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欺】(19-21) 作者:NTR天下第一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9 3:45 已读5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妻欺】(1-4) 作者:NTR天下第一 由 麻酥 于 2026-09-09 3:38
【妻欺】(19-21) 

作者:NTR天下第一

  第19章 妻子的反咬
  这一天我身心俱疲,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回到家,躺在床上,明明身体累到了极点,大脑却异常清醒,像一台高速运转却无法停止的机器。
  房间里空荡荡的,到处都是妻子的气息,却让我感到更加冰冷和窒息。
  妻子这会儿做什么了?
  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呢?
  是尚帅?
  许总?
  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林总?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让我根本无法入睡。
  实在是毫无睡意,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刘悦提过的“夜爱直播”APP。
  或许……妻子还在直播?
  或者说,通过这个平台,我能看到更多她不堪的一面?
  按照刘悦所说,我下载了“夜爱直播”的APP。
  注册登录,界面充斥着各种诱惑的封面和标题。
  夜已深,这些女主播的尺度更大了,直播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我甚至看到一个直播间里,一对男女正在直播造人,画面不堪入目,评论区的留言更是污言秽语。
  不过现在提倡绿色直播,这个直播间很快就被平台封禁了。
  我之所以下载这个APP,是想看一下妻子有没有在直播。
  但是我在人气榜、新人榜、甚至按照分类搜索,翻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妻子或者周彤彤的身影。
  她们可能用了别的昵称,或者根本不在这个平台。
  这个发现让我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在万千观众面前彻底出卖自己。
  但转念一想,或许她有更私密、更高级的渠道?
  比如……只针对特定“金主”的私密直播?
  到了凌晨两三点,在极度的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下,我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睡眠很浅,充满了光怪陆离的噩梦。
  一觉醒来,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一看手机,竟然已经是中午了!
  我心里就是一惊,下午我还有课!
  要是不在学校里露个面,说不定副校长王德发那个小人会趁机找茬,给我穿小鞋。
  不过,我还是习惯性地先拿起手机查看。
  有两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妻子林雨曦打来的。
  时间是上午十点多。
  她今天要从海城回来,估计那会儿已经在路上了,或者已经到家了?
  虽然我的心中,对妻子充满了恨意和怀疑,但那种该死的、残存的习惯和牵挂,还是让我给她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才被接起。
  “喂,老公,你去学校了吗?刚才……刚才怎么没有接听电话?”妻子在电话中的声音有些奇怪,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的喘息,音调微微颤抖,类似于女人在强行克制着呻吟声!
  背景音有些嘈杂,好像有汽车的鸣笛声,但更多的是她努力平复呼吸的声音。
  我顿时心里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
  妻子现在在哪儿?
  在车上?
  会不会正趴在车窗边,或者座椅上,被人从后面……这个画面让我瞬间血冲头顶!
  “我下午才有课,刚睡醒。你现在做什么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已经捏紧了手机。
  “上午……上午我就回来了,现在……现在在公司呢!处理一点……啊……啊……老公,先挂了!这边有点急事!”妻子的话断断续续,说到最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两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惊叫(或者说呻吟?),然后不等我回应,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而我,用力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满脑子都是刚才妻子那两声无法掩饰的尖叫!
  那绝不是被吓到或者遇到急事的声音!
  那是情动时克制不住的本能反应!
  她此时此刻,一定是在某个男人的胯下!
  就在她的公司!
  就在那间总经理办公室,或者某个隐秘的角落!
  如果我没猜错,妻子上午就从海城赶回来了,迫不及待地回到公司。
  不知道是许总,还是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林总,对她依依不舍,分开之前(或者见面之后),就在公司里,又玩了她一次!
  所以她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所谓的“急事”,恐怕就是正在进行的“苟且之事”!
  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和毁灭欲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我甚至没有洗漱,脸都没洗,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妻子应该就是在许总的办公室!
  就算我没办法当场捉奸(他们听到我的电话,可能已经警觉),但说不定也能在现场查询到一些线索——凌乱的衣物、特殊的味道、甚至……残留的体液!
  刚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我内心的咆哮。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妻子给我回电话解释(或者继续掩饰),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刘悦。
  “刘悦,你在公司吗?”我立刻接通,声音急促。
  “嗯,在啊,怎么了贺老师?听起来你很急?”刘悦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你现在,马上去一下许总的办公室!或者,如果林雨曦不在许总办公室,那你就去女洗手间,杂物间,仓库……所有可能的地方,找一下她!看看她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快!”我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
  “好!我明白了!”刘悦显然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异常和急切,没有多问,立刻答应下来。
  虽然我一向对刘悦不够坦诚,有关妻子的许多事情(比如剃毛器照片的来源、早上的电话等),我都向她隐瞒了。
  不过毕竟在“对付林雨曦”这件事上,我和刘悦算是暂时的盟友。
  只要她能帮我抓住林雨曦现行,哪怕只是看到她和男人单独待在隐秘空间,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刘悦会毫不犹豫地把事情闹大!
  我刚刚开着车子驶离小区,汇入车流,妻子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内心中一阵失望和冷笑,估计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完事儿”了,匆忙收拾好了现场。
  恐怕刘悦赶过去,也错过了最佳时机,没机会捉奸在床了。
  但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支架上。
  “老公,刚才吓死我了,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直接从文件柜下面爬出来!”妻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惊魂未定,但喘息已经平复了许多,她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呵呵,是吗?”我冷笑着,语气带着嘲讽,“你是在跑步吗?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好像挺累的呀?喘得那么厉害。”
  “没呢……哪有力气跑步,我就是在办公室打扫卫生呢!搬了点东西,有点喘。”妻子随口敷衍着,语气有些心虚。
  紧接着,我就从电话里隐约听到,她那边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高昂和惊讶:
  “林雨曦?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进来也不知道敲敲门?哦,我忘了,这是你‘自己’的办公室嘛!”
  是刘悦!她已经按照我的指示,找到了妻子的办公室!而且,她显然看到了什么!
  我立刻放慢车速,屏住呼吸,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免提里传来的声音。
  刘悦很聪明,她应该能够想到,林雨曦手里拿着手机,很可能正在和我通话。
  她故意提高音量,说话带刺,就是想让我听清楚,向我传达信息!
  “咱们‘姐妹’情深,我进你办公室,干嘛还要敲门呢?”刘悦传来了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抓到把柄”的得意。
  随即,我又听她故作惊讶地说道:“咦?这位是……?好帅呀!以前没见过,是不是……总公司的林总?幸会幸会!”
  林总?!他竟然在妻子的办公室内!就在此时此刻!
  再联想到刚刚林雨曦电话里那两声无法掩饰的娇喘……我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刚刚妻子和林总,一定是在她的办公室里苟合!
  估计妻子在接起我电话之后,林总有些吃醋了,或者觉得更刺激了,他就……狠狠地顶了妻子几下!
  妻子克制不住,直接叫出了声音……所以她才匆匆挂断电话!
  并非是我在胡思乱想,恶意揣测!
  林总是总公司的副总,位高权重,日理万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待在分公司,还出现在一个小小的主管办公室里?
  除非……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现在看来,这个理由很可能就是妻子的身体让他着迷,食髓知味,所以跟着她从海城回来了,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在办公室里“重温旧梦”!
  “不错,你好。刘悦是吧?我听雨曦提起过你,工作表现不错。”一个沉稳、略带磁性、听起来彬彬有礼的男声响起,应该就是那个林总。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老公呀,”妻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急于结束通话的意味,“我马上就回家了……对了,你不用过来接我了,林总会把我送回去!他正好顺路。”
  她想支开我!想让林总送她!是为了在车上继续?还是为了避开我可能的盘查?
  “你替我谢谢林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不过,不用麻烦林总了。我马上就到你们公司楼下了,正好接你一起回家。”
  “啊?老公你……”妻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下子语塞。
  “就这样,等我。”说完,我不等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在车流中穿梭,朝着妻子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妻子假如刚刚和林总做完,她的身上、衣服上,肯定留下一些证据!
  说不定她的内裤上,还残留着林总的液体!
  或者,她的丝袜被撕破了?
  脖子上有新的吻痕?
  头发凌乱?
  口红花了?
  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成为戳穿她谎言的利刃!
  很快我便到了妻子公司楼下。
  离着老远,我就看到她独自一人站在公司门口的路边,手里拎着包,正在左顾右盼,神色有些不安。
  她换了一身衣服?
  我记得她早上电话里说在公司,难道还带了换洗衣服?
  是为了换掉可能被弄脏的衣物?
  这时,刘悦恰巧又给我打来了电话。但是妻子已经看到了我的车,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扭捏着朝着我停车的位置走了过来。
  “刘悦,我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林雨曦就在我车旁边。等我忙完,我会联系你!”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刘悦的电话挂掉,然后快速通过微信给她发去了一条语音消息说明情况。
  当我把手机放在一旁,妻子已经走到了车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一阵浓郁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妻子身上原本的香味,瞬间充斥了车内狭小的空间。
  这香水味……绝不是我的!
  也不是许总那种廉价古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更高级、更沉稳的木质香调。
  是那个林总的!
  “老公,亲亲……你有没有想我呀?”当上了车,妻子仿佛为了掩饰心虚,异常热情地凑过来,就在我脸上“叭叭”亲了好几口。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但我却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恶心!
  说不定妻子刚刚给林总口过了,连牙都没刷,嘴上可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现在就用来亲我?!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没有回应她的亲吻,而是发动了车子。
  “老公,你下午不要上班了好不好?在家陪陪我吧!”妻子靠在椅背上,侧着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异样的渴求,或者说……是欲望未得到完全满足的余韵?
  “我下午还有课,晚上的吧……”我目视前方,声音冷淡,“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故意这样问,带着试探和讽刺。
  “额……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妻子嘟了嘟嘴,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不知是羞还是臊,“她们都说女人三十如狼,我离着三十还远呢,可对那事儿……好像越来越需要了……主要是你好几天没有把我‘喂饱’了,你要是一次把我喂饱,我应该不至于总要吧?”她的话带着撒娇和埋怨,试图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晚上的吧……”我重复道,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晚上,我把你喂饱。”我倒要看看,到了晚上,经历了下午可能的“加班”,她还有没有力气和兴致。
  “不嘛,我现在就想要……”妻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我放在档位上的手,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着圈,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老公,你以前不是特别想玩车震吗?觉得特别刺激……要不,咱们现在……就在车上整一次?反正这里也挺僻静的……”
  我顿时一怔,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
  妻子的确变了,变得近乎我都不认识了!
  她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知羞耻!
  都说小别胜新婚,可妻子这种突然间、近乎饥渴的转变,还是让我无法接受,只觉得毛骨悚然!
  在这之前,我曾经几次提起过,想和妻子找个僻静的地方,玩一次车震,寻求点新鲜刺激。
  但是每每都被妻子严词拒绝了,她总说太难为情,怕被人看到,说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做的事”。
  这会儿我和妻子刚刚见面,连家都没回,都没来得及好好说几句话,她竟然主动提出想要和我车震?
  并且,这是在她们公司门口不远的路边!
  虽然相对僻静,但偶尔还是有行人和车辆经过!
  她就不怕被公司的同事、或者路过的熟人给看到吗?
  她的廉耻心呢?
  “老公,你是不是怕了?嘻嘻……我给你机会了呀,你也把握不住嘛!”妻子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得很近,满脸的娇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挑衅和试探。
  而我,透过车窗,下意识地朝着她公司大楼的某个窗户看了一眼。
  妻子想要在公司楼下和我车震,是不是因为……那个林总,此刻就站在某扇窗台前看着呢?
  或许在楼上的林总,看到我的车一颤一颤的,能够满足他那变态的、凌辱他人妻子的快感心理?
  这是一种何等肮脏和扭曲的想法!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出轨的女人往往有一个特质,在性生活上会变得异常“配合”丈夫。
  就是和奸夫用过的姿势、玩过的花样,她们也愿意用同样的方式去“伺候”自己的丈夫,一方面可能是出于愧疚的补偿心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在重温与情人在一起的刺激感!
  这段时间,妻子不时主动给我口(冰水口),现在又突然提出玩车震……这足以说明了一些问题!
  这些,很可能都是她和林总(或者尚帅、许总)玩过的把戏!
  “呵呵,我怕什么?”我冷笑着,直接将了妻子一军,同时也在试探她的底线,“那咱们就玩呗!正好,我也好久没试过了。”在内心中,我多么希望妻子只是口头上的试探,见我同意了,她会认怂,会害羞地拒绝。
  若是如此的话,最起码可以证明,她对我还有一丝基本的尊重,还有一点残存的廉耻心!
  “上后排座上来吧,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空间太小了!”妻子冲我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合着兴奋和决绝的神色。
  她说完,便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拉开了后排的车门,钻了进去。
  可我脑海里,却像被重锤敲击一般,反复回响着妻子刚刚说的那句话——“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
  她怎会知道在前面的座位做起来不舒服呢?!
  除非……她试过!
  她和别的男人,在我的车里,或者别的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做过!
  所以才知道不舒服!
  所以才提议去后排!
  言多必失!
  妻子无意间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彻底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这几乎就是不打自招,证明了她不仅出轨,还和奸夫玩过车震!
  甚至可能……就在我这辆车上?!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在妻子的催促和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我也只好僵硬地打开车门,上了后排的座位。
  车内空间狭小,她的气息和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更加浓烈。
  “老公,今天……给你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当我刚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妻子便俯身过来,动作熟练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把我那因为愤怒、屈辱和复杂刺激而半硬不软的玩意儿掏了出来。
  她要给我尝试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
  妻子含着笑,从她带上车的那个手提包里,拿出了刚刚从公司带下来的一瓶矿泉水。
  这是一瓶冰过的矿泉水,瓶壁上还凝结着水珠。
  她拧开瓶盖,含了一小口冰水在嘴里,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就把我整根含在了嘴中!
  “嘶——!”
  一瞬间,极致的冰凉和温热的包裹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这感觉……确实前所未有!
  是一种混合着生理快感和心理屈辱的复杂体验。
  冰火两重天……李明亮那个嫖客曾经跟我炫耀过,在洗浴中心尝试过这种服务,说是“小姐的专利”,极致享受。
  我一直认为,那些花样是风月场所为了取悦客人的手段,正经夫妻之间很少会玩这个。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一时刻,至少我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在妻子口腔技巧和冰水的刺激下,我迅速变得坚硬如铁。
  身上的热血在燃烧着,可同时,我的内心却像坠入了冰窟,复杂而悲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妻子竟然学会了这些取悦男人的“花活”。
  是谁教她的?
  是周彤彤那个“导师”?
  还是……她的那些“情人们”在实践中“开发”出来的?
  “老公,舒服吗?”几分钟之后,妻子才直起腰,摇下车窗,把嘴里已经变得温热的、掺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水吐了出去。
  她的脸颊有些发红,眼神水润迷离,在给我口的时候,她自己也早已经动情了,呼吸有些急促。
  我呆傻般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对于我的反应,妻子似乎很满意,她抿着嘴就是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掌控感。
  紧接着,她便开始脱掉自己的高跟鞋,随手扔在脚边,然后动作流畅地把腿上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褪,一直褪到小腿肚。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包臀裙,此刻裙摆已经撩到了腰间。
  她挽着我的脖子,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便跨坐了上来,扶着我的坚硬,对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很快,我这辆不起眼的国产SUV,就在公司附近这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边,开始有节奏地、轻微地摇晃了起来。
  车身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吱呀声。
  “哦……哦……老婆,不行……不行了,你……你慢点!”可能是全新的刺激(冰火口),加上我又好几天没有和妻子做过了,欲望和愤怒交织,情绪极度不稳定,连十分钟都不到,在妻子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起伏中,我忍不住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在结束之后,妻子并没有立即从我身上挪开,反而更加紧密地贴着我,继续在我身上轻轻蹭动着,似乎意犹未尽。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还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呼吸灼热。
  “老公,感觉怎么样?刺激吗?”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挺好的。”我机械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释放后的空虚和更深的心理疲惫。
  停顿了一下,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就能接受车震了呢?而且……好像你的技术,比以前……娴熟了不少?”
  我的问题很直接,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妻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怨,嘟着嘴抱怨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是在有意地讨好你呀!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不觉得……你冷落我了吗?对我也没以前那么热情了,总是疑神疑鬼的……我就是想……想挽回一下嘛。”
  在那一刻,看着她眼中真实的委屈和一丝讨好,我那颗冰冷坚硬的心,的确可耻地软了一下。
  是啊,这段时间,因为怀疑,我对她的态度确实很差,冷落了她,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
  或许,她真的是在用这种方式,笨拙地想要挽回我们的关系?
  想要重新唤起我的热情?
  她继续解释着,试图让一切合理化:“至于技术……你真觉得不错吗?还不都是周彤彤那个死丫头!她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用冰水口,还有车震要注意什么姿势更舒服……都是她平时跟我聊天的时候,随口说的!我……我就是听多了,记在心里了,今天正好试试……其实我也很紧张的,生怕做不好……”
  我顿时在心底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原本对妻子的那几分刚刚升起的柔情和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这又是妻子惯用的套路!
  总是把责任、把“坏事”推到她那个“放荡”的闺蜜身上!
  男女之间床笫之事的技术和体验,是需要真枪实弹、在一次次实践中摸索和磨合出来的!
  周彤彤对她说过几遍理论,她就能如此“娴熟”、“自然”地应用出来?
  甚至知道用冰水?
  知道车震在后排更舒服?
  这借口实在是太烂了!
  漏洞百出!
  她分明就是在掩饰!掩饰这些技巧是她从别的男人那里学来的!是那些男人开发了她,教会了她如何更好地取悦男性!
  “老公,你……”见我不以为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妻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她一句话没有说完,我那已经疲软的玩意儿,从她依然湿润紧致的私密处滑了出来。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感传来。
  妻子“哎呀”轻呼一声,连忙从我身上挪开,坐在了一旁。
  她的包包放在前排副驾驶上,估计是担心弄脏座位(或者留下更明显的证据),她只好用手捂着私密处,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催促我道:“老公,快点……帮我把我包里的湿巾拿出来!快点嘛!”
  我只好照做,僵硬地转过身,从前排把她的包拿过来,递给她。她快速翻找出湿巾,背对着我,仔细地擦拭着。
  在用湿巾擦干净之后,妻子没有立即扔掉,而是暂时把黏糊糊、带着异味的湿巾团成一团,放在了脚下的车垫上,显然打算等下找机会再处理。
  “老公,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回来咱们再聊!”穿好内裤,整理好裙摆,套上丝袜和鞋子之后,妻子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她扭捏着,快步朝着不远处路边的一个垃圾桶走去,手里攥着那团湿巾。
  只是不知她有没有发现,就在我们车子斜对面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看起来岁数偏大、负责附近停车场管理的老男人,正倚着电动车,冲着妻子离开的背影,指指点点,脸上挂着猥琐而暧昧的笑容,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我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得清清楚楚!
  顿时就明白了——刚刚我和妻子在车里的“激烈运动”,虽然车子隔音一般,但轻微的摇晃和隐约的动静,还是被这俩闲来无事、眼神“毒辣”的老男人给发现了!
  他们目睹了妻子从车上下来时略显凌乱的衣着和匆忙的姿态,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回味”和议论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而这一切,都是拜我这位“好妻子”所赐!
  在妻子朝着车走回来的时候,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俩老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脚步变得有些迟疑和不自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而就在她走回来的这几秒钟,我突然间想到——好久没有查看妻子的包包了!
  她刚刚从海城回来,又经历了办公室的“私会”,包里说不定有一些新的线索可查!
  比如,那个林总给她的“礼物”?
  或者,用过的避孕套?
  开房票据?
  趁着妻子还没有拉开车门,我心跳加速,以最快的速度再次拿过她放在前排的包包,飞快地拉开了拉链,手指在里面摸索着。
  化妆品、钱包、钥匙、一包纸巾、一支口红……我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四四方方的小塑料包装袋。
  我的心猛地一沉!
  掏出来一看——是几个连在一起的、没有拆封的杜蕾斯超薄避孕套!崭新的,在昏暗的车内闪着微妙的光泽。
  身体情不自禁地剧烈哆嗦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头顶,让我如坠冰窟!
  如果我把这几个避孕套摆在妻子面前,她还能怎么解释?!
  说是为我准备的?
  我们结婚以来,除非安全期或者她身体不适,几乎从不使用避孕套!
  而且,这几个明显是刚买的,放在她随身携带的包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在“计划”着,或者“准备”着和别的男人上床!
  而且还有避孕措施!
  她……她竟然想得如此“周全”!
  是为了防止怀孕?
  还是为了防止染病?
  我是不是……还该“感谢”她的“体贴”和“安全意识”?!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得几乎要呕吐!
  “老公,你看到了吗?那俩老头刚才在偷看咱们车震……太烦人了!刚才被他俩盯着,我走路都不自在了!”妻子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愠怒和羞臊,对我抱怨道。
  她试图用这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或者掩饰她自己的心虚。
  “这有什么大不了?”我冷笑着,转过头,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悲凉,就对妻子冷嘲热讽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林雨曦,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陪睡过的男人里……应该有比这俩人岁数还要大得多的吧?五六十岁,在你那些‘恩客’里,恐怕还算‘年轻力壮’的吧?”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妻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羞恼变成了震惊和愤怒,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是吗?”我看着她那副“被侮辱”的激动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和悲凉。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找到了之前偷偷拍下的、她包里那几个避孕套的照片(刚才趁她下车时快速拍的),然后把屏幕转向她。
  “那关于你包里这几个杜蕾斯……还有,关于兰桂坊那张黑色高级VIP会员卡的事儿……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呢?”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彻底绝望后的平静,和一种不容置疑的质问。
  当听我说完这话,尤其是听到“兰桂坊高级VIP会员卡”这几个字时,妻子很明显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恐慌,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底牌的绝望!
  她甚至不敢直视我的双眼,目光躲闪着,嘴唇颤抖着,一时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避孕套照片。
  那天在妻子办公室的抽屉里,我发现了那张黑色的卡片,而且我有意挪动了一下位置,做了标记。
  连续这几日,我一直在等,等妻子能主动向我坦诚,哪怕只是提起这张卡。
  可她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她选择了隐瞒,选择了继续欺骗。
  在我看来,可以质问妻子是否出轨,这只是基于我怀疑的一种试探,或许还谈不上是彻底的羞辱。
  但妻子和“兰桂坊”这种地方的关系,尤其是那张代表顶级客户身份的黑色VIP卡,我一直不敢轻易谈起,甚至不敢深入去想!
  毕竟,“小姐”、“夜总会高级公关”这些字眼,对于普通工薪阶层的我们,对于我曾经深爱的妻子,实在是太过于刺耳、太过于残忍和羞辱了!
  那几乎是对一个人人格和尊严的彻底否定!
  不过,当我在她的包内,发现了那几个明显不是为我们准备的避孕套,又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她种种放荡不堪的言行后,我再也忍无可忍了!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汇聚成了冲破堤坝的洪水!
  因此,我说出了那张黑色VIP卡的存在,说出了“兰桂坊”这个名字!
  而妻子的反应,如同被宣判了死刑!
  她瞬间的慌乱、恐惧和无法掩饰的震惊,已经彻底说明了一切!
  根本不需要她再承认什么,她的身体语言,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最确凿的答案!
  我调查了那么久,痛苦了那么久,挣扎了那么久……结果,无非就是这么简单,这么肮脏,这么令人作呕。
  最终,还是要走向那个早已注定的结局——离婚。
  这段时间,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哪里会有那么多巧合?
  妻子有没有出轨,我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而现在,我更加确定了——我的妻子林雨曦,很可能不仅仅是出轨那么简单,她或许……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用身体换取金钱和利益的……那种女人。
  “你……你不用跟我解释了!”我收回手机,揉了揉发胀发痛的太阳穴,声音疲惫而决绝,“林雨曦,可能你比我想象中的……‘有钱’,或者‘有本事’。但你放心好了,离婚的时候,我还是选择净身出户!房子、存款,都留给你。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说完,我推开车门,就想下车。我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我需要离开这个充满她气息和谎言的空间!多待一秒,我都觉得窒息!
  “老公,你先别下车!听我解释!”原本坐在副驾驶上的妻子,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扑过来,重新坐回了后排,火急火燎地拦住我。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硬是把我又拽回了车里!
  我又气又觉得可笑!
  事实都摆在我眼前了,铁证如山(至少在我心里已经是),她还能对我说些什么?
  继续编织新的谎言?
  继续表演她的无辜和委屈?
  但是,当我透过车窗,再次看到那俩停车场的老男人,他们还在对着我们的车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猥琐笑容时,我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俩人闲来无事,时时刻刻盯着我们这辆车。
  可能他们觉得有些奇怪,刚刚我和妻子才“车震”完,这会儿怎么又吵起来了?
  还拉拉扯扯?
  所以,这俩人对着我的车指指点点,议论得更起劲了。
  我不是和妻子还没有正式离婚吗?
  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
  家丑不可外扬。
  为了避免被这些外人看更多的笑话,被他们添油加醋地传播,我必须要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性,不能在这里彻底撕破脸,闹得不可开交。
  “好,”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关上车门,坐回座位上,但甩开了她的手,声音冰冷,“我听你的解释。你说吧。”我倒要看看,事到如今,她还能编出怎样惊天动地的谎言来圆这一切!
  “嗯,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妻子盯着我的眼睛,眼神复杂,有恐慌,有探究,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郑重其事地反问道:“你怎会知道那张黑色卡片,和兰桂坊有关系?!而且,你还知道那是最高级的会员卡?!”
  她的问题很尖锐,带着一种“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的震惊和怀疑。
  “要知道,这张黑色卡片,代表的是兰桂坊最高级别的VIP身份!能够拥有这样一张卡的人,就算在社会上,都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普通老百姓,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妻子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和审视,“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最近你好像对我冷淡了许多,总是疑神疑鬼……是不是……你在外面,被哪个富婆给包养了?或者,勾搭上了什么有钱有势的女人?所以……你才知道这些?”
  我不由得怔住了!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妻子竟然还会反咬一口!试图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把问题引向“我出轨”、“我被包养”的方向!
  而且,对于那张黑色卡片的解释,妻子所说的内容,竟然和夜绘衣当初告诉我的,几乎同出一辙!
  都强调了它的稀有性、尊贵性和社会地位象征!
  就算妻子自己不是“兰桂坊”的“工作人员”,也足以证明,她对“兰桂坊”的内部情况,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
  绝非她之前表现出来的“一无所知”!
  “呵呵,你觉得呢?”我气极反笑,反问道,“我会被富婆包养吗?我有什么资本?”
  “怎么没可能呢?”妻子依然在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嫉妒、猜疑和一丝怨恨的复杂情绪,“你长相还算帅气,而且看上去文质彬彬,像个读书人,这种类型有时候挺吸引那些有钱的、年纪大的女人的。并且,你的绘画技术……也能吸引那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她们就喜欢包装你这样的‘艺术家’!”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尖锐和肯定,仿佛真的抓住了我的把柄:“最为关键的是……就算你不吃药,也能坚持半个多小时!体力好,技术……嗯,也不算差。那些有钱又寂寞的富婆,不正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吗?能满足她们,又带出去有面子。”
  她往前凑近了一些,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我猜一下……你应该不至于被富婆长期包养,那样目标太大。不过,知道兰桂坊那种地方,还知道最高级VIP卡的人可不多……除非是常客,或者……内部人员!”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和指控:
  “老公,你会不会是……兰桂坊的‘少爷’?专门伺候那些有钱女人的男公关?”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说出的话像毒液一样注入我的耳朵:
  “你这张嘴巴……到底舔过多少女人的下面?为什么……你就从来不肯,给我舔一次呢?是不是觉得……我脏?比不上你那些‘客户’干净?!”

  第20章 群p聚会
  你……你这是在侮辱我,我没你想的那么肮脏!”我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是我占据主动,可妻子却反客为主了。
  夫妻两年多,她对我还不了解吗?
  怎会把我想的这么恶心?
  当我说完这句话,妻子凄惨般的冲我一笑,随即她眼泪就流了下来。
  妻子为何落泪?
  我好像什么话都没说,是她在侮辱我吧?
  “先擦擦眼泪吧,怎么就哭了呢?”不过妻子这一招,我的确有些吃不了。
  每每看到妻子落泪,我心里就觉得不舒服,原本不是我的错,好像我也犯了杀头的大罪。
  “哼!”妻子一嘟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抱怨着对我说:“贺海,你现在知道被人冤枉的感觉了吗?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这样对我吗?净身出户?呵呵,那你就是要和我离婚呗?是不是单凭一张兰桂坊的会员卡,你就认定……认定我是兰桂坊的小姐?贺海,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在羞辱我!”
  我这才明白,刚刚妻子羞辱我,是想让我尝试一下被人冤枉的滋味。
  可是我真的有冤枉妻子吗?
  或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反而我觉得,妻子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我误以为自己冤枉了她,从而对我感到愧疚,不好再怀疑她!
  “好,我向你道歉……可是这应该不怪我吧?”我深呼一口气,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继续对她说:“那张黑色卡片,我最早在你外套兜里发现的,后来我问你,是你说扔掉了。但是结果呢?黑色卡片被你放在了办公室!林雨曦,你自己想一下,你对我说过多少谎话了?你终究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
  “老公,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对不起!”妻子轻咬下唇,沉思了许久,很是无奈的对我说:“那张黑色卡片的来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老公你不许瞧不起她!”
  她?什么意思?难道这张黑色卡片,本不是妻子的东西?
  “嗯,你说说看!”
  “好!其实这张黑色卡片是美美的东西!”妻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她好像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极不情愿的对我说:“老公,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啊,不然美美会打死我。你看美美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可是花钱大手大脚的,而且前段时间刚刚全款提了一辆宝马车……你应该明白了吧?美美在兰桂坊做兼职……也就是你们说的小姐。至于这张黑色卡片,是有一回美美把一个客人伺候爽了,顺手把这张卡给了美美!”
  妻子的解释我能够相信吗?她仿佛是习惯性把事儿推在美美身上。不过我想起了苏瑾芷的话,尚帅曾经也和她说过,美美的确在兰桂坊做小姐!
  “老公,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关于我的事儿,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不过这毕竟是美美的私事儿!”见我沉默不语,妻子抓着我的胳膊,不停的对我撒娇。
  可我却把目光放在了妻子的包上,里面还躺着几个避孕套,她还能对我怎么解释呢?
  但我想了想,妻子包内的避孕套,我还是假装不知的好。
  以她一贯的作风,估计妻子会把这几个避孕套,说成是周彤彤塞进了她的包里。
  妻子这样的回答方式,我依然无言以对。
  好像让她承认出轨,只剩下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捉奸在床。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见我沉默不语,满肚子的心事儿,妻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在想,美美兰桂坊的高级会员卡,为什么会放在你身上呢?”既然兰桂坊高级会员卡的存在,我已经说破了,那我索性向妻子问个清楚。
  这张兰桂坊的高级会员卡如此尊贵,美美没道理放在妻子身上吧?
  而且兰桂坊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地方。
  所以,即便这张高级会员卡能够打折,也不该在妻子的手中,因为对她而言根本毫无用处。
  “哦,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升职那天吗?就是我差点喝醉的那回!”妻子倒是没有过多考虑,很是平静的对我说:“那天因为我升职,周彤彤那几个死丫头,非得逼着我请客,而且非要去兰桂坊消费!我也是第一次去兰桂坊,没想到酒水贵的吓人。以前的时候,美美跟我说过那张高级会员卡能够打折,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想能省点钱呢!哎,这些年我还真是亏欠美美,她过来之后直接帮我买单了,我也不知道那天消费了多少钱……她还把兰桂坊的高级会员卡送给了我!”
  妻子的解释合情合理,而且她平时很少喝酒,只有在她升职那天,喝的多少有了几分醉意。
  可是言多必失,妻子说的这些话,验证了她最初和我说谎了。
  “林雨曦,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并非是你请客,你好像说过,你们一进入ktv,所有人都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不是谁先动手机就谁请客吗?”那晚妻子迟迟没有回家,我联系不到她,还担心她会出事。
  因此,那天妻子随口的一句话,我就记在了心中。
  或许,从一开始妻子就对我说谎了,很有可能那天根本就没有酒局。
  而是妻子和林总在一起,就在那一天,妻子把毛给剃光了。
  “老公,你记得真清楚,我……我确实说谎了!”妻子抱歉的一笑,她摆弄着衣角对我说:“那天的确是由我买单,毕竟是我升职了嘛……不过我们所有人的手机都放在了包间的桌子上了,因为一进门就说好了,中途谁碰手机的话,就要亲那个万年光棍亲一口,或者被他伸进衣服里面摸胸一次!那个老光棍我跟你说过吧?我可不想被他给摸胸!同事小吴偷偷看了一次手机,被我们逼得没有办法了,只好在那老光棍的嘴上亲了一口!”
  妻子口中的老光棍,她之前跟我说过几次。
  这人步入中年,由于长相丑陋,一直没有人能够看得上他。
  对于妻子的这番解释,我认为实在是有些太勉强了。
  可现在的妻子说谎张口就来,最让我感到气愤的是,我明明知道她在说谎,却没有办法去拆穿她。
  “我送你回家吧!”苦涩的笑了笑,我打开车门,坐回了主驾驶,而妻子也坐在了我一旁。
  发动了车子,想了想我对她说道:“你既然早就知道美美做什么工作,以后尽量远离她吧!人言可畏,你不会不懂吧?如果你和美美走的太近,说不定别人也会说你……”
  毕竟夫妻之间还是有感情,美美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对我而言,美美的身份是秘密,不过我想知道此事的人绝对不少。
  就像是尚帅,他不就是知情人吗?
  假如妻子远离美美的话,说不定尚帅就不敢对她这么放肆了。
  “哎呀,我就怕你会戴有色眼镜看人……美美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她就是有点懒,怕累,怕脏,才选择去兰桂坊做兼职。”妻子一嘟嘴,轻轻在我手臂上打了一下,娇嗔道:“可她的人不错嘛,这些年她送过我多少礼物?就是你这块表,那次我带的钱不够,美美还贡献了三百块呢!”
  “呵呵,美美不错吗?上一次她差点找人强奸了你,这么快你就忘记了?”妻子竟然还在为美美说好话,我难免有几分气愤。
  虽然在我看来,根本就没有强奸这一说,是妻子甘心情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被那男人给压在身上。
  不过我没有证据,只能去说彼此已经确定了的事情。
  妻子没想到我会提起那事儿,她不由一怔,嘴角动了动,便把头扭向了窗外。
  其实我还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妻子说,比如美美暗地里勾引我,但我又一想,这或许是她俩人配合起来演的一场戏。
  因此,我暂时把这事儿埋在了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除此之外,我更想确认妻子和尚帅的关系,还有她和林总在贵苑酒店怎么就抱在一起了呢?
  不过这些问题都被我忍住了,以妻子的辩解能力,她肯定能轻而易举的敷衍过去。
  “老公,我听你的话,一点一点的远离美美好不好?可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没办法直接和她就不来往了。”过了片刻,妻子回过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对我说道。
  我没有那么笨,妻子无非是在敷衍我罢了,她又怎会远离美美呢?
  不过妻子的表情,还有她说话的声音,都让我心中一暖,不由得就有些心软了。
  “哎,你看着办吧……我也是为了你好,美美这种人……呵呵,就像你们公司的那个老光棍,你们不都会自觉地远离他吗?”
  “切,才不是呢!他就是长得丑罢了,但是我们都不讨厌他。”妻子立即否定了我的说法,娇笑着对我说:“他不像我们那些男同事,平时要是换水之类的力气活,他都会抢着去做!虽然没人愿意嫁给老光棍,可他的女人缘真不错……老公,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呀,他知道周彤彤在开直播,老光棍给她刷了两个月的工资,前几天他们还开房去了。现在老光棍是我们忠实的粉丝,也给我刷了一千……”
  妻子越说越开心,简直可以说是眉飞色舞。而我静静地听着,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妻子快速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便低下了头……
  那老光棍我并没有见过,或许上次去妻子的公司,我见过他,只是没有注意到。
  不过据妻子所说,那老光棍身高也就一米六,一脸的痦子,只要一笑眼睛立即眯成一条缝,而嘴巴却占据了整张脸。
  虽然我不歧视那个老光棍,他也该有自己的幸福,成家立业才对。
  可是就他这样的长相,竟然还玩一夜情?
  并且他上的女人是周彤彤,她比妻子要年轻几岁,身材和脸蛋也仅比妻子稍逊一筹。
  不知为何,妻子说的这么兴奋,我隐隐觉得她和那老光棍有一腿。
  老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老光棍长相不敢恭维,或许他身体某处要比常人雄伟的多!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妻子有没有和那老光棍上过床,我无从得知。
  但,刚刚妻子却说过了,老光棍看过她直播,并且给她刷了一千多了!
  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如果不是老光棍想上妻子,又怎会为她消费那么多呢?
  “你怎么不说了呢?我又不介意!”
  “切,我就是怕你吃醋……不过也没什么,他就是看过我直播了几次,顶多……顶多也就是在公屏上打几句恶心的话!”妻子依然低着头,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那老光棍能在公屏上打什么字呢?
  无非就是硬了,让妻子脱衣服他会刷多少礼物之类的。
  想到妻子穿着性感的制服,跳着放荡的舞蹈,被一个长相极丑的老光棍给看了,我的心就特别不舒服。
  一路我再也没有说话,妻子倒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很快,我就开到了小区,把车子停在了楼下。
  “我就不跟你上楼了,下午还有课!”
  “不要嘛,你请一天假在家里陪陪我好不好?”妻子有些不高兴,媚眼一转动,继续对我说道:“老公,刚刚在车里做,你连十分钟还没到,其实还没有把我喂饱!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跳舞吗?咱们上楼我跳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别闹了,你以前不是最怕我请假吗?快上楼吧!”
  我拒绝的很干脆,妻子也只好腥腥的下了车,还对着我做了个飞吻。
  看着她扭捏着朝着楼梯口走去,我心中忧心忡忡。
  妻子的确变了,而且她的变化太快了,快的简直我无法接受。
  以前妻子像极了贤妻良母,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可她现在说的话和荡妇有什么区别呢?
  这几天我时常在想,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呢?
  直接和妻子离婚不就是了吗?
  但只要想到妻子的笑脸,我还是有几分不舍!
  不过纸包不住火,妻子玩的越来越疯,被我捉奸在床也是早晚的事儿。
  缓缓的开着车,我给刘悦去了电话。刚刚她给我打来电话,一定是有事儿找我,可是当着妻子的面儿,我自然没办法和刘悦通话。
  “贺海,你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呀,是不是和林雨曦亲热过了?”可能是等我的电话,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在电话接通之后,刘悦那冷嘲热讽的声音,立即传到了我的耳中。
  “不好意思,我刚刚和林雨曦分开!”我无奈的笑了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我试探着询问刘悦:“我在电话里听到了……那你突然闯进了林雨曦的办公室,有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呢?”
  “哦……当时林雨曦把裤子脱到屁股下面,她趴在办公桌上,正和你通话……而长相帅气的林总,双手放在你妻子的腰间,用后入的姿势……就不用我细说了吧?你应该能够听得出来,林雨曦和你通话是不是强行克制着呻吟声?”
  “林雨曦!”当听到刘悦的话,我急踩刹车,身体情不自禁的哆嗦了起来。
  没想到妻子和林总乱搞,真的被刘悦给堵上了。
  一时间热血上头,对于刘悦说的话我深信不疑。
  并且我在和妻子通话之时,她的确在克制呻吟声,忍不住之时还痛快的叫出了两声。
  “刘悦,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你帮我做个证,今天我就和她离婚!”
  “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作证!”
  “为什么?”我不由一怔,既然我决定了和妻子离婚,这不是刘悦最希望看到的一幕吗?
  她的鬼点子最多,而且刘悦不止一次的说过,她的目的是要妻子身败名裂!
  难道说刘悦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不过在几秒钟我就有了决定,如果刘悦乱来的话,我不仅不会帮她,并且绝对不允许她伤害妻子!
  妻子在外偷情是她犯贱,发骚。
  可是像苏瑾芷问我的话,妻子的所作所为,我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原因很简单……因为刚才是我胡说八道,我并没有看到林雨曦和林总乱搞!”
  “刘悦,你……你是不是有病?”当刘悦说完这句话,我先是一怔,随后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
  我如此信任刘悦,她怎么会那这种事儿开玩笑呢?
  其实也是我冲动了,刘悦开玩笑的话,原本就不成立。
  假设妻子真和林总在办公室乱搞,刘悦闯进去的时候,他俩也早就完事儿了。
  因为妻子是先给我回过来电话,我俩已经聊了几句,刘悦这才出现在妻子的办公室。
  “对,我就是有病!林雨曦找人把我打成这样,难道我侮辱她几句都不行吗?”刘悦反而怒了,在电话这头,我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哽咽了,说道:“你知道今天在公司,有多少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吗?其实我想在家休息几天,但我一想,要是我不去公司的话,不就是等于向林雨曦认怂了吗?”
  刘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反而彻底把我给喷住了。
  我不仅无言以对,想到有可能是妻子找人打的刘悦,我甚至有几分愧疚感。
  我认识的女性不多,也不算太少,刘悦绝对是最为倔强的一人。
  她也那么爱美,昨天见面的时候,她甚至戴了墨镜和口罩。
  正因为刘悦的要强和倔强的性格,她今天还是去公司了,只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
  “对不起……你先别生气了,刚才是我冲动了。”
  “哎呀,你别这样,我都有种罪恶感了,其实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还是我向你道歉吧,以后我保证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绝对不拿着林雨曦胡扯了!”刘悦也是明白事理的人,稍一停顿,她继续对我说道:“不过我也不是完全胡扯……我进入林雨曦的办公室,林总的确从后面抱着她……”
  “这对狗男女!”我完全相信,刘悦这一回没有骗我。她刚才所说,就是她进入办公室那一瞬间所看到的画面。
  “不……贺海,虽然我和林雨曦有仇,甚至希望她能身败名裂,可是我不想骗你!”刘悦却否定了我的话,说道:“我感觉林雨曦和林总之间的关系,或许不是普通的男女同事,但是他俩应该没有上过床!”
  刘悦怎会有这种感觉呢?
  贵苑酒店内妻子和林总搂搂抱抱,办公室之中,林总再一次抱住了妻子。
  难道这些暧昧的举动,还不能证明他俩有染吗?
  但是如刘悦所说,她和妻子有仇。
  要是没有凭证,刘悦绝对不会为妻子说好话。
  “怎么回事儿?你和我详细的说一下吧!”
  “嗯……其实我并不是突然闯入林雨曦的办公室,她办公室的门并没有锁上,我先推开一条缝隙偷看了一下!”刘悦回忆着,缓缓地对我说道:“当时林雨曦站在窗台边正在打电话,她在和你通话对吧?而林总的确站在她的身后,几次伸出手想要抱她,但是被林雨曦给推开了!”
  “呵呵……这算不了什么吧?如你所说,我和林雨曦在通话,可能她怕林总搞出动静,被我给听到。”
  “不错,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刘悦赞同我的猜测,随即说道:“不过林雨曦在看到我之后,她并没有任何的慌乱,说明她的心中没有鬼。因此我猜测,应该是林总在骚扰林雨曦,她之所以没有锁办公室的门,就是怕林总乱来,她好随时能够跑出去。而且我待在林雨曦办公室那几分钟里,林总不时偷看你老婆的屁股……你们男人都有喜新厌旧的习惯!所以我觉得,最起码林总还没有得手,林雨曦的身体现在他还着迷的很!”
  在刘悦说话的过程中,我点上了一支烟。
  如果是美美,周彤彤说这番话,我会不以为然,会认为她们是在为妻子开脱罪名。
  可是说出这些话的人,却偏偏是妻子的仇人刘悦。
  并且她的话没有什么根据,多是自己的猜测和分析罢了。
  但刘悦还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或许妻子没有我想的那么混乱。
  不过紧接着我摇了摇头,贵苑酒店监控拍下来的那几张照片,我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林总抱着妻子的腰,并且她笑的很是灿烂。
  “刘悦,谢谢你能说这么多……不过你都没有谈过恋爱,能看出什么呢?”
  “贺海,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要相信一个女人的直觉。我始终认为林雨曦和许总有染,但她绝对和林总之间干干净净,一定!”
  我不由一怔,刘悦怎会如此斩钉截铁呢?
  甚至可以说是气急败坏。
  如果是外人看到了,谁会想到刘悦对妻子恨之入骨呢?
  不过紧接着我就恍然大悟了,刚刚刘悦夸赞林总长得帅气。
  我也曾经看到过他的照片,虽然我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林总长得很有男人味。
  会不会从未恋爱过的刘悦,在第一次见到林总之后,就对她暗许芳心了呢?
  因此,刘悦单纯一方面的幻想,认为妻子和林总之间没有关系?
  “还有人比我希望林雨曦和林总是清白的吗?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我要去学校了!”
  “当然有事儿,我本来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要问一下林雨曦的身份证号码……孙正凯上午给我打电话了,他今天方便调出林雨曦的开房记录。”
  “嗯,你记一下,37232……”
  刘悦很讨厌民警孙正凯,那天话都没有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稍一考虑,我还是把妻子的身份证号码报给了刘悦。
  随后我俩就挂断了电话,我快速开着车,就朝着学校赶去。
  虽然副校长未必会去我们办公室,可一旦他真的去了,在我下午有课的情况下缺席,说不定他会整出什么么蛾子。
  自从上一次,我撞破了副校长的好事儿,他好像对我就有了偏见。
  停好车之后,我一路小跑跑到了办公室。
  一把把办公室的门给推开了,当我看到办公室内的画面,顿时就怔住了。
  本来这间不大的办公室,一共我们四个老师。
  不过苏瑾芷和另外一位老师不在,李明亮竟然和夜绘衣待在办公室……师生在办公室内,这倒也没有什么。
  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李明亮双膝跪在地上,而夜绘衣坐在他的身上。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冷笑着,我关门就想出去。
  “我去,你快进来呀,进来呀!”李明亮脸顿时臊的通红,夜绘衣也从他身上起来了。
  估计是怕我对外胡说,李明亮说着话紧跑几步,就把我拽进了办公室。
  “误会了吧?你肯定是误会了!”李明亮尴尬至极,额头上都冒汗了,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我和夜绘衣同学,正好在排练一个节目……高考完之后,就是毕业晚会嘛。”
  “哦……原来是这样啊!”对于李明亮的解释,我根本一点都不相信,但我也懒得点破。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夜绘衣,她倒是平静的很,一点都没有在意。
  估计在夜绘衣看来,不管是我,还是李明亮,都只是她的玩物罢了。
  “贺老师,李老师,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去上课了。”夜绘衣扭扭捏捏的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可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回头对我嫣然一笑,就说道:“贺老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帮我排练一下节目怎么样?”
  “晓敏啊,贺老师日理万机啊,你要是想要排练节目,李老师随时有时间。”不等我开口,李明亮就抢先说话了。
  不过夜绘衣淡淡的笑了笑,就走出了办公室。
  对任何男人来说,夜绘衣就是个妖精。如果她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和任何男老师超越师生的关系。
  “草,你怎么来的这么巧?妈的,我都看到她的内裤了……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还打算摸一下她的腿……对了,替我保守秘密呀!”在夜绘衣离开之后,李明亮对我抱怨了几句。
  我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李明亮如此失望,是夜绘衣在主动,他只是像条狗似的跪在地上。
  以后和夜绘衣亲密接触的机会,对李明亮而言并不多。
  我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拿着教案就朝着高三的教学楼走去。
  不过还没等我上楼,刘悦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是急性子,只要有消息了,刘悦会立即通知我。
  “贺海,林雨曦真是够可以……半年多的时间,她就有上百条开房记录!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我真怀疑你老婆是小姐……”
  半年的时间上百条开房记录?
  也就是说妻子不足两天,就要和野男人开房一次!
  这还是我朝夕相处,自认为了解的妻子吗?
  她外面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还向我隐瞒了多少事儿?
  “嗯……我知道了,要上课了,先挂了!”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仿佛也碎了。
  如果不是在学校,不是和刘悦通着电话,我真想痛哭一场,大喊几声!
  “别这么着急吗?难道你就不好奇,林雨曦是和谁一起开的房?”
  “哦,你说说看!”
  “孙正凯只能调出林雨曦半年的开房记录,她一共是九十二条开房的信息!”刘悦洋洋得意,像是证明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她继续神采奕奕的对我说道:“这九十二条开房记录,有三分之一是她自己的身份证登记,还有几条信息是她和周彤彤一起开的房!当然了,这倒都正常。主要是林雨曦和一个叫许祥的男人,两个人一同开房四十七次!贺海,你可能不知道……许总的名字就叫许祥,我早就说过了,他俩一定有一腿!”
  妻子和许祥许总就四十七次开房记录?
  也就是说,妻子最起码被他上过四十七次了……不,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既然开房了,怎么会只做一次呢?
  就按照每次开房做两回,妻子也被许总上过八十四了。
  而且这只是妻子一张身份证的开房记录,他做为一个男人,估计更多的时候,要用他的身份证登记开房吧?
  并且这只是算开房而已,他们在一个公司。
  在许总的办公室,妻子的办公室,甚至于卫生间,杂货间,是不是到处都洒满了他们的汗水呢?
  我敢保证,许总玩妻子的次数绝对在几百次以上,甚至比我和妻子上床的次数都要多。
  当我想到这些,那颗心反而麻痹了,不知是哭是笑,像是疯了似的。
  “喂,你怎么了?其实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是吗?如果你心情不好……要不,咱俩见一面,我陪你喝点?”
  “谢谢了……不过我要上课!”我随口敷衍了刘悦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大脑内一阵空白,双腿轻飘飘的,我是如何上楼,走进教室都记不清了。
  教室内安静至极,几乎所有学生都在自习,我的出现仿佛如同透明,没有引起任何的涟漪。
  很快就要高考了,这群十八岁左右的学生已经懂事儿,在为着自己的将来而拼搏。
  在我胡思乱想中,很快一节课就过去了。
  我连一声下课都没有喊,便走出了教室,失魂落魄的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贺老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踩着我的脚了。”
  “对……对不起!”我赶紧停下脚步,不等看清她的模样,便先跟她道歉。
  当我抬起头,看到夜绘衣抿着嘴看着如同秃废的我。
  刚刚我并没有注意到,我真的踩到夜绘衣的鞋子了吗?
  不过她那双小红鞋上面干干净净,并没有脚印。
  我没有理会夜绘衣,很有可能她是在拿我取闹。
  走廊里还有不少的学生,怕被别人看出些什么,我回过头还是朝着楼梯拐角口走去。
  “啪啪啪!”听脚步声,夜绘衣是跟在我的身后了。
  “你要做什么?求求你别胡闹了,我……我还是老师啊!”回头扫了夜绘衣一眼,我压低声音,用近乎于祈求的语调和她说话。
  夜绘衣可以任意胡闹,但我还是怕自己的饭碗丢掉。
  “呵呵,贺老师,你现在装作正派有什么用?那你之前别招惹我呀!”夜绘衣便是一声冷笑,可我却只觉得一阵无奈。
  天地良心,夜绘衣的确是个妖精,妻子出差这两天,我不时去听夜绘衣发来的语音,她那几声类似于叫床的声音,每次我听完都会特别的兴奋。
  不过我依然当夜绘衣是学生,就算想要睡她,我自控力还是有一些的。
  “别闹了,算我求你!”
  “贺老师,难道你不想知道,师母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吗?今天我的记性恰巧不错,可能有办法帮你!”
  我顿时一怔,也立即停下了脚步。
  夜绘衣依然灿烂的笑着,若无其事的看着我,这丫头古灵精怪,但关于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她比我想象中知道的要多一些。
  虽然夜绘衣说的话有真有假,可是我却偏偏能够分辨她的真假话。
  就像她之前跟我说过的那张黑色卡片,今天我已经从妻子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夜绘衣此事并没有骗我。
  “夜绘衣,我知道你不会轻易说出来的……说吧,你打算怎么玩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面对夜绘衣,我每每都感觉到了无可奈何。
  就算她是主动找到了我,也只是她喜欢占据主动罢了,关于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她绝对不会轻易说出来。
  “哈哈,贺老师越来越聪明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太聪明的男人!”夜绘衣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我,紧接着,她朝着我走过来两步,幽幽的对我说道:“贺老师,我要对你说的事儿,你应该是明白的,太过于隐秘了,对不对?一旦被别人听到了,师母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恐怕你在学校也抬不起头了吧?”
  “嗯……你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我想来想去,始终觉得学校里不安全!咱们去校外怎么样?你一周也不过四节课,下午你没课了!”
  “好……我现在就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等你!”
  “其实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离开学校!”最后夜绘衣这句话,其实我听到了,但我假装没听明白,已经快速下楼。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我和夜绘衣一接触,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可是夜绘衣所说和妻子有关,这对于我的诱惑力太大了,我根本就拒绝不了!
  我连教案都没有放下,直接就走出了学校。
  在奶茶店里,一杯雪碧我都喝光了,可夜绘衣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夜绘衣是在耍我?
  没有办法,我只好通过微信给她发去了一条语音:“你什么时候能到?”
  很快夜绘衣给我回过来一条语音:“我尊重的贺老师,现在我在学校不远处的速八酒店……已经洗香香等你了,你快点过来哦。你身为过来人,应该懂得吧?女人生理期前后,最需要男人的爱抚,我刚刚过了生理期,现在下面好痒……贺老师,你能不能帮我舔呢?”
  当夜绘衣说,她在学校不远处的速八酒店等我,心头就是一紧,我赶快把声音调小了一些。
  听完这条语音,我吐出一口粗气,低声骂了一句。
  我想,夜绘衣现在就在房内等着我,说不定她洗完澡,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那么放荡,那么骚,如果我去了速八酒店,也许就能够和她发生关系。
  说句猥琐,恶心的话,相比之下,夜绘衣比苏瑾芷对我的诱惑要大的多。
  苏瑾芷就算是脱光衣服挑逗我,我都能够忍住。
  但是夜绘衣这个妖精,就算她站在哪里不动,我的双眼也会去看她的屁股,胸,还有修长的双腿。
  可是老师和学生搞在一起,这不就成了乱伦了吗?
  或许我的观念还是比较传统的,我的思想一时间无法接受……并且我也是结了婚的人,即便妻子在外面乱搞,我依然不想背叛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刚刚夜绘衣说的话,她下面发痒,等着我去舔,我的双腿就有些发软。
  “算了吧,贺海,你在想什么呢?”当我认识到自己可怕的思想,我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也变得这么恶心了,可能这段时间,我见识到了太多的声色犬马,不禁有些迷失自己了。
  仅有的理智告诉我,我身为人夫,身为人师,怎能可以想睡自己的学生呢?
  那不仅是对妻子,夜绘衣的不负责,就是对我自己也是一种放纵。
  “贺老师,我只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出现在我的房内,我敢保证,你永远都无法得知,师母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就当我下定了决心,不去理睬夜绘衣,她又给我发来了语音消息。
  不过这一次,我很快就有了决定,我必须要在十五分钟之内见到夜绘衣。
  她这样的性格,说得出做的到。
  我实在是太想知晓妻子的身份,不然我永远无法安心。
  而且我在心里告诫自己,清者自清,我只当夜绘衣是学生……按照夜绘衣发来的地址,几分钟之后,我便站在了速八酒店302号房间门口。
  本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了,但是站在门口,我还是不由的心跳加快。
  “砰砰砰!”大概过了一分钟,我还是敲了敲门。
  “贺老师,你进来吧……一个女人这么急迫的需要你,又怎么会锁门呢?”
  我深呼吸一口,就把门给推开了。
  夜绘衣开的就是普通的客房,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之外,还有一个不算大的洗手间。
  夜绘衣刚刚洗过澡,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毛巾躺在床上。
  那条毛巾并不大,她修长的腿几乎全部都露在了外面,还调皮的抬了起来,我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手心里紧张的全都是汗。
  “贺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吃人的表情看着我呢?”突然间,夜绘衣换了个姿势,她的身体对向了我,右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可爱的冲我一笑。
  我这才看清,那条不够长的毛巾,不只是没有遮盖住她的双腿,胸部也大半露在了外面。
  胸间我只觉得火烧火燎,有那么一股冲动,我要爬上夜绘衣的床,把她身上仅剩下的那条毛巾给扯下来。
  她还未成年,可是发育却比许多成年人要强得多,看着夜绘衣那泛红的乳晕,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老师,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没有骗你……其实我下面也好痒,好像都湿了!”夜绘衣媚眼转动着,说话的声音有那么一丝沙哑,却充满了诱惑。
  紧接着,她指了指脱在地上的衣服,喃喃的对我说:“贺老师,刚刚我在上楼的时候,就有水从里面流了出来,内裤都脏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拿起我的内裤看一下,闻一闻……女生嘛,都爱干净,你帮我把这条内裤洗好,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好不好?”
  在说话的时候,夜绘衣的左手,稍许撩起了围在身上的毛巾。
  原本这条毛巾都遮盖不住大腿,她这一撩起来,连屁股蛋都快要露在外面了。
  我下半身充血,把裤裆高高的支了起来。
  但我用力一咬嘴唇,把身子扭到了一旁,紧接着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粗气。
  “夜绘衣……我承认你很有魅力,你年龄再大几岁,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不过我和李明亮不一样,我还有尊严!”当我说出这番话之时,我并没有去看夜绘衣,可我内心中却不由复杂了起来。
  女人心,海底针,我反正是摸不透,她们到底把男人当做什么?
  但我却清楚,如果我给夜绘衣洗了内裤,那我和李明亮还有什么区别?
  他愿意为了夜绘衣双膝跪地,而我去舔洗她的内裤,若说出去应该是一个意思吧?
  就算我再不堪,甚至连妻子都背叛了我,可我还觉得自己能算得上一个人!
  “真没劲!贺老师,你是我见过最没劲的男人!”
  “夜绘衣,你很快就要高考了……咱们能不能少浪费一些时间?你就告诉我吧,该怎么样能够确定我妻子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
  “哦,贺老师,我并不着急,复习功课对我没多大的用处,你应该知道吧?学校每年都有几个保送的名额!不过你不知的是,我已经被保送山北大学了!”夜绘衣并没有任何的神气,很是平静的对我说道:“虽然山北大学还算不错,可是我瞧不上,总比清华和北大差一些吧?所以,我还是决定参加高考!”
  夜绘衣已经被保送山北大学了?
  这是我们本省最好的一所高校,在全国都能够排上名。
  但是如夜绘衣所说,如果她参加高考的话,只要发挥正常,考取清华,北大应该不成问题。
  以夜绘衣的成绩,她被学校保送也没什么奇怪。
  只是现在学校保送名额还没有下来,夜绘衣怎会提前得知呢?
  我顿时想了起来,在不久之前,夜绘衣和副校长开过房。
  如果我没有猜错,夜绘衣陪着副校长睡觉,无非就是为了一个保送的名额罢了。
  “哎……其实你没必要的!”我只觉得一阵惋惜,这才看向夜绘衣,郑重其事的对她说:“以你的成绩,就算考不上清华,北大,考取山北大学还成问题吗?真没必要……哎!”想到充满朝气的夜绘衣,被副校长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给上了,我莫名的感到几分凄凉。
  “贺老师这是在为我感到惋惜吗?你人怎么这么好呢?”夜绘衣嫣然一笑,她从床上爬起来,点上一根烟,幽幽的对我说道:“那我就不逗你了……师母到底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明天就能有答案了!”
  当夜绘衣把烟点起来,我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她并非第一次在我面前吸烟,因此我也就没说什么。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明天就有答案了呢?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很简单,贺老师要准备二十万,还有一套礼服!”
  二十万?
  礼服?
  夜绘衣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如果是礼服的话,我还有办法,当初结婚的那套西装,我可以当做礼服。
  可是二十万,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笔巨款!
  我每个月的工资也就四千多,而且还要还两千多的房贷,所以,我并没有多少积蓄。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工资卡里面,现在不足三万块钱。
  “有问题?”夜绘衣一怔,紧接着她扫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对我说道:“贺老师,你不觉得自己活的太失败了吗?区区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其实以你的绘画,素描的才能,完全可以过有钱人的生活……只是你不会运营自己罢了。”
  从夜绘衣的表情中,我能够感觉出来,她并非是有意取笑我,而是有感而发。
  可是我大学刚刚毕业三年,同龄人中我混的虽然不好,但也不算太差吧?
  家在农村,一套房子首付已经耗尽了父母的血汗钱。
  原本以我的条件,还开不起车,不过我参赛的作品偶尔获奖,除了奖金之外,我最大的荣誉去年的人体素描比赛,我获得了省二等奖,因此奖励了一辆国产车。
  不过我的这些微不足道的成就,已经被夜绘衣给否定掉了。
  “夜绘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妻子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和那二十万有什么关系?”
  “呵呵,贺老师,你是不是以为,那二十万是我的开口费?”夜绘衣眼珠一转,立即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便是一声冷笑。
  紧接着,她不以为然的对我说道:“贺老师,不是我打击你,二十万我还真看不在眼里!如果我愿意的话,在兰桂坊上几个班,一周就能赚二十万!贺老师,我看你长得也不错,不知道你在床上怎么样?要是能坚持十五分钟以上,再吃点药的话,应该能够伺候那些富婆!你有没有兴趣呢?还有什么比……”
  “闭嘴!”不等夜绘衣的话说完,我盯着她的眼睛,就是一声怒喝。
  或许是私底下接触越来越多了,夜绘衣也越来越过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羞辱我。
  夜绘衣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撇嘴,脸扭到了旁出。
  不过她刚刚说的话,也说出了我猥琐的心理,我的确认为那二十万,是夜绘衣想要占为己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咱们能不能好好聊聊?”内心中只觉得好一阵无奈,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夜绘衣一惊,在看向我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贺老师,不好意思……是我招惹的你想要哭吗?”
  我没有吱声,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夜绘衣随便的几句话,还不至于让我就落泪。
  “哦,我明白了,那就是因为师母?你快要崩溃了,对吗?”
  “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确定她的身份!”我依然没有回答夜绘衣,不过却也如同证实了她的猜测。
  这段时间我心力交瘁,每每想到妻子出轨,在外面和形形色色的男人鬼混,那种滋味简直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哎,是这样的……兰桂坊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聚会,只限于公司总监级别以上参加,同时会有一些重要的客人。”夜绘衣长叹一声,缓缓地对我说着:“其实这场聚会就是性party,因为很多有钱人,都喜欢这种近乎于变态的大乱交。因此,公司投其所好,才会举行性party!而兰桂坊所有高级小姐,只要不是生理期,在这天晚上必须到场。过了晚上十一点,只要那些客人想要和我们做,就要满足他们,哪怕是一群人想要和一个小姐上床,也绝对不能拒绝!”
  聚会?
  性party?
  在夜绘衣说的过程中,我不由脑补了一下那放荡的画面,身体某处竟然也有了感觉!
  兰桂坊举行的性……性party,是不是每年都是这个时间?
  “嗯哼!”夜绘衣耸了耸肩,算是回答了我。
  而我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恍惚,脸上的表情更是凄惨至极。
  我之所以询问夜绘衣,是因为我想了起来,去年高考前期,妻子在美美家中过夜,回来之后她疲惫不堪,在床上休养了三天。
  很有可能妻子去美美家过夜,这原本就是个谎话,而那天晚上,她俩一同去参加性party。
  那一夜也许太过于放纵,妻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了,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绝对不是我胡思乱想,那段时间我还和妻子恩爱如初,几乎每天都要做。
  可是连续几天,妻子都说自己身体不适,不允许我碰她。
  或许当时妻子下面疼痛难忍,而且被干的肿了。
  她担心我会看出来,因此不允许我动她。
  想到妻子也许在一年前,就是兰桂坊的小姐了,我心如刀绞。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在想结婚两年多,我们并没有避孕措施,可妻子为什么一直没有怀孕呢?
  说不定妻子肚子里死过人,堕胎的次数太多了,现在连生育能力都没有了!
  “妈的,这个贱人……她把我当成了什么!”愤怒到了极点,我双手攥着拳头,就飚出了一句脏话。
  假如妻子此时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对着她狂吼!
  “贺老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还有……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脏话,这样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形象?呵呵,我还有什么形象?我就是……”一时间,我情绪难以自控。
  但我随即咽了口唾沫,夜绘衣毕竟还是我的学生,吐出一口气,我便对她说道:“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你刚才说那二十万,是……是那一晚上的费用对吗?”
  “不错,因为这一晚极其奢侈,各种昂贵的红酒,还有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海鲜,甜点……所以,凡是参加明晚性party的人,必须要交纳二十万费用,连我们这些高级小姐都同样交钱!”夜绘衣点了点头,稍一停顿,她又对我说道:“当然了,这只是小型的聚会,不是谁拿出二十万,都能够参加。好在每一位高级小姐,都可以选带一个舞伴!”
  显然,我便是夜绘衣挑选的舞伴。可是那二十万入场费,对我而言却是难如登天。
  “贺老师,二十万而已,其实没有多少钱!我完全可以帮你垫付,不过你要做出一些牺牲!”这时,夜绘衣冲我灿烂一笑,说道:“一直都是那些男人嫖我,今晚你好好伺候伺候我怎么样?”
  说完话,夜绘衣便要把身上的那条毛巾扯下来……
  “你不要胡闹!”见状,我便是一阵惊慌,赶紧把身子扭到了一旁。
  “贺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虚伪?难道你不想要?而且你不想确认师母的身份?”躺在床上,夜绘衣用极其诱惑的声音对我说:“学校的那些男老师,只要我一个眼神,谁不想跟我上床呢?你有什么顾虑呢?是想要对所谓的婚姻忠诚?值得吗?”
  “你说对了,我在没有和妻子离婚之前,绝对不会和任何女人上床……还有,你是我的学生,你现在岁数还小,思想不够……”
  “呵呵,学生?贺老师,你可见过男老师和女学生来宾馆开房呢?而且你的女学生还光着屁股躺在床上……老师,我下面真的好痒,你过来帮我舔一舔好不好?算人家求你了嘛……啊……好想要……”
  当夜绘衣的话说到最后,她竟然呻吟了起来。
  我背对着她,看不到夜绘衣在做什么,但是能够想象出来,她脸上的表情有多放荡。
  说不定夜绘衣的中指和食指,已经放在私密处了。
  可能如夜绘衣,苏瑾芷说的那样,我只是虚伪罢了,因为我在听到夜绘衣的呻吟声,身体某处都快要把裤子给撑破了。
  “你……你别整天胡思乱想,现在你要以学业为主……那个……那个,我先走了!”心跳加快,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我飘飘然的朝着门口走去。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儿要询问夜绘衣,只是我不敢保证,一旦她冲过来抱住我,自己还能不能克制得住!
  “站住!”刚走到门口,夜绘衣就吼住了我。
  紧接着,她幽幽的对我说道:“看把你吓得,我只是逗逗你而已嘛!至于那二十万入场费,我还是可以帮你垫付,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吧!还有……你可以把头给回过来了,我衣服已经穿好了。”
  我心中一喜,夜绘衣还愿意帮我垫付那二十万?
  于是,我按照她说的话缓缓地把头回了过去,夜绘衣的速度还真快,眨眼间的功夫,她已经把校服给穿好了,此时正在梳着头发。
  不知为何,我隐隐间觉得,夜绘衣压根就没想和我上床。
  她之所以扯下那条毛巾,也是想让我把头回过去,她好把衣服给穿好了。
  这并不是重点,自从我和夜绘衣走的越来越近,一直就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而我也没有胆量试探,夜绘衣是否真的愿意和我上床。
  “夜绘衣……去年的性……性party你参加过吗?有没有见到过我妻子的身影?”
  “你是间接问我什么时候做的小姐吗?我高一下学期,就在兰桂坊做兼职了!”夜绘衣整理着头发,歪着脑袋看着我。
  她抿着嘴笑了笑,继续对我说道:“至于兰桂坊去年的性party,我并没有参加。贺老师,你是知道的,前几天我正好生理期。去年的生理期我延迟了,也真是遗憾,兰桂坊最隆盛的聚会我没有参加。”
  其实对于夜绘衣什么时候做的小姐,我不能完全说没有兴趣,但这毕竟是她的隐私,我自然不好过问。
  本想如果去年在性party上,夜绘衣见过妻子,那剩下的事情也就简单了。
  想想也是我自己愚蠢,假如去年夜绘衣就知道妻子是兰桂坊的小姐,依照夜绘衣的性格,恐怕她早就缠上了我。
  “二十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看这样成吗?明天在聚会上,你帮我多留意一下,看看我妻子是否在场……如果真的在性party上,你见到了我的妻子,就帮我拍几张照片。”我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明天的那场性party不能去参加。
  二十万元对我是天文数字,我不吃不喝五年才能攒出这么一笔钱,更何况我还有房贷!
  “贺老师,你还是因为钱的问题对吗?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如果我愿意,一周就能赚到这笔钱……这笔钱我不着急让你还,你自己考虑吧,要是你不和我一起参加聚会,就算师母出现在性party上,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夜绘衣说得出做得到。妻子究竟是不是兰桂坊的小姐,好像答案已经离着我很近了,难道我真的要放弃吗?
  “好……不过这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夜绘衣,关乎于妻子的事儿,我只想弄个明白,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老师,那就没问题了,明天咱们再联系……下楼吧!”说着话,夜绘衣就挽住了我的胳膊。
  这家速八酒店,离着学校并不远,等到了门口,我还是甩开了夜绘衣的双手。
  “切,虚伪……那你自己回学校吧,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家了。”白了我一眼,夜绘衣朝着与学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还真担心她会逼着我一同回学校,那我可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点上一支烟,我看着夜绘衣的背影。不知为何,在一瞬间我心中感慨万分,从未见到过比夜绘衣还要优秀的女生,她为什么甘愿堕落呢?
  “夜绘衣……身为老师,我必须要多说一句,等你去了大学能不能好好的?千万别像现在这样了。”像夜绘衣这种女生,她有自己的思想,我的说教对她而言恐怕也是废话。
  不过我真心实意希望她成才,而不是一时被眼前的声色犬马所吸引,导致迷失了自己。
  “贺老师,我怎么了?现在我应该也没有问题吧?”夜绘衣回过头,依然对着我笑。
  她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幽幽的对我说:“哦……你是指男女之间的事儿吗?那天在女生厕所我就跟你说过了,不要相信自己听到的,甚至也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就像是我和副校长从宾馆里出来,别人都以为我和他做过了。而刚刚咱们从速八一同出来,要是别人看到,会不会也以为我刚刚和你做了呢?贺老师,我再和你说一遍,我还是处女!”
  夜绘衣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待她说完就转身离去了。可我却是哭笑不得,她是兰桂坊的小姐,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认,又怎会还是处女呢?

  第21章 4p的邀请
  回到学校,我同样没有回办公室,开着车离开了学校。
  但我也没有回家,漫无目的,只想到处转转罢了。
  虽说没有目的地,可我总是无意识的去妻子喜欢的地方,这些地方有我们美好的回忆。
  在一家鲜花店,我停下车摇下了车窗,妻子几乎所有花儿都喜欢。
  好像从结婚以后,除了重要日子,我还没有送过妻子花儿。
  打开车门,我想要给她买一束玫瑰,但我刚朝着鲜花店走去,从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
  “老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妻子的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一旁那男人原本就搂着她的腰。
  听到妻子对我的称呼,他把妻子搂的更紧了一些,仿佛是在像我炫耀……
  “你好,我是林……”
  “去你妈的!”那男人搂着我的妻子,面带笑容,伸出手想要和我握手。
  可看到这一幕,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等他的话说完,我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平时我几乎没有打过架,不过疯癫之下,这一拳我倒也用了全力。
  他被我打的踉跄的退后了几步,在他怀中的我的妻子,也差点摔在地上。
  “老子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在这一瞬间,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睛四处看着,突然发现不远处放着几块板砖。
  我热血上头,随手拿起一块板砖,想要冲上去继续毒打他。
  “贺海,你做什么?做什么?你还想杀人吗?那你先把我杀了啊!”见状,妻子甩开了他的胳膊,把我推了几个趔趄。
  我心中委屈至极,妻子竟然为了这个野男人和我动手?
  如果我再打她的情人,妻子会不会甩我耳光呢?
  彻底绝望了,我把手中的转头扔在了地上。为了这样一个贱女人,我值得拼命吗?其实我早就想到了,为何还要这般窘迫和心痛呢?
  “贺海是吧?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那人虽然挨了我一拳,但脸上还是挂着温文尔雅的笑。
  掏出纸巾擦了擦被我打出血的嘴角,他淡淡的对我说道:“听说你是老师,怎么还这么粗鲁呢?其实咱俩早该见一面了,你真觉得自己能配得上林雨曦吗?你又能给她什么?”
  “林总,谢谢您的项链和鲜花……不过礼物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收下!”我不止一次的看过林总的照片,他真人倒比照片里还要帅气。
  而我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段时间我近乎于崩溃,有时连脸都懒得洗,头发都成了鸡窝。
  不过不等我开口,妻子却抢先说话了。
  紧接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连同那一束鲜花全部塞进了林总的手中。
  “林雨曦,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他……他哪里比我强?他能够给你的,我全部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同样……”
  “不,林总……我老公确实不如你有钱,也不如你有能力,甚至他不如你帅气!”妻子面无表情。
  紧接着,她挽住我的胳膊,对着我甜甜的一笑,继续就对林总说道:“不过我和他在一起就是一个家,粗茶淡饭其实挺香的!对于我老公的粗鲁,我向您说声对不起!”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妻子不给林总开口的机会,拉着一脸懵逼的我,就朝着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国产车走去。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总,他的眼神中满是失望,甚至可以说有几分悲痛。
  妻子一开始不是维护林总吗?
  甚至为了他都和我动手了!
  那她刚刚为何又说那些话?
  是在我面前演戏?
  还是她真实反应?
  我没有那么聪明,但心中还是有些委屈。
  坐在主驾驶中,我看到林总上了一辆奔驰s350,他任何地方都比我强之百倍,在他面前我不禁有些自卑。
  “老公,你还生气吗?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晃悠着我的胳膊,妻子不停的对我撒娇。
  我的左手摸了摸发胀的脑袋,想要大哭一场,但我又好像不知道为什么该要落泪。
  “你先别这样!”我吐出一口粗气,轻轻地甩开了妻子的双手。
  紧接着,我点上一支烟,问道:“你为什么要他的花儿?还有……他刚刚手放在你腰上了吗?我求你……千万别说这是外国的礼仪,你跟我说实话吧!”
  “老公,你不是一直跟踪我吗?你应该看到了,我和林总并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
  “不!我并没有跟踪你……只是心情有些烦乱,到处转了转,正好看到花店,想要给你……算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我如实对妻子说,但我觉得毫无意义,后面的话就没有说完。
  不过妻子明白我想送她一束鲜花,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柔情。
  随即妻子歪着身子,想要过来亲我。
  只是我往一旁闪躲,妻子并没有亲到我。
  “老公,你真生气了呀?不是你想的……”
  “你说呢!要是我他妈搂着一个女人,从花店里出来,你会怎么想?”不给妻子说完话的机会,我就冲着她一声怒喊。
  没有什么准备,妻子被我吓得打了个哆嗦,迟迟说不出一句话。
  “对不起,是我不好!”妻子摆弄着衣角,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柔声对我说道:“老公,林总的确是在追求我……”
  “草!”我低声骂了一句,双手捶打在了方向盘上!
  “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不过我并没有答应林总的追求!”妻子急忙狡辩着,说道:“就是这趟海城出差,林总向我表白了……老公,我对你实话实说,其实我也被他们给骗了。这趟去海城,根本没有学习这么一说……是他……是他给我准备了惊喜。那些细节我就不说了,我当着许总,周彤彤,以及海城分公司的同事,当场就拒绝了林总。原本我昨天晚上就想要回来,但是被周彤彤给拦下了。不过今天一大早,我还是回来了……你是知道的,要是按照正常行程,我是今天下午或者晚上才能回来!”
  我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因为妻子的这番解释,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甚至于我觉得这就是实情,妻子并没有骗我,这一切只是林总的计划而已。
  今天我还想过,妻子在海城出差,怎么一大早就回到公司了呢?
  这原本就有些奇怪,难道真如刘悦所说,妻子和林总之间清清白白?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哦,是这样的。林总明天就要回总公司了,他说……他说……”说到这里,妻子的脸红了。
  好像难以启齿,但她还是吞吞吐吐的对我说道:“他说希望能和我做一天的情侣,在公司的时候,林总就一直求我!老公,一开始我拒绝了林总,不过中午你把我送到家之后,他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他都哭了,我……我还怎么拒绝他呢?而且他送我的东西,你也都看到了,我还给了他!”
  对于妻子的这番解释,我彻底相信了,原因很简单,这符合她的性格。估计刘悦闯入妻子办公室之时,林总正为了这事儿哀求妻子。
  “林雨曦,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你喜不喜欢林总?如果咱俩没有结婚,我俩一同追求你,你会选择谁呢?”
  “我……我不知道!”当妻子说出这几个字,我那颗心就是一阵剧痛。这种情况下,女人回答不知道,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我自取其辱,本不该问妻子这个问题。
  可是我想,会有一大部分的男人,面对我这种局面,都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因为我想知道,妻子到底还爱不爱我。
  不过现在我清楚了,她不仅是出轨了,连那颗心都被林总给偷走了。
  “老公,你又生气了?我的意思是说,假如我没有离婚,林总会是你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妻子见我失魂落魄,她立即就慌了,赶紧解释道:“可我已经结婚了呀?就算林总再好,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是吗?”我一声冷笑,拿出手机,找到几张照片,说道:“你和林总关系真有那么单纯吗?在贵苑酒店的走廊里他就把手放在你的腰上了!林雨曦,你刚刚也说过了,他是昨天晚上才跟你表白。这个时候,他应该没有任何理由抱你吧?”
  “老公,这些照片你怎么来的?”我给妻子拿出的照片,就是刘悦的朋友,从贵苑酒店监控处拍下的照片。
  突然间我才想明白,或许妻子刚刚的解释,并没有那么完美!
  假设妻子和林总真的清白,照片上的时间,他有什么理由去抱住妻子呢?
  显然是妻子说谎了,她应该是很早之前就和林总有染!
  “你先回答我!”
  “老公,你是在调查我吗?”妻子把脸板了起来,冷冷的对我说道:“好,我先跟你解释,然后你再告诉我,你凭什么调查我!那天林总喝醉了,是许总安排我把林总送回贵苑酒店……难道你从照片里看不出来吗?林总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直是我扶着他!”
  竟然是林总喝醉了?
  我猛地把妻子手里的手机抢过来,又仔细看了几眼。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关系,我一直认为是林总抱着妻子,并没有往别处去想。
  但是当听到妻子的解释,我这才发现,林总好像浑身无力,甚至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老婆,是我对不起你,你别生气了,好吗?”内心中一阵羞愧,我也可以确定了,照片里的林总,他的确是喝醉了。
  或许许总安排妻子送林总回去,是想给林总送一个美人陪他,不过仅从照片里来看,看不出妻子和林总上过床。
  “你别碰我!”妻子便把我的手给打开了,她看着车窗外,声音哽咽着对我说:“你这段时间总疑神疑鬼,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该怎么做呢?你才能相信我?贺海!我太累了,难道总得我讨好你吗?非要……非要走向离婚那一步吗?”
  当妻子说出离婚那两个字,我的心就是一颤。
  其实这段时日,我不是没有想过会和妻子离婚,只是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不知该说些什么,车内一时间又沉默了起来。
  过了大概三分钟,妻子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也不怪你……我的确和你说过谎话!”妻子已经冷静了下来,随即,她柔声细语的对我说:“刚才你不是问我,如果我没有结婚在你和林总之间,我会选择谁吗?现在我有答案了,我肯定还是会选择你!因为我爱你!”
  “老婆……”随着妻子的这番话说完,我的心彻底融化了,猛地把她搂在了怀中。
  我不知她是否真的出轨了,可是在这一瞬间,这已经不重要了……
  “好了,你先别这样,等一下!”过了片刻,妻子轻轻地把我推开了,顺手把包给打开。
  很快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不过说来也是巧了,其中一个避孕套被妻子不小心也给带了出来。
  当场,妻子的脸色就变了。
  她迅速把避孕套捡起来,快速的塞进了包里,只是她如同自欺欺人,这一幕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我这张银行卡里有……有七万块,再加上你卡里的钱,够……够一辆合资车的首付了!”我这才明白,妻子掏出银行卡,是她想要兑现承诺,要我换一辆车。
  妻子直播的时间并不长,她怎么会这么快就攒上这么多钱了呢?
  恐怕妻子不止这点钱,如果她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她的资产估计在几百万以上。
  而且妻子开直播,她有没有和同城的土豪约泡过呢?
  那她卖肉赚的钱将会更多吧?
  “那是什么东西?”
  “哦……口……口香糖!老公,你别问了,咱们回家吧,我去给你做饭!”妻子脸色煞白,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口香糖?那你拿出来给我吃一片……林雨曦,你还在说谎?那是避孕套!还要我把什么牌子的说出来吗?”刚刚我的几分柔情,再一次变成了狂吼。
  别说我喜怒无常,换成另外一个男人,或许已经对自己的妻子动手了。
  我和妻子从未有避孕措施,因此我们俩人的性生活,完全不需要避孕套。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妻子准备了避孕套,是今天她要和别的男人上床!
  就算退一万步,假如妻子真的和林总清清白白。
  可是今天他们扮演一天的情侣,其中的一项会不会就是上床呢?
  “我……我不知道!”妻子急的都快要哭了,她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其事的对我说道:“老公,我……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不知道?你包里出现了避孕套,你竟然会不知道?”
  “我……我……老公,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妻子想要去抓我的手,但我绝情的甩开了。
  她的眼泪都下来了,还是絮絮叨叨的说道:“怎么回事儿呢?老公,你要相信我!肯定是有人想要破坏咱们俩的感情!”
  “别说了,林雨曦,算我瞎了眼,我他妈就是个傻逼!”我用力敲打着方向盘,可还是觉得不解气,又狠狠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对于我的举动,妻子悲痛不已,用尽浑身的力气拽住了我的手。
  只是妻子不会知道,此时我给自己几个耳光,对于我来说反而会痛快一些。
  因为她不知道,我那颗心有多么的悲痛。
  “老公,我想起来了……是刘悦陷害我!今天她进过我的办公室,还接触过我的包!你是知道的,刘悦一直看不上我!”
  “林雨曦,你为什么还要冤枉刘悦?你让尚帅把她打成那个样子,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我瞪着通红的眼睛,便冲着妻子怒喊。
  对于刘悦的人品,我是信任的,她还不至于做这种猥琐的事儿!
  而且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刘悦在电话中,还在为妻子辩解!
  所以,妻子把矛头指向刘悦,足矣说明她在掩饰自己的谎话!
  “你……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让尚帅去打刘悦了?她脸上的伤不是摔得吗?”妻子摇着头,对于我的话她好像有些不解。
  但是很快她反应了过来,就对我说道:“你怎么知道刘悦被人给打了?你私底下和她有联系,对吗?贺海,你不是不知道,我和刘悦是什么关系?”
  “你别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你包里的避孕套……”我也懒得再过多掩饰了,就算我和刘悦私底下有联系,那又怎么样呢?
  而且我之所以和刘悦越走越近,还不是妻子一手促成的吗?
  不过我的话没有说完,妻子的手机就想了起来。
  我便沉默不语了,点上一支烟,稍许打开了一点车窗。
  “周彤彤?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妻子自言自语的说着。
  她可能不想被周彤彤听出自己哭过了,擦了擦眼泪,清了清嗓子,这才接起电话,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彤彤呀,有什么事儿吗?”
  或许不自觉中,我对妻子越来越不厌烦了。当她擦眼泪,清嗓子的时候,我都觉得她虚伪至极!
  “什么?你再说一遍!”电话那头的周彤彤说的什么,我自然听不见。
  不过妻子在听了她的话,眼睛立即瞪大了,然后妻子又询问了一遍周彤彤,顺便给手机打开了免提。
  “嘿嘿,我是说你和林总怎么样了?你包里那几个杜蕾斯的避孕套,有没有派上用场?”
  “彤彤,是你把避孕套放进了我的包,对吗?”
  “是呀!其实我昨天晚上就把避孕套放进你的包了,谁知道你把林总给拒绝了呢?”对于妻子拒绝了林总的追求,周彤彤深表遗憾。
  她并不知我在妻子一旁,继续絮絮叨叨的说道:“白姐,我看你就是太傻,你怎么能拒绝林总呢?他多帅啊,而且还有钱!就算你不肯和贺海离婚,当林总的情儿也不错吧?总比直播的时候,被那么多男人看好吧?”
  “周彤彤,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很爱我的老公,你以后别再我面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妻子带了几分怒气,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自从我怀疑妻子出轨以来,我听到的都是她的一面之词,但是这一回周彤彤不经意间为妻子做了一次证明!
  原来妻子真的不知道,是周彤彤把避孕套放在了她的包里。
  虽然在电话中,周彤彤说过妻子直播的时候,会被那些男人看,不过在这种局面下,这句话已经不重要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妻子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带着一丝绝望,对我说:“贺海,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难道你甘愿相信刘悦的话,也不会相信我,对吗?咱们可是两年……两年多的夫妻啊,为什么你变成这样了呢?”
  越说越伤心,妻子接近于泪崩,可我自知理亏,也不敢去安慰她,只能抽着闷烟。
  一根烟抽完,我有了决定,今天我索性豁出去了,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全部都说出来。
  而且此时看上去,是我冤枉了妻子。
  如果我不占据主动,或许我反而成了不明事理的混蛋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我什么时候找尚帅打刘悦了?”见我沉默不语,妻子憋不住了,她近乎于咄咄逼人。
  妻子的说话方式,让我非常不舒服,出轨的人明明是她,凭什么她还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呢?
  “你够了!”我猛地回头看向了妻子。
  她顿时怔住了,我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迅速说道:“你真的有那么恨尚帅吗?恐怕没有吧?那天咱俩打电话,周彤彤说的什么我都听清了!如果你真的恨他,他怎么会知道你在直播?你敢不承认,你为了讨好尚帅,专门穿着性感的制服,通过屏幕为他跳过大尺度的舞蹈!林雨曦,我说的是不是都是事实?是不是你把尚帅伺候舒服了,他才帮你打了刘悦,对不对?”
  “你……你胡说!我根本没有让他打过刘悦!”妻子还在为自己辩解,但明显她的底气有些不足了。
  这段时间,我查询到的蛛丝马迹,一直铭记于心。
  只是妻子擅长狡辩,我没有捉奸在床,怕她反咬一口,因此许多事儿我藏于心中罢了。
  我还记得那天在和妻子通话的时候,一旁的周彤彤说了一句,尚帅在等着看她俩直播跳舞。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妻子最恨的人不是尚帅吗?
  又怎会通过直播间为她跳舞呢?
  除此之外,周彤彤怎会认识尚帅呢?
  她俩应该没有任何交集的可能性!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先打个电话……你别生气啊。”妻子擦了擦眼泪,便拿出了手机。
  当她拨打电话的时候,我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名称,显示的是混蛋两个字。
  我不知混蛋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是什么。
  可是身为一个过来人,我偏执的认为,混蛋其实并非骂人,而是一种近乎于昵称!
  因此,我醋意大发,格外好奇妻子是给谁去了电话!
  “喂,小宝贝,你是不是想我了?要不要约一炮?”等电话接通之后,妻子直接把手机打开了免提。
  当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我双手攥成了拳头,原来妻子是给尚帅打去了电话。
  妻子为什么在这节骨眼,要给尚帅打去电话呢?
  难道是她编不下去了吗?
  打算彻底和我闹掰?
  说不定妻子下一秒就叫尚帅过来,再把我毒打一顿。
  我想要抢过妻子的手机,可是我并没有这样去做。
  像是赌气一般,我反而希望妻子把尚帅喊来,那我就可以彻底对她死心了。
  “你别胡说八道!”面对尚帅的调戏,妻子已经成了习惯。
  但在我面前她还是有些心虚,底气不足的瞥了我一眼,又去问尚帅:“你有没有找人打我的同事刘悦?”
  “嘿嘿,这不都是你让我做的吗?不过那个妞长得还可以,打她的时候我都有些心软了!”尚帅好一阵贱笑,紧接着她怪叫了两声,对妻子说道:“宝贝,其实我都知道,我自己一个人满足不了你!现在我旁边有三个兄弟,我们四个人一起草你,怎么样?保证把你给干爽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打刘悦了?你这个死变态!”妻子气愤不已,竟然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而我看着她,冷笑不止,恐怕局面演变到这一步,也不是妻子所能够预料的吧!
  “尚帅……尚帅!我该怎么样才能摆脱掉他的纠缠呢?”一只手捂着双眼,妻子痛哭了起来,仿佛是无能为力,不知所措。
  可我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她,妻子是真觉得我傻吗?
  直到现在还在我面前演戏!
  显而易见,妻子认为尚帅聪明的很,能够配合他演下去。
  只是尚帅没有那么聪明,他把实情给说了出来,这倒是让妻子慌手慌脚了。
  尚帅亲口承认了,刘悦就是他亲自动的手。
  而且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来,尚帅早就和妻子睡过了,并且知道他自己一人,没有办法满足妻子的需求!
  “老公,你听我解释!”过了片刻,妻子用那哭肿的眼睛看向了我,说道:“我也忘记是那回了,我的确在尚帅面前说过,刘悦总给我穿小鞋什么的!你是知道的,尚帅想和我……估计他是想为我做点事儿,希望借此机会来得到我的身体。”
  “是吗?你不是恨尚帅吗?怎么还有机会和她说起你们公司的事情?”既然尚帅没有配合妻子,她只好强行为自己辩解。
  只是她的这番解释,近乎于语无伦次,漏洞百出,我又怎会相信呢?
  “就是上次在直播的时候,我是和周彤彤一起直播的,正好说起了我们公司的事儿!”妻子努力回忆着,好为自己找到理由。
  她来回搓着手指,怯怯地对我说:“其实……其实我是和周彤彤说了几句刘悦不好的话,当时尚帅就在我的直播间,被他给听到了。周彤彤……这死丫头还对尚帅说,只要他打了刘悦,我们两个一起陪他睡一觉!我也没有在意,老公,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尚帅竟然这么人渣,连个女人也打!”
  妻子在努力撇清刘悦被打和她并没有关系,而且她习惯性的把事儿推到了别人身上,周彤彤再一次成了她的替死鬼。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当妻子说的都是事实,那尚帅怎会去她的直播间呢?
  刚刚我已经询问过妻子了,尚帅是如何得知她和周彤彤在做直播。
  不过妻子并没有回答我,显然她是想要隐瞒过去。
  我也没有继续再去追问,反正无论妻子说些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
  “对了,你刚才在问我,尚帅怎么会知道我直播,对吗?”妻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对我说道:“老公,这和我真没有任何关系,我直播的软件叫夜爱直播,可能是直播尺度比较大的缘故,夜爱这个平台流量还是比较大的。我直播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周彤彤直播有一段时间了。恰巧尚帅是夜爱直播的用户,他早就和周彤彤认识了,私底下还见过面!”
  恰巧?
  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好像这段时间,妻子是不是遇到过太多巧合的事情呢?
  不过妻子的解释堪称完美,一切巧合之下,仿佛她并没有去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即便我不相信妻子的话,但是她死活不承认,那我还能怎么做呢?
  离婚吗?
  绝对不可能。
  只有我把妻子捉奸在床,或者她承认自己出轨了,我才会和她离婚。
  “是我误会你了……”我嫌弃的看了一眼妻子,又点上一支烟,对妻子说道:“你屁股上的胎记,是不是靠近你私密处?林雨曦,如果你真的没有和尚帅上床,他怎会知道你屁股上的胎记呢?而且你知道吗?你屁股上的胎记,连尚帅的女朋友苏瑾芷都知道了。”
  “什么?尚帅怎么会知道我屁股上有胎记呢?”妻子就是一怔,随即她明白了过来,瞪大红肿的眼睛对我说道:“肯定是周彤彤……我们都是女人嘛,在一起洗过澡,她又和尚帅关系亲密,一定是她把我的隐私告诉了尚帅!这个小贱人,快把我气死了,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她这张嘴太气人了!怎么什么都告诉尚帅呢?”
  在说话的过程中,妻子掏出手机,就要给周彤彤打去电话。
  但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周彤彤近乎于和妻子朝夕相处,她们两个彼此间都太熟悉了,哪怕是听到妻子说话的语气,周彤彤就能明白自己该说什么话。
  所以,我并没有理会妻子,而是发动了车子,缓缓地朝着家里开去。
  在周彤彤接起电话之后,妻子训斥了她几句,还特意把免提给打开了。
  “白姐,都是我不好……你替我向姐夫道歉,以后我不乱说话了。”
  “周彤彤……哎,我也懒得说你了!”妻子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但我内心中却毫无波澜。
  如我所料,妻子和周彤彤的配合,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老公,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就和我沟通好吗?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可是你能不能别胡乱猜测,还有别在背地里调查我……”
  “呵呵,我不都说冤枉你了吗?怎么?还没完了是吧?”难免我还有几分怨气,明知妻子出轨,我却奈何不了她。
  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我继续对妻子说:“林雨曦,我和尚帅见过了,他亲口告诉我,把你给睡了……至于他那几个朋友,他的意思没有和你上床,不过你给他们口过了。你先别激动,我知道尚帅的话不值得相信……不过你知道吗?作为补偿他想让我和苏瑾芷上床,还给她下了药。”
  “尚帅!他满嘴喷粪,胡说八道!”妻子气愤不已,尚帅的话如同是侮辱了她一般。
  但是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妻子,我只觉得她的表情太夸张,每天都在看她演戏,我也逐渐摸清了她的套路。
  就算妻子和尚帅没有上过床,不过我断定,她俩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干净。
  “好了,咱们都别想这些事儿了……好好过咱们的日子吧!”我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抓住了妻子的手。
  看到她越来越拙劣的演技,她说的每句话,我都听不下去了,索性我就转移了话题。
  “老公,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保证你随我去了之后,会越来越爱我的!”妻子贴在我的耳边,那表情妩媚至极……
  “什么惊喜?”妻子刚刚已经给了我一个惊喜,她攒的钱快要够一辆合资车的首付了。
  至于从包里掉出来的避孕套,那是她的失误,同时对我而言是一种惊吓!
  “你不要问那么多嘛……反正你只要跟我去了,一定会特别的开心,是你们男人都喜欢去的地方!”抿着嘴一笑,妻子搞得神神秘秘,我不仅有些好奇了,她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呢?
  难道……据夜绘衣说,明天兰桂坊晚上八点,就要举行性party,会不会妻子要带我一同前往呢?
  如此淫荡,放纵的场面,恐怕大多数的男人都会向往吗?
  这不正符合妻子所说吗?
  “好啊……我还真有些期待了,你想带我去哪儿呢?是不是明天晚上带我去?”我看着妻子,装作满不在乎。
  “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呢,而且明晚我要去周彤彤家一趟!”妻子娇笑不止,贴在我的耳边,吐着香气,用稍许有些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好啦,我就不和你卖关子了……咱们这里才开了一家情趣酒店,里面各种配套设备齐全。周彤彤那小骚货和一个土豪尝试过了,她说那天晚上,她难得的高潮了,还差点都尿床了。”
  妻子这番大胆的言论,让我不禁都有了点感觉。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周彤彤长相那么单纯,她为什么会这么随便呢?
  想到周彤彤被同城的土豪干的差点尿了床,一时间,我脑海中全都是周彤彤的身影。
  “情趣酒店?那晚上可以试一下……不过我想知道,你明天晚上为什么要去周彤彤家,是不是要住在她家呢?”
  “是呀,老公……之前我和你说过吗?别看周彤彤在外面乱搞,但是她有个男朋友!”妻子一嘟嘴,抱怨着说道:“明天周彤彤的男朋友,要回老家一趟,这死丫头胆子小,非要我和她去做个伴。老公,我和周彤彤的关系不错,肯定不好拒绝她啊!你就答应我好不好?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卖力,把你给榨干了!”
  正如我的猜测,妻子明晚要找借口在外面过夜。
  难道这还是巧合吗?
  说不定明天晚上,妻子就会出现在兰桂坊组织的性party之中!
  妻子的好朋友不多,美美算一个,周彤彤也是一个,而且这俩女人,都是公交车。
  而我一向宠爱的妻子,她和这种人做朋友,又怎会纯洁呢?
  我甚至在想,美美已经确定了,她是兰桂坊的小姐,妻子也有很大的嫌疑。
  那周彤彤呢?
  她比妻子还要年轻,虽然长相,身材比起妻子稍逊一筹,但也算是难得的极品了。
  因此我怀疑,很有周彤彤也是兰桂坊的小姐!
  “你去吧……我又不是不讲理,就是有些好奇,周彤彤在外面乱搞,她是一种什么心理呢?她男朋友知不知道?”明晚夜绘衣要带我去参加性party,只要在聚会上,我看到了妻子的身影,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所以,此时我绝对不会说破。
  “她男朋友当然不知道啊,毕竟是偷情嘛。我也问过周彤彤同样的问题,她说没有交男朋友的时候,其实她也不算滥交。”妻子并没察觉到,我是在套她的话。
  反而打开了话匣,她兴冲冲的说道:“但是自从有了男朋友之后,周彤彤反而爱上偷情的感觉了。她说这种感觉特别的刺激,有好几次和陌生男人在床上,彤彤都要给男朋友打去电话。最过分的一次,趁着她男朋友喝醉酒,彤彤把陌生男人领回家,就在他一旁做了一次。彤彤告诉我,在和那个男人做的时候,她男朋友翻了个身,把她吓得立马高潮了。等他男朋友醒酒之后,看到床上一片狼藉,他可能是怀疑了……老公,你猜一下周彤彤跟她男朋友怎么说的?”
  越说越兴奋,妻子笑嘻嘻的询问我。
  “周彤彤怎么说的?”
  “嘿嘿……周彤彤对她男朋友说,是他喝醉酒耍酒疯,把彤彤给上了。”妻子笑逐颜开,轻轻拍打着我的胳膊,都快要笑的岔气了,但还是说道:“而且彤彤真够坏的,她和那野男人的作案现场,还得让她男朋友打扫!”
  妻子是在说周彤彤和她男朋友的事情,而且当做一件可笑的事儿。
  然而我听到妻子说的话,脸色变得铁青,开车的双手都在颤抖着,这世上怎么还有像周彤彤这么贱的人呢?
  如果周彤彤的男朋友,听到妻子刚刚这番话,他会不会有杀人的冲动呢?
  可能是我心理出现了问题,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妻子所说的事情,未必和周彤彤有关系,或许是林雨曦做过的事儿……
  “老公,你又怎么了?咱们小两口之间,都不能说点悄悄话了吗?”见我脸色不对,妻子怯怯地问我。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周彤彤的对象很可悲吗?”
  “是啊……我也挺同情他的,而且我还见过周彤彤的对象,他人特好,对彤彤也温柔!”我心中一阵苦笑,或许像我们这种”老实人”,原本活在世上,就是一种过错。
  说话间,开着车我已经到了家中。
  妻子立即跑进厨房去忙了,看着干干净净的家里,我不由得感慨万千。
  妻子出差的几天,我有时连脸都懒得洗,又怎么会收拾家务呢?
  我一直认为,假如妻子没有出轨,能够娶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很快妻子便做出了三菜一汤,我也包餐了一顿。
  “老公,天都快黑了,要不咱们现在出发吧?”我正在画一副素描,妻子反而催促我了。
  对于绘画是需要投入进去的,妻子突然打断我,我不免有几分不满。
  “那就去吧……林雨曦,你现在的变化真是太大了,以前就算这种事儿,我主动提出来,你也不会答应吧?”妻子之所以催促我,就是为了前去情趣酒店。
  她为什么这么急迫呢?
  我隐隐觉得,妻子应该是和别的男人去过了,她多少处于一些愧疚,想用同样的方式补偿我。
  “哼,快点吧,我就是想要尝试一下。”
  “呵呵,林雨曦,你那上百条开房记录,有多少次是在情趣酒店呢?”我盯着妻子的眼睛,趁她没有防备,突然问了出来……
  “什么开房记录……贺海,你可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背着你去开房呢?”我突然询问妻子的开房记录,倒是把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估计是因为心虚,或者是妻子在考虑对策,她立即把头给低下了,眼睛也不停的转动着。
  “呵呵,我在胡说八道?林雨曦,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如果我不能确定,又怎么会问你呢?”我盯着低头沉思的妻子,便是一声冷笑。
  越想越气,我重重的突出一口粗气,继续问道:“林雨曦,你说的对……我的确在调查你!你可以生我的气,或者认为我不信任你,不尊重你!不过这真的怪我吗?要是咱俩调换一下,说不定你已经和我离婚了!林雨曦,你要是还当我是个人,还在意咱们两年多夫妻的感情,你就对我实话实说吧!那将近一百条开房记录,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些开房记录里面,你和许总一起开房的次数是四十七次,他领你去过多少次情趣酒店?我真想知道,那个矮冬瓜,他哪里吸引你了?是钱?还是他在床上能够满足你?”
  “贺海,你不是人!”不等我的话说完,伴随着一声清亮的耳光声,妻子好像忍无可忍就骂了我一句。
  盛怒之下,她打在我脸上的那一耳光用了全力,我的脸也有些发麻,只是妻子不知,我那颗支离破碎的心有多么的悲痛。
  短短几天的功夫,妻子打过我两次了。
  我自己也得承认,有时我说的话的确难听,简直是在羞辱她,而且这段时间我情绪极其不稳定,妻子笑嘻嘻的和我说话,她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便莫名的激怒了我。
  刚刚妻子讲的周彤彤和她男朋友的事儿,我不免带入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妻子有可能和那些野男人在床上,而后给我打来电话,强行克制着呻吟声,甚至于趁我睡着,妻子把野男人带回家,当着我的面儿做,我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于是,我又对妻子发火了。
  这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只希望妻子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告诉我实情,能和我早些做个了断。
  “林雨曦,我累了……我内心没有那么强大,有些事情你能解释,可是你给尚帅发大尺度照片,许总拍你的屁股,林总三番两次的搂着你……这些是你自己承认的吧?你到底和多少男人暧昧过?有没有和他们上床你自己清楚!”
  “老公……”妻子的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轻咬着下唇,显得有些激动,就对我说道:“你是想和我离婚吗?贺……贺海,好啊……我不挽留你,但是贺海,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妻子这并非是第一次提出离婚,而且这一回只要我点了头,明天我俩就能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不过我心中依然是一紧,虽然我要撑不下去了,可我还是没有做好离婚的准备。
  尤其是妻子哭的梨花带雨,简直快要泪崩了,我那颗心也软了下来。
  为什么我和妻子会演变成现在的局面呢?
  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遍布着一种无力感,本想克制着,但眼泪也随之掉了下来。
  “那你倒是说一下啊,你这些开房记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偏偏和许总一起开房记录最多呢?”
  “哦,其实……其实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儿,要不是怕你疑神疑鬼,我早就告诉你了!”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闷闷不乐的说道:“不知道你调取了我多久的开房记录,但是在半年前,我几乎就没有去宾馆开房。只是这近半年,平均两三天就要用我的身份证去开房。这是我的工作需要,总公司的领导,或者其他分公司的人过来,都会用我和许总的身份证开房。像是林总住在贵园酒店那几天,我们这边的分公司,不得安排他的衣食住行吗?”
  竟然是工作需要?
  我嘴角动了动,好像还有一肚子的话询问妻子,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会这么巧呢?
  按照时间推算的话,妻子进入这家内衣公司不久,开房这件事情就交给她负责了。
  之前我并没有听妻子提起过,真的如她所说吗?
  还是妻子早就知道我在调查她,然后询问过别人,派出所只能调取半年的开房记录?
  “贺海,我真的不想瞒着你……你猜的没错,我的确去过情趣酒店,不过只去过一次!”见我沉默不语,妻子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而我重重的突出一口粗气,她怎么会承认自己去过情趣酒店呢?
  我第一反应妻子绝对不会坦白,不知她又想怎么迷惑我。
  “哦,怎么回事儿呢?”
  “是这样的,就是在前几天,我让彤彤准备了一个文件!这个死丫头竟然和人家玩3p,连床都下不去了!”妻子娇嗔着,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脸微微一红。
  紧接着,妻子又带着几分娇羞对我说:“那份文件太急了,我只好去找周彤彤,她当时正好在一家情趣酒店里……我就去过这一回。老公,你都想象不到,那家情趣酒店里面都有什么……我去找周彤彤的时候,她全身被脱光了,被绑在一间不大的小密室里,身上全部被滴了蜡油,皮肤都烫红了。周彤彤那两个炮友,也特别不是东西,对我动手动脚的。其中一个男人,还掏出了五千块,想让我陪他们玩一次。”
  妻子的这番言论,让我有几分气愤。
  可又不知是怎么样的心理,一想到周彤彤赤身裸体的绑在小密室里,说不定那俩男人不只是滴蜡,还用鞭子抽打过他,我的心就有些发痒。
  “嘻嘻,老公……你现在是不是想那种事儿了?你想睡周彤彤那小贱人?”这时,妻子趁我不注意,从沙发上站起来,摸了我裤裆一把。
  其实我早就支起了帐篷,并且妻子也看到了。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周彤彤可是你的闺蜜……不,就算她不是你的闺蜜,我也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切,假正经,就算你真把周彤彤,美美给睡了,我也不会太在意……反正不会和你离婚!”妻子一撇嘴,不以为然的对我说着。
  可她大胆的言辞,就是让我心中一惊……
  “老公,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难道我又惹你生气吗?”此时我看妻子的眼神,满是惊诧和不可思议。
  这还是我曾经最爱的妻子吗?
  她的思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于我以前提出的那些无理要求,比如剃毛,车震,最初妻子都是拒绝的。
  可现在她不单单主动做了,而且现在竟然说出,就算我把美美和周彤彤睡了,她也不会和我离婚。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想是忠诚吧。
  假设我真的和美美,周彤彤睡了,恐怕我自己都觉得没脸面对妻子了。
  相对于美美,周彤彤身体干净一些的苏瑾芷,她服下药物之后,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甚至趴在我的裤裆处,我依然没有和她发生关系。
  而夜绘衣更是美若天仙,身材和长相都与妻子不相上下,我同样把持住了自己。
  我并不是说自己有多好,有多么的完美。
  只是我对于婚姻,我做到了忠诚,至于妻子所说她把我吓坏了。
  “怎么会生气呢?我上哪里找这么懂事儿的媳妇?要不你把美美,周彤彤找来,咱们四个一起在床上好好玩玩!老婆,你知道吗?我不止一次的幻想着,几个女人一起伺候我……就让你舔我的胸,美美和周彤彤一起舔我下面,你觉得怎么样?”不屑的一笑,我冷嘲热讽的对妻子说着,但我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装作特别的期待。
  我倒要试试看,妻子听了我的话,能不能真把美美和周彤彤找来,会不会一起在床上伺候我。
  我想,妻子应该不会拒绝吧。
  美美一向瞧不上我,突然间勾引我,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会不会是她和妻子一同设下的圈套?
  现在我更确定了,美美根本不懂得自爱,人尽可夫。
  她就是帮着妻子勾引我,如果我和美美上了床,那妻子手中可就是有我的把柄了。
  “那我可给她们俩打电话了?咱们一起去情趣酒店怎么样?我喜欢穿空姐制服,就让美美穿着护士装……彤彤那死丫头一脸青春样,就穿着你们学校的校服和你做!老公,这样美不美?”妻子对着我嫣然一笑,已经准备出门了,她的手机早就放在了包里。
  说这话,妻子从包里掏出手机,作势就要去给美美,周彤彤拨打电话。
  可我的心里就是一凉,妻子竟然真的能够做出这般变态,忤逆常理的事儿。
  而且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仿佛这件事情并不过分。
  如果我没有猜错,妻子,美美,周彤彤一同伺候过一个或者是多个男人,那场面会有多么的淫乱呢?
  甚至通过种种的证据,她们三个很有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对于一群人滥交,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那尚帅那几个朋友所说的话,可信度就更高了。
  在海城的宾馆之中,尚帅一个人草了我的妻子,在这过程中,躺在床上的妻子,被几个棒子塞进了嘴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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