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望】(1-18)作者:雨天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9 17:05 已读209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野望(女出轨np)
作者:雨天

(一)越轨

如果你的秘书趁你醉酒后爬床了,你会怎么办?
被舔醒的蒋筠喘着气,酒意还在,晚上和一个不要脸的老家伙谈生意,把她灌醉了,是陆彦把她送回了酒店。
被放到床上后她就睡着了,一直睡不安稳,朦胧不醒之间,感到双腿似是被分开,有东西贴上了她的敏感处,滑入了禁地。
手指开拓,唇舌引诱,她从情欲中醒来。
是谁?
“醒了?”
黑暗中,有人把她压在身下,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陆彦?”
“嗯。”
在她脸上啄了一口,他慢条斯理地将她的纽扣一颗颗打开。
她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理智回来一点,冷声发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雪白肌肤入眼,他幻想许久的都已在眼前,一把脱下她身上仅剩的衬衫、内衣。
“知道,”他痴迷地靠在她脖颈间,深吸了几口气,忍不住在她肩上吸出了一个小草莓,“蒋总,疼疼我吧。”
撒娇的语气,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陆彦。
很迟疑,他不想让她清醒着,手又摸进她的穴,在里搅弄,唇则找到她的胸乳,轻啄几下,随后舔舐起来。
身子本就敏感,在他有意的触碰下,她意识又逐渐模糊起来,原本抗拒的手抱住了他的脊背,小声呻吟。
“蒋筠,蒋筠。”
清冷语气沾染上情欲,她看着他从神坛走下,俯身吻住她。
“给我个机会好吗?我伺候你。”
拿出一盒新的套,他撕开了一个,往勃起的欲望上套,跪在她双腿间,一边亲着她一边顶着腰往她穴里撞,水越来越多,她的欲望被激发出来,攀上他的肩,回应着他。
他知道她在默许,于是一笑,用手扶着勃起的地方,开始进去。
被塞进了一点,她捂着嘴,茫然看他,脸上都是情欲的色彩,他看了很喜欢,顶腰把自己送进去,然后抵着她额头笑着说:“谢谢蒋总。”
好深,也好大,被塞满的她主动抬腿勾住他腰,勾着他接吻,很色情的舌吻,她含着他的舌,身下是他猛烈地撞击,呻吟声不断。
被顶到了敏感点,她呻吟声大了点。
“是这里?”他问她。
“嗯。”
他想熟悉她,为了以后。
又天昏地暗地勾缠了一段,她被翻了个身,腰间垫上一个枕头,抓着被子,她低低喘息。
他拔出去了,那里空落落的,把她腰抬起来,双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扒开那里,他伸进手指搅弄一番,随后坐起,又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啪啪啪,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又起来了。
她抬着腰,努力地往后坐,回应他的疯狂,喜欢这个姿势,能最大限度地满足她。
他又趴在她身上,手扶着她的腰,从身后勾住她的舌头,使劲挑逗,和她交换唾液,拉着她往更深的情欲堕落。
后来,还是从身后,两人并排躺在一起,私密处依然紧密相连,他只是紧紧抱住她的上半身,用力顶撞,被禁锢在怀里的她抓着他的手臂,配合着他的一切。
右手钻戒从她手上脱落,跌至地板上,她丝毫不觉。
夜色里,一场背叛在上演。
婚姻存续期间,和丈夫以外的人上床了。
蒋筠头很疼,因为醉酒,更多的因为身边这个人。
陆彦今天依然穿着西装,戴了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样,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丝,孔雀开屏不过如此了。
司机先把陆彦送回家,下车前陆彦还对蒋筠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三天后见,蒋总,我等你。”
回家的第一件事,她进了浴室洗澡,身上都是昨天的味道,洗完后又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第一次主动洗了衣服。
吹干头发后,她迷迷糊糊地爬上床补觉。
从温柔的抚摸中醒来,是章裕回来了。
“今天不要加班吗?”她从被窝中伸出手,握着他的手。“嗯,今天医院事少。”吻落在她额头上,一如既往。
“那个,”她犹豫地把右手递给他看,上面的钻戒被磕坏了一部分,习惯性向他撒娇,“戒指被我不小心弄坏了一块。”
他仔细看了看,很小一块,安抚她:“没事,看不出来。”
“实在不喜欢了,我再买一个新的送给你。”
昨晚陆彦在她身上留了痕迹,她不敢让章裕碰她,以太累了为借口躲过了夫妻生活。
晚上他睡得很沉,她独自失眠,一点点摸过他的鼻梁,默默靠在他怀里,愧疚感很满。
章裕,只是一次,不会有下次了。
又偷偷吻了吻他的嘴角,这才睡去。
休假三天,最后一天章裕向医院里请了假,在家陪她。
怀着愧疚感的蒋筠勾着他做爱,章裕向来无法拒绝她,这次依然。
“老公,”女上位,她主导着,腰把握在他手中,附身亲了亲他,上上下下动着,“我爱你。”
他一把把她压在身下,位置调换,堵住她嘴,一手拉起她的腿:“老婆,我也爱你。”
一夜的浓情蜜意。
新项目谈下来了,蒋老董事长很开心,连连夸女儿争气。蒋筠点头回应,漫不经心地听着。
“陆彦也是,当初你执意留下他,我还不同意,现在看来还是你眼光好。”
蒋筠差点噎住,陆彦正好敲门进来,依然戴着那副金框眼镜,看到她时还对她笑。
这麻烦还是她自己招进来的。
头都疼了,蒋董事长又接着继续说:“你和章裕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啊?”
完蛋,头更疼了。
“在计划了,明年吧。”
一旁陆彦脸色沉了下去,心里又开始计划些什么。
“你们小夫妻啊,向来恩爱,前几年想过二人世界就没催你们,这下三十了,年纪也差不多了,生一个你和小裕没时间带的话我和你妈还可以帮你,再晚几年我们可能也有心无力了。”
“嗯,我会和他说的。”
留在她身边的第二年,他就起了心思。
留在她身边的第三年,他动手了,然后得手了。
模范夫妻、互为初恋又怎样?
没有撬不动的墙角,也没有越轨之后还能回去的人。
做不了唯一,也可以做之一。

(二)再次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是陆彦,带着合同来给她签字。
“蒋总,这些是要签字的。”他走到她身边,把合同都摆好,找出笔,递给她。
一如往常,她认真地翻看这些合同,陆彦眼色一沉,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是章裕留下的。
走到门口锁门,蒋筠疑惑,抬头看他:“有什么事吗?”
“私事,关起门说。”
看来躲不过了。
不如自己主动解决。
“陆彦,那天晚上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吧。”
“蒋总,不可能。”
拉扯一番后,蒋筠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她被他抱到了桌子上,裤子被脱下来,他跪在她双腿间,用唇舌伺候她。
她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只有他舔过那个地方,没有比较,不知道他技术如何,上乘还是初级,只知道他舔得她很舒服、也很煎熬,套在袜子里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她摸着他头,手指微颤,害怕外面的人听见,只敢小声呻吟。
“陆彦,嗯,不要这样。”
他当没听见,都纵容他到这了,他就一定会做到底。
当然最后没能做到底,因为没套,蒋筠死活没让他空手上阵。
陆彦也狠不下心,在很多方面他都听她的话,当然除了出轨这件事。
“阿筠,我叫你阿筠,好吗?”他轻轻咬着她耳朵,情人般耳语,一手抱住她腰,一手揉着她臀,坚硬处在她双腿间来回磨蹭。
“嗯?”她分不出心思来回复他,耐不住情欲折磨,拼命往他身上靠。
“就当你同意了,”他又吻住她,舌头滑进她嘴里,勾着她出来,“阿筠。”
手伸进去,填补空虚,嘴被堵住,胸乳落入他手中,被肆意玩弄。
“啊。”她到了高潮。
不一会儿,他抽过纸巾,射了出来。
事后,蒋筠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他给她穿上衣服。
“不能再这样了,”她很难受,抓着他的衬衫,“陆彦,你不能再这样待在我身边了。”
“你舍不得,”他只是亲吻她的额头,“是我做的坏事,你没错,不要有负罪感。”
她要是舍得他离开,他早就在休假的三天里收到了辞退信。
他赌对了,过往三年,他们朝夕相处,她对他,不是半点心思都没有。
“不会让他知道的,我只要你一部分的时间,一部分的爱,一部分就好。”
三年前
“陆彦,”她看着他,笑了,“我选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我会的。”彼时的他一无所有,凭着一腔孤勇来应聘,得到了她的青睐。
没有人看好他,除了她。
后来,他陪着她,拿下了一个又一个项目,开辟属于她的商业帝国。
什么时候心动了呢?
他不知道,只知道某一天看到章裕亲她时,他生了嫉妒之意。
明明是我,明明陪在她身边支撑她飞翔、难过时给她擦眼泪,凭什么最后她看向的人却是章裕?
一个一心泡在医院的医生怎么能照顾好她?
一个医生,怎么能配得上她?
她与他,才是携手共进、良侣一双。
欲望积沙成塔,他终于行动了。
趁虚而入,秘书的身份给了他最大的便利,他轻易就得手了。
“章裕,”她主动给他打电话,想坦白这发生的一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我要是做了错误的决定,怎么办?”
很奇怪的一个问题,他想了想:“如果是公司的事,我给不了建议,你可以和陆彦商量;但是是生活上的事,我只能说尽量补救吧,不管怎样,我都陪你一起解决。”
“老公,我,我马上又要出差,你能请假陪我一起去吗?”
话题突然转折,他没能品出其中的不对劲。
很任性的一个要求,但她必须问出口,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如果没有他,她又会和陆彦一起滚到床上去。
“嗯?筠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从未有过这样的行为,这让他很疑惑。
“没有啊,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医院多忙啊,他哪能抽出身来。
“筠筠,不要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三)放纵

陆彦换了发型,梳了个大背头,整场谈判下来,对面女高管看着他笑得合不拢嘴,连语气都忍不住上扬。
这次蒋筠不是主角,陆彦也不是,新招揽的钱沫是主力,蒋筠作为牵头人,只负责最后签约的部分。
钱沫步步紧逼,对方准备不够,被打乱了阵脚,似是没料到钱沫的犀利强势。
蒋筠倒是满意地频频点头,她是看中钱沫这点,把她收入手下就是想让她成为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狠戾直击、一击破局,现下看来,却有如此效果。
用手撑了撑镜框,陆彦悄悄把手滑到桌下,握住蒋筠左手,捏捏肉,眼眸带笑。
偷情的感觉还不赖。
蒋筠面无表情地掐他手,讨厌在工作中不合时宜做这些事,影响她赚钱,实在是不听话,随后又带着怒气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安分一点。
然后某人更开心了,嘴角都要挂到天上去了。
受虐狂!疯子!
成功按计划拿下,团队定了庆功宴,蒋筠和陆彦却一起缺席。
“蒋总和陆秘怎么不在?”
“好像是陆秘不舒服,蒋总陪他回酒店了。”
“诶,我们的大功臣钱沫呢?”
“不知道,刚刚还在这喝酒呢。”
“这一个个的,不管了,我们继续吧。”
黑暗的人行通道内,钱沫被抱起抵在墙壁上,唇舌都在一人的掌握之下。
“可以吗,今天?”
他在向主人发出请求,钱沫轻轻点了头,前段时间全心全意扑在项目上,想要大展身手,如今顺利完成任务也有心情玩弄“狗狗”一番。
酒店顶楼套房
“陆彦,你图什么呢?”浴室暖光打在身上,蒋筠在大镜子前卸妆,向一旁擦头发的陆彦发问。
一起回的酒店,陆彦黏着她进了她房间,积极洗澡,现下已经换上了浴袍,和蒋筠一起挤在不大的浴室里,手还搭在她腰上。
“你啊,”他嬉皮笑脸,从身后埋肩抱她,“我就想要你。”
蒋筠脸色一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用洗脸巾擦脸,把垃圾一扔,冷言相向:“多久?”
嗯?
她把他手拿开,冷酷地盯着他:“你的热情多久能消失?”
对这段关系的热情,一个月,还是三个月,能让你对我再无想法?
他无言,只是无奈看着她,心绪难言,试图拉住她手,说一些情话暖化她,然而被无情甩开。
“三个月。”
“三个月后,所有关系结束,ok吗?”
蒋筠依然不把陆彦的话放在心上,被热情冲昏头脑时一切说法承诺都是妄语,听个情绪还行,若是都当真,那才是她昏了头。
各种意义上,她都舍不了陆彦,无法心安理得让他远离她的工作生活,所以决定自私一把,满足陆彦暂时的愿望,等他热情过去了自然分开,他们还可以是默契的工作伙伴。
陆彦被气笑了,没想到有一天她的冷情也会用到他身上,很好,也算没有看错她。
将她禁锢在怀中,摸着她脖子,慢条斯理地吻她。
“三个月,好像不够呢。”
“一年,顶多一年。”
“试试吧。”
“不能让章裕知道。”
“嗯,我尽量。”
这可不能保证。
他一把解开浴袍的衣带,露出腹肌,多日锻炼,成果非常明显,女生的手忍不住黏上去,戳了戳,又上下摸了几把,随即被他双手捧着头,弯腰亲吻。
意味珍视的一个吻,很轻柔,含着上嘴唇,她顺从着张开嘴,接受他的抚慰。
坐在床边的吻,开启了今晚的放纵之旅。
把她的衣服褪下,他微凉的指尖抚上乳尖,挑逗几下,忍不住吻着她,才分开几秒的嘴唇又贴在一起。
“温柔,”他抵着她额头,“还是?”
啰嗦,显得他们关系很纯情。
她一把勾住他浴袍,把他反压到床上,骑到他身上,动作几下,把浴袍扔到地上,手摸上阴茎,那里已经很硬了。
“按我的节奏来,”她抬起臀部,在那里上下磨蹭了几下,果然更硬了,“嗯?”
夜很漫长
背触碰到落地窗的那一刻,她冷到浑身颤抖一下。
“冷。”
他从那里退出来,让她站到地上,随后哄着她转身,跪在地上,舌尖直抵花蕊,她撑在窗沿上长长喘息一声。
暴雨后的微风格外温柔。
“好看吗?”
外面世界灯火通明,城市繁华尽收眼底,耳边是情人低语,她反过手摸上他的脸,侧着吻上他。
“嗯。”
手被压在窗上,胸乳在他手上变化出各种形状,她呻吟几声,不知想到什么,笑出了声。
“笑什么?”
“那年你还跟我说三十层好高,胆小来着。”
初入职场的他无知胆怯,如今的他和她站在这里,只会和她一样嫌弃这里不够高。
高处不胜寒吗?
他又扶着那处进入了,一手牢牢扶住她腰,一手与她十指紧扣。和她深情对视,身心皆交付于她。
她懂他,配合他撞击的动作,努力往后靠,喘出热气扑在窗上,留下片片印记。
有人相伴,即使身处高处,亦有暖意浓浓。
他低头看她,眼里是化不开的爱意浓密,亲亲她下巴,身下动作依然猛烈。
至少此刻,她与他,心在一处。
放纵一天一夜,回去前一天,蒋筠特意到商场里买了一对新对戒。她没打算让陆彦和她一起,陆彦却坚持跟着她去了,还缠着她要了一个男士戒指。
旧的戒指无法修复,她怀着愧疚之心买下了新的对戒,想当成出差礼物送给章裕。
至于陆彦,在他的纠缠下她为他的戒指付了款。
“给情人送戒指,不是理所当然吗?”
她狠踢了他一脚,他喊了几声疼后又不要脸地靠在她身上撒娇。
“我就要这一个嘛,又不贵。”
“我也送你一个,好不好?”
“以后在我这里,你只戴我送的戒指,好不好啊?”
他没能得逞,她虽然答应了和他纠缠,却没想与他有任何情感瓜葛,所以除了肉体关系,他们之间的交往还是越少越好。

(四)戒指

“爸,妈。”蒋筠和章裕牵着手进门,向客厅内的人打招呼。章裕蹲下来帮蒋筠脱鞋,一旁阿姨为他们拿走外套挂在衣架上。
手牵手走进去,沙发上坐着本不该出现的人。
“陆彦是我叫来的,我和他也很久没聚了,有很多话要跟他说。”
蒋父如此向她们解释。
蒋筠倒不介意,坦然地和章裕坐到陆彦右手边的沙发上,紧紧挽住他手,让蒋父和陆彦安心说话,自己则和章裕小声交流。
陆彦用心应付着蒋父,余光看到亲密的那一对,放在沙发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小筠,小裕,来吃水果。”
蒋母端着阿姨摆置好的果盘来了,把它放到茶几上,不管正打得火热的那两个男人,先照顾好女儿女婿。
“谢谢妈。”异口同声感谢她,蒋筠拿起一块哈密瓜喂给了章裕。章裕投桃报李,拿起一个草莓让她吃了尖尖,自己则吃剩下的部分。
夫妻俩有来有往,蒋父停下来喝茶时看见了,欣慰地说:“你们感情倒是一直很好,和我和你妈一样。”
蒋筠笑眯眯看着章裕,爱意在他们之间流转,两人一起点头,默契依旧。
陆彦冷着脸,不动声色地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晚饭
蒋筠坐在中间,章裕跟着她坐在她的右手边,陆彦抢着坐到了她的左手边。
“小筠,小裕,今天晚上在这里睡吗?”
“嗯,今晚不回去。”蒋筠回答,一眨眼碗里就多了陆彦夹给她的鸡肉。
章裕没有发现,其他人也没有,蒋筠不满地吃下这块鸡肉,怪他自作多情不顾场合,在桌下的脚默默踢了陆彦一下,压着声音找准机会在他耳边留下一句:“控制一点。”
后面蒋父拉着陆彦喝酒,成功让陆彦以醉酒驾车不便的借口留在蒋家过夜。
蒋母拉着蒋筠到卧室里说悄悄话,蒋父则到书房处理一些工作问题,剩下章裕和陆彦在客厅。
“最近忙吗?”陆彦主动与他搭话。
“还行,你怎么样?”章裕其实和陆彦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妻子的得力助手,年轻有为。
“我,”陆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和蒋总一样,忙里偷闲。”
放好茶杯,陆彦看了一眼章裕左手,那次出差购买的戒指在他手指上,被光折射,晃到他眼里,好生不爽:“戒指还喜欢吧?”
“嗯?”
陆彦恍然大悟,向他解释:“买戒指的那天我和蒋总在一起,我还跟着要了一枚呢。”
说罢,举起左手向他展示,等他看清款式后才收回手。
要?
章裕感到奇怪,陆彦语气平常,但态度神色都让他品出些不太友好的意味来。
要戒指,向谁要,蒋筠吗?
蒋筠把戒指送给他时并没提起陆彦,也许是她疏忽了,也许是她不在意,没有必要向丈夫解释这件事,毕竟她和陆彦是亲密的工作伙伴,一起出差是最平常的事,互送礼物也未尝不可。
“怎么样,我的戒指?”陆彦继续问他,依然古怪。
章裕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仔细回忆了那枚戒指的模样,看起来不像男女对戒,平复心情,不咸不淡地评价:“很时尚的款式。”
陆彦嘴角上扬,喝了几口茶后才慢慢装作不经意提起:“蒋总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连选戒指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所以,戒指是小筠选的?
前言后语一贯通,章裕感觉触到了真相的边缘,然而没等他多想,蒋筠已经下楼喊他到卧室洗漱了。
浴室
一反常态,章裕求着和她一同洗澡。
蒋筠略微迟疑了几秒,耐不住老公的低声细语,脱了衣服就和他抱成一团。
水声潺潺,洗浴间内都是雾气,他低下头,一个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脸颊,手抱住她腰。
她仰着头,接受他的爱意沐浴,贪恋他的怀抱温暖,这些天的劳累在此刻都消逝不见。
“宝宝。”
“嗯。”
一把抱起她,抵在玻璃门上,他找到她唇,深吻于她。结婚多年,她瞬时明悟,这是情事的开端。
有什么好问的呢,只是送了枚戒指,章裕知道这是件小事,没必要和妻子讨论。
但是。
那里流出足够的水,他找准位置想进去,却突然想到避孕套的问题。
她似是看出了他的迟疑,主动靠到他耳边说了一声,随后就被一举插入,空虚一下被填满。
“别戴了,我们生个孩子吧。”
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他看她满脸春色,身子因情事微微泛红,一直勾着他深吻,身下贪婪地吞着他。
他们如此亲密,那些吃味,真是再渺小的事不过。
不必在意,不必吃味,他们已经是夫妻了,马上,他们会是一个孩子的父母。
又有谁能分开他们呢?
他无比期待着,未来的一切。

(五)巴掌

第二天,蒋家别墅外
蒋筠和章裕手牵着手走出来,到车库把车开出来,然后就被陆彦伸手拦住了。
“蒋总回公司吗?带我一起吧。”
“你不是开车了吗?”
“早上发现它出了故障,已经打电话让那边公司来处理了。”这不是陆彦故意而为,只能说是巧合在为他助攻。
“好,你上车吧。”
成功上车,落座后排,副驾驶上的章裕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察觉到一丝古怪却又想不透他这些小举动的心思。
到医院附近,蒋筠找地方停好车,等章裕下车。
解开安全带,不知何种情绪驱动,他倾身过去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告别吻,然后才下车,走出很远,看到车还没开,他还转身向她挥挥手道别。
等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内,陆彦才冷着脸下车,换到副驾驶上坐好。
一路无言,直到进到公司电梯,他才试探着从后面抱住她,却被她挣开。
“公共场合,别动手动脚,你想让人发现吗?”
一句质问当他伤心不已,这才回来几天啊,她只管和她老公甜甜蜜蜜,全然忘记有陆彦这么个人在等她想她念她。他腆着脸去她家里寻她,却只见她和正室情深意重恩爱绵长,一丝眼神都未分于他,内心一直在疯狂吐血,还想着等到公司让她安抚他一下,没想到等来的是她的拒绝与冷落。
进入办公室,将门锁好。
他不死心地抱住她,让她看着他,只看着他。
“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我的靠近?
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
为什么要和他在我眼前亲密?
蒋筠深呼吸几次,平静心情,甩开他的手,冷冷给他一句:“你越界了。”
你不该,不知分寸地,渗入我的生活,干涉我的婚姻。
他疯狂地抓住她,问她:“所以我不可以去你家,不可以主动找你吗?”
“不可以,你这样会对我的生活带来困扰。”
她冷静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情意,他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章裕的注意,车上的那个吻就是证据。
在事态恶化之前,她要把一切掌控住。
他按着她头,用嘴堵住她嘴,让那些伤心的话消失在激烈的吻中。
“啪。”
一个巴掌,重重落下,他松开她,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你打我。”
眼眶里含着泪,他委屈巴巴地控诉她。
她神色不变,最残忍的话从她嘴中蹦出:“你清醒了吗?”
失望十足,他逃到角落的沙发上,不想与她继续纠缠。
然而她不会也不能放过他。
“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你的谁?”
“知道怎么做小三吗?”
“知道怎么做听话的情人吗?”
“难道需要我教你什么叫听话,什么叫偷情吗?”
“我们只是身体上有关系,其余方面,越没有关系就对你我越好。”
“简单的事情何必复杂化,这个道理我早就教过你。”
她慢慢走到他身边,挑起他下巴,让他看着她。
可怜兮兮、满眼委屈、泪流满面,她从来没有看过这般失态的他,心里却涌起征服的快感。
弯腰,低头和他直视,手轻轻抚过他脸,笑得真诚。
“是你求着和我一起,不是我想和你一起。”
最温柔的嗓音说出最残忍的话,一句一刀,刀刀割在他心头肉上。
思考几天,她已然彻底醒悟,事情已然发生,躲避无用,那就直面问题。之前的摇摆不安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期待。
“听我的话,我们才能长久些,不然,现在分开也无可厚非。”
“要分开吗?”
她坐到他腿上,认真问他,心中平静如水。
他疯狂摇头,抱住她,埋在她怀里,争着做她最听话的情人。
这场背德故事里,她要做无可置疑的主导者。
“蒋总。”
陆彦走后,钱沫带着合同来汇报工作。
“你坐,我还有些事想和你讨论一下。”
工作时间结束,现在是girl'stalktime。
“你觉得,陆彦怎么样?”
钱沫似是猜到了她会这样问,答案脱口而出:“工作能力不错,很好相处,长相也赏心悦目,做同事完全没问题。”
“但是。”
“但是什么?”
钱沫笑了笑,想到刚刚陆彦泛红的眼睛,以及上次出差两人齐齐“失踪”:“他对您,应该有些不一样的心思。”
蒋筠不语,钱沫却明白她这是需要她对这件事的态度看法,于是又慢慢开口。
“为爱所困的男人,最好利用。”
“我不太懂什么情呀爱呀,我只知道利益野心,说句冒犯的话,如果我是您,我会毫不犹豫地利用这些心思把一个有能力的人锁在我身边为我所用。”
“情爱,和商业版图相比,不值一提。”

(六)甜言蜜语

“嗯,太忙了,今天不回家了,在公司里过夜。”
“好,你也照顾好自己,不要熬到太晚了,我会给你打电话说晚安的。”
蒋筠在副驾驶上,陆彦开车带她去他的公寓过夜,当是她为今天那枚巴掌的补偿。
电话结束,陆彦已经把车开到了连锁超市的停车场内,准备带她买晚餐的食物。
“想吃什么?”他问她。
“你会做什么?”蒋筠从未下过厨,一直被章裕照顾得很好。
“很多,”自然牵起她手,十指紧扣,两人并肩而行,他难得开怀,语气中都是快活的意味,“西餐中餐都行。”
“吃火锅吧,很久没吃了。”
他失笑,刮刮她鼻尖,调侃道:“给我挑了一个没难度的。”
把她轻轻揽入怀中,像每一对平常的情侣一样,一起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乱逛。
走到生活区,他指指洗发水沐浴露,低头在她耳边问:“习惯用哪种?”
她把熟悉的瓶子挑出来放进购物车内,回复他:“就这些。”
他看了一眼,记下这些产品,挽着她肩,做下承诺:“以后家里都用这些。”
家里,什么家里,这人又想诱她做些不切实际的承诺。
她揽住他腰,避开正面回答,调侃道:“不会太香了吗?”
上次她心血来潮,换了一款浓郁花香的香水,结果这人在她面前一直捂鼻,说什么太香了让他难受。
他仔细闻闻她头发,故作夸张样:“好像是的诶。”
被她狠锤胸口一下,他亲了亲她发顶,马上改口:“你喜欢我就喜欢,以后都用你喜欢的。”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笑着,空气中都是甜蜜的气息。
超市的大购物袋倒在一旁,陆彦捧起她脸,轻轻吻下去。好甜,稍先时刻吃的糖果积淀在她口中,他一进去,就尝到了这份甜蜜。
“糖很甜。”稍微退出来,额头贴着额头,亲密在他们之间蔓延。
“你也很甜。”
嗯?蒋筠一瞬间感到一丝恶寒,不喜欢土味情话,比较油腻。但是气氛都到了,她也没心情说什么有伤风景的话。
伸手勾住他脖,把他往下压,又开始一个漫长的吻。
衣服丢在地上,他迫不及待把她推倒在沙发上,需要她安抚他一天的糟糕情绪。
脱掉她外套,解开衬衫,把她内衣往下拉,埋首在里面吸了几口,又舔舐几下,这才抱她坐起,从后面把她揽入怀中,找到她唇敷衍地亲了几口,手不安分地把她牛仔裤一脱到底。
“唔。”他手指微凉,扒开她内裤,先是温柔揉捏着花穴外处,轻揉慢捏,感觉到湿意后又试探着插入一根。
她双手抓着他手臂,指甲嵌入他肌肉内,微微闭眼,空虚感上涌,不住喘息娇吟,还不忘努力回应着他时不时的深吻。
又插入一根,他加快速度出出进进,摸到她敏感点时她浑身一颤,而他则用空闲的那只手牢牢抱住她。
“嗯,”他咬了一下她耳垂,“舒服吗?”
她没心思回应他,感觉集中在下半身,迫切想要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
看她眼神迷离,晕晕乎乎向后靠在他肩头,他衔住她嘴,手下更加用力,次次都往敏感处去,让她招架不住。
“给我,”她无助呻吟,“快给我。”
随后几下重顶,高潮随之来临,蜜水沾了他满手,而他不在意,退出来又默默开始揉搓着花穴外处,想着延长她的快感。
投桃报李,稍微恢复力气,她就转身把他压倒,拉开他裤子拉链,把那物释放出来,用湿透的花穴蹭着那处开始上下动作。
他直起身,抱住她,在胸前小红豆上亲吻几下,一手包裹住胸乳,开始揉捏。
“吻我。”她下命令。
比起激烈的肉体相搏,她更爱温柔体贴的亲吻爱抚。
“我很乐意。”主动往前,等待她的临幸。
亲了他脸颊一下,说了句“真乖”,揉揉他的脸,这才撬开他嘴,与他口舌交缠。
后来,等她亲够了,也没力气了,他才把她压到身下,双腿合拢然后在中间抽插,不一会才释放出来,大腿上白斑一片。
简单用纸擦拭完身体,他抱她到浴室,放好水让她洗澡,自己则去准备晚餐。
“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啊。”
张嘴,接受他夹过来的一片肥牛,味道正好。
“他不是一直这么对你,”他又戴上了那副眼镜,试图用美貌征服她,“你不喜欢吗?”
意指章裕。
“有时候不喜欢,”她眉眼弯弯,心情不错,不在意他言外之意,指挥他,“想吃虾滑。”
“好。”
月光从窗倾泻,满室灯光昏暗,电视开着,播放时下最热的电视剧。
窝在他怀里,坐在地毯上,身上盖着薄被,她哈欠连连,意识逐渐模糊,耷拉着眼皮。他低头看她,被可爱到不行,咬咬她鼻尖:“姐姐困了吗?”
“嗯,”她反应过来,正经问他,“怎么叫我姐姐?”
“不能吗?”他反过来倒在她肩上,眨巴着大眼睛,脸在她肩上磨蹭着,“尾巴”高高翘起,“不能叫姐姐吗?”
他比她小四岁,按道理是可以,但是她从未听过他这般大的男生喊她姐姐,初初一听,实在有些瘆人。
见她发愣,他得寸进尺,撒娇连着喊了几声“姐姐”,又倒入她怀中,眨着那双桃花眼看她,问:“睡觉吗,姐姐?”
男狐狸。
蒋筠没逃过他的勾引,和他倒在床上,纠缠至深夜。

(七)鞭打(副cp)

是夜,几人在饭店门口告别,钱沫送别几位合作商,等到只剩下她一人,她打开手机,给某人发了一声“过来”,随后往停车场去。
“我。”他从远处跑来,还没开口就被她打断,把车钥匙丢给他,甩了一句“开车回去”,便坐上了副驾驶,闭目养神。
薛源自是不敢多言,爽快上车。
刚进门,大衣扔到沙发上,钱沫一指客厅,冷言一声:“去跪着”。
随后走去书房,打开电脑,准备把工作先完成再来“处置”他。
薛源熟练地跪下,心中隐隐泛起激动,毕竟多日不曾与她相处过,很是想念她。
结束工作,她慢悠悠到浴室里卸妆,洁面完成才拿起许久未用的皮鞭走到客厅里。
挑起他下颌,皮鞭抵在下,她说--
“惩罚开始了。”
毫无感情,一鞭狠戾落在他肩头,他一抖,心里却是畅快不已。
“啪啪”又是几鞭,她未留情面,毕竟今日他已触及她底线,需要最大力度的鞭打。
“错在哪,知道吗?”
一鞭打在胸膛,他险些跌倒,嘶嘶几声,乖巧点头,磕磕绊绊回答:“不该,不该出手,出手拦酒。”
又一鞭,这次打在右手。
“然后呢?”
好痛,他有些受不住,但还是咬牙坚持。
“不该,不该一直看着你。”
这下稍稍轻了些,怕把他打坏,麻烦。
“所以呢?”
“下次不会了,”他抬头看主人,眼中都是满足,被灯光迷眼,胡言乱语,“可我想帮你。”
最重一鞭落在他腰部,她已然动怒:“我要你帮吗?”
“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你如此作为,这段关系就此结束也无不可。”
皮鞭扔在地上,她抬步要走,被他飞扑过来抱住双腿,动弹不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抛下我。”泪从眼中泛出,他无助地反复说着这些话,手死死抓住她,不让她走一步。
“主人,”他跪在地上,惊慌爬满他心,“不要抛弃我,我会听话的。”
后来,在卧室。
浴袍在身,里面中空,他挤入她身下,贪婪地舔着蜜处,缓缓水流,不断落于他口中。
微微眯眼,她喘息一声,手顺着往下,摸到颈圈,寻到绳子,轻微一拉,他舌直直撞入穴内,几番舔舐,又几下抽插,满心满意伺候着她。
真好,他享受此刻温存,偶尔牵动伤处,也是甜蜜的痛意。
四肢被缚,他赤裸躺在床上,一双玉足在他坚挺处挑逗。情欲折磨,快要攀至顶峰时,却被她拦下。离开他身体,她坐到一旁,居高临下看着他。泪眼盈盈,口中还不住乞求,狗狗迫切需要主人的爱抚。
兴致一来,她俯身,在他唇边留下一吻,手指划过他脸,问:“想要?”
“嗯。”顺势把脸紧贴在她手心,他小幅度点头,渴望已涨满他心。
“那以后?”
“我会听话,”他嘟囔着,“不能做的绝对不做。”
“嗯。”
一只手往那处去摸,他低低喘息,在她安抚了一段时间后才闷哼一声。
白液污浊了她手。
已是累极,她陷入柔软的被窝中,深深沉入睡眠,留他收拾残局。
一切归位,他才小心翼翼爬上床,身上还残留着伤药气味,躺到她身边,静默无语,只是细细看着她,感受她这些日子的变化。
依然冷漠,依然自律,依然手段狠辣。
他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如此。
悄悄直起身,轻手轻脚在她脸颊上亲了好几口,这才依依不舍睡回原位。
这样就很好,起码他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
第二日,楼下人来人往,一辆迈巴赫赫然停在路边,引来不少路人驻足观望。
西装笔挺,薛源快步走来,司机为他开门,他一个弯身稳稳坐进车内。
“去公司。”下达命令,然后打开关机一晚的手机,助理的消息已满屏。
--薛总,今天早上十点的会议,需要你出席。
--好,知道了。
无人知晓,平时冷若冰霜的薛氏集团继承人,竟甘心成为一个女人隐秘的裙下之臣。

(八)沪城之行(上)

沪城机场,这次是个人行程,蒋筠顺手带上了钱沫和陆彦。三人一排走着,陆彦联系司机,蒋筠则和钱沫一起推着行李。
“车已经在外面了。”结束通话,陆彦向她们汇报情况。
一辆商务车,钱沫识趣地坐到最后一排,让老板和她的小情人一排,随后连上airpods,闭眼休息,不问世事。
蒋筠在翻看演讲稿,一手与陆彦相连,示意他安静。陆彦果然安静下来,只勾住她的小拇指,以沉默的方式陪伴着她。
台上,蒋筠侃侃而谈,从行业现状讲到困境再到积极探索新的路径,八年事业打拼,她在这个行业已然具有绝对的话语权和领导力。
全场目光聚集在她身上,意气风发,年华正茂。没有一丝紧张,她享受着发光时刻,偶尔瞥到了钱沫陆彦,也只是淡然一笑,随即自然移开视线,继续演讲。
陆彦喜欢看她这样,魅力十足,欣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全然没有发现钱沫悄悄溜出去,似是有什么事。
“日出东方,其道大光,愿与在座各位共勉,共创美好未来,谢谢大家。”
结束演讲,她鞠躬后便大步走下台,陆彦早已在她必经之处等她。两人对上眼神,正要汇合,蒋筠却停下脚步,看向陆彦身后,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大步从他身边走过。陆彦转身,只看到章裕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蒋筠惊喜地抱住了他。
“你怎么来了?”蒋筠牵着章裕,手中还抱着那束玫瑰。一齐到原座位坐下,钱沫主动相让座位,让她们夫妻团聚,自己则到后方去了。
“等回去再和你说,”章裕紧紧回握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继续听吧,我陪着你。”
陆彦黑着脸听完了全程。
和几个相熟的女高管畅谈一番,依依不舍道别,蒋筠回到等候已久的丈夫身边,挽着他,问:“累吗?”
“不累,”章裕喜欢这样的她,不需要为他停留,“我们回去吧。”
“嗯。”
“所以你请了年假,特意飞过来只是为了陪我?”
章裕点头,看着菜单用电话点餐。蒋筠默默靠在他肩膀上,享受此刻的休闲与亲密。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他抱住她,想到自己的计划,忍不住笑出声,“我想带你去游乐园玩。”
游乐园?
沪城新建了一个大型主题游乐园,蒋筠惦记了许久,但是每次过来都是为了工作,没抽出时间过去,在章裕面前说过几次,没想到他就上心了。
“这次来,一方面是想欣赏你的演讲,另一方面就是想着可以陪你去游乐园玩一趟。”
毕竟她上次也提过一嘴想要他陪着出差,知道她沪城之行的那一刻,他就把一切想好了,飞来之前他就买好了门票。
主要是想带她去玩,蒋筠向来知道章裕的心思,缠在他身上,眼睛弯弯,取笑他说:“我们两个能这么恩爱,势必其中有一个恋爱脑,你觉得是谁?”
什么逻辑,他失笑,怀中的她依然不依不饶要他回答,在他腹肌上戳这戳那。
“我,是我。”
她满意点头,随即吻上他,他也动情地回吻。
章裕可不是个恋爱脑嘛!
到床上,吊带睡裙撩至腰间,她伸手摸着他头发,任由他在双腿间出出进进。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事,不太熟练但胜在诚心诚意,服务意识好。
只会舔,她轻笑一声,惹得他抬头,瞥见他嘴上水光盈盈,伸手在他唇上一抹。
“有点痒。”脚尖蹭蹭他肩,双腿张开,他又钻入,依然先舔舐外阴,慢慢过渡到穴口,试探深入。
仰脖喘息,手指在他发丛里游走,按住他头往里面送:“对,就是这样。”
往后坐到他脸上,她双手得闲,抓住他胯间的大物件,上上下下,反哺于他。
稍稍起伏,他揉捏她柔软的臀部,扒开穴口,舌头灵活钻入,进进出出又上上下下,没过多久就让她到了高潮。
后来在浴室,她手指扣住台沿,身后是无休止的撞击,次次深入,几番磨入宫口。听她痛呼几声,他立马减小力度,缓进缓出,又揉着她头发与她亲吻。
“还难受吗?”他问她,在意她的感受。
“嗯,”她娇娇出声,“想抱你。”
退出来,他帮她转身,一把抱起她,紧紧相贴,在她耳边说了很多情话,是哄她也是情之所至。
“你轻点。”
“好。”
双腿缠在他腰间,昂扬着的那物还在不停地往穴内撞,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一次玩得这么猛烈。边走边入,蒋筠自觉刺激到不行,而章裕却怕伤到她,一直控制着力度。
“章裕,章裕。”
“是太重了吗?”
没有,她就是想喊他,和以前的很多次一样。
没等到回答,他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头,准备抱她到床上继续。
“我在,我一直在。”
“嗯,你要一直在,在我身边。”迷迷糊糊间,真心话从她口中漏出。

(九)沪城之行(下)

“何必呢,”钱沫插着手在小孩堆里游走,无奈至极,对着身边的陆彦撒气,“别人正牌老公,名正言顺,你在这里吃什么醋?”
吃醋也就罢了,还非拉着她一起,连夜买票,到这人山人海的乐园凑热闹。
男人就是不懂事!
陆彦无奈,可是他需要这个借口,总不能放任他们单独出来甜甜蜜蜜,而留他一人在酒店内凄凄惨惨吧。
“这次麻烦你了,下次要我帮忙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
没走多远,钱沫手机铃声响起,一看,又一个麻烦精找上门。
“在哪?我到沪城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昨天和他提了一嘴到沪城出差,这才半天,粘人怪就急匆匆赶来。
“游乐园。”她冷漠回复。
“新开的那家吗?”他很意外,却也顾不及多想,“我能过来找你吗?”
下意识想拒绝,转念一想或许可以借他之手脱离这般“苦痛”,于是坦然应下。
不远处,蒋筠拉着章裕进了周边商店,商品满目玲琅,让蒋筠挑花了眼。拿起一个发箍套在他头上,她满意点头,眉眼间都是笑意,调笑他道:“好可爱,买一个送你?”
“好。”既然她乐在其中,他没理由反对,只要她开心就好。两人十指紧扣,看见娃娃堆就走不动路了,一头埋进去挑选。
“买这个吗?”
“嗯,她是不是有男朋友啊,要不要把她的男朋友一起买了?”
“好,成双成对嘛。”
“突然想起,我们没有买这只小熊的男朋友。”
“......”
双标日常,习惯就好,娃娃最重要的,还是可爱!
拎着一大袋娃娃出来,蒋筠一眼就看中了前面的过山车,把娃娃扔给一边的陆彦,留下一句“从里面挑一个喜欢的吧,我们先走了”,拉着章裕飞奔过去,全然不管陆彦如何。
陆彦肺要气炸了,扶住一旁的柱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把那一袋娃娃看了又看,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挑不出一个顺心意的。
倒是钱沫相中了一个,爽快挑出来,看在可爱娃娃的面子上拍拍陆彦的肩,安慰他:“别人是夫妻嘛,恩恩爱爱才是常态,你也别灰心,虽然没有名份,但起码算个外室,总比一无所有好吧。”
陆彦:“......”
虽然我名不正言不顺,但也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男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又出来了。
一天下来,蒋筠和章裕体验了几个大热项目,因为是vip票所以不用排队,有好有坏,但是两人心情舒畅,整体体验感极好。
钱沫玩到一半就偷偷溜走,和薛源汇合,到乐园的高级餐厅就餐,然后准备等着看晚上的烟花。
除了陆彦,大家都很快乐,他哀怨地盯了他们背影一路,可蒋筠始终没有回头。
烟花时刻,游客成双成对,蒋筠躲进章裕的大衣中,双手在他背上取暖。而钱沫站在远处的高楼上,阳台风疾,薛源为她捂住泛红的双耳。
星星散落夜空,掀起波澜,变换花样,献乐于景色下的每一人。
“我爱你,”章裕在情绪感染下说出这些,抱她更紧,许下诺言,“我永远爱你。”
蒋筠迟疑,瞥见不远处的陆彦,单薄风衣,孤寥一人。停顿几秒,又随即开口。
“我也永远爱你。”
而后两人接吻,身边艳羡声不断。
另一边。
“要许愿吗?”
“嗯,”钱沫合手,不介意他在身边,坦荡说出口,“希望未来事业登顶、功成名就。”
薛源双手合十,他已拥有太多,不会贪心,只在心中默念:愿与我所爱之人,年年岁岁,长久相伴。

(十)端倪

已近年终,事情很多,好几个项目临近收尾,蒋筠在公司的时间无限延长,外差频繁,和章裕聚少离多。陆彦抓住机会,在每一个时间缝隙内与她亲密。
大雨滂沱,停车场内,一辆轿车隐于暗处,若不走近,看不到车身的略微起伏变化。
“哈。”
后排,女子伏在男子身上,微微喘息,不敢呻吟,怕打破这场内寂静。
“别咬嘴,”他把手递上,“咬我手吧。”
“不是说回家吗?”她狠咬一口,娇嗔一句,“小骗子。”
“雨太大了,晚点走,安全。”
手中一滩水,随手拿过一张纸擦干,陆彦撕开套,为那处戴上,找准位置便一下插入。
“嘶,”车内空间狭小,蒋筠只好紧紧攀附在他身上,还不忘提醒他,“小疯子,动作小点。”
连着给他取了两个绰号,他喜上眉梢,抱着她入得更深一点,微微起伏,在她耳边轻轻说:“结束这次就回家。”
医院,章裕才从手术室出来,脱下白大褂和手套,把手机从柜中拿出,开机,然后拨打那个熟悉的电话,无人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
已经几天未曾碰面,他实在是想念她,于是直下停车场,开车往她公司那边去。
“嗯哼。”两人抱着,一齐到达,双双叫出声。
主动帮她收拾,为她套上衣服,让她安稳躺在后排,自己则胡乱收拾一通,跑到前面开车。
这边他们的车刚开出,没几分钟,章裕就到了停车场。看到妻子的车停在原地,章裕又试着打电话,这次却只得到对方已关机的回答。
走到大厦内,看到坐在一旁的保安,章裕决定向他打听一下。
“蒋总和陆秘一起走了啊,上面都没人了。”
得到这份答案,章裕心生疑惑,那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也不和他报备一声?
难道她回家了吗?
又极速回家,家中空无一人,章裕这才翻出陆彦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无人接听。
不会出事了吧?
才担心了一分钟,蒋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她声音有些虚,“老公,怎么了?”
“你在哪啊?我刚去公司找你没见你人。”
“我和陆彦在一起吃东西,等下就回来了,你别着急。”
“好,雨有些大,你注意一点。”
“送我回去,”挂断电话,她一边吩咐他一边检查身上是否留下痕迹,“章裕在家等我。”
“哦。”不爽至极,本该是一个蜜里调油的晚上,现下突然被打断,他当然生气。
对着手机相机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把衣服褶皱尽力抚平,蒋筠突然很是后悔刚才与他在地下车库的一场情事。
“如果他问你什么,你注意不要乱回答,多些心眼。”
“哦,”他气极,开始说些胡话,“那我就要一辈子这样无名无份吗?”
“难道你还想有名有份?”她反问他。
“......”你们离婚就可以了嘛,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还有八个月,我们的约定就到期了,”她往前一坐,靠在他耳边威胁他说,“在此期间,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提前结束。”她还补充一句。
没心没肺,没心没肺!如果不是开车,他现下就要和她争论一番,为了安全着想,他只能深呼吸平复心情,忍着愤怒,咬牙切齿往她和他的家那边开过去。
刚到楼下,就看到了章裕在大门处等候。
车停稳,她迫不及待打开车门冲出去,章裕也跑过来,为她撑伞,挡住这倾城大雨。
“回家吧。”她对他说,顺势挽住他,两人携手共进,亲密无间,和世上的每一对夫妻一样。
陆彦瞥了一眼,更是郁闷,缓慢把车开出去,心中不断谋算些什么。
进门,他为她脱去大衣,不熟悉的香味钻入他鼻,蒋筠蹦蹦跳跳进去,他则拿起衣服仔细闻了闻。是蒋筠的香水味夹杂着一丝木质香,他细品一番,似是在陆彦身边闻过相似香味。
是晚上和他一处所以沾染了吗?
他不做多想,把大衣挂回衣帽间的大衣柜,随后催她洗澡,以免着凉。
“老公,”她喊他,“过来把衣服拿走呗。”
走入浴室,她换下的衣服堆在洗手台上,一抱起,那股气味更加浓郁明显,直直往他鼻子扑。衬衫、内衣无一幸免,他沉默几分,一把丢入洗衣机内,心情复杂。
深夜,章裕无眠,蒋筠窝在他怀中,睡得香甜。一点一点回忆着蒋筠和陆彦的相处,没察觉到有何不妥之处,然而前次陆彦那番话却有暗示两人关系亲密之嫌。
越界了吗?
多日来,他与蒋筠联系并不密切,可是多年来他们都是如此,因为绝对相信对方的忠诚。走过十年,从校园恋爱到毕业结婚,两人不是时刻紧密相依,反而给足了对方空间,任其飞翔。
虽然聚少离多,但是感情浓度依然很高,仅有的相处时间都会腻在一起。
如果是别人,章裕一丝都不会怀疑,但这次是陆彦。说来好笑,三年前蒋筠一眼看中他,章裕还吃了不少醋,介意她对他的第一眼好感。
朝夕相处,他怕,蒋筠和陆彦,会日久生情。
会吗?
他不敢猜想,却在一秒意识到什么,轻轻掀开被子,把她睡裙往上撩,一点一点检查着她的身体。突然动作一顿,他俯身认真看,光线太暗,长时间才能辨认出一处异常。
她腰上,有一块红色指痕。
第二日,她照常被闹钟吵醒,起床洗漱,慢吞吞走到客厅,餐桌上摆好了章裕早起准备好的早餐。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零零散散摆了一桌,她有些惊讶,这怎么吃得完?
“有吗?”他一笑而过,“很久没做了,一时没注意就做多了。”
“没事,我尽量多吃点,我也很久没吃了,感觉能吃很多。”发自真心的话,她夹起鸡蛋吃了一口,熟悉的味道,依然美味十足。
“接下来这段时间,”他慢慢开口,说出昨晚思考的结果,“我不会太忙,我想着可以来接你下班。”
“如果你要加班,我也可以给你送饭,然后等着你一起回家。”
“怎么了?”好奇怪,她睁着大眼睛看他,眼中都是不解,“这么黏人?”
“嗯,”他坦言,难得向她撒娇,“想你了。”
她心都软了,马上同意,完全忽略公司还有个男狐狸在虎视眈眈。

(十一)交锋

下午,章裕早早下班,先回了家,洗头发然后做晚饭,特意到衣帽间把蒋筠上次买给他的那套新衣服拿出来换上,用仅有的几个化妆品在脸上淡淡铺了一层。随后用保温饭盒把两人份的晚餐装好,仔细套袋,这才出门,往蒋筠公司去。
“你今晚也回家吗?”
讨论完项目细节的陆彦不着急离开,看着电脑背后不停忙碌的蒋筠问。这几天蒋筠都准时下班然后由章裕接她回家,陆彦和她的交际除却工作竟是一片空白。
哪有这么不受宠的小情人啊?
陆彦很是不满,闷着生了几天气,然而蒋筠并没有发现,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更不要说哄他了。
可是今天她主动说了要加班,总不能这次也回家吧,他满怀希望地想着能与她亲近一夜,却在下一秒因她破防。
“回家,章裕等下过来送晚饭,晚点和他一起回去。”
“......”
这男人怎么这么黏人。不行,要想个办法破坏他们!
“嗯?”看着他拿出两副碗筷,她疑惑问,“你没吃啊?”
“嗯,怕你饿太久,着急过来就没吃了。”他把饭菜摆好,向她招手,示意她可以过来坐下吃饭了。
“你不会是想和我一起吃所以故意这样吧?”
“猜对了,”他把筷子递给她,深情望向她,“所以,下次不要明说出来。”
他对她,有很多小心思。蒋筠自是懂他,能看出大部分,有时喜欢得意地说出来,有时则默默收到心中品味,总而是情意绵绵、余韵悠长。
两人有说有笑,把今天遇到的事都给对方讲述了一遍,慢吞吞进食,一眨眼就过去了半小时,最后是蒋筠脑中的deadline警钟响起,这才不依不舍结束晚餐时间,投身工作。
章裕安静地从办公室里出去,外面人少,只有这次项目小组的几个人在努力为奖金赶进度,没见到陆彦,他收回寻找的视线,直接走到洗手间简单冲洗一番弄脏的餐具。
收拾齐全,他往回走,却在半路看见了等在一边的陆彦。
又走几步,进入陆彦视线范围内,正要擦肩而过,随即听到一声--“谈谈吗”。
鱼儿上钩了。
陆彦沉默,与章裕遥遥相望,都耐着性子等对方开口,是在较劲。
手机震动,是蒋筠发来消息询问章裕在哪,露出微笑,章裕找了借口回复,然后举起手机示威似地对着陆彦说:“有事就说吧,小筠还在等我回去。”
“你最近,”他试探,不知道对面的人知情到何种地步,“好像没有那么忙了?”
“嗯,”章裕略有失望,这不是他想要的信息,思绪几番,想引导陆彦说出一些特别的话,“家庭重要,工作可以搁浅,过去忙了太久,现在想慢下来多陪陪她了。”
“整日黏在一起,不会腻吗?”压抑情绪失败,略带几分幽怨开口。
“不会啊,”章裕听出了他语气下掩藏的一丝嫉妒,已然明悟这个情敌的存在,眼神冷漠,笑他不知死活,“我和她是夫妻,在一起十年了,都是越来越爱的状态,怎么可能腻呢?”
“倒是你,听说还没谈过,要我给你介绍吗?”
陆彦脸一冷,不愿回答,措辞几番才憋出一句:“不劳烦你了,我想要的人,我自己去追。”
“也愿你,能一直这样自信,半路走散的夫妻情侣也不在少数,谁能走到最后尚未可知。”
漏了太多话,陆彦没再想隐藏,反正蒋筠不在场,加上章裕未必知道他和她的情人关系,也许只是把他当成爱慕蒋筠的潜在情敌罢了,所以坦言这些并不碍事,相信章裕轻易不会在她面前谈起,毕竟蒋筠和他关系匪浅,只是单纯的爱慕并不会让她和他关系破裂,这些权衡利弊相信章裕也十分了解。
又静站了几分钟,两人互甩眼刀,直到蒋筠催着章裕回来方才作罢。如果不是在公司,恐怕已经大打出手。
三人一起等电梯,章裕一手为蒋筠提着包,一手与她十指紧扣,两人贴在一起不断说着悄悄话。陆彦这次倒是没什么反应,冷眼看着也就罢了。
电梯很快到达楼层,陆彦抢先一步上去,蒋筠二人不急不慢,等到电梯门关上,三人都沉寂下来。
时间很短,不能做什么,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等到楼下,蒋筠脸色未变,和章裕一起走回车上,腰间还残留着那人的指腹温度。
“嘀嗒”一声,打开手机,低眸一看,笑了。
--“姐姐?”
“你会喜欢别人吗?”
情至浓处,被劈头一问,从情欲牢笼中脱离,喘息几声,她主动直起身,跨坐在他身上,抱住他。
“怎么这样问?”
章裕也说不出,心中七上八下,安全感好像在一瞬间消失不见,现下无助地抱紧她,怕她离开。
“喜欢和爱不一样,我有很多喜欢的moment,很多喜欢的朋友亲人,但只有一个愿意去爱的人。”
蒋筠虽然随性,却不愿随意,和章裕谈恋爱结婚都是思考过后的结果。初中时对恋爱有了意识,一直读到大学,期间她喜欢过的男生数不胜数,但都在了解之后失去兴趣,发现他们本身并不是她幻想中的那样,大部分都是幼稚下流做作不负责任,他们对她的喜欢都带有不尊重的底色,把她当私有物当炫耀品,就是不当独立的个体,或者说,他们喜欢的,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等一个又一个“女性特征”,而不喜欢特定的她这个人。最终结果就是被她一个一个扔掉,反正她不收垃圾,谁爱收谁收。
直到碰见章裕,幸存者偏差也降临在她身上,拥有了表里如一的爱人,坦然相爱收获幸福,然后他求婚,两人决定以一种新的关系继续恋爱。
“嗯,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开你的,就算你要推开我,我也不会放手。”
没喝酒吧,蒋筠无奈地哄着他,比他那唯一一次醉酒还难哄,转念一想,又怕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还有八个月。
不行,太长了,蒋筠和他一齐倒下,脑中只有一个念想--如何提前结束这段关系。

(十二)初见(副cp)

薛源对钱沫,是一见钟情。
初见,是高铁站,扶梯上有猥琐男人伸手摸前面女生的大腿,本来动作很小女生没有察觉,后来力度大了女生一下就跳开了,尖叫几声,引来众人围观。
女生拿起手机就要报警,男人一把把她手机打落,不断狡辩,坚持说这是女生多想了。
“啊!”
男人被一脚踹翻在地,接着就是巴掌几下,想挣扎却无力,只能被制服在地。
“捡手机啊。”出手的女生对着受害者说。
“好,好的!”
“报警吧,有监控,不怕他胡说。”
女生明显是练家子,打男人的那几下狠戾且有效,即使体型上不占优势,依然能稳占上风。一脚把男人踩在地上,女生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全神贯注着在手机上发消息,似在安排一些事。
薛源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女生,和司机打了电话让他稍等片刻,发现她虽然体格不大但肌肉线条自然流畅,浑身上下展现着“力量美”。
被她打,会是什么感觉呢?
他头一次有这种想法,细想一番,竟然更加激动起来。
想被打,想匍匐在她身下,做她最忠诚的骑士。
欲望愈演愈烈,当她大声问在场是否有目击者愿意一起去警局,他大胆走到她面前,让她看见了他。
“我可以。”
似在宣誓。
在警局逗留了许久,出来天色渐暗,受害者不停地对他们说着感谢,还邀请他们一起吃晚饭,却被女生以有事拒绝了,大家在大门口分开。
“钱沫,”做笔录时他们互通了姓名,他心中默念多次,终于鼓起勇气喊住她,“你去哪?我可以送你。”
后来她回了什么他已记不清,只知道那天黄昏很美,光落在她脸上,都是心动的滋味。
春心萌动,情窦初开,他一人掉进了名为爱情的陷阱。
“我不喜欢你,你再来找我我就报警,说你骚扰。”
进展并不顺利,薛源本想温水煮青蛙,却没料到钱沫是个完全没有心的女人,大部分时间奔波在各个兼职里,其余则在读书,对异性的示好视而不见,甚至还会出言讽刺。
薛源欲从朋友做起,朋友是当成了,接触也未曾变多,因为她太忙碌,没时间分给一个不太熟的朋友。
半年后,他忍不住,趁假期约她见面,然后告白。结果显而易见,他不甘心多找了她几次,最后只得到了上面那句话。
“那你想训狗吗?”
“什么?”
对她束手无策,他决心改换方式,说不准能以奇招制胜。带她到一个隐秘地方,他在她耳边轻轻问:“你知道sm吗?”
“性虐恋调教?”她略有所知,曾经和室友在寝室一起看过那部着名的电影未删减版,没什么感觉,就是套路的霸道总裁和小白花,她不喜欢。
“所以,”他跪在地上,向她伸手,真挚地看着她,“canibeyourdog?”
钱沫心动了,不是为他的追求。
他带她回家,录好了指纹,让她可以随心来去。
“皮鞭、麻绳、镣铐、颈圈,我都会准备好,”他从背后轻轻搂住她,和她一起纵览城市夜景,“主人,我等你来。”
灯光昏暗,黑暗中,罪恶在滋生。
“爬过来。”
一米九的个子,贴地伏爬,上半身空裸,麻绳紧紧缚在皮肤之上,细细一看,脖颈之上套着红色项圈,无人知晓,内圈中刻着“stella”—他的主人。
静坐椅上,她玩弄着皮鞭,一下又一下摇晃着,俯视地上,看他挣扎爬来。
“主人,”千辛万苦,他抵达了目的地,双手捆于身后,低着头,试着让脸贴在她弯曲的小腿上,小心磨蹭,“好喜欢你。”
兴致上来,她托起他下颌,让他跪着直视她,嗤笑一声,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真贱啊。”
明明是辱骂,他却兴奋不已,骨骼都嗅到了刺激的因素,颤抖几下,又努力直起身来,等待下一场鞭打。
“背对我,”她摸了摸手中的皮鞭,眼中依然冷漠,“跪好。”
啪啪两鞭下去,他两边肩部留下红痕,还好,尚能承受。
一顿操作,他后背上伤痕累累,她揉揉有些发软的手腕,走到他面前,抬起脚,落在他肩上,在发红处上狠踩几下,引他痛呼。
“疼,”他嘟嘴撒娇,却没想让她收手,“主人。”
“哼。”她不做多言,脚往下处去,寻到他胯间,踩着牛仔裤下隐藏的那一大团,感受到它的勃起,又一脚踩下,反复几次,他都能被勾起了情欲。
“想舔。”他眨巴眨巴眼睛,伸出舌头,作舔舐状,在诱惑主人,想与她一同堕落。她当然没同意,主导者是她,她想怎样就怎样,情致未到他说什么都是妄然。
“趴好,把臀部翘起来。”拿起一块小木板,她想要玩些新花样。
木板不轻,材料也厚实,钱沫控制力度在他臀上打下一板,他痛嘶几声,却更加激奋,全身心交付于她,任她管教。又是几板,他嘤嘤出声,心理未到极限,可身体却受不住,唤她一声“钱沫”,今夜调教才到此为止。
她是他的安全词。
全身蜷缩睡在床上,伤痕都涂上了一层药,他看着要离开的钱沫,忽然喊她:“钱沫。”
“嗯?”她穿好卫衣,转身看他,“怎么了?”
“能亲我一下吗?”他卑微到尘埃中,钱沫竟然生了几分怜悯之心,走到床边,摸着他头发,与他轻轻接吻。
嗯?摸到泪水,她有些惊讶,为他拭去泪水:“怎么还哭了?”
“没、没忍住。”他往她怀里钻,只要一点温情,他就能感动如斯,好丢人,怕她看不起。
原来是只爱哭狗包!

(十三)热吻

天台,已近年末,申城依然炎热,偶尔送来秋风,都是清爽一阵。蒋筠和陆彦并肩站在一起,或是眺目远望,或是看楼下人来人往。
陆彦主动邀请蒋筠,来天台放风。
“你喜欢我吗?”陆彦不敢言爱,那太深沉,心中一直疑惑,借此机会也许能得到答案。
“那你喜欢我什么?”蒋筠反问,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难得今日红唇紫裙,也算风情万种,诱人心慌。
“嗯,有点复杂。”陆彦思绪飘远,问题不好回答,他不想草率了事。心中措辞几番,才慢慢开口。
“第一次见你,是招聘会上,你侃侃而谈,自信但不高傲,从那时起就对你很有好感,也是那一刻我才下定决心要到你身边来。后来,和你相处久了,你的随性跳脱、野心勃勃或是某一刻的脆弱,都有进入我心,每一面的你,我都喜欢。再到后来,章裕出现的次数多了,我越来越爱生气,但不是对你,这时我才明白,我对你的感受,并不是对朋友的占有欲,而是对喜欢的人的排他性,不希望你看见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每一面,而且是带着自私的喜欢,一定要让你知道,要让你看到我、占有我。”
蒋筠点头,还算满意他的回答,起码真诚。
“嗯,我的想法没那么复杂,”她笑着与他直视,“说来残忍,但是至今为止,我的爱情,应该只和章裕发生过。”
“我对你,一眼相中,是看中了你的抱负和能力,这和选中钱沫是一样的,我需要为我的野心招兵买马、搭建团队,这和喜欢无关。”
“如果你不爬床的话,我可能永远都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欣赏你。”说到这,她和他一起笑了出来。
“我确实有喜欢你,但是很浅,仅限于能一起上床的喜欢。或许有crushmoment,我也说不清,因为喜欢对于我来说是件极其容易发生的事。”
“至于爱情,”她绽开笑容,不知想到了什么,“其实也不是太明白,既然章裕能让我愿意自我约束进入婚姻,多多少少是因为爱吧。”
蒋筠可能离不开章裕,但她绝对能离开陆彦,因为有钱沫的存在(当然都能留住是最好的)。
沉默良久,他最终只吐出一句--“你好残忍”。
残忍吗?蒋筠并不这样认为。
从小家里对她的培养,是狼性竞争、自我至上,样样都教样样都学,凭兴趣与有用在其中挑精去劣,生长自由,没有人打压她,自然就长成了参天大树、向阳而生。
初中时看过同学的古早言情小说,也试过读了几本世界名着,没品味到其中的爱很美好,问过妈妈的理解,却只得到书籍被扔的结果以及“这些书里的爱只会驯化你,不必多看多信”的回答。
后来的心动喜欢也确实证明了这点,与其征服男人,不如征服学业,虽然她已经长年霸榜第一。
一路走来扔掉了不少垃圾男人,她未曾后悔过一刻,本来这些喜欢也只是她繁忙学业的调味剂,太容易得到,过了也就算了。
天之骄女,她的人生,并没有爱情的专属位置。
“残忍?”蒋筠一笑了之,这样的评价听过太多,开始还会愤怒,现在却只有兴奋,事实证明,评价这些的人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她的手下败将。
“只能说,你不懂我。”顺势推舟,蒋筠想结束这段关系。
“懂你就可以永远留在你身边吗?”他反问,也不在乎什么爱不爱了,留住人方为上策。
“也许,”她觉得他这份迫切臣服的样子确有几分可爱,上手捏捏他脸,胶原蛋白还没流失,触感柔软,“我不确定。”
低头让她多摸摸他脸,他一瞬间释怀了。她不爱他,也未必爱章裕,爱在她的心中是虚无。
什么是真的呢?
眼下的触碰,彼此的温度,还有,他跳动的心。
“我们试试,”他哽咽着求她,“好不好?”
他想,和章裕一样,成为她心中“独特”的存在。既然章裕能成功,那么他也可以。
“你努力努力,”退让一步,她粲然一笑,“我尽量。”
“别哭了,小哭包。”她明明都答应他了,他为什么还要哭个不停?好烦人。
“你给我擦擦。”他撒娇,牵过她的手,让她给他擦眼泪。
蒋筠突然很想发飙,真是给他脸了。
“接吻吗?”她突然发问,带有几分狡黠,“哦不,小哭包不能接吻,谁会愿意和哭包接吻呢?这一点都不浪漫。”
他一把擦去眼泪,止住哭意,控诉她:“你又逗我。”
“那你是不要咯,那我走了。”
“我要!”
把抬步要走的蒋筠拉回怀里,低头吻在她唇之上。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整片天空,路上依旧车水马龙,行人偶然抬头,美景高悬在上,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停步驻赏,亦有多情者感叹--
“爱在黄昏日落时”
天台上,她和他吻得热烈,唇舌交缠一起,难舍难分。过分投入,蒋筠和陆彦没能察觉,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窥视。

(十四)坦白

“你要带我看电影吗?”
自公司出来后,章裕一路无言,径直开车带她到了商场,然后坐电梯直达顶楼的电影院。
“嗯,”他情绪依然低落,一边到取票机面前取票,一边解释,“是最新的电影,爱情片。”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蒋筠意识到他可能发现了什么,毕竟天台是个人人都可以去的地方,而且那段时间还是下班时间。
“看完电影再说,”章裕无力地看着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黄昏下的场景,可谓是浪漫至极,“陪我看完这场电影,好不好?”
电影开幕,绿油油的色调,东南亚的湿热感扑面而来,在热带相爱,永远都是炙热的夏与无尽的海,少女少男手携手在沙滩狂奔,此刻似是永恒。
然而爱情片从不会一帆风顺。
雨季来临,吵闹、抉择、分手、离别,命运的手推波助澜,短暂相遇又长久分离,火车缓缓驶出,却是朝着不同方向。
然后呢?
然后是,时光荏苒,久别重逢,他凝视她背影,故事戛然而止。
电影结束,哭声此起彼伏,有女生倒在男朋友怀中哭、而他无动于衷,也有男女朋友抱在一起哭,还有中年人淡然离席,仿佛再真挚的爱情都无法进入他们的心。
蒋筠和章裕静坐在侧,相视无语,她们的雨季,来临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几个月了。”
“......”
“现在的情况是,上过床,接过吻,然后去他家里住过几夜,但是没有计划过未来,约定是一年结束关系。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既然已经知道了,蒋筠没有道理再躲躲藏藏,索性一次性说开,快刀斩乱麻。
气氛又一次沉寂下来,蒋筠在等待她爱人的回应。
手机铃声响起,陆彦从电脑上移开视线,一看,发现是蒋筠,兴致勃勃地接电话,笑容还没扬起就已凝固。
“章裕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还有,我可能,要把你外调。”
家中没有烟,因为蒋筠讨厌烟味,在公司明文规定禁止吸烟,曾经有公司老员工仗着业绩突出特意在公司吸烟挑衅她,还大放厥词,说什么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在家里待着。她当场没有发作,还冷着眼鼓掌,夸他勇敢不畏强权是大将风度。后面几下操作,用猎头挖来了被敌方公司打压的金牌女销售,把那老男人的客户全部挖走,然后还以挪用资金的名义起诉他,至今还在牢里蹲。
章裕翻出了家中仅有的几瓶酒,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蒋筠坐在他对面,叉着手,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怎么开始的?”他喝醉了,倒在她怀里,还是不甘心。
“我喝醉了,他主动的。”
“他怎么这样!”章裕突然起身,跌跌撞撞往门口走,“我要去打他!”
“回来,”蒋筠牢牢坐在原地,喊住他,“我不喜欢暴力。”
他果然乖巧往回走,又倒回到她怀里,嘴还不停嘟囔:“我很听话的,宝贝,我真的很听话的,不要放弃我。”
“不会的,你很重要。”
听到答案的章裕满意地点头,然后由蒋筠牵着到床上安睡。
“钱沫。”
“我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钱沫以为会有什么紧急工作,结果却是一个好消息。
“我要把陆彦北调,你做好准备。”
钱沫意外地笑了,没有料到这一刻来得这么快,牵着项圈的手一拉,让“玩物”跪在自己身下,手还不停地抚摸他。
“好,你放心,我会完整完全地接手他的工作。”
难得开怀,钱沫把手中的绳一扔,第一次弯腰抱住薛源,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解开他的项圈:“不做了,今天开心,早点睡吧。”
“我迫不及待要到明天。”
薛源:“???”

(十五)野食(男配h)

第一次一个人来到了s市,工作的事解决后,临近春节,团队的人都忙着回去,蒋筠却不想,因为那里太压抑。
抱怨、失望、哭诉......
她不想面对这样的家庭,那不是带着爱意的避风港,是沉甸甸的负担。
于是她选择逃避。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站在密室大门之前,蒋筠有一瞬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在陌生的城市做一件从未做过的事,她想这样刺激自己。
她皱眉,这确定不是折磨自己吗?
踌躇良久,最终还是进去了,来都来了,就尝试一下吧。
“姐姐一个人吗,要不和我们一起玩吧?”一个女大学生热情邀请她,蒋筠欣然同意,游戏还是和年轻人一起玩更有趣。
蒋筠向来胆子大,和一群大学生玩为了照顾他们主动走在前面为他们开路,中途npc捣乱,队伍被冲散了。
只留下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跟着她。
不知道踩到了什么,那个女生尖叫一声,大幅度往后退,把蒋筠逼进了那个男生的怀里。
“对不起啊,撞到你了。”蒋筠向男生道歉。
“没事,没吓到你吧。”男生关心地问她。
两人一来一往,没注意到那个女生竟然跑了,这样就只剩下了他们。
“只有我们了,”蒋筠不是很想继续下去了,但是这个男生还在,“继续吗?”
男生心里一直害怕来着,碍于面子没好表现出来,这下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他抓住她的衣角,点点头:“嗯,一起完成吧。”
蒋筠把他的小动作收入眼中,索性牵住他的手:“好,跟我走吧。”
黑暗中,男生脸涨得通红,手却牢牢勾住她。
得益于蒋筠的机智,他们顺利通关,但是男生的同学还在里面滞留。把随身物品收拾好,蒋筠向他告别:“今天玩得很开心,我先走了,帮我和你同学说声谢谢,再见啦。”
男生挡住她离去的步伐,鼓足勇气:“我能一起走吗?”
“和我吗?”
他点头,像个乖巧的狗狗,和陆彦很像。
蒋筠一笑,因为他心情变好:“那走吧。”然后大步往前走,男生在后面追上来。
“想吃什么?我请你。”
“这不好吧。”
蒋筠看了他一眼,果然局促不安。
“因为遇见了你,今天我很开心,所以请你吃饭,可以吗?”
夕阳下,男生低着头,害羞着点头:“嗯。”
“对了,你叫什么啊?”
“褚惟。”
后来,后来在要分开时,蒋筠问了他一句“和我走吗”,将决定权交给他,本来因为婚戒沮丧的他眼睛一亮,坚定跑向她,重重点头。
褚惟循规蹈矩二十年,却在今天破戒,和有妇之夫在酒店缠绵。
一进门,灯还未开,他被她抵在墙壁上,玫瑰香缠绕鼻尖,绕进他心里,手一点一点摸他鼻梁,她笑了,如玫瑰般绽放:“不后悔吗?”
她游刃有余,他不甘,一个动作,把她抵在墙壁上,疯狂吻上她的嘴。动作很猛,但是毫无技巧。
蒋筠主动攀上他的肩,引导他扫荡她的舌腔,阵阵酥麻在他们之间传递。
双双倒在床上,大灯打开,他伏在她身上,一点一点亲着她,温柔体贴。要再进一步时,他突然懵懂,不知如何进行下去。
她坐起,帮他脱下衣服,腹肌在前,忍不住上手摸了几把,随后又勾着他交换口水。把上衣和裤子脱去,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内裤,他脸又红了,不敢直视她,内心很多想法,一一忍下。
跨坐在他身上,她问他:“帮我脱内衣,好吗?”
黑色蕾丝雪白肌肤混在一起迷了他的眼,手忙脚乱解开她的内衣扣,嫩乳落入他眼中,刺激着他,无声邀请他开启这一场情事。
“亲亲它。”她引导他。
好软,触碰的那一刻,他意乱情迷,狠狠吸了几口,开始学着a片,轻轻咬乳头。
“嗯啊,”她呻吟,下身开始在他勃起处磨蹭,手牢牢抱住他的头,“不要太重。”
他埋首在乳间,动作只重不轻,无法控制自己。
后来,她让他为她褪下已经被水打湿的内裤,把他的手指放入穴内,进进出出。
痴迷地亲着她的脸,微微喘息,他努力开拓着未知的地域,那里湿润紧密,身下阴茎在她手中,被她抚摸,快感不断。原来女生摸起来的感觉和自己动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撕开一个套,她帮他戴上,已经足够湿润,她主动把他纳入了体内。
从挤入龟头到整个棒身都埋进柔软的穴内,快感包围着他,等到全部进入后,他迫不及待动作起来,抱着她上上下下。
空虚被填满,她安心地趴在他身上,由他主导,被抛起又落到他怀里。
“好喜欢,好喜欢你。”
小狗在向主人示爱。
主人并不在意。
男生初次结束得快,一声低吼后,他从那里退出来,把她温柔地放倒在床上,然后把避孕套打结扔到了垃圾桶里。
蒋筠没有满足,倒在枕头上休息了几秒,褚惟又忍不住粘着她亲吻。双手捧着她脸,眼里是沉甸甸的喜欢,他沉溺于其中。而蒋筠迷茫地看着他,心思飘远,想起了远方的那个人。
此时她才明悟,专一并不是她的本性,而是她的选择。囿于道德,她控制欲望,自愿把捆在身上的线递给了章裕,让他牵制。
在外飞翔,心却停在原地。
一朝偏航,那线彻底脱落,她成了那只脱缰的鸟。
想回去吗?
想,飞倦的鸟儿眷恋巢穴温暖安定。
可是,可是。
她疯狂回应着他的热情,眼神迷离起来,手牢牢缠绕在他的肩上。
她依然要离开,依然要飞翔,脱落的线早已回不来,偏航的她也回不到原航线。
原来她不爱任何人,她只爱她自己。
往后人生,她才是那根牵住自己的线。

(十六)离婚协议书

从s市回来以后,蒋筠向章裕提出了分居建议。
“如果你真的很在意这件事,一直抱怨伤心的话,我们的婚姻,其实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也许分开一段时间,能让彼此都清醒清醒。”
章裕沉默,他最近情绪失控的次数越来越多,在失望与不舍之间把自己折磨成了一个“疯子”,工作上频频分心失误,已经连续把几台手术都换给了其他负责的医生;生活中,和她也是无话可说,一开口就会崩溃,她哄了多次,情绪也因他波动起来。
定下约定,章裕暂时搬到蒋筠的一处小公寓房产中住,而蒋筠则回到蒋家别墅暂住。
“小筠,你想离婚吗?”蒋母坐在沙发上,突然向女儿发问。
蒋筠很坦诚,她和章裕恋爱多年从未吵架冷战过,这次回家长住,爸妈都有所疑惑,她直接坦言是她出轨,然后两人正处在“冷静期”内。
蒋父倒是没什么问题,只让她注意财产分割。蒋母则把她拉到一边,问了更多细节。
“如果他一直这样,我们确实不再适合做夫妻了。”在家人面前,她向来没有隐藏,因为她们能包容她的一切,包括自私自利。
“嗯,”蒋母点头,大概知道了女儿的想法,也打算为她谋划,“我会让你郑叔帮你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属于你的我们都会争取,不会让章裕多拿一分。”
蒋家对章裕的喜欢,向来是建立在蒋筠之上,如今蒋筠不需要他了,她们也没必要对他保留体面,对他的仁慈都有可能成为未来刺向女儿的一把刀,毕竟世界向来对女人的“名声”十分苛刻。
“嗯,谢谢妈妈。”
“如果这次离婚了,”蒋母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儿,摸着她头发,十分心软,“以后还打算结婚吗?”
“不会了,”蒋筠嘟嘴,“现在都有离婚冷静期了,以后保不准还有什么呢,只进不出的游戏,太不公平,我不做。”
“那孩子呢?你不是打算最近要孩子了吗?”
蒋筠确实在计划了,事业趋于稳定,她的团队搭建差不多完成了,商业版图也在稳步扩大,生育的资本积累和身体状态、心理状态都已具备,现在确实到了她的“黄金生育时间”。
“可能去国外精子库挑吧,再靠我自己找一个优质的男朋友,不太靠谱。”
陆彦、储惟长相体质不错,但学历不高,若是涉及孩子的基因,怕是不够好。章裕和她一样,都毕业于国内顶级学府,可惜现在要离婚了,没道理留一个孩子让她们再纠缠不清。
蒋母突然笑起来,手指在蒋筠脑门弹了一下:“想要个混血的孩子啊?”
蒋筠条件反射坐起身来,假装很疼捂住脑门,还嘤嘤几声,一副要到地下撒泼打滚的模样,惹得妈妈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按入怀中。
“混血好啊,混血小孩长得好看!”
颜控蒋筠如是说。
酒吧
舞池中,女女男男随着音乐起舞,蒋筠和钱沫混在其中,虽不会舞但也能跟着挥动手臂,享受气氛和与人群共舞的乐趣。
“为什么要带我来酒吧?”音乐太吵,蒋筠一边蹦蹦跳跳一边扯着嗓子问面前大汗淋漓的钱沫。
“心情不好,过来蹦一蹦能释放压力。”钱沫想要安慰蒋筠,可她性子硬,说不来软言细语,于是想到了自己解放压力的地方--酒吧。
“你怎么喜欢来酒吧啊?”
“以前在酒吧做过驻唱,对这里比较熟悉。”
“啊,你是歌手吗?”
“不算吧,勉强能唱。”当作谋生之道学习过,后面学业繁忙才放弃了。
“那你现在能唱吗,我想看!”蒋筠突然来了兴致,抓住她手摇晃,好奇她舞台上的模样。
“呃,”钱沫一怔,连连摇头摆手,“还是算了吧。”
“你唱我就给你double年终奖!”
“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亘古不变的道理。
狭小舞台上,一束光照亮中央,她背起吉他,拨弄琴弦,试试音准,话筒立柱在一旁静静等待。
音乐起始,全场安静,吉他先起,随后她缓缓开口。
--fromnowi'llbestuckinthisbeautifulnightmare
(现在我会深陷这瑰丽的噩梦)
tillyou ebacki'llbestandingrighthere
(到你回到我身边为止,我会一直待在原地)
doievercrossyourmind
(你有想起过我吗)
无可置疑,舞台上的她,每刻都在发光。拨动手指,沉浸情绪,哭诉负心汉的歌曲在她演唱下依然生机勃勃,不负颓唐,大有收拾旧山河重新来过的洒脱之意,偶尔一笑皆是灵动。
唱至高潮,全场附和,此刻,她们都是她的信徒。
结束下台,钱沫一心向“双倍年终奖”奔去,却被女生男生围成一堆,争先抢后要微信。
“不好意思,我只加女生。”
男生潸然而去,钱沫高高兴兴添加了十几个女生的微信,随后才脱离人群,往角落的蒋筠走去。
“呐,给你点的,喝一口吧,”蒋筠把酒推到她面前,带着欣赏的眼光看她,“下次年会也上去表演好不好?”
“可以,”钱沫细品一口,不好喝,“加钱就行。”
不能被万恶的资本家免费剥削。
“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谈钱啊,真伤感情。”
谁会和老板谈感情呢?钱沫释然一笑,她可不是慈善家。
“算了算了,加钱加钱,”蒋筠拿起包,催促她,“我累了,回去吧。”
“好。”
“明天周六,还要去聊离婚的事,今天要养好状态。”
(ps:钱沫唱的歌是somi的anymore,很美式乐队主唱的一首歌。)

(十七)不离

收到短信后,章裕在飘窗台上静坐许久,望着窗外,思绪飘到北方,回忆十年前的那段时光。
离家求学,蒋筠与章裕的相遇是在大学的联谊会上。有同乡人热情似火,到处收集联系方式,把本校内的申城人凑齐,组了一个同乡会,随后主动办了一个联谊舞会,让单身男女借此机会相识。
蒋筠贪玩,和相熟的朋友一起参加,而章裕是被好朋友拉过来的,希望他能借此机会顺利脱单。
交换舞伴,兜兜转转,蒋筠一个转身,换到了章裕身前。
不知为何,章裕紧张起来,连连跳错几个舞步,要不是蒋筠反应迅速,恐怕已经脚踩脚,“车祸”不断了。蒋筠低头一笑,离他近一些,果然下一秒他耳朵就爆红起来。
“我叫蒋筠,你呢?”
“章裕。”
“我商学院的,你是哪个院的啊?”
“医学院,临床。”
灯光突然亮起来,音乐戛然而止,有人在组织游戏。章裕笨手笨脚地放开她,意料之外蒋筠大胆地拉住他手,带着他跑出去。
校园长街,夏日夜空,伴有微微细雨,蒋筠牵着章裕一路小跑,裙摆晃荡,掩盖不知来处的心跳声。
“你要带我去哪啊?”
“公主带王子私奔!”
掷地有声,她未有半分犹豫与纠结,随心而说,随心而做,热情奔放。倒是章裕悄悄红了脸,握着她的手更用力了些。
最终没有“私奔”成功,因为雨变大了。
躲在屋檐下避雨,蒋筠依然大胆主动,一双眼直直勾着他,亮闪闪的,靠近他身边问:“我们试试吗?”
章裕不敢答应,想着她是只对他一人这样,还是对其他人也这样?
“你认真的吗?”
“当然,”她也感觉到自己太过迫切,可实在忍不住,因为他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你不能因为我主动就认为我不认真好吗?”
随后是一系列问题和辩解,两人有来有往,互通联系方式才分开。
后来,她和他的足迹遍布首都,从冰湖到滑雪场,从图书馆到电影院,从胡同小巷到高层酒店,欢声笑语亦有失意落泪,共同在爱情海洋畅游,享受每一刻的甜蜜。
时过境迁,章裕依然记得,向她正式告白的那天,大雪纷飞,他牵着她,她在台阶上跳跃着前进,怕她摔着,盯了她一路,最后自己差点摔在雪堆里。
“你会永远这么好吗?”她主动拉开他羽绒服,把自己埋进去,双手缠在他腰上。
“我会。”他拨开她额间碎发,轻轻落下一吻。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会。”
“拉钩?”
“嗯。”
他们做下一生的约定,他没忘记,而她失约了。
要结束吗?婚姻契约已然被背弃,他成为了那个可怜的牺牲品。蒋筠爱自由爱事业爱自己大于爱他,他一直都清楚,但并不在意,因为她身边只有他一人。可是,可是陆彦出现了,爱上了蒋筠还和她发展了一段关系,蒋筠顾着他的心情暂时放弃了陆彦,他依然不安,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也许哪天会出现一个比他好百倍的人,蒋筠又会不会彻底放弃他而选择新人?
担心未来,他情绪一步步崩坏,终于把蒋筠最后那点耐心也消耗殆尽。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太爱蒋筠了,明知蒋筠心中只有星辰大海,他还是飞蛾扑火般爱上了她,无法自拔。除了她,他再也爱不上别人了。
还能挽救,他飞速起身,拿起钥匙飞奔出门,只要他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一切就还有机会。
夜深人静,蒋筠悄悄出门,外面是章裕在等她。
“有事吗?这么晚过来。”
“你还爱我吗?”
蒋筠愣怔,大晚上出来就为这个?!
“爱啊。”
“那你爱陆彦吗?”
“不爱。”
回答利落,章裕释怀一笑,拉着她往车上走。
“这是做什么?”她问。
“王子要带公主私奔!”
多日未曾亲近,他抱着她时手还不止颤抖。她发现了,踮脚在他鼻尖上咬一口,调侃他:“想清楚了?”
他埋首在她怀里,微微点头,反正他不离婚,离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最近都没有睡好,今天回家好吗?我们一起睡。”车内,他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惹出了她一身痒意,把他推开一点,结果他又可怜巴巴看着她,似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好好好,开车吧,我们回家。”
回家,她和他从玄关一路吻到床上。手指从肩滑到腹部,蒋筠仔细摸了半天,才嘟着嘴笑他:“腹肌都快没了,几天没运动了?”
他不回应,一把脱下t恤,几天没锻炼,身材线条还在,看到身下的蒋筠眼睛一亮,明显满意的模样,他才带着笑容俯身,撑着手吻她。
“宝宝,”他勉强与她分开一点,与她脸蹭脸,“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唔,”她手攀在他脖子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我也。”
从脸一路吻到小腹,他脱去她内裤,先是在外阴亲了几口,把她腿架在自己肩上,完全埋入那处,花穴溢出股股蜜水,淌入他口中。再观她,满脸春色,膝盖微弯,粉红点映其间,脚趾在他背上乱蹭,脚背微微绷直,似是不耐煎熬。
手舌并用,他完全臣服于她,一点点深入,又在阴蒂处揉捏几下,勾着她主动把身子往他口里送。
今夜首次高潮,她手指紧紧抓着他头发,身子微颤,而他终于直起身,开始脱剩下的衣物。
时隔多日,家中终于不再空旷,如今一屋春色,情意融融。
蒋筠坐在章裕大腿之上,往后是他宽阔胸怀,胸乳完全落在他手中,变换多种形状,身下与他镶嵌在一起,难舍难分。他先是缓进缓出,与她缠吻,慢慢安抚她,感到她阈值变高,这才开始猛进猛出,下身越是狂风暴雨,上身越是吻得轻柔。
她抓着他手往乳头去,他懂她痒,干脆低头舔舐一段时间,直到乳头水光盈盈,他才放开换上手指轻轻按摩,而她依然贪婪地吞着他,指尖扣入他小手臂,心满意足。
换到传统姿势,他把她压回身下,放慢节奏,抱着她,一点一点慢慢进出,不想发泄情欲,而是释放爱意。
“筠筠。”他突然唤她姓名。
“怎么了?”她享受他的爱抚,懒散地回复他。
“我们回首都玩吗?”
她突然来了兴致,睁开眼看他,勾着他脖子调笑他道:“这是要私奔吗?”
“这是,”他一下顶到深处,在她耳边轻声说,“故地重游。”
首都之行即将开启。

(十八)陪伴(副cp回忆篇)

“你多久回家啊?”薛源趴在钱沫肩上,他在这里蹭了大半天了,钱沫一直看着电脑写论文,时不时把他推开,他又不要脸地靠过来。
临近春节,钱沫早已放假,迟迟没有回家,薛源为此乐得合不拢嘴。可真当春节越来越近时,他反而开始疑惑钱沫为什么不着急回家。
反正不是为了他,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不回去,”她专心致志地打着字,手指不停,“我留在这边。”
“那,”他小心翼翼试探,“你会留在这个房子里吗?”
自从建立主仆关系后,钱沫外宿在这边的时间逐渐增多,她本意是不想如此亲密的,可是用金钱堆砌的房屋处处都人感到舒适,也不怪她屈服。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当然不介意,”他高兴地要蹦起来,抱着她亲了一口,“我超级愿意的,我会把这里装饰得很有年味的!”
钱沫冷静地捏着他右脸,把他拉过来:“控制一下,好吵。”
“哦。”又委屈巴巴趴回她身上,心中却在盘算着后面的事情。
除夕当天,钱沫和妈妈视频,薛源想偷看,但被钱沫警告后就乖乖坐在了她对面。
“沫沫,这都第三年了,为什么还不回来过年啊?”
不知为何,薛源听出了对面人的几分紧张。
“你知道的,再说我只是过年不回来,暑假还是会回去看你的。”钱沫依然冷漠,已经习惯这样与妈妈对话。
“你爸他,唉,不说了,反正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你在那边也没人陪你啊,回家不好吗?”
很是诚恳,但是钱沫不吃这套,回家并不代表着温馨,而是争吵、责备和压迫。
“你说不会就不会吗?”钱沫反问她,未留情面,“您别想了,暑假我会回去见你,还有,等我工作了,我会把你接过来的。”
一番对话下来,坐在一旁的薛源察觉到其中的不愉快,可是他和钱沫从不是可以交心的关系,妄图打听她家中的事是越界。他要尊重她,要等着她愿意主动和他讲那些。
一个小时后,薛家那边催着薛源回老宅,薛源推拒不了,钱沫见此也劝着他回去,暂时还她个安静。
“我就回去吃个饭,”他死死抓住她手,和她在家里兜圈,“我马上回来啊。”
“你快走!”钱沫不耐烦,这人从她挂完视频电话开始就一直粘着她,从后抱她,又在她脸上啄了好几口,还不停撒娇卖萌。
“不要凶我,我马上就走啦,”他依然没松手,还忍不住逗她,“你亲我一口我就走。”
“不要逼我拿皮鞭。”
“嗯?!”他立马松开她,绝不想在除夕这天被调教,“我走了,你等我回来啊!”
看他落荒而逃,钱沫忍不住笑出声,仅有的几分不愉快也消失殆尽。
临近零点,外面烟花声起,钱沫关掉春晚,到阳台上看各样烟火。
信誓旦旦的人没有回来,本就没有多少期待,现下只有几分失落,随即释怀,毕竟又有多少人能逃开至亲之人的掌控,她和他都是其中之一罢了。
戴上一副耳机,随机播放音乐,钱沫静静等待零点的到来。还有三分钟,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信息,放回口袋。
“不冷吗?”声音从后方传来,与之一起落下的是厚披肩。
“我回来了,”薛源站到她身边,帮她围好披肩,向她解释,“那边一直拖,我好不容易才脱身,所以才回来晚了。”
“哦。”钱沫故意不看他,低头,嘴角微微上扬。
“3、2、1,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薛源一把揽住她腰,难得强硬地抱住她,先是轻轻吻在她上唇,没察觉到她拒绝,这才慢慢下移,撬开她唇,舌与舌交缠,水渍声微,暧昧在悄悄传递。
“要训狗吗?”他笑着问她。
钱沫摇摇头,头一次主动贴着他:“薛源,我想做爱。”
新年,她和他,或许可以有新的关系。
第一次,薛源手忙脚乱,看到钱沫脱睡衣脸红,看到钱沫内裤脸红,看到钱沫彻底赤裸后更加脸红,整个人都僵硬在那,惹得钱沫大笑不止。
“要不我还是训狗吧?”
“不要,”他大声拒绝,又在下一秒压低声音道,“不想在新年第一天就挨打。”
也不等他主动,她把他推到在床,坐到他身上,把他皮带解开,手摸上那块肉,感到它在她手中慢慢变硬:“按我的节奏来。”
阴茎在穴外处磨蹭,水光侵满了棒身,钱沫努力摆动腰肢,牵引着薛源的手去揉捏她发胀的胸乳。略感疲惫,她躺倒在他身上,问:“剩下你来,好吗?”
薛源没有翻身将她压在身上,不需要,她在他这里可以永远高高在上,她是他唯一的主。就着怀抱她的姿势,手指顺着她背脊一路下滑,摸到一片水意,伸进两根手指抽插几下,环绕一圈发现了她最敏感的凸起,往那处着重挑逗,激得她情欲高起。
“我想舔。”
他向她示意,她爽快答应,饶有兴致坐到他脸上,让他以口舌侍奉于她。
舌先是在外阴处逗留,又从阴蒂处划过,慢慢进入穴内舔舐,不急不慢地引诱她。几根手指寻到阴蒂处,揉捏又抚摸,反反复复,不断刺激着她。
“嗯。”她闷哼一声,抵达至高点,缓缓落下,他手仍在继续,意在延长她的快感。
女上的姿势,她把他一点一点纳入体内。
他虔诚屈服,含住她手指,不住吮吸,表情妩媚,平日那副清高孤傲模样抛之脑后,只想着如何勾住她的心思。
“我是你的,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为你私有。”他喘息着说出这些,身下缓慢动作,怕唐突了她。
“嗯,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感到几分惊讶,情绪失控的言语,应该算不了真。
而他全心全意沉迷在爱意中,才不顾什么真话假话,只要是情话,他都会当真。脆弱地埋进她的胸乳,阴茎在最柔软的地方冲锋陷阵,他舔舐乳肉,身下加快动作,耐不住是第一次,很快就泄了出来。
不知是心累还是身体累,结束一次后,她在他的事后伺候下缓缓沉入梦乡。激动的因子作祟,他毫无睡意,蜷缩在她身边,看她甜美睡颜,又忍不住偷亲几下。
“我会陪着你,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小狗一生只会有你一位主人。”
小狗在睡着的主人身边进行最真挚虔诚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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