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由人】(115-120)作者:月冈啃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9 16:59 已读31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一百一十五)差一步万劫不复

林白转过头,看着左仲平,想要看一看他是怎样一副面孔,居然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些话来。
她的嘴唇嗫嚅,实在不知道如何驳他才好。
千言万语到嘴边,却没有一句话能说得出她的心情。林白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并不是多么着急要和左仲平结婚,她只是不想要他这样对她。
方才左仲平也问了,他对林白好不好?
好,当然好,好到林白也迷惘,她究竟在闹什么呢?
可怜的女孩还不知道,这样不对等的关系才是一切的根源。她得到的爱是真的,俯视也是真的。
直到现在,左仲平还在俯视她:“小白,如果你说不愿意,出了这个门我绝不拦你。”
他突然这样干脆,倒让林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但叔叔也要问一问你,你真的愿意离开我吗?”其实左仲平想说的是,她还能离开他吗?
离了他左仲平,还有谁会像他一样待她好?
所以左仲平知道答案,他自满到甚至松开了林白,后退两步,抱着手臂看她,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答案。
眼前的女孩眼圈通红,茫然四顾,她已经走到绝境了,在这个感情迷宫里,她处处碰壁,只有他可以依偎。
这场围猎只会有一个结果,左仲平心知肚明,他要看着林白不得不吞下苦果。只要是他带给她的,好的,坏的,林白都得全盘接受。
小兽一样的孩子呜咽着,惶惑地后退,推到一旁的玻璃墙上,无助地蹲了下来。
她没用,她该死,她还爱他,她下贱地还爱着他。
“叔叔……”她喃喃出声,想要唤回曾经的爱人,曾经的一切。
左仲平笑出来,林白已经给出答案了。她是要人爱,要人疼的,尝过左仲平的心思手段,饮鸩止渴飞蛾扑火的结局,她那颗愚蠢的脑袋哪里能想那么多呢?
江山,美人,彩旗,红旗,皆为他囊中之物。
真是圆满,左厅喟叹着,得意着,享受着胜利的时刻。
一退再退,林白从此在他面前再也站不起来了,她要变成他的私有物了。
打了胜仗的左仲平开始侵吞战利品,他抱起林白,抚摸她的发丝,她的脸蛋,她的眉眼,她的嘴唇。抚到最后,抚上她的心口,抚摸他爱她的一切。
年轻的,不再年轻的,两张面孔脸贴着脸,亲昵地蹭着,亲着。
她的眼挂泪却花哨鲜嫩,他的眼尾已经有了点细纹。
那又怎么样,他占有了她。
“不要逃避你的心,小白,”他戏谑地笑着,轻轻捏了下林白的左胸,“你的心在说爱我。”
人总不能剖出一颗心去吧?
左仲平把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让林白挂在身上,哄孩子似的拍着她的后背上下轻颠着,口中轻声吟哦:“乖孩子,好乖好乖。”
后背传来的触感让林白困顿,她依偎着左仲平,她还伤心,她还落泪,可她也不愿离开这个怀抱,离开他哄孩子似的爱怜宠溺。
左仲平爱她,总不是假的。她爱左仲平,也不是假的。
可为什么,她总是泛起恶心来。
“我给你办个住校,你就住到叔叔身边来,我们每天都呆在一起,好不好?”
说着说着,似是想到了此中的背德罪孽,左仲平抑制不住笑意,反正林白已经妥协,他索性敞开来说:“给叔叔当小三?当小情儿?好不好?占着叔叔只能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其实没有人要争抢他,可男人就是爱意淫,把自己想成皇帝,再居高临下地给出爱意。无论如何如珠似宝,有女人愿意为他自轻自贱,总是美谈。
林白窝在他怀里,她不是他口中那样的人,不愿承认。
下流的想象令左厅眯起眼,拍拍林白的屁股,笑骂:“敢做不敢当,要脸不要?”
贬低林白获得快感,他得心应手,也相信林白能被这样无耻的情事拉下底线,曲意逢迎。
确实如他所料,语气一严厉,林白就软下来,她总是能软下来的。
“叔叔,我……”可真要她说出口,林白的廉耻心不允许。
她还是偏过头,她需要时间。
正面玻璃墙给了办公室极好的采光,也让林白得以俯瞰下方的情形。
正是办公的时间,楼下却聚集了许多人。
他们手里举着大大小小的牌子,坐在那里,隐约能看见口中呼喊着什么。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围在一旁,想劝想赶都不知该从何做起。
来时她听周盛提过,因为录取名额的事,已经有家长在办公楼下静坐示威了。停车场也被围得水泄不通,当时他们等了好一会才从后门进来。
林白不经意地一瞥,突然僵住了。
她好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急急眯起眼来看——
是林璇,她也坐在人群中,手上举着统一发放的牌子,跟着喊口号。
她的表情也和那些家长如出一辙,愤懑着,不平着,一定要为自己的孩子讨要个说法。
对于大部分家庭来说,高考确实是改变命运的出路,林璇是一定要为林白争一争的,家长群里一有人组织,她就请了假来了。
林白之前几次考试退步太大,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果录取名额再变少,林白就是板上钉钉要被淘汰的吊车尾。
早春的天还很冷,林璇被风吹得瑟缩一下,拢外套前先护住了肚子。
林白扒住玻璃,痴痴地看着。
她的姐姐还没显怀,可落在林白眼里仿佛就能见到林璇艰难地挤在人群中静坐,挺着大肚子为她这个不成器的玩意奔走。
看着看着,林白什么都忘了,她双手用力蜷起,骨节都发白。
身后的左仲平不满她出神,又把她往上颠颠:“看什么呢?”
怀中的孩子一寸寸转过头来,看着他,目眦欲裂。

(一百一十六)宁为玉碎

左仲平被她看得一愣,皱眉:“怎么了?”
她的眼神看得他不舒服,他没见过林白这样的眼神。林白看人应该是纯洁的,懵懂地,茫然的,软和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似眼中一切雾霭将要散去,露出几分清明来。
不许清明,清明了还怎么爱他呢?
于是左仲平也顺着她向下看,他的目光掠过楼下乌压压的人群,还是弄不懂她的心思。
分明什么都没有,她怎么了?
林白不再盯着左仲平了,她要收回目光,看一看自己的心。
姐姐怀着孕在楼下为她受冻受寒,她呢?
她正糊里糊涂要答应给老男人当小三。
卧槽林白你都干了些什么?
她突然哆嗦起来,遍体生寒。她从未这么害怕过,哆嗦到嘴唇都打战,左仲平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到她出了一身冷汗。
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她不能再错下去了,从前种种都可归结为涉世未深,可看着林璇,她再也不能自欺其人。
如果林璇知道,她该多难过啊。
林白不要林璇伤心,她已经够伤心了。
于是她突然挣起来,左仲平本来就没抱紧她,一下就叫她逃出怀中。
他不解:“你又闹什么?”
高大的男人向她走近几步,他的压迫感很强,几乎要把林白整个人笼住再吞吃。
不要再过来了。
林白喝止:“别过来!”
声音太凄厉尖锐,让左仲平一时停在原地。
这孩子怎么一阵一阵地抽风?
林白语无伦次:“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不当小三,不当情人,我要去上学……”
她喘着气喃喃道:“我应该在学校,我要上学的。”
左仲平提高声音:“谁他妈不让你上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应该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穷学生,爱看点盗版书,戴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被刘海遮了大半张脸每天早六晚十地往返在学校和家之间。
林白的胸膛起伏,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了。挣开这个怀抱,她才恍然惊觉,这是在左仲平的办公室。
冰冷整洁的办公室,穿着得体的左仲平,被亲被摸得衣衫不整的她。
有人爱她,有人在她出生的一刻就给过她毫无保留的爱。她也被人亲过抱过疼过,被一个小小的女孩牵着手,在小区里和每一个邻居炫耀:“这是我妹妹,她叫林白哦。”
在一切情欲的漩涡席卷之前,最纯粹的爱,她已经拥有了。
兜兜转转,林白,你到底在求索什么?又在痛苦什么呢?
长命锁,珍珠链,白玉坠再贵重不过,可对上林璇,又再轻贱不过,如何比得过姐姐的一颗心去。
想清楚,就做得出了。
下一秒,林白从领口掏出那枚玉坠,用力一扯——
打得结再紧,只要用力,总是能扯下来的。
只不过红绳要磨破脖颈,勒出血珠来。
左仲平皱眉:“你到底要做什么?又发什么疯?”
“我没疯!”林白叫起来,她的声音太高,高到刺伤自己的耳膜,似乎只有叫出来,她才敢接着往下说,“我只有这时候没疯!”
说着,她想把那玉坠狠往地上一掼,可手才举起来,又对上左仲平的眼。
她迟疑了,可这迟疑更让她觉得可悲。林白含着泪松手,玉坠从指尖脱落,还是摔碎一角。
清脆的声音震得左仲平回神,大怒:“你欠收拾是吧?”
真是疯了,莫名其妙开始砸东西,砸的还是他送的礼物。刚刚不还乖乖的吗?她为什么不能一直乖乖的?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扯住林白摔在会客的沙发上,脱了她的裤子就要打,巴掌扬起来,口中斥道:“还有没有点规矩?想摔就摔想砸就砸,你要上天是吧?”
林白不要和他玩什么打屁股的游戏,一骨碌翻过身兔子蹬鹰。这下正好,左仲平正愁摁不住她呢,一下子握上脚踝,死死压着她。
“惯得你的,”左仲平轻扇了下她的脸,捏着这张小脸,捏得脸颊肉都挤出来。
林白疯了似的甩头,甩开他的手,接着叫喊:“我说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她叫得左仲平头疼,不轻不重甩她一巴掌:“你说了不算。”
卧槽怎么说话不算话?
林白知道自己掰扯不过他,气极了,一仰脑袋什么难听话都往外冒:“我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你无耻龌龊下流年纪还大,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要给你当情人,我们没关系了!”
这话简直火上浇油,左仲平听得一团火顶在胸口烧起来:“你再说一遍。”
林白这时候说话跟贯口似的:“无耻下流龌龊年纪大爱打人……”怎么还加码了?
没说完,左仲平又是一巴掌,他笑起来,笑得挺和蔼:“再说一遍。”
林白被打得偏过脸,这次左仲平没留手,她的脸上都泛起红痕,可她依旧和他顶着来:“无耻!”
啪!
“下流!”
啪!
“年纪大!”
啪!
接连三个耳光,一下比一下重,疼得林白哭出来,口齿不清地接着顶撞他:“我说了,我不要给你当情人,我要回家,我要上学!你要结婚就自己结去,你放过我!”
左仲平不明白,刚才她都答应了,这会怎么又要反悔。
破碎的玉坠落在沙发边,被他捡起来,放进林白掌心。他合上她的手,紧紧握住。锋利的边缘划破林白的掌心,血珠顺着二人的指缝流下,一滴一滴滴在林白的心口。
痛呀,疼呀,可是她不能再认为这是爱了。
就算是爱,她也不该要了。
看着林白蹙起的眉心,左仲平吻下来,吻在她额头,声音低沉威严:“叔叔是不是说过,把玉坠收好?”
他警告她,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左仲平松开手,才松开,林白就把那玉坠一扔。
这下彻底碎了。

(一百一十七)如果换作初见时

望着碎了一地的玉坠,左仲平轻轻笑起来。
好,很好。
真是给她脸了。
林白还在那儿扭呢,丝毫不觉他的怒火。
他看着她,只觉那张小嘴可恶,除了吃鸡巴的时候没半分可心;那双眼也可恨,怎么敢瞪圆了看他;最可恼的还是眼前这个人,软的不吃,也别怪他来硬的。
左仲平松开她,不紧不慢解开皮带,下巴扬了扬:“跪好。”
对付这种小东西,好言好语没用,打一顿就老实了。
林白又不傻,一被放开就往门口跑,才跑两步,就被拽回来扔在地上。
威严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语调沉沉,令人不寒而栗:
“跪好,别让我说第三次。”
这一下摔得有点痛,林白爬两下没爬起来,被左仲平踩住脚踝。
皮鞋重重地碾了下,疼得林白面无人色。
“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她太单薄了,像一片落叶似的伏在瓷砖上,轻轻喘着气。
可她再也不要顺从左仲平了。
不顺从也有不顺从的办法,左仲平掐住她的脖颈,皮带重重落下,抽在她屁股上。林白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拉上,白嫩的屁股蛋就这样露在外边任人蹂躏。
只一下,就浮现一道鞭痕。
“知道错了吗?”左仲平问她,只要她肯改口,就不打第二下。
林白不要和他求饶,很硬气:“你有本事打死我。”
左仲平“嗯”了一声:“行。”
说罢,他不再留情,皮带几乎挥出残影,劈里啪啦落下,打得林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停下,你再和我求饶反悔都没有用了,打残了算我的。”
他真是气极了,林白要离开令他愤怒,可说出的那些话更让他恼怒。
因为字字句句都戳中他了,一下子就揭开左仲平道貌岸然的面具,让他再也不能维持虚假的恋爱游戏。
他自己可以心里有数,但如果林白清醒过来,他无法忍受。
所以每一下,他都毫不留情。
最好给她打死了,死在这里,死在他怀里,再也不能气他。怎么就有这么气人的玩意。
不一会,林白的屁股就红肿起来,肿得比平时高出一个指节,还破了皮,一点点渗出血丝,凄惨极了。
林白哭,叫,骂,可就是不肯讨饶,甚至还能放出话来气人:“我就是要分手!”
她要回归正常的生活,无论有多少苦难,也好过溺毙在虚假的情海。
左仲平只道:“我不同意。”
打到后来,林白已经不痛了,屁股麻麻的没有知觉。
她气若游丝:“不要你同意,我讨厌你。”
“我爱你,”左仲平又是一皮带。
“我爱你,林白,我能给你除了婚姻以外的一切。”他掐着林白的腰往身下拖了拖,继续道,“前提是你要待在我身边。”
林白口涎打湿沙发,舌头露在外边,含混不清道:“我不要待在你身边,我要回家。”
“回家?”左仲平笑起来,“你家里有谁啊?你那个偏心的妈还是坐牢的爸?”
他想了想,补充道:“还是你那个嫁出去抬不起头的姐姐?”
蠢货,他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这话让林白哭起来,可她没有被绕进去。她没有家,可有人爱她,有人记挂她,她永远不用担心林璇的爱会变质。
他故意来戳林白的心的,再去舔她的泪,咸咸的,涩涩的,令他心也缩紧。
见身下人从屁股到后腰没一块好肉,他还是愿意多给她一次机会:“疼吧?只要你点头,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林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左仲平真后悔那一刻的心软,拽着她的头发,给林白的小脸摁在胯上,他早就硬了,从落下第一鞭时就硬了。
他不急着掏出肉棒来,只用女孩的脸隔着裤子蹭着,沉沉叹气:“为什么呢?你敢说你不爱叔叔了吗?”
他的语调又恢复了从前的温柔,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林白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去蹭蹭他,讨好那根肉棒。
她不能说不爱,可林白也明白了,不是所有的爱都会有个好结局。如果她不想让林璇伤心,如果她不想辜负林璇的爱和期许,那她就只能硬起脊梁来,和左仲平断个干净。
所以林白顿住,她不想声嘶力竭地尖叫,轻声道:“我爱你,叔叔。”
“就算你结婚,我也爱你,可是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她全身上下都疼,声音也虚弱,弱到讲两句话就要缓一缓。
“叔叔,求求你了,别让我过那样的日子,好不好?”
左仲平愣了愣,林白是常常乞求他的,在情事上乞求他温柔,在温存时乞求他亲昵,在学业上乞求他网开一面,从来她求他,都是狡黠的,可爱的,带着被爱意滋润时才有的娇气。
可现在,那些模样通通消失,她的眼里只有痛苦,痛苦到找不见爱意。
如果换做初见时,左仲平绝不会心软。
但此刻,他看着她,看着她正在枯萎。
“林白,”左仲平闭了闭眼,“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开门声打断,紧接着一道女声传来:“我操,你怎么不锁门?”
来人是严宁,身后还跟着秦渭。
房内二人齐齐转过头去,正好与夫妻俩对上眼。
女孩雌伏在男人胯下,小脸还亲昵地蹭着男人的肉棒,屁股也露出半截在外边,红肿可怜,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秦渭愕然,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如何能有这样的父女,分明是一对矫饰的情人。
左仲平衣冠楚楚,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脱了外套给林白盖上,赶严宁出去:“是你他妈的不敲门。”
被打断了也好,他方才竟然真的思考起退婚的事来。
真是可笑,幸好只是一瞬心神恍惚,可见女人的眼泪可恨。
他和赵家已经被绑在一条绳上,无论如何也不能撒开手去。

(一百一十八)救风尘

“楼底下闹得厉害,你不去看看?”严宁不出去,倚在门边挡住秦渭的目光。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再不回应要出大问题了。
在林白进来之前,省委的电话已经来了几次,字字句句都在施压,催着解决这件事,必要时可以让公安来配合。
左仲平心知肚明,真到那一步,那这步棋的效果反而要打折扣了。
他捏捏眉心,一时间只觉得千头万绪萦绕,逼着自己静下心来,抽丝剥茧,终于理出一环来。
“我让周盛先送你回去,小白,”他先解决林白,“有什么话都等我回来再说。”
不等林白反应,他就扬声唤助理进来。
周盛在楼下快被家长撕成两半了,如何能听到。
严宁乐了:“行了,让秦渭送她,我有话和你说。”
左仲平拧眉:“他?”
可严宁只是静静看着左仲平。他一瞬就明白了,有不方便这二人在场的话要说。
正事要紧,左仲平给林白穿好衣服,匆匆吻在她额头:“分手的事等我回家再说,你乖乖的。”
语毕,严宁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揽着林白推出门去,她不明白左仲平在这里腻歪什么。
“上学时秦渭不就做惯了这些事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左仲平看着林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压下眼底的烦躁:“上学时只有你对他呼来喝去。”
他说得是实话,严宁翻个白眼不吱声了。
林白站在门口,大门自她身后合上,重重一声落在她心上,仿佛终于给这段初恋敲定结局。
她顺着墙根蹲下,浑然不觉身旁的秦渭。
“小左,”秦渭还挂着那副温温柔柔的笑,“我们走吧。”
悦耳的男声拉回林白的思绪,她这才发觉秦渭还在身边。
秦老师是好老师,可她不是好学生。林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渭。
一想到从前在他面前和左仲平扮作父女,林白就羞得恨不能昏过去。
但秦老师还是那么体贴,绝口不提看到的事情,薄唇带笑:“老师送你回家,走吧。”
林白摇摇头:“老师我自己回去,你先走吧。”
她不要再回左仲平的家,更不会再去见左仲平了。如果不这样,林白怕自己会心软。
“下边人多不安全,老师不放心你,”秦渭心下不耐,“听话,这也是左厅吩咐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秦渭不会为了她去驳左仲平。
林白不好意思为难他:“好吧。”
她想到什么,又抿抿唇,还是提了出来:“秦老师,我不姓左,我叫林白呀。”说到这里就够了,再说下去就龌龊了。
秦渭一口气顶在胸口,只觉堵得慌。看到她蹭左仲平鸡巴的模样,他当然就知道她不姓左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女?
她不是左仲平的女儿,她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养在身边的宠物。左仲平或许宠她,但也只是宠着而已。
这样一来,前边种种心思都白费。
秦渭几乎是恼羞成怒,他对着一个被包养的小情儿献了这么久的殷勤。
什么于连,什么玛蒂尔德,狗屁的司汤达,都是狗屁。
他几乎以为自己终于要摆脱严宁了,她为什么不是左白,林白为什么把他的路堵死了。
还在上高中就撅着屁股给男人日的臭婊子,害他空欢喜一场。
身边的女学生困得小鸡啄米,雪白的小脸隐没在乌发下,看得秦渭口干舌燥。
干女儿也是女儿,左仲平干得,他为什么不行?
一点小小的报复而已,就当是教教这个小婊子天底下没有捷径。
左仲平家录了林白的指纹,林白进了屋,和秦渭告别:“老师再见。”
其实不会再见了呀。
秦渭拍拍她的脑袋:“记得写作业。”
林白躲开他的手,往门里缩,她还是想把话说清楚。秦渭一路上装作不知情,谈笑风生令她实在坐立难安。
龌龊的是她,可还要委屈秦老师陪她演习,照顾她的自尊。
所以林白开口:“老师,我不会再上课了。我和左仲平……”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渭歪歪脑袋,笑了:“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学生,也只在乎我们俩的关系。你是谁,你是左厅的谁,老师不知道也不该知道。”
面前的女孩愣住,才对上秦渭的眼睛,又低下头来。她羞愧,羞愧到不想面对这样一位师长。左仲平玩弄她,左安蹂躏她,情欲缠身,缠得她举步维艰。
可秦渭却只当她是学生,他们是纯粹的。
林白的小嘴嗫嚅着,又咬住。贝齿可恶,咬得原本苍白的唇泛红,那张素净的小脸总算有点颜色,那双泪眼抬起,长睫沾湿,教人恨如何惹得她落泪。
一点晶莹欲落不落,如果落下,就要落到秦渭心头了。
她真可怜,可爱,可恨,秦渭很愿意抚慰这个女学生呢。
不要再咬唇,再扭捏,再犹豫了,他要做失足少女的救世主,要她给出左仲平没能得到的全盘信任。
这样然后再凌辱起来,才算大获全胜。
“把上次讲的卷子拿给我看看,如果以后不上课,起码要把留的题目讲完。”他说着,俯身靠近林白,那股温和的男香笼罩少女,恍若一个怀抱。
他给出林白精心包装的谎言,在他面前,林白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没有龌龊,没有情欲,有的只是师长之爱。
林白的睫毛颤抖着,被泪水挂得颤抖,她不敢眨眼,否则秦渭就会发现她在哭。她不想在关心她的人面前哭。
于是林白急急低下脑袋,拉开一点门,引狼入室。

(一百一十九)噩梦与美梦

(提示:秦渭相关情节)
卷子在秦渭眼前铺开,那女孩如白纸一般,安静地坐着,仰头看他,浅浅地对他笑。
秦渭知道,他已经成功一半了。
于是他起身,去厨房给林白倒了杯水,恍然一副主人家姿态:“才哭过?喝点补水。”
林白双手捧过杯子,不好意思地小口抿着。
还是被发现了呀。
一想到这或许是最后一节课了,林白坐得格外板正,秦渭说一句,她就跟着点头,“嗯嗯啊啊”地附和他。
“你真的听懂了吗?”秦渭看她哼唧,好笑。
林白想说自己听懂了,可她说不出话来。
困呀,怎么这么困,困到还来不及和秦渭道歉,她就无可奈何地闭上眼。
柔软温热的身躯倒下,秦渭不会让她倒在地上。
他把女孩抱起来,她的手臂垂下,笔自指尖滑落,“噼啪”一声,惊得秦渭回头。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他和林白而已。
秦渭思考了一下,他不要在书房,更不愿在客厅,踱步着抱着林白进了主卧。
他要在左仲平的床上奸淫他的情人。
才把林白放到床上,她就陷了进去,豌豆公主一样沉入柔软的被子里。
原本左仲平的床没有那么软的,否则对腰不好。可林白喜欢软床,他就换了,不然她不乐意和他一起午睡。
秦渭也喜欢软床,初入社会时,他还是个背着助学贷的穷学生,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那时每个晚上,他让在那张窄窄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辗转难眠。饿,饿得他烧心,他想睡过去,可身下的床板硌得他难过,睡一觉起来全身都疼。
他还得顶着这份深入骨髓的疼痛去打工。
现下这张床就很好,至于床上的女孩好不好——
他伸手,挑开林白的衣襟。
少女的乳房有股无法言说的馨香,闻得秦渭迷醉,俯下身用唇轻轻吻了吻。
林白睡死过去,一点反应也无,任人动作。
她的身体正向秦渭敞开,毫无保留地敞开。
秦渭喜欢丰满的女人,看见林白光洁的躯体,皱眉。
瘦得可怜,单薄伶仃,腰一手就能握起,难怪他能单手抱住她。那双腿更是纤细,膝头的骨骼都凸出来。
简直是个还没长成的孩子。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鞭痕,吻痕,咬痕交错在这副娇小的身躯上,她如何能承受这样激烈的情欲。
左仲平真是不懂珍惜,既然他不珍惜,秦渭也无需珍惜了。
俊秀的男人脸上布满欲色,那双桃花眼半阖着,像要看进人心里。
在他眼里,林白唯一一点好处,就是奶子圆挺,小就小点吧,一手几乎能握住了,倒是可爱。男人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少女的曲线,纵使陷入昏睡,她的本能仍在回应着他。
不然那两颗红豆为何硬硬地挺起来?还带着伤呢?
上一次的痕迹还未消退,就这样淫荡地被激起情欲,真是熟透了。
难怪左仲平要当女儿似的养着她,自己养着的孩子,脾气品性都一手雕琢,就连情事上也是手把手教,教出一个称心如意的小骚货,操熟了养在身边,自有好处。
说起来,他也是这孩子的老师呢。
他也得教给她点什么,少女嫩红的小逼紧闭着,双腿被他抬起也没有张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这种时候的蚌肉倒是很警惕呢,夹紧了不让坏男人入侵。
那又怎么样?秦渭早就硬了,掏出肉棒抵上那条缝,不着急进去,只细细蹭着。林白睡着了,可本能地流出点水来。
小逼水光润盈,连带着鸡巴也跟着湿润,轻而易举地挤进蚌肉。
秦渭爽得暗骂一声。
不愧是左仲平看上的骚货,又湿又热,就算还没插进去,也能感受到两瓣花唇吸附在上边,裹得肉棒又胀大一点。
林白趴在床上,秦渭给她脸掰过来,露出纯真可爱的睡颜。嫩,真嫩,天使一般懵懂,似是下了药睡得不舒服,时不时哼唧一下,猫儿似的委屈巴巴。
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于身上还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和小屁股来。白嫩的屁股蛋上,男人狰狞昂扬的肉棒正进进出出地磨蹭,柱头清液溢出,和淫水一起流得屁股湿哒哒,色情极了。
色情到秦渭不再忍耐,挺腰顶进这口嫩穴。
紧,紧到发涩,左仲平没给她操开来吗?
那老师来帮帮这个笨学生。
被侵犯的林白蹙眉,似是做了噩梦一般,小手轻轻抓挠了一下。
是梦到被男人摁着操了吗?
秦渭俯身,亲吻她的脸颊,那应该是美梦。
待到全部插入,这孩子的小肚子都鼓出来一点,隐约是鸡巴的形状,看得秦渭眼热,抽插起来。
卵蛋打在穴口,被淫水沾湿,发出淫荡的“噼啪”声。
林白又哼唧起来,短而急地“嗯”一声,又沉沉睡去。
睡吧,睡吧,老师让你舒服。
秦渭骑在她身上,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极致的快感令他也似做了美梦,迷乱之间,他叫出来:“左白,左白……”
在他身下的是左白,是私生女左白,是受宠的孩子左白。
他的声音发颤,随着操逼的动作抖动着,低声喘息:“左白,老师喜欢你,老师疼你。”
上天见证,如果真登上了左白这架青云梯,他哪里会让她像严宁一样权柄在我。
秦渭快射了,他想退出来射在外边,可想了想,狠狠挺腰,一下顶进最深处射出来,灌了满逼。
他不要醒,左白没醒,他也不要醒。
高大的男人力竭地趴倒,趴在林白身上。
他温柔缠绵,亲亲她的耳尖,仿佛情人私语温存:“都射给你,给老师生宝宝,生个姓秦的宝宝,好不好?”
这是他以为她是左白时,想过的最后一招。
阴差阳错,全数用在林白身上。

(一百二十)暴风雨前夜

情事结束,秦渭看着身下的女孩,喘着气。
她是林白,不是左白。
其实私心里,秦渭觉得他和林白是一样的人。一样毫无背景,一样俯仰由人。
所以他要折辱林白,只有折辱这样的她,他才能摆脱曾经的自己。林白是这个阶层的玩物,如果他能占有林白,那他才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他不是在操林白或者左白,他是在操这个不把他当人的阶级,真是一根了不起的鸡巴。
娇小的女孩雌伏在他身下,纯真的面庞看得秦渭落下泪来。
他哭,哭他自己,哭自己可怜,哭自己抱憾,哭他们相似。
着迷似的,他俯身去吻林白的唇,一场性事结束,他还没有亲吻过她。
秦渭不喜欢在情事上接吻,吻太特殊了,唇齿毫无防备地张开,接受另一个人的涎水,吻得啧啧有声,缠绵悱恻。
吻一定是缠绵的,秦渭这样觉得。拥抱,牵手,都有谁包裹谁。只有吻不一样,吻只是依偎。
林白的唇好软,软到他像吃果冻一样全部吮进去,唇瓣在男人齿间变形,挤压。他能轻易撬开她的齿关,亵玩那条小舌。
不对,不对,他不要亵玩她,他在疼爱她,唇齿依偎地疼爱她。
等他退开,林白的小嘴却合不上了,舌头挂在外边,流出口涎来。
好可爱,涎水打湿床单,只看那睡颜,会以为这只是个酣睡的孩子,不知梦到什么,嘴角挂着笑,吐出小舌来。
于是秦渭也躺下,躺在她身边,与她额头贴额头,鼻尖顶鼻尖。
女孩的呼吸洒在他脸侧,他的呼吸也落在她脸颊,他们的气息萦绕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两人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彼此,秦渭没有再吻上去,却也没有再退开。
他只是和林白贴着嘴。
从办公室离开时,左仲平把车钥匙抛给他,没扔准,他不需要扔准,秦渭会自己踉跄着去接,不让左厅的东西落在地上
他们都亵玩她和他,都瞧不起她和他。
秦渭没办法反抗,只能向下再压迫。
他是迫不得已的呀,其实私心里,他是很疼爱林白的。疼爱她,也就是疼爱从前的自己。
所以他把林白揽进怀里,半软的鸡巴蹭进小穴,那穴口还未完全闭上,羞答答地接受了他。
她被他操开了,软肉乖顺地包裹着他,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下收紧,紧得秦渭受不了,胡乱去顶林白的颈窝。
他埋进她的颈窝,这孩子的身上好冷,被子盖得严严实实都这样冰凉。
秦渭揉搓她,想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情欲已然平复,他只是静静插着她,连成一体,不想分开。
这孩子身上有种魔力似的,总是让人想要拘她在身边。
左仲平手里提着个甜点盒,匆匆往家赶。
本来路边还有卖油炸食品的,但左厅受不了那个味道,也想不明白林白为什么爱吃。
她好像就喜欢这些腻乎乎的东西。
林白嘴馋他知道,可她又眼大喉咙小,每每央他每样买回来,猫儿似的只吃一点点就叫着吃不下了。这小孩真讨嫌,问她要不要丢出去,还衔着勺子哼哼唧唧得不肯承认自己吃不下,冲左仲平挥挥手:“我慢慢吃呀。”
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一下一下用勺子把食物划得乱七八糟,挑了尖尖抿在唇间,装模作样地咂巴两下,煞有介事地哄自己:“不急不急。”
左仲平看得好笑,给她抱到怀里,看她磨洋工。
似是知道被看笑话了,林白呆笑起来,挖了一勺递到左仲平嘴边:“叔叔吃。”
她叔拧眉,侧头避开,他不吃这些高油高糖的玩意。如果不是林白缠了他很久,今天表现又还不错,他也不会给她买。
家里有阿姨做好的饭,他也吩咐阿姨做过这些垃圾食品,可林白都说不是那个味。
死小孩,就爱吃地沟油。
见左仲平嫌弃,林白叹口气,偷偷凑过去要亲他。
偷袭!
左仲平眼疾手快,一把掐住那张小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亲邋遢鬼。”
他在她额头上啄一下,拍拍她屁股:“洗手去,吃不下就扔了,下次表现好再给你买。”
林白偷偷在他睡衣上蹭下手,见他没发现,屁颠屁颠往卫生间去了。
待到她回来,往左仲平身上爬,舒舒服服窝进他怀里,闭上眼犯食困。
她手上还滴着水,左仲平眉头拧得死紧,拿了纸给她一根根擦起来。
怎么还是这么瘦,小手跟他妈的鸡爪似的。他看得心疼,一下下捏着林白稍微有点肉的掌心,捏得林白“咯咯”笑起来。
痒呀,她要躲,可心里又很喜欢被叔叔捏小手。
舒服呀。
她把手举起来,手掌张开展示给左仲平,信口胡扯:“叔,我来教你看手相。”
左仲平知道小女孩信这个,笑着哄她:“好啊。”
林白拿自己举例,指着一道浅浅的掌纹道:“这个叫感情线,我的一点分叉都没有哦。”
“所以小白只喜欢叔叔,”左仲平一点即通,“对不对?”
讨厌,林白不理他,她觉得叔叔就这样一点不好,总是说些羞人的话。
左仲平喜欢她害羞,低下头咬了口她的脸蛋:“不是还有生命线吗?”
“我看看呀,”林白鼓起脸不让他咬,认认真真看手相。
哎呀,她的生命线怎么这么浅,好像还有点短。
林白急了,扒拉左仲平的手对比起来,他的生命线比她长。
她觉得没意思,嘟嘟囔囔地教训左仲平:“封建迷信要不得呀。”
左仲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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