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12-13) 作者:风黍离 2026/09/09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十二章 嫂 开国公府,霍家二少爷的小院内。 有两个人在床上坐着,他们左等右等,等到席都散了,丫鬟们都跑回来打理小院了,也没等来任何人。 他们不知道,这事古秋梦就没法说。 古秋梦从小院里逃出来,着急的往女眷席位赶去,她要搬救兵!她要古家灭了霍家还有郡主! 古秋梦跑到门口,看到座位上高高兴兴的聊着天,氛围一片和谐,她要去说什么来着? 她要抱着母亲痛哭,要让古家出动所有力量为她报仇,然后呢? 古秋梦拿起手上的那张纸,上面写着一首情诗,那是林攸炎写的,是那对魔鬼夫妇的亲弟弟。 就算她不介意这层关系,嫁进这个欺负过她的家,但他会接受吗?会接受没了清白的自己吗? 古秋梦的心中泛起一股绝望,她真的能斗过那对魔鬼吗?她们古家真的能从开国公和长公主那讨回公道吗? 古秋梦最终没有选择说出实情,但古秋梦的娘亲,故夫人看出了一些不对。 她走向门口,担心问道:“怎么了梦儿?你怎么穿着别人的衣裳?你那件呢?” 古秋梦还是没有忍住委屈,抱着娘亲哭诉道:“娘!我难受,我好难受啊啊啊……” 故夫人的脸色一冷,拍着古秋梦的后背低声道:“梦儿不哭,慢慢说,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娘!” 但古秋梦只是哭着,讲她难受,最后她说:“我,我身子不舒服,是郡主帮我换了衣服。娘,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人家了。” “郡主?郡主会愿意给你衣裳穿?” 故夫人看向那身华服,一看就异常珍贵,那个无法无天的郡主,会愿意给自己女儿? 古秋梦到底是忍住了告状的心思,她不是原谅了那一对,她只是要保住自己的清白,那对魔鬼好像有糊弄初夜的办法,那她和林攸炎,是不是还有可能? “娘~……我,是我不小掉湖里了,郡主过意不去才让我随便挑的。”古秋梦随便扯着谎,她也没什么更好的说辞。 故夫人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她女儿不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她先相信,对着女儿教导:“那也不能拿人家这么好的衣裳啊,到时候要还给郡主一件。” “知道了,娘,我还有些不好受,我们走吧~……” “行行行,我去跟沈夫人拜别一下,咱们回家。” 故夫人跟沈夫人拜别之后,才带着古秋梦回到古家。 古秋梦一到家就把自己关到屋里,谁也不见。 故夫人请了大夫,想给女儿瞧瞧,但因为见不到病人,只能让大夫先回去。 她疑虑更甚,女儿到底是怎么了? 这边霍项文和冷妙音等不到人,决定不再瞎等,回到前厅转了一圈。 大部分宾客吃过正席就回去了,留下的基本都是亲戚,他们可以等晚上再畅饮一席。 但是也有人,还真就没走。 冷妙音不耐烦的开口道:“尚开霁?我们有请你来吗?” 还留在这里的尚开霁沉稳开口:“郡主请了我家小妹,我是陪她来的。” 尚姑娘邀冷妙音去过赏花宴,昨日为了女眷凑数就把她也算上,但那帖子上可没写尚开霁。 “我看女眷那边走的也差不多了,不知尚公子是不是忘了同令妹一起回去?” 霍项文对着尚开霁说道,他能感受到娘子的不高兴。 “霍兄,会试第三还不足以保护郡主。” “哦?那不知尚公子名次如何呢?” “我在武举等你。” “哈!尚公子这是知道比不过文的,就想来武的?” “我只是希望郡主能得偿所愿。” 霍项文怒道:“尚开霁!我娘子的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信不信现在我就打到你参加不了武举!” 尚开霁起身鞠了一躬,好像是带了一点歉意道:“霍兄误会,刚才多有得罪,在下给霍兄赔个不是。” 冷妙音没好气道:“滚!” 尚开霁起身离开,内心暗道:‘郡主,我会在武举上证明,他配不上你,绝对配不上!’ 尚开霁走后,霍项文对冷妙音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人吗?” “我如何得知,前世不都是你把他赶走的吗?” “有?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霍项文又想了想,他大婚之前和冷妙音交流感情的时候,好像是有几只苍蝇跳出反对来着。 “咱大婚后他也这么能蹦跶吗?” “你那时官越做越大,当然看不见此人了,也就咱刚成婚那阵跑过来说一些胡话,都你赶走了。” 霍项文又想起来一点,主要此人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走吧,理这种人做什么,纯粹浪费时间。我看古家人都走完了,也不像要算账的样子,咱们也去修炼提升实力吧。” “夫君,会试已经张榜,殿试也没几天了,你还是先温书,修炼放到后面都行。” “哈哈哈,我看娘子是真想要个状元郎了,要不要夫君努把力,从第三名再向上进两名啊?” “呵呵,希望你落差别太大罢了,爱听不听。” “唉,娘子,别走啊……温书,我这就温书。” 大昭的殿试,就在会试张榜后的第五天,因为这场不涉及落榜,只为定个名次。 历来都是皇帝当场出题,一般为治国策,最后分个一二三甲,一甲第一,即为状元。 霍项文对状元不感兴趣,能得一甲也行,二甲也可以,反正当官是不可能当官的。 前世女帝也是现场出题,想来应该差不太多,霍项文对此题进行专攻,同时也没忘了修炼。 …… 过了两日,齐济医馆。 霍项文和冷妙音来找宋雪,孽已经造了,能做的善后还是要善一下。 此时宋雪的气质已经变了样,虽然还是那个12岁的小女孩,但她在柜台上,整个人一脸的不耐烦。 齐济医馆的人还真不少,一会儿就能跑来一个有急病要看的。 宋雪脸上的不耐烦更甚。 霍项文上前打了声招呼:“宋神医?” “干什么!” 宋雪头都没抬。 霍项文解释道:“是我啊,神医不记得了?” “怎么不知道啊,又来白拿药是吧。” 冷妙音的脸黑了下来,没好气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不是你打杂的时候了?” 宋雪也不怵她,回呛道:“嘿,我还挺喜欢那段打杂的时光呢,知道我现在有多烦吗?” 语气虽然不耐烦,但声音怎么听都是一个小孩。 冷妙音还要再发火,霍项文劝了下来:“哈哈,宋神医还是这样有个性。给钱,我们肯定给钱,正好你也歇一歇,我们喝口茶?” 宋雪没拒绝,给眼前的人开完方子后,把之前那个伙计叫出来,告诉他:“我离开一会儿,你盯着吧。” 那个伙计连头都不敢抬,弯着腰称是。 自从郡主警告过掌柜之后,这个伙计想走都走不了,只能一直干着杂活还要听宋雪指挥。 他见到郡主又来,半点脾气都不敢生,老老实实待在柜台。 三人又来到那家茶楼,当时他们在这里定下了要做男人也能喝的避子汤。 现在霍项文提出新要求:“能不能把破了的处子之身恢复一下?” “噗!……” 这次喷茶的是宋雪本人,她来回看着霍项文和冷妙音,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们玩的也太花了。” 她还记得上次霍项文找她要一个不发情的情药,这是真拿自己当百宝箱了。 “嘿嘿,你是神医啊,肯定有办法啦。” 霍项文还是那么大大咧咧。 “嗯,有点思路,等我回去看看,谈钱吧。” 冷妙音接话道:“你想要多少?” 宋雪喝着茶,语气调侃道:“怎么着也得一两银子啊。” “哈哈,宋神医真会开玩笑,你就是要一百两,一千两,我们也能给。” “少拿你那些臭钱摆架子,以后你这种有俩钱的,我不治。” 霍项文掏出一两钱:“好好好,不治好,这才是宋神医,一两就一两,还望宋神医多费心。” 宋雪收下那一两银子,难得清闲,她要多坐一会儿。 如果那些病人一直在眼前,她真的没有办法放下。 霍项文和冷妙音帮她结了账,告诉她想坐多久都可以。 两人打算走出茶楼,就听见啪的一声,惊堂拍案,一个说书人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响起。 “列位!今天不讲好汉,我给大伙讲一位侠女锄奸! 话说南方有一秦家,那可是当地有名的积善人家。 秦老爷施粥赠药,他夫人捐衣布施,他们的儿子更是一位翩翩公子。 秦家经常帮助一个柔弱姑娘,这一来二去的,秦少爷就娶了这小姑娘,做了少夫人。 说起这小两口,那所有人都是竖着大拇指夸啊,只称神仙眷侣,偏要羡煞人间。 秦少爷温文有礼,待人谦逊;少夫人体弱多病,逢人便怯。 经常是受伤崴脚,或是头痛脑热,专请她人扶到家中。 列位! 你们真以为这对夫妻是啥好人啊,那些女子好心送少夫人回家,可一到深宅,便是入了豺狼之窝! 这对夫妻真不是个东西,二人联手,对女子百般欺辱,闻之皆叹。 好在苍天有眼! 让一侠女路过此地,宅门大开,黑衣落地,寒光一闪,一刀两断! 这对恶人夫妻,终是入了黄泉。 第二日满城皆惊,一对恩爱夫妻,竟藏有这般蛇蝎祸心,谋害良善,人人恨不得亲手斩杀! 只可惜了那些清白女子,一时善念起,却遭横祸来,可怜!可悲!可叹!” 霍项文和冷妙音不知不觉听入了迷,一时忘了离开,直到结束的拍堂声响起,他们才回过神来。 “这对夫妻真不是人,一刀杀了都算便宜他们!”霍项文愤愤道。 冷妙音也不知他真傻假傻,只出声道:“走了。” 这秦家夫妻确实可恶,但他们又好到哪里去呢? 两人出了茶楼,没急着坐轿,霍项文还在手舞足蹈的骂着那对夫妻。 路过一处馄饨摊,霍项文拉住冷妙音:“走,我们吃顿这个。” 冷妙音嘴上嫌弃,却也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出门前用过膳了。” “婆婆,来两碗馄饨!” 霍项文无所谓道:“嗨,这汤汤水水的又不占肚子。” 两人看着婆婆忙前忙后的煮着馄饨,冷妙音突然说:“你就不怕我们也是那个下场?” “什么下场?” “被某个人,一刀两断。” “娘子,你怕吗?” “……好像,是挺无所谓的。” “娘子,别的事我不敢保证,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婆婆把两碗馄饨端上了桌,正冒着热气,汤上滴了油,香气扑鼻。 冷妙音接过她那碗,喝了一口汤,然后说:“好啊,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哈哈,下地狱也得吃口热乎的,快尝尝。” “一会儿回府你要修炼还是温书?” “娘子,咱们去长公主那走一趟吧,陪她聊聊天。” “聊天?你去那就只是聊天吗?” 霍项文认真点点头:“对,就只是聊天。娘子啊,那事儿虽好,但也不能全靠它维持啊,咱们也应该多用一点亲情。” 冷妙音点点头表示认可:“好,就依你。” 两人吃完馄饨,坐上轿子去长公主府。 “娘子,那馄饨你感觉怎么样?” “尚可。” “尚可你吃的一滴不剩?” “……口渴。” “那汤是咸的……” “闭嘴!” “哦……” …… 长公主府。 冷织栗张口讽道:“呦,今这是刮的什么风啊?怎么把两位大人吹来了?” “娘~!你瞎说什么呢,我和夫君就是来看看娘。” 冷妙音连忙上去揉肩,开启讨好战术。 霍项文也快速的倒了杯热茶,恭敬道:“岳母,喝茶,您喝茶。” 长公主接过茶水,慢慢的品了一口。 霍项文看到还有一个人,畏畏缩缩的站在旁边。 “苏姑娘?你怎么也在这里?” 苏清媞慢慢开口:“我,我是来……” 长公主接话道:“呵呵,两位多会省事啊,把人往这一扔就不管了。” “本宫瞧着可怜,就留下她教教怎么说话,知道哪些不该说就行。” 苏清媞头更低了。 霍项文大汗淋漓,他以为长公主就是找个关系,把苏清媞塞进去就完事了,没承想会这么上心。 他走到岳母身后,把冷妙音挤走:“去去,岳母的肩我要亲自捏。” “嘿嘿,小婿这个力度合适吗?我们咋可能做那甩手掌柜啊,这不是回来孝敬岳母了嘛。” 冷妙音白了他一眼,挪到旁边摁揉娘亲的胳膊。 冷织栗悠悠开口:“行了,你们到底有啥事,赶紧说吧。” “娘,我们真没事,就是单纯的来陪陪你。” “对对对,就是陪岳母聊聊天,解解闷。” 冷织栗嘴角一歪:“算你们还有点良心。” 四个人瞎聊了一会儿,长公主提到:“你们见过炎儿了?” 两个人的手都是一顿。 霍项文赶紧接道:“见过了,见过了。哈哈,岳母都不知道,那小子还学会写情诗了呢。” “是啊,弟弟看起来状态挺好的。” 长公主问道:“炎儿钟意的那个女子,你们可有留意?为人如何?” 霍项文咽下一大口口水,干巴巴的开口说:“挺好的啊!郎有情,妾有意,天生一对。嗯,天生一对。” 冷妙音补充道:“古姑娘确实可以,她和弟弟也算正缘。” 冷织栗不知这两人又犯什么病,说话吞吞吐吐的,只感叹道:“唉,炎儿钟意就好,娘要的也不多,只求他能平安幸福。” “一定,一定没问题。” “对。” 长公主不耐烦道:“你们两个什么毛病?饿了想蹭饭?” 霍项文和冷妙音对视一眼,应了下来,表示他们就是为这顿饭来的。 苏清媞看着别扭的两人,小脑袋里又开始了她的假设和如果。 午膳时。 吃过馄饨的两人根本不饿,一个劲的给长公主夹菜,然后被骂了。 两人又开始互相给对方夹菜,看起来恩爱有加,实际上都想对方撑死。 实在吃不下的他们,就劝苏清媞多吃一点,搞得苏清媞最后也很饱。 吃饱喝足后,长公主闲聊道:“对了,你们听说户部尚书的事了吗?” 冷妙音接道:“好像是说真凶另有其人,他要从大牢出来了?” 冷织栗点点头:“嗯,那你们知道他会被如何安排吗?” 两人摇了摇头,前世是人释放了,但官职没了。 这一世提前交了证据,不太确定会不会有变化。 “本宫倒是知道一点,他有失察之罪在身,尚书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但侍郎的位置好像还有希望。” “哇,岳母不愧是长公主大人,轻易就能掌握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娘亲好厉害,这都能知道。” 冷织栗的嘴角又是一歪。 几人又开始瞎聊些有的没的,把长公主哄的很开心。 最后两人和长公主拜别。 冷织栗拿出一支金贵毛笔,嘱托道:“去吧,回去记得准备殿试,后日就要进宫答题,可别漏了怯。” 霍项文深深鞠了一躬,接过价值不菲的毛笔,真诚回道:“定不负长公主所托。” 冷妙音带霍项文离了府,苏清媞则被留下继续学习为官之道,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闲官。 两人在长公主府门口,上轿前冷妙音问:“回府吗,还是你有别的地方想去?” 霍项文答:“回府,找大嫂!” “找她干什么?” “干她!” 回府的轿子上,气势汹汹的霍项文弱了下来,谨慎开口:“娘子?那个,你没生气吧?” 冷妙音摇摇头:“生气了。” 霍项文上去摸着冷妙音的小手,把她搂入怀中,哄道:“那不去了,我不去了。娘子不气哦~,娘子不气~。” 冷妙音点点头:“算了,我也让你做了不愿意的事,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从别人的痛苦上,汲取让自己安心的养料,她是心安满足了,但冷妙音能看出来,夫君不是那样的好暴之人。 而且因为强奸那事,还惹到古家的麻烦,以及弟弟的幸福。 如果说之前都是霍项文因为一句话而心中有愧,那么从现在开始冷妙音也在心中有了愧疚。 她并不喜欢夫君找大嫂,她总感觉夫君对大嫂有别的感情,她害怕夫君抛弃自己。 霍项文看着别扭的冷妙音,认真对她说道:“娘子,这句话可能听起来有些人渣,但我还是要说。” “不论我和谁有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你可以相信我吗?” 冷妙音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最后回道:“我信,也不信。” 她拿出半块玉佩,抬头对夫君说:“我会用这块玉佩一直看着你,如果你敢变心,我会在那一瞬间,拿刀捅入你的心脏。” 霍项文一点不怕,反而搂的更紧了:“好啊,心脏凉凉的很舒服,不愧是我娘子,知道我最喜欢的死法。” 冷妙音一直盯着霍项文的表情,看不出半点慌乱,这个男人真可怕。 她腰部发力,往上一顶,快速吻了一下霍项文,同样认真说道:“夫君放心,你死了我会随你去的。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一定要注意,不许变心哦~。” “哈哈哈,保证做到!” 霍项文重新搂住冷妙音,握紧她的手,下巴放在她头发上,偶尔低头吻一下头顶。 心里美滋滋的,不是这样的娘子,他还不要呢。 他们先去请了几个人到醉仙楼,然后回到开国公府。 “大哥!哈哈,大哥还不知道吧,你的老兄弟们都等你呢!快过去吧!” 霍项文紧紧抱住霍承远,心里忍不住感谢着:‘大哥你对我太好了,霍家就你真心待我,还把嫂子给我,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了。’ 霍承远大笑道:“哈哈,真的啊,那几个老兄弟还知道想着我呢?哈哈,没白照顾他们!二弟,一起啊!” “大哥,你知道我还有殿试呢,喝酒伤神啊。” “哈哈,好!那咱就把你那份也喝了!你就好好考,我们家这些莽夫,需要你这个读书人!啊,哈哈!” 霍承远的酒虫已经被勾起,连忙去醉仙楼准备喝个痛快。 刁滢滢就在旁边,冷眼看着这副兄友弟恭的场面。 冷妙音也不甘示弱,回盯着大嫂。 霍承远走后,刁滢滢开口道:“你们又在盘算什么?” 霍项文笑着说:“大嫂啊,令尊就要安然无恙的出狱了,我们不该庆祝一下吗?” 刁滢滢冷哼一声:“换我父亲出狱的价码,我已经给过了,你们还想怎样?!” “大嫂的美妙让我流连忘返,还望能给个机会,再深入体验一下。” 霍项文感觉自己演坏人越来越得心应手,他自己都快分不清是不是演的。 “哼!真当我好欺负吗!”刁滢滢怒喝一声,悍然出手! 通脉武者的实力,显露无遗。 霍项文现在是18脉加2条新脉,强行破脉,也只能达到20脉的水平。 而刁滢滢,已经是开通22条经脉的通脉武者,能够气血外放,不是开脉武者能比的。 霍项文一开始还能凭着前世经验接住一两招,刁滢滢将气血外放出去攻击之后,霍项文也有些招架不住。 能在边境领兵的人,不是那么好赢的。 “娘子!帮忙啊!” 冷妙音摇摇头叹气道:“打不过你装什么?” 随后加入了战斗,大嫂的实力,她还真想试试。 三人在前厅展开大战,桌椅板凳,还有花瓶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刁滢滢看着有些心疼,怎么不去你们小院里打!! “够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大嫂叫停的很及时,这两人经验丰富,配合也极妙,再打下去她也占不到便宜。 用气血之力,可是会烧命的,尤其是高级招式。 霍项文倒是正在兴头上,打的很尽兴:“别停啊,嫂嫂,这些桌椅花瓶我们赔了,再来战三百回合!” 冷妙音收起架势,真不知道刚才求救的人是谁,冷道:“我不出手。” “别,别啊,聊正事,咱们聊正事。” 霍项文上前搂住大嫂,刁滢滢的身子一抖,但没有拒绝。 “嫂嫂,就让我们再来一回呗,那次的美妙你忘了吗?” 刁滢滢被迫回想起上一次,想了一会儿后嘲讽道:“什么美妙?你趴在我身上哭的美妙吗!” 霍项文尴尬的松开了手,浑身又开始不自在,但还是强撑着说:“也,也行啊,哭就哭,男的怎么不能流泪了。” 刁滢滢挣扎了一下,最后坚定说:“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承远。” 霍项文走到冷妙音旁边,对大嫂说:“哦,没事,那就接着打吧,大嫂可以全力出手。” 刁滢滢双拳握紧,没多久就又松开,她的判断是,不全力燃命的话,打不过这两人联手。 但她不知道,两人还没用玉佩的能力,如果用上隐身加读情绪,就算燃命也不行。 “不,不可……”大嫂很倔强。 但霍项文没耐心了,打就打呗,他直接上去抱住大嫂想要亲她,手也不老实的开始上下乱摸。 刁滢滢挣扎起来,但没用上气血,着急道:“你!你干什么,还在外面啊!” “无所谓啊,咱们就在这来一次呗。”霍项文手上的动作不停,一下摸胸,一下摸腿。 刁滢滢防住上面,没防住下面,防住下面,防不住上面。 她想不到霍项文竟敢在前厅里就开始,万一路过个丫鬟就全看见了! 她闭上眼睛,仿佛认命般,反正已经有过一次了,张口道:“去,去内室……” 她说了,她说出来了,刁滢滢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她知道一会儿可能发生什么,但她又默许了。 霍项文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把拉着娘子,一手拽着大嫂,向内室走去。 冷妙音无奈的笑了笑,大嫂吃硬不吃软的性子会同意很正常,跟她说好话反而会被拒绝。 不过二女侍一夫的事她才不会做,如果是娘亲的话……不!娘亲一起也不行! 那根脏东西就捅别人去吧,她才不需要! 刁滢滢闭着眼,根本不想睁开,明明不该再有下回的,她却又同意了,但她又打不过,打不过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到了内室关上门,霍项文从后面搂住大嫂,嗅着香气,亲吻着脖子,呢喃道:“嫂嫂真香……是我来脱,还是大嫂自己脱?” “你!你,快点……”刁滢滢忍着羞耻,她只想快点结束。 霍项文一下抓住大嫂的奶子就开始揉捏,嘴上还是吻着脖子:“别急啊嫂嫂,大哥沾了酒,没那么快回来的,我们可以慢慢的玩。” “不行,你快点,嗯……”刁滢滢还在抵抗,但已经没用什么力气。 霍项文把大嫂正过来抱到怀里,拉着坐到床上,褪下嫂子的上衣,露出那双美乳后,他开始吸吮。 “啊!你这孩子,就这么喜欢吃奶吗,……嗯,又吸上了,哦……” 刁滢滢没想到,他第一件事还是先吃奶,有那么好吃吗? 自己孩子都没吃过呢。 霍项文这次吸的特别认真,还真就让他吸出点东西来。 “嗯?大嫂,你产奶了?” 霍项文没想到,他也算吃到一手母乳了。 刁滢滢捶了他一下,嗔道:“废话,孩子虽然在乳娘那,但我该产的还是会有。” “哦哦,好喝,我再来点!” 霍项文又吸了上去,嘬着新鲜的母乳,味道清甜,有股淡淡奶香,其实还有点血腥味,但他忽略了。 “哦,哦,……慢,慢点,……这不是给你吃的,越吸会越多,……嗯,你差不多行了……” 霍项文觉得有道理,吸多了吃不完就浪费了,所以他决定,吸另一只! 刚要张嘴,他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冷妙音,试探道:“娘子,来点?” 冷妙音翻了个白眼:“滚,我没你那么变态!” 夫君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要脸,前世就和孩子抢奶吃,骂他还高兴,孩子吃这边,他抢那边吸。 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也成变态,门都没有!要是娘亲的,她还能接受一点,别人真算了吧。 “真不吃?”霍项文又确认一遍。 “滚!” 冷妙音看的真切,别看他问,你真要吃他还不高兴呢。 霍项文不再坚持,开吸另一只,晚膳也不用再吃别的,彻底饱了。 “哦,又吸,撑死你这孩子算了……” 刁滢滢咬着嘴唇,承受着另一只乳房被吸吮。 她来回看着霍项文和冷妙音,这两人,好像不是简单的合伙啊。 良久,霍项文吃的心满意足,准备开始干正事。 刁滢滢只感觉终于结束了,吸的她胸口都有点胀,还不如直接干完就完事呢。 “嫂嫂,脱衣服吧。” 霍项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就脱得溜光。 刁滢滢也不磨蹭,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她决定做了,就不会再犹豫。 她脱完是背对着霍项文,霍项文也懒得翻面了,从后面来也很有滋味。 他站在床边,一把抓过大嫂,抬起她的屁股,慢慢把肉棒插了进去。 四周的包裹感袭来,然后他又碰到了上次磨起来很爽的突起。 “咦?这处突起怎么跑左边去了?” 他记得在右边啊? 霍项文低头一看,明白了,这次大嫂是背对着他,人换了位置,突起也会跟着换。 “哦,嫂嫂这里还是这么刺激,你看看,它现在跑左边了,里面呢?……哦,里面这个也换了,最里面的都跑到下边了,……爽啊,真爽……” 霍项文又开始在突起处反复摩擦,然后捅到里面,对剩下的两点也反复摩擦,慢慢抽插体会这种奇异的感觉,他真的玩不腻。 “嗯,嗯……慢点磨啊……哦,嫂子又不跑,……你,你慢一点,啊!……” “哈哈,爽……嫂嫂,你自己摸过这个突起吗?嗯?” 霍项文说着话,下面的动作却不停,来来回回的用肉棒磨着花道。 “哦,没,没有……” 此乃谎言。 那几天忙完父亲的事之后,她就自己伸进手指摸了摸,确实有一处明显的突起。 她自己摸起来都感觉挺好玩的,差点给自己摸去了,但是她怎么没听某人提起过呢。 “啊,啊,你慢点操嫂子啊,嗯……嫂子要受不了了……嗯,嗯……” 霍项文越操越爽,速度也越来越快,浑身使不完的力气都用在嫂子身上了。 冷妙音就看到两具肉体正在发生剧烈的撞击,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嫂嫂,你要去了吗?我有点爽啊,我先去了……哦……” 霍项文展开最后的冲刺,啪唧啪唧的声音响的更大,和刁滢滢的喘息形成了绝美的妙音。 就见霍项文狠狠向里一挺,死死顶住花心,随后身子一抖,一股股如同上弦箭的精子激射出去。 “哦哦哦!……混蛋啊,你!……哪来的力气,射的我疼死了!……” 刁滢滢实在没想到,这小子射精能射的让人生疼。 冷妙音对此也表示赞同,她也有几次这种体会,生猛的精液扎在体内,那是真疼啊。 霍项文搂着大嫂不好意思道:“嘿嘿,可能是憋了几天。” “行了,结束了就走吧,你大哥可能要回来了。” 霍项文没有动。 “你,你差不多就得,别没完没了,啊!……” 肉棒射完精后软都没软,直接又在大嫂的花道里征战起来。 “你怎么,怎么还能来啊,嗯!……” 上次她被霍项文射满之后,这小子还想要她就觉得奇怪,不知道累的吗? “哈哈,嫂子在这,我根本停不下来啊。” 霍项文把刁滢滢侧过身来,花道里面的突起也跟着变换位置。 他已经尝过正面和背面的,这次他要试试侧面的滋味。 调过来之后果然不一样,这下已经说不清突起在磨着肉棒的哪个方位,只知道三个位置还在,一直能磨。 “啊!啊……郡,郡主……你不一起来吗?” 刁滢滢希望郡主能帮她分担一下火力。 冷妙音在一旁看着,还真来了感觉,她走到大嫂面前,撩起一只乳房。 “那就麻烦大嫂了,帮我吸一下这只。” “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唔,唔,还……还挺嫩的……” 刁滢滢本来想的是有人帮她分担,结果是加重了她的负担。 好在郡主的乳房不难吃,大嫂吸起来感觉也挺爽。 现在刁滢滢的花穴被霍项文操着,嘴也被冷妙音的乳房堵住,使不使的还有人伸手揉她的奶子。 没一会儿她就坚持不住,进入高潮。 “哦,我去了……嫂子要去了……要被弟弟干到高潮了啊……” 可惜,她高潮后两人也没放过她,继续是该操的操,该让她舔的让她舔。 刁滢滢心里只叹道,这对奸夫淫妇啊! 最终,霍项文侧插着大嫂又射了一回精,才算结束。 三人在床上躺着休息。 刁滢滢对两人问道:“你们在闹矛盾吗?” 霍项文和冷妙音都没接话,他们的关系,很难用几句话解释清楚。 “唉,这天下哪有过不去的坎,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 “娘子,再干嫂子一次吧!” “附议。” “哎哎哎,不说了,不说了,放过你们嫂子吧。” 两人都是很讨厌说教的,按岁数,应该是他们说教大嫂。 “你们就打算一直折腾我?” “嗯,我们想嫂子了就会来,大嫂什么时候想打架我们都配合。” “你们就放过嫂子吧,我折腾不起。” “大嫂刚才不舒服吗?没感觉到爽?” “……那你大哥呢?你就不怕他知道?” “他当然是不知道最好,还是说大嫂想告诉他?” “快滚吧你们,人在做,天在看。嫂子只告诉你们,恶有恶报!” 霍项文上前亲了一下大嫂的脸,高兴道:“谢嫂子关心,对了,你父亲很可能是官降一级,虽然是贬,但在所有结果中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刁滢滢一愣:“真,真的吗?他不用死了?还能继续做官?” “谢,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件事真的很感谢你们……那,你们为何不拿这件消息要挟我?” 刁滢滢激动的吸收着好消息,但同时也产生了疑问。 霍项文看着发懵的嫂子感觉真好玩,又上前亲了她一下,这次亲到了嘴上。 “哈哈,当然是强上的嫂子最有韵味啊,哈哈!嫂子,我们走了,下次见!” 刁滢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快滚!” 霍项文笑着和冷妙音收拾场面,然后走出了大哥的院子。 房间里只剩刁滢滢一个人,她伸出手指摸过红红的嘴唇,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想到刚才她回避的问题,悠悠叹息一声,爽吗?无疑是爽的,但这样对吗?肯定是对不起承远。 但她自认是没办法收拾这俩淫魔了,希望有人能治得了他们吧。 刁滢滢把手指伸进黏腻的花道,那突起真有这么爽吗? 不知不觉间,她又自己摸爽了一次。 最后霍承远是醉醺醺回来的,一身酒味,刁滢滢有些嫌弃,没和他睡一起。第十三章 打
今天是殿试当日。 故夫人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她女儿这两天很少出门,即使出来用膳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不是她女儿的性格,那个天天求着要去江湖,不让人省心的才是她女儿。 所以今天早膳过后故夫人拉住吃完就跑的古秋梦:“梦儿!你从登科宴回来开始就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娘,我真没事,我就是不舒服,你让我回房待一会儿。” 古秋梦的神色并不轻松。 “哼!别拿生病应付你娘,这么多天了一点没好转,我就没见过想把自己关起来的病!” 故夫人对这个说法一脸不信,她继续道:“你不说也罢,我一猜就和那个郡主有关,是不是她欺负你了?你不说,我就找她要个说法去!” 古秋梦急道:“娘!你别找她,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真没事为何不让我去?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古家难道保不住你?说话!今天你不说实话,我一定去找郡主要个说法!” 古秋梦委屈的哭了出来,她不怕别的,她只怕说出来就没人要她了。 “娘!我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啊!我那天,跟着郡主去了她房间,然后!然后……” 古秋梦哆哆嗦嗦的说出了她那天的经历,她根本拦不住娘亲去找郡主,这事已经瞒不住了。 故夫人听完女儿的遭遇,愤怒到把持不住,一下把桌上的所有茶盏都摔到地上。 “这两个畜!——生!——” 古秋梦拦着娘亲,对她说:“娘,娘你不要去,我不想身败名裂,他们,他们有办法……他们有办法保持我的清白,娘!求你,别去……” 故夫人知道女儿在担心什么,她先安慰了女儿,让她回房歇着,什么时候想出来都行。 故夫人答应了会保证女儿的名声,但眼里的怒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两个畜生,以为不声张就不能算账了吗!’ …… 皇宫,奉天殿。 殿内整齐的站着会试通过的学子,这些学子是整个大昭选出来的两百多人,他们有的学富五车,有的饱读诗书。 但此刻都收敛了性子,有人心慌手抖,有人沁出薄汗。 阶下官员齐聚,周边侍卫林立,这里是皇宫,是所有学子追求的最终目标。 所有人都在等,等女帝亲临,他们等到了。 女帝从殿外进来,慢慢走过台阶,坐在那最高的龙椅之上,充满威严。 所有官员跪地高呼,俯身行礼。 满殿学子有样学样,一齐跪拜。 起身后,每位学子走到自己的矮案前,小桌不大,但很长,下面有一蒲团,可以坐着。 “殿试——开始——”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宣告着那张决定所有学子命运的策题,要发下来了。 这是女帝亲自出的题,为的就是考察学子们的真实水平,避免出现那种对对子都不会的人。 霍项文早就知道前世女帝会出什么题,他接过那张考纸,看清题目后傻眼了。 历史终究是被改变,原先那道策题可能是女帝很满意,留下了一半。 而另一半,竟然换成了如何处理和对待前朝余孽以及和他们有关之人? 上辈子殿试的时候,前朝余孽还没处理,现在竟然直接出现在策题上,这让霍项文完全没想到。 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不难理解,三皇女收余孽,交宝库,闹出满城风雨,女帝也想看看这天下学子的态度。 如果让霍项文聊这个,那他可不困了。 前世今生,处理前朝余孽他都参与过,想说的话有一大堆,全是从实战出发的宝贵经验。 他当官也有十几年,这些都是他压箱底的本事,能有这么一处倾诉的地方,这官也算没白当。 所以霍项文拿出岳母送的金贵毛笔,越写越高兴,越写越来劲,说白了就是,这道题给他写爽了! 他以树做比,根深者拔其本,叶茂者剪其枝,自投者留其命……这些前世就想说的东西,如今落笔,几乎全给写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洋洋洒洒的快要写完,这怎么能行? 当状元事太多,他才不要! 赶紧在结尾随便胡诌几句:至于如何分辨根深叶茂,杀便是了,杀光便不会再有根。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霍项文又检查一遍,前面写的还不错,有状元之资,但这个能杀都杀的结尾肯定说不过去。 大臣们看了就会皱眉,觉得虎头蛇尾,却又不至于否定全文。 他自认能有个二甲水平,运气好,混个第三也还行啊,当个探花郎一样美滋滋,嘿嘿。 霍项文答完题,伸了个懒腰就开始四处乱瞟,可惜啊,殿试要一起上交,不然他现在都可以回去了。 周旁的学子都在奋笔疾书,能到这里的,怎样也能拽上几句。 官员们审视着下面的一切,杜绝所有小动作,周边的侍卫依旧站立如松,好像连动都没动过。 女帝在最高之位上,瞥见一个四处乱看的小子,好像有些眼熟。 ‘外甥女嫁的那个?好小子,别人都在认真书写,你倒是无所事事,最好是能写出点名堂来,不然啊,朕可不介意亲自敲打敲打。’ 霍项文还在乱看,不小心抬过了头,一下就撞到女帝的视线,心里咯噔一声。 ‘不,不是吧,女帝在看我?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答题,我再看看题。’ 霍项文不再乱瞟,老老实实等到最后,所有人的答案被收了上去,至于结果如何,静等三天之后吧。 霍项文向外走着,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兄台,我就坐你后面,你刚下吓死我了。” 一位瘦瘦高高的学子叫住霍项文,看起来真的在害怕。 霍项文看着他有点印象,这个人好像是前世的殿试第三名。 “我怎么了?我应该没打扰到你吧?” 瘦高学子环视一圈后,低声道:“你说呢,你左顾右盼都被圣上盯住了,我想装不知道都不行!”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耽误兄台了,实在抱歉。”霍项文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无妨,其实也还好,在下就是想问问霍兄是如何作答?会试第三想必定有独到见解。” 瘦高学子行了一个礼,他是真想和众学子交流一下解法。 霍项文笑了笑,对他说:“简单,都杀了。哈哈哈……” 说完便大笑而去,只留下这位学子在风中凌乱。 冷妙音在皇宫外等着,虽然她可以进宫,但她就是要和大家一起等。 霍项文从宫里出来,带着淡淡的笑:“娘子,我答的还不错哦。” 冷妙音看着夫君高兴,她也很高兴:“好~,夫君最厉害了!” 还不等两人开始腻歪,一位妇人打断了对话:“郡主,霍公子,能聊一聊吗?关于我女儿的事!” 霍项文和冷妙音看着眼前的故夫人,他们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两人坐着轿子,跟上前面带路的故夫人。 “有高手跟着。” “实力不低。” “娘子,咱俩合力可有胜算?” 冷妙音没有回话,把轿子里的宝剑递给霍项文,每次出门都带着剑,只是求个安心,没想到真能用上。 至于打败那个人,她觉得很难,真的很难,现在霍项文是18脉加2新脉,冷妙音是16脉加2新脉。 撑死也就是一个20脉,一个18脉的水平,而对面那人,虽然还没现身,但保守估计也有25脉。 他们跟着故夫人来到一处宅院,故夫人对两人说:“这是我古家的一处私宅,在里面不会有人打扰,二位请吧。” 事已至此,该他们面对的,他们也不会逃避,抬脚走进了院子。 到了正厅,没有茶水,没有看座,故夫人冷冷开口道:“两位可知道,我因何事寻你们?” 霍项文回道:“令爱的事,是我二人所为。” 故夫人又摔碎一个茶杯,对着两人怒道:“好啊,你们还真敢承认!以为仗着皇室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真当我古家是好欺负的吗!” 冷妙音摇头回道:“此事与皇家无关,夫人有气,寻我便是,我就在这里。” “好,很好,郡主亲自开口,到时可莫要说我欺人。沧樵就在院里,你们既已认罪,就出去讨罚吧!” 霍项文和冷妙音对视一眼,随后一同扭头,并肩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身上穿着一件灰衣,洗到有些发白,一看就穿了很久。 脸上留着胡茬,眼角处还有一道小小的伤疤。 他双手环抱,手里拿着的,也是一把剑。 冷妙音用玉佩的看破,看出此人的真实实力,竟然是27脉的高手! 沧樵拿剑的手向前一挥,带起一阵空间波动,他连剑都没拔。 两人察觉到危险,迅速向两侧躲开,身后青石台阶应声破裂。 气血外放,可化剑气。 霍项文不再犹豫,抢先攻去,他快,对面更快! 沧樵依旧没有拔剑,脚尖轻点就来到霍项文身前,剑鞘向前一戳,他觉得,这就够了。 沧樵后发先至,但霍项文的反应速度一点不慢,他先用宝剑往外一挡,偏掉剑鞘的方向。 然后凝聚气血于掌心,对着朝他靠近的沧樵,悍然出掌! 沧樵眉头一皱,收回剑鞘,左手一抬,轻轻挡掉这一掌。 他疑惑道:“你不是13脉的水平?” 霍项文当然不是,他一早就用玉佩遮掩自己的实力,就是希望趁对方大意之下能有机会。 可惜的是,即使偷袭用上18脉的全力,也依然撼动不了27脉的高手。 冷妙音走向前来:“还有我呢。” 沧樵冷笑一声:“哼,你们应该知道,三个你们,我也能杀。” 冷妙音手上凝聚气血,向前攻去,嘴上回道:“那就试试吧。” 沧樵迅速挥动手里的剑,用剑气攻击,无形的波动,永远比剑本身好用。 但让沧樵惊奇的是,无论他如何攻击,都能被冷妙音躲开,就好像心思被看穿一样。 霍项文拔出宝剑,挥挡剑气,和冷妙音形成配合。 “这位前辈,剑都不拔,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二人了?” 沧樵承认,这两人的配合确实默契,但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两人配合够好,就能弥补的。 他拔出自己的剑,对两人说道:“那你们,就看好。” 沧樵用上更多的气血之力,投到战斗中,很快就占了上风。 即使两人经验十足,即使两人配合默契,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已经不是再藏的时候,霍项文消失了。 “什么秘术?!”故夫人一直看着战斗,马上就要到胜利之时,结果霍项文人没了。 沧樵更是震惊,他是看着霍项文消失的,这人突然就在眼前看不见,声音,气息全都捕捉不到。 他不敢大意,准备先攻下这个女的,就在他向冷妙音挥剑时,突然被人从侧面撞开,不得已向外踉跄了两步,心里有些错愕。 霍项文吸取上次的教训,争取在出手时排除杂念,保持内心的平静,这样才不会被人提前感知到。 沧樵反应过来这个男的只是进入不可视状态,他凝缩气血进行全身防护,并仔细探查一切微小的动静。 但是,冷妙音出声了:“沧樵前辈是吧,试试这招?” 她身子一弯,像张弓一样把自己弹了出去,一脚蹬向沧樵的右侧。 沧樵欲要挥剑格挡,却被左侧突来的一剑扰乱,只能先挥拳释放气血挡下那一脚。 “有点意思,用全力吧,让我看看,你们还有没有惊喜。” 冷妙音踩中那道无形气血,借势落地,但她整条小腿都被震的有些发麻。 三人再次打作一团,沧樵看不到霍项文的踪迹,但冷妙音能清楚看到霍项文。 霍项文打不过正面,宝剑很难伤到沧樵,但他懂高手破绽,知道实战路数。 冷妙音负责干扰牵制,步步卸力,巧妙配合,以弱搏强。 隐身,看破,仿佛浑然一体,配合默契无间。 沧樵越打脸色越沉,他每一次攻击都会落空,每一次破绽却被死死抓住。 他想抓住暗处人影,就会被冷妙音牵制,他想攻击冷妙音,又会被暗处偷袭。 沧樵想要破局,就要燃烧更多的气血之力,他动了,动用了最强的范围一击。 霍项文和冷妙音想接招,也要燃尽气血,甚至拉扯着两条新脉一起。 三人携满身气血,对撞在一起,扬起漫天灰尘。 轰!—— 灰烟散尽,两人半跪在地上,霍项文口吐鲜血,冷妙音脸色苍白,也没好到哪去。 沧樵站在一旁,看起来好像状态还可以,但他心痛,心痛自己竟然被两个晚辈逼的用了那么多气血之力,而且这都还没能拿下。 故夫人也皱起了眉毛,这两个混蛋,竟然这么难缠? 此时古秋梦从外面跑了进来,摇着故夫人的手臂说:“娘……别打了。” 她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哑。 故夫人心疼的抱住女儿,温柔的对她说:“你怎么来了?梦儿别怕,娘给你报仇,娘帮你出气!” 古秋梦使劲摇头,带着点哭腔说:“不用,真的不用!娘!” “梦儿,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古秋梦没了办法,只好小声说出她的心思:“娘,求你了!我想留着清白,再打下去满城的人都会知道,我,我就真活不成了……” 故夫人眉头一紧,她当然知道,抿着嘴没有说话。 “你们闹得太大,不可能圆的!霍家一定会问,长公主也不会罢休,甚至女帝都会知道,我的事就真瞒不住了!我会怎么样?古家又会怎么样?……娘,让我来,好吗?” 故夫人摸了摸女儿的头发,颤声说:“傻孩子,娘这是在帮你啊。” 古秋梦低声道:“娘,我知道。但然后呢,杀了他们?还是废了他们?就这一次,娘能不能让我试着处理一下?” 故夫人脸色一冷,把古秋梦先推开:“你起来,让我先问问。” 她先走到沧樵旁边,沉声道:“怎么样?” 沧樵回道:“手段很多,再打下去要折寿,我命数不多。” “你!……养了你那么久,出点力不应该吗?!”故夫人有些生气,怎么家里的高手这么靠不住! 沧樵笑了一下:“承蒙古家厚爱,我过得确实不错,但那也要有命享受。这两人尚未力竭,比想象中的难搞。” 故夫人叹了口浊气,走到两人的前面,她先问:“你们,会秘法?” 霍项文和冷妙音互相撑着站起来,对故夫人回道:“秘密,不便告知。” 玉佩在他们衣服里面,故夫人只当他们会些秘术:“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女儿居然会跟我求情?” 冷妙音张口说道:“我们可以帮她嫁给我弟弟,保证婚成,不会出问题。” 霍项文补充道:“我们家和郡主都可以支持古家。” 这是三皇女都得不到的助力,故夫人一瞬间有些犹豫,但那是她的女儿! “你们这两个禽兽!到底知不知道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就想拿这些换她的委屈?!” 霍项文认真回道:“知道,我们从来都认。” 古秋梦跑上前来,抓着故夫人说:“娘!说好了不再打起来的!” 故夫人握住她的手,不争气道:“你,你受了多大的罪,这以后可怎么弄啊!” 古秋梦小声说:“他,他们说有办法恢复的。当然,娘要有办法,我也信娘。” 故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人,居然还用这种方式哄骗小孩? 霍项文接话道:“我们确实认识神医,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 “哼!就算身体的伤能治,心里受到的伤害如何能平?你们以为这事很简单吗?!” 冷妙音看着古秋梦说:“她喜欢林攸炎,我们可以帮他们牵红搭线。” 古秋梦的小脸一红,拽着故夫人的胳膊:“娘~!我……自己处理。” 故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女儿养成这副傻样子,她心里还有气没散:“你们一点分寸都没有,若是这次怀了子嗣,还想谈以后?!” 霍项文笑道:“夫人放心,我一直在喝避子汤。” “你们这对!嗯?……什么?!你?……” 故夫人还想再骂两句,但她好像听到了某句最震惊的话。 故夫人是那种传统的女人,在她的观念中,男的去喝避子汤,是她听过最大逆不道的一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话对她的震惊程度,甚至超过了知道女儿受辱。 “你,你!……好,好,闹吧,梦儿你就陪他们闹吧!算娘瞎操心!” 故夫人甩开古秋梦的手,向外走去。 古秋梦想追上娘亲,却被霍项文拽住了胳膊。 霍项文顺势往地上一躺,对古秋梦说:“古姑娘,我们都受了重伤,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古秋梦推着他的手,小声嘟囔道:“放开,你放开我……” 故夫人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高声问道:“女儿,可需要为娘的帮助?” 古秋梦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道:“没事的,娘,我能解决,你走吧!” 故夫人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既是女儿的意思,我也不多说了,只希望两位能知道些分寸!” 她听到两人的应和后,走出了私宅,在轿子上摸着额头。 沧樵在外面问道:“夫人,要不要多请几个,把他们俩做了?” 故夫人摇摇头说:“算了,两家联合的势力还是大了些,回去我再问问梦儿的想法吧,这孩子骗不过我。” 沧樵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回了古家。 在这宅院里。 霍项文和冷妙音都躺在地上,刚才动用新脉,脉壁轻薄,体内有很多地方都出了血,一动就疼。 古秋梦不耐烦道:“拽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大夫!” “你得带我们去找大夫,而且顺便让她给你看看。” “给我看什么?” “看看怎么让你糊弄初夜啊。” 古秋梦急的在旁边跳脚:“恶心!变态!魔鬼!刚才就应该让娘杀了你们,都杀了!” 她一边骂着,但还是搀着两人走出宅院,坐上他们的轿子。 轿子上,冷妙音装作柔弱的趴在古秋梦身上,调戏道:“叫声姐姐听。” 古秋梦一脸的嫌弃,但没推开她:“谁要叫你姐姐啊,你什么时候成我姐姐了。” 冷妙音笑了笑:“你和攸炎成了婚,那我不就是你的姐姐吗?” 提到林攸炎,古秋梦的脸又是一红,她畅想着婚后生活,不自然道:“姐,姐姐?……” “唉~!”冷妙音高兴回道,她把手摸向古秋梦的小腹,“妹妹,这里被你姐夫干的舒不舒服啊?” 古秋梦的身子一抖,连忙逃离冷妙音的怀抱,对她恶狠狠道:“流氓!不要脸!魔鬼夫妇!怎么可能舒服啊,痛都痛死我了!” 冷妙音失去重心,一下摔到座上,霍项文见状上去搀起她。 两人确实受了重伤,虽然可以拼命再打一场,但现在能静养还是要静养。 冷妙音靠着霍项文继续说道:“可我怎么记得,是你一直在吸我夫君的肉棒啊,他都要拔出来了,你还往里吸,还说不爽?” 古秋梦急着想要辩解:“那是!那,那是!哎呀,烦死了!你们这对魔鬼!” 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轿子悠哒悠哒,就这么走到齐济医馆。 宋雪一看来人,把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宋雪又开始不耐烦,一点也不搭理霍项文几个,只处理眼前那些求药治病的人。 直到医馆暂时没别人后,她才给霍项文把了脉:“缺血。” 然后又给冷妙音把了脉:“你也得补血。” 最后给古秋梦把了脉:“没啥毛病,该吃吃,该喝喝。” “看完了,结账吧。” 霍项文笑出了声:“神医啊,这就完事了?” “完了,你还想要什么?” “行,我们信你。现在请你给这位姑娘看看吧。” “她看什么?人没毛病。” “人是没事,但初次没了,也不知道宋神医想到好办法没有。” 宋雪看着古秋梦,笑说:“哦,这就是你那个啊。” 古秋梦怒道:“你个小屁孩,知道我是谁吗?” 她转头对着两人:“这就是你们说的神医?这有半点靠谱的样子吗?” 霍项文也有些无奈,他认真解释道:“这才是神医最靠谱的样子。” 宋雪往后走去,嘴上喊着:“走吧,去里面看看。” 古秋梦还是有些不放心,冷妙音对她说道:“进去吧,这也是为了不让攸炎发现。” 一提到林攸炎,比说啥都有用。 三人跟着宋雪进到后面,院子不大,一半放药,干杂活的就在这里忙碌着。 另一半都是床铺,有些需要趴躺的情况都会在这里治疗。 宋雪带他们走进一间小屋,这里可以免受打扰。 她让古秋梦脱下裤子,看看私处。 “不,不行!……” 古秋梦双手叉在胸前,连连摇头拒绝。 霍项文上去一下把她抱在怀里:“好了,让大夫看看怕什么。” “那,那你怎么也在?” 古秋梦还是摇头,而且挣扎推着霍项文。 霍项文一笑,直接说:“我都见过了还计较什么,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古秋梦转过身子,满脸羞红:“我,我自己脱,你躲一边去!” 霍项文退后好几步,远离古秋梦。 她这才慢慢脱下裤子,然后脱掉亵裤。 宋雪冷冷说:“我要看里面,这能看见什么?” 古秋梦脸红更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冷妙音上前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抱到床上。 两只手从腰后伸到大腿,再把大腿抬起来,看着就像给儿童把尿一般。 “你,你干什么,太羞人了……” “别动,让大夫好好看。” 古秋梦两腿朝天,被迫向两侧分开,小屁股彻底露了出来。 花穴处一张一合,像是在吸吮着什么。 宋雪先用手摸了摸,然后伸进手指感受了一下宽度,最后往里一进看看能捅进哪里。 “啊,嗯嗯,……这,这是正经大夫吗?” 古秋梦感觉下体被塞进手指,一脸愤懑的问了出来。 宋雪拔除了手,对她说:“大夫是正经大夫,病不是正经病。” “我会找一些材料,看能不能帮她恢复,只能尽力而为,而且不保证一次能成。” 霍项文忙道:“当然,听神医的,我们都听你的。” 宋雪不耐烦说:“行了,都看完了,赶紧给钱走吧,能别找我就别来了。” 霍项文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冷妙音帮古秋梦穿上了衣服,问她感觉怎么样。 古秋梦羞愤的说:“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冷妙音无奈道:“好了,跟我们魔鬼夫妇走吧,教你怎么凑近林攸炎。” 古秋梦一边嘟囔着,一边还是跟他们走了。 三人在前面拿了药,霍项文和冷妙音这一阵天天都要喝。 回去的轿子上。 古秋梦对两人问道:“你们到底怎么教我?” 冷妙音则是反问:“我弟不是给你写过一首诗吗?你怎么回的?”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一直在国子监里不出来。” 古秋梦结巴了起来。 冷妙音无语的摇摇头,对她说:“我弟在那读书,你可以送些糕点,或者托人回一封情诗啊,那又不是大牢。” 古秋梦本来眼里有些亮光,然后又暗了下去:“我,我不会啊。” 她不会做糕点,也不会写诗,她有些担忧:‘攸炎哥哥,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霍项文在这时问道:“那你擅长什么?” 古秋梦快速接道:“我喜欢话本子!我想去江湖玩!” 冷妙音长叹一口气,内心暗道,累了,毁灭吧。 她觉得故夫人还是太心软了,竟然敢把女儿交到自己这对魔鬼夫妇手里。 “秋梦,你知道吗?男孩子不喜欢没有接吻经验的女孩哦。” “啊?那怎么办?” “你和我夫君先练习一下,熟练之后,就不会在攸炎面前露怯了。” “是,是这样吗?” 古秋梦给自己打了打气,为了攸炎哥哥,你可以的。 “那来吧,我,我没经验……” 霍项文看了冷妙音一眼,意思是你玩这么大? 冷妙音回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废什么话。 “那,那个,还没好吗?” 古秋梦闭着眼睛等,但没等来接吻。 霍项文叹了口气,接吻对他来说,比直接上的心理负担还要大一些。 但娘子又开始坏心眼,他还能怎么办呢。 这丫头也是,一提林攸炎就变傻,还真在那噘着嘴等。 霍项文摇了摇头,慢慢靠近过去,和古秋梦的唇接触了一下。 温热,柔软,暧昧。 古秋梦的脸唰的一下变红,但她还是说道:“就,就这样?也没什么嘛。” 霍项文一看被人瞧不起了,回怼道:“太难的我怕你受不了!” “哼,就会说大话!” 霍项文的小火苗腾的一下燃起来了,又靠近过去盯着她眼睛。 古秋梦感觉自己血液流动加快,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根本不敢看霍项文的眼神。 霍项文可不管了,这个人一直在挑衅他。 直接又把唇接了上去,还伸出舌头去撬开她的小嫩唇。 “唔,……嗯,嗯,唔……哼,唔……嗯,嗯……” 古秋梦没尝过这么激烈的热吻,她的舌头,嘴唇,口腔都被人吃到嘴里,她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听见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脏。 古秋梦感觉自己变得特别热,而且特别软,就像融化了一样,全身都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掠夺。 过了很久,霍项文才放开她,他把古秋梦嘴里全吸干了,一滴口水都不剩。 霍项文喘着粗气坐了回去,嘚瑟的对古秋梦说:“怎么样?还嚣张吗?” 古秋梦低着头,红着脸,一句话不敢多说。 她没想到那么一个吻都能如此激烈,全身软的没有任何力气,比那天被暴行后都不如。 ‘姐姐说得对,我实在太没经验了,被吻一下就受不了,还能和攸炎哥哥做什么,是该多练习的。’ 霍项文调整好呼吸后,对她问道:“喂,给你送回府里吗?” 古秋梦摇摇头,对两人说:“先不回,我要学着做糕点。” “糕点?你买现成的就可以啊?” “不!我要自己做,我不能让攸炎哥哥瞧不起我!” 霍项文僵硬的转过头,对冷妙音问道:“娘子,这糕点你会吗?” 冷妙音倒是点了头:“嗯,简单的会一点。” “啊?我怎么没吃过?”霍项文一脸委屈。 冷妙音无奈道:“太丑了,最后我自己吃了。” “那得做啊,做糕点好!” 霍项文招呼外面的人转向,去买要用的食材。 霍项文期待的问道:“娘子,你会做的是什么?” “就是简单的糯米糍,用糯米粉包上红豆沙,蒸熟就可以了。” “好,这个好,就做这个。古姑娘没意见吧?” “没有,我本来也不会做,简单点挺好的。” “那,那个,我接吻经验还不够,能再练练吗?” 古秋梦提到,她不能让攸炎哥哥看轻了她。 霍项文却是狠狠摇了摇头,明确拒绝:“不行!……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哼!明明是你们说要帮我的,不行也得行!” 古秋梦不顾霍项文的反对,伸着身子又吻了上去。 两唇再次相接,这次是古秋梦试探着伸出舌头,霍项文慢慢接纳。 古秋梦再次吻到双腿发软,站立不住。 冷妙音站起来一人踢了一脚:“别腻歪了,到地方了。” 两人分开,三人下去采买食材,买了点糯米粉,红豆沙还有糖,就算齐了。 几人来到霍项文小院的厨房里,才发现这啥都有,根本不需要专门买,但这并没有耽误三人跃跃欲试的心情。 厨娘帮她们把糯米团揉好,这一步其实很重要,不然就会粉多了加水。 但厨娘说的是:“下面这一步才重要,你们要亲手把红豆沙包进糯米团里,能包成什么样子,就看你们自己了。” “我来!” 霍项文前世没做过这些,这次倒是他兴趣最大。 霍项文捏起一个糯米剂子,有点黏手,学着厨娘的样子,挖出一勺豆沙,放在剂子上,然后往上一包。 噗,劲使大了,红豆沙从小团子还没合拢的口里漏了出来,现在霍项文的手上除了黏黏的糯米,还有豆沙糊糊。 “哈哈哈,你包的这是什么呀!”古秋梦笑得很大声。 冷妙音也笑了一下,但她没出声。 霍项文黑着脸去洗手了:“不算不算,这个不算。” 下一个是古秋梦,她听厨娘的先往手上撒点面粉,这样不会粘手,然后豆沙放的也不多,就不会漏出来。 她内心洋洋得意,往上一包,感觉有处凹陷,捏了点糯米团补上去,又感觉这边高了,再捏点糯米团补在那边。 最后越补越大,跟个苹果一样。 “你快别浪费糯米了,这神仙来了也咽不下啊!”霍项文在旁边吐槽。 古秋梦捏着她的‘大苹果’,不服气道:“人家第一次嘛。” 最后是冷妙音,她明显比两人熟练了许多,捏剂子,包豆沙,一气呵成。 就是最后怎么按都按不圆,永远有个小啾啾在团子外面。 “还是娘子做的好,最起码能吃到嘴里去。” 冷妙音踢了他一下:“那你一会儿都吃了。” 霍项文挺着胸脯:“没问题啊!” 三个人各自捏着自己的糯米团,虽然最后的样子五花八门,但他们还是乐在其中。 厨娘笑着摇摇头,她是真尽力了。 最后把这些上屉一蒸,厨娘看着时间,保证起码是熟的。 最后出锅时,三人看着奇形怪状的糯米糕,都笑出了声。 “这块丑了吧唧的是你捏的吧,只有你才能捏成这么大。” “胡说!我看明明是你故意捏成这样,然后嫁祸给我!” “其实,是我捏的……” 霍项文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把那块拿起来,放到嘴里。 “原來是娘孒捏的,纳哦必须嚐嚐啊……” 这个糯米糍有点大,塞在嘴里嚼不动,霍项文说话都黏糊糊的听不清楚。 等他费劲嚼完咽下去之后,古秋梦拿起一块,让他吃。 霍项文眉头皱了皱:“你不是要给林攸炎,给我干啥?” “哎呀,不是最好的怎么能他呢,你快点尝尝!” 霍项文狐疑的接了过来,吃了下去,“还行啊,我发现虽然形状都不一样,但味道还是没问题的。” 古秋梦笑道:“那当然,本姑娘做的当然没问题。既,既然好吃的话,是不是该有点奖励呢?” 古秋梦点点手指,看着霍项文的嘴唇。 “什么奖励?你那也叫奖励?” “闭嘴!说好了帮我的!” 古秋梦没等霍项文回话,又吻了上去,没等她对着嘴唇大吃特吃,就被冷妙音拉下来。 “有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冷妙音塞给她一块糯米糍,让她嚼吧着。 然后她给霍项文拿了一块:“我做的,继续吃,说好的都吃完。” 霍项文不会食言,接过娘子的这块吃了起来。 古秋梦又拿起一块,往霍项文的嘴里塞。 她又看冷妙音挺闲的,就往她嘴里也塞了一块。 冷妙音哪能受这气,拿起一块塞回到古秋梦嘴里。 霍项文好不容易嚼完两块咽了下去,就又被两女一人一块塞到嘴里。 ‘得,还是慢点吃吧。’ 然后两女又互相给对方塞了一块。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这点糯米糍就被三人全吃完了。 别人不知道,霍项文是饱了,饱的明天早膳都不想用。 古秋梦拍了拍手对两人说:“你们表现不错,本姑娘还会来找你们的。” 两人没力气送她,说到底还受着伤呢。 古秋梦颠颠的要了轿子自己回家。 霍项文对冷妙音问道:“你让她吻我干啥?你不是要我的温柔只属于你吗?” 冷妙音回道:“不知道啊,你说,她最后是选我弟弟还是选你?” “娘子啊……” “嗯?” “你做个人吧。” …… 古秋梦回到古家,故夫人把她叫住,“又去哪里胡闹了?” “娘,我没胡闹啊,我还学会做糯米糍了呢,这两天就做给娘吃。” 故夫人眉头紧皱:“真的?” “当然是真的,等娘吃到嘴里还能不信吗,不说了,我先回房了。” 古秋梦蹦蹦跳跳的走了。 故夫人的疑惑更深,女儿真的有那么高兴? 而古秋梦回到房里,抱着被子打着滚,偶尔还蹬腿。 ‘接吻,感觉真好啊,嘻嘻~……’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09 7:12: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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