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欺】(14-18) 作者:NTR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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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妻欺】(1-4) 作者:NTR天下第一 由 麻酥 于 2026-09-09 3:38
【妻欺】(14-18) 

作者:NTR天下第一

  第14章 破门
  开着车,我已经离开了市区,行驶在通往海城的高速公路上。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如同我和妻子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一去不复返。
  妻子才姗姗来迟地把定位发给我,是海城一家颇有名气的四星级酒店——蓝海酒店。
  路程并不算远,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就抵达了海城。
  可能是妻子自觉“委屈”,或者终于从某种混乱中抽身,想起了我这个“丈夫”,一路上,我俩通过微信断断续续地聊着天。
  她的回复时快时慢,语气时而带着撒娇,时而有些心不在焉。
  同时,我也“不经意”地问清楚了,她住在蓝海酒店的十五楼,1513号房间。
  “老公,先不聊了,我这边有点事儿要去处理一下!”妻子最后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好。”我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字,眼神冰冷。在酒店里,她有什么“事儿”
  需要处理?恐怕,是要继续去“伺候”许总、林总,或者……去应付尚帅和他的那些“哥们”吧?
  不过,这时我已经到了蓝海酒店的门口。
  把车停好,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径直走进了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
  我没有去前台询问,目标明确,直接走向电梯间,按下了上行键。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墙壁映出我苍白而紧绷的脸。
  很快,“叮”的一声,十五楼到了。
  我走出电梯,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柔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很快就站在了1513号房间的门口。
  抬起手,我就想要敲门。
  但手悬在半空,又犹豫了。
  理智告诉我,只要我一敲门,里面的人立刻就会有防备。
  他们可能会慌乱地穿好衣服,收拾现场,甚至可能从别的出口溜走。
  妻子那张巧嘴,到时候又会编织出怎样天衣无缝的谎言?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需要让他们猝不及防!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捉奸在床”!那样,铁证如山,我才能和妻子,和这段肮脏的婚姻,彻底做一个了断!不留任何余地!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从对门1514号房间内,走出来一个穿着酒店制服、推着清洁车的年轻女服务员。
  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好奇地看着我这个站在别人房间门口、举止可疑的男人。
  我被她吓了一跳,心脏狂跳。
  不知为何,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
  或许,并非完全是心虚,而是对即将揭开的、血淋淋的真相,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抗拒。
  “那个……那个……”我大脑飞速运转,急中生智,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哦,是这样的,我……我今早刚刚退房,也是我太疏忽了,把一个很重要的包忘在里面了。你看我这记性……要是方便的话,你能帮我把门打开一下吗?
  我拿了包就走,绝对不会乱动别的东西。”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焦急又无奈,像一个粗心大意的客人。
  “是这样啊!”女服务员恍然大悟,脸上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同情,“那没事儿!我们酒店有规定,为了方便客人,我们楼层服务员都有各楼层的通用房卡。我帮你把门打开就行了!您别着急。”
  说着话,她麻利地从腰间的工作卡套里抽出一张白色的房卡,走到1513
  号房门前,“嘀”的一声,刷开了电子锁。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推开门,然后侧身让开,冲我友好地笑了笑:“先生,您进去拿包吧。我还要去忙别的工作,就不陪您进去了。您拿了包,把门带上就行,它会自动锁上的。”
  “好的好的,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连声道谢,心中暗自庆幸。
  幸亏这个女服务员单纯善良,相信了我的说辞,不然我还真没办法悄无声息地进入这个房间。
  女服务员推着清洁车离开了。我站在敞开的房门口,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先是像做贼似的,侧耳贴在门上,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
  一片寂静。没有谈话声,没有电视声,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声音。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警惕性丝毫未减。这很可能是一间套房。我轻轻地推开了一条门缝,目光迅速扫视。
  果然,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装修典雅,光线明亮。
  客厅里空无一人,沙发整洁,茶几上放着几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和一些水果。
  没有看到任何属于妻子的随身物品随意摆放。
  我确定了客厅内确实没有别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把门完全推开,闪身进去,然后反手轻轻把门虚掩上,没有关死。
  这间套房果然不止一个房间。客厅两侧各有一扇紧闭的房门,应该是卧室。
  其中一扇房门紧闭,另一扇……则虚掩着,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
  而就在我屏住呼吸,试图分辨哪个房间有人的时候,从那扇虚掩着门的卧室里,传来了清晰的说话声!是妻子的声音!
  “彤彤,我这样穿真的行吗?会不会……露的太多了呀?感觉好不习惯……”
  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羞怯,仿佛在试穿一件让她很不自在的衣服。
  我的心猛地一沉!周彤彤果然和她在一起!而且,她们在讨论穿着?穿什么?
  要穿给谁看?“露的太多”?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紧接着,周彤彤的声音响起了,带着一种夸张的惊叹和怂恿:“我去!雨曦姐,你这露的还多吗?简直太保守了好不好!你看看这料子,这设计,多性感,多显身材!要是不多露一点,怎么吸引那些男人呢。
  “达到咱们的目的”?什么目的?吸引谁的眼球?那些“臭男人”吗?周彤彤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最恐惧的猜想之门。
  “哎呦,还要我怎么样呢?我都穿成这样了……你们……你们能不能行行好,别太过分了……”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又像是在撒娇。
  “草!把胸罩给我脱下来!快点!磨蹭什么!”就在这时,一个粗鲁的、不耐烦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那个卧室里传了出来!
  我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收缩!
  房间里原本就有男人!
  他一直在里面!
  就躺在床上,或者坐在哪里,等着妻子和周彤彤“服务”!
  等着她们换好“性感”的衣服,甚至……等着她们脱掉内衣!
  “切,有本事你自己过来给我脱呀!光说不练!”周彤彤的声音响起,带着挑逗和挑衅,完全不像是在被迫,反而像是在调情。
  “贱人!给老子摆一个母狗的姿势!快点的!老子都他妈硬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更加粗鄙下流。
  母狗的姿势……
  这几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仅存的理智和所有的忍耐!
  脑海中,妻子可能遭受的屈辱画面,尚帅和他的狐朋狗友的狞笑,许总、林总油腻的嘴脸……所有的一切,混合着极致的愤怒、屈辱、恶心和毁灭欲,轰然爆发!
  “砰!!!”
  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计划!积蓄了全身力量的一脚,狠狠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扇虚掩的卧室门上!
  单薄的门板应声而开,重重地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第15章 离婚
  当我闯入卧室的时候,坐在电脑面前的林雨曦和周彤彤,立即惊恐地看向了我。
  不过不大的卧室内,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咦?
  还真是奇怪,刚才我明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可一眨眼间,卧室里的男人跑哪儿去了呢?
  卧室内绝无藏身的地方,这是十五楼,他也不可能破窗而逃!
  “草!小丸子,你能不能好好直播?先把胸罩卸了,我就给你刷辆跑车。”
  几双眼睛对望之时,电脑的音响里传来了声音。
  我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我在卧室内,看不到男人的身影,原来是周彤彤在和别人开视频直播!
  刚才那些粗鄙的对话,是视频另一端、隔着网络的某个“大哥”
  发出来的!
  “老……老公?你怎么了?这是……给我的惊喜吗?”林雨曦一副欣喜若狂却又带着明显慌乱的样子,立刻就站了起来,直接扑在了我的怀中,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身体微微发抖。
  我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并没有”捉奸在床”的铁证,我也不好立即发作。
  刚才的对话虽然淫秽,但毕竟只是网络直播的互动,严格来说,并不能直接证明妻子出轨。
  我胸中的怒火像被强行堵住的火山口,憋得我胸口生疼。
  “呵呵,林姐,你真是太单纯了……估计是姐夫对你不放心吧?”周彤彤就是一声冷笑,脸上带着一丝被撞破的尴尬和不满,随后她拿起耳机,对着麦克风,用娇嗲的语气对和她开视频的男人说道:“大哥,我这边发生了点事儿,晚点再给兄弟们播,我先下了啊!mua~”
  她说着,还对着摄像头抛了个飞吻,然后快速关掉了直播软件。
  我这才明白,现在直播火热,原来是林雨曦和周彤彤在为那些男人做网络直播。
  可是她俩没什么才艺,靠什么吸引打赏?
  无非就是卖弄色相,穿着暴露,说些露骨的话,这和变相卖肉有什么区别呢?
  周彤彤浓妆艳抹,原本一张清纯的脸,完全被厚厚的脂粉给遮盖住了,她穿着一身劣质的空姐制服,外面那件小褂,根本遮盖不住身体,雪白的胸脯和大腿都露在了外面,裙子短得几乎要露出底裤。
  林雨曦倒是比周彤彤好一些,穿着那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看起来还算”正经”。可是,我比她高半头,稍微一低头,就透过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隐约看见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甚至……似乎能看到一点乳晕的轮廓。
  想到林雨曦不仅可能和几个男人上床,现在更是让成千上万的男人在网络上窥视她的身体,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愤怒、屈辱、悲哀、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老公,我……我换身衣服,陪你在海城好好玩玩。”见我板着张脸,眼神冰冷,林雨曦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声音怯怯的。
  “呵呵,林雨曦,你现在是不是网红了?那我可配不上你了!”我直接甩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老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可是……”林雨曦眼圈一红,又想解释。
  “林姐,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不等林雨曦的话说完,周彤彤就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强硬。
  她朝着我走过来两步,仰着头,一脸嫌弃和不忿地对我说:“姐夫,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林姐呢?她做的这些事儿还不是为了你?你那辆破车是不是总出毛病?而且你是不是总跟林姐抱怨?再有一个月就是你生日了,林姐跟着我做网络直播,还不是想攒点钱,到时候给你买辆好点的车?你知道现在直播多难做吗?不穿得性感一点,说点刺激的话,那些大哥肯刷礼物吗?”
  周彤彤性情火辣,一口气说了好多的话,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当她的话没有说完,我就看向了林雨曦。可能是她觉得委屈,又或者被周彤彤说中了心事,她背对着我,悄悄地抹着眼泪,肩膀微微耸动。
  我无法立刻分辨周彤彤说的是否是真话,可在那一瞬间,看到她瘦弱的背影和无声的哭泣,我那颗早已冰冷坚硬的心,竟然没出息地、狠狠地揪了起来!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紧,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难道……真的是我错怪了她?她做这些,真的是为了我?为了给我换一辆车?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在我绝望的深渊里闪现。
  “老婆,是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好啦,老公,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跟你商量,是我让你担心了!”林雨曦擦干眼泪,回过头冲着我苦涩地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疲惫和隐忍,“我不该瞒着你做这个的……我只是想……想给你一个惊喜。”
  她怕周彤彤再说什么话招惹我生气,连忙对周彤彤说:“彤彤,你先出去一下吧……让我和我老公单独待一会儿。”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周彤彤一声冷哼,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扭扭捏捏地就离开了房间,还”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我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周彤彤的屁股。她身上穿的制服裙很紧,勒得臀部曲线毕露,显得屁股特别的翘,走路时一扭一扭,充满了风尘气。
  昨天我给周彤彤打去电话,她强行克制着呻吟声……现在想来,未必她真的是和男人在上床,可能只是在直播,自摸给那些男人看罢了。
  网络直播,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老公,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林雨曦走过来,再次拉住我的手,仰着脸看我,眼神楚楚可怜,“我就是想赚点钱,给你换一辆好点的车……我知道你上班远,那辆车总坏,你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舒服。”
  “林雨曦,你知道吗?”我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就算我天天挤公交,走路上下班,我也不愿意你被那么多男人看!不愿意你用这种方式去赚钱!我不需要这样的‘惊喜’!”
  “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林雨曦急忙解释,脸有些发红,“我不会做太过分的事儿……真的!我就是坐在旁边,偶尔帮彤彤打打下手,递个东西,说几句话……像周彤彤就特别能放得开,她还和那些土豪单独开视频,只要刷的礼物多,她什么都能做!那种事……我绝对做不来的!”
  说着话,林雨曦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转移话题,或者是为了讨好我,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撒着娇对我说:“老公,我这身制服装……漂亮吗?你今天晚上住下好不好?而且……而且周彤彤还有好多情趣内衣,各种……各种性爱工具……要是老公你喜欢的话,我就……我就厚着脸皮去借来用一下!咱们……咱们也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林雨曦这副羞答答,却又说出如此放荡言语的模样,让我身体某处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
  一股邪火混合着复杂的情绪在体内乱窜。
  原来周彤彤私下里这么骚,玩的这么开,也不知道林雨曦跟她关系这么好,整天混在一起,会不会也……被她带坏了呢?
  突然间我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周彤彤给那些男人做大尺度直播的时候,林雨曦就在旁边看着,她会做些什么呢?
  仅仅是看着?
  如果一些土豪给她(或者给她们俩)打赏的多了,她会不会也受到诱惑,或者被周彤彤怂恿,和周彤彤一起……躺在床上自摸,甚至互相……给那些男人看呢?
  我的记性没有那么差,昨天我给周彤彤打电话的时候,她应该就是在自摸。
  而且林雨曦就在她旁边,还说了话!
  说不定当时林雨曦的衣服也脱光了,手正放在自己的私密处……林雨曦的性情这么温顺,耳根子软,在那种淫靡的环境和金钱的诱惑下,恐怕那些男人让她做什么,周彤彤让她做什么,她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
  “对了,”我装作突然想了起来,若无其事一般地询问道,但眼神却锐利地盯着她,“昨天我给周彤彤打去了电话,当时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你……也在看她的直播?还是……”
  当我抛出这个问题,林雨曦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也微微僵了一下。
  我的心跟着一疼,估计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林雨曦很可能当时也参与了,或者至少是近距离”观摩”了周彤彤的”表演”。
  “老公,我要是告诉你……你可不许生气呀!”林雨曦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嗯,你说吧。”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用有些发颤的手点上了一支烟,试图用尼古丁来平复剧烈的心跳。
  “刚才我跟你说过了,周彤彤有一个微信群,她时常给那些土豪发‘福利’,就是……就是单独的视频,或者更露骨的照片。”林雨曦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双手无意识地摆弄着衣角,声音越来越低,“昨天你给她打来电话的时候,周彤彤正在……正在‘讨好’那些土豪,就是……就是你说的那样,她在……自摸。”
  她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继续对我说:“昨天周彤彤并没有来海城,就我一个人在宾馆。我……我实在是太无聊了,心里又乱,就……就鬼使神差地看了一下她的直播!我看她那一脸放荡的表情,还有心思接你的电话,说话的声音还……还那样,跟故意诱惑你似的!我……我有点生气了,又觉得尴尬,就通过语音说了一句话,想提醒她注意点!对不起,老公,可能我真的……有点学坏了吧,我也是好奇,周彤彤平时是怎么和那些土豪相处的,怎么就那么能赚钱……”
  她抬起头,眼圈又红了,但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亲眼看到了,她做的事儿我根本学不来,也接受不了!太……太脏了!老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这些东西了!等这次回去,我就跟周彤彤说清楚,我不跟她一起弄这个了!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不好?”
  对于林雨曦的这番解释,我依然半信半疑。她说昨天周彤彤没来海城,今天才到,这倒是和之前周彤彤在电话里说的一致。她说自己只是“看”直播,因为生气才说了一句话,听起来似乎也说得通。但是,她当时语气里的那份慵懒和调侃(”彤彤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都这个时候了,还接我老公的电话……嗯……
  快点……你专心点嘛……”),真的仅仅是“生气”和“提醒”吗?那语气里的微妙,我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不对劲。
  不过,眼下没有其他证据,我也找不到什么明显的破绽来反驳她。或许……
  真的是我多心了?被之前的种种怀疑搞得神经质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睛依然直直地盯着她,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用尽量平淡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让我心头滴血的问题:
  “那……今天早上接你电话的男人是谁?你们俩……是不是昨晚就住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我的话说完,林雨曦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哦,是这样的……早上许总在酒店内,给我们开了一个临时的会议。”林雨曦紧张不已,但她强装镇定,却底气不足地对我说:“我正好去厕所了,可能是许总擅自接起了我的电话。老公,许总在电话中没有乱说吧?”
  她的眼神闪烁,努力想做出无辜和疑惑的样子,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微微颤抖的指尖,都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场蹩脚的表演。
  她也越来越紧张,心虚,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林雨曦一向擅长狡辩,编织谎言的能力堪称一流,但这一回她找的借口,却显得如此拙劣和站不住脚。
  虽然我不聪明,一直被林雨曦耍得团团转,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但我的耳朵没有问题!
  那个用妻子手机对我破口大骂、语气嚣张轻蔑的男声,我听得清清楚楚,绝对是尚帅!
  绝不可能是许总那种中年男人油腻又装腔作势的声音!
  而且,许总就算再讨厌我,身为公司高管,也不大可能用那种街头混混般的粗鄙语气说话。
  既然林雨曦有所隐瞒,那她想要遮盖什么呢?这不难猜想——无非是她和尚帅那不明不白、甚至可能肮脏不堪的关系,不想被我戳破!
  “你希望许总说些什么呢?”我不动声色地反问,眼神锐利如刀。
  “啊……他……他说什么我怎么知道啊?我就是有些好奇罢了!”林雨曦躲闪着我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飘。
  “这样啊!”我冷笑一声,决定将错就错,顺着她的话头,先试探一下她和许总的关系深浅。说不定她一恐慌,能把更多的实情说出来。”许总在电话里向我摊牌了!他说……他对你,可不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关照’那么简单!”
  当我说出这话,林雨曦脸上那勉强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一张破碎的面具。
  可能是编不下去了,心理防线开始崩溃,她双腿一软,直接就无力地坐在了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老公,许总就爱胡说八道,你可别听他乱说!而且你是知道的,许总对我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还相信他的话?他……他肯定是为了离间我们,或者……或者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变态心理!”她语速飞快,试图把脏水泼到许总身上。
  “当然不会了!”我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仿佛真的不在意,“我怎么会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老婆呢?”
  但我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又抛出一个问题:“对了,你上一次剃毛,用的那个剃毛器,是什么牌子的来着?我好像记得是个不错的牌子。”
  之所以突然问这个,是因为我没有真的和许总通过话,说多了反而容易露馅。
  而且,我知道林雨曦对那个剃毛器的事情,一定印象深刻,甚至可能是她精心掩盖的”罪证”之一。
  现在我的手中,掌握了不少指向她出轨的证据(剃毛器照片、内衣店照片、大尺度裸照等),我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把林雨曦那虚伪的面具撕下来,让她无可遁形。
  不过以我对林雨曦的了解,如果我直接和她摊牌,把所有证据一股脑砸过去,她还是有办法为自己辩解,甚至可能倒打一耙,说我伪造证据、污蔑她。
  我必须先打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连续的追问和压力下,自乱阵脚,说不定就会在慌乱中说漏嘴,或者承受不住压力,向我坦白。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我对待林雨曦也谨慎、狡猾了许多!
  “哎呀,老公,你怎么对之前那个剃毛器这么感兴趣呢?”林雨曦一嘟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可能觉得我只是随口一问。
  她像是努力回忆着,就对我说:“是飞利浦的,女士专用剃毛器……什么颜色我忘记了,好像是……粉白相间的吧?”
  当林雨曦的话说完,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果然放松了警惕,对我没有了防备,或者说,她以为我还在”许总接电话”那个话题上打转,所以对这个”
  无关紧要”的问题,说出了真话——品牌和颜色都对上了!刘悦发来的照片里,就是粉白配色的飞利浦剃毛器!
  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冰冷而诡异。
  我从身上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有些颤抖地找到了刘悦之前给我发来的那几张剃毛器的照片。
  然后,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雨曦,递到了她的眼前。
  “林雨曦,你看一下,”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这个……是你用过的剃毛器吗?”
  林雨曦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当她看清那几张清晰的照片——那个粉白相间、款式熟悉的飞利浦剃毛器,静静地躺在酒店床头柜的抽屉里——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故作镇定,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慌,最后变得一片铁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对……就是这个款式……”她几乎是机械地、声音干涩地承认了,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质问,“这些照片……你是哪里来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用那种平静到令人心寒的语气,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开那张特写照片,放大,让刀头附近那两根清晰可见的、短短的、卷曲的毛发,更加刺眼地呈现在她面前。
  “呵呵,”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你再仔细看一下……剃毛器上面,还有几根卷毛。是你上次剃毛的时候,不小心粘在剃毛器上面的吗?嗯?”
  在这一瞬间,林雨曦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空洞,一时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两根毛发,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而我,不再啰嗦,也不再逼问。我收回了手机,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她。
  如果她还有一丁点的良心,还有一丝对我们这段婚姻的敬畏,现在是时候向我坦诚了!铁证如山,她还能怎么狡辩?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雨曦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雨曦才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她没有承认,反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拙劣的否认。
  “讨……讨厌,你说什么呢?怎么会是我的毛呢?”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强装的娇嗔和一丝慌乱,紧接着,她试图用撒娇的语气来蒙混过关:“这个和我之前用的剃毛器,是一样的款式,但是颜色不同!我那个是纯白色的,这个带粉色边!老公,你这几张照片到底哪里来的呢?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是不是刘悦?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她竟然还在狡辩!竟然还在试图把脏水泼到刘悦身上!甚至不惜临时改口,说颜色不同!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心中的怒火和失望像岩浆一样翻涌。
  双手都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
  倒不是我想要打她,这只是一种情绪到了极致、却又无法发泄的无奈和悲愤。
  都到这个时候了,铁证摆在眼前(至少在我心里已经是铁证),林雨曦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撒谎?
  难道真的只有捉奸在床,把她和奸夫赤条条地堵在被窝里,她才会承认自己出轨了吗?
  她的心理防线,到底有多么坚固?
  或者说,她的脸皮,到底有多么厚?!
  “是吗?林雨曦,”我懒得再和她纠缠剃毛器的细节,既然她死不承认,我就换一个更直接的,“昨天你下楼之后,林总是不是开着奔驰车在楼下等你了?”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呵呵,你俩还真是够亲近啊!一下楼,俩人就抱在一起,他还亲了你?就算你不要脸,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要是被左邻右舍看到了,他们会怎么看我?我这个丈夫,在他们眼里成了什么?一个活王八?!”
  太过于气愤,我对林雨曦的态度也越来越差,这番话我近乎于吼了出来,声音在酒店房间里回荡。她可以发浪,发骚,去勾引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但是能不能放过我?只因为我是”老实人”,好欺负,活该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我不知道林雨曦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有多么强悍,但我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种猜忌、欺骗、羞辱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
  每一天都是煎熬!
  “老公,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林雨曦被我吼得身体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试图拉住我的手,用那种我熟悉的、柔弱的语气向我解释着:“其实对林总而言,那只是一种……一种礼貌的表现,是贴面礼!
  他在国外待久了,习惯了那种社交方式!他……”
  “滚开!”我心情烦躁到了极点,对她这套说辞感到无比恶心和厌烦。我猛地甩开了她的手,力气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我指着她的额头,继续用嘶哑的声音吼道,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亲别人媳妇叫礼貌?你把他媳妇找来!我要是把他媳妇干了,那我他妈就是圣人了?!林雨曦,我实话告诉你!你用过的那个剃毛器,就是在林总酒店房间里找到的!你还狡辩有意思吗?啊?!是他先睡了你,然后帮你剃的毛?还是剃完毛,又睡的你?!你们玩得挺花啊!”
  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痛苦、屈辱、愤怒,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再也无法控制。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上床,但剃毛器出现在林总房间,加上楼下那亲密的一幕,在我心里,这和捉奸在床已经没有本质区别了!
  无非就是离婚罢了!
  这段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婚姻,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但,未等我把话说完,发泄完胸中的怒火——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我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脑袋都被打得偏了过去。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温柔如水、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林雨曦,竟然会向我动手!会扇我耳光!
  在打完我之后,林雨曦自己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悔和惊慌。
  但她没有道歉,反而像是被我的话语彻底激怒,或者是为了掩饰更深的心虚,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到了窗台边。
  她背对着我,肩膀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显然是被我气哭了,或者……是委屈?
  是害怕?
  她无力地低着头,单薄的背影在窗外光线的映衬下,显得那么孤单、无助、可怜。
  任谁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心生怜惜,觉得是我这个“暴躁”、“不讲理”的丈夫,在欺负柔弱无辜的妻子。
  不过我却是个例外。
  此刻,看到林雨曦这副故作可怜、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从心底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反胃!
  这又是她的伎俩!
  用眼泪和柔弱来博取同情,来逃避质问,来掩盖真相!
  只要一想到她可能被许总、林总、尚帅……甚至更多我不知道的男人睡过,在那些男人身下承欢婉转,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垂死的心,都会感到一阵阵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疼痛。
  不是心疼她,而是为自己感到悲哀,为这段彻底污浊的婚姻感到绝望。
  “老公……”过了好一会儿,林雨曦背对着我,缓缓地开口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哽咽,她看着窗外,仿佛在对着空气诉说:“你真觉得……我是那种坏女人吗?”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用那种令人心碎的声音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完呢?林总一直在国外读书,他受到的教育也是西方文化。对他而言,那真的只是贴面吻,一种再普通不过的社交礼貌罢了!就像……就像外国人见面打招呼会拥抱一样!其实……其实我也不习惯的,觉得有点别扭……可他是总公司的副总,是我的顶头上司,而且一向对我很规矩,很绅士,我能怎么样呢?难道我要当场翻脸,让他下不来台,然后丢掉工作吗?”
  她微微转过身,侧脸对着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至于你说的剃毛器……
  怎么会出现在林总的房间,这我……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也说了,两个剃毛器颜色也不一样!说不定……是巧合?或者,是林总他……他自己用的?男人有时候也会修剪……而且,就算真的是我的,也可能是我不小心落在哪里,被他捡到了?老公,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非要凭几张来历不明的照片,就认定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贴面吻?巧合?捡到的?
  听着林雨曦这番声泪俱下、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释,我心中的怒火竟然奇异地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疲惫和茫然。
  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
  我太过敏感,把正常的社交礼仪当成了出轨的证据?
  楼层太高,林总有没有亲到林雨曦的脸,我当时确实不敢百分百确定,只是看到他们拥抱,然后林总低头……现在被她一说,好像也有可能只是贴面?
  至于剃毛器,她坚持说颜色不同(虽然她之前承认过是粉白色),咬死是巧合或者是林总自己用的……我没有办法立刻反驳。
  难道林总一个男人,会用女士剃毛器?
  这似乎说不通。
  但万一呢?
  万一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天真的、可悲的心里,竟然又升起了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许,她和林总之间,真的是我想复杂了?
  真的是我因为之前的种种怀疑,而变得草木皆兵,看什么都像出轨?
  只是,林雨曦不知道,我手中掌握的她”出轨”的证据,远不止这一两件。
  就像她给尚帅发去的大尺度裸照,那可是苏瑾芷亲眼给我看的!她还能怎么解释?
  无论她怎么辩解,她的身体被尚帅那个变态看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光着身子被别的男人欣赏、意淫!
  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而且,早上那个电话里的男声,我坚信是尚帅!这又怎么解释?
  混乱的思绪在我脑海里冲撞。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侧影,心中那点可笑的柔软和愧疚又开始作祟。
  也许……我刚才的态度真的太差了?
  也许……我真的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老婆,对不起,”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妥协和疲惫,“
  是我想多了……你……你打得好,是我活该。”
  我走到床边,拿起刚才被我扔下的手机,然后朝着窗台边的林雨曦走了过去。
  到了她面前,她满脸委屈、梨花带雨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期待,仿佛在等我哄她。
  而我,已经再次解锁了手机,翻到了苏瑾芷给我看的那几张林雨曦的大尺度裸照。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试探和自嘲的笑容,淡淡地问道:
  “老婆,这种照片……拍得确实不错,挺有感觉的。能不能……也发给我几张?我昨晚……对着你的照片,还打过飞机呢。”
  我的语气故意装得很轻佻,甚至带着点下流,仿佛我只是在跟她开一个夫妻间的、略带颜色的玩笑。
  但我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我要看看,当这些她自己发送出去的、最私密的照片,突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是惊慌?
  是羞耻?
  是愤怒?
  还是……继续狡辩?
  当看到自己那几张近乎全裸、姿势暧昧的大尺度照片赫然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时,林雨曦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羞愤,以及……一丝被当场揭穿的慌乱和恐惧!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再次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你……你怎么会有这几张照片?!”她失声惊叫,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难以置信。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强烈的愤怒和恨意,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尚帅!这个禽兽!王八蛋!他……他竟然……!”
  她的反应,完全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些照片,果然是她发给尚帅的!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对尚帅”泄露”这些照片感到极其愤怒和意外?难道……她原本以为这些照片只会留在尚帅一个人手里?没想到会被我看到?
  但她的愤怒,在我听来,更像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老公,我……”林雨曦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羞愧和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的泪水,更像是悔恨和崩溃的泪水。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几个字,声音破碎而微弱,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的耳边:
  “我……我对不起你……”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然后,闭上眼睛,泪水肆意流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我等待已久、却又害怕听到的话:
  “咱们……离婚吧。”

  第16章 给妻子舔逼
  林雨曦看到这几张自己大尺度照片,即便她巧舌如簧,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她的嘴唇哆嗦着,几次想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些照片铁证如山,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无处遁形。因此,她流着泪,终于说出了离婚那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按理说,我得以解脱轻松才对,林雨曦这无疑是承认她出轨了。
  这些照片,这套内衣,还有她最近种种反常的行为——频繁加班、手机不离身、对我越来越冷淡……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不堪的结论。
  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被背叛的屈辱,应该毫不犹豫地同意离婚,把这个不忠的女人扫地出门。
  可是在那一瞬间,我的心好痛,好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地揉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甚至鼻子发酸,眼眶发热,我用力仰起头,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克制着,我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我不能在她面前哭,尤其不能在这种时候。
  我是男人,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哭泣是软弱,是可笑。
  我无法去说林雨曦是好还是坏,更无法去评价这段婚姻。
  我们恋爱三年,结婚两年,曾经也有过无数甜蜜的时光。
  她会在冬天把我冰凉的手捂在怀里,会记得我所有爱吃和不爱吃的东西,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温一碗汤。
  可这些温暖的记忆,此刻都被这些冰冷的、色情的照片冻结、击碎了。
  但,我只知道我是那么爱着妻子,爱到骨子里。
  而且她性情温顺,人也勤快,家里的家务从来不用我操心,总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她烧得一手好菜,把我这个曾经的外卖党养得胃都娇气了。
  内心中我对林雨曦有千万般不舍,像有无数根细线拉扯着心脏,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
  但身为一个男人,她婚内出轨,证据确凿,我若再纠缠,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只能和妻子离婚。
  这是底线,是尊严,是作为一个丈夫最后的体面。
  “嗯!”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艰难地发出了一个音节,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她流泪的脸,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
  打火机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和钝痛。
  我想了想,用发颤的声音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林雨曦,不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或许,你从头到尾只是把我当成……”
  当成什么?
  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一个提供安稳生活的饭票?
  一个可以衬托她魅力、却终究留不住她心的平庸丈夫?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太残忍,对自己太残忍。
  “不,老公,我爱过你!不!不只是爱过,我现在还是爱着你!”突然间,妻子情绪激动了起来,她猛地从床上扑过来,扑在了我的怀中,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的衬衫。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哭声压抑而绝望。
  这场失败的婚姻即将结束,妻子同样感慨万千。
  五年的感情,朝夕相处的点滴,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在她扑进我的怀中,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熟悉的、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筑起的心防瞬间崩塌了一角。
  我再也无法克制住,眼泪同样决堤般流了下来,滚烫的液体滑过脸颊。
  我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痛苦,放在了她的腰间。
  这个曾经属于我的位置,很快就要属于别人,或者,已经不属于我了。
  “老婆……最后一次叫你老婆!”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然带着哽咽,喃喃地对妻子说道:“既然你爱过我,那你可以告诉我吗?
  除了尚帅之外,你……你还和几个男人上过床?”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可悲。
  其实我明白,既然我马上要和妻子离婚了,再去问这种问题,不免显得有些愚蠢,自取其辱。
  但是我深爱过妻子,可能有些偏执了,我希望把这件事情询问清楚,像完成一个仪式,给自己一个彻底死心的理由。
  我想知道,我到底输给了多少人,我的婚姻到底腐烂到了什么程度。
  “你……你说什么呢?”突然间,妻子把我推开了。
  她哭得泣不成声,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双手慌乱地擦着眼泪,却倔强地抬起头,对我说道:“我的身子被尚帅给看了,都……都觉得没脸见人了!贺海,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我被别人给糟蹋了,我一天都不会活在这个世上!”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悲愤。
  什么?妻子这是什么意思?要是我的理解能力没有出现问题,她这是在……
  否认出轨?
  她还不承认自己除了被“看”之外,还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若是如此的话,妻子的这几张大尺度的照片,那身性感得近乎情趣内衣的装扮,她又怎么解释呢?
  难道只是为了拍着玩?
  发给尚帅也只是“分享”?
  我不由冷笑一声,心底那点因为她的眼泪和拥抱而升起的柔软,瞬间被冰冷的怀疑覆盖。
  妻子的演技不错,差一点把我给骗了!
  她总是这样,用眼泪和看似真诚的话语,来掩盖真相。
  “那你倒是说一下,你为什么把这些照片发给尚帅?还有我问过美心了,你那身红色的胸罩,黑色的丁字裤,她并没有穿回家。”我给妻子擦了擦眼泪,动作有些僵硬,故作无所谓的问道,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说来也真是巧了,我在尚帅女朋友苏瑾芷的手机中,见到过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你的内衣!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你把内衣给的尚帅吧?”
  苏瑾芷是尚帅的女友,也是我的同事,一次偶然看到她手机里存着的、炫耀男友“礼物”的照片,里面那套内衣,我一眼就认出和妻子照片里的是同一套。
  这个发现,当时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妻子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缩得更紧了,好像是难以启齿,羞愧难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的、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的心中就是一疼,像被针猛地扎了一下。
  妻子已经承认了,她那身内衣并非是被闺蜜美心穿回了家(她之前用这个借口搪塞过我),而是送给了尚帅。
  既然如此的话,如果不是妻子和尚帅有染,关系亲密到了可以赠送贴身衣物的地步,她为何要把如此私密的内衣送给尚帅呢?
  这根本解释不通。
  “老公,我实话告诉你吧……自从咱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就被尚帅给缠上了!”妻子揉了揉哭得红肿的眼睛,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委屈,轻声对我说道:“其实我早就想把这事儿告诉你了,可你和苏瑾芷是同事,我不想影响你俩的关系!而且……而且尚帅就是个混混,在社会上认识不少人,我怕你找他的话反而会吃亏!大概半个月之前吧,尚帅给我发短信,说是要来家里找我。还对我说过各种威胁的话,最后他退了一步,不来咱们家也可以,但必须给他发几张大尺度照片……老公,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又怕又慌,就……就把照片发给了他!对不起老公,都是我的错,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说着话,妻子就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揪心般的疼痛,见她还要对自己动手,我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你……你让他来啊?你信不信?我能把他杀了!”
  我挤了挤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再一次掉下来。
  但我说这话时声音再一次哽咽了,里面充满了无力感和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我问道,声音嘶哑:“那……那你的内衣呢?为什么给他?这也是他威胁你要的?”
  “老公,尚帅根本不是人,他跑到我公司去了!”妻子直接哭出了声音,泪水涟涟,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地对我哭诉:“在我升职的第二天,尚帅跑到了我公司,在楼道里堵住我,对我动手动脚的……他见我要叫公司的保安,就跟我说,只要我把身上的内衣脱下来给他,他以后就不来骚扰我了……我……我……我当时怕极了,又怕同事看见影响不好,脑子一乱,就……都是我的错!”就算妻子的话没有说完,我也明白了她后面的话。
  她一向性情温顺,甚至有些懦弱,怕把事情闹大,怕丢人,怕影响工作,自然是一次又一次地向尚帅这个无赖妥协了。
  妻子把脱下来的内衣交到尚帅的手中,他这个变态一定会闻妻子的体香,说不定还会借此机会意淫、自慰。
  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恶心得想吐,怒火中烧。
  “那你当着尚帅的面儿,把内衣脱下来的吗?”我追问细节,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
  “怎么可能?他被我撵出办公室了……我在里面反锁了门,脱下来从门缝塞出去的……这个死变态,当着我的面儿,还在我内裤上舔了几口,恶心死了!”
  妻子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恐惧的表情。
  我自动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尚帅那个混蛋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舔着妻子的内裤。
  这个禽兽!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人脉有多广,背景有多硬,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股暴戾之气在胸腔里冲撞。
  而且对于妻子的这番解释,我反而有些相信了。
  她的性格原本就是如此,胆小,怕事,遇到奸诈凶狠的无赖,妻子这种小白兔难免会吃亏,会被人拿捏。
  我也有自己的判断力,上次我们四个人(我、林雨曦、尚帅、苏瑾芷)一起吃饭的时候,妻子原本是不想去,是我硬拉着她,说同事女友聚会推不掉。
  足矣说明她并不想和尚帅见面,甚至有些抗拒。
  在饭桌上,尚帅借口捡东西趴在桌子下面,对妻子的腿又摸又舔,她当时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忍无可忍,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先自己跑回家了。
  那时候我只觉得她失礼,现在想来,那是她恐惧和厌恶到极点的表现。
  早知道事情是这样,那天我就会和尚帅动手,拼个你死我活。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是我介绍妻子认识尚帅(通过苏瑾芷),她又怎会招惹到这么多麻烦?
  是我把她带进了这个肮脏的圈子里。
  或许,真的是我疑神疑鬼了,妻子根本就没有出轨,她只是一个可怜的、被变态纠缠和胁迫的受害者。
  “老婆,对不起……别说离婚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紧紧抱住她,声音充满了愧疚和后悔,“你给尚帅发的照片我都看过了,不是都护住三点了吗?现在那些年轻小姑娘,不也都拍那种性感写真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试图安慰她,也安慰自己,为那些照片找一个合理的、不那么难以接受的解释。
  虽然我知道,那种姿势和神情,绝不仅仅是“写真”那么简单。
  “老公!”妻子扑在我的怀中,再一次放声大哭起来,这一次的哭声里,似乎多了些委屈得到宣泄的意味。
  我闭着眼睛,紧紧地抱着妻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湿热。
  这一刻,我宁愿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太累了,不想再去猜忌,再去寻找那些让我心碎的“证据”。
  我只想抱住我的妻子,这个我深深爱着的女人,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我会保护她。
  可是突然间,就像黑暗中划过一道闪电,我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个被她的眼泪和解释暂时掩盖的致命漏洞!
  我猛地就把眼睛给睁开了,刚刚升起的温情和信任瞬间冷却。
  “尚帅怎么会知道你的手机号?”我轻轻地把妻子从怀中推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与我对视,我的目光试图看进她的眼睛深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追问。
  当妻子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在那一刹那间,我内心中只有对她的愧疚和惋惜,被她的眼泪和恐惧所感染,并没有仔细去考虑她说的话的逻辑和细节。
  可当我冷静下来之后,理智逐渐回笼,却发现妻子所描述的事情经过,有许多地方根本就不成立,经不起推敲。
  第一点让我质疑的便是,尚帅是怎会有妻子的联系方式的?
  手机号码是极为私密的信息。
  尚帅和妻子之间,他们俩共同认识的人只有我,以及苏瑾芷。
  首先可以把我排除掉,我怎么可能把妻子的手机号码告诉别的男人,尤其是尚帅这种明显对她有企图的人?
  至于苏瑾芷,她虽然是我的同事,是尚帅的女友,但她并没有妻子的手机号码。妻子和苏瑾芷虽然见过面,但并未交换过联系方式。
  身为一个男人,我了解男人的心理。
  在不了解一个女人性格和底线的前提下,一个男人就算有歪心思,也绝对不敢太放肆,只会试探性地撩拨。
  只有对目标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对方可能软弱可欺,或者本身就有缝隙可钻,他才敢一点一点地得寸进尺,逼迫对方做各种过分的事。
  尚帅对妻子的骚扰如此步步紧逼,从要照片到要内衣,甚至追到公司,这绝不是一个仅凭一面之缘就敢做的事情。
  他一定对妻子有相当的了解,或者说,妻子给了他某种可以进一步的信号或把柄。
  “老公,我也问过尚帅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我的手机号码是实名制,而尚帅在移动公司有朋友,他通过朋友在移动公司,查到了我的手机号码!”妻子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很快地回答道,仿佛早已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妻子这番解释看似合理。现在个人信息泄露严重,通过一些渠道查到手机号并非不可能。
  不过随即我就是一声闷哼,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当时尚帅给妻子打去第一个骚扰电话或短信,林雨曦立即把他的手机号码拉黑,或者态度坚决地警告、报警,那尚帅就会自讨没趣,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很可能就会罢手。
  为什么妻子没有这么做?
  反而让他一步步得逞?
  “老婆,你实话告诉我,尚帅是不是尾随你来到了海城?”我换了个角度追问。
  妻子前几天来海城出差,这是她公司临时安排的,知道的人不多。
  “嗯……是的,老公,你太聪明了,我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你的!”妻子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仿佛是对我敏锐观察力的一脸崇拜。
  可我在心中却是一阵冷笑,这崇拜此刻看起来如此虚伪。
  林雨曦前来海城出差,是她们公司的商务安排,行程相对保密,尚帅又怎会知道?
  除非是妻子亲自告诉尚帅!
  假如林雨曦说的这些遭遇是真的,那只能说明,对于尚帅的骚扰,妻子并不觉得是纯粹的麻烦和恐惧,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有一种隐秘的互动,甚至乐在其中?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我还记得几天前,一次亲密过后,妻子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说过,她看某些小说或电影时,会觉得那种“被强迫”的情节有点刺激,喜欢那种被男人强势占有的感觉。
  当时我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玩笑,现在想来,却像一根刺。
  尚帅的举动,这种带有威胁和强迫性质的纠缠,是不是恰好刺激到了妻子的某种隐秘神经,让她在恐惧之余,又隐隐中有些病态的期待呢?
  “你来海城好像就几个人知道吧?你们公司许总,还有你的助理周彤彤,还有我。尚帅怎么会知道?”我继续追问,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老公,你听我解释呀!”妻子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紧接着她眼珠一转,就对我说道,语速加快:“是这样的,那天我正在许总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尚帅给我打来了电话,原本我是不想接听的,可他发短信威胁我,说不接电话就去找你。我没有办法,我担心你,只好接了尚帅的电话,恰巧许总就在旁边跟我说来海城出差的事儿,就被尚帅给听到了。我真没想到这个死变态,听到后竟然带着他几个朋友,也追到了海城。”她说完,一副又气又怕的样子。
  恰巧?
  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呢?
  我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想,就算妻子要接听尚帅的骚扰电话,出于礼貌和隐私,她也不该当着上司许总的面儿接听,至少应该走出办公室。
  退一步讲,如果真是威胁电话,她更不应该在许总面前接听,以免暴露自己的窘境。
  因此可以断定,要么是妻子在对我说谎,电话内容并非她所说的那样;
  要么是她和许总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不在乎这些礼节,甚至许总可能知道些什么。
  想到许总,那个四十多岁、风度翩翩却眼神总在女下属身上打转的男人,我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妻子升职后,应酬多了,提到许总的次数也多了。
  有一次我去接她下班,亲眼看到许总的手“无意间”拍了一下妻子的臀部,妻子当时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快步走开了。
  事后她解释说是不小心碰到的。
  可见他俩关系非同一般,至少许总对妻子有非分之想,而妻子的态度暧昧。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我自然无法直接去质问妻子。
  只是她刚才说过了,尚帅和几个朋友一同来到了海城,妻子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人数都知道?
  或许妻子已经和尚帅,还有他的那几个朋友,在海城见过面了。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
  甚至于,妻子今早一起床就情绪低落,对我爱搭不理,我以为是出差累了或者跟我闹别扭,现在想来,会不会就是因为被尚帅的这些朋友给……轮奸了?
  所以她才心情极度糟糕,觉得没脸见我?
  “林雨曦,你怎么知道尚帅是几个人来的海城呢?莫非你们见过了?”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见过了……尚帅那几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路货色!”
  提起尚帅的那几个朋友,妻子满脸的怒气,甚至带着恨意。
  而我的心中就是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钻心般的疼痛。
  妻子为何这么恨他们?
  除非他们对她做了极其过分的事情。
  估计我那个可怕的猜测,正在接近真相。
  “怎……怎么回事儿啊?今天下午接你电话的人是尚帅,对吗?我听出他的声音了!”我凄惨似的笑了笑,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平静,但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下午我给妻子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语气嚣张,骂了几句就挂了,我听得出来,是尚帅。
  虽然妻子后来回电解释说是手机不小心被尚帅抢了,但此刻联系起来,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虽然我想到了,妻子可能被尚帅他们强奸了,但是越接近这个可能的真相,我控制不住的紧张、愤怒和一种荒谬的痛心交织在一起。
  如果真是那样,她不仅是受害者,更是因为我之前的疏忽和“引狼入室”才遭此厄运。
  这种负罪感和被背叛感撕裂着我。
  “是的,老公,我……我又骗了你!对不起!”妻子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许总那么有素质的人,不会乱碰我的手机!是我自己不小心……”她再次把许总抬出来,似乎想证明自己别无选择。
  许总有素质?
  他这么高尚,怎么还拍妻子的屁股呢?
  但我没有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耐着性子,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好,我相信许总。那你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你接电话开始。”
  “昨天晚上吧,我处理完工作回到酒店,尚帅又给我打电话,非要和我见一面……老公,你相信我吗?我是真的不想见他,而且我都有些怕他了,听到他声音就发抖!”说着话,妻子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显示着她的恐惧。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缓缓地、带着后怕的语气对我说道:“可是尚帅又拿你来威胁我,说我昨天不见他的话,他……他会找人去你公司堵你,打你!老公,我不能再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了,我没有办法,我只好答应了见他……他们一共四个人,开着一辆车,在我酒店楼下等我,我一上车,他们就把我拖到了后座,然后直接开车把我带到了郊区一个很偏僻的宾馆!”
  “然后尚帅他们四个人,就把你给强奸了,早上你们才分开,是不是这样?”
  当听到妻子被强行带到偏僻宾馆,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别说是像尚帅这种无法无天的小混子了,恐怕就是一般人,把一个女人强行带到宾馆,孤男寡女(何况是四男一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想到尚帅他们四个人,可能用尽各种下流的方式侮辱、强暴了妻子,她身体各个部位都被玷污了,我真的有杀了尚帅和他所有同伙的心!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下面一定受伤红肿了,难怪我今天觉得她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劲儿,有些别扭!
  “老公,你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这样!没有!”妻子听了我的话,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高兴,甚至有些生气,仿佛我的猜测侮辱了她。
  她轻咬着下唇,仿佛在回忆极其不堪的一幕,小心翼翼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对我说:“不过……你猜对了一部分,我被他们带到宾馆房间里,他们四个人就想……就想扒我衣服……对不起,我……我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裙子也被扯坏了,内衣……内衣带子也被扯断了……尚帅还用力摸了我的胸,很疼。就是因为这样,我急坏了,也气疯了,我知道再不反抗就完了。我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烟灰缸,我就趁他们不注意,抓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砸在了尚帅的脑袋上!反正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被这几个畜生糟蹋了。趁着他们被尚帅头上流血吓住、发愣的功夫,我就跑到了窗台前,打开窗户,要是他们还敢强迫我,我打算从楼上跳下去,宁可死!”
  妻子的话让我一时哭笑不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好像把自己说成了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
  这符合她性格中刚烈的一面吗?
  或许有吧,人在绝境下爆发出的勇气是难以估量的。
  但她性情平时那么温顺,甚至有些胆小,怎么敢对尚帅下那么重的手?
  用烟灰缸砸头,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敢做的。
  “那后来呢?他们就这么放过你了?”我追问,心依然悬着。
  “后来……后来他们可能是怕闹出人命吧,说不碰我了,但要送尚帅去医院……我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宾馆,怕他们反悔或者有同伙,而且尚帅的头是我打的,我也怕事情闹大,就在他们监视下,一起去了医院……我在医院陪着他们待了半宿,连缝针的医药费都是我拿的,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够,还是用手机转账的……
  尚帅那个死变态,包扎的时候还把我的手机给抢了过去,不让我联系你,怕我报警……早上他们才把手机还给我,我就赶紧给你回电话了。”当妻子的话说完,我不由皱起了眉头,仔细梳理着她的话。
  她的话听起来似乎找不出什么明显的漏洞,逻辑上能自洽。
  一个弱女子,面对四个混混,激烈反抗造成对方受伤,对方怕事情闹大(毕竟强行带人、意图不轨已是犯罪),暂时妥协,但扣住手机防止报警,让她付医药费作为“赔偿”和封口费,然后看守她直到天亮才放人……这听起来是混混们可能采取的做法。
  而且妻子的解释,好像也有些道理,尚帅在电话中对我破口大骂,分明是因为恼羞成怒,加上脑袋受伤的迁怒。
  但我依然无法完全信任妻子,她说谎的前科太多了,就像“狼来了”的故事,我已经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今天的眼泪和解释,会不会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用来掩盖更不堪的真相?
  比如,她其实是自愿的,或者半推半就,事后又后悔了,才编出这套说辞?
  不过,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接近真相。
  只要把妻子的裤子脱了,看一下她的下面,检查一下是否有被粗暴性侵的痕迹,比如红肿、撕裂伤,或者是否有使用安全套的迹象(她自己应该不会准备),那就能够知道个大概了……虽然这个方法很残忍,对她也是一种羞辱,但我已经被怀疑和痛苦折磨得快要疯了。
  “老婆,是我没体谅你,让你受了这么多惊吓和委屈,对不起……”我放软了语气,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带着歉意说道,“让我……让我在床上好好补偿你,好好安慰你,怎么样?”我想用亲密接触来自然地进行检查。
  “不要……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浑身都疼,心里也乱得很。”妻子一嘟嘴,竟然直接拒绝了我,还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这几天她不是一直暗示甚至明示想要吗?
  为什么在这种“劫后余生”、需要丈夫安慰的时候,反而拒绝和我亲密呢?
  这太反常了。
  估计……她是被别的男人喂饱了,对那事儿暂时没有了兴趣,或者下面确实不舒服?
  这个念头让我心一沉。
  但我不能就此罢休。
  我嘿嘿笑着,假装是丈夫想要安慰妻子的急切和爱意,一把抱起了妻子,尽管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
  “别闹了老公,我真的不想……”
  她推拒着。
  “就抱抱,不做别的。”我哄着她,虽然她这张嘴,很有可能被很多男人捅过(如果她撒谎的话),但为了让妻子放松警惕,动情,从而让我有机会检查,我还是俯下身,和她深深地舌吻了。
  她的嘴唇有些干涩,回应起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我的引导下,似乎也找回了一些感觉。
  “哼哼……老公,求求你不要再怀疑我了好吗?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老公,我要你……”妻子真是个敏感的身体,我刚吻了她一会儿,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她就有些动情了,也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身体变得柔软,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只是听到妻子说“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我的心中就是一暖,又酸又涩。
  她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要和妻子过一辈子,忘记这些不堪,重新开始。
  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假如我真的和妻子离了婚,或许我不会再婚了,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再去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能力和信心。
  不免鼻子有些发酸,我的动作也放慢了,变得异常温柔,生怕真的伤到她,也带着一种诀别般的眷恋。
  可是,当我开始解开她的睡裙纽扣,想把她的衬衫脱下来,好好看看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痕时,她有些抗拒地按住了我的手。
  “灯……关灯好吗?”她小声请求,眼神躲闪。
  “我想看看你。”我坚持,轻轻拨开她的手,继续解扣子。
  当我把妻子的衬衫完全脱下来,看到她上半身、手臂、胸口附近那一片片刺目的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像是掐痕或摩擦导致的淤青时,我整个人再次被愤怒和心疼淹没!
  但我依然强行克制着,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呼吸粗重了许多。
  我颤抖着手,把她的胸罩也解开了。
  当那对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饱满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看到乳晕周围、乳房下方也有明显的红肿和几道清晰的指痕,甚至有一边看起来比另一边肿了一些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些伤痕,眼睛赤红地看着她。
  “老公……别看了,丑……就是……就是被那几个畜生弄的!”妻子把脸扭到一旁,羞愧难当,声音哽咽着对我解释:“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想脱我衣服,我挣扎,他们就打我,掐我……尚帅那个变态,还带了什么蜡烛、皮鞭那些肮脏的东西放在桌上,说要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用烟灰缸,把尚帅的脑袋给打了,吓住了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变态地折磨我。对不起,老公……尚帅那个死变态,在我胸上又掐又拧了好几把……他还想用嘴……但是我没有被他得逞,我踢了他。”
  妻子一脸的委屈和后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而且她描述的细节(蜡烛皮鞭)很具体,不像临时编造的。
  她的表情和身体反应(颤抖)也不像完全作假。
  可能是因为我怀疑妻子太深,她又不时对我说谎,我不免有些神经过敏,看什么都像证据。
  其实刚刚妻子也对我说过,她的胸部被尚帅摸过、掐过。
  这些伤痕是不争的事实,印证了她的话。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找尚帅讨个说法!
  这个畜生!
  “老婆,你别伤心,我没那么传统……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身体受的伤,会好的。”我贴在妻子的耳边,忍着心痛和怒火,柔声对她说道。
  此刻,我愿意相信她是受害者。
  “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妻子这才把目光看向我,她的眼光之中满是柔情和依赖,还有劫后余生的脆弱。
  尽管妻子的话我依然半信半疑,可看到她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伤,我还是心疼不已,怒火中烧的同时,也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在脱她裙子的时候,我动作极轻,生怕碰到她的伤处,会让她感到疼痛。
  “妈的,这群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咬牙切齿地发誓。
  当裙子褪下,我看到妻子的大腿根内侧,竟然也有好几片淤青和红肿,有几块紫红色的伤痕就在她内裤边缘两侧,非常刺眼。
  可见妻子向我隐瞒了部分实情,或者挣扎过程中,尚帅那群畜生,最起码摸到了、掐到了妻子非常私密的区域。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妻子身上仅剩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心脏狂跳,却不敢立即给她脱下来。
  如果她的私密处也肿了,或者有更严重的伤痕,我该怎么做呢?
  安慰她?
  还是质问那是否意味着被侵入?
  假如妻子真的是被尚帅那些人暴力强奸,身为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我绝对不会指责她,反而会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陪她报警,陪她疗伤,把那些畜生送进监狱。
  可实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到底是不是妻子半推半就,或者一开始是强迫,后来……我又怎能得知呢?
  就像上一次在兰桂坊酒吧,妻子被那个陌生男人压在了身下,林雨曦告诉我的是那人想要强奸她,她拼命反抗。
  不过通过后面我查到的监控(虽然片段不全)
  和一些旁敲侧击,那个男人的行为似乎不完全是强暴,妻子当时的反应也有些模糊。那个男人后来也消失了,无从对证。
  “老公,尚帅摸我胸的时候,另外几个人按着我的腿,把我的裙子扯了上去……刚才我也感觉到了,我大腿根附近挺疼的,是不是也被他们弄出伤了?但是我内裤一直穿着,没有被脱下来,他们……他们并没有人真正摸到我下面!我夹紧腿拼命挣扎的!”妻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目光所向和犹豫,擦了擦眼泪,主动解释道,但语气并不十分确定。
  “真的吗?”我看着她,想从她眼神里找到答案。
  “应该……应该是吧!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只顾着挣扎和喊叫,有些细节……记不太清了。”妻子擦了擦眼泪,她也说不下去了,脸上露出痛苦和迷茫的神色。
  从妻子的话中不难听得出,她的私密处有没有被人真正触摸甚至侵入,连她自己都不完全确定。
  这有两种可能:一是确实没有,她在极度恐惧中感知模糊;
  二是发生了,但她潜意识里拒绝承认或回忆。
  是妻子在我面前故作可怜,博取同情,以掩盖她可能自愿或半推半就的事实?
  还是她依然在我面前演戏,但这一次的“剧本”更真,掺杂了部分事实?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假如妻子下面真的红肿或有伤痕呢?
  那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和几个男人发生过粗暴的性行为。
  那我要不要和妻子离婚呢?
  如果她是被强奸,离婚对她无疑是雪上加霜,是二次伤害。
  可万一她只是半推半就,甚至乐在其中,那这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只要把妻子的内裤脱下来,亲眼看一下,那就什么都明白了。是真相,还是另一个谎言的开始?
  于是,我用发颤的、冰冷的手,缓缓地、像进行某种残酷的仪式般,勾住了妻子内裤的边缘。
  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微微颤动。
  我轻轻地将那最后一层遮蔽褪下。
  “怎……怎么了?”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见我盯着她的私密处,眼神复杂,半天也不说话,妻子小心翼翼地、带着恐惧询问道。
  她的下体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严重红肿或撕裂伤,看起来大体正常。但是……
  却湿漉漉的,泛滥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那显然不是正常的分泌物,而是动情时才会有的状态。
  身为一个过来人,我有自己的判断力。
  妻子现在的身体反应,结合她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就哼唧的表现,似乎说明……她应该没有被暴力强奸,至少没有造成严重的生理创伤。
  否则她现在应该是疼痛和恐惧,而不是情动。
  但是她下面如此泛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早上刚刚和别人做过,身体还残留着兴奋的余韵和分泌物(但如果是粗暴性侵,应该不会这样);要么就是她现在,在此刻,在我的亲吻和抚摸下,真的有了感觉,想要了。
  “没事儿,老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淤青,她疼得吸了口气。
  “这里疼吗?除了这些伤,下面……有没有感觉特别不舒服?疼或者胀?”我试探着问。
  “下面……还好,就是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不疼,但是……
  好像有点空……”妻子脸红了,声如蚊蚋,眼神飘忽不定。
  “老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湿润的身体,直接问道。
  “嗯……有点想要了……老公,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碰我了,刚才你和我接吻,摸我……我……我就有点不行了。”妻子承认了,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羞赧。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妻子此刻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身上带着伤痕,眼里含着泪水,下面却一片泥泞,又听到她如此直白放荡的言语,身体某处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支起了帐篷。
  欲望和理智,怜惜和怀疑,在我脑子里疯狂交战。
  很快,我就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就准备进入妻子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反应,也发泄我积压已久的复杂情绪。
  之前我很注重和妻子前戏调情,我认为和谐的夫妻生活,也有利于感情稳定。
  但我现在并不能完全信任妻子,也懒得再和她去玩那些情调。
  就算我现在上她,也更多是满足自己的兽欲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覆盖掉可能存在的其他男人的痕迹。
  “等一下!”我趴在妻子的身上,调整好位置,正准备进入,她却突然叫停了,用手抵住了我的胸口。
  “怎么了?”我皱眉,有些不耐烦。
  “老公,我记得很清楚,咱们结婚第四天,你就要求我给你口……其实那时候我也不想答应,觉得有点脏,有点恶心,但是我不想在新婚就惹得你不开心,就顺着你了。”妻子撒着娇,双手却缠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稍一停顿,她娇嗔道,语气却带着某种坚持:“后来我听美美和周彤彤说过,男人给我们女人口,那种感觉特别的舒服,是另一种层次的享受……老公,我们结婚两年了,你从来没有给我口过。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试试这种感觉呢?
  就一次,好不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我做不到,林雨曦,别为难我。”我本能地拒绝。
  我承认我有些大男子主义,也觉得那种方式有点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以前她也半开玩笑提过,我都敷衍过去了。
  “老公,你是不是有点自私了呢?”妻子的语气稍微硬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撒娇的壳子,“我第一次给你口的时候,你以为我不觉得恶心吗?但我因为爱你,我愿意为你做。现在,我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差点被……我需要你的安慰,需要你证明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不嫌弃我!我真的没有把握!老公,你要是还爱我,还心疼我,就给我舔一次,好吗?也好让我安心,让我感觉到你是完全接纳我的,哪怕我身上可能沾了那些畜生的气味……”
  说完话,妻子便把双腿给张开了,形成一个邀请的姿势,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第17章 真相
  妻子抛出来的问题,让我彻底蒙圈了。
  她说了这么多,无非在表达,如果我不介意尚帅那些人差点把她强奸了,我就必须答应她的要求,好让她彻底的安心。
  可是我能完全相信妻子的话吗?想到妻子很有可能被别的男人上过,我都不想和她睡一张床,更何况是给她做这种事呢?
  “呵呵,你就是介意,对吗?你觉得我脏了!”见我没有反应,妻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林雨曦,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胡思乱想……哎,你先接电话吧。”
  我一句话没有说完,妻子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抱怨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就拿起了手机。
  当妻子看到来电的电话号码,原本她那张失望的脸,立即就紧张了起来,身体也在轻微颤抖着。
  怎么回事儿?
  是不是妻子其中的一个奸夫,在这个时候给她打来了电话?
  未必没有这个可能性,妻子好不容易来海城出差,说不定今天她约见,那些我并没有见过的男人。
  “是……是尚帅的电话,我不想接!”
  “把手机给我!”
  不等妻子把电话挂断,我就把她的手机抢了起来,迅速接起了电话。手机那头的人,到底是不是尚帅,只要我接起电话就知道了。
  “嘿嘿,你在做什么了?想不想我?”电话里的那人立即开口说话了,而且的确是尚帅的声音。
  可能我真的有些神经质了,妻子每一句话,我都会揣测,从而认为她在骗我。
  “我草泥马!尚帅,你在什么地方?老子弄死你!”对着电话我就破口大骂,受过的教育,自身的涵养,我全然抛在了脑后。
  如果尚帅敢和我见一面,我敢和他拼命,可他真的有这个胆量吗?
  倒是妻子有些害怕,晃了晃我的手腕,冲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这么冲动。
  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要是自己的妻子差点被强奸了,我连个屁都不敢放,那我还算个人吗?
  “尚帅,你别做缩头乌龟,有本事就说话!”
  可能有些心虚,尚帅在电话中就是一阵沉默。
  “海哥,对不起!不是兄弟不是人,是嫂子太迷人了!我忍不住把她给草了,作为补偿我也给你找几个女人玩玩!”片刻之后,尚帅才说了这句话。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快速把电话给挂了。
  尚帅是什么意思?
  他无非是在说把妻子给睡了,但他的话值得我相信吗?
  想要得知真相,我按照这个号码给尚帅去了电话,可他的手机却关机了。
  “老公,他……他说什么了?这个亏咱们认了好不好?你千万别和他打起来!”
  “咱们报警怎么样?他最起码涉嫌强奸未遂,而且他还想要把你轮奸了,应该……”
  “不要!千万不要报警!”
  我的提议刚刚说出来,妻子立马否定了,并且她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既然妻子是受害者,那她为什么不允许我报警呢?
  妻子和尚帅之间,必定有一人在说谎。
  原本我希望,能够信任妻子,可是通过她的表现,我反而觉得尚帅说的是实话。
  很有可能妻子不让我报警,就是怕她和尚帅的奸情败露了。她若是甘心情愿和尚帅上床,那当然没办法告赢尚帅了。
  “哦?为什么呢?”
  “老公,这件事情不光彩……要是传到我的公司,那我的名声彻底毁掉了!”妻子急忙向我解释着,她尴尬的冲我笑了笑,又说道:“而且去宾馆的时候,外人看不出我是被尚帅胁迫……一旦法院调取了宾馆的监控,会认为……认为我是自愿的!”
  我心中一阵冷笑,妻子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她说出这话,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不过我也不再提报警的事儿,我本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妻子,并没有真的想要报警。
  我想,只要是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选择私底下解决,不会惊动警方。
  不过尚帅的一句话,让我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尤其是看着妻子那发红的身子,我又气又心疼,就对妻子说了一句饿了,然后就穿上了衣服。
  从早上我就没有吃饭,这会儿已经过了晌午,我的确是饿坏了。
  “老公,我带你去吃海城的特色鱼吧!昨天我和许总,林总一起吃的鱼,味道不错!”妻子穿着衣服,讨好似的对我说道。
  我不悦的点了点头,现在只要妻子提起别的男人,我就会特别的不舒服。这一头午我也没见到许总和林总,也不知这俩人去什么地方了。
  “许总和林总呢?要不咱们一起吃顿饭?”
  “不要嘛,我想要和你过一下二人世界!而且许总和林总去海城这边的分公司开会去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去开会?”
  “我啊?还不够资格呗!其实我这一次来海城,也就是许总的助手罢了!”
  我盯着妻子的膝盖处,心中却在嘀咕着,妻子既然没必要来海城,那许总为何还要派她来呢?
  妻子毕竟是主管,还要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许总如果只是需要一个助手,完全可以随便派来一个文职!
  但是当我看到妻子发红的膝盖,我就明白了。
  妻子如此娇媚,许总和林总带她来到海城,只是当做发泄品罢了。
  “你的膝盖怎么通红呢?别告诉我这也是尚帅打的。虽然我没有学过医,不过还是能够看出来,你膝盖处是因为跪的时间太长,产生淤血才导致而成。”
  在我闯入卧室内,早就看到了妻子走路有些不对劲儿。
  下了楼我才看清,妻子的膝盖处同样红彤彤的一片。
  分明这就是妻子跪下给别人口,或者是那男人后入,使得妻子的膝盖产生了淤血。
  “老公,你观察的真仔细,早上我从医院回来之后,又和你微信聊天,彤彤催促我快点直播。我不小心把手机掉进床下面了。酒店的地板太硬了,可能我跪在地上想把手机捡起来,膝盖就淤血了。你是知道的,我皮肤太嫩,稍微磕磕碰碰就会发红!”
  虽然我对妻子的解释,依然不相信,不过却懒得追问。
  实情如何,她又怎会告诉我呢?
  原本这次前来海城,我是想要和妻子离婚。
  可是她又发生了这种事儿,我当然不能说出离婚那两个字。
  吃完饭之后,我就离开了海城,而妻子明天下午才能回家。
  在半路上我的微信响了起来,是刘悦给我发来的消息。
  “我贵苑酒店的朋友,在监控里发现一些有用的东西。林雨曦真够不是东西,她在走廊内,就和林总搂搂抱抱的……”
  当我看到刘悦发来的消息,我气的只喘粗气。如果不是我已经离开海城上百里,我真想立即杀回去。
  “草泥马,逼崽子会不会开车?”太过于气愤,我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差点和对面的一辆车撞在一起。
  我深知自己这种状态下,绝对不能再开车了,还是安全第一,我便把车停在了一旁。
  “有视频或者照片吗?”通过微信,我直接给刘悦发去了一条语音。
  很快,刘悦给我发来了几张照片,随后便是一条语音:“我那个在贵苑酒店的朋友做事比较谨慎,她不敢把视频盗取出来,就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在我看来,有没有视频无所谓了,这几张不太清晰的照片就足矣证明,妻子和林总关系暧昧。
  在走廊内,只有妻子和林总两人,他的手始终放在妻子的腰上,俩人有说有笑的回了房间。
  内衣店之中林总同样搂着妻子,她的解释是俩人因为工作,配合着演一出戏罢了。
  可是在贵苑酒店内,他俩为何还要这么亲昵呢?
  恐怕外人看到这几张照片,也会认为妻子是和林总去贵苑酒店开房。
  “谢谢你,我知道了!”
  “咱们俩见一面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说。”
  “好!一个小时之后,那天我们一起吃饭的小饭馆见!”
  刘悦没有再给我回复消息,显然是答应了我的提议,一个小时之后她差不多也下班了。
  大概五十分钟左右,我就到了约定好的小饭馆。
  可是这一等,我就等了半个小时,刘悦还是没有出现。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非常讨厌会迟到的人,我就给刘悦发了几条消息,催促她快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儿?”又等了十几分钟,刘悦却没有给我回复消息。
  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刘悦属于急性子,像她这种人其实一般不会迟到。
  于是,我给刘悦去了一个电话。这回她没有让我失望,很快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你到哪儿了?做人能不能讲点诚信?”
  “你到了吗?我再有二十分钟就能赶过去。”刘悦在电话中,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而且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支支吾吾,含糊不清,也不知是怎么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刘悦就走进了小饭馆。不过她头上带着口罩和墨镜,还真像极了地下党接头似的。
  “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贺海,我刚才被人给打了,林雨曦真的够狠!”
  “什么?”我不由一怔,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身为一个成年人的刘悦,而且她还是女人,被人给打了,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打击!
  说着话,刘悦把墨镜给摘了下来,她的双眼两侧肿了,眼睛仿佛都睁不开。
  不过刘悦并没有取下口罩,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可想而知,刘悦那张脸被打的更惨。
  刘悦同样是个爱美的女人,只是向我证明一下,她并没有说谎。
  随即,刘悦又戴上了墨镜,而我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和刘悦接触过几次,她虽然人比较强势,但是为人却还算正派。
  即便刘悦对妻子恨之入骨,她也不会有意搞出一脸伤,以此来陷害妻子。
  难道这次刘悦被打,真的和妻子有关?是她找人对刘悦动手?突然间我心中一阵凄凉,下一步妻子会不会连我也不放过呢?
  “你应该知道吧?我并没有车,只好提前一步离开了公司……本想省几块钱,去坐公交车。”刘悦心情不佳,她用一种极其低沉的声音对我说:“可是我刚到公交站牌,有俩男人把我拖到了大树后面……从小到大,我还没别人打过,公交站牌哪里还有我认识的两个人,还不知她们会怎么去想我。一个正经的女人,怎么会被男人打呢?”
  我一直认为,刘悦是女强人类型,她比我都要坚强的多。
  但毕竟是女人,话说到这里,刘悦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身为一个成年人,刘悦被男人给打了,对她而言这是一种打击!
  “他们说过了,让我别这么三八,不然下一次不只是甩我耳光!”
  “那两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
  “他俩早就有准备,都戴着口罩,不过其中一人染着黄发,说话的声音跟女人似的,嗓子比较尖锐!”
  黄发?
  说话的声音比较尖锐?
  这分明就指向了尚帅!
  我和尚帅只见过两次而已,可是却记住了他的声音,主要是他说话的声音,太有识别性了。
  如刘悦形容的那样,尚帅的声音同样尖锐,像女人。
  并且尚帅是一头黄发!
  难道真的是尚帅动手打了刘悦?
  假设是尚帅所谓,他唯一对刘悦动手的动机,无非就是为了妻子!
  突然间我想到,尚帅现在还在海城,他没有去打刘悦的时间。
  至于尚帅有没有回来,我并不知道,想了想我通过微信,给妻子和蒋雯发去了同样的消息:“尚帅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妻子在忙什么,或许陪着许总和林总,她并没有给我回复消息。
  好在蒋雯没让我久等,就发来了语音:“贺老师,你怎么这么关心尚帅呢?他刚给我打过电话,一会儿他就来我这里!”
  听完蒋雯这条语音,我把手机扔在了餐桌上。
  时间刚刚好,估计尚帅打完刘悦之后,又和蒋雯取得了联系!
  如果尚帅真的是因为妻子而打了刘悦,那足矣说明,他们这对狗男女一定是有一腿!
  “你别打听了,绝对是林雨曦找的人打我!我性格确实有些强势,可没招惹过那么多人!”
  “对……对不起!你别再插手这件事儿了!”
  我不只是尴尬,更多的是羞愧。
  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妻子,我还怎么为妻子开脱罪名呢?
  但我的心中实在是别扭,我始终认为妻子性情温柔如水。
  或许,我没有想象中对她那么了解!
  “为什么?难道我就白白的被打了?其实我想要报警,可我连轻伤都构不成,警察也不会重视!只要他们打不死我,这件事儿没完!”刘悦火急火燎的说着,对于此事她耿耿于怀。
  不过刘悦很理智,只是被甩了几个耳光,就算她报警最终也会不了了之!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再也不知该对刘悦说些什么。
  “你没必要向我道歉,其实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不是吗?”刘悦倒是明事理,紧接着她又对我说:“在微信里我已经和你说了,有件事儿我要告诉你!林雨曦比咱们想的还要复杂,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之所以刘悦约我见面,是因为她又查询到了妻子的问题。
  可当听完刘悦的话,我的心跳有些加快,手心里都流出了汗珠。
  在我看来,妻子最大的秘密便是,她很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刘悦搞得神神秘秘,难道是她发现了妻子和兰桂坊私底下的交易?
  我绝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妻子是否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可我对她依然感情极深,假如有一天,我是因为妻子出轨和她离婚,以她的条件,照样有无数的追求者。
  不过一旦妻子是兰桂坊高级小姐的身份传扬出去,那她这辈子也彻底毁掉了!
  所以,此时我面对刘悦,既渴望能够得知真相,又怕她比我知道的事情还要多!
  “贺海,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呢?”
  “没……没有吧?是你搞得我紧张了!到底林雨曦怎么了?你说啊!”
  “嗯,你可千万别激动……我听公司里的同事说,林雨曦和周彤彤私底下直播!”
  “就这事儿?”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刘悦,只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
  见我顿时松了口气,刘悦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但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原来刘悦是指妻子直播的事儿,这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
  “呵呵,你倒是挺想得开呀!”刘悦就是一声冷笑。
  稍一停顿,她继续对我说:“林雨曦和周彤彤直播的平台叫夜爱,里面几乎全部都是女主播,穿着各种制服,诱惑那些男人。昨晚林雨曦倒是没有直播,我看了一会儿周彤彤的直播……对了,我把夜爱软件下载到手机上了,你可以看一下!”
  说着话,刘悦就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被刘悦讲的还真勾起了好奇心,便打开了夜爱直播平台,如刘悦所说,里面全都是女主播。
  当我随意点开一个人气较高的女主播,里面立即传来了呻吟声,把我给吓了一跳。
  而那女主播的表情更是放荡,不时舔着下唇,抖动着胸部,有意在引诱男人上钩。
  “哥哥们,一辆跑车加主播私人微信,有福利哦,还可以一对一视频!”我连续点开了几个主播,她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直播内容,无非就是卖骚罢了。
  不过无聊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有不少人给女主播刷跑车,私底下他们聊些什么可想而知。
  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有一个长相还算可爱的女主播,竟然在直播间,直接做起了卖肉的生意。
  我也多看了几眼,那男人和女主播是同城,给她转了三千块的红包,女主播就下线了。
  “喂,你看够了吗?把手机给我!你们男人都这么好色吗?”
  “哦……”我的脸一红,就把手机递给了刘悦。
  可我那颗心还久久不能平静,那女主播长相这么可爱,怎么会做这种可耻的事儿呢?
  突然间我想到了妻子,她会不会为了一点钱,也和同城的男人上床呢?
  就算妻子有些节操,假如土豪加她的微信,又会聊些什么呢?
  妻子还对我说过,周彤彤有一个微信群,专门在群里为那些土豪送发福利。
  既然妻子也在微信群中,她真的能够做到洁身自爱吗?
  恐怕那些土豪不会答应吧?
  就算是周彤彤也不会同意,毕竟她和妻子是一起直播,应该是要脱一起脱才对!
  “夜爱这个直播平台,就是这种风格!你认为林雨曦会纯洁一些吗?那她肯定坑不到什么礼物!”
  我点上了一支烟,虽然没有说话,却默认了刘悦的话。
  妻子直播的穿着我见过,相对于周彤彤来说,她的穿着打扮没有那么过分,不过对男人来说,却也充满了诱惑。
  “贺海,你不会还天真的认为,林雨曦没有出轨吧?”
  “呵呵,如果我认为林雨曦没有出轨,我还会和你坐在一起吗?”
  可能是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刘悦耸了耸肩。
  “那你还在等什么?我是你的话,早已经和林雨曦离婚了……你非得要捉奸在床吗?”
  “不好意思,可惜你不是我!”我苦涩的笑了笑,想了想,又对刘悦说道:“哎,刘悦,就算你是我,你也未必会选择离婚!因为你疏忽了我和林雨曦两年的感情,我很爱她……在理性上我确实觉得她出轨了,不过我却还是有些舍不得!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只有捉奸在床,才会和林雨曦离婚吧!”
  刘悦带着墨镜,口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刘悦有许多话想对我说,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忧郁的看着门口走过的路人,内心中感慨万千。
  妻子此时在做什么呢?
  谁陪在她的身边呢?
  我无法得知!
  不过我却知道,妻子应该没有那么爱我了吧。
  我离开海城已经几个小时了,若是换成往常,她应该给我打个电话才是。
  “我没有结过婚,确实无法理解你!那你打算怎么样?任由林雨曦在外面乱搞吗?”
  “当然不会,我必须要调查清楚。刘悦,其实你连男人都不了解,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妻子的背叛!”
  “的确如此,我并不了解男人!你希望一个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女孩,有多么了解男人呢?当然了,你可别认为我没有男人追哦!”
  “对了 我可还是处女哦”
  我不由一怔,刘悦竟然没有谈过恋爱?她还真是一个奇葩啊,不过懂得洁身自爱的女孩,我由衷的敬佩。话说这话是不是之前有人也对我说过?
  “刘悦,你在警局有认识的朋友吗?”
  “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吧!”
  “我还真认识一个民警,不过我有点讨厌他,几乎从没有和他主动联系过。”
  不出我所料,像刘悦这种性格,她的人脉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广。
  而我性格比较沉闷,也不擅长交际,除了学校的那几个同事,我几乎没什么人脉关系。
  “你为什么讨厌他呢?你被打成这个样子,或许告诉你认识的民警,他能帮你的忙。”
  “切,我宁愿被人再甩几个耳光,也不想找他帮忙……哎呀,说我的事儿干什么?贺海,你问我警局有没有认识的人做什么?”
  “算了,既然你不想找他帮忙,我说出来有什么意思?”
  “你说说看吧!”
  “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想办法,把林雨曦的开房记录调出来!”
  “哎呦,你们当老师的都这么聪明吗?”听了我的话,刘悦就笑了一声。
  我真的聪明吗?
  并没有,或许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妻子出轨了,可是我却一无所知。
  只是我太渴望得知真相了,不知不觉中想到了龌龊的办法。
  如果得到了妻子的开房记录,那一切问题便能迎刃而解了。
  这时刘悦已经从饭桌上拿起了手机,如我所说,她是急性子,做什么事儿都干脆而又直接。
  当电话打通之后,刘悦直接打开了免提,她把我当成”自己人”,关于妻子的事儿她从未向我隐瞒过。
  “喂,小悦悦,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要请我吃饭?”电话接通之后,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
  “呵呵,你想得美!”刘悦就是一声冷笑,便问道:“孙正凯,我是想找你帮个忙,你能帮我调出一个人的开房记录吗?”
  “男的女的?小悦悦,你找男朋友了?既然对他不放心,那你……”
  “你别瞎猜,我让你查的人是女人!”
  “哦,可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我们家小悦悦名花有主了!”
  显而易见,叫做孙正凯的民警在追求刘悦。
  不知刘悦为何这么讨厌孙正凯,他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也算是铁饭碗了,这条件应该不算差。
  当然了,我还没有那么八卦。
  相比之下,我更关心孙正凯会不会帮这个忙。
  “我是否名花有主管你什么事儿?你就说能不能帮忙吧?”
  “嘿嘿,小悦悦的忙我一定会帮!不过那个女的是本地户口吗?要是外地户口的话那就麻烦一些了!”
  当孙正凯对刘悦说着话,她已经把目光看向了我,向我询问妻子是否是本地户口。
  我稍一考虑,大概过了三秒钟,我还是对着刘悦点了点头。
  背后里调查妻子的开房记录,这有多么龌龊,我当然明白。
  因此,我还是有些犹豫,但最终我还是迫切的想要得到真相。
  “就是本地户口,你什么时候能把资料调出来?”
  “我尽快!小悦悦,要是我帮了你这个忙,你可要请我吃饭哦!”
  “嗯!”刘悦随口敷衍了一句,便把孙正凯的电话挂断了,仿佛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我不由打量了刘悦一番,她的身材堪称完美,在没有被打之前,她的脸蛋也算漂亮。
  “你都听到了,只能等等了。”
  “嗯……谢谢你!刘悦,你也二十好几了吧?差不多该找个对象了!”
  “我去,你怎么和我妈一样啰嗦啊?再说了,你以为我不想找对象吗?”刘悦长叹一声,苦笑着对我说:“大哥,我也是正常的女人呀,谁不想有个男人疼我?可我碰到的男人全都是奇葩!要不你和林雨曦离婚,咱俩相处一下试试?你看怎么样?”
  虽然我知道刘悦是在开玩笑,但不知为何,我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
  毕竟刘悦是妻子的竞争对手,假如被她知道了,我和刘悦关系越来越亲密,妻子会怎么想我呢?
  “好了,别闹了,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那个什么孙正凯。”
  “他?呵呵,除非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
  “怎么了?他长得很丑?”
  “倒不是,长得还可以吧……就是太抠门了,第一次我和孙正凯吃饭,他竟然想让我请客!”
  我不由一怔,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连续多日,这是我第一次开怀大笑。
  就像是刘悦所说,孙正凯实在是太抠门了。
  刚才刘悦给孙正凯打去电话,这小子在电话中,好像说了两次让刘悦请客。
  如果他真的喜欢刘悦,这不正是他表现的机会吗?
  “别说我的事儿了,我突然想起来,你有没有考虑过,想办法监听林雨曦的手机?”
  “你这个办法行不通!”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向刘悦坦诚一些事情,便对她说道:“其实我几次翻查过她的手机,但是在她手机中,并没有查询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因此我怀疑,林雨曦很有可能有两部手机!而且她的辩解能力,你也领教过了,就算监听到了一些东西,林雨曦不承认又能怎么样?”
  “有道理!”刘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她笑嘻嘻的对我说:“如果请私人侦探怎么样?”
  “你有这方面的门路?”我好奇的问道。
  当刘悦提出聘请私人侦探,我不由一怔。
  难道我要和妻子走向这一步了吗?
  需要找人跟踪她吗?
  虽然我早就听说过,每座城市都有私人侦探的存在,不过他们却又像是远离普通人。
  我没什么人脉,说不定刘悦认识从事这一方面的人。
  “没有……不过我可以打听一下,但是首先需要得到你的允许!”
  “我考虑一下!”我思考了许久,揉了一把脸,强笑着对刘悦说:“你还要不要吃饭?要不我送你回家?”
  “你要是请客的话,那我就在这里吃了!”
  我只觉得一阵无语,没想到刘悦这么会过日子。
  本以为她挨了打,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摘下口罩了,可是既然她都开口了,我只好点了点头。
  吃饭之时,刘悦必须要把口罩摘下来。
  即便她有意的低着头,但我还是看清了她红肿的脸,打她的这伙人真够狠,我无法想象两个大男人,竟然对女人下此毒手。
  等刘悦吃饱饭之后,我便把她送回了家。折腾了一天,我早已精疲力尽,就打算回家休息去,可就在这时妻子给我打来了电话。
  “老公,刚才许总给我们开会了,我的手机关机了。你为什么问尚帅有没有回去?你是不是想打他?就算我求你了,你别找他的麻烦了好不好?我只想和你过安稳的日子,咱们不招惹事儿!”
  “嗯,你别管了……”
  “林姐,你别磨蹭了!尚帅他们还等着呢,他最喜欢看你跳舞了,你快点吧!”
  不等我的话说完,周彤彤的声音,就在一旁传了过来。她怎会知道尚帅的存在?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尚帅在等着看妻子跳舞?
  “你胡说八道什么?”妻子立即怒斥周彤彤。紧接着,她慌张的对我说:“老公,我还有点事儿,先挂了啊!”
  趁着我发愣的功夫,妻子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原来她一直在骗我,当机立断,我就想把电话回过去,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当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尖锐,像极了女人的声音!
  “海哥,你有没有尝试过?草别人的媳妇太爽了!”
  给我打来电话的人是尚帅……
  “尚帅!你在哪儿?”当听到尚帅的声音,我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如果他在我的面前,我保证敢把他给杀了!
  估计尚帅并没有回来,他人一直就在海城。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和尚帅在一起,他马上要看妻子穿着各种制服,跳着性感的舞蹈。
  因此,尚帅洋洋得意,给我打来电话,无非是为了炫耀罢了!
  我曾经听妻子说过,她小时候学过七年的民族舞。
  出于一种好奇心,我提起过让妻子跳给我看,可她每一次都娇羞着拒绝了,说是自己生疏,更不好意思在我面前献丑!
  妻子一次都没有给我跳过,原来不是没跳过,而是愿意跳给看的人不是我而已。
  而妻子却选择在尚帅等人面前跳舞,说不定跳开心了,直接就把衣服脱光了。
  尤其是尚帅是标准的流氓,估计妻子在跳舞的过程中,他就等不及了!
  此时尚帅还敢给我打来电话,在那一瞬间我就决定,就算他还在海城,我也要立即赶过去。
  虽然为了妻子这样的贱人,我和尚帅拼命不值得,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海哥,你反正都知道了,是我把嫂子给草了!”尚帅在电话中贱兮兮的笑着,他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就说道:“不过兄弟是仗义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蒋雯有意思对吧?我给你准备好了,你过来就能把蒋雯给草了!”
  “好,你告诉我地址!”
  其实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甚至想要对尚帅破口大骂,但我还是强行克制着。最起码,我要问清楚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苏老师的出租房,海哥,你快点赶过来,兄弟们先等着你草!”
  当问清楚苏老师的地址,我立即把电话挂断了,猛踩油门,就朝着她的住处赶去。
  我的脑海里,重复着尚帅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如此这样恨一个人,我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不过渐渐地我冷静了下来,尚帅怎么没有在海城呢?
  那他怎能看到妻子跳舞?
  难道是周彤彤有意在一旁插嘴,故意招惹我生气?
  周彤彤还没有这么无聊,更不至于破坏我和妻子的感情。
  好在随即我也想明白了,一定是她要和妻子直播,而尚帅是她们其中的一个观众!
  可是尚帅又怎会知道妻子在直播呢?
  他和周彤彤并没有接触过,尚帅能够知情,无非是通过妻子得知。
  这倒也不难理解,假如妻子真的和尚帅有一腿,直播的事情告诉他也不算奇怪!
  原本他们就是一对狗男女,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说不定反而会当成调情!
  而且在电话中,尚帅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他把妻子给草了。
  当他第一次说起,我只当尚帅有意在气我,不过他连续重复了几回,尚帅的话怎会还有假呢?
  路过一家商店,我把车停好之后,选购了一把折叠刀。
  刚才尚帅给我打来电话,他那头乱糟糟的,应该有几个人。
  今晚我必定会和尚帅打起来,买一把刀子防身也好。
  这是我第一次来苏老师的住处,是学校附近的筒子楼。在一楼我就听到三楼传来哄笑声,那正是她居住的房间,还不知尚帅他们有多么的兴奋。
  “砰砰砰!”
  带着几分怒气我便上了楼,只敲了几声,门便被打开了。
  给我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这人应该是尚帅的朋友,而尚帅坐在娇喘不止的苏老师身边。
  “你……你这个畜生,对她做了什么?”
  苏老师就躺在床上,她的脸蛋绯红,双眼迷离,身上的衣服扣子几乎全部解开了。
  就是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放在胸罩里面揉搓着,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大腿,完全一副放荡而又失魂的表情。
  “我要……我要,给我……求求你给我!”
  尚帅手里把玩着手机,并没有在意她的索求。
  可是他那几个狐朋狗友,用火热的眼神盯着她,其中一人不时把手放在胯下,去摸一下那顶起来的帐篷。
  身为一个过来人,我顿时就明白了,这是被下药了。
  她虽然是现代都市女性,思想也算开放,却还有羞耻心!
  “嘿嘿,海哥,你总算来了?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滚!”我双手攥着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尚帅。
  在那一瞬间,我真想掏出刀子和他拼命,可是仅有的理智告诉我,无论我有多恨尚帅,也该先把苏老师救出魔窟!
  “海哥,你不仗义啊!我这几个兄弟,从刚才就想草她了,可我还是想要先留给你……毕竟我把嫂子给草了!”尚帅一脸的坏笑,把手机屏幕对准我,贱兮兮的继续对我说:“我正看直播呢,嫂子跳的多带劲儿?妈的,我都有反应了。你快别磨蹭了,还是你第一个先把小苏给草了,兄弟做事还仗义吧?”
  我离着尚帅大概有四米左右,他虽然把手机对准我,不过手机屏幕我却看不清。
  但我还是隐隐能够看出来,里面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女人,正在跳着火辣的舞蹈。
  手机里开直播的女人,真的是妻子吗?
  虽然我在反问自己,心中却也有了答案,刚才周彤彤在电话里说过了,尚帅他们等着看妻子直播跳舞。
  原来妻子为了钱,真的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
  若是如此的话,那妻子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好像也就成立了!
  “哥哥们,热死我了……有喜欢妹妹的可以刷一辆跑车,就能加主播微信,可以看主播大尺度视频。有没有土豪哥哥刷一架飞机?那晚上妹妹可以一对一视频哦,包射……”
  就在这时,尚帅手机里的那女主播停止了跳舞,坐在椅子上暂时的休息。
  当我听清她说话的声音,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像后脑勺被敲了一棒。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正是妻子,这世上还有人比我更了解她的声音吗?
  尚帅没有骗我,那女主播是我的妻子。
  主播微信,大尺度视频,一对一视频,包射……妻子说的每个字眼,都是对我的一种伤害!
  虽然我早就猜到了,妻子一定是出轨了,甚至被无数的男人草过。可这是我第一次见妻子发骚,我一时间根本就接受不了。
  “海哥,你是不是玩不起?现在什么社会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林雨曦直播有一段时间了,她通过同城约过不少土豪!”见我失魂落魄,尚帅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妻子和同城的土豪约过?
  尚帅的话有可信度吗?
  突然间我想到观看直播的时候,当我浏览到一个长相清纯可爱的女人,她直接在直播间做起了肉皮生意,并且最后成交了。
  虽然我当妻子是宝,可她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尚帅未必是骗我,而且他也没有骗我的理由。
  “喂,小子,你到底上不上?我他妈等不及了!”
  “就是啊,昨天尚帅把林雨曦给草了,哥几个可没有草他,都憋坏了。”
  “嘿嘿,也知足吧,林雨曦那骚娘们不是给咱们口了吗?她的口活可真是不错!”
  “……”
  见我迟迟不肯去碰触苏老师,尚帅的那几个兄弟,都有些急不可待了。
  而他们的话像一把把利剑一般,刺在了我的心头上。
  妻子曾和我说过,她被尚帅几个人带到了宾馆,而且她并没有反抗。
  于是我假装说要报警,也被她给拒绝了,那时我就怀疑,妻子心甘情愿随着尚帅他们去了宾馆。
  假如我真的报警了,那他们之间的交易不就败露了吗?
  除此之外,更让我震撼的是尚帅那几个朋友说的话。
  他们所说可信度极高,我并不觉得他们是在配合尚帅演这一场戏。
  此时我总算得知了真相,在宾馆内,尚帅和妻子上了床。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另外几个人,并没有把妻子得逞。
  不过从他们的话中,不难听出来,妻子给他们所有人口了一遍。
  再联想到妻子那发红的膝盖,他们所说的就是事实!
  尚帅在床上干着妻子,那几个人等不及了,把裤子里的东西,塞进了妻子的嘴中!
  操你妈的林雨曦 刚被别人干过就想让老子给你口!

  第18章 条件
  海哥,你还想怎么样?我们这哥几个谁没女朋友呢?而且都有几个女人!”这时,尚帅继续催促我,说道:“我们睡嫂子一人,你能多玩多少女人?放心吧,兄弟们都是敞亮人,你先把苏瑾芷睡了,明天再给你找一个!”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苏瑾芷之前和我说过,尚帅是人妻爱好者,想必他这几个朋友,都有同样的爱好!
  我无法想象,看着自己所爱的人,被别的男人睡了,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生不如死?
  悲痛万分?
  不过尚帅的眼睛中,没有丝毫的难过。
  反而火热的很,恨不得我立即扑在苏瑾芷的身上,当着这么多人把她给干了。
  此时的苏瑾芷身体都在颤抖着,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尚帅的一个朋友,看到苏瑾芷放荡的表情,实在是受不了了,随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腿……
  “啊……给我……求求你们给我!”只摸了苏瑾芷这一下,她立即就娇喘了起来,用力的往下撕扯着自己的裤子。
  尚帅到底给苏瑾芷服下了什么药?
  怎会如此可怕呢?
  我想,就算一开始妻子并不同意和尚帅发生关系,可一旦她服用了这种药物,绝对没办法把持住自己!
  “海哥,你还在想什么呢?”尚帅微微皱着眉头,他的眼珠一转,便对旁边的人说:“我海哥毕竟是老师,可能还是有些放不开!哥几个,咱们帮海哥一把,先把他的衣服给扒光了!”
  随着尚帅的一句话说完,那几个人贱笑着,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谁敢?我看谁敢?都给我滚!”当机立断,我直接从身上掏出了刀子,冲着他们挥舞了几下。
  不过我长相文质彬彬,根本就唬不住他们,尚帅这些朋友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像看笑话似的看着我。
  我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从小都没有打过几次架。
  手中握着刀子,我依然有些底气不足,原本想的只要见到尚帅,我会立即给他一刀。
  可此时我对尚帅动手,确实还缺少一个勇气!
  “草,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尚帅就是一声冷哼,随即不耐烦的冲着我摆了摆手,说道:“那你现在就滚蛋吧……还真没见你这种男人,我都把你媳妇给草了,你就不想玩我的女人?”
  尚帅见我不肯就范,便想把我给撵走。
  不过看了一眼药效发作的苏瑾芷,我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要是这姑娘被这几个人给轮了,她这辈子也就毁掉了。
  我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善良,可我却还是一个人。
  “你们滚!”我盯着尚帅的眼睛,斩钉截铁的对他说!
  “咦?你他妈还真想多管闲事?”尚帅越加的不耐烦了起来,他冲着那几人仰着头,说道:“哥几个,都别愣着了……想玩就玩呗,我最后一个上!”
  这几人早就按难不住了,慌乱的跑到了苏瑾芷的跟前。
  她这会儿没有任何的理智,突然间几只手接触到她的身体,苏瑾芷只剩下了舒畅的呻吟和淫荡的表情。
  “啊!我和你们拼了……尚帅,我……我要把你杀了!”见到这一幕,我红着眼,就朝着尚帅扑了过去。
  其实他还没有去碰触苏瑾芷,但我最恨得人是他,下意识的想要先把他给捅了。
  “卧槽!”
  “卧槽,这是个疯子吧?”
  “先把刀子放下!”
  “……”
  没有人不怕死,见我拿着折叠刀冲了过去,所有人都让开了。尚帅更知道我的目标是他,直接就躲在了角落。
  “给我……求求你给我……我要!”苏瑾芷睁着迷离的眼睛,伸出手抱住了我,脑袋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胯下。
  如果现在我把裤子脱下来,她一定会一口含住我那玩意。
  “嘿嘿,兄弟们,咱们要不先走吧?给海哥和苏瑾芷一些时间。”尚帅就是变态,他特别希望我把苏瑾芷给睡了。
  另外几个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随着尚帅离开了苏瑾芷的住处。
  “求求你给我……啊……给我!”面对没有任何理智的苏瑾芷,我只觉得头疼。
  而且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她疯狂的举动,让我也有了一些反应。
  但我强行克制着,把苏瑾芷给推开了。
  一些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从饭桌上拿起水杯,便浇在了苏瑾芷的脸上。
  她虽然还喘着粗气,不过还是能够看得出,苏瑾芷渐渐地恢复了理智,因为她主动把一条被子盖在了身上。
  “你还记得刚才的事儿吗?”
  “嗯……记得,尚帅这个禽兽……贺老师,今天谢谢你!”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还是由我打开了沉默。
  “那好,你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
  “贺老师,林雨曦和尚帅睡了,你不觉得憋气吗?”
  “别听尚帅胡说……他的话你也相信?”
  “不……贺老师,尚帅没有胡说,林雨曦的屁股上有一块胎记,对吗?”
  我不由一怔,苏瑾芷怎会知道妻子屁股上有胎记呢?显然是尚帅告诉的她……
  妻子的直播内容,还有尚帅和他那些朋友说的话,让我心力交瘁。
  可是在我冷静下来之后,在心中劝解自己,或许尚帅的话中有一些水分。
  主要是尚帅的举止有些奇怪,就算他是人妻爱好者,为何非要我把苏瑾芷给睡了呢?
  他那几个兄弟火热的期盼着,尚帅完全可以让那几人把苏瑾芷睡了。
  如此的话,不同样能够满足尚帅那变态的心理吗?
  因此我猜测,很有可能尚帅并没有得到妻子。
  他之所以第一个让我睡苏瑾芷,是希望得到我的把柄,以此来要挟我而得到妻子的身体。
  夫妻两年多的感情,我深爱着林雨曦。
  只要有一丁点的可能性,在内心中,我都会想办法为妻子开脱罪名。
  但是随着苏瑾芷的一句话说完,我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可笑。
  妻子屁股上的胎记,接近于私密处,如果她不是和尚帅上了床,尚帅又怎会得知呢?
  “贺老师,你别自欺欺人了!”这时,苏瑾芷开口说话了,可我并没有理会她。
  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找到了妻子那几张大尺度照片。
  妻子的这几张照片,就是专门发给的尚帅。
  我希望在照片上面,看到妻子的胎记,那样就可以证明,尚帅或许是在胡说八道。
  不过我失望了,其中的一张照片,妻子的确撅着屁股。
  可她那块胎记,太接近于私密处了,并没有拍到照片上。
  随后我又想,会不会是在海城的时候,妻子和尚帅他们在宾馆之中,尚帅看到她的胎记了呢?
  但是妻子对我说过,尚帅他们并没有扯掉她的内裤。
  “啊!”脑袋简直快要裂开了,我一声闷吼,用力的揪了一把头发,然后无力的蹲在了地上。
  妻子到底有没有和尚帅上过床?谁能给我一个答案呢?其实我什么都明白,就像是苏瑾芷说的那样,我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贺老师,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我依然蹲在地上,抬着头,斜视着去看苏瑾芷。
  却发现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早已解开扣子的外套,被苏瑾芷脱掉了。
  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胸罩,苏瑾芷火热的看着我,胸脯上下抖动着。
  她为何问我愿不愿意,我自然也就明白了。
  “贺老师,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错!温文尔雅,而且很有担当!”苏瑾芷在床上朝着我挪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说道:“尚帅和嫂子都睡了,你还顾虑什么?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只觉得心中一惊,苏瑾芷的药劲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她怎么还能如此疯狂呢?
  苏瑾芷不是不知道,尚帅外面有几个女人,为何偏偏妻子和他睡了,会让苏瑾芷如此气愤呢?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会不会是苏瑾芷和尚帅商量好了,摆出这么一个局,有意让我上钩?
  不过随即我摇了摇头,以我对苏瑾芷的了解,她的心性没有那么复杂。
  但是紧接着,我看到了那湿漉漉的床单,顿时就明白了。
  虽然我一杯水,把苏瑾芷给浇醒了,可她此时依然欲火缠身,需要男人的滋润。
  当然了,因此也可以看得出,苏瑾芷在这之前,对我的感觉还不错。
  她的思想不算保守,却还不至于人尽可夫!
  “苏瑾芷,你是累坏了……先休息一下吧!”说着话,我甩开苏瑾芷的手,就准备离去。
  “不要,贺老师……”当我转身的时候,苏瑾芷在身后抱住了我。
  她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声音哽咽着对我说:“贺老师,我也是个女人啊,需要有个男人来关怀!刚才我差点被尚帅那些畜生给轮奸了,你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而且尚帅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我……我怕……”
  我和苏瑾芷的关系只能说算是不错,但并没有过多深的交往。
  可她在这座城市孤苦伶仃,又遭遇到了这种事情,当她哽咽着求我,不自觉的我就有些心软了。
  “嗯,我陪陪你吧……苏老师,你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想了想,我用力把苏瑾芷的手掰开,柔声对她说着。
  我只是看她可怜而已,内心中虽然也有些波动,却还能够自控。
  我背对着苏瑾芷,看不到她的反应。
  不大会儿功夫,我便听到苏瑾芷从床上下来了,穿上拖鞋无力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在苏瑾芷的出租屋里,我已经待了半个多小时,可想而知,尚帅给她下药最起码也得一个小时了。
  她身体里的水分流失的太多,苏瑾芷显得浑身无力,双腿弯曲,走这几米远的路都需要扶着桌椅。
  “尚帅……这个变态!”当苏瑾芷进了卫生间,我目光放在了床单上,上面湿淋淋的一片,可想而知苏瑾芷的裤子得湿成什么样子了。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又听到洗手间传出来的水流声,我呼吸有些困难,回忆着刚刚苏瑾芷脑袋趴在我裤裆上的画面,还有她那淫荡的表情和勾魂的呻吟声。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把洗手间的门推开,苏瑾芷不仅不会拒绝,说不定会迎合我。
  反正妻子人尽可夫,还不知和多少男人睡过了,我没理由再对她忠诚!
  “贺老师……不好意思,能在衣柜里帮我把内衣裤给拿一下吗?”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苏瑾芷在洗手间喊我。
  “哦……你等一下……这一身黑色的内衣行吗?”当我打开衣柜,里面摆满了衣服,还有女士的内衣。
  在一个角落,我突然看到了苏瑾芷曾经用过的粉红色的跳蛋,我无意识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苏瑾芷才刚刚和尚帅和好,而他又去了海城两天,苏瑾芷有需求的时候,只能够寄托于这副跳蛋了。
  想到这不大的玩意,曾经不止一次的塞进苏瑾芷的私密处,我身体某处不由得支起了帐篷。
  “嗯,可以的,不过那是黑色的是情趣内衣……也没事儿,你拿过来吧!”在苏瑾芷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快走到卫生间门口了。
  难怪这身黑色的内衣,有那么多的花纹和蕾丝,没想到竟然是情趣内衣。
  我从未见到过情趣内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胸罩只是比普通的胸罩小了一些,也就是刚刚遮盖住那两颗红豆,而内裤更是夸张,中间的部位没有布料,男女想要苟合,穿着内裤直接就能开干。
  “贺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这身内衣比较眼熟?没错,这原本就是林雨曦的,然后她送给了尚帅那个死变态!”
  “什么?”
  我顿时就呆住了,这身情趣内衣,竟然原本是妻子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呢?
  因为她从未把情趣内衣带回家!
  不过很快我就想明白了,估计他俩早就有染,某一天妻子买来了情趣内衣,俩人直接开房去了。
  妻子怕被我发现,就没把情趣内衣拿回家,直接就送给了尚帅。
  我曾经在苏瑾芷的手机里,看到过一个陌生女人,穿着妻子的内衣。
  既然尚帅有这种习惯,他再一次把妻子穿过的内衣,转送给别人,也没什么奇怪!
  突然间我想到,尚帅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他会不会和其中一个女人上完床,然后把她的内衣转送给妻子呢?
  “哦……你把手伸出来,先穿上衣服吧!”我情绪失落,很是低沉的对苏瑾芷说道。
  “贺老师,其实我不介意你送进来。”苏瑾芷说着话,门就打开了一条缝隙,然后便伸出来一只手。
  我并没有在意,就把内衣递给了苏瑾芷,可是我突然间看到,躲在门后面的苏瑾芷,她的身体正好映射在挂在墙壁上的玻璃上面。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苏瑾芷那漆黑的一片,还有挺拔的胸部,依然被我看清了。
  好几天没有碰女人了,而且这一晚我受到太多的刺激,我的确有些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冷静一些!”我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紧接着,便点上了一根烟。对我而言,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思想,人要是没了人样,那还算个人吗?
  不大会儿功夫,卫生间的门推开了,苏瑾芷只裹着一条毛巾就走了出来。
  她的脸蛋依然红扑扑的,双眼带着几分娇羞看着我,但她的那双眼睛仿佛能够媚的出水。
  “你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吧……其实苏老师,你如果真的害怕,完全可以在宾馆住一晚,大不了我去给你开个房间!”
  “我……我热……不想穿衣服。而且我这人认床,换一个地方就睡不着了。”
  “好吧……可我总不能在你这里过夜吧?苏老师,我问你……”
  “为什么不能在我这里过夜呢?”突然间,苏瑾芷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一双杏眼看向了我。
  她的胸脯上下抖动着,显然她有些激动,便对我说道:“贺老师,你对我应该了解的,我没有那么随便……其实到现在为止,我只和尚帅一个人上过床。不过我一直对你的感觉不错,你很有男人的担当!当然了,如果你家庭美满,幸福,我对你的好感也会埋藏在心中。可是事实呢?林雨曦风流成性,她和尚帅只见过一次,就勾搭在一起了,恐怕她婚内出轨不止一次了吧?而且贺老师好像没有表面上那么正派,夜绘衣是你的学生,你不也在女生宿舍把她那个了吗?连她的叫声我都听到了!贺老师,你如果对我没有兴趣,就当我这些话没有说过。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愿意当你的炮友!”
  炮友?
  身为人民教师,我真没想到苏瑾芷竟然能说出如此疯狂的话。
  或许,是她的药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她此时太需要男人来抚摸。
  其实是我一直把苏瑾芷想的单纯了,她敢趁着办公室没人,就用跳蛋自慰。
  可见原本苏瑾芷胆子大,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也比较期盼。
  “贺老师,你确定对我没有兴趣吗?”见我没有反应,苏瑾芷又问了我一句。紧接着,她便把身上披着的毛巾扯了下来,然后就扔在了床上。
  苏瑾芷身上穿着情趣内衣,她的胸部大半露在外面,只遮挡住了那两粒红豆。
  不过对任何男人来说,这样的诱惑最为致命。
  而苏瑾芷下面穿着的内裤,中间的布料更是省略了,浓密,黑色的毛钻了出来。
  我无力的喘着粗气,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
  “苏老师!我一直当你是妹妹,希望你能自重!”伴随着我粗重的喘息声,我便把身子扭到了旁出。
  面对如此的诱惑,我也有些把持不住了,可仅有的理智告诉我,苏瑾芷还年轻,她可以任性,但我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呵呵,贺老师,没想到你这么虚伪!”苏瑾芷就是一声冷笑,我听到她打开衣柜,披上了衣服。
  过了片刻,我又听她说道:“难道林雨曦会出轨,你就没有责任吗?好了,我不想和你多说了!贺老师,你请自便吧!”
  苏瑾芷对我已经很主动了,如果不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应该做不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对我很是不满,苏瑾芷直接下了逐客令。
  估计只要我离开苏瑾芷的住处,她会立即拿出那粉红色的跳蛋,以此来满足自己的需要。
  苏瑾芷站着的地方,地板上已经多了一滩水渍。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走,有一些事儿,我还需要询问苏瑾芷。
  “苏老师,我先向你解释一件事,其实我和夜绘衣并非你想的那样!”我看向苏瑾芷,苦笑着对她说:“你是一个好女孩,如果不是尚帅给你服下了药,你肯定不会这么疯狂!”
  “也许吧!”苏瑾芷把头扭到一旁,淡淡的回了我一句。
  她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地并拢,身体也跟着颤抖着。
  显然,苏瑾芷再一次到了难以自控的地步。
  我不由一怔,苏瑾芷这是怎么了?
  难道尚帅下的药,还有后作用?
  “你……你怎么了?实在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吧?”
  “啊……我……我没事儿!贺老师,你真觉得我很……很差劲吗?”苏瑾芷的眼睛再一次迷离了起来,一只手抓着床单,她喃喃的对我说:“贺老师,我真的好想要……给我吧,求求你给我一次。”
  说完话,苏瑾芷猛地站起来,便想要亲吻我。对于她的突变,把我给吓了一跳,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把她给推开了。
  “这……这是什么?”随即,我便往后退了一步,那粉红色的跳蛋,竟然从苏瑾芷的私密处中,掉在了地板上。
  我低头一看,跳蛋上面湿漉漉的,苏瑾芷弯腰想去捡,但毕竟还有羞耻心,她反而把跳蛋踢在了床下。
  苏瑾芷什么时候把跳蛋塞进去的呢?
  随即我就想明白了。
  刚刚我背对着苏瑾芷,她从衣柜中拿出一件长外套披在了身上,在看到那跳蛋之后,苏瑾芷忍不住就塞了进去。
  难怪在一刹那间,苏瑾芷又会变得如此主动。
  她下体被塞得满满的,反而刺激的她受不了了。
  “贺老师,刚才你也说过了……我不是坏女孩,可是尚帅给我下的药,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我现在好想要!”
  “哦……你回答我几件事情,我帮你解决掉怎么样?”
  我始终认为,苏瑾芷并非是什么坏女孩。
  她在我面前表现的放荡,不可理喻,完全是因为药物的作用!
  假如我服下了男性用品,我和苏瑾芷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说不定我会直接强奸了她。
  其实我也明白,眼下这种局面,我该立即离开苏瑾芷的住处才对。
  不过那样一来的话,说不定我就得罪苏瑾芷了,而我又有多话要问她,只好暂时敷衍了几句。
  “嗯……贺老师,你有话尽管问!”点了点头,苏瑾芷坐在了床上。她的双腿用力并拢在一起,估计双腿夹在一起,她能够多少得到一些快感。
  “尚帅在什么情况下,告诉你,林雨曦的屁股上有胎记?还有这身情趣内衣,你怎么知道原本是林雨曦穿过的?”
  苏瑾芷曾经和尚帅分手过,除了他是人妻爱好者之外,还有他在外面乱搞,这都是苏瑾芷无法接受的。
  我想,正常情况下,尚帅怎会把妻子的存在告诉苏瑾芷呢?
  而且两个人聊得还是这么敏感的话题。
  “哦,这两天你一直在询问尚帅的下落,我担心你会……”苏瑾芷喘了几声粗气,勉强的冲着我笑了笑,说道:“于是今天尚帅回来之后,我就追问他俩有没有上过床。在我的追问下,尚帅跟我说了实话,他早就和林雨曦上了床,而且亲口说出林雨曦的屁股上有一块胎记。至于这身情趣内衣,很早之前尚帅就给我拿回来了,当时我就看了出来,这不是新买的内衣,上面还有些水渍……不过当时我对尚帅也没有那么了解,我也没有追问。今天我顺便问了一句,尚帅也承认了。他和林雨曦鬼混完之后,就顺手把情趣内衣送给了我。对了,贺老师,林雨曦应该没有什么病吧?我怕她在外面乱搞,别把我给连累了!”
  “苏老师,我希望你说话能客气一下!林雨曦毕竟还是我的妻子!”我的语气很是不善,苏瑾芷就是一怔。
  不过她的嘴角动了动,最终她还是没有反驳我。
  不过苏瑾芷的话,证明了我的猜测。
  妻子在和尚帅开完房,情趣内衣直接被他给拿走了。
  而且不止如此,原来妻子和尚帅俩人苟合很长一段时间了。
  估计他俩第一次见面之后,就留下了联系方式,说不定第二天就鬼混在一起了。
  “尚帅好像女人不少,你有知道的吗?”
  “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尚帅是个变态,他自己玩一夜情的女人,从来都不跟我说。”苏瑾芷有些气愤,想了想继续对我说道:“但是他和那几个兄弟一起睡过的女人,他不只是和我说过名字,连细节都和我说过了。我想一下啊,有个叫韩璐的,还有薛佳玉,宋芳,美美,程瑶……”
  “什么?美美?”当听到美美的名字,我立即瞪大了眼睛。
  尚帅几个男人一同玩过的女人,怎么会有美美呢?
  我实在是想不通,美美怎么会和尚帅有来往?
  会不会是妻子把美美介绍给的尚帅?
  不过随即我安慰自己,美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会不会只是恰巧同名而已呢?
  “贺老师,你认识那个美美?”
  “你有她的照片吗?”
  “以前我和你说过的,尚帅总是喜欢给我发一些乱七八糟的照片,我还没有删除掉!”说着话,苏瑾芷的脸有些发红。
  把手机调到相册,她便递给了我,说道:“喏,我也不知道那个是美美,你看一下这些照片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我立即接过了苏瑾芷的手机,仔细的翻找起来。
  这个相册被苏瑾芷加密了,里面全都是大尺度照片,让人看了面红耳赤。
  照片里的这几个女孩,基本上全部赤身裸体,身边有几个男人伺候。
  之前我在苏瑾芷的手机里,见到过那个穿着妻子内衣的陌生女孩,她也在这些照片之中。
  大概翻找了五分钟,我被一个熟悉的面孔给吸引住了,她正是美美!
  就算我没有看到这些照片,也早就知道美美放荡的很。
  而这些照片里的内容,更是不堪入目,像是其中一张照片,美美的下体和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手里竟然还握着男人的那玩意!
  “妈的,贱人!一群贱人!”我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用力揪了一把头发。
  美美的私生活如何混乱,我一点都不在意,可是这些照片足矣证明,妻子的私生活同样混乱不堪。
  妻子会不会同样在床上,一同伺候几个男人呢?
  她的下体和嘴巴里面,是否曾经在一个时刻被塞满过?
  突然间我想起了刚才尚帅那几个朋友的话,他们好像和妻子熟悉的很。
  这次前往海城,妻子只是给他们口了一遍,那之前他们有没有一起在床上鬼混呢?
  那种近乎于变态,非人类的场面,我简直无法去想象!
  “你说这个女孩呀?”苏瑾芷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眼睛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对这个女孩还真有点印象,尚帅对我说过,她是兰桂坊夜总会的高级小姐!她就是美美吧?尚帅说……贺老师,你怎么了?”
  当苏瑾芷说出美美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我猛地把头看向了她。
  可能是我的模样可怕,苏瑾芷看我的眼神也小心了许多。
  美美整日无所事事,我一直认为她是被有钱人包养,没想到她竟然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妻子和她关系最为亲密,那是不是落实了林雨曦同为兰桂坊的小姐呢?
  并非是我胡思乱想,这样的可能性太大了!
  “尚帅还说什么了?”
  “哦……他说美美的活特好,就……就和嫂子一样,很有可能她俩一起和尚帅上过床!”
  虽然苏瑾芷只是猜测,可却如同在我心上插了一刀,妻子和美美是闺蜜,而尚帅和她俩一同鬼混过,在床上玩个双飞有什么奇怪?
  其实我早就该猜到了,就像苏瑾芷所说,妻子的活一向不错。
  尤其是她给我口的时候,每每让我欲仙欲死,如果不是伺候过无数的男人,她怎么会练就这一身技能呢?
  “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你早点休息吧!”说着话,我失魂落魄的就朝着门口走去。
  “贺老师,你刚才说过了,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要……要满足我的!”
  “你想让我怎么满足你?”刚刚我为了询问苏瑾芷一些事情,便随口敷衍了她几句。
  没想到当我准备离开她的住处,苏瑾芷竟然主动提了起来。
  苏瑾芷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和她上床,她的长相,身材,都堪称极品。
  身为一个男人,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干柴烈火,我也如同欲火缠身,双腿只觉得轻飘飘的。
  “贺老师,我下面都湿透了,而且特别空荡荡的……你能帮我塞满吗?”
  盯着苏瑾芷,我咽了一口唾沫,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放荡的言语,在刺激着我每一条神经。
  “苏老师,刚刚我已经答应你了,不过你现在在药物的作用下,我不确定你是否理智。”勉强的笑了笑,我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继续对她说道:“所以,我必须要对你我负责!如果过了今晚,明天你还想和我上床,我一定不会拒绝你!苏老师,现在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完话,我推开房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贺海,你……你和尚帅一样,都不是人!”
  刚刚我说的那番话,好像是在逃避,没有兑现自己说过的话。
  不过却也是我心中所想,苏瑾芷有此举动,多半还是和尚帅给她服下的药物有关。
  毕竟我是成年人,做事还是要考虑一下结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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