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欺】(9-13) 作者:NTR天下第一 第9章 在办公室帮妻子剃阴毛
“雨曦,如果你觉得我对你还不错,就别瞒着我了,把所有实情告诉我好不好?”我内心激动了起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是希望她能对我彻底坦白。
或许,我得知了所有残酷的真相后,会选择和她离婚,但最起码,那是我在知情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我不会再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或许……我也不会那么恨她了,只剩下悲哀和释然。
“嗯,我全部告诉你!”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她拉着我走到办公室更里面的角落,尽量压低声音,好像生怕隔墙有耳似的,说道:“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就是总公司的林副总。他这次来我们分公司的主要目的,除了督导新品发布,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调查周边市场!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一些打着我们公司旗号、实则卖假货的『山寨』内衣,源头是一些地下小加工厂。总公司很重视品牌声誉,派林副总过来,就是要摸清这些假货的流通渠道和背后的关系网,等证据确凿了,总公司那边就会走法律途径,严厉打击。”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继续说:“那天我和林总去的那家『蜜语』内衣店,就是重点怀疑对象之一!我们去店里,名义上是选购内衣,实际上是为了近距离观察,查清那老板娘的进货渠道,看她店里有没有假货,或者她本人是不是知情者。所以,我们才需要……需要表现得亲密一些,更像普通顾客,或者……
嗯,更像一对有购买力的情侣,这样才能降低她的戒心,套出更多话。”
“你说的这些我并不感兴趣,”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声音冰冷,“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搂着你?而且,根据内衣店老板娘的说法,他可是亲口喊你『
老婆』!你们假扮夫妻需要演到这么逼真的地步吗?需要当众搂腰,喊得那么亲热?”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闪烁。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我立即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雨曦,你们分公司的许总,还有总公司的林总,好像都跟你『关系不错』嘛!都对你『关照有加』啊!”
妻子进入这家内衣公司,才半年多而已。
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老总”的青睐和“关照”?
昨天下午,妻子和许总、林总一起待在贵苑酒店的总统套房…
…那里隔音效果好,私密性极强。
会不会……他们三个在一起……3P了?!
这个肮脏而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藤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
身为一个男人,我对男人的心理太了解了。
许总的好色猥琐已经毋庸置疑,而那个林总,从照片上看仪表堂堂,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私下里是什么德行?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许总和林总绝对都对妻子感兴趣!
许总在办公室跟别的女人鬼混都要喊着妻子的名字意淫,进酒店还公然拍她屁股;而林总,在内衣店里就敢那么亲密地搂着妻子的腰,分明也是在占便宜!
两个身居高位、手握权柄、又都对妻子有企图的男人,在那种私密的空间里,想要一起得到她,不是轻而易举吗?
他们甚至可以互相“分享”,寻求更变态的刺激!
很有可能,昨天下午在贵苑酒店那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妻子同时伺候了两个男人!
那种淫靡不堪的场面,我不敢再细想下去,因为画面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妻子可能跪在两个男人的胯下,轮流……
“老公,你什么意思?千万别乱想……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妻子一怔,脸上露出被冤枉的急切,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我承认,许总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好色,利用职权暗示了我许多次,偶尔也会对我有些动手动脚的小动作,就像昨天下午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他还……还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这些我都觉得恶心,一直在小心应付,尽量避开他。”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肯定:“但是林总不一样!他是正人君子,从国外回来的,很有绅士风度,也特别尊重女性。我和他接触这些天,他只和我谈论工作上的事情,讨论市场方案,分析假货渠道,从来没有过任何越轨的言语或行为!
他搂我腰、喊我老婆,纯粹是为了调查工作做的伪装!私下里他对我一直很客气,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照片上的林总西装革履,身材魁梧挺拔,长相也确实称得上仪表堂堂,气质出众。
听到妻子如此急切地维护林总,用“正人君子”、“绅士风度”这样的词汇夸赞他,我不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和不爽。
凭什么?
凭什么她对许总就是厌恶躲避,对这个林总却如此维护?
说不定……是因为这个林总身体更好,在床上更能满足她,把她伺候舒服了,所以她才会这般为他说话?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正人君子?呵呵……”我冷嘲热讽地笑了,笑声干涩而刺耳,“正人君子就随便搂别人的媳妇?还一口一个『老婆』喊着?演个戏需要投入这么深?我看他是假公济私,趁机占你便宜吧!”
“老公,你倒是听我解释完呀!”妻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对我的“固执”
有些无奈,她耐着性子对我说:“是这样的,我们要去调查那些可能卖假货的内衣店,总得要有个合理的身份掩饰一下吧?不然直接亮明身份,谁还会跟你说实话?一开始,林总提议以『兄妹』的身份去调查,但是我觉得,『兄妹』一起逛内衣店,还问东问西,有点不符合常理,容易引起怀疑。”
她看着我,眼神坦然:“所以,是我主动提出,假扮成『夫妻』更自然一些。
夫妻一起给妻子买内衣,问得多一些,挑剔一些,都很正常,不会引人怀疑。
林总把手放在我的腰上,喊我『老婆』,这些都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是我默许的,都是为了工作效果!
按照剧本,其实我也应该喊他几声『老公』才对,这样才更像……但是,我每次话到嘴边,只要一想到你,那两个字我就怎么也喊不出来了!
总觉得特别别扭,对不起你……”
妻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和真诚:“老公,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我和林总做的这些事情,说的这些话,真的都是为了工作呀!是为了完成总公司交代的调查任务。我知道这让你不舒服了,是我不对,没有提前跟你沟通好,怕你多想……可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妻子的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细节都考虑到了(兄妹身份不合理,夫妻更自然)。
我嘴角动了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
因为……将心比心,我自己为了所谓的“艺术”,做过的一些事情,在某些人看来可能更加“过分”,而妻子却一直给予我体谅和支持。
就像夜绘衣所说,我的人体素描功底在市里都算得上不错。
为了精进技艺,偶尔我会参加一些专业的人体素描比赛或交流活动。
我当然做不到把以妻子为模特的人体素描公开展示,但有时候为了练习和创作,也会聘请一些职业人体模特。
描绘一幅精致、传神的人体素描,最少需要四五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
聘请那些人体模特,除了需要支付不菲的费用之外,更重要的是——她们需要脱光衣服,和我这个陌生男性画家,在封闭的画室里独处好几个小时,保持固定的姿势,期间可能会有休息、调整姿势带来的身体接触和尴尬。
妻子知道这些,虽然她心里可能也会有点不舒服,但她从来没有因此跟我大吵大闹,反而表示理解,说这是“艺术的需要”,信任我的专业和为人。
相比之下,她为了工作,和上司假扮夫妻进行调查,虽然举止亲密了些,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越轨,而且是她主动提出的方案……如果我用这件事来苛责她,似乎确实有些“双标”,显得我不够大度,不够信任她。
“原来是这样……为了工作。”我喃喃地说着,心中的怒火和怀疑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泄掉,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憋闷。
“不过这也怪不得我胡思乱想,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如果你提前跟我商量,跟我说清楚是为了调查假货,需要伪装,我……我或许就不会这么疑神疑鬼了。”
虽然我心中依然觉得很不爽,那种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搂着、喊着“老婆”的画面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但面对她如此“完美”的解释,我只好对着妻子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的手中还有尚帅在饭桌下骚扰妻子的那段视频,但此刻若我拿出来质问,好像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角色对换一下,如果我是妻子,她若拿出类似的视频(比如我和人体模特独处一室的监控),我恐怕也能用“工作需要”、“艺术交流”之类的话轻易敷衍过去。
证据,在完美的解释面前,有时显得如此苍白。
“老公,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说谎,不该瞒着你。”妻子见我态度软化,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又懊悔的表情,一嘟嘴,顺势就坐在了我的腿上,双手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熟悉的香气,吐息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热,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
总觉得妻子最近越来越敏感了,欲望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要是我现在就在她的办公室里,在这张办公桌上和她来一发,以她现在的状态,恐怕不仅不会反对,反而会觉得特别刺激和兴奋……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凛。
“那你穿回家的那套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真的是公司的样品?”我旧事重提,手却不由自主地、带着某种试探和报复般的心理,从她裙摆下方伸了进去,抚上她的大腿。
“不是呢……”妻子身体微微一颤,嘴里说着,“是……是林总送我的。在那间内衣店,我们问了那个老板娘不少问题,如果最后什么都不买,只是问东问西,估计老板娘会更怀疑我们的动机……所以,临走的时候,林总就随便给我挑选了一套内衣,当作是『调查经费』的一部分,也是做个样子。他付的钱,我就……就收下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内衣店的老板娘也曾说过,妻子购买内衣的时候“
事儿特别多”,总是问东问西。现在想来,那可能就是在套话,调查假货渠道。
“哦,那你有没有……穿着那身林总送的内衣,给他看过呢?”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讨厌,怎么可能呢……啊……老公,不要,你别乱摸呀,这可是在我公司!”
妻子嘴里虽然娇嗔着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我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
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是吗?”我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你是回到公司之后,才换上林总给你买的这身内衣的,对吧?然后穿着它回家,想给我一个『惊喜』?”
“嗯……是呀,”妻子喘息着,眼神迷离,“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所以在公司洗手间换下了原来的内衣,穿上了这套新的……还把下面的毛给剃了…
…想着晚上好好陪你……可真没想到,你竟然……竟然疑神疑鬼了,闹出这么多误会……”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情动的颤抖。
“都是我的错……”我模仿着她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和直接,指尖划过那片光洁的皮肤。
确实,能感觉到一些新长出来的、短短硬硬的毛茬,有些扎手。
“不过老婆,你的阴毛好像又长出来一点了,摸起来有点扎手呢。你不是有剃毛器吗?放在公司了吧?拿出来,我现在就帮你再剃掉,好不好?保证比上次剃得还干净……” 第10章 亲校花的小脚丫
我的话说完,妻子那张脸明显抽出了一下。
之所以问那么多,还摸妻子的下面,我都是为了让她把剃毛器拿出来。
妻子刚才也说了,她是在公司把毛给剃光了。
如果她说的是实情,那剃毛器应该就在她的办公室。
“这多不好意思,怪难为情的……不要!”
“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难为情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呢?
或者,你上一次根本不是在公司剃掉的毛,剃毛器没有在你办公室,对吗?”
“老公,我都对你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胡思乱想呢?”妻子一嘟嘴,撒着娇对我说:“不过剃毛器确实没有在我身边,那天美美过来接我,你是知道她的,她到我办公室就翻箱倒柜的一阵折腾。剃毛器被美美找出来了,她就抢走了!要是老公嫌我下面扎手,下班之后我再去买个剃毛器,晚上你亲自给我剃掉怎么样?”
怎么会这么巧,剃毛器真的如妻子所说,被美美给拿走了吗?而且妻子已经和她闹僵了,我也不能让妻子现在和美美索要剃毛器。
但是妻子的话我无法信任,说不定那天在内衣店回来之后,妻子就和林总就去了贵苑酒店。
在房间内,妻子换下了红色的内衣和黑色的丁字裤,然后按照林总的要求,把私密处的毛给剃掉了。
所以,我认为那个剃毛器,现在还在林总的手中。
“是这样啊!”我笑了笑,眼珠一转就对妻子说:“老婆,我今天上午没课,就在你办公室等你下班,中午咱们一起吃饭!你下楼去车里帮我把止疼片拿上来,我牙疼的厉害!”
我并没有说谎,刚刚刘悦质问妻子,我认为她真的出轨了,急火攻心牙疼的厉害。
妻子好像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走了出去。
等妻子走远,我就去翻找她的柜子。
有一个柜子上锁了,但是钥匙就放在妻子的包里,柜子的锁还是被我给打开了。
“妈的,贱人!”当打开柜子,看到里面放着那张兰桂坊的黑色卡片,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原来妻子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小姐……这张黑色卡号上的编号是:
0000010。
因此可以确定,妻子把兰桂坊的高级VIP卡,从家里挪到了办公室。
同时也坐实了,妻子再一次对我说谎了,黑色卡片她并没有扔掉。
妻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骗我,是不是她心中有鬼呢?
有关于这张黑色卡片的事情,她不想我知道的太多,怕我识破了她的秘密!
因此反而可以确定了,妻子很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只有这样的猜测,才能够解释清楚妻子古怪的举动。
“砰砰砰!”坐在妻子的办公椅上,我正在考虑着,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立即把那张黑色卡片放在原位,但又一想,还是要给妻子施加一下压力,我就把一本书压在卡片上面了。
我要让妻子明白,黑色卡片的存在我已经知道了。
她最好别把我当成傻瓜,其实我还是一厢情愿,希望妻子能够向我坦白。
“林姐,你在吗?”门外的人说着话,也就推开了门。
是一个长相清秀,年龄不大的姑娘,之前妻子向我提起过,自从她荣升主管之后,许总给她派了一个实习生当助手。
想必眼前的姑娘,就是妻子的助手。
“你是……”
“哦,我是林雨曦的丈夫,正好路过你们公司!你是周彤彤吧?林雨曦向我提起过你!”
“彤彤,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妻子的助手就叫周彤彤,正和她闲聊着,林雨曦也走了进来。
她一边询问着周彤彤,一边用纸杯给我倒了一杯水,好让我吃下她刚刚拿到楼上的止疼片。
“林姐,许总让我把这个文件交给你看一下。刚才他对我说了,明天让咱俩一起跟着他出差,哎,烦死了,我还有约会呢。”周彤彤嘟嘟囔囔的说着。
妻子在这节骨眼上要出差?
而且还是陪着那老色鬼许总一同前往?
一旦她去了外地,就算和再多的男人鬼混,我也没办法查询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哦,我知道了,那你先出去吧!”妻子并没有意外,淡淡的对周彤彤说。
如果妻子真的爱我,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得知自己出差,她应该多少会有一些不高兴。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会不会是妻子导演的一出戏?
只是为了给我这一个观众去看。
完全有这个可能性,妻子下楼给我去拿止疼片,借机和许总通了电话。
当着我的面儿,让我得知妻子马上要出差了,这是她的工作,我也不好说些什么。
“老公,你也听到了……其实昨天许总就告诉我了,我要和他去海城的分公司学习,这是总部下达的命令。”
“哦,那你要去几天?既然你提前知道了,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
“我不是怕你不高兴嘛!”妻子一嘟嘴,撒着娇对我说:“就三天而已嘛,人家可都说了,小别胜新婚……你不是一直喜欢制服诱惑嘛,等我回来之后就满足你!”
无奈的一笑,妻子说的话在情在理,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中午你自己吃饭吧,刚刚学校里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也过去一趟。”那张黑色卡片躺在柜子之中,像是一把利剑似的插在我的心窝里。
我有心想要质问妻子,她怎么又对我说谎了呢?
不过妻子善于狡辩,她可以再一次推在美美的身上,就说兰桂坊的高级vip卡是美美的,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但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妻子这副嘴脸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想要离开她的公司。
下了楼,我钻进车里,刚点上一根烟,就听到有人在敲车窗的玻璃。
回头一看,刘悦弯着腰,正笑吟吟的往车里瞅。
车窗贴着太阳膜,刘悦看不清车里的景象。
不过她弯着腰,挤出了乳晕,连她里面什么颜色的内衣我都看到了。
“你打算让一个美女一直站在车外面?”
“我想,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了吧?你可能忘记了,林雨曦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她。”身为林雨曦的丈夫,而刘悦又是她的竞争对手,我下意识的就想和刘悦保持一定的距离。
况且刘悦所谓确凿的证据,都被妻子一一化解,我还有必要和她再见面吗?
“呵呵,当你给我回复第一条短信的时候,咱们俩就上了同一条船。”刘悦不屑的笑了笑,她直接打开了车门钻了进来,继续对我说:“而且你迫切的想要得知真相,不是吗?所以,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苦着脸笑了笑,开着车离开了妻子的公司。
刘悦的话不多,却句句扎心,有些事情我还真离不开她的帮忙。
刘悦告诉我,她还没有吃饭,于是我随便找了个人不多的小饭店停了下来。
“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像林雨曦这样的女人,难免身边会有一大推的苍蝇。”
“你是在嘲讽我找了一个招蜂引蝶的妻子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有些好奇,林雨曦怎么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呢?”
刘悦抛出来的这个问题,让我有些尴尬。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妻子条件那么好,当初怎么会看上我了呢?
“我给她画过一副肖像!”勉强的笑了笑,我无力的为自己辩解。
妻子之前对我说过,她之所以选择我,就是因为我为她画过的那副肖像惟妙惟肖。
只是现在这样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能信服了。
恐怕妻子选择我,还是因为我的性格,像我这样的老实人并不多。
“你叫贺海对吧?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把林雨曦捉奸在床的证据找出来。”
“你这么恨她,就是为了她抢走你主管的职位?其实你完全可以……”刘悦说的话,依然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也是矛盾得很,到底要不要和妻子的对手,一同去做伤害她的事情。
“不!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至少三家公司找我,只要我跳槽,职位,工资不比林雨曦现在差!”说起话来,刘悦显得气愤不已。
她一声闷哼后,继续对我说:
“只是我看不惯林雨曦这种人,她随便往床上一趟,就能够升职加薪,那我们这些人还该不该努力工作呢?”
我不由一怔,没想到刘悦竟然能说出这么愤世嫉俗的话。对于我而言,不但没办法反驳她,反而认同她的这番言论。
“贵苑酒店的那个经理和你关系很好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希望我和林雨曦离婚,那你就让你的朋友去酒店的套房一趟……只要在林总的房间找到了剃毛器,我就和她离婚!”妻子的剃毛器,并没有在她的办公室之内,至于她的解释,我压根就不相信。
而且我有自己的判断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的剃毛器在林总手中。
那天下午,妻子和林总一同去了内衣店。
应该是他俩随后去了贵苑酒店,妻子穿着富有情趣的内衣伺候林总,为了让他兴奋,妻子同时也把毛给剃掉了。
因此,当刘悦找到我,我便发动了车子,来到了这间不大的饭店。
如果刘悦在贵苑酒店的朋友,能在林总房间找到剃毛器,那我所有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就算妻子再狡辩,在铁证面前,她也会无言以对。
刘悦脑瓜转得快,而且还是急性子,她当即掏出手机,就给她的朋友去了电话。
“我那个朋友说了,林总很少离开房间,就是用餐都在房内……不过嘛!”
很快,刘悦就和她的朋友挂断了电话。
她有意停顿了一下,见我来了兴趣,她这才说道:“林总特别喜欢吃贵苑酒店不远处的那家豆腐脑,他明天就要离开咱们这里了,临走之前,一定会再去吃一次。她答应我了,明天她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去林总的房间查看一下。”
“嗯,谢谢你!”我凄惨般的对着刘悦一笑。没有人知道,此时我的心里有多么的悲痛。
“不必客气,咱俩是合作关系!你是怀疑林雨曦和林总有一腿?还真有这个可能性!”刘悦盯着我,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没有理会她,想了片刻,刘悦继续对我说:“对了,监控才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林雨曦和林总真有一腿的话,那监控肯定记录下了他俩出入的画面,要是他俩在走廊里卿卿我我,我看林雨曦还怎么辩解!下午我请我那个朋友出来吃饭,她可是个吃货!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吧,她要是知道了你的遭遇,一定会同情你!”
对于刘悦的分析,我由衷的敬佩,她的脑瓜的确好用。
刚才刘悦告诉我,现在有三家公司找到了她,我还不太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只是刘悦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
“这件事儿就拜托你了,下午我还有事儿!”勉强的一笑,我站起身就想要离去。
“喂,你怎么这样……”刘悦倒是有些不高兴,但随即她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尴尬的笑了笑,对我说:“不好意思,你生气了?我这人说话直,不是有意冒犯你!”
“没事儿!”
“贺海,其实你不用难过,更不要自卑!你还是很有男人味的,这只是林雨曦的问题!”我已经走到了饭店门口,刘悦冲着我大声的喊。
对于她的话,我只能当做是一种善意的安慰。
开着车,我到了学校,下午还有我的一节课。
自从升入高三之后,我仅剩下的几节课,全部安排在下午了。
不过我并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径直到了美术室。
从班级微信群中找到夜绘衣的微信,然后添加了她。
很快夜绘衣就同意了添加请求,给我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只是随即她又给我发来了一行文字:“贺老师,你终于按耐不住了吗?班级里所有男老师,都主动添加了我,你是最后一个。”
“李明亮李老师也添加过你?”
“嗯,而且李老师比你负责任的多,他晚上几次找到我,要和我探寻体育精神。要是我愿意的话,恐怕早就和李老师去床上探索了。”夜绘衣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李明亮这人虽说有些大嘴巴,但是作风一直没什么问题。
但我没有太意外,夜绘衣就是个妖精,男老师也是男人,难免会难以自控。
虽然我依然讨厌师生恋,这根本就是乱伦。可是教书育人多年,我听说过太多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中午放学之后,你可以来美术室一趟吗?我有点事儿找你谈一下!”
“贺老师,你是知道的,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恰巧我的反应一向很强烈,现在躺在女生宿舍休息……你要真的找我有事儿,就来宿舍找我吧!”
看到夜绘衣回复的消息,我皱起了眉头。
其实她是当地人,属于走读生,估计夜绘衣真的是身体不适,这才找了个宿舍休息一下。
可我身为男老师,还不是她的班主任,怎么能去女生宿舍找夜绘衣呢?
“夜绘衣,你来美术室吧!等我给你描绘人体素描的时候,一定会格外用心。”
“贺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答应我的事情,现在还拿出来说有意思吗?
我在女生宿舍202等你,你要是不来,就不用给我回消息了。”
我眉头越皱越深,对于夜绘衣这个学生,好像我没有任何对付她的办法。
但我再三考虑之下,我还是走出美术室,朝着女生宿舍走去。
这个时间还是上课的点,女生宿舍的人不会太多。
更为重要的是,关乎于兰桂坊高级vip的事情,除了夜绘衣之外,没有人再为我解答。
站在202宿舍门口,我敲了敲门。很快,女生宿舍的门被打开了,但是当看到开门的人,我整个人怔住了。开门的人竟然是苏瑾芷!
“贺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啊……我听说夜绘衣的身体有些不适,就过来看一下!”脸臊的通红,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我冲着苏瑾芷就是一笑。
透过门缝,我看到夜绘衣就躺在床上,她抿着嘴对着我娇笑不止。
估计我和夜绘衣微信聊天的时候,苏瑾芷就在女生宿舍。
显然,夜绘衣有意让我出丑。
“我也是一样……哎,贺老师,咱们教高三实在是太无聊了!”苏瑾芷一脸的不高兴,抱怨着又对我说:“夜绘衣音乐上的天赋特别高,我听说她身体不舒服,就泡了杯红糖水过来。不过这种事儿,贺老师不太方便露面吧?”
我所说夜绘衣是个妖怪,不单纯是指她的模样,身材,同样包括她的学习成绩。
而且就是美术,音乐,这些涉及到天赋的科目,夜绘衣也是难得的好苗子。
“是啊……我也是闲着没事儿,以为没人管她呢,就想过来看一下!”苏瑾芷就挡在女生宿舍门口,我只好转移话题,随口问道:“对了,咱们分开之后,尚帅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呢……他都给我跪下了,而且向我保证,再也不乱来了,我和他和好了。尚帅明天要去外地,还说回来的时候要给我带礼物。”
“外地?尚帅去什么地方?”
“他昨天对我说过,好像是去海城!”
妻子要出差的地方同样是海城,尚帅怎么也去呢?
心中一阵冷笑,一定是这对狗男女约好了……之前我就怀疑妻子和尚帅有染,毕竟一同吃饭的时候,面对尚帅的骚扰,妻子无动于衷。
现在我几乎可以确认,妻子和尚帅关系不纯,就是一对狗男女。
海城离着我们这里不算太远,但也在一百公里开外。
如果不是约定好了,妻子和尚帅怎么会一同前往海城呢?
一定是妻子出差,告知了尚帅,这对狗男女借机私会。
想到妻子提前得知出差的消息,不但先不告诉我,反而通知了尚帅,我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贺老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没……没事儿!”
“哦,那你快进来啊,你先陪着夜绘衣,我得去趟厕所。”说着话,苏瑾芷终于从门口闪开了,我也得以进入了女生宿舍。
这间宿舍比我想象中的干净,最起码没有什么异味,不过阳台上晾着不少的女用内衣。
苏瑾芷可能是肚子疼,她从床上随手撕了一些卫生纸,就跑出了女生宿舍。
宿舍之中就剩下了我和夜绘衣,她盯着我不停的笑着,好像是在嘲笑我。
“夜绘衣,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我应该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吧?”
“贺老师,我并没兴趣和你开玩笑,而且你是我很尊重的老师!”夜绘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对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苏老师会突然来到宿舍……
我本来想给你发微信消息,但是贺老师太猴急了,已经上楼了。”
对于夜绘衣的解释,我无法分辨真假,而且也无处取证。不过夜绘衣说什么,我是她很尊重的老师,倒是让我觉得哭笑不得。
“夜绘衣,我是想要来问你一下,关于……”
“关于兰桂坊高级vip卡的来历对吗?你在怀疑师母是高级小姐?”我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夜绘衣给打断了。
上下扫了她一眼,我眉头皱了起来,在夜绘衣面前,我近乎于透明,不过这种感觉太不舒服了,我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你别总自作聪明,我要问你的事儿,的确和那张高级vip卡有关,但是这件事儿和我妻子没有任何关系。”我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带着几分怒火说道。
“呵呵,贺老师,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是不是性生活得不到满足?你是觉得师母脏呢?还是她在外面爽够了,不想你碰她?”
夜绘衣就是一声冷笑,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把目光盯在我的裤裆,坏笑着对我说:“身为贺老师的学生,我愿意为你去一下邪火。苏老师去厕所,来来回回最起码要七分钟,你现在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不过我下面来事儿了,女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我的胸部,嘴,手,你要选哪一个?”
面对夜绘衣的调戏,我越发的气愤,恨不得转身就离开女生宿舍。
我敢保证,如果此时我把裤子脱下来,夜绘衣未必肯给我口,胸推,但是她绝对能够用手给我弄出来。
想起了之前李明亮说起的那些八卦,他曾经亲眼看到,夜绘衣和副校长一同从宾馆里出来。
而且夜绘衣亲口对我说过,她同样是兰桂坊的小姐,身着学校的校服,伺候那些有钱人。
如果我用老师和学生的方式来和夜绘衣谈话,我绝对会处于劣势的一面。
“不好意思,我这两天没有睡好,火气大了一些!”勉强的笑着,我只好向夜绘衣道歉,讨好似的继续对她说:“现在只有你能帮老师了,能不能……”
“我当然愿意帮老师的忙,不过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夜绘衣再一次打断了我的话,她突然一坯笑,就对我说:“贺老师,我身体不舒服,你是知道的……懒得连鞋袜都没有脱下来。这样成吗?你帮我把鞋袜脱下来,你想要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你……”夜绘衣虽然躺在床上,但她的鞋袜并没有脱下来。
看着夜绘衣,我气的只喘粗气,她这就是在羞辱我。
可是夜绘衣歪着脑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我答不答应她的要求,显然对她根本就无所谓。
最终我还是选择妥协,默不作声,蹲在了地上,粗鲁的抓过了夜绘衣的脚。
她穿着的就是普通的运动鞋,轻轻地一拽就下来了,只是给她脱丝袜的时候,我有些口干舌燥,不受控制的舔了舔上唇。
“贺老师,你想不想舔一下呢?”我刚把夜绘衣的袜子脱下来,她突然伸出脚,就杵在了我的脸上。
说来也是巧了,夜绘衣的脚面,正好碰触到我的嘴唇上。 第11章 婊子校花的野望
你做什么?”我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步,冲着夜绘衣低声怒喝道。她的动作太过突然和直接,让我措手不及,脸上也瞬间烧了起来。
“贺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呢?”夜绘衣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洞悉一切的坏笑,“虽然你说的话装作很正派,很为人师表的样子,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哦!”
她的目光再一次,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我裤裆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给她脱鞋袜时,内心那种混合着报复、掌控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以及她赤裸足部的触感和此刻暧昧危险的气氛,而不争气地有了明显的反应。
我的脸涨得通红,像被当众抽了一耳光。
刚才给夜绘衣脱掉鞋袜,看着她纤细白皙的脚踝和足弓,内心中确实涌动着一股变态的爽快感,仿佛通过这种略带羞辱性的动作,找回了一些在妻子那里失去的控制权和尊严。
身体不自觉的反应,暴露了我内心深处的阴暗和欲望。
像夜绘衣这样的“妖精”,如果我不把她单纯地看成一个未成年的学生,而是剥离掉师生这层身份,她身上那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大胆和若有若无的诱惑,很容易就能撩拨起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
而且,就像夜绘衣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自从怀疑妻子出轨,得知她可能和别的男人有染,甚至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我内心莫名地觉得她“脏”。
以前我和妻子恩爱,几乎每天都要亲热,欲望旺盛。
但这几天,尽管妻子一直很主动,我几次抚摸过她的身体,感受到她的湿润和渴望,却从心底里排斥,没有真正和她做过。
生理需求被压抑,加上此刻与夜绘衣这种危险边缘的接触,我要比平时敏感、冲动了许多。
“夜绘衣,你这是在玩火!”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然有些发紧,“如果我同样不把你当做学生,抛开这层身份……吃亏的人一定是你!比如……这样!”
总不能一直被这个学生戏耍、压制,我也要给她一些教训,挫挫她的锐气。
说着话,我重新坐回床边,再一次迅捷地抓住了她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脚踝。
这次,我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一只手在她柔软的脚心处,快速地、用力地挠起痒痒来!
“啊!……啊哈哈哈……老师,不要……哈哈,不要,我错了,求求你了……
哈哈哈……我真不行了!放开我……痒死了!”夜绘衣完全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手,顿时浑身剧烈扭动,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和求饶声。她试图把脚抽回去,但我抓得很紧。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床上翻滚,原本刻意营造的成熟和掌控感荡然无存,瞬间变回了一个怕痒的普通女孩。
等她笑得几乎虚脱,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这才放开了她。
一时间,宿舍里只剩下夜绘衣粗重的喘息声。她仰面躺着,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眼神有些失焦。
“没想到……贺老师也这么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声音带着笑后的沙哑和无力,但眼神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狡黠的光芒,“被你弄得……我都湿透了……你想不想……摸摸看?”她说着,竟然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眼神挑逗地看着我。
“夜绘衣,别闹了,好吗?”我深吸一口气,避开她露骨的话语,把话题拉回正轨。
面对她,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被带偏。
“其实……你的猜测都是正确的。我妻子的确有很多可疑之处,那张黑色卡片,她和陌生男人的亲密照片……都指向了兰桂坊。希望……希望你能帮老师保密。”我看着她,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求助。
顿了一下,我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可以确定某个人……到底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有没有什么……确凿的、不容易被掩盖的证据或方法?”
既然夜绘衣自称是兰桂坊的“高级公关”,那她应该最了解内幕。
“当然有办法。”夜绘衣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仿佛我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她顺手从自己扔在床上的外套兜里,掏出一个被压得有点扁的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上,然后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与她学生身份格格不入的风尘气和老练。
“夜绘衣!你做什么?快点把烟给掐灭!”我顿时就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夜绘衣可以不尊重我,当着我的面儿吸烟,我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已经没有多少“老师”的威严在她面前了。
可是,苏瑾芷就在女生宿舍里!她只是去上厕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一旦被苏瑾芷看到宿舍里烟雾缭绕,看到夜绘衣这副样子,更看到我和她单独待在宿舍里……那就不只是夜绘衣会被严厉批评的问题了,我的名誉、我的职业生涯,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贺老师,你是怕……被苏老师给『堵』在宿舍里吧?”对于我的着急和呵斥,夜绘衣完全不以为意,她反而又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幽幽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对我说:“你在女生宿舍,已经待了十几分钟了。按理说,苏老师上个厕所,早就该回来了。”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我焦躁的心上。
“恐怕……”夜绘衣吐出一个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我,“就在你刚才……
挠我脚心,我忍不住大笑和『求饶』的时候,苏老师正好走到门口,或者已经回来了。她听到了我的……娇喘和笑声,显然是误会了咱们在做什么『好事』。但是呢,苏老师这人脸皮薄,又尊你是『师长』,不好意思直接闯进来打断,更不好说破……所以,她很可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动静不对,就默默地、识趣地……直接转身下楼去了。”
“说不定,她现在正在楼下某个角落,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尴尬,又可能对我(或者对你)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呢。”夜绘衣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不由得怔住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夜绘衣的分析……听起来竟然该死的合理!时间确实过去不短了,苏瑾芷早该回来了。
刚才夜绘衣因为挠痒痒发出的那种无法控制的大笑和带着喘息的求饶声,在不知情的人听来,尤其是在这种敏感的环境下,确实很容易产生极其糟糕的误会!
想到这些,我烦乱地用力揪了一把头发,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瑾芷会怎么看我?
一个道貌岸然、利用职务之便骚扰甚至侵犯女学生的禽兽老师?
这个标签一旦贴上,我的教师生涯就彻底完了!
“贺老师,你看……”夜绘衣掐灭了还剩大半截的烟,随手扔进窗台上的一个空饮料罐里,然后坐起身,抱着膝盖,用一种混合着天真和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头一紧:“你身为老师,又是男人,你是不是该为我的『
名声』考虑一下呢?我现在还是学生,以后还有大好的前程……现在,我的『清白』好像已经『败坏』在你手里了。你说,你是不是该……为我『负责』呢?”
她刻意强调了“负责”两个字,眼神里闪烁着狡黠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呵呵,夜绘衣,”我气极反笑,心一横,既然已经撕破了一些伪装,我也不再客气,带着几分被逼到墙角的恼怒和破罐破摔的心态,对她说:“别怪我说话难听。你的『名声』……据我所知,一直就不怎么好!我可是听别人说过了,你和副校长……开过房?有没有这回事儿?”
夜绘衣的智商和洞察力,绝对远超常人,在她面前我几乎透明。
既然已无多少师生之间应有的尊重和顾忌,我心中有气,也带着一丝报复和试探的心理,干脆把听来的最不堪的传闻抛了出来,想看看她的反应,也算是一种反击。
“贺老师,道听途说的消息,你也相信?”夜绘衣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乱或羞愤,反而甜甜地冲我一笑,那笑容干净得仿佛不染尘埃。
但紧接着,她的话锋却让我意外:“不过……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和副校长去过宾馆。”
我心头一震,难道她承认了?
但她不给我开口追问或嘲讽的机会,立刻又接着说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如果我说,我和副校长什么都没有做过,你相不相信?那个老色鬼,半夜给我发他下体的恶心照片,我只是觉得反胃。
不过呢,我稍微用了一点小手段,搜集了点他『特别』的爱好和把柄……现在,他得乖乖听我的话,帮我搞定一些事情,比如……我的平时成绩,或者某些『不方便』的请假。”
她歪着头,看着我惊讶的表情,继续说:“还有,贺老师,不要总是把人想得那么肮脏。其实……我还是处女哦。”她说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但眼神依然清澈透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是那种……想要把干净的身子,留给我真正喜欢的人的……『乖乖女』哦。”最后三个字,她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自嘲,又像是一种宣告。
“是吗?”我被她这番话弄得有些发懵,信息量太大,一时难以消化。副校长被她拿捏?她还是处女?这些说法颠覆了我之前的认知。我下意识地反问:“
怎么能验证……你的话是真是假?”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个问题本身就很越界,很危险。
“简单啊。”夜绘衣的回答却干脆得令我吃惊,她脸上的羞涩褪去,重新换上那种大胆而直接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等我的生理期过了……我让你在床上『验证』一下。你可以亲自试试……我里面,到底还有没有那层膜。”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没有丝毫闪躲,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和……邀请? 第12章 识破妻子的谎言
我心中一阵冷笑,夜绘衣的提议我怎么可能接受?这不仅仅是道德和法律的底线问题,更是对我自身原则的彻底践踏。
但她说自己是处女,我也只当是一句玩笑话,或者是她用来迷惑我、操控我的又一种手段罢了。
毕竟,她曾亲口对我说过,她是兰桂坊里面的“高级公关”,平时穿着学校的校服,为各种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服务”。
一个在那种地方“工作”的人,声称自己是处女,这本身就充满了荒谬感。
不过,我没有继续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时间紧迫,还有十几分钟,学校上午的课就结束了,我必须抓紧时间问出最关键的线索。
“夜绘衣,先不说那些。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把兰桂坊的『高级小姐』确切地揪出来?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无法抵赖的证据?”我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包括我在内,”夜绘衣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她压低声音说,“兰桂坊所有登记在册的『高级公关』,在入职的时候,都要填写一份非常详细的个人资料。
这份资料不仅仅包括基本信息,还有一些……嗯,特殊的身体特征描述、服务偏好、甚至可能包括一些照片或视频的索引号。据我所知,这些核心档案资料,都掌握在兰桂坊某个负责内部管理的副总手里,保管得非常严密。”
我好一阵激动,心脏怦怦直跳!
只要能看到这些资料,不就能够直接确认妻子林雨曦是不是其中一员了吗?
她的名字、照片、甚至那些不堪入目的“服务记录”……如果她真的在那里,就一定会有档案!
“怎么能把资料搞到手?有没有什么途径?”我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贺老师,我只能够给你提供这个信息,告诉你确有其事。”夜绘衣像看笑话似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弄,“但我自己,可没有能力接触到这些核心资料。我只是个『外围』,是她们赚钱的工具,不是管理层。”
她顿了顿,继续给我泼冷水:“贺老师,你可能不知道,之所以我们很多人选择兰桂坊,除了报酬高,就是因为他们对客人、对员工的保密性做到了极致。
尤其是这些『高级公关』的原始档案,能够接触到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都有严格的权限控制和监控。你想通过正常途径拿到,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除非你有足够的钱,或者足够大的权势,能让那个保管资料的副总为你破例。或者……你能找到兰桂坊内部的管理漏洞,或者收买一个能接触到资料的核心员工。”夜绘衣耸了耸肩,“但这都需要时间和资源,而且风险极高。”
当夜绘衣的话说完,我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仿佛浑身充满了力气,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兰桂坊那种地方,连一楼到三楼的普通消费我都负担不起,更别提去接触什么核心管理层、收买内部人员了。
真相好像就在我面前,触手可及,实则远在天边,我根本没有能力和途径往前迈进一步。
那种明明知道答案可能就在某个地方,却无法触及的感觉,比一无所知更加折磨人。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有没有什么外在的、容易观察到的特征或标记?”我不死心地追问。
“暂时想不起来了。”夜绘衣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提醒道:“不过我知道,贺老师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立即离开!马上就有人回宿舍了!放学铃声一响,这里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哦……好。”我看了看时间,确实不能再待下去了。无奈地苦笑一声,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对夜绘衣说:“还是谢谢你了。如果……
如果你以后想起什么别的线索,记得跟老师说。”
“贺老师,我的记性可不太好哦。”夜绘衣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狡黠的笑容,“或许以后真的能想起些什么……但是你要记得,你今天,可是欠了我一份不小的人情呢!以后,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好,我记下了。”我点了点头,心中明白,夜绘衣所知道的事情,绝对不止她告诉我的这些。
她肯定还有所隐瞒,或许是为了自保,或许是为了待价而沽。
但我不敢再继续追问,怕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只能暂时顺着她的心思。况且,时间也真的差不多了,我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宿舍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刚走出门,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不远处、靠在一辆粉色电动车旁的苏瑾芷!
她正用一种极其古怪、复杂、带着探究和一丝暧昧的眼神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果然早就回来了!而且真的如夜绘衣所料,她听到了动静,选择了回避!
“苏老师,其实……”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试图解释。
“嘿嘿,贺老师,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懂,我都懂!”苏瑾芷打断了我的话,凑到我近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同道中人”般的理解表情,语气暧昧地说:“不过贺老师,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毕竟这是在学校,而且……夜绘衣她还是你的学生,未成年呢。有些游戏,玩起来刺激,但风险也大。”
她顿了顿,又“好心”地补充道:“对了,女人生理期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碰她,容易落下病根,对身体不好。我看夜绘衣刚才脸色好像不太对……你……
没乱来吧?”
“苏老师,你误会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急于辩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说我在给夜绘衣挠脚心?
这听起来更荒唐!
“好了好了,贺老师,你就别解释了。”苏瑾芷摆了摆手,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不用瞒我”的表情,“我可比你年轻多了,思想没那么古板顽固。夜绘衣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有『味道』,别说你们男人了,有时候我个女人看着都快要对她动心了。理解,完全理解!”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点狡黠:“不过呢,贺老师,午饭你可得请了!就当是……封口费?放心,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毕竟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嘛。”她暗示着上次办公室自渎被我撞见的事。
我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现在有点相信夜绘衣说的话了——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事情,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因为人们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
而且,现在我还没办法对苏瑾芷做出有效的解释,如果我告诉她,我只是在给夜绘衣挠脚心,她恐怕会笑掉大牙,认为我在侮辱她的智商。
别无选择,为了暂时堵住她的嘴,也为了不让她出去乱说(至少短期内),我只好答应请苏瑾芷吃一顿饭。
她显然有心要“宰”我一顿,学校的食堂满足不了她的“胃口”,非要去学校附近一家价格不菲的私房菜馆。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苏瑾芷似乎认定了我和夜绘衣有染,言语间不时带着暗示和调侃。我心中烦闷,但也只能敷衍着。
“既然你和尚帅又和好了,你们俩就好好处吧。”我尝试把话题引开,眼珠转动着,装作随意地说:“对了,你嫂子(指林雨曦)还提起过尚帅,说他一看就是一个特别机灵、有出息的年轻人,将来肯定有发展。”我故意用了“嫂子”
这个称呼,强调林雨曦的身份。
顿了一下,我观察着苏瑾芷的反应,继续说:“也不知道尚帅对我和你嫂子……是什么印象?上次吃饭,感觉他挺健谈的。”
“哎,贺老师,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苏瑾芷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不得不说实话”的表情,“那我得跟你说件事儿了!这事儿……我本来不想说的,怕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怎么了?”我的心提了起来。
“你得把嫂子看好了!”苏瑾芷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她……她有点过分了!真的!她三更半夜的,给尚帅发那种……那种照片!特别露骨!喏,不信你自己看!我都觉得害臊!”说着话,苏瑾芷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翻到微信聊天界面,然后直接把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动作太快,我甚至来不及拒绝或思考。当我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时,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滔天的怒火!
屏幕上,是苏瑾芷和尚帅的微信对话栏。
往上翻了几条,果然有几张明显是自拍的大尺度照片!
当我看清这几张照片时,我立即愤怒到了极点,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几张照片,全部都是妻子林雨曦的半裸照!说是半裸,其实已经近乎全裸!
只是关键的三点位置被巧妙地用手臂、头发或拍摄角度遮挡住了,但那种欲遮还休、充满性暗示的意味更加浓烈!
比如最后一张,妻子赤裸着上半身,侧对着镜头,长发披散,她微微回头,眼神迷离,双手抱在胸前,但指缝间隐约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背景似乎是在家里的卧室!
在那一瞬间,我对妻子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和侥幸,彻底破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
她到底有多放荡,多不知廉耻,才能做出半夜给别的男人(而且还是我同事的男朋友)发送这种近乎裸照的照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暧昧或误会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和背叛!
“贺老师,刚才你也说了,尚帅属于潜力股,年轻有为。”苏瑾芷在一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同情,继续说道:“可能……嫂子对他就有那种想法了吧。毕竟,女人嘛,有时候也……哎,你也别太生气。”
她观察着我的脸色,又“好心”地劝道:“你可千万别回去就和嫂子大吵大闹啊!回去两个人好好心平气和地聊聊……这也不能全部都怪嫂子,是不是这段时间,你工作太忙,或者……疏忽她了?让她感到寂寞了?”她的话意有所指,显然还是认为我和夜绘衣有染,所以才“疏忽”了妻子。
“不过贺老师你尽管放心,”苏瑾芷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当你是哥哥,你的事儿(指我和夜绘衣),我绝对不会对外乱说!同样,嫂子这事儿……我也就只告诉你一个人,咱们互相……保密,好吧?”
苏瑾芷这话暗藏机锋,她始终认为我和夜绘衣有一腿,因此“疏忽”了妻子,导致妻子出轨。
自从我上次撞见她在办公室自渎,她也想抓住我的“把柄”,彼此间好有共同的秘密,互相制衡。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夜绘衣之间干干净净,我本不怕她胡说。
但此刻,她手机里妻子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如同狠狠地、公开地抽了我几十个耳光,让我所有辩白的底气都消失殆尽。
妻子有没有出轨,还有比这几张半夜发送的裸照更有力的证据吗?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尚帅这个精虫上脑的变态,肯定不满足于仅仅在饭桌上占点手脚便宜。
毕竟林雨曦是我的妻子,他无法时时刻刻和她厮混,当他想坏事、欲火难耐的时候,就向妻子索要这种大尺度的照片,而妻子……竟然真的发给了他!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调情,已经到了可以共享如此私密影像的程度!
“苏瑾芷,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却在桌下捏得发白。
想了想,我还是试图为妻子(或者说为自己)
挽回最后一点颜面,又对她说:“不过……你看到的可能太表面了。未必是我老婆单方面勾引尚帅,说不定……是他用了什么手段胁迫,或者他俩是……两情相悦?”说到最后四个字,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贺老师,你这是说什么呢?!”苏瑾芷立即就怒了,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旁边桌的客人侧目。
她嘟嘟囔囔,带着被冒犯的委屈说道:“照片都清清楚楚给你看了,是嫂子主动发过来的!你竟然还血口喷人,冤枉我家尚帅干嘛呢?自己媳妇看不好,管不住,反过来怪别人?尚帅都跟我说了,他只爱我一个人!是嫂子一直纠缠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冷笑。
前两天苏瑾芷提起尚帅,还恨不得他死了才好,现在又一口一个“我家尚帅”,维护得紧。
感情真是复杂又可笑。
但我没有继续和苏瑾芷争辩下去,在没有更确凿证据(比如他们开房的记录、更露骨的聊天记录)的情况下,我若说多了,在她看来就真的成了“血口喷人”,反而可能激怒她,把照片传播出去。
可能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已经彻底认定了妻子出轨,甚至可能真的是“兰桂坊”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
在看到这几张照片的瞬间,我确实气愤到几乎爆炸,但很奇怪,那股怒火很快又平息了下去,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冰冷。
也许是因为最近受到的冲击太多,我已经有些“免疫”了;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早就接受了这个最坏的结果。
而且,这几张照片的存在,我暂时不打算立即去质问妻子。
打草惊蛇,只会让她更加警惕,销毁更多证据。
我要等,等明天刘悦那边给我回电话,如果她的朋友真的能在“林副总”的酒店房间里找到那个“剃毛器”,再结合这些照片,双重“铁证”摆在妻子面前,我倒要看看,巧舌如簧的林雨曦,还能编织出怎样天衣无缝的谎言来狡辩!
妻子的辩解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一次次颠覆我的认知,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连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能让她承认。
“苏老师,刚才是我不对,话说的有点冲,你别生气了。”我放缓语气,给苏瑾芷倒了杯茶,“还是先吃饭吧。”
在我“认错”之后,苏瑾芷虽然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但情绪缓和了一些。
我倒不在意她是否真的生气,只是担心惹怒了她,她会一气之下把妻子的那些照片给别人看,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啊?我没那么小肚鸡肠,没生气呢!”苏瑾芷好像有些走神,眼神飘忽了一下,紧接着,她就是一声长叹,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还是我能不能转正的问题,怪愁得慌!哎,我怎么就碰上王德发这么一个老色狼校长呢?”
“怎么了?副校长还是不给你转正?”我顺着她的话问。
“是啊!”苏瑾芷苦着一张脸,一嘟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倾诉:
“而且他这次说的很清楚,很直白!如果我想要顺利转正,拿到那个名额,就必须……必须和他上床!否则,他就卡着我,让我实习期过不了,卷铺盖走人。”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我:“父母对我期望特别大,辛辛苦苦供我读到研究生,要是知道我连个正式教师的工作都保不住,恐怕他们要失望透了。贺老师,你说……如果我要是真的……真的陪副校长睡了,是不是很恶心,很下贱?
可我也没别的办法了……我家里没什么背景,自己也没什么门路。”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于苏瑾芷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也不知该如何宽慰她。
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和肮脏。
而且,当苏瑾芷向我抛出这个问题时,就足以说明,副校长的那个肮脏提议,她内心已经有些动摇,甚至在考虑可行性了。
她在寻求外界的认可,或者……是在为自己的妥协寻找理由和借口。
如果我能够办到的话,倒是真想帮一下这个可怜的姑娘。但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副科老师,人微言轻,在学校领导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咦?苏瑾芷,说不定……我真的能帮你试试看。”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喜出望外的我立即对苏瑾芷说,“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帮你问问,想想办法!不一定能成,但可以试一试!”
“真的吗?贺老师!”苏瑾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过于激动,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很大,“那我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如果真的能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其实能不能真的帮到她的忙,我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可我想起了夜绘衣!
刚才在宿舍中,夜绘衣亲口说过,她可以让副校长“乖乖地听话”,她有副校长的把柄。
虽然我从很早就知道,夜绘衣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小骗子,她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不过仔细回想,她好像并没有吹嘘自己能力的习惯,她说出的话,往往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真实性。
其实苏瑾芷完全可以自己去找夜绘衣“求助”,但这种事,身为老师,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向一个学生开口,那太丢脸,也太危险。
而我和夜绘衣之间那种微妙复杂、超越了普通师生的关系(尽管是清白的),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沟通的桥梁。
我可以试着去问问夜绘衣,看她是否真的有能力或者愿意帮忙。
“贺老师,你要真的能帮我转正,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苏瑾芷眼中充满了期待,她想了想,脸颊微红,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你经常参加省里甚至全国的人体素描比赛,需要模特。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我可以给你当免费的模特哦!我的身材……应该还可以吧?”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这个条件……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感兴趣。
苏瑾芷的模样清纯可人,身材匀称姣好,如果作为人体素描的模特,绘画在纸张上,应该会是挺不错的作品。
虽然夜绘衣也让我为她描绘人体素描,她的容貌和气质更胜一筹,更具冲击力,但夜绘衣的素描作品,我绝对不敢拿去参赛,那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苏瑾芷则不同,她是成年同事,如果双方自愿,作为艺术创作,风险相对小很多。
“好,那就……等你转正之后再说吧!”我没有把话说死,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给了她一个模糊的承诺。
吃完饭之后,我们便回到了学校。一下午的时光,我都在胡思乱想和焦虑等待中度过。妻子发裸照给尚帅的画面、兰桂坊的神秘档案、夜绘衣莫测的眼神、苏瑾芷的求助……各种信息在我脑海里交织碰撞。等我的课上完之后,不等放学铃声正式响起,我就提前离开了学校,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也需要为接下来的“
调查”做准备。
在路上,我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假装关心地问:“雨曦,晚上我去公司接你吧?”
但是妻子在电话里的回答,却让我心中一阵冷笑。她说:“老公,不用啦!
明天我不是要出差嘛,许总给我放了半天假,让我提前准备一下。我现在……已经在家了哦!”
明天出差?
提前放假在家?
我心中警铃大作。
估计是妻子和许总(或者还有那个林总)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不定今天下午,妻子根本就没回家“准备”,而是又去了“贵苑酒店”,同时“伺候”了许总和林总!
作为“奖赏”和“封口”,他们才允许她提前回家,好制造“在家”的假象!
这个想法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老公,你早一些回家嘛!我要和你分开三天呢,你好几天都没有碰我了…
…今晚,我要你……好好陪陪我……”在电话里,妻子用那种我熟悉的、软糯娇嗲的声音不断地对着我撒娇,带着浓浓的欲望。
我现在好像摸透了妻子的套路——只要她在外面被别的男人睡了,可能内心对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或者只是为了安抚我,不让我起疑),她就会变得格外主动和热情,试图用身体来弥补或者掩盖。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到了楼下,我刚把车停好,不经意间一瞥,竟然看到美美那辆醒目的宝马车就停在我家单元楼附近!
妻子不是声称已经和美美“绝交”了吗?
因为美心在兰桂坊“设计”害她?
美美怎么还有脸来我家?
还是说……她只是恰巧有朋友也住在这个小区?
带着满腹疑窦,我上了楼。
打开家门,果然看到美美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拿着一杯水,一副女主人的自在模样。
妻子好像在厨房忙活。
“老公,你回来啦……”妻子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我脸色不对,她咬了咬下唇,怯怯地向我解释:“美美……美美过来了。她……她跟我认错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说那天是她鬼迷心窍,被那个『王哥』骗了……毕竟她是我最好的闺蜜,这么多年感情……我……我一时心软,就原谅她了。”
“没事儿,你们姐妹情深嘛,我能理解。”我冷哼着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那天在兰桂坊,妻子口口声声说差点被那个男人“强奸”,是美美设的局,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相信过。
现在看来,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如果妻子真的差点被“强奸”,而这一切都是“最好闺蜜”的安排,妻子还会这么轻易地“原谅”她吗?
还会让她这么自在地坐在家里看电视?
所以,所谓的“强奸”一说,根本就是妻子和美美联合起来演的一出戏,是为了应付我当时突然闯入的“意外”!
那天在兰桂坊,根本就是妻子和那个陌生的“王哥”(或者还有其他男人)在鬼混!
被我撞破后,临时编造的谎言!
但我看破却不说破。
妻子巧舌如簧,美美也是演技派,在这种细节问题上,她们肯定会咬紧牙关不承认,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一口,说我“不信任她”、“污蔑她的朋友”。
既然妻子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糊弄的“糊涂虫”,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那我索性就继续假装成那个“白痴”丈夫,看看她们到底还想玩什么把戏。
“贺海,那天……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被那些虚荣的东西迷了眼。”
这时,美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脸“诚恳”地道歉:“不过我现在真的想明白了,物质啊,金钱啊,没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真心相爱。
就像你和雨曦这样,只要你真心爱她,对她好,比什么都强!”
“没事儿,年轻人嘛,谁都有一时糊涂、走弯路的时候。”我装作大度,勉强笑了笑。
但我眼珠一转,继续对美美说,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对了,美美,那天在兰桂坊,那个想要对雨曦……动手动脚的男人,到底是谁啊?你告诉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能让我老婆白白受了欺负!”
我的话说完,妻子和美美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有些闪烁和古怪,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显然,如我所料,她们俩一定有事瞒着我,那个“王哥”的身份,或者那晚的真实情况,绝不是她们说的那样。
“贺海,我再次向你道歉!”美美反应很快,脸上又堆起歉意的笑容,“可他……他也是我朋友,当时喝多了,一时冲动。看在我的份儿上,你就别跟他计较了,行吗?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他也保证再也不会了。”
“好啦好啦,过去的事儿咱们就不提了!”妻子在一旁赶紧打圆场,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你们俩别站着了,聊点开心的。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也让美美尝尝我的手艺!老公,你今天有口福了哦!”
妻子把话题岔开,我也不好再深究了,不然显得是我小气、揪着不放。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我不信任妻子,如果我真的相信她受了欺负,那个叫“王哥”的男人,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但现在,我知道那很可能是个“演员”。
妻子钻进厨房后,客厅里就剩下了我和美美,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我们俩从来都没什么共同语言,彼此也看不太顺眼。
不过今天的美美,好像有些奇怪。
她有意无意地坐得离我更近了一些,拿起遥控器调低了电视音量,然后说了句:“屋里有点热哈……”说着,她竟然动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美美一向穿着性感大胆,她里面穿着一件粉色的、带蕾丝边的低胸吊带,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顿时暴露在我眼前。
这还不算,她还不时用手在自己锁骨和胸口处轻轻扇风,或者看似无意地揉搓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美美的无心之举?
还是……她有意在诱惑我?
联想到妻子刚才在电话里异常主动的邀约,以及美美此刻突如其来的“热情”,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形成。
“贺海,趁着雨曦在厨房忙,我跟你说几句悄悄话。”美美凑近了一些,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压低声音,眼神带着钩子似的看着我:“其实吧…
…我觉得你挺有男人味的!以前是我看走眼了。”
“是吗?我还真没发觉自己有什么男人味。”我冷淡地回应,身体微微后仰,拉开距离。
“真不骗你!”美美又凑近一点,几乎要贴到我耳边,“现在我们女人啊,不一定都喜欢那些油头粉面的小鲜肉,反而喜欢你这种成熟稳重、看起来踏实的类型!特有安全感!”
她顿了顿,拿出手机,晃了晃:“对了,我还没有你的微信呢!咱俩加个好友呗?以后……常联系。”她眼神暧昧,“雨曦明天不是要出差吗?三天呢……
你要是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寂寞了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聊聊天,或者……出来喝一杯?”
美美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暗示了!
可这是为什么呢?
之前她不是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林雨曦,又穷又没出息吗?
怎么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主动投怀送抱了?
但片刻之后,结合妻子最近反常的“主动”和她们姐妹俩刚才的眼神交流,我就想明白了。
美美从来就不是懂得洁身自爱的人,私生活混乱,就像我怀疑的妻子一样放荡。
她们俩肯定私底下商量好了,甚至可能是妻子授意或默许的——
让美美来“陪”我睡一次!一旦我和美美发生了关系,对于婚姻,我也就“不忠诚”了。
到时候,就算我手里掌握了妻子出轨的确凿证据,我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去指责她、要求她?
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这一招,真是阴毒又有效!
既能安抚(或者说堵住)我的嘴,又能让妻子在道德上占据“平等”甚至“优势”
地位。
说句实话,我对美美这个人,从外貌到内在,都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感到厌恶。
但是想了想,我还是同意了添加美美的微信。
妻子有太多可疑的事情,最后都推到了美美身上(比如穿走内衣、在兰桂坊设局等)。
或许,我可以将计就计,通过和美美接触,从她那里套出一些关于妻子的真话,或者找到她们串通的证据。
“哎呦喂,不好意思,手滑了!”添加微信扫码的时候,我不知道美美是不是故意的,她拿着手机的胳膊肘,突然“不小心”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裤裆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一下力度不小,位置又极其敏感。
美美一脸的无所谓,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仿佛只是碰了一下无关紧要的地方:“不介意吧?贺海?”
我皱了下眉,强忍着不适和恼怒,就冲着她勉强笑了笑:“没事。”
“贺海,其实雨曦私下里跟我说过你不少事儿呢!”美美冲我妩媚地一笑,然后做作地看了一眼厨房方向,仿佛接下来的谈话生怕被妻子听到。见林雨曦还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抽油烟机声音嗡嗡响,美美继续压低声音对我说:“她跟我说过,你……特别厉害!每次都能折腾她半个多小时,把她弄得欲仙欲死的。
啧啧,瞧雨曦被你『伺候』得,脸色多红润,气色多好!整个人都透着一种……
被充分滋润过的光彩。”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大胆:“敢不敢……找个机会,咱俩也试一下?让我也见识见识,你是不是真的像雨曦说的那么『厉害』?”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和无奈。
妻子竟然连我们夫妻之间最私密的床事细节,都拿去跟美美这种“闺蜜”分享?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亲密无间”?
还是说,她们在比较和炫耀各自的“性福”?
我无心真的去调戏美美,但有些问题,我不能直接问妻子,或许可以通过这种“暧昧”的对话,从美美这里拐弯抹角地套出来。
而且,效果似乎不错。
“那要看你符不符合我的口味了。”我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我啊……特别喜欢女人穿红色的胸罩,还有黑色的丁字裤……觉得那样特别性感,做起来……也特别带劲,有感觉!”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有情调,还有这种特殊爱好。”美美笑了起来,眼神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我一直认为,穿红色胸罩的女人很土气,不够时尚。不过……既然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为了你……尝试一下哦!满足你的小爱好。”
我心中冷笑。
美美的这番言论,看似迎合我,实则不经意间又证明了妻子对我说谎了!
妻子消失的那套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她告诉我是被美美“穿走”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如果真的是美美穿走了妻子的内衣,此刻听到我的“爱好”,她一定会顺着话头说几句。
比如,她会说:“怪不得雨曦那套红色的被你夸呢,原来你好这口!下次我穿上那套来见你?”或者类似的,带着玩笑和勾引意味的话。
毕竟,美美现在摆明了是在有意诱惑我,再恶心、再露骨的话她也能说得出来。
但是,美美没有!
她反而说“红色胸罩很土”、“自己不喜欢”,但“可以为了我尝试”。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很可能根本没有“穿走”妻子那套内衣!
那套内衣的消失,另有原因!很可能,就如我之前的猜测,留在了某个“情人”
那里(比如尚帅),或者……根本就是妻子在兰桂坊“工作”时的“工作服”,不能带回家,所以“消失”了!
那妻子红色的胸罩和黑色的丁字裤到底在什么地方呢?难道不翼而飞了吗?
被内衣爱好者偷走了吗?这当然不可能!家里没有遭窃的迹象。
我还记得在苏瑾芷的手机上,看到过尚帅发给她的一张照片,里面那个脸上有痣的陌生女人,身上穿的内衣,与妻子那套不仅颜色相同,更是同样的款式!
再联想到吃饭时,尚帅在桌下对妻子又摸又舔的猥琐行径,还有刚才苏瑾芷给我看的、妻子发给尚帅的那些大尺度裸照……这一切都足以证明,尚帅是妻子的情人之一!
而且关系匪浅!
那套内衣,很可能就在尚帅那里!
那个脸上有痣的女人,可能是尚帅的另一个炮友,穿着从林雨曦那里拿来的“战利品”拍了照!
而许总、林总,以及兰桂坊那个“王哥”,都有很大的嫌疑是妻子的其他情人,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抓到确凿的证据罢了。
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想开了,或者说麻木了。假如妻子真的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那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了。
想到妻子可能被几个、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不同的男人睡过,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方式,满足着那些男人变态的欲望……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垂死的心,依然感到了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疼痛和窒息感。
不是愤怒,而是深入骨髓的悲哀和荒凉。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聊得这么火热?我在厨房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这时,妻子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在我和美美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下。
“嘻嘻,我在跟贺海夸你呢!”美美反应极快,立刻换上笑脸,“你总说贺海有多好多好,多体贴多厉害,说得我都羡慕死了,甚至有点……喜欢上他了呢!
林雨曦,要是我哪天真的没忍住,睡了你男人,你不会介意吧?咱们是好姐妹,好东西要分享嘛!”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眼神却挑衅地看着妻子。
“你敢!”妻子立刻一嘟嘴,佯装生气,快步走过来,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把身体紧紧贴着我,好像生怕我真的会被美美抢走似的,“贺海是我的!谁也不能碰!美美,你再胡说八道,我可真生气了!”
看着妻子这副“扞卫主权”的表演,再看看那一桌子她精心准备的菜肴,我心里发酸,忍不住就是一声长叹……这顿“最后的晚餐”,吃得我味同嚼蜡。
在吃饭的时候,美美如同那天的尚帅一样,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桌子下面极其不老实。
她的脚尖先是“无意”地蹭我的小腿,后来胆子更大,竟然直接伸过来,用脚尖轻轻顶了顶我的裤裆!
动作隐蔽而挑逗。
但我一想到,这很可能是妻子暗中许可、甚至授意美美来“勾引”我,目的是为了拉我“下水”,制造我的“把柄”,我就感到一阵恶心和悲凉。
我勉强接受了她的“骚扰”,没有立即躲开或翻脸。
更重要的是,我确实想从美美身上,查询到更多关于妻子出轨的蛛丝马迹!
或许,在“亲密”的接触中,她能透露更多信息。
“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了,真是羡慕死人了!”吃完饭,美美很识趣地(
或者说完成了“任务”)拎起自己的名牌包,就准备离开我家。出门前,她趁着妻子转身去厨房放碗的间隙,迅速回头,对着我抛了一个极其妩媚、充满暗示的媚眼,还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随时找我。”
“老公,我想要你……好想呢……”美美一离开,妻子立刻像没了骨头一样,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温软的身体贴上来,双唇也不断地在我脸上、脖子上亲着,吐气如兰:“三天见不到你,我要想你了怎么办?今晚……你得好好陪我……”
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和妻子办那事儿,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今天下午刚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过,甚至身上可能还残留着别人的气息,我就从生理上感到排斥和恶心。
但身为她的丈夫,如果表现得太反常,又会引起她的怀疑。
我只能勉强敷衍着,身体僵硬。
“你不是嫌我下面新长出来的毛扎手吗?”妻子忽然想起什么,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剃毛器我新买了一个,就在抽屉里。你帮我……剃掉吧?就像上次那样……不过这次,你在家里帮我剃,好不好?”
“嗯……那你上床吧。”我机械地回应。
“讨厌啦!”妻子娇嗔地拍了我一下,“剃掉的那些毛落在床上多脏呀?而且,要是不抹上沐浴露或者剃毛膏,干剃的话,会很不舒服,很痛的!咱们去浴室嘛!”
剃毛还要专门抹沐浴露或者剃毛膏?
可是妻子之前告诉我,她上次是在公司剃的毛。
然而,公司的办公室里,怎么可能会有沐浴露或者剃毛膏这种东西?
就算有洗手液,那也不是用来剃毛的啊!
“你上次……不是在公司的洗手间剃的毛吗?”我抓住这个细节,盯着她的眼睛问,“那里没有沐浴露吧?没有抹东西,你不疼吗?”
妻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立即就笑了,仿佛我在问一个傻问题:“那肯定疼呀!所以我很小心,一点一点剃的。”
她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用那种带着羞涩和诱惑的喃喃声对我说:“不过我们公司洗手间有那种按压式的洗手液嘛,我偷偷挤了一些在纸巾上,拿回办公室,然后抹在毛毛上面,再慢慢剃掉的……老公,可能我真的变坏了……那天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关着门,一边想着你,一边剃毛的时候……
里面……里面都湿透了……”
她用极其私密的语言描述着那个场景,试图唤起我的欲望和“共鸣”。
洗手液能够代替剃毛膏或者沐浴露来剃毛?
对于此事,我并没有多少经验,无法立刻判断真假。
因此,无论妻子的话是真是假,在缺乏专业知识反驳的情况下,我也只能暂时当做她没有骗我。
但这无疑又是一个疑点。
如果放在以前,妻子如此主动、如此“坦诚”地诉说私密之事,我肯定会特别兴奋,血脉贲张,立刻把她抱到床上或者浴室。
可是现在,只要一想到妻子可能“人尽可夫”,甚至今天下午就可能刚陪过别的男人,我对她就提不起丝毫兴趣,只有排斥和冰冷。
“你明天还要早起出差,路途劳累,还是早点休息吧。”当妻子已经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上下套弄着,试图挑起我的欲望时,我身体某处虽然可耻地有了些反应(生理本能),但随着我冷静的话语说完,我坚定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我裤裆里拽了出来。
能够明显看得出,对于我的拒绝和冷淡,妻子感到非常扫兴和失落。
她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贺海,”过了好一会儿,她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哽咽,“我总觉得……
你没以前爱我了。你变了。”
“没有吧?”我背对着她,整理着衣服,声音平淡,“主要是以前……你不会对我说谎,或者说,你的谎言没有现在这么多,这么复杂。可是现在……你的话,我越来越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是你胡思乱想而已!”妻子提高了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我不是都向你解释清楚了吗?内衣店是工作,酒店是汇报工作,那些照片……可能只是角度问题!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是不是……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看我怎么都不顺眼?”
“呵呵。”我回以一声含义不明的冷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浴室。
我需要用冰冷的水,冲刷掉心头的烦躁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从浴室里出来,不等天黑,我就直接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妻子。
妻子依然闷闷不乐,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
我们俩如同陷入了冷战,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迟迟无人开口说话。
大概到了晚上十点钟,妻子听到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显然没有睡着,她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哀求:
“老公,可能……真的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一些事情,不该让你担心和猜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像以前一样信任我呢?只要你说,我一定改!”
听到妻子这柔声细语、带着悔意(真假难辨)的询问,我的心中莫名地就是一暖,仿佛又看到了以前那个温柔体贴、对我毫无保留的林雨曦。
曾几何时,妻子就是我的全部世界,她性格温顺,对于我的任何提议和想法,她都会认真考虑,尽力支持。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妻子在职场上才会被刘悦那种强势的女人欺负,也或许是因为这种不善于拒绝、过于顾及他人感受的性格,她才一步步陷入了出轨的泥潭,被许总、尚帅那样的男人利用和胁迫?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更加复杂。
“哎,睡吧。”我叹了口气,没有转身,“或许……咱们俩最近都需要冷静一下。等你出差回来,咱们找个时间,心平气和地、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好好聊一聊。把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疑问,都说清楚。好吗?”
我没有把话说死,给了彼此一个缓冲和“希望”。
我需要时间,去搜集更多的证据;她也需要时间,去编织更完美的谎言,或者……去处理掉更多的痕迹。
一夜无话,但彼此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熟。
早上六点多,天刚蒙蒙亮,妻子轻手轻脚地起床了。
她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悄悄地出了门。
我一宿未睡,眼睛酸涩胀痛。
听到关门声,我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点上一支烟,快步走到了客厅的窗台前,躲在窗帘后面,向下张望。
清晨的小区还很安静。很快,我就看到妻子拖着行李箱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停在小区路边的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倚在车门框上,似乎在等她。
虽然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具体面容,但那个身形和气度……很像照片里那个“
林总”!
妻子走到他面前,两人似乎简短地交谈了几句。
然后,让我血液瞬间冻结的一幕发生了——那个男人张开双臂,非常自然地、亲密地将妻子拥入了怀中!
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紧接着,他低下头,在妻子的脸颊上,亲昵地印下了一个吻!
妻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仰起脸,似乎还笑了笑,然后也抬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姿态亲昵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草!什么几把玩意!” 第13章 出差的妻子
仅对妻子的那一丝好感和信任,在这一刹那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像被狂风吹散的灰烬,连一点余温都不剩。
我还是太单纯、太可笑了!
妻子在我面前表现得楚楚可怜,泫然欲泣,我那颗本就因爱而软弱的心就立马心软,一次次地为她找借口,一次次地试图相信她那些漏洞百出的谎言!
楼下那个西装革履、高大挺拔的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正人君子”林总!
他们竟然如此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在我家楼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拥抱,亲吻,亲密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这哪里是“工作需要”?
这分明是情人间的告别!
妻子脸上那笑容,那顺从的姿态,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窝!
披上外套,我怒火中烧,浑身的血液都在咆哮,只想立刻冲下楼去,揪住那个男人的衣领,一拳打烂他那张虚伪的脸,然后质问林雨曦,这他妈到底算什么?!
但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像掐准了时间一样,突兀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硬生生拽住了我即将失控的脚步。
打来电话的人是刘悦。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接通了电话,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嘶哑:“喂?”
“贺老师,是我,刘悦。”电话那头,刘悦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直接,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意味,“我想先问一下,你之前为什么那么笃定地猜测,林总的酒店房间里,会有剃毛器呢?你好像很确定这一点。”
我的心猛地一沉,又瞬间提了起来!“你的意思就是说……在林总的房间内,真的找到了剃毛器?”我的声音在颤抖。
“不错。”刘悦的语气没有太多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就在十几分钟之前,贵苑酒店我那个朋友给我打来了电话。她按照我的请求,以检查房间设备、补充消耗品为由,进去林总长期包下的那间总统套房仔细查看了一下。结果……在卧室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女性专用的剃毛器。”
她稍作停顿,似乎给了我一点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继续用那种平静却带着穿透力的声音说:“我朋友告诉我,那个剃毛器是飞利浦的牌子,粉白配色,款式很新,一看就是女性专用款。贺老师,你这么在意这个剃毛器,是不是因为这原本就是林雨曦的东西?会不会……她就是在那个房间里,把下面的毛给剃掉了?
然后……忘记带走了?或者,是故意留下的?”
刘悦的推测几乎和我内心的猜想一模一样!那个粉白配色的飞利浦剃毛器!
那正是妻子会喜欢的颜色和品牌!那两根留在剃毛器上的、短短的卷曲毛发……
像无声的嘲讽和铁证,刺眼地摆在我面前!
“对不起,我无可奉告!”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尖锐,“不过……你的『心愿』达成了!我会和林雨曦离婚!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完,我不等刘悦再说什么,直接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只觉得肺都快要气炸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果然!
果然不出我所料!
妻子用过的剃毛器,真的在林总的酒店房间里!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那天妻子和林总离开内衣店之后,他们根本没有去什么“调查假货”,而是直接一同回了贵苑酒店的总统套房!
在那里,发生了我所能想象到的最肮脏的事情!
说不定,根本就不是妻子自己动手剃的毛,而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林总,像品尝珍馐一般,趴在妻子的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充满情趣地“效劳”,为她剃光了那片隐秘的森林!
这个画面让我恶心得几乎要呕吐!
我瘫坐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这时,被我扔在床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新的微信好友申请——是刘悦,她通过手机号码添加我。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通过了。现在,任何与妻子出轨相关的线索,我都无法忽视,哪怕它来自我厌恶的人。
“你看一下,林雨曦的剃毛器,是不是这个样式的。”刘悦很快发来一条消息,紧接着,就是几张从不同角度拍摄的剃毛器照片,清晰度很高。
那个粉白相间、线条流畅的飞利浦剃毛器,静静地躺在酒店床头柜的抽屉里。
其中一张特写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刀头附近,粘着两根不长不短、明显是女性私密部位的卷曲毛发!
“贱人!”我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剃毛器用完之后,估计妻子就随手扔在了一旁,或者“林总”帮她收拾时,没有清理干净。
那两根毛发,像两根毒针,刺破了她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言!
这几乎就是捉奸在床级别的证据了!
今明两天是周末,学校休息。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重新躺回床上,大脑一片混乱,愤怒、屈辱、悲哀、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我吞噬。
连续多日没有休息好,精神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在极度的疲惫和情绪冲击下,我竟然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我眼睛发疼。
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穿着内裤,机械地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
可我却食不知味,眼睛不时地瞟向放在餐桌上的手机。
妻子早就该到海城了。按照她以往出差的惯例,到达目的地安顿下来之后,她总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报个平安,让我放心。
“呵呵,她要陪那么多男人,估计是玩疯了吧?哪里还记得我这个『老实人』丈夫?”吃着毫无味道的面条,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地冷笑,在心里把妻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了个遍,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
可是,骂归骂,心底深处那该死的、残存的感情和对她安全的担忧,却像杂草一样疯长。
毕竟,我爱了她这么多年,她早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等不到她的电话,我坐立不安,心里像有猫在抓。
于是,我像犯贱似的,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漫长而冰冷的“嘟嘟”声,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最终,听筒里传来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砰!”我重重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用力搓了一把脸,仿佛想搓掉所有的疲惫和痛苦。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妻子现在正和某个男人(或者几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怕被别人打扰,这才故意把手机关机了!
这个想法让我几乎发狂。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周彤彤——妻子那个年轻的助手。
那天在妻子办公室门口,我听周彤彤提过一句,她会陪着林雨曦一起出差。
或许……她能知道妻子的行踪?
但我没有周彤彤的联系方式。犹豫再三,我还是硬着头皮,给刘悦发去了一条微信:“能把周彤彤的手机号码给我吗?谢谢。”
刘悦很快回复,不仅发来了周彤彤的号码,还附上了一句:“周彤彤是林雨曦的贴身助手,她知道的事情,绝对比我这个『外人』多得多!祝你好运。”
我没有给刘悦回复任何感谢或解释的话,此刻我顾不上这些虚伪的客套。拿到号码,我立刻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你……你谁呀?”周彤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喘息声,背景音很安静。
“不好意思,我是林雨曦的爱人,贺海。请问一下,你和雨曦在一起吗?我联系不上她,有点担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
“啊——!”周彤彤在电话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呼,那声音……分明是情动时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努力克制着,但呼吸明显急促紊乱,近乎于娇喘地对我说:“是……是姐夫呀?你找……找雨曦姐对吧?
不过……不过我没和雨曦姐在一起……今天我有点私事儿,明天……明天才赶去海城和她汇合!”
我毕竟是过来人,听到周彤彤这极力掩饰却依然露骨的娇喘声,以及背景里隐约传来的、有节奏的轻微碰撞声,我立即就明白了她在做什么——她正在和男人上床!
而且是在通话的过程中!
一股更深的寒意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没想到,妻子身边这个看起来清纯文静的小姑娘,私底下竟然也如此……狂野?
或者说,是她们这个圈子,本就如此糜烂?
“哦,打扰了,那算了。”我说了一句,就准备挂断电话。跟一个正在做爱的女人打听我妻子的行踪,这本身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可就在这时,就在周彤彤似乎松了一口气、准备挂断的瞬间,我突然听到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了一个极其熟悉、让我血液瞬间冻结的女声
“彤彤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都这个时候了,还接我老公的电话……大家都还等着呢~嗯……你嗯~快点~嘛~……”
话没有说完,似乎被什么打断了,紧接着,周彤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啪!”地一声,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个说话的女人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听错!
是我的妻子,林雨曦!
周彤彤在和男人办事儿,为什么我的妻子会在一旁?!
而且听她那语气,非但没有丝毫惊讶或尴尬,反而像是在……观看?
甚至参与其中?
那句“你专心点嘛”……
在那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打摆子一样,眼睛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恶心、愤怒和荒诞感的寒流,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如坠冰窟!
或许……妻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肮脏,还要下贱!她的疯狂和放荡,已经彻底超越了做人的底线,滑向了无法想象的深渊!
估计妻子所谓的“出差”,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一个精心策划的、放纵狂欢的借口!她和周彤彤,还有许总,林总,甚至可能还有尚帅……他们一同前往海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工作,而是去进行一场混乱不堪、毫无廉耻的“
多人游戏”!他们可能住在一个套房,甚至可能就在同一个房间里,彼此交换伴侣,进行着各种令人作呕的、超越伦理的性爱活动!
我不觉得自己是在想入非非,是在用最恶意的揣测去玷污妻子。
只有这样去设想,才能解释为什么周彤彤在和男人上床时,妻子会在一旁,并且用那种熟稔甚至带着鼓励的语气说话!
她们……她们很可能是在进行多人性爱!
妻子不仅自己参与,还带着她的助手一起!
这个认知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将我残存的理智和世界观的碎片炸得灰飞烟灭。
我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承受着这灭顶的打击。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我熟悉又痛恨的名字——林雨曦。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它响了十几声,才像机器人一样,缓慢地、僵硬地按下了接听键。
“嗯~老公,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啊~!”妻子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懊恼”,“昨晚我忘记给手机充电了唔~,以前给手机充电,一直都是你为我做……啊~你把我照顾得太好了,我都养成依赖了。你现在没以前对我那么好了,嗯~都不提醒我了!”
她竟然还在电话里,用这种撒娇抱怨的语气指责我!
指责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我用力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真希望自己此刻能有超能力,能够瞬间移动到妻子面前。
她现在一定光着身子,脸上可能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慵懒地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或者刚刚从一场混乱的性爱中抽身,用这副虚伪的嘴脸跟我通话!
“呵呵,”我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干涩的冷笑,“你还知道我以前对你好啊?
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
“是啊~,老公你以前对我最好了,不过现在……”妻子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不对,声音顿了顿。
“都是我的错!全他妈是我的错!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觉得可以肆意践踏我的感情,把我当成全世界最傻的傻逼!”我再也控制不住,对着电话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你好好玩吧!祝你……在海城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说完,我不等妻子有任何反应,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得远远的,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病毒。
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我的脸颊疯狂地流淌下来。
我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生怕刚才妻子会听出我的哭声,如果她听出来了,或许会告诉身边那些“玩伴”,然后他们会一起嘲笑我,嘲笑我这个被蒙在鼓里、戴了无数顶绿帽子还不自知的可怜虫、小丑!
我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感都被抽空了。若再这样下去,恐怕我整个人都会彻底崩溃,疯掉。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渐渐苏醒过来,身体冰冷而僵硬。
我挣扎着起身,捡起被我扔到角落的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的提示。
在我失魂落魄、痛不欲生的这段时间里,夜绘衣和美美都给我发来了微信。
我机械地点开微信。夜绘衣发来的是一条语音消息。我先点开了她的。
手机里传出夜绘衣那带着慵懒和一丝诱惑的声音,与此刻我地狱般的心境形成诡异的反差:“老师,你在做什么呢?我浑身上下都在发热,好难受……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舒服一点呢?”
我只觉得一阵极度的反感和无语。
如果妻子听到夜绘衣用这种语气给我发这样的语音,恐怕会更加理直气壮地反咬我一口,指责我“出轨”在先。
而且,此刻我对夜绘衣这种不分时间场合、自顾自的挑逗举动,感到十分的反感和厌恶。
她明明知道我正在经历什么。
想了想,我给她回复了一条冷冰冰的文字消息:“夜绘衣,你可能已经不把我当成老师看待,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学生。作为老师,我希望你能懂得自尊自爱,把心思放在学习和未来上,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在给夜绘衣回复完之后,我才点开美美的微信。
她发来的都是文字消息,但内容却更加直白火热:“贺海,在家吗?一个人是不是很无聊?我想……去你家『坐坐』,顺便尝试一下你家的『大床』,舒服不舒服?怎么样,欢迎吗?”
我对美美这个女人更是没有丝毫的好感,甚至比厌恶更甚。几乎没有考虑,我就给她回复道:“不好意思,我没在家。今天有事,出去了。”
可能是周末,夜绘衣闲得无聊,在我给美美回复消息的时候,她又给我发来了一条语音。我本不想听,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贺老师,我怎么就不尊重你,不自爱了?”夜绘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狡黠和挑衅,“只不过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向往那种……师生恋的感觉,觉得特别禁忌,特别刺激。恰巧呢,你完全符合我对『男老师』所有的幻想——成熟,有点忧郁,又有点……嗯,隐藏的爆发力。其实我今天找你,是真的有事。因为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一个可以更直接地确定师母到底是不是兰桂坊『高级小姐』的办法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吊我的胃口,然后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呢……从你刚才对我那冷冰冰、说教的态度里,我看出来了,你好像……并没有那么关心这件事儿了嘛?是不是已经认命了?还是……找到别的『乐子』了?”
我立即瞪大了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妻子有没有出轨,对我而言,其实已经有了结论(尽管是让我痛不欲生的结论)。
但妻子到底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这个身份之谜,我暂时还不敢百分百确定,也没有确凿证据。
夜绘衣这条语音消息,像黑暗中突然划亮的一根火柴,虽然微弱,却再次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点不肯死心的探究欲和……或许是自虐般的、想要知道全部真相的执念。
在理性上来说,妻子是否真的是“兰桂坊”的小姐,对于我决定离婚这个结果,应该没有那么重要了。
一旦她承认出轨(或者我证据确凿),结局注定是分道扬镳。
但人往往是多感性的一面,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和痛苦,驱使着我想知道得更多,更彻底!
我想知道她到底堕落到了何种地步,想知道我到底娶了一个怎样的女人!
这种想知道一切的冲动,近乎一种自毁式的偏执。
顾不上再打文字了,我急切地按住语音键,给夜绘衣回复了一条语音,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夜绘衣,刚才是老师不对,语气太重了,我向你道歉!
都是老师的错!你有什么办法,一定要告诉我!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愿意……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能告诉我!”
我几乎是在哀求。
在理性上,我知道不该对一个学生,尤其是夜绘衣这样的学生如此低声下气,但此刻,被真相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真的吗?多大的代价都可以吗?”夜绘衣很快回复,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嗯!只要我能做到!”我毫不犹豫。
“不过呢……我现在突然又没兴趣了。”夜绘衣的回复让我瞬间如坠冰窟,“而且我现在要睡午觉了,美容觉很重要哦。别再吵我了,等我……想找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拜拜~”
我看着夜绘衣发来的这最后一条带着明显戏耍意味的消息,恨得牙根都痒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我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然后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即便我明知夜绘衣是在故意戏耍我,吊我胃口,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可我却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这个心思深沉、手段莫测的学生,是彻底吃定我了!
她知道我急于知道真相,所以用这种方式拿捏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平复下被夜绘衣撩拨起的烦躁和无力感。这时,我才想起,美美也找过我。于是我又拿起了手机。
在我和夜绘衣那短暂又令人火大的聊天期间,美美又给我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我点开一看,大部分都是她发来的性感自拍照!文字消息是:“喜欢吗?不过说真的,我还是觉得红色的胸罩好土气,不符合我的气质。”
这几张照片显然是美美刚刚拍的,背景像是在她自己家里。
她只穿着红色的蕾丝胸罩和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对着镜子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
照片的尺度确实不小,几乎一览无余,但她很“聪明”地没有露脸。
我一直认为,美美是我见过的最放荡、最不知羞耻的女人之一。
但现在我总算知道了,相比起妻子林雨曦可能做出的那些事情,美美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羞耻心”?
至少她的自拍照,还知道不露脸,还知道用“土气”来掩饰一下。
而不像妻子给尚帅发的那些照片,除了用手臂勉强挡住三点,整个身体、脸庞,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那个变态!
果然如我所料,美美照片里的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虽然颜色相同,但款式和细节,与妻子消失的那一套并不完全一样。
这进一步印证了我的猜测:妻子那套内衣,很可能真的送给了(或者留在了)尚帅那里!
而尚帅那个混蛋,又转送给了那个脸上有痣的炮友!
所以美美这里,根本没有妻子那套内衣!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跟美美虚与委蛇,从她这里套话了。
可我又转念一想,说不定……我还能从她口中,套出一些别的、关于妻子不为人知的秘密?
毕竟她们是“闺蜜”,美美知道的,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沉思了许久,我决定再试探一下。
我给美美回复了一条消息,试图用“交易”的口吻:“你的身材真好,照片很诱人,现在我真想立马去找你。只是美美,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结婚了,林雨曦还是你最好的闺蜜。有些事,做了就得承担后果,我心里会有负担。”
我顿了顿,继续输入:“这样吧,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林雨曦的、真正的『秘密』——那些能让我抓住她把柄的秘密。这样一来,就算我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觉得太愧疚,毕竟……大家都有『把柄』在手,也算公平,对吧?”
消息发出去后,我紧张地等待着。这无疑是一次冒险的试探。
很快,美美回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呵呵,贺海,你是在套我的话吗?跟我玩这种心眼?你还嫩了点!”
“跟你说句实话吧,我知道林雨曦不少的秘密,每一件你知道了,都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跟她离婚,没有半点挽回余地。”美美的文字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但是,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愿意跟我玩,咱们就玩玩,各取所需。但林雨曦的秘密……那是我的『筹码』,不会轻易告诉你这个『外人』的。想空手套白狼?门都没有!”
美美不是傻子,她立即就看穿了我的用心。
既然她有了防备心,而且明确表示不会用“秘密”做交易,那我再想从她口中套出有价值的话,几乎就没有可能了。
不过,这倒也简单了。
我无须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应付美美这个放荡又精明的女人。
可我还是通过美美最后那几句话,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说她知道林雨曦“不少的秘密”,每一件都足以让我立刻离婚……这印证了我的判断:林雨曦的确有严重的问题,而且她身上隐藏的秘密,或许比我已经发现的这些,还要更多、更黑暗、更不堪!
这一天,我足不出户,像一具行尸走肉,在家里昏昏沉沉地睡睡醒醒,时间失去了意义。
第二天早上,我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
习惯性地,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新信息。
我心里还存着一丝可悲的、连自己都唾弃的期待——期待妻子能给我打个电话,哪怕只是敷衍地问候一句。
哪怕我知道她此刻可能正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不过,我再一次失望了。
可能她在海城快活似神仙,夜夜笙歌,早就把我这个“丈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心里难受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可我好像犯贱似的,偏偏就是想听到她的声音,哪怕那声音里充满了谎言。
沉思了许久,挣扎了许久。我还是像着了魔一样,再次拨通了妻子的号码。
这一次,我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的可能是关机提示,或者漫长的无人接听。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一次,妻子的手机几乎在拨通的瞬间就被接了起来!
快得让我猝不及防!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粗鲁而不耐烦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被打扰的恼怒:
“喂?干嘛?!找林雨曦吧?她去厕所了!别他妈打了!烦不烦?!”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哪怕隔着电话,带着起床气和暴躁,我也能立刻分辨出来——
是尚帅!那个变态!那个人妻爱好者!
现在还不到早上七点钟!
尚帅竟然接起了我妻子的手机!
而且是在清晨!
这说明了什么?
这还用说明吗?!
显而易见,昨天晚上,妻子和尚帅住在了一起!
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所以尚帅才能如此“自然”地、在清晨接起“枕边人”的电话!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妻子到达海城之后,先是“伺候”好了许总和林总(或许同时),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和早就约好的尚帅碰了面,两人就在外面另开房间,或者直接在谁的房间里,翻云覆雨了一整夜!
只是我有些奇怪的是,我给妻子打电话,手机上应该会显示我的名字或者备注(比如“老公”)。
尚帅怎么敢如此嚣张、如此有恃无恐地接起我的电话?
而且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敢对我破口大骂,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没有疑问,在尚帅的眼里,我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逼”、“窝囊废”!
之所以他会有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一定是妻子在他面前,长期地、不断地说了我的坏话,贬低我,嘲笑我,把我塑造成一个无能、懦弱、可以随意欺辱的形象!
尚帅在潜移默化中,早就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甚至认为他睡了林雨曦,是给了我“面子”,我根本不敢、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砰!”我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
如果此刻妻子和尚帅就站在我面前,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尽一切办法,把这对狗男女给杀了!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越想越气,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我要立刻赶往海城!
我要当面找到他们,我要问个明白!
我要亲眼看看,他们还能如何狡辩!
穿好衣服,我甚至没有洗漱,脸都没洗,抓起车钥匙和钱包就想要冲下楼。
理智?后果?此刻都被滔天的怒火烧成了灰烬!
可就在我拉开门,准备冲出去的瞬间,手里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瞬间勒住了我疯狂的脚步——是林雨曦。
她打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
冷风从楼道灌进来,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点点。
强行压下立刻摔了手机的冲动,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没有出声。
“老公,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吗?”妻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开心?
我起先并没有在意她为什么“不开心”,以为她只是担心我的质问,或者被尚帅接电话的事情搞得有些慌乱。
“是啊。”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对了,你在微信上给我发个定位吧。总联系不上你,我……有点担心。”我用了“担心”这个词,听起来像个还在关心妻子的傻瓜丈夫。
“老公……”出乎我的意料,妻子没有立即答应,反而声音突然哽咽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哭了?
本以为我对她早已心死,再也不会因为她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是,听到她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哭泣声(至少听起来很真实),我那颗千疮百孔、本已冰冷坚硬的心,竟然没出息地、狠狠地揪了起来!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紧,疼得我几乎弯下腰。
“你怎么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关切和焦急。真他妈犯贱!
“没……没事儿,老公。”妻子吸了吸鼻子,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哭腔明显,“我一会儿……一会儿就给你发定位。先挂了。”
随即,妻子便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我再追问的机会。
可是,她明显是哭了!而且是在跟我通话的过程中,突然情绪崩溃般地哭了!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昨晚她和尚帅的“厮混”,并不愉快?甚至……发生了什么事?
忽然间,我想起了苏瑾芷以前跟我说过的话——尚帅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而且是个人妻爱好者,有绿帽癖、换妻癖,甚至喜欢多人性爱!他曾经试图说服苏瑾芷和他的“哥们”一起玩,被苏瑾芷严词拒绝并分手。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是不是这趟海城之旅,并非是尚帅一个人前往?
他还带了他的那些“志同道合”的兄弟、哥们?
妻子昨晚,根本不是只跟尚帅一个人……
想到这些,我拿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几乎要握不住。
我飞快地翻出通讯录,找到苏瑾芷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刻,我急需验证这个可怕的猜想!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苏瑾芷睡意朦胧的声音:“喂?贺老师?这么早……是不是我转正的事儿有着落了?”
“这事儿我记下了,不过你得给我一些时间……我还在想办法。”我语速极快,顾不上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我就是想问一下,尚帅这次去海城,是几个人去的?他一个人,还是……”
“干嘛这么问?”苏瑾芷似乎清醒了一些,语气有些疑惑,“他们……好像一共去了四五个人吧?尚帅说是和几个哥们一起去海城办点事儿,具体什么事他没细说。怎么了贺老师?”
四五个人?!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苏瑾芷给了我答案,同时也无情地证实了我那最黑暗、最不堪的猜想!
妻子为什么会不开心?
为什么会哭?
现在,似乎有了一个合理的、却让我痛不欲生的解释——尚帅这个变态,约好了他的几个“哥们”,几个男人一起,把我的妻子给……“分享”了!
轮番……
在那一瞬间,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我。
我想要嘶吼,想要毁灭一切!
我想要把尚帅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全都碎尸万段!
把他们施加在妻子身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暴行,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可是,当最初的狂暴怒火稍微退去,冰冷的绝望和悲哀涌上心头之后,我却……
恨起了妻子!
这能怪谁呢?!
就算她真的被人给轮了,遭受了非人的屈辱和痛苦,难道不也是她咎由自取吗?!
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出轨在先,跟尚帅这种变态搅和在一起!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
是她自己把身体和尊严,当成了可以随意交换、供人玩弄的玩具!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她洁身自好,坚守底线,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这个想法让我痛苦得几乎窒息,却又像冰冷的现实,残酷地摆在我面前。
但是……但是我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痛?为她可能遭遇的可怕经历而痛?
还是为我们彻底破碎、污浊不堪的婚姻而痛?我说不清楚。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门,许久许久。
最终,一个决定,在我一片混沌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我还是决定,去海城一趟。
不管是为了最后一丝可悲的“求证”,还是为了……或许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残存的一点点“关心”?
妻子这一晚上,最少被五个男人给……睡了。
如果真是如此,她下面恐怕早就肿了,受伤了。
就算她再巧舌如簧,面对身体上如此明显的“证据”,她还能怎么狡辩?
我还能怎么自欺欺人?
我要亲眼看到。我要亲耳听到。我要让所有肮脏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我面前。然后,彻底死心。然后,做一个了断。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走进浴室,用冰冷刺骨的水狠狠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彻底清醒,也试图冲掉那该死的、不争气的眼泪。
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憔悴不堪、像个疯子一样的男人,我对自己说:
去海城。结束这一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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