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汗国:九子夺母】(1-4)作者:雨夜独醉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9 16:11 已读3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苍穹汗国:九子夺母】(1-4)

作者:雨夜独醉

2026/09/10 发布于:pixiv

苍穹汗国的老可汗暴毙,大妃萧云蓉的九个亲生儿子都有机会继承汗位,并且按照草原狼族的悖伦习俗,谁能登上汗位,谁就能顺带继承自己的亲生母亲——天下第一美女萧云蓉。而在汗位落定之前,九个儿子都在法理上拥有与母亲的“交配权”,残酷中夹杂着肉欲的夺母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序幕

  长生天的风,是从极北的龙沙瀚海吹来的。它卷着刺骨的冰碴和浓烈的血腥气,如同无数头看不见的饿狼,狠狠撕咬着阿尔浑城那顶象征着世间至高权力的黄金大幄。

  帐内,一人多高的青铜兽首火盆里,西域进贡的兽金炭忽明忽暗。

  曾经饮马中原、威震西域、将大魏帝国的铁骑踩在脚下摩擦的苍穹大可汗,此刻正如同一座即将坍塌的铁塔,死死抠着身下那张毫无杂色的极地白熊皮。他喉咙里发出宛如破风箱被拉扯的嘶嘎声,暗红色的血沫顺着他灰白如钢针般的胡须滴落。

  大可汗双眼暴突,死死盯着穹顶那一抹透风的幽暗,似乎想要坐起来叱咤,想要拔出枕边的弯刀。但长生天已经决定收回他的魂灵。随着一声沉闷的喀痰声,他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砸在了床榻上。

  草原上最凶狠的头狼,死了。

  那一瞬间,金帐外那杆由九十九头纯黑公狼尾编制而成的狼纛旗,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苍穹汗国,这头盘踞在北方草原上的无敌巨兽,在这一刻迎来了它最致命的虚弱期。

  此时的汗国版图之盛,震古烁今:

  向北,是飞鸟难渡的龙沙瀚海;向东,铁骑威慑着黑水白山的女真部落;向南,百万控弦之士如乌云般压迫着中原大齐与大魏的边境线。

  老可汗在位的三十年里,用精钢弯刀和无尽的白骨,硬生生砸出了一个让天下战栗的游牧霸权。

  然而,越是庞大嗜血的帝国,权力的交接就越是伴随着血流成河。

  老可汗死得太突然了。

  他没有留下指定继承人的密诏,也没有来得及剥夺那些早已拥兵自重、野心勃勃的儿子们的兵权。

  在苍穹汗国,汗位从来不是靠长幼尊卑来平稳过渡的。游牧民族最原始的法则里,只有最强壮、最残忍的头狼,才配享用最肥美的肉,才配坐上大幄的首座。

  夜风凄厉,金帐外的死寂被一阵兵甲摩擦声打破。驻守王庭的三万怯薛军已经悄然换上了重甲,长枪如林,刀锋映着雪光。

  金帐外百步之遥,长生天祭坛巨大的阴影里,几位汗国元老正裹着厚重的狼皮大氅,神色凝重地望着那座灯火通明的王帐。

  “大汗走得太蹊跷了……”国相阿吉多声音沙哑,呼出的白气在夜色中瞬间结成了冰霜。他浑浊的独眼闪烁着老狐狸般的幽光。

  “哼,现在讨论大汗的死,也没什么意义了。”大将军拓跋烈按着腰间的青铜狼头刀,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扫向黑魆魆的王城四方,“大王子铁木的金帐精骑已经封锁了九道城门;二王子巴图的重骑兵正在十里外的草场集结,四王子的黑狼军……”

  老国相重重地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指急促地捻动着骨念珠:

  “兵权、草场、牛羊、黄金……这些东西虽然烫手,但这九个王子总还是知道大局的。只要九部贵族在中间斡旋,这些利益总能切成几块分匀了,不至于立刻撕破脸。一切总归要等到一年后的黄金议帐大会才能决定。”

  “但……唯独有一件东西,是任何一位王子都不可能退让半步的。”

  听到这话,拓跋烈如铁打般的身躯竟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燥热与极深的忌惮。

  他压低了声音:“你是说……大阏氏萧云蓉?”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那九个小祖宗发疯?”老国相语气中带着难以名状的叹息。

  “大阏氏……那女人……”拓跋烈深吸了一口寒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身影。即便他是见惯了生死的铁血宿将,此刻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干涩,“她来草原三十年了吧?这塞外的风沙和苦寒,竟然没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反而把她揉捏得越发熟艳……也难怪当年大可汗为了得到她,连下中原三座城池,把她当成长生天赐予的神女一样供着。”

  左万户都统完颜忽赤耸着肩膀凑上前,相比两位老臣,他的长相年轻许多,眼神精干:

  “何须谈到当年?最近万户府每个月都要斩首十几个试图偷窥大阏氏沐浴、更衣的畜生。离谱的是,这数字竟比她年轻时还要多得多!”

  右万户都统赫连玄策带着些许调侃的笑意:

  “忽赤兄,这又何怪?你不想想看,大阏氏胸前那对大球儿,随着年岁的增长竟好像灌了马奶酒的袋子一般往上涨,那鼓鼓胀胀、颤颤巍巍的样子实在看得人胆战心惊。我曾连破西域十一国,那里的娘们全天下闻名的浪荡,奶子又大又白,可我没见过一个女子哪怕能接近我们这位大妃的,更别说她……”

  “咳咳!”拓跋烈咳嗽两声,瞪了赫连玄策一眼,“都统大人,请慎言!”

  赫连玄策却似乎不太畏惧这位他名义上的上级,汗国的最高军事统帅。

  毕竟左右万户府在事实上近乎独立,只听命于可汗,共同管辖整个草原帝国最精锐的大汗亲卫怯薛军。如今大可汗已死,在新可汗被推举之前,他也的确不怎么受到约束。

  “大将军,在下说的虽然粗俗了点,但也是实情。大妃年轻时,固然也是艳绝天下,但如今那美艳销魂的体态竟又胜过当年许多。我等做臣子的,固然不是有意对大妃有什么觊觎之心,但有时只是抬头应答,只要瞥见那她婀娜丰腴的身子,雪白凝脂的肌肤,就难免要恍惚几分。我赫连玄策风流人尽皆知,玩过的美人不知凡几,尚且面对大妃如此,那些年轻气盛的王子们要为了争抢大妃打破头,也是在所难免了!”

  “我看啊,整个大草原古往今来,像我们这位大妃这般的女人恐怕绝无仅有了!”

  此时阿吉多叹了口气:

  “大阏氏不仅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更是全草原至高权势的象征,只有最强大男人才能拥有她!”

  “按照咱们苍穹汗国‘父死娶母,兄死娶嫂’的铁律,大可汗过世后,本该由继承汗位的儿子一并继承大妃,可偏偏……

  “可偏偏大汗没有指定继承人!”拓跋烈脸色铁青,他已经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

  “不错。”老国相幽幽接口,浑浊的眼中透出深深的不安,“这一样来,按照古法祖制,在未立继承人的情况下,大阏氏的九个亲生儿子名义上都有继承汗位,占有母亲的机会。”

  “这种情形下,先辈们为了防止汗国分裂,定下的规矩是王庭要开启‘守嗣之年’。这一年里,由九部贵族和大萨满筹备黄金议帐大选,本意就是给诸王子们一个缓冲与过渡期,避免大汗一死就彻底陷入内斗,就算要争斗,也要等到一年后汗国上下都做好充足准备的时候……”

  “可定下这规矩的祖先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完颜忽赤似乎也琢磨出味来了,摇了摇头,“如果大阏氏太过美艳动人,她的亲生儿子们会为了赢得母亲而提前陷入疯狂,毕竟距离金帐会议还有整整三百多日……”

  阿吉多无奈的用拐杖杵了两下地面:“是啊!大阏氏作为黄金正统的无主信物,九位殿下……皆拥有合乎法理的‘夜权’与支配权!谁能在这长达一年的合法角逐中彻底征服大阏氏,甚至让她怀上自己的骨肉,谁就能在一年后的议帐大选上,捏住最大的筹码!”

  “所以说,无论是为了大阏氏的美貌,还是为了汗位,九位王子都必定会因为争夺他们的亲生母亲的占有权而头破血流,而且这些绝不会等到金帐会议尘埃落定之后!甚至老朽都怀疑,究竟有几位王子能活着参加届时的会议……”

  而相比同僚们对国事的关心,赫连玄策似乎仍把更多的关注放在大阏氏本人身上:

  “疯了……整整九头正值壮年的狂狼,面对一块名正言顺、香艳滴水的至尊肥肉。这一年里,我们的大妃怕是要夜夜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老国相闭上眼,“这天,要塌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地平线上,闷雷般的马蹄声骤然响起,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彻底震碎了圣川王庭的死寂。

  轰!轰!轰!

  东南西北,九道狼烟同时在黑夜中点燃,冲天而起。

  九个桀骜不驯、掌控着帝国命脉的雄性,正带着毫无理智可言的贪婪、暴戾与赤裸裸的情欲,朝着那顶藏着世上最美艳猎物的黄金大幄,狂飙突进!

  苍穹汗国的乱世,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合法且疯狂的背德盛宴中,拉开了血淋淋的帷幕。

  第一章

  长生天的怒吼,裹挟着龙沙瀚海的白毛风,无情地鞭笞着整个狼都——阿尔浑城。

  大可汗暴毙的消息,就像是一滴落入滚沸热油中的冰水,瞬间在这座庞大的游牧帝国心脏里炸开了锅。

  阿尔浑城的地理格局极具草原特色,整座王城并非中原那种方方正正的砖石死城,而是由无数毡帐、木寨与夯土高台拱卫而成的活物。

  大可汗生前起居的“大幄金帐”,坐落于城外西北面水草最丰美的高地上,那里此刻已经被大王子铁木的精锐重重封锁,死气沉沉。

  而在此刻,城外东北面,另一座庞然大物却正被火把映照得亮如白昼——那便是苍穹汗国的政治图腾,黄金狼殿。

  黄金狼殿并非帐篷,而是当年老可汗动用数万中原工匠与西域奴隶,以巨石、巨木合拢生铁浇筑而成的宏伟殿堂。

  这里,是“黄金议帐”——即全草原九部贵族大会召开的神圣之地,也是汗国最高权力常设机构办公的枢纽。殿内穹顶高悬,由九根需要三人合抱的金丝楠木柱支撑,柱身上雕刻着九种形态各异的图腾巨狼,象征着组成汗国的九大乌鲁思。

  大殿正中央,是由纯金与白骨打造的至高王座,王座之下,铺陈着数百张拼接而成的极地白熊皮与东北虎皮。平日里,只有在决定推举首领、对外宣战、或是划分草场时,草原上的大贵族们才会有资格踏入此地。

  但今夜,这座神圣的殿堂却被无尽的刀兵之气填满。

  “快!左翼封锁祭台通道!右翼把拒马推过来!弓弩手上二层木楼,没有万户府的军令,任何人敢靠近大殿百步之内,格杀勿论!”

  寒风中,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咆哮声被风雪撕得粉碎。三万名披坚执锐的怯薛军亲卫,正犹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黄金狼殿的广场与外围防线。战马在风雪中不安地打着响鼻,重甲碰撞的铿锵声、弓弦上紧的嘎吱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催命符。

  在这兵荒马乱、紧张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军阵一角,黄金狼殿侧门的避风柱廊下,两个正在给手中长矛上弦、手脚冻得通红的怯薛军小兵,正借着风雪的掩护交头接耳。

  “呼……真他娘的见鬼了!”一个下巴留着两绺粗糙编发的青壮小卒搓了搓冻僵的手指,看了一眼广场上密密麻麻的拒马和寒光闪闪的枪阵,压低声音嘟囔道,“老哥,你说将军是不是疯了?大汗是在西北面的金帐里归天的,咱们不去金帐外头守灵,反倒把这么多亲卫主力全都调到这东北面的黄金狼殿来……这阵仗,简直像是那年迎战大魏帝国的倾国之兵一样!”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左耳被削去半边、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老兵。老兵往手里哈了一口白气,一边用粗糙的麻布擦拭着战刀上的冰碴,一边像看白痴一样斜睨了同伴一眼:

  “你懂个屁!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马粪吗?大汗走得突然,连个继位的密诏都没留下。你以为咱们现在防的是外敌?咱们防的是大汗亲生的那九头恶狼!部队要是来得少了,你以为能镇得住那帮如狼似虎、手里个个握着重兵的王子们?”

  编发小卒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与不解:

  “可是……可是这不合规矩啊!历史上哪有人敢在黄金狼殿闹事?按照咱们苍穹汗国祖宗传下来的铁律,大汗归天,若无遗诏,就得开启‘守嗣之年’。过去争夺汗位再凶、再狠,王子们也得憋着,得等上整整一年,听从黄金议帐大会的最终定夺。再说,就算王子们真的要刀兵相向,也不至于大汗刚咽气,今晚就直接打进狼都吧?”

  刀疤老兵停下了擦刀的动作,仅剩的一只完好耳朵动了动,听着风雪中隐隐传来的、属于不同营盘集结的沉闷号角声。他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沙哑、带着三分讥诮与七分狂热的低笑:

  “规矩?祖宗铁律?嘿……小子,那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大草原立国几百年,过去出过大阏氏——云蓉娘娘这般美艳绝伦、能把男人的魂魄都吸干的女人吗?”

  听到“云蓉娘娘”四个字,编发小卒浑身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连手里的长矛都险些掉在雪地里。

  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说……”

  “如果你是九子之一,面对如此这般丰腴熟艳、香气能飘满整个金帐的亲生额娘,而且祖制还规定,只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独占了她、甚至让她怀上你的种,就能在一年后的议帐大会上拿到最大的汗位筹码……你能忍得住?”

  刀疤老兵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呼吸甚至因为脑海中的幻想而变得粗重起来。

  “别说忍一年,你能忍得住哪怕一刻钟吗?我看啊,只要咱们这位大阏氏那根暗金色的腰带轻轻一解,那身中原的锦绣宫裙一褪……那对白嫩嫩、沉甸甸的天仙大奶子在你面前哪怕只晃荡那么一下,你这小子的脑子里,只怕当场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那就是死也要一辈子趴在她那凝脂般的肚皮上,再也不下来!”

  编发小卒被老兵这番赤裸裸的话说得面红耳赤,但他却无法反驳,只能呆呆地挠了挠头罩下的头皮,喃喃道:

  “也是啊……都说咱们草原上的女人,天天喝马奶吃羊肉,屁股大、底盘稳,最能生养。可谁能想到,云蓉娘娘一个娇滴滴的汉家女子,身子骨看着那么高贵柔弱,竟然在十二年里,一口气给大汗生了九个孩子!而且……而且全都是带把儿的儿子!这简直太夸张了,长生天在上,这简直是神迹啊……”

  “草原的女人屁股大?”刀疤老兵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对同族女子的不屑与对大阏氏的极度仰慕,“你让咱们草原上那些粗手大脚、皮肤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老娘们,去跟大妃比比试试?大妃的那身段、那皮肉,真的是绝了!简直是长生天亲手捏出来的尤物!”

  老兵一边说着,双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在半空中比划起来,眼神迷离,仿佛那具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肉体就在眼前:

  “你没在内帐当过差,你不知道。大妃的那对奶子,大得简直吓人!就像是两颗熟透了、马上就要把树枝压断的大水蜜桃,白得晃眼,往下一划拉,偏偏那小蛮腰,收得跟初春的柳条一样细,不堪一握。”

  “可你要是顺着那柳腰再往下一展……我的老天爷,那屁股又比咱们防风的榆树墩子还要宽厚圆润!那么苗条、那么优雅的一个高贵身子,却生生承担着一对大白奶和一个夸张的大肥屁股……那起伏的弧度,大得让人只看一眼,都替她觉得累的慌!”

  编发小卒听得口干舌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这寒风刺骨的夜里,竟然觉得下腹升起一团邪火。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军官不在附近,这才凑近了老兵,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敬畏:

  “不仅是身段啊……我听那些在后帐伺候的老嬷嬷们私下嚼舌根说,大阏氏那对大奶瓜里的奶水之丰沛,也是草原历史上闻所未闻的!你要知道,九位王子殿下,除了六王子之外,其余八个,可全都是大阏氏亲自敞开怀抱哺乳喂大的!十二年生九子,几乎年年都在喂奶……她的奶水,一定像咱们草原上的白鹿河一样源源不断,像天山顶上的清泉一样香甜可口吧?”

  “何止啊……”刀疤老兵砸了咂嘴,仿佛在回味某种根本不存在的甘甜,“咱们草原上的健壮妇女,奶水能勉强喂养活三个壮实的儿子,就已经算是长生天赐福了,胸脯早就瘪得像破皮口袋了。可大阏氏呢?喂了八个如狼似虎的王子,那对胸脯非但没有下垂干瘪,反而随着年岁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简直像是两只灌满了极品马奶酒的玉袋子,颤巍巍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是有那个天大的福分,能趴在大妃那雪白的胸脯上,喝上一口那带着中原脂粉香的奶水……那当真是能益寿延年、白骨生肉了!”

  “砰!”

  编发小卒听得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一拳轻轻打在刀疤老兵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意淫:

  “你想啥呢!大阏氏生完九王子都多久了,怎么可能现在还有奶水?再说,就算大阏氏的身子真的异于常人,随时都能挤出汁水来,那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你这个断了耳朵的老卒?今晚过后,那几位握着重兵的王子殿下,肯定会像饿狼扑食一样,把大阏氏抢得连一滴汁水都不剩!”

  然而,刀疤老兵一旦谈起这个足以让全草原男人发狂的下流话题,却好像彻底停不住了。他的眼底爬上了几缕诡异的红血丝,呼吸急促,犹如魔怔了一般呢喃道:

  “说真的,老弟……别说喝到大妃的奶水了,哪怕只是让我摸一下那对圆溜溜、软绵绵的大灯笼……不,不!摸都不敢想,只要让我看一眼,只要大妃肯解开那件紫金色的胸衣,让我完完整整地看上一眼那世间只此一份的完美大奶子……我就是立刻被乱刀砍死,被战马踩成肉泥,我也……”

  “闭嘴!你疯了吗?!”

  编发小卒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死死捂住刀疤老兵的嘴,惊恐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怒吼道:

  “想什么呢!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就在前几天,铁山部那个叫塔木的百夫长,就是因为在金帐外巡逻时,一时鬼迷心窍,试图透过帐篷缝隙偷窥大妃沐浴……结果呢?!”

  小卒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结果被完颜大人当场拿下!完颜大人连审都没审,直接下令把塔木绑在马后,活生生拖掉了半层皮,最后用钝刀子一点一点把他的皮给剥了下来!”

  “你家里还有个瘸腿的老娘,还有两个刚会走路的娃娃,你千万别一时想不开,做这种掉脑袋的傻事啊!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你是那九位王子,有本事能把大妃压在身下狠狠干上一次,那我不劝你,死也值了!可你若只是为了看一眼,连根毛都碰不到就被活剥了皮,那是真的不值啊!”

  听到“塔木”的名字,刀疤老兵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几天刑场上的惨状——那个曾经力能扛鼎的壮汉塔木,在被活剥皮的时候,虽然痛得惨嚎连连,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后悔,反而透着一种见过天国之后的诡异满足感。塔木临死前那句疯狂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白……太白了……真大啊……”

  想到这里,刀疤老兵眼底的情欲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浇灭。他扒开编发小卒的手,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干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说得对。那女人……那女人不是咱们这种贱命配看一眼的。那是长生天降下的魔障,是专门来收割咱们草原男人性命的活阎王……”

  “啪——!”

  就在两人刚刚冷静下来之际,一声极其清脆狠厉的皮鞭炸响在他们身边的木柱上爆开,木屑横飞,险些抽中编发小卒的脸颊。

  “两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大汗尸骨未寒,你们竟然敢在黄金狼殿外躲懒嚼舌根?!”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怯薛军百夫长提着带血的马鞭,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脚将刀疤老兵踹翻在雪地里,怒吼道:

  “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握紧你们的刀枪!都统大人到了!若是今晚有半点差池,老子把你们的皮剥下来当脚垫!”

  两个小兵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泥雪,立刻挺直了腰板,将手中的长矛顿在地上,齐声高呼:“喏!”

  随着百夫长的怒吼,黄金狼殿外围的数万怯薛军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甲片碰撞声,整个军阵犹如一头上紧了发条的钢铁巨兽,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临战状态。

  风雪中,沉重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头神骏的纯黑战马在数百名举着火把的金甲亲卫簇拥下,缓缓踏入黄金狼殿的广场。

  马背上,正是两名怯薛军统帅——左右万户都统,完颜忽赤与赫连玄策。

  两人皆身披重达数十斤的精钢扎甲,外罩厚重的雪狼皮大氅。完颜忽赤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严阵以待的防线,不断地下达着调整阵型的军令;而风流成性的赫连玄策,此刻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放荡不羁,他的手死死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眉头紧锁,望着远处黑暗中那九道冲天而起的狼烟。

  “大阵已成。”完颜忽赤勒住战马,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硬,“接下来,就该那九位殿下出场了。”

  赫连玄策深吸了一口夹杂着冰雪的冷气,目光越过狼都的城墙,看向西北方那座孤零零的大幄金帐,喃喃自语:

  “九头狂狼争抢一块绝世美肉……但愿今夜的阿尔浑城能够平安……”

  第二章

  黄金狼殿外的广场上,怯薛军的重甲步阵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而在通往狼殿的九条主干道上,隆隆的马蹄声已经震碎了夜的死寂。各路王子麾下的精锐骑兵,正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狼群,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在这些声势浩大、杀气腾腾的钢铁洪流中,有一支队伍显得格格不入,甚至透着几分凄凉与寒酸。

  那是由城南偏僻角落缓缓行来的一小队人马。没有震天动地的战鼓,没有华丽招摇的图腾大纛,甚至连随行的护卫也只有寥寥十几个披着破旧皮甲的汉人工匠和几名边缘小部落的年轻骑兵。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正是苍穹汗国的九王子——阿史那·睿安。

  与他那些身材魁梧如山、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浓烈雄性暴戾气息的哥哥们截然不同,睿安的身形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瘦弱。他身上裹着一件并不算名贵的灰狼皮大氅,寒风将他的身子吹得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风雪吞没。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却带着极浓的中原人特征,没有草原汉子的粗犷,反而透着一种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清俊。

  然而,若是有人敢凑近了仔细看,便会发现,在这具看似孱弱的躯壳里,藏着一双极其特别的眼睛。那不是老大铁木那种居高临下的凌厉,也不是老二巴图那种嗜血的狂暴,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倔强与坚韧。那双眼睛在风雪中微微眯起,犹如寒冬里蛰伏在冰层下的暗火,安静,却绝不屈服。

  “哟!这不是咱们那还没断奶的九弟吗?!”

  一阵极其刺耳、充满戏谑与淫邪的狂笑声从侧方的街道传来。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一队装备极其奢华、马匹上甚至挂着中原丝绸与西域金铃的骑兵呼啸而过。这是老七和老八麾下南牧部的先锋卫队。

  为首的一名千夫长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在睿安面前扬起一阵夹杂着冰碴的雪雾,险些扑在睿安的脸上。那千夫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睿安那寒酸的随从,放肆地大笑道:

  “九殿下,大汗归天,狼殿议事,那是手握重兵的雄狼们该去的地方!您身边就这么几只病猫,去了能顶什么用?我看您还是赶紧调转马头,回您的毡帐里躲着去吧!免得一会儿诸位殿下为了争夺大阏氏动起手来,溅您一身血!哈哈哈!”

  周围的南牧部骑兵顿时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有人甚至吹起了下流的口哨,眼神中满是对这位毫无根基的九王子的鄙夷。

  睿安身后的几名年轻护卫气得面色铁青,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却被睿安微微抬手,死死压住。

  睿安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千夫长一眼,只是任由风雪拂过他苍白清俊的脸颊。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黄金狼殿,对周遭的嘲笑与羞辱充耳不闻。

  因为此刻,他的脑海中都还在回想着方才乳母林素珍来向他传话的场景。

  ……

  半个时辰前。青狼部那座略显简陋的毡帐内。

  睿安正借着昏暗的羊油灯,翻看着一卷从中原购得的《天工开物》残卷。突然,毡帐厚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阵夹杂着雪花与浓烈奶香的寒风灌了进来。

  “殿下……九殿下!出大事了!”

  跌跌撞撞扑进来的,是睿安的乳母,也是他在这片冰冷草原上除了母亲之外最亲近、最依赖的长辈——林素珍。

  林素珍今年三十八九岁的年纪,她并非草原女子,而是当年随大阏氏萧云蓉一同被送到这塞外的中原陪嫁侍女。她生得一张温婉贤良、慈眉善目的中原熟妇脸庞,算不上艳丽,却十分端正,眉眼柔和。眼角虽然有了几丝极淡的岁月痕迹,但却更添了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依偎的母性光辉。

  此刻的林素珍跑得气喘吁吁,发髻微乱。她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羊绒短袍,因为剧烈的跑动,胸前那对登峰造极、被草原人私下里垂涎称为“金帐大奶牛”的绝品巨乳,正在领口处剧烈地上下甩动着。那白花花、鼓囊囊的嫩肉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跳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温热、浓郁且极其甜腻的熟妇奶香。

  是的,若单论乳房的话,林素珍绝对是一位比得上大阏氏的尤物。她的奶子不仅丰硕而且松软,而且奶头又大又饱满,极易吸吮乳汁,是天生的哺乳圣体。也正因如此,后来大阏氏才让这位自己最亲近的侍女去担任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的乳娘。

  说来也是神奇,林素珍当了睿安的乳娘之后,那奶水竟然越喂越多,而且寻常熟妇哺乳之后,乳房都会出现下垂、颜色变丑等各种问题,可林素珍的这对大奶子被睿安吸的越多,颜色越油润光泽,那乳头每时每刻都好像沾了晨露的枝头葡萄那样鲜润饱满,娇艳欲滴。

  不仅如此,林素珍的气质也越来越姣美,原本只是中上的姿色,因为哺乳的原因,那种扑面而来的美熟妇风情倒是会让许多人沉醉了。

  而且最夸张的是,她把睿安从出生喂到现在,整整十八年,奶水都未断绝,这才让她一个普通的乳娘引起王庭内外的一些流言,更有了“金帐大奶牛”这种下流称号。

  但不管外界如何评论这位乳娘,睿安可是被她喂养照顾大的,因此对素珍极为敬重,而且从心理上真切依赖着这位乳娘,与她几乎无话不谈,完全将她视作半个母亲,平日里也不许任何下人欺侮她。

  “素娘,怎么了?何事如此惊慌?”睿安连忙放下书卷,上前扶住因为惊恐而浑身发抖的素珍。

  林素珍一把反抓住睿安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与战栗:

  “大汗……大可汗他……就在刚才,在西北面的金帐里,突然暴毙了!”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睿安的脑门上。他只觉得耳畔一阵嗡鸣,眼前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父汗……死了?”睿安喃喃自语,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素珍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水,死死抓着睿安的手,语无伦次地将大阏氏萧云蓉的密信塞进睿安手里:

  “殿下,娘娘让奴婢告诉您……大汗走得太突然,没有留下密诏。今夜的阿尔浑城必将混乱不堪!娘娘千叮咛万嘱咐,说您在这九个王子中年纪最小,手里没有万户府的兵权支持,也没有大部落的仰仗。今夜前往黄金狼殿,您千万、千万不要和您的八个哥哥发生任何冲突!”

  素珍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扑簌簌地往下掉,心疼地抚摸着睿安苍白的脸颊,转达着那字字泣血的母爱:

  “娘娘说,无论哥哥们怎么排挤您、羞辱您,您都必须避让!必须低调!必须隐忍!只要您能活下来,娘娘她……她无论受多大的委屈,都心甘情愿……”

  听到这里,睿安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隐忍?避让?

  他当然知道母亲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绝望的告诫。因为父汗一死,按照苍穹汗国祖制,作为汗国最高权力象征的大阏氏,将立刻沦为无主的猎物!

  而这九个名义上拥有继承权的亲生儿子,将拥有合乎法理的支配权!

  一想到这里,睿安的心就像是被放进油锅里反复煎熬,痛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那是他的母亲啊!那个拥有着中原江南名门绝世美貌、高贵端庄、冰清玉洁的萧云蓉!那个在寒夜里会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最温柔的声音给他唱中原童谣的母亲!那个为了保护他这个瘦弱的小儿子在这蛮荒的草原上活下去,耗尽了所有心血、独自承受着无尽孤独与恐惧的柔弱女子!

  可是现在,保护她的最后一道屏障——父汗,死了。

  睿安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残忍、极其恐怖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老大铁木用那双粗糙大手,撕碎了母亲最爱的那件深紫色的中原锦绣宫裙;他仿佛看到,老二巴图那如同巨熊般恐怖的庞大身躯,带着令人作呕的狂暴,将母亲那娇嫩白皙的丰满肉体死死压在金帐的白熊皮上,肆意蹂躏;他甚至能想象到老三脱斡那阴鸷的冷笑,老七老八手里那些五花八门的西域淫物……

  整整八个如狼似虎、正值壮年的男人!八个被权力与情欲彻底冲昏头脑的禽兽!

  他们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他们只会像抢夺最肥美的羊羔一样,将自己额娘那高贵端庄的绝世肉体按在身下,轮流占有,疯狂开发,直到将她骨子里的尊严彻底碾碎,让她在屈辱与绝望中沦为他们发泄兽欲和争夺汗位的工具!

  “不……不!!”

  睿安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恨!他恨自己的瘦小,生来就体弱多病,不能像其他兄弟一样驰骋沙场!

  他恨自己长得一点也不像父汗,天生就是一副汉人长相,正因如此从出生开始就受尽白眼,得不到父汗任何宠爱,甚至因为自己的存在给母亲招致怀疑与非议。

  他恨自己羽翼还未丰满,手里的势力薄弱,完全没办法保护母亲,更别谈从这场残酷的汗位争夺战中胜出,赢得母亲。

  他脑海中全都是平日里母子俩在密室暗道里耳鬓厮磨的平静时光。母亲会褪去那身沉重的风袍,只穿着贴身的内裙,半露着酥胸,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女孩一样娇嗔、哭泣,寻找着这地狱般草原上唯一的灵魂避风港。母亲曾红着脸向他承诺过,她的心和身子,永远只属于睿安一个人。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要被打破了。为了保护他这个瘦弱的小儿子,母亲一定会含着眼泪,主动张开双腿,用自己绝美成熟的躯体去承受那八头饿狼的疯狂撕咬,只为换取他在夹缝中的一线生机!

  “安儿,我的小安儿,可怜的小安儿!”素珍唤着睿安的乳命,她看着睿安那双目滴血、浑身颤抖的痛苦模样,心疼得犹如刀绞。

  “安儿,别怕,珍娘在这呢。”素珍紧紧抱着睿安,她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位小王子,她所拥有的只有丰沛甜美的乳汁,这就是她能给睿安的一切。

  素珍红着眼眶,解开自己羊绒短袍的暗扣。

  “唰”的一声,衣襟敞开。

  那对登峰造极、白得晃眼的绝品巨乳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玉兔般弹跳而出。因为常年哺乳,那熟透的紫红乳首早已高高挺立,莹润的乳孔间,正因为她激动的情绪而“滋滋”地往外渗着温热、浓郁的奶水,顺着她白皙娇嫩的胸脯缓缓滑落,散发出极其诱人、喷香的熟妇气息。

  “殿下,心里苦,就来珍娘怀里……珍娘喂你……”

  素珍温柔地将睿安拉入怀中,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婴孩般,将他那满是痛苦与戾气的脸庞紧紧按在自己那片柔软、温暖且庞大无比的雪白胸肉之间。她捧起其中一只肥美无比的豪乳,将那颗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紫红果实,轻柔地送入睿安的唇边。

  这对神圣的丰满的巨乳,本来是最能让睿安放下一切防备的避风港。平日里,只要含住珍娘这喷香的大奶头,感受着那软弹无比的豪乳,品尝着那甘甜的汁水,睿安所有的疲惫与创伤都会被瞬间治愈。

  睿安本能地张开嘴,用力吸吮了一口。

  温热的奶水瞬间涌入口腔。

  可是……

  往日里那香甜可口、能让他沉醉其中的奶水,此刻落入喉中,竟如同黄连一般苦涩,索然无味!

  因为他的心,已经飞到了那座即将沦为地狱的大幄金帐;他的灵魂,正在为即将遭受非人凌辱的生身母亲而滴血。

  他心乱如麻,不知不觉从吮吸变成了对乳头的啃咬。

  珍娘吃痛,柳叶眉紧缩了起来,但她却强忍着疼痛连哼都不哼一声,反而温柔地抚摸着睿安的脑袋。

  “安儿,吸得珍娘好舒服,珍娘喜欢安儿吸奶。”

  “安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珍娘都陪着你。”

  “安儿,多吸点,喝饱了奶水才有力气出发。”

  珍娘疼的发抖,但却坚持发出类似母亲照料婴儿那般的轻吟,拍打着睿安的背部,杏眼里只有无尽的柔情与爱意,对这个心思单纯的女人来说,眼前这个从小喂养到大的小主子就是她的全世界。

  珍娘的奶水真的很多,往日里睿安吸奶的时候,都要铆足了劲大口大口的吞咽,才能勉强跟上乳母流奶的速度。可此刻睿安根本无心吸奶,因此那奔涌而出的奶泉很快就从他嘴边溢出,汩汩地顺着脖子往下灌,珍娘只能拿着毛巾手忙脚乱地提睿安擦拭流出的奶水。可白色的奶汁还是擦也擦不完,已经在地上汇聚成一洼池塘。

  睿安又匆匆吸了几口,终于再也咽不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那片温柔乡中挣脱出来。

  他站起身,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奶渍,再抬起头,眼底的痛苦与绝望已经被一股深不可测的冰冷替代。

  睿安正要迈开脚步,素珍从后面抱住她,两团哈密瓜一样的弹软爆乳紧紧挤压着睿安的背部:

  “安儿,切莫冲动,切记隐忍,有什么事情回来再和娘娘商量,一切总会有办法……”

  睿安的眼里闪过一丝柔软,他转头,一只手握住素珍的玉手,一只手抚过素珍光滑的脸蛋,撩起她微垂的鬓角:

  “额吉,您放心,安儿知道该怎么办的,等我回来。”

  额吉,在草原上,只有面对亲娘才能这样叫。

  听到这种亲切的称呼,素珍的心跳都瞬间慢了半拍,她真想这一刻就脱光衣服,把睿安的小脑袋埋进她的大奶子中,再也不和他分开。可是她也知道,睿安不能永远叼着她的奶头吸奶,总归是要成长的。

  于是她不再多言,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安儿抓起挂在帐篷上的灰狼皮大氅,头也不回地掀开门帘,一头扎进了外面漫天狂舞的风雪之中。

  ……

  思绪从冰冷的回忆中抽离,风雪依旧在耳边呼啸。

  面对南牧部千夫长的嘲笑与羞辱,睿安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紧了紧身上的灰狼皮大氅,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任由那匹瘦马踩着厚厚的积雪,继续朝着那座被数万重甲怯薛军拱卫的黄金狼殿走去。

  “忍……”

  睿安在心底默默咀嚼着母亲传来的这个字,那双清俊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黑色的业火在熊熊燃烧。

  “额娘,儿子会忍。但儿子发誓,他们在你身上留下的每一道伤痕,来日,我必用他们九族部落的鲜血,用这苍穹汗国的万里江山,来为你洗刷!”

  当睿安迈过黄金狼殿那道高高的青石门槛时,一股混合着兽金炭、烤肉脂香与浓烈铁锈味的灼热气浪扑面而来。

  大殿之内,灯火通明,九根雕刻着图腾巨狼的金丝楠木柱下,苍穹汗国最核心的权力版图已然泾渭分明地割裂开来。

  睿安低垂着眼睑,抖落大氅上的冰雪,悄无声息地走向大殿最边缘的角落。但他的余光,却如刀锋般扫过了殿内那几头正处于权力巅峰的“狂狼”。

  最靠近中央白骨王座的,是大王子——左贤王阿史那·铁木。他坐在一张宽大的黑熊皮交椅上,身披暗金色的重型鳞甲,面容冷酷如铁。作为掌控金帐嫡系与中央禁军的旧皇权代表,铁木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倨傲。

  他的身后,站满了白发苍苍的老派贵族,这群人自诩为正统,看向其他王子的目光中皆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大可汗尸骨未寒,铁木却已隐隐摆出了新任主宰的架势。

  在铁木的对面的是二王子右贤王阿史那·巴图。他足足有九尺多高,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头直立的巨熊。好几位身披重甲的中年人在他身后肃立,这些都是来自北寒原的库伦部的将领,他们几乎都支持这位残暴但是勇武的王子。

  而在大殿的左侧阴影中,三王子——左谷蠡王阿史那·脱斡,正悠然地品着一碗马奶酒。他生得一副阴鸷狭长的面相,身上穿着极其奢华的东苍部丝绸锦袍,与周围粗犷的草原风格格格不入。他的身侧,簇拥着南方商路的巨贾与黑帐司的情报头目。

  距离脱斡不远处,站着四王子——右谷蠡王阿史那·苏赫。当睿安的目光扫过四哥时,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一丝深深的忌惮。

  苏赫太耀眼了,他身披西荒海出产的精钢明光铠,腰悬苍狼宝刀,身姿英武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足以令天下侧目的男儿气概与将帅之风。虽然他的势力不是王子之中最强大的,但是他的能力几乎得到整个草原的认可。也正因如此,历史上几乎从不表态支持任何汗位候选人的铁山部竟隐隐有向他靠拢的趋势。

  除了这四位权势滔天的兄长,大殿的其他位置也各自盘踞着几股势力。

  五王子阿史那·默格孤身一人靠在殿柱上,怀里抱着一柄古朴的马刀。

  六王子阿史那·别古则显得有些病态。他体质偏弱,脸色苍白,正坐在一群身披彩羽、手持骨杖的腾格里部祭司中间,时不时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但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光芒。

  至于老七乌兰和老八乌洛这对双煞,则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南牧部进贡的波斯软毯上。两人穿金戴银,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飘向大殿西北方金帐的位置,嘴角勾起淫邪的笑容,似乎已经在脑海中幻想着如何用那些奇技淫巧的道具,去折辱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亲生额娘了。

  相比之下,睿安所在的角落简直寒酸得可怜。

  他代表的“青狼部”,虽说也算九大部落之一,但是近年才撅起的,而且是一些边缘小部族的联合体,底蕴不足。站在他身后的,只有一名满手老茧的汉人铁匠、一名文士,以几个眼神坚毅却地位低下的年轻下级军官。在那些动辄拥兵数万的哥哥们面前,睿安的势力弱小得犹如狂风中的残烛。

  当九位王子全部到齐,大殿内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彻底引爆这场同室操戈的血战。

  就在此时,大殿后方的帷幕被缓缓拉开。

  苍穹汗国的几位定海神针,依次步入殿内。

  走在最前方的,是手持骨念珠、独眼幽深的老相国阿吉多;紧随其后的,是眉如刀裁、不怒自威的帝国大将军拓跋烈;而在他们两侧,左右万户都统完颜忽赤与赫连玄策按剑而行,代表着大可汗直属亲卫怯薛军的绝对武力。

  但这四人并未落座,而是恭敬地分立两侧,让出了一条道。

  伴随着一阵沉闷而神圣的骨铃声,黄金议帐的忽里勒台大长老——孛儿赤,拄着一根象征九部共主的苍狼图腾权杖,步履蹒跚却极其稳健地走向大殿中央。

  在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位面部涂满神秘油彩、身披百兽皮的瞎眼老者,那正是掌握着长生天神权的大萨满——乌日罕。

  这两位活化石一出场,原本剑拔弩张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即便是最狂妄的老大铁木和最暴躁的老二巴图,也纷纷收敛了气焰,抚胸行礼。

  大长老孛儿赤环视了一圈这九头心思各异的恶狼,干瘪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犹如洪钟般苍老威严的声音:

  “大可汗蒙长生天召唤,已归于星海。然,国不可一日无主,狼群不可一日无头。今日召集诸位台吉,乃是为了我苍穹汗国千秋万代的传承!”

  孛儿赤顿了顿,权杖重重地顿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大草原自古以来,便信奉长生天降下的‘骨血同帐’之法!中原人笑我们不知伦理,但他们那些孱弱的两脚羊又怎懂我游牧之民的生存之道?在这苦寒之地,唯有将最尊贵的血脉与最肥美的财富牢牢锁在金帐之内,汗国才不会四分五裂!”

  大长老口中的“骨血同帐”,正是苍穹汗国独有且极其极端的婚制。

  站在一旁的大将军拓跋烈听到此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本是鲜卑人——这从他的姓氏便能看出,拓跋乃是鲜卑大姓。在鲜卑人的习俗中,父死子继、兄死弟及也是常态,儿子继承父亲的妻妾理所当然,但唯独有一个绝对的禁忌,那就是绝不能继承自己的亲生母亲。

  然而,这苍穹汗国的狼族却比鲜卑人更加野蛮、更加极端!为了保黄金狼血”的绝对纯粹,防止大阏氏背后的庞大势力流落到其他部族,他们的祖制规定:大可汗死后,大阏氏不仅要被继承,而且优先由她的亲生儿子来继承!因为只有母子同帐,诞下的后代才是最纯正、最不容置疑的黄金血脉!

  拓跋烈心中暗叹:“这群苍辽狼人,当真是披着人皮的野兽。那大阏氏萧云蓉何等尊贵圣洁的中原女子,如今却要沦为自己亲生儿子们争夺的交媾猎物,这等背德之举,简直不堪入目。”

  不过他也就只敢在心里发发牢骚,苍辽一族固然野蛮,但战力睥睨天下,不然也不会把鲜卑灭族。如今他无以为家,再怎么怀念故土,也不敢让人看出任何一丝他的真实想法。

  大长老孛儿赤并未察觉拓跋烈的异样,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殿内的九个王子,声音猛然拔高:

  “按照祖制,继承大汗之位者,方有资格继承大阏氏!大阏氏乃是长生天赐予我苍穹的至宝,她不仅象征着最高的神权与法理,更关乎着下一代狼王的血脉!但如今——”

  孛儿赤的目光扫过铁木,又扫过巴图,最后落在角落的睿安身上:

  “大可汗走得突然,未曾留下金箭密诏。而大阏氏福泽深厚,竟为大可汗诞下了整整九位嫡出的台吉!你们九人,身上皆流淌着大可汗的血,也皆是从大阏氏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资格继承汗位,都有资格……迎娶你们的亲生额娘!”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老二巴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老七老八更是毫不掩饰地咽了一口唾沫,就连一向自持的老三脱斡,眼中也闪过一丝狂热的贪欲。

  睿安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禽兽哥哥们令人作呕的表情,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在滴血。

  “但在新汗未立之前,谁也不能独占金帐!”孛儿赤的权杖再次顿地,打断了众人的遐想,“没有忽里勒台的推举,没有大萨满的赐福,谁敢擅自动用刀兵强夺大阏氏,谁就是背叛长生天的叛徒,九部共击之!”

  “因此,按照先辈留下的规矩,自今日起,我苍穹汗国正式开启‘守嗣之年’!”

  大长老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为大可汗守孝、祈福!你们九位台吉,皆为汗位之候选。这一年内,你们需向九部贵族证明你们的勇武、智慧与统御之力!一年之后的今日,黄金议帐将再次召开,届时,谁能得到九部与萨满的认可,谁就是新的苍穹大可汗!”

  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守嗣之年”说得好听是守孝与考察,实际上,这就是给九个势力庞大的王子一个缓冲期。

  过去的先例中,在这守嗣之年的末期,往往会爆发出极其惨烈的暗杀与火并,难免会死上几个候选人。但至少在最初的这几个月里,为了争取九部贵族的支持,为了不背上“弑兄篡位”的恶名,表面上的平静是必须维持的。

  更何况,大阏氏作为无主的信物,在这一年里,九位王子皆拥有合乎法理的探视与“亲近”之权。谁能在这场长达一年的角逐中,用手段彻底征服那位美艳绝伦的母亲,甚至让她怀上自己的种,谁就能在一年后的议帐大会上,捏住令所有贵族闭嘴的绝对筹码!

  “诸位台吉,对长生天的规矩,可有疑义?”孛儿赤目光如炬,环视四周。

  老大铁木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老二巴图捏得骨朵嘎巴作响,最终还是忌惮地看了一眼左右万户的重兵,闷声不语;其余诸王也纷纷抚胸,表示默许。

  “很好。”孛儿赤点了点头,苍老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既然诸位对守嗣之年并无异议,那么,为了避免这一年内发生不必要的摩擦。现在,我们就开始讨论在大选之前,诸位台吉对草场、牛羊、兵马以及商路的暂时划分。”

  大长老特意加重了语气:“记住,只是暂时的。一年之后,新汗登基,这草原上的一切,乃至金帐里的一切,都将由新可汗重新定夺!”

  随着大长老孛儿赤的话音落下,几名身披灰袍的执行官捧着厚重的羊皮卷轴与堪舆图,步入大殿中央。巨大的羊皮地图在火盆的映照下铺展开来,上面用朱砂与黑墨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苍穹汗国万里疆域的每一寸血肉。

  一场不见刀光却同样惨烈的瓜分盛宴,正式开席。

  一开始,当羊皮卷上探讨到牲畜、牧地与季节营地的暂时归属时,诸位台吉还勉强维持着身为黄金狼族的体面。毕竟草原辽阔,牛羊如云,这些东西虽然肥美,但还不至于立刻让人撕破脸皮。

  “大汗生前留在金帐的御马群,理当由我这长子代为照管。”大王子铁木靠在黑熊皮交椅上,语气不容置疑,“至于西面繁育战马的种马群,二弟,你北寒原风雪大,马驹子容易冻死,还是留在中央草场吧。”

  二王子巴图冷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案几上:“大哥此言差矣!我麾下白狼铁骑,日夜防备极北的野蛮人,没有良种战马如何维系?种马群我必须带走一半!至于牛群、羊群与骆驼群,按照旧例,各部按兵马多寡均分便是!”

  老三脱斡摇着折扇,阴测测地笑道:“二哥要马可以,但这秋围场与冬营地的划分,可得说道说道。东苍原的林地和猎场,向来是我部众过冬的指望,若是都被你们划走,我手底下的商队吃什么?”

  在孛儿赤的居中斡旋下,诸王虽然言语交锋不断,但总算勉强将春营地、夏牧场、河谷水源以及至关重要的盐池、渡口等游牧命脉,暂时划定了各自的游牧界线。老七和老八甚至还有闲心,笑嘻嘻地把老可汗生前最喜爱的几百只海东青猎鹰与凶悍的獒犬猎犬讨要了过去,美其名曰“代父熬鹰”。

  然而,当羊皮卷翻到下一页,涉及到分封部众与丁口时,大殿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浓烈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在游牧帝国,土地固然重要,但真正决定实力的,是马背上的控弦之士与能干活的奴隶。人口,就是最直接的财富与兵源!

  “直属大汗的八万牧户,以及王庭周边的三十六个千户与百户,必须由金帐统辖!”大王子铁木猛地站起身,手按刀柄,目光如炬,“我是左贤王,代掌王帐,这些部众谁也不能动!”

  “放屁!”二王子巴图怒吼一声,犹如一头发怒的巨熊般咆哮起来,“你把千户和百户都吞了,老子拿什么补充兵源?那些从中原和西域掠来的俘虏户、奴户,必须全部划拨给我北寒部!否则,我手下的儿郎们手里没了驱使的贱口,谁去给你们打仗?”

  “二哥胃口未免太大了些。”老三脱斡立刻插话,眼神阴冷,“俘虏和奴户可以给你,但那些懂冶炼、纺织的工匠户,还有精通算计的农耕户与商户,必须归我东苍部与黑帐司掌管。还有各条商路上的驿户,也得由我来调配。”

  “凭什么好东西都归你们?!”老七乌兰和老八乌洛也不干了,尖叫着跳起来,“那汗库里的金银呢?中原大齐每年岁贡的几万匹贡缎,西域诸国进献的宝石珠宝,还有大汗这三十年来积攒的私人战利品,总该分给我们南牧部一些吧?我们可是管着商道的!”

  一时间,大殿内吵成一团,诸位台吉为了争夺一户铁匠、一箱金银,争得面红耳赤,犹如市井泼皮般互相揭短谩骂。

  而在这沸反盈天的争吵中,唯有大殿最偏僻的角落里,九王子睿安静静地站着。他就像是一个与这场盛宴毫无干系的局外人,冷眼旁观着哥哥们如饿狼般撕咬着父汗留下的遗产。

  他不争,不抢,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插。

  不是他清高,而是他根本没有争的资格。

  睿安太弱小了。在这崇尚暴力的苍穹汗国,他简直是个异类。他的面容几乎完全继承了母亲萧云蓉那中原江南名门的绝世风姿,五官清俊,肤色白皙,没有半点草原汉子粗犷黑硬的特征。单凭这张“南人”的脸,就让他在极度排外的黄金狼族中受尽了白眼。

  更要命的是,睿安天生体弱,拉不开一石的强弓,驯不服烈性的野马。他不喜弯刀,反而对中原的诗书、算术、发明等“奇技淫巧”爱不释手。

  在老可汗眼里,这个长得像两脚羊、做派也像两脚羊的小儿子,简直是黄金狼族的耻辱。若不是看在对他母亲萧云蓉那近乎病态的迷恋份上,老可汗早就将他扔进狼圈了。

  正因如此,老可汗生前从未给他分配过任何精锐部众,也没有让他插手过任何商路。

  草原上的贵族最是现实,谁会去追随一个连马背都坐不稳、毫无前途的废物皇子?

  所以,除了少数被排挤的汉人工匠和边缘小部族的落魄军官外,九部之中也只有作为新晋势力的青狼部愿意支持一下他,但也只是少部分人。他身边可用的人手与势力依旧少得可怜。

  睿安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那张绝美却凄楚的脸庞。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场狂欢中活下来,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在未来的密室与暗夜中,去拯救那个将要被这群禽兽生吞活剥的额娘。

  “砰——!”

  一声巨响将睿安的思绪拉回。二王子巴图竟然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青铜案几,腰间的弯刀已经拔出了一半,刀锋映着火光,杀气腾腾。

  争夺,终于来到了核心环节——城池、堡寨与互市!

  “各大仓库由我金帐驻军接管!”大王子铁木也不甘示弱,身后的金帐将领纷纷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那黑石堡的矿场必须归我!”一直沉默的四王子苏赫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金戈铁马的肃杀,“我西荒部的黑狼军要打造兵器,没有黑石堡的铁矿,难道让我的儿郎们拿着木棍去冲锋吗?”

  “放肆!黑石堡乃帝国重镇,岂能由你一家独吞?”巴图怒吼道,“还有寒狼城的边防,那是我北寒部的门户,谁敢染指,老子活劈了他!”

  老三脱斡折扇一收,冷冷道:“诸位兄长要打仗,我不管。但白鹿城的互市、金河城的商税,以及通往中原和西域的商道、商栅、驿站,必须由我东苍部监管。没有我给你们敛财,你们拿什么养兵?”

  “老三,你算盘打得太精了吧!把钱袋子全攥在手里,是想以后卡我们的脖子吗?!”

  “你若不服,咱们现在就去殿外点齐兵马,真刀真枪做过一场!”

  大殿内瞬间剑拔弩张,几位强势台吉的亲信将领已经开始互相推搡,怒骂声、甲片摩擦声响成一片,眼看就要在这神圣的黄金狼殿内上演全武行。

  “够了!都给我住手!”

  大长老孛儿赤猛地顿下苍狼权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气得胡须发抖,但这声怒喝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孛儿赤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是忽里勒台的大长老,辈分极高,但说到底,等这守嗣之年一过,眼前这几头恶狼中必将诞生新的大可汗。到那时,自己依然只是个臣属。若此刻端着长辈的架子压得太狠,日后必遭清算。

  于是,孛儿赤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却带着几分恳求与警告的意味:

  “诸位台吉!大可汗的英灵还在天上看着你们!外面还有左右万户的三万怯薛军镇守!你们难道要在先考尸骨未寒之夜,就让苍穹汗国的鲜血染红这白骨王座吗?”

  他环视着气喘吁吁、互相怒视的几位王子,语重心长地劝道:

  “老朽刚才说得明白,今日划分的这些城池、堡寨、互市与矿场,只是暂时的监管权与收益权!并非永久割裂给你们的所有权!这一年内,你们谁有本事经营得好,谁能让九部贵族信服,一年后的议帐大会上,自然有你们的好处。若是现在就拔刀相向,谁也别想讨到便宜!”

  孛儿赤的话,加上殿外隐隐传来的怯薛军重甲巡逻的脚步声,终于让这几头快要失去理智的狂狼找回了一丝忌惮。

  铁木冷哼一声,将拔出一半的弯刀重重按回刀鞘;巴图也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勉强维持的平衡。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真正的厮杀即将开始。

  因为接下来要划分的,是女人,其中还涉及到他们所有人都痴迷的亲额娘——草原第一美人,大阏氏萧云蓉!

  第三章

  大长老孛儿赤拄着苍狼权杖的手微微发颤,他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炭火与雄性荷尔蒙的浊气,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诸位台吉,家业既已暂定,接下来,便是后帐的归属。大阏氏乃长生天赐予我苍穹的明珠,亦是黄金血脉的孕育者。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在新可汗确立之前的这‘守嗣之年’里,诸位台吉皆为候选,故而……”

  孛儿赤顿了顿,老眼扫过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子,硬着头皮宣读那最原始、最公平的游牧法则:

  “故而,九位台吉皆共同享有大阏氏的占有权!这一年内,大阏氏作为无主的王妻,必须对九位台吉雨露均沾,履行承欢之义务,任何人不得独占,大阏氏亦绝不可拒绝诸位台吉的求欢交媾!”

  此言一出,老七和老八的喉结发出极其响亮的吞咽声,眼底的淫光几乎要化作实质;老二巴图更是兴奋得捏碎了手中的酒盏,仿佛已经看到那具绝世的熟艳肉体在自己身下婉转哀啼。

  “荒谬!”

  这时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怒喝轰然炸响。

  大王子、左贤王铁木猛地站起身,暗金色的重甲碰撞出刺耳的杀音。他居高临下地环视着众兄弟,眼神轻蔑且霸道,直接抛出了自己筹谋已久的提议:

  “父汗既死,金帐便不能一日无主!什么雨露均沾?简直是儿戏!我认为大阏氏理当由长子代为收领!在来年新汗既立之前,大阏氏的起居与帐中之事,自当由我这长子全权接管!待新汗选出,再行归置不迟!”

  “长子收帐”!

  这四个字一出,黄金狼殿内犹如被投入了一颗火雷,瞬间炸开了锅。

  “放你娘的狗屁!”二王子巴图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铜鼎,拔出半截弯刀指着铁木怒吼,“铁木!你少拿祖宗旧例来压人!什么长子收帐?你分明就是想在这守嗣之年里,把额娘一个人关在你的金帐里夜夜淫乐,肆意交配!”

  老三脱斡也收起了那副阴鸷的笑脸,折扇重重敲在掌心,冷声道:

  “大哥打得真是好算盘。额娘乃是易孕的极品体质,若这一年里全由你一人霸占,就算额娘避孕的汤药喝得再多,也难保不会被你强行肏弄出孽种来!一旦额娘怀了你的骨肉,一年后的议帐大会,这大可汗的位子岂不是只能由你来坐?你想吃独食,也得问问兄弟们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四苏赫,此刻也踏前一步,手按刀柄,英武的面容上罩着一层寒霜:

  “额娘不是你一个人的战利品。大哥若要强占,西荒黑狼军绝不答应。”

  一时间,八个平日里明争暗斗的台吉,在这件事上竟展现出了空前的团结,将矛头死死对准了铁木。

  铁木孤零零地当这众矢之的,承受着兄弟们几欲杀人的目光,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他当然知道提出这个方案会惹犯众怒,可只要一闭上眼,他的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大阏氏萧云蓉那销魂蚀骨的风情。为了那等能够吸干男人魂魄的极致滋味,哪怕是与全草原为敌,他也要力争到底!

  原来,作为根正苗红的长子,铁木在老可汗生前一直自视甚高。虽然老可汗迟迟没有立储,但在许多老派贵族眼中,若最终诸子分不出胜负,这汗位终究是要落在他头上的。

  因此,在老可汗暴毙前的这两三年里,铁木的心态早已发生了扭曲的转变。

  他不再将萧云蓉仅仅视为生养自己的额娘,而是将她看作了自己未来的专属阏氏、未来的妻子。

  在金帐中与萧云蓉相处时,铁木的言语和举动越来越放肆,处处透着一种未来丈夫的霸道与居高临下。

  而大阏氏萧云蓉,本就是个温良柔弱的中原女子,骨子里刻着“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贞顺教条。面对长子日益强烈的侵略性,她心中虽然羞耻不安,但在这野蛮草原上,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带着一种悲哀的宿命感,对铁木的轻薄步步退让。

  两人虽然顾忌着老可汗还未咽气,没有真正突破最后那层底线发生肉体交媾,但私底下的亲密接触,却早已越过了母子之间绝不该有的禁忌。

  铁木忍不住回想起某一次他按着母亲的脑袋往自己裤裆上压的场景。

  “额娘,伺候我。”铁木的声音竟然带上了命令的感觉。

  萧云蓉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泛起一层屈辱与无奈的水光。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用那双保养得如羊脂玉般娇嫩的柔荑,颤抖着拨开了铁木的亵裤。

  当那根粗硕狰狞的雄性物件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的唇边时,萧云蓉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被儿子大鸡巴的腥臭味熏得够呛,亦被大鸡巴的丑陋形状给惊到。但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在她想来未来也很可能是她的丈夫,于是她强忍着不适,眼角挂着泪珠,微微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檀口轻启,露出编贝般的皓齿与鲜红柔软的丁香小舌,随后,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贞顺,将儿子的阳具缓缓含入了那温热、湿滑且紧致的口腔之中。

  “嘶……”铁木当时爽得头皮发麻,十指深深插进母亲那盘起的乌黑发髻中。

  大阏氏那张艳绝天下的脸蛋,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舒展,眼眸却浓丽得近乎惊心,眼尾天然微挑,含着水光时便显得妩媚无双。她的唇形丰润秾艳,唇珠饱满,而就是这样一张诱人的小嘴儿,皱着眉头含住铁木的大鸡巴,这场景是何等让铁木心动!

  萧云蓉的动作生涩却极其温柔。她到底是生养过九个儿子的极品熟妇,口腔里的软肉仿佛带着天生的吸附力。她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红唇紧紧包裹着那粗长的柱身,小脑袋顺从地前后吞吐着。

  每一次起伏,她那对夸张的白玉乳瓜便会在铁木的大腿上轻轻摩擦、挤压,软弹惊人的触感伴随着她口中发出的极其细微、压抑的娇喘声,简直要将男人的骨髓都吸出来。

  她不紧不慢地吐出香舌,仔仔细细地舔着儿子的大龟头,深深地舔着龟头与柱身之间的肉沟。这种既被动却又认真的情态看得铁木额头上青筋暴起,几欲癫狂,忍不住伸手要去掏母亲因为规则而垂下晃荡着的肥美巨乳,却被母亲羞怯地拍掉手掌。

  因为嘴里含着肉柱,萧云蓉没办法出声,只能呜咽两句,但那水汪汪的杏眼翻了一个好看的眼白,仿佛在拒绝儿子的猴急,可那婉转的娇媚姿情态又差点刺激得铁木发狂。

  萧云蓉像是一个最卑微的奴妾,又带着不容亵渎的母性光辉。当铁木情难自禁,挺动腰胯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时,萧云蓉被呛得眼泪直流,发出呜呜的悲鸣,却依然死死抱住儿子的双腿,不敢有丝毫退缩,甚至生怕牙齿磕碰到他,刻意用自己柔软的舌根去迎合那狂暴的冲撞。

  直到那滚烫的阳精尽数喷薄在她那张高贵端庄的脸颊与红唇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萧云蓉才瘫软在地上,用丝帕极其仔细、卑微地替儿子清理着污浊,眼神中满是一个寡弱母亲对未来主宰的臣服……

  回忆戛然而止。

  铁木站在黄金狼殿中,只觉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那股食髓知味的贪婪让他双目赤红。他怎么可能容忍那张曾经只为他吞吐过的檀口,那对只在他腿间摩擦过的极品豪乳,去被其他八个如狼似虎的兄弟肆意蹂躏?!

  “我乃长子!收帐之举,合情合理!”铁木咬着牙,手背上青筋暴起,依旧死死咬住这个方案不放,“你们若是不服,大可来我的金帐前试试刀锋!”

  “试就试!老子还怕你不成!”巴图狂吼一声。

  “大哥若执意吃独食,今夜我等便先联手踏平你的金帐,再迎额娘出来!”老三脱斡一挥手,殿外的东苍部将领与黑帐司刺客齐刷刷拔出了兵刃。

  老四苏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腰间的苍狼宝刀拔出了一寸,冷冽的刀光映照着他决绝的眉眼。

  一时间,八股庞大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死死压在铁木一人身上。殿外的怯薛军也开始骚动,万户都统完颜忽赤与赫连玄策已经握紧了长枪,准备随时镇压这场即将爆发的王室内乱。

  铁木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扫过那八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心中的怒火与欲火交织。但他终究不是个没有脑子的莽夫。他心里清楚,金帐精骑虽然强悍,但也绝对抵挡不住八部兵马的联手围攻。若今夜真的在这黄金狼殿里撕破脸开战,他不仅得不到额娘,甚至可能会第一个身首异处。

  在绝对的兵力劣势与众怒面前,那股想要独占母亲的疯狂念头,只能被生生压制下去。

  铁木死死咬碎了后槽牙,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握着刀柄的手背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骨色。

  良久,他猛地将半截弯刀插回刀鞘,发出一声极其不甘的冷哼。

  见大哥吃瘪,这时二台吉巴图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他那足有九尺高的庞大身躯犹如一头直立的巨熊,浑身虬结的肌肉将厚重的皮甲撑得高高鼓起。巴图死死盯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白骨王座,但眼底燃烧的却全是赤裸裸的色欲。

  “大哥的方案大家既然不服,那咱们便按照草原上最古老的规矩来!”巴图粗粝的嗓音震得殿柱嗡嗡作响,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下流地舔了舔干裂的厚唇,嘴角竟隐隐牵出一丝粘稠的涎水,“想要最肥美的肉,就得看谁的爪牙最利!咱们九个就在这长生天祭坛前,光着膀子摔上一场布库,或者拿真刀真枪见见血!那些在角斗中表现更好的人,自然有更优先的资格享用咱们天仙般的额娘。”

  说到此处,巴图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双眼充血泛红,下身那条宽大的皮裤竟已被一根粗硕的巨物高高顶起,似乎哪怕只是提到母亲,就让他脑子里的淫念不可遏制的暴涨,兽欲完全抑制不住。

  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狠狠虚抓了一把,仿佛已经将萧云蓉那对白腻丰满的大奶球牢牢攥在了掌心:

  “额娘那身子,那两团大白肉,那水灵灵的腰段……啧啧,咱们草原上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她一根脚趾头!只要让我赢了,我非得把额娘压在身下,干得她三天三夜下不来床,让她那张高贵的小嘴只能叫我的名字!”

  这等粗暴残忍、形同野兽般的提议一出,殿内顿时响起几声冷笑。老三脱斡摇着折扇,阴测测地嘲讽道:

  “二哥这算盘打得连瞎子都听得见。你天生神力,力能搏熊,若论单打独斗,咱们兄弟谁能拗得过你?这等只凭蛮力的法子,绝无可能。”

  “是啊,就说要让二哥你赢了,怕是要折腾得额娘死去活来,我们其他兄弟都无法正常与额娘欢好了。”

  其他几位台吉也纷纷冷着脸出言反对,巴图虽然暴躁,但见无人应和,也只能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

  此时,一直瘫坐在波斯软毯上的老七乌兰和老八乌洛互相对视了一眼,两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浮现出极其猥琐淫邪的笑容。老七乌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金丝锦袍,笑嘻嘻地说道:

  “诸位哥哥既然谁也不肯退,那又何必争得头破血流?依弟弟看,不如分而食之,最为公平。”

  老八乌洛立刻接腔,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咱们兄弟九人,按排行轮流奉养额娘!轮到谁的月份,母阏氏便迁入谁的帐中,由谁全权支配。在那段时日里,旁人绝不可插手打扰,额娘便是那帐中独一无二的私产!”

  这方案听起来似乎公允,但从这对双煞口中说出,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物化与亵渎。他们根本没有把萧云蓉当成值得尊敬的母亲,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像切割一块肥美的牧场、分配一匹上等的牝马一样去谈论分配。

  “嘿嘿,等轮到我们兄弟俩的月份……”老七压低了声音,但那淫靡的话语依然清晰地传遍了大殿,

  “我们可是从西域和江南弄来了不少好东西。那些中原的透光蝉翼纱裙、裹得人透不过气来的紧身皮束具、还有能在花心深处震颤的西域缅铃与玉势……到时候,定要让额娘一件件穿上!把她那高高在上的大阏氏派头扒个干净,用细皮鞭子抽着她那丰满肥腻的大奶和哈密瓜大屁股,让她在咱们兄弟胯下爬行求欢!”

  听着老七老八这等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大殿内的诸位台吉心里皆是一阵异样。

  虽然方案公平,但一想到那高贵端庄、美艳绝伦的娘亲,要在某个特定的时日里被这两个心理扭曲的淫魔儿子用各种奇技淫巧疯狂折辱、肆意奸淫,众人心头皆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与不适。

  但与此同时,这种将母亲彻底私有化、合法囚禁在自己帐中日夜交媾的念头,又犹如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底最阴暗的欲火。好几位台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下身的甲裙被胯下那根硬挺的阳具高高撑起。

  因为各自都在脑海中幻想着在属于自己的月份里,如何将萧云蓉那丰腴华美、雍容绝艳的肉体摆弄出各种姿势,一时间,大殿内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无人出言反驳。

  角落里,睿安死死咬住下唇,一双手藏在灰狼皮大氅下死死掐住大腿。

  他能想到温婉善良的母亲面对这些儿子们的侵犯的时候,会露出怎样悲切哀婉的表情!

  母亲可是来自中原的名门闺秀,而且熟读诗书礼义,这种在中原被视为大逆不道的乱伦悖逆之行,如今却要在草原上堂而皇之地发生,所有的儿子们都会毫无廉耻、理所当然地与她交配。

  而她纵然心中万分抗拒,身为大阏氏的她却绝无法逃脱苍辽狼族古老而愚昧的荒唐陋习!

  可当母亲风姿绰约的玉体被儿子粗鲁的进入的时候,这位江南水乡长大的温恭淑慎的女子,又会感到多么的绝望!

  最让她悲戚的或许不是被与儿子交合本身,而是被自己亲手哺育大的孩子当做美肉一般垂涎分食,被当做公用玩具一样轮流享用玩弄,丧失了所有母亲的尊严与亲情。

  念及此处,睿安真恨不得提刀把哥哥们全杀了!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纠结与沉默中,四台吉苏赫缓缓踏前一步,打破了僵局。

  苏赫身披精钢明光铠,英姿勃发,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将帅之气。他目光冷冽地扫过老七老八,沉声开口:

  “此法看似公平,实则荒谬。额娘乃是大阏氏,千金之躯,若按你们所言,每隔一月便要迁帐一次,在这苦寒的草原上颠沛流离,成何体统?更何况,让额娘忍受与其他儿子的分离之苦,实属不孝。”

  大殿内依旧安静,众人盯着苏赫,等着他的下文。苏赫适时地将目光转向了实力最强的老大铁木、老二巴图和老三脱斡,语气不疾不徐:

  “依我之见,刻意的切割与分配大可不必。额娘理应稳居大幄金帐,以此彰显我苍穹汗国之正统象征。至于承欢之事……我等皆是人子,皆有向额娘尽‘孝道’、与大妃交媾的资格。既然同在狼都,那便各凭本事。谁能讨得大妃欢心,谁有能耐踏入金帐的门槛,谁便能得到额娘的肉体。大妃欢喜谁,谁获得的交媾恩泽越多,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何须强行划分?”

  此言一出,铁木、巴图、脱斡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三个年长的王子,手中掌握着狼都内外最庞大的兵权与势力。所谓的“各凭本事”,在他们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讨母亲欢心,而是纯粹的权力碾压!

  只要母亲留在大汗金帐,他们完全可以凭借自己手中的势力,霸占更多入帐的资格,将那些弱小的弟弟们排挤在外。这个凭实力的方案,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而且,这提议还是由一向以军功卓著、为人正派著称的老四苏赫提出来的,正好免去了他们被指责“以大欺小”的非议。

  “四弟言之有理!”铁木第一个抚胸赞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哈哈,这就对了!草原上的事,本来就该靠实力说话!”巴图也大笑着附和,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

  老三脱斡摇着折扇,微微点头:“四弟此法,既顾全了额娘的体面,又合乎我游牧一族的弱肉强食之理,甚妥。”

  三位实力最强的大台吉纷纷表态,其余那些势力稍弱的王子虽然心中暗骂,但摄于这三人的淫威,一时间也不敢再出言反对。

  然而,站在角落里的睿安,眉头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还是比较了解四哥苏赫的。

  苏赫绝非那种满脑子只有交媾与精液的莽夫。在睿安看来,四哥胸有韬略,用兵如神,行事极有章法,颇有中原史书上记载的卫青、李靖那等绝世名将的风范。更重要的是,睿安隐约能看出,苏赫对母亲萧云蓉有着不亚于他的浪漫爱恋。

  这样一个文武双全、懂得韬光养晦的枭雄,怎么会突然提出一个看似完全任由那三个哥哥凭借势力去争夺母亲肉体的方案?这等于是在变相地将母亲推入那三头最凶残的恶狼口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睿安死死盯着苏赫那张平静的脸,心中警兆顿生。

  果不其然,就在那三位大台吉自以为占了便宜、面露喜色之时,苏赫再次开口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峻弧度,恰到好处地抛出了他真正的筹谋:

  “既然诸位哥哥都赞同此法,那弟弟便再补充一条。我苍穹汗国以武立国,若这一年里,我等兄弟只顾着在狼都内为了额娘的床榻争风吃醋,荒废了军务,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故而,咱们不妨立下一个规矩——”

  苏赫的声音猛然拔高,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与霸道:

  “在这一年的守嗣之期内,无论哪位兄弟,只要能为我苍穹汗国开疆拓土,攻城略地!作为对立功者的无上奖赏,他便有权将大阏氏接出金帐,迎入自己的新领地或大营之中,独占一旬!这一旬之内,立功者可对大妃为所欲为,以尽交媾之欢!同时,大妃亲临新土,亦能起到代大可汗巡视、安抚军心之表率作用。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苏赫此言一出,黄金狼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大台吉铁木、二台吉巴图与三台吉脱斡皆是目光一凝,心中惊疑不定。他们绝非无脑之辈,稍加思索便反应过来,苏赫先前那番看似公允的言辞,实则全是为了此刻的这个“补充”做铺垫。

  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着实高明,更绝的是,这个提议恰好拿捏住了三位大台吉的命门。

  论兵强马壮,他们三人自认最有资格开疆拓土,自然有极大机会赢取独占大阏氏的十日特权。

  然而,苏赫“草原战神”的威名实在太盛,三人摸不清苏赫是否暗藏了什么必胜的后招,一时间谁也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各自偏过头,与身后的将领、谋士低声耳语起来。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停咳嗽的六台吉别古突然站了起来。

  别古那张常年不见血色的苍白脸庞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他深陷的眼窝里,两团狂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死死盯着大殿中央,仿佛额娘萧云蓉那具熟韵天成的肉体此刻就赤裸地躺在那里。听到可以“独占大阏氏一旬、为所欲为”,别古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渴求鲜血般的嘶鸣。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十指在虚空中痉挛般地抓挠,似乎急切地想要攀上母亲那对硕大饱满的乳峰,去拼命吸吮那两颗肉葡萄。

  “我……我赞同四哥!”别古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显得尖锐刺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狂,“只要能立下战功,就能把额娘接回自己的营帐,没有任何人能打扰……整整十天,额娘只属于我一个人!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别古这副癫狂的模样落入三台吉脱斡眼中,脱斡捏着折扇的手微微一顿,嘴角隐晦地撇了撇,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脱斡心机深沉,看着六弟那副恨不得立刻将生母吞入腹中的疯魔之态,心中暗自盘算:

  “这疯狗,当真是魔怔了。想来也是,咱们兄弟九个,唯独他当年因早产加上战乱瘟疫,出生后没喝过额娘一口奶水。这等极端的恋母成狂,怕就是从那对大奶子上落下的病根。”

  脱斡眼神微眯,这无疑是日后利用、挑拨这个六弟的一把绝佳利器。

  但不管怎么说,别古的言论并没有被公开驳斥。

  别古虽体弱多病,但长得却神似大可汗,而且他自幼就一直跟着大萨满,汗国内有不少的宗教贵族和旧宫廷势力支持他。别看他平时看起来不温不火,其实能量不可小觑,绝不是睿安这种无人问津的边缘王子能比的。

  在别古表态之后,倚靠在殿柱旁的五台吉默格也默默站直了身躯。他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是将怀中的马刀重重顿在地上,冲着苏赫点了点头,表示支持。诸王对这位孤狼般寡言的五弟早已习以为常,见他也同意,殿内的风向已然明朗。

  铁木、巴图和脱斡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那十日独占权的贪婪。既然已有两位台吉附议,他们若再反对,反倒显得畏惧了苏赫。

  “既然如此,那便依四弟所言!”铁木坐回黑熊皮交椅上,冷声定音。老七乌兰和老八乌洛则是满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对他们而言,只要平日里能留在狼都随意奸弄那高贵美艳的母亲便已足够,至于谁去打仗,他们才懒得操心。

  在这场决定大阏氏交配权的狂欢中,九台吉睿安的意见被所有人默契地无视了。

  然而睿安没有看那些粗暴狂妄的兄长,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苏赫那张波澜不惊的英武面庞上,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惊悸。

  睿安明白,苏赫敢抛出这个提议,就意味着他有把握去夺取新领土,从而名正言顺地将母亲带出金帐,在他的私帐中肆意占有。

  平日里,苏赫虽对睿安态度冷漠,但相比其他动辄折辱他的兄长,苏赫至少还留存着一丝对弟弟的底线。可正是这份从容不迫与深不可测的城府,让睿安感受到了危机。苏赫对母亲那丝浪漫却极具侵略性的渴望,远比巴图的粗暴更具毁灭性。

  一直冷眼旁观的大萨满乌日罕,那双瞎了一半的眼眸深深凝视了苏赫几眼,涂满油彩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大长老孛儿赤见诸王达成共识,当即用苍狼权杖重重顿地,高声宣布,大阏氏萧云蓉在守嗣之年内的交媾与承欢之权,就此彻底敲定。

  最核心的“遗产”分配完毕,大殿内的气氛陡然一变,原本剑拔弩张的压抑瞬间被一股粗鄙、放浪的喧嚣所取代。接下来,便是对大可汗生前遗留下的庞大后宫与其他女人的瓜分。

  如果说在讨论大阏氏时,诸王还披着一层争夺汗位正统的遮羞布,那么此刻,他们已然彻底撕下了伪装,将那些女人完完全全视作了待宰的牲口与论斤称两的财产。

  “父汗帐里那三十个南齐进贡的江南雏女,腰软水多,全划给我的千户营!老子今晚就要开几个苞泄泻火!”二台吉巴图粗着嗓子狂吼,直接将一卷记录着贡女名册的羊皮扯入怀中。

  “二哥别急着吃独食,那几个西域楼兰送来的胡姬,屁股翘得能当马鞍,必须归我南牧部!”老七乌兰急不可耐地跳起来,眼中淫光大放。

  “还有九部送来侍奉父汗的那些贵女和舞姬,按人头分!谁手下的兵多,谁就多挑几个胸大好生养的!”

  诸位王子毫无顾忌地大声争抢着,污言秽语响彻黄金狼殿。那些在中原和西域出身高贵、娇艳欲滴的女子,此刻在他们口中只是一串串数字、一件件用来泄欲和赏赐部下的肉奴。

  就在众人分得眼红耳热之际,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句:“那小阏氏娜仁托娅怎么算?那可是父汗生前最宠爱的小姨太,身段骚得很,难道也要轮流操弄不成?”

  此言一出,大殿内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几乎所有的台吉和将领都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邪大笑。

  “哈哈哈哈!分什么分?那骚货本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老八乌洛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那娜仁托娅的帐篷,咱们兄弟哪个夜里没去钻过?那女人就是个天生的公用肉壶,谁胯下的家伙硬,谁就能骑上她驰骋。既然是大家共用的玩物,就让她留在原帐,谁晚上兴致来了,自去肏弄便是!”

  众人纷纷笑着点头,对这个放荡尤物的归属达成了最默契的共识。

  这时,又有一名部族首领舔了舔嘴唇,试探着问道:“那……另一位小阏氏,极北天山来的萨仁神妃呢?那女人的奶子可不比大阏氏小多少,而且那股子冰清玉洁的内媚劲儿……”

  “住口!”

  大萨满乌日罕猛地举起手中的骨杖,打断了那人的淫词艳语。他浑浊的独眼扫过众人,声音阴冷而肃穆:

  “萨仁神妃乃是雪域圣女。大汗归天,她已在长生天祭坛前立下血誓,要为大汗进行为期一年的‘冰瀑洗魂’之祭,以祈求大汗灵魂升入星海。这一年之内,任何人不得踏入她的圣帐半步,更不可变更其身份,否则便是亵渎神明,必遭天谴!”

  听到大萨满搬出长生天的神谕,诸王虽然暗呼可惜,但也只能无奈作罢。毕竟那萨仁虽美,但眼下大阏氏才是最丰美的正餐,犯不着为了一个被神权庇护的女人去触怒萨满院。

  至此,大可汗留下的所有女人与财富皆已被瓜分殆尽。

  黄金议帐的篝火渐渐黯淡,外面的风雪依旧呼啸。大殿内的九位台吉各自抚胸行礼,准备退去。

  表面上,这场瓜分盛宴皆大欢喜,每个人似乎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筹码。但实际上,每头恶狼的眼底都藏着极深的戒备与杀机。

  而在他们转身踏出大殿的那一刻,几乎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在疯狂地思量着同一个念头——究竟该用何种手段,抢先踏入那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金帐,去扒下大阏氏萧云蓉那身华贵的宫裙,将那具全草原最美艳的熟母肉体,狠狠压在胯下肆意交配。

  第四章

  阿史那·睿安裹紧了身上的灰狼皮大氅,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疾步朝着狼都城外西北面的高地赶去。出了黄金狼殿那座令人窒息的权力斗兽场,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那便是对母亲萧云蓉的极致担忧。

  父汗暴毙,群狼环伺,那些平日里就对母亲垂涎三尺的哥哥们,随时都有可能化身为最残暴的野兽,直接冲进大帐将母亲生吞活剥。

  睿安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母亲身边,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她挡下所有的腥风血雨。他甚至害怕,当自己赶到时,看到的会是某位兄长粗暴地撕碎母亲的宫裙,将那具绝世的肉体压在胯下肆意奸淫的惨状。

  直到那座熟悉的庞然大物在风雪的尽头隐约浮现,并且周围并没有其他王子的兵马到来的混乱迹象,睿安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那便是大阏氏的居所——白鹿大帐。

  白鹿大帐并非寻常的毡庐,而是一座随斡耳朵迁徙的移动宫阙,是老可汗为了讨好萧云蓉这位中原娇妻而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打造的温柔乡。

  帐外以极其珍贵的雪白驼绒毡覆顶,四角垂着西域进贡的鎏金铜铃,檐下悬满细密圆润的东珠珠络。狂风一吹,珠玉相击,便在苍凉的草原上荡开清脆而悠远的声响。帐门前铺着厚实的猩红织毯,两侧立着数十名手执长戟、面容冷峻的怯薛女卫。

  门楣之上,以暗金丝线栩栩如生地绣着一头回首白鹿,鹿角间托起一轮弯月,远远望去,华贵得近乎不似这苦寒之地的帐幕,反倒像是天宫遗落人间的仙阁。

  睿安快步走上前,女卫们见是九台吉,纷纷抚胸行礼,替他掀开了厚重的门帘。

  一踏入帐内,外面的冰天雪地与风刀霜剑瞬间被隔绝,一股混合着沉水香与成熟美妇醉人肉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帐内别有天地,数重绣着云鹤、牡丹与缠枝莲纹的半透明江南锦幔,将偌大的空间分作前殿、暖阁与寝帐。地面铺满厚软的绒毯,赤足踩上去几乎听不见声息。

  紫檀矮案、嵌螺钿屏风、青玉香炉与鎏金宫灯错落陈设,烛火透过薄纱灯罩,映得满帐金红柔暖。角落里燃着昂贵的银霜炭,暖意从青铜兽口中徐徐吐出,即使帐外风雪如刀,帐中依旧温润如春,处处透着一股属于中原女子的精致与旖旎。

  最深处的寝帐以淡金色软纱层层围起,榻上铺着中原贡来的云锦与雪狐皮褥。这里没有石砌宫墙,却处处是宫廷;没有雕梁画栋,却比许多真正的宫殿还要华美安稳。

  这座被风雪托起的温柔深宫,完美地契合了它主人的气质——艳极、贵极,却始终安静而不可轻犯。

  睿安穿过层层锦幔,终于在寝帐的紫檀雕花铜镜前,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大阏氏萧云蓉正静静地立在那里,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来。那一瞬间,满帐的灯火似乎都失去了颜色,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了这具丰腴有致、熟韵四溢的绝世肉体之上。

  四十二岁的萧云蓉,正处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丰盈、最放肆的熟艳巅峰。她拥有典型中原江南名门的绝世美颜,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潋滟含水的丹凤媚眼,眼角天然微挑,不经意间便流露出足以颠倒众生的妩媚。她鼻梁秀挺,檀口娇小饱满,唇珠红润得仿佛熟透的樱桃。那张端庄华贵、慈祥美艳的脸庞上,肌肤滑嫩得吹弹可破,宛如霜雪细嫩的羊脂白玉,没有留下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被这塞外的风沙揉捏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反差诱惑。

  她的发髻梳成雍容华贵的贵妇髻,乌黑如墨的青丝柔顺似水,其间斜插着几支纤巧的羊脂玉簪与赤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

  这位草原帝国的大阏氏,名动寰宇的绝美大妃,她举手投足流露出的的确已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貌,而是一种被岁月、权势与母仪共同推至极盛的绝代风华。满帐珠玉落在她身上,反倒显得黯淡;再繁复的锦绣披到她肩头,也不过是为那副天生贵艳的容色添上一层陪衬。她站在那里,便似将江南烟雨的柔媚、中原宫阙的雍容、草原长风的辽阔与成熟妇人最浓烈的艳色尽数收拢于一身,华美得几乎令人不敢直视。

  更难得的是,今夜为了等待儿子,她还褪去了白日里作为大阏氏的沉重威严,换上了一袭偏向中原汉风、却又大胆暴露的深紫色与暗金交织的低胸大袖宫裙。这件宫裙的面料极其轻薄贴身,将她那夸张至极的沙漏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极低,一抹抹胸根本无法束缚住她胸前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

  那大如椰子的豪乳的视觉压迫感极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半球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沁着细密的香汗。顺着那对莹白丰硕大奶子往下,是纤细柔美的粉腰,盈盈不堪一握,而腰肢之下,又骤然隆起一个饱满诱人的香臀,将裙摆撑起一个极其夸张、肉感丰沛的弧度。

  母子二人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立在原地,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短暂的沉默。

  萧云蓉那双明眸中,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她看到了儿子眼底的疲惫与决绝,看到了他在黄金狼殿中历经的煎熬。所有的端庄与矜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发出一声凄婉的呜咽,提起那华贵的裙摆,犹如一只归巢的白鸽,不顾一切地朝着睿安飞奔而去。

  “安儿!”

  睿安张开双臂,将这具娇软滚烫的熟母肉体死死揉进怀里。萧云蓉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狠狠撞击在睿安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张惊心动魄的肉饼,极致的软弹触感让睿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萧云蓉将脸庞埋在儿子的颈窝里,眼泪肆意流淌,打湿了睿安的衣襟。她那双酥手紧紧环抱着睿安的腰背,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儿子的骨血之中。

  睿安低下头,捧起母亲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再也压抑不住心底那如熔岩般喷发的爱恋与占有欲,对着那娇小饱满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萧云蓉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地闭上双眸,温顺地张开玉齿,任由儿子的舌头长驱直入。母子二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丁香妙舌被贪婪地吮吸、搅动。

  这是一个极度深情又充满了浓烈肉欲的湿吻。萧云蓉的双手攀上睿安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中,她热烈地回应着,将自己口中甘甜的津液毫无保留地渡给儿子,喉咙里发出令人骨头发酥的呢喃细语。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静谧的寝帐中显得格外淫靡。

  在这苍穹汗国之中,阿史那·睿安与大阏氏萧云蓉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世间一切伦理与常纲。

  自打睿安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便成了母亲心中最深沉的寄托。在这野蛮粗暴的狼族王庭,睿安那酷似中原人的清俊面容,瞬间点燃了萧云蓉对故土汉地与文明世界的所有思念与眷恋。

  她在这地狱般的塞外苦熬了十几年,终于生下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带着江南水乡气韵的孩子。她顶着老可汗的不满与九部贵族的非议,硬是给这个小儿子起了一个极具中原色彩的名字——睿安。

  正因这副长相与这个名字,睿安从记事起便注定不被父汗与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们喜爱。

  他没有得到过一丝一毫属于黄金狼族的荣耀与栽培,受尽了白眼与欺凌。但长生天剥夺了他作为王子的尊严,却将萧云蓉那份毫无保留、甚至完全失控的溺爱,全盘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在这座冰冷的王城里,母子俩是彼此唯一的救赎。萧云蓉将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保护欲都给了睿安。

  而随着睿安渐渐长大,这种相依为命的母爱,在日复一日的耳鬓厮磨与肢体接触中,悄然发生了变质,最终越过了那条不可逾越的禁忌红线。

  两年前,当睿安年满十六岁,迎来草原男儿的成人礼时,其他台吉得到的礼物是精良的铠甲、神骏的战马或是成群的奴隶。而睿安得到的,却是他那艳绝无双、凤仪天下的生身母亲,亲手奉上的完美肉体。

  那个夜晚,白鹿大帐的密室中,大阏氏萧云蓉褪去了所有的神圣与威严,像一个最卑微也最深情的献祭者,主动解开了衣襟,将自己那具丰腴熟透的绝世玉体,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

  那一夜,睿安在母亲那膏腴香软的巨乳中迷失,在母亲那紧致泥泞的花房中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从那以后,母子二人便在暗中私定终身。

  白天,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大阏氏与不受宠的九台吉;而到了夜里,在这重重锦幔掩护的密室中,他们便是夜夜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恩爱夫妻。萧云蓉将自己所有的娇嗔、所有的淫靡、所有的情欲,只留给睿安一人品尝。

  一吻终了,两人唇分,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睿安低头凝视着怀中的母亲。

  此刻的萧云蓉,脸泛桃红,眼波流转,美得不可方物。但那双媚眼中,却交织着让人心碎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对睿安在狼殿中是否受委屈的极度担忧,更有一种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悲戚与哀怨。

  萧云蓉太清楚苍穹汗国的规矩了。老可汗一死,她这具被无数人垂涎的熟母肉体,便成了那些儿子们争夺汗位的合法猎物。她知道,为了保护睿安,为了让这个没有根基的小儿子在这场残酷的夺嫡之战中活下来,她必将沦为那些禽兽台吉们肆意奸淫、轮流发泄兽欲的公用玩物。

  看着母亲那凄楚的眼神,睿安的心脏仿佛被万箭穿透,痛得滴血。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他只想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好好怜爱、去填满眼前这个为了他甘愿坠入地狱的伟大母亲。

  睿安的双手颤抖着,缓缓抚上萧云蓉那件深紫色的低胸宫裙,指尖挑开那暗金色的系带。

  哗啦一声轻响,丝滑的绸缎顺着萧云蓉那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对被草原人私下里垂涎欲滴的神迹一般的大奶子,犹如冲破牢笼的白玉瓜,瞬间弹跳而出。

  睿安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将那两颗丰满白嫩的大奶球牢牢握在掌心。入手之处,只觉温软白嫩、滑腻惊人,那惊人的分量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睿安的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初雪色洁白大奶上晕染开的水墨一般的外扩乳晕,拇指拨弄着那两颗深色宝石大奶头。

  只这一下挑逗,萧云蓉便瞬间情动。她浑身一软,娇喘着倒在睿安的怀里,体热如焚,雪肤泛粉。

  她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媚眼,痴痴地望着儿子,伸出柔荑抚摸着睿安清俊的脸庞,声音颤抖而深情,带着无尽的凄婉:

  “安儿……我的好安儿……好好疼爱额娘……用力地疼爱额娘……”

  一滴清泪顺着萧云蓉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那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上,她凄然一笑,语气中透着决绝的悲凉:

  “也许从明天开始,额娘就不能经常与你欢愉了……那些哥哥们不会放过我的……额娘要把此刻最好的状态,把这具身子最干净、最完美的模样留给你……过了今夜,额娘……额娘就是被他们玩弄过的残花败柳了……”

  听到这番锥心刺骨的表白,睿安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脸庞深深埋进那片深邃的乳沟之中,疯狂地亲吻、啃咬着那两团云朵般的肥白巨奶。

  萧云蓉凄婉地笑着,任由儿子在自己的胸前肆虐。她退后半步,伸出酥手,当着儿子的面,将身上残存的裙裳与亵衣一件件剥落。

  随着最后一件轻纱落地,大阏氏萧云蓉那具明艳赤裸、美轮美奂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璀璨的烛光之下,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陷入疯狂的顶级爆乳熟妇之躯。胸前那对肥肥嫩嫩的巨乳,真的好像两颗熟透了的哈密瓜一般饱满水润,颤巍巍地挂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上。因为乳量太过惊人,那硕果压细枝的分量,仿佛随时都能把她那纤细的粉腰给生生压垮。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肉峰犹如钟摆般摇晃,顶端那樱花粉大奶头骄傲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雌性芬芳。

  视线顺着那柔美腰肢往下,是那饱满得能掐出水的蜜桃臀。那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臀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夸张、充满弹性的苹果肥臀弧度,将她那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衬托得更加纤秾合度。

  然而,萧云蓉这具肉体上最致命、最美的所在,还要再往下。

  当她微微分开那丰腴白皙的大长腿时,她那神秘的花房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处美得令人窒息的绝美阴户。

  与许多生养过众多子嗣的妇人不同,萧云蓉的私处保养得宛如处子般娇嫩。那肥厚多肉的阴阜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极其饱满、厚实的馒头穴。阴阜之上,覆盖着一层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犹如上好的黑色天鹅绒,衬托着周围霜雪细嫩的肌肤。

  拨开那细密的耻毛,便能看到那含羞半闭的蜜穴甬道。两片肥嫩的蚌肉紧紧闭合,形成一线腻缝,缝隙顶端,藏着一颗米粒般的阴核,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挺立。

  此刻,那幽深的花房吐馥,桃源深处已经潺潺流蜜,晶亮裹蜜的淫液顺着那凹陷缝隙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丝缕黏连的水光,散发着幽兰的清香。

  寻常的外人,哪怕只是隔着衣衫看到萧云蓉那晃得人头晕目眩的大灯笼和那紧致弹翘的性感艳臀,便已经会为她痴狂发癫;若是让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台吉,亲眼见到娘亲胯下这极品的绝美馒头屄,看到这等肥满多汁、娇艳欲滴的秘苑,只怕他们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都会瞬间崩塌,真的要直接化身残暴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将她撕碎吞入腹中了。

  “儿啊,娘亲受不了了,快来……”

  萧云蓉的眼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双含春带水的杏眼中,交织着母性的溺爱与熟妇最浓烈的渴望。她微微仰起身子,锦绣宫裙早已顺着丝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间,她顺势伸出那条修长丰满的大腿。

  那宛如白玉瓷器般的香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具诱惑的弧线,足尖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柔媚与放肆,精准地勾住了睿安的髋部。

  轻轻一勾,萧云蓉整个人便如一滩融化的春水般,颓然瘫倒在铺满波斯绒毯的地面上。而睿安则被这股柔力牵引,顺势倾倒,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她那具丰熟肥美的绝世肉体之上。由于身高的落差与母亲刻意的引导,睿安的脑袋,不偏不倚,正正地埋在了萧云蓉那大张着的雪白双腿之间,直面着那最为娇艳的桃源深处。

  烛光透过淡金色的软纱灯罩,将这片幽秘的花房照得纤毫毕现。睿安近距离地观赏着这绝世美穴,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心跳如擂鼓般在耳畔轰鸣。

  那是一处美得令人窒息、甚至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属于一位生养过九个儿子的四旬妇人的秘苑。那肥厚的阴阜高高隆起,宛如一个极其饱满、厚实的雪白发面馒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肉感。阴阜之上,覆盖着一层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犹如上好的黑色天鹅绒,将那霜雪般细嫩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夺目。

  拨开那细密柔软的芳草,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含羞半闭的蜜穴甬道。那肥腻的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一种极其鲜艳、娇艳欲滴的粉红色,仿佛初春时节最娇嫩的桃花瓣,边缘泛着一丝诱人堕落的红晕。

  没有任何松弛,没有任何暗沉,这处花房保养得宛如处子般紧致娇嫩,却又比处子多了一万倍的成熟风韵。那红嫩的阴唇逼肉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顶级熟妇之躯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睿安越看越入迷,那双清俊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他鬼使神差般地越凑越近,高挺的鼻梁几乎直接碰触到了娘亲那温热的肉缝里。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艳香扑鼻而来。

  那是衣襟间幽幽浮动的沉水与兰麝,清贵、温润,像是深宫暖阁里经年不散的余香;再近一些,便能闻见茂密阴毛散发出的桂花油香,与脂粉、玉簪和暖炭气息交融在一起,柔软得近乎缠人。

  那种被岁月养熟、被体温焐浓的艳香,温暖、丰腴、华贵,仿佛一朵开到极盛的牡丹将所有香气都收拢在了花心深处,只待有人稍稍靠近,便无声无息地漫溢出来。实在很难想象,萧云蓉不仅人美到了极点,而且连这隐秘的屄户竟然也是香的!而且绝不是普通的俗香,而是香料一般不刺鼻、却深厚得沁人心脾、香透骨髓的气息。

  这种香气,真的能把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兽性与禁忌欲望,全部勾引得焚天灭地。

  萧云蓉被儿子这般近距离地捧着双腿凝视,那属于年轻男子的温热鼻息直接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蚌肉上。她那具熟透的肉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情动至极,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难以遏制的酥麻与痉挛。

  “啊……”萧云蓉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骚水犹如烧开水的壶嘴一般,毫无征兆地从那紧致的花心中喷涌而出!

  “滋滋……”大量的淫液飞溅而出,瞬间将那粉嫩的阴户弄得湿哒哒、水汪汪的一片。晶亮裹蜜的汁水顺着肥厚的阴唇肆意流淌,将那乌黑浓密的耻毛打得湿绺,在烛光下泛着丝缕黏连的水光。这样一来,那隆起的阴阜显得更加熟艳浓丽,宛如一颗熟得快要滴出蜜汁的水蜜桃,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的肥美。

  而随着这股汪洋般的淫水喷出,她那原本清贵醇厚的艳香中,终于第一次透出了属于顶级熟妇的腥臊味。

  但这股味道,却又非寻常年长妇人那种浑浊腐烂的气息,而完全是一种极其纯粹、极其浓烈的淫液与雌性性液交织的刺激味道!那种带着微咸、湿热与极致骚媚的气息,非但不会让人觉得难闻,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成百上千倍地激发着男人的性欲,让人闻之便理智全无。

  睿安实在忍不住了,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伸出舌头,犹如一头饥饿的野狼,狠狠地舔舐在那湿润的花径与肥腻的阴唇上。

  “哧溜……吧唧……”贪婪的吮吸声在静谧的寝帐内回荡。

  随着儿子的狂舔,萧云蓉花心深处的淫水竟然越来越多,宛如决堤的春水,潺潺流蜜,怎么舔都舔不完,甚至顺着睿安的下巴流淌到了波斯绒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外界若是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不可思议。谁能想到,这位白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娴雅,宛如宫阙明珠般不可亵玩的天家美妇,私下里的身子竟然骚润到了这般地步,淫水丰沛得简直像是一口永不枯竭的甘泉?这与她那高贵冰冷的气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但若细细想来,却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中原古籍《玉房秘旨·相骨篇》中早有云:“妇人骨肉丰隆,乳若垂瓜,臀如覆盆者,乃太阴之气极盛。内蕴坎水,其性必烈,其精必丰。若得其牝,如饮甘霖,久战不竭。”

  这种拥有着丰美豪乳与夸张沙漏型肥圆大屁股的女人,本身就是体内的极阴元素与气血旺盛到了极点才造就的绝世鼎炉。无论她外表的性格多么端庄守礼,其骨子里的性欲与肉体潜能绝对是强悍无匹的。不然,根本长不出那么肥大迷人的白嫩巨奶和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

  女人分两种,一种是外骚,逢人便卖弄风情;而另一种,便是萧云蓉这种极品的“内媚”。平时端庄神圣,可一旦那层高贵的外壳被撕破,媚态一开,那便再没其他女人什么事了。再放荡、再骚媚的女人,在她这等汪洋般的淫水与极致的熟母风情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沾满了晶莹淫水的熟母媚穴,此刻显得更加美妙绝伦。那粉嫩的花瓣在儿子的舌尖下微微翻卷,潺潺流蜜,含羞半闭,当真是娇艳欲滴到了极点。

  萧云蓉被舔得浑身酥软,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修长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着。她终于忍不住,十指深深抓进绒毯里,发出了一阵阵婉转凄迷的浪叫。

  她的声音本就带着江南女子的娇糯,此刻情动,那娇喘连连、呻吟婉转的动静,更是酥麻入骨,宛如黄莺出谷,又似春水荡漾。

  “啊……安儿……好安儿……舔得娘亲好舒服……啊哈……”萧云蓉眼角挂着媚泪,娇滴滴的娃娃音里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甜腻与无助,“安儿……娘亲好害羞……呜呜……怎么一被你这般舔弄……就流了这么多的水……安儿,你老实告诉额娘……你是不是觉得娘亲特别骚……是个天生不知廉耻的荡妇……”

  听着母亲这般楚楚可怜又淫靡至极的娇嗔,睿安一边大口吞咽着那甘甜骚香的淫汁,一边含混不清地喘息着,用最下流、最痴迷的话语回应着:

  “哧溜……额娘……安儿爱死您的美骚穴了……这世上再没有比额娘更美的身子了……”睿安抬起头,嘴唇上满是晶莹的水光,眼神狂热地盯着那处肥美的阴户,“怎么会呢额娘……您的小水一流,这穴儿就又美又香了……简直是勾人魂魄的妖精洞……安儿恨不得一辈子都死在额娘的这处温柔乡里,把额娘流出来的骚水全都喝干……”

  被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用这等露骨淫荡的话语一夸,萧云蓉一方面羞得无地自容,香腮泛红,另一方面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却让她更加动情。她脑海中一阵眩晕,母爱与情欲彻底交织失控。

  她忽然直起身子,伸出那双白藕似的手臂,一把抱住睿安的小脑袋,不由分说地直接将他的脸庞狠狠按进了自己胸前那对豪硕无比的巨乳峰中!

  原来,萧云蓉作为天下数得上号的巨乳女神,那对大如椰子的天仙大奶子发育到这般惊世骇俗的地步,正印证了她的乳房也是极其敏感的性器官,其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她胯下的阴户。

  睿安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被萧云蓉那至尊大奶死死夹住,彻底懵圈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瞬间陷入了一片温软、脂香扑鼻的乳肉海洋之中。那肥硕雪白巨乳实在太大了,软弹惊人的肉浪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他的口鼻完全淹没。

  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白花花的乳肉;鼻子被那膏腴凝脂的肥美酥胸堵得严严实实,甚至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错觉。

  他呼吸急促,心跳快得仿佛要爆炸开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热汗淋漓。那种被母亲庞大的母性与肉体彻底包裹、吞噬的窒息感,让他欲罢不能,几欲发狂。

  他在那片深邃的乳沟中挣扎了片刻,终于艰难地从母亲那惊天的大奶子中探出嘴巴。他大口喘息着,随后猛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的藕粉色大奶头。

  萧云蓉虽然已年过四旬,哺育过八个儿子,但那乳晕与乳头却保养得宛如奇迹。那椭圆形的藕粉色大奶头,非但没有丝毫暗沉,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与气血的滋养,呈现出一种比少女还要漂亮的色泽——鲜艳、娇嫩,颜色更稳、更浓、更亮,犹如两颗熟透了的红玛瑙,镶嵌在那月华般洁白的高耸乳峰之巅。

  睿安的舌尖疯狂地绕着那颗大奶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啊!安儿……轻些……咬坏娘亲了……”萧云蓉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触电般发抖,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在绒毯上疯狂地摇摆、扭动着,一副完全受不了的娇媚模样,“安儿……我的好儿子……娘亲的奶子要被你吸穿了……呜呜……你是从娘亲肚子里爬出来的肉……如今却这般欺负生你的额娘……用力……再用力些吃娘亲的奶……”

  睿安一边狠狠地舔弄着那丰盈大奶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念头。他感受着那肥美弹软的香艳巨乳,心想:

  额娘的奶水停流真的太可惜了!若是额娘现在还有奶水,不知道和珍娘比起来,究竟谁的奶水更香甜、更丰沛?相信以额娘这等惊世骇俗的体质,绝对不会输给珍娘那个“金帐大奶牛”!

  毕竟,萧云蓉可是实打实地用这对大奶子,哺育了八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啊!若是能同时喝到额娘和珍娘的奶水,那该是何等的神仙滋味……

  在母亲那放肆的浪叫与极致的肉体诱惑下,睿安终于彻底受不了了。他双目赤红,一把扯下腰间的系带,将裤子褪去。

  “唰”的一声,一根粗硕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挺立着。

  萧云蓉半躺在绒毯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白玉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震颤。她痴迷地、甚至带着一丝敬畏地看着儿子胯下那根大鸡巴。

  谁能想到,睿安的外表虽然看起来清俊瘦弱,甚至有些孱弱,但他胯下的那话儿,却绝对非同凡响!

  那是一根与他清俊瘦弱体格完全不相符的大鸡巴。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凸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其粗壮有力的程度,竟比萧云蓉曾经吃过的另一个儿子,高大健壮的铁木的那话儿还要大上一圈!这等惊人的雄性资本,完美地隐藏在他那单薄的中原人皮囊之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萧云蓉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硕大阳具,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母性被彻底征服的狂热与渴望。

  睿安挺直了腰身,双手牢牢握住母亲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美腿,将它们大张到极致。随后,他身子前倾,将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直直地顶在了母亲那湿滑流蜜、肥厚饱满的阴阜之上……

  “额娘,安儿要来了!”

  睿安挺直了腰身,双手牢牢握住母亲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美腿,将它们大张到极致。随后,他身子前倾,将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挺枪刺入母亲早已泛滥的幽深河谷。

  “呃啊……”萧云蓉扬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啼。她的十指瞬间扣紧了身下的波斯绒毯,手背上浮现出淡淡的青筋。

  太长了。睿安胯下的这根阳具,其尺寸与他那看似清俊瘦弱的中原人体格截然不同,简直犹如一柄攻城略地的凶器。那粗硕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挟裹着滚烫的雄性气息,长驱直入。

  当那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捣入花房最深处,狠狠撞击在那娇弱敏感的子宫口上时,睿安并未停止。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再次发力,借着那汪洋般的淫水润滑,硬生生地将那根长得骇人的巨物,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门。

  “轰!”萧云蓉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眼前的视线瞬间被极致的快感与饱胀感剥夺。

  睿安的鸡巴实在太长、太深了,长得顶到子宫口都不算完,那滚烫的阳锋甚至直接贯穿了宫颈,狠狠地楔入了萧云蓉那孕育过九个儿子的深邃子宫之中。

  萧云蓉只觉得平坦纤细的小腹猛地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直冲天灵盖。那根粗硬的肉柱仿佛不仅仅是插进了她的肚子里,更是带着一种灵魂交融的霸道,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心坎上,将她那颗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千疮百孔的心,瞬间填得满满当当。

  “额娘……安儿进来了……安儿把额娘填满了……”睿安喘息着,身躯紧紧贴合在母亲那丰腴熟艳的肉体上,开始了激烈的抽插。

  “啪!啪!啪!”

  胯骨与丰臀猛烈撞击的肉搏声,犹如密集的雨点般在白鹿大帐内回荡。每一次拔出,那紫黑色的柱身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裹蜜的淫液;每一次狠狠捣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误地捣进子宫深处,将那柔嫩的宫壁顶得向外凸起。

  在这样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下,睿安俯下身,双手捧住母亲那张艳绝天下的脸庞,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娇小饱满的红唇。

  萧云蓉嘤咛一声,热烈地回应着儿子的索取。两条丁香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地搅动、纠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在激烈的接吻与下半身狂暴的交媾中,母子二人的双眼始终没有闭上。他们隔着咫尺的距离,死死地凝视着彼此。

  睿安的眼眸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占有欲与深沉的爱恋。他看着身下这个为了保护自己甘愿承受一切屈辱的伟大母亲,看着她那原本高贵端庄、不可亵渎的面容,此刻却因为自己胯下的挞伐而染上了极致的春情与浪荡。那双媚眼中泛着潋滟的水光,滑落的泪滴中既有对乱世的悲戚,更有对儿子这般狂野疼爱的极致沉醉。

  萧云蓉同样痴痴地回望着儿子。在这双清俊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自己唯一的救赎。

  外界的纷扰、黄金狼殿里那些禽兽台吉们的觊觎、苍穹汗国的荒唐祖制,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灵魂与肉体,已经被眼前这个小儿子彻底贯穿、彻底锁死。她爱煞了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男人,爱到了骨髓里,爱到了哪怕下一刻长生天降下天罚将她劈成灰烬,她也心甘情愿。

  “啵……”两人唇分,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睿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情。那根粗硕的阳具在花房与子宫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然而,睿安的身体终究是太弱了。他天生体质偏弱,没有草原汉子那种犹如蛮牛般绵长的体力。虽然胯下的资本惊世骇俗,但在这等高强度的剧烈运动下,他的体力很快就有些跟不上了。

  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辰,睿安便已是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清俊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不断滑落,砸在萧云蓉那雪白如玉的胸脯上。他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原本苍白的面容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潮红,连带着抽插的动作也微微有了一丝滞涩。

  萧云蓉躺在身下,将儿子这副力竭的模样尽收眼底。她那颗充满母性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满是怜惜与心疼。

  “安儿……累了吧……”萧云蓉娇喘着,强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伸出那宛如白藕般的玉臂,摸索着从枕边扯过一方绣着鸳鸯戏水的江南锦帕,想要替儿子擦拭脸上的汗水。

  可是,她此刻的身体状态哪里还由得她控制?睿安那根大鸡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细微的碾磨,都让那股足以让人发狂的酥麻感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萧云蓉只觉得腰酸腿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下体更是泥泞不堪,酥麻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快要抬不起来。

  她颤抖着举起锦帕,刚刚触碰到睿安的额角,下身便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快感痉挛。

  “啊……”萧云蓉娇躯一颤,手腕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方轻柔的锦帕从她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了床榻之下。

  看着掉落的锦帕,萧云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看着儿子那满脸的汗水,她心中的疼惜却愈发浓烈。这位平日里端庄娴雅的大阏氏,此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荒唐、却又香艳至极的念头。

  她咬了咬那丰润的红唇,索性也不去捡那帕子了,而是直接直起上半身,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托起自己胸前那对庞大无比的酥乳球。

  萧云蓉就这么托着自己那两团肥美柔软的肉峰,主动迎向了睿安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与脸庞。

  她竟然,直接用自己这对天仙般的大奶子,当成了给儿子擦汗的“抹布”!

  “安儿……娘亲的帕子掉了……用这个……用娘亲的身子给你擦擦……”

  萧云蓉娇媚入骨地呢喃着,将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紧紧贴在睿安的脸颊上、脖颈上。那膏腴凝脂般的肌肤,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在睿安的汗水间来回蹭动、挤压。

  那两颗犹如红玛瑙般娇嫩挺立的大奶头,随着擦拭的动作,不断地划过睿安的嘴唇、鼻尖和眼眸。温热的汗水与大阏氏身上那股混合着沉水香、乳香以及成熟肉香的艳香瞬间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全无的催情毒药。

  那肥腻的乳肉将睿安脸上的汗水一点点吸附、抹匀,原本干燥雪白的肌肤上,因为沾染了儿子的汗液,泛起了一层晶莹水润的光泽,显得愈发淫靡、色情。

  这种极度背德、极度香艳的举动,瞬间击溃了睿安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

  原本已经有些力竭的睿安,在这等极致的肉体诱惑与视觉冲击下,体内的潜能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只觉得下腹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热流,那根原本就粗硕无比的阳具,在萧云蓉的子宫里竟然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额娘!你这勾人的妖精!”

  睿安双目赤红,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他一把抱住萧云蓉那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腰胯犹如装上了机括一般,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疯狂的打桩式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瞬间密集了数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重响。睿安不再顾忌自己的体力,他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爱意与欲火,统统倾注在了这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之中。

  “啊!……啊!……好深……太深了安儿……”

  在这样狂暴的攻势下,萧云蓉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声音。她的浪叫声,在这静谧的白鹿大帐中回荡开来。

  这位大阏氏的叫床声,绝非那种市井荡妇般无休止的胡乱嘶吼,也绝非那种压抑痛苦的乏味闷哼。她的声音,好听得简直让人骨头发酥。

  那是一种极具节奏感、犹如江南丝竹般婉转悠扬的呻吟。每一次娇喘,都像是在敲击着一面精巧的小鼓点,又似是有人在拨弄着一把名贵的琴弦。那声音清脆、甜糯,带着中原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比初春枝头最会唱歌的黄鹂鸟还要动听百倍。

  “嗯啊……安儿……好舒服……就是那里……啊哈……”

  随着睿安抽插的频率,萧云蓉的呻吟声也犹如琴瑟和鸣般起伏跌宕。高潮时如急管繁弦,低转时如泣如诉。每一声娇啼,都精准地踩在睿安的心尖上,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变得更加有力。

  而且,萧云蓉虽然外表慈柔敦厚、端庄娴静,但在与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交媾时,她却绝非那种像木头一样不知情趣的死板妇人。相反,为了让儿子获得最大的快乐,为了在这短暂的欢愉中彻底释放自己压抑的灵魂,她极其懂得如何去挑逗、去迎合。

  她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中满是春情,一边承受着子宫被不断贯穿的极致快感,一边红唇微启,吐出一句句足以让圣人破戒的淫词艳语。

  “安儿,你好棒……娘亲真的好喜欢被你肏弄……你的大东西,把娘亲的肚子都要撑破了……啊……”

  她双手紧紧搂着睿安的脖子,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儿子的腰间,主动将自己那肥美的阴户往那粗硬的肉柱上套,娇声喘息着:

  “安儿,用力……再用力些……不要怜惜娘亲……娘亲整个人、这具身子,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了……把它肏烂吧,安儿……”

  见睿安因为顾忌而没有去揉捏她那对刚刚用来擦汗的巨乳,萧云蓉竟然主动抓起睿安的大手,按在了自己那两颗丰硕肥美的大奶瓜上,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疯狂的媚意与纵容:

  “安儿,放心抓娘亲的大奶子……用力揉……只要是你抓的,再用力娘亲都不疼……娘亲这身美肉,本来就是长来给安儿玩的……捏碎它,安儿……呜呜,好舒服……”

  “好乖的儿子,你的大东西烫死娘亲了……把娘亲的花心都肏得流口水了……安儿是草原上最厉害的男人……娘亲被你干得要死了……啊!啊!”

  听着母亲淫荡至极的挑逗,听着那一口一个“娘亲”的自称与那些粗鄙下流的词汇交织在一起,睿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那种巨大的背德感、征服感与极致的肉体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直冲他的四肢百骸。

  “额娘……我要射了……安儿要把精水全都给你……”

  睿安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腰胯的动作快得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他感觉到自己下腹处的那股热流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忍受。

  听到儿子即将爆发的宣告,萧云蓉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小调皮的娇笑。

  就在睿安即将射精的前一息,萧云蓉突然松开了盘在睿安腰间的双腿,那具丰腴柔弱的身躯竟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柔韧性。她就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姿势,猛地一个翻身,从仰面朝天变成了背对着睿安、双手双膝着地的跪趴姿势。

  “啵”的一声脆响,那根粗硕的阳具从那泥泞不堪的花房中滑落而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淫水。

  紧接着,萧云蓉将上半身伏在绒毯上,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深深地塌陷下去,而腰肢之下,那犹如两座雪山般丰隆、夸张的大屁股,则高高地撅了起来,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睿安的眼前。

  那是一幅足以载入春宫史册的绝美画卷。

  萧云蓉的臀部实在太肥美、太饱满了。那夸张的沙漏型曲线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雪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是成熟妇人最极品的膏腴。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紧紧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而股沟之下,那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粉嫩阴户,正微微外翻着,潺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安儿……射在娘亲的屁股上……把你的热精,全都涂在娘亲的身上……”萧云蓉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嗔。

  “啊!”

  睿安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母亲那纤细的柳腰,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猛地一挺,对准了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呈现出浑浊乳白色的阳精,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那硕大的龟头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萧云蓉那丰满诱人的大屁股上。

  睿安的精液量极大,那滚烫的液体打在雪白的肌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不一会儿,萧云蓉那两瓣原本洁白无瑕的肥臀,便被这浓稠的白浊涂满了。

  精液顺着她那浑圆的臀瓣弧度缓缓滑落,一道道白色的浊流与她股沟间溢出的透明淫水交汇在一起,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极其淫靡、晶莹剔透的黏连水光。那种白玉般的肌肤与浑浊精液的强烈对比,构成了一种极度色情、极度堕落的视觉冲击。

  而更要命的是,萧云蓉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她感受着臀部上那滚烫的温度,竟然有些小调皮地娇笑着,故意扭动起那纤细的腰肢,带动着那硕大无比的肥臀在半空中轻轻摇晃起来。

  “晃荡……晃荡……”

  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颤动着,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涂抹在上面的精液和粘液,随着这撩人的摇晃,被均匀地抹开,将整个大屁股弄得湿滑油亮、泥泞不堪。

  睿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胯下的巨物虽然已经释放,但看着眼前这具撅在自己面前、故意摇晃着沾满精液的撩人美脂肥臀,他的心跳依然快得无法平息。

  他看着母亲那回眸一笑的万种风情,看着那张端庄华贵却又浪荡至极的绝美脸庞,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自己的额娘,这位名震天下的草原大阏氏,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女,分明就是一个生来就要吸干男人魂魄的绝世妖精。

  可此时他却又想到,用不了多久,这具美艳绝伦、被自己视若珍宝的肉体,这高高翘起的丰满大屁股,就要被迫迎合其他八个如狼似虎的哥哥。他们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用更粗暴、更残忍的姿势从后面贯穿她,将那些肮脏的精水同样射在这片洁白无瑕的肌肤上。

  一念至此,睿安心头那团炽热的欲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他眼底的狂热褪去,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像一只斗败了的幼兽,耷拉着脑袋,颓然地跌坐在波斯绒毯上。

  萧云蓉正伏在榻上微微喘息,回眸间瞥见小儿子这副失魂落魄、满脸沮丧的模样。她心头猛地一酸,那股子刚刚在床榻上婉转承欢的娇媚与浪荡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顾不得自己刚刚被狂暴征伐过、酸软得几乎散架的娇躯,也顾不得臀腿间还沾满着儿子的精液与自己的淫水。她吃力地撑起身子,拖着那对傲世天下的胸器,膝行到睿安身边,伸出那宛如白藕般的双臂,一把将睿安那清俊的脑袋紧紧搂入怀中。

  此刻的萧云蓉,完全恢复了大阏氏那柔和慈静、母仪天下的端庄气度。她将儿子的脸颊贴在自己那膏腴温软的深邃乳沟里,像安抚襁褓中的婴儿那般,一下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怜惜与疼爱。

  可她越是这般温柔、这般神圣不可侵犯,睿安的心就越是犹如刀绞。一想到这样一位温婉高贵、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娘亲,即将被那些粗鄙暴戾的兄长按在身下轮番奸弄,睿安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死死反抱住萧云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把脸埋在那片充满母性馨香的酥胸间,眼泪夺眶而出。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近乎撒娇地哀求道:

  “额娘……不要……安儿求您了,不要把身子给他们……您是安儿一个人的,他们不配碰您,他们会把您折磨死的……”

  听着小儿子这字字泣血的哀求,萧云蓉的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滴在睿安的脖颈上,滚烫而苦涩。

  她收紧了双臂,将儿子抱得更紧了些,凄婉哀怨的嗓音在静谧的寝帐内回荡:

  “安儿……娘亲的心里、身子里,全都是你,娘亲又何尝不想生生世世只和你一个人在一起……可是,长生天在上,苍穹汗国的祖制如铁,娘亲是大阏氏,是这守嗣之年的无主信物。在这段时日里,娘亲根本没有资格去拒绝你那些哥哥们的交配与索取……”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在这华丽却如牢笼般的白鹿大帐内相顾无言,唯有压抑的啜泣声。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去戳破那个最残忍的结局——若是整整一年之后,黄金议帐大会尘埃落定,而睿安没能登顶可汗之位,那么萧云蓉将名正言顺地嫁给新的大可汗,彻底沦为她某个儿子的专属禁脔。到那时,睿安连和母亲在这密室中偷偷欢好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剥夺。

  良久,睿安深吸了一口气,从那片温柔乡中挣脱出来。他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扯过一件衣袍披在身上。

  他走到寝帐的边缘,伸手掀开了厚重的毡帘一角。

  帐外,龙沙瀚海吹来的白毛风依旧发出凄厉的呼啸,漫天飞雪中,隐约可见狼都城墙上那些手持刀枪、来回巡视的怯薛军重甲,以及远处各部族营帐前跳跃的猩红篝火。这片苍茫而野蛮的冻土,处处透着弱肉强食的血腥气。

  睿安望着那无尽的黑夜,眼神中透出一丝对另一种文明的极度向往,声音沙哑地喃喃道:

  “额娘,我曾读过中原的《礼记》,书上说‘男女不同椸枷,不敢悬于夫之属’,又云‘母仪天下,尊不可犯’。汉人的礼法,讲究的是纲常有序,人伦大防。”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榻上那具丰腴绝艳的赤裸娇躯,眼中满是痛心:“如果您不是这劳什子苍穹汗国的大阏氏,不当这狼族的大妃,而是降生在中原,做个母仪天下的皇后、贵妃,坐在雕梁画栋的深宫里……您就只需受万民敬仰,又怎么会需要去经历这种被亲生儿子们轮番奸淫、当成战利品般肆意交媾的荒唐事?!”

  萧云蓉闻言,轻轻扯过一条薄如蝉翼的江南锦幔,半遮半掩地裹住自己那傲人的巨乳与丰臀。她看着小儿子那愤世嫉俗却又充满无力感的模样,实在不忍心他继续这般沉沦悲伤。

  为了让睿安振作起来,她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故作轻松地勾起一抹柔美的浅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打趣:

  “你这傻孩子,净说些痴话。若娘亲真的是中原的皇后,按照汉人的礼制,母子交合便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悖逆乱伦。真要生在中原,你若敢像方才那样把那大东西弄进娘亲的身子里,咱们母子俩早被浸了猪笼了,哪里还有可能像现在这般,做一对食髓知味的恩爱夫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萧云蓉这句原本只是为了宽慰小儿子的玩笑话,落入睿安耳中,却犹如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海中的混沌与迷雾!

  睿安浑身猛地一震,那双清俊的眼眸在刹那间瞪得极大。

  是啊!额娘说得对!

  如果真的生在中原,那如铁的伦理纲常,便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他只能做个恭恭敬敬的儿子,连多看母亲一眼都是亵渎,又怎能像今夜这般,将这具天下最美的熟母肉体压在身下肆意挞伐、彻底占有?

  正是因为生在这野蛮无序、信奉“骨血同帐”的苍穹汗国,正是因为这残酷的草原法则,才赋予了他这个做儿子的,去征服、去占有自己亲生母亲的合法权力!

  既然这片草原的规则是弱肉强食,既然九子夺母已成定局,他固然身处险境,可又怎能因此绝望颓唐?!如果他只知道在这里怨天尤人、浑浑噩噩,将来又拿什么把母亲从那些禽兽哥哥的轮奸地狱中拯救出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对汉人文明的向往与软弱,在这片大草原上根本一文不值。他要想永远保护母亲,要想让母亲只属于他一个人,唯一的路,就是顺应这草原的法则,去争,去抢,去杀!

  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成为新的可汗!成为这片苍辽大地上最强壮的头狼!

  但是……成为可汗……可能吗?

  自己手里只有几个落魄的工匠和青狼部那点微末的兵马,面对拥兵数万的哥哥们,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睿安死死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毫无希望又怎样?与其像个软蛋一样躲在母亲的羽翼下,眼睁睁看着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去向其他男人张开双腿,倒不如豁出这条命去拼一把!

  就算最终粉身碎骨,死在争夺汗位的血路上,也好过在这毡帐里做个无能的懦夫!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母亲对他的这番深情!

  这一刻,睿安身上那股属于中原书生的孱弱之气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阿史那黄金狼族血脉深处被彻底唤醒的凶狠与决绝。

  他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与坚定,大步流星地走回榻前,双手死死握住萧云蓉那柔弱无骨的削肩。

  “额娘,您说得对。儿子不该怨恨这片草原,儿子该感谢它,是它给了我拥有您的机会。”

  睿安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颤抖与软弱,而是透着一股掷地有声的金石之音:“过去,是额娘用这具身子,在这凶恶的王庭里护着安儿。但从今夜起,安儿绝不会再做个只知道躲在您身后的废物!”

  萧云蓉被儿子眼中那股摄人的光芒震住了,红唇微张,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脱胎换骨的男人。

  “额娘,四哥在狼殿上立了规矩,谁能为汗国开疆拓土,谁就能将您接出金帐,独占一旬。儿子明日便去向大长老请命,离开狼都,去边镇,去新土!我要去建军,去铸铁,去打造一支能踏平这草原的铁骑!”

  睿安低下头,在母亲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随后一字一顿地立下誓言:

  “安儿向您承诺,一年之后,我会登上那白骨王座,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您抱上最高的可汗宝座,让您做我阿史那·睿安生生世世、唯一的至尊娇妻!”

  说罢,睿安没有再给萧云蓉任何回话的机会,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那件灰狼皮大氅披在肩上,毫不犹豫地转身,掀开厚重的帐帘,一头扎进了外面那漫天狂舞、足以吞噬一切的风雪之中。

  冷风夹杂着冰碴灌入帐内,将那几盏鎏金宫灯吹得剧烈摇晃。

  萧云蓉呆呆地跌坐在榻上,任由那薄如蝉翼的锦幔滑落,露出那具沾满爱液与精水的绝世肉体。她望着帐帘落下后那空荡荡的门口,望着小儿子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心头仿佛被打翻了五味瓶。

  有对儿子即将踏入刀山火海的极度恐惧与担忧,有对他终于长成一头真正雄狼的欣慰,更有一种被那霸道誓言彻底击穿灵魂的极致沉醉与感动。

  她那双潋滟的媚眼中再次蓄满泪水,却不再是先前的哀怨,而是带上了一抹视死如归的痴迷。她缓缓伸手,抚摸着自己那还残留着儿子余温的丰硕巨乳,在空无一人的寝帐中,发出了一声犹如梦呓般的凄美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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