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真难伺候(h) 程斯把程渝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舔了手,他又开始舔她的脖子。下身也不安分,轻轻磨动着,没得到许可,只有一团鼓包在外偷感很重地蹭着。
程渝:“……男人,你在玩火。”
……她还能说什么?
“我还没怪你偷藏火机呢。”他问,“烟在哪?”
——烟是蹭别人的。
从酒吧后出来,程渝就没抽过烟了。
她拍了拍程斯的大腿,把他裤子里的巨物放了出来,自己脱了内裤,抱着他的颈,感知着他的抽动……歪了出去。
程斯抬眉,只在穴口研磨,“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程渝:“……”
他一直没问这个,说不定会在哪天翻出来鞭尸。
被“鞭尸”的程渝选择装死。
不过程斯有的是方法治她。
他耸着腰,狠狠地动了一下,她慢慢地湿了,没有遮挡,分身清楚地感知着穴口的变化。
水流稀稀,慢慢又变得粘连。
程渝被吊出几分欲望,试图夹腿缓和,但夹不住。
“几岁?”
“……成年之后了。”
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身体慢慢习惯他的爱抚……似乎开了一个口子,就要一做到底。
程渝不想承认自己该死地想要程斯。要他摸她、要他亲她、要他抱她、要他操她。
……非常不矜持。
程斯佯装不知,偏头,“大概几岁?”
问问问问——
程渝说,“学会勾引你之前。”
“你现在也不太会呀。”程斯抬眉。
她竖起中指,“我现在勾引给你看看。”
程渝挪了挪位置,隔开的距离,拖出一条短短的水痕。程斯扫了一眼,呼吸倏然重了一拍。
她还在坐在他的腿上,不再被该死的坏鸡巴在外层浅磨,两指撑开穴肉,食指插了进去。
虽细,尚可解决欲望。
她勾着手,又伸了一指,拇指碾着阴蒂,慢慢地打圈。
程斯的呼吸瞬间起伏不定。
程渝另一只手,托起了自己的胸。
噢……她的胸还挺大的?
细腻的乳肉在掌心流淌,差点握不下。
情动的气息逐渐……淫靡。
程渝看到程斯点头,“真有你的。”
“我是在勾引呀……”她向他展示自己指间的水,二指分开,水膜拉了一段距离,又拆分成粘粘的长丝。
“……你没听说过、愿者上钩这个故事吗?”
“可以。”他应。
程斯握住程渝手腕,把那两根手指送到自己嘴边,舌面慢慢刮过指节,把她刚展示给他看的那层水膜舔干净。
舔到掌心时,他牙齿重重磕了一下她的掌纹,很像大狗在示好。
“我是蠢鱼。”
程斯抬了抬腿,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那根一直只在穴口浅磨的东西终于抵了进去。
……只是一半。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让男根入得更深了一点。
她锐评,“你真是越来越骚了……程斯。”
程斯又拍了一下程渝的屁股,力道比刚才重,臀肉晃动,她不得不吞吃得更深。
拍过的那只手还搁在她臀上,掌心发热,只是按着,不让她逃,也不让她一坐到底。
他没急着抽送。
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轻轻跳了两下,故意让她感知它的尺寸、热度、脉络。
快感顺着脊骨上窜,程渝快维持不住人形,偷偷夹紧……
“你也是。”程斯在她的锁骨上吸出红痕,慢慢退到只剩头部,“今天的勾引……不错。”
程渝:“……你真是什么瞎话都说得出口。”
他就着这个深度重新往上坐了一点,让她整个人重新沉回他腿上。
程斯偏头,从她耳后那块薄皮开始,一路舔到锁骨之上。
锁骨上刚留下的红痕尚浅,他用舌头细细描过边缘,再含住那一小片皮肤吸吮。
程渝仰头,蛰伏的男根尽数挺进,热热的呼吸全喷在她颈侧。
“下面……不许躲。”
他腾出一只手托住她后脑,让她只能把脖子送到他嘴里。下身却始终只是浅浅地埋着,实际上,万分心机,每一下都精准地碰到敏感的软肉。
长久又细碎的感觉不亚于慢性凌迟,但程斯还在慢吞吞地给她舔胸。
脖子被他舔了一圈,程斯舔舔下唇,低头含住乳尖。
尖尖的小点被舌面压扁,又被他吸回原型,他喘了一声,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叼着、含着。
程渝猛地一颤,整个人往他身上坐实了一点。
细腻的乳肉在他唇齿间轻轻晃,他换了一边,同样细致地舔。
舔得她猛然叫出声,“程……程斯!”
“……嗯?”
“…………你给我个痛快!”
舌尖故意刮过那颗发硬的小点。程斯把她抱了起来。
程渝:!!!
这一下爽得真是够劲,程渝挂在他的身上,头晕眼花,一串水从她体内滑出,滑到他的身上,蜿蜒出长长的水痕。
重力使然,这一下实在是太深了,她不得不搂紧他的颈,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
程斯坏的很……趁机重重动了两下。程渝被操出更多水,不得不向他求饶,
“好爽……老公……慢一点给人家嘛……”
他走了两步,把她摁在桌沿上,一只手托着她臀的臀,另一只手按住桌面,腿曲在桌子一侧。
似笑非笑,“你可真难伺候。”
给她舔又要痛快……操起来了又要慢。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无论怎么夹腿,都会被顶开挨操。55、情比金坚(h) ——程斯是很愿意伺候的。
身体力行地伺候,伺候得囊袋拍在程渝的腿根上,水被操得不断流淌,顺着桌沿向下滴。
伺候得桌子一下一下随着动静发出声响,相互对抗。对抗的结果不怎么样,很快渐入佳境,彼此都有……爽到。
她是一盘菜。
吃法和寻常菜品不同的一盘菜。
菜要用筷子夹、用勺子舀。用各式各样的餐具吃进嘴里。
而程渝菜,要被程斯哥哥的“餐具”搅弄,然后他把她的皮肤吃到嘴里。
不一会就吃干抹净,一身都是他的口水。
程斯很爱舔,又舔又啃又吸的。
他弯腰的时候,红绳牵引的戒指会落到她的胸口,是红绳,也是狗的牵绳。
似乎血液就透过这根红线,从这一头传到到那一头。可没有外显的绳子,他们的血缘也稀释不开。
金圈撞到程渝的下巴,程斯抬手把它勾走,但她不让。
“……我喜欢戒指这种冷冷的感觉。”她眯眼,“哥哥是属于我的。”
程斯的手停在半空。
金圈还贴在她乳沟里,被汗浸过,温度不在恒定,很快和她的体温相同。
程斯一记重顶,把戒指套在她的乳头,连着金属的部分,一起吞入口中。
牙齿磕到金圈,舌面绕过乳晕,偶尔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程斯每吸一下,性器就就顶一下,沉甸地、身体力行地倾诉着爱意。
好爱你呀,爱你的戒指,也爱你的奶子。
“轻……程斯,牙齿——”
感觉到细碎的痛,更多的是骨髓里迸发的……痒。
他改成含,舌面把乳尖压扁,再松开,让它连着金圈弹回原形。
程斯从鼻子发出一声回应,“嗯……我轻点。”
她盯着他的头发,现在好乱,被圈住的、蹭乱的……还有被她抓乱的。
金色的光泽偶尔从唇间露出小片黄色的星芒,被吞回去,接连发出啧啧的水声。
好变态。
……好想他更用力一些,如果这能代表爱。
程渝曲着腿,脚后跟磕了一下程斯的屁股。和她死掉的屁股不一样,他的屁股有好好活着,碰一碰很有弹性。
他下巴泛着水光,红着脸评价她,“……色鬼。”
在床上听话是没用的,她只会玩弄他。
程斯不再怜惜,忽然退出来。
艳红的穴口微张,被操熟的软肉一缩一缩,往外吐水。
程渝:“……你干什么。”
“吃穴。”他说。
“……”
红绳摘了下来,温热的戒指离开乳头,又砸在程渝的小腹上。
程斯吊着它,慢慢下滑,滑到阴蒂上方,停住。
他捏着它,让它直立“站”着,立两腿之间,那颗肿起来的小点上。动一下、调整一下位置,她按捺不住地抖一下。
“程……程斯……”
戒指的玩法有很多。
程斯恶劣地调整着角度,“……不然,把它塞到宝宝的穴里,我慢慢把它吸出来。”
程渝:“……”
他的大脑袋瓜子怎么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有点心动,程渝抓了抓程斯的头发。
他埋入她的腿间,鼻尖顶着阴蒂,舌尖成为了推力,一点一点地、把戒指塞了进去。
边缘刮过内壁,是和人的体温既然不同的硬,无法通过咬合改变它的形状。
让人只记得一个成语……情比金坚。
程渝的腿又发抖了,手指死死地插进程斯的头发,戒指挪一寸,她的指节就收紧一分。
但它很小。这个过程又不太漫长。
……终于没入。
红绳孤零零地留在体外,从合不拢的口垂下来,被淫水染成深红色。
程斯看了一眼。他漂亮的妹妹被玩得凌乱,头发乱糟糟的,说不出哪个地方在抖。明明没有插入,让人心悸的视觉冲击却在这一刻把人的大脑和身体,都推向高潮。
他边舔边撸,在她腿上射出浓精。
程渝被吃得眼泪汪汪,但坏哥哥仍然克制,卡在高潮之前,拉着几根银丝,长长地离开她的穴。
刚射完的鸡巴有些疲软,她急得又流下几滴泪,“程斯……你怎么只管自己……”
他们不是交换戒指的关系?他怎么不管她了?
爱人如养花,养熟了,花轰轰烈烈地开。
程渝以前没那么娇气,毕竟她真的会扛着小刀挖野菜。
和他在一起之后,她学会了……服软。尽管场景是在床上。
程斯碰到过一个场景,准确地说是偷听到,程渝在接电话,不知道被谁施压,她的表情不太好看,握着一只玻璃杯。
大概没注意到他。她外放了一段。
对方说“服服软能让你和我都好过一些,这件事推进不下去,由我去说,总好过让你背锅”。
她问,“你想听什么话?”
对方:“你求求我。”
程渝静静地听完,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最后被放回桌上。
她微笑着,腔调冷静又不克制:“滚。”
程斯:“……”
哪个脑残这么无理取闹?
她很少服软、低头。像两个极端,张牙舞爪,又冷冷淡淡,被逼到墙角,宁可把墙拆了,也不会顺着别人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
挂了电话,淡淡地吐息,“姥子跟他一起死。”
程斯:“……”
“求求你嘛……”
现在的她,红着眼睛,弦然欲泣。
膝盖碰了碰他的腰,怕他没听到,夹着嗓子叫他“哥哥”。
好乖好乖。像回到了宠物的幼年观赏期。
程斯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器官被羽毛划过,轻飘飘又酥酥麻。
他被勾得心痒,才疲软的东西重新立了起来。
这么喜欢做。十有八九,他们都有性瘾。
无所谓了,她是他的解药,他也是她的。瘾是没办法彻底消除的,那就只剩……在一起释放,这一道选项。
真好。
程斯半阖着眼,狠戾地横冲直撞。
肉体碰撞,液体飞溅。事情又向着失控的局面发展。
体内的戒指催化了情欲。
存在感很强,不算太咯,却能刮出很多水。
他们都不会在彼此身上克制,所谓的共同点。
程渝又开始嗲嗲叫他,“程……老、老公……”
“怎么?”他故作不知,把红绳扯出,放在她的胸口。
戒指反射着水广,金芒和阴影交迭,形状像一颗心。
异物感终于消失。
程渝被程斯操得,短暂地头脑空白,强烈的濒死的快感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神经,颤颤巍巍地抓着他的手,“……停一停哥……哥哥、受、受不了……”
程渝艰难地做着深呼吸平复着,奈何平复不下来。
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程斯温柔了一秒,“没关系的,我永永远远……只爱你。”
也没说错,爱是一种奇妙的情感。在亲情中挣扎、变异,进化成另一种形态。
妹妹的一切,哥哥都能接受。
“不、不行——”
想着,程斯冲刺了好几十下。
在肉体的撞击声中,程渝流着泪,“好奇怪……不、不要……”
和上一回清醒的沉沦相反。她能感知理智的弦“啪”一下各扇他们一人一巴掌,然后断了。
的肉穴饥渴地缠上男根,她脱力地倒在桌面,像一块被擀面杖摊开的面团,没有力气再挣扎。
眼前闪过白光,似乎有烟花在脑内炸裂。
——嘭。
它响了、炸了,短暂地留下绚烂的色彩。
“……这么爽?”程斯托起她的长发,低低地喘,抑制不住地颤,“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又射了一回,浓度被冲淡了很多。
她的小腿在打颤,交媾的部位,慢慢有液体渗出。
程渝抖得厉害,但是程斯此刻只想和她亲嘴,当做是哄。
他于是亲了,又有水意漫了出来。
地面一滩大大的水,倒影着他们重新连起来的身体。56、程斯到底有多少存款? 黎锦骁的请帖预热正式官宣时,程渝正在程斯的怀里醒来。
黎锦骁给了她一个具体的日期,下个月3号。
——现在的电子请帖做的很仿真,红底金纹,黑色的字体写:黎锦骁amp;王雅雯。
黎锦骁:承包你的动车票,见证哥哥幸福
她回了一句:一定到
他的老家离这不算太远,四个小时的动车车程。
黎锦骁读书、毕业,就在A市。漂了很久,直到“解决”人生大事,程渝才知道他的老家,青城。
她不由得想起程斯,他离开老家的时候,也十八岁,一个人带着不多的行李,坐了一天多的绿皮火车。
那时的他,背影看着都很单薄。鼓鼓的蛇皮袋,好像能压垮他。
程渝没有去送他,那会她更小,还在学校寄宿。
之前还在累死累活当牛马时,部门年长她几岁的同事会把二十出头的实习生称作“小孩”,只要没有成为正式牛马,他们都是小孩。
她正在进行不幸的第一步——心疼男人。
十八岁的程斯,也是一个小孩,刚来人不生地不熟的A市,该有多可怜呀?
程斯还没醒透,手臂横在她腰上,她在他怀里乱动,他不由得收紧手臂,说话时带着点鼻音,“……怎么醒那么早?”
程渝:“骁哥下个月3号婚礼。”
“噢……”他学着她的口吻,重新闭上眼睛,“定下来了啊。”
程渝摸了摸程斯的脸,他睁开半只眼睛,以为她还要打听什么“内幕”。
没曾想,开口就是,“哥哥好可怜……”
程斯也有过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时期。
刚到陌生城市,不知道地铁怎么转,不知道哪里的饭便宜,不知道寝室里的人好不好相处,也不知道下个月的钱够不够花。
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留在偌大的A市。
还没发散。
程斯打了个呵欠,“你在说什么?”
“……说你十八岁的时候是个小苦瓜。”
“也不苦,我是揣着十几万去的A市。”
程渝:“……”
“学校给了点,市里面也给了,生活费是不缺的。”
……好多钱。
程渝收回了她的心疼。
她一秒变脸,看得程斯缺德地笑出声,“怎么,这就不心疼了?”
程渝:“谢邀,更心疼自己。”
时代不同,她当年因为成绩,拿了一万五,也是一笔巨款,但是比起程斯……小巫见大巫。
程斯拍拍程渝的脑袋,起身洗漱。
*
午餐约了一家颇有格调的餐厅,山野之间,车程快四十分钟。人均也很贵,五百以上。
程渝没吃过,但在短视频刷到过。程斯拨了联系电话预约,不怎么需要排队,简简单单,敲定了行程。
她知道消息,快被吓死,“程斯你是中彩票了还是变异了!那么贵!一顿饭都快比我日薪高了!”
程斯:“没吃过,尝尝?”
程渝:“退了。”
程斯:“退了也扣要20%的金额。”
他交了一千,退了要扣二百。
她按着自己的人中,恨恨道,“你这个败家子!”
程斯莞尔,“嗯。”
很新鲜的词,她骂他“败家”。
他亲了亲她的脸,“钱赚来就是要花的,给家里人花。”
程渝说“不行”,“要有抗风险能力。”
程斯眨眨眼,“……多少钱,是能抗风险的金额?”
程渝:“二百万!”
她的人生追求就是在三十五岁之前存到这个数字,从此退出劳动市场,不再卷生卷死。
程斯给她打了笔巨款,这个进度一跃飞到百分之六十。
程斯:“现金?”
程渝:“……不然呢?”
程斯想了想,“那当下的每一笔开支都没有风险。”
程渝:“……”
等会,他这么有钱吗?!
她擦了擦汗,“……你不会是有这个金额所以不工作了吧?”
程斯佯装惊讶,“你怎么知道?”
程渝:“……好的,仇富了。”
她也很想在经济上行期的尾巴,大捞一笔。
尽管还是没有具体的数字,在“程斯到底有多少存款”这个推理游戏,程渝找到了他有至少七位数存款的线索。
且……还是掏了两百多万后的。
程渝又看了一会黎锦骁的电子请帖,突然问,“你手上的事情骁哥有参加吗?”
“前两年有。”程斯说,“他应该捞够了,或者想自己单干了。”
程渝:“……冒昧问一下营业额。”
程斯:“市场好的时候十多万是常态。”
程渝露出仇富的表情。
他顿了顿,继续道,“最近是一万上下,不算很多。”
她松了口气,也没有多少,没她工资高。
程斯:“美刀。”
程渝:“操。”
……难怪黎锦骁敢结婚了,她一个月要是能靠副业进账五千美刀,她也敢。
“不用担心。”程斯摸摸她的脑袋,“穷日子已经过去了。”
程渝:“……”
坦白说。她没过过什么穷日子。读书的时候,有补贴,程斯成年后就在打工了,也会给她零花钱。
……他那么执着,大概率是曾经经历过。
程渝讨厌起了年龄差,她那会一定是小孩,不像现在这样,可以为他分担。
“……我会养你的,程斯。虽然你不要我养。”
程渝的存款目标,变成了三百万。
“傻不傻?”程斯捏住她的脸,“哥哥和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不用为了钱的事情担心,所有想尝试的东西,都可以尝试。”
程渝扑了过去,挂在他身上,“程斯……那如果有一天,你比我先离开这个世界了,怎么办?”
他想了想,“你提醒了我,要在四十岁的时候,写一个遗嘱。”
她迎上去咬他的嘴唇,“……你可以不写。”
唇齿纠缠,程斯不再构思遗嘱的规划,但总要跟律师挑明,他先死了,他身上所有能变现的东西,都是程渝的……嗯、如果继承需要手续费,他得在死之前把手续费提前转给她。
“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剩下的钱谁爱管谁管。”
程渝说。
程斯被吻得有些……缺氧,别过脸缓了两口气,很冷静地纠正她:
“不要说这种话。”
程渝:“……”
他可以为她殉情。但是她不可以。她还那么小。
“……你可以拿我的钱去养小奶狗。”
说这话的时候,程斯的心有点痛。他不想想程渝和别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但是没办法,人总要向前看的。
他想她长命百岁。不要那么孤独。
最后死的时候,和他葬在一起,就可以了。
程渝又吱哇乱叫地咬他、骂他。
“程斯你个贱人!你死了我就不活了!不可以死在我面前!不然我马上跳楼给你的尸体看!”
程斯:“……”57、阴暗面 人均五百的餐厅很有格调。
餐厅建在半山腰,窗外全是绿的——各种贵或不贵的植物,还有几颗长得老高的野菜。
菜一盘一盘上,分量不算大,摆盘非常精致,连一碟腌萝卜都恨不得摆成艺术品、一口的艺术品。
山猪吃不来细糠。
程渝持各种怀疑态度,咬下了第一口萝卜。
……贵有贵的道理。
吃到第三道,她彻底忘了价格。
“这个好吃……”
“嗯。”
“这个也好吃……”
“嗯。”
“这个一般。”
程斯伸出筷子,把她不怎么喜欢的夹走。
程渝很快又盯上下一盘。
在精致餐饮中,她一口气吃了三份猪扒饭。
程斯叹为观止,还打包了一份,结账非常痛快。
他刷卡的姿势很正常,正常得很帅,程渝稍微有些理解为什么部分小圈会卡经济实力,好几千一顿饭的驱使下,她的底线发生了一定程度地下调,程斯就算心血来潮打一下她的屁股,她也愿意。
显然,程斯偶尔的脑回路也很奇怪。
他竟然说,“养你比养狗有成就感,也更方便。”
程渝:?
他慢慢竖起手指,“一,你吃饭很香,下饭。二,你能自己遛自己,不需要我定时定点地服务。三……”
另一只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傻子。”
程渝竟然没有咬他。
“你才是傻子。”
程斯突然在这一秒理解了一掷千金……的底层,他暂时可以为所欲为。
他轻轻和她咬耳朵,“……那、穿情趣内衣给我看。”
她正直地和他谈判,“看完这一顿一笔勾销了。”
程斯:“……”
好不划算的买卖。
他原本以为纵容的时间能持续得久一点。
看来资本世界的做法不太可取,程斯决定回归乡土,“明天找个好点,我们去采蘑菇。”
“……我怕被毒死。”程渝已婉拒。
很巧合,黎锦骁的婚礼是8月3日,程渝的生日是8月2日。
种种种种迭加,导致了一个结果——程斯不能陪她过生日。
倒也可以强过,不过程渝拒绝了。
她说,“你也不想被你的好基友发现……”
程斯:“无所谓。”
程渝:“……然后被动和他断交吧。”
程斯没有说话。
他冷淡的表情甚至有些……无辜。和她比,别人都不是一个量级。
但是程渝不想这样,她想稍微守护一下程斯稀少的人际关系。
“被骁哥发现我们的关系,你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还是说,“无所谓。”
程渝:“……”他没朋友还真是自己作的。
此时,他们在下山的露天索道,脚下是大片湖面,一旦出什么问题,掉下去,大概率无人生还。
为了体验这一程索道,他们还爬了半个小时山。
小地方的人总爱指指点点。
他们搬入小区不久,程渝和程斯下楼遛弯时,已经听了三个版本的讨论稿——讨论他们的、说他们看起来像夫妻,但是一掷千金,可能是养小三。
程渝万万没想到上次算命的“小三论”在这实现,翻了个白眼,“我是富婆,他是我的小三。”
程斯:“……”
外来者是天然的谈资。
程渝不在乎被流言蜚语编排。
陌生的城市,她甚至能把程斯放在“造谣”的架子上,自己造他的谣。
……但如果有认识的人呢?
如果因为这句话,程斯又变回和她一样、没有朋友的人呢?
那他也太可怜了。
程渝表情不善,于是程斯改口,“……好吧,不能被他发现。”
她点头,“所以我和你的人设是在冷战。”
剧情张口就来,“你发现我和别人偷偷谈恋爱甚至戒指都买了,还是花我的钱,你不高兴,单方面不理我。”
程斯:“……奸夫是谁?”
程渝:“小奶狗·程斯。你不能透露他的姓名,因为你不知道,你只知道那个人健身的,年纪比你小,会叫‘姐姐’。”
程斯:“……你最好加个设定,你偷我的钱养小奶狗·程斯,夯实我们不说话的底层矛盾。”
“嗯,采纳。”
他偷偷和她牵手,“……婚礼期间我是不是不能偷偷去找你?”
“大概率。”
她转头,程斯忧伤了。
“你试试仰望天空45度角。”程渝准备求证,“看看是否有眼泪?”
程斯:“……为兄现在心情很纠结啊程渝。”
程渝:?
“妹妹长大了……”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老婆要分居……我绿我自己。”
程渝:“……”
她抽了他一掌。
微风拂过,缆车摇晃,风力不算太强,车身晃动的幅度不大,频率颇高,既视感像晕船。
升空带来的失重感加重了未知的恐惧。
程渝开始讲冷笑话,“真掉下去天然地殉情了。”
程斯:“也可以了,最后一程。”
他讲的比较冷。
人类对死亡天然有恐惧。
但如果和他一起,程渝的勇气觉得它可以战胜一下本能。
缆车又晃了一下。
程斯握紧了程渝的手,叮嘱她,“不要往下看。”
“……还好其实。”她正在低头往下看。
太阳把湖面晒白了,看久了有点像一块坏掉的屏幕,伤神。
程斯:“……”
缆车终于进入下降的阶段,陆地终于进入他们的视线之内。
风大的那一秒,他甚至阴暗地想,折在这里也可以。从高空坠落到水底,时间很短,但这个期间他会紧紧抱住她,保持一个姿势,确定尸体被打捞起来时,他们仍然是紧紧相拥。
啊、好可怕。58、成为程斯的玩物,真是委屈骁哥了 康子又开始打探:骁哥的婚礼,你去不去呀?
程渝回:去
康子:他给我们这一圈人都发请帖了
康子:但是那一周有个大版本要发,估计加班
所以没人去。
程渝:那挺好的,别忘了随份子
康子:……你的文字还爱他
索道的终点,有一个小小的茶摊——奶茶摊的茶摊,卖各种饮料。
程渝提了一嘴口渴,程斯自然地过去买了……一杯、茶。她接过,塑料的杯壁凉凉的。
程斯说:“没什么热的东西卖了,先对付一口。”
她“噢”一声,乖乖扎破吸管喝了。
在医院有被老中医叮嘱,入口的液体,最好还是喝热的。
“他们这里也不好走。”
有牌匾指向下山的方向。还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停车场。
“经常煮一桶茶就是一天,卖光了就没了。”
“嗯。”
“这个点也蛮晚了。”他点了点她的手环,“只能喝冷的了。”
人也是一样的,离开那个场景,慢慢的也就冷了。
程渝不好评价什么,如若她还在那个体系,大概率也是会让程斯转述几句话,把心意变成冰冷的现金。
她表情变了变,用脸在嘲讽。
“……又在阴阳什么?”
“没什么。”她牵住他的手,“我们回家吧,程斯。”
但也有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他们有了物理层面上的家,终于不是一个借来的居所。
*
回家的路不算近。
从景区出来后,先走到停车场,再开车回去。程渝一上车就瘫了,系好安全带就稳稳入睡。
程斯不得已当了司机,以三十码的车速龟速在路上行进。
有脾气暴躁的司机,超车时还降下车窗,狠狠啐了口唾沫。
程斯并不在乎这样的挑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都无所谓。
黎锦骁的电话拨了过来。他给他发过消息,不过在马路上,程斯一条也没回。
没接车载蓝牙,程斯点了外放,黎锦骁的声音依然欠揍,“提前给你个排期,过来帮我备婚?”
“……什么时候。”
“七月二十号吧,程渝闲的话你带她来呗。哦,对了,你们现在还联系吗,她旅游你失恋,这事怎么这么巧?”
“不知道。”程斯说。
黎锦骁:“……你说句人话会死?”
“不会。”程斯补充道,“我会按时到。”
“你带不了程渝,那我就不烦她了,到日子我再问她几点的动车,到时候和你去接她?”
“……她可能不想见我。”
恰逢红灯,程斯扫了一眼还在副驾驶座上歪头睡觉的程渝。
“因为她……谈恋爱的事情,我们吵了一架。”
黎锦骁:“……你也是奇葩,只准自己谈,不准你妹谈。”
“嗯。”他应,“她还小,我不小了。再说,结局不是不怎么样,所以我更见不得她和别人亲密。”
黎锦骁:“……我真服了你了程斯,什么意思啊,见不得人好?”
“见不得她好。”程斯面不改色。
黎锦骁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我今年体检,身体一切正常。”
“她谈恋爱你不高兴,她不谈你也不高兴,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斯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跟我同甘共苦。”
黎锦骁:“……我真想扇你了,人家谈恋爱你失恋,你要人家和你共苦,脑残一个。”
车窗外的光一阵一阵扫过她的脸。
程斯觉得他们很没素质,都回到了市区的马路,依然开着远光灯。
黎锦骁还在教育他,“我跟你说,妹妹大了就是会谈恋爱,会结婚,会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因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就觉得她永远得围着你转。”
“……你说得很有道理。”
黎锦骁友好地建议,“你要不然尝试一下让她自由生长一段时间?”
程斯沉默了两秒,“这个做不到。”
黎锦骁:“靠变态!等你来青城我要替小渝妹妹打你!”
程斯觉得也无所谓。
打就打吧,打完除了会让她心疼,也不会改变什么。
“我准备到家了。”程斯说,“你动动手把电话挂了,我在开车不方便。”
黎锦骁沉思:“……你开车干什么?”
程斯:“和前女友幽会。”
黎锦骁:“……”这不是哄回来了吗!那他同甘共苦什么!
手机屏幕上,通话时间的秒数还在跳动。
显然,黎锦骁是个八卦的人。
程斯终于知道程渝那些同事的好奇心因何而起。
上梁不正、下梁会好到哪去?
他把车开到地库——买房附赠的,位置很好,附近是电梯,直达一楼。上到一楼,再拐去南栋,就能回家。
地库的灯有些暗。
黎锦骁还在追问,“哎对了你和你女朋友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从没听到你提起过?”
程斯:“相亲。”
黎锦骁:“……你内涵我?”
程斯:“你太敏感了。”
途径减速带的时候,程渝被颠的皱了皱眉。
她有一个很可爱的点,刚醒时的声音,和平时数落人有如机关枪轰炸的低音,大不相同。带着倦意的尾音软软的、也嗲嗲的,天然像撒娇。
“……到了?”
程斯“嗯”了一声。
她蛄蛹了一下。
黎锦骁已在电话里尖叫,“哎我靠程斯你真是三八的败类!真有女朋友啊!我以为是你诓我!”
程渝:“……”很好,她被吵清醒了。
她骁哥的声线和语气很有辨识度,程渝不得不夹了起来,“……你在和谁打电话呀,老公?”
程斯咳了一声,“……朋友,下个月结婚的朋友。”
程渝脚趾抓地,“噢……”
她对此人彻底膜拜,把好基友当成play的一环真是活久见。程斯脸皮厚,程斯不要脸。
“叫骁哥。”程斯说。
程渝举起拳头,甜甜地喊,“你好,骁哥。”
“……我受不了了,我要向程渝妹妹告状!”
她继续接戏,“程渝是谁?”
车一把顺利入库,程斯抬眉,“我妹妹。”
“原来你还有个妹妹呀,怎么不告诉人家?”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定格在当前。
——黎锦骁挂了电话。
“啧。”程渝换回了原本说话的激光枪语速,锐评,“你戏真多,程斯。”
“怎么不用刚才那种声音和人家说话了?”他拔了钥匙,“现在你骁哥信了,我们冷战了。”
她拉开车门,还没站起,此男光速位移,牵起了她的手。
“……这叫冷战?”
“你说的呀。”程斯攥得更紧了一些,“你还要偷程斯的钱养小奶狗。”
程渝:“……”
她在心里为黎·play的一环·锦骁默哀了一秒。成为程斯的玩物,真是委屈骁哥了。59、抽筋(h) 在车上睡了一会,到家程渝反而清醒。
程斯窝在沙发上玩手机,让她——
“累了先去洗澡,洗完早点睡。”
非常爱管人。
程渝挤了过去,把他逼到角落,“你给我脱。”
程斯:“……我是你哥还是你保姆?”
程渝:“能贴身照顾到床上的男保姆。”
“哇哦。”他怪叫一声,“好高的职级。”
老实本分的男保姆放下手机,兢兢业业地给主人脱衣。
正逢夏季,程渝穿了一件紧身的薄T,被车里的空调吹出一点褶。
程斯捏着下摆往上掀,她抬手配合,聚酯纤维的布料很一般,头发起静电,沾在领口,他伸手把那几缕压平。
“……你能不能穿点好衣服?”
程渝说,不能。
“旅游是要穿次抛衣的,扔了也不心疼。”
他无话可说,他把T恤从头上抽掉,拿了根茶几上得皮筋,给她绑了个高高的丸子头。
“裤子。”
程渝抬脚,踩在程斯的膝盖上。
他捉住那只脚踝,把拖鞋先拽掉,再解牛仔裤的扣子。
布料滑下,程渝抖了一下。
她腿内侧的皮肤又能又敏感。
程斯没继续往下剥,拍了拍她的腰,“浴室。自己走过去。”
非常克制,好保姆给人脱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
程渝戳了戳他的胸口,“脱光。”
程斯:“……你想明天全身疼?”
她今天走的那点路,以阿宅的运动量预估,会腿疼。再做点什么不好的事,他确信她明天一定会像索道附近的标语一样。
——没人疼就去爬山吧,爬完浑身疼。
程渝不接话茬,脚在他的膝盖上踩了几下,“你脱不脱?”
窝里横是这样的。把哥哥吃干抹净后更横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脱她的内裤,手指钩着边缘往下一扯,扯出一根长长的细线。
程斯:“……”
他又伸手把程渝的内衣钩解开,肩带滑落,程斯先接住跳出来的一团绵软,才是落下的内衣。
程斯把程渝打横抱起,脏衣服看到她自己拿起,挂在他的臂弯。
程渝的腿根贴着他的小臂,拐弯的时候,她突然凑近呼了两口热气,又用脚趾……去够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程斯进浴室的时候,差点撞到门框。
她嘎吱嘎吱地笑,“……哎、程斯,你脱得那么熟练,是不是自己穿过呀?”
程斯把程渝放到洗手台上。瓷砖很冷,她缩了缩。他顺手把脏衣服扔进脏衣篓,偏头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穿过,我还穿过维多利亚的秘密。”
程渝:“……你对自己真够好的。”
她还舍不得买维密呢。
水温试好,他又抱着她进了淋浴区。
水浇下来,程渝故意往程斯身上贴,胸口蹭了蹭他的胸,蹭到了硬邦邦的戒指,她眯眼,笑得狡黠。
“人家可没有让男保姆伺候人家洗澡,话都不听……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程斯。”
程斯挤了沐浴乳,从她肩膀往下抹,经过胸口时,停了停,绕开乳尖,把泡沫推开。
他低头,开始给她的腰抹,“你勾引我。”
浑然不顾,自己被淋成落汤鸡。
“你也可以不上钩。”
反正,都是愿者上钩。
运动裤湿透,紧紧地贴着程斯的腿,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彰显着与众不同的正直。
程渝的脚趾终于把松紧带勾走。程斯看了一眼,把它脱掉,内裤包裹的鼓包,重重抵着她的臀缝。
“再乱来我把你放下来操。”
他冷不丁威胁了一句。
程渝根本不怕他。
挑衅地伸手捏了捏那一根。立刻有了反应,在她手里蹭了蹭。
程斯“啧”了一声,把程渝放了下来——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墙,利用体型差压着她的背,狠狠抵了进去。
拉扯的时候她已经湿了,足够熟悉他的身体、也足够喜欢。甚至抬腿迎接。
他摇头,“……程渝你真是。”
程渝:“……我还怪你呢,把我调得像有性瘾一样。”
她正在欲望很强的年纪,给她暖暖身子怎么了?
红绳挂着的金戒在她蝴蝶骨之间摇摆。
程斯不由得叹气,“……有又怎样,哥哥给你解。”
他会想办法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
程斯也经历过去洗手间洗脸碰到有人乱搞的荒唐事。肉体碰撞的噗嗤声不绝。
他当时不知道,马桶隔间里有人在做爱。
现在和程渝做得多了,回忆起来……噢、如此激烈。
浴室里的声音也差不多了。肉体的撞击声根本藏不住,一下一下。
程渝被操得屁股撅起,蜜缝两侧的软肉被频繁得红艳,进进出出……都有汁水流出。
程斯托着她的,短促地顶。被干狠了,她终于弯了脊骨,他的项圈只能在自己身前弹跳。
程渝抬着的那条腿猛猛发抖。
程斯没有立刻发现,又狠顶了两记。花心即刻析出丰沛的汁液,溅得他的腰都湿了,虽然原来就是湿的。
“别……别弄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回头,可怜得很,小脸表情复杂,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唇,眼泪挂在眼眶,张嘴就是——
“抽、抽筋了……”
程斯:“……”
行了,报应来了。
他应该吃完饭就带她走人,而不是听信什么谗言“据说附近有索道”,和程渝爬了二十分钟楼梯到索道的点位,一路索道上到山顶,再下来。
程斯退了出来,挂满水痕的紫黑色大粗鸡巴,抵在她腿根,没有再入。
“站直,扶着墙。”
程渝听话地用一只手撑墙。
确定她能站住,程斯蹲了下去,拇指按那条发抖的筋,从腿肚往上到膝弯。
程渝疼得直飙泪,“你杀了我程斯——疼死了!怎么可以这么疼啊!”
叫声很惨,惨得程斯的心又抽抽两下,帮她揉到不叫了,才扶着额头宣判结束,“不做了。”
程渝:?
“待会又抽筋。”
“……好的。”
邪恶如比格,碰到脚抽筋问题。也不敢造次。
程斯把程渝转过来,又打了一次沐浴乳,从上到下地抹好,打开花洒,把它们冲干净。也仔细洗了她的小穴,里里外外清洁。
最后用一根大浴巾包裹,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准备穿件衣服先把人送回房间,再来解决自己。
程渝夹着腿坐着,目光却没离开那根……更粗更硬的大鸡巴。水很色情地挂在柱头……摇摇欲坠。
她咽了咽唾沫,尽量发出冷静的声音,“……先解决你。”
程斯:?
莫名地尴尬在空气中炸开了一秒。
程渝移开视线,“暂时没什么问题、不确定它会不会复发……”
“我个人觉得此时比较适合在这个固定的场所休息一下……维护一下精神安全……让大脑放松……”
说了一大堆。都没什么重点。
程斯忍无可忍,“用最直白的自然语言陈述你的需求。”
程渝:“……我想看你撸。”
她再次移开视线,“啊这……我也是听说、长期憋着会坏掉的……万一影响到我……不能用了……也挺烦恼的你说对吧……”
程斯:“……可以。”
程渝:“……就是我也是为了哥哥的身体健康考虑……一直憋着容易得病比如什么男科病像不举之类的你说什么?!”
她似乎又聋了。居然没听到程斯骂她?!
程斯红着耳朵,“……听到了就闭嘴。”
他咬牙,“我的意思是……你对我有探知欲……很好、保持。我撸给你看。”
程渝:“……”
好奇怪啊为什么她的耳朵也开始烫了?!又为什么程斯整张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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