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学院群像——学院帮三人同场,互相望风互相按住;事后一起收拾一起对口径开春前的那几日,迦南学院下了一场雪。雪不大,落在内院那些青石道上,化得比落得快。天焚炼气塔的塔身上那层火纹,在雪天里泛着暗红,像有人把炭埋在雪底下。萧炎这些日子已经不常出内院了。内院的执事说,塔下那缕陨落心炎,第七层的火气比底下几层翻了几倍,寻常弟子进去,撑不过半炷香就得被执事捞出来。萧炎听了,只点头,回头继续在练功场上一掌一掌地打。他掌上那簇余焰,如今已经稳得能在掌心里盘着转,不再乱跳。外院这边,若琳的课照旧上。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的吐纳,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理完还要叮嘱一句天凉添衣。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这身素裙的领口,如今只扣到第二颗。那一日午后,季长老身边的仆从又来了。这一回那仆从没在廊下等,直接走到课堂门口,等她下了课,才弯着腰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戌时,请导师带两个人来。』若琳抱着教案的手顿了一下。『两个人。』她重复了一遍。『长老说,导师心里有数。』那仆从说完就退开了。若琳站在课堂门口,看着那仆从走远,站了一会儿,才抱着教案回屋。她进屋,插上门闩,坐在案前,把教案摊开,摊了半天一个字没写。她想着季长老那句「带两个人来」。她想着自己这几夜在书房地砖上、案上、卧榻上被三根东西轮着填的那些时辰。她想着柳长老那句「你早一日知道,老夫才好早一日替他铺路」。她想着,长老们这是要她替他们张罗了。(带谁。)若琳坐在案前,手指在教案边上慢慢地掐。她心里其实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外院那位萧玉,表小姐,长腿,性子泼辣,这些日子夜里在练功房、浴堂、天台上的名声,学院里传得不算小。另一个是琥嘉,那个假小子,荤话王,跟萧玉搭伴搭了半年。若琳想的是——这两个人,本来就在做这事。她若是开口,她们大约不会觉得被坑。她若是开口。若琳坐在案前,把这一句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她想着自己若是开口,那就不是被人拉进来了。那就成了她亲手把人往里带。她坐到天黑,才起身,换了那身改过领口的素裙。换完衣裳,她在案前又坐了一刻。她把那两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到最后,还是起身出门。她想着,自己总得先去看看。看看那两个人今夜在哪儿,看看她们愿不愿意。素裙是素色的,领口的盘扣被她自己改过,最上头两颗的位置用同色的线缝死了,往下挪了一寸。她站在铜镜前,把领口抹平,看了看镜里那个女人。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眉眼干净,像个教书先生。她把教案抱起来,出了门。外院那条路上,她先去了练功房。练功房的灯亮着。若琳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门开了,里头是何亮。何亮见是她,愣了一下:『若琳导师?』『我找萧玉。』若琳站在门口,声音温温的,『她在里头么。』『在。』何亮侧身让开。若琳走进去。屋里点着两盏灯,垫子摊在当中。萧玉跪在垫子上,上身撑着,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见是若琳,整个人愣了一下。『若琳导师?』『萧玉。』若琳站在垫子边上,没有看那些散在地上的衣裳,也没有看何亮,眼睛只落在萧玉脸上,『老师有件事,想跟你和琥嘉说说。你们今夜要是方便,随老师去一趟内院。』萧玉撑起身子,慢慢坐直。她看着若琳。若琳站在灯下,一身素裙,领口松着一颗,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她说话的语气跟白日里在讲台上一样,温声细语,像是在交代一份课业。萧玉看了她两息,忽然懂了。『老师,』她说,『您是替谁来的。』若琳没有立刻答。她垂下眼,把手里的教案拢了拢:『替老师自己。』屋里静了一瞬。何亮在旁边听着,慢慢往后退了半步。萧玉看着若琳那副样子——那副样子她见过。她自己在乌坦城醉狼窝那间后屋里,照镜子的时候见过。她想着,原来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也有这么一面。『行。』萧玉说,『琥嘉在澡堂。我去叫她。』『老师在外头等你。』若琳说。萧玉从垫子上起来,把衣裳抓过来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她回过头看若琳:『老师,去几个人。』『三个长老。』若琳说。萧玉把衣带系到一半,手上停了停:『老师,您方才在门口站了多久。』『站到你们完事。』若琳说。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温的,眼睛也没躲。萧玉看着她,看了两息,把剩下的衣带系好。何亮这时才把那件袍子披回肩上,走到若琳跟前,笑嘻嘻地拱了拱手:『若琳导师,来都来了,不如下回也下场试试?咱们这屋里垫子多,不缺您一个位置。』若琳垂下眼,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今夜不必。』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回再说。』何亮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没再多话,退到垫子边上去收拾。『三个。』萧玉把衣带系好,走到门口,回过头又补了一句,『老师,咱们三个人,三个长老。怎么分。』若琳站在灯下,没有答。萧玉看了她一眼,推门出去了。澡堂那边的灯还亮着。萧玉推门进去的时候,琥嘉正泡在桶里,胳膊搭在桶沿上。听见门响,她扭头:『学姐?今夜不是去练功房么。』『今夜不去练功房。』萧玉走到桶边蹲下,压低声音,『内院的若琳导师来了,在外头等着。她说今夜带咱们去内院,三个长老。』琥嘉搭在桶沿上的脚趾动了一下。她看着萧玉,看了两息,忽然咧嘴一笑:『若琳导师?那个温温柔柔的、见了学生就替人理衣领的若琳妈妈?』『嗯。』『她亲自来请。』琥嘉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往下淌,『学姐,这事有意思了。』『你去不去。』『去。』琥嘉跨出桶,抓起布巾擦身子,擦到一半忽然停住,『学姐,说好一条——今夜不管谁先挨,另外两个不许光看着。三个人凑一桌,得有个规矩。』她说着,把布巾往萧玉手里一塞,转过身,把腰塌下去,两条腿分开:『先帮我引干净。今夜不知道要几回,带着昨日的去,人家嫌。』萧玉接住布巾,蘸了热水,蹲下去,指头探进穴里和后穴里慢慢引。琥嘉站着没动,嘴里还在讲她的规矩:『一个挨着,一个望风,一个按住。望风的那个管门口,收钱也归她;按住的那个管手脚,谁挣就按谁的膝头;挨着的那个只管张嘴张腿,别管别的。完事三个人一起收拾,一起出门,路上对一遍口径。』『口径怎么对。』萧玉问。『就说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练到半夜。』琥嘉说,『要是有人问若琳导师,就说她夜里家访去了。』『你倒是都排好了。』萧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把布巾搭回桶沿。『我排了两日。』琥嘉抓起衣裳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说,『学姐,咱们这半年一个人一个人地挨,挨得再熟,也是散兵。今夜凑一桌,往后就是有帮有伙的。按住那个最要紧——手脚按住了,人才不会乱挣,长老看着也顺眼。完事了对口径,谁也不能说漏。』萧玉看着她那副利索的样子,忽然笑了:『行,你想了两日了。走罢。』琥嘉把衣带系好,抹了把额前的湿发:『走。』两个姑娘从澡堂出来,走到外院那条路上。若琳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手里还抱着那卷教案。见她们来了,若琳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转身走在前头:『跟着老师走。』三个人一路往内院去。走过外院与内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走过练功场,走过那条青石道。雪化了一半,地上湿着,三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石板上,一下一下。走到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前,若琳停住脚。她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两个人:『进去之后,别说话。长老问什么,答什么。老师会先开口。』萧玉点了点头。琥嘉在萧玉身后,把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忽然低声问了一句:『若琳导师。』『嗯。』『您今夜这身裙子,』琥嘉看着她那松着一颗的领口,『是自己改的,还是别人让您改的。』若琳站在门前,手搭在门环上,没有回头。『自己改的。』她说。琥嘉在她身后啧了一声:『老师,您这一改,我们俩都看见了。往后要是传出去,您可别赖我们。』『不赖你们。』若琳说完,推开了门。院里的灯亮着。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若琳走到门前,抬手叩了两下。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若琳推门进去。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三个人见了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姑娘,都没说话。若琳进了门,行了一礼:『三位长老。弟子把人带来了。』季长老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两个,慢慢笑了:『若琳导师倒是会挑。』『一个外院表小姐,一个横练的假小子。』严长老在圈椅上笑呵呵地接了话,『萧家那条腿,老夫在演武场上瞧见过。这个假小子,老夫也听说过,荤话说得比谁都利索。』琥嘉把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垂在身侧,听见这话,她咧嘴一笑,冲严长老拱了拱手:『长老听说过就好办了。姑奶奶话多,手也勤,长老要是不嫌,今夜随长老使唤。』屋里静了一瞬。柳长老把茶盏往书架上一搁,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不怕。』『怕什么。』琥嘉说,『姑奶奶自己走来的,不是被人绑来的。』柳长老看了她两息,没再说话。季长老却没有让她们进门就脱。他端着茶,慢悠悠地开口:『先站着,排成一排。老夫今夜要人,也得先认认人。』三个人在案前排成一排。若琳站在最左,萧玉在中间,琥嘉在右。『自己报。』季长老说,『名字、年纪、哪个班的、会什么。』若琳垂着眼,先开口:『若琳,三十岁,外院导师,教火系吐纳。』萧玉抱着臂,声音平:『萧玉,十九,外院高年级,桩功、剑术。』琥嘉咧嘴一笑:『琥嘉,十八,外院高年级,横练桩功,荤话也算一门。』严长老在圈椅上笑出了声。柳长老眼皮不抬地把三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看完把茶盏搁下:『报完了,把衣裳脱了。今夜不看脸,看身子。』三个人一件一件把衣裳脱下来,叠好,搁在门边那条长凳上。脱完,三个人并排站着,灯照着三具不一样的身子——一个三十岁的妇人,皮肉白净丰腴,乳肉垂着,腰上还留着一圈旧指印;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两条长腿笔直,腰细臀圆,膝弯那圈垫子磨出来的红还没褪;一个十八岁的假小子,肩背结实,胸口不大,乳尖是浅褐色的,小腹上有一道练功磕出来的旧疤。季长老端着茶,慢慢看了一遍,才把茶盏放下:『进里间罢。』他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抬手把她松着的那颗盘扣挑开,指头从她颈侧往下滑,滑到锁骨上停住:『若琳导师,今夜这桩差事,你先给她们说清楚。』若琳的呼吸乱了一拍。『是。』她说。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两个姑娘。萧玉站在她左手边,抱着臂,脸上没什么表情;琥嘉站在她右手边,两只手垂在身侧。『今夜三位长老要人。』若琳说,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咱们三个人。规矩是——一个挨着,一个按住,一个望风。谁挨完了,换下一个。长老要什么,咱们给什么。出来之后,谁也不许在外头说半个字。』萧玉看着她。『老师。』她说,『您自己呢。』『老师第一个。』若琳说。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萧玉看了她很久,把抱着臂的手放下来:『行。』严长老在圈椅上站起来,笑呵呵地走过来,一手搭上萧玉的肩,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她那件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季长老把若琳按到书案边,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阴茎,龟头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柳长老走到琥嘉面前,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她那张脸,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先在门口站着。有人来,咳嗽一声。』『成。』琥嘉往门边退了半步,背靠着门框站定,抱着臂,眼睛却往屋里看。那一夜的书房里,三个人各占了一处。若琳趴在书案上,被季长老从后头掐着腰顶,阴茎一下一下撞进穴里,龟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她的素裙被褪到腰上,里衣的带子解开,两团乳肉压在案面上,被案沿磨得往两边挤,乳尖蹭着案面硬成两颗肉粒。她的手抓着案沿,指头一节一节地绷紧。萧玉被严长老按在窗边那张圈椅上,仰躺着,两条长腿被掰开架在扶手上。严长老站在椅前,扶着阴茎顶进去,进得又深又稳,龟头抵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推。萧玉仰着脸,看着屋顶那根梁,喉咙里漏出声音来,被她自己咬住了。琥嘉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那两处,看得眼睛都不眨。柳长老把她从门口叫过来,让她跪在案前,与若琳并排。两个人跪成一排,一人嘴里塞着一根。柳长老站在她们身后,两手一边一个,把两个人的腰往下压,压得两个屁股一起翘起来。他先从若琳那边进,再从琥嘉那边进,来回换着送,送得两个人喉咙里的声音一前一后地错开。『你们两个,』柳长老一边送一边说,『一个教书的,一个练横练的。今夜并排跪着,看着倒是一样。』若琳含着东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琥嘉含着,眼睛却还睁着,含着东西还要往旁边瞟一眼,看若琳那副样子。萧玉被严长老按在窗边圈椅上,仰躺着,两条长腿架在扶手上。严长老顶了一阵,忽然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掰下来,按到若琳肩上去:『摸你老师。』萧玉的手按在若琳肩上,停了一下,指头慢慢往下滑,滑到若琳胸口那团乳肉上。她按了按,又捏住那颗乳尖,捏得若琳浑身一颤,喉咙里那声哼被嘴里的东西堵着。『老师,』萧玉哑着嗓子开口,『您这儿比我软。』若琳说不出话,只把脸埋得更低。琥嘉跪在案前,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案边喊:『长老,我学姐那条腿,在乌坦城骑过马。您要按,得从膝盖上头按,按小腿她会使劲。』严长老听了,笑了一声,把按在萧玉膝弯上的手往上挪了半尺,压在膝头上。萧玉那条腿果然挣不动了。『这假小子,倒懂行。』严长老说。『姑奶奶看了半年了。』琥嘉说。若琳趴在案上,听见这句,忽然轻声笑了一下。那一声笑很轻,落在那间书房里,谁也没有接话。若琳那边,季长老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说:『若琳导师,今夜你带的这两个,规矩你先给她们立一遍。说给老夫听听。』若琳趴在案上,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第一,谁也不许出声传出去。第二,谁挨完了,替下一个按住手脚。第三,出来的时候一起走,一起收拾,谁也不许先走。』『第四条呢。』季长老问。若琳顿了一下。『第四条……』她说,『长老要的人,咱们自己送上门,不许长老再派人去外院叫。』『还有第五条。』若琳顿了一下,自己接了下去,『谁先到了,谁就先换下来,另外两个替她按住手脚,让她缓一缓。』季长老笑了:『这一条,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是弟子自己想的。』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声音闷闷的,『弟子怕有人撑不住。』季长老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乖。』萧玉仰躺在圈椅上,听见这一句,忽然把脸别到一边。她想着自己在乌坦城醉狼窝里,也是这么跟黑塔讲的价。她想着自己剪掉领口那颗扣子的时候,对着镜子说「三壶酒一套心法」。她想着,如今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讲的是一样的话。她想着想着,穴里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圈,绞得严长老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往上一顶。『萧家表小姐,』严长老笑呵呵地喘着,『你听你老师说话,底下倒夹得这样紧。』萧玉把脸埋进臂弯里,没答话。季长老在若琳穴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顺着肉壁往穴口淌,若琳的腰绷了一下。季长老退出来,把她从案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到案前。『换人。』他说。严长老那边也停了。他把萧玉从圈椅上拉起来,按到案边,让她跪在若琳旁边。萧玉的衣裳已经被脱了大半,挂在肘弯上,两条长腿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压出一圈红。柳长老走过来,把若琳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若琳导师,今夜你是带人的,还是被用的。』若琳跪在案前,光着身子,领口那颗盘扣早已不知去向。她垂着眼,声音又轻又软:『弟子是被用的。人也是弟子带的。』『两样都算你的。』柳长老说,『那你替老夫把这一句教给她。』他转过头,看着跪在旁边的萧玉。萧玉抬起头,看着他。若琳偏过头,看着萧玉那张脸。那张脸是她班上的学生,白日里在演武场上练功,见了她喊一声「若琳老师」。此刻那张脸仰着,额发汗湿,嘴唇发红,眼睛里没什么躲闪的意思。若琳看了两息,慢慢开口:『萧玉。跟着老师说——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萧玉跪在案前,看着她。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跟她平日斗嘴时的笑不一样,眼角散开,散出一点别的东西。『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说,『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乖。』柳长老说。他扶着阴茎抵到萧玉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季长老重新扶着阴茎顶进若琳穴里,严长老绕到琥嘉那边,伸手把她从案前拉起来。琥嘉被拉到屋里当中,往窗边一带。她没有跪,只站着,抬手把自己那件劲装的腰带解了。『长老,』她说,『说好的,一个挨着,一个按住,一个望风。今夜我望了半宿的风,该轮到我了。』严长老笑呵呵地看她:『你要谁按住。』『我学姐。』琥嘉说,『她跪着呢,手空着。』严长老把萧玉的一只手从案沿上掰下来,按到琥嘉腰上。萧玉嘴里含着阴茎,手被按在琥嘉腰上,手指动了动,扣住了。那一夜,那间书房里的灯亮到很晚。三个人轮着换位置。谁挨完了,就跪到旁边替下一个按住腿;谁被顶得撑不住了,另外两个就把她的肩按回案面上。季长老、严长老、柳长老轮着上来,一处在案上,一处在圈椅上,一处在书架边。若琳是头一个被换下来的。她跪到萧玉旁边,一手按住萧玉的膝头,一手压在脚踝上,把那条乱蹭的腿压稳。萧玉被顶得腰一沉,若琳就把她的腰往上托半分。『别绷。』若琳压着嗓子说,『你越绷他顶得越狠。』萧玉跪在案前,喘着气,从汗湿的额发下看她:『老师……您这半宿,怎么不早说。』『老师也是刚学会的。』若琳说。严长老在萧玉穴里射了,退出来,笑呵呵地把位置让给柳长老。柳长老走过去,一手把萧玉的腰往下压,一手扶着阴茎抵住穴口,从后面进得比严长老慢,龟头碾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磨。若琳跪在旁边,手一直按在萧玉膝头上。萧玉的膝盖在她掌心里一颤一颤地抖。她按得很稳,像在讲台上按着一本摊开的教案。轮到琥嘉的时候,是季长老把她按在书案上。琥嘉趴下去,自己把腰塌好,两条胳膊往前伸,一手一个,把案上那两只茶盏往边上挪了挪。『长老,』她说,『茶盏挪开,一会儿撞翻了不好收拾。』季长老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顶进穴里。琥嘉的背弓了一下,随即又趴平,两只手撑着案沿,指头扣着案边。严长老绕到案前,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琥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尖埋进那人腿间的毛里。萧玉跪在案侧,被若琳按着一只手。她看着琥嘉那副含着东西还在用眼睛打量屋里的样子,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他娘的,含东西的时候还东张西望。』琥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看她:『我这是望风。』『望什么风。』『望长老什么时候换人。』琥嘉说,『换人的时候我得先松腰,不然下一根进不来。』季长老在她身后笑了一声。若琳跪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学生你一句我一句,手还按在萧玉的膝头上,没有插话。她看着琥嘉那张脸——那张脸仰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线,眼睛却清亮,一点也不像挨了半宿的人。她想着,这丫头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是咬着牙熬过来的,这丫头是自己走进来的。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按在萧玉膝头上那只手有点发烫。轮到若琳第二次被按到圈椅上时,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架到扶手上。严长老站在椅前,扶着阴茎顶进穴里,龟头一进去就抵着最里头那处软肉磨。她仰躺着,两只手抓着扶手,喉咙里那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柳长老这时绕到圈椅后头,把她那两条架在扶手上的腿往上抬了抬,蘸着她穴口淌下来的水,涂在后庭那圈褶皱上,一寸一寸往里送。若琳的腰在椅子上绷起来,前头一根后头一根,两处都被填满,她仰着脸,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若琳导师,』柳长老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说,『你带的人在外头看着你呢。』萧玉跪到椅边,一手按住她一边的膝头,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把她的腰往上托。『老师,』萧玉压着嗓子说,『您别绷。』若琳仰着脸,看着屋顶那根梁,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萧玉。』她说。『嗯。』『明日的课,你要是起不来,』若琳说,『就说练功扭了腰。』萧玉的手在她膝头上顿了一下。『知道了。』她说。琥嘉被按在书架前的时候,两只手撑着书架,身后的书卷被她撞得一本一本往下掉。柳长老扶着阴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书架上贴。她一边被顶着一边低头去捡,捡一本往旁边一放,嘴里还念着:『长老,这书掉了三本,回头我给您码回去。』柳长老在后头送到底,龟头抵着最里头,声音阴恻恻的:『不必码。掉就掉了。』『那不成。』琥嘉说,『姑奶奶做事有规矩。』若琳跪在案前,嘴里含着季长老的阴茎,听见这句,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笑。萧玉跪在她旁边,被严长老从后头顶着,偏过头看那两个长老。她看着若琳那副跪着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压得很低,头微微垂着,像在讲台上鞠躬。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白日里若琳替她理衣领时那只稳稳的手。她想着想着,穴里又绞紧了一圈。到后半夜,三个长老先后都尽了兴。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盆里那点火苗噼啪的动静。三个人跪在案前,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腥涩咽下去。季长老摆摆手:『收拾罢。』若琳先起来。她撑着案沿站直,腿是软的,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她把素裙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穿上,系好衣带。系盘扣的时候,她只扣到第二颗。萧玉从地砖上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走两步才缓过来。她把挂在肘弯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完抬手把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捋。琥嘉最后起来。她把那三本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一本一本码回书架上,码完拍拍手上的灰,回身把自己的劲装系好。三个人在案前站成一排。季长老却没有立刻放她们走。他让三个人当着他的面把口径对一遍。『说。』他说,『今夜你们去哪儿了。』若琳先开口:『弟子去了外院练功房,看学生练桩功。』萧玉接着:『弟子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练到半夜。』琥嘉最后:『弟子陪着萧玉学姐练桩功,替她望风,怕她摔了。』季长老听完,点了点头:『再对一遍。这回倒着说。』琥嘉先说,萧玉再说,若琳最后说。三个人一句一句对下来,一个字都没错。季长老这才摆手:『走罢。』季长老坐在案后,端着茶,看着她们:『今夜的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知道。』『弟子明白。』若琳说。萧玉没有立刻答话。她站在若琳左手边,看着案后那位长老,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长老。』『说。』『往后要人,』萧玉说,『叫若琳老师来叫就行。外院那边夜里人多眼杂,长老别再派人过去。』季长老看了她一眼,把茶盏搁下:『你倒会替老夫想。』『我替我自己想。』萧玉说。季长老笑了:『行。』琥嘉站在萧玉右边,抱着臂,忽然插了一句:『长老,还有一条。』『你说。』『下回要是还有人来,』琥嘉说,『得先跟我们两个说一声。咱们三个一起来的,走也得一起走。』柳长老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你倒是个讲究的。』『姑奶奶向来讲究。』琥嘉说。若琳站在中间,听着左右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跟长老谈条件,垂着眼,没有插话。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想着,自己今夜是替长老来带人的。她想着,这两个孩子是她带进来的,也是她陪着一起挨的。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案上那声笑,是真心的。季长老摆摆手:『都回去罢。』三个人一起行了礼,转身出门。出了那座院门,外头的夜风灌过来,冷得三个人都缩了一下脖子。雪已经停了,地上湿着,月光照在青石道上,白蒙蒙的一片。三个人沿着那条青石道往月洞门走。走到半路,若琳忽然停住脚。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两个学生。『今夜的事,』她说,『老师对不住你们。』萧玉站住,看着她。『老师,』她说,『您别这么说。』『是我带你们来的。』若琳说。『是我们自己走的。』萧玉说,『我要是说不去,您还能绑我?』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琥嘉在旁边抱着臂,忽然开口:『若琳导师,我插一句。』『你说。』『咱们三个今夜同场挨了,』琥嘉说,『往后就是一路人了。您别拿对不住这三个字挂在嘴上——挂上了,往后见面都不自在。』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这两个学生。萧玉站在她左手边,抱着臂,脸上没什么表情,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站得笔直。琥嘉站在她右手边,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咧嘴笑着看她。若琳看了很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好。』她说,『不挂了。』三个人继续往前走。走到外院与内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边,若琳停住脚。外院的方向黑着,只有几盏风灯挂着。『你们回去睡。』她说,『明日的课,萧玉你别迟到。』萧玉看着她:『老师,您呢。』『老师回屋写点东西。』若琳说。萧玉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她转身往内院那边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老师。』『嗯。』『您那个领口,』萧玉说,『再往下放一分,课上那些孩子就该问了。』若琳站在月洞门下,垂着眼,没有说话。萧玉和琥嘉往内院那边的女学员舍房走,两个人的身影走进黑暗里,脚步声渐渐听不见。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的那间屋子走。走到屋门口,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册子是她自己订的,纸页裁得方方正正。她翻到最新一页,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二月朔,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同去者:萧玉、琥嘉。规矩五条:不许外传;挨完的替下一个按住手脚;一起走、一起收拾;长老要人由弟子去叫,不得派人去外院;谁先到了谁先换下来,另两个替她按手脚。』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同去者:萧玉、琥嘉」那六个字,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那六个字用指甲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她又往下松了半寸。『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她坐回榻边,把素裙的裙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撑着榻沿,一只手探到腿间。那处还肿着,前穴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东西,指头一碰就往外淌。她想着今夜书房里那三具并排站着的身子,想着萧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时那声「您这儿比我软」,想着琥嘉跪在书架前一边数「一根两根」一边往旁边瞟的样子。她想着想着,指头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里衣捏住自己那颗乳尖,捏得那处又硬又疼。泄身的时候她把脸埋进膝弯里,肩膀抖了一阵,才慢慢直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几根湿亮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把手在帕子上擦了,走到案前,把册子重新摸出来,添了一行:『同夜,自弄一回。』写完才把灯吹了。回到外院那边,练功房的灯早熄了。萧玉和琥嘉回到舍房那一带,两个人在井边停了脚。琥嘉打上水来,让萧玉先洗。萧玉蹲在井台边,把水撩到脸上,撩了两把,忽然开口:『你今夜在门口站着那会儿,看见什么了。』琥嘉蹲在她旁边,正拿布巾擦手:『看见我学姐被按在圈椅上,腿架得老高。』『除了这个。』『还看见若琳导师。』琥嘉说,『她趴在案上被顶着的时候,一直在笑。』萧玉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井台上那滩水,水里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她那个规矩,第四条是自己加的。』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站起来,『学姐,你说她图什么。』『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哪个孩子。』萧玉蹲在井台边,没有答。她站起来,把水盆端起来,泼到井台边上,端着空盆往舍房走。走出几步,她回过头,看了琥嘉一眼:『明夜的练功房,你去么。』『去。』琥嘉说。『那早点睡。』两个人在井边站着又看了一会儿对方。琥嘉先伸手,把萧玉的领口往下一拨,看她锁骨下那圈新掐出来的红:『学姐,你这儿明早得拿粉盖一盖。』萧玉没躲,也伸手把琥嘉的手臂翻过来,看她肘弯内侧那两道指印:『你这儿呢。』『我穿长袖。』琥嘉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抬手在萧玉肩上拍了一下,『回罢。』两个人各回各的舍房。那一夜内院的天焚炼气塔,塔身上的火纹亮了一整夜。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里,一个人对着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比昨日又深了一分。他歇下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塔顶。塔顶那层火纹,红得发亮。他抹了把汗,转身回舍房。走过内院那条青石道的时候,他看见前头有两个人影,一高一矮,正往女学员舍房那边走。他认出其中一个是表姐,另一个是那位假小子学姐。萧炎笑了笑,没有喊她们。他想着,表姐这半年在学院里过得热闹,跟那位假小子学姐形影不离。他想着,自己在塔里熬着,出来的时候该请她们吃一顿饭。他推开西院第三舍的门,进屋,烧水,洗澡,换衣裳,坐到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窗外头,女学员舍房那边的灯一盏一盏熄了。萧炎低头看着书,看了半页,忽然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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