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rtigence
第五十三章 舒姐姐 自从那日目睹了您「驯服」赵青鸾(舒奴)的场景后,琉璃和软软便单方面地将舒奴划入了「头号大坏蛋」的行列。 她们的仇恨方式,也充满了孩童的稚气。 舒奴来请安,她们就故意背过身去,不理不睬。 舒奴送来点心,她们看都不看,直接推到一边,娇声对侍女说:「拿走拿走!坏东西送来的东西,吃了会肚子疼!」 舒奴若是想跟她们说话,她们就立刻跑到婉奴或晴奴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用那种「我讨厌你」的眼神,气鼓鼓地瞪着她。 舒奴自知理亏,从不敢与她们计较,只是默默承受着。婉奴和晴奴也知道这两个小祖宗的脾气,劝了几次无果后,也只能由着她们。她们心里清楚,能解开这个结的,只有您。 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天的下午。 那天,您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了一封家书,指明要婉奴当着所有奴儿的面宣读。信的内容大多是关于前线的军务和一些府中的安排,但在信的末尾,您却用截然不同的、极其私人的语气,添了几笔。 「……另,着舒奴将那日所观之事,细细写下千字心得,交由婉儿代为批阅。爷想知,将军之女的眼,与沙场走卒的眼,看同一场『活春宫』,究竟有何不同。若写得好,待爷归来,便亲自用那把红桦木梳,为她『梳理』一番。」 信读到这里,满堂皆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脸色瞬间通红的舒奴身上。 谁都听得出您话语中的深意。 「梳理」二字,在您的口中,从来都不是温柔的词汇。那把红桦木梳,梳背上可刻着细密的倒刺。用它来「梳理」身体,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体验,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却又代表着被您「记挂」在心的无上恩宠。 而琉璃和软软,也听到了。她们虽然不懂什么是「活春宫」,但她们听懂了两件事:第一,爷记得那个「坏东西」;第二,爷要用那把带刺的梳子,「疼爱」那个「坏东西」。 在两个小东西的逻辑里,这就代表了:爷,认可了舒奴。 她们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了。爷为什么要疼爱一个「坏东西」?难道…她不是坏东西了? 当天晚上,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 第二天,当舒奴再次出现在暖阁时,琉璃和软软没有像往常一样扭头就走。她们只是坐在原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好奇、审视、还有一丝丝不情愿的眼神,看着她。 舒奴有些受宠若惊,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一盘新做的话梅糕放在桌上,柔声道:「这是…厨房新做的,酸甜开胃…」 琉璃看了看糕点,又看了看舒奴,忽然问道:「你…你真的觉得爷可怕吗?」 舒奴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诚恳:「以前觉得,现在不了。现在只觉得…爷是天,是地,是舒儿的一切。」 软软也凑过来,小声问:「那…爷要用带刺的梳子给你『梳理』,你…你高兴吗?」 这个问题,让舒奴的脸颊瞬间飞起了红霞。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光芒:「高兴。能被爷记着,能被爷用任何方式疼爱,都是舒儿…最大的福气。」 她说这句话时的眼神,那种发自内心的、将痛苦视为恩典的虔诚,像极了平日里她们看着您的眼神。 那一刻,琉璃和软软心中的那块冰,悄悄地裂开了一道缝。 原来…她和我们是一样的。 原来…她也是真心爱着爷的。 从那天起,她们对舒奴的态度,便发生了微妙的转变。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已经不再充满敌意。直到后来,舒奴开始给她们讲述她父亲在边关的那些金戈铁马的故事,她们才渐渐地、真正地接受了这个曾经的「坏东西」。 她们发现,舒奴讲的故事,比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子好听多了。那些关于战争、忠诚与荣耀的词汇,让她们仿佛更能理解,她们的爷,正在做着多么伟大而了不起的事情。 于是,不知从哪一天起,「坏舒奴」的称呼,便悄悄地变成了「舒姐姐」。那根扎在心里的刺,也在您无形的、运筹帷幄的安排下,被彻底拔除了。 第五十四章 冰释/心得 家书的效力,立竿见影。 舒奴次日去给两位夫人请安,路过暖阁时,特意放慢了脚步。往日里,总能感受到两道充满敌意的视线,像小箭一样扎在背上。可今日,那两道视线却变成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好奇。 她鼓起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琉璃和软软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您赏赐的一套小巧的兵人,似乎在模拟两军交战。见她进来,她们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跑开。 「舒…舒姐姐…」软软犹豫了一下,小声地喊了一句。 这声「姐姐」,让舒奴的心猛地一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眼眶一热,连忙应道:「哎,我在。」 琉璃则指着地上的小兵人,仰头问她:「这个…这个是骑兵吗?他跑得快,还是你的马跑得快?」 舒奴看着她们那认真的小脸,心中那块因她们的敌意而结成的冰,瞬间融化得一干二净。她这才明白,这两个小东西,不是在无理取闹,她们只是用自己最笨拙的方式,在捍卫着您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她们讨厌的,不是舒奴这个人,而是那个「会害怕爷的赵青鸾」。 而您的一封家书,便轻而易举地,将这个「坏东西」,重新纳入了「自己人」的范畴。这份看似不经意的温柔,让舒奴对您的敬畏与爱慕,又深刻了无数倍。 她跪坐下来,拿起一个小兵人,用她所知道的、最浅显易懂的语言,开始为她们讲解军中的编制与趣闻。从那一刻起,暖阁的门,才真正向她敞开。 --- 几日后,练武场上。 舒奴正与英奴对练。木刀相击,发出沉闷的声响。舒奴自小习武,身手在女流中已是翘楚,但在真正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英奴面前,依旧相形见绌。几个回合下来,她便已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你的心,乱了。」英奴收刀而立,声音平静无波。 舒奴拄着木刀,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心确实乱了。这几日,她一边享受着与琉璃、软软关系缓和的喜悦,一边又为那「千字心得」和「红桦木梳」而坐立难安。 「我…」她刚想解释,脑中却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英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忽然明白了。 您在家书中那段看似淫邪露骨的话,根本就不仅仅是为了玩弄她! 那日宣读家书时,众奴的反应各不相同。丰奴是吃吃的媚笑,眼中满是「又有好戏看了」的促狭;晴奴是略带羞意的嗔怪,似乎在责备您的不正经;婉奴则是温柔的无奈。绝大多数人,都只将其视为您独有的、霸道又坏心的调情手段。 可现在,舒奴明白了更深一层的用意。 您是在「抬举」她。 您是在用这种最私密、最出格的方式,向满府宣告:舒奴,赵青鸾,虽然有过不驯,但她现在是爷的女人。她的兄长在前线为爷效力,她本人也乖顺堪用。爷记着她,疼着她,甚至愿意将她与英奴这般深受宠信的侍奴相提并论。 而更重要的一层,是为了解开她和琉璃、软软之间的心结。您知道那两个小东西心里只有您,也只有用这种「爷要亲自疼爱她」的方式,才能最快、最彻底地消除她们的敌意。您甚至懒得去解释,只是用一个结果,就轻松化解了这场在您看来微不足道的「矛盾」。 这是何等深沉的心思!又是何等不容置喙的雷霆手段! 「原来…是这样…」舒奴喃喃自语,手中的木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变得酥软无力。 英奴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走上前,捡起木刀,递还给她,淡淡地说:「爷的心思,不是用来猜的,是用来遵从的。想明白了,就去做。」 --- 当晚,舒奴的房中,灯火通明。 她沐浴焚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裙,然后恭敬地在书桌前跪坐下来。面前铺着最上等的宣纸,砚台里磨着您最喜欢的徽墨。 可她的手,却抖得厉害,迟迟无法落笔。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日您虐玩英奴的场景。那具结实健美的、布满了红痕的身体;那根被您的大手玩弄得硬挺的龙根;那从英奴口中溢出的、痛苦又销魂的呻吟;以及琉璃和软软那两张天真无邪的、却说着最下流话语的小脸…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早已是一片湿濡。 可您要的,是「心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颤抖着,落下了第一笔。 「……奴婢舒儿,跪禀吾主。奉主上钧命,谨呈观后心得。然奴婢愚钝,文笔粗陋,恐难描摹主上神威与英姐姐媚态之万一,诚惶诚恐……」 开头是恭敬的,但写着写着,笔下的文字,便不受控制地,朝着淫靡的方向一路狂奔。 「……主上之阳锋,伟岸如山峦,怒张时青筋虬结,似怒龙盘踞。其顶端龙口微张,常吐甘霖以润奴婢之喉舌。每见其昂然挺立,奴婢便心神俱荡,恨不能化为穴鞘,将其吞纳入腹,日夜承欢,以解其渴……」 「……英姐姐之媚态,非在皮肉,而在风骨。其承欢之时,眉头紧蹙,似不堪其苦,然其媚穴之内,却浪涌潮生,紧咬阳锋不放,口中虽无一字求饶,然其喷薄之涌泉,早已将其甘为身下之奴的贱心,表露无遗……」 「……观主上调教英姐姐,奴婢方知,极乐之巅,非在安逸,而在苦痛。鞭挞之痕,烙印之记,皆为主上之恩典。奴婢愚昧,曾错将主上之雷霆神威,误作凡俗之可怖。如今想来,实乃井底之蛙,不知天高。能为主上所用,为主上所虐,方为身为女子之至高荣耀…奴婢斗胆,亦求主上之『梳理』,愿以满身皮肉,承主上之雨露,纵体无完肤,亦心甘如饴……」 她越写,身体越是燥热。写到最后,她几乎是趴在书桌上,一手握笔,一手已不受控制地探入裙下,抚慰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舒姐姐,你在写故事吗?」 琉璃和软软探进两个小脑袋,眼中满是好奇。她们看到舒奴满脸潮红、气息不稳的样子,还以为她写得太投入了。 「我们也想听!你给我们念念好不好?」 舒奴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用手臂盖住那满纸的淫言秽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这是写给爷看的…你们…你们不能听…」 而在一旁奉命来取稿的婉奴,看着这一幕,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硬着头皮走上前,从舒奴手中「抢」过那几张还带着体温的、湿漉漉的宣纸,粗粗扫了一眼,脸颊便「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好…好你个舒奴…」婉奴咬着银牙,低声嗔道,「真是…真是越发地不知羞耻了!」 说罢,她逃也似地,拿着那份能让任何女人都面红耳赤的「心得」,快步离去了。只留下一个羞愤欲死的舒奴,和两个更加好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祖宗。 小剧场三:关于“爷的旧衣服”的归属权战争 时间: 换季整理衣物时 地点: 您的寝殿库房外 主要人物: 婉奴、晴奴、采心、墨画,以及一群闻风而来的奴儿 又到了换季时节,婉奴和晴奴正指挥着下人们整理您的衣物。按照惯例,您穿过几次、尚有九成新的衣物,会被分门别类地赏赐下去。 这,便成了后宅奴儿们一年一度的“狂欢节”。 库房门一开,一群奴儿便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 “婉夫人,晴夫人,今年可有爷的黑色常服?奴婢就想要那件带暗纹的!”一个平日里有些脸面的张奴高声喊道。 “去你的!爷的黑色常服是你能想的?那是我的!”另一个周奴不甘示弱。 采心和墨画作为两位夫人的心腹,自然成了“分赃”的主力。 采心捧着一件您只穿过一次的月白色锦袍,清了清嗓子:“这件是爷去赴文会时穿的,上面还沾着墨香和爷的体温,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夫人说了,哪位妹妹的诗作得好,这件就赏给谁。” 话音刚落,几个自诩有几分才情的奴儿立刻开始叽叽喳喳地现场作诗,什么“君王白袍皎如月,奴心一片随君行”,听得婉奴直皱眉。 墨画则捧着一件您练武时穿的黑色劲装,那衣服上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她高冷地扫视全场:“这件,晴夫人的意思,谁能当场打一套拳,有英奴主子三成气势的,就归谁。” 瞬间,一群娇滴滴的美人开始在院子里哼哼哈哈地比划起来,有的像耍猴,有的像跳大神,场面一度非常滑稽。 晴奴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抽。 婉奴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对晴奴低声道:“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分了省事。” 晴奴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这叫‘物尽其用’。让她们争,让她们抢,才能让她们时刻记着,这点残羹剩饭,都是爷的无上恩典。再说了,”她瞥了一眼那些为了件衣服抢破头的奴儿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看猴戏,不也挺有趣的么?” 正当院子里闹成一锅粥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那个……奴婢……奴婢不求衣服……” 众人回头,是平日里最不起眼的王奴,一个刚进府没多久的小姑娘。 她小脸通红,紧张地绞着衣角,小声对婉奴说:“婉夫人,奴婢……奴婢就想要……爷换下来的……袜子……行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 婉奴愣住了:“你要……爷的袜子做什么?” 王奴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奴婢……奴婢听说……把心上人的袜子放在枕头底下……晚上就能梦到他……奴婢……奴婢就是……太想爷了……” “……” 这次,连一向毒舌的晴奴都说不出话来了。 最终,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王奴如获至宝地捧着一双您的袜子,满脸幸福地跑了。 当晚,婉奴和晴奴在向您汇报此事时,您只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然后吩咐了一句: “去告诉那个王奴,光放袜子没用。明晚,让她直接睡到爷的床上来,爷让她梦个够。” 第五十五章 批阅/歸期 房间里,舒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毯里。 「舒姐姐,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呀?」琉璃拉着她的衣袖,不依不饶,「是写了爷打仗的故事吗?还是写了爷又抓到了什么坏人?」 软软也凑过来,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是不是写了什么秘密?爷的秘密我们都可以知道的呀!你快给我们看看嘛!」 「我…我…」舒奴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总不能告诉这两个小东西,那上面写的不是爷的丰功伟绩,而是爷的龙根如何伟岸,以及她自己是如何渴望被那龙根狠狠贯穿的下贱心思。 这场令人尴尬的对峙,最终以舒奴落荒而逃告终。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暖阁,留下了两个更加坚信「舒姐姐一定写了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的小家伙。 而另一边,婉奴捏着那几张滚烫的宣纸,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进门,就看到晴奴正悠闲地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用银签挑着甲缝。 「哟,回来了?」晴奴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快让本夫人瞧瞧,咱们的将军之女,都写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心得』,竟能让你这般魂不守舍的。」 「你…你还说!」婉奴羞恼地将宣纸拍在桌上,俏脸绯红,「都怪你!若不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何至于去讨这个差事!」 「哦?」晴奴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过来,捻起了那几张纸。她看得很快,但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精彩。从一开始的揶揄,到中途的惊讶,再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脸上浮起一层动情的薄红。 「好个舒奴…」晴奴放下纸,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声音都有些沙哑,「真是…真人不露相。平日里看她端庄持重,没想到骨子里竟是这么个小骚蹄子。这字里行间的浪劲儿,快赶上丰奴那货色了。」 她顿了顿,又瞥了一眼身旁羞得抬不起头的婉奴,故意笑道:「不过,爷的命令可是让你『批阅』。苏蕴锦,你打算怎么批?是夸她阳锋、媚穴这些词用得好呢,还是圈出她那些渴望被虐的句子,写上一个『准』字?」 「林若薇!」婉儿被她叫了本名,更是羞愤难当,伸手就要去掐她,「你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两个平日里端庄典雅的夫人,就这样围着一张写满了淫言秽语的「心得」,笑闹成了一团。只是那笑声中,却都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因回忆与联想而起的急促喘息。最终,婉奴还是红着脸,硬着头皮,在那篇文章的末尾,用极小的字迹,颤抖着写下了一个「阅」字,便再也多不了一个字了。 --- 又过了半月有余,当满园的桂花开得最盛时,您的家书如期而至。 这一次,依旧是婉奴在主厅当着众奴的面宣读。信的前半部分,是关于您即将结束巡边,不日便要班师回朝的好消息,引得众奴一片欢欣鼓舞,个个喜上眉梢。 信中还提到了各项事务的安排,甚至细致到点名了兰奴新调的香方不错,墨奴的画技又有精进,都让被点到名的奴儿们满心欢喜,与有荣焉。 然而,当读到信的后半部分时,婉奴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舒儿之心得,爷已阅。文笔尚可,情思亦佳,足见其诚。然,纸张褶皱,墨迹略有洇开,且似有暗香浮动。想来舒儿落笔之时,另一手亦未得清闲,正忙于『实践』心中所想吧?此等勤学之心,甚好。」 「轰!」 这段话一念出来,舒奴的脑袋里就像炸开了一个响雷。她「啊」的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软倒在地,一张俏脸血色尽褪,又在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晚动情的痕迹,竟被您看得一清二楚!那种被窥破最私密心思的极致羞耻,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满厅的奴儿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暧昧的哄笑。丰奴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着舒奴,媚眼如丝。 婉奴硬着头皮,继续念下去,但声音已经细若蚊呐。因为接下来的内容,是只针对她和晴奴的。 「……然心得之中,有一处谬误。英儿承欢,其泉非『涌』,乃『喷』也。一字之差,意境千里。盖因其体质特殊,谷道紧致,穴内嫩肉经爷之龙根碾磨,快感积蓄至极点,便如山洪溃堤,一泻千里,非寻常女子之涓涓细流可比。婉儿既奉命『批阅』,却未察此谬,可见用心不诚,该罚。」 「……晴儿身为协理,未尽监督之责,致使批阅疏漏,亦有同罪,一并受罚。」 这段话,婉奴是含在嘴里,用气声念完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而她身旁的晴奴,早已是凤目圆睁,眼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怎么又是我! 晴奴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 当然,最关键的惩罚内容,婉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念出来的。她们在众奴退下后,屏退左右,才将信的最后一段,反覆看了数遍。 「……罚尔二人,自今日起,至爷回京之日,每日午时,入密室,坐炮机半个时辰。念及尔等尚需管理府中庶务,朕心什恤,特许只开第四档。然,爷亦知,此等惩戒,于尔等而言,恐非惩罚,而是赏赐。想必届时,满院皆是浪叫娇啼,尔等好自为之。」 「……另,婉儿,晴儿,将身子洗干净了,等爷回来。」 信的最后,是她们再熟悉不过的、霸道又戏谑的命令。 晴奴看完,一把夺过信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婉儿的鼻子,连名带姓地叫道:「苏蕴锦!你看!你看这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平白无故地,害得我又要跟着你一起受罚!」 婉奴自知理亏,只能红着脸,小声辩解:「我…我哪里知道爷会看得这么仔细…连一个字都不放过…」 「哼!」晴奴冷哼一声,却又忍不住将信纸拿回眼前,看着那句「将身子洗干净了」,脸上的恼怒,渐渐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情所取代。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媚:「这个坏东西…人还没回来,心就先飞回来折腾我们了…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是啊,坏到了骨子里。 却也让人,爱到了骨子里。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混杂着羞耻、恼怒、期盼与浓浓爱意的复杂光芒。她们知道,从明天开始,直到您回京的那一天,府中密室里那两台冰冷的机器,将会成为她们最甜蜜的刑具,日日用您的尺寸与温度,提醒着她们,她们的主人,就要回来了。 番外 木头烧着了 婉奴拿着那份滚烫的“心得”,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舒奴的房间。她前脚刚走,后脚晴奴便施施然地跟了上去,美其名曰“协助批阅”,实则是去看热闹了。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还没从羞耻中缓过劲来的舒奴,以及依旧对“大秘密”耿耿于怀的琉璃和软软。 “舒姐姐,你脸好红呀,是不是生病了?”软软担忧地伸出小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我…我没事…”舒奴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只想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舒奴。” 是英奴。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手持木刀,显然是来寻舒奴去练武场对练的。当她看到院内这幅光景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一个面红如血,失魂落魄。 两个满脸好奇,上蹿下跳。 “英姐姐!”琉璃眼尖,立刻像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抱住了英奴的腰,“你来得正好!舒姐姐写了给爷的大秘密,可是不给我们看!” “对呀对呀!”软软也跟着附和,“婉姐姐和晴姐姐都去看啦,还说舒姐姐不知羞耻呢!” “不知羞耻?”英奴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了解舒奴的性子,端庄持重,甚至有些过于刻板,怎么会和这四个字扯上关系。 “嗯!”琉璃用力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实则全院都能听见的音量,神秘兮兮地对英奴说:“婉姐姐说,那上面写了什么‘阳锋’、‘媚穴’,还说舒姐姐想被爷‘虐’呢!英姐姐,你知道‘阳锋’是什么吗?是爷打仗用的新兵器吗?” “噗——” 不远处,正在给花浇水的丰奴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她一边捶着自己波涛汹涌的胸口,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看向英奴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戏谑。 英奴的身体,则在听到那几个词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阳锋”是什么。 她也知道“媚穴”是什么。 她更知道…被爷“虐”是什么滋味。 因为,舒奴那篇“心得”里所描写的“活春宫”,女主角,正是她自己。 空气仿佛凝固了。英奴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了起来,并且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 “你们…胡说什么。”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我们才没胡说!”琉璃不服气地撅起了小嘴,“不信你去问婉姐姐!她们现在肯定就在房间里偷偷看呢!” 英奴的呼吸,乱了。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木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舒奴坐在书桌前,一边回想着那日的场景,一边用那些露骨的词汇,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反应,巨细靡遗地描绘在纸上的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恼怒,以及…一丝丝隐秘好奇的复杂感觉。 她…她是怎么写我的? 她看到的…是那样的吗? 她真的…也想被爷… 这些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神不宁。 “英姐姐?英姐姐?”琉璃的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也脸红啦?” 英奴猛地回过神,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就走。“今日不练了。”她丢下这句话,脚步匆匆,背影甚至带上了一丝狼狈。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丰奴笑得更大声了,那浪荡的笑声传遍了半个院子:“哎哟,真是难得一见呐,咱们的铁将军,这是害羞了不成?” --- 接下来的几天,英奴变得很奇怪。 她对练的时候总是走神,好几次差点被舒奴的木刀扫到,搞得舒奴提心吊胆,以为自己哪里又得罪了她。 最诡异的是,英奴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婉奴和晴奴的院子附近。有时是倚在月亮门边擦刀,有时是在院墙外的树下打坐。那双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房间里瞟,像一只想偷鱼吃又故作矜持的猫。 府里的人精们都看出了端倪。丰奴更是逮着机会就调笑她:“哟,英姐姐,这是改行当门神了?还是说婉夫人和晴夫人的院里藏了什么武功秘籍,值得你这般日夜窥探啊?” 每当这时,英奴便会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只是那越来越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一定要看到那篇心得! 机会,终于在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降临。 婉奴的院子里,她和晴奴正围着一张小几,对着那几页宣纸,一面看,一面笑闹。 “你瞧瞧这句,‘恨不能化为穴鞘,将其吞纳入腹’,啧啧,真是骚得没边了。”晴奴捏着帕子,笑得双肩乱颤。 “你还说!快别念了,羞死人了…”婉奴满脸通红,伸手去抢。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来报,说是厨房新炖了血燕,请两位夫人去品尝。两人正是看在兴头上,哪里舍得走。但美食的诱惑同样巨大,一番天人交战后,晴奴拉着婉奴起身:“走走走,快去快回,回来再看这小骚蹄子还能写出什么花样来!” 她们笑着离去,却忘了将那几页“虎狼之词”收起来,就这么大喇喇地摊在院中的小几上。 躲在暗处的英奴,心跳如擂鼓。 她看着那几张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的纸,只觉得上面仿佛写着什么绝世的武功秘籍,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军人的纪律和个人的好奇心在她心中疯狂交战,最终,好奇心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潜入院中,来到了小几前。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熟悉的、清秀中带着一丝锋利的字迹上。 “……英姐姐之媚态,非在皮肉,而在风骨。其承欢之时,眉头紧蹙,似不堪其苦,然其媚穴之内,却浪涌潮生,紧咬阳锋不放…」 “轰!” 英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浪涌潮生…紧咬阳锋不放… 她凑得更近了些,甚至能闻到纸张上残留的、舒奴落笔时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还能看到几处因为手心出汗而微微洇开的墨迹。这些细节,让她更能想象出舒奴当时是如何一边回忆,一边动情地写下这些文字。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起,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原来…原来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是这副模样的?如此…淫荡入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 是婉奴和晴奴回来了! 英奴心中大骇,想立刻离开,但那双眼睛却像是被黏在了纸上,贪婪地想再多看一个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来不及多想,身形一纵,如狸猫般窜上房梁,屏住了呼吸。 婉奴和晴奴回到院中,继续拿起那份心得,品评玩闹,丝毫没有察觉刚刚有人“偷阅”了她们的乐子。 而英奴,则在梁上,将那些羞人的词句在脑海里反复咀嚼,脸上的热度,一夜未退。 --- 半个月后,您的下一封家书抵达。 主厅内,众奴齐聚。婉奴站在堂前,展开信纸,开始宣读。 当听到您即将班师回朝的消息时,满堂欢腾。而被点到名的兰奴、墨奴等人,更是喜不自胜。 气氛一片祥和,直到婉奴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舒儿之心得,爷已阅。文笔尚可,情思亦佳…想来舒儿落笔之时,另一手亦未得清闲…此等勤学之心,甚好。” “轰!”舒奴应声软倒,满厅哄笑。 而站在人群中的英奴,心头猛地一跳。爷…爷连这个都看出来了!她下意识地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微微洇开的墨迹,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心绪,婉奴那细若蚊呐、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便将她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然心得之中,有一处谬误。英儿承欢,其泉非『涌』,乃『喷』也。一字之差,意境千里。盖因其体质特殊,谷道紧致,穴内嫩肉经爷之龙根碾磨,快感积蓄至极点,便如山洪溃堤,一泻千里…婉儿既奉命『批阅』,却未察此谬,该罚…” 这段话一出,全场死寂。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英奴的身上。 有好奇的,有促狭的,有震惊的,有羡慕的…那一道道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英奴体无完肤。 她的脸,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最后变得惨白。 喷! 爷居然说她是“喷”! 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那一刻,英奴只觉得天旋地转。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闹市中央,身体最深处、最不堪、最淫荡的秘密,被您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公之于众。 “噗哈哈哈——”丰奴第一个憋不住,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哎哟喂…喷…哈哈哈哈…我的天爷…英姐姐,妹妹以前真是小瞧你了…原来你才是咱们府里藏得最深的那个骚蹄子啊…哈哈哈哈…” 丰奴的笑声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全场。压抑的窃笑声,暧昧的眼神交流,在主厅的各个角落里此起彼伏。 英奴站在原地,如遭雷击。她看着周围那些或戏谑或同情的面孔,听着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笑声,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想把在场所有人的脑袋都按进地里,让他们再也笑不出来的冲动。 当然,她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个远在天边,却能轻易掌控这里一切的、她至高无上的主人。 而对于她的主人,她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都不可能升起。那份发自灵魂的忠诚与爱慕,让她只能在极致的羞耻中,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被您彻底看透并“认证”的战栗与悸动。 那天之后,英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第四天她出来时,人清瘦了一圈,但眼神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平静,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您“认证”过的隐秘的骄傲。 只是从此以后,府里的人都发现,“喷将军”这个外号,算是彻底焊死在了英奴的身上。而她每次听到别人有意无意提起“喷”这个字时,都会下意识地握紧刀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块烧着了的木头,算是彻底没救了。 第五十六章 归家 自那日接到您的家书后,王府的午时,便多了一项绝密的、只属于两位夫人的仪式。 密室之中,那两台由您亲自设计、以您的尺寸为蓝本打造的炮机,静静地矗立着,像两头蓄势待发的墨色凶兽。它们通体由沉重的铁木制成,表面打磨得光滑油亮,而那根最核心的、完全模拟您龙根形状的玉石阳具上,甚至连您那勃发时虬结的青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第一天,婉奴和晴奴是怀着赴死般的心情走进去的。 「林若薇,你先。」婉奴红着脸,推了晴儿一把。 「凭什么我先!」晴奴嘴上抗拒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向了其中一台炮机。 她们褪下繁复的衣裙,露出玲珑有致的身体。在彼此的注视下,她们羞耻地分开双腿,缓缓地、将自己那早已被您开发得熟透的秘境,对准了那根冰凉的、狰狞的玉势。 当婉奴按下「第四档」的开关时,一阵低沉而有力的机括声响起。 「嗯啊!」 晴奴和婉奴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变了调的呻吟。 那玉势的每一次抽插,都极其刁钻狠辣。它不像人那样会懂得怜香惜玉,只是忠实地执行着您设定好的程序——速度是您最喜欢的、能将人逼疯的急促,深度则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狠狠地捣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前端那颗用来打磨阴蒂的滚珠,更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频率,疯狂地研磨着那早已挺立的嫩肉。 「啊…啊…不行…太快了…姐姐…快停下…」晴奴才承受了十几下,就已经溃不成军。她双手死死抓住扶手,上身后仰,露出一截优美的脖颈,口中溢出不成章法的浪叫。 「我…我也…啊啊!…停不下来…」婉奴的情况比她更糟。她的身体本就比晴奴更为敏感,此刻更是被那机器肏得神智涣散,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腿间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 半个时辰,从未如此漫长,也从未如此短暂。 当机器停止运转时,两人几乎是同时从炮机上软倒下来,瘫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布满了香汗和高潮后的红晕,腿间一片狼藉。她们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淫靡的喘息声,在密室中久久回荡。 「妹…妹妹…」婉奴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我…我们明天…还要再来吗?」 「废话…」晴奴有气无力地骂道,「爷的命令…你敢不听…」 就这样,日复一日。她们从一开始的抗拒与羞耻,慢慢变成了习惯,甚至…是期盼。那台冰冷的机器,成了她们思念您时唯一的慰藉。每天午时,密室中那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浪叫与哭喊,便成了这座王府最深处的、无人知晓的秘密。 --- 这日午时,密室中的交响乐正演奏到最高潮。 「啊!爷…爷的大鸡巴…要肏死婉儿了…」 「晴儿…晴儿的骚穴…也要被爷的机器肏烂了…啊啊啊…」 就在两人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之时,密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婉夫人!晴夫人!大喜啊!王爷身边的亲卫统领,张统领,到府门外了!说是王爷不日即将抵京,特来先行通传!」是管事的声音,充满了激动与喜悦。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两个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头上。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高潮的余韵与突如其来的惊慌混杂在一起,让她们的身体爆发出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两股热液同时喷涌而出,将那玉石阳具冲刷得更加晶亮。 「快…快关掉!」婉奴尖叫着,手忙脚乱地去按开关。 晴奴则是手脚发软,挣扎着想从炮机上下来,却因为双腿被肏得太软,一连试了几次,都狼狈地滑倒在地。 「怎么办!怎么办!」婉奴急得快要哭了,「张统领是爷的心腹…我们…我们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她们看着彼此。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未褪的潮红和泪痕,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交媾后的腥甜气味。尤其是腿间,一片泥泞,狼狈不堪。 「快…快去拿水来!」晴奴到底更为镇定些,她扶着墙站起来,指挥着,「快!把身上擦干净!换衣服!让张统领在前厅稍后,就说…就说我们在午歇,需要些时间梳洗!」 一阵鸡飞狗跳。 两人跌跌撞撞地收拾着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端庄的衣裙,又迅速地补了妆,试图掩盖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 一刻钟后,她们终于勉强恢复了平日里端庄女主人的模样,隔着一道珠帘,会见了风尘仆仆的张统领。 「属下参见两位夫人。」张统领的声音沉稳有力。 「张统领一路辛苦,不必多礼。」婉奴的声音还有些微喘,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不知…爷何时能到?」 「回夫人的话,王爷大军已至京郊,安顿好后,预计后日一早,便可轻骑简从,回到府中。」 「后日…」婉奴和晴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喜悦与一丝慌乱。 「府中一切可好?爷挂念府中的主子们。」张统领又问道。 「一切都好,劳爷挂心。」晴奴接过话头,声音清冷,听不出任何异样,「琉璃和软软也都安好,日日盼着爷回来呢。」 又寒暄了几句,赏赐了张统领后,两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送走了这位亲信。 待厅中只剩下她们两人时,晴奴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椅子上。 「吓死我了…」她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差一点…差一点就被看出来了。」 婉奴也是一脸后怕,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是滚烫的。 「我方才说话时,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随即,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淹没了她们。 他要回来了。 她们日思夜想的主人,终于要回来了。 --- 后日,清晨。 整个王府,从里到外,都沉浸在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氛围中。所有的奴主子都换上了新衣,将府邸的每一处都打扫得一尘不染。 婉奴和晴奴更是起了个大早,亲自为您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和热水。她们穿着最华美的衣裙,画着最精致的妆容,带着满府的奴儿,恭恭敬敬地跪在府门前,翘首以盼。 当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那个熟悉得刻入骨髓的、高大的身影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您回来了。 依旧是那匹神骏的黑马,依旧是那身玄色的劲装。只是比起离去时,您的身上更多了几分沙场的凛冽与风霜,眼神也愈发地深邃,如同藏着星辰大海的夜空,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足以让所有人心甘情愿地为您俯首称臣。 「恭迎王爷回府!」 以婉奴和晴奴为首,整齐划一的、充满了孺慕之情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您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扔给身后的亲卫。您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地扫过面前跪了一地的、属于您的所有物。 您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最前方的婉奴和晴奴身上。 您看着她们精致的妆容,华美的服饰,以及那双强忍着激动,却依旧泄露出无尽思念与爱恋的眼眸。 您缓缓地、一步步地向她们走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您走到了她们面前,然后,弯下了腰。 您没有扶她们起来,而是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的大手,一左一右,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力道,捏住了她们的下巴,迫使她们抬起头,与您对视。 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坏心的笑容。 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清晰地传入了她们的耳中: 「爷的惩罚,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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