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重温旧梦 首都后海,湖面冰上,蒋筠坐在传统冰车上,章裕在身后努力推着她前进,时快时慢,尖叫有时而笑语亦有时。
在首都恋爱的那两年,每至深冬,他都会主动邀请她到这边滑冰。第一次两人没有经验,双双摔倒,面面相觑,也不着急起来,裹着大羽绒服,两颗“粽子”指着对方嘲笑,声音大了些,引来几个路人围观,其中一个阿姨热情地把蒋筠扶起,指责章裕说:“这么好的姑娘,要好好珍惜呀,小心以后不要你了,你到哪里哭都不知道!”
那边大叔扶起了章裕,竟开始帮他说话:“我们小伙子也很好呀,又高又帅,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蒋筠与章裕哭笑不得,连忙抱在一起,向大家致谢,表示两人在开玩笑,人群这才散去。
直至蒋筠毕业,准备回申城继承家业,而章裕需要待在首都继续完成学业时,章裕忆起了那位阿姨的话,决定采取一些特殊措施。于是他准备好钻戒与鲜花,在属于他们的小屋里,向她求婚。
可惜,留不住的人注定留不住,尽管她曾经为他驻足。
哪又怎样呢?
风从脸上划过,刺得他眼睛疼,闭眼听她指挥,任她在他身边撒野。
她是他的唯一方向。
回程路上,偶遇买糖葫的老人,章裕主动买了两串,和蒋筠分着吃。
“接下来去哪?”
“回学校看看。”
“那我们去以前的那个小家看看吧。”
“好。”
看她吃了满嘴糖渍,他没忍住低头咬了她一口,果然满嘴甜意。
下一秒被她捏住脸教训:“这样很油腻诶,三十岁的男人很容易变油,你控制一下好嘛。”
拒绝中年油腻男从蒋筠做起!
首都大学附近的楼房,他们花费不少时间才辨认出来当初的那间房子。
蒋筠指着三楼的那扇窗户,回忆从前:“我还记得你当初天天在那里看着我回家,还向我挥手。”
等她回家是他的习惯,她一直很忙,穿梭在学业、项目与辩论之中,常常都是晚归,他打开一盏灯等她,也算为她保留引航的灯塔,盼她归家。
“想回到过去吗?”思绪跳跃,他莫名其妙这样一问。
“不想啊。”回答干脆,她不是喜欢回忆过往的人。
“回到过去不好吗?”
“二十很好,朝气蓬勃,野心勃勃,有创造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在,也肯脚踏实地,日夜努力奔赴星辰大海。可三十也很好,事业蒸蒸日上,思想成熟,灵魂更加自由起来,年龄积累会带给我更多的魅力。”
“嗯,”他微微点头,“那你喜欢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都喜欢啊,”她笑着抱住他,几片雪落下,“你在我面前又没有变过。”
从恋爱到婚姻,她和章裕在一起的状态其实没有改变。那年他求婚时承诺过她婚姻是另一种形式的恋爱,一切都不会改变,她依然是她自己,而不是章裕的太太。前面几年分隔两地,相处时间不多,两人干脆全身心扑在事业上,忙里偷闲时见面,也没有向外界大肆宣扬他们的婚姻,只是佩戴婚戒表示有配偶。后面章裕回到申城,他们也只是默默搬到一起住,默契地选择不干扰对方的工作社交,这样她就只是蒋总,不会在茶余饭后被人提起说是谁谁的妻子。
当然偶尔也会高调一番,就像陆彦初见章裕的那场酒会,就像上次论坛他为她送来一束花。
雪开始变大,她与他十指紧扣,准备回酒店休息,路过一棵树,她忆起往事。
那年辩论赛,她力挽狂澜,带领队伍拿了冠军,他接她回家。开心冲昏了她头脑,她把他压在树上吻,夜色昏暗,她甚至把手伸进了他内裤里,把握着那团肉,一步步逼它挺起。后来他面红耳赤,一路抱她回家,到了床上,她要他换上白大褂,一场制服诱惑成了她最好的奖励。
见她望着那棵树,他也回忆起那年的羞涩,胡闹了一天一夜,白大褂上染了精液,沙发也一片狼藉,最终都是他来收拾残局。
“要不,”她狡黠地看着他,不怀好意,“等回家再来一次?”
未言拒绝,他牵着她,走得更快了些。
酒店高层,落地窗前,蒋筠站立在他身前,不住往前倾倒,他一手禁锢住她腰,在她耳畔吐气,诱得她心痒难耐。
“我们以前,”他顿住,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拂过,“也在这里这样做过。”
“嗯。”那时距两人初次不久,都缠对方身体,一有时间就往酒店钻,后来她提议搬出来,这才有了首都的小家。
把她转身,又抱起她,边走边入,有了上次经验,他得心应手,控制力度,让她全然沉醉在他怀中,再也想不起其他。
他很想问,他和陆彦相比,谁能让她更加快乐?
太煞风景,他不该在首都做这样的事,这里有专属于她和他的记忆,不能被外人玷污。
可想法一直在他脑中盘旋。
最终只落成一句--“回家穿白大褂给你看,好吗”。
等到她满意点头,他们才回到床上,换成女上姿势,继续这漫漫春夜。(二十)纪恒宇 在首都的第三天,蒋筠和章裕在商场和纪恒宇相遇。
纪恒宇有些惊讶,他是来这边处理公司的小问题,顺道过来为妈妈挑选生日礼物,蒋筠又是为何而来,明明她最近没有首都的行程。
“恒宇哥哥。”蒋筠主动向他打招呼,两人相识已久,他比她大几个月,她没有兄弟姐妹,索性认了他做哥哥。
“来首都玩?”纪恒宇略过章裕,直直问她。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纪恒宇心情难叙,失笑一声:“我还以为你特意飞过来看陆彦呢。”
“陆彦?”蒋筠自从把他北调后,两人再无联系,“他在首都吗?”
“嗯,偶然在医院看到了他,好像是在住院。”
知晓蒋筠把陆彦调往北部开拓市场,纪恒宇只是到医院看望故友,却在无意中望见陆彦一人进了一间病房,细细琢磨,好似瘦了不少。
“章裕,”和纪恒宇分开后,她想说些什么,“我。”
“你去吧。”章裕打断她,明白阻拦她不是好事,倒不如坦然接受。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
“等你回来。”
和蒋筠分开的第六十天,陆彦静静躺在病床上,看屋外大雪纷飞。
护士敲门进来,询问他情况,见他一直孤身一人,问:“你朋友家人不在这边吗?”
“嗯,”陆彦心空荡荡的,她问什么他也就答什么,“才过来两个月,什么都没准备。”
“幸好没变成什么大病,”护士对于不爱护自己身体的病人都是深恶痛绝,严厉教育他,“以后少喝酒熬夜,再有下一次可不止是胃炎这么严重了。”
“嗯,辛苦你们照顾了。”
从暖意融融的申城换到寒冷的北方,他先是感冒发烧,病到意识模糊时给蒋筠打电话,可她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未动一分让他回来的意思。等到病好,他又全身心投入工作,午夜惊醒时开始喝酒,后来家中的空酒瓶越来越多,他身体越来越差,终于这次在首都出差时彻底崩坏,下属着急忙慌地把他送到医院就诊,等他醒来才刚继续处理未完的工作。
他很想恨蒋筠,胃疼难忍时他咬牙切齿地喊她,可听不见她有一次回答。真当他倒在地上时,他最后想到的人还是她,不希望她因为他死而伤心。
可他活下来了,忍着没向她求救,想着过了这个冬天,春天就要来了。
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熟悉的护士走进来,但她止步在那,向后面的人说:“就是这了,你是第一个来看他的朋友。”
梦中的人走出,他愣怔住,随后心中涌满喜悦。
他的春天来了。
蒋筠在他身边坐下,陆彦很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号啕大哭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流满全脸,嘴里还嘟囔着:“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蒋筠接受他的吵闹,摸摸他头发,长了不少,像是很久没有认真打理:“那我就没必要过来了。”
又从纸盒中抽出几张纸帮他擦眼泪,她问:“怎么搞成这样了?”
前因后果说了一大堆,毫无逻辑,蒋筠勉勉强强挑出几个关键词,大概知道原因在何处了。
“我想回去,”他握着她的手,她没有挣开,“这边好冷,我受不了。”
“可以回去,”蒋筠松口了,“但是钱沫已经接手了你所有的工作。”
“你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急忙打断她,怕机会溜走,“扫地都行!”
蒋筠拍了拍他脑袋,怀疑是不是进水了:“我要你扫地,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你舍不得我,”陆彦眨着无辜的桃花眼,“姐姐,你舍不得我。”
蒋筠不语,微微俯身,亲在他额间。
尽在无言中。
晚上护士又来了一次,见陆彦缠着蒋筠要她喂饭,八卦之心燃起,试探着问:“你们是男女朋友吗?”
蒋筠愣怔一会,陆彦却抢着回答:“她是我女朋友。”
娇嗔着瞪了他一眼,用嘴型说他“蹬鼻子上脸”,她到底也没澄清,不清不楚地接受了这个名份。
护士姐姐猜中了,十分开心:“女靓男帅,般配!”
为给小情侣留下私人空间,护士姐姐完成常规检查后就离开了,还不忘把门带上,结果又碰见一个来找陆彦的人。
“那个,他女朋友在里面,你最好还是敲下门再进去。”
言尽于此,她去到下一个病房继续她的本职工作。
来人是纪恒宇,自他知道蒋筠孤身一人来医院时就品出了几分异常的意味,于是怀揣疑惑来了医院。
女朋友?从未听人提起陆彦有伴侣啊。
他止住前进的脚步,一点点挪到病房门口,借着小窗往里看,却在下一秒脸色大变,后退几步,呼吸急促,不愿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蒋筠和陆彦,在激吻。
女朋友、接吻、章裕刻意回避、陆彦突然的北调,一切顺联起来,纪恒宇不愿相信的事实已然摆在他眼前。
什么时候?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他也可以?
我......
乱作一团,一切都在冲击着他,纪恒宇疯狂跑出去,不愿再看到这些。
谁又想一辈子都只是“恒宇哥哥”?(二十一)同归 在首都的最后一天,蒋筠在病床上醒来,完全被陆彦环在怀中,一动,酸疼感涌上,下意识动手拍醒了陆彦。
起身穿衣,蒋筠一边套上毛衣一边对迷迷糊糊打哈欠的陆彦说:“我要走了,下午的飞机。”
“哦,”他乖乖坐起身,眼神随着她走,“我把这边的工作交接完就回去。”
在北边两个月,不算毫无收获,他摸清这边大致情况,处理了一些人和事,也寻到了几个优秀的下属,把这边交给她们他很放心。
“嗯,”蒋筠捏着他脸亲了一下,“等你回来。”
在机场汇合,蒋筠一眼就看到了章裕,以及他身边的纪恒宇。
“反正我也要回去,就和你们订了同一次航班。”他如此解释,蒋筠未作另想。
到了飞机上,章裕和她并未多言,把所有都留待抵家后解决,向乘务员索要薄毯,让她盖上躺着休息。
纪恒宇不言不语地观察他们一路,很多话堵在嘴边,最终又统统咽下。
时机未到。
“你会去海城吗?”
春节前,海城将举行一场进口博览会,是年末最后一场大型经济活动。
“会啊。”蒋筠一直想去看看,这次正好有机会。
“到时候一起。”纪恒宇主动邀约。
“好。”
到家,收拾完行李,蒋筠让助理帮她订餐,准备在家吃一顿海鲜宴,犒劳长途跋涉的她和章裕。
抱着他坐在沙发上,她淡然提起:“我要把陆彦调回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章裕当然不想让陆彦回来,他想独占蒋筠,昨夜一夜无眠,思前想后,思绪良多,最终得出结论--无论是他还是陆彦,都不可能单靠自己留住蒋筠。她阔步向前,未来只会遇见更好的人,谁又能保证她不再动心?
既然如此,还不如和陆彦联手,两个人的胜算总是比一个人大,不是吗?
“我能接受他的存在,”他紧紧抱着她,靠在她耳边轻声说,“但也只能是他一个人,再多一个我受不了。”
蒋筠久违地想起褚惟,自上次分别,他时不时在微信上向她发消息,大都是一些承诺的话,例如会努力成长追上她步伐啊,她没太当真,和他聊天也是贪念他年轻,朝气蓬勃不畏失败,和她以前一样。
褚惟是意外之喜,她没让任何人知道,下次去s市时,她依然会去找他。
现下,她靠在丈夫怀中,轻声应下他的话。
至于未来会怎样,她也不知道。
没过几天,陆彦匆匆赶回,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到公司散发。钱沫拿到了最为珍贵的chanel包包,两人相视一笑,那些过往变不成隔阂,未来仍需并肩作战。
蒋筠坐在专属的大椅子上,陆彦跪在一旁,伸着脖子在她脸上不停地啄,蒋筠本来还在认真看文件,没过几分钟就被他逗笑,上下捏住他嘴,让他别闹。
“回来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他摇头,能待在她身边就行,“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公司不需要恋爱脑,蒋筠也不会把资源乱放。
“晚上去我那里吗?我做饭。”陆彦得寸进尺,毕竟两个月未曾与她亲近,实是万分想念。
“好。”
撇下一切任性去首都走了一趟的后果就是工作堆积成山,章裕怕是要在医院熬上一周,而她因为钱沫过于得力,只需忙个一两天就行。
反正回家也是一人,正室不在,和情人见面也无不可。(二十二)蒙面舞会 盛家大厅,各色人物来往,兔子、狐狸、花猫、狮子各类面具俱有,蒋筠提着裙摆,一袭红衣,游走期间,找寻心仪的舞伴。
陆彦和章裕都没来,因为盛家只邀请了她,盛家大小姐盛清珏特意为她定制了银色狐狸面具,亲手交付于她。
“奇遇就在今晚。”
盛清珏作为主人,和她说完这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似是她弟弟盛清宥有急事寻她。
走走停停,舞会即将开始,蒋筠兴致缺缺,想找个机会逃离,却被同样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拦下,随着音乐声和她起舞。
好熟悉,和他跳起几个舞步,她在点滴之间发现了很多,向前靠近一些,那股香水味扑面而来。
“恒宇哥哥?”
他失笑,这才几分钟啊:“你认出来了。”
一曲舞罢,纪恒宇牵着她到酒台,端起一杯酒,递给她,自己又拿起一杯,和她碰杯饮尽。
不知是酒精度数过高还是其他,她有些晕乎,纪恒宇及时扶住她,问:“要去上面休息一下吗?”
“好。”
走过扶梯,一路到了盛家顶层,这里住着盛家当家人和她的一对儿女。
蒋筠虽与盛清珏相知相识,却也只是平常朋友的关系,进入她家的私有地盘,怕是有些冒犯。
纪恒宇看出了她的顾虑,劝慰她:“纪家与盛家相熟,是我的话,她们不会有意见。”
去客房的路上,经过一扇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
“盛清珏,你总是这么对我。”
清珏在里面吗?
酒精冲昏她的头脑,蒋筠竟靠近那缝隙,试着窥探里面的一切,而纪恒宇纵容着她,手慢慢移到她腰上,小心摸捏。
一看,蒋筠张大了眼睛,被震惊到往后一倒,彻底落入纪恒宇的怀抱中。
华服撕裂,裙摆凌乱,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盛清珏挺立身躯,有人从后方拥住她,咬着她脖子,手在胸乳上乱摸一团,胯部紧贴她臀,用着蛮力向前撞,似是要让她完全臣服。
“那是清宥吗?”她终于低声问出这荒谬的事实。
“是。”盛家的事,纪恒宇再清楚不过。
姐弟相奸,盛清珏从幼时起策划的事,只为完全养坏这个弟弟,从而顺势上位一览大权罢了。
盛清宥是温室里养出的花朵,被姐姐轻轻一勾就失了魂,在继承人争夺中主动退位,失了家产也快失了人。
世上痴人太多,盛家这对姐弟是其中佼佼者,现下看来真成了不依不饶直至天地灭绝之势,纪恒宇无意插手,可惜他也是痴人一个,索性动心思利用一番,也能全了他的痴心。
卧室里,激烈的情事依然在继续。
“姐姐,”男生痴迷地吻着她,身下不依不饶,撞击地愈发猛烈,“我都为你结扎了,你怎么还是不信我?”
无套插入,这番感觉比往日更猛,她抓着他的手,要他揉捏胸部,那处难受的紧:“我信啊,是你不信我。”
母亲示意举办的舞会,她只是听命行事,至于那安排的相亲对象,她一概不知,也不知道这小祖宗从哪听到的消息,连夜从外地杀回来。
话音刚落,他一下插到宫口,把穴内塞得满满当当,她喘息声更重了些,要他慢些。
“你要是多看他们一眼,我把他们全杀了。”
盛家小霸王向来是随心所欲,疯起来连自己都捅,盛清珏最能治他,娇声说句“你若是杀了人,要我怎么办”便消了他的气,瞬时慢了动作,饶有兴致地九浅一深,勾着她深吻。
不久,他闷哼一声,顶胯在她臀部轻磨几下,慢慢退出来,白液缓缓流出,染坏了她大腿内侧。
盛清珏尚未满足,给他递个眼神,又在那处摸上几把,不出多久那团大物又昂扬挺立,他一把抱起她,往床上走。
活春宫到此结束,蒋筠的奇遇才刚刚开始。
盛宴在下,人声鼎沸,而顶层寂静,只因今日人员都被禁止进入顶楼。
走廊上,蒋筠跌坐在地,纪恒宇从身后抱住她,唇在她耳边逗留。
“恒宇哥哥,”她慌张地伸手推他肩,不理解他的行为,“为什么?”
“我忍了太久了,”纪恒宇痴迷地吻上她唇,小心翼翼与她亲密,“现在忍不住了。”
相识七年,暗恋七年,起始以为是天降良缘,结果佳人早嫁,他失意难堪,也期盼过她离婚,结果等了几年,却是看到她夫妻团聚恩爱绵长。后来不盼了,想着认她做妹妹也算是相伴一生,缘尽于此。
可是。
蒋筠完全晕乎,酒精上头,现下这事也太为震撼,一下失防,他将手伸进她庞大裙摆里,摸到了湿漉漉的内内裤。
“唔,”感到他湿凉的手指在阴蒂摩擦,她彻底软在他怀中,嘴里不停问,“哥哥,你喜欢我吗?”
“是爱,”他郑重向她解释,“我爱你,小筠。”
既然有了陆彦,又何妨多他纪恒宇一个?
蒋筠对纪恒宇,是欣赏在前、仰慕在后。最初相识,两人争夺同一公司的大单,他谋略城府皆在她之上,她不愿服输,一步险招反败为胜,最终两人各退一步,平分胜利果实,就此相交。
她见过他的所有面,曾在晚风轻拂的春夜和他彻夜长谈,心思不谋而合,却只能引为知己,只恨相遇太晚,她心早已托付他人。
她和他之间,到底是空留余恨。
知他一直单身,近两年来,她有意回避,以为就此可以坦然错过,谁知他会如此缠上来,缔造新的机遇。
“今晚,”他手在她身上游走,咬着她耳垂轻问,“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纪恒宇从来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那场发言之后,是她在场下心痒难耐,一心想扒下他西装,破他冷静机智之面,让他被情欲操控,再难自持。
禁欲者高潮是致命毒药,她只是一想,腿间便有了湿意。
见她微微点头,他心中大喜,把她横抱,大步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夜还漫长。(二十三)颠鸾倒凤(男配h) 来不及开灯,蒋筠和纪恒宇热吻在一起,边走边脱对方的衣服,把它们随意丢在地上,直至最后一件时,纪恒宇才停止攻城略地,低头在她额间轻蹭,与她亲昵。
“你知我等了多久。”一声叹息,落在蒋筠心间。
主动向前靠,她双手紧紧缠住他:“会有以后。”
算是承诺。
纪恒宇轻微一笑,又粘住她唇,开始深吻。
陆彦如何,章裕又如何,如今他已入局,未来她心中地位如何,皆由他定。
为她褪去最后一层衣物,裸体在前,他瞳孔微张,诚挚跪下,从胸乳一直吻到毛绒处,轻轻挑逗几番,并未深入。
“满意吗?”不知为何,她问出这般贬低自己的话。
陷阱题,他从不入坑,俯身吻在她脚尖。
“我的女王,你生而完美。”
女王高高扬起脖颈,线条纤美,视线往下,是臣服的国王跪趴在她腿间,探入花穴处,轻捏慢咬,再深入蜜处,进进出出,勾出潺潺蜜水,缓缓流入口中。
痒意难耐,她放在他发间的手微微蜷缩,他感应到她的动作,加入手指,到阴蒂处揉捏,不一会儿便把她送入高潮,而他则接了一嘴蜜水。
起身,走到她身后,在她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她身子微颤,闭眼感受着这一切。
“你真的没有过吗?”太过游刃有余,她质疑起他的纯真。
他突然失笑,停止亲吻动作,从后捏住她胸,揉搓几下,惹得她娇嗔阵阵,雪白几乎晃晕了他眼。
“不要质疑一个30+男人的能力,即使没做过,我也大概知道。”
守身如玉是他的选择,他心高气傲,不愿与未曾心动过的人做如此亲密的事,那是对他感情的玷污。
幸好他守住了,虽然等了七年,如今也算是他苦苦等候的最大回报。
“我很爱你,不要质疑我的决心。”
蒋筠一笑,转过来,拉着他亲吻。
倒在床上,纪恒宇不知从何处翻出了一盒避孕套,撕开一个,让她帮他套上去。
“千年老狐狸。”她斥骂一声,娇娇瞪他一眼,这准备万全,一看就是谋划已久。
“彼此彼此。”都是千年的狐狸,谁又比谁狡猾。
他强硬拉过她手,一点点把它套上。
那处足够湿润,他依然怕弄伤她,用手指逗留几番,直至那物硬得不成样子才扶着一点点侵入。
先是龟头,慢慢沉入穴内,被她吃下,看她表情放松,他才一点点往里走,穴内嫩肉绞紧了他,忍耐的汗珠从额间滑下,终于是全根没入。
他终于,完完整整地归她所有。
蒋筠长长喘息一声,穴内塞得满满当当,轻微一压,他便嘶声几下,连连深顶,尝到了无限乐趣,极力压住射精的欲望,又继续动作。
“舒服吗?”她柔媚动人,勾住他脖子问他。
“当然。”他轻微低头,又吻在她额间,笑得荡漾。
因是头次,纪恒宇心智再过强大也没能熬过二十分钟,匆匆泄身,第一次在她体内释放了白液。
寻到一条红丝带,她为他缚上,遮挡他视线。
朦朦胧胧,他窥见她窈窕身姿,在他身前站立,乌发拢至胸前,她微微俯身,拇指按上他额间,一点一点下滑,从鼻至嘴,微微撬开他嘴,命令他:“舔。”
他是她的不二臣,唯一听命于她,乖乖张嘴含住,舌头不熟练地舔舐,认真却艳情。
“够了,你躺下。”
臀部压在他头上,舌头在阴蒂处打转,潺潺水流不断,他喝了满嘴蜜水,一一咽下。
而她高昂脖颈,细细品味身下之人的一切,又是一番新体验。
高潮后,她躺着,伸着腿,慢条斯理地用脚在他那团大物上作乱,依然不准他摘下丝带。
“宝贝,你是我今天最棒的奇遇。”
脚往下踩,那物更加昂扬。
女上、后入、侧入,她和他不知疲惫,一次又一次,颠鸾倒凤一夜,直至天光乍破,才倒入床褥,拥抱入眠。
“哥哥。”似在做梦,她轻轻唤了几声。
纪恒宇笑着吻她,神色中都是满足,不困不累,只想这样盯她到老:“我在,宝贝。”
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像过去的七年一样。
几天前,纪恒宇找到盛清珏,将狐狸面具交付给她。
“纪家大公子,也有私心?”盛清珏挑弄着面具上的毛绒,眼神里都是不怀好意。
“谁没有私心?”纪恒宇反问她,随手将文件交给她,“你需要的资料。”
盛清珏粗略看了几眼,确认是需要的内容,坦然收下,应承他:“你想要的,都会得到。”
“谢谢。”
“不用,利益交换。”
送走纪恒宇,盛清珏倒在椅子上,想到蒋筠,略带歉意:“蒋筠,难得'算计'你一次,对不起了。”
是算计,也是助攻,毕竟是纪家公子,收入旗下怎样也不亏。
若是别人,盛清珏怕是不会做这笔生意,因为缺德,被纪恒宇掌控,只怕会毁了那个女人的一生。
可这是蒋筠啊,盛清珏与她多次交锋,知她心狠手辣眼中无情。
“蒋筠啊蒋筠,你说,你会不会谢我呢?”(二十四)制服 第二天,蒋筠与纪恒宇一前一后从盛家别墅走出。陆彦开着车在外等候,看见纪恒宇时不禁皱眉。
怎么他也在?
男人最懂男人,纪恒宇的那些心思陆彦早就看出来了,同病相怜,可惜他纪恒宇顾及脸面顾及尊严,没能舍下手去破坏蒋筠的婚姻,倒是让他钻了空子,捷足先登。
“回去以后,”纪恒宇盯着眼前的她,嘴角上扬,他衣领之下皆是昨晚的痕迹,“记得给我发消息。”
“我尽量。”蒋筠粗略应付他,到时候有多余的精力再说吧。
抬步要走,却一把被他拉住,和他贴近,暧昧气息在他们之间弥漫。
“海城之行,”他轻声细语,这是只属于他们的小秘密,“我等你。”
机场的画面闪现眼前,她已然明白这人的布局,娇嗔瞪他一眼,用嘴型说了一声“老狐狸”,然后头也不回地上车,连背影都不想留给他。
陆彦将一切收入眼中,发现其中的端倪,沉默不语,等蒋筠上车后主动为她系安全带,瞥见纪恒宇不舍的眼神,一边谋划一边开车离开这处。
“去医院,”蒋筠划拉着手机中的消息,有章裕发来的,“接章裕回家。”
陆彦:“......”
蒋筠坦荡得有些过分,等陆彦不情不愿地调整完导航,一言不发,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你很介意?”
她捏捏他的脸,很喜欢逗他,看他为她着急的模样,很是可爱。
“有些,”陆彦也不假装大度,那是章裕应该做的事,“既然回来了,总要和他见一面。”
“我和他说了是你接我,他没意见。”
没意见?这老男人真是绿茶,要是他是蒋筠的丈夫,他可以大方地这样做,现在倒是显得他小家子气不懂事了。
陆彦咬牙切齿地开着车,无数句脏话堵在心间。
到达医院,章裕提着包在楼下等待,看见车来了,向坐在副驾驶上的蒋筠招手,示意他在。
“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下来你们就到了。”
依然是门面话,知道是陆彦接她以后他才起了和她一起回家的心思,知道她快到了就早早下来等待,不想她与陆彦在他不在的情况下相处很久。
车内陷入沉默,三人同车并没有什么话题可聊,能冷静相处已然不易,蒋筠落得轻松,闭上眼休息,就这样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家。
“你先上去,我有话和他说。”章裕让蒋筠上去休息,憋了很多话要和陆彦说。
“我走了,”蒋筠不打算掺合,他们的事他们自己解决,甩甩手往家里走,还不忘留下话,“不准打架啊!”
“想说什么,直说就行。”陆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他已经退让很多,再多一步也无大碍。
“我能接受你的存在,但是你不能太过分,我永远都是她的合法丈夫。”
“可以,”陆彦一笑,并不在意,“反正我只是求一个在她身边的机会。”
“你倒是坦荡,”章裕也跟着笑,确认了他没有其他心思才算放心,“我能陪她的时间有限,你就不要和我争这些了。”
“当然。”本来也没想争,毕竟他可以天天都在她身边。
“还有,如果她身边又出现了什么人,你多注意一点。”
听到此,陆彦突然正经起来,认真对他说:“你知道纪恒宇喜欢她吗?”
“纪恒宇?”章裕不知他为何提起,但是纪恒宇对他的敌意太明显,他很难发现不了,“知道一些。”
“蒋筠早上是和他一起从盛家出来的,”陆彦咬牙切齿,这个情敌真是过于强大,他一人肯定对付不来,“他们之间,有些暧昧。”
家中浴室,蒋筠泡在浴缸中,浴盐散开,五彩斑斓地铺满浴缸。
听见开门声,蒋筠未有任何动作,等到人脚步声近,她才睁开眼看他。
“说完话了?”
章裕主动蹲下来,心很累,头靠着她头,紧紧贴着,想有一时的平静。
“很累吗?”她主动伸出手,缠上他脖颈,水滴沾染到他肩部的衣服上,留下点点水渍。
“不累,你在就好。”
静谧无声,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俱是疲惫,两人抱着在家中睡到天昏地暗,最后是章裕突然发醒,才意识到已到晚饭时间。
蒋筠迷迷糊糊地抱着他不撒手,像极了舍不得糖果的小孩,章裕心软成一片,哄她道:“我去做晚饭,等下就回来。”
“嗯,好。”然后还是没松手。
蒋筠孩子的那一面永远只有章裕能看到。
“章医生,”媚眼如丝,她抚上他胸膛,揭开一颗纽扣,气息扑在他胸前,“喜欢我吗?”
从医院带回家的干净白大褂,成了这一场旧梦的开场戏,那年她也是这般,调戏着他。
“喜欢,”他无法自拔,痴痴地说,“超级喜欢。”
她咯咯笑,拉过他衣领,让他倾倒在她身前,粗略地亲了一口,同时挪步向前,摇胯轻磨那处,感到他的阴茎缓慢勃起。
一池春水被她搅乱,他情不自禁,手指滑入她背,一步步往上,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轻轻磨捏,小意勾引。
进步了,她微微喘息,感受到他服务意识的进步,满意地在他肩部啃咬一口,留下小小口印。
然后他跪下来,一如既往,从毛绒处开始这段情事。
是这件制服的功劳,她比往日更加敏感,在他手舌夹击下轻松攀至高点,随后缓缓倒入他怀中。
侧着头,他从背后拥住她,两人就这样贪婪地吻着,水渍声不断。
“你是我的。”她侧着身子,手摸上他脖子,感受到他的吞咽。
“我是你的。”他回复一声,又低头吻下。
“我一个人的。”
“你一个人的。”
在外光鲜亮丽,是前途似锦的章主治医师,知识渊博、谦虚有礼、精益求精,未来不可限量,形容他的美好词汇数不胜数;在内,他只是她一人的臣仆,服务于她,专情于她。
又一次,他在她手中泻出,白大褂湿了一片,而她和他只是抱着,一起感受这情欲余韵。
拿起放在床头的套,却被她一把夺过,撑着手直起身子看他,脚在那团大物上作乱。
“想要女儿吗?”
他展开笑容:“当然。”
可孩子的事,由她一人决定。
“我也想。”
他懂了,乖乖被她扑倒,套随即落地,无人再去过问。
今夜,满屋春色关不住。(二十五)抵达 已近春节,海城却依然是夏日炎炎,蒋筠一行人走出机场,热浪扑面而来,无处可躲。
“又入夏了。”蒋筠握着陆彦的手,微微出汗,和他小声交流着。
陆彦倒是开心,嬉皮笑脸地靠在她耳边说:“在夏天谈恋爱不好吗?”
蒋筠瞪他一眼,心里只有谈恋爱,都快忘了正事。
抵达入住酒店,蒋筠和陆彦是同一层楼,隔壁房间。
“为什么不是同一间啊?好麻烦,我要走来走去的。”
蒋筠捏住他鼻子,笑他不懂事:“你还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事啊,乖乖听话,低调一点。”
“噢。”不情不愿地回到隔壁房间清理行李。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蒋筠放下手中的衣物,到门口开门。
入眼是纪恒宇,怀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见她时眼睛亮闪闪的,靠近在她耳朵上落下一吻,气息扑面而来:“旅行愉快。”
又一个来恋爱的。
蒋筠收下那束花,让他进来,随便找到一处把花放下,问:“你也是今天来的吗?”
“昨天,知道你今天来所以特意准备好了。”纪恒宇踱步到她身后,抱住她。
“你住哪间?”蒋筠靠在他臂弯,随意发问。
“你对面那间。”
“你安排的?”转身,挑眉看他,这人向来心机深沉,走一步后面有十步等着你。
“嗯。”安排食宿的人他认识,打了招呼让他关照一下,于是才有现在的局面。
未作评价,蒋筠并不在意这些,单独一间睡得舒服就行,至于他和陆彦,看她到时心情再做安排。
“下午有什么计划吗?”纪恒宇试图邀约。
“游泳和看日落。”
“我能去吗?”
蒋筠一愣,随即又恢复正常,手勾上他脖子,巧笑倩兮:“我和陆彦一起。”
言尽于此,他该知难而退。
“哦,”他脸色未变,抱着她的手紧了一些,青筋微微凸起,“那晚上见。”
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蒋筠松开手,依然笑着:“再说吧。”
纪恒宇失笑,心情不好:“总不能晚上也和陆彦一块吧?”
蒋筠瞳孔微缩,试探一问:“你知道我和陆彦的事?”
他眼神凝滞,大意了,既然如此,也不必掖着藏着:“你什么事我不知道?”
蒋筠笑得更加灿烂,其中意味不明,似是开玩笑着来了一句:“这话听起来有些可怕。”
不欢而散,蒋筠冷着眼看他离去,给钱沫打电话:“去查查,公司里有哪些人和纪家走得近。”
既然关系改变,很多事物就要重新部署,一如既往怕是会招来祸端。
中餐和陆彦一起,在自助餐厅里吃了些海鲜,餐后随意用了甜点,两人才手牵着手回房间,准备换上泳衣去游泳。
“怎么样?”陆彦脱完上衣,向她展示这些天的锻炼成果。
蒋筠上手摸了几把,还不错,肌肉结实但不过分:“很好,但是不要多练了,我不喜欢。”
过度练肌肉,她总觉得不够唯美,还是适度比较好。
想到什么,她寻到一件披肩,扔给他,让他穿好:“要守男德。”
她一个人欣赏就行!
酒店高层的无边泳池,特供给高层客户使用,蒋筠和陆彦的房间共有一个。
夕阳西下,日光不算强烈,蒋筠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晒着今天最后的太阳,而陆彦则在水中游来游去,自成一幅风景画。
“一起游吗?”他停在泳池边,向她做出邀请。
懒散许久的蒋筠微微抬眼,来了兴致,拿走盖在身上的大毛巾,走到他身边,轻盈入水。
“比赛吗?”他游到她身边,向她提议。
“好啊。”
“要让你先出发吗?”
几缕头发轻垂在胸前,被水打湿,蒋筠莞尔,用看小孩的眼神看他:“我要你让吗?”
陆彦笑容变淡,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坦然承认错误:“我错了,那我们从那边一起开始吧。”
3、2、1,两人同时出发,起始不相上下,到后半程陆彦明显跟不上蒋筠的速度,最终落败。
“我输了。”
那是自然,蒋筠从小学习游泳,练过速度也练过耐力,比起陆彦这只学习三年的半吊子水平,自然是赢得轻松。
“太阳要落下去了。”
“嗯。”
两人并肩站着,靠在泳池边,看夕阳西斜落入地平线之下。
陆彦侧过脸盯着她,余晖映照她脸,突然忆起那日夕阳下的吻,一切祸事的开端。
“胜利女神能给我一个吻吗?”他认真地看着她,心中皆是柔情。
蒋筠沉浸在眼前美景中,心旷神怡,撇过头看他一眼,湿男诱惑,倒也不错。
“好啊。”
他一把抱起她,两人紧密相贴,蒋筠挽住他脖子,居高临下,微微低头,先轻轻咬住上嘴唇,感到他口微张,才慢慢滑入,饶有兴致地啃噬、挑逗,与他口舌交缠。
最后两人紧紧相贴,她在他怀中看到了今年最满意的落日,余晖铺满了整片天空。
余光将尽,泳池水波微泛,昏暗氛围,其中情人相偎,甜言蜜语,贴身紧抱,私密处相接,别有一番滋味。
池边手机微响,蒋筠瞥眼一看,是纪恒宇的电话。
莞尔一笑,她摁下接通键,外放出声,手却往后伸,让他靠她更近一些。
“你在哪?”
“你猜。”
而后是一阵激吻声,纪恒宇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你不要我了吗?”忍下要将陆彦碎尸万段的念头,他咬着后牙槽出声,尽是埋怨。
“你越界了,我不喜欢越界的情人。”
“哪里?”他反问,“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不想与他纠缠,平白浪费这浪漫之夜,甩下一句:“那是以前,现在该改变了。”
然后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忙音,他脸色苍白,枯坐到半夜,找寻自己的错处。
而有情人池边做爱,十指紧扣,激起水花阵阵,唇齿相依,欢愉到夜深。(二十六)同去(副cp) “兔子还是猫?”
“猫。”
“草莓还是香蕉?”
“草莓。”
“中文还是英语。”
“中文。”
“北极还是南极?”
“北极。”
“我们一起去还是一起去?”
“?”
薛源被狠锤一拳,原本说好的游戏让他夹带私货,钱沫玩游戏的兴致被打断,在手机上处理事务的手也停住,瞪着他:“你越界了。”
薛源倒在她肩上撒娇,难得行程同步,却被她告知不能同行也不能私下见面,他才想了这个法子试图蒙混过关:“主人,你可怜我一次吧。”
本来相处的时间就短,现在连出差的间隙也不能见面,他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看不见她,心会慌张。
无论他如何撒泼打滚,她都没有松口,不希望把她和他的关系变复杂,维持地下关系很好。
跪到地上,他趴在她大腿上,满脸委屈,想到什么,又直起身子,拿过她空闲的那只手,先是小小亲上几口,然后伸舌头舔上一口,见她未反感,才含住,眨着无辜大眼睛,试图勾着她心软。
有用吗?
很有用。
当一个人完全臣服在你身下,每时每刻都试图献媚于你,你很难不动容。
于是钱沫低头了,手抚上他脸,大拇指摁进他嘴:“想一起去?”
他疯狂点头。
“看你今晚表现。”
灯光大亮,今夜她不爱昏沉场景,反而打开屋内大灯,要将他的表情一一收入眼中。
爬跪在沙发前,双手被缠在把手上,领带遮盖眼睛,穿着牛仔裤,臀部高高翘起,划出一道美丽弧线。
鞋尖从饱满圆润的臀上滑过,一点点落下,他微微颤抖,对她接下来的动作有所顾忌,然而她只是轻轻一踩,用脚揉搓几下,鞋跟刺过软处,勾起他阵阵肉麻。
“喜欢吗?”居高临下,她看不见他神情,双手插腰,轻蔑一问。
“喜欢。”
得到肯定回答,钱沫轻踹一脚,他小声哀嚎,微微垮下身子,下一秒又坚强起来,恢复原样。
不能后退,他要和她一起去海城!
被他的倔强感染,她笑出声来,到道具堆里挑出那块熟悉木板,对准方向收准力度一拍,让他只爽不疼,又翘着屁股勾她打他。
啪啪打了几下,她没了乐趣,把木板一扔,解开他眼睛上的领带,托起他下颌,与他直视。
“舔吧。”
抬脚置于他肩上,脚趾在他喉结处轻蹭,他吞咽几下,口干舌燥,试探在她脚背落下一吻,见她满意,这才开始舔她脚肉,含住脚趾,复又舔舐,反反复复,她脚上已是水光粼粼。
倒水让他漱口,他几番动作,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完事后速速又粘上她,问:“我表现怎么样?”
她戳他脑门,让他远离一些:“还需努力。”
“我会加油的!”
这次是从背面,她慵懒地趴在床上,微微抬起臀部,让花穴置于他口舌之上,而他得心应手,直击敏感软肉,搅乱她一湖春水,蜜水倒入他口中,甜而不腻。复又摸上阴蒂,那处更加敏感,多加抚摸几次便就使她娇吟几声,生出些空虚瘙痒之意,口手双管齐下,不过多时便送她至高点。
高潮过后,汗流点滴,她直起身子,和他额贴额,亲密无间地相靠良久。
“想挨打。”狗狗向主人发出请求。
“满足你。”
跪在地上,这次她换了花样,一脚踩着阴茎,一手开始挥鞭。
“在我结束之前,你不能射。”
这是她的命令。
他听从命令,即使勃起至最硬状态,也只是咬牙坚持,让她多打几鞭,用疼痛换快感,眼泪满溢眼眶,荡出些,落到脖颈,被她轻轻擦去。
最重一鞭落下,伴随着她的那句--“可以射了”。
他终是忍耐不住,射出的液体染脏了她脚,倒在地上,气喘不止。
“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听见她温柔细语,他终于露出笑容。(二十七)晚宴 第二日,蒋筠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海边冲浪,陆彦陪同在侧,路上遇见了脸色不好的纪恒宇,她视若无睹,直直从他身边走过。
有的人,蜜月期还没开始就被打入冷宫。
陆彦没忍住,几秒后就嗤笑出声,笑声进了纪恒宇耳中,讽刺意味更足。
姐妹团聊天聊地,陆彦不好插入,在一旁找了阴处躲太阳。而蒋筠一到海边就拉着几个姐妹上板玩了几趟,又瞧见有人在骑海上摩托,她便也去尝试,浪水溅洒在身上,风从耳边呼声疾过,阳光炙热耀眼,带来的热意在这速度之下不值一提,绕过几圈,她感到爽快无比,直至重新踏上沙滩还在不停感慨。
陆彦拿着大毛巾迎接她,边走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看到盛清宥了,也在冲浪。”
蒋筠从他手中接过水瓶,扫视一圈,看到了熟悉的人:“清珏呢?”
“好像在晒太阳。”
往远处望去,果然看见了她,躺在沙滩上,只穿着泳衣,毫无遮挡着晒太阳。
盛清珏喜欢小麦色肤色,可惜家中基因过于强大,生下来就是冷白肤色,于是一年四季都能看见她努力地晒太阳,才保住了这一身美丽的肤色。
“都在啊,”蒋筠低沉道,“晚上也算是热闹了。”
海城有名门望族,借这次博览会之机,举办晚宴,邀请各界名流,蒋筠也在其中。
再看一眼,盛清宥摇摇晃晃跑到盛清珏身边,坐下和她不停说些什么,似是在分享着刚刚冲浪的心情,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尽管她只是回复几句,他也依然积极。
起初以为是姐弟情深,能让这怪物在清珏面前乖巧伶俐唯命是从,却没想到,是另一种情深,才绑住了这小霸王的一生。
情之一字,真是误人。
收回眼神,蒋筠感到疲惫,饿意上涌,于是对他说:“我们走吧,回去休息。”
眨眼到了晚上,蒋筠携手陆彦出席这场盛大的晚宴。
游走期间,瞥见不远处的盛家一行人,蒋筠主动端起酒杯向她们走去。
“顾董,清珏、清宥。”蒋筠一一打招呼过去,陆彦追随她,也向她们致意。
“小筠最近,真是春风得意。”顾梦珂真心称赞,欣赏这后生,来势凶猛。
“我们这一辈中,属你和纪恒宇最为出众。”盛清珏随妈妈附和道,也是真心流露。
顾梦珂微微一笑,对自家女儿说:“你能有她七八分,也算是我们盛家未来可期。”
又来了几人,想攀附顾梦珂,找了借口岔开她们,留下盛清珏和盛清宥在旁。
时机已到,蒋筠到盛清珏耳边轻言:“有私事和你说。”
“好巧,我也有。”
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跟着而来的陆彦和盛清宥在不远处望风,为她们留下私人空间。
“那次舞会,纪恒宇允诺了你什么?”
开门见山,蒋筠的目的一目了然。
“一个新项目的开发权,还有一些私事。”盛清珏自然不会和盘托出,那些细微的好处自然要隐于地下。
“哦,”蒋筠与她直视,“你倒是坦荡。”
“算计了你,是我的错,但是想想,纪家公子做你之臣,怎样也不算亏吧?”
和蒋筠对话,盛清珏自觉不需要拐弯抹角,相熟已久,知晓她和自己一样,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
“是福是祸,且待将来吧。”
话不说绝,人心难测,蒋筠并不能保证纪恒宇会一直向她弯腰,还需她驯化一番,再看效果。
“那我说我的事了,”盛清珏挺住身板,靠在她耳边,轻言细语,“你知道你们家时菡谈恋爱了吗?”
蒋时菡,蒋筠叔叔的独女,蒋家的小公主。
“和谁谈?”正常谈恋爱自然不会有问题,既然清珏提起,势必对方会有问题。
“我妈情人的堂弟。”
盛家独子死于一场车祸,顾梦珂作为他的遗孀,接手了盛家的事业,没让盛家垮下去,反而风生水起,做大做强,扶摇直上,一路登顶。
没有再婚,顾梦珂偶感寂寞,正巧有年轻男人想要攀附权贵,一来二去,就干脆在外面置个小家养了情人。那情人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恋爱脑,爱顾梦珂爱到发昏,顾梦珂也宠着他,知他翻不出什么波浪来,对他也是十分放纵。
情人无脑,可他家里却是心眼不少,妄想一步登天,可惜顾梦珂没有为爱失智,留心防备着,这才知道他们的小动作,就敲打盛清珏一番,让她妥善处理此事。
蒋筠失笑,她这叔叔只有这一个女儿,所以宠得过分了些,没想到竟也宠出了这番傻样,上赶着被人算计。
“你放心,”蒋筠心中谋划一番,向她直言,“蒋家不会有扶贫的婚姻。”
“好,我会如实和我妈说。”
蒋筠他们走后,盛清宥神色不明从暗处走出,见四处无人,才从身后拥住姐姐。
“怎么了?”这小霸王,怎么又有脾气了?
“你少和蒋筠学,家里有一个,外面还养着几个。”
盛清宥最会看人,这纪恒宇和陆彦,哪一个不是蒋筠的裙下之臣。
“我可不想闹出人命。”
盛清珏要是在外养人,这疯子势必会提刀上门,那时必定又是一副血债。
“你只能有我一个。”
盛清珏没有答复。
回到晚宴,纪恒宇见势拦下她前进的脚步:“等下一起回去?”
蒋筠没回复,陆彦见势不着声色地拉开纪恒宇和他们的距离,一个闪躲,有长辈叫走了蒋筠,只剩下两人。
纪恒宇无话可说,恶狠狠地瞪了陆彦一眼,心中闪过无数种杀了他的办法。
陆彦嗤笑,这后来者是心大能力小,连蒋筠的信任到拿不到还想着和他作对,真是可笑。
“纪总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
陆彦也不在意挑衅的话,情绪失控的人永远是输家:“她可不喜欢被人掌控,纪总如此心高气大,还是早日退出为好。”
随后大步离开,回到蒋筠身边,陪她应酬。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到达房间门口,发现纪恒宇早在那处等待。
松开挽住陆彦的手,蒋筠让他回房,等她消息。陆彦不情不愿地看了她许多眼,慢悠悠地拿出房卡打开房门走进去。
“我错了。”
他将姿态放得卑微,垂头丧气,向她道歉。
“错哪了?”蒋筠不依不饶,若是说不清楚这对错,没理由再和他继续下去。
“纪家没有放人在你公司里,我只安排了这次出行的事,下次不会了。”
纪家的手伸得很宽,但是不会到蒋家,纪恒宇从不会算计蒋筠。
“嗯,”蒋筠不会轻信他的话,她等钱沫的调查结果,“就这样吧,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纪恒宇拉住她手,不准她走,低声哀求:“不能陪我吗?”
蒋筠顺势走到他怀中,右手从他头发摸到他脸,流连忘返,勾起他下巴,微微亲了一下,等到他想再进一步,又伸手制止。
“知道怎么做情人吗?”
媚眼如丝,她是从地狱而来的妖物。
他愣住,不知所措。
“要听话啊。”
双手推开他,她娉婷袅娜,粲然一笑当是告别,随即走入陆彦的房间,留他一人在外。番外1孽(顾梦珂) 顾梦珂的悲剧,从儿子出生的那刻开始。
出生高知家庭,大学在读期间遇见商界新秀,相知相恋,毕业嫁入豪门,一年过后生下女儿,本是一帆风顺的美满人生,却在两年后发生转折。
“又怀上了,这次应该是个男孩吧。”
两年来,盛家当家人头次对她展露笑颜。
她麻木地应承,已经习惯了,而她丈夫也只是听着,未作评价。
刚有起色的事业被迫中止,怀孕待产,十个月转瞬即逝,孩子从她身体滑出的那瞬间,她以为是解脱,未曾想却是噩梦的开端。
虚弱的她想握住丈夫的手,可他眼神闪躲,避开了她的触碰。
“先休息吧。”
没有人关注她,她一人躺在病床上,耳边都是盛家人的庆祝语,像是一台报废后的机器,完成使命后无人在意。
产后恢复,她独自走过漫漫两月,等回到家,想到丈夫面前商量工作的事,却听见公公和他在讨论--
“你想离就离,当初我就不看好这门婚事,但是颜烟,她也不能进我们家的门。”
“小珂她才生了孩子,这会提这事,我不忍心。”
“她生了男孩,我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衣食无忧,至于你,当初就不该被什么热情冲昏了头脑找了她。”
“她那时,和小烟太像了,是我一时冲动。”
“早日醒悟就好。”
她以为的旷世爱情,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替代而已。
醒悟得太迟,她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孕后痴傻,呆呆跑到丈夫面前质问,结果是大吵一场,他甩下狠话后夺门而出,在倾城大雨中开车离去。
许是上天怜悯,刹车出了问题,他死在距家百里的大树之上。
公公听见消息后不可置信,又知是她逼得儿子在大雨天开车出去,痛骂她一顿,拿起拐杖想要打她。
“死得好,”她疯狂笑着,用手指他,“你怎么不一块死了?”
公公被她气晕倒地,送至医院诊治,正是中风。
婆婆从头到尾没有多言,听见医生宣判后,牵着她手,到一边坐下。
“这盛家,是个吃女人的地方,我已经赔上一生了,你要是想走,便走吧。”
顾梦珂静默许久,拒绝了婆婆的提议。
她要留下,她要把盛家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加倍报复回去。
继承了丈夫的全部遗产,公公卧病在床,和有异心的几位董事谋划,她一步一步走上盛家的权力中心。
又是一个雨夜,医院传来消息,说有人对她公公说了什么,让他病情加重,现在很是危险,让她速速来医院看看。
避退人群,她独自一人留下,病床上的人口齿不清地骂着,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她,满是愤怒。
“你所在意的,”她加大了声音,要让外人听见,“我都会替你守护好。”
随即又俯身,微微低语:“可你怎么还不死呢?”
毒妇,他在心中大骂,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他现在已恨她入骨。
忆及什么,他轻缓过来。
还好,还好,他还有一个孙子。
“你在想清宥吗?”她看透了他,一剂猛药下去,“放心,我不仅会让他改姓,还会养废他,等他成年之后就把他流放国外。”
“你想留给他的一切,我都会夺过来,给我自己。”
“什么盛家家业,以后,都会姓顾。”
他一口喘不上来,颤颤巍巍要摁下呼喊键,被她一手抓住,从外人眼中看来,似是他在向她托付未来。
等他彻底咽气,她才大哭出声,外面的人一拥而入,手忙脚乱,无人在意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盛家的未来,是她的了。
“你知道颜烟吧。”丈夫的秘书,在他死后向她投诚,顾梦珂收入旗下,逐渐把公司握入她手心之中。
“知道。”豪门龌龊,与他这个打工人无关,但现在上级发话,他没理由掩藏,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信息都告诉于她。
“我想见她。”
“我会安排。”
顾梦珂幻想过颜烟的许多,年轻靓丽、温婉贤惠或是倾国倾城,以她以前的模样推想。
等到见了真人,她才明悟,去世的丈夫怕是眼睛瞎了才会有她们相似之感。
“我知道你找我的用意,”颜烟精明干练,与温婉并不沾边,“我和你的丈夫并未越界。”
“我和他在出国之前谈过恋爱,仅限于此,回国之后见过几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关系。”
逝者已逝,他的那些纠缠,颜烟不想说出口,保留最后的体面。
答案显然易见,想到秘书呈上的资料,颜烟已有外国未婚夫,这只是她丈夫的一厢情愿。
“谢谢你的解释。”
“不用。”
作为主攻癌症治疗的医生,颜烟的时间很是珍贵,可她也不愿意有人因她耿耿于怀。
那年分手时,她已经与那人直言--
“我的愿望,是为人类健康事业奋斗终生,而不是成为任何人的太太。”
所有挡路石,都会被她一一扔掉。
回家以后,她躺倒在书房的椅子上,那是她丈夫曾经的位置,如今被她推翻重设,已是她的地盘。
颜烟是她一直梦想成为的那种人,她想和她做朋友,可是心中隔阂已深。
是什么让她们成为了“敌人”呢?
是她丈夫可怕的私心、不知廉耻的幻想。
她们本身没有利益纠葛、没有仇恨,是男性的作为,把她们推到了对立面上,想让她们为他厮打,而他从中隐身,享受掌握一切的快感。
这样的人,死成千上百次也不为可惜。
往事随风,她要改头换面,享受全新的人生。
女儿跌跌撞撞上楼,跑入她的怀抱,喊她“妈妈”,向她撒娇。
“弟弟一直哭,”彼时两岁多的盛清珏对于几个月的弟弟好感全无,嫌他太闹,“好吵。”
该死的人都死了,却留下一个祸患。
要怎么处置他呢?
看着怀中的女儿,顾梦珂有了可怕的念头,细细一想,竟然激动起来。
男继承人吗?
看不起她的女儿是吧。
那又如何,人和权力都已经在她手中,谁来继承这家业,她说了算。
至于盛清宥,祸及子孙,既然你的存在给她和女儿带来了灾难,你就要承担后果。
她要盛清宥,自愿臣服,做盛清珏一辈子的奴隶。(二十八)浪漫 走出不远,看到了陆彦和纪恒宇,蒋筠这次不躲避了,在褚惟耳边低语:“我去和他们说几句话,你等我。”
蒋筠走到他们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眉眼间都是笑意,被褚惟的可爱逗出来的,语气略微上扬:“有什么想问的吗?”
纪恒宇与陆彦面面相觑,都不想做这第一个出声的人。
“那我走了,”蒋筠摊手,做要离开的动作,“你们回去休息吧。”
“等一下,”是纪恒宇忍不住出声,拦住她转身的步伐,“那个男生,你很熟吗?”
“嗯,”她点头,主动坦白,“上次去s市出差认识的小男孩,挺有趣的。”
有趣?
她如此评价,他们一时语塞心梗,这就是年轻男孩的魅力吗?
她走后,两人互相质问:“你怎么能没发现这个人呢?”
陆彦细细琢磨,蒋筠s市的行程不多,仅有的几次他都在身边,可他中间离开了两个月,难道是那段时间的事?
拿出手机,从通讯录中翻出号码拨打,纪恒宇见他如此动作,以为他想出什么良计:“你有办法了?”
“没有,”陆彦坦言,“先问问章裕吧,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纪恒宇这才意识到,陆彦和章裕,是统一战线的人。孤军奋战、为爱失智的人竟只有他一个。
回房间换衣服,蒋筠拿出仅有的几条连衣裙,想着在海边多多少少能穿就带来了,向褚惟展示,让他为她选一件。
“这件吧。”褚惟选了天蓝色那件,清凉舒爽的颜色,与海风相配。
背后有拉链,蒋筠不想靠自己去拉,费力,向他招手:“帮帮我。”
大露背的款式,久未谋面的雪白肌肤在前,褚惟浑身僵硬,微微抖手,口干舌燥,把拉链一拉而上,还是没忍住,在她背上落下一吻。
手牵着手走到海边,天色暗沉,白日热闹烟消云散,此刻只有海浪与海风,偶尔有光穿过,照亮这片孤寂。
两人牵手在沙滩散步,风吹起她的裙摆,海浪打来,她拉着他追随浪的步伐,踩起阵阵水花,空气中都是欢快的气息。
“啊。”一把把她背起,她惊呼一声,牢牢抱住他脖子,为她挡住了一阵浪潮,没让海水打湿她裙摆,随后干脆背着她,在海浪中来去。
在他背上,她看得更远,双手松开他肩,张开双臂,在空中挥舞,感受海风的自由吹拂。
“喜欢吗?”少年大声问她。
“喜欢!”似是回到少年时,蒋筠向着天空大声呼喊,“我爱自由!”
“我爱你,”褚惟大声喊出自己的告白,这是海也无法承载的喜欢,既盛大又炙热,天长地久绵延不绝,“我好喜欢你啊!”
远处灯光闪过,照亮他侧颜,她低头,先是大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见他耳垂微微泛红,又在他耳朵上轻咬一口,他终是没忍住,压着她头往下,找到她嘴就亲了上去。
几月未见,他吻技退步不少,只会一味地舔,蒋筠一笑,主动伸着舌头勾住他的,让他找回些许上次的记忆,这才有来有往,乐趣无穷。
也有小情侣从旁走过,被他们的热情感染,也开始亲亲抱抱起来。
海边,真是恋爱的圣地。
褚惟一路背着蒋筠回去,手中拿着她的凉鞋,摇摇晃晃。
“你体力真好。”蒋筠由心感慨,背了这一路,都没气喘吁吁。
“我以前是校篮球队的,”褚惟积极回应,想要她多多了解他,“特意锻炼过。”
“难怪身材这么好,”她又往他耳边吹气,诱他脸红,“要继续保持啊。”
褚惟低头偷笑,梨涡浅浅,蒋筠也低头,在那处轻轻亲了一口。
黑夜深邃,蒋筠未能察觉,褚惟微微勃起的下身。
他亲手为她拉下拉链,留下的那个吻似乎还在眼前,又在原处亲吻几下,惹她满脸笑意。
她转身抱住他,两人都赤裸着,他又害羞到脸涨红。
“又脸红啊,”她俏皮地亲着他,一次又一次,浅尝辄止,逗他,“以后怎么办啊,难道要天天脸红?”
“才不会。”他勇敢一次,主动勾住她深吻。
一齐倒在阳台的柔软地毯上,玻璃窗遮住大风,室内依然温暖舒适。
不久前,他才在她手中释放了一次,回忆起上次的场景,更加激动起来。
蒋筠翻找到房间内的套,看了一眼,尺寸不是太大,撕开一个,坐在他身上为他套上:“可能有点小。”
褚惟先天条件不错,那物粉嫩,总是勾着蒋筠动手玩弄,如今套在里面,是有些勒得慌。
抬起臀部,她把弄那物,一点一点吞下,终是将他吃个完全。
时隔多月,他又尝到了那份美味,急急顶胯,跟随她起落的步伐,性感地喘息着。
“明天,明天我自己去超市买合适的。”
他非常想要,和她多相处一段时间。
把他扶着她腰的手往上挪,让他握住胸乳,那里很痒,需要他的爱抚。
“好,”她也低声娇吟,“我等你。”
听到她允诺,他心潮澎湃,动作越发猛烈起来,次次都往最深处去,引她大声喘息,很是满足。
很快,他先送她小小高潮一次,让她软软倒入自己怀中,这才慢慢在她体内泻出,随即被她拉着手摸到她湿漉漉的阴蒂,让他揉捏。
“揉揉这里,我会很舒服。”
她在教他,如何让她快乐。
他是很棒的学生,看她在他怀中的反应,不一会儿便掌握了要领,时慢时快,有轻有重,开启她快乐的开关,送她直上云霄。
扶着窗沿,她让他从后面入,全新的体验,又刺激得他红眼,不断猛顶,胯部往她臀部磨,试着换了几个角度进入,为她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好喜欢你,”他又吻住她,“真的好喜欢你。”
情事中的情话,是最好的催情剂。
她努力回应着他的深吻,口水在他们之间交渡。
“我也是。”
今晚,浪漫不断。番外2唯一(盛清珏与盛清宥) “清宥妈妈,”老师很为难,盛家给学校捐了几栋建筑,校长要她多多照顾盛家小儿子,可是这打架斗殴,她不能坐视不理,“第三次了,前面两次只是冲突,我帮着调节了一下,可这次,真的有些严重了。”
能不严重吗?被打的男生满脸血,叫了救护车来把他送到医院,也不知道要住院几天。
“我知道了,我会和对方父母好好交流,该有的赔偿不会少,你不用担心。”
一如既往,顾梦珂按着程序解决问题,对盛清宥没有半句骂言,略微看他几眼也就算了。
“妈妈,”盛清宥从后面追上来,升入初中的他身姿挺拔,在同龄人之中脱颖而出,“你不问我为什么打人吗?”
“重要吗?”顾梦珂向初三班级走去,半分眼神都不留给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他是为了妈妈才打人的。
妈妈一人撑起盛家,外面风言风语不断,学校里有好事的同学家长在同学之间散布谣言,今天那人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怒气上头他就动了手。
“你不生气吗?”他一路追问。
“习惯了,”她止住步伐,与他直视,“你也不是第一次让我失望了。”
很委屈,盛清宥站在原地,想要辩解,可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都到眼边,就差落下。
“你出生就没了爸爸,我也忙,没有人管你,所以你长成了这副模样,我不怪你。”
从小到大,盛清宥都是作为盛家继承人“培养”的,可是他太过胡闹贪玩,小霸王之名远扬,一想到未来要把公司交付于他,公司的董事都头疼不已。
“算了,也别气了,”顾梦珂安抚他,“和我一起去看清珏吧。”
初三在另一栋楼,楼下有成绩榜,盛清珏的名字赫然挂在榜首,顾梦珂走过,停下看了几秒,盛清宥在后,看见妈妈欣赏的眼光,很是落寞。
他也想像姐姐一般优秀,可长到现在,都没人让他自律,养成了一身的坏习惯,暴躁易怒,只在妈妈姐姐身边,能有片刻的安宁。
一层一层上楼,顾梦珂想起来学校与几个董事的对话。
“清宥他,还是不适合做这个继承人。”
“可他是老爷子指定的,”顾梦珂和以往一样维护儿子,“可能是现在太小了,不懂事,长大就好了。”
“可清珏和他差不了几岁,这为人处事,怎么就差了这么多?”
“是啊是啊,这人呐,即使以后长大了,懂了一些道理,可是这骨子里的顽劣,是改不了的。我们开公司的,最怕风险,继承人的选择,还是要慎重。”
几位董事都是她在位后与她比较亲近的,握在他们手中的股份也不少,都知道盛清宥的糟心事,早就看不惯他了。
他盛家想要儿子做继承人,可他们不想啊,作为二世祖毁了家业的大有人在,他们不愿承担这个风险。
“老爷子的遗嘱,重要也不重要,对他而言,最希望的还是这个公司能好,只要公司未来能好,掌权人何必一定是清宥呢?”
全在她谋划之中。
盛清珏正在和老师讨论演讲比赛的事,听到妈妈来的消息有些意外,收拾好演讲稿和老师告别才走出去。
一出来,就感受到弟弟炙热的眼神,抬眼看他,怎么是这副委屈的样子?
“妈妈,”她先是喊了一声顾梦珂,随即指指他,“这是怎么了?”
“和人打架,没什么大事,能解决。”
盛清珏走到他面前,仔仔细细看他,捏捏他脸:“没受伤啊,怎么这副模样,打输了?”
他摇头。
“打赢了还委屈啊?”
总是这样,盛清珏对他无限包容。
“就走了吗?”同桌的男生问她,今日本来说好要一起留下自习的。
“嗯,”盛清珏背好书包,把资料递给他,“你先看这个吧,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他把资料仔仔细细收好,微笑问她,“明天一起出去玩吗?”
“好啊,”她也笑着看他,“时间地点发给我,明天见。”
少年意动,被在外的顾梦珂和盛清宥收入眼中。
“这是上次送她回家的那个男孩子吗?”顾梦珂问盛清宥,特意加了一句,“两人看起来挺登对啊。”
像是开明的母亲,调侃女儿的青春岁月情窦初开。
而盛清宥握紧拳头,愤怒更甚上午。
顾梦珂安排司机将他们接回家,自己则回到公司继续工作。
刚进门,盛清宥黏着盛清珏,头紧紧贴在她肩膀上,手还帮她提着书包,在她背后跟着她走。
“还生气啊?”
“嗯。”他干脆从背后抱着她,不让她继续走,书包也随意扔在地上,等她哄他,和以前一样。
而她这次挣开他的手,转身过来,平静地看着他:“我不可能哄你一辈子的,你要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也会累的。”
甩下这句话,她独自上楼休息,留下他在原地,不知所措。
夜深,盛清珏从梦中惊醒,一只手被人死死抱住,一看,果然是盛清宥在她睡后悄悄爬上了她床,在她身边睡得香甜。
把他摇醒,他睡眼惺忪,见她侧着身子盯她,意识清醒过来,向她撒娇:“我错了,姐姐。”
她一晚上没理他,他煎熬了一晚上,焦躁不已,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学着以前,又悄悄爬上她床,靠在她身边,总算有片刻的安宁。
“我会乖乖听话,会懂事,”他伸长了脖子,在她脸上乱蹭,像一只大狗狗,想讨主人的欢心,“你别不要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摸摸他的头发,让他在她的安抚下沉静下来,缓缓进入梦乡。
“我只有你了。”
他的低吟,随风飘散,在夜里消失不见。
她是他的唯一,可他不是他的唯一,她所有对他的好,都是明码标价,等待未来偿还。(二十九)合作 次日,蒋筠早早起床,到钱沫房间听她准备一夜的解释。
故事的精彩远超乎蒋筠的想象,短短十几分钟,她已然从震惊变换到幸灾乐祸。
而薛源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坐在一边,眼睛一直跟着钱沫走,可她半分眼神都未分给他。
最后蒋筠笑出声,把钱沫抱住,大声夸赞她:“吾辈楷模!”
钱沫满是不解。
蒋筠和薛源的渊源,可追溯到小学。那时薛源仗着自己智商不错,连跳两级,和蒋筠同年级但不同班,原本一帆风顺的学业在遇到了蒋筠后频频碰壁。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蒋筠长期霸榜第一,薛源从原先的第一降为无人在意的第二,爸妈知道后也调侃“蒋家的那个女儿嘛,你输给她不冤”。
学业上一败涂地,各种比赛也输多赢少,阴影笼罩着他,直到高中出国读书,这才回归原途。
和钱沫发生关系后,到她毕业找工作,他都完全没想起蒋筠这个人,直到钱沫进了蒋家的公司,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怎么偏偏是她?
孽缘啊。
幸好是地下关系,薛源和钱沫都努力避开在熟悉的人面前见面,约会也是小心翼翼,维持了大半年也没人发现他们之间的亲密,他也就放松下来,结果就酿成了昨天的悲剧。
最后还是落到了她手中,钱沫听她的话,他听钱沫的话,很明显,他已经在食物链底端,任人宰割。
生无可恋的模样入了蒋筠的眼,她笑得更加灿烂,随即冷静下来,和他对话。
“你们的关系我会继续保密,”她向他承诺,也要他坐做出承诺,“但你也不能影响公事。”
“那是自然。”
让薛源出去,她向钱沫说起悄悄话。
“这样的事可以不用瞒我,”下属的私生活她不会管,但钱沫是她要重用的人才,很多事她应该要知道,“我不会多管,但我需要知情权。”
“好,”钱沫点头,是她做错了,与蒋筠相处,最重要的是诚实,“下次不会了。”
“这次我会给你加奖金,”蒋筠面带微笑,想到薛源在她面前唯命是从的模样,“我们和薛家,应该马上会有合作,到时你领头。”
是考验,也是奖励。
“薛源,”蒋筠走到门外喊他,“s市的远大公司,有兴趣吗?”
在博览会上发现的新目标,各种渠道收集消息,发现薛家也向他们递过橄榄枝。
“当然,”薛源收起在钱沫面前的听话模样,正经问她,“要合作吗?”
“当然,”她甩出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我会让钱沫和你对接。”
正大光明一起工作的机会,薛源自然不会错过。
和陆彦碰面,两人又回到博览会,第二日,依然人山人海,奇遇频频。
褚惟回到老师身边,继续做翻译的工作,看见了蒋筠和陆彦在对面,心思一晃,随即努力平复情绪,再一抬眼,发现陆彦牵住了蒋筠的手,十指紧扣。
不过几分钟,她们似是遇到了熟人,着急忙慌地松开手,停下脚步,在原地开始交谈。
中间休息,老师让他自由活动,他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脑海里都是刚才的画面。
他不是蒋筠的秘书吗,为什么会这么亲密?
褚惟懊恼不已,他对蒋筠的事了解太少,全凭一腔孤勇走向她,只知道她已经成家立业,也不知道夫妻关系如何、她又是否只有他一个外遇。
很显然不是,昨天她还向那两个男人交代她的去向,行为举止都有越界的意味在。
“褚惟,”有人叫住他,“是吧?”
回头,是昨天的那两人之一。
纪恒宇从容地走到他身边,经过一个上午,很多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我有话和你说,与蒋筠有关。”
咖啡厅
纪恒宇不想绕弯子,他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在海城的精心布置全部完蛋,几天了还未曾和蒋筠有过一阵亲密时光。
“昨天你见到的,是陆彦,她的秘书。”
“只是秘书吗?”
纪恒宇一笑,有些讽刺:“怎么可能?蒋筠结婚十年,一直很是恩爱,就是陆彦撬了墙角,这才有你我的机会。”
褚惟微微愣住,事情好像出乎他想象之外。
“你和我,都是后来者。蒋筠的老公,和她关系一直很好,是她的初恋,现在也知道了我们几个人的事,没打算离婚,你若是想上位,是不可能的。”
纪恒宇向来看不起章裕,这人也真是烦,这种时候还能装大度,心机深沉。偏偏陆彦和章裕统一战线,而他只有一人,不拉拢眼前这个年轻男孩,他只会越来越没有胜算。
褚惟依然没有说话,沉浸在蒋筠夫妻关系很好的悲伤中,原来他所有的努力结果都是无疾而终。
“你舍不得她吧。”
褚惟点头。
“我也是。”
他们都是蒋筠的裙下之臣。
“我们可以合作,”他向褚惟递出合作的橄榄枝,“我们可以一起,留在她身边。”(三十)吻 是夜,蒋筠一人到高处吹风,这两天人来人往,她缺少独处时间,难得身旁无人,干脆来一场逃离。
又是长裙,她爱上了裙摆飘逸的感觉,清透凉爽,不被束缚。
栏杆处有微灯闪烁,跟随微光,她走走停停,穿着球鞋蹦蹦跳跳,等到累了,翻身坐上栏杆,连上蓝牙耳机,开始播放喜欢的音乐。
蒋筠是会享受孤独的那种人。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随意拨弄发丝,茫然间,有人提着红酒向她而来。
“喝酒吗?”
正是纪恒宇。
风吹起他西装的衣摆,恣意飞扬,配合半解的领带,倒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意味在。
“好呀。”
酒杯摇晃,随后静立在她身旁的空台上,他撑着手,将她半环绕在怀中,仰视她,语气深沉:“还记得港城的那个夜晚吗?”
“嗯。”
也是夏夜,首次合作大获胜,两人一起请团队内的所有人在高级酒店聚餐,开心多喝了些,两人于是携手到楼下散步解酒。
港城绚丽繁华,街道车水马龙,特意避开热闹处,两人往安静的小巷深处走去。
一路没有多言,时不时看向对方,眼神不自觉就带了丝,对视一下又马上分开,随后又都不自觉地低头微笑,风穿巷而过,热气依然未散,两人间的氛围似乎都变得火热起来。
“和你合作,”纪恒宇主动搭话,眼神直直勾着她,嘴角上扬,“我很开心。”
蒋筠没有立即回应,低头看脚下的土地,双手背在身后,笑容已然出现在她脸上。
“我也是。”
到了僻静处,酒精之下,情绪都被放大,他冲动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见她微微愣住,望向他的眼睛,未言拒绝,于是他壮起胆子,慢慢靠近她唇,拉近距离,最后,轻轻吻下去。
那是纪恒宇的初吻。
生出渴望,他睁开眼睛看她,她和他一样沉浸,于是再次闭上眼睛,舌头舔开她唇,深吻进去。
街道七彩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是从繁忙都市中逃离出来的情侣,抛却生活的重压,在喘息间紧紧相依。
当他想要抱起她时,她摸到了胸口的戒指,那是她已婚的证明,醉意消散,她陡然清醒。
一把推开他,她用防备的姿态看他:“不行,不可以。”
“是我唐突了,”他手忙脚乱,怕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退了她,慌慌张张向她解释,“可我,我喜欢......”
他的告白还未说完,就被她大声打断。
“我结婚了,”她在对他说,也在对自己说,“我已经结婚了。”
当头一棒,他彻底愣住,想去抱她的手停滞在空中,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实。
她翻出胸口的戒指给他看,向他道歉:“我一时冲动,对不起,可我真的已经结婚了。”
沉默,完全的沉默,他茫然地看着那枚精致的钻戒,不知所措。
怎么会,怎么可以......
纪恒宇苦笑一声,又长长叹息,最终只憋出了一句--
“他对你好吗?”
她点头,眼神里都是真诚。
那夜他如何回得酒店,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狼狈至极,所有的故事尚未开始就好像已经画上了句号。
他不甘心,可是他又能怎么样?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都无法让他做出破坏她的婚姻的行为来。
所以他只能认输,默默承受着爱而不得的痛苦。
他以为时间是良药,能抹去他所有的意难平,可每一个夏夜里,他都会忆起港城的夜,和那个未完的吻,好似只要他坚持下去,故事就会有新的可能。
后来章裕从首都回来了,纪恒宇见到了他,和蒋筠手牵着手在室内的滑雪场滑雪。
纪恒宇不止一次恶毒地幻想过他们的婚姻出现问题而破裂,可是没有,因为在章裕面前,他还见到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蒋筠。
会撒娇,会耍赖,会黏人,会依靠别人。
原来这就是她喜欢人的模样,极其生动活泼,可就是不属于他。
时光荏苒,又是这样一个夏夜,她坐于高台之上,脸庞微红,向他张开双手,索要一个拥抱。
他没有犹豫,公主抱将她抱起。蒋筠缠上他脖子,气息扑在他怀里,问:“你后悔吗?”
七年的光阴耗费在一个可能永远都等不来的人身上,你有后悔过吗?
“从未。”与她额间相贴,他没有片刻犹豫。
语气坚定,蒋筠的心为之颤动。
“我是太霸道了,”他看向她的眼睛,真诚道歉,“对不起。”
蒋筠没说话,可心在软化。
“我会听你的话,”他在她头顶亲了一口,“你不能不要我了。”
沉默良久,蒋筠缓缓开口。
“不会了。”
港城未完的吻,在海城继续。
这次他坚定地紧紧抱住了她,她没有推开他,依然是逃离人群,依然是寻处僻静,可爱意汹涌,吻也汹涌,不依不饶,似要直至天荒地老才会终结。
“今晚,”他终于和她分开,“和我走吗?”
“嗯。”番外3情人(顾梦珂) (介意年龄差20+的朋友们慎入啊)
从医院跑出,陈殊浑身都疼,一路跌跌撞撞,不知摔了多少跤,又是雨天,雨滴大颗大颗地打在他身上,淋湿了他身上的病服,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的病,花了我们家太多钱了,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地继续要求我们帮你治病啊!”
“这不是几万啊,是十几二十万,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啊!”
“爸妈,你们不忍心,我来说,我们仁至义尽了,要钱没有,你自己想办法。”
“你也没办法,那就死了呗,别再拖累我们!”
“赶紧去死,大家都轻松!”
家人的声音缠绕在他耳边,他想逃离,却挣脱不了,不知被何物绊倒,他重重摔落在地,起身不得,疼痛上涌,生出来轻生的念头。
就这么死了吧,反正也没人希望他活着。
满脸污泥,他闭上了眼,任雨滴拍打他,坦然接受死亡的命运。
他身边围了人,热心的陌生人看见他身上的病服,意识到他可能是医院逃出来的病人,拿出手机拨打120,想要挽回他的生命。
迷迷糊糊之间,他看到了有人,蹲在他身边,问:“还有意识吗?”
“你等会陪着他去医院,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是谁?
失去意识前,他被抬上救护车,努力抬起头,大雨倾盆,女人站立其中,撑着雨伞,目送他们离去。
好想知道她是谁。
这是他昏厥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你的医疗费,”陪他到医院救治的男人坐在病床边,向他解释,“我们会替你付。”
“为什么?”
男人一笑,这是他老板突如其来的好意,他只是奉命行事:“算是慈善吧,我们总裁好心,每年都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为子女积德行善。”
“我可以见她吗?”陈殊迫切地问,很多念头已然萌芽,“我想当面感谢她。”
男人拒绝了陈殊:“这取决于她,她想见你时,自然会安排。”
愿望落空,可陈殊没有放弃,他打听到救他的人是盛世大厦的主人,于是他出院后,就急急跑到那处,结果被挡在门外。
在外找了个角落,他默默蹲在那,看大厦里人来人往,等待想见的人出现。
一个下午过去,天色渐暗,他终于看见她,身边依然站在那天的那个男人,似是在送别什么重要的人。
贴在玻璃窗上,他仔仔细细看着她,生动形象,不再只是照片和视频影像。
优秀自信,这样的她,他又怎么有资格待在她身边?
于是他默默逃走了。
接下来的一周,他都会抽出时间,在这边待上一下午或是一整天,只要看到她的身影,他就心满意足。
他的行为引起了保安的注意,等顾梦珂秘书下楼办事时把消息通报给他。
秘书觉得有趣,就在顾梦珂面前随意提了一嘴,到勾起了顾梦珂的兴趣。
“走,”她把文件放下,扬起笑容,很多年没碰见这样的事了,“我们下楼看看他。”
陈殊感觉自己在做梦,他一如既往地蹲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往大厦里看,一双皮鞋映入眼帘,抬头,竟是她。
“陈殊,是吧?”
她叫他的名字,勾走了他的魂。
晚上,顾梦珂躺在床上,回想下午的一切,依然好笑。
“我,我没有什么图谋,我就想来谢谢你。”
“那我,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我喜欢你,仰慕你。”
年近四十,竟然还能收获到年轻男孩的真挚告白,可她早不是少女了,那些情意都丢在了那年的大雨里。
为什么会救他呢?
那天在车上,她一眼就看见了他,跌跌撞撞地在雨中奔跑,突然跌倒在地,跌进了污水中,站不起来。
因为合作商的突然毁约,她心情不顺,又是大雨的天气,很难不忆起多年前的那些往事,惹人心烦。
那年如果她跑出来,估计也是像他这般,跌入低谷再也爬不起来了吧。
是她对自己的怜悯,让她救起了他。
披上睡袍,她走到窗前,看着天上弯月发呆。
这十多年来,她的身边人来人往,有看中她姣好面容的,有贪图她权力者,亦有试图征服她的,都太无趣,玩过之后便抛弃了。
钱权是最好的春药,扑向她的男生依然数不胜数,可她却没兴趣玩弄他们了。
“我是真心的!”分别时,陈殊向她这样说。
真心吗?
她笑出声来,对自己说--“姑且一试吧”。
后来呢。
他成为了她唯一的情人,在她的资助下完成了大学学业,没去找工作,就待在他们的小家里,待在她身边照顾她陪伴她。
身体不好,即使完成了手术,体质依然虚弱,他怕不能陪她到老到死,用尽心思调养身体,只想活的更久一些,在她身边更久一点。
总有人在顾梦珂面前揶揄她的情人,每次提起顾梦珂都是不语,可眉眼间的笑意却透露出许多温情。
一年春节,她带他回了盛家,很多人有意见,但他们都不敢说,起码在她面前不敢。
这是权力的威严。
她伸手,他乖乖蹲下,下颌落在她手心,这是他的印戳。
“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零点钟声敲响,她的情人躺在她身边,和过往的几年一样,许下一生的承诺。
顾梦珂和陈殊,会永远在一起。(三十一)缠绵悱恻 “就是这些。”
听完整个故事,纪恒宇陷入沉思,在比较自己和褚惟的不同。
他确实不再年轻,褚惟的青春活力他无法比,陆彦和章裕也未必能比,这是褚惟的优势。
章裕和她,是细水长流的爱情,都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相爱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而陆彦,他是她一手打造出来的人,知根知底,又擅长俯身做小,自然能讨她欢心。
那他呢?
他又有什么优势呢?
一路抱她回到他房间,开灯,只见玫瑰洒了满地,引出一条路直达大床,上面还零零碎碎摆着几个爱心型的礼物盒。
这让蒋筠笑不拢嘴,开心地扑倒在他肩膀上:“你这,有点夸张啊。”
“这,”纪恒宇让助理随意布置一下,结果这人说按照偶像剧里演的来了一套,属实有点搞笑了,“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但是好像效果不错,蒋筠笑得开怀,纪恒宇也跟着笑了起来,把她抱到床边,让她拆礼物。
拆出了很多东西,手工制作的手链、高昂价格的手表、chanel的中古包还有惦记许久的英版原着书等,都是她喜欢的。
纪恒宇花费时间才把这些收集完毕,本来第一天时就想送给她,可惜被陆彦捷足先登。
“其实还有。”
“什么呀?”
纪恒宇献宝似地翻出几个贝壳和奇形怪状的石头,一一摆在她面前,任她挑选。
“这是我昨晚在沙滩那里捡的,”昨夜很黑,他一个人走走停停,这才挑出来这些,“可能不值钱,如果你喜欢就选几个吧。”
“昨晚,”她抓住了关键词,“你也在海边?”
“嗯。”
他在她不知道的角落,看了她和褚惟很久,心绪难言,就蹲下来在沙子里翻找贝壳,似乎这样就能冷静下来。
“你昨晚很开心,”纪恒宇很是释然,故作洒脱来了一句,“开心就好。”
蒋筠从未见过这样的纪恒宇,有些挫败,有些嘴硬,也有些真诚。她把礼物收好,放到一旁角落,一把拉过他领带,让他跌坐在床边,跨坐在他身上,略微迫切地吻上他。
“你这是,”手指从他眼皮上摸过,她看着他慢慢张开眼睛,“瑞凤眼吗?”
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扬,看人总是一汪春水在其中,“眼有眼光,流而不动”。
“嗯。”纪恒宇自小就知晓自己长了一双凤目,勾人得紧,可惜他眼波清明,加之气场十足,那双眼的深情自然在别人眼中淡了许多,“你喜欢吗?”
“喜欢。”
纪恒宇心中想着,既然她喜欢,那么他也应该多费些心思在这上面,若能勾住她几分心意,也算收获不小。
“那你多看看。”
撒娇的语气落入蒋筠耳中,诧异于他的转变,她是想让他低头,可未曾想到可以如此迅速。
第一次见面时他咄咄逼人的模样历历在目,而他现下却已臣服在她身下,等待她下一步的指令。
高傲如纪恒宇,也会为爱折腰。
很是迫切,长裙未脱,上身赤裸,隐隐约约可见乳尖上水光粼粼,她慢慢坐下,将他一点一点纳入体内,等至完全进入,两人都长吁一声,随即又将对方抱紧。
他没着急动作,想细细品味这夜,勾出她舌头,先是极尽挑逗,后面慢慢含着,极度色情,惹出她脸上艳色几分,缓缓抽插,她眯着眼,任他用心抚慰自己。
“宝贝,”纪恒宇温柔唤她,配合低沉嗓音,在她心上挠了几爪,“不要再抛下我了,好吗?”
前两年,纪恒宇父母催着他恋爱结婚,明里暗里在蒋筠面前提了几嘴,意在让她放过纪恒宇。父母爱子心切,蒋筠能理解,可也不喜欢他们这样把她视为什么祸国殃民的妖精,非要吊着纪恒宇不放,好似是她品行不端、浪荡多情。
于是她开始有意避开他,暗里托人给他带过一些话,让他不必再惦念那些情意,她也无意和他发展。
“伤到你心了,”她捧着他脸,“是吗?”
“没有。”
纪恒宇摇头,他能理解她的远离,是他不好,把很多事做得太表面了,这才让人知道了他那些不该见光的心思,硬生生把能伤害她的刀子递给了别人,是他的错。
“是我的错,”纪恒宇在她手心乱蹭,贪念这一切,“我会处理好的。”
“都过去了。”蒋筠一把把他推倒,自己也俯身靠在他胸膛之上,和他亲吻,又抬腰提臀,按自己舒服的速度来吃入他的大物。
纪恒宇的大手在她背上游走,吻未断,顶着胯配合她的节奏,不急不慢,随后掀开她裙摆,从小腿慢慢摸到大腿内侧,感到蜜水沾染手心,这才捏着阴蒂,送她到了一个小高点。
“女上,”纪恒宇脸庞染上情欲的颜色,仰望她,问,“后入,除却这些,你还喜欢什么姿势?”
第一次便是女上,后来换了后入,她都乐在其中,很是享受其中的乐趣。
蒋筠勾起嘴角,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两人相视一笑,他猛然直身坐起,抱着她站起,一步几入,嘴却不依不饶,死死缠住她舌尖,和她深吻。
享受情欲,享受性爱,蒋筠向来如此。
半夜春宵,最后他躺在她身后,侧着身子,被褥之下,他缓缓摇着胯,慢慢搓揉她臀,改猛烈为细水长流,自有另一番滋味。
而蒋筠闭着眼,感受敏感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在高点上上下下,悠然品味着其中的乐趣。
纪恒宇突然想到第一次对章裕生出嫉妒的那个情景,那时蒋筠和章裕以夫妻名义携手出席一场婚礼,两人始终十指紧扣,感情甚笃,氛围感染下甚至躲到暗处悄悄接吻,都被他一一看入眼中。
夫妻又如何,他终是有了机会,做这插足者,虽不是唯一,成为之一也不错,总比一无所有好。
起码现在,躺在蒋筠身边的人,是他纪恒宇。
而未来,在蒋筠心中,势必也有他一席之地。
这就够了。
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他终是又吻上她,以此来宣泄汹涌爱意,向她展露真心。番外4告白(盛清珏姐弟) (介意姐姐和别的男生有亲密行为的慎入)
高二暑假,盛清宥从补习班匆匆赶回,只因听到了姐姐回来的消息。
车才在盛家别墅前停稳,他匆忙开门下车,四处寻看,在门口看见了姐姐的身影,刚想跑上前,却发现她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男生。
那是盛清珏的男朋友。
“那我明天再过来找你。”
“好,我等你。”
两人眼神缠丝,依依不舍告别,男生一步三回头,逗得盛清珏笑意盈盈,不停向他招手,让他快走。
“姐姐!”盛清宥大声喊她,想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只看着他,“你回来了。”
“嗯,”她看着眼前的他,似乎长高了些,“放学了?”
盛清宥乖乖点头,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在补习班威胁老师放学的凶狠模样,眼睛盯着她,数月的想念终于在此刻结束。
“进去吧。”盛清珏主动牵着他的手,和他并肩走回家中。
整个晚上盛清宥都一直黏着盛清珏,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头紧紧挨着她肩,一刻也不想分开。
到了睡觉时间,他又溜到她房里,蹲在床边看她,眨着水汪汪的无辜眼睛,在向她发起一起睡的邀请。
这次盛清珏没有轻易同意他,反问:“你都多大了,我们不要避嫌吗?”
“可,”他小声嘟囔,“可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睡的啊。”
“那时候你小,”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声音加了一句,“而且我都有男朋友了。”
盛清宥脸瞬间垮下,愤怒充满了心房,恨不得现在就跑到那人面前揍他一顿。
一年前,盛清珏高考,成绩优异,考入了国内顶尖学府,跑到遥远的首都去读书。盛清宥也想跟着去,想让家里安排他去那边借读,却被顾梦珂拦下,以不方便为理由拒绝了他的请求。
他不情不愿地留下,不甘心地同时上几个补习班,想着努力多学一点,或许也能去首都读个普通大学,和姐姐一起。
天高路远,盛清宥即使一有时间就打电话打视频给姐姐,也没能阻止得了他们关系变淡的命运。
盛清珏很多事不再与他分享,他也不敢多问,怕她会讨厌他。
终于熬到盛清珏放寒假,盛清宥早早起来,打扮自己然后去机场接机,没想到却是等来了两个人牵着手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我男朋友。”
依然是那个与她同桌的男生,和她当了多年同学,一直暗恋她,直至追随她脚步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才表白。而她犹豫了一周才同意,这才开始了她的初恋。
盛清宥很愤怒,他感到自己被背叛了,可他又生不起她的气来,只能自己折磨自己,连着一个月都是失眠,实在想睡了就吃安眠药,一个春节假期下来倒是瘦了不少。
盛清珏这次没有哄他,和过去的两到三年一样,收回了小时候对他的无限包容,像是期盼他能长大懂事,不再为所欲为。
可他已经长歪了,对于人生他没有任何期盼,对妈妈他也不在意了,他只在意姐姐一个人。
盛清宥头一次这般恨一个人,他想要把那个男生碎尸万段,想要那个男生彻彻底底消失,这样姐姐就可以只属于他了。
“所以在你心里,”盛清宥委屈巴巴,狗狗眼看她,“他比我重要,是吧?”
盛清珏不语,眼神里的情绪不明,躺下身,给他让出空间:“想睡就睡吧。”
话音刚落,盛清宥一把跳上床,使劲往她身上靠,心满意足,抱住她的手就准备入睡。
这是盛清宥半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次日,男朋友主动上门,在楼下大厅和盛清宥打过招呼后就被盛清珏拉上楼,似是有什么实践作业需要讨论。
盛清宥坐立难安,在他们上去十分钟后也找了个借口上楼,走到她卧室门前,轻轻扭动把手,没有锁门,推开一点缝隙,他可以看到室内的全景。
盛清珏拿着手机,男生紧紧靠着她,两人一起看一个小屏幕,有说有笑,谈论到有趣的事,男生说了很多俏皮话,逗得盛清珏开怀大笑。
盛清宥看了,心里堵得慌,可又犯贱地忍不住不看,再看一眼,整个人都要当场吐血。
原是那男生先勾着盛清珏亲了一口,盛清珏在他脸上也回亲了一下,他得寸进尺,低头黏着她开始接吻,那是盛清宥从未涉及的领域。
后面越发热烈起来,从半搂着变成面对面相拥,他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乱摸,后来甚至伸进了她上衣内,在她的允许下摸到高耸处上,惹得她脸庞微红,微微喘息,两人又粘在一起深吻。水渍声都落入盛清宥的耳中,刺激得满眼通红,攥紧拳头,青筋凸起,深呼吸几次才忍住杀人的念头,最终还是受不了,转身逃跑。
盛清珏看到那道身影离开,只是一笑,收回眼神,又和男朋友继续吻起来。
又到了晚上,盛清宥依然跑到盛清珏卧室里赖着不走,盛清珏依然“心软”地让他留宿。
午夜梦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脸颊一片濡湿,是他的杰作,伸长了脖子在她脸上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亲着,痴迷又疯狂。
“你在,做什么?”
她的质问打破黑夜的罪恶,他抬起头,眼中是疯狂的因子,试图拉着她,一起坠入深渊。
“他可以做的事,”盛清宥死死盯住她,“为什么我不行?”
“你是我弟弟。”
一句话,试图把他永远钉在那个位置上,除却亲人关系,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别的关系。
“是,”他咬牙切齿,“那又如何?”
什么狗屁姐弟关系,什么亲缘,他都不在乎,阻拦他和她永远在一起的东西都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逾矩,”盛清珏冷眼看他,心中未曾有一丝波澜,“你懂吗?”
“我管它什么规矩事理,”盛清宥低着头,卑微看她,“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而且我还可以比他做的更好。”
为她,他没有做不到的事。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她沉默不语,态度似乎有所软化。
盛清宥顺势而为,想和他看见的一样,吻上她的唇,却被她用手指挡住。
“你不是小孩了,”盛清珏眼中几分柔情,语气也柔和不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他摸着她的手,向她承诺,“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盛清珏不语,手依然在他手中。
“我喜欢你,”盛清珏将真心彻底展露,很怕她不肯接受他的心意,“我只喜欢你啊,你看看我,好不好?”
少年一遍又一遍示爱,到最后,语气中只剩下了卑微,而她终于意动,轻飘飘地在他额间亲了一下。
他眼中溢满泪水,紧紧抱住她,一滴又一滴,打湿了她的衣领。
“谢谢你,我会,我真的,永远爱你。”
这是他哭着向她道谢。
而她只是回抱他,嘴角扬起弧度,更多的那些情绪都隐藏在这黑夜里。
她想要的一切,已经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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