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23-26)作者:一棵树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9 6:01 已读30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23-26)

作者:一棵树

  23……连麦

  沈渊缓了片刻,手机屏幕又亮了。

  【冰蝶】:主人,怎么不说话了?

  【冰蝶】:主人不会是看完视频就射了吧?

  沈渊嘴角抽了一下。

  他刚刚确实射了,而且射得不少,但他不可能承认。

  网络上的暗夜君王不可能被母狗一个视频就榨出来。

  【暗夜君王】:谁说的?我还没尽兴。

  【冰蝶】:真的吗?母狗怎么觉得主人刚射过呢。

  【冰蝶】:主人打字的速度都变慢了,手指上是不是还沾着东西没擦干净?

  这个女人。

  沈渊咬着牙,把擦过精液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暗夜君王】:你有点高看自己了。

  【冰蝶】:那主人拍一张给母狗看看好不好?

  【暗夜君王】:拍什么?

  【冰蝶】:主人的肉棒啊。母狗跟了主人这么久,还没看过主人下面长什么样呢……

  【冰蝶】:就拍一张给母狗看看,让母狗知道主人是不是真的没射。

  沈渊下身一跳,沈清鸢的这几句话好像带着火,烧得他胯下发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大得有些吓人,茎身上也是青筋明显。

  他忽然生出一股冲动——让她看到真实的他,让她知道这根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长什么样。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下面拍了一张。

  为了不暴露房间环境,他把镜头拉得很近,画面里几乎只有肉棒本身。

  【暗夜君王】:看清楚了?

  图片发出去后的十几秒,对话框一直安静着。

  沈渊心脏越跳越快。

  他在给沈清鸢看自己的肉棒,沈清鸢正在看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照片。

  【冰蝶】:哇。

  【冰蝶】:主人的鸡巴好大。

  【冰蝶】:看起来还没射。母狗猜错了,对不起主人。

  沈渊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冰蝶】: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主人的大鸡巴看起来硬邦邦的,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沈清鸢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的牙根一阵发痒。

  【暗夜君王】:用起来能操死你。

  【暗夜君王】:操烂你的嫩穴,操得你合不拢腿。

  【冰蝶】:母狗记住这句话了。不过母狗不想等了,母狗现在就想被主人操。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冰蝶】:看了主人的鸡巴之后,下面一直在往外流水。

  【冰蝶】:主人把鸡巴拍得那么近,母狗好像看到龟头上还有一点没擦干的精液。主人刚才肯定在想母狗,还是没忍住对不对?

  【冰蝶】:不过没关系。母狗也一直在想主人的鸡巴。

  【冰蝶】:母狗在想,这么大的一根,怎么才能塞进母狗的小嫩穴里……会不会把母狗撑坏?

  【暗夜君王】:不会坏,只会爽。

  【冰蝶】:那母狗想试一试。

  【冰蝶】:主人,让母狗帮主人射出来好不好?

  【暗夜君王】:怎么帮?

  【冰蝶】:和以前一样,但这次母狗想一直看着主人。

  【冰蝶】:母狗想看看主人的鸡巴是怎么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最后射出来的。

  沈渊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不自觉地套弄了一下。

  【暗夜君王】:视频?

  【冰蝶】:嗯。主人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鸡巴,母狗看主人的鸡巴,主人看母狗的身体。

  【冰蝶】:求主人给母狗这个机会。

  沈渊吞咽了一口唾沫。

  以前他和冰蝶就很少视频,更没有对冰蝶暴露过自己的私处。

  现在沈清鸢提出这个要求,让她看着自己的肉棒被撸动……沈渊光是想象就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但他还要维持主人的姿态。

  【暗夜君王】:视频可以。但我不露脸,也不出镜,只给你看鸡巴。

  【冰蝶】:好!

  一秒钟后,手机屏幕上弹出了视频通话请求。

  沈渊点了接听。

  画面亮起来,最先进入镜头的是沈清鸢的胸口,两团白花花的乳球在镜头里晃动,然后她往后退了一些,让镜头能拍到她的整个上半身和一部分腿。

  "主人能听到吗?"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没有用变声器,和监控里一样,低哑清冽,还有点喘。

  沈渊打字回复:"能。"

  她的下巴动了一下,似乎在笑。

  "那母狗就开始了。主人把摄像头对准点,让母狗看得清楚一点。"

  沈渊调整了一下手机,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腿间。肉棒几乎贴在镜头上,占满了屏幕的一半,兴奋地膨胀起来。

  "呵……"沈清鸢发出一声低笑,呼吸明显重了,"好近好大。母狗还没怎么看过这么大的鸡巴呢。"

  "你刚刚不还说不中用?"

  沈清鸢立马撒娇道:"主人还在生气啊?"

  "母狗知道错了。主人用大鸡巴来罚母狗吧,用鸡巴抽母狗的嘴,打母狗的奶子,捅母狗的嫩穴……"

  沈渊听着她娇软下来的声音,肉棒又不自觉又翘了翘。

  "开始吧。"他打字道。

  沈清鸢应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的姿态都变了。

  她跪坐在床上,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十指张开,将那对饱满的乳球从下往上推挤,晃荡着往上托,在镜头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主人的鸡巴好硬哦……母狗现在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主人的鸡巴那么大,母狗怕自己会受不了呢……"沈清鸢故意把自己的声音放软,听起来更加勾人。

  沈渊眼睛盯着屏幕里的画面,手指在肉棒上慢慢撸动。

  沈清鸢的双手从下方慢慢往上推,将两团乳肉挤得更加饱耸,乳头被推得更挺翘,微微上指。她的指尖在乳肉表面轻轻划动,慢慢地绕到乳晕边缘,画了几个圈,却偏不去碰乳头。

  "母狗的奶子胀了一天了……白天穿着衬衫的时候,奶头一直挺着,被衣服磨得又痒又麻。开会的时候,母狗一直在想,如果主人坐在下面……会不会想当场把母狗的衬衫撕开,把母狗按在会议桌上揉奶子……"

  沈渊的喉咙发干,肉棒在手里硬得发烫。

  他注意到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她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里他的肉棒,唇瓣不自觉地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

  "主人喜不喜欢母狗的奶子?"她的语气变得更媚了。

  沈渊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喜欢。"

  沈清鸢轻轻笑了起来,她把双手挤得更用力,两团乳球被推挤得几乎要冲破屏幕,乳肉白晃晃地堆成两座肉丘。

  "那主人想不想把鸡巴放进去?插进母狗的乳沟里,让母狗的奶子夹住主人的大鸡巴……"

  沈渊一时没有回应,他正盯着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表情。她的脸潮红得厉害,胸脯起伏得比刚才更大,乳头在指缝间硬得发紫。

  她是真的在兴奋。

  沈清鸢见他没有回复,声音更加放浪起来:"主人……母狗可以把奶子夹得很紧的。把整根鸡巴都包起来,只露出龟头在乳沟最上面,然后母狗低下头,就能一边用奶子夹主人的鸡巴,一边张嘴接住龟头,用舌头舔。主人射的时候,就射在母狗的嘴里,射在母狗的脸上,母狗会全部吃下去……"

  沈渊拼命压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只能用更快的撸动回应。

  沈清鸢的眼睛正对着屏幕里的肉棒,眼神迷离,像一个盯着猎物的猎手。

  "主人的鸡巴……母狗好想用舌头从头舔到底,把那些筋都舔一遍……"

  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拉高了一点,"母狗的奶子好痒……奶头好胀……想被主人吸……"

  沈渊咬紧牙关,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你下面不痒吗?"

  沈清鸢看到消息,发出一声媚笑:"主人怎么知道的?"

  她慢悠悠地转过身体,镜头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一瞬间,手机里充满了整个臀部的画面,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白得刺眼。她的腰陷下去,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末端连接着那道深深的臀沟。

  "母狗的屁股大不大?圆不圆?软不软?"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自信的炫耀着。

  沈渊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裹紧肉棒,套弄的节奏又加快了一点。

  他打字:"不错。"

  沈清鸢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立刻娇嗔道:"只是不错吗?母狗那么努力地健身,做那么多深蹲,把屁股练得又圆又翘,就是为了让主人看着舒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伸到臀后,手指在臀峰上轻轻抚摸。

  她的手本来就生得好看,手指修长白皙,按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像给两团馒头点缀了一层奶油。

  "主人的鸡巴现在肯定更硬了吧?"她的声音轻了下来,耳语般的呢喃着,"母狗能看到……主人的龟头都涨得发紫了……"

  沈渊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确实硬得发疼。他觉得自己再被她这样看着,迟早会射出来。

  他把手机稍微往后挪了挪,让肉棒不再占据整个画面。

  但沈清鸢不愿意,"主人,别拿远……母狗想看清楚。"

  沈渊咽了口唾沫,又把手机拉近了一些。肉棒几乎贴上了镜头,龟头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堵在屏幕上。

  沈清鸢的急喘从耳机里传来:"嗯……好大……好想舔……好想舔主人的龟头……"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勾得沈渊心里发痒,让他的肉棒在镜头前不自觉地挺了挺。

  沈清鸢的手突然扬起来,然后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臀肉上。

  "啪——!"

  一声脆响从手机里传出来,两瓣臀肉被打得猛地一颤,白花花的臀浪荡开一圈又一圈,像是水面被石头砸中一般。那弹软的触感仿佛通过声音传到了沈渊的手掌上。

  "主人……喜欢母狗的屁股吗?母狗的屁股很会夹的,和奶子一样会夹。主人最喜欢哪一个?"

  沈渊想了几秒,最后发出去的却是:"你的腰。"

  沈清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像是没看懂。

  沈渊慢慢打字:"你的奶子和屁股都很好,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腰。够细,够软,上面托着那么大的奶子,下面连着那么肥的屁股,这种比例从后面看的时候最要命。尤其是塌下去的时候,腰窝凹进去,腰线像随时要折了一样。没有那截腰,奶子再大屁股再翘,都差点意思。"

  发完后,手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沈清鸢轻轻"嗯"了一声,似乎被触动了。

  "主人……真会看。"

  她把手机架在侧面,身体在床上慢慢趴伏下来,双肘撑在床面上,膝盖屈起,让自己变成跪趴的姿势。

  腰肢用力往下塌,塌到极致,整个脊背从肩胛到臀部的曲线无比陡峭。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翘向天花板,腰窝在尾椎上方陷下去,像两个对称的肉涡,深浅恰到好处。

  "像这样吗?"沈清鸢慢慢的演示着,"母狗这样跪着,把腰塌下去,把屁股翘起来……主人从后面看,是不是这样最好看?"

  沈渊的肉棒在手掌里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那个角度几乎是完美的,沈清鸢跪趴在床上,臀部正对着摄像头的方向,就好像他现在正站在沈清鸢的臀后俯瞰。

  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细到极点的腰肢和下面那两瓣极度膨胀的臀肉,臀缝中央透出一抹粉润的光泽,衬得周围的肌肤更加白腻。

  沈清鸢的声音更轻了,又软又媚,"下次见面,母狗就这样跪着,把屁股翘起来给主人看……"

  沈渊无瑕再打字,只是用力撸了撸肉棒,手掌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沈清鸢也不急着追问,她反手摸上自己的后腰,手指张开,沿着腰线一路滑下去,指尖落在那两个腰窝上,轻轻压了压。

  "主人的手很大,应该可以这样掐住母狗的腰吧?"

  她的手突然合拢,虎口张开,对着自己的腰比划了一下,"像这样……把母狗的腰掐住,从后面……"

  她一边说一边动,臀部缓慢地向后顶了一下,又收回来,再向后顶。

  沈渊从来没见过她做这样淫荡的动作,两瓣臀肉随着腰的起伏前后摇晃,像在模拟被撞击的频率。

  "主人站在母狗身后,膝盖顶开母狗的腿,鸡巴贴在母狗的臀沟里,龟头在嫩穴外面蹭……然后一下子整根捅到底,把母狗的嫩穴撑满。"

  沈渊的龟头一阵阵地发麻。

  他飞快地打字:"我到时候可不会蹭你,我会直接掰开你的屁股,龟头顶进去,让你知道什么叫被填满。你屁股这么大,撞上去肯定特别响。"

  沈清鸢看到这段话,又发出一声低长的轻吟。

  监控画面里,她的臀肉明显收紧了。

  两瓣肥硕的臀肉往中间夹了一下,臀沟变深,连带着嫩穴和屁眼都被挤得看不见。然后她慢慢放松,又把屁股翘高了一点,腰塌得更深。

  "嗯啊……主人好会弄……"她的声音像蜜糖一样变得粘稠起来,"母狗光听主人说话,就已经湿得不行了……"

  她那只反手摸在腰上的手慢慢往后滑,摸过臀峰,滑进臀沟,手指在臀沟里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掰开一瓣臀肉,让臀沟敞开。

  沈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套弄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嗯……主人,母狗现在要用手指插自己了……"沈清鸢喘息着征求主人同意。

  沈渊看着监控画面里,她的手指从臀沟里缓缓下滑,停在嫩穴入口。然后用中指在缝隙外轻轻按着,不进去,只蘸着淫水来回涂抹。

  "主人想不想让母狗插进去?"

  沈渊用手掌在肉棒上快速套弄了几下,然后才打字:"插。"

  沈清鸢满意的轻叹一声,手指顺势滑进嫩穴。

  手机镜头只能拍到一半,沈渊干脆手机屏幕放在一旁,眼睛紧盯电脑监控。

  为了看得更清,他直接将沈清鸢的腰臀区域放大到占据半个电脑屏幕。

  浑圆的臀肉被镜头拉得更近,臀沟里每一寸肌肤都毫发毕现。

  她的手指在嫩穴里抽插,从慢到快,嫩肉被搅出细密的声响,上面的菊蕾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蠕动,每一次指尖深入时,那圈褶皱都会跟着收紧,像在替嫩穴使力。

  "主人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会把母狗的嫩穴撑得多大?母狗下面很小很紧的……"

  "主人的龟头好烫……会顶着母狗的子宫口……把母狗里面撞得发麻……"

  沈清鸢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指尖进出嫩穴的黏腻水声。

  "主人掐住母狗的腰,用力掐着往上提……让母狗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主人的胯上撞,把母狗的屁股都撞得乱颤……"

  沈渊听着她的声音,看着监控画面里她塌腰翘臀的姿势,手掌套弄得越来越快。

  她的声音太色了。

  那种清冽的,冷冰冰的声音,配上这样淫荡的内容,反差太大了。

  尤其是这声音就是沈清鸢本人的声音,现在正在耳机里用最下流的话描述自己怎么被操。

  沈渊的肉棒在手掌里又涨大了一圈,手掌套弄出的"咕啾"声响,和耳机里沈清鸢手指插穴的声音混在一起。

  "主人慢一点……别那么快……母狗想看清主人怎么撸的。母狗想跟着主人的节奏一起……"

  沈渊的手指顿了顿,动作放慢下来。他重新看向手机屏幕,沈清鸢眼神直勾勾的,正通过视频看着他的下身。

  "主人的龟头在跳……青筋也在动……"

  她的手指跟着他放慢的节奏,缓缓在嫩穴里进出,"母狗跟着主人一起……主人快一点,母狗就快一点……主人慢一点,母狗就慢一点……母狗的嫩穴和主人的鸡巴一起动……"

  沈清鸢似乎很享受这种同步的过程,她的身体缓慢地前后摆动,让手指每次都能插得更深。

  她的胯部像波浪一样起伏,腰肢扭动,让整个臀部的曲线不断变化。

  有时候两瓣臀肉会夹紧,有时候会放松,有时候会左右摇摆,那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简直快要把沈渊的魂魄都荡出来。

  "主人,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想这么快射给母狗看吗?"

  沈渊咬了咬牙,他确实刻意放慢了撸动的速度,因为他不想在她面前射得太快。

  但在这具尤物般的胴体前,他还是无法忍耐太久,射精感始终悬在那里,随时都会决堤。

  "不急。"他打字发过去。

  沈清鸢轻轻笑了一声,突然双手反剪到身后,十指张开,各抓住一瓣臀肉,向两侧用力掰开,臀肉被拉得绷紧发亮,原本深邃的臀沟被彻底拉开,变成一片几乎没有遮挡的粉白地带。

  嫩穴入口湿得一塌糊涂,那道粉嫩缝隙完全张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颜色鲜亮,透明的淫水从入口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更上方,菊蕾周围那圈粉嫩的褶皱也被拉平,一圈圈菊纹变得细腻光滑起来,中心的小孔在沈渊的注视下微微张开了一下,然后迅速收缩,重新闭合成一个细小的点。

  沈渊的肉棒一跳,瞳孔收缩,手上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沈清鸢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肉棒,看着那根紫红色肉棒突然跳动的幅度,嘴角勾起了一个莫名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维持着掰开臀肉的姿势,让那圈粉嫩褶皱正对上方,然后开始控制那里。

  那圈放射状的褶皱在她的控制下开始收缩,一紧一松,中心的小孔一会凹陷进去,周围的褶皱跟着向中心聚拢,一会又慢慢舒展开来,褶皱重新铺平,恢复成均匀的形状。

  她故意放慢节奏,让沈渊可以看清每一道褶皱的变化。

  沈渊看着监控里的那个翕动的粉嫩菊蕾,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他产生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他在看着她,她也正在看着他。他盯着她的屁眼,而她盯着他的鸡巴。

  沈渊的手停下来了,感觉只要再动一下,就会射出来。

  "嗯……主人的鸡巴跳得好厉害……要射了吗?"沈清鸢又笑了一声,很是明艳,还带着几分莫名的得意味道。

  沈渊没再打字回复,只是狠狠咽了几下口水,用极大的力气从根部往上套弄,来压制射精的冲动。

  只是沈清鸢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只是扭着腰,收缩着臀心,然后声音陡然拔高,颤抖着哭吟:"主人……母狗的屁眼好痒……好想……好想被主人插进去……那么小的洞,从来没被用过……主人要用大鸡巴把母狗的屁眼撑开……全部插进去……把母狗的屁眼操成主人的形状……"

  她的手指还掰着臀肉,但菊蕾收缩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仿佛真的在努力吞咽什么。

  沈渊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紧肉棒开始飞速套弄,整根茎身在手掌里快速进出。

  沈清鸢从手机屏幕里看到了他的变化,她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主人……射出来……射在母狗身上……射在母狗的屁股上……射在母狗的屁眼里……母狗想用主人的精液把屁眼填满……求你了主人……"

  沈渊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他看到她的一只手从臀肉上移开,伸向腿间,指尖在嫩穴入口蘸了一下,然后往上移,停在了菊蕾上。她的中指在那个翕动的小孔周围轻轻抹了一圈,然后慢慢往里推。

  一声娇媚的呻吟后,沈清鸢继续把手指往里插,整根中指没入了紧窄的肠道。

  "主人的鸡巴……插进母狗的屁眼,就是这种感觉……"

  "好紧……母狗的屁眼把主人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在里面动都动不了……然后主人的鸡巴会把母狗里面撑满……好烫……"

  沈渊呼吸急促,视线越来越模糊,手上的动作已经没有节奏可言,只是疯狂地机械套弄。

  "主人……母狗也要来了……和主人一起……射给母狗……母狗用屁眼接着……求主人把精液全都射进母狗的屁眼里……母狗用屁眼夹主人的鸡巴……让主人一滴都不剩……"

  精液喷在手机镜头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瞬间糊满了整个画面,手机屏幕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色。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僵,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反弓到极限。

  插在屁眼里的手指没来得及拔出来,被绞紧的肠道狠狠夹住,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嫩穴抽搐着向外喷出一股股透明液体。

  两个空间,同时高潮。

  过了好一会儿。

  沈清鸢的声音重新从耳机里传来,听起来很是餍足。

  "主人……母狗也去了。主人射精的时候,母狗看着主人的鸡巴在镜头里一跳一跳,精液喷得好远……母狗的屁眼就自己夹紧了,然后下面就直接喷了……"

  她顿了顿,喘了几口气:"好舒服……比以前都要舒服……因为能看到主人的鸡巴,能听到主人的呼吸……母狗快要死掉了。"

  沈渊重新看向监控,画面里是沈清鸢瘫软在床上的背影,她的臀部还在轻微地颤动,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像被浓烈的情欲蒸熟了。

  "主人……"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点娇嗔的笑意,"母狗的屁眼……漂不漂亮?"

  沈渊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手指打字的时候还有些发抖。

  沈清鸢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但似乎特意把屁股又翘高了一些,那圈粉嫩褶皱还泛着高潮后的水光,正对着摄像头的方向。

  他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一点抬头的趋势。

  【暗夜君王】:"还可以。"

  沈清鸢却是哼了一声,继续发问:"那主人告诉母狗,母狗的屁眼,和母狗的嫩穴,主人更想操哪一个?"

  沈渊愣了片刻,换做之前,他一定会说嫩穴,因为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日日夜夜幻想的地方。

  但前几天,他刚刚操了沈清鸢的嫩穴,而沈清鸢的屁眼他还没操过。

  那天晚上他把龟头顶在她菊蕾上时,那圈嫩肉收缩的触感至今还留在他龟头的记忆里。

  相较之下,屁眼对他的吸引力反倒更大一点。

  因为那是新的,是沈清鸢身上最后一块未被开发的地方。

  "怎么不说话了?"沈清鸢的声音轻柔地缠了上来,"主人是不是更喜欢母狗的屁眼?因为那里还没被别人用过……主人想做第一个开苞母狗屁眼的男人,对不对?"

  沈渊不想承认,但沈清鸢似乎并不需要他承认,她已经从沉默里读到了答案。

  沈清鸢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床垫都跟着微微震动。

  她笑完,用那种又骚又媚的声音继续说:"母狗的屁眼本来就是给主人操的,那么嫩,那么紧,又骚又欠操。母狗每天都可以给主人掰开看,给主人舔,给主人插,让主人把精液灌进去,灌得满满的,然后母狗就夹着主人的精液去开会,谁都看不出来……"

  沈渊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暗夜君王】:"今天够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发完这句话,他不再等沈清鸢回复,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忽然,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新消息,来自冰蝶。

  【冰蝶】:我懂的,主人。

  【冰蝶】:明天见。

  24.肛塞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厨房里的沈清鸢,头发挽得松松散散的,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落在腮边。

  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冷淡,和昨晚那个掰开臀瓣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起得挺早。"沈清鸢扫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

  "嗯,昨晚睡得早。"

  沈清鸢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坐到沈渊对面。

  她的手搭在桌面,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像平常一样优雅地用餐。

  但沈渊注意到,她坐下来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用左手撑着桌沿,然后才把臀部慢慢放到椅子上,坐下后,她也没有完全坐实,重心靠前,大腿和椅面之间留着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沈渊看着她的脸,她低头切煎蛋,表情平静。

  沈渊低下头继续吃东西,没有多问。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不太安分,因为只要一抬眼看到她,他的大脑就自动调用昨晚监控里的画面,极速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但没什么用。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换了个姿势,她原本并拢的膝盖微微分开了。

  像是坐久了不舒服,身体往前倾了倾,又靠回椅背,就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东西从她裙摆下面滑了出来。

  一声极轻的碰撞声,像瓷,又像金属。

  沈渊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地上。

  沈清鸢的椅子下方,地板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银灰色物件。

  它很小,只有鸽子蛋大小,一头是一颗打磨光滑的椭圆形金属,另一头是一个同样金属质感的底座,底座边缘还镶着一圈粉红色硅胶。

  整体造型像一颗小巧的拉珠,但底座更宽,分明是一个肛塞。

  沈渊的瞳孔瞬间放大。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枚肛塞的表面湿漉漉的,像镀了一层水膜,底座的边缘甚至还挂着一小滴即将滴落的液体,一道极细的银丝,从那里连到地板表面,颤巍巍地粘着。

  那是润滑液,也可能是沈清鸢体内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刚刚被沈清鸢的屁眼挤出来的。

  沈渊的脑子里轰地炸开,肉棒在短裤里猛跳了一下,硬得生疼。

  沈清鸢今天早上是夹着肛塞来吃早餐的。那个肛塞就塞在她的屁眼里,从她起床、做饭、吃早餐,一直到刚才,才从屁眼里滑出来。

  可能是在她屁股挪动的一瞬间被挤出来的。也许她的屁眼太紧,夹不住了,也许她故意没有夹紧。

  沈渊分不清哪种情况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盯着地上的肛塞,又抬头看沈清鸢。沈清鸢已经放下咖啡杯,弯腰去捡。她的动作很快,但沈渊还是看到了她弯腰时脸上闪过的一丝极淡的红晕。

  她捡起肛塞,若无其事地握在手里,坐直身体。

  "妈,什么东西掉了?"沈渊故作茫然地问,听起来像单纯的好奇。

  沈清鸢端起咖啡杯,用杯沿遮住下半张脸。

  "没用的按摩仪配件。"她啜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

  她说完,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了桌下。

  沈渊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像金属摩擦布料,又像什么东西被重新塞回了某个地方。

  她把手从桌下拿出来时,沈渊飞快地瞟了一眼她的手。那只手上干干净净,没有肛塞。她把肛塞放哪了?口袋里?还是塞回去了?

  沈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想立刻低头去桌下看个究竟,但沈清鸢的目光正像两把冰锥一样钉在他脸上。

  "你脸红什么?"沈清鸢皱了皱眉。

  "没……咖啡太烫了。"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继续吃她的早餐。她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一样,甚至比平时还要冷静。但沈渊的脑子里已经炸了锅。

  他知道就在这具优雅躯体的某个部位,现在正塞着一枚金属肛塞。它几分钟前刚掉出来过,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液体,然后被她的主人重新塞回去了。

  一顿饭吃得很漫长。

  沈渊的每一下咀嚼、每一口吞咽,都变得格外困难。

  他不断在脑子里猜测那枚肛塞现在在哪里,把她紧窄的肠道撑开成什么形状,那圈粉嫩褶皱是怎样箍在银白色金属上,每次她呼吸或轻微调整坐姿时,那根东西会往哪边走。

  更要命的是,沈渊还发现了许多细节。

  沈清鸢吃早餐的姿势虽然依然端正,但她靠向椅背时,尾椎会不自觉地前后挪动一下,再把重心落到左边臀瓣。她拿咖啡杯的时候,嘴唇总会顿一下,像在等一波什么过去之后才能喝。她的呼吸有时候会突然变深一点点,然后恢复正常……

  沈渊之前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但有了地上的肛塞作为前提,他几乎可以确定,她正被那枚肛塞折磨着。

  他的脑子里又闪过昨晚她在视频里说"母狗的屁眼好痒……",还有她用手指插入屁眼时那个淫荡的反应。

  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沈渊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将短裤扯了扯。

  就在这时,沈清鸢放下了刀叉。

  "我吃完了。"

  沈渊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碗筷,但她没有。她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然后突然从椅子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大约巴掌大小的遥控器,圆润的椭圆形,正面有三个按钮,侧面还有一个旋钮。

  沈渊一愣。

  沈清鸢又拿出两片圆形的贴片,然后把两片贴片分别贴在自己的前臂内侧和手肘下方。

  "脉冲按摩仪。最近手臂老是酸。"沈清鸢把遥控器放在桌面上,抬头看向沈渊,"帮我按一下开关。"

  沈渊看着她手臂上的贴片,又看了一眼那个遥控器。

  "怎么弄?"他问。

  "先按最下面那个键,开机。"沈清鸢把左手伸到沈渊面前,"然后侧面的旋钮是调强度的,从一档开始。"

  沈渊看着她的前臂,皮肤很薄,贴片中间微微鼓起,像两片金属鳞片,他伸出手,按下了最下面的开机键。

  遥控器上的小指示灯亮起绿色。

  "顺时针转旋钮就是加档。"沈清鸢说。

  沈渊把手指放在旋钮上,轻轻向右拧了一格。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沈清鸢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的左手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手肘突然屈起又放下,指尖蜷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伸展。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沈渊的手指停在旋钮上,没有继续加档。他仔细观察着沈清鸢的反应。

  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鼻尖沁出几滴汗珠,在晨光下几乎看不见。她的嘴唇张开一点,呼出一口气,然后重新抿上。

  "怎么样?"

  "有点疼。"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依然清冷,"不过感觉还……挺舒服的。就是脉冲打在手臂上,不太习惯。"

  她说话的时候,右手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揪了一下裙摆。

  "要不要再加一档?"沈渊观察着她的脸,慢慢问道。

  沈清鸢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沈渊又拧了一格旋钮。

  "唔……"

  这一次,沈清鸢的呻吟明显比上次更清晰,带着一点颤抖,尾音微微上扬。

  沈渊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这声音太像她在自慰时发出的了。

  沈清鸢的左手瘫在桌面上,手指张开,指尖微微发抖。那两片贴片下的皮肤开始泛红,但沈渊怀疑她的反应根本和手臂无关。

  "什么感觉?"

  "麻。刺。还有一点……烫。"沈清鸢呼出一口气,"像有东西在扎,扎进去之后又慢慢散开,很舒服。"

  沈渊听得口干舌燥。

  沈清鸢描述的这些感觉,套在一枚金属肛塞上,也毫无违和感。

  他之前在网上浏览过相关的内容,遥控肛塞,可以震,可以产生电脉冲,主人拿着遥控器,就可以随时随地控制母狗的身体。

  他当时还觉得这种东西很色,但现在沈清鸢亲口向他描述的感受,每一句都让他的肉棒突突直跳。

  他必须要确认清楚。

  趁着沈清鸢不注意,沈渊摸出手机,在桌下悄悄打开了录像。

  他没有急着去看手机屏幕,而是把手机放在大腿上,让镜头对准沈清鸢的方向。

  "再……再加一档吧。"沈清鸢忽然说。

  沈渊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手臂,再滑到她的胸口。

  衬衫下,她的胸脯正以比刚才更快的频率起伏,乳尖是不是已经硬了?他看不清,但他注意到她的锁骨上已经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他的手指再次拧动旋钮。

  "嗯啊……"

  沈清鸢这回没能压住声音,呻吟格外明显,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右手猛地按住餐桌边缘,指节泛白。

  "妈,你怎么了?"沈渊假装关心地问。

  "没事。"沈清鸢喘了几口气,找回了一点冷淡的调子,"就是三档的强度……比我想的要大。"

  "那要调回去吗?"

  "不用。我先适应一下。"

  她垂下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沈渊看到她微微调整了下坐姿,整个身子在椅子上轻轻挪动了一下,像是在给身体某些部位重新分配压力。

  这个动作让他联想到那枚肛塞在她的肠道里滑动。

  沈渊舔了一下嘴唇,右手还握着遥控器,拇指在旋钮上轻轻摩挲。

  "妈,你贴片是不是贴错地方了?我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他故意说道。

  "没有,就是正常的脉冲反应。"沈清鸢慢慢坐直身体,恢复了一贯的冷清模样,好像刚才的失态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沈渊不再追问,但他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

  一分钟后,沈清鸢的呼吸又重了一些。她的左手手臂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松开、再蜷缩。她的脚在桌子底下不安地挪动,沈渊能听到她的高跟鞋底轻轻摩擦地板的声音。

  "你之前用过这个吗?"沈渊问。

  "用过。"沈清鸢说,"但最近太忙,很久没用了。"

  "那上面这些档位你都试过吗?"

  "试过。最高六档。"

  "你现在是三档,等下要加到几档?"

  沈清鸢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先三档用着吧。"

  沈渊点点头,手指却已经按在了旋钮上。他没有立刻拧,而是说:"我看你的手都在抖,这个按摩仪是不是劲儿挺大的。"

  "还好。"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虚,"你不用一直看着我,吃你的饭。"

  "我吃饱了。我帮你拿着吧,你手抖得厉害,万一遥控器掉地上了。"

  沈清鸢没有拒绝。

  沈渊把遥控器放在自己面前,像得到了某种许可。

  他发现沈清鸢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那个遥控器上,瞳孔里有什么在闪烁,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加点档?"沈渊问。

  沈清鸢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

  沈渊拧到四档。

  "嗯……啊……"

  呻吟直接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短促尖细,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沈清鸢的上半身明显僵了一下,两条腿在桌下猛地夹紧,连带着臀部的肌肉都紧绷了一瞬。

  沈渊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发现她的眼尾开始泛红,嘴唇比刚才红润得多,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四档的脉冲……比三档强好多。"沈清鸢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她喘着气说,"整个手臂又麻又痒,像有东西在肉里面钻。又涨,又烫。"

  从里面往外顶。又麻又痒。又涨又烫。

  沈渊的肉棒已经顶得快要从裤腰里弹出来了,他完全无法阻止自己把沈清鸢的每一句话都代入到她的屁眼里。

  那枚金属肛塞正在她体内震动着,释放着电脉冲,她屁眼周围的嫩肉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却又被金属塞子撑开,无法闭合。每一次震动都会从菊蕾向四周扩散,让整个股沟都发麻发痒,那种想挠又挠不到的折磨,才会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还要加吗?"沈渊看着她的眼睛问。

  沈清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咬了咬下唇。

  "加。"

  沈渊拧到五档。

  "啊……!"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向后仰靠到椅背上,腰部在椅面上打了一个反弓。她的左手剧烈抽搐了一下,猛地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但她的反应显然不是来自贴片。沈渊看到她两条腿像不受控制似地在桌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高跟鞋鞋跟不断地敲打地面,发出密集的哒哒声。

  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从锁骨到胸脯的位置贴在了皮肤上。沈渊终于看清了,她的乳尖已经把衬衫前襟顶出了两个小凸点。

  "妈……你还好吗?"沈渊问。

  "等……等一下……"沈清鸢低下头,用右手撑着额头,胸口剧烈地起伏,"五档……太……太强了……"

  "我帮你调低点?"

  "嗯……"沈清鸢咬住下唇,从牙缝里哼了一声。

  沈渊心中一动,他的拇指贴在旋钮上,缓慢地逆时针转回四档,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拧到六档。

  "啊——!啊啊——!"

  沈清鸢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哭叫,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餐桌边缘。她的头向后仰,露出一截颤抖的脖颈,喉咙里持续不断地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沈渊看到她的两条腿在桌下剧烈地发抖,膝盖不停地碰撞,腰部也猛烈地上下弹动,带动整张椅子前后摇晃,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沈渊眼睛发直,手伸到裤腰里,握着肉棒拼了命地套弄。

  他知道她在高潮。那枚插在屁眼里的遥控肛塞,被他的手指推到最高档,把她送到了崩溃的边缘。而现在,她在儿子面前,在早餐桌上,高潮了。

  "不……不要了……快……快调回去……沈渊……沈渊……嗯啊——!"

  沈清鸢叫着他的名字,沈渊的肉棒猛地涨大,几乎快要射出来。

  "啊?我好像扭反了。"

  沈渊装作慌乱地拿起遥控器,将旋钮重新调回去。

  但沈清鸢已经沉浸在凶猛的高潮中了,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软绵绵地歪向一边,半伏在餐桌上。

  两条腿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大敞着,腿心正对着桌下沈渊的方向,屁股还在小幅度地抽搐,隔几秒就抽一下。

  沈渊喘得比她还厉害,耳边嗡嗡作响,过了好几秒才平复下那股想把精液全部射在餐桌下面的冲动。

  他慢慢起身,走到沈清鸢身边。

  "妈。"他轻声叫她。

  沈清鸢没有应,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趴在桌面上一起一伏。

  "妈,你还好吗?"沈渊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沈清鸢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头。她脸色潮红,发丝凌乱,嘴唇微张,眼睛肿得像刚刚大哭过。

  "我……没事。"她声音沙哑,"脉冲太强,肌肉痉挛了……"

  她慢慢坐直,用手把裙子拉回原位,又把衬衫领口拢了拢。

  "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

  沈渊也回到房间,他立刻把手机掏出来,刚要查看录制的视频,聊天软件却先弹出了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有东西给你看。

  【冰蝶】:[视频文件]

  沈渊点开。

  画面一跳,手机屏幕里出现了沈清鸢的卧室。

  镜头几乎怼在她身下,显然是她自己把手机架在床沿、镜头朝上拍摄的。

  最先入画的是一截雪白肥硕的臀肉,两瓣肉丘挤在一起,臀沟被压成一道细窄的深缝,像一颗被剖开的白桃。

  她用双手从两侧抓住臀瓣,慢慢往两边掰开,臀沟被拉开,谷底风光一寸一寸暴露出来。

  菊蕾在画面正中央,那朵淡粉色的小雏菊此刻完全不是闭合状态。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嵌在臀心,周围那一圈放射状褶皱被撑得极其纤薄,每一道细纹都绷得发亮,从菊蕾中心向外散开,紧紧箍在金属底座边缘。

  镜头里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圈褶皱正在搏动,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收缩声。

  随着菊蕾开始收缩,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先是微微向外顶了一下,那圈褶皱被撑到更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充血的嫣红。

  然后,收缩感像波浪一样从菊蕾外围向中心聚拢,底座被嫩肉缓缓吐出几毫米,金属反射的光泽在嫩肉间时隐时现,像一颗正在被剥离的银色珍珠。

  "嗯……"视频里传来沈清鸢的哼吟。

  然后她把臀瓣掰得更开,手指陷进臀肉里,指腹把白嫩的臀肉按出一个个浅坑,整个菊蕾区域被进一步摊平。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肉棒硬得发疼。

  那圈褶皱开始更明显地蠕动起来,从外圈向内圈一波一波地推挤,能看到那枚金属塞子被一点点往外推送的轨迹。

  最先挤出来的是底座边缘的一小圈硅胶,粉红色的边从菊蕾里翻出来一点,带着一截更粉的嫩肉,像从花蕊里挤出的第一滴花蜜。

  然后沈清鸢开始用力。

  她的小腹和臀肉同时绷紧,菊蕾猛地一缩,那一瞬间金属底座被反向吸回去了一点。但随即菊蕾向外鼓胀,那圈箍在底座上的嫩肉终于放弃了抵抗,发出一声湿黏的细响,整个底座被挤了出来。

  菊蕾被撑开的景象,沈渊一帧也舍不得漏掉。

  那枚金属塞子已经滑到了菊蕾口,半个底座卡在嫩肉间,菊蕾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粉红的肠壁嫩肉从洞口翻出来一圈,湿润光滑。

  随着她继续缓慢地排出,更多的嫩肉跟着翻出,菊蕾口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肉花,中心是一截银白色的金属。

  最后,最粗的部分终于通过。

  "啵——"

  一声闷响,肛塞从菊蕾里滑落,掉在床单上。

  留在画面里的菊蕾被撑成了一个比平时大一倍的粉色圆洞,沈渊能清楚地看到菊蕾内壁的嫩肉,颜色比外圈更艳更嫩,像被剥了壳的荔枝一样微微颤动。

  那些褶皱在迅速回缩,努力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但收回去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沈渊的肉棒在疯狂跳动。

  他飞快地解开裤腰,把肉棒掏出来,手掌裹上去,从根部往上套弄。

  视频还在继续。

  沈清鸢放下臀瓣,轻轻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主人看到了吗?母狗的屁眼,把那么大的塞子,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了。"

  她的声音低哑娇媚,带着几分得意。

  "母狗的屁眼是不是很会夹?夹了那么久,还能自己挤出来,一点都没松。"

  沈渊咬着牙,手掌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冰蝶】:厉不厉害?

  【冰蝶】:如果换成主人的肉棒,主人能在母狗的屁眼里撑多久?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刚才视频里那个被撑成圆洞的菊蕾,如果裹住的是他的龟头,那种紧窄灼热,一圈一圈箍上来的触感,会是什么样子?

  【暗夜君王】:到时候把你屁眼操坏。

  【冰蝶】:嗯……母狗的屁眼这么紧,主人的鸡巴又那么大,插进来肯定很疼。母狗可能会夹得很紧,疼得直哭,一边哭一边喊主人。

  【冰蝶】:但是母狗喜欢,越疼越湿,越湿越夹,夹到主人射出来为止。主人射的时候,母狗的屁眼会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流到嫩穴上,又热又黏。

  沈渊已经快射了,但沈清鸢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冰蝶】:对了,今天早上的事,母狗还没向主人汇报。

  沈渊的手指颤了一下。

  【暗夜君王】:说。

  【冰蝶】:母狗早上是夹着那颗肛塞做的早餐。昨晚主人挂断之后,母狗就找出来洗了洗,涂了润滑液,塞进屁眼里了。一整晚都带着,睡觉都没取出来。

  【冰蝶】:早上起来的时候,屁眼已经适应多了,但走路还是会磨到里面。母狗站着切水果的时候,后面一缩一缩的,肛塞就在里面滑来滑去,像有东西一直磨,又胀又麻。后来母狗实在受不了了,就并着腿煎蛋。

  【冰蝶】:吃早餐的时候更难受。一坐下,肛塞就被顶进去更深,底座整个陷进屁眼里。母狗一边吃一边夹着屁股,夹得后腰都酸了,后来实在没夹住,它就掉出来了。

  【冰蝶】:就掉在椅子下面,他看到了。

  沈渊想起沈清鸢椅子上滑落的肛塞,落在地上时那声轻响,还有上面挂着的那滴黏腻液体。

  【暗夜君王】:你是不是故意的?

  【冰蝶】:有点。

  沈渊心头一紧。

  【冰蝶】:早上出门前母狗就想了,如果肛塞掉出来,他会是什么反应,只是没想到真的会掉出来,还掉得那么准。他肯定认出来了,还想装不知道。母狗当时心里在笑,脸上不敢露出来。

  沈清鸢果然是故意的。

  以她的控制力,能夹着肛塞过一整夜,又怎么会连一顿早餐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她就是故意把它挤出来,故意掉在沈渊面前,让他看见。

  于是他用主人的语气逼问。

  【暗夜君王】: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昨晚可没有这个任务,你连商量都不商量,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安静了几秒。

  【冰蝶】:谁让主人那么喜欢母狗的屁眼,他血气方刚的,肯定也喜欢。母狗就想试试看,他到底喜欢不喜欢。

  【冰蝶】:事实也证明,他确实喜欢。不仅喜欢看,还喜欢拍。

  沈渊的瞳孔一缩。

  【冰蝶】:他啊,趁母狗被电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偷偷拿手机放在桌子下面录像,母狗都知道。他那个角度,拍不到母狗的屁眼,但能拍到母狗大腿和裙子下面。

  【冰蝶】:所以后来母狗就故意把腿分开了一点,让他拍得更清楚。他应该拍到不少东西。母狗现在想起来,他躲在手机后面偷看的样子,又紧张又兴奋,大概和主人一模一样。

  沈渊咬紧了后槽牙,额角青筋直跳。

  他想起自己在餐桌上,一只手假装在调遥控器,另一只手把手机放在大腿上录像。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够隐蔽,可沈清鸢全都知道了。她不但知道,还故意配合他,把腿分开,让镜头对得更准。

  沈清鸢继续发消息,仿佛在笑。

  【冰蝶】:他现在回房间了,大概正躲在屋里,对着视频撸呢。

  【冰蝶】:和主人一样,对着母狗的屁股,撸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套弄的肉棒。

  他确实在对着她发来的视频撸,和她说的分毫不差,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既怪异又兴奋,龟头涨得隐隐作痛。

  【暗夜君王】:你倒是把他看透了。

  【冰蝶】:好啦,母狗要去上班了。

  【冰蝶】:主人要是忍不住,可以和他一样,对着母狗刚才屁眼的视频再撸一发,别憋坏了。

  沈渊看着最后一句话,恨的牙痒痒。

  他重新点开视频,快进到菊蕾挤出肛塞的那一段,画面里那圈嫩肉被撑成圆洞的景象,像黑洞一样吸住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想象自己的龟头抵住那个圆洞,想象那圈嫩肉箍在龟头的触感,想象沈清鸢一边哭一边往后顶,菊蕾把他整根肉棒吞进去,只剩两颗卵蛋挂在外面。

  射精感像海啸一样扑上来,他闷哼一声,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出来。

  25.温泉

  夜幕落下之后,整栋房子又回到了那种微妙的平静里。

  沈渊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对话框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跳。

  【冰蝶】:今天早上的事,主人还满意吗?

  【冰蝶】:母狗可是冒了很大风险呢。

  沈渊回想起早餐时沈清鸢坐在对面,肛塞从裙下掉出来的画面,暗暗咽了口唾沫。

  【暗夜君王】:你今天玩得挺大。

  【冰蝶】:主人不喜欢这样吗?

  【冰蝶】:母狗能感觉到,主人喜欢看母狗主动一点。

  沈渊陷入沉默,以前冰蝶只会服从,每一件事情都需要他下达指令才敢做。

  但现在,她会自己设计任务,自己制造机会,甚至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一场表演。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出乎意料地刺激,每天醒来都不知道沈清鸢会怎么勾引他,不知道下一个惊喜藏在什么地方。

  【暗夜君王】:以后你要有什么想法,可以不用和我商量。

  发出去之后,沈渊心跳略微加速。

  他在给沈清鸢更大的自由度,让她可以更肆无忌惮地行动。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放弃了部分掌控权,把节奏交给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于纵容了,毕竟主奴关系里的规矩不能乱,但话已经发出去了,他不打算撤回。

  【冰蝶】:母狗明白了。

  【冰蝶】:那母狗要更进一步了。

  沈渊心中一动。

  【暗夜君王】:你打算干什么?

  【冰蝶】:保密。

  【冰蝶】:但母狗可以保证,第一次一定留给主人。无论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最后捅进母狗嫩穴里把母狗操到高潮的,会是主人的鸡巴。

  沈渊的肉棒猛地硬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冰蝶又发来三张照片。

  照片是三件不同款式的女士泳衣。

  第一件是蓝色连体泳衣,领口高,肩带宽,下面平角,把身体裹得密不透风。。

  第二件是白色的分体式泳衣,上衣是半包覆式的,下面是普通高腰三角裤,露出腰和半截屁股,中规中矩。

  第三件让沈渊的瞳孔缩了缩。

  黑色系带比基尼。胸衣只有两片薄薄的三角形布料,比手掌心还小一圈,靠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绳子连接,甚至不够遮住乳晕。下面是同样窄小的三角裤,侧面只用细绳在胯骨上系一个蝴蝶结,裆部只剩一条手指宽的布料,堪堪遮住那道缝隙。

  整件泳衣加起来所用的布料,估计还不如他一条内裤的三分之一多。

  这种泳衣穿在沈清鸢那个尺寸的乳球和屁股上,效果会是毁灭性的。

  【冰蝶】:主人,喜欢哪一件?

  【暗夜君王】:第三件。

  【冰蝶】:母狗也猜主人会选第三件。

  【暗夜君王】:奶子屁股基本全露,太色了。

  【冰蝶】:母狗穿上会比照片上更好看。

  沈渊舔了舔嘴唇,打字:

  【暗夜君王】:你打算和你儿子一起去游泳?

  【冰蝶】:差不多。

  【暗夜君王】:哪里?公共泳池?

  【冰蝶】:不是。私人温泉,母狗知道主人不想让别人看到母狗穿这个,就只给他看。

  沈渊松了一口气。

  【暗夜君王】:你还挺懂事。

  【冰蝶】:那当然,不过母狗还是有点担心。

  【暗夜君王】:担心什么?

  【冰蝶】:这套比基尼太小了。上面连奶子都兜不住,母狗的奶头可能随时会从旁边滑出来。下面那一片更小,一不小心整个屁股就都露出来了。

  沈渊的呼吸重了。

  【暗夜君王】:你怕发生点什么?

  然后冰蝶回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冰蝶】:母狗怕的是什么都不会发生。

  沈清鸢这是默许他可以占点便宜,还是更露骨的意思?

  沈渊盯着这几个字,心脏猛地跳了几下。

  【暗夜君王】:你倒是越来越不掩饰了。

  【冰蝶】:掩饰什么?母狗本来就是主人的。他也是母狗要调教的一部分。母狗只是在想,如果主人也在场,会怎么做。

  【暗夜君王】:我会让你穿着比基尼跪在地上,扒掉上面那两片布,再扯开下面的绳子,把你的奶子和屁股全露出来,在温泉里慢慢操你。

  【冰蝶】:主人说得母狗好湿。

  【暗夜君王】:等你回来再说,去准备吧。

  【冰蝶】:好。

  ————

  第二天是周末。

  刚吃完午饭,沈清鸢就拿起桌上的太阳镜和车钥匙。

  "最近太累了,我订了个私人温泉,你跟我一起去。"

  沈渊心说来了,脸上却故作惊讶:"温泉?怎么突然想泡温泉了?"

  "放松一下,不想去?"沈清鸢侧头看他,眉毛微挑。

  "去。反正在家也没事。"

  沈清鸢嗯了一声,往门口走去。沈渊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臀上。

  他一想到待会这具身体将装进那件比基尼里,脚步就有些发飘。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

  沈清鸢开车,沈渊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她。

  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手腕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

  沈渊忽然想到,就在昨晚,这双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掰开臀瓣和屁眼给他拍视频。

  这个念头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不太安分地跳了一下。他赶紧把目光移向窗外,喉咙里咳了一声。

  "空调太冷了?"沈清鸢瞥了他一眼。

  "没,没事。"

  沈渊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等待着终点的到来。

  温泉会所藏在一片竹林深处,外面看着像日式庭院,青瓦白墙,门面低调。

  沈清鸢停好车,带着沈渊走进大堂。

  前台核验预约信息后,一个穿着和风制服的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木质回廊。

  转过两个弯,服务员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二位的独立院落。院子里就是温泉池,房间里有更衣室和休息间,需要任何服务可以用内线电话。"

  里面一个半开放式的院落,三面环着高墙,墙根种满矮竹,私密性极好。

  院中央是一个不规则的温泉池,大约有半间教室那么大,水面热气蒸腾,乳白色的雾气袅袅上升,把四周的植物都罩得朦朦胧胧。

  沈清鸢环顾一圈,点了点头:"环境不错。"

  "嗯。"沈渊跟着东张西望,眼神却总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瞟。

  "去换衣服吧。"沈清鸢回身看他,"你先去,我一会儿出来。"

  "好。"沈渊拿着泳裤走进房间。

  他三下五除二换了泳裤,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泳裤此刻已经被撑得有些形状不雅。他赶紧用冷水拍了拍脸,又扯了扯泳裤前裆,才推门出去。

  池水有点热,沈渊选了一个靠近池边的位置,背靠一块圆润的卵石,半坐半躺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门口,神游天外。

  沈清鸢会穿那件泳衣吗?

  那件只有几根细绳,一条窄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裆布……他光是想象那衣服穿在沈清鸢身上的样子,就已经太阳穴发紧。

  她这么慢是在犹豫吗?事到临头觉得太暴露,所以换回了保守款?

  水汽在眼前弥漫,沈渊的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起来,煎熬的等待着。

  十分钟过去,正当他等得有些心浮气躁时,木门轻轻一响。

  沈清鸢推开院门,赤脚踩在青石板上。她身上裹着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小半截锁骨和肩颈。

  沈渊的心脏却狂跳起来,迫切想要知道里面穿的是什么。

  沈清鸢走到池边,弯腰试了试水温。

  "有点热。"

  她直起身,手指搭上了腰带,解开浴袍。

  沈渊盯着那件浴袍里面的东西。

  那件最暴露的黑色比基尼,此刻就穿在沈清鸢身上。

  比基尼的胸衣总共就两片三角形布料,比沈渊想象中还要小,堪堪盖住了乳头和乳晕。两根细得能一扯就断的绳子绕过她的后颈,承受着两团沉重乳球的全部重量,拉得笔直。

  那两片布料周围,上下左右全都有白花花的乳肉溢出来。光凭那点布料根本包不住乳球,大片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被两根绳子勒着,鼓胀得不成样子。

  她的乳头就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虽不显眼,但沈渊一眼就注意到了。

  他继续往下看。

  比基尼的下半身,只有一条窄得令人发指的黑色布料,前后两片都细得像一根稍微宽点的绳子。

  正面勉强遮住私处,两侧靠两根细带在胯骨上各打了一个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她转了个身,后背对着沈渊,那两片肥硕臀肉几乎百分之九十九裸露在外。

  黑色细带从腿心绕到股沟上方,把臀肉分成左右两瓣。两瓣臀肉圆滚滚、白花花的,鼓胀得要将细绳埋进去。她每动一下,臀肉都要弹性十足地晃起来。从沈渊的角度看过去,整个屁股就像没穿一样。

  沈渊的肉棒在水下猛跳了一下,他赶紧把身体往水下沉了沉,只露出一个脑袋。

  沈清鸢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样子多有杀伤力,面色如常,平静得仿佛她穿的是严严实实的家居服,连一点点羞耻感都看不出来。

  她沿着池边的台阶慢慢走下水,优雅从容,像一条美人鱼滑入水中。

  沈渊靠在池壁上,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但目光早就粘在了她身上。

  那件比基尼近看更过分了。

  两团乳肉在水波中轻轻晃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系带绷得死紧,沈渊甚至能看到带子陷进她后颈肌肤里,勒出一道细痕。

  "这里环境确实不错,以后周末可以常来。"

  沈清鸢把头仰起来,枕在池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长发被水浸湿了尾梢,有几缕粘在肩颈上。

  沈渊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他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脑子里嗡嗡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胸前的两片布料上。其中一片已经被水流掀起了边角,露出底下一小圈淡粉色的乳晕。

  "你热不热?"沈清鸢忽然问。

  沈渊吓了一跳:"还……还好。"

  "嗯……泡一会等会可以先上去歇会儿。"沈清鸢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知道了。"

  沈渊嘴里应着,眼睛反而更肆无忌惮。

  既然她闭着眼,他就没必要装了。

  他稍微坐直身体,视线盯着沈清鸢的胸前,那两片三角布被水波冲得不断漂起,右侧那片已经有一半脱离了乳肉,只靠顶端系带挂在脖子上,随时可能整个翻过去。

  他看到右乳的乳晕几乎全露出来了,粉粉的,中央那粒奶头若隐若现,被温泉水泡得微微翘起。

  "你最近晚上都在干嘛?感觉都没睡好。"沈清鸢又问。

  沈渊的心脏跳了一下。

  "没做什么啊。就是……看看手机,刷点视频什么的。"

  "视频?"

  沈清鸢轻哼一声,"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还没做什么?"

  沈渊心里暗骂,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他每天夜里收到那些照片和视频,不是她的奶子就是她的屁股,甚至还有她掰开屁眼把肛塞挤出来的特写。

  每天他撸完了还不够,夜里做梦也全是这些,能休息好就怪了。

  "就是……有时候刷到有意思的东西,停不下来。"沈渊含含糊糊地应付。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知道了。"

  沈渊应了一声,眼睛却无法从沈清鸢的胸前离开。

  那片布料在水里漂荡,像故意在逗他似的,每次要翻过去又落回来,每次要盖住又被水波推开。

  他心里一边祈祷水流再大点,把整片布料全冲掉,让那对奶子彻底露出来,一边又担心沈清鸢突然睁眼,发现他在偷看。

  就在他以为会一直这样若即若离地磨下去时,温泉池里漾起一阵稍大的水波。

  沈清鸢胸前的系带被水波推得松脱开来,那片遮住乳尖的三角形布料彻底从乳球上滑了下去,顺着水流漂开。

  沈清鸢的两只乳球全都露了出来。

  它们浮在水面下,半沉半浮着,被水流冲得轻轻颤晃,乳肉随着水波荡漾出细密的涟漪。两颗奶头已经微微勃起,粉粉的,被温水一泡显得又嫩又软,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

  沈清鸢似乎完全没感觉到比基尼滑掉了。

  她依旧闭着眼,长发散在水面上,呼吸平稳悠长,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沈渊的肉棒在水下猛烈地跳着,他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但他没有动,生怕任何多余的水流都会惊动沈清鸢,他就这么僵在水里,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美景。

  这会儿,那片滑落的比基尼布料已经漂到了沈渊旁边,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黑色的小布片浮在水面上,像一艘迷你的小舟。

  沈渊盯着那片布料,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住。

  他感觉鼻尖似乎闻到了一丝奶香,就像是小时候他含着沈清鸢奶头时闻到的那种味道。

  两个人就这么在水里待着,沈清鸢闭目养神,沈渊大饱眼福。

  "其实我挺喜欢来这种地方,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用想。"

  沈清鸢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懒散散的。

  沈渊被这声音惊得回神,视线慌乱地从她乳头上移开,看了她一眼。她依然闭着眼,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看起来还在享受温泉。

  "就是私汤不好约。好的地方就那么几家,排个队都要排好久。"

  "那以后提前约就好了。"

  "你安排吗?"沈清鸢轻声笑了一下,眼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有睁开。

  "可以啊。"

  沈清鸢没再接话。空气中只剩下水波轻拍石岸的细响,和两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沈渊壮着胆子又看回去。她胸前的风光依旧完整地暴露着,奶子随着呼吸在水里起伏,乳头比刚才更翘更艳,像两粒泡熟了的樱桃浮在白花花的肉团上。水面荡过来一波,乳肉被推得往外一荡,又弹回来。

  沈渊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煎熬过。他把她的比基尼胸衣揉在掌心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两片薄布,想把它攥得更紧一些,想把它套在龟头上自慰,又怕弄坏了。

  几分钟前,这两块布还贴着她的乳肉,包着她的乳头,现在它落在自己手心里,滑腻腻的。

  "嗯……真舒服,泡得都有点困了。"

  只见沈清鸢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睁眼了。

  沈渊心口一紧,几乎在同时闭眼仰头,把手里的比基尼扔开,装出一直靠着池壁假寐的样子。

  水波轻轻晃动了一下,沈渊感觉到水流的力度变了。

  他猜到沈清鸢发现比基尼掉了,正起身去捡。

  沈渊紧闭着眼,不敢偷看。他担心沈清鸢如果发现他刚才一直在偷看,今天这场温泉之旅可能就要提前结束了。

  过了一会,沈渊听见沈清鸢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他帮忙递个东西。

  "小渊,来帮我一下。"

  沈渊没有立刻睁眼,嗯了一声,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才慢慢转过身去。

  沈清鸢正跪在池子入口处的石阶上,上半身趴伏在池边,膝盖抵在水下的台阶上,整个腰背压得极低,腰窝深陷,屁股却高高翘起,有一半离了水面。

  那件比基尼的上衣被她用双手重新按在胸口,手心压着乳肉,手指张开,勉强遮住两个奶头。大片白花花的奶肉从她指缝和布料间满溢出来,被挤成软腻的形状。

  而她的下身,那条窄得可怜的三角裤还在,紧绷在臀肉上,侧面两根细绳勒进胯骨,在腰侧各打了一个蝴蝶结。

  更让沈渊头皮发麻的是,这个姿势让臀肉朝后上方完整地挺起来,两瓣屁股鼓翘翘的,像两颗被细线对半捆住的蜜桃。

  "带子松了。"沈清鸢没有回头,声音从手臂间传过来,有点闷,"帮我系一下。

  沈渊顿了一下,从水里站起来,绕到她身后,膝盖刚一碰到石阶,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这个角度太要命了。

  她的屁股就在他身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臀沟两侧的肉感冲击力比刚才更强烈,臀肉上沾着水珠,在温泉的热气里一颗颗往下滚,有几滴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像是从臀缝最深处渗出来的。

  他能闻到那具身体散出来的味道,有温泉水淡淡的硫磺味,还有她肌肤里透出来的那种很淡的香味。

  沈渊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个后入的姿势太完美了,他只要把她臀沟里那条细布往旁边一勾,用手指掰开那两瓣臀肉,就能把肉棒顶上去,她的臀肉撞得啪啪响,再腾出手去揉那对已经毫无遮拦的奶子。

  他甚至想象出了自己掐着她的腰窝,龟头抵住嫩穴的画面。

  她会不会回头瞪他?会不会用那种冰冷的语气训斥他?还是她会像那晚喝醉时一样,完全不抵抗,甚至把屁股往他肉棒上凑。

  然而,他一看到沈清鸢那种熟悉的高高在上的清冷表情,哪怕她现在只穿着两根线,哪怕他下面已经硬得快爆炸,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沈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画面。

  他伸出手去够沈清鸢脖颈后方垂下来的那两根细带。

  指尖碰到她腰间肌肤的那一刻,沈清鸢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但没说话,也没躲。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把带子从水里捞出来,假意要把它绕到她背后,手指却顺着那两根带子慢慢向下滑。

  他的手掌从她身侧绕过去,手掌贴着她的胳膊慢慢往内滑,一直滑到她胸侧。

  沈清鸢还是没动。

  沈渊的心脏开始加速,手掌越来越不老实。

  他装作在整理带子,手指从她胸侧滑进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指背不轻不重地蹭过一团柔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团乳肉就往内凹陷了一点,等手指移开,又颤颤巍巍地弹回来。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又往她胸侧多伸了一点,指尖贴着她的侧乳,感受那团软肉传来的热度。

  沈清鸢依然没有反应。

  沈渊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指继续往下,慢吞吞地滑到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划过后腰,落在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里,沿着那截弧度极佳的腰线丈量起来。

  "妈,你腰真细。"沈渊试探著称赞了一句。

  沈清鸢只是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波动,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只是她按在胸口的双手似乎用了几分力气,把布料攥得更紧了,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更多。

  沈渊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正对上去,就看到那两团软肉被她的手指压得变形,连乳晕都从布料旁边漏出来了。

  他终于把脖子上那两根带子绕到她颈后,却没有马上系,只是攥住,然后往上提。

  沈清鸢的胸被带子提得往上吊了吊,两只奶子在布料下面狠狠晃了一下,乳球被带子挤得向中间堆去。她的乳头似乎被摩擦到了,沈渊看到她的手背一跳,整个身体微微绷紧。

  "系松一点,别太紧。"沈清鸢又开口了。

  "好。"

  沈渊手上却没松,反而又轻轻提了一下。

  沈清鸢的胸跟着往上挺了挺,两团乳肉晃动得更厉害了。

  沈渊从她肩膀上方死死盯着,终于看到她的奶头从布料下边缘滑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奶头硬邦邦地翘着,被她的手指挡住了大半。

  沈清鸢低声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那粒奶头重新遮回布料里,身体往旁边躲了躲。

  沈渊赶紧松开带子,装出一副正在调整松紧的样子。

  "这样松紧行吗?"

  "还行,系上吧。"沈清鸢听起来已经恢复了那种冷冷清清的调子。

  沈渊弯下腰,把两根细带在她后颈处打了一个蝴蝶结,系好之后,他退后半步,重新看过去。

  沈清鸢依旧维持着那个趴跪的姿势,只是身子比刚才塌得更低,胸口几乎贴在了池边,手臂仍按着那两片布料,但可能因为带子系得太松,那两团乳肉大半都垂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吊在胸前。

  沈渊正要再说什么,目光忽然定住了。

  沈清鸢腰侧那两根细带不知什么时候也松了,右边那个结已经散开,带子垂进水里。

  黑色三角裤的侧边被水流一冲,从胯上滑了下来。那一片本就不宽的布料,此刻已经歪歪斜斜,只有左边那个蝴蝶结还勉强挂在胯骨上,右边整片裆部滑脱下来。

  沈清鸢光着屁股,撅在那里,正对着沈渊。

  两瓣臀肉被泉水泡得微微泛粉,光溜溜的,带着湿滑的水光,臀沟中心全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沈渊的眼珠子都直了。

  然而就在这时,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啊……!"

  只听一声短促的惊叫,沈渊看见她的屁股猛地一缩,两瓣臀肉像蚌壳一样死死夹紧,臀沟被压成一条细线,菊蕾和嫩穴同时被裹进臀肉深处。她的腰背也绷紧了,整个后背猛地弓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猫。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然一晃,双膝在水下台阶上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沈渊眼疾手快,双手猛地伸出去,一把扣住了她的腰。

  但沈清鸢的身体带着惯性一起撞过来,把他带得往后一仰。他跪在水下台阶上,身体后仰,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

  沈清鸢的腰被他往上提着,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撞去,不偏不倚地撞进他的胯间。

  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正正砸在他的肉棒上。

  啪的一声闷响,水花四溅。

  沈渊闷哼了一声。

  他的肉棒本来就硬得发疼,泳裤又湿又薄,几乎等于没有。现在这两瓣光溜溜、湿漉漉、软得惊人的臀肉直接贴了上来,把他的整根肉棒裹进了臀沟里。

  他能感觉到沈清鸢的臀沟中间,又软又烫,被他的肉棒顶得微微凹陷下去,又因为后面的冲力,挤着往里陷入更多。

  沈渊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退,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腰。

  沈清鸢的两瓣屁股被撞得往前一涌,臀肉被顶得变了形,乳肉跟着往前荡,她的上半身都被撞得往前一挺,水面被搅得哗哗响。

  这姿态,像极了他在提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肉棒上撞,像极了他在操她……

  "唔……沈渊……!"

  沈清鸢的声音拔高了,她扭了一下腰,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但她的臀肉却夹得更紧,屁股在他胯间左右磨了一下,沈渊的肉棒被她的屁股夹得发疼,龟头从腿心滑过,碾过了一处更软的凹陷。

  沈清鸢猛地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沈渊借着这个机会,赶紧把她扶正。

  "嗯……"

  沈清鸢又哼了一声,又软又媚,和平日里那种冰冷的语调完全不同。

  沈渊不敢再看她,只能强迫自己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沈清鸢立刻将自己赤裸的下身沉入池底。

  空气像是凝固了。

  "沈渊!你先转过去!"沈清鸢手里提着漂在水面的三角裤,看起来有些恼怒。

  沈渊喉咙一紧,面朝温泉池,他看不到沈清鸢的动作,只听到她在身后窸窸窣窣地整理衣服。

  "这衣服太麻烦了,下次不穿这种了。"

  沈渊不敢回头,只能死死盯着池面上蒸腾的白雾,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才……又顶到她了。

  而且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光着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他不仅看光了,还撞上去了。

  他不知道这在不在沈清鸢允许的范围内。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沈清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渊慢慢转回身。

  沈清鸢已经重新坐回池边的石阶上,比基尼重新系好,火辣的身材依旧诱人。

  她正看着他,似笑非笑。

  沈渊心里咯噔一下。

  他有些心虚,率先开口:"妈……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滑倒了,我……我是想扶你。"

  "我知道。"

  沈清鸢轻轻笑了下,目光从他脸上慢悠悠地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停在他被顶得高高鼓起的泳裤上。

  "那你这里,是因为什么呢?"

  沈渊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他的泳裤湿透后紧贴身体,那根肉棒高高翘起,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

  "我……我……"沈渊结巴了,赶紧侧了侧身,想用手挡住。

  "年纪轻轻的,火气倒不小。"沈清鸢轻轻叹了口气,揶揄道,"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脏东西?"

  "真……真不是。"

  沈渊连忙辩解道:"就是……就是刚才扶你的时候……碰到了……然后它就……妈,你也知道这是本能,控制不住的……"

  "本能啊……"

  沈清鸢拖长了尾音,眼睛还盯着他裤裆的位置。

  "那你的本能想干什么呀?"

  沈渊猛地抬头看她,"妈……我……"

  "嗯?"沈清鸢微微一挑眉,"怎么?想让妈妈帮你?"

  沈渊以为自己听错了,瞳孔剧震。

  他的脑子嗡地一下,各种画面在他脑子里闪过去。

  沈清鸢的手,在水下,握住他……她的嘴含着……又或者她转过去,用她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屁股夹住他……

  他张了张嘴,还没等发出声音,沈清鸢的脸忽然冷了下来。

  "想得美。"

  沈渊的表情僵在脸上。

  沈清鸢收回视线,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媚态横生的女人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她伸手把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淡淡道:"年纪轻轻的,不要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沈渊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肉棒瞬间软了三分。

  说完,沈清鸢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

  她背对着他,水珠从她身上纷纷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

  沈渊抬起头,目光被牵引着。

  她踩着水下的石阶一级一级往上走,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身体两侧交替上翘,每一步都晃出一阵软腻的臀浪,水光裹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上,让整个臀部看起来像一大块会动的白桃。

  沈清鸢走到池边,蹲下来去拿放在石凳上的浴巾,这让她的屁股向后拱起,以一种极为夸张的角度撅向沈渊。

  那点布料原本被夹在臀沟里,在她蹲下后,两瓣臀肉往两边摊开,那根黑色细带陷得更深,紧紧勒在嫩穴和屁眼上。

  沈渊甚至能看到细带两侧露出的粉嫩菊纹,被布料勒着,颜色极浅,嫩得像刚剥壳的虾肉。

  她就这么蹲着,在石凳上不紧不慢地摸索,臀肉在脚后跟上轻轻晃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把浴巾抖开,披在肩上。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还泡在池子里的沈渊。

  "你先泡着,我约了这里的按摩师,时间快到了。"

  沈渊点了点头,沈清鸢没再看他,转身往木门的方向走去。

  浴巾在她肩上松松垮垮,根本遮不住她那具火辣的身材,两瓣肥臀半遮半掩地晃动,腰还是那么细,臀还是那么翘,每走一步,臀肉都会被浴巾下摆扫过。

  她的步子不慌不忙,甚至带了一点奇怪的节奏,像故意想让臀浪晃得更厉害一样。

  直到木门在她身后合上,沈渊才松了口气。

  他现在实在有点摸不准沈清鸢的心思,明明前一秒还在训斥他不要多想,后一秒就撅着屁股,向他展示嫩穴和屁眼被勒紧的样子。

  每一次他以为她会继续纵容的时候,她就会恢复冷冰冰的模样,把他打回原形。

  沈渊觉得自己像一个玩具,一直被沈清鸢攥在手里揉。

  26.按摩

  沈渊在池子里又泡了一阵,直到肉棒勉强平复下来,才从水里出来。

  他披上浴巾,朝房间方向走去。

  屋子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香薰在墙角缓缓吐出白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精油香气,闻起来像是薄荷的味道。

  沈渊往里走了两步,就看见了沈清鸢。

  她趴在屋中央那张按摩床上,脸侧枕在交叠的小臂上,眼睛闭着。

  她下面那件泳裤还穿着,上身却什么也没盖,光裸的背完整地露在外面,她的背很白,被暖光一照,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从肩到腰,一路起伏的线条柔和又凌厉。

  但最先撞进沈渊眼里的,是她的胸部。

  她的乳房被她压在身体下面,因为趴着的缘故,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两团软肉上。

  那对丰满挺翘的乳球被挤得变形,从身体两侧鼓出来,像两只被压扁又弹起的水球。

  白花花的乳肉从腋下往外溢出一大圈,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让沈渊的眼睛一下子黏住了。

  她下面盖着一条短毯,从腰胯一直遮到腿弯。

  但那条毯子太短了,又被她的屁股顶起来,后半截只搭在臀肉下缘,整个臀部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瓣臀肉高高耸着,圆润饱满,像两座小丘,中间那道凹陷把毯子也压进去一道深深的阴影。

  "来了?"

  沈清鸢似乎听见了他进来的声音,眼睫毛颤了颤,但没睁开眼。

  "嗯。"

  "把门关上。"

  沈渊反手合上门,问道:"按摩师呢?"

  沈清鸢依旧闭着眼。

  "不习惯,按得也不怎么样,手太轻了,没感觉,我就让她走了。"

  "哦。"

  "过来。你会按吗?"沈清鸢懒洋洋的问了一句。

  沈渊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脑子里几乎在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全都是他看过的那些AV剧情。

  按摩师先是用精油推开客人的背,然后按到腰,然后手往下滑,从臀缝滑到腿心,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揉,再伸进去,水声黏腻。最后把人翻过来,骑上去,女主被操得浑身发抖,被干得按摩床吱嘎响。

  但他可没有这个胆量。

  沈渊喉咙滚了一下,下意识地拒绝:"我……不会按,没按过。"

  "哪有什么不会的?"沈清鸢轻轻哼了一声,"就挤点精油在手上,倒在我背上,揉开就行,和擦身体乳差不多。"

  她说得轻巧,沈渊却站在原地,脚底像被钉住了。

  "你真让我按?我怕按得你更难受。"

  "你哪来那么多话?"

  沈清鸢终于睁开眼,侧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睛被灯光一照,黑亮亮的,带着点不耐烦:"到底按不按?"

  "按。"沈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应道。

  他走到按摩床旁边,这才看到床头的小推车上放着一排东西:几瓶不同颜色的精油,白毛巾,还有一杯冒热气的花草茶。

  "用哪瓶?"他问。

  "就是你左手边那个,绿色瓶子的。那个味道淡一点。"

  沈渊拿起那个绿色玻璃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清苦的草本味蹿进鼻腔,带点薄荷和柠檬草的凉意。

  他在手上试了一点,油润但不腻,凉凉的,抹开后过一会儿还会发热。

  他看向沈清鸢的背。

  暖光下,她背部光洁细腻,只有肩胛那里有一点淡淡的红痕。温泉泡过的肌肤毛孔都张着,有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又软又滑。

  沈渊又咽了口唾沫。

  他把精油瓶放到小推车上,先倒了些在掌心里,两只手搓了搓,让精油匀开,然后轻轻贴上了她的背。

  他的手掌刚一碰到她的肩胛,沈清鸢就轻轻哼了一声。

  "嗯……"

  一声慵懒的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让沈渊的掌心一抖,差点把整瓶精油打翻。

  "用力点,手上没吃饭?"

  沈渊深吸一口气,把掌心整个压下去,从她的肩头慢慢往两侧推。

  沈清鸢的背肌很薄,中间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让手感变得温润柔软。

  精油在上面化开,把她光裸的背染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沈清鸢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到肩胛骨,再沿着脊柱旁边往下推,每推一下,她的肌肤就跟着他的手掌滑动,滑腻腻的,像在摸一块温热的琉璃。

  沈渊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用拇指在她脊柱两侧按,揉她的斜方肌,又用掌根去压她的后腰。

  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按摩上,而在她背部的每一寸起伏上。

  他摸到了她肩胛骨下沿的位置,那里凹进去一点,脊椎在皮肤下面弓成一条浅浅的弧线,把整个身体的中心都串起来了。他的手指就沿着那道浅沟往下滑。

  沈清鸢的喘息声从手臂间传出来,匀净绵长。

  沈渊又倒了一点精油,往她腰部两侧揉去。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过去,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像两个肉涡,把精油积在里面,被灯光照得亮亮的。

  沈清鸢的腰很敏感,沈渊能感觉到她的腰肌在他掌下不断收缩,每次按压之后,她的呼吸都要停顿了一瞬,才慢慢吐出来。

  "嗯……对……"她的声音更软了,"就那儿,多按按。"

  沈渊的喉咙有点干,他俯下身体,把重量压在掌根上,揉她后腰。几滴精油从腰侧滑下去,顺着她身体侧面的弧度,流进按摩床和乳肉相贴的缝隙里。

  他的目光追着那几滴精油,看到那两团被压得从身体两侧鼓出来的软肉。

  沈清鸢的左乳已经几乎要挣脱出来了,白花花的一大团,从床面挤出来,乳肉表面泛着一层油光,亮得晃眼。

  沈渊小腹一紧,肉棒顶着泳裤,戳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强行移开目光,继续用手掌压住她后腰,一下一下地揉。

  沈清鸢的呼吸变得更深了,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娇吟,又软又黏,梦呓一般。

  "妈,你身上绷得好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嗯……肩膀、脖子,还有腰……都硬得不行。"

  "那我帮你多按按。"

  沈渊说着,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滑,滑过脊柱,滑过肩胛,重新落回肩头,开始揉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又细又长,被精油一擦,滑腻得几乎抓不住。沈渊用手指勾住她后颈的肌肉,轻轻往上提。

  "舒服?"

  "嗯……还行。"

  沈渊又加了点力道,从她后颈揉到肩头,慢慢地往下推,沿着腰侧滑下去,反复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度。

  等他的手指滑到她尾椎的骨节时,沈清鸢忽然猛地一缩脖子。

  沈渊立刻将动作停住,没敢继续,因为再往下就要摸到她的屁股了。

  但沈清鸢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来。

  "下面也按按。"

  "下面?"他犹豫着问。

  "嗯,上班天天坐着,屁股酸得要命……"

  "哦。"

  沈渊盯着她腰窝下面那片被毯子遮住的区域,心脏狂跳,从腰到臀,中间只有一寸多的距离,再往下一点,就是那两瓣把布面都顶得高高隆起的肥臀。

  他慢吞吞的把手往下滑去,在碰到毯子的时候还是停住了,又确认一遍。

  "毯子要掀起来吗?"

  沈清鸢的声线还是很淡:"你说呢?不掀起来怎么按?"

  沈渊深吸一口气看,伸手捏住毯子的下摆,慢慢往上一掀。

  毯子从她腿上滑过去,像一层壳被剥开,先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再往上,是那对只包着一条细带的肥臀。

  她的比基尼泳裤在温泉里就已经很勉强了,现在被精油和潮气一闷,那根黑色细带几乎陷进了肉里,从后面看根本看不见,只有两瓣白得惊人的臀肉圆鼓鼓地挤在两侧。

  那两瓣屁股比沈清鸢站着的时候还要大,还要翘,又白又软,灯光一照,皮肤表面泛着一层蜜色的油光,亮得过分。

  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沟又深又窄,把整个屁股分成两半,顶端微微露出一点黑色的细带,其余的都埋进了肉里。

  沈渊的手指悬在半空,轻轻落了上去。掌心按在了那两团隆起的臀肉上,立刻便感觉到那两团臀肉的惊人弹性和厚度。他的手指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整只手掌就陷了下去,被软肉包裹住,等他松开,那团肉又弹回来,轻轻晃了一下。

  "嗯……"

  沈清鸢一声轻吟,沈渊感觉到她的屁股好像抖了一下。

  沈渊开始揉她的臀,他的手很大,但按在这两团臀肉上,依然有种抓握不住的感觉。他只能用手指和掌心交替按压,像揉面团一样,把那两瓣又软又弹的臀肉从下往上推,再松开让它回弹。

  "这样行吗?"他问。

  "可以再用力点。你的力气呢?"

  沈渊像得到了许可,加重了力道,直接把两瓣臀肉同时抓在手里,向中间挤压。

  臀肉被挤得变了形,中间那条沟更深更窄了,黑色细带完全陷进去看不见。他再松手,两瓣肉弹回去,带起一阵细密的肉浪,从臀峰一直荡到腿根。

  等两瓣臀肉恢复原状,沈渊又一次按上去,朝两侧掰开。

  中间的黑色细带连带着整个臀心都暴露了出来,嫩穴和屁眼在细带两侧若隐若现。

  精油顺着臀肉往下滑,有几滴正好流进那道缝隙里,把黑色的细带浸得发亮。

  他看着那几滴油液,看到它们停在了细带和穴缝交叠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油浸透,细带看起来又湿又滑。

  沈渊下意识地又掰得更开了一些。

  臀沟被彻底拉开,两瓣肥硕的臀肉被拉得绷紧,皮肤表面的油光连成一片,中间那道缝隙被拉伸到了极限。

  那根黑色细带被拉扯得变了形,从中间深深地陷进肉里,嫩穴的缝隙被细带一分为二,一边被勒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的粉肉,另一边则被压得凹进去,像一张被强行遮住的小嘴。

  沈清鸢的腿突然夹紧了。

  沈渊心中一跳,立刻停手。

  他看到沈清鸢的大腿猛地绷紧,连带着臀肉也往中间收拢,那阵颤抖从大腿根一路蔓延到臀尖,让整团软肉都在轻轻晃动。

  "怎……怎么了?"

  "这里……不酸吗?"

  沈渊咽了咽口水,声音发虚,他装模作样地用手指在臀沟两侧按了按,假装在确认按摩的位置。

  "不是那里……"

  沈清鸢呼吸顿了一下,才慢慢地接着说:"是两边……肉多的地方。"

  "知道了。"

  沈渊把手重新按住臀峰,更放肆地揉起来,双手各抓一瓣臀肉,用力向中间挤压,再向两边掰开,精油已经渗进皮肤里,让她的臀肉变得像泡在油里的豆腐,滑得抓不住,又软得让人想把手整个埋进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开始冒汗,隐约产生一种错觉。

  沈清鸢的屁股似乎总会不自觉地往上翘一点,像在迎合他的手指,每次他推上去的时候,那两瓣臀肉就往上送,每次他揉下去的时候,它们又落回床面上,像在配合他的节奏。

  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怎么会产生这种幻觉,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迎合感却真实得可怕,让他的肉棒在泳裤里硬得快要戳出来。

  他忍不住身体前倾,屏着呼吸,脸距离她的臀心越来越近,鼻尖几乎快要顶进臀沟里。

  他要近距离确认那种迎合的动作。

  一股气味扑面而来。

  精油混合著她的体温,散出一股极淡极勾人的气息。有草木的清香,有她肌肤的奶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从嫩穴和屁眼深处蒸出来的,让人脑子发蒙的肉欲味。

  黑色细带从他眼前勒过去,把臀心盖住了一小半。但细带两侧的菊纹还是露了出来,极浅极嫩的一圈褶皱正在轻微地收缩着。

  沈渊的目光又往下移。

  嫩穴入口被系带勒得陷进去,细带两边的嫩肉被挤压得向外翻,粉得发亮。

  他分不清那上面是精油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总之那里已经湿了一片,细带被浸得颜色更深,紧贴在皮肤上,每一下呼吸都会让那根细带在嫩肉里轻轻滑动一下。

  眼前的刺激让沈渊不禁手一抖,手指不小心勾到了臀缝里的系带。

  那根已经被拉得极紧的细带被他的指节带起来,又猛地滑脱。细带弹回去,"啪"的一声轻响,打在沈清鸢的臀沟里。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渊看到她的菊蕾被细带抽得接连收缩了好几次,那圈嫩肉像受了惊吓似地紧紧闭合,两瓣臀肉也跟着抖了几下,肉浪从中间往两边荡开。

  "对……对不起!"

  沈渊慌忙松开手道歉:"我不小心的,是不是……弄疼你了?"

  沈清鸢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拍,但她还是没抬头,只是闷声道:"没事,继续吧。"

  沈渊吞了吞口水,嘴上道了句歉,手上却没有老实下来。

  短短半分钟时间里,他几乎要把沈清鸢的屁股揉化了。

  精油和水汽在皮面上合在一处,肉波阵阵,从他的指下漫开来,向腰和大腿扩散。他用了比刚才大得多的力气,像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所有妄念都揉进那两团软肉里。

  甚至他直接爬到了按摩床上,膝盖压在她小腿两侧,整个人几乎就悬在她的臀部上方。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直接的去抓揉她的臀肉,而他的腿也把她夹得更紧,不让她有太多移动空间。

  "这样方便发力。"他鬼使神差地解释了一句。

  沈清鸢像是没听见,只是把腰又往下塌了一点。

  沈渊将精油瓶拿过来,对着她的臀肉又挤了一大股。

  冰凉的油液落在肌肤上,沈清鸢轻轻"嘶"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那些油液很快被沈渊的手掌抹开,顺着他的动作流进臀缝,流到她的腰窝,流到她的腿根。

  他越揉越快,越揉越用力,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鳞片似的光泽,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精油的香气和皮肉摩擦出的黏腻水声。

  沈渊已经忘了自己是来按摩的了。

  他现在只想射精,只想用眼前这两团白花花的、油亮亮的、被他揉得通红的肥臀,让身体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痛痛快快地爆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门关得好好的,窗帘也拉着,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泳裤下那根高高顶起的肉棒。

  他又看了一眼沈清鸢,她依旧趴着,脸埋进臂弯里,呼吸均匀,像已经睡着了。

  沈渊咽了一口唾沫,把泳裤往下拉了一点,让肉棒弹出来。

  他扶着肉棒,慢慢靠近沈清鸢的臀肉。他的左手按在沈清鸢的左半边臀肉上,手指陷进那片又软又弹的肉里,右腿则向前挪了挪,把肉棒放低,让龟头轻轻贴上了她的右半边臀肉。

  接触的那一瞬间,沈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屁股上的精油太滑了,龟头几乎是刚碰上去就顺着那股滑腻往旁边滑开,让他头皮发麻。他不得不用手扶住肉棒,重新把龟头按在她的臀肉上,让它陷进去,在软肉表面压出一个小坑。

  "嘶……"沈渊倒吸一口凉气。

  沈清鸢没有任何反应,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沈渊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握着肉棒,开始用龟头在她右臀肉上画圈。龟头压着臀肉,从下往上滑动,留下一条晶亮的前液痕迹。

  他慢慢地在她屁股上涂抹,像用一支粗大的画笔在光滑的绸缎上作画。

  龟头每一次经过臀峰,都会陷入软肉,被弹性和油脂裹住,然后被回弹的臀肉轻轻推开。

  又滑又软又弹,所有最要命的感觉都凑在一起,从龟头传递过来。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龟头磨着她的臀肉,从下到上,从左到右,几乎把右半边屁股涂满了自己的前液。

  "你在干什么?怎么感觉烫起来了?"沈清鸢忽然问了一句,声音懒懒的,像是半梦半醒之间。

  沈渊吓了一跳,手里的肉棒差点没握住。

  他极力平复呼吸,用尽量正常的语气说:"是……是那个精油的效果。发热的精油。"

  "嗯……那还挺舒服的。"沈清鸢说完,又把脸埋了回去。

  沈渊的脑子被炸开。

  她信了!她真的以为他在用手指按摩她的屁股,而他的龟头正顶在她软弹的臀肉上,像一条发情的蛇一样来回磨蹭。

  她不光信了,她还说舒服。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臀肉,肉棒贴着她的另一边臀肉,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沈渊忍不住加快了动作。

  他让龟头从臀峰从上到下滑落,让龟头贴着她的肌肤拖出一道又一道水痕。他用龟头丈量着她屁股的形状,记住每一寸皮肤的弹性,每一处弧度的深浅。

  沈清鸢的右臀肉已经被磨得一片狼藉,前液和精油混在一起,亮晶晶地铺满整个半球。

  沈渊松开左手,只用右手扶着肉棒,让龟头完全贴合她的右臀肉,然后开始挺动腰身。幅度虽然不大,但足以让龟头在她屁股上快速来回滑动。

  他感觉自己像真的在操她,只是操的不是嫩穴,而是她这两团肥嫩的大屁股。

  龟头在湿滑的精油中飞速来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钻进他耳朵里,比春药还催情。

  沈清鸢的脚趾蜷缩了一下,脚后跟无意识地磨了磨床面,像在压制什么。

  沈渊的动作又大了一点。

  他的肉棒从她的臀肉上滑过去,龟头流出更多的前液,和精油混成一片,滑腻得能听见每次贴上去时"啪"的轻响。

  他把身体往前压,两只手都按在她的臀肉上,以支撑自己挺动的节奏。他的大腿根已经开始发酸,但龟头上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密集,像有一张小嘴在隔着什么东西吸他,吸得他脊背发麻。

  "你要……再用点力。把精油都揉进去……别只抹表面……"

  沈清鸢又沙又软的声音忽然传来。

  沈渊的脑子轰地一下,像被点燃了一样,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个龟头重重地陷进她的右臀肉里,顶着那块软肉拼命地蹭。

  他的左手则用力捏着她的左臀,几乎要把那团肉攥出痕迹,油液在肌肤之间发出更大的水声,潮湿、滑腻、淫荡,像直接贴着耳膜在回响。

  他的大腿根开始抽搐,尾椎骨一阵阵地发麻,他要射了!

  "射了——"沈渊在心里无声地吼出这两个字。

  他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断了。肉棒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出来,射在沈清鸢的右臀上。

  精液又浓又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条条白色的热浆,浇在油亮的臀肉上。

  沈渊的腰不可控制地向前挺了又挺,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他咬着牙,把肉棒按在她的臀肉上,感受着龟头射精时那几秒钟的剧烈跳动。

  沈清鸢的臀肉抖了一下,似乎被精液烫到了。她扭了扭身子,声音里带着点疑惑:"你怎么突然倒了这么多精油?感觉还有点烫……"

  沈渊心头狠狠一跳,在射精的恍惚中勉强清醒一瞬。

  他的肉棒仍在她的臀肉上小幅地蹭着,往外吐著残余的精液。

  他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是……刚才那个瓶口坏了,精……精油一下子全挤出来了。"

  说着,他还保持着扶肉棒的姿势,指腹在肉棒根部轻轻撸动,让最后一点精液继续滴落在她的臀肉上。

  沈清鸢像是接受了他的解释,懒懒地"哦"了一声,说:"多就多点吧。反正都要揉开的,你继续。"

  沈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在她的屁股上射了精,她却让他继续。

  他的肉棒在这种荒诞的兴奋中竟然又开始变硬了,他赶紧把肉棒塞回泳裤里,定了定神,拿过旁边的精油瓶,对着沈清鸢的臀肉又挤了许多。

  精油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把精液原本的腥气严严实实地盖住。

  然后他重新把双手按上去,装作揉精油的姿势,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抹开。

  沈清鸢的臀肉上又白又滑,精液和精油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

  他从臀峰开始,把那些液体往四周推开,精液在他的手指下被搅得发白,像给她的屁股涂了一层厚厚的乳霜。他揉得很仔细,从臀肉最饱满的地方,到臀沟两侧的嫩肉,再到腰窝下缘,全都用掌心推了一遍又一遍。

  沈清鸢像是完全没察觉异样,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缝里满是精液和精油的混合物。他心跳得厉害,像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却又忍不住兴奋。他故意用手指挑了一团浓稠的精液,慢慢往她的臀缝里送。

  那团精液很快碰到了她的菊蕾。沈清鸢的菊蕾猛地收缩了一下,小孔四周的褶皱骤然一紧,然后又缓缓松开。

  沈渊的手指悬在那里,不到一秒,他就看到那团精液开始往菊蕾中心的小凹陷里渗,像一滴被吸进去的油,慢慢消失在褶皱之间。

  他兴奋地继续把精液往她的腰上抹,往大腿上抹。

  很快,她的腰、屁股、大腿全都亮晶晶的一片,从外表已经完全看不出那是精液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亮光下面裹着的是什么东西。

  沈清鸢忽然"嗯"了一声,声音满足:"这个精油的味道确实不错,很舒服。我都想买一瓶放家里了,以后在家里也可以自己按一按,省得跑这么远。"

  沈渊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的喉咙发紧,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好。回头我帮妈查一下,看有没有同款。"

  沈清鸢呢喃了一句,没再开口。

  沈渊还想再做点什么,想真正插进去,想在这张按摩床上,把沈清鸢翻过来,扒开她的腿,像他幻想过的无数次那样,把肉棒整根插进她的嫩穴里。

  但他现在不能。

  沈清鸢现在的态度很奇怪,沈渊有些摸不透,她的防备时紧时松,有时候像在试探他,有时候又像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他不能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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