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欺】(25-28) 作者:NTR天下第一 第25章 面具下
在那洁白的墙壁上面,挂着十几幅字画,其中不乏高仿名人的作品。
之所以让我感到惊讶,我获奖的那幅素描作品,竟赫然挂在墙上。
一开始我只是一怔,紧接着我莫名的升起了一种荣誉感。
其实我没必要妄自菲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可是我却也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虽然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高档聚会,然而我的作品,却不知从何而起供那些有钱人欣赏了!
“没什么!”我淡淡的笑了笑,故作无所谓的对夜绘衣说。四下看了看,我继续对她说道:“怎么多是男人呢?兰桂坊的那些高级小姐呢?”
可能时间还早,偌大的别墅内,除了服务生之外,只有十几名客人。
而在场的客人,基本上全都是男人,只有夜绘衣,还有不远处身着一袭黑色长裙的一位女士。
这位女士背对着我,只看她的背影便能和优雅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不过现在太多都是背影杀了,也不知她的长相如何。
“party还早呢,就算是有钱人也不可能一上来就做吧?”夜绘衣白了我一眼,趁我不注意,她拉起我的手,说道:“贺老师,我也要冷落你了……我们的身份可不是单纯的来参加party,一会儿还要走秀!你先到处看看吧……我得先去三楼去报道!”
“喂!”夜绘衣说着话,就朝着楼梯口走去,我冲着她喊了一声,她也只是头也不回的对着我摆了摆手。
我目送夜绘衣上了楼,在拐角处她给了我个飞吻。
估计是夜绘衣误会了,以为我舍不得她。
其实并非如此,而是我也想去三楼转一圈,三楼里面那些兰桂坊的高级小姐,会不会有妻子也在场呢?
但是理智告诉我,假如我偷偷上了三楼,这无疑是在这场性party上闹事。
好在用不了多久,那些小姐会下楼走秀,妻子在不在其中我会一目了然。
如果妻子真的是兰桂坊那些高级小姐的其中一员,那她看到我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哎,要是那模特不赶时间,下体还可以表达的更完美一些。”闲来无事,我便走到了自己作品面前。
可能是性格原因,我做任何事情都比较用心,这幅素描更是我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只是这幅作品,还有一些遗憾。
当时我在描绘她下体的时候,盯着她下面看的时间比较久了,因此她把我当成了色狼。
那女模连最后的尾款都不要了,直接穿衣服离开了绘画室。
当然了,我还是把尾款一分不少的给了她。
但是这幅作品,却成了我永久的遗憾。
我所见过女人的身体不多,只能回忆着妻子的私密处,尽量把这幅作品完成到极致。
“这位先生,你盯着这幅作品已经十几分钟了,不知你是以色情的眼光去看待,还是以艺术的角度去欣赏呢?”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极其优雅的声音。
我顿时一怔,虽然我是这幅素描作品的作者,可还是不禁有些窘迫。
“哦……我就是随便看看!”
“宴会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有没有兴趣喝一杯?”我的脸通红,这原本就是性party,而我站在裸体素描面前,不免被人误会了。
所以,我想转身逃跑,但那女人却喊住了我。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尴尬的笑着。
还没等看到她的脸,我先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一袭黑色的长裙,以及她手里的两杯红酒。
“谢谢!”我从她的手中接过来那杯红酒,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微微皱着眉头,问道:“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并非是背影杀,但是姿色要比妻子,夜绘衣稍逊一筹。
不过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大多数的男人见了她,都会无意识的对她有几分尊重。
这便是所谓的气质,只有读过书的女人,才该散发出来的一种独特的气质。
妻子,夜绘衣虽美,却永远都没有她这种气质。
“在梦里见过?还是上辈子咱们是情人?”她抿嘴一笑,摇头说道:“先生,你的搭讪水平并不算高!”
“哦……不好意思,只是……哎,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再一次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并非是和她搭讪,的确觉得她有些面熟。
但是我忘记了,这是性party,或许我很随意的一句话,她就误以为我想和她上床了。
还有一种可能性,我眼前的气质女,也许她也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就算她的个性独特,可人在金钱面前,很容易就被腐蚀掉。
“哈哈……不过你还是挺可爱的!”她放声大笑,没有一点遮掩。
紧接着,她便把目光看向我的那幅人体素描上面,说道:“咱们还是来说一下这幅作品,你觉得怎么样?”我能够看得出,她对我的这幅作品,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还……还可以吧!有一些地方不尽如意!”想了想,我如实对她说。
“比如说?”
“不好意思,我不方便开口,怕你以为我在有意调戏你。”
“呵呵,那你就是带着一种色情的眼光来看这幅作品了?我想,咱们没什么好聊的了!”说着话,她转身就要离去。
“是她的下体……并没有那么饱满,一幅成功的作品,不只是作者需要融入进去,人体模特的作用也很大。一旦一幅素描画,是两个女模共同完成,那作品即便完成了,也不过是残次品罢了。”我承认想和她多交谈几句,她身上某些特质吸引了我。
不过我之所以喊住了她,还是想让她明白,我并非是用色情的眼光看这幅作品。
至于我对她说的这些话,更是我真实所想。
妻子的容貌,身材,乃至是私密处,都要比那人体模特好看的多。
可这幅作品原本女主是那女模,加入了妻子的私密处,我认为反而毁了这幅作品。
“那我可以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素描作品,但她并不知情,我还是有些期待她对这幅作品的评价。
“我认为这幅素描的女主角,现实中应该没有那么美。”她再一次看向了那幅人体素描,郑重其事的说道:“而是加入了作者的想象力,一种对美的期待和渴望……比如这双眼睛,我在现实中并没有见到过,比你这幅素描作品的女主角还要漂亮的眼睛。我所最为欣赏的艺术家,我的这点拙见能得到你的认可吗?”
“什么?”
“贺海,你好,久仰久仰!今天有幸再次相见,我感到非常荣幸!”歪着脑袋笑着,她把手伸了出来……
“请问……您是?”我赶紧伸出手,和她那柔软的玉手握在了一起。
这人到底是谁呢?
不仅能叫出我的名字,更是对我的作品有一定的见解。
难怪我觉得她面熟,不知在什么地方,我们应该是见过的。
其实我认为自己并不算一个优秀的作者,她称赞我为艺术家,更是谬赞了。
因为如她所说,我在描绘一幅素描的时候,会加入一些自己的想象力。
比如我眼前的这个气质女,她那一双手已经很美了,芊芊玉指,像竹笋般水嫩。
但如果呈现在我作品之中,我会让这双手更加的完美。
这或许是我的优势,不过在传统绘画艺术中,却并非是正统。
绘画艺术的初衷并非是把美呈现于大众眼前,而是代替文字的力量,把自己看到的景象描述出来。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上次在省城的绘画展览中,我们见过的,我是夏婉萱!”
“哎呀,夏会长您好……我这记忆力太差了。”我不由一怔,没想到在性party上,竟然遇到了我们省省绘画协会的副会长。
上一次我在省城参赛,有幸见过夏婉萱一面。
夏婉萱在我们本省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写的文章不时登上各大报刊,杂志。
而夏婉萱的山水画,更是在全国闻名,获奖无数。
“客气了,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就叫我一声萱姐吧!”嫣然一笑,夏婉萱没有一点的架子。
“好,萱姐,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了,不知你怎么恰巧来参加这次聚会了呢?”
“你猜呢?”这场聚会是性party,夏婉萱又怎会莫名的出现呢?
难道如我刚才的猜测,她也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不过我认为这个可能性极小,因为夏婉萱并不缺钱。
她的作品虽然还不至于有收藏价值,可是一幅山水画,还是能够炒到几万块,甚至于几十万。
但是我敢断定,夏婉萱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性party上。
或许是夜绘衣没有向我表达清楚,这次的性party上,很有可能也有接客的少爷,专门为女客服务。
而夏婉萱来这次聚会,无非是为了放纵一下。
并非是我胡思乱想,文人多风流,说不定夏婉萱的私生活混乱不堪。
我尽量装做出随口一问,不过夏婉萱是聪明人,她立即明白了我的用意。
尴尬的笑了笑,我倒是不好继续追问了。
“大艺术家,我为何出现在性party上,你一会儿就能知道……”夏婉萱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不过我实在是好奇,你对于我的作品,是怎样的评价呢?我希望你是中肯的意见。”
对于夏婉萱的文章,我不敢做任何的评价,毕竟我的文采一般。
可是单论作画,我自问还有一定的发言权。
夏婉萱的山水画,虽然在国内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我还是偏执的认为,她的作品只是被炒的火热,并没有收藏价值。
“不好意思,萱姐……我对山水画并不了解!”我不擅长交际,却更不擅长说谎。
夏婉萱的作品,我没办法给她很高的评价,索性就打算敷衍过去。
“贺海……不……贺老师,我听到的大都是赞扬的声音,可是我想要听到真声音,你有话尽管直说……贺老师,拜托了。”夏婉萱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可她这番话,却如同对我撒娇一般。
我想任何男人听到夏婉萱这娇滴滴的声音,都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那我就说一下我的拙见……萱姐是山水画的大家,既然你能取得这样的成就,无须再去在意别人说些什么了。”我无奈的笑了笑,回忆着夏婉萱的作品,诚恳的说道:“在我看来萱姐的山水画中规中矩,深受传统画家的影响,不过缺少了一些新意!萱姐,你就当我是胡说八道!”
虽然我并不认可夏婉萱的作品,但她在这一方面是大家,我如果说多了,好像就成了班门弄斧。
“哎……竟然和陈老说的一样!”听了我的话,夏婉萱好像有些失落,自言自语的说着。不过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她刚刚所说的陈老是谁呢?
“萱姐,不知您说的陈老是……”
“哦,陈家栋陈老……你刚刚对我说的话,陈老曾经也对我说过。”夏婉萱很快就恢复了自信。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她继续对我说道:“贺老师,可能你不知道,陈老对你的评价极高。他甚至说过,咱们本省内找不到几个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而且他认为等你到了中年,心性沉稳下,你日后的成就会超过他。”
“什……什么?陈老可捧杀死我了……我……我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陈老是我们省前任省绘画协会的会长,他的成就之高,有几个人能够达到?
尤其是陈老的国画,那更是万人追捧,每每我欣赏陈老的作品,都会忍不住拍手称绝。
没想到陈老竟然知道我这个小艺人,而且对我如此高的评价。
不过我并没有感到洋洋得意,反而莫名的一阵恐慌。
“贺老师,你谦虚了!”
“不,我并非谦虚……我的作品太过于随意,和传统的……”
“陈老正是因此才特别看好你,他说你的每一幅作品,都把他给惊艳了……陈老说你的美人图,徐悲鸿的马,齐白石的虾,都是要千古留名的!”
“姐……你……你别取笑我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跳加快,双手都在发颤。
陈老真的对我有这等评价吗?
那我学画这么多年,也算没有白白的浪费时间。
不过夏婉萱抿嘴一笑,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是在和我开玩笑而已。
“哈哈,瞧把你吓得……后面那句话是我自己加上去的,但是陈老对你的评价,的确很高!”夏婉萱从身上掏出纸巾,递给了我。
我刚刚把额头上的汗珠擦掉,就听到夏婉萱说道:“马上就要走秀表演了,可否和我坐在一桌?”
想了想,我点头答应了。
会场内我没有认识的人,有夏婉萱在我一旁,倒没有这么寂寞了。
于是,夏婉萱挽着我的胳膊,我俩坐在了最前排中央的位置。
刚坐下不久,就响起了动感的音乐,兰桂坊近二三十名高级小姐,一同从后台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当兰桂坊的这群高级小姐出现,我那颗心狂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只是紧接着我就失望了,谁曾想到她们脸上,竟然佩戴着面具呢?
二三十个高级小姐,身材相差不大,就算我和妻子朝夕相处,一时间也难以把她给分辨出来。
倒是夜绘衣被我一眼看出来了,她穿着那身红色的晚礼服,在人群中显得扎眼的很。
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佩戴着面具的夜绘衣,不时往我这个方向看。
估计她在好奇,我身边那身着黑色裙子的女人是谁。
虽说是走秀,但是并没有舞台。
几十张方桌被摆在两侧,而这些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在中间一米多的空闲出扭捏着身子走动。
有几个不规矩的客人,从自己的座位走下来,贱兮兮的叫喊着,去拍打小姐们的屁股。
我亲眼所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跑到那空闲出,把夜绘衣抱在了怀中,快速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
这可是性party,我真担心那中年人,把夜绘衣的衣服扒光,在大庭广众就干起来。
不过是我想多了,就算是性party也有一定的规矩,有两个保安立即跑过来,劝说那中年人先坐会自己的位置。
显然这场性party,也有一些流程。
当然了,我对夜绘衣的关注,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那二三十个小姐之中,近一半和妻子的身段相仿,我瞪着火热的眼睛,在她们身上不停的瞅着。
“贺老师,你可真是风流的很呀……一会儿若是有看上的美人,你就和我说一声,我去安排!”一旁的夏婉萱抿嘴一笑,眼睛转动着对我说着。
她是见我如此关注走秀的小姐,以为我色心大起。
“我才对这个不感兴趣!”我依然关注着这些小姐,随口敷衍着夏婉萱。
当我看到一位身着绿裙的女人,我顿时怔住了,她虽然戴着面具,不过身材,以及走路的姿势,都和妻子有几分相同。
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这场性party的规定,我已经顾不得了,就想上去把她的面具给扯下来。
但就在这时,我放在餐桌上的手,被夏婉萱给攥了起来。
我不由一怔,本想立即把手给抽回来,可夏婉萱是省绘画协会的副会长,我不好太过于不礼貌。
“也对,贺老师,你是一代才子……这些庸脂俗粉你怎么会看到眼里呢?”夏婉萱嫣然一笑,担心音乐声的喧嚣,我无法听清她的话,凑到我近前,说道:“不过贺老师,你觉得我怎么样?这栋别墅的二楼,一共有几十个房间,等性party结束之后,咱们共度良宵,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还可以为你当一次人体模特。不过我身份特殊,你只能一人欣赏,却不能拿着我的身子去参赛。”
夏婉萱这番言论,把我给彻底惊呆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夏婉萱是想和我上床呢?
对于夏婉萱的私生活,其实我并不了解。
不过还是那句话,文人多风流,夏婉萱的所言我只是惊讶,但还不至于从心底看扁她。
“萱姐……我已经结婚了。”说着话,我伸出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冲着夏婉萱晃了晃。
“哦,这是婚戒吗?很漂亮!”夏婉萱面无表情,淡淡的评价了一句。
但紧接着,她盯着我的眼睛,说道:“贺老师,我不清楚你是否知道,今天的聚会的主题是什么。性爱party……在这场聚会上面,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不要。贺老师,或许你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但是当你出现在性爱party上,那你就该为那些仰慕你的女人负责。”
夏婉萱大胆的言辞,让我有几分窘迫。
夜绘衣和我说过类似的话,在这场性party上面,男女之间肯定要上床,甚至是会更加的放荡和淫乱。
虽然随后夜绘衣否定了这个说法,不过估计她只是为了稳住我的情绪,好让我随着她一起来参加性party。
“那……那一会儿再说吧,现在不是还没有开始吗?”想了想,我打算先敷衍夏婉萱,若是没有办法的话,大不了我一会儿就开溜了。
“欢迎大家来参加由兰桂坊举行的一年一度的性爱party,今晚让我们尽情的释放,今晚让我们把厚重的衣服脱掉!脱掉!脱掉!”就在这时,音乐停了下来,我这才发现走秀已经结束,那些高级小姐上楼去了。
此时站在正中央位置的是一个年轻人,他应该是这场聚会的主持。
这主持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把场内的气氛给点燃了。
那些客人纷纷响应,甚至有甚者把外套都脱了下来。
而我却不由有些失望,刚才只顾着和夏婉萱说话了,倒是疏忽了正事儿。
那身着绿裙的女人,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呢?
那绿裙女人上楼去了,我回忆着刚才她扭捏的样子。
不知为何,此时看不到她了,我越感觉她就是妻子。
这世上怎会有身材如此相似的人呢?
“dies and gentiemen,为了大家能够玩的尽兴,玩的舒心,因此按照往年的规定,所有人都要把手机交上去,这也是为了大家的隐私考虑!”来参加这场性爱party的大都是熟客,因此主持的提议,并没有人提出疑问。
随之有两个服务员,拿着一个竹篮,来把客人们的手机收起来。
“贺老师,那我一会儿在楼上等你哦……别让我失望!其实以你的素描水平,完全可以参加省绘画协会,而且陈老也曾经提议过。”夏婉萱依然在继续刚刚的话题,只是我有些好奇,她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虽然我一直认为,我的长相还算可以,却也算不上小白脸。
我隐隐觉得,夏婉萱之所以想和我走的亲近,说不定是带有什么目的性。
“嗯……我记下了!萱姐,他们说了让交出手机。”我以为夏婉萱没有听到,就在一旁好意提醒她,同时我把自己的手机从兜里拿了出来。
“哈哈,会场内所有人都要把手机交出来,就是那些高级小姐也不能例外。不过坐在这桌位置上的人,却偏偏是个例外……好啦,你还是把手机收起来吧。”夏婉萱的意思是,我和她不用交出手机?
因为这一桌,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并且那些收走手机的服务员,真的没有来我们这一桌。
我重新打量了夏婉萱一遍,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为什么她的手机不用上交呢?
突然间我想到,刚刚夏婉萱说过了。
前来参加这场聚会的人,除了我俩之外,所有人都要把手机交上去。
如果刚才那绿裙女人,真的是妻子的话,那她的手机应该是关机状态。
想到这里我悄悄拿出手机,便给妻子拨打了电话。
我心中好一阵失望,她的手机的确是关机状态,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妻子就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吗?
“下面有请兰桂坊的副总,也是着名的才女,夏婉萱夏总上台为大家讲话!”就在这时,主持人把目光看向了夏婉萱。
随之,她站起身,冲着我平静的一笑,就走到了台上……
在如雷的掌声之中,夏婉萱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她是兰桂坊的幕后老板之一?”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台的夏婉萱,自言自语的说着。
夜绘衣曾经对我说过,兰桂坊并非是某一个人的产业。
而是各行业的精英,一同经营了这一家兰桂坊。
我还在惊愕之中,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所听。
不过事实告诉我,夏婉萱就是老板之一,很有可能这场性party,她就是真正的策划人。
夏婉萱的资料我曾经看过,她出生于87年,才刚刚三十岁出头。
可是夏婉萱的文章,绘画都有一定的造诣,然而谁曾想到,她摇身一变,就成为了比较成功的商人。
夏婉萱到底是何方妖孽呢?
恐怕只有夜绘衣的智商,才能和她有一拼吧。
不过夜绘衣更洒脱一些,她好像是游戏人间一般,注定无法取得夏婉萱的成就。
“欢迎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能够参加这场性爱party……性,是每一个人都不可缺少的需求,然而在生活中我们却无法讲出来,不然就成为道德败坏了。”夏婉萱带着标志性的微笑,她的话引起满堂彩。
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她继续说道:“不过在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放下束缚,尽情的放纵吧,让我们在肉体上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接下来我们先做一些小游戏,由我和着名画家贺海贺先生暖场。”
对于夏婉萱口中的着名画家贺海,大家并不知是何许人也。
只有几个聪明的人,见我刚刚和夏婉萱坐在一起,便把目光看向了我。
只是这几个盯着我的人,还有在中间位置的夏婉萱并不知道,此时我有多么的紧张。
假如此时有个地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画家这两个字,对我而言已经是言重了,更何况夏婉萱介绍我之时,说的还是着名画家。
夏婉萱或许是想要抬高我的身份,可我却无地自容的很。
我一直认为自己,顶多算是一个小艺人,从不敢以画家两个字自居。
而且我最擅长的是人体素描,虽然我认为是一种艺术,不过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却代表的是色情。
就是在同行看来,人体素描也不登大雅之堂。
“贺先生,请登台好吗?”见我呆傻住了,夏婉萱看着我的方位,又催促了一遍。
此时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我就是夏婉萱所说的知名画家,无数双眼睛看向了我。
轻轻地吐出一口粗气,站起身,我整理了一下西装,便走到了夏婉萱的身边。
夏婉萱站在我一旁,温文尔雅的一笑,便把手中的话筒,递给了一旁的主持。
“哈哈,夏小姐和贺先生真是一对郎才女貌,更是文艺界的翘楚……不过两位好像有些生疏,能不能挨得近一些呢?”
“抱一个,亲一个!”
“嘿嘿,你们俩直接上楼吧!”
“……”
那些看客也来了兴趣,在下面不停的起哄。夏婉萱比我放开得多,脸上依然挂着淡笑,离着我又近了一些。
“贺老师,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不然我会很丢脸,难道我一点魅力都没有吗?”趁人不注意,夏婉萱压低声音对我说。
她的要求并不过分,但我的余光看到,刚刚走秀的那些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和夏婉萱的身后了。
那身着绿裙的女人,并没有在其中。
假如绿裙女人真的是我的妻子,她见我在性party上面,担心被我揭穿,很有可能找借口溜走了。
不过身后这群戴着面具的小姐,美美和周彤彤也许就在其中。
要是我和夏婉萱太过于亲密的话,或许她们会把看到的事情,转告给我的妻子。
但我又一想,如果妻子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那我铁定是要和她离婚了,为何还要在意她的情绪呢?
带着几分气愤,我便把手放在了夏婉萱的腰上。
“beautiful!游戏正式开始!”主持又飚了一句英语,同时传来了一阵掌声。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阴暗面,我自然也不能例外。
接下来要做的游戏,肯定是和”性”有关系,想到一会儿我有可能要和夏婉萱亲密接触,我竟然隐隐中有些期待。
虽然夏婉萱要比我大几岁,不过又有几个女人,能比她更有魅力呢?
“夏小姐,贺先生,我不会太为难你们,咱们只玩几个最简单的小游戏……这颗红枣被红线拴住了,你们两个要一人吃掉一半,不能贪食哦!”
我本以为会是一些很过分的游戏,甚至会把衣服脱光来做游戏。
但没有想到,主持提出来的游戏,竟然如此简单,在农村的婚礼上,新婚夫妇吃红枣,是最为传统的项目。
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毕竟夏婉萱身份尊贵,而且还是兰桂坊的副总,那主持肯定不敢太过分。
估计一会儿那些高级小姐和客人做游戏,肯定就没有这么文雅了。
片刻之后,两个服务生,一人搬上来一把椅子。我和夏婉萱一人坐了一把,那主持人站在中间的位置,手里拿着红线的一头。
“夏小姐真是好快的动作……可是贺先生有点放不开哦?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主动一些?”红绳拴着红枣一头,就放在我和夏婉萱的脸中间,那主持刚刚说了句开始,夏婉萱便咬住了红枣的一头。
而她并没有把红枣吃掉,只是轻咬着一头,分明是在等我咬住另外一头。
那些看客又在下面起哄,我难免有点紧张,手心里都出了汗珠。
轻轻吐出一口粗气,我尽量往外伸着嘴巴,缓缓想要去咬住红枣。
当我的牙齿,刚刚压住红枣,夏婉萱便把一半的果肉给咬了下来。
但她依然没有松开红枣,反而身子往前一倾,我俩的嘴唇便凑在了一起。
虽然是蜻蜓点水一般,可是夏婉萱柔软的唇是什么滋味,我依然尝试过了。
夏婉萱坐直身子,嘴里轻咬着红枣,用一种极其妩媚的眼神看着我。
而我回忆着她唇的味道,也把另外一半红枣给吃下了。
“呜呜呜!”那主持发出几声坏笑,待众人安静下来,他又说道:“我这里有两枚硬币,请夏小姐和贺先生放在私密的地方。”
夏婉萱依然没有任何犹豫,从主持的手中接过硬币,便把硬币放在了胸罩里面……
当夏婉萱把硬币放在胸罩里面,会场内简直沸腾了。
而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夏婉萱,心跳不由加快。
我还没有那么笨,自然能够明白,一会儿那主持一定是让我把硬币,从夏婉萱的胸罩里拿出来。
我除了和妻子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还未曾摸过其她女人的胸部。
“贺先生,该轮到你了。”见我不为所动,主持在一旁催促我。
我冲着他点了点头,想了想,决定把那硬币同样放在西装里面。
假如我把硬币放在内裤里面,应该是夏婉萱要拿出来,那好像是我有意为难她了。
“贺先生可真幽默!女人的胸部宝贵的很,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法亮出来。”趁着我还没有把硬币放在胸前,那主持就拦住了我。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直接把扣子解开,露出胸膛,说道:“贺先生,我这胸部都露出来了,要不你摸一下?”
主持还真洒脱,虽然他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的老脸却是一红。手里拿着那枚硬币,倒是不知该怎如何是好了。
“贺先生,别浪费大家伙的时间……快把硬币放在下面,放在内裤里面!”这时,有一位看客冲着我大声喊,他这一嗓子喊完,立马有十几位跟着响应。
我咧了咧嘴,抬头去看夏婉萱,她面带笑容,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当下有了决定,快速把硬币塞进了内裤里面。
夏婉萱一个女人都这么洒脱,身为大男人的我,不好总磨磨唧唧的。
“beautiful!你们俩由谁先开始呢?”
“先由我来吧!”主持的话刚刚说完,夏婉萱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见状,我想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但是主持给了我一个眼色,示意让我坐在椅子上。
于是,我只好按照主持的指示,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夏婉萱眼睛直视着我,走到我跟前,就蹲在了地下。
“贺老师,冒犯了!”夏婉萱抬起头嫣然一笑,而我笑的就有些尴尬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拉开了我裤子上的拉链,然后一只手就伸了进去。
夏婉萱的那只手,并没有立即伸进我内裤里面,而是隔着内裤,去摸索那枚硬币在什么地方。
只是她那只手不停的摸索,而且有意在我的卵上抚摸了片刻,我那玩意早就有了感觉。
幸亏那主持没有让我坐在座位上,不然我站直身子,那些看客一定会发现我裤裆被支起来了。
“找到了!”二三十秒之后,夏婉萱娇笑一声,从内裤左下方,抓住了那一枚硬币。
其实一枚不大的硬币,夏婉萱一根手指头,就能把硬币给勾出来。
可夏婉萱偏偏没有如此,她反而把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从上方伸进了我内裤里面。
然而她依然没有去管那枚硬币,用刚伸进去的那只手,攥住了我的私密处。
“萱姐,你干什么?别……别闹了!”我真不敢想象,夏婉萱的胆量如此之大,她攥住我那玩意,竟然上下套弄了几下。
假如不是被这么多人盯着,我肯定会把夏婉萱给推开了。
不过夏婉萱不只是省绘画协会的副会长,更是兰桂坊的副总,我必须要给她足够的面子。
“贺老师,我发现你并不太了解女人!你知道吗?再强势,优雅的女人,碰到像你胯下的这根肉棒,都会难以自控!”时间早就超过了一分钟,夏婉萱依然蹲在地上。
她第一只伸进我内裤的手,已经把硬币给抓到了,但她并没有把硬币拿出来,反而放在我那私密处的头上,媚眼转动着,说道:“贺老师,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我是一个特别敏感的女人……我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我已经后悔了,刚刚我不该把硬币放在胸前,而是该放在内裤里面……那你一会儿就能验证一下,我到底有没有说谎了。”
夏婉萱一只手套弄着我那玩意,一只手用硬币轻轻抚摸着头。
再加上她所说的话,我已经兴奋到了极点,要是再给夏婉萱几分钟的时间,说不定我就能喷出来了。
“夏小姐,贺先生……你们俩人的感觉怎么样?要不直接就上床吧?时间早就超过一分钟了。”大概过了四五分钟,那主持总算是催促夏婉萱了。
她冲着我舔了舔舌头,一嘟嘴手松开了我那玩意,一只手拿着硬币,双手前后从我内裤里出来了。
下体还硬邦邦的,我顿时感到空落落的,要是夏婉萱真能用手给我整出来,在这时刻我一定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夏婉萱并没有立即站起身,背对着众人。
但我却看的清楚,她把那枚硬币,放在嘴里好一阵乱舔。
我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刚才那枚硬币放在我私密处的头上,难免沾碰了一些男人的精华和尿液。
夏婉萱把硬币放在嘴中,这简直就是在间接给我口了。
但回过头来,面对众人之时,夏婉萱却把那枚硬币给咬住了。
一个小小的举动,这群看客再为夏婉萱欢呼,呐喊。
这原本就是性party,就算夏婉萱把我那玩意掏出来,真的放在她的嘴里,也不会有人过于惊讶。
“贺先生,有请哦……希望你能像夏小姐一样,能再次点燃全场,别给咱们男人丢人呐!”当夏婉萱坐回座位之后,主持便催促我行动。
我依然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夏婉萱,而她对着我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马上我就要把摸向夏婉萱的胸部,我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她的胸。
估计夏婉萱这一对胸和妻子的胸部差不多一样波涛汹涌,都是36d的大胸。
“贺先生,还愣着做什么?”
“就是嘛,贺先生,你要是再不行动,可就要换成我们了。”这群看客在下面议论纷纷,跃跃欲试,恨不得上台代替我的位置。
而此时夏婉萱看着我,表情不禁有几分幽怨,若真有人替代了我,摸到了夏婉萱的胸,她一定会因此而记恨上我。
于是,我吐出一口粗气,扫了一眼身后那几排站着的小姐,然后走到了夏婉萱跟前。
刚刚夏婉萱从我内裤中拿出硬币,是蹲在了地上,而我恰恰相反,只有站直身子,才能从她胸罩里面把硬币给拿出来。
站着夏婉萱跟前,稍微一低头,我就看到了乳晕,还有她里面依然是黑颜色的胸罩。
“萱姐,冒犯了!”
“这有什么冒犯?我很期待……你能给我摸一下!其实最好你能用嘴巴,把硬币从我的胸罩里面叼出来。”
“夏小姐的意思是,要贺先生用嘴巴把硬币叼出来吗?很有新意,贺先生可不要让夏小姐失望哦!”夏婉萱对我说的是悄悄话,可没想到被主持给听到了,并且他直接就宣布了出来……
“哈哈,贺先生,你可千万别让夏小姐失望啊!”
“夏小姐,贺先生有点木讷,你先把晚礼服给脱下来,那他也容易把硬币用嘴巴叼出来。”
“……”
这群看客,顿时都来了兴趣。
夏婉萱如此洒脱,我还真担心她会站起身,直接就把那身黑色的晚礼服给脱下来。
我隐隐有几分期待,同时又不太希望,夏婉萱的身子被别人给看去。
“夏小姐,群众的呼声您也听到了,不知道您怎么想呢?”那主持用火热的眼神盯着夏婉萱,身为一个男人,他同样希望夏婉萱把晚礼服给脱下来。
不过毕竟夏婉萱是兰桂坊的副总,主持倒是不敢太过分。
“你们是希望我这样吗?”夏婉萱嫣然一笑,坐在座位上,她顺势把裙摆给撩了起来。
虽然夏婉萱的举动,只是把膝盖处以下,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但还是引起了这群色狼的一阵欢呼。
男人是最为喜欢幻想的动物,看到夏婉萱露出小腿,我心里在想她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裤呢?
夏婉萱的晚礼服和胸罩都为黑色,是不是说明她对黑色情有独钟呢?
“脱脱脱!请夏小姐把晚礼服脱下来。”
“夏小姐,你把我们的兴趣给勾起来了,可不许让我们失望啊!”
“……”
对于眼前的刺激,有几个看客已经受不了了,从座位上站起身,一点点的朝着夏婉萱靠近。
能够来参加性party的客人,在本市都有一定的地位,我还真害怕他们霸王硬上弓,直接把夏婉萱给干了。
不过是我的想象力丰富了,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控制力。
或许是兰桂坊的某一位老板,他手眼通天,能够镇得住这许多人,他们还不敢乱来。
“这身晚礼服,我就不脱下了……一会儿我会和贺先生上楼,只给他一人看我的身子。”夏婉萱轻描淡写的说了过去,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高级小姐,说道:“但是大家尽管放心,这些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美女,会把你们伺候的舒舒服服。”
夏婉萱这话说完,立即传来了一阵唏嘘声,那些看客很是不满。
相对于这些小姐而言,夏婉萱的身子诱惑力更大一些。
见状,夏婉萱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立即行动。
“大家安静一下……贺先生要行动了!”主持通过话筒喊了一声,别墅内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弯下腰,眼睛火热的盯着夏婉萱的胸部,缓缓地把手伸了出来。
“贺老师,就算你摸到了那枚硬币,也不要立即拿出来……不然怎么带动气氛呢?你的手要在我的胸部,好好的摸一下!”我弯着腰,夏婉萱的嘴巴几乎贴在我的耳边,她吐出来的气息,我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呼吸有些急促,手心里紧张的全都是汗珠,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心一横,右手进入了夏婉萱的晚礼服之中。
但我个人觉得,女人的胸部如此神圣,怎能轻易碰触呢?
因此,我的右手的位置是在晚礼服和胸罩之间,不敢直接接触她的身体。
摸索了片刻,我在夏婉萱胸罩的左下方,摸到了那一枚硬币。
此时,我的额头上都流下了汗珠,下一秒要把硬币拿出来,我必须要把手伸入她胸罩里面了。
“萱姐……不好意思,我只能把手伸进去了。”
“你倒是快一些啊,我都等不及了……贺老师,我顺便和你说一声,我的内裤都要湿透了,被你摸的真的好爽,你要为我负责哦!”夏婉萱绝对不是只是随便说说,她的眼睛仿佛媚出水来了。
相比于妻子,美美那些人,夏婉萱的身体还要敏感的多。
我对着夏婉萱尴尬的笑了笑,把手伸进了她的胸罩里面。
但我尽量避免不和她的身体接触,可是我的手刚刚接触的那枚硬币,夏婉萱却伸出双手,把我在她胸罩里面的手给按住了。
“贺先生的手真暖,就帮我捂捂吧!”夏婉萱抬着头,露出灿烂无比的笑。
而我那一只手,完全压在她的右胸上了,要是我现在把手拿出来,放在我的鼻子上闻一下,一定能够感受到她的体香。
我呆傻住了十几秒,随即清晰的感受到了夏婉萱的温度。
突然间,妻子好像出现在我眼前,她正用一种失落的眼神看着我。
虽然妻子的出现,只是我幻想出来的。
但却提醒了我,我已经是成家的人了,或许妻子风流的很,不过我们还不是没有离婚吗?
“萱姐,时间差不多了吧?”我故作淡定的笑了笑,中指和食指夹住那枚硬币,稍许一用力,便把手给抽了出来。
夏婉萱得到双手还捂在胸前,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对于我的举动她很是不满。
那一枚硬币,我交还给主持,随即夏婉萱也站起身,站在了我一旁。
“呜呼……这枚硬币我要收藏了,上面有夏小姐身体上的味道。”主持接过硬币之后,狠狠地放在鼻子上闻了片刻,那表情极其猥琐。
当然了,主持主要是为了搞笑而已,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辛苦夏小姐了……请您先回座位……哎哎哎,贺先生做什么去?还得请您留步!”
我见主持让夏婉萱回座,以为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可我随着夏婉萱走了没有两步,那主持却喊住了我。
主持还让我做什么?
对于一个不擅长社交的人,哪怕是做一个小游戏,都是对我的一种煎熬。
“每一年的性爱party,都会选出一位贵客,为这些美丽而优雅的小姐揭开面具!”主持把目光看向了那群兰桂坊的高级小姐,然后就对我说道:“今年就有劳贺先生,为我们揭下美女们的神秘面具。在接下来一分钟的时间内,美丽的小姐会听从贺先生的命令,你只要说一句把面具揭开吧,她们所有人都会把面具摘下来。”
原来主持给了我这样一个任务,我的内心中也激动了起来。
假如那绿裙女人不是我的妻子,很有可能面具下面的某一张脸,就是我的妻子林雨曦。
“把面具揭开吧!”我并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重复了主持的话。
伴随着看客们的欢呼声,呐喊声,二三十个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同一时间把面具给揭开了。
“这些贱人!”当看到面具下一张张的脸,我在心底骂了一句,不出我所料,面具下面有几张我所熟悉的笑脸…… 第26章 玩火的校花
我心里清楚得很,那身着红色晚礼服的人是夜绘衣。
所以,当面具揭下来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
大约从我和夏晚萱上台起,夜绘衣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
面具之下,她正带着一脸坏笑地盯着我,那眼神里似乎还藏着几分幽怨。
方才我与夏晚萱之间太过暧昧,这显然让夜绘衣心里不痛快了。
其实我并不觉得夜绘衣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这丫头的占有欲太强,巴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她一个人转。
但我很快就把视线从夜绘衣身上移开了。她那尖锐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我和她之间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似的。
下一瞬,在那群小姐之中,我又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曾引诱过我的美美,她甚至差点找人强暴了我的妻子。
而另一个,竟是周彤彤——就是她将我妻子拉进了直播行业,让她在无数男人的注视和戏弄下讨生活。
美美看见我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刚才我所做的一切,她自然也都看在了眼里。而周彤彤则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在性派对上见到美美,我并不意外。
她本就是兰桂坊的小姐,这一点早已证实,就连我妻子也亲口承认过。
然而,周彤彤的出现,却让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在此之前,我虽然怀疑周彤彤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却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
说实话,我倒不在乎周彤彤的身份——她的私生活本就混乱不堪。
直播时,她不仅和同城的土豪出去开房,还把那些野男人带回家,当着正牌男友的面做那种事。
但周彤彤的出现,再一次印证了——从昨天起,妻子就在对我撒谎。
她不是说今晚要在周彤彤家过夜吗?
可周彤彤人却在性派对上,那妻子此刻又在哪里?
恐怕刚才那个穿绿裙子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吧!
她在派对上看到了我,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痛得厉害,鼻子也阵阵发酸。
忽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同样是提前一天,妻子告诉我她要在美美家过夜。
我当时信任她,便没有多想。
可那一晚之后,妻子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每次下床时双腿都站不稳。
想必是去年的同一时间,她就参加了这样的性派对。
她在那群高级小姐中也是最美的一个,那一晚不知被多少男人碰过了。
贱!她真是贱到了骨子里。她不仅是人尽可夫,还做着最遭人唾弃的行当。
“贺先生,在这些美丽高贵的女士中,请您再选一位,与您继续接下来的游戏。”
“没兴趣。”我头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声,便想坐回座位。
如果可以,我更想直接离开这场性派对——我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颗心实在承受不住了,我也是时候和妻子做个了断了。
“贺先生……贺先生!”主持在身后唤着我的名字,但我仿佛没听见。
见我方才与夏晚萱走得亲近,他也不敢对我太过分。
可那些看客却不依不饶,这群人干什么的都有,有几个直接冲着我破口大骂,嚷嚷着说我坏了性派对的规矩,不能轻易放过我。
“贺老师,您这样会让我很难做……就算是我也得遵守这场派对的规矩。”夏晚萱微微蹙眉,带着些许不满提醒我。
我到底是成年人。
从主持身边走回夏晚萱跟前时,我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
就算我再失落、再提不起兴致,那又与旁人何干?
既然我来了这场性派对,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
“主持您好……我对贺先生很感兴趣,能不能让我和他玩个游戏?”就在这时,台上的夜绘衣忽然开口了。
她不仅替主持解了围,也免去了我的尴尬。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您想和贺先生玩什么游戏呢?”主持人赶紧问道。
“还是做点简单的吧……顶气球怎么样?我趴在桌子上,贺先生要在规定时间内,用他的下身把气球扎破。”
夜绘衣这番话引得全场一阵哄笑。夏晚萱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丢脸,但我还是走到了夜绘衣身边。
“贺老师,您对我提的这个游戏感兴趣吗?我趴在桌上,跟后入也没什么区别吧?不过我猜您肯定放不开,绝对没法让我尽兴。”
“呵呵,你等着吧……我保证让你尽兴。”
这话本不该是老师对学生说的,可在一阵懊恼和心痛之后,我竟满肚子都是火气。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认识的女人并不多,可这场性派对上却有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除了妻子身边的朋友大多放荡之外,这或许并非偶然——这个社会本就是如此。
说不定在我们这座城市,时常会有人举办大大小小的性派对。
我突然生出一股恨意。
既然妻子背叛了我,我为何还要死守着这场婚姻?
夜绘衣、美美、周彤彤,乃至夏晚萱、蒋雯——这些女人姿色都不差,凭什么我不能一个个跟她们上床?
也许,妻子一晚上就能陪好几个男人。
我还记得尚帅朋友的话:在海城的宾馆里,尚帅在上面干着我妻子,而她还卖力地给另外几个男人口。
“贺老师,我看您也就嘴上说说罢了……要是您真有胆量,就把裤子脱——我去,您真疯了?”
夜绘衣自以为了解我,她提议让我把裤子脱下来。但还没等她说完,我已经解开了腰带,西裤直接滑到了膝盖处。
这一刻,我没了廉耻心。同时,我也成了这场性派对上第一个脱下裤子的男人——虽然还留了条内裤遮羞。
“哈哈,贺先生好样的,把内裤也脱了!”
“那位漂亮年轻的女士,贺先生都把裤子脱了,您的晚礼服呢?也一并脱了吧!”
台下的人纷纷起哄。我盯着夜绘衣的眼睛——如果她真把晚礼服脱了,这会儿我一定不会拦着,哪怕她是我的学生。
“贺老师,那您把内裤也脱了吧……只要您敢脱,我立刻就把晚礼服脱下来。”夜绘衣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主持人,你还等什么?开始吧!”
我没有理会夜绘衣,反而将目光转向主持。
对我来说,夜绘衣脱不脱晚礼服,我一点都不在乎。
她本就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谁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了。
她说自己是处女,无非是骗人的鬼话。
既然她不懂自爱,我又何必在意?
但我终究没有把内裤脱下来——原因很简单。
我受过高等教育,在一百多人面前脱光内裤,我做不到。
就算方才脱下西裤,也是因为夜绘衣瞧不起我。
不然我也做不出这么冲动的事,我还知道什么是羞耻。
“好,上道具!游戏开始!”主持连忙点头。
不一会儿,几个服务生抬上一张桌子和十个气球。
主持看向我:“贺先生,给您足够的时间,五分钟之内完成。”
这是再传统不过的游戏,无须过多解释规则。
夜绘衣穿着红色礼服,已经趴在了桌上,屁股高高撅起。
我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气球,恰巧夜绘衣回头看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屑——仿佛这段时间我一直被她耍得团团转。
虽然夜绘衣没得罪过我,但我在她面前,智商似乎总被碾压。借这个机会,就当是复仇了——我要让她知道,我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
“贺老师,要不要我先用手帮您弄出感觉来?那样您后入的时候,我也会舒服些。”
“好。”我随口应了一声,其实只是敷衍。不等她回过头,我已将气球放在她屁股上,双手抓住她的腰,腰上一用力,重重地怼了上去。
“砰!”
气球爆了。但正如夜绘衣所说,这画面像极了后入。
“啊……贺老师,您有感觉了吗?我现在相信,您在床上会很猛。”夜绘衣回过头,调皮地冲我一笑。
她比夏晚萱还要放得开,毫无顾忌,这些话被不少人都听了去。
今晚兰桂坊出席的这些小姐里,夜绘衣绝对能算头一个。
而且她还没成年,虽然化着浓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年纪不大。
大部分男人都会喜欢年纪偏小的女人——估计游戏一结束,夜绘衣就会被哄抢。
说不定今晚,会有十几个甚至更多男人想一起上她。
“你……哎。”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的怒火发泄了一半,看着趴在桌上的夜绘衣,我莫名感到有些悲哀。
但服务生没给我太多感慨的时间,又一个气球递到了我手里。我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只是这回力度轻了不少,连续撞了几次,气球都没破。
“啊啊啊……贺老师,这跟干我有什么区别呢?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我每撞一下,夜绘衣就叫一声,仿佛在呻吟。
撞击过程中,我的私处碰到过她的屁股,不自觉间就有了反应。
我无奈地摇摇头,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就转过身来,和我面对面了。
“快转回去,不然这游戏怎么继续?”我皱起眉头。夜绘衣等于给我出了个难题,但我奈何不了她——这话其实是说给主持听的。
“我有个提议。如果十个气球全撞破,未免太浪费了,也耽误大家happy的时间。”主持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下面,由贺先生躺在桌上,由这位美丽大方的女士,用她的屁股把气球弄破。”
这主持不知操办过多少类似的晚宴,鬼主意一个接一个。只是夏晚萱是兰桂坊副总,主持不敢对她太过分罢了。
听到这话,夜绘衣扯着我的西装从桌上站起来。她双手抱胸,玩味地看着我,还冲我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你要真有本事,就爬上去啊。
虽然是游戏,但主持掌控全场,规矩由他说了算。我苦涩地笑了笑,想先把西裤穿好。
“贺老师,性派对就是放纵。既然您西裤都解开了,为什么不干脆脱下来呢?”夜绘衣伸手扯住我的裤腰。
“让开!我现在就脱。”
那群看客又是一阵哄笑。
我实在不想在夜绘衣面前被她牵着鼻子走——我们俩的身份仿佛颠倒了。
身为男人,我又不怕吃亏,只要她不后悔就行。
我飞快地脱掉鞋袜,连同裤子一起褪下,躺到了桌上。夜绘衣更是毫无顾忌,被服务员扶着上了桌,然后把手里的气球放在我裤裆处。
“夜绘衣……别忘记了,你还是个学生!”
即便我明白,在这种场合强调她学生的身份是最愚蠢的决定,可这句蠢话还是脱口而出。
“贺老师,我说过的话您都忘了吗?您符合我对师生恋的向往……只要您不顾忌,我现在就敢脱了衣服跟您做。”
夜绘衣的屁股把气球压扁,可气球偏偏没破。她的臀部和我的私处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砰!”
就在我纳闷时,气球终于发出一声巨响。我松了口气,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贺老师,这才刚开始,您急什么?”夜绘衣抿嘴一笑,随即弯下身子,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贺老师,刚才您和那个老女人多亲热啊——她摸过您下面,您也摸过她的胸。难道我的魅力,还比不上一个老女人?哦,我明白了,就因为她身份尊贵?就因为她是兰桂坊副总?”
显而易见,她说的“老女人”就是夏晚萱。其实夏晚萱并不老,可跟没成年的夜绘衣比起来,确实算“老”了。
“你想怎样?夜绘衣……你可以了,最好别玩火!”
夜绘衣说着话,身子完全俯了下来,胸部贴在我的肚子上。我克制着不去看她,但余光还是瞥见了她的胸罩。
“玩火?我就是喜欢玩火……贺老师,您刚才不是很爷们吗?有本事我们就在这张桌子上做一次!”
夜绘衣说着,手摸向我的内裤。我的西裤已经脱了,那玩意儿被她一把攥住……
夜绘衣有如此大胆的行为,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就算下一秒,她把我那玩意儿掏出来,然后撩起裙摆、脱下内裤,我都觉得很正常。
可如果当着一百多人的面跟她发生关系,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胡闹,你放开……啊,疼!”
我想甩开她的手,可她攥得紧紧的,就是不肯松。我用力大了些,那玩意儿都疼了。但此时,对我而言,痛并快乐着。
“贺老师,我在您眼里真的没有任何魅力吗?如果是这样呢?”
夜绘衣显得很不高兴,她又坐到了我身上,学着方才夏晚萱的样子,把裙摆撩了起来。
因为她坐在我身上的缘故,她里面那条粉红色内裤,立即被我看见了。
“你……你当然有魅力,哪个男人不想跟你上床?但是我……”
我承认,我永远是夜绘衣的手下败将。在她面前,我又认怂了。
“贺老师,为什么偏偏您不能跟我上床?是因为我还不够主动吗?如果是这样呢?”
夜绘衣眼睛火热地盯着我,一只手攥着我的那玩意儿,另一只手突然伸进了晚礼服里。她要做什么?难道……她真的要脱下内裤?
夜绘衣疯狂的举动把我吓了一跳。我目瞪口呆,眼睛随着她的手移动。亲眼看到,她稍微抬了抬屁股,手上用力,内裤就被她撸了下来。
我并非有意去看,但我俩距离太近,如同亲密接触。
我还是看到了她下面漆黑的一片。
夜绘衣虽然还没成年,但她早就是熟透的柿子了。
从她的发育就能看出来,学校里那几个女生有谁比得上她的身材?
没有男人的爱抚,一个没成年的少女不可能发育得这么完美。
“这条内裤都湿透了,穿着也不舒服,有没有人想要呢?”
夜绘衣把目光转向那群看客。伴随着一阵尖叫声,她将内裤朝人群扔了过去。前来参加性派对的客人无非是为了刺激,立即有几个人疯抢起来。
“贺老师,要来了……我还是第一次哦,您尽量温柔一些。只是不知道贺老师能坚持多久呢?”
说这番话时,夜绘衣脸上竟罕见地多了几分娇羞。
她似乎担心旁人看到她的身子,又把裙摆放了下来,挡住了臀部和私处。
但她此刻如同赤裸地坐在我身上,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坐在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水渍落在了我的腿上。
方才夏晚萱有没有湿我并不清楚,但我可以千真万确地说——夜绘衣湿透了。
她手中攥着我的那玩意儿,那是她此刻最想要的东西,好能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夜绘衣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她轻轻抬起屁股,想找个合适的姿势,把我那玩意儿放进她的私处之中。
对于夜绘衣是处女的言论,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还没她想的那么单纯。
只是此刻,她竟显得有些紧张——也许是因为在场的人太多,刺激了她每一条神经。
我能感觉到,我和她,两个人的私处,马上就要碰在一起了。
“你……哎呀,你给我闪开!”
别无选择,我只好用力推了夜绘衣一把。
她立刻从我身上摔了下去,那玩意儿估计被她掐得发红,还挺疼的。
此时我有些狼狈,红着脸赶紧把内裤穿好。
夜绘衣已经从桌上下来了,晚礼服也整理好了。
她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但胸脯上下起伏着,显然内心还未平静。
“呵呵,胆小鬼……你要是再晚十秒钟,就已经得到我的身体了!贺老师,你把我全身都搞得有了感觉,现在就想不负责任?我可以告诉你,马上那群看客就要上台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做!” 第27章 抠校花逼
夜绘衣破天荒地压低了声音,仿佛这番话生怕被别人听到。
“对不起……我……我不是人!”我惭愧地低下了头。
虽然我悬崖勒马,但有那么一刻,我的确想和夜绘衣发生关系。
想了想,我压低声音对她说道:“我有些看不懂你了……如果你今晚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就一直跟在我身后,明白吗?”
“当然明白,今晚我只做你的女人!”夜绘衣一喜,双手立马挽住了我的胳膊,头也顺势枕在了我的肩头上。
此时的夜绘衣,有了几分少女的天真,把我那颗心也快要融化了。
不过一想到方才我看到了她私密处那漆黑一片,而且她的内裤也被别人收藏了,只要有人撩起她的晚礼服,就能直接得到她的身体——对于没有背景的我来说,真的能保护得了夜绘衣吗?
“感谢夏小姐、贺先生,还有这位美丽的女士,给我们带来精彩的开场……请贺先生做短暂的休息!”主持做了个请的姿势,不等我反应过来,他高举胳膊,大声呐喊道:“真正的狂欢时刻到了,are you ready?”
随着主持人的高呼声,那群看客彻底沸腾了。
我摇了摇头,穿好西裤之后,就朝着夏晚萱走了过去。
这几场游戏下来,把我搞得精疲力尽,好像和女人做了几次似的。
虽然这会儿,我格外需要女人的抚慰。
“大家先安静一下……我身后这群美眉,一共二十八名。其中有二十名,她们的下体里面被塞进了香甜可口、剥了皮的荔枝。谁先吃下美眉下体里的荔枝,今晚就会占有主动权!”
随着主持的话说完,那群看客争抢恐后地冲上台去。
我这才发现,在我坐在夏晚萱身边之时,夜绘衣却只能和兰桂坊的高级小姐站在一起。
刚刚夜绘衣出尽了风头,模样更是倾国倾城。
一点不夸张地说,有十几个人一同冲向了她。
“贺老师,你随我上楼一趟……咱俩除了做那事儿之外,应该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萱姐,先失陪一下……”
夏晚萱说的什么,我根本没有在意。
我快速站起身,就朝着夜绘衣走了过去。
她本是兰桂坊的小姐,可能不介意被男人干。
但,我亲眼看到有一人把夜绘衣拦腰抱了起来,还有另外一人眼尖得很,弯着腰撩起夜绘衣的晚礼服,脑袋就钻了进去。
夜绘衣下身并没有穿内裤,那男人恐怕在用舌头为她服务……
我好不容从人群中挤到夜绘衣跟前。
她一张小脸通红,双目紧闭,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晚礼服下面的男人带给了她一时的痛快。
或许此时我拯救夜绘衣,反而等于打扰了她享受,说不定她还会记恨我。
但我就是个傻子,任由夜绘衣放纵下去,她会被身边的十几个男人一起轮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一幕。
“先生,请你先把她放下来!”
我走过去,一只手抓住从夜绘衣裙下那男人的腰带,先让他的脑袋从她裙子里出来。
不过还有一人紧紧抱着夜绘衣,我强行笑着,希望他能够先把人放下。
“哦……是贺先生啊。怎么?你也看上这小妞了?咱们就一起玩吧!”
“老师……老师……老师我要你!”
那抱住夜绘衣的男人并没有松手。
不过听到我的声音,夜绘衣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被裙下的男人舔出了感觉,双眼迷离,嘴里喃喃地说着“我要”。
“我去,太爽了……水真的太多了,谁还想舔?”
这时,从夜绘衣晚礼服下面的男人总算出来了。他满嘴都是水渍,大咧咧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巴,不停喘着粗气,还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下体。
“贺老师……我下面塞着剥了皮的荔枝……”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时,夜绘衣瞪着迷离的眼睛,无缘无故地说了一句话。
我不由一怔——夜绘衣是什么意思?
是希望我给她舔下面吗?
对于如此疯狂的她,我内心中一阵失望。
看来我不该多管闲事,她原本就是放荡的女人。
“哈哈,我来舔……刚刚主持可是说了,谁先吃下这些美眉下体里的荔枝,谁就可以第一个草她!”
一旁一个男人哈哈大笑着,就想弯腰进入夜绘衣的晚礼服下面。
我不由一怔——主持说过这话吗?
好像我并没有听到。
不过因此可以断定,夜绘衣说自己下面塞进了荔枝,是不是在提醒我,要我先把她身体里的荔枝吃掉?
那她今晚就属于我了,别的男人想上她,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这位先生,给个面子……还是让我先来吧!”
几人争先恐后,我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
连续三四个男人被我推开,我的脑袋快速钻进了夜绘衣裙摆下面。
裙子里面一片漆黑,我低着头,只能看见一条条男人的腿。
他们围在夜绘衣身边,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摸索着。
我弯着腰,吐出一口粗气,手朝着夜绘衣的私密处摸去。我必须要快一些把她身体里的荔枝拿出来,不然她就要被轮了。
“啊……轻点,疼!”
当我伸进去一根手指头时,夜绘衣在晚礼服下面喊了一声疼。
我只觉得一阵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装纯?
我只是食指进去了,还没怎么用力,她怎么会疼呢?
难道夜绘衣真的是处女?
这将是天大的笑话!
倒是我紧张不已,想到自己的手指头进入了女学生的身体,心里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有一种变态的痛快,更觉得这是道德的败坏。
“你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我在心中自言自语,食指也碰到了夜绘衣身体里的荔枝。我的动作很轻很轻,可这枚荔枝塞得紧紧的,想要从她身体里拿出来,确实有些困难。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好痛……”
夜绘衣惨叫连连。
或许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声呻吟都会刺激那些男人的神经。
就算我在她的晚礼服下面,依然有几个男人的手伸了进来,不停摸她的大腿根。
就算今晚我能保护夜绘衣,但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男人摸过、舔过了。
“啊!”
那枚剥了皮的荔枝既然无法勾出来,我的动作只好粗鲁了一些。伴随着夜绘衣一声尖叫,那枚荔枝总算落在了我的手中,同时我也松了一口气。
“这妞属于我了……荔枝在我手里了!”
我赶紧从夜绘衣的裙摆下面出来,大声对着他们喊。有几个识趣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纠缠夜绘衣,去找别的小姐寻开心去了。
“贺先生,这枚荔枝你得吃下才算数……而且今晚这妞我草定了,就由你来草第一次怎么样?等你干完了我再来!”
抱着夜绘衣的那男人也把她松开了。她浑身无力,差一点摔在地上,我赶紧扶住了她。
“一会儿我会把荔枝吃了……”
我随意扫了一眼手里的荔枝,脸顿时就红了。
刚刚在夜绘衣的晚礼服下面,我并没有注意到——现在才看清,不只是荔枝上面沾满了水渍,我的手也被湿透了。
要不是身体的水分流失严重,夜绘衣又怎会浑身无力呢?
“贺老师……带我走……一个男人我能够搞定,可他们成群了,我就摆平不了!”
在我怀中,夜绘衣无力地对我说着。
“嘿嘿,贺先生,那咱们一起上楼吧……我就在一旁看着,还是等你玩完了我再上!”
那男人的确被夜绘衣吸引住了,眼睛都在往外冒火。
“徐先生,咱们性爱party上面,难道不是美女如云吗?”
不知什么时候,夏晚萱站在了我的身后。
她嫣然一笑,淡淡说道:“今天我也来了兴趣,打算和贺先生,还有这位美女玩一次双飞!等我们完事儿之后,我会找人通知你的!”
缠着夜绘衣的男人就是徐先生。
既然夏晚萱都发话了,他尴尬地笑了笑,只能无奈地离开了。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夏晚萱——若不是她帮我解围,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性party,一切以性为主,只要出发点是为了性,那就没有对错之分。
“贺先生,随我上楼,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
夏晚萱平静一笑,便朝楼上走去。
我微微皱起眉头——她找我到底做什么?
难道她单纯的想要和我做一次?
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个魅力。
况且夏晚萱身边,一定不会缺少男人,比我帅气、活好的男人有的是。
“贺老师,我要跟着你一起上楼吗?”
夜绘衣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调皮地冲我一笑,嬉皮笑脸地询问。
“当然……难道你想和她们一样……哎,这和一群畜生有什么区别?”
眨眼间,宴会厅内已经变成了一片淫荡放纵的场景,几乎所有女人都在呻吟着。
我亲眼所见,美美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下体,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以性为主的party,所以我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假如夜绘衣不随我上楼,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男人身下的玩物。
“贺老师,你要把这枚荔枝吃掉,我才能随着你上楼呢!”
夜绘衣看着我手里攥着的荔枝,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你……能不能别闹?”
我顿时一怔,只觉得一阵无语。
刚刚我是为了救下夜绘衣,才在她下体之中得到了这枚荔枝,她现在倒和我说起性party上的规矩了。
大不了我把这枚荔枝转送给别人,也万万不可能自己吃掉。
妻子曾经提起过,希望我能够给她口,但却被我拒绝了。
假如我吃下从夜绘衣私密处浸泡过的荔枝,这不等于间接给她口了吗?
虽然我并不觉得她的下体很脏,但我还是有原则的。
“那贺老师……哎呀,你烦人!”
夜绘衣张开口和我说话,不等她一句话说完,我灵机一动,就把荔枝塞进了她的嘴里。
反正这枚荔枝是从她私密处浸泡过的,夜绘衣总不能嫌弃自己脏吧?
“好了……荔枝的问题解决了,可以跟着我上楼了吗?”
“贺老师,你真的无趣……你真应该尝一下,在我下面泡过的荔枝,比一般的荔枝味道好多了!”夜绘衣有几分不高兴,嘟着嘴对我说:“你的手上现在还沾满了我身体里的水分。贺老师,你现在把我当成是学生呢?还是你的女人呢?”
“你永远都是我的学生!”我郑重地对夜绘衣说着。
可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对,我抓起她的手,朝楼上走去,继续说道:“可能……可能我还当你是妹妹了吧!”
我已经不配当夜绘衣的老师了。
正常的师生关系,怎么会有如此亲密接触呢?
其实我比夜绘衣也就大六七岁而已,不知不觉中,我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了。
或许,我对她的感情中,还要更为复杂一些——因为我看不得她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只是我是个弱者,不敢把这份感情说破。
“其实我最希望贺老师,能够把我当成一个女人!”
夜绘衣喃喃地说着,也随着我上了楼。
站在楼梯口,我又看了一眼宴会厅下面。
楼下的这群男女,几乎所有人赤身裸体,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
周彤彤跪在地上,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后入的姿势干她,而她嘴里还塞进了另一个男人的下体。
当我看向周彤彤时,她也正好看到了我。
在她摘下面具看到我之时,还有几分羞耻心,立即把头低下了——可此时她却冲着我妩媚一笑,仿佛希望我也能干她几下。
我莫名一阵心疼。
假如那绿裙女人真的是我的妻子,若是她没有提前离开性party,那她和此时躺在地上的美美、跪着被后入的周彤彤,也没什么区别吧?
看到眼前的画面,我就能联想到去年的这一天了。
妻子要比美美、周彤彤长相迷人得多,估计妻子的待遇和今年的夜绘衣相同。
“贺先生,夏小姐在207号房间等候您的光临。”
刚进入二楼区域,一个服务员面带微笑地为我前面带路。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夜绘衣,嘴角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话。
估计这服务员觉得,既然我去和夏晚萱私会,夜绘衣不该一同跟着我上楼。
不过方才夏晚萱在楼下说过了,她打算和我、夜绘衣玩个双飞。
“贺老师,你肯定听过一句话……三十如狼!我看那老女人就是性饥渴,说不定她今天要把你榨干了。”
“别胡说八道……夏晚萱可是成功人士,她没你想的那么变态。”
夜绘衣就在我一旁,压低声音对我说着悄悄话。对于夏晚萱这个优雅且有气质的女人,她毫无好感,一直在说着坏话。
“哼……贺老师,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我看夏晚萱比小姐会玩得多……刚刚她把你内裤里的硬币拿出来,虽然是背对着那群看客,可正好面对我们。夏晚萱那表情放荡极了,她把那枚硬币都当成你的肉棒了。我敢肯定她特别喜欢男人精华的味道,还不知有多少男人的精华,顺着她的嗓子眼进入了肚子里。”
我皱着眉头看了夜绘衣一眼,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因为那服务员已经停了下来,对着207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很快,夏晚萱的声音便从房内传了出来。服务生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贺老师,现在可没有人打扰我们了……怎么?你还真想和我玩双飞?把这小丫头带进来做什么?”
房间内的夏晚萱已经把那一袭黑色晚礼服脱了下来,身上穿着近乎透明的睡意。
她优雅地躺在床上,枕着右手,看到我之后,有意舔了舔自己那充满诱惑的双唇。
不过看到我身后的夜绘衣,她立即就不高兴了。
显而易见,即便夏晚萱想和我上床,也不赞同一起玩双飞。
“萱姐……不好意思,楼下那群人都要疯了……我怕她会吃亏。”
“呵呵,贺老师,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夏晚萱一声冷笑,扫了一眼夜绘衣,继续说道:“她是兰桂坊的小姐,是以出卖身体为生。贺老师,这小妞模样长得的确俊俏,你是不是被她迷住了?其实在我的兰桂坊里面,还有几个妞比她漂亮得多。”
可能是我一直高看夜绘衣了。
我认为她没有惧怕的人,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但我想错了——在夏晚萱面前的夜绘衣,竟然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其实这没什么奇怪的,夏晚萱身份尊贵,而夜绘衣只是年轻、漂亮、聪明罢了,说到底她终究还是一个小妞而已。
“萱姐,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对夏晚萱说道:“这女孩叫夜绘衣,她和兰桂坊是什么关系,我并不太关心。不过她是我的学生,是我最为看好的学生,她日后的成就不可估量。”
夏晚萱一怔,她自然不知夜绘衣和我的关系。但紧接着,她露出了坏笑,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和夜绘衣。
“那我明白了……我早就听说过你是学校的美术老师,我还一直为你感到可惜,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原来是贺老师会玩——还有什么比潜规则自己的学生更加刺激的呢?”
“萱姐,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时间也不早了,如果可以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耐着性子对夏晚萱说。
我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她谈。
“你去找服务员要一把钥匙,躲在对门的房间不要出来,就说是我安排的!”夏晚萱并没有理会我,反而对我身后的夜绘衣说。
夜绘衣冲着我无奈地笑了笑,便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在夏晚萱面前,她显得还真是乖巧。
随着夜绘衣的离去,房内只剩下了我和夏晚萱。
“贺老师,你要不要亲手把我的睡衣脱下来?” 第28章 终获答案
虽然夏晚萱是在询问我,但她说话之时,却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依然躺在床上,夏晚萱的睡衣被她懒洋洋地脱了下来。
如我猜测,她对黑色情有独钟。
胸罩、内裤全部都是黑色,看着她内裤里面鼓鼓囊囊的,我的呼吸声有些加重。
在性party上,我被刺激了几个小时,就在几分钟之前,我见到了二三十名女性的肉体。
假如我现在一人独处一室,身边又没有女人,我一定会重新拾起丢掉几年的老手艺。
不过夏晚萱就在我身边,而且她把衣服脱下来了,我还能把持住自己吗?
“贺老师,我敢向你保证,一百个男人里面,当我穿着内衣躺在床上,会有九十九个男人立即把我压在身下……可你为什么不看我呢?难道你对我绝缘?不过我还没有到人老珠黄的年纪。还是你连男人都算不上?可是你的下体我检验过了,应该能够满足得了我。那你为什么就不看我呢?我还真有些好奇了……你别急着告诉我,还是让我来猜一猜……你的无名指上佩戴着婚戒,是不是说你很爱你的妻子?不想做对不起她的事,对吗?”
夏晚萱好一阵絮絮叨叨,她说了许多话,其实我并没有听清楚。
但最后一句话我听明白了——她说我很爱我的妻子。
想了想,我对着夏晚萱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因为她说的没错,我的确很爱我的妻子。
“那我可就猜不出来了……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来参加性爱party?难道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是不是你们两个人没有激情了,你参加这种聚会是为了寻求刺激?贺老师,如果我猜对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换妻俱乐部,就是为了……”
“萱姐,你别乱猜了……我来参加性party就是因为我的妻子,她……”
心烦意乱,我点上了一支烟。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夏晚萱对我而言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我和白静之间的事不该和她说这么多。
只是夏晚萱身上好像有一股魔力,我又憋屈太久了,无法向熟络的人倾诉,反而把她当成了倾诉的对象。
“你妻子也来参加性party了?她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夏晚萱的眼睛也瞪大了,不可思议地询问我。
“我还不敢确定……不过有这个可能性,楼下的那群小姐里面,有几个是我妻子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这对你而言的确很不幸。”夏晚萱尴尬地笑了笑,但她洒脱得很,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对我说道:“我想,贺老师也能想开吧?婚后各玩各的夫妻,实在是太正常了。贺老师是才子,本该风流才对,要是这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上床,我都为你觉得不值。”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仿佛有一肚子话要和夏晚萱说。
但我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话。
或许,我早就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了。
不过我还是坚定地认为,未必大部分人都认为对的事,那就做得对了。
“萱姐……已经快十一点了,明天我还有课,我想要先回去休息了。”
“贺老师,我衣服都脱了……而且画板都为你准备好了,劳烦你给我画一幅素描可以吗?”
房内的灯光有些阴暗,我一开始并没有看到角落里的画板。
“萱姐,今天我不在状态……平时我画一幅人体素描,连准备工作最起码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我如实告知夏晚萱。
虽然我还能够把持住自己,但是今晚所见所闻,却刺激了我每一根神经。
内心无法平静下来,怎能绘画好一幅作品呢?
“哼哼……贺老师,我这可当你是推辞了……我并不要求你精益求精,只是希望贺老师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喏,我现在就把内衣给脱下来。”
“萱姐,你不用再脱了……我现在就画。”
在说话的过程中,夏晚萱已经把胸罩解开了。
她虽然三十出头,但胸部并没有下垂,反而挺拔得很。
若我不按照她所说作画,她下一秒一定会把内裤也脱下来。
“OK,我听贺老师的安排……你需要我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呢?”
“不需要……萱姐,你躺好就行了,这幅画就叫睡美人。”
屋内的灯光阴暗了一些,其实不太适合作画,但我并没有声张。
不过夏晚萱为我准备了各个型号的铅笔,好方便我能作画。
可我只用了三种型号的铅笔,在五分钟之内,这幅人体素描便完成了。
我承认是我敷衍了,这并不是一个合格、严谨的作品。
“萱姐,完成了……不好意思,今天我实在是没什么感觉!”望着刚刚绘画完的作品,我对此极其不满。
“呵呵,几分钟之内就完成……贺老师,你是在敷衍我吗?”夏晚萱又是一声冷笑,她倒是开放,赤裸着上半身,光着脚丫从床上下来了。
她满脸不高兴,但是当看到画板上我刚刚完成的作品,她很惊讶地说道:“匪夷所思,难以置信!贺老师,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怎会相信几分钟之内你就能完成如此精湛的作品呢?这幅作品我要永久收藏!”
“萱姐,谬赞了……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你完成一幅人体素描。”
夏晚萱对这幅素描赞不绝口,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我状态不好,但如果我用心一些的话,还是能够做到比刚刚完成的作品好许多。
“贺老师,你想不想猜一下?你刚刚五分钟完成的作品,在我手中能价值多少钱吗?”
“我……我不太清楚。”
“贺老师,少说数十万……加以炒作的话,你这幅作品能达到上百万。”夏晚萱盯着我的眼睛,郑重其事地对我说着。
而我听到她的话,心跳加快起来,热血也翻腾了起来。
我从未想过自己的作品如此值钱,别说是几十万、上百万了。
就算一幅作品能价值几千块,那我也很快就成为有钱人。
可能我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因此只要美女脱光衣服在我面前,我便从来不缺乏灵感。
“萱姐,我当你在开玩笑了。”
“不,贺老师,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或许这幅人体素描在你手中一文不值,不过在我手里就是摇钱树。”
我看着夏晚萱,只觉得激动无比,却不知该怎么回答。而且我相信,夏晚萱有这个能力,她可能会成为改变我一生的人。
“贺老师,有没有兴趣合作?你的作品由我来运营,利润一人一半。”
“当……当然可以。”这对我而言是天大的好事,我怎么会拒绝呢?
“不过为了咱们合作愉快,我们是不是要进一步了解呢?”夏晚萱嫣然一笑,说着话便双膝跪在了地上,就想要解开我裤子上的拉链。
当一个女人跪在男人的胯下,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跪在地上的夏晚萱,她媚眼转动着,伸出手就要去抓我裤子上的拉链。
但我眯了一下眼睛,快速往后退了一步。
“萱姐,我还没有离婚!”
夏晚萱还跪在地上,我心里清楚得很,此时我还拒绝她,便是对她最大的不敬。
可仅有的理智却告诉我,我还是个人,怎么能去做猪狗不如的事情呢?
假如我真的和妻子离婚了,我见识了这么多声色犬马,或许我会放纵自己一段时间。
不过我一旦再婚了,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搞。
虽然在一楼的时候,我认定了妻子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
有那么一瞬间,我怒火冲天,想要把这些不正当的女人全部睡了。
不过那只是一时的情绪,我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啪!”
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夏晚萱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随即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即便夏晚萱跪在我的胯下,和我没有多少关系,但我还是认为,我该挨她这一耳光。
“贺海,你这是在羞辱我吗?你和骂我是淫贱、放荡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对不起!萱姐,我……”
“滚!”
夏晚萱指着门口,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心有不甘——她刚刚提出来的合作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我从不是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而且我渴望能够成为有钱人。
可是我和夏晚萱合作的前提,必须要先和她上床吗?
“贺海,我还没有那么性饥渴,之所以我想和你上床,完全是为了以后的合作。”
我已经走到了门口,夏晚萱却开口说道:“如果咱们俩合作了,我必须要先把你推出去,只有你有了知名度,你的作品才会值钱。明白我的意思吗?假如你想赚大钱,就必须要学会应酬……而应酬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和形形色色的人上床。性,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重要。今晚的性party,已经让你感到吃惊了吗?可是在省城那些所谓艺术家的聚会,会更加让你惊讶……你能想象得到那些德高望重的艺术家,往我的身上、嘴里撒尿吗?如果我不是让那些老混蛋玩爽了,他们怎会愿意和我走得这么近呢?我又怎么会火呢?”
我背对着夏晚萱,她说的这番话我全部听到了耳中。
但我并不觉得她是在危言耸听,我也算是行内人,多少听过一些小道消息。
文人多风流,并非是空穴来风。
而且我所擅长的人体素描,难道就和性完全脱离关系吗?
“可能……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吧!”
“贺海,你不用着急回答我……记下我的手机号,你随时可以和我联系。”
当我记下夏晚萱的手机号码,便走出了她的房间。在走廊内,我点上了一根烟,听着各个房间还有楼下传来的呻吟声,内心却无比复杂。
“砰砰砰!”
一根烟抽完,我把对门的门敲开了——因为夜绘衣就在房内等着我。
“贺老师,你完事儿了?快进来吧!”
片刻之后,夜绘衣伸出了脑袋。但她身上的晚礼服同样脱下了,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浴袍。
“什么就完事儿了?别乱想……现在我要回家了,你打算怎么样?”
“贺老师,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吗?我下面也洗干净了,你要不要……”
“我就问你走不走?”
“切……发什么脾气?好,那你等我一下!”
如果我随着夜绘衣进了房间,难免又少不了一番纠缠。
这一晚我累了,我只想要休息。
而且此时我想要见到妻子——那绿裙女人几乎就是她。
既然我们都在兰桂坊的性party上见过面了,今晚我们是不是能够好好聊聊呢?
“你等等我嘛!”
大概五分钟之后,夜绘衣穿着那身红色晚礼服从房内走了出来。
我随意扫了她一眼,就朝楼梯口走去。
不过要往一楼的时候,我还是站住了脚步。
因为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上,有几个男人正在一起干一个女人。
要是我不等夜绘衣一起离开,说不定她今天难以离开这栋别墅。
“贺老师……你还是抱住我的好,不然……”
“嗯!”
恐怕我牵着夜绘衣的手,依然难以下楼。所以我接受了她的提议,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你的胸罩也脱掉了?”在抱起夜绘衣之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真空了。她有意把胸部贴在我身上,我顿时感受到了一份柔软。
“是啊,我把胸罩脱了,你的手伸进去不是方便一些吗?而且在楼下的时候,这些该死的男人把我的胸罩都摸脏了,我怎么还能要脏兮兮的胸罩呢?”
当夜绘衣说完这话之后,我俩顿时沉默了下来。
因为我们要过去的地方,已经被那群乱搞的人给挡住了。
这时我也看清了,横躺在楼梯上的女人竟然就是美美。
她被干得大汗淋漓,身上被打得通红通红,头发上、脸上还沾着一些白色液体。
突然间我觉得,美美人前虽然光鲜,可她换来的宝马车,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容易。
“贺先生,这小妞借我玩玩……要不,咱俩换着玩玩!”
其中一个男人发现了我,把手伸过来就想要抱住夜绘衣。
那人的意思无非是在说,美美今晚属于他了,他要用美美换我怀中的夜绘衣。
我怎么会答应呢?
之前美美就勾搭过我,不过我拒绝了她。
某一种类型的女人,能够称得上美女,但我们却可能对她无感。
我对美美就是如此——就算我随便在性party上和一个小姐发生了关系,也不会选择美美。
“不好意思……我想去下面的餐桌上和这小妞搞一次!等我俩结束了,我就把她让给你玩!”
“好,那贺先生先随意……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我灵机一动,随口说了一句谎话,他竟然也信以为真了。
顿时松了一口气,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美美,抱着夜绘衣就要下楼。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勾住了我的脚跟。
“贺海,你这个王八蛋,林雨曦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来参加性party?啊……用力!”
是美美勾住了我的脚跟。她的下体还塞着男人的肉棒,看我的表情既兴奋又气愤。不过我看着赤身裸体的美美,却有些迷茫了。
“小贱人,你伺候好我们就行了,管贺先生的事做什么?欠打?”
后入美美的那个男人,立即在她屁股上拍了几巴掌。
而我吐出一口粗气,快速抱着夜绘衣下了楼——因为我想起了周彤彤还在楼下。
相对而言,周彤彤要比美美单纯一些,或许我在她嘴中能够得知一些我想知道的事。
只是当我抱着夜绘衣下了楼,在一楼的范围之内并没有发现周彤彤的身影。
不是所有女人都像美美那般没有羞耻心,估计周彤彤和几个男人上楼去了。
“哎,走吧!”
我放下夜绘衣,无力地摸了摸发胀的脑袋。
在那么一瞬间,我真想去楼上把周彤彤找出来,问一些关于妻子的事。
但我转念一想,妻子这会儿一定是在家里了。
假如那绿裙女人是妻子的话,她离开性party时肯定已经嘱咐过美美和周彤彤了。
所以即便我找到了周彤彤,她应该也是和美美一样地质问我。
“贺老师,你要去什么地方呢?可能你不知道,我并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要不明天早上咱们一起起床?”
离开性party之后,我和夜绘衣一同坐上了奔驰车。
“不用了,我要回家……夜绘衣,我再说一句废话,马上要高考了,哎……你自己想吧。”
可能真的是我啰嗦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夜绘衣就把耳朵捂住了。
虽然眼前的这个女生在夏晚萱面前没有了光芒,但以夜绘衣的智商,我依然不是她的对手。
一路上她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过我看着车窗外,并没有理会她,满脑子都是想着见到妻子的画面。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就停在了我家楼下。
“贺老师,一开始我和你接触,只是为了好玩而已……但是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你知道吗?你好像把我这颗少女心给偷走了?”
“呵呵,我是最普通的人了,哪里有这个魅力呢?”
“可是你够痴情啊……而且我还可以确定,你的私生活一点都不混乱!”
我尴尬地笑了笑,便从车里下来了。随后我抬头看向家中——家里的灯并没有开,估计妻子是睡下了。
“对了,贺老师……如果师母不承认的话,你可以找一下那老女人,她手中肯定有我们这些小姐的资料。”
我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夜绘衣还在身后叮嘱着。
头也不回地对她说了声知道了,我便快速上了楼。
夫妻两年多的时间,彼此间应该多少有些感情吧?
我想妻子今天无言以对,会向我坦白的。
而且妻子在性party上同样见到了我,或许她还会反咬一口。
说不定她还会提议,我们两个不离婚,维持着这段婚姻,但在外面可以各玩各的。
“妈的,贱人,草他妈的……又跑到哪里去疯了?她一天都离不开男人吗?”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妻子竟然没有在家。
卧室、洗手间,甚至衣柜里我都找了一遍,我可以确定妻子就是没有回家。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是不是妻子没脸面对我,因此玩消失了?
不过我转念又一想,就算妻子真的没脸见我而选择消失,她也会回家收拾一下行李。
然而房间内没有任何痕迹,足以证明妻子并没有回家。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离开性party之后并没有回家。
一定是她在性party上见到了我,以为我今天就要住在别墅之中了。
因此,很有可能此时此刻,妻子正在外面和野男人鬼混。
我和夜绘衣提前离开性party,妻子并不知情。
同样参加性party的美美、周彤彤手机关机了,也没有办法通知她。
妻子今天晚上依然选择的是放纵!
是我在胡思乱想吗?还是我的推测就是事实呢?
“哈哈……哈哈……林雨曦,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无力地坐在床上,像是疯了似的大笑不止。
不知是怒火还是委屈,我必须要发泄一下。
然而我发泄的手段无非就是自残罢了,把自己的脸都打肿了。
“离婚!妈的,一定要离婚!”
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宣誓般地喊了一句。
其实一直以来,我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妻子如何放荡风流,难道我还不明白吗?
就在这一天晚上,我把结婚证、户口本,以及我的身份证全部找了出来,然后就放在了床上。
只要我再一次见到妻子,我就会对她说出离婚两个字。
躺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我睡得并不踏实。凌晨四点多,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动静,立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满意了吗?你都把我送到楼上了,可以离开了吗?”
“嘿嘿,宝贝……你这叫引狼入室,我都到你家了,怎么舍得走呢?”
卧室的门开着,不过妻子并没有注意到,因此她和那奸夫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我看得、听得真切,可在那一瞬间,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妻子竟然把奸夫领回家了——她的胆量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或许,是妻子从未看得起我,不觉得把野男人领回家,我能把他们怎么样。
我大脑一片空白,呆滞般地走到了门口。
妻子领回来的野男人正是尚帅,他双手抱着妻子,一张臭嘴也去亲吻妻子的脸。
妻子背对着我,她像是想把尚帅推开。
不过在我看来,她其实是半推半就,享受着这种情调。
“尚帅,我求你了……你今天还没有折腾够吗?你和你兄弟都睡了这么多次了……我什么都配合你们……我求求你了……今天先放过我吧,要是我老公来了,那咱俩都麻烦了。”
妻子的这话让我的心里就是一疼。
显然,她今天和尚帅做过了,而且做了还不止一次,不止今天。
同时,妻子提醒了我。
身为一个男人,就算我对妻子心如死灰,也该有所反应。
“你们这对狗男女……老子把你杀了!”
在橱柜上放着一把水果刀,我随手抄了起来,叫喊着就跑了出来。我的这一声怒吼,把妻子和尚帅吓得一惊,他俩顿时就分开了。
“贺海……你……你怎么在家啊?”
妻子看我的眼神有些慌乱,在那一瞬间,她恐慌到了极点。
恐惧之下妻子说出了实话——从昨天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说要出门。
假如妻子不是在性party上见到了我,她怎会认为我没有在家呢?
所以,我可以断定了,在性party上的绿裙女人就是我的妻子。
高级小姐,荡妇——这是我给妻子的标签,而且我并没有冤枉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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