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欲望—我的高洁语文老师妈妈…】(17-20)作者:一柱擎天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9 16:49 已读34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高洁语文老师妈妈怎么可能成为继子的性奴(17-20)

作者:一柱擎天

标签:绿帽,调教,性奴,绿母

  第十七章

  粉笔敲击黑板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写下一串长长的公式,白色的粉笔灰在光柱里翻滚。

  我坐在座位上。双眼盯着黑板,视野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影。

  整整一个上午,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坐姿。周围同学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笑声,全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沉闷又遥远。

  我根本不敢闭上眼睛。只要视线稍微暗下来,昨晚那间酒店里发生的一切,就会像锋利的刀片一样,疯狂切割我本就支离破碎的神经,那一幕太恐怖了。

  酒店的灯光昏暗。我被死死绑在床头,浑身赤裸。陈俊杰像个刚刚打完胜仗的君王,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苏语冰跪在地毯上。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纯洁无瑕的女神,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乖巧地趴在陈俊杰的腿边。

  “明哥。”陈俊杰嘲弄的看着我,“你现在心里肯定很恨我,想着出去就报警抓我对吧?”

  我死死咬着牙,狠狠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早就把他碎尸万段。陈俊杰蹲下来,视线和我平齐。

  “你大可以去报警,说我强奸了你妈。”他摊开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可是你有证据吗?我今年十四岁,警察能拿我怎么样?我爸有的是钱,大不了给我换个学校。”

  苏语冰抬起头。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挂着极其讥讽的笑,声音甜腻得发腻,吐出的话却像毒蛇吐信。

  “宝宝,”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嘲弄,“你可是留下了强奸未遂的铁证哦。视频里你撕我衣服的样子,简直像条发情的公狗。”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还有林阿姨呢?”陈俊杰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地毯,“她要是被爆出和自己的未成年继子发生这种事,工作丢了不说,搞不好还要去坐牢。”苏语冰顺势抱住陈俊杰的小腿,极其淫荡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鞋面,然后转头看我。

  “就是啊。林老师那么骄傲。要是把视频传出去了,她在主人的胯下是怎么流水发骚的……”苏语冰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猜,她会不会半夜从楼顶跳下去?”

  字字诛心。

  他们一唱一和,将我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希望,全部碾成了齑粉。

  我彻底瘫软在床上。

  陈俊杰看着我绝望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只要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处多的是。这条随时发情的母狗,以后还是你的女朋友。你可以随便亲她,抱她。”他踢了踢脚边的苏语冰。“甚至,你想揉她的奶子,想用手玩她的骚穴,她都会乖乖照做。”苏语冰像得到指令的狗,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她伸出白皙柔软的双手,一把握住了我早已坚硬充血的肉棒,柔软的掌心紧紧贴着紫红色的龟头,不断地打转、摩擦。

  “宝宝,我的手舒服吗?以后你的鸡巴,我每天都帮你弄,好不好?”苏语冰对我露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她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大拇指用力按压着我的马眼。“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跟我聊天吗?我回慢一点你都急得要死。以后,我还是你的女朋友,还是会陪你聊天,我还可以用手帮你解决需求。主人大发慈悲的话,我甚至可以用嘴伺候你。”

  说完,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床边的陈俊杰。那一瞬间,她脸只有极度的谄媚。

  “主人,冰奴这样说对吗?”她朝陈俊杰撅起屁股,声音骚得滴水,“冰奴的小穴永远只给主人留着,给这条傻狗用用手和嘴就够了,对不对?”“做你的事。”陈俊杰举起手机,对准了床上的我和苏语冰。镜头上的红光闪烁。苏语冰赶紧转回身,继续套弄。

  “不要碰我!”我疯狂地扭动身体。

  电视屏幕里。妈妈被陈俊杰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

  “你看,林阿姨其实很爽的!”陈俊杰邪笑着说。

  极度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母亲在屏幕里遭受非人的凌辱,陈俊杰拿着手机拍我,而那个我深爱过的女孩,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玩弄我的身体。理智告诉我这极其荒谬。但一种深层的、变态的快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脊椎。

  “主人您看,他快射了。”苏语冰回头向陈俊杰邀功。“继续。”陈俊杰冷酷的命令。

  电视里,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床上的我,呼吸彻底乱了。

  “宝宝,射出来吧。”苏语冰加快了速度,甚至弯下腰,用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龟头。我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剧烈颤抖。理智在疯狂地抗拒,但身体却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积蓄着热量。

  终于,那根粗长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滚烫的白浊像喷泉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都射在了苏语冰那只白皙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那半透明的真丝睡裙上。射得很多,量大得惊人。甚至在喷发的瞬间,我居然感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变态的快感。

  而这一切,都被陈俊杰的手机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

  下课铃声猛地响起,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视线重新聚焦。

  黑板上的公式已经被擦掉了一半。值日生正在讲台上拍打黑板擦。几个男生有说有笑地从我身边走过。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只有我,被永远留在了那个肮脏的地狱里。下午的课依然在恍惚中度过。

  放学以后

  我背着书包,顺着熟悉的路往家里走去。每靠近那个家一步,我的脚步就沉重一分。走到门口。我深吸了好几口气。

  按下密码。大门发出轻微的电子提示音,门锁弹开。推开门。

  屋里开着暖黄色的地灯。厨房的方向传来抽油烟机的运转声和菜下锅的刺啦声。周姨端着一盘糖醋小排从厨房走出来,放在餐厅的大理石餐桌上。她低着头,动作麻利。但我一眼就看到,她制服领口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隐约有一道暗红色的皮鞭勒痕。我都忘了,她也是陈俊杰的玩具。

  “明明回来啦。”

  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转过头。妈妈坐在长沙发上。她穿着一件居家的米色针织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显得那么光彩照人,温柔知性。她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视频里那种被折磨到崩溃的凄惨模样。

  “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妈妈温柔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好。”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我在玄关换鞋。弯下腰的那一刻,视线自然地落在了妈妈交叠的小腿上。针织长裙的下摆垂在小腿肚上方。露出的那一截小腿上,裹着一层丝袜。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双极其性感的黑色丝袜。极薄的材质,隐隐透出肉色,袜筒边缘有一圈精致繁复的蕾丝花边,上面还盘绕着风尘味十足的暗纹。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早上出门前,妈妈穿的应该不是这一双。为什么换了丝袜?是陈俊杰又在学校玩弄了她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站起身,低着头冲进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双手。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自己,恨不得一拳把镜子砸碎。

  回到餐厅。

  陈俊杰已经坐在了餐桌旁。他穿着蓝白相间的初中校服,看起来干净清爽。

  “明哥快坐,今天周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他转过头,冲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的笑容。如果不是看过那些视频,谁能相信他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我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俊杰,多吃点青菜,别光顾着吃肉。”妈妈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到陈俊杰的碗里。她的声音平稳,带着长辈的关切。

  “谢谢妈妈。”陈俊杰乖巧地点头,把青菜塞进嘴里。

  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眼神极其隐秘地在妈妈的胸前扫过。我低着头往嘴里扒白米饭。如同嚼蜡。

  我开始注意那些以前被我忽略的细节。

  妈妈端起碗喝汤的时候,拿勺子的手腕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勺柄,指节都泛白了。陈俊杰在桌子底下的胳膊动了一下。

  妈妈突然停下了喝汤的动作。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拍,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吞咽。她迅速把碗放下,掩饰性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妈,你怎么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妈妈转过头看着我。冷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没事,汤稍微有点烫。”她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在闪躲。陈俊杰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块排骨。

  一顿饭吃得如同受刑。

  吃完饭,我逃命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脑子里不断闪过妈妈腿上的黑色蕾丝丝袜,闪过她在餐桌上突然错乱的呼吸,闪过陈俊杰那个得意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到了晚上九点。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叩,叩。”

  “明明,睡了吗?”妈妈温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没……门没锁。”我清了清嗓子。门把手转动。

  妈妈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那件米色的针织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人极具风韵的曲线。

  “喝杯牛奶再睡。”她走到书桌前,把玻璃杯轻轻放下。“谢谢妈。”我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妈妈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明明,最近学习压力大吗?”妈妈还是先开口了。

  “还行。”我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木纹。

  “妈妈这段时间带初三,比较忙,可能忽略了对你的关心。”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歉意,“你刚上高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分心。”

  我知道她要进入正题了。她是一位优秀的语文老师,谈话向来懂得循序渐进。

  “妈妈听俊杰说,你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向语冰请教问题?”

  陈俊杰。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就是问几个英语题。”我抬起头,抢过话头,“她讲得比较清楚。”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语冰是个好女孩,学习成绩也好。你向她请教问题,妈妈是支持的。”妈妈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斟酌得很仔细,“但是,明明,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你们年纪相差挺大的,而且……有些感情,在这个阶段,是不合适的。你懂妈妈的意思吗?”

  她在旁敲侧击地劝阻我离苏语冰远点。

  是啊,妈妈也知道了苏语冰是陈俊杰的母狗。

  看着这张温柔的俏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荒谬感。即使身处地狱,妈妈也在想办法保护我!

  我何尝不知道该远离苏语冰呢?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看着妈妈。视线下移。我发现了不对劲。

  妈妈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正在无意识地越收越紧。

  她并拢的双腿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房间里的灯光明亮。我清楚地看到,她冷白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针织长裙下剧烈地起伏。

  “妈,你怎么出汗了?”我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

  “没……没有。”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可能是……衣服穿得有点厚。”

  她别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我想起了视频里,妈妈被强迫塞进那个东西后,浑身颤抖的画面。陈俊杰肯定在外边听着墙这边的动静,手指按在遥控器的开关上。那个畜生,真的不放过任何玩弄妈妈的机会。

  “明明……”妈妈艰难地开口,试图把谈话继续下去,“你要……听话……要把心思放在……”

  她突然闭上了嘴,头猛地往下低。

  她的一只手迅速离开膝盖,紧紧攥住了针织长裙的侧面布料,用力往下扯。

  “妈,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我必须配合装傻。

  为了保全妈妈的尊严,也为了不能、让那个变态玩得那么尽兴。妈妈如蒙大赦。

  “那……那你早点休息。妈妈……妈妈先回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极其狼狈。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走路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门被拉开。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出去。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桌上的那杯牛奶还在冒着热气。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陈俊杰房间的门打开的声音。

  “妈妈,我早说了没用的,明哥就是喜欢她。”陈俊杰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没有听到妈妈的回答。

  只听到“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无声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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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日子一天接一天地过去。

  我坐在高二的教室里,手里握着黑色水性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毫无意义地划着圈。

  我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滩死水。每天按时上学,按时放学。手机里偶尔还会收到苏语冰发来的消息,内容无非是一些挑逗的话语或自拍。

  看着那曾经让我无时不刻怦然心动的头像,我只会感觉无尽的恶心!一切都烂透了。

  我学会了麻木。学会了把自己的听觉和视觉全部封闭起来,强迫自己对周围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

  那些隐藏的龌龊,并没有因为我的逃避而停止。

  一个周日的上午,我从卧室出来接水。

  妈妈在落地窗前给那一排绿植浇水。她今天的打扮极其离谱。上半身是一件普通的米色高领毛衣,下半身却穿着一条黑色包臀皮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顺着裙摆往下,是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情丝袜。那双丝袜是半透明的肉色,但大腿根部有一圈宽大的黑色蕾丝吊带。两条黑色的搭扣带子从裙摆深处延伸出来,死死夹住丝袜的边缘。大腿内侧那一片的雪白肌肤则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这种装扮,绝不可能是一个中学语文老师会自己买来穿的衣服。陈俊杰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站在妈妈身边。

  “妈妈,您这丝袜好漂亮啊。”陈俊杰咬了一口苹果,发出清脆的咀嚼声。他的声音很乖巧,似乎真的只是欣赏家中长辈的穿着。

  我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僵。

  陈俊杰往前走了一小步,身体几乎贴上妈妈的后背。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食指极其自然地顺着妈妈的小腿肚往上滑,指尖刮过那层极薄的尼龙纤维。“好想摸摸啊。”他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裙底露出的那截大腿。妈妈浇水的动作停住了。

  她手里的长嘴水壶微微倾斜,几滴清水顺着壶嘴溢出来,砸在木地板上溅开。我死死咬紧后槽牙,口腔里泛起一丝血腥味。我知道这畜生是故意的。妈妈缓缓把水壶放在窗台上。

  “嗯。”妈妈的声音平稳得出奇,没有任何慌乱和颤音,“想试试不一样的风格。”

  她转过身,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避开了陈俊杰的手指。

  “俊杰,少吃点苹果,马上要吃午饭了。”

  很明显,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我面前伪装,而且伪装得很好。如果我没有看过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我一定不会知道这看似温馨的母子互动背后隐藏着什么。

  陈俊杰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好的,妈妈。”他转过身,咬着苹果朝沙发走去。我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默默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样的日常循环往复。每一次发现陈俊杰对妈妈隐秘的淫辱,我的神经都会被狠狠切割一次,直到痛觉慢慢钝化。

  转机出现在周三的下午。

  我放学回到家,刚在玄关换好鞋,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转过头,门被推开了。

  陈志远拉着一个黑色的真皮行李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陈叔叔回来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原本,我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继父一直谈不上有好感,尽管他其实对我蛮不错的。但现在,他似乎成了我的救星。

  我几乎是立刻冲了上去。

  “陈叔叔,您回来了。”我抢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拉杆,热情的说,“我帮您把箱子拿进去,您赶紧换鞋休息一下。”陈志远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热情。

  “明明啊,不用麻烦,叔叔自己来就好。”

  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这段时间学习累不累?叔叔在欧洲给你带了礼物,一会拿给你。”

  “不累,谢谢陈叔叔。”我用力把行李箱提进玄关。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热情。

  陈志远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是陈俊杰的亲生父亲。只要他在家,陈俊杰绝对不敢像之前那么放肆。如果陈叔叔能发现什么端倪,如果他能察觉到陈俊杰的变态行径,他一定会收拾这个小畜生。说不定,妈妈真的能从陈俊杰手里逃出来。

  陈叔叔换好拖鞋,把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迈步走进客厅。陈俊杰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到动静,他猛地扔下手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爸!你怎么回来了!”他跑到陈志远面前,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完全是一副乖巧儿子的模样。

  “欧洲那边的项目谈得顺利,就提前改签了机票。”陈志远揉了揉陈俊杰的头发,“你在家有没有惹妈妈生气?”

  “怎么会呢,我一直很听话的。”陈俊杰笑着回答。这时妈妈也从书房走了出来

  “志远……你回来了。”妈妈的声音很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陈志远走上前,握住妈妈的手。

  妈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迅速恢复正常。

  “没……没有。”她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反手握住陈志远的胳膊,“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先洗个热水澡。”

  “好,辛苦老婆了。”陈志远拍了拍妈妈的手背。

  妈妈转身往主卧走去。走路的姿势有些急促,长裙下摆随着步伐晃动。

  陈俊杰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眼神阴沉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表情。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期盼。

  接下来的几天,陈叔叔因为倒时差,加上项目刚结束,每天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家里办公。

  有陈叔叔坐镇,家里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只是,陈俊杰留下的那些“调教痕迹”,并没有完全抹去。

  比如今天早晨。

  妈妈站在玄关穿鞋准备出门。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的百褶半身裙。裙摆很长,一直盖到小腿肚。但是,露出的那一截脚踝和小腿上,依然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

  正常的厚度,正常的款式,没有暗纹也没有蕾丝边。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女用丝袜,勾勒出她纤细脚踝的轮廓。我知道,这大概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大极限。她不敢彻底违背陈俊杰的命令。比起之前那些极其性感的穿搭,这已经算得上是极为端庄了。只是,妈妈的下面有没有穿内裤呢?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恶心!

  “晓薇,今天下班早点回来,晚上带你和孩子们去吃海鲜。”陈叔叔从书房走出来,靠在门框上叮嘱。

  “好,我今天加班没有晚自习,五点就能到家。”妈妈转过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旁喝牛奶。

  看着陈叔叔返回书房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他异常高大。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陈叔叔一直待在家里,妈妈的噩梦就可以彻底结束了。只要陈叔叔在。我放下玻璃杯。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必须想办法让陈叔叔多关注家里的情况。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半开的门板。

  “陈叔叔,打扰您工作了吗?”我出声询问。

  陈志远抬起头,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没有,刚看完一份报表。明明,进来坐。”他指了指对面的皮质座椅。我走过去坐下。“在学校还适应吗?高二的课程紧不紧?”陈叔叔顺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挺好的,课程能跟上。”我顿了顿,斟酌着词句,“陈叔叔,您这次回来,能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吗?”陈叔叔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公司总部暂时没什么出差安排,应该会在江城待上几个月。”他笑了笑,“怎么,明明舍不得叔叔走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妈平时带初三特别累,您在家能多陪陪她。而且俊杰现在的学习也需要人抓紧一点。”我把话说得很得体。陈叔叔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柔和。

  “你说得对。你妈妈是个要强的女人,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他叹了口气,“俊杰也要劳他费心。”

  “俊杰其实很聪明,只要有人好好引导,肯定没问题。”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只要你多看着他,他就翻不起浪花。

  这是我心里最真实的呐喊。

  “是啊,以后我会多抽时间管管他。”陈叔叔点了点头。聊了一会儿,我找借口退出了书房。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晚上七点。一家人坐在一家高档海鲜餐厅的包间里。

  “来,晓薇,多吃点。”陈叔叔夹了一大块蟹腿肉,放进妈妈面前的骨碟里。“你也吃。”妈妈给陈叔叔盛了一碗海鲜粥。

  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

  饭局进行到一半。妈妈突然站起身。

  “我去一趟洗手间。”她拿起手包,推开包间门走了出去。

  妈妈离开了。

  陈叔叔转头看向陈俊杰。

  “俊杰,你这次期中考试的数学成绩有点退步,怎么回事?”。

  “最近几何部分有点难懂,我会多刷题的。”陈俊杰立刻放下筷子,端正坐姿。“不懂就要多问你妈妈,或者问明明。”陈叔叔皱起眉头。

  我没插话,继续低头吃东西。

  两分钟后,陈俊杰也站了起来。

  “爸,我去个洗手间。”

  “去吧,快点回来。”陈叔叔挥了挥手。陈俊杰走出包间,顺手带上了门。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陈叔叔两个人。陈叔叔拿起手机回复工作信息。我盯着眼前的那盘白灼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

  十分钟。

  妈妈和陈俊杰都没有回来。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海鲜餐厅的洗手间就在走廊尽头,离包间只有十几米远。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一丝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放下筷子。

  “陈叔叔,我去洗手间。”

  “去吧。”陈叔叔头也没抬。

  我推开包间门,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男女洗手间是分开的,中间隔着一个宽敞的盥洗区。

  “妈?”我冲着女卫生间里面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男卫生间我也进去找了一遍。

  我站在洗手台前,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传进了我的耳朵。

  声音是从盥洗区侧面的一扇安全通道防火门后面传出来的。那是一扇厚重的绿色铁门,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

  “咔哒”。

  铁门撞击门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摩擦声。我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门后是楼梯间。空间狭窄,回音很大。

  “俊杰……你疯了……你爸就在外面……”

  这是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我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

  “他又不会发现的。”陈俊杰的声音透着令人作呕的兴奋,“这几天我爸一直在家碍事,你又在学校躲着我,我都好久没有好好玩玩了。”

  “放开……这里真的不行……”妈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别动!”陈俊杰发出一声冷笑,“这是对妈妈这几天不听话的惩罚。”

  布料撕扯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我站在铁门外,浑身冰冷。

  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传出阵阵刺痛。门后传来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啪!啪!”

  伴随着妈妈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我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包间。推开门。

  陈叔叔还在看手机。

  “人呢?”陈叔叔抬起头问我。

  “洗手间人多,在排队。”我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这餐厅生意也太好了。”陈叔叔抱怨了一句,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我看着桌上那只巨大的帝王蟹。

  红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显得极其刺眼。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慢慢放进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满嘴的苦涩。

  十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妈妈先走了进来。

  她的长款风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把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都扣上了。冷白的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有些发红。

  她走回座位,动作僵硬地坐下。紧接着,陈俊杰也进来了。

  他用湿纸巾擦着手,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恶心笑容。

  第十九章

  周五六晚上。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隔壁就是陈俊杰的房间,此刻正待着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苏语冰。她今晚是来给陈俊杰“补课”的。至于补的是什么课,自从那晚在酒店彻底摊牌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在我面前伪装过。

  我侧躺在床上,耳朵死死贴着枕头。墙壁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我依然能捕捉到一些极其微弱的动静。木质床板发出的沉闷“吱呀”声,肉体猛烈撞击的细碎声响。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苏语冰肯定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由他肆意玩弄。

  我已经麻木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隔壁的动静停了。

  走廊里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我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苏语冰走了进来。她反手关上门,落了锁。我躺在床上,没有转头。

  “宝宝,怎么不看我?”苏语冰走到我的身边,坐到了床上。她的声音依然甜腻,却带着一种娇媚。

  “滚出去。”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

  “这可不行。”苏语冰咯咯地笑了起来,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你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好。所以主人特意让我来奖励你。”她把“奖励”两个字咬得很重。她直接爬上我的床。我这才看清她的穿着,她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包臀连身短裙,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这本来是一套极其显气质、显清纯的大学生穿搭,但现在,却透着一股放荡。

  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湿透,黏在白皙的脸颊上。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粘稠液体。

  最刺眼的,是她胸前的那片雪白。衣领被粗暴地拉扯开,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的奶子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指印和清晰的齿痕。左边的乳头高高挺立着,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口水。

  下半身更是不堪入目,黑色丝袜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了,大腿根部破了几个大洞。她没有穿内裤。黑丝的裆部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完全暴露在

  空气中。

  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那个原本紧致的肉洞,此刻微微张开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浑浊的白浆正顺着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弄脏了残存的黑丝。

  她肯定刚被陈俊杰在隔壁疯狂地内射过。现在,她带着满肚子的精液,爬上了我的床。我想推开她,想把这个肮脏的女人一脚踹下床。但是,多年来在妈妈的教育下我早就养成了温文谦和的惯性,就是所谓的有礼貌的好孩子,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暴力。说白了,就是软弱。

  而且,在这淫靡的场景下,我心中有着我不敢承认的期待!极度的视觉冲击,混合着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我下面那根肉棒,极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把被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苏语冰注意到了那个帐篷。她笑得更加淫荡了。

  “宝宝,不是要赶我走吗?”她跪坐在我身边,伸手掀开了我的被子。“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然后一把拽住我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猛地褪到了我的膝盖处。我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很硬哦。”

  苏语冰低下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敷衍,“不过,比起主人的肉棒可是差远了。主人的那根,每次都能把我的屁眼和骚穴塞得满满的。”

  她用最下贱的话语刺激着我的神经。

  接着,她伸出那双白皙柔软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掌心很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她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大拇指故意按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指甲轻轻刮擦着龟头。“宝宝,舒服吗?”苏语冰一边套弄,一边俯下身在我耳边吹气。她套弄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够方便。她干脆转过身,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黑色的包臀裙完全卷了上去。她大腿内侧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丝,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出声。我双手紧紧攥住床单,骨节泛白。我试图用这种沉默来保全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但我的身体并不会骗人。

  随着她的套弄,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肉棒在她的手里涨得更大、更硬,每一根青筋都突突地跳动着。更要命的是,她饱满的胸脯直接压在我的小腹上。那两团被陈俊杰蹂躏过的奶子,软绵绵地摊开。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接着,她低下头,鲜艳的嘴唇缓缓靠近那根狰狞的巨物。

  “既然是主人的奖励,那就让你爽透一点。”她张开小嘴,一口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极其灵活,像一条灵蛇一样在冠状沟里打转。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不仅用嘴吸,手还在下面握着棒身配合着上下撸动。手口并用,动作熟练到了极点。这种顶级的服务,是她无数次在陈俊杰胯下练出来的。

  “嗯……”我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极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走遍全身。

  她突然抬起眼皮,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浪荡。

  “这就受不了了?”她松开嘴,龟头带着拉丝的口水弹了出来,“主人平时玩我的时候,每次都要操我的嘴一个多小时才可能射。”

  她一边羞辱我,一边再次把我的鸡巴深吞了进去。

  这次她吞得很深。整个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努力地收缩着口腔里的肌肉,用力吸吮。

  我低着头,不敢跟她对视。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那是一双极品的美腿。修长,笔直,肉感十足。

  此刻,这双腿正跨坐在我身上。透肉的黑丝紧紧绷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跪坐在我的大腿两侧。那双被撕破的黑丝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冷白皮在黑色的尼龙纤维下若隐若现。

  “咕咚。”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苏语冰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停下了动作。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

  她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看了看自己的腿。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奶子跟着剧烈晃动。

  “宝宝,你一直盯着我的腿看什么?”她伸出手,在自己包裹着残破黑丝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是不是觉得我的腿很漂亮?”我转过头,闭上眼睛,不想理她。但她根本不放过我。

  她抬起一条腿,挑逗地把脚架在了我的胸口上。

  黑色的丝袜边缘蹭过我的皮肤。脚掌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一直滑到我的小腹,最后踩在了我坚硬的肉棒旁边。

  “宝宝,原来你也跟网上那些宅男一样喜欢黑丝小脚啊。”她用脚趾挑逗地刮了刮我的柱身,声音甜腻得发邪,“如果你继续表现好,一直这么乖乖听话。”

  她凑近我的脸,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鼻尖上。

  “我就去向主人申请,让他允许我奖励你一次足交,好不好?”“贱人……”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小处男,敢看不敢做,哈哈。”苏语冰根本不在意我骂她,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巴也贴上来,在龟头上疯狂地舔弄吸吮。

  “爽不爽?说话!”她一边弄,一边催促,“快点射!我还要回去给主人复命呢!”

  强烈的刺激和极度的屈辱在脑子里疯狂对撞。我的理智彻底崩盘了。

  “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烈地喷发出来。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全部射在了苏语冰的脸上、脖子上,还有她那对布满红印的奶子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床上。苏语冰没有擦脸。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角的精液。

  “射得真多。”她撇了撇嘴,“不过比起主人的味道还是差远了。”

  她站起身。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随便擦了擦手和脸。

  整理了一下穿着,她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动了几下。

  “叮。”

  我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苏语冰把手机塞进包里。

  “宝宝,看看微信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日里邻家大姐姐的明媚,“这是主人今天给你的额外奖励。好好欣赏。”

  说完,她转身走向房门。

  门被拉开,又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我躺在床上,拽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太恶心了。

  过了好几分钟,我才伸出手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

  苏语冰发来了一条消息。那是一个网盘的分享链接。

  下面跟着一句话:“主人的奖励,密码是你妈的生日。”我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胃里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反胃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个贱货!”

  我猛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怒吼。网盘里会有什么?

  从密码就能看出,答案不言而喻。极度的恐惧让我不敢点开那个链接。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疯狂地扑打着脸。水流顺着下巴滴落。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眼底满是绝望和痛苦。但让我感到无比惊恐的是……

  刚才在极致的羞辱中释放过的下体,在想到那个网盘链接,在想到视频里可能出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时,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夺眶而出。

  特别篇——苏语冰日记十一月十五日。雨。

  江城的雨总是下得这么湿冷,黏糊糊地贴在窗玻璃上,像极了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

  我坐在新光酒店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闪烁的霓虹。大床上的杨明还在痛苦地抽搐,他手腕上的黑丝巾勒出了血痕,眼神里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我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哪怕主人现在不在这个房间主人的意志依然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死死勒着我的每一寸神经。我连坐在椅子上写字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主人立过规矩,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姿势。只要一想到主人的脸,一想到他那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发软,骚穴里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

  大床上的杨明还在痛苦地抽搐,他手腕上的黑丝巾勒出了血痕,眼神里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让我有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他在哭。他在为他那高贵优雅的母亲哭,也在为他心中那个纯洁无瑕的“语冰姐”哭。真可笑啊。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纯洁无瑕。所谓的高洁,只不过是还没有遇到像主人那样

  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罢了。就像我,就像他的母亲林晓薇。

  每次看着杨明那副清澈、愚蠢又自以为是的深情模样,我的心里就会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夹杂着嫉妒与厌恶的快意。他凭什么活得那么天真?他凭什么以为几句早安晚安、几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就能得到一个女人的全部?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尊严和底线,是标好了价码的。

  而我的底线,早在三年多前,就被当时才十一岁的主人,一点一点地踩碎、碾平,最终重塑成了现在这副连我自己都觉得淫贱的模样。

  写下这些文字,想理清楚,苏语冰,这个曾经在别人眼里品学兼优、温柔善良的女大学生,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主人胯下专属的母狗,变成一个协助主人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伥鬼的。

  大一那年,我刚满十八岁。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干净。从一个三线小城市考入江城的重点大学,背负着父母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学费,我连多喝一杯奶茶都觉得是罪恶。宿舍里的女孩们讨论着各种大牌化妆品、最新的苹果手机、周末去哪家高档餐厅打卡,我只能躲在床帘里,默默背着英语单词,我需要钱。那种对物质的极度匮乏,像是一条隐形的毒蛇,日夜啃噬着我那脆弱的自尊心,所以我拼命地去做兼职。发传单、做礼仪、当家教。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通过中介,进了主人的父亲陈志远那套位于浦江区的大平层。我是去给当时才十一岁的主人辅导英语的。那时候的主人,身高还不到一米五,长得像

  个精致的瓷娃娃。主人的父亲工作忙,家里只有保姆周姨照顾他。主人给的课时费极高,一小时三百块,是我之前做兼职的三倍。

  第一次走进那个两百多平米的豪宅,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全景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夜景,我的呼吸是停滞的。巨大的阶级落差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好好教书,有了这份收入,我就可以买得起室友同款的护肤品,就可以不再穿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起初,主人伪装成一个极度乖巧的学生。他懂事、礼貌,一口一个“苏老师”,叫得我心花怒放。每次补习结束,他还会让保姆周姨给我准备昂贵的水果和点心。

  我真的以为我遇到了一个天使般的雇主。可是我太愚蠢了,我怎么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揣度伟大的主人呢?

  直到大一下学期的那个夏天。

  江城的夏天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那天下午补习,空调冷气开得很足。我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水洗牛仔短裤,坐在主人旁边给他讲英语语法。

  他听得很认真。但我渐渐发现,主人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课本上,而是死死盯着我的胸口。那天我穿的内衣有些旧了,夏天衣服薄,领口稍微一低,就能隐约看到里面廉价的轮廓

  。

  我有些尴尬地拉了拉领口,假装没有发现。我以为他毕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可能只是出于青春期的好奇。

  “苏老师。”主人突然开口,声音清脆稚嫩,“你这件衣服,领口都洗变形了。为什么不换件新的?”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种被刺穿贫穷的极度羞耻感涌上心头。我结结巴巴地解释说这是自己喜欢的款式。主人没有拆穿我拙劣的谎言。他只是站起身,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包装盒,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爸爸去法国出差带回来的香水。苏老师,我觉得这个味道很配你。”那是一瓶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香水,但光看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主人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

  “苏老师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主人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这么昂贵的礼物。回到宿舍,我偷偷查了那个牌子,两千八百块。抵得上我两个月的生活费。我喷了一点在手腕上。那种高级的、馥郁的香气,瞬间掩盖了我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道。室友们经过我身边时,露出的那种惊讶和羡慕的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那是我走向深渊的第一步。金钱和物质的腐蚀,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

  从那以后,主人开始频繁地赐予我东西。一支大牌口红,一条质地极好的丝巾,甚至是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主人给的理由总是那么自然:“爸爸买多了”、“家里用不上”、“苏老师教得好,这是奖金”。

  我在主人面前的防线,被这些昂贵的礼物一点点瓦解。我开始越来越在意去他家补习时的穿着,开始化淡妆,开始、迎合他的喜好。我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讨好这位小少爷,我就能在这个阶级固化的大城市里,拥有一点点可怜的体面。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些礼物,都是主人用来拴住我的狗链。

  真正让我堕入地狱,不,是让我获得新生的转折点,发生在大二上学期的那个期中考试前夕。那天晚上,主人的父亲去外地谈生意,周姨请假回了老家。巨大的平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给主人批改完卷子,准备收拾包离开。

  “苏老师,你很缺钱吗?”主人突然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十一岁孩子的成熟眼神打量着我。

  我愣住了,心虚地避开主人的目光。

  “我看到你在朋友圈发的内容了。你想买那台最新款的ipad,对吧?”主人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

  那一叠,至少有一万块。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着那叠钱。一万块,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笔巨款。

  “俊杰……你这是干什么?”我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发颤。我居然敢直呼主人的名字,真是该死。

  主人从椅子上跳下来,慢慢走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钱可以给你。”

  “只要苏老师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我警惕起来,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没有挪动。

  主人踮起脚尖,贴近我的耳边。男孩清脆的嗓音里,吐出了一句让我灵魂颤栗的话。

  “苏老师,我想看看你的胸。”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直冲头顶。

  “你胡说什么!你才多大!”我猛地推开他,抓起包就要往外跑。

  “苏老师,装什么清高呢?”主人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那叠钱,在手里拍了拍,眼神里满是鄙夷,“你收我礼物的时候,用我送你的香水去同学面前炫耀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好意思?”

  “这是两码事!”我转过身,愤怒地瞪着主人。

  “哦?是吗?”主人冷笑一声,打开手机翻出一张截图。

  我的脸瞬间煞白。那是我的网贷软件的还款界面,我为了满足虚荣搭配主人赐给我的那些高端礼物,网贷买了一个名牌包。

  “这手机里,有我装的后台软件。”主人指了指他赏给我的最新款手机。

  “你……你!”我浑身发抖,气得说不出话来,感觉眼前这个十一岁的男孩,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不对,我的主人怎么能是恶魔呢?冰奴错了,主人最伟大了,希望主人看到不要惩罚冰奴!

  “而且,如果我让我爸把你辞退,你的网贷能还上吗?”主人顿了顿,语含威胁,“苏老师,你说,你去网贷装名媛还不上的证据发到你们学校的表白墙上,会怎么样?”

  主人把那一万块钱重新塞进我的手里,强硬地捏住我的手指。

  “只看一眼,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好老师,继续拿着高额的补习费。怎么样,很划算吧?”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钞票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战栗。

  我脑子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只要迈出这一步,我就彻底完了。可是,如果不答应主人,我那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轰然倒塌,我会失去这份高薪的工作,我会重新跌回那个连买杯奶茶都要犹豫半天的穷学生,甚至会成为全校的笑柄。

  我太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了。

  那种对身败名裂的恐惧,最终压倒了我那廉价的尊严。

  我闭上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颤抖着手,缓缓抬起头,手指解开了白色T恤领口的扣子。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旧灵魂碎裂的声音,一条名叫冰奴的贱狗正在苏醒。我掀起上衣,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纯棉内衣。

  主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我的胸口,眼神里充满了超越年龄的淫邪和霸道。

  “把内衣也解开。”主人命令道。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咬着牙,反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丰满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我羞耻地双手抱胸,想要遮挡。“手放下!”主人厉声喝道。

  我吓得一哆嗦,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主人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足足看了五分钟。那五分钟,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被主人肆意估价、亵玩。“苏老师的奶子,真漂亮。”主人走近一步,伸出手指,在我的乳晕上轻轻戳了一下。

  “啊!”我像触电一样往后退去,慌乱地拉下衣服,把纽扣扣好。“看完了!你说话算话!”

  主人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抓着那一万块钱,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大平层。

  回到宿舍,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我觉得自己脏透了,为了钱,居然在一个十一岁的男孩面前脱了衣服。我发誓再也不去他家了。

  可是,母狗怎么可能逃得出主人的手掌心呢?人的底线一旦被突破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会变得轻而易举。我没有辞职。我离不开那份高昂的薪水。我用那一万块钱还了网贷,买了我心心念念的ipad。当我用着那些奢饰品时,那种耻辱感竟然奇迹般地被物质的满足感冲淡了。我天真地以为,那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

  但我低估了主人的手段。那只是主人彻底把我调教成性奴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个月,主人没有再提出过分的要求。他依然是那个乖巧的学生。就在我逐渐放下戒心的时候,他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递给我一杯果汁。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书房的沙发上。

  我的衣服完好无损。但我的身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骚穴里有一种被粗暴翻搅过的麻木感。主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苏老师,醒啦?”主人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给我喝了什么?”我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主人没有回答,而是把平板转过来,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主人站在我身边,掀开了我的裙子。那时候的主人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没有用他那根大鸡巴强暴我。

  但主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法侵犯了我。

  他戴着橡胶手套,把各种下流的玩具塞进我的骚穴里。他粗暴地揉捏我的奶子,在我的大腿内侧用红色的记号笔写下了“母狗”两个大字。

  “不……这不是我……”我扑过去想要砸碎那个平板,却被主人一把推开。

  “苏老师,你里面水真多。”主人轻蔑地看着我,“你说,这段视频要是发给你父母,或者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他们会怎么想?平日里清纯善良的女大学生,其实是个随便让人塞玩具的骚货?”

  我彻底崩溃了。

  我跪在地上,抱着主人的腿嚎啕大哭,求他放过我。

  但主人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山压在我的脊梁上,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放过你也可以。”主人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冰冷的眼神让我如坠冰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要是敢反抗一次,我就让这段视频传遍全网。”

  从那天起,苏语冰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条叫“冰奴”的贱狗。

  写到这里,我的手在发抖,因为我回想起了主人的惩罚。主人的调教手段极其残忍。他懂得如何一步步摧毁一个人的尊严,把她变成一滩任人揉捏的烂泥。

  大二上学期,主人开始对我进行彻底的服从性训练。

  他知道我是江大出了名的“清纯校花”,平时总是穿着白裙子,露出干净的脚踝。于是,主人开始在网上买那些最低俗、最淫秽的丝袜逼我穿上。

  他规定我每次来补习,长裙里面必须穿着网眼粗大的开裆黑丝,甚至连内裤都不准穿。

  那种粗糙的黑色蕾丝紧紧勒进我的大腿肉里,阴毛和骚穴完全暴露在开裆的缝隙中。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微风吹过裙摆,直接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每天都活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生怕别人看穿我这副清纯皮囊下,其实是一条随时随地都敞开着骚穴的贱狗。

  但主人要求我必须习惯,主人的命令就是圣旨。

  补习的时候,主人会突然掀起我的白裙子。看着那充满风尘味的开裆黑丝包裹着我的双腿,他会兴奋地用戒尺狠狠抽打我毫无遮挡的屁股,打得那片雪白通红肿胀,然后逼我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背,喊他“主人”。

  “外面是校花,里面是随时准备挨肏的母狗,是不是很刺激?”主人还会一边抽打,一边用最脏的词汇辱骂我。

  “主人,冰奴知错了,求主人责罚。”我流着眼泪,撅着通红的屁股,咬着牙说出这些极其羞耻的台词。哪怕是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我的屁股上仿佛还能感觉到主人戒尺的威压

  ,火辣辣的疼,却又伴随着下流的痒。

  只要我稍微表现出一点抗拒,主人就会拿出录制的视频威胁我,甚至还会加上辱骂:“装什么清高?你那骚逼流水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你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贱货!”

  在无数次的威胁、羞辱和殴打中,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开始麻木。我甚至开始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当我光着屁股趴在书桌上被主人用戒尺抽打时,当主人在我雪白的大腿上用粗黑的记号笔画下“正”字记录被惩罚的次数时,我的身体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我痛恨过自己的堕落,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完全屈服于主人的淫威。

  大三那年,主人十四岁了。他的身体开始发育,那根原本属于男孩的器官,竟然长成了极其可怕的尺寸。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成了我这辈子永远无法逃脱的梦魇和渴望。

  那一天,主人彻底占有了我。那根本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啊!”

  巨大的贯穿感和撕裂的痛楚让我发出凄厉的惨叫。主人没有丝毫前戏,用那根粗长巨大的肉棒,硬生生捅穿了我的处女膜。

  “真他妈紧!小母狗的骚逼就是欠干!”主人一边疯狂冲刺,粗暴地撞击着我的子宫,一边狠狠扇我巴掌,“叫我主人!大声点!”

  “啊……好痛……主人……求求您抽出去……冰奴要裂开了……”我痛得浑身痉挛,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那条开裆黑丝。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主人劈成两半了。

  第一次的性爱,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恐惧。我恨透了主人,也恨透了自己。

  主人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而停止。相反,他开始了对我身体极其残酷的改造。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主人每周都要强暴我好几次。他用粗大的假阳具帮我扩张,用跳蛋折磨我的神经,然后用他那根可怕的巨物,一次次无情地插进我还没完全愈合的穴道里,狠狠地肏我这条不听话的贱狗。

  “啪!啪!啪!”肉棒重重拍打阴部的声音,成了我生命里的底色。

  但人体真的是一种极其可怕、可悲的结构。在主人日复一日的强奸、抽插和极度深度的摩擦中,我那紧致的穴肉慢慢被他彻底操开了,操熟了,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绝望和战栗的快感。

  当我第二十次被主人按在床上疯狂挞伐时,当他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我的子宫口时,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大脑。我不再尖叫求饶,反而死死搂住主人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淫荡地迎合着他狂暴的撞击。

  “啊……不行了……主人……干死我……太深了……好爽……冰奴的骚穴好舒服……啊!”

  那一刻,我连最后一丝羞耻心都抛弃了。我的神经被主人彻底重塑,我的子宫、我的阴道,都成了专门为主人的大肉棒量身定制的形状。

  主人开始对我进行高潮控制。把我干到濒临顶点时突然停下,逼我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跪在地上,哭着求他。

  “主人……求求您……把大鸡巴插进来……冰奴的骚穴好痒……求主人干死我……”我像个重度瘾君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毫无尊严地摇尾乞怜。

  后来,我彻底对主人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和崇拜。主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我胆战心惊,却又欲罢不能。

  主人给我戴上狗项圈,牵着我在野外爬行;他让我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他射在地上的精液。

  他甚至在我体内放置遥控跳蛋,让我穿着端庄的裙子走在大学校园里,主人在远处按下最大档,看着我双腿发软、在大庭广众之下濒临高潮却不得不死死憋住的狼狈模样。只要他一个眼神,我就得立刻找个没人的角落,乖乖扒下内裤等他来操。

  我彻底沦陷了。我变成了一个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性奴。几天不挨操,我的身体就会空虚得发抖,下体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我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一件被主人完全征服的肉便器。

  所以我看着周姨被主人用皮鞭抽打时,我没有任何同情。我甚至嫉妒她能分走主人的一部分注意力。只有主人的肉棒,才是我生存的唯一意义。

  直到杨明出现。

  杨明,这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跟着他那高贵美丽的母亲林晓薇,搬进了大平层。

  “主人,那个新来的阿姨好漂亮啊。”有一次,我光着身子跪在主人脚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舔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谄媚地说,生怕惹他不高兴。

  “是挺漂亮的。”主人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着眼睛,“冰奴,想帮主人吗?”

  “想。只要主人高兴,冰奴什么都愿意做。”我咽下主人射出的腥咸精液,顺从地回答。“很好。”主人捏住我的下巴,那力道让我不敢有丝毫挣扎,“那个叫杨明的傻小子,看起来是个缺爱的废物。你去,把他拿下。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你。”

  “这是主人的命令。”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哪怕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犹豫。所以,我开始接近杨明。

  这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对付这种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只需要几个温柔的笑容,几句看似善解人意的安慰,就能让他对我掏心掏肺。

  我看着他一步步陷入我编织的情网,看着他把对主人的警惕全都告诉我,看着他像个白痴一样因为我的一句“宝宝”就激动得不知所措,我的心里只有鄙夷。

  这个自诩聪明的男孩,根本不知道,他每向我靠近一步,就是把他母亲往火坑里推近一步。

  我用那次刻意安排的醉酒,拿到了可以毁掉杨明一生的把柄,也成了主人逼迫林晓薇就范的最强武器。

  今天晚上,是收网的时刻。

  我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在酒店的床上把杨明绑了起来。我看着他满怀期待、欲火焚身的丑态,然后亲手按下了播放键。

  看着视频里,那个主人家里高贵优雅的女主人吗,讲台上端庄严肃的女老师,被主人按在床上、办公桌上疯狂操弄;看着她穿着我平时穿的那些淫贱黑丝,在屈辱中流着眼泪吞主人的精液、被主人粗大的老二操得娇喘连连、甚至被逼着逼里塞入跳蛋去上课。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扭曲快感。

  原来高高在上的林老师,在主人的大鸡巴下,跟我这条母狗也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我还要下贱,还要不堪。主人的力量是绝对的,没有人能逃脱他的征服。

  “不要!关掉!放开我!”

  床上的杨明在疯狂地嘶吼。他的信仰崩塌了,他的世界毁灭了。

  我骑在他身上,用手套弄着他因为极度刺激而硬得发紫的肉棒。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和欲望交织而扭曲的脸,笑得像个疯子。

  这就是现实。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挡欲望的侵蚀,更没有人能反抗伟大的主人。林晓薇不能,杨明不能,我苏语冰,早就不能了。

  我合上日记本,跪爬到落地窗前,像往常一样,卑微地把头贴在地毯上,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玻璃上倒映出我现在的样子。穿着暴露的睡裙,眼神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淫靡与恶毒。

  我转过头,看着大床上那个彻底崩溃的男孩。我知道,这场由主人导演的恶堕大戏,才刚刚开始。而我,将作为主人最忠诚的母狗,陪伴他,一直沉沦到地狱的最深处,随时准备张开骚穴迎接主人的肉棒。

  因为,我是您的冰奴,主人!

  内心默念着,我朝着主人的方向郑重而虔诚的磕了一个头!

  第二十章

  周日的午后。

  我们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吃午饭。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端庄的米白色居家针织衫,领口很高,几乎遮住了修长的脖颈。下半身是一条质感极好的深棕色羊毛长裙,长及小腿。她把头发温婉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知性美。

  陈叔叔坐在主位上,正在兴致勃勃地讲述他这次在欧洲考察项目时的见闻。

  “……那边的风土人情确实很不一样,下次放长假,我带你们母子三个一起去转转。”陈叔叔笑着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好啊,明明马上高二下学期了,带他出去放松一下也好。”妈妈微笑着附和。陈俊杰坐在妈妈的对面,一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模样。

  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白米饭。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陈俊杰在桌子底下的身体,极其隐秘地往前倾了一下。紧接着,他脱掉了脚上的拖鞋,把脚无声息地伸到了妈妈的座位下方。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陈俊杰的脚尖极其精准地勾住了妈妈脚上的丝绒拖鞋后跟,然后,轻轻一挑。拖鞋无声地滑落在地。

  妈妈正给陈叔叔夹着一块清蒸石斑鱼,她的动作猛地一僵,夹着鱼肉的筷子悬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晓薇?”陈叔叔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停顿。

  “没……没什么。”妈妈的声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她迅速将鱼肉放进陈叔叔的碟子里,“

  这鱼蒸得火候刚刚好,你尝尝。”

  在陈叔叔看不见的桌子底下,陈俊杰的脚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变本加厉。他那只脚顺着妈妈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蹭,最后,直接勾住了妈妈的小腿肚。我知道妈妈今天在羊毛长裙里面,肯定穿着陈俊杰要求的丝袜。果然,陈俊杰的脚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妈妈敏感的小腿肚上极其下流地来回摩擦。

  我看到妈妈放在桌面上、拿着筷子的右手,瞬间用力收紧,手背上隐隐爆出了几根青色的血管。她的呼吸在极力克制下,变得比平时粗重了一些。

  但陈俊杰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突然收回脚,整个人往椅子后背上一靠。然后,他竟然在桌子底下,单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接下来,陈俊杰做出了一个让我无比恶心的举动。

  他伸出脚,强行勾住妈妈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踝,用力往前一拉。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

  “老婆,真的没事吗?你脸色看起来有点红。”陈叔叔放下酒杯,关切地看着她。

  “可能……可能是餐厅里暖气开得太足了。”妈妈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伸手把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冷白的脸颊上,那层红晕正在迅速蔓延。而在桌布下方,陈俊杰已经极其粗暴地将妈妈那只脚,硬生生地拽到了自己的裤裆上。他强迫妈妈用脚底,踩在自己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上,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俊杰,你多吃点牛肉,正在长身体呢。”妈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紧绷感。

  “谢谢妈妈。”陈俊杰笑得很乖巧。

  在桌子底下,他却用双腿死死夹住了妈妈的脚踝,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不仅如此,他还故意挺起腰,用肉棒在妈妈包裹着丝袜的脚底心用力地摩擦、顶弄。妈妈在桌面上必须保持着端庄的仪态,甚至还要时不时微笑着回应陈叔叔的话语。但她的脚,却被迫在继子的胯下,进行着极其下流的揉搓。

  每一次陈叔叔转头看向她,或者和她说话时。因为极度的惊吓和紧张,妈妈脚上的肌肉都会骤然收紧,她脚趾本能的蜷缩,反而变成了对陈俊杰那根肉棒极其紧致的包裹和按压,陈俊杰显然爽极了。他甚至故意在陈叔叔看过来的时候,在桌底用力往上一顶。

  “嗯……”

  妈妈的喉咙里,突然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

  “怎么了?”陈叔叔立刻转过头。

  “没……什么......有点辣我喝点水。”妈妈端起水杯,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水,试图用水流压下身体里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热意。

  她喝水的时候,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针织衫下剧烈地起伏着,我死死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胃里翻江倒海。一顿午饭,妈妈吃得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当陈叔叔终于放下筷子说“吃饱了”的那一刻,我明显看到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

  夜晚降临。

  整个大平层陷入了安静。陈叔叔和妈妈在主卧休息,陈俊杰的房间也毫无动静。我躺在黑暗的卧室里,心脏狂跳不止。

  那个苏语冰发给我的网盘链接,像一个长满倒刺的毒瘤,深深地扎在我的脑海里。理智告诉我,不要点开,不要去看。看了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更加绝望。

  但是,某种变态的欲望就像毒品一样,疯狂地啃噬着我的神经。我需要知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陈俊杰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我给自己找了一个貌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的手颤抖着摸过枕头边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输入妈妈的生日,进入网盘,点开林1102这个视频。

  1102应该是日期,也是这个网盘里最新的一个视频画面载入,是学校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紧身包臀裙。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正在专心地批改试卷。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俊杰走了进来。他回过身,极其自然地按下了门锁的反锁键。

  “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度的警惕和恐慌,

  “现在是晚自习,随时会有同学来问问题!”

  “我来看看妈妈工作辛不辛苦啊。”陈俊杰慢悠悠地走到办公桌前,妈妈立刻站起身,身体紧紧贴在身后的文件柜上。

  “出去!马上出去!”她指着门,手指微微发抖。

  陈俊杰根本没理会她的警告。他走上前,双手按在妈妈的肩膀上,用力一压。妈妈没有强硬反抗,被按回了办公椅上。

  “妈妈,又不听话了吗?”陈俊杰的声音冷了下来。

  “俊杰,真的不要再错下去了!”妈妈因为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站起来,又想被惩罚了吗?”陈俊杰没有回应,只是冷冷注视着妈妈。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冷白的脸庞渐渐失去了血色。她环顾了一圈这间充满教育神圣感的办公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颤抖着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

  陈俊杰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直接撩起了妈妈那条及膝的紧身包臀裙,将裙摆堆到了她的腰际,裙底的风光,通过摄像头清晰地呈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妈妈依然严格遵守着陈俊杰那条恶毒的禁令…她没有穿内裤。

  紧身包臀裙下,只有一层极薄的、带有淫靡藤蔓暗纹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肉和修长的双腿。

  因为没有内裤的阻挡,大腿根部交汇的那片私密地带,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触目惊心的是,那层黑丝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在白炽灯的照射下,被撑开的黑色网眼间甚至泛着晶莹的水光,紧紧贴在那道微微隆起的泥泞缝隙上。

  “妈妈可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啊。”陈俊杰盯着那片湿透的黑丝,声音里满是戏谑,“上个晚自习,连内裤都不穿。看看这黑丝,都被你的淫水浸透了。是不是批改卷子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挨操?”

  “我……没有……那都是你逼我的”妈妈羞愤欲绝,冷白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陈俊杰解开裤链,掏出了那根狰狞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泛着亮光。他一把将妈妈按回宽大的办公椅上,强行分开了她包裹着黑丝的双腿。

  然后,他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将黑丝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用力扯破,露出了里面粉嫩泥泞的穴口。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插进去。恰恰相反,陈俊杰今晚的动作,慢得有些诡异。他双手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妈妈紧闭干涩的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顶。

  “呃……”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巨大的尺寸撑开娇嫩的穴口。

  陈俊杰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的深度,就停住了。

  他就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用腰部极小幅度地画圈、研磨。

  “嘶……”妈妈倒抽着冷气。

  “妈妈,”陈俊杰双手撑在办公桌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就受不了了?”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她双手向后,紧紧抓住办公椅的扶手。冷白的脸庞上布满痛苦的褶皱。陈俊杰继续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缓慢节奏。他一点一点地推进。进一寸,退半寸。粗硬的柱身在干涩的甬道里缓慢滑行。三分钟过去了。陈俊杰只插进去了不到一半。

  我戴着耳机,能清晰地听到摩擦声开始发生变化。

  “嗤……咕叽……”

  妈妈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打底衫被汗水微微浸透,贴在皮肤上。

  “妈妈,你看,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陈俊杰停下动作,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

  他握住粗长的肉棒,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在妈妈那张合着的媚肉上,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研磨着。

  “唔……”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椅的扶手。

  龟头挤开那两瓣娇嫩的阴唇,只进去了一个头,然后又缓缓地抽了出来。

  就这样,进进出出,始终在湿滑的穴口徘徊,沾染着妈妈分泌出的粘液,发出极其细微的“吧唧”水声。

  “不……不要……”妈妈被这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得浑身发抖。

  她成熟美艳的身体经过陈俊杰这段时间不断地暴力开发和变态调教,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无比敏感。

  “不要哪样?”陈俊杰恶劣地笑着,龟头故意在阴蒂上重重碾过,“是不要我插进去,还是不要我停下来?”

  “你……你快点……结束……”妈妈的眼眶红透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说求主人操我。”陈俊杰的龟头再次抵在穴口,依然只是浅浅地插进一小截,然后不动了。

  “不……”妈妈颤抖着抗拒着这极其下流的词汇。

  陈俊杰冷哼一声,竟然直接握着肉棒,往后退开了半步。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视频里一个极其微小,却致命的细节。

  当陈俊杰作势要将肉棒完全抽离的那一刻,妈妈原本死死靠在椅背上的腰部,竟然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包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甚至下意识地往中间收拢,试图夹住那根正在离开的巨物。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动作。

  她那已经动情的成熟肉体,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本能地往前送了一下,想要留住那根带给她极致刺激的肉棒!

  “妈妈,你往后顶什么?”陈俊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放肆地大笑起来。,“是不是离不开我的鸡巴了?刚才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拔出来就不行了?”巨大的羞辱感让妈妈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决堤而出。

  “你这个……畜生……”她咬牙切齿地骂着。

  “我是畜生,那你就是天生欠畜生操的母狗。”

  陈俊杰不再折磨她。他双手猛地掐住妈妈的纤腰,腰部狠狠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巨物,瞬间破开紧致的穴肉,一插到底!

  “呃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瞬间在办公桌的边缘抓出了几道划痕。接下来,是极其粗暴的撞击。

  陈俊杰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办公椅上对妈妈展开了疯狂的凌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妈妈被撞得在椅子上不断后仰,高领打底衫下的双乳剧烈地上下弹跳。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那种极致的粗暴和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

  “啪!啪!啪!”

  视频里的撞击声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陈俊杰的肉棒在妈妈泥泞的骚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淫水,再狠狠捣入最深处。水渍混合着白沫在两人结合处被不断挤压,发出极其淫靡的“噗嗤”、“吧唧”声。

  妈妈那双裹着藤蔓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大敞开着,细长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毫无借力点地乱蹬。

  “爽不爽?说话!大鸡巴肏得你这个骚货老师爽不爽!”陈俊杰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手狠狠扇在妈妈包裹着黑丝的饱满臀肉上。

  “啪!”雪白的臀肉在黑色的尼龙网眼中漾起一阵肉浪。妈妈死死咬住下唇,泪水糊满了镜片。但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陈俊杰重重顶进她的子宫口,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呻吟。

  “啊……太深了……啊……”

  “骚逼夹得越来越紧了!”陈俊杰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通红,腰部的冲刺快成了一道残影,“我要射了!射死你这个口是心非的骚妈妈!”就在即将高潮的那一瞬间,陈俊杰猛地掐住妈妈的大腿,一把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从紧致的媚肉里抽了出来。

  “噗嗤!”

  带出了一大股晶莹的淫水。

  紧接着,陈俊杰把妈妈翻转过来,然后发出一声低吼,挺动腰胯。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吧嗒!吧嗒!”

  一股接一股的浓白浆液,狠狠打在妈妈平坦雪白的小腹上。还有几股直接射在了她大腿根部那层湿透的藤蔓黑丝上,白色的精液顺着黑色的网眼缓缓往下流淌,极其刺眼。甚至有最后几滴,直接溅到了她胸前那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上。

  陈俊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根肉棒虽然射了,但依然狰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妈妈瘫在办公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神涣散迷离,额头布满细汗,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起来。”陈俊杰提着那根脏兮兮的肉棒,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抵在妈妈的脸前,“跪着把它舔干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她看着眼前这根沾满污浊液体的凶器,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屈辱与抗拒。这里是她的办公室,是她平时教书育人、批改作业的神圣地方。

  “怎么?忘了我的规定吗?”陈俊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轻轻敲了敲办公桌边缘,“

  还是非要我威胁你才听话?”

  妈妈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随后,她双手扶着办公椅的扶手,拖着酸软的双腿,艰难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视频的画面里,妈妈双膝并拢,卑微地跪在冰冷的办公室地板上。腰间的包臀裙依然卷在上面,那双穿着沾满精液的黑丝长腿曲折在身下,姿态极其下流,她缓缓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肉棒,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颤抖着伸了出来。

  “滋溜……”

  她闭着眼睛,将舌头贴在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上,极其屈辱地将上面的白色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嗯……真乖……”陈俊杰舒服地摸着妈妈盘在脑后的头发,“舔得真舒服。”

  妈妈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陈俊杰下体的污物。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的“咕噜”声。那些原本属于她子宫里的淫水,混合着陈俊杰浓稠的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妈妈学得真快,不愧为人师表,舔鸡巴都这么有章法。”陈俊杰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的肉棒,满意地笑了起来。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屏幕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我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全是妈妈跪在地上,穿着残破的黑丝,把陈俊杰的精液舔进嘴里的画面。我那骄傲清高的妈妈,竟然被陈俊杰这个14岁的小屁孩调教成这个样子了。

  而我,除了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无能狂怒,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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