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27-29)作者:一棵树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9 6:03 已读99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27-29)

作者:一棵树

  27……归途

  离开的路上,暮色已经沉了下来。

  沈清鸢中间洗了个澡,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整张脸被水汽蒸得通红,但她的表情已经重新变冷。

  沈渊走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视线落在她下摆随着步伐摆动的弧线上。

  他本就爱看她的屁股,在经历刚才的那一幕后,更加难以控制自己。

  按摩床上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那两瓣涂满精油的肥臀,他握着肉棒贴上去时那种滑腻滚烫的触感,精液射上去时她臀肉轻轻一颤的样子……

  直到现在,沈渊都不太确定,她是真的没察觉,还是默许了他这样做。

  "磨蹭什么?"沈清鸢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天都黑了。"

  沈渊快走几步跟上,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来了,我帮你拿。"

  停车场很安静,几盏路灯在雾气里晕成昏黄的光团。

  沈清鸢走到驾驶座旁,沈渊已经抢先一步拉开了车门。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坐进去

  弯腰的瞬间,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得发亮的胸脯。

  她似乎没穿内衣……

  沈渊握着车门的手紧了紧。

  回程的路上,车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但沈渊还是觉得浑身燥热。

  "今天泡得怎么样?"正在等红灯的沈清鸢突然开口。

  "挺好的。"

  "那就行。"

  她点了点头,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沈渊偷偷看她,那对高耸的乳球正被安全带从中间勒过,随着启动的惯性在轻轻晃动,像两捧滑嫩的豆腐颤巍巍地挤在一起。

  他想起那对奶子浮在水面的样子,被挤扁在床上的样子……肉棒在裤子里隐隐跳动。

  四十分钟的车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沈渊则是不时用余光偷看她,每一次都觉得她和那个淫荡的女人判若两人,但每一次也能从她身上找到那些让他血脉贲张的细节。

  到家后,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等沈清鸢的房门合上,沈渊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换鞋回了自己房间。

  今天对他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很快,聊天软件上跳出一个红点。

  【冰蝶】:主人,我们到家啦。

  沈渊想了几秒,他心里还闷着一大堆问题……

  他想知道沈清鸢今天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动作,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察觉他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屁股上。

  可他不能直接问,他只能等冰蝶自己把今天的事都说出来。

  沈渊装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打了一行字:

  【暗夜君王】:到家了?

  【冰蝶】:嗯,刚把东西放好。

  【暗夜君王】:今天玩得怎么样?

  【冰蝶】:母狗正要和主人汇报呢。

  沈渊一下坐起身子,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屏幕,等她的下一条消息。

  【冰蝶】:今天母狗和儿子去泡了温泉,穿的就是主人选的那件比基尼。

  【暗夜君王】:那件黑色的?

  【冰蝶】:嗯,就是那件三根线组成的小布片。

  【冰蝶】:主人好会选,那件穿在母狗身上,奶子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连乳晕都快要遮不住了,风一吹就掀起来。下面那根带子更过分,只能勒住那条缝,后面就只剩一条细线,整个屁股基本全露着,走一步,带子就会陷进去。

  【冰蝶】:走路的时候,那根带子一直磨母狗的屁眼,又细又糙,好像有人一直在揉母狗的屁眼一样,揉得母狗越走越痒,走到池子边上的时候,下面都湿了。

  沈渊看着这些字,不由回忆起沈清鸢裹着浴袍走到池边时,那副平静从容的样子。她解开浴袍的动作那么自然,可那件比基尼下面,竟然早就湿透了。

  这女人是真能装。

  沈渊咬了咬牙,继续往下看。

  【冰蝶】:母狗刚出来的时候,他眼睛都看直了,一会盯着母狗的奶子看,一会又盯着母狗的屁股看。母狗心里发笑,脸上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立马低下头,再不敢乱看,乖得跟什么似的。

  沈渊的脸一阵发烫。他当时确实愣神了,直到沈清鸢瞥他一眼,他才后知后觉地移开目光。

  他飞快地打字,有点恼羞成怒。

  【暗夜君王】:你穿得那么骚,还不让看了?

  【冰蝶】:当然让看,但母狗想逗一逗他。男人就是这样,越让他看,他越不珍惜。他越是偷看,心里才越痒。

  【冰蝶】:母狗太了解他了。

  沈渊还没回复,冰蝶的消息又接连弹了出来。

  【冰蝶】:所以母狗故意把比基尼系得松了一截。在温泉里泡了一会儿,热水一冲,那两根细绳就滑开了,奶罩飘走的时候,奶子全都露出来了。

  【冰蝶】:母狗那会儿闭着眼,装不知道。其实奶子被水冲得一直晃,奶头被泡得发胀,整个人都懒懒的。

  【冰蝶】:那会儿母狗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他就这么死死盯着母狗的奶子看。母狗那时就在想,要是再不起来,他是不是要游过来含住母狗的奶头了。

  沈渊看到这里,头皮一阵发麻。

  他当时真的以为沈清鸢闭着眼要睡着了。

  那对饱满的乳球半沉半浮在水面下,奶头粉嫩地翘着,他甚至伸手把漂到身边的那片比基尼布料捞了起来,攥在手心里揉了很久。

  他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结果是沈清鸢故意放出的饵。

  【暗夜君王】:你怎么不揭穿他?

  【冰蝶】:母狗当时很想睁开眼问问他,妈妈的奶子好看吗。想想又算了,这么一问,他肯定吓得缩回去。

  【冰蝶】:后来母狗装作要醒了,他果然手忙脚乱地把奶罩扔开,然后闭眼装睡,那副样子和小时候藏没考好的卷子一模一样。

  沈渊闭了闭眼,脸上烧得厉害,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在沈清鸢眼里就像小学生作弊一样拙劣。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再后来,母狗就让他帮母狗系带子。

  【冰蝶】:母狗趴在池边,把屁股翘出水面,那根带子勒在屁股里太细了,什么都遮不住,他肯定看到母狗的嫩穴和屁眼被勒住的样子了。

  沈渊的肉棒更硬了,他从自己的视角回忆下午的场景,都觉得刺激到头皮发麻。

  现在从沈清鸢嘴里重新听一遍,那种刺激几乎又翻了倍。

  【暗夜君王】:你又是故意的?

  【冰蝶】:主人真懂母狗,不过他也变坏了。

  【冰蝶】:他帮母狗系带子的时候,故意提着系带兜住母狗的奶子向上拽。母狗的奶子被拽得不断乱晃,好几次奶头都被从下面拽出来了。

  【冰蝶】:好笨,想摸又不敢摸,只敢这样让母狗的奶子露出来。

  【暗夜君王】:你活该,谁让你穿那么骚。

  【冰蝶】:嗯……母狗就喜欢他看得到吃不着的样子。

  【冰蝶】:不过觉得还不够,所以后来又故意把腰上的带子也拉开了,被水一冲全掉下来了。母狗就光着屁股,撅在那儿对着他。

  沈渊咽了口唾沫,想起了那一幕。

  黑色三角裤从她胯上滑脱,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那根细带一松,整片裆部都歪向一侧,沈清鸢光裸的臀部就那样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看得清清楚楚。

  【暗夜君王】:你全都计划好的?

  【冰蝶】:当然。母狗还假装滑倒,趁他扶过来的时候,撅着屁股向后坐。他那根东西硬得厉害,被母狗的屁股夹在中间,一跳一跳的。所以母狗又狠狠夹了他一下。

  【冰蝶】:他肯定被母狗夹爽了,整个人都傻了,哼了一声,腰还往上挺,那根东西把母狗的屁眼都顶得陷进去了。

  【冰蝶】:母狗当时也在想,他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把母狗按在池边操了。

  沈渊呼吸粗重,手机屏幕上的字在眼前微微发花。

  【暗夜君王】:然后你被他操了?

  【冰蝶】:才不是。

  【冰蝶】:母狗可不想这么轻易就让他得手。所以母狗脸一板,凶了他一句,他整个人都吓结巴了,刚刚还硬得不行,一秒就蔫了。

  沈渊脸一黑,这不是他在温泉里的真实写照吗?

  沈清鸢那种冷到极点的眼神和语气,比任何巴掌都管用,她一冷脸,他就条件反射似地缩了。

  【冰蝶】:不过母狗也心疼他,总不能让他一直硬着,看起来怪可怜的。所以后来回房间,母狗让按摩师走了,让他帮母狗按一按,算作一点补偿。

  【冰蝶】:他嘴巴上还推托,说不会按。结果手上一点都不含糊,摸到母狗背上就没松开过,一直掐母狗的腰。

  【冰蝶】:他揉得还挺好,只是他下面那根东西又起来了。母狗就故意说屁股也酸,想让他继续往下按。

  【冰蝶】:他大概是高兴坏了,三两下就把毯子掀了。母狗趴着,屁股很翘,他手一放上去,就抓得死死地,力气大得母狗差点叫出来。

  沈渊回想起那块盖在沈清鸢腰胯上的短毯,想起他掀开毯子时看到的那两瓣油亮亮的肥臀。他当时心跳快得几乎听不见别的,满脑子都是眼前的肉浪。

  【冰蝶】:但他揉得确实舒服,精油很滑,他的手很烫,揉得母狗浑身都软了。母狗就故意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跟着他揉的节奏。后来他可能也发现了,揉得越来越慢,手指老往臀缝里走。

  【冰蝶】:最后,他把母狗屁股掰开,凑近了看。母狗都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屁眼上,想着他是不是要亲上来了……

  【暗夜君王】:那你还让他这么看?

  【冰蝶】:母狗想让他看。他那么喜欢,就多看一会儿。母狗知道,他肯定也没想到能这么近距离看妈妈的屁眼和嫩穴。

  沈渊感觉自己像在火炉上被翻来翻去地烤,下身越撸越硬,龟头胀得厉害。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主人猜猜看。

  【暗夜君王】:难道直接操你了?

  【冰蝶】:没有,但也差不多了。

  【冰蝶】:他把那根东西直接掏出来,顶在母狗的屁股上。

  【冰蝶】:他大概觉得母狗被精油糊得什么都感觉不到。可那种温度,那种硬度,怎么可能和手指一样?他刚贴上来,母狗就发现了。滑腻腻的,龟头烫得吓人,贴在屁股上,还一跳一跳的。

  【冰蝶】:他挺着鸡巴,在母狗屁股上慢慢磨。母狗屁股上全是精油,又滑又热,他那根东西每次都陷进去又弹回来。

  【冰蝶】:后来他停不下来了,整个人都压上来,好像骑在母狗屁股上操母狗一样,越顶越快。

  【冰蝶】:母狗没躲,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结果他越磨越快,最后全射在母狗屁股上了。

  沈渊看到这里,头皮绷得快裂开,他当时以为能糊弄过去,没想到她从头到尾都知道,那些动作她全都感觉到了。

  【冰蝶】:他射了多久,射了几股,哪一股最烫,哪一股射得最远,母狗全都能感觉到。他还骗母狗说是精油倒多了,精油怎么可能那么稠,那么黏,烫得母狗屁股都在抖。

  【冰蝶】:他射完之后还不停,又继续用鸡巴在母狗屁股上磨,把精液抹得到处都是。后来他更过分了,把精液和精油搅在一起,母狗的腰和屁股上全被涂遍了。

  【冰蝶】:最后,他还把精液滴到母狗的屁眼上。

  沈渊的心跳又是一颤,他记得那个瞬间,自己用指尖挑了一小撮精液,犹豫了半秒,就把它滴在了她的菊蕾上。

  那朵粉嫩的雏菊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最后精液就那样渗进褶皱之间。

  他以为那是本能的收缩反应,可是听冰蝶说的话,显然早有察觉。

  【冰蝶】:母狗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看母狗的屁眼把精液吸进去。所以母狗就故意把那里缩紧又松开,一点一点往里吸。

  【冰蝶】:当时屁眼痒得不行,想挠又挠不到。他一定不知道,母狗多想把他的肉棒也吸进屁眼里。

  沈渊骂了一声。

  【暗夜君王】:骚货。

  【冰蝶】:呜……母狗当时也很羞耻,可还是没忍住……

  沈渊明明知道她是装的,可她字里行间那股装出来的羞耻感偏偏最撩人。

  她越是这么说,他越想把她的屁股按在床上,扒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用龟头抵住她那张刚吃过精液的屁眼,狠狠地插进去,让她一边夹紧屁眼一边失声喊他主人。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

  【暗夜君王】:你倒是还有脸来找主人,今天都被你儿子骑在屁股上射了一泡……

  【冰蝶】:主人……母狗就是为这个来找主人的。

  沈渊挑了挑眉。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

  【冰蝶】:今天在按摩床上,母狗被他压在身下,他的鸡巴贴上来的时候,母狗本来想拒绝的,可他的鸡巴太烫太硬了,母狗当时就湿了,精液射在屁股上的时候,母狗也快要高潮了。

  【冰蝶】:但母狗忍住了,没有让他得寸进尺。

  【冰蝶】:因为母狗记得,母狗的第一次要留给主人。

  【暗夜君王】:所以呢?

  【冰蝶】:所以……主人。

  【冰蝶】:主人要了母狗吧。

  沈渊心脏骤缩,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打字。

  【暗夜君王】:你确定?

  【冰蝶】:母狗不骗主人,他今天射在母狗屁股上的时候,母狗能感觉到他有多不满足。他想要的不只是这样,他想要母狗的嫩穴,想要母狗的屁眼,想把鸡巴狠狠插进母狗身体里,把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冰蝶】:如果还有下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插进来的。

  【冰蝶】:他会把母狗按在按摩床上,扒开母狗的腿,龟头顶开母狗的嫩穴,整根捅到最里面。也许还会掰开母狗的屁股,把鸡巴插进母狗的屁眼,让母狗全身每一个洞都吃满他的鸡巴和精液。

  【冰蝶】:他这次只是蹭了蹭母狗的屁股就射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母狗能拒绝一次两次,不可能每次都拒绝。与其不知道哪一天被他稀里糊涂地插进来,不如母狗自己先把该做的做了。

  沈渊喉结上下滚了滚,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他知道"暗夜君王"和"沈渊"并非两个不同的人。

  他既是要操她的主人,也是觊觎她的儿子,不管先后,最后插进去的都是同一根鸡巴。

  但沈清鸢不知道。

  如果他是主人,他就必须表现得更像一个主人。

  一个真正的主人,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母狗让给别的男人先操。

  冰蝶把第一次留给主人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若再推托,反而显得不像个主人了。

  沈渊很快做了决定。

  【暗夜君王】:行。下周末,你来定地方。

  消息发出去后,他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迫不及待跳动起来,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冰蝶】:真的吗?主人真的愿意?

  【暗夜君王】: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冰蝶】:那时间就下周六晚上,母狗找一个安静私密的地方。

  【冰蝶】:主人喜欢酒店还是别的?

  【暗夜君王】:酒店就行。

  【冰蝶】:好。那主人……想让母狗穿什么?

  【冰蝶】:性感的?暴露的?还是骚一点的?

  沈渊想了想。

  他当然喜欢沈清鸢穿着情趣内衣的样子,那些黑色蕾丝、开裆内裤、透明胸罩,每一件都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但这一次算是他第一次真正占有清醒状态下的沈清鸢,这个场景在他脑海里已经预演过无数次了。

  他要操的不是什么艳俗的妓女,他要操的就是那个白天坐在华耀集团顶楼办公室里,冷着一张脸做决策的女人。就是那个每天早晨在餐桌上用清冷语调询问他学习的母亲。就是那个穿着职业套装,浑身散发著冰冷禁欲气息的沈清鸢。

  他要把她按在这身熟悉的装扮里,扯下她的内裤,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因为他的鸡巴崩溃潮红,听她那张从来只训斥他的嘴发出最淫荡的哭吟。

  他要用鸡巴把那个"严厉清冷的母亲"操成"暗夜君王的母狗"。

  【暗夜君王】:不用刻意打扮。就穿你平时上班穿的,衬衫,包臀裙,丝袜,高跟鞋。

  【暗夜君王】:到时候一件一件脱给我看。

  【冰蝶】:主人……好会。

  【冰蝶】:那……主人穿什么?母狗还什么都不知道呢。长什么样,多高,胖瘦,都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认不出来?

  沈渊顿住了。

  他总不能直接说"你到时候看到的是你儿子"。他得伪装,得让沈清鸢完全认不出来,至少在拿下面具之前不能让她认出他来。

  可伪装的细节他自己都还没想好。

  【暗夜君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冰蝶】:主人要保密吗?

  【暗夜君王】:嗯。

  【暗夜君王】: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渊没再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仰躺在床上。

  下周末。

  他要以主人的身份,去酒店操沈清鸢。

  而沈清鸢会穿着她那套职业套装,像一尊高不可攀的冰雕,跪在床上,等着被他打碎。

  光是这么想,他的鸡巴就疼得不行。

  可问题也摆在眼前:伪装怎么做?

  沈清鸢太熟悉他的脸、他的身形、他的声音,面对面太容易认出来了。

  而这次见面,他必须让她相信,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男人,一个只存在于网络里的"暗夜君王"。

  沈渊坐起身,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假发、平光眼镜、口罩、增高鞋、新衣服……

  还有一些小东西:美瞳?纹身贴?

  一个完整的伪装计划在他脑子里逐渐成形。

  他不需要完全换一张脸,只需要让她认不出来就行。酒店房间光线可以调暗,再配合一些角度上的控制,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28.赴约

  接下来的一周,沈渊每天都绷得很紧。

  沈清鸢每晚都会以冰蝶的身份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照片,有时候是一段语音,有时候是一小段视频。

  沈渊每晚都看得浑身火烧,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每天早上醒来时,肉棒都硬得能把床板顶穿,但他每次都咬着牙把那股胀痛压回去。

  他告诉自己,必须把每一滴精液都留给沈清鸢。他要灌满她,就像那天在按摩床上一样,把她的屁股里面外面全都射满。

  可越到后面,沈渊心里越慌。

  有时候,他恨不得立刻到周六晚上,进到酒店房间,把沈清鸢按在床上,从后面掀开包臀裙,把脸埋进她的臀沟里,把她的屁眼和嫩穴都舔到流水,然后掰开臀肉,龟头顶住穴口,一口气捅到底。

  沈清鸢紧窄嫩穴里那种又热又黏的包裹,他已经怀念许久了,他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各种姿势。

  可有时候,他又怕。

  怕伪装出漏洞,怕沈清鸢在见面之后就认出他,然后用那种冰冷的眼神质问他。怕自己的声音不够陌生,怕走路姿势暴露身份。

  更怕自己刚插进去,刚把龟头顶开她的阴唇,就被她那口又紧又热的嫩穴夹得直接交代出来,连三分钟都撑不过。

  ……

  周末到来的前一天,沈渊开始准备。

  假发,眼镜,美瞳,增高鞋垫,新衣服,还有口罩……

  试了一遍后,他对着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亚麻色长发垂在肩颈两侧,眼镜后是一双浅棕色的瞳孔,衬衫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他侧了侧身,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如果不是知道镜子里的人是自己,他绝不会把镜中人和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联系起来。

  他咧开嘴笑了笑,镜中人也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丝危险的痞气。

  成了。

  沈渊看着镜子里的人,长出一口气。

  周六傍晚,沈清鸢换好衣服出了门。

  "今晚有应酬,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我。"

  沈清鸢在玄关换鞋,手扶着鞋柜,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被包臀裙绷得紧实,每走一步都在左右轻摆。

  "好。"沈渊应了一声。

  门合上之后,沈渊走回房间,一件一件地换上那些新东西。

  最后戴上口罩前,他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黑,比平时的他高了一点,肩背看起来更宽厚,整个人多了一股阴沉成熟的压迫感。

  他试着开口说了一句:"过来。"

  声音被口罩挡住一部分,低沉微哑,竟和平时有四五分不同。

  他拿起手机,沈清鸢的消息刚好跳出来。

  【冰蝶】:[位置:希尔顿云庭酒店·西城区]

  【冰蝶】:1511房间。

  【冰蝶】:主人,母狗已经到了,先去洗个澡,等主人来哦。

  沈渊的心跳猛地提速,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她站在浴室里洗澡的画面。

  热水冲过她的背,那两瓣肥臀被水汽蒸得微红,水流从腰窝淌进臀沟,再从腿间滴下来,她已经脱光了,正等着主人去占有她。

  出了小区,他叫了一辆网约车。

  路上,手机又震了一下。

  【冰蝶】:[图片]

  【冰蝶】:主人,母狗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沈渊点开照片。

  沈清鸢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镜前,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把包臀裙的下摆往后拨,露出腰线到臀部的完整弧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沟直直撞进画面里。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那个房间,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推,看看她到底湿成了什么样。

  很快,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等他站到1511的门口时,那种紧张达到了极点,他幻想过无数次把沈清鸢按在身下的画面,但幻想和现实终究隔着一条河。

  现在他真正站在这里,以"暗夜君王"的身份来赴约,兴奋和恐惧在他心里不断拉扯。

  他又确认了一遍自己的着装,才抬手按下门铃。

  门开得很快,像是里面的人一直就站在门后等着。

  沈渊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和照片里几乎一样,灰色西装外套披在身上,里面是一件浅色衬衫,领口开了一粒,锁骨清瘦,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乳沟。下身是那条黑色包臀裙,两条笔直的长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最后收进那双红底细高跟。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半湿着,发梢还带着水汽,散在肩上。妆容很淡,但唇色红得惊心,眉目冷清如常。

  她拉开门后,看到门外站着的沈渊,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让沈渊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目光从他那顶假发,到眼镜,再到被口罩遮住的脸,最后落在他一身全黑打扮上。

  沈清鸢的眼睛眯了眯,似乎有点意外,又似乎有别的什么。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抬手把一缕垂在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红唇微启:"原来主人长这样,看起来……比母狗想象中年轻很多。"

  沈渊手心正在冒汗,她的目光太利,像能穿过口罩看见他的脸一样。

  可她口气轻松,看不出任何戒备或怀疑,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压低嗓子"嗯"了一声。

  沈清鸢往后退了一步,把门让开。

  他走进去,反手合上门,套房里灯开得很暗,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床边已经摆好两瓶水和一盒纸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气。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沈清鸢微微仰起下巴看他,红唇弯着,眼里有碎碎的光。

  沈渊受不了她这种目光,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拆穿。他从裤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黑色眼罩,在她眼前晃了晃。

  "戴上。"

  沈清鸢低头看了眼那根窄窄的黑色布条,唇角又弯了一下。

  "主人还准备了这种东西?。"

  她接过眼罩,没有犹豫,反手覆到自己的眼睛上,把带子绕到脑后扣好。

  眼罩遮住她眼睛后,沈渊心里才真正松下来。

  沈清鸢站在昏黄的灯下,眼睛被遮住,只露出半截鼻子和那张红得过分的嘴。她的头微微侧着,只能靠听觉捕捉他的方位。

  这个画面里的女人,终于要变成他真正的母狗了。

  沈渊往前走了一步,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把人往怀里带。

  沈清鸢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胸压在沈渊的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沈渊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落到臀峰。掌心里那团肉又翘又实,隔着一层包臀裙,依然能清楚摸到两瓣臀肉的形状。他的指尖从她臀部最翘的弧顶顺着往下走,慢慢向中间那道深沟摸进去。

  沈清鸢的屁股只裹着一层很薄的丝袜。手指按上去时,能直接压出臀肉的凹痕,几乎感觉不到内裤的布料。

  他继续往更深处探,指尖沿着臀沟的走向,缓缓向腿心方向滑过去。那里比别处更热更潮,有热汽从丝袜下面蒸出来。

  他用指腹去寻,试图分辨那下面到底是一根丁字裤的细带,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时,沈清鸢突然把两瓣屁股一夹,把沈渊整只手掌都夹在里面。

  他的手指陷进两团肥软臀肉之间,被四面八方裹住,一时间都抽不出来。

  沈清鸢在他怀里仰起脸,红唇几乎贴到他下巴上,软软的撒娇道:"主人不是最喜欢母狗的腰吗?怎么一见面就摸母狗的屁股呀?"

  沈渊喉咙发干,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没解释。他的手指还被她夹着,被她臀沟里的温度烘着。犹豫了半秒,他猛地用力把手抽出来。

  "啪!"

  沈清鸢右边的屁股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弹开,臀肉颤了一下,人也在他怀里轻颤了一瞬,红唇微张,溢出一声娇哼。

  "去床上,跪好。"沈渊压低嗓子,刻意用又冷又硬声音命令。

  沈清鸢顺从地退开,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戴着眼罩的脸庞朝他这边偏了偏,确认了一下沈渊的位置,然后弯下腰,双手撑住床沿爬上去。

  两瓣臀丘在裙布下来回挤压,交替挺翘,绷得如同满月。

  包臀裙的裙摆被往上顶开,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张得很开,裙下风光正对沈渊。

  沈渊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黑丝被顶出一个很是饱满的弧度,那里的布料又薄又透,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中央勒出两片肥厚馒头穴的形状。

  沈清鸢又往床中央爬了几步,才伏低上身,把胸口贴到床面上,让两团乳肉被身体压得向两侧溢出,接着才慢慢撅起屁股。

  她故意将动作放慢,一点一点地把臀部抬高,展示着自己臀部的曲线,先从尾椎骨开始,然后是两瓣臀肉缓缓翘起,最后将臀峰送到最高点,连带着后腰往下塌陷。

  沈渊的呼吸瞬间重了。

  这个姿势他看过太多次,隔着屏幕,冰蝶无数次用这个姿势向他展示身体。

  但当这具身体就出现在眼前,那具火辣的身体,带着温度和气味,塌着腰,翘着臀……带来的冲击截然不同。

  然而,沈清鸢似乎还不满足,她摆好姿势,臀部就像钟摆一样,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摇摆。

  两瓣臀肉交替隆起,腰压得越来越低,塌出的弧线越发方便后入,那截细腰连接着陡然放大的臀,扭动时腰窝若隐若现。

  "主人来呀……母狗的屁股好看吗?母狗里面还光着呢……"

  沈清鸢软媚的声音让沈渊的肉棒陡然跳了一下。

  他迈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

  沈清鸢还在扭,臀部晃得越来越慢,幅度却越来越大,不断把臀肉往他面前送。

  沈渊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臀峰,感受着臀肉在裙布下惊人的饱满和弹性。

  他的手指沿着臀沟的方向往下摸,摸到裙摆边缘时停住,然后猛地抓住裙摆往上一推。

  整条包臀裙被推到了腰上。

  沈清鸢的下身只剩一层黑色丝袜,透明到几乎不存在。

  透过丝袜,沈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屁股,两瓣白花花的肥硕臀肉,浑圆饱满,丝袜的裆部被臀肉夹住,果然看不见内裤的痕迹。

  沈渊眼睛发红,用力抓住她的臀肉捏了一把,掌心全是又软又弹的触感。

  沈清鸢身体一颤,鼻子里哼了一声。

  沈渊一手掰着她半边臀肉,一手朝她两腿之间探去,黑丝下面的肉感清楚地传过来,肥厚的阴唇被勒得挤出丝袜,他隔着丝袜按在那道肉缝上,那里已经又湿又热。

  他的手指在黑丝上找到她嫩穴的位置,用力往下一按,丝袜上立刻渗出更多液体,把整片裆部都染成深色。

  "嗯……"

  沈渊掐住她臀肉,用力向外一掰,同时低头,张嘴咬住她丝袜腰口,牙齿咬住黑色丝袜,猛地仰头,往下一撕。

  刺啦一声,黑丝从腰口一直裂到裆部,露出了下面白花花的臀肉和一道深深凹陷的臀沟。

  那道缝隙下端和两瓣肥臀之间,已经被渗出的淫水糊得油亮一片。

  沈渊瞳孔放大,他撕得更开,把整个裆部都撕烂,让她的屁股和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沈清鸢像是被丝袜撕裂的声音刺激到了,臀部不自觉地又翘高了一点,两瓣臀肉分得更开。

  沈渊看她这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抬手就朝她右臀扇了一巴掌。

  "啪——!"

  沈清鸢的臀肉猛颤了一下,白花花的肉浪往外荡,臀峰上很快浮起一个手印。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主人……打母狗的屁股好爽……再打重一点……"

  沈渊没理她,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两瓣臀肉,用力往外掰开。

  嫩穴的缝隙和菊蕾都暴露出来,那朵粉嫩的小雏菊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

  沈渊把脸埋了进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臀肉。

  一股香味钻进来,沐浴露的花香,混着她肌肤上的奶香,还有从腿心深处蒸出来若有似无的腥甜味。

  这是沈清鸢的味道,是他从很久前就渴望却不敢接近的味道。现在这股味道就充斥在他的鼻腔里,真实得让他想哭。

  他伸出舌头,扫过整道肉缝,从她的腿心开始往上舔。

  沈清鸢身子猛跳,一声尖叫被床垫闷住,她本能地往前躲,沈渊却用两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肉,舌头追着那口嫩穴不放。

  她的嫩穴又软又滑,肥厚的唇肉被舌头拨得翻开,里面的嫩肉湿得不行。

  沈渊含住她的阴唇,像接吻一样又吸又舔,舌头往里钻,尝到满嘴又咸又腥的淫水,咽都咽不及。

  "啊……!主人……好会舔……舌头进去了……嗯啊——!"

  沈清鸢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她一手抓着床单,一手往后伸过来,想要将沈渊的头推开一些。

  沈渊没停,舌尖裹住她硬挺的阴蒂,用嘴唇轻轻吸住,嘬出响亮的水声。

  他被这股味道刺激得发狂,整张嘴都覆上她的腿心,舌头在嫩穴里快速抽插,嘴唇包住整个肉丘大力吸吮,下巴上很快沾满了淫水。

  他的鼻梁正好压在她的臀心,每一次沈清鸢收缩菊蕾,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褶皱在他鼻尖上的蠕动。

  "太……太舒服了……主人……母狗不行……不行了……!"沈清鸢的声音越来越抖,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两条大腿剧烈颤抖。

  沈渊继续一边舔她的嫩穴,一边把拇指按在她的菊蕾上,借着淫水的润滑用力一压。

  菊蕾被指尖压得向内凹陷进去,一圈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拇指,滚烫紧致,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沈清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屁股猛地一抖,像是要躲,屁眼却又嘬着那截拇指向里面吸。

  沈渊的拇指继续用力,直到整根手指都陷进菊蕾里。那圈褶皱被撑开,紧致的肠肉包裹上来,像一层又一层温热肉套。

  他前后动了动拇指,感受着里面令人窒息的紧度和灼人的温度,同时嘴巴依然含住她的嫩穴不放。

  "主人……母狗的屁眼……屁眼被主人玩了……啊——!主人……饶了母狗……太舒服了……要死了……!"

  沈清鸢的叫声越来越没遮拦,和现实中那副冷淡寡言的模样愈发反差。

  她的屁股不断往后顶,迎合著沈渊的舌头和手指。

  沈渊更亢奋了,手指在她屁眼里抽插,舌头在嫩穴里搅动,空出的手开始往上探索。

  他的手从沈清鸢的腰侧滑上去,摸过肋下,伸进她衬衫的下摆里。

  她的衬衫还挂在身上,胸罩也还穿着,但沈渊的手指已经从胸罩下方钻了进去,往上一推,整只手掌扣住了她一只乳球。

  那团乳肉又软又热,沈渊捏在手里,只感觉那粒硬邦邦的奶头在他指间滚来滚去。

  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整只手用力地抓她,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

  他一边吸她的嫩穴,一边玩她的奶头,一边用拇指捅她的屁眼。

  上下同时被夹击,沈清鸢像被电击一样拱起腰,沈渊没给她喘息的余地,反而更用力地吸她阴蒂,舌头越来越快,手指在她奶头上又捏又转。

  "啊——!!主……主人——!母狗真不行了……"

  沈清鸢已经叫得嗓子发软,沈渊能感觉到她小腹往上,脊背到后腰都在一阵阵地抖,臀肉也跟着乱颤。

  很快,沈清鸢的臀肉剧烈收缩了几下,臀瓣夹着沈渊的脸颤抖了几秒,然后猛地绷直,整个人向后一挺,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浇了沈渊一脸。

  "呜——!啊……哈……哈……"

  沈清鸢趴倒在被子上,身体还在抽搐,双腿无力地摊开,两瓣臀肉一收一缩。

  沈渊从她腿间抬起头,满脸满下巴都是水光,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模样,自己的呼吸也粗得不像话。

  他撑起身,从她身后欺上去,把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

  沈清鸢感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压上来,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下去,把脸埋进被单里,只发出急促的鼻音。

  沈渊深吸一口气,扶着肉棒在她臀沟里上下滑动,龟头压过菊蕾,再滑到嫩穴口,轻轻一顶,又滑开。沈清鸢的嫩穴已经湿透了,龟头每次路过,都能从她的穴口牵出一根银丝。

  但沈渊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把肉棒从她臀上拿开,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转过来。"

  沈清鸢伏在那儿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她翻过身,变成跪坐的姿势。

  沈渊看见她的衬衫歪到一边,一边的胸罩已经被推得挂在肩膀下,左乳完全露出来,乳肉雪白,乳晕粉嫩,奶头还硬硬地翘着。另一边藏在衬衫里,半隐半现,反而更勾人。

  沈清鸢戴着眼罩,看不见沈渊此刻的表情,只能面向着他,将两手撑在身后,微微挺起胸脯。

  她大腿并着,却夹不拢,腿心那道肉缝湿淋淋地暴露出来,两片阴唇被舔得充血红肿,微微张开,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

  沈渊跪到她面前,按着她的头,把肉棒送过去,龟头贴上她的红唇。

  沈清鸢颤了一下,嘴唇紧闭。沈渊也不急,只把龟头压在她的唇上,让刚刚龟头沾上的淫汁涂在她的唇缝上。

  过了几秒,沈清鸢似乎认出来了这是什么,嘴唇动了动,确认了一下形状。然后她慢慢张开嘴,用舌头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随即张开红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住龟头的一瞬间,沈渊骨头都麻了。他忍不住低低地"嘶"了一声,手按在她后脑上。

  沈清鸢的舌头在冠沟上绕圈,又吸又舔,两颊凹陷,发出吮吸的声响。

  她的口活比沈渊想象的还好,又深又慢,含到一半再退出来,舌头从系带一直舔到马眼,最后还用舌尖在中间戳了两下。

  "操……"沈渊忍不住叫了一声,手收得更紧。

  沈清鸢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起来。

  她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边吸边揉,嘴里越含越深,龟头顶到喉咙口也不排斥,只停半秒就退出来,呼吸喷在上面。

  沈渊整个人都绷紧了,肉棒胀到发痛,龟头上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一边享受她的口舌,一边俯下身去摸她。

  沈清鸢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沈渊腾出手去扯她的衬衫,从领口撕开。

  另一只乳房也暴露出来,两只奶子一起晃出来,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沈渊两只手同时握上去,用力抓揉,乳肉在他指间变形。

  沈清鸢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叫,又疼又爽似的。

  揉了片刻,沈渊的手又滑向她的腿间。

  她的大腿被淫水抹得很是滑腻,沈渊手掌摸进去,掰开她的阴唇,把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她湿得不行的嫩穴里。

  沈清鸢猛地弓起腰,嘴唇收紧,险些咬到他,随即便更疯狂地吞吐他的肉棒,像在报复。

  沈渊感受到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把他的手指夹得动弹不得,只能屈起指尖在里面勾挖。

  两处一起被捣弄,沈清鸢的口水从嘴里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她的腿根在发抖,鼻息又急又乱,嘴里的呻吟被肉棒堵成含混的"唔唔"声。

  沈渊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赶紧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长长的银丝。

  "慢点。谁让你吸那么凶?"沈渊喘着粗气,抬手就朝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沈清鸢挨了一下,屁股颤了颤,却只是舔了舔嘴唇,仰起脸,戴着眼罩朝他的方向露出一个又媚又坏的笑:"母狗只是想……让主人舒服……没想到主人……也不怎么经吸……"

  沈渊的脸黑了。

  这个女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故意挑衅他。

  沈渊咬了咬牙,胯下那根东西还在硬邦邦地跳,刚才被她含得正舒服,结果这女人故意不收敛,还要在言语上再踩他一脚。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得有些不安分,好像骨子里的一股骚劲被激发出来了一样。

  哪怕眼睛被蒙着,哪怕刚才喷得浑身抽搐,只要缓过一口气来,就要想方设法逗弄他一下。

  沈渊有些不爽,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分。

  沈清鸢猝不及防,整个上半身向后倒去,砸在松软的床垫上,两条腿被沈渊拉得大张,一条挂在床沿外,另一条屈着被按在床面上。

  她的衬衫已经形同虚设,两只乳球随着这个动作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乳肉荡出几圈肉浪,好半天才停。

  "啊——!"

  她的惊呼刚出口,沈渊已经欺了上来。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下身往前一压,那根肉棒直接压上了她的腿心,龟头在嫩穴口来回碾了碾,沾了满头的淫水,滑得发亮。

  "主人……怎么突然这么凶……"沈清鸢声音一软,像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但两条腿却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张得更开。

  沈渊不答话,一手按住她的膝弯,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缝隙,龟头在穴口浅浅地顶了一下。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软软地含上来,只裹住了龟头的前半截,嫩肉就急着往里吸。

  他咬牙忍着那股强烈的吸力,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那圈嫩肉一缩一缩地嘬着他。

  "你自己说,你该不该罚?"他压低声音问。

  "该……"沈清鸢喘息着,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想把他吞得更深。

  "母狗该罚……主人罚母狗吧……用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罚母狗……"

  沈渊哼了一声,腰身往前一送,整个龟头破开阴唇,陷了进去。

  "啊……!"

  沈清鸢顿时仰起脖子,红唇大张,她的身体像被点着了似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条腿在他身体两侧痉挛般颤了一下,又缓缓落回床面。

  沈渊只进了个头,就感觉自己的控制力在瓦解。

  龟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裹住,热得发烫,软得惊人,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往他马眼里钻。

  他必须拼命绷紧小腹,才能忍着不直接交代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把她的双腿向上推,手掌握了她的膝弯,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朝她肩膀的方向压下去。

  沈清鸢的屁股从床面上被抬起,整个身体的重心向后倾,像被对折起来一样,膝盖压到乳房上方,乳肉被大腿挤得向两侧溢出,白花花的一滩。

  她的屁股被抬到最高,被龟头撑开的嫩穴正对着沈渊的方向,红艳湿润,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肉花。

  这个姿势既深又直,她的屁股几乎悬空着,只有腰背还沾着床单,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蚌壳,最柔软的部分完全打开,任沈渊宰割。

  沈渊松开她的膝弯,双手各掐住她的腰侧,虎口卡在腰窝的位置,陷入两团柔软的腰肉里。不等她适应,腰身便用力往前一顶。

  "啪——!"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从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的肚子被顶出一点极细微的弧度。

  两瓣肥臀被撞得向后荡开,肉浪从臀峰传到腿根,一圈圈散开。耻骨相贴,湿淋淋的阴唇被完全挤开,贴在他的小腹上。

  "啊啊——!好深……!太深了……!"

  沈清鸢立刻娇吟起来,整个身体都被这一下顶得往床头滑了几寸。她的腿被折着,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嫩穴里又紧又湿,夹得沈渊头皮发麻。

  沈渊已经停不下来了,这个姿势让他有一种奇异的征服感。

  沈清鸢的两条腿叠在自己胸前,脚腕高过他的肩膀,下面的嫩穴被高高托起,正对着他,像是一个只能挨操的角度。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每一个挺动都能顶到最深,龟头砸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换来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

  "啊……!啊啊——!主人……轻……轻一点……"

  他抽插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耻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

  嫩穴里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一些变成白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把她的臀肉涂得油亮亮一片。

  "还调不调皮了?"沈渊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问。

  "不……不了……"沈清鸢的声音被操得结结巴巴,"母狗……不调了……不调皮了……"

  "还使不使坏了?"

  "不……不使坏了……主人……唔啊……饶了母狗吧……太深了……要坏掉了……"

  "不使坏了?"沈渊咬着牙,挺动的节奏放缓了几分,让龟头慢慢地在里面碾磨,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研磨过去。

  "啊……母狗错了……母狗不该……不该说主人不经吸……主人最厉害了……主人的大鸡巴把母狗操得……操得快要死了……"

  沈清鸢一边夹着嫩穴,一边抽抽噎噎地求饶,声音又娇又浪,尾音打着颤。

  沈渊听得火气下去一半,邪火倒是又往上蹿了三成。

  这女人在床上和那个清冷威严的沈清鸢简直是两个人,平时眼神能杀人,现在被他折着腿,一边哆嗦一边说自己的嫩穴要被操坏了。

  他忍不住又重操起来,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贯穿,肉棒抽出时带着嫩肉外翻,插入时又连茎根都塞不进去,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肉环,粉红透亮。

  几十下后,沈渊已经有点扛不住了。

  沈清鸢的嫩穴太会夹了,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叠叠,又湿又热,温度高得像要把他烤化。

  他越顶越快,里面就缩得越厉害,像有无数条小舌头在缠着他的茎身,绞得他快感如潮。

  再这么高速打桩下去,先交代的必然是他自己。

  "操……你这只母狗,太紧了……"沈渊咬牙骂了一句,果断把节奏降了下来。

  他不再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让肉棒整根插在穴里,只靠腰胯小幅慢速地研磨。龟头顶着最深处磨,打着圈,一点一点地碾开那些绞上来的嫩肉。

  "呜……主人……怎么慢了……母狗还想……"沈清鸢以为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娇喘着扭了扭腰。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泛粉,皮肤上蒙着一层细汗,两只奶子被自己大腿压得变了形。

  "别催,急什么。"

  沈渊强撑着主人的派头,手指伸到两个人相连的地方,掰开她的臀肉,露出那圈被肉棒撑到极限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看着自己的茎根从穴口隐现。

  那画面太过淫靡,他又有点想射了,赶紧把视线移开。

  他一边慢悠悠地操,一边开始剥她的衣服。

  沈清鸢的衬衫早就被撕烂了,只剩两条袖子还挂在臂弯上,她的胸罩被推到了脖子下面,捆着她的肩膀,将两只奶子挤得更加饱满。

  沈渊扯了半天没扯掉,干脆一用力,把胸罩从她头上拽了下来,沈清鸢的头发被带得散开,铺了满床。

  "啊——!"

  那只胸罩被扔到一边,她整个人彻底光裸了。

  全身上下除了还蒙着眼,就只剩两条撕烂的丝袜还勒在大腿上,反而衬得那两条腿更加肉感丰腴。

  沈渊的目光从她身上碾过去,落到那对被解放的双乳上。

  因为仰躺的姿势,两只乳球向两侧摊开,乳头红艳艳地翘在中央。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从乳根往上推,乳肉在掌心滑动,滑腻如脂。

  "嗯……主人……奶子好舒服……"沈清鸢哑声呻吟,两条腿还夹在胸前,整个人被操得不停晃动,乳肉在沈渊手里像水球一样摇晃。

  沈渊一边操,一边揉她。

  他的肉棒在嫩穴里进出得很有韵律,每一寸茎身都充分地摩擦着穴肉。手掌则轮流抓着两只乳球,又揉又捏,把奶头夹在指缝间搓弄,拨来拨去,很快那两颗奶头就胀成了紫红色。

  "主人……奶头好痒……想要主人的嘴……"沈清鸢小声求他。

  沈渊低哼了一声,俯身下去。他的腰还在不紧不慢地动,上半身却压下来,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脸埋进她胸前,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奶头。

  "啊……!"沈清鸢的背反弓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假发抓得乱七八糟。

  "啊……好舒服……主人吸得母狗奶子好舒服……"

  沈渊用舌面裹住那颗奶头,用力一卷,同时猛地一挺腰,肉棒撞到最深处。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沈清鸢不断尖叫出声,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勾住沈渊的后腰,脚跟在他后背乱蹭,臀肉往上猛抬,像要把身体送进他嘴里。

  沈渊一边嘬着她的奶头,一边啃她的乳肉,一边在下面不疾不徐地进出。

  他的嘴上功夫也不逊色,吸得那颗奶头又红又胀,嘴唇包住乳晕,舌头在乳尖根部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主……主人……母狗好爽……奶子被吸得……下面被操得……全身都好爽……"

  沈清鸢的呻吟没有停过,眼角已经有透明的泪液从眼罩边缘溢出来,滑进发间。

  沈渊吃够了奶,又去亲她的脖子,亲她的锁骨,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主人……帮母狗把丝袜脱了……勒得难受……"沈清鸢又娇声请求。

  沈渊从她身上撑起身,低头看了一眼。

  那两条黑色丝袜从大腿中段被撕开,袜口勒在丰腴的大腿肉上,把腿肉勒出一圈深凹的痕迹,黑色的网纱缠在白皙的腿上,显得格外色气。

  他伸手扯住丝袜的破口,用力向下一撕。

  "刺啦——!"

  丝袜从大腿撕到脚踝,整条被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另一条也如法炮制,两条光洁修长的腿终于彻底解放,白嫩柔软的腿肉上没有一丝瑕疵。

  沈渊的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里,这一番折腾中始终没有离开,反倒因为姿势的变化,龟头在里面磨得更深了。

  "主人……母狗不行了……又要来了……"沈清鸢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小腹开始一阵阵地抽搐,嫩穴里的穴肉像发了疯似地绞紧,一圈圈地往里缩。

  沈渊也感觉到了,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深处有股热气不停地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双手分别掰开她的腿根,将她的两条腿摆成M形,然后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重新密集起来,他不再克制,每一次都抽出到极限,再全根撞进去。

  沈清鸢的嫩穴已经泥泞不堪,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被撞得来回晃动,两只奶子上下乱跳,乳肉甩得白花花一片。

  "啊——!来了——!要来了——!主人——!"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沈渊的小臂,腰腹高高拱起,嫩穴高频地收缩痉挛,把肉棒夹得死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操——!"

  沈渊也憋不住了。

  他本来还想再撑几秒,但沈清鸢高潮时的嫩穴实在太恐怖了,又紧又湿又烫,紧紧裹住肉棒,每一寸茎身都被穴肉咬住,不让他动,只逼着他射。

  射精的冲动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龟头胀到极致,随时都要炸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意识到……

  这次没戴套!

  他已经在和沈清鸢的紧密交合中彻底忘了这件事,从进门到操进去,一切都顺理成章,根本没想起来这一层。

  但现在,他赤条条地和她贴合在一起,肉棒上只有她的淫水,没有套子。

  沈渊的背脊僵了一下,牙关咬紧。

  如果现在射进去,事后吃药也不一定能赶上,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

  他没时间细想了。

  沈清鸢还在下面绞着他,嫩穴箍着他的龟头,身体一抽一抽地抖,像要把他最后的意志力全部抽干。

  "操……"

  他咬着牙,最后在高潮中的嫩穴里狠狠地抽插了几下,龟头被穴肉缠得快要交代。

  然后,就在射意冲到最顶点的前一刻,他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嫩穴里抽出,带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沈清鸢的身体抖了一下,嫩穴口失去填充,一瞬间涌出大股透明淫水。

  沈渊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膝盖往上挪,整个人跨骑到了她的胸前。

  "张嘴。"

  沈清鸢虽然还蒙着眼,但显然从动作和声音里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仰起头,红唇张开,双手主动摸索着伸上来,握住了那根还沾满她自己淫液的肉棒。

  沈渊跪坐在她胸口,屁股压在她饱满柔软的乳肉上。

  那两团奶子被压得向两侧摊开,像两个鼓胀的肉垫,温暖绵软,弹性惊人。

  他没敢把全部重量压下去,但即便如此,囊袋贴着她乳肉的那一刻,还是让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

  他和沈清鸢面对面,沈清鸢的脸就在他胯下,仰着头,张着嘴,等他喂她。

  "快……"他催促道,声音急迫。

  沈清鸢的手很快,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弄。她把龟头凑到唇边,先用舌头在龟头上飞快地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

  沈渊的身体抖了一下。

  沈清鸢的嘴里又热又湿,舌面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一裹一吸,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马眼窜进去,直接打在他的腰上。

  他原本就处在射精边缘,被这么一吸,整根肉棒都跳动起来,胀得比刚才还大,像要炸开一样。

  他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龟头在沈清鸢的嘴里快速地抽插了两下,沈清鸢的嘴唇被撑成环形,紧箍着龟头后方最敏感的一圈,舌头还在灵活地搅动。

  "快出来了……"沈渊闷声提醒她。

  沈清鸢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收紧,从根部往上推挤,嘴里同时猛地一吸。

  "射了——!"

  沈渊的腰一挺,整根肉棒像被抽走了魂一样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正前方喷出来,力道大得沈清鸢明显颤了一下。

  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握住茎身,上下快速撸动,同时嘴唇收紧,将正在喷射的龟头含得更深,舌头抵着马眼不停扫动。

  沈渊的手指掐进她肩头的肌肤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出来,又浓又烫,他感觉自己像被打开了闸口,身体里的液体全被沈清鸢吸了出来,流进她的喉咙深处。

  他的视野都模糊了,只剩龟头上那阵铺天盖地的快感,和身下这个女人嘴唇的吸吮。

  沈清鸢没有吐,也没有躲,喉咙在持续吞咽,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去,从嘴角溢出一小缕,挂在她的下巴上。

  "啊……啊……"沈渊喘得不成样子,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肉棒在沈清鸢嘴里一下一下地跳。

  沈清鸢的手从根部持续往上推挤,像要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出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过马眼,舔过每一道沟纹,把残存的精液裹进舌面,咽下去。她的喉咙还在动,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沈渊以为她会停下,但她没有。

  她还在舔,舌头柔韧灵活,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手从肉棒底部往上挤,像挤一管已经空了的牙膏,偶尔舌尖会顶进马眼,轻轻一勾,沈渊就整个人哆嗦一下。

  "好了……"沈渊喘着气说,身体已经有点发软。

  但沈清鸢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含着龟头吸。她的嘴唇包得很紧,舌面压着马眼,一下一下地吸。

  他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又开始发胀,从半软的状态一点点被吸硬,血液重新涌进去,茎身重新挺立,硬邦邦地翘起来。

  "你……"沈渊低头看她,这个女人像只不知餍足的妖精,吃得那么投入,口水从他肉棒上淌下来,把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浸湿了。

  沈清鸢终于松开了嘴,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她伸出舌头,把嘴角边的一小撮精液卷进去,舔了舔嘴唇,然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主人的精液味道很浓,射了这么多,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沈渊被她说得脸上发烫,好在有眼罩遮挡,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强撑着主人的气势,哼了一声:"你吸得这么贪,还有脸说。"

  "母狗就是贪嘛……"沈清鸢笑着,脸还贴着他的大腿,鼻息喷在他的茎根处,手还不肯从肉棒上松开。

  她的手指圈着茎身,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擦了一下,把前液抹开。

  "主人那么久没做过,不想再操母狗几次嘛?"

  她仰起脸,嘴就凑在龟头旁边,每说一个字,热气都吹在上面,让沈渊感觉痒痒的。

  他伸手捏住沈清鸢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唇角那丝精液抹进她嘴里。

  沈清鸢回味似地伸出舌尖,把那一小缕白浊勾进嘴里,喉咙上下滚动一下,咕噜咽了下去。

  沈渊的肉棒更硬了。

  这女人简直像成了精的狐狸,明明被操得浑身打摆子,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子,却还要回过头来勾他。

  "贪嘴。"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成熟男人。

  沈清鸢把脸在他手上蹭了蹭,嘴唇半张着,含含糊糊地说:"主人的精液,又浓又稠,射得母狗喉咙都满了……母狗舍不得吐,只能全吞下去了……"

  沈渊看得眼热,真想再直接捅进去,把她按在这张床上操到天亮。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沈清鸢的舌尖在唇缝里一卷,含住他的拇指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唇角弯起一个乖顺的弧度。

  "是,主人。"

  她翻过身去,重新趴跪在床上,腰肢扭动,臀峰高耸,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在主人面前展示身体。

  "主人……母狗想被主人从后面进来。"

  沈清鸢似乎还嫌这样不够,又轻轻扭了扭腰。

  那一扭,两瓣肥臀便左摇右晃地荡起来,臀肉碰撞发出几声淫荡的肉响,臀沟里夹着的嫩穴跟着一开一合。

  沈渊的眼珠子都要掉进她臀沟里了。

  这哪里是母狗,简直是狐狸精转世。

  他再也装不出从容,喘着粗气跪到她身后,双膝分开,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他刚要伸手扶她,就看见沈清鸢的屁股又往后顶了顶,几乎是主动将臀缝送到他龟头前面。

  她扭过头,红唇半张,眼罩下只露出半张汗湿的脸,下巴高高扬着,"主人……快来……母狗掰开屁股给主人看……"

  她一边说,一边反过一只手来,细长的手指往后伸,各抓住自己一瓣臀肉,向两边掰开。

  "骚货。"他咬着后槽牙,把她的手拨开,自己抓着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重新掰开,拇指按在她嫩穴两侧的软肉上,往两边一压,穴口被拉开,里面的嫩肉露得更深了,红得滴水。

  "又欠操了?"他哑着嗓子问。

  沈清鸢抽着气,把脸埋回床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嗯……主人快来呀……母狗现在是主人的骚屄……只给主人一个人操……"

  沈渊听得耳根发烫,下腹绷得发疼。

  他不再忍了,扶着肉棒,把龟头对准那处半开的小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沈清鸢的腰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床单,整个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滑出去半寸。

  沈渊只进了一个头,就被里面不讲道理的紧致和热意裹得头皮发炸。

  刚才高潮过一次,嫩穴里的淫水温度高得吓人,又滑又黏,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

  "你怎么这么会……"沈渊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慢慢往里送。

  "因为……母狗的嫩穴只认主人……啊——!"

  沈渊没等她说完,猛地往里一顶。

  "啪——!"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高翘的臀肉上,把两瓣肥臀撞得往前一涌,又弹回来,白花花的肉浪从臀峰一直荡到腿根。

  "啊——!好深——!"沈清鸢尖叫起来。

  沈渊没有停下来。

  他像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咬住猎物,掐着她的腰就是一轮又狠又快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淫水被搅动时的咕啾声,和沈清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沈清鸢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又被沈渊抓着腰拖回来,屁股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臀肉被压得变了形,再弹开。两只大奶子垂在胸前,被顶得前后晃荡,乳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越来越硬。

  "主人……好棒……大鸡巴好厉害……母狗的嫩穴要被操烂了……啊……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沈清鸢的淫叫断断续续地扬起来,又娇又浪。

  沈渊听得浑身血脉偾张,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俯下身去,胸口贴住她汗湿的背,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各抓住一只晃荡的乳球。

  沈渊一边操她的嫩穴,一边揉她的奶子,嘴里还不忘用主人身份羞辱她。

  "骚货,奶子这么大,是不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

  "是……母狗的奶子就是给主人揉的……主人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啊……奶头好舒服……又被捏了……"

  沈渊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又咬着她的后颈,下身打桩似的往里撞。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奶子滑下去,滑过肋下,滑过侧腰,最后落在她的臀沟里。

  "那这里呢?"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拇指按在菊蕾周围的褶皱上,画着圈,"屁眼也这么骚,一直在夹。"

  "啊——!那里……轻点……主人……母狗的屁眼还……还没被用过……"

  沈渊听了这话,心里的邪火更旺了。他知道那是沈清鸢身上最后一块还没被开发的地方。

  "那就更要操一次了。"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拇指不轻不重地往菊蕾中心一顶。

  那圈粉嫩的褶皱猛地一缩,紧紧嘬住他的指腹,又慢慢松开。

  "别……啊……等下次母狗洗干净再给主人……"沈清鸢又急又乱,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像是想逃,又像是想把他更紧地夹住。

  沈渊哪里肯停,拇指沾着她嫩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菊蕾周围打转,指腹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他一边玩她的菊蕾,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打桩一样往她身体深处砸。

  沈渊操得她不断尖叫,继续逼问她:"说,你的屁眼是不是也很骚?"

  "是……是……母狗的屁眼很骚……母狗全身上下都骚……都是主人的……啊……主人……别弄那里了……母狗要不行了……"

  "不行了?"沈渊偏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往她菊蕾里按,指节弯曲,隔着那层薄薄的褶皱去感受里面灼热的温度。

  沈清鸢的腰臀猛地一下挺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连小腿都在打颤。

  沈渊感到她嫩穴里的穴肉像疯了一样抽搐绞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他的肉棒箍得几乎动弹不得。深处的热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差点跟着射出来。

  他咬着牙,死死忍住射意,继续挺动腰身,把她的高潮一路往更深处顶。

  "啊——"

  沈清鸢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臀肉一收一放,连菊蕾都在跟着一起痉挛。她被操得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把眼罩都浸湿了。

  "啊——!主人……母狗要死了……要死了……别……别顶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气音,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往床上滑去。

  沈渊知道她高潮还没完全过去,但他没有停,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她最深处,把那一波波尚未平息的痉挛砸得支离破碎。

  他也要射了。

  但他不想就这么射出来,他想起她平时高冷严厉的样子,想起她板着脸训他的样子……

  现在她光着身子,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被操得眼泪直流。

  沈渊的征服欲和报复欲一起冲上来,在她的高潮绞紧中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肉棒跳了两下,但没有射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分离声,嫩穴口失去了堵塞,大股淫水"噗"地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沈清鸢整个人又是一阵剧颤,上半身彻底趴倒在床上,只有屁股还翘着,嫩穴像被操坏了一样大张着,红艳的穴肉翻出来一小圈,一开一合地往外吐水。

  "主人……母狗好累……"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两条腿软得根本撑不住,膝盖不住地打滑。

  沈渊喘了几口粗气,跪在床上,膝盖也磨得生疼。他伸手把沈清鸢捞起来,让她把上半身靠在床沿上,自己则站到床边。

  "换个姿势,这样你就不累了。"

  沈清鸢挣扎着挪了挪身体,爬到床边,把屁股撅在床沿外,上半身趴在床上,两条腿分开撑在地上。

  这个姿势省力许多,她不用再跪着支撑身体,只要撅着屁股就行了。

  沈清鸢显然也知道沈渊要继续操她,主动把屁股向后拱起来,两瓣臀肉完全打开,腿心的嫩穴还有着淫水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沈渊走到她身后,站直了身体。肉棒正好对准她撅起的臀缝,他扶住沈清鸢的腰,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两瓣肥臀正好卡在床沿,让她的屁股贴在自己的胯上,龟头重新抵住那张湿淋淋的嫩穴口。

  "啊——!"

  龟头撑开穴口,整根肉棒重新没入,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

  沈渊开始从后面操她。

  他站在地上,双腿微分,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沈清鸢被撞得往前滑,又被床沿挡住,整个人像夹在肉棒和床垫之间,躲也没处躲。

  "爽不爽?"沈渊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边挺动一边问。

  "爽……好爽……被主人的大鸡巴……从后面……操到最里面了……啊……子宫口要被撞开了……主人要把母狗的子宫撞烂了……"

  沈清鸢埋在床单里,被操得两条腿在床边乱蹬,脚趾蜷缩,高跟鞋早就踢掉了,光裸的脚掌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沈渊听她越说越下流,又想起平时那个冰山母亲,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腰上又加了力气。

  "啪!啪!啪!啪!"

  他把整个身体都重量全压到沈清鸢的屁股上,那两瓣臀肉被撞得不断弹起又落下,像果冻一样来回晃荡。

  沈渊额头上全是汗,眼镜歪到一边,口罩也快挂不住了。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只顾着把那根胀得要爆炸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进沈清鸢的身体里。

  "啊……又来了……又要来了……啊——!"

  沈清鸢的又是一阵痉挛,她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又摔下去,两条腿在床边踢腾着,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小腹抽搐,腰肢乱扭,连两瓣臀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沈渊感到她的穴肉绞紧,再次狠狠地吸着他的肉棒,深处的热液又浇了下来。

  他没再忍,也跟着加快了速度,却在射意冲到顶点时,猛地又拔了出来。

  "呜……主人……"沈清鸢看起来被欺负惨了,身体一抽一抽的,像被玩坏的玩具。

  沈渊喘着粗气,也没好到哪去。

  他已经忍了两次射精的冲动,肉棒胀得发疼,龟头上全是白沫,整根茎身都裹着一层淫水。

  沈渊休息了一会儿,继续把沈清鸢拉起来。

  "起来。"

  沈清鸢趴在床上,听见他的声音后勉强动了动。

  "主人……母狗真的……没力气了……"

  沈渊俯身,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另一手抄到她的大腿下面,把沈清鸢从床上捞了起来。

  沈清鸢"啊"地叫了一声,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她的两条腿确实使不上任何力气,软得不成样子,沈渊不得不把她紧紧扣在胸前,才让她勉强站稳。

  "主人……你还要……吗……母狗下面……好胀……"

  沈渊没答话,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小腹上,让她的屁股压在自己的胯间。

  两瓣肥硕的臀肉,又软又热,沾满了汗水和淫水,正好贴在他翘起的肉棒上。沈渊能感觉到她的臀沟在微微颤抖,那条湿滑的缝隙不断蹭着他的茎身。

  被这软嫩的屁股一蹭,沈渊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又扣紧了几分。

  沈清鸢的臀肉更紧地贴上来,那两瓣又肥又嫩的肉团被他的胯骨压得向两侧挤开,臀沟被迫含住了肉棒。

  她似乎也被烫到了,不自觉地踮了踮脚尖,又落回去。

  一踮一落之间,那两瓣臀肉裹着沈渊的肉棒又滑了一道,她的屁股太软了,即使很小的动作都带着绵软的回弹。

  沈渊的呼吸一粗,立刻半蹲下去,双膝微微弯屈,一只手从后面扶住沈清鸢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臀沟里滑了几下,找到那个已经湿滑软糯的入口。

  他慢慢往上顶。

  沈清鸢的膝盖本来就软得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这一顶,龟头正好借着这个势头,从下往上,精准地滑进了嫩穴口。

  "啊——!"

  沈清鸢仰起脖子,整个人被从下往上贯穿,后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胡乱地往后抓住沈渊的小臂。

  "又……又进来了……啊……"

  她大口喘着气,身体抖得厉害,两只乳球在她胸前毫无遮挡地摇晃着,乳肉晃眼,奶头硬硬地翘着。

  沈渊站在她身后,浅蹲着,肉棒已经整根没入。

  沈清鸢几乎是被他的肉棒钉在他身上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往下压,嫩穴深处那团软肉紧紧吸着龟头。

  "别光叫,走起来。"

  "什……什么……啊……走……走去哪……"

  沈渊用行动告诉她。他慢慢地站直了一点,带着她的身体往前走了一小步。肉棒跟着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从深处退出来一截,又随着他跨步的动作重新顶回去。

  "嗯……哈……"

  沈清鸢的腿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沈渊身上。她的脚趾在地毯上拖行,膝盖软得直打摆,每被顶一下,脚踝就颤一下,像随时会瘫下去。

  沈渊一手横在她小腹上,一手从她胸前绕过去,扣住她的肩,带着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

  一步。

  "嗯——!"

  肉棒从嫩穴里退出来,带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流下去。

  又一步。

  "啊……!"

  他跨步时往前一顶,茎身整根插回去,龟头撞上深处的软肉,沈清鸢的腰像被人从里面撑开了一样,猛地绷直,又软下去。

  她的一对乳球随着脚步不停地上下晃,又白又大的乳肉每次都被抛甩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撞在一起。

  "主人……主人……这……这是要去哪……啊……"沈清鸢有点慌了。

  她两条腿完全跟不上节奏,全靠沈渊架着往前挪。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的嫩穴里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收缩,臀肉也跟着夹紧。

  他们经过的地方,地板上已经滴落了一路清亮的淫水。每一步都有几滴从她被肉棒撑开的嫩穴口漏出来,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里那股荒诞的兴奋又涌了上来。

  沈清鸢,这个冰冷高傲的女人,现在光着身子,被他用肉棒挑着走路,淫水一路滴过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主人……主人……别往外走……求你了……"

  她大概以为沈渊要带她出门。房间外面是酒店的走廊,这个时间虽然已经晚了,但总避免不了有人在走动。如果沈渊真的就这么半蹲着,把肉棒插在她里面,一路操着她走出房间……

  "母狗……不想让别人看见……"

  沈渊听她慌成这样,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

  "现在知道羞了?"他压低声音,满是戏谑,同时腰上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撞进去,龟头重重捣在花心上。

  "啊——!"

  沈清鸢整个人向上蹿了一下,一对奶子跟着甩起来,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又重重地落下去,撞在沈渊横在她胸前的手臂上。

  "刚才光着屁股扭来扭去的时候不羞?掰着屁眼的时候不羞?现在知道羞了?"沈渊一边说,一边又顶了一下。

  "呜……不……不是……啊……主人……母狗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明明嘴上说着羞耻,两条腿却软软地往两边分,让沈渊的肉棒插得更顺。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沈渊故意问,半蹲着又顶了她一下。这次他没有收力,龟头撞在深处的花心上,沈清鸢"呃"地叫出声,浑身剧烈一抖,嫩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啊……!主人……呜呜……母狗……母狗只是……只是……"

  沈清鸢说不下去了,她的大脑已经被插得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

  沈渊也不再逼她,只是架着她慢慢往前走。

  短短十几米的路走了很久。

  沈渊每走一步就操她一下,每操一下沈清鸢就会痉挛般地夹紧嫩穴,再颤颤地松开。她的脚尖有时候能碰到地面,有时候完全悬空,全靠他的手臂和肉棒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们走过的地方,像下了场淫水雨。一开始是一滴一滴,后来她越流越多,嫩穴被操得根本合不拢,每次沈渊抽出时都带出大片液体。

  "主人……母狗真不行了……呜呜……"

  沈渊也快忍到极限了。

  她的身体每往下一沉,龟头都会撞上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再加上她每走一步就夹一次,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像要把他整根肉棒绞断,他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喷出来。

  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他还想要更多。这具身体,这个女人,这个夜晚……远远不够。

  终于,他们挪到了落地窗前。

  酒店的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夜色已经深了,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楼群,无数个窗口亮着灯,车流在更远的地方汇聚成一条条光带,缓缓游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壁灯,光线昏暗。落地窗上的玻璃干干净净,透出整个城市的夜。

  沈渊松开了横在沈清鸢胸前的手臂,转而扶住她的腰,让她慢慢地把手撑到落地窗上。

  沈清鸢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她试了好几次才把双手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急促的呼吸在镜面上糊出一小片白雾。

  "主人……我们真的……不能出去……"她还在半梦半醒地求饶,显然没完全搞清状况。

  "谁说我要带你出去?"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腿弯下面抄过去,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沈清鸢顿时失去了平衡,身体往前一倾,那对肥硕的乳球被挤得扁扁地压在玻璃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晕和奶头都紧紧贴在镜面上,乳头被压得又扁又圆,周围一圈淡粉色在透明的玻璃上格外清晰。

  沈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被抬起的那条腿挂在他的小臂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对准了位置,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沈清鸢的脸整个贴在玻璃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呼出的热气把面前的一小片玻璃糊得更加模糊。

  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向前贴在窗上,一对奶子从下往上弹起来,重重地拍到玻璃上。

  "看见了没有?"

  沈渊把她的眼罩扯开一些,眼睛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

  万家灯火,无数个亮着的窗口。对面的大楼虽然不算太近,但这个时间,总会有人在加班,在走动,在看向窗外。

  "对面的人在干什么,都看得见。"沈渊一边挺动,一边说,"他们只要抬头往这边看,就能看见你。奶子贴在玻璃上,光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操。"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他的话刺激到了。

  "不……不要说了……啊……好丢人……"

  但沈渊能感觉到,她嘴上说着不要,嫩穴里的水却更多了。

  "丢什么人?你看看自己。"沈渊用力一顶,沈清鸢的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挤,又弹回来,荡开一圈肉浪。

  "你下面这张嘴可诚实多了,咬得这么紧,水多得都喷不完……"

  沈清鸢的身体在玻璃和沈渊之间不停地被撞击,那对乳球一次又一次地压扁、弹起、再压扁。乳头被玻璃磨得又红又肿,又痒又疼,快感从乳尖窜到小腹,再从嫩穴深处炸开。

  沈渊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从下面抬着她的腿,让她单腿站着。

  沈清鸢不得不把屁股向后翘起,身体的重心全落在嫩穴和沈渊的肉棒上。沈渊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湿痕,从乳尖到小腹,全是汗水和淫水。

  很快,单腿站立的姿势就让她彻底撑不住了。

  她的另一条腿越来越软,身体不断往下滑,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身体被填得满满的,嫩穴里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被碾得死死的。

  "主……主人……母狗……站不住了……"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她那条还踩在地上的腿,膝盖已经彻底弯了,小腿在打摆子一样颤动。如果他一松手,她肯定直接瘫在玻璃上滑下去。

  "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

  沈清鸢似乎没听懂,她的大脑已经糊成一片,整个人的意识都跟着肉棒的节奏摇晃。

  沈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又重复了一遍:"另一条腿,抬起来,挂到我的手臂上。"

  沈清鸢这才迷迷糊糊地有了反应。她试着把重心挪到沈渊的手臂上,然后颤颤巍巍地抬起还踩在地上的那条腿。

  沈渊从后面接住了它,两条腿都勾在他的臂弯里。

  她的整个下半身被端了起来。

  双脚悬空,身体被折成一道弧线,只有上半身还贴在落地窗上,从乳房到小腹都紧紧压在玻璃上。她整个人像被沈渊从下面托起来的一具肉玩偶,两条腿架在他的手臂上,无力地垂着,小腿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

  "啊——!这样好奇怪……!主人……母狗真要坏了……要坏掉了……!"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沈清鸢感觉那根东西像把她从下面劈开了,龟头直接捣在子宫口上,又酸又麻。

  她的身体全悬空着,使不上任何力气,每一次撞击都实实在在地传遍全身。

  两只奶子被压在玻璃上,乳肉在镜面上蹭出吱吱的声响。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沈渊完全打开,嫩穴大张,粉肉翻涌,淫水顺着沈渊的肉棒和她的股沟流得到处都是。

  沈渊托着她,开始大力挺动。

  啪啪啪——

  小腹撞上臀肉,声音又脆又密,像打桩机一样没有停歇。两瓣肥臀贴在他的小腹上,被撞得不断变形又弹回,像两块白花花的肉垫子,把他的冲击尽数吸进去,再把弹性回馈给他。

  沈清鸢被操得泣不成声。

  "啊——!不……不要了……主人…………呜……求求你……让母狗歇一会儿……"

  沈渊咬着牙,把沈清鸢的身体又往上颠了颠,让她靠得更稳一些,然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捣在子宫口上,想要把那个小小的肉环撞开。

  "再忍忍……快了……"

  沈清鸢的嫩穴已经完全不听她自己的话了。那些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沈渊的肉棒,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双腿在沈渊的臂弯里无力地蹬动,脚趾蜷成两团白生生的肉丸子。

  "要到了……母狗又要到了……啊——!"

  她的话音未落,身体猛地绷直,两只奶子狠狠压在玻璃上,乳肉被挤得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奶头在镜面上划出两道细长的水痕。

  沈渊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把整根肉棒都泡在热流里。她的嫩穴像抽筋一样死命收缩,那股吸力强得他差点脱手。

  他闷哼一声,咬紧牙关,硬是把那股射意压了回去。

  就这么端着这具软得快要化掉的身体,沈渊又用力顶了几下。

  "求求你了……主人……母狗里面……要被你磨坏了……"

  沈清鸢含混的呜咽着,却还是拼命夹紧嫩穴,明明身体已经到极限了,那两片穴肉却还是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口一口地嘬着沈渊的肉棒。

  沈渊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差点没绷住。他空出一只手,"啪"地扇在她臀肉上。

  "又夹这么紧?你下面这张嘴也没打算让我出来啊?"

  沈清鸢被这巴掌扇得整个人一抖,臀肉荡起一波白花花的肉浪,嫩穴里的水又涌出来一股。

  她像被打了屁股的小孩子一样,抽抽噎噎地道歉:"对……对不起……呜……母狗控制不住……里面……碰到主人的大鸡巴就……就自己会咬上去……母狗不是故意的……呜……"

  沈渊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面落地窗上了。

  正好这时,沈清鸢又小声地哀求起来:"主人……真的没力气了……能不能……让母狗歇一会儿……就几分钟……母狗会……再给主人操的……"

  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嗓子也哑了,沈渊听着,心里到底还是软了。

  他把沈清鸢靠到自己怀里,手臂从她膝弯下面穿过去,抱着她从窗前走开。

  沈渊就着这个把尿的姿势,慢慢地往上挺腰,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但沈清鸢的身体还是被顶得不断往上弹起,又因为重力落回来,肉棒重新顶到最里头,周而复始,像被钉在一根滚烫的铁柱上。

  "呜呜……不要这样……好奇怪……"

  沈渊低笑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朝床边走去。

  沈清鸢被顶得只能"啊啊"地叫,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屁股贴着他的小腹晃出白花花的臀浪。

  沈渊也累得不行,将沈清鸢抱在怀里操并不轻松,但奇异的快感压过了疲惫,让他像上足了发条一样能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他好不容易走到床边,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沈渊喘着粗气,把沈清鸢从怀里扔下来,她的身体刚沾上床垫,就像化开了一样,软趴趴地脸朝下瘫在那里,两条腿自然地分开,两瓣臀肉向两边摊开,露出中间湿亮亮的臀沟和红肿的嫩穴。

  沈渊也懒得再变什么花样了,现在他只想要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射个痛快。

  他爬上床,分开双腿,双膝跪在沈清鸢大腿外侧,然后整个人像骑马一样骑上她的屁股。他的膝盖夹着她的两瓣臀肉,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肉嘟嘟的屁股上。那两团肥软的臀肉被他的体重压得往外挤,白花花的肉从两侧鼓出来。

  沈清鸢整个人都被这重量压得陷进床垫里,两条腿被沈渊的膝盖分开,动都动不了,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

  沈渊一手扶着肉棒,从她的两瓣肥臀之间穿过去,对准那个湿得不像话的洞口,然后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借着重力全部捣了进去。

  "啊啊啊——!"

  沈清鸢一声尖叫,臀肉被撞得往前一涌,又被沈渊的体重压回来,白花花的肉浪从臀峰荡到腰窝。

  沈渊骑在她身上,双膝跪在她臀侧,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抓住她挤在床上被压扁的两只奶子。那两团乳肉被他抓了满手,从指缝间挤出来,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捏得奶头发硬,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这个姿势省力又舒服,沈渊像骑着一匹温顺的母马,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两瓣肥臀上,肉棒插入的角度又直又深,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

  "啪……啪……啪……啪……"

  沈渊在她耳边低吼,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肉棒被嫩穴和臀肉同时包裹着。外面是肥嫩弹滑的臀肉,里面是又湿又热的穴肉,他每次抽插,都被这两层不同的软肉同时挤压。

  尤其是沈清鸢高潮过后,她的穴肉敏感得要命,一碰就缩,一缩就吸,吸得他整根肉棒都在发麻。

  强烈的刺激让沈渊动作快要发狂,像要把这些天的憋闷全部发泄出来。

  他感觉自己离射精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动了动身体,用最后的力气开口道:"最后……最后可以射在母狗里面……"

  沈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沈清鸢似乎也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接着说:"今天是母狗的安全期……主人可以……射在母狗最里面……母狗想被主人……内射。"

  沈渊的脑子轰地炸了。

  他想射在她身体里的念头从来就没断过,现在从她嘴里亲耳听到这句许可,听到沈清鸢亲口求他射进去……

  他只觉得自己像变成了一头纯粹的野兽,除了往死里操她,没有别的念头。

  沈渊什么也顾不上了,像疯子一样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沈清鸢的腰窝,把她的上半身钉在床上。他的膝盖跪在她大腿外侧,让她无法并拢双腿。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嫩穴里进出,快得几乎拉出残影,小腹把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声音密集得像下了暴雨。

  "给你……全给你……全射给你这骚屄……把你的子宫灌满……让你夹着精液回家……"他一边冲刺一边低吼。

  "射给我——!射进来——!把母狗的子宫灌满——!母狗要主人的精液——!"

  沈清鸢也疯了。她的叫声拔高,脸从枕头里抬起半边,嘴巴张得老大,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沈渊的精关彻底崩溃。

  他最后一下把肉棒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身体猛地一挺。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打在沈清鸢的子宫口上,再往更深处灌进去。

  沈清鸢被烫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在床单上拼命蹬踏。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臀肉死死地往后顶,把沈渊的肉棒夹得半点不松。嫩穴里的穴肉像一群饿疯了的鱼,疯狂地嘬吸着,想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完最后一股,沈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下来,重重地压在沈清鸢的背上。

  他的脸埋进她的后颈,满鼻都是她的体香和发情的味道。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被她的嫩穴一下一下地吸着。

  沈渊想说什么,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整个人陷进了一团又软又热的东西里,意识一点点地往下掉。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沈清鸢也不再动弹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小腹还会抽一下,嫩穴也会跟着他半软的肉棒轻轻嘬一口,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沈渊把嘴凑到她耳边,想叫一声"妈",但嘴唇动了动,只轻轻哼了一声,就彻底睡了过去。

  窗外的城市还在亮着,灯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床上两个交叠的人影上。

  29.晨光

  第二天早上,沈渊最先醒来。

  他的脸埋在一团乌黑散乱的头发里,鼻间全是沈清鸢的味道,身下是一大片温软。

  他整个人趴在沈清鸢背上。胯间骑在高高翘起的臀上,手里还抓着一对乳球,看起来一整个晚上都没松开。

  而他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嫩穴里滑出来,软塌塌地斜压在她的臀沟里,龟头半陷进那两瓣肥臀之间,被臀肉的弹性轻轻夹着。

  这种触感实在太好,沈渊还没完全清醒,就舒服得整个人都发懒。他下意识地收紧右手的力道,把沈清鸢的奶子又捏了一下,胯部也在她屁股上无意识地蹭了蹭。

  大约过了十几秒,意识才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接着,一股冷汗从他后背窜出来,头皮麻了一片。

  沈渊的眼镜已经歪到了一边,口罩也掉了,假发也完全歪了,只剩半边还挂在头上。

  他的心跳几乎停滞了,如果沈清鸢先醒来,如果她在半夜睁开过眼,如果她回头看见了……

  沈渊不敢再往下想。

  他对着手机屏幕把眼镜、口罩、假发重新整理好,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

  沈清鸢还保持着睡着的姿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两个人一夜都光着。

  沈渊看着这具被自己操了一夜的女人,呼吸重新变重了。

  他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一整夜他都像疯了一样,把沈清鸢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一次次地往死里操她,操得她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操得她一边哭一边高潮。

  他只记得最后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那滋味,像这辈子所有快感都集中到了那几秒钟,精液像岩浆一样往外喷,被她的嫩穴绞着往子宫里吸。

  他的目光此刻落在她的屁股上。

  昨晚,沈渊记得很清楚,那两瓣屁股被他撞得通红一片,整个屁股像被狠狠扇过又揉过,到处浮着或深或浅的红印。两瓣臀肉之间,嫩穴被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都合不拢。

  那副模样,真被他操得有些可怜。

  可现在,他盯着这具身体,发现那些红痕几乎都消了。

  沈清鸢的屁股又恢复了白嫩,像剥了壳的荔枝,又嫩又滑,只有臀峰上一两处极淡极淡的粉色,浅浅地印在肌肤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渊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的右臀上。

  软弹柔滑,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缝间被温热的脂肉般质感填满。松开后,臀肉又慢慢弹回原状,连刚才那一点淡淡的粉痕都被揉开似的,散进整片白嫩里。

  沈渊不信邪似地挪了挪位置,蹲到她两腿之间,两手一左一右地抚上她的臀瓣,像昨晚那样,大拇指按在臀沟两侧,缓缓向两边掰开。

  嫩穴也消肿了。

  两片肥厚的阴唇重新闭合,紧紧咬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道粉嫩的细缝。

  他昨晚操了那么久,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而现在,那道细缝几乎和没被碰过时一样窄,没有一丝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沈渊看得喉咙发干,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

  这个女人,简直像是为挨操而生的。

  被折腾成那样,一觉醒来就全恢复了,甚至比昨夜更嫩、更软、更诱人,像一盘重新摆盘上桌的极品佳肴,等着他再动筷子。

  沈渊舔了舔嘴唇,重新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把龟头顶在了她嫩穴的缝隙上。

  那圈软肉被轻轻一压,有所感应似地颤了颤,微微凹陷进去,虽然没有液体,却格外烫人。

  沈渊刚要挺腰——

  就在这时,沈清鸢的身体动了一下,半边脸从乱发里露出来,睫毛颤了颤。

  "小渊,现在几点了?"

  她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声音懒散,宛如梦呓。

  沈渊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一道雷劈中。

  肉棒在她穴口上狠狠一抖,然后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软了下去,从硬得发疼到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前后不过两三秒。

  她醒了?她发现了?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叫他什么?

  一连串的念头在脑子里炸开,轰得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想跑,想冲出去,想跳窗,但他浑身都在发抖,肌肉僵硬得像石化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要把耳膜都敲破了。

  完了……全完了……

  他闭上眼,等着沈清鸢发落。

  只是,他并没有等来任何一句话。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六秒。沈清鸢没等到回应,无意识地又动了动身子,臀肉在沈渊手里轻轻颤了一下,又慢慢安静下来。

  "啊……母狗睡糊涂了,还以为自己在家呢。"

  沈清鸢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

  "都怪主人昨天操得那么狠,把母狗脑子都操迷糊了……一睁眼还以为自己在家里被儿子叫起床呢。"

  沈渊僵了几秒,后知后觉地吐出一口长气。

  "主人怎么了?"

  沈渊脸一黑,心里那股后怕没有完全散尽,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和狼狈让他心里又添了几分羞恼。

  他咬了咬牙,硬是把那股羞恼压下去,用主人的腔调冷声道:"醒了正好,我还想再来一次。"

  沈清鸢轻轻笑了起来:"主人火气真大,母狗才刚醒,就又要开始了。"

  她说着,两条腿向中间收拢,把沈渊的手从臀肉上挣开,然后侧了侧身子,把臀缝从他龟头前面挪开,回头对他轻道:"先等等好不好?母狗想和主人聊聊。"

  沈渊没接话,眼睛盯着她转身时露出来的那对乳球。她侧躺着,一条手臂叠在胸前,把左乳压得从臂弯里满出来,奶头被手臂遮了半颗,只露出一点粉尖。

  沈渊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嗯"了一声,往她这边靠过来。

  "边操边聊。"

  他说完,不等她回应,就把她的身子重新摆正,翻成趴着的姿势,然后整个人压上去,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重新抓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沈清鸢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在床垫里陷得更深了些。

  沈渊的腰胯从后面慢慢挤进她两腿之间,肉棒顺着她的臀沟滑下去,龟头在入口处磨了几下,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

  沈清鸢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两只奶子在沈渊手里被揉得更紧了。

  沈渊没有急着动,只把肉棒埋在嫩穴里,小腹贴着她肥翘的臀肉,感受那里面又热又软地包上来。他的手掌在她胸前抓了几下,把两只乳球揉得又胀又圆,乳头夹在指缝里,没一会儿就硬得不行。

  然后他趴下去,胸口贴住她的背,脸埋进她的脖颈里。

  "想聊什么?现在可以聊了。"

  沈清鸢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缓了几秒才无奈道:"主人……这样让母狗怎么聊……"

  沈渊没动,只闷声笑了一下,挺了挺腰,肉棒在她里面轻轻顶了两下。

  "那就不聊了,就这样。"

  "真是……"沈清鸢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勾着一丝舒服的颤意。

  "主人怎么像没见过女人的小处男似的,昨晚那么猴急,把母狗欺负成那样,今天早上一醒就又要。"

  沈渊被她戳中,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

  他装作不在乎地在她耳朵边低声说:"谁让你身材这么好,奶子大,屁股翘,从后面操起来太爽了。"

  他说着,腰上慢慢动了起来,不重不轻地一下一下往里顶。

  沈清鸢的臀肉跟着他挺动的节奏轻轻颤着,两瓣肥臀一夹一松,肉浪一阵一阵地荡在他小腹上。

  沈清鸢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这种温柔的,还带着晨间倦怠的侵犯,把两个人的呼吸都搅得又长又乱。

  "嗯……主人……这样好舒服……"

  沈渊听她这么一叫,心口酥了半截,手掌不由捏紧那对被压得扁圆的乳球,掌心托着乳根往上推,再松了劲让它自己滑下来。

  他很喜欢这样,插着她的穴,捏着她的奶子,抱着这具香香软软的胴体,用最慢的速度占有她,让她浑身的软肉都贴着他、裹着他。

  "嗯……哈……"

  沈清鸢的呻吟渐密,却依旧软绵绵的。

  "主人今天好温柔……"

  "喜欢?"

  "嗯。昨晚上主人太凶了,母狗被折腾得魂都要散了,这样慢一点,就……能感觉到主人的形状,连……连里面有几根筋都数得出来。"

  沈渊听得喉咙发紧,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半圈。

  他喘着气,腰上还是没舍得加快,只把龟头抵在她深处那团软肉上,慢慢磨,左三圈右三圈,磨得沈清鸢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主人的龟头好大……一直顶着母狗最里面……嗯啊……"

  她的嫩穴随着语声一缩一缩地绞着他,那种无意识的收缩比任何猛夹都要命。

  沈渊咬紧后槽牙,才没有直接挺腰开操。

  他想起昨晚她那张被操得失神的脸,想起她哭喊着求他,想起她高潮时嫩穴痉挛着往他龟头上喷水的样子……可现在她趴在这儿,软得像一滩春水,懒洋洋地和他温存,仿佛从里到外都被揉酥了。

  沈渊低低地笑了一声,把脸埋进她后颈,小声问:"那你还想不想再被凶一点?"

  沈清鸢认真思考了几秒:"想……想被主人凶,也想被主人这样慢慢疼。母狗是不是很贪心?"

  沈渊将她抱得更紧了,膝盖从外侧把她的腿顶开一些,整个人的重量又往下沉了几分,肉棒借着更深入地埋了进去。

  沈清鸢哼了一声,上半身埋得更深,两只乳球在沈渊手中被挤得更加饱满。

  沈渊继续缓缓挺动,仔细品味这具身体的内里,顶开每一处褶皱和凹陷。

  "啊……主人……这样下去……母狗真会一点点被你磨死的……"

  "死不了,你爽着呢。"

  "唔……不许说出来……"沈清鸢难得地带了点娇嗔。

  沈渊失笑,故意又磨了一下最深处那团软肉。

  "哈啊——!"沈清鸢的腰立刻拱起来,臀肉猛夹,连带着沈渊的肉棒都被绞得动弹不了。

  "还说不说?"沈渊咬着她的耳垂。

  沈清鸢连连摇头,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沈渊也不逼她,只继续用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操着她,快一点,又慢一点,时深时浅。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交合处传出的黏腻水声。

  两人都出了汗,肌肤相贴之处又热又滑。

  沈渊的汗从额角滴下来,落在沈清鸢白皙的肩头,顺着她微微耸起的肩胛慢慢往下滑。

  "主人……"沈清鸢忽然轻轻开口,"你昨晚到现……一直都戴着口罩,不闷吗?"

  沈渊动作没停,嗯了一声。

  "摘下来吧。这里没有别人,就母狗一个,让母狗看看主人的脸,好不好?"

  沈渊的肉棒顿时在她体内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把她的乳球捏得更紧了些。

  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他的犹豫,又轻声道:"还是说,主人长得丑,怕吓着母狗?"

  沈渊声音一沉:"怎么,你还会嫌弃主人?"

  "母狗不嫌弃。"沈清鸢被顶得声音一颤,"主人要是太丑,母狗以后就都蒙着眼睛被操,一点不妨碍。"

  沈渊气得笑了,腰上用力一顶。

  "啊……!"

  沈清鸢整个上半身往前一窜,两瓣臀肉被撞得啪地一声响,白花花的肉浪荡了好几下。

  "错了……母狗错了……不管主人长什么样,母狗都会乖乖给主人操的。"她忙不迭地求饶,嘴角却笑个不停,没有半点害怕。

  沈渊又用力顶了一下,把她整个人重新压在床垫上,不准她乱动。

  "你难道不是被操爽了,才这么乖?"

  沈清鸢慢悠悠地笑了一声,嫩穴深处还配合地缩了一下:"主人这么说倒也没错。母狗就是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服的。所以啊……才更要看看主人的脸。"

  "不然母狗每次被操到快要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那根鸡巴的样子,却不知道它的主人长什么样。那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渊听得心里一紧,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那你想怎么样?"

  "嗯……母狗想……把主人的脸和主人的鸡巴绑在一起。"

  沈清鸢轻轻哼着,一边享受体内的抽插,一边组织措辞。

  "不然就像早上母狗刚醒那会儿,感觉有个人压在上面,母狗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把主人当成儿子呢……"

  沈渊听得心中一荡,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的脸埋在沈清鸢后颈处,一时竟不敢抬头,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

  沈清鸢继续懒懒地叹了口气:"要是他知道那个严厉的妈妈,现在正光着屁股被别的男人压在床上,奶子被人抓在手里,逼里还插着鸡巴……他会不会疯掉?"

  沈渊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把整条嫩穴都撑得更满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深处那团软肉上,激得沈清鸢整个人向上耸了一下,又软塌塌地跌回床垫里。

  沈清鸢显然感觉到了那根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的变化。

  她偏过头,吃吃地笑起来:"怎么一提到他,主人的鸡巴就变得这么大……好硬……顶得里面好胀……"

  沈渊低喘了一声,不想让她再继续这个话题,可身体里那股禁忌感根本压不住。

  他的龟头还抵在她子宫口上,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沈清鸢的嫩穴就跟着收缩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嘴唇凑近她耳廓,压低声音道:"那你就把我当成他好了。"

  说出口的瞬间,他的后背就渗出一层冷汗。

  他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说这种话?

  如果沈清鸢察觉到异样,事情就全完了。

  就在他几乎想要立刻开口补救时,沈清鸢轻飘飘地哦了一声,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接着,她忽然转回头,半张脸陷在乱发里,红唇勾了起来。

  "原来主人还喜欢玩这种角色扮演……"

  沈渊没敢再接话,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进去,试图用肉体的刺激盖过心里的慌张。

  沈清鸢却不肯放过他。她侧过头,把嘴唇凑近沈渊的耳畔,用昨晚没有用过的那种娇软、甜腻、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轻轻地喊了一声:"小渊……"

  沈渊的脑子"嗡"地一下,像被人闷头砸了一棍。

  他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应了一句:"妈妈……"

  喊出来的那一瞬间,他浑身热血激涌,脸涨得发烫,肉棒硬得发疼。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全世界都变成了碎片,只剩下他身下的女人,以及那两个字。

  妈妈。

  他的妈妈。

  他在操妈妈。

  那根插在沈清鸢体内的东西又胀大几分,把嫩穴撑得满满当当,连穴口的嫩肉都被绷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

  沈清鸢明显也感受到了他这一声"妈妈"里的分量。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剧烈地抖了一下,嫩穴猛地绞紧,溢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沈渊的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捏紧那对乳球,十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像要把那对乳球捏爆似地死死收拢。

  与此同时,他胯间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死死撞进嫩穴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试图要把那圈软肉凿开。

  他的腰疯了一样往前顶,肉棒打桩似地连撞了七八下,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凿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沈清鸢吃痛,想要往前爬,想要把身体从这根疯狂的肉棒下抽出来。

  沈渊却将她死死锁住。

  他的膝盖抵住她的大腿,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她的上身,手指疯狂地揉捏她的乳球,捏到扁得不行又松开,松开又捏紧,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奶头被搓得又红又肿。

  他的胯下也把两瓣大屁股撞到扁,臀肉还没恢复原状就又被他狠狠顶上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花花的肉浪翻涌不停。

  他的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顶开了,每一下都深得让沈清鸢眼前发白,比昨天晚上操得还要狠,还要深,还要不留余地。

  沈渊自己也没想到,只是简单的一次对话就如此刺激到他,比他昨晚操了那么久还要刺激,让他几乎一下子就要射出来。

  他的龟头胀得发疼,马眼渗出的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条甬道都泡得又热又滑。

  沈清鸢被这一轮急风骤雨般的顶弄撞得浑身乱颤,喘得快要背过气去:"轻……轻点……"

  沈渊置若罔闻,双手从她乳上滑下来,铁箍似地扣住她的腰,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的屁股更高地翘起来,迎合他那根发了疯的肉棒。

  "啊……妈妈被你弄疼了……"

  沈清鸢突然带着哭腔软软地喊了一声,像被欺负得狠了的小孩子,委屈得不行。

  这句话一下子扎进沈渊浑浑噩噩的脑子里。

  他浑身一僵,像被人从后面按住,扣在沈清鸢腰上的手条件反射般松开了,十根手指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低头看去,沈清鸢白嫩的乳肉上,横七竖八地印满了他的指印,有几处已经泛起紫红,两只奶头更是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比平时整整大了一圈,颤巍巍地挺在乳峰顶端。

  沈渊呼吸一滞,感觉世界仿佛忽然慢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又小又慌,手指悬在她腰上方,迟迟不敢再落下去。

  过了几秒,他才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揉了揉那些红痕,像小时候弄坏了妈妈的东西,低着头,缩着肩膀,等着挨骂。

  沈清鸢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沈渊的手指在她腰上慢慢描摹,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再向上握住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这次他没有用力,掌心像捧着一对易碎的珍宝,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着肿胀的奶头周围,把那几道指痕揉得淡了些。

  "我不是……不是故意那么用力的……"

  沈渊感觉自己身体里所有属于儿子的本能都唤醒了,所有属于主人的强势和暴戾,被刚才那一声轻唤冲得干干净净。

  沈清鸢叹了口气,声音又柔了几分,"没关系的,妈妈不怪你……"

  沈渊用力地嗯了一声,腰慢慢动了起来,和刚才那种打桩般凶狠的节奏完全不同,像是要把每一寸嫩肉都温存地碾过一遍。

  "嗯……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

  沈清鸢的嫩穴里面也变了,温柔地包裹住肉棒,不像方才那样疯狂绞紧,而是在小心翼翼地抚摸,一遍遍地吮吸着茎身上每一寸褶皱。

  沈渊听了这话,不自觉地又往里顶深了几分。他想听她这么说,想听她用妈妈的身份在他身下这样说话,想听她一边求他轻点,一边用嫩穴咬住他不放。

  "妈妈……你里面好热……好软……我……我好舒服……"

  沈清鸢被这句带着孩子气的话弄得心尖发麻,嫩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把沈渊吸得更紧。

  "嗯……因为……因为是你在里面啊……你的鸡巴又大又烫……妈妈的身体当然会……会变得又热又软了……"

  沈渊听得浑身血往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你……喜欢妈妈吗?"沈清鸢忽然问。

  "喜欢……"沈渊几乎脱口而出。

  "多喜欢?"

  "喜欢到……每天晚上都在想……"沈渊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想操妈妈……想操妈妈的大屁股……想射进妈妈里面……想让妈妈……给……给我生孩子……"

  沈清鸢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突然加重的动作。

  "你……怎么这么坏……"她喘着气,娇嗔里带着说不出的媚意,"整天就想着操妈妈……你才多大啊……就……就想让妈妈给你生孩子……"

  沈渊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可胯下却更硬了。

  他俯得更低,胸口与沈清鸢的后背严丝合缝,双手握紧那对乳球,捧在掌心里慢慢揉搓。

  "还不是因为妈妈……太骚了……"

  "奶子骚,屁股骚,骚逼也这么会夹……"

  他一边说,一边抽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腹慢慢往下滑,手指陷进她腿间,拨开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

  他的手指刚按上去,沈清鸢整个人就剧烈地弹起来,上半身猛地挺起,又重重摔回床垫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

  "不要……那里……不行……啊——!"

  沈渊不听,反而用指腹更快速地揉着那颗小肉珠,随便一碰,沈清鸢的小腹就会抽搐一下,连带着嫩穴里的嫩肉也会跟着绞紧几分。

  沈渊不给她喘息的余地,腰也加快了速度,龟头专门对着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狠撞,每一下都像要凿穿那层软肉。

  "啊——!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啊——!"

  沈清鸢的叫声陡然拔高,整个上半身猛地反弓起来,两只奶子从沈渊手里滑出去,在空中甩了两下,又重重地落回床垫上。

  她的嫩穴开始剧烈痉挛,穴肉一圈圈地绞紧,把沈渊的肉棒箍紧,子宫口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沈渊的龟头上。

  "射给妈妈——!射进妈妈里面——!嗯啊——!"

  沈清鸢尖声哭喊着,屁股死命往后拱,把自己的嫩穴送到最深处,让那根肉棒顶在最里面。

  沈渊被这一夹一喷,哪里还忍得住,闷哼一声,双手重新抓住她的臀肉,十指陷进两瓣肥臀里,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喷涌而出。

  "妈妈——!"

  他喊得声嘶力竭,眼前发白,身体一抽一抽地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

  沈清鸢也在他身下抖得厉害,宫口像一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贪婪地吞下他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沈渊才从巅峰上慢慢滑下来。

  等他终于喘匀了气,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刚才他被那几声妈妈冲昏了头,魔怔了一样,他几乎忘了自己是"暗夜君王",忘了自己应该是一个成熟冷静的支配者。

  他当自己是沈渊,是她的儿子,要把他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欲念和爱意全都灌进她身体里。

  他刚刚喊了多少声妈妈?她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会不会觉得哪里不对?会不会……已经认出了他?

  沈渊的心跳越来越快,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他撑着床垫,慢慢从沈清鸢背上爬起来,双手还有点发抖。

  "我……我先去洗一下。"

  沈清鸢还趴在床垫上,听了他的话,缓缓侧过头,红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主~人~……刚射完就要跑啊?"

  沈渊的心跳更慌了,不敢去看她,更不敢接她的话,匆匆从她体内退出来。

  "啵——"

  一声轻响,半软的肉棒从红肿的嫩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沈渊从床上下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沈清鸢也从床上撑起身,翻了个身,倚在床头,拉过被单遮在胸前。

  她脸上的眼罩还挂着,半遮半掩,只露出下半张脸。她的嘴唇红艳得厉害,下颌和脖颈上全是交错的汗痕和吻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后的慵懒与餍足。

  "主人……不帮母狗清理一下吗?母狗里面……还流着主人的精液呢……"

  沈渊穿衣服的动作一顿,耳根烧得厉害。他背对着她,不敢回头,只闷声说:"我……有点急事。你自己……清理一下。"

  沈清鸢没再说话,只轻轻笑了一声。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到门边,手搭上门把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沈清鸢的声音。

  沈清鸢还是那副姿势,倚在床头,蒙着眼,嘴角噙着笑。

  "主人,下次再见啊。"

  沈渊不知道她说的是主人,还是别的什么。

  也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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