反而烧得更旺,淫水混着精液,一路淌到了椅面下面。 空看着她的动作,硬得发疼的肉棒又抬起了头。他重新跪上御座,握着棒身抵住她红肿的穴口——这一次,是她自己抬着腰迎上来的。肉棒噗嗤一声滑进去,精液和淫水被搅出细密的泡沫,比第一次松了,也比第一次烫了。她圈住他脖颈,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主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主人……"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操母狗……"这个词出口的时候,她的小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从穴口绞到宫口,把他的肉棒从头到尾吮了一遍。空倒吸一口气,腰上发狠,肉棒干得啪啪作响,雷光炸成一片,把她"母狗"的浪叫一声一声钉在雷声里。 天守阁顶层雷光乱闪,奥诘众在门外换了三班岗。御座上,稻妻的守护神仰着被泪水打湿的脸,长腿死锁着凡人的腰,任由那根肉棒在她被操开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空最后一次抵到最深处时,她的小穴绞得他几乎拔不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砸在宫口上,她的第三波高潮裹着这股热一起炸开,淫水精液混成一片,从交合处汹涌地漫出来,浸透了椅面,顺着御座的雕龙往下滴。 空退开的时候,影没有动。她仰面瘫在御座里,两条长腿还保持着大敞的姿势——不是不想合,是腿软得合不上了。红肿的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冒着热气,一点一点往外冒泡,顺着腿缝淌进袜口。她的指尖还插在自己腿心,维持着最后那个抹精液的动作,人却已经喘得抬不起头。 "抬起腿。"空站在御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影的指尖在他体内蜷了蜷,腿根酸得打颤,还是慢慢把两条长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这个姿势把她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展给他,也展给对面的铜镜:穴口红肿着,合不拢,被操开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混着淫水正从深处一股一股往外涌,拉出黏长的丝,坠到椅面上,积出一小洼白浊。她的腿根内侧全是水痕,紫黑的袜料吸饱了那些东西,颜色深得发亮。 "记住这个。"空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明天早朝,你坐在这张御座上听家老们奏对的时候,想起今天的姿势——你的穴会自己热起来。"影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这句话从身体最里面烫过。铜镜里,将军被一句话烫得穴口绞紧,又一股白浊从合不拢的缝里挤出来,缓慢地,黏稠地,淌过她自己的手指。 门外,新换岗的奥诘众踩着正步走到阶前,齐声唱名,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撞在满室的雷光和精液气味里。御座上,将军的穴口随着那声唱名又绞了一下,新的水痕从腿根漫出来。铜镜照着她的脸——两千年不变的眉眼,此刻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泪,唇肿着,嘴角还沾着一点没舔净的白。雷光一寸一寸暗下去,殿里只剩她自己的喘息,和精液混着淫水的腥甜,在暖热的空气里慢慢地散。(第三章 完)第四章·八重神子·狐堕鸣神大社 鸣神大社的清晨是被线香熏开的。巫女们在石阶上一级一级洒扫,参拜的行人还没上山,御神木的注连绳上挂着昨夜的雨珠,樱色的花瓣飘过神乐殿的檐角,落进净手池里。八重神子坐在缘侧的廊下,樱粉色的长发披在肩后,头顶一对狐耳随着翻页的动作微微转动,她手边摊着一卷神务文书,指尖捻着朱笔,批到一半停住了——山道上来了个熟面孔。 她是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稻妻人前最尊贵的神职者。家老见了她要行大礼,巫女们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高一分,五百年了,她的名字挂在每一场祭典的祝词里,她的桃符镇着鸣神岛的每一处邪祟。此刻她支着下巴看山道,狐耳懒懒地转了个方向,把整座神社的威仪都收在眼底,收得心安理得。 空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御守袋里装着他从渊下宫带回来的面具碎片——说是还愿,其实是他自己都没数清的第几次上山。八重没起身,只用朱笔的尾端点了点面前的蒲团:"站那么远做什么,还愿还到巫女脚边,你打算让她们替你转交吗?"空走过去坐下,她鼻子动了动,狐耳倏地竖起来,齐齐转向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樱瓣。 "有意思。"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尾弯起来,"雷的味道,还是很新的那种——你身上这股雷味,是从天守阁带下来的吧。电影那个傻孩子,两千年的矜持,被你三个时辰就拆了。"她直起身,用朱笔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笑意漫上眼角,"说来也巧,五百年了,还没人敢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站在本宫面前。" 空还没答话,她的尾巴先一步从裙摆底下探了出来,樱色的长尾扫过他的膝盖,绒毛擦过裤料的触感又轻又痒。她把尾巴尖搭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逗一只猫:"本宫闻得出来,那孩子这会儿还瘫在天守阁的御座上下不来。"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凡人,想不想知道五百年的狐狸,是什么味道?" 她的算盘打得很清楚。这具身体五百年没人碰过,不是没人想,是她看不上——凡人的手太笨,欲望太糙,一碰就露怯。可眼前这个不一样,他拆了电影,拆得那么利落,身上那股雷味到现在还没散干净。尝一口,点到为止,她有的是法术把自己摘干净,五百年的狐狸,从没有让猎物反咬的道理。她把退路都想好了,尾巴尖在他腿上画着圈,耐心地等他上钩。 空没有上钩。他抬手捏住了她的尾巴尖,指腹在绒毛里碾了碾——八重的尾巴根一麻,话音断在半截。"神子大人闻得这么仔细,"他松开尾巴,反手按上她的膝盖,隔着裙料往大腿内侧推了半寸,"五百年没尝过荤腥了吧。再不去尝,狐狸毛都要憋出火来了。" "放肆——"训斥出口是平的,膝盖却没躲。空的手顺着裙料往上滑,指腹隔着层层布料探进腿心,那团热隔着三层衣料都透了出来。他挑起眉:"三层裙子,捂得这么严实,还这么烫。""就这点本事?"她还在笑,狐耳却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她立刻察觉了,抬手想把耳朵按平,指尖刚碰到,耳朵又自己弹了起来。 空撩开她的裙摆,手指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裤按上那道缝——里裤已经洇湿了一小片,热的,黏的。他隔着那层布碾了碾,她的腰就软了半寸。"五百年的狐狸,"他缓缓地磨,"裤子湿成这样,是等了很久?"她的朱笔在手里转了半圈,掉在了席子上。"本宫只是……嗯……"他的手指勾开里裤的边,指尖直接触到那道缝,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食指顺着缝往下滑,滑到穴口,轻轻往里顶了半个指节——她的穴口立刻咬住了。紧,烫,吸力大得反常,五百年的空旷把这一根手指绞得死紧。他往里送,指节曲起,指腹刮过内壁一道软褶,她的狐耳猛地竖到最直,尾巴唰地从裙下炸了出来,绒毛根根倒竖,尾尖不受控地乱扫,把席子上的朱笔扫飞了出去。 尾巴藏不住了。她想收,尾巴根本不听使唤,它自己铺在席子上,樱色的绒毛在晨光里亮得刺眼。狐狸的耳朵和尾巴骗不了人——心口那阵烫,全从这两处泄了出去。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抠着廊板的木纹:"凡人……你胆子不小……""嗯,"空抽出手指,指节上挂着一串水丝,"胆子再大,也没有神子大人的水大。" 他重新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比刚才深,指腹精准地顶住前壁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碾。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廊下格外响,她的浪叫被死死咬在牙关里,只剩鼻腔里挤出一点闷哼。五百年的身体头一次被这样开垦,每一寸内壁都在发抖,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淫水多得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席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嘴硬。"空抽出手指,换三根并拢,抵着湿滑的穴口缓缓推进——三根手指把紧窄的甬道撑出一圈白,嫩肉裹着指节蠕动,像一只贪吃的小兽。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那颗被绒毛盖着的阴蒂,打着圈碾。八重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浪叫冲出喉咙,她慌忙咬住嘴唇,尾巴却诚实地卷上了他的手腕,越缠越紧。 "本宫警告你……唔……"她的训斥每三个字就被碾碎一次,指腹顶着前壁那块软肉一勾一勾,勾得她膝盖打颤,扶着廊柱的手都在抖,"再、再进一步,本宫的狐火会把你烧成灰……"空往上勾了一下,她的"灰"字拐了三道弯,尾音劈成了浪叫。五百年的狐火提不上来,她心里清清楚楚——提不上来,是她自己不想提。 不可能。她咬着牙想,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怎么会因为几根手指就软成这样——可手指曲起来又碾了一遍,她的想法就散了,只剩腿间那一阵一阵的热往外涌,涌得里裤贴着穴口,湿得能拧出水。五百年的道行在皮下烧,烧出来的不是狐火,是从穴口一路蔓到腰眼的酥。 "湿成这样了。"空把手指抽出来,湿亮的指节在她眼前晃了晃,"神子大人山下山下五百年,就靠这个镇邪祟?"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要打——被他反手扣住腕子,三根手指重新插回去,比刚才更深。她一声短叫咽回喉咙,狐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尾巴根一缩一缩,绒毛底下泛起一层粉。 楼下的石阶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送早茶的巫女端着托盘上来了。八重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空偏偏在这时候把手指插到最深,指节抵着宫口碾了碾。"神子大人,早茶——"巫女的声音到了廊外。"放……放下吧。"她的声音抖了一瞬,好在尾音压住了。托盘轻响,脚步声退下石阶。空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了一下,她泄出来的那口气里带着一声碎掉的呜咽。 "好险。"她喘着,额头沁出薄汗,还想撑起戏谑的调子,"巫女要是看见……""看见什么?"空揪住她的狐耳,往上提了提——耳根连着一股麻直通腰眼,她整个人软了一下,扑进他怀里。五百年的道行,被一只手揪着耳朵就废了。她的耳朵在他指间又烫又软,绒毛贴着他的指腹颤,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对耳朵烫得吓人。 五百年。她在心里咬着这两个字,趴在他怀里喘:五百年没有人碰过,五百年里她看着山下的人娶妻生子、白头入土,她自己守着一社的神务和一夜一夜的空。她原以为自己早把这种空熬成了道行,可这根手指只进去两次,她的身体就把它认成了主人,烫成这样,湿成这样——她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这个认知从尾巴根烧上来,烧得她耳尖发颤。 空把她从怀里捞起来,从廊柱上解下一截垂着的注连绳,白绳绕过她的手腕,打了个活结。"神社的绳子,捆神社的主人。"她看着自己的手腕被缚,还想笑,"你这是要让稻妻看看,宫司大人被谁捆着?"绳子勒进腕肉的触感又粗又硬,她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心口那阵烫又漫上来一层。 他把她推到神案前,让她趴上去——案面上供着当季的初穗,她的胸口压着供盘的边,裙裾被整个掀起来堆在腰上。樱色的长尾自己卷到了腰侧,露出下面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臀缝里那道缝湿得发亮,淫水已经把里裤的边浸透了。空按着她的腰:"神子大人在自己神案上撅着,传出去,稻妻的信徒要挤破山门。" "你敢说出去……啊——"他的肉棒抵了上来。粗硬的柱身贴着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一下,龟头顶着穴口转了半圈,就是不入。她被这一下磨得腰塌下去,臀不受控地往后送,追着那根烫源。空笑了:"急什么,五百年的狐狸,倒是会摇尾巴。" "本宫不是急——嗯啊!"话没说完,肉棒一沉到底。粗硬的柱身把五百年的紧窄一寸寸撑开,嫩肉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龟头碾过去,热得发胀的头直接抵上最深处,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神案上抠出五道白印,尾巴唰地绷直了,绒毛全部炸开,像一面炸毛的旗。 撑满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什么叫填。五百年的空被一根滚烫的肉棒从穴口一直填到宫口,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压平、烙上它的形状,酸、胀、麻,混着一股被劈开的痛,痛里翻上来的是她从没有尝过的餍足。她趴在案上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正在一寸一寸地适应、裹紧、吮住那根肉棒,像渴了五百年的土地头一次饮到水。 空没有立刻动。他从供盘上拿起一只神乐铃——祭祀用的金铃,铃柄上系着红绳。他把铃系在她的腰侧,正对着胯骨的位置:"既然是神社,就得有点法事的声音。"她还没听懂这句话,他的腰已经动了起来——第一下抽送,铃响了。叮铃。清脆的一声,撞在廊柱上,滚下山去。 他每撞一下,铃就响一下。叮铃,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混着她被操出来的浪叫,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缘侧一路传到楼下的庭院。洒扫的巫女停了笤帚,抬头望向缘侧:"神子大人在做早课吗?铃声真好听。""是……嗯……早课……"她趴在神案上,把"早课"两个字咬得死紧,牙关咯咯作响,铃还在她腰上一声一声地响。 空看她的浪叫压不住,手掌整个罩上她的后颈,把她半张脸按进臂弯里——浪叫被闷进小臂的皮肉里,只剩滚烫的气音喷在自己皮肤上。案面上她的汗把木纹浸深了一片,两只被压在身下的乳随着抽送一颠一颠,乳尖磨着案面的木刺,又痛又麻,麻得她腰往下塌,撅得更高。 楼下又有人上来——两个洒完扫的巫女在阶下商量着次序,声音清清楚楚。空偏在这种时候加重了腰上的力道,一记一记凿着宫口,铃被颠得连成一串。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眼泪把袖口洇湿了一小片:差三步,只差三步,她们就要看见神子大人趴在自家神案上被操——这个念头炸开的瞬间,她的穴口绞得死紧,淫水多到从交合处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案腿上,声音比巫女的话还响。 巫女的脚步声在阶下停了停,又退了回去。八重趴在案上喘,后背的汗把樱粉的长发浸成了深色,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皮肤上。空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差三步。你的穴咬得那么紧,是吓的,还是盼的?"她答不上来。她不敢答。她只知道那句"差三步"落进耳朵的时候,腿心的热又翻上来一层,烫得她尾巴根都湿了。 法器成了叫床铃。她的脑子被操得发白,还能分出一缕清醒去想这件事的可笑:五百年里她摇着这只铃主持过上千场祭典,每一声都庄严干净;现在它挂在她胯骨上,替一个凡人数着他操她的次数,一声比一声急——楼下洒扫的巫女还觉得好听。她要是知道神子大人趴在自己神案上被操得喷水,铃声就是淫水打出来的节拍…… 尾根是狐狸的死穴。空攥住那截粗壮的尾根,拇指隔着绒毛按进穴位里揉了两圈——八重的腰当场塌了下去,一声尖叫劈开清晨的神社,惊得檐角的铜铃乱响。那股麻从尾根直贯腰眼,再炸上天灵盖,她两条腿瞬间软成了面条,全靠空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穴口疯了一样地绞紧,绞得空倒抽一口冷气——被这么大吸力咬着,他差点当场缴械。 "那是……不、不能碰……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尾巴在他手里抖得像风里的柳条。五百年来,没有人碰过她的尾巴根——那是狐狸最私密的地方,比穴还私密,此刻被按住揉开,她整个人的防线连着尾巴一起塌了。空每揉一下,她的穴口就绞一下,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挤,连铃铛都被她抖得叮当乱响。 "啊——不、不行——那里——"她想爬起来,手腕被注连绳拽着,身子被按着尾巴根的那只手钉在神案上,动弹不得。那股麻一波一波从尾根往全身涌,她的穴口疯了一样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交合处泡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空按着尾巴根放缓了节奏,慢而深,每一下都碾着最深处磨:"原来狐狸的死穴在尾巴根,五百年,就没人碰过?" "没有——唔——没人敢——"她连嘴硬都是碎的。空收紧手指,拇指在尾根的绒毛里按了个圈,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胸口压着神案,浪叫压成了哭腔。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穴口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水喷出来,浇在神案腿上,溅湿了供盘的边。她的狐耳彻底耷拉下来,贴着发顶,尾巴瘫在案面上,绒毛湿了一片,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高潮的余韵里,空停住了。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她的穴口一吞一咽地含着他,内壁痉挛着空咬,那股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肢爬——她趴在神案上喘,腰自己动了起来,撅着臀一下一下往后吞他的肉棒。五百年的狐狸,在自己神案上,主动追着一根肉棒扭腰。 "怎么不动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神子大人不是最擅长等吗?"空按着她的胯,纹丝不动,"铃都替你摇了,自己求一句,本座就继续。"她的指甲抠着案面,那股痒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求你……动……""大声点,楼下巫女还在扫地。""……求你操我——"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耳尖烧得能滴血,"铃……摇大声点……" 他埋着不动的这几息里,她把自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穴口撑成一个圆,死死咬着粗硬的柱身,内壁一层一层地蠕动吞咽,从入口一路吸到最深处,连宫口都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嘬。五百年的空穴像渴了五百年的井,头一次见水,恨不能把井绳都吞进去。她涨红了脸把脸埋进手臂:这不是本宫,这不是本宫的身体——可穴口正吞着他的肉棒吞得咕叽作响,喉咙里的"本宫"两个字滑出去,变成了软塌塌的一声"我"。 "我……我求你……动一动……"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自称,声音轻得像叹气。空笑着在她耳后落下一吻:"早说嘛。"腰身一沉,肉棒直贯到底——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铃铛炸响,浪叫终于放出来,撞在檐角的铜铃上,山下石阶上的巫女抬头看天:咦,起风了? 空这才动。抽干捣满,一记到底,铃炸响成一串,她的浪叫跟着炸开。他一边操一边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沾着她自己淫水的手指,她含住就吸,舌头卷着指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早课的铃,法事的铃,现在和她自己的水声一起,成了这场操干最淫靡的伴奏。 空解开她腕上的注连绳,把她翻过来按坐在神案上,自己仰躺在案侧的软垫上:"骑上来,神子大人不是要掌控吗?给你。"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是她主导,节奏是她定,五百年的狐狸终于扳回一局。她撑着他的胸膛,腰胯起落,神乐铃随着她的动作在腰侧一串一串地响,樱色的长发和长尾一起在晨光里荡。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停了停,适应着这根从下面顶进来的角度——龟头抵着宫口,把整根肉棒的温度一直烙到身体最深处。她试着动了动腰,前后摇晃,肉棒在体内搅了一圈,擦过每一寸内壁,她舒服得眯起眼,尾巴尖惬意地翘起来——掌控的感觉回来了,她甚至有闲心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凡人,伺候得本宫舒服,赏你下次还能上山。" 可骑着骑着,节奏就不对了。肉棒从这个角度顶着的正是前壁那块软肉,她每落一下,就磨过一次,酥麻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得她腿根发颤,叠得她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不是在操他,是那根肉棒在操她,她自己把自己的死穴送上去一遍一遍地磨。她想慢下来,腰却不听,穴口咬得死紧,追着那点麻一波一波地撞。 抬腰,吞入,坐底,磨——她把这个动作拆开来数,想用计数分散那股往上冲的热。抬起三寸,穴口咬着柱身往下滑,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一线;坐下去,龟头顶开软肉,直抵宫口;再磨半圈,那颗滚烫的头碾过她最痒的死角——数到第四下她就数不下去了,脑子里只剩铃铛一响一响的节奏和穴里一涨一涨的麻。她的起落越来越快,樱色的长发甩成一片,尾巴不受控地炸开绒毛,扫过他交叠在案上的双手。 "慢点骑,"空托着她颤个不停的腰,笑意压不住,"神子大人这是在求雨吗?"她红着眼瞪他,张嘴要骂,落到底的一记把骂声直接顶成了浪叫。她的腿在打颤,撑在神案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扑下来贴着他的胸膛,腰却还在自己动,一抬一落,铃铛在她腰侧急急地响——像一只发情的母狐自己摇着铃,招呼着同类。 空不再惯着她。他托住她的胯,猛地顶上去,就着她落下的力道往上一撞——她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穴口疯了一样绞紧。他夺回了节奏,她只剩下承受:每一下都顶着最深处,每一下都带着铃响,她挂在他身上,指甲抠进他的肩胛,眼泪流了满脸,嘴里溢出来的全是碎掉的求饶。五百年道行教出来的从容,在肉棒面前一样一样地碎给他看。 "狐狸骑术不过关?"空枕着手臂看她,看她的狐耳从竖立到耷拉,看她的浪叫从逞强的鼻音漏成放肆的尖叫。她撑不住软垫,整个趴下去,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腰还在自己动,臀一抬一落,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撞:"闭嘴……唔啊……本宫……本宫只是……"她连逞强都是碎的,每一次落下都被顶得断了词。 空捏住她的狐耳,往下按——她的腰猛地折了一下,穴口疯狂绞紧,喷了一股水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她瘫在他身上喘,尾巴软软地拖在软垫上,铃还在腰侧细细地颤。空翻过身把她压回神案,高高抬起她的一条腿架上肩,肉棒贴着不同的角度重新埋进去:"掌控权收回了。现在,看镜子。" 神案斜对面立着一面巫女用的铜镜,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樱粉长发的宫司仰在自家神案上,一条长腿被架在男人的肩头,穴口吞着一根粗红的肉棒,腰侧挂着法事的神乐铃,樱色的尾巴湿漉漉地垂在案边——她两千年道行攒下的每一分威仪,在镜子里被操得干干净净。"看清楚了?"空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对准镜子,"这就是五百年道行的样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我。她盯着自己穴口一开一合吞着肉棒的样子,耳朵尖烫得发疼:神职者的袍子敞在两边,供盘压在背后,朱笔滚在地上——五百年前她伏在这张案上写下第一道桃符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压着操。她的穴口对着镜子绞出一股水,亮晶晶地淌过案面,浸开了一角朱砂的痕。 镜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浪。她看着镜中自己的乳在空里荡,看着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的那根肉棒裹满白沫,看着自己腰侧的神乐铃一颠一颠——铃上的红绳已经被她的汗和水浸得发暗,贴在胯骨上。镜子里那张脸潮红着,唇被啃咬得发肿,眼尾挂着泪,狐耳耷拉着——五百年了,桃符上的朱砂褪过多少次,这张脸的威仪从没有褪过色,今天在自家神案上,被一根肉棒褪得干干净净。 "看清楚,"空从背后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把镜中的自己看得更仔细,"这就是你要的『点到为止』?"她看着镜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羞又烫的应答,穴口猛地咬紧了他的肉棒——她答不上来,她的身体在镜子里答了:腰自己塌下去,臀自己往后撅,穴口自己吞着往里咬。五百年前她在这张案前立誓守护稻妻,五百年后她在同一张案上被一个凡人操得腿软,誓言还刻在梁上,人已经被钉在了案上。 "要到了——"她攀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肉,"再深……让我……"空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架上来,折进怀里,整根没入到最深,碾着不退——她的小腹猛地绷紧,穴口一收一收地绞着肉棒根部,整个人在神案上绷成一张弓,浪叫撞在梁上又落下来,碎成一片呜咽。她高潮的时候尾巴根还在抖,铃在她腰侧被震得连响,像一场最亵渎的散祭。 潮水退去之后是绵长的余颤。她仰面瘫在神案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长腿还架在他臂弯里,腿根一抽一抽,穴口含着肉棒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案面上,和朱砂的痕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暧昧的粉红。她的狐耳彻底软了,摊在发顶像两片被雨打过的花瓣,尾巴湿漉漉地垂在案边,绒毛一绺一绺地贴着,连尖梢都在细细地颤。 空拔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尾巴最后一颤,软软地搭在了神案边上。她躺着喘,胸口起伏,两只白兔似的乳随着呼吸颤,乳尖又红又硬,小腹上摊着热热的白,顺着腹肌的弧线往下淌。她抬手蘸了一点,捻在指尖看,然后塞进嘴里舔干净——咸腥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五百年来第一口。 "本宫没有饱。"她舔着指尖,眼尾还挂着水光,却先开了口,尾音又勾又懒,"五百年才开一次荤,一次算什么。"空看着她——被操成这样还先递话的人,他是第一次见。"母狐狸发情,"他重新硬起来,抵着她合不拢的穴口,"一次不够就喂到饱。"她笑出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就……嗯——"话被肉棒重新埋进去的冲击打断,她搂紧了他,腿缠上他的腰,铃又响了起来。 她舔完自己的指尖,顺手把小腹上那摊白也收了——指尖刮起来,送进嘴里,一点不剩。最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穴口红艳艳地张着,合不拢,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从深处往外冒,白浊的泡破了又起。她伸手指过去,把那些将要流出来的白一点点往回抹,抹进穴口,压进去,像要把赃证藏回身体里——抹到一半她的指尖在肿起的穴口上抖了一下,新的一股水又被挤了出来,顺着手背淌下神案。 第二回合没有人再提掌控。她缠着他,他压着她,神案吱呀作响,铃声、水声、浪叫声搅成一团,从缘侧滚下庭院。空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肉棒从侧后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这个角度又深又斜,龟头擦过前壁的每一道褶皱,擦得她浑身战栗。他撑着她的大腿开合节奏,缓一下,急三下,把她操得找不着北。"本宫……唔……本宫要告你……告你亵渎神明……"她连威胁都是浪叫的调子。 山下的参拜客开始上山了。木屐声一级一级地近,混着说话声——"今日神社的铃怎么响个不停""怕是神明显灵了"——声音飘上缘侧的时候,她浑身一僵,穴口猛地绞紧了空。空会意,故意又深又缓地撞,一下,一下,铃响一声,山下就笑一声:"真是显灵了呢。"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关咬得咯咯响,被堵在"神明显灵"和"神明被操"之间,穴里的水一波一波地涌——羞耻烧到顶点,居然又烧出一层快意,她的腰不受控地挺起来,迎着他的每一下。 "听见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稻妻的百姓在山下替你高兴。"她红着眼回头啐他,舌头刚伸出来就被他含住了——吻得又深又凶,她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喉咙里。她攀着他的脖子回吻过去,吻得比谁都凶,穴口把他的肉棒绞得死紧,腰一挺一挺地迎合——五百年,她头一次尝到"被人要着"是什么滋味,烫得她眼泪直流。 空最后抵进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小穴绞得他几乎退不出来,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宫口,她仰起脖子,狐耳绷直,尾巴死死卷住了他的手臂——她抱着他,在他耳边哑着嗓子,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叫了一声:"……主人。" 这一声出口,她自己愣住了。五百年的狐狸,把"主人"两个字喂给了一个凡人。空笑了,没有拆穿,只是把神乐铃从她腰上解下来,塞进她手里:"留着。下次上山,换你自己摇。" 日头爬到御神木顶的时候,她才收拾停当。裙裾理好了,长发梳顺了,狐耳重新立得端庄——只有两处藏不住:走路时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还在往外渗着混了精液的水,每一步都磨得她腿根发颤;还有那对耳朵,怎么按都立不起来,软软地耷在发顶,像两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绒球。 她扶着廊柱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膝弯里全是空的,腿根内侧黏糊糊一片,里裤早就湿透了,贴着穴口,走一步就往外挤一股水。她扶着廊柱缓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往内殿挪,走一步,腿间的水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寸,里裤的湿痕在裙摆底下拖出一条看不见的线。 "神子大人?"廊角转出一个扫地的巫女,规规矩矩地行礼。她抬手虚扶了一下,开口想应一声——嗓子里滚出来的却是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气音,狐狸喉咙里的那点威仪,跟着昨夜……不,跟着今晨那场操干,一起被操散了。巫女把头垂得更低:"神子大人嗓子不适吗?今日的茶,奴婢去炖些润喉的。"她"嗯"了一声,巫女退下了,没看见她裙摆底下还在往下淌的东西。 内殿的净手池边,她撩起裙摆看了看自己:穴口红肿,合不拢,嫩肉微微外翻着,白浊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冒,连绒毛都被浸得打绺。她掬了捧温水浇上去,水一冲,那处反而更肿更烫,她扶着池沿喘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拨了拨自己合不拢的穴口——已经吞过一整根肉棒的穴,现在两根手指放进去都不觉得满。五百年的道行,一夜就改了地形。 她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了一条干净的里裤,重新坐回缘侧。朱笔滚在席子上,她捡起来,摊开上午没批完的文书——提笔,落不下去。朱笔尖悬在纸面上,她满脑子都是神乐铃的脆响和肉棒捣进最深处的那股酸胀,批文批到一半,指甲在"镇"字上顿了顿:今天写的每一道桃符,落笔的手都是软的。她放下笔,端起凉透的早茶喝了一口,茶是凉的,她耳根还烫着。 廊下有巫女抱着新供的鲜花经过,花瓣的清香飘上来,混着她袖口没散尽的、属于两个人的那股腥。她抬眼望向山下——影这会儿应该还在天守阁里躺着,稻妻如今一山一城,两个最尊贵的女人,被同一个凡人在三天里挨个拆过。她捏了捏袖中那只神乐铃,铃舌轻轻一响,像一句只有她听得见的应答。(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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