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写江南版-巨乳妈妈和阿姨】(完)作者:江北以北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9 7:02 已读12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仿写江南版-巨乳妈妈和阿姨】(完)

作者:江北以北
2026/9/9发表于:pixiv

那个夏天热得不像话。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七月末的某个午后,窗外的蝉声像是有人拿电钻在脑壳上施工,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黏糊糊的、糖浆似的热气。客厅那台老空调嗡嗡地转着,声音像一头年迈的困兽在喘息,制冷效果约等于没有。

我妈赵淑琴和她的闺蜜——我应该叫陈姨的——陈玉兰正窝在沙发里。茶几上摆着两瓶开了的冰镇梅酒、一碟盐水毛豆、半盘切得歪歪扭扭的火龙果,还有半瓶已经见底的金门高粱。

她们在聊离婚的事。

陈姨上个月刚离的。她那个做建材生意的老公——我该叫叔叔的那个人——出轨了一个二十岁的瑜伽教练,事发之后连狡辩都懒得狡辩,直接搬空了半个家。我妈气得差点拎着擀面杖去砸场子,被陈姨拦住了。她说算了,语气空得像一口枯井,嘴角挂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于是我妈就把她接到我们家来住一阵子,说是散散心。

我爸呢?我爸常年在外地跑工程,一年到头回来两三次,每次待不到一周就走。我曾经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也有人,但我不敢问我妈,我怕答案是我承受不起的那种。我妈也从没提过这些,她只是每天照常做饭、拖地、追她的宫斗剧,偶尔对着手机里我爸几个月前的微信发一会儿呆,然后若无其事地关了屏幕。

那天下午我从雅思补习班回来——高考都结束了,我妈还给我报了个什么先修班,说万一将来想出国呢。我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副画面。

我妈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耷拉在沙发边缘,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像一排小小的玛瑙。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棉质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倒不是刻意的,只是她那两坨沉甸甸的肉实在太过壮观,任何领口都会被撑成深V。那是我从小到大都刻意回避去看的东西,但人就是这样,越回避,余光越往那边飘。她的胸到底有多大呢?我高中时候偷偷买的那些AV里,所谓的J罩杯女优跟她比大概都要自惭形秽。隔着薄薄的棉布,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蕾丝轮廓,像包裹着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从那层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我妈今年三十八岁,但保养得宜,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莹润光泽。她的头发染成了深栗色,烫着蓬松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粘在颈侧的薄汗里。她的五官生得其实偏冷艳——细眉、高鼻、薄唇——但偏偏配上了一副丰腴到近乎蛮不讲理的身材,那种反差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吸引力。

而陈姨坐在她旁边,比她小两岁,今年三十六,但看上去更像二十七八。陈姨的身材和我妈如出一辙——不,甚至更过分一些。如果说我妈是水蜜桃,那陈姨就是哈密瓜,沉甸甸、圆滚滚,带着某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她的胸围目测比我妈还大半个罩杯,腰却更细,是那种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会大脑宕机的沙漏型身材。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外面随便披了件我妈的针织开衫,睡裙的吊带细细的,勒在锁骨下方,勒痕浅浅的一线,让人忍不住想用指尖顺着那道痕迹往下划。真丝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那两坨巨乳把睡裙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陈姨的五官比我妈更柔媚些,眼睛更大,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更厚更肉感,不说话的时候自带三分笑意,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只餍足的波斯猫。但那天下午她没有笑,她只是垂着眼睫,晃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梅酒,听我妈絮絮叨叨地骂前姨夫。

“要我说,那姓孙的就是个瞎了眼的王八蛋。”我妈剥了一颗毛豆,把豆子丢进嘴里,嚼得咔咔响,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带着某种市井妇人特有的泼辣劲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米七五的个子顶个地中海,赚的那点破钱还不够他自己造的,居然还敢出轨?”

“淑琴,别说了。”陈姨轻轻摇了摇头,梅酒晃出一圈涟漪。

“我偏要说!他——”

“妈,我回来了。”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适时地打断了这场注定没完没了的批斗大会。

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慵懒而随意,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路过的飞虫:“嗯,冰箱里有绿豆汤,自己去盛。碗橱里第二格。”

陈姨也抬起头,对我挤出一个浅淡的笑:“小远又长高了?上次见你才到我下巴,现在都快比我高一个头了。考得怎么样?”

“还行姨,九月就开学了。”

“那也是准大学生了。”陈姨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液沾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她用舌尖轻轻舔掉了。那舌尖粉红湿润,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下午的画面——我妈领口那一抹白腻的弧度、陈姨舔唇时舌尖那一闪而过的湿红、空气中混着梅酒甜香与成熟女人身上淡淡香水味的暧昧气息。那股味道像一条看不见的蛇,钻进鼻腔,盘踞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爬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的路上经过客厅,发现阳台的落地窗开着,夜风灌进来,窗帘在月光下翻飞如白色的鬼魅。我妈和陈姨还坐在黑暗中——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灰,像是两尊被月光浸泡过的玉像。茶几上的梅酒瓶空了,又多了一瓶金门高粱,已经喝掉了三分之一。两个人的脸都泛着微醺的红,靠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声音低得听不清,只有偶尔的笑声飘过来——我妈的笑声短促低沉,带着几分豪爽;陈姨的笑声轻细绵软,尾音微微发颤。

我没敢多停留,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关上门。然后翻出枕头底下压着的那本写真集——那是我从学校后门旧书店淘来的,封面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大胸模特,姿势撩人,眼神迷离。我翻了几页,脑子里却自动替换成了下午看见的两具身体。我妈的乳沟在吊带裙领口若隐若现,陈姨的乳头顶着真丝布料的那两个小凸起——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腰——

然后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兆,门就那么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像一把刀劈进黑暗的卧室,我妈和陈姨并肩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楚表情,但她们的身影被光线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剪影——那夸张的胸臀曲线,那细腰与巨乳的对比,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会丧失理智。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还搁在裤子里,写真集摊在被子上,书页正翻到最露骨的那一页——一个巨乳女优趴在镜头前,眼神迷离,舌尖微微伸出。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我手忙脚乱地把写真集塞进枕头底下,脸烫得能煎鸡蛋:“妈、陈姨你们——”

我妈先迈步走了进来。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比白天那件更薄更透,领口几乎开到了胸骨,两团雪白半遮半掩地挤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莹润的、像羊脂玉一样的光泽。那条睡裙的质地薄得像一层雾,灯光从背后打过来,能隐约看见她腰腹的轮廓和两条大腿之间那块阴影。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懒洋洋的,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睛里见过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火山突然裂开了一道缝。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三分醉意、三分促狭、还有四分我读不懂的东西。

陈姨跟在她身后走进来,轻轻把门带上了。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妈在床边坐下,床垫塌下去一块,她的体重压过来,带着一股混着酒香与沐浴露的温热气息。她伸出手,手指落在我脸颊上,指尖微凉,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紧张。”她说,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下午我和玉兰聊了很多。关于你爸、关于她前夫、关于婚姻、关于男人。”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颧骨,然后滑到我的耳垂,用指尖轻轻揉捏着。

“然后我们就聊到了你。”陈姨走到床的另一侧,也坐下来,把我夹在中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细绵软,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她的真丝睡裙蹭过我的手背,光滑得像流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聊到你今年十八岁了。聊到你爸常年不在家。聊到你大概……憋坏了。”

我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落在我裤裆的位置——那里撑着一顶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帐篷。我下意识想用手去遮,但手腕被我妈按住了,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别遮。”她说,语气像是在饭桌上教训我不该挑食,淡然、权威、带着理所当然的掌控感,“男孩子有反应很正常。遮遮掩掩的倒显得心虚。”

陈姨在另一边轻声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猫咪的呼噜。她的手指落在我的后颈,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滑,指尖的触感轻得像羽毛,但每滑过一节脊骨,我的鸡皮疙瘩就起一层。她从背后贴上来,那两坨隔着真丝布料的巨乳压在了我的后背上,柔软、沉重、滚烫。

“淑琴,你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了。”陈姨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痒痒地灌进我的耳道。

“十八岁的男孩子嘛。”我妈的手从我的手腕上移开,转而落在我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夏被轻轻揉了一下,手掌的热度透过被子传到皮肤上,像是一团温火在慢慢烤,“玉兰,你记得咱们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嘛?”

“在跟隔壁技校那个篮球队长偷偷谈恋爱呗。”陈姨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后腰,指尖在腰椎的位置打了个转,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让我腰眼发酸,“但那会儿也就是拉个手,亲个嘴都紧张得三天睡不着。现在的男孩子,脑子里装的东西可比咱们那会儿厉害多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拿起我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的写真集,翻了两页,发出啧啧的轻响,然后递给妈妈看:“淑琴你看,他喜欢这种——巨乳系的,比你我还大两个号的那种。啧啧,这孩子口味倒是不轻。”

我的脸已经不能用“烫”来形容了,大概可以直接用来煎牛排。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还给我——”我伸手去抢,被陈姨灵巧地躲开了,她笑着把写真集举高,那动作让她的胸晃了两晃,真丝布料下波涛暗涌。

“别闹。”我妈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回床上。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或者说,我根本没敢用力反抗。她的手掌压在我胸口,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温度。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也有某种决断:“玉兰说得对,男孩子这个年纪憋着确实不好。可是看这种东西自己解决,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她的手指勾住我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我的小腹。夜风从空调出风口吹过来,凉丝丝地拂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所以——我和玉兰商量了一下。”她说着,俯下身,嘴唇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融进了空调的嗡鸣声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钉进我的大脑,“今晚,我们来帮你。”

轰。

我的大脑像是被人塞进了一颗烟花,炸得一片空白。

“帮……帮我什么?”

“帮你把积攒的那些东西,全部榨出来。”陈姨接过话头,声音里笑意更浓了,她的手指从我的后腰滑到了前面,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那一握不紧不松,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我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滴都不剩的那种。你妈说你爸不在这些年她也有需要,我呢刚离了婚,正好咱们三个各取所需——多合理。”

她说“合理”两个字的时候,手指收紧了些,在我最硬的那根上轻轻捏了一下。

“放轻松。”我妈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教我写毛笔字,但她起身的动作出卖了她——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呼吸也乱了节拍,“一次生二次熟,三次四次就习惯了。”

“这还能有三次四次?”我的声音走了调,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

“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我妈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成年女性独有的游刃有余,像是经验丰富的猎手在看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兽。她直起身,双手交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被脱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像一片黑色的羽毛。

于是我妈的身体就这么坦然地展现在我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她的胸罩是深紫色的半罩杯,根本无法包裹住那两团体积惊人的乳肉——大半个乳房挤在外面,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得像一道不见底的裂谷,能夹住一支钢笔。她的腰不算细——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中年女人——但那种微微丰腴的腰腹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有肉感、更真实、更让人想要伸手去抓住、去揉捏、去感受那一手无法掌控的饱满。她的内裤和胸罩是配套的深紫色,小腹的位置有一小块镂空的蕾丝,隐约能看见底下修剪得整齐的、乌黑卷曲的毛发。

陈姨也站了起来,脱掉了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布料从她身上滑落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半拍。她的内衣是黑色的,比我妈的更大胆——胸罩几乎是透明的薄纱材质,能清晰地看见乳晕那两圈深色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内裤则是丁字裤,前后都只有极细的带子连着,前面的带子勉强遮住那一小片区域,后面的带子则深深陷进臀缝里。她的身体比我妈更加张扬,每一个曲线都在放肆地叫嚣着欲望。她的腰细得像少女,盈盈一握,臀却大得夸张——从侧面看过去,整个身体就是一个极度夸张的S形,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真实得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看呆了?”陈姨歪着头看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她伸手解开胸罩的前扣——啪嗒一声,那两块薄纱弹开来,两团更大的、更白的、更沉甸甸的乳肉猛地跳了出来,晃了两晃,晃得我眼晕。她的乳房竟然几乎没有下垂,在三十六岁的年纪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微微上翘,像两枚含苞的花蕾,在空气中迅速变硬。

我妈也从背后解开了胸罩,她的乳房释放出来的瞬间,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然后稳住了。我听见自己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我妈的乳房比陈姨略小一些,但因为哺乳过,形状更软更绵,微微向外扩张,像两只温顺的白兔趴在胸口。乳晕更大更深,是熟透了的深褐色,乳头大而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

“喜欢吗?”我妈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但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她重新坐回床边,俯身靠过来,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淡香的乳肉压在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重量——像是两大团温热的、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在我胸膛上。她的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梅酒、高粱酒、沐浴露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的气息。

“妈……”我艰涩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别紧张,是妈。”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角,轻轻地,像是试探。不是母子之间额头或脸颊的那种吻,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嘴唇与嘴唇相贴的、带着明确欲望暗示的吻。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梅酒的酸甜和高粱酒的辛辣。“今晚,妈来教你。”

然后她的吻落了下来,真正的、湿漉漉的、舌与舌交缠的吻。

她的舌头探进我口腔的时候带着酒的辛辣和某种说不清的甜,灵活得像一尾游鱼,扫过我的牙床、上颚,然后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地、近乎贪婪地吮吸。她的吻技老练得让我心里闪过一丝酸涩——但那一丝酸涩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我被她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硬着,硬得发疼,硬得快要爆炸。

陈姨也没闲着。她重新坐到我身后,双手从背后绕过来,拽住我T恤的下摆往上脱。我配合地抬起手臂,T恤被扔到了床下。然后她开始脱我的裤子——内裤连带着睡裤一起被扯了下来,我那根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陈姨从我的肩膀后面探出头来,低头看了一眼,眉毛高高扬起:“哟——淑琴,你儿子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是吗?我看看。”我妈松开我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在她鼻尖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硬邦邦地挺着。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掩不住的惊讶和某种更深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在我龟头下方轻轻箍了一下,那一下不轻不重,正好让我浑身一抖。“嗯,是不错。比他爸年轻时候强。”

这句话让我脑子里又炸了一颗烟花。我妈说我的东西比我爸强。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血气方刚。”陈姨的手也从后面伸过来,绕过我的腰,用食指的指腹在我龟头顶端轻轻刮了一下,刮走了那滴透明液体。她的手指离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眯起眼睛,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甜点。“味道挺新鲜的,一点都不腥。”

我妈也笑了,笑得比陈姨文雅些,但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她低下头,那两团巨乳从我胸口一路滑下去,柔软的、温热的乳肉蹭过我的肋骨、小腹,在我皮肤上拖出两道滚烫的痕迹。最后她让乳房停在了我胯骨的两侧,把我那根硬挺的东西夹在了乳沟之间。

那一瞬间我差点从床上飞出去。

那种触感——温热的、绵软的、沉甸甸的、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是我过去十八年任何一次自慰都无法比拟的。我妈的双乳厚实而柔软,像是两大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把我整根阴茎吞了进去,只留龟头顶端一小截露在外面。她用手从两侧把乳肉往中间挤,乳沟骤然收紧,夹裹的压力均匀地作用在整根阴茎上,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我感觉自己被一团温热的云包裹住了。

“妈……”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舒服吧?”我妈仰着脸看我,下巴搁在自己的锁骨上,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某种近乎于妩媚的、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上下晃动乳房,乳肉夹着我的阴茎来回摩擦,柔软的乳肉在摩擦中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沙沙声。她的拇指时不时在乳沟间摩挲着我阴茎侧面鼓起的青筋,动作熟练而细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舒、舒服……太舒服了……”我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太快缴械。

“淑琴你这招乳交,真是绝了。”陈姨在我身后笑着感叹,她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两团更沉更软的东西压在我肩胛骨上,乳头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像是在我背上画圈。她的嘴唇含着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气息湿热地灌进我的耳道:“你妈这本事,深藏不露好多年了。你可有福气。”

“别贫了,帮忙。”我妈冲陈姨抬了抬下巴。

陈姨会意,一只手绕过我的腰,抓住了我妈乳沟夹不住的、露在外面的那截龟头。她用掌心的嫩肉覆在龟头上,缓缓画圈,掌心的纹路摩擦着龟头表面敏感的皮肤,那种触感让我小腹猛地收紧。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轻轻揉捏我的卵袋,手法细腻得可怕——时轻时重,时而把两颗球托在掌心颠一颠,时而用指尖轻轻地刮过卵袋表面皱巴巴的皮肤。

前后夹击、上下齐攻之下,我感觉自己的尾椎骨窜过一道闪电,小腹猛地收紧,精关开始松动。

“妈——不行了——”我哑着嗓子喊。

陈姨立刻停了手。我妈也停了动作,但乳房还紧紧夹着我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胸口一跳一跳的,像是一条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快出来了?”我妈问,语气平静得好像在问“饭快熟了?”

我拼命点头,眼眶都酸了:“快、快射了……别动……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缓。”我妈说,“第一发就是要让它痛痛快快地出来,憋着反而伤身体。”

然后她突然低下头,张开嘴,将我从她的乳沟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灵活地裹住我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快速拨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绕着圈跳舞。她的嘴唇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沟槽里,用力吸——那吸力大得我眼前一阵发白,感觉灵魂都要被她从那个小孔里吸出去了。

“啊——妈——!”

我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腰猛地往上一挺,但我妈早有准备,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骨,另一只手捧着她自己的乳房继续夹着我阴茎的根部。她用乳房夹根部、嘴巴含龟头,一面用舌头快速舔一面用嘴唇大力裹吸,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嘴里还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妈的嘴上功夫——”陈姨在我耳边轻声说,笑声湿热,“那可是真的厉害。她前夫——就是你爸——求了多少年都没求到几次。淑琴从不肯给男人口,嫌脏。今天给你破了例,你可得好好记着。”

这句话不知道真假,但在当时的情境下,它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妈从不肯给我爸口,却愿意给我口,主动给我口——然后那个念头连同龟头传来的剧烈快感一起,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我要射了——!”

我妈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那声“嗯”的振动顺着龟头传上来,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在她嘴里射了。

射得又多又猛,像是积攒了十八年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第一股精液强劲地打在她的上颚上,第二股灌进了她的喉咙,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多得我自己都害怕。我妈没有躲,一滴不漏地全接住了,喉咙滚动了两下,咕嘟一声,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她慢慢吐出我还在轻微抽搐的龟头,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连的、乳白色的丝,丝断了,落在她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把那道丝舔进嘴里,然后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是餍足与慵懒,嘴角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白,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量挺多的。”她点评道,语气依然是那种该死的平静,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憋了多久了?”

“一……一个星期……”

“才一个星期就这么多?”陈姨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笑出声来,肩膀抖得花枝乱颤,“那要是憋一个月,不得把这间屋子淹了?淑琴你儿子是属鲸鱼的吧,喷的量也太多了。”

我妈被她逗笑了,肩膀抖了两下,乳房跟着颤出层层叠叠的乳浪——那白花花的浪从锁骨下面荡到乳尖,又荡回来,晃得我眼晕。她拍了拍我的大腿,力道不轻:“翻过去,趴着。”

“啊?干嘛?”

“你射完了,我们还没开始呢。”她站起来,把那件深紫色的内裤也脱了。脱的时候内裤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的丝——她早就湿透了。我看见她腿间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深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张,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被雨水打过的花瓣。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在她身上落下一道一道银白的条纹。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生过我之后留下的痕迹——但那条弧线反而让她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淑琴的意思是,”陈姨帮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然后她跨坐在我腰上,用她那只穿着丁字裤的胯部贴着我的臀。那根细带子勒在她臀缝里,几乎等于没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那一小片濡湿的布料贴着我的尾椎,温热而潮湿。她慢慢研磨着,俯下身,两团巨乳贴在我背上,被压扁成两块厚厚的肉饼,从我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蛇在草丛中滑过:“前戏结束了。正片现在开始。”

“让你妈先来,还是让陈姨先来,你自己选。”

我选了陈姨先来。

没有别的原因,纯粹是因为我妈刚才已经帮我口了一次,我觉得自己欠她一次高潮,想先缓一缓,攒点体力。陈姨不高兴了,嘟着嘴说“所以你是嫌你妈口活儿不好咯”,被我妈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陈姨骑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膝盖夹着我的胯骨。她伸手到后面,用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穴口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粉色,水光潋滟,液体多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她扶着我重新硬起来的那根——年轻真好,射完不到十分钟就又硬了,比刚才丝毫不差——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让龟头在穴口蹭了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翻开,蹭出一圈湿滑的水光,发出轻微的、黏腻的叭叭声。

“想要吗?”她低头看我,睫毛半垂,嘴唇微启,表情是那种明知故问的坏。她的乳头硬邦邦地戳在我的胸口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要……”我嗓子干得像砂纸。

“要什么?说清楚点。要陈姨的什么?”她故意往下沉了一点点,只让龟头进去半个头,穴口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她又拔了出来,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了一小截,红艳艳的,湿淋淋的,像一朵被雨水打翻的肉花。

“要陈姨……进来……下面……让我进去……”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小腹的肌肉绷得死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这才乖。”陈姨终于满意了,腰部往下一沉,整根吞没。

“嗯啊————”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那声音婉转得像一曲短歌,从鼻腔里滤出来,带着颤音,尾音上扬又下落,像一只飞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起伏的弧线。她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三十六岁离过婚的女人,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箍住我的阴茎,每一条皱褶都像是具有独立的生命,在微微蠕动着、吮吸着。

“好……好满……淑琴……你儿子的东西……真的好大……比我前夫那个没用的东西粗多了……”陈姨的眼眶泛了红,声音颤抖着,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微微陷进我的皮肤。她的腰开始动起来,先是小幅度的、缓慢的研磨,让我的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画圈,然后逐渐加大幅度,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从缓慢逐渐变得急促。她的乳房在她胸前疯狂地甩动——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乳肉荡出的波浪一层叠一层,从乳根传到乳尖,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模糊的残影。她的腰细,骑着我的时候能清晰看见她小腹的肌肉线条在律动,每一次沉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和我大腿根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湿漉漉的啪叽声,她穴里的水被挤压出来,溅到我小腹上,凉丝丝的。

“玉兰你悠着点……床腿要断了……”我妈在旁边说,声音里半是无奈半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断了……啊……断了换新的……上次逛家具城我看上一张红木的……嗯嗯嗯嗯嗯——”陈姨的回答被自己一连串的呻吟打断了,她的节奏突然加快,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飞速起落,穴肉被快速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水声大得像是在搅动一锅浓粥。她臀部的起落速度越来越快,白花花的臀肉在高速运动中荡出令人眼晕的肉浪,每一波浪都拍打在我大腿上,发出肉体撞击的脆响。

“你个浪蹄子……说正事呢你又扯到逛家具城……”我妈笑骂着,但眼睛一直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呼吸明显变快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腿间。

“家具城……嗯嗯……和这个……不冲突……啊!啊!淑琴你儿子顶到我花心了!好深——”

我被她的节奏带动着,忍不住开始往上顶,配合她的起落。两个人的节奏渐渐合上了拍,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龟头好几次触到了花心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触到那块软肉,陈姨就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整个身体痉挛般地收紧了穴壁,夹得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陈姨……别夹那么紧……”我咬着牙求饶。

“我控制……嗯嗯……控制不住……”陈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角红红的,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那表情又痛苦又享受,混杂成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淫荡。她骑在我身上,臀部的起伏已经失去了节奏,变成了疯狂而混乱的冲刺,屁股落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乳房甩得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云。“太深了……你顶得太深了……比你前姨夫深十倍……啊!就是那里!再来!再来!再来!”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尾音劈裂成几声嘶哑的尖叫。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褶皱开始剧烈收缩,花心深处突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然后她的穴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痉挛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阴茎,绞得我生疼。

“来了——来了——要来了——淑琴你儿子要把我操死了——”

陈姨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脊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乳房高高挺起,乳尖硬得像是两颗石子,小腹剧烈抽搐,能看见皮下肌肉在一跳一跳地痉挛。她的穴壁以排山倒海的力道收缩着,穴口的嫩肉剧烈地翕张,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嚼碎了吞进去。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瘫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喘得像刚刚跑完马拉松,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壁隔几秒还会抽一下。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睫毛湿漉漉地扫过我的皮肤,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长串。

“她说什么?”我问。

“她说,'妈的,活过来了,前夫去死吧'。”我妈替我翻译,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和与幸灾乐祸。她凑过来,伸手把陈姨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露出她泛着红潮的脸。陈姨的眼睛闭着,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像是刚吃完一整条鱼的猫。

“轮到我了。”我妈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权威。她拍拍陈姨的臀侧:“玉兰,下来。”

“不要……让我再含一会儿……你儿子这根东西太舒服了……”陈姨懒洋洋地说,故意夹了夹穴壁,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夹得跳了一下,她自己也跟着嗯了一声。

“别贪嘴,又不是只有今天这一次。”我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度不轻,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开一层浪。陈姨不情不愿地抬起臀,我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体液和淫水的阴茎从她穴口抽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开红酒瓶塞的声音。抽出来的瞬间,一股白浆——她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

陈姨翻身滚到床的一侧,仰面躺着,双腿大张,一只手懒洋洋地揉着自己还在翕张的穴口,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乳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和我妈,嘴角挂着期待的笑。“该你了淑琴,让我看看你怎么对付你儿子这根好东西。”

我妈把我翻过来,让我平躺,然后她跨了上来。

她用的是和陈姨一样的体位——女上位,骑乘——但她的动作完全不同。如果说陈姨是狂风暴雨,那我妈就是暗流汹涌。她先是用手指扶住我的阴茎,指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划了一圈,力度轻得像是在描摹一件古董瓷器的纹路。我被她划得腰眼发酸,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她的指缝,蹭出一道黏腻的水痕。

“别急。”她按住我的小腹,掌心是热的,力度是柔和的,但眼神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那是我熟悉的妈的表情,却又掺杂了某种陌生的、情欲的暗影。“妈是慢节奏,和你陈姨不一样。让妈慢慢来。”

然后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吞。不是陈姨那种一下沉到底的猛烈,而是一寸一寸地、缓缓地往下坐。每下沉一寸,她就停半拍,让穴壁适应我的尺寸,也让我感受她内部的温度与纹理。她的内壁比陈姨更软一些——是生过孩子的那种柔软,但同样紧致,而且更加湿润,水多得不像话,每往下一寸,穴口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

终于坐到底的时候,她舒了一口气——那口气悠长而满足,像是跋涉了很久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的穴壁在我阴茎周围微微蠕动着,温热的、柔软的、湿滑的,像是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同时舔舐我的每一寸表皮。她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平日里的淡漠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情欲——但这情欲又被她压制着,没有像陈姨那样恣意释放,只是安静地燃着,像文火炖汤,慢慢熬。

“舒服吗?”她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我点头,声音闷闷的。

“看着妈说。”她抬起我的下巴,手指不轻不重地掐着我的下颌骨,逼我与她对视。

我被迫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和床头灯昏黄的光,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深处暗流汹涌。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在我面前做了十八年的母亲,威严、克制、无懈可击。但此刻她骑在我身上,我的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她的穴壁在我周围微微颤抖,她的乳头正对着我的脸,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舒服,很舒服。妈,你里面好软……”

“比你陈姨舒服吗?”她问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女人之间的较劲。

陈姨在旁边哼了一声:“淑琴你少来这套,刚才你儿子在我里面的时候差点被我夹射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那是他让着你。”我妈淡淡地说,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确实慢——慢慢地抬臀,慢慢地下沉,每一个来回都清晰而完整,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每一个节拍都必须踩在韵律上。她的腰肢柔韧得超乎想象,在起落的同时还能微微转圈,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画着小弧,龟头剐蹭过穴壁的每一个角落。那种细致入微的摩擦感比陈姨的狂野冲刺更具杀伤力,因为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没有遗漏、没有敷衍。她能精确地控制穴壁不同位置的收缩——时而收紧穴口箍住冠状沟,时而放松中段让龟头滑到最深处,时而又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嗯……嗯……嗯嗯……”

她的呻吟也是慢节奏的。不是陈姨那种连贯的、婉转的长吟,而是一声一顿的,每一声都配合着臀部下沉的节拍,低低的、闷在喉咙里的,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却又忍不住要发出声来。这种克制的、隐忍的呻吟反而比陈姨的肆意叫喊更加撩人,因为它让你觉得——她在压抑,她的身份、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在压抑着她的快感,而你就是让她压抑不住的那个人。

“妈……”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那两团在我眼前上下晃动的、白花花的巨乳。我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那触感像是把手插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怎么都握不住。我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那两颗深褐色的、饱满的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我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她浑身猛地一颤,穴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嗯啊——别刮……妈受不了……”她终于破了功,声音里的冷静碎了一道缝。

“妈,你乳头好硬。”我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捏那两团巨乳。乳肉在我手中变形、溢出、弹回,乳浪从指间荡开,一直荡到她的锁骨。我用力一捏,她仰头闷哼了一声,穴壁又是一阵痉挛。

“别……别捏那么重……妈疼……”她的声音发颤,但穴壁的反应出卖了她——她明明很受用。她的臀部动作乱了,原本稳定缓慢的节奏被我的揉捏打乱,开始变得急促而混乱。

“淑琴你儿子揉你奶子你就受不了了?”陈姨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穴口画圈,自娱自乐地看着我们,“刚才还说自己慢节奏呢,现在比我还急。”

“闭嘴……嗯嗯……玉兰你……”

我妈的反驳被自己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了。我抓住她的胯骨,用尽腰腹的力量往上顶。她的体重配合着我的顶撞,每一次结合都撞得严丝合缝,力度大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落回来。她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摇摆,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乳浪一层叠一层,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残影。

“妈……你奶子甩得好厉害……”

“别……别盯着妈的奶子看……嗯啊——”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前倾,把乳房更近地送到我脸前。我仰起头,含住了她晃荡到我嘴边的一颗乳头——那乳头在我嘴里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大豆变成了坚硬的石子。我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用牙齿轻轻含住乳晕的边缘来回磨,同时腰部往上疯狂冲刺。

“啊——!”

我妈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尖叫,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彻底失控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尖叫。那声尖叫穿透了墙壁,大概连隔壁邻居都听见了。

她的乳头在我的吮吸下剧烈战栗,穴壁突然绞紧了——不是陈姨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阵猛烈而持久的、像是要把我整根都绞碎在她体内的强烈收缩。穴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力道大得惊人,比陈姨的高潮夹得还紧。同时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龟头上。

“别停……别停……小远……妈的宝贝……别停……”

她叫我“妈的宝贝”。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理智被彻底碾碎,那些平日里维系着母亲威严的屏障一层一层地崩塌。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她的腰疯狂地起落,臀部的动作彻底失控——不再是之前那种精确控制的慢节奏,而是和陈姨如出一辙的、甚至更疯狂的冲刺。

我看着我妈在我身上失控的样子,看着她从那个威严克制的母亲变成一头发情的雌兽,心理刺激达到了顶峰。我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连续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妈要你射在妈里面——”

我射了。

和刚才口交那次不同,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的、连灵魂都要一起射出去的爆发。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的花心深处,强劲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喷射中微微翕张,像是贪婪地迎接着每一股滚烫的液体。

我妈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整个人趴倒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脸,我被她那两团巨乳埋得几乎窒息,鼻尖埋在她乳沟深处,呼吸间全是她的体香和汗味。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双腿夹紧我的胯骨,穴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箍住我的阴茎,身体剧烈地颤抖,颤抖的频率快得像是某种失控的机器。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不成调的呜咽,呜咽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词——我隐约听见“小远”、听见“好棒”、听见“妈的宝贝”、听见一些听不清楚的呢喃。

然后她静止了,像一座崩塌后凝固的雕像。

三秒,五秒,十秒。

她软了下来,瘫在我身上,乳房像两个装了热水的气球,被我们的体重压得向两侧溢开,乳肉从我的脸颊两侧鼓出来。她的汗混合着我的汗,咸咸的,湿湿地黏在皮肤之间。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节奏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淑琴,”陈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懒洋洋的,带着调侃,“你这高潮也太猛了,叫得整栋楼都听见了。刚才谁说慢节奏来着?”

我妈没力气回她,只是闭着眼,嘴角弯了弯,手在我头发里胡乱揉了一把。

陈姨凑过来,俯身在我和我妈交合的缝隙间看了一眼,啧啧出声:“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白糊糊的淌了一床。淑琴你自己看看,你把你儿子榨成什么样了。”

她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蘸了一点从我妈穴口淌出来的白浊——那是我的精浆和我妈的淫水混合而成的黏稠液体,浓白的浆液从我妈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拉着丝往下滴。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眯起眼睛品味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上残留的白浆抹在自己乳头上,用手指揉了两圈,乳头亮晶晶的。

“味道比第一发浓多了,也腥多了。”她歪着头看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乳头上的白浆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第二轮了,宝贝。今晚还没完呢,你陈姨还痒着。”

她把“痒”字咬得又软又长,同时伸手握住我已经半软的、还挂着我妈淫水和自己精液的阴茎。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让我歇一下……”我气喘吁吁,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歇什么歇,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陈姨趴下来,乳房贴着我的大腿侧面,脸凑到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旁边。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长长地舔了一道,把那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全部卷进嘴里——我妈的淫水、我的精液、她的口水,混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她啧了啧嘴,然后张嘴把我整根含了进去。

“唔——陈姨——”

她不管我的抗议,嘴巴紧紧裹住我的阴茎,开始大力吮吸。她的口技和我妈不同——我妈是细致温柔的,她是狂野粗暴的。她用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往龟头方向挤,像是要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全部挤出来。同时她的舌尖快速拨弄着马眼,刺激得我腰眼酸麻。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我的卵袋,一只手在我会阴的位置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是前列腺在体外的反射区,被她一按,我感觉尿道深处又涌出了一点什么东西。

不到五分钟,我又硬了。虽然硬度不如前两次,但在陈姨坚持不懈的口交下,那根东西颤颤巍巍地又站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年轻人恢复得快吧。”陈姨得意地吐出来,用手掂了掂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像在掂一根刚出炉的香肠。她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用手掰开自己的穴口——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没有完全排出来的白浆,穴壁粉红湿润,穴口嫩肉微微翕张。“第三轮,换你上来动。陈姨要被你压着操。”

“去吧。”我妈也从我身上翻下来,瘫在床的一侧,懒洋洋地拍了拍我的屁股,“你陈姨难满足得很,妈刚才那次够了,这次你专心伺候她。”

第三轮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陈姨比我妈难满足得多,她的性欲旺盛得惊人,像是饿了一整年的母狼。我压在她身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冲刺了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她的叫床声大到隔壁邻居如果不是聋子的话大概已经报了警——她的叫床不像我妈那样压抑克制,而是肆无忌惮的、花样百出的。有时候是连续的“啊啊啊”,有时候是拖着长音的“嗯——嗯——嗯——”,有时候是含混不清的胡话:“小远操死陈姨了”“陈姨的逼被你操烂了”“好深好大陈姨受不了了”……每一句都淫荡得让我面红耳赤,每一句又都像催情剂一样让我更硬更猛。

她的乳房在传教士体位下被我们两个人的胸口夹在中间,两团巨乳被压成厚厚的肉饼,从我们身体的缝隙间溢出来,随着我每一次撞击,那溢出来的乳肉就会颤出一层浪。汗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淌到我们交合的位置,和那里被捣成白沫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翻过来——从后面——陈姨要从后面——”她在高潮边缘尖声要求。

我拔出阴茎把她翻过去。她立刻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把她的身材优势放大到了极致——她的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臀却大得像两颗巨大的水蜜桃并在一起,白皙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出令人晕眩的肉浪。她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浆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的位置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

我双手抓住她臀侧的两团软肉——手指陷进去,那触感像陷进了两团温热的、细腻的、充满弹性的面团,怎么抓都抓不住,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我对准她还在翕张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就是这样!小远从后面操陈姨!用力!用力操!”

后入的撞击声比传教士体位更响更脆,每一次撞击,我的小腹都重重拍在她饱满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出一层又一层白花花的浪,那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直荡到她的腰窝。她臀上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每一次撞击都会震落几滴汗珠。我低头看着那两瓣丰满的屁股在我小腹的撞击下震出层层涟漪,视觉刺激强烈到让我牙关发酸。

“陈姨的屁股大不大?”她扭过头看我,脸压在枕头上,嘴唇被挤得微微变形,眼神迷离而妩媚,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大……太大了……”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用力操——把陈姨的屁股操烂——啊!啊!对!就是这个力道!小远你是属驴的吧怎么这么会操——”

我妈靠在床头,手指夹着一支女士薄荷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的。烟雾在月光中缭绕,模糊了她的脸。她看着我们,眼神慵懒而满足,时不时吐出一个烟圈。烟圈在月光里扩散,像一个小小的、转瞬即逝的圆环。

“玉兰你这叫床声也太大了,明天邻居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看了个黄片。”我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

“随便……嗯嗯……随便你怎么说……说我在看动物世界也行……啊!啊!别停!小远你龟头又顶到花心了——陈姨又要来了——”

“是第三次了,”我妈吐出一个烟圈,“差不多了吧?小远快射了吧?”

“快了……妈……我快了……”

“射哪里?”我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陈姨的脸好不好?”

陈姨听见这话,竟然兴奋得浑身一颤,穴壁猛地夹紧,差点把我当场夹射。她扭过头,那张原本柔媚成熟的脸此刻满是红潮和汗珠,眼眶湿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肿胀,表情又期待又羞耻:“射陈姨脸上——小远射陈姨脸上——陈姨要你的精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拔出阴茎,陈姨立刻翻身正面对着我,跪在床上,仰起脸,闭上眼睛,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那姿态淫荡至极,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神明的赐福。我跪在她面前,手握着自己濒临爆发的阴茎,对准她的脸——

射了。

第三发的量明显比前两发少,但力道依然不小。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额头上,浓白的浆液顺着眉心往下淌;第二股落在她鼻梁上,溅开来,几滴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第三股打在她左眼睑上,她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精液粘在她睫毛上,亮晶晶的;第四股、第五股落在她嘴唇上和舌头上,她用舌尖卷进去,咕嘟一声咽了;剩下的稀稀落落射在她下巴上、锁骨上、乳房上。

陈姨的脸被精浆糊得一塌糊涂——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下巴,到处都是浓白的、黏稠的、腥咸的液体,几道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过嘴角,淌过下巴,滴到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最后隐没在两团巨乳之间的深沟里。

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精液,眨了两下,精液从睫毛上抖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浆,然后用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吮了吮手指,眯起眼睛,表情像是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甜品。

“年轻人的精浆就是浓,比老男人的腥多了,但也香多了。”她点评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我妈在旁边把烟按灭,看着陈姨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摇了摇头:“玉兰你真是太浪了。”

“彼此彼此。”陈姨毫不在意地笑,对我招招手,“小远过来,给你陈姨舔干净。”

我俯身过去,伸出舌头,从她额头开始,把她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咸的,腥的,混着陈姨脸上汗水的咸味。她把我的舌尖含进嘴里,和我接了一个精液味道的吻。

第四轮——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起来的了。年轻的身体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榨了一整晚,弹药库已经见底,但枪管还是倔强地竖着。这一次是她们两个同时来。

陈姨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我从正面进入她——她今晚已经高潮了三次,但穴里还是湿得不像话。我插进去的时候,她满足地长叹了一声,腿夹住我的腰。与此同时,我妈跨跪在我身后,那两团巨乳贴在我后背上,乳头硬硬地戳着我的肩胛骨,然后她的手指蘸了些我们交合处的黏液,润滑了自己的后庭——她今晚还没用过那个洞。

“小远,妈还有一个地方没给你。”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气息湿热。

然后她扶着我的腰,引导我从陈姨体内退出来一半,再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对准了她自己的后庭——

“妈——?!”

“别怕,妈自己来。”

她一点一点往后坐,那处比前面紧得多,也干得多,每进一寸都格外艰难。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汗,但眼神是坚定的。终于,她把我半根阴茎吞进了后庭,那里面紧致滚烫,箍得我几乎立刻就要缴枪。然后她扶着我的胯骨,开始引导我的节奏——向前插进陈姨的穴,向后退出再顶进她的后庭。

一前一后,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交替出现。陈姨的穴湿热柔软,我妈的后庭紧致滚烫。我整个人被夹在两个巨乳熟女之间,前后都是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肉体,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肉欲的熔炉。陈姨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我妈的乳房压着我的后背,四团巨乳把我夹在中间,四面八方全是乳肉,全是乳浪,全是成熟女人压抑多年后决堤的欲望。

“小远……陈姨又要来了……你和你妈一起……把陈姨操死算了……”

“妈也要到了……宝贝……再快一点……妈后庭第一次给男人……就是给了你……”

“你妈后庭第一次?淑琴你连这个都留给你儿子?你可真疼你儿子——”

“闭嘴……嗯嗯……玉兰你……”

两个女人在我前后同时开始高潮。陈姨的穴壁剧烈痉挛,热液涌出来,顺着我的阴茎淌到我大腿上;我妈的后庭紧紧绞住我的龟头,她整个人趴在我背上,乳房压扁在我肩胛骨上,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我在她们两个人的双重夹击下,射出了今晚最后一发——这一发几乎没什么东西了,只有一点点稀薄的液体,射完之后我的阴茎隐隐作痛,像是水泵抽干了最后一滴水。

然后我们三个人同时瘫倒,摞在一起,像三具被抽掉骨头的肉体,横陈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床单湿了一大片——汗水、淫水、精液、口水——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皱巴巴的。

陈姨在下,我在中,我妈在上。四团巨乳把我和陈姨夹在中间。我能闻到两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四个乳头硬硬地戳在皮肤上的触感。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属于性事后特有的气味。

“……还活着吗?”陈姨在下面闷闷地问。

“……活、活着……”我的声音闷在我妈的乳沟里。

“……我也是。”我妈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罕见的轻松和餍足。

沉默了几秒。

然后陈姨忽然笑了一声,笑得闷闷的:“淑琴,我们俩是不是疯了?”

“大概是吧。”我妈也笑了,笑声低沉而慵懒,“但疯得挺值的。”

“明天还能疯吗?”陈姨问。

“明天让他歇一天,”我妈从我身上翻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裸背上,那条弧线美得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后天继续。”

“后天能不能再玩点新花样?”陈姨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自己乳头上画圈,精液的残留让她的乳头亮晶晶的。

“什么新花样?”我妈回头看她。

“比如……三个人一起洗澡?或者在你家厨房?或者——”

“明天再说吧。”我妈打断她,然后低头看了看床上被榨得奄奄一息的我,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这次是真正的、母亲式的吻,嘴唇干燥而温暖,落在额头上,停留了两秒。

“辛苦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睡吧。”

然后她关了灯。

黑暗中,我听见两个女人窸窸窣窣地起身,低声交谈着什么,然后脚步声渐远,大概是去客厅继续喝那半瓶没喝完的金门高粱了。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巨大的、柔软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榨汁机,被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连骨髓都快被榨出来了。

但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害怕。

反而在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后天快点来吧。

窗外的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夏夜安静得像一场荒唐而又真实的梦。月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照在床单那一大片湿迹上,亮晶晶的,像是洒了一床的碎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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