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关系二】(10-11)作者:lovebabyqe 第十章:收心 第二天醒来,许乐望着天花板。体内气息平稳充盈,昨天从何佩瑜身上汲取的精纯阴气经过一夜炼化,精气小蛇又大了一圈,安然地盘在丹田。 是时候趁热打铁,把何佩瑜彻底拿下了。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昨天饭局上,何佩瑜在自我介绍时说过自己的电话号码,他慢慢回忆起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直到自动挂断,都无人接听。 许乐皱了皱眉,又拨了一次,同样的结果。 既然电话不通,那就直接去单位找。他放下手机,起身洗漱。换衣服时,选了身显得成熟的休闲装。 市教育局的办公大楼位于市中心,是一栋有些年头的灰色建筑。许乐打车来到门口,向门卫说明来意。 「我找信访办的何佩瑜科长,刚才打她电话没接。」许乐扬了扬手机。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打量了他一下,或许是觉得他气质不错,态度很客气:「我帮你问问。」拨了个电话过去后说:「何科长啊?她今天没来上班。」 「没来?请假了吗?」许乐挑了挑眉,「知道她住哪里吗?我有点急事。」 「这我哪知道啊。」门卫摇头,「你还是和她联系吧。「 许乐站在教育局门口的马路边,看着车来车往。没来,别是昨天刺激太大,做什么极端的事儿了吧,看着她后面的样子也不太像啊。 他努力回忆昨天在阳台偷听到的电话碎片,她肯定没有买房子,是租住在教育系统的公寓?还是她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 好像在电话里提到过「老教委家属院」这个词,当时说自己租这样的房子,却要拿钱给弟弟买新房……许乐用手机地图搜索「老教委家属院」,在附近不远看到了标注。 十几分钟后,他站在至少有五六十年历史的老旧小区门口。楼体虽然近期整修过,但仍不掩早年那种古板的设计风格,家家窗上都装着防盗网。大门口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年轻人。 许乐走进大门旁的小屋,一个满头花白的大爷,翘着二郎腿在听地方剧。 「大爷,大爷!「连唤了两声,才把大爷从戏剧世界中唤回来。 「哎,什么事儿啊?「门卫大爷放下腿,颇为不悦地问。 许乐把刚才买的烟递上一盒,礼貌地问道:「大爷,请问您知道教育局的何佩瑜住哪栋楼吗?我是她同事,来找她有点事。」 老头看了眼软盒的中华,又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指了指里面一栋楼:「小何啊?住三单元,五楼,靠西边那户。她今天没上班吗?我看她每天都走的挺早的啊。」 「谢谢您了啊。」许乐没多解释,朝着那栋楼走去。 虽然房子年头很老,但楼道里倒挺干净整洁的,没有什么小广告和杂乱异味。许乐走上五楼,找到了靠西的房门,老旧的房门上装的电子门锁。 他按了按门铃,没有反应。 又用力敲了几下,依旧寂静。 许乐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何佩瑜的号码,连续不断地拨。 一遍,两遍,三遍……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考虑是否要用其它方式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那边没有声音,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何佩瑜。」许乐不耐烦地低吼,「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许乐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面前的房门一声轻响,向内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许乐推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内的何佩瑜。 她依旧穿着昨天那套西服套裙,皱巴巴的。双腿上,肉色丝袜还在,但满是脱丝。她光脚站在地板上,头发披散着,眼底是浓重的青黑色,眼袋浮肿,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许乐迈步走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怎么没找我?钱不要了吗?「 她依旧那样呆立着,脏衣,凌乱的发,无神的眼,仿佛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漂亮躯壳。 许乐走近两步,闻到股精液混杂着油汗的味道,他皱起眉头。「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给你升职换岗,你就这幅样子吗?是装给我看,还是你信念崩塌了?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何佩瑜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但依旧没有出声。 「为了往上爬,你不是笑得很欢吗?你不会觉得靠你那人情事故就够吧。现在被……」许乐顿了顿,没有说出「被强奸」「被上了「,换了个说法,「遇到点事,就连澡都不洗,衣服都不换,装死给谁看?你以为这样,昨天的事就没发生过?你那些破事就能解决?」 女人空洞的眼神里,聚起些微弱的光,她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许乐看到了她的变化,继续加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除了这张脸和还算过得去的身材,还有什么?你还能做什么?你现在这死样,没有一点儿价值。昨天我答应给你解决钱的问题,要多少,八万,十万还是二十万?」 「我……」何佩瑜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嘶哑的音节,她抬起头,直视许乐,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崩溃的决绝。 她踉跄着跪到许乐身前,颤抖的去拉许乐的休闲裤,动作僵硬而无力。 许乐任由她那冰凉颤抖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摸索,看着她憔悴浮肿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由绝望转向偏执。 就在何佩瑜终于解开休闲裤,准备拉下时,许乐伸抓住了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 何佩瑜茫然地抬起头。 「衣服,脱了。」 何佩瑜的身体僵了僵,手指蜷缩又松开。扯开扣子,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皱巴巴的套裙滑落在地,解开内衣,褪下丝袜,最后是内裤。赤裸地侧腿坐在地上,高挑的身子佝偻着,等着男孩儿下一步的指令。 许乐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有着东方女性中少有的高挑骨架。一米七五的身高,脖颈修长,锁骨清晰。胸部大约C罩杯多一点,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乳头是淡淡的粉色。臀部挺翘饱满,双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一气呵成。 许乐拉起女人,找到浴室。 玻璃隔断将马桶和淋浴间隔开,空间不大,十分的简单干净。他打开水龙头试了试,调到合适的温度,把女人推进去。然后挤了一大捧洗发露,按在女人头上,任由打湿的泡沫溅在自己新换的衣服上。他的动作有些粗暴,也不管头发有没有被浸湿,泡沫被胡乱抹开,随着水流冲散。男人有力的手指在头皮上刮过,何佩瑜紧闭双眼,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滑下,顺着脸庞,流过全身,肌肤一点点的有了温度。 简单的冲洗干净头发后,许乐又把手上沾满泡沫,从她修长的头颈开始,滑过光滑的背脊,来到纤细的腰肢,在腰窝处打了几个转后。覆上双乳,包裹住形状美好的乳肉,以掌心缓缓画圈揉洗。 何佩瑜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加剧,「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 许乐继续向下,洗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女人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并拢。 「分开。」许乐不悦地命令。 何佩瑜颤抖着,缓缓分开双腿。 稀疏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许乐用手指分开粉嫩的阴唇,让水流洗过每一道褶皱,着重清洗凸起的阴蒂。 「啊……」何佩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抖了两下。 许乐看到小穴口连续几次收缩,有爱液从里渗出,嘿嘿一笑。「怎么比昨天敏感了,你这一晚上都在回味还是说高潮一直没过去?「 「不是的。「何佩瑜第一次出声。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围着大腿,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手指顺着臀瓣,探进缝隙中。 「不要。」女人再次出声,慌着后退两步,避开接近后庭的手指。 「我看你很心安理得地享受啊?」 「我能自己洗,你出去吧。」女人声音还很弱,热水的滋润让她脸上红润起来,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搓拭。 许乐待女人从头到脚又冲洗一遍后,摘下喷头。「你这洗的不彻底啊。」当他的手指再次碾过她那颗肿胀的阴蒂时,何佩瑜咬着下唇,又是那副可怜的样子。 「不许哭,不许动。」许乐命令完,用两根手指,探进紧致的穴口,浅浅地刺入两个指节,曲指找到G点。 「呜,呜……」女人喉间压抑着低吟,双手按向两侧,湿滑的墙面又无处着力。身体的快感不受控制的一波波冲击,把所有的犹疑,自毁,无助都冲走。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助地扶住男孩儿的双肩。「不,不要啊,不行了……啊……」即使高潮到来,她的声音仍然是低低的,像是祈求,又像是解脱。 大股温热的爱液混着水流冲下,她无力地瘫软在许乐身上,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许乐关掉水,拿起旁边的浴巾,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起来。打横抱着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才把自己打湿的衣裤脱掉,上了床。 浴巾散开,露出女人粉润的身体。何佩瑜温顺地低着头,仍沉浸在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余韵中。 「继续吧。」许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用脚勾了勾女人。 何佩瑜抬起眼,满脸的茫然。 「装失忆?我刚进屋的时候,你要做什么?继续啊。」 女人眼睛转了又转,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跪地解对方的裤子。继续,需要自己继续表达堕落与臣服。 她出生在农村,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到南江,毕业后进入教育局。无亲无朋的情况下,工作四年成为信访科的科长。期间拒绝了体制内外无数的追求者,她告诉自己,能够配得上更好的。周局长近段时间给了她很多的暗示,加上家里的情况,都催促她做出决断。 没想到昨日一次平常的陪宴,让她体验了向往世界的真实。京城公子粗暴的进入,肆意的凌辱。自己咬着牙接受了一切,心中满是期待。但对方和他那身份极高的叔叔再没看她一眼,甚至带自己来的周局仿佛陌生人一样直接坐车离开,其他人客气的笑容里,她看到自己:一个玩物。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怨恨,后悔还是自艾。她睁着眼睛发呆了一夜,直到清晨才昏昏地睡过去。看到男人出现后,她唯有的念头是抓住救命的稻草,用自己的身体。被拉着清洗身体后,她又变得有些羞涩了。 此时,男孩的强势和粗暴凌驾于她全部心神之上。甚至超过了对方带来的钱,权,势。她眼神里的迷茫,空洞被吹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光彩,充满了献祭般的归属。 她用尽全身力气搂住了许乐的脖子,将自己发颤的身体完全贴上去。滚烫的嘴唇胡乱地印在许乐的脸颊,下巴,嘴唇上。 许乐吓一跳,自己本来只是想着以毒攻毒,以势压人,但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美丽的躯体重新注入了活力,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他的胸膛。女人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脖颈上。许乐心底掠过新鲜的满足感,肉棒加速膨胀起来。 他微微后仰,给她一些空间。 何佩瑜得到默许,跨坐在许乐腿上,浴巾从她身上滑落,身上还挂着水珠。她低下头,向下亲吻许乐的胸膛,舌尖生涩地舔舐着他的皮肤。手顺着腹肌,试探着向下,握住隆起的肉棒。 她的动作略带生涩,但全情投入的探索热情,却构成了独一无二的刺激。 许乐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按住她饱满的臀瓣,向自己压近。另一只手滑入股沟,指尖滑过后庭的皱褶,在湿润小穴入口轻轻打转。 「嗯啊……」何佩瑜没有躲避,而是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对受情绪摆布的双足兽来说,太多的东西可以替代春药了。意念通达的女人,身体给出了直接的反应,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蜜穴收缩,爱液直流。 许乐享受着她的热情,双手在她全身各处敏感带游走,时而揉捏那对挺翘的玉乳,时而抠挖那紧致的蜜穴。 女人滑下许乐的身体,跪坐在床上,俯身将脸贴向许乐腿间那惊人的部位。虽然还有些恐惧,但她没有犹豫地释放出狰狞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唔……」她喉咙被顶到,发出声闷哼,仍试图吞得更深。 许乐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何佩瑜。她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高挑端庄的身体驯服而卑微。 许乐抚摸着她的长发,拿过手机,找到小叔许明军的号码,拨了过去。 「小叔,是我。」许乐开口。 「小乐,怎么了?」许明军清朗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昨天说的那个何佩瑜,我想让她还是留在教育系统,从信访换个核心科室,最好能再提个一级半级的。」许乐言简意赅。 「行,我知道了。」许明军没有犹豫,也没问具体细节,「让她等消息就行。」 「谢谢小叔。」 「小事。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嗯,你悠着点儿,注意分寸。」许明军说完,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了,何佩瑜的呼吸更急促了。轻松随意的两句话,就决定了她的命运走向。心中涌起更坚实的欢喜和信服,她更加卖力地吞吐。口水顺着唇角止不住地流出。 许乐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你是要给我咬断吗?」 她喘息着抬起头,刚才因为速度太快,牙齿不小心刮到了肉棒两下。慌张地扶着肉棒仔细寻找有没有破皮的地方。 「别找了,换下面小嘴儿吧。」许乐拉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何佩瑜主动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慢而坚决地向下,一点点的吞入。 「你的适应力很强啊?」依然紧致,但比昨天顺畅了很多。 女人扶着许乐的肩膀,一言不发,闷头摆动腰部,卖力地服侍。每次都高高抬起,只余龟头留在小穴中,再重重的坐下,粗大的肉棒直抵花心。动了十多下,她已经双腿打颤,力度越来越小。 「你这要学的太多了,有空多看看视频吧。」许乐无奈地摇摇头,女人的劲头挺足,但事倍功半啊。 何佩瑜茫然地望着许乐,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么闷头动有什么意思,叫出来。「 「我不知道叫什么?「 「靠。「许乐一把将女人掀翻,分开双腿。」你这话是对我的污辱啊。「摆动腰部,快速的抽插。 「啊!「巨大的冲击力让女人猛地叫出声来,她仰起头,双手用力抓紧床单。」不要,不要啊……「 「恩?「许乐稍缓下来,一点点地退出来,」不要吗?「又重重地插入。 「不是,要……慢点儿,啊……啊……给我,给我……」 「我看你挺会叫的嘛。」 女人的叫声混在「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越来越强。 许乐把女人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双手支在女人耳侧。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女人疯狂地摆头。 「看着我。」许乐喝令她。「我强不?」 「强,强,我要死了,爽死了啊……怎么又粗了,你干死我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进步能力很强,随着许乐的动作,嘴里的淫语越来越熟练,虽然连续的高潮下身子明显的不支,但仍尽力地配合。 这让许乐体会到了极大的征服感,连续的抽插把他也推到爆发的边缘。他把手指塞进女人口中,挑起她的小舌头,做最后的冲刺。 女人含着手指配合着勾弄,收紧双唇吸吮,下面小穴同时收缩起来。 「唔,唔……「 又是一股热流击打在龟头上,许乐精关大开,喷射而出。 然后重重地压在女人身上。 两人叠在一起,心脏相贴,剧烈地跳动,卧室内满是情欲的味道。过了许久,许乐翻身躺好,把女人拥在怀里。 鼾声轻响,女人竟然睡着了。 第十一章:再会 将何佩瑜安顿好之后,日子变得平常起来,上学放学,运动修炼。体内小蛇已经有大姆指粗细,色泽从浅灰变为淡银色。是对女性的需求也更加的强烈,每个周末何佩瑜都大呼吃不消。 许乐没再去找过服装店老板娘,也没和苏姐,Cherry联系过。除了何佩瑜之外就是和韩雪菲打打友谊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固定下来。 这天,小胖晚自习前肚子疼的厉害。许乐把他送回家后,没有再回学校,提前回了家,打开家门。他一眼看到了鞋柜旁,多了双陌生的鞋子。那是一双藕荷色的中跟尖头鞋,款式简约,鞋面干净。这显然不是五十出头的唐姨穿的,而且因为许乐对自我空间的要求,她这个时间应该早就走了。 许乐心里带着疑惑,走进客厅。夕阳的余晖透过阳台玻璃门斜照进来,许乐小心地边走边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客厅沙发上有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宁静,吓了许乐一跳。 几乎是同时,主卧室的门拉开,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是林婉秋。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杏色的丝质睡袍,带子也没系,衣襟随着跑动敞开来,露出里面同色的睡裙。以及遮挡不住的大片雪白胸肉。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光着小脚丫。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将睡袍肩部浸湿了一小片。脸上满是水蒸腾的红晕,皮肤透着细腻的泽。 没戴眼镜的她眼神朦胧,眯着眼,循着电话铃声奔向沙发方向,然后看到站在客厅的许乐。 四目相对。 林婉秋的脚步猛地刹住,整个人僵在原地。惊愕地睁大了那双朦胧的眼睛,嘴唇微张。睡袍因为急停而滑落更多,睡裙的领口歪斜,能看到半团雪白乳肉和淡粉色的乳晕边缘 许乐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林婉秋。 电话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一声接着一声。 林婉秋先反应过来,先是手忙脚乱地拢紧身上的睡袍,系着带子,快步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喂?」 许乐站在原地目光钉在女人身上,睡袍贴着她的身体,清晰地勾勒出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饱满的臀部。 林婉秋对着电话说:「清月?……嗯,你到了吗?……哦,飞机提前到了啊……我去接你啊,没事儿,没事儿,你先忙……」 听到是许清月打来的,许乐抬脚,朝着沙发走去。 林婉秋背对着他,面向窗外, 「不吃饭了?可以,没问题。……嗯,知道,那我在家里等你……好的,好的……」 许乐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唔!」林婉秋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声短促的惊喘,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压了回去。「恩,好的。」她转头,慌张地推许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许乐不为所动,手臂收紧,将女人更紧地搂向自己怀中。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睡袍前襟探进去,握住饱满绵软的乳峰。熟悉的弹软和温热,勾起肉棒直顶到女人腿肉间。 林婉秋紧绷双腿,声音竭力保持着正常:「好……好的……那一会儿见……嗯,地址你知道的哦。」 说完最后几个字,迅速挂断了电话。空出手后,用力去掰许乐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脸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小乐!你干什么!放开!」 许乐非但没放,反而就着她挣扎的力道,将她转过来,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两团丰硕的柔软挤压变形,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起伏。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林婉秋仰起头瞪着他,只是力度稍显不足,眼神躲闪,更像嗔怒,「你小姑说今天到南江,约着晚上吃个饭。我从公司直接过来,准备接上你一起过去。因为时间还早,我就……我冲个澡,我没有想到你会回来,你别误会。」 她语速飞快,解释自己突然回来的原因,解释这身穿着的缘由。希望能撇清暧昧的嫌疑,给许乐一个停止的理由。 「误会什么?」许乐靠近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误会你再次诱惑我?还是误会你的身体……」他的手探到女人身下,「已经湿了?」 林婉秋身体又是一抖,耳根都红了,她更加用力地挣扎:「你……你胡说!我没有!你快松手……我们不能这样……上次是意外,是……是药……这次不行……真的不行……」 「哦?是因为这次没有药才不行吗?那上次是哪儿来的药?我可不觉得是意外。」 「不是我,我……我不知道啊。」女人眼眸中蒙着一层水汽,朦胧而迷离,充满了不自知的诱惑,满是柔媚和慌乱。 「你不知道?那我帮你回忆一下。」看着身前女人嘴硬的样子,许乐知道心中的困惑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嗯……」林婉秋的抗议被堵了回去,她握拳捶打他的肩膀。但男孩儿的舌头已经突破牙关,勾上了她的香舌。胸口在对方的持续揉捏下,乳头也挺立了起来。身体深处属于那晚的记忆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反抗的力道逐渐软下来。 许乐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睡袍的带子彻底扯开,任睡袍滑落。抱着她,几步走到客厅中央宽大的茶几旁,将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按着腰让她上半身伏在茶几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林婉秋趴在桌子上,喘息着做最后的微弱抵抗。 许乐撩起她睡裙的下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雪白无瑕的臀瓣。「还不承认,你内裤都没穿。」许乐扒开臀瓣,粉嫩湿润的阴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不是的,小乐,我是你堂婶啊……不……」话未说完,许乐挺着灼热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啊……」林婉秋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茶几边缘。就是这个让自己夜不能寐的感觉,又深又满,像烧红的铁棍,凿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堂婶,你的小穴很欢迎侄儿啊。」许乐满足地叹息一声,挺腰抽送,茶几被撞得微微晃动。 「没有,没有……」 「你上面的嘴很硬,下面的小嘴可很软啊。」许乐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小穴中,前后研磨。「你看,我想出来,但你小穴吸的多紧啊,你看,还在往里吞。」 「啊……」穴口的研磨像无数只蚂蚁在爬,林婉秋咬紧牙关,死命控制着自己不向后挺腰。但背后男孩儿重重的一击,花心的软肉被顶开,麻意直蹿大脑,舒爽的长吟脱口而出。 接着就是一长串有用的撞击,「嗯……啊……慢……慢点……」林婉秋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淹没,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主动向后翘起,方便男孩儿的进入。 「恩?是慢点儿,还是快点儿?」许乐再次放慢速度,感受着冠状沟和层层皱褶的摩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起乳头以指尖轻轻刮弄。 「求你了,不要问了,求你……」林婉秋摆着头,身子一颤一颤。 知道女人要高潮了,许乐按下心思。双手握住她丰润的双乳,把她上身抬高,就着自己的撞击大力揉捏。 「啊……不行了,不行了,求你了,求你了……」女人胡乱地摆着头,理智被欲望彻底冲散。「来了,来了……啊……」她身子一抖,小穴猛地抽紧,夹得许乐倒吸口凉气,然后大股爱液喷涌而出。 许乐缓口气,止住发射的冲动,改为缓慢的进出。 「别,别动,求你了。」林婉秋死命地贴紧男孩儿,不让他动。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别动,一会儿进来。你到底求我什么?」许乐松开双手,拍了她雪臀一下。 女人就势趴在茶几上,长发散乱地披开,脸上满是红韵,眼神迷离。 眼见女人不回应,许乐抽出肉棒,手寻到她腿间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按压,「自己爽了就无视我?嗯?」 「啊啊……别……别碰那里……」高潮未褪的林婉秋抽动着身体,语无伦次的告饶。「别,别,求你了……」 「求我什么?」许乐双指探入女人小穴中,以指尖抠弄G点。 「不行,不行……」女人双手握拳撑在身下,整个身子弓起来。语音破碎,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透明的激流从她下体喷射而出,穿过手指缝隙,呲的满屋满地。许乐又快速地抠弄两下,抽出手指。没有阻碍后,水流重重地击打在地面。一股,两股…… 久旷的身体哪受得了如此大的刺激,潮吹的林婉秋深深地埋在臂弯里,羞愧欲死。 许乐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茶几上,门户大开,小穴中间的孔洞还未闭合,一汨一汩的向外流着汁液。「你爽了够了,该我了。」 这次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下都像要被钉穿。林婉秋在这狂暴的攻势下,身体颤抖,小穴发麻。 「小乐,小乐,让我休息一下吧。」 「那你可太不负责了,你看我这状态能停吗?」 她艰难地转过头,喘息着哀求,「清月……你小姑快来了……会看到的……这样不行的……」 「不看到就行吗?」 半天没有回音,许乐扳着女人换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女人满面红霞,如娇艳欲滴的玫瑰,目光慌乱地左右转动,不敢正视。许乐放缓腰部动作,捏着女人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回答我,是不是以后我都可以随时操你。」 「小乐,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我是你堂婶啊,你……」 「别说那些,我来了之后,哲叔一直给我找女人。安排和你相像的女人,还给我下药,你俩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我不知道啊……」林婉秋瞪圆眼睛, 「啊……」 许乐用力顶了两下。「还装是吗?那天晚上为什么给我下药,他又找借口离开,别说你那天什么都不知道啊。」 女人强压下一波快感,急着解释。「我那天特别忙,阿哲电话让我早点儿回家说有事情要说,然后买了咖啡回来,我喝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感觉昏睡了很久,然后……然后就有后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哲叔不在了,你怎么说都行,但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俩是夫妻,天天一起生活。你可真不老实啊,在想怎么编是吗?」 「我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和我说过,但他的行为确实很怪,我……」 林婉秋咬了咬牙,直直地盯着许乐的眼睛。「我猜他想借种……」 借种?这个词儿让许乐一愣,身下的动作停住,他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找自己借种?为什么? 得以喘口气的女人,坚定的望着男孩儿的眼睛:「小乐,他并没有和我商量过,现在他也不在了。之前错过一次,不能再错上加错了。」 「恩?」许乐相信女人说的是真的,但他并不认可后面一句。「错上加错吗,我觉得将错就错更合适啊。」低头堵住女人的红唇,腰上发力,继续享受女人美好的身体。 「唔,唔……」林婉秋小嘴被堵住,所有的话语化做呻吟在两人唇舌尖回荡。时间像是被拉回那个漆黑的夜,男孩儿无休止的索取。虽然没有药物有作用,她身体依旧敏感的要命。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她拉住脑海中的一线亮光。 带着妥协的语气恳求。「快点儿吧,你小姑一会儿要来的,让她知道,就完了。」 「可以啊,你说以后我随时都可以操你,说了我就结束。」 「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泪水从女人眼角滑下,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最后这点儿尊严也保不住吗? 「哼,这怪不得我。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做了多久吧?我不急。」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屋内只有连续的啪啪声。 「你以后随时都可以操我……」林婉秋一字一顿的说完,体内有如大坝决口,快感如潮。意识被拍入水底,口鼻都无法呼吸。 许乐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焦急,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控制,腰胯摆动的速度骤然提升,如同开足马力的打桩机。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从脚尖到头皮都收缩到肉棒这一点上。「呃!」低吼一声,在几乎要将她撞碎的贯穿中,灼热的精华尽数倾泻进她身体深处。 「嗯啊!!!」林婉秋的意识被越顶越高,她紧抓着男孩儿的肩背,指甲深陷。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意识砰地炸开,舒散到全身,小穴抽动不止。 激烈的交合停下来,空旷的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许乐缓缓退出,带出一大滩爱液,顺着茶几淌到地上。林婉秋身体一软,几乎要顺着茶几滑下去,被他及时扶住。 女人挣脱他的手臂,踉跄着站直身体,飞快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主卧室,只留下一句。「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许乐站在原地,待呼吸平复,体内气息缓缓流转,带来一阵舒畅的疲惫感。这时才想,为什么许清月要来,还是来这儿。 待他冲洗,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 林婉秋已经换上浅蓝色的修身衬衫和米白色的直筒长裤,头发用发圈在脑后低低地束起,薄薄的粉底掩不住脸上的潮红。金丝边眼镜也戴上了,遮住了那双不久前还迷离朦胧的眼睛,恢复了惯常的温婉知性。 正半蹲在茶几旁,沉默而用力地擦拭着茶几和地上已经半干的水渍。看见许乐出来,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开口道:「厨房有唐阿姨准备的晚饭,你拿个书本去边吃边写。」 许乐打量了一圈,客厅的窗户全都开着,茶几上放了一壶微开的玫瑰香茶,电视柜旁边的案台上点着一盏熏香。 这女人细心而周全,刚才的话里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但许乐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时候,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堂婶。」 听了这个称呼,林婉秋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继续擦拭茶几。 …………………………………………………………………………………………………………………… 「叮咚——叮咚——」 没过多久,清脆的铃声响起。 林婉秋嘴角弯起,扯出温和的笑容,理了理并不凌乱的鬓发,走向玄关。 门打开。 「婉秋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许清月笑着打招呼。 「一家人客气什么,快进来。」林婉秋侧身让开,亲切地回头招呼,「小乐,小乐,你小姑来了。」 「小姑。」许乐又扯了个生硬的笑容唤道。 许清月点了点头,没有回话。她穿了件黑色的宽松针织衫,搭配深蓝色的牛仔铅笔裤。短发似乎重新打理过,精神奕奕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可以和小叔,妈妈都很自然地聊天接触。但只要是这个小姑,心理和生理都会变得不自然。上次她特意在许哲葬礼前见自己一面,又什么都没说,到了葬礼当天总共没说上三句话,就分开了。之后这段时间,也没有任何的联系,今天怎么又找来了? 「这次过来,能多待几天吧?」林婉秋给许清月倒了杯玫瑰花茶,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 「处理点事情,估计也呆不了几天。」许清月摸了下茶杯,冲许乐冷漠地扬了扬下巴,「帮我拿杯凉的矿泉水。」 许乐瞠目结舌地看着许清月冷漠和亲切两种表情,在面对自己和林婉秋时自如的切换。 「小乐住你们这儿是不是特别麻烦啊,你说你和哲哥也没孩子,突然要照顾一个青春期的大孩子。哎呀,不好意思。」许清月止住话语,满脸歉意,往林婉秋身边靠了靠,握住她的手。 林婉秋心里涌出古怪的念头,怎么也做不出伤心的表情。她叹了口气,垂下头。 许清月轻抚她的手背,「生老病死,都是命啊,往前走,往前看。」 自做伤神之姿的林婉秋,伸手抹了抹眼角。「谁说不是呢,对了,下午你打过来电话之后,我就让阿姨把房间收拾出来了,都是新的床单被套。你就安心住家里,都很方便的。」 许乐拿着矿泉水的手顿在半空,住这儿?许清月要住进来?她为什么要住进来?自己怎么不知道。 「怎么?你不欢迎我?」许清月手臂半伸,似笑非笑地问。 「没有啊,小姑你住就是了。」许乐把水递过去,发现对方伸着手却不接,他抛了个探询的眼神,全然没有反应。 「我帮你拿个杯子啊,小乐把盖子扭开啊。」林婉秋想要站起来,抽了两下都没挣脱。 「不用麻烦。」许清月接过开了盖子的矿泉水,小抿了一口。「我觉得你变了很多啊,是青春期?」 许乐心头巨震,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变了,而且不是变高变胖了。他没有躲避小姑的目光,哼了声,坐到对面的沙发中。 林婉秋视线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感觉到明显针锋相对的意味,她可不想掺和进去。 许清月耸了耸肩,「孩子长大了,变陌生了啊。婉秋姐,我住进来不会打扰你们吧?」 「哪里会,都是自家人,房间空着也是空着。阿哲出事儿后,我都不在这儿住……」 许清月挑了挑眉,开口:「那可不行,我是奔着你来的。你不在这儿住,不成了我和小乐孤男寡女吗?」 林婉秋听出来了,对方这是话中有话啊。今天她就纳闷,许清月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说要住过来,完全和她的身份,情况不符啊。但做为亲戚,而且对方还是许老爷子宠爱的小女儿,她哪里能说不。 这会儿,她发现对方的到来,好像不仅是针对许乐,还有自己。她很希望这份莫名的无妄之灾是误会,但自己下面还满是许乐的精液呢。 面对京城圈子里出了名强势的许清月,林婉秋只能指望许乐别露出一点儿马脚。她再叹口气,「清月你没结婚,有些感情还没经历过。公司最近合作个项目,会到南山那面建个厂,我准备也过去。就像你说的,向前走,向前看,让时间来冲淡吧……」说着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眶。「你们姑侄也好久没见了吧,你们聊,我司机还在下面。」 「那可不行,是和奥德那个项目吧?没半年落不了地的。都说了我是奔着你来的,你可不能走,我觉得和你特别的投缘。」 ………………………………………………………………………………………………………………………… 冰凉的水珠打在许乐结实的身上,压下他心中的燥热与不宁。在许清月的强烈要求下,林婉秋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许哲的事儿还没搞明白,又多了个许清月。 他擦干身体,烦躁地把浴巾甩开,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躺回床上。 窗帘没拉严,灯火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他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脑袋里面一突一突的,有什么东西像是要跳出来。光影变得模糊,「啊,啊,小乐……」女声在脑海里轻唤,模糊的光影里出现个女人的轮廓。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许乐瞬间绷紧了身体,弹坐起来。 「你都不锁门的?」许清月回手把门上,她也刚洗过澡,穿着一件白色男士衬衫。衬衫看起来有些旧了,长度刚好遮住臀部,两条赤裸修长的大腿,泛着瓷玉般细腻的光泽,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看着许乐紧张的样子,她不悦地说:「干嘛这幅样子,偷着打飞机呢?」 「不是,我也刚洗好澡。」许乐解释。「小姑有什么事儿吗?」 许清月没有穿鞋,赤脚爬上床。「帮我把头发擦干。」她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干净的冷白色肌肤中透着淡淡的粉。半干的短发有些凌乱,却更添随性。 「我去拿吹风机。」许乐避开小姑歪斜的衣领。 「啰嗦!」啪的一声,女人甩了条毛巾过来。「我从京城到沪市,又飞南江折腾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你别找事儿啊。你不知道我不用吹风机的?」 「噢。」女人衬衫只胡乱扣了下面几颗,大片白皙的脖颈,清晰的锁骨都露在外面。许乐摸了摸鼻子,想穿件上衣,又怕被骂,先扯过薄毯盖在自己腿上。才拿起毛巾,罩在对方头上,轻轻擦拭。 许清月双手支在身后,享受地仰起头。「老爷子前两天醒来一次,问起你了。」 「爷爷怎么说?」 「能说什么,就是想他大孙子呗。唉,你爸应该有些后悔了……你轻点儿。」 随着小姑的家常话语,许乐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暖暖的卧室,身着宽大衬衫,慵懒的女人,洗发水的香气。与脑海深处波动的画面重叠,交融,他狂甩了一下头,手指上的力量不小心大了些。 「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真是给老许家丢脸。我都能过来了,你还怕什么。就算他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老爷子现在这关头,他也不能动你啊……」 女人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 面前出现许建国那张严肃的脸,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震怒。 「你干了什么?」一声暴吼,震得他头皮发麻。 许乐看到男人那双因极度愤怒而通红的眼睛,看到他高高扬起的手掌,无边的恐惧袭来。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然后所有的声音、光线、色彩都离他远去。 「你干嘛?」不耐的声音从黑暗从传来,黑暗的世界晃动了两下。 「我,我……救我……」他向声音处呼唤,伸出手求救,终于触碰到了什么,他死死攀住,不肯放手。 巨痛。 许乐终于把握住自己的存在。「啊!」他大吼一声,眼前重新恢复光明。自己仰躺在床上,脑袋上传来一阵阵巨痛。 「你疯了啊?是要杀我?你叫什么?」许清月站在床上,满面的怒容。 这个角度能看到女人宽大的衬衫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有大腿根部那片暧昧的阴影。但许乐无心多看,他伸手往后脑袋后面摸了摸,一个鼓包,轻触就痛得要命,忍不住咧了咧嘴。 「怎么样,撞坏没?」瞅见男孩儿这幅样子,许清月敛去怒容,跪坐下来探手去摸许乐的脑袋。 「别,别,好痛。」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踢你也不知道躲,直直地往后撞,这要是撞到后脑勺怎么办。」许清月埋怨两句。「别动,我看看,我不碰……就是有点儿肿,没出血,别那么夸张。」 虽然不知道明明是对方踢了自己,为什么要怪自己不小心,但许乐确实是满心的感激。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但小姑这一脚应该算救了自己命吧。回起起来,现在心里还一阵阵的发虚,都盖过了头上的痛意。 「没出血就行,你别吹了,明后天可能就好了。」 「哼,」好心帮他吹吹还被拒绝,女人脸色一沉。「你还没说刚才发什么疯,突然抓住我干嘛?」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眼前突然就黑了,很害怕,拼命的挣扎。」许乐没有说脑海中的片断,只是把感受描述出来。 许清月认真地看着他,确认没有骗自己,不放心地问:「这个情况多久了?你爸打完你之后有的吗?」 「这是第一次,之前都没有过。」 「我明天帮你约个脑科医生看一吧,别不当会事儿。」她的满眼的关心,说着又拿起电话翻起来。 「不用,不用。」许乐连连摆手,「可能最近学习有点儿累,精神压力大,先不用看。」 「拖什么拖,第一次……」女人抬起头,竖起一根手指,顿了顿,然后指了指自己。「第一次,你不是想说因为我才这样吧。」 许乐也有这个怀疑,但哪里敢承认。「小姑,肯定不是的,我……」 许清月突然身子前探,凑到许乐面前,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我可能是有点累了。」许乐支吾着说完。 整个视线都被女人清澈的双眼所占据,从对方眼中能看到小小的自己,铺满对方整个眼珠。 卧室安静下来,只余两人交错开的呼吸声,一呼一吸,一吸一呼。 许乐一动不敢动,拼命放空来压制下身的变化。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唇好干。 「累了就早点睡吧。」许清月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转身下床。宽松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光裸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两道剪影。 走到门口后停下,手搭在门把上转头,回眸往许乐身下看了眼,眼神有些深邃难明。「小乐,你觉得小姑对你好不?」她很突然的问。 「好,当然好了啊。」许乐马上回答。 「你这么想就好。」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许乐一个人,他靠在床头,久久没有动弹。体内的气息平稳如初,只有脑袋上的痛意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闭上眼,脑海中一片七彩斑斓。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09 4:05: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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