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18-220)作者:fongjia#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主席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寓。银杏路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在晨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从枝头旋落,擦过吴薇高马尾的发梢,落在帆布鞋旁边的石板路上。吴薇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腰背挺得笔直,帆布袋挂在手腕上,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白色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路过的学生照例回头看了又看。一个正蹲在花坛边上系鞋带的男生抬起头,手里的鞋带直接从指缝间滑脱——目光黏在吴薇裹着黑丝的小腿肚上,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那个男生张大嘴巴,鞋带在指缝间晃了好几下才重新抓住,但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双黑丝美腿。另一个端着豆浆往教学楼走的男生脚步一滞,豆浆从杯口晃出来洒在自己帆布鞋上。男生低头看了看鞋子,又抬头看了看吴薇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憋出一句低沉的——“我操……”旁边抱着篮球路过的室友凑过来顺着男生的视线看了一眼,篮球从臂弯里滑下去弹了好几弹,被室友用脚背勾回来,嘀咕了句——“这腿真他妈的……上次论坛有人说穿黑丝跟没穿一样,今天亲眼看到才信了。”李赣跟在吴薇身后几步的距离,手里拎着保温杯和一本今天开会要用的笔记本。李赣从后面能看到吴薇走路时那两瓣蜜桃臀在浅蓝牛仔短裤下交替弹跳的频率。牛仔短裤的面料贴着臀形,每一步迈出去臀尖都会轻轻弹跳一下——不是吴子仪那种熟透蜜桃肥臀一拍能晃上好几秒的肉感,是年轻肉体特有的饱满紧致。臀尖弹跳的幅度刚刚好,短裤边缘随着步幅轻轻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蕾丝勒出的凹陷。李赣还能看到裹着黑丝的小腿肚每次迈步时绷出的那道细微弧线——从膝弯往下先是一段饱满的弧度,到小腿中段微微收细,再到脚踝处猛然收束,像一滴被拉长的水珠裹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薄雾里。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丝袜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的皮肤泛着淡粉色。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凹陷在短裤边缘若隐若现。每次吴薇迈步时短裤边缘往上蹭一点,蕾丝花边就多露出半寸;落步时短裤边缘又落下,把蕾丝花边遮回去。这个若隐若现的画面让李赣跟在后面走了不到两百米,运动裤里的晨勃就没消下去过。李赣在心里默默数着吴薇每一步的节奏——和她弹肖邦时踩踏板的频率几乎一致。落叶擦过发梢、帆布鞋踩石板、黑丝小腿在晨光下交替迈动——这些画面和昨晚在琴房里吴薇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坐在钢琴凳上弹肖邦的样子叠在一起,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几分。吴薇在人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全校男生做梦都不敢靠近的冰山女神。但李赣知道吴薇短裤底下穿着什么——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薄高透黑丝,和昨晚李赣帮她换上去的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吴薇的大腿内侧还有昨晚他在琴房地板上用嘴唇留下的那圈淡红吻痕,此刻正被黑丝袜口恰好遮住,谁也看不见。这个秘密让李赣每一次跟在吴薇身后走路都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在隐隐发胀。他默默调整了一下挎包的位置,把包带压在那顶帐篷上遮住,脚步不紧不慢地继续跟在吴薇身后。学生会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占了走廊尽头一整间大屋子。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部门的正副部长和干事,有几个人正低头翻看今天的议程,有几个在小声讨论运动会的场地安排。门推开的一瞬间,所有声音同时停了——像是有人按下了静音键。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门边的宣传部副部长,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副部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那叠海报草稿差点散了一地。紧接着外联部部长、文体部部长、学习部部长全都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好几道刺耳的声响。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句——“吴主席!”语气尊敬到近乎畏惧——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殷勤,是那种在绝对权威面前本能的紧张。外联部部长是个扎马尾的高个女生,平时在外面拉赞助的时候能把商家说得服服帖帖,此刻站在吴薇面前手里攥着文件夹,指节微微泛白。“主席,我昨天已经把运动会赞助的事谈妥了——商家那边答应提供全部奖品和现场布置物料。”吴薇接过文件夹翻了好几页,目光扫过赞助明细栏里那串数字。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银杏叶落在窗台上的细微沙沙声。吴薇那几根修长的白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翻页时纸缘在指腹上割出一道极细的白痕又瞬间消失。吴薇淡淡说了句——“单价太高,让他们重新报。”外联部部长连忙点头。“马上去联系!”说完拿起手机快步往走廊方向走,走出去好几步才敢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呼出来。部长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安静里仍然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文体部部长紧跟着汇报篮球馆档期冲突的事。吴薇说:“协调不了就换羽毛球馆,场地面积够用,地胶也比篮球馆新。”文体部部长愣了好几秒,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案!”赶紧低头在备忘录上打字,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生怕忘了任何一个字。戳屏幕的力道大得让旁边的副部长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整个会议室的节奏完全被吴薇一个人掌控着。吴薇没有提高音量,没有敲桌子,甚至没有多余的手势,只是站在那里用最平最稳的语调把每一个事项逐一确认、质疑、拍板。目光扫过谁,谁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腰挺直几分,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往上提。但吴薇的身体——那具被白色T恤和浅蓝牛仔短裤裹着的极品身体——依然在无声地散发着让所有男人都无法忽视的吸引力。坐在会议桌左侧的一个学习部干事,男生,戴眼镜,手里握着笔假装在做记录。实际上干事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从议程纸上移开,飞快地扫过吴薇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肚。吴薇站在那里,脚踝细,黑丝在脚背上泛着细微的珠光。小腿肚的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是带着细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线——从膝盖窝往下先是一个饱满的弧度,到小腿中段微微收细,再到脚踝处猛然收束,像一滴被拉长的水珠裹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薄雾里。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被拉得细密均匀,每一根丝线都贴着小腿的弧度走,没有一丝褶皱。那个干事的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越来越深的墨点。墨点在议程纸的空白处慢慢洇开,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黑色雨滴——但干事根本没注意到,因为他又在偷看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短裤遮住一半的蕾丝袜口。干事只能看到蕾丝边缘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黑色花纹,其余部分全被短裤遮住了——但光是那一小截,就够他脑补出整条黑丝裹在腿上的画面。蕾丝花边细孔在灯光下泛着细微光泽,每一朵花纹都清清楚楚。短裤边缘压住蕾丝的位置刚好在腿根最丰满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干事隔着整张会议桌也能看到那道凹陷在黑丝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干事喉结又滚了好几轮,忽然换了一条腿叠起来,把议程纸往下移了几分遮住裤裆。低头假装在翻议程,实际上那张纸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那条蕾丝袜口和黑丝裹着的小腿肚——这两个画面交替在脑海里闪,让他握笔的手指已经微微发抖。另一个坐在角落里负责拍照的宣传部干事,手里端着单反相机,镜头对准吴薇的侧脸。干事从取景框里能看到吴薇白T恤下那对饱满的软糖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白T恤的薄棉布贴住胸口,每次吸气时布料轻微绷紧,底下黑色蕾丝杯面的轮廓在光线下透出极细微的凸痕。能看到腰肢在短裤下收得细的线条——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紧紧裹住腰部,腰臀之间的那道弧线在镜头里被放大得清晰,从侧面看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握住,然后猛然放大成那两瓣蜜桃臀撑起牛仔短裤的饱满弧度。能看到转身时臀尖在牛仔短裤下微微绷紧的轮廓——牛仔短裤的后袋位置被臀尖撑得微微鼓起,口袋边缘的缝线都绷得比正面更紧。干事按下快门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取景框里吴薇刚好微微侧身,白T恤的下摆被腰肢扭转的动作带起一小截,露出短裤裤腰上方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腹皮肤——就那么一小截,干事的手指在快门上连按了好几下。旁边的另一个干事压低声音凑过来——“吴主席今天穿了黑丝……上次论坛上有人说她不穿丝袜的腿已经是天下无敌了,穿了丝袜简直就是让男人在上面滑滑梯。”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黏在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短裤遮住一半的蕾丝袜口上。举单反的干事没有接话,但镜头已经不动声色地往下移了几寸,把焦点对准了吴薇裹在黑丝里的小腿肚,放大到极限。取景框里黑丝的纹理被放大得清晰——每一根丝线的走向都看得清,丝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丝袜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皮肤泛着淡的粉色,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细微青痕。脚踝处丝袜没有撑开太宽,纹理更密更紧,贴在脚踝那圈细骨节上,骨节的轮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见。干事连按了好几次快门,把这几张特写存进了加密文件夹。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把镜头对准了吴薇的侧臀——那个角度刚好能拍到牛仔短裤下臀尖的弧度和黑丝袜口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那截。按完快门之后,干事趁着吴薇低头翻看下一份文件的那几秒,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开里论坛。从加密文件夹里挑了刚才那张黑丝小腿特写——小腿肚被撑得微透、脚踝细得能看清骨节轮廓的那张——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传了上去,配文只有四个字:“主席今天。”帖子发出不到两分钟,底下已经刷出十几条回复。“楼主好人一生平安——这是今天拍的?这光线下黑丝透得跟没穿一样。”
“这D值至少有30吧?薄成这样,脚踝那里血管都看得清。这腿真的离谱,我女朋友穿100D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你们注意到没有,袜口蕾丝边缘有勒痕——说明腿够肉,丝袜撑到极限了。普通的瘦腿穿薄黑丝根本勒不出这种凹陷。”
“妈的这腿我能舔到天亮——学生会开会老子从来没认真听过,次次都在看吴主席的腿。她讲什么我一句没记住,腿的弧度我倒背如流。”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上次她穿黑丝的时候我全程硬到散会,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旁边女生看到。”
“你们看看小腿肚那个透亮的弧度——我赌五毛钱今天肯定有人偷拍她大腿根蕾丝袜口。求那张截图,好人一生平安。”干事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又把刚才拍的那张大腿根部蕾丝边缘特写翻出来——这张他没舍得发论坛。蕾丝花边在镜头里被放大到每一朵花纹都清晰可见,压在短裤边缘和腿根之间那道极细微的凹陷里。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几秒,喉结滚了几轮,然后把手机锁屏,重新端起单反继续拍。文体部副部长是个高个子男生,长得还算端正,坐在会议桌最靠窗的位置。副部长的目光从吴薇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锁骨下方——白T恤的领口虽然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但薄的棉布贴着胸口,每次吴薇微微侧身时都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的轮廓。不是以前那种浅灰棉质款,是黑色的,蕾丝的,绑带的。那条细的黑色绑带在白色T恤下透出细微的凸痕,从后背的肩胛向斜下方延伸,消失在肋侧的阴影里。副部长上次在漫展论坛上看到有人分析过吴主席内衣风格的变化——从棉质到蕾丝,从浅灰到黑色,从保守到大胆。那个帖子把吴薇过去几个月所有公开照片的内衣痕迹逐帧截图对比,从领口透出的边缘颜色到后背凸起的绑带纹路,分析得极为详尽。当时副部长还觉得那个发帖人是在意淫,现在亲眼看到了——白T恤下透出的黑色蕾丝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缎面光泽,和论坛上那个帖子分析的一模一样。副部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脑补那件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脱下来之后的样子。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从蕾丝杯面里弹出来的瞬间——乳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上好几秒,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硬挺挺地顶着掌心的温度。黑色蕾丝杯面滑落时那两根细绑带还勒在背上,在白皙皮肤上勒出几道浅红印。副部长握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笔尖在议程纸上戳出一个深得快要穿透纸背的墨点。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在西裤下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他连忙把文件夹从桌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遮住,喉结狠狠地滚了好几轮,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个冷若冰霜的冰山女神,那个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学生会主席,白T恤底下穿着黑色蕾丝绑带内衣。这个秘密全校大概只有他知道——不,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个帮吴薇解开这件内衣的人。那个人的手指沿着黑色绑带的纹路滑过她后背,在腰窝里画圈,然后把内衣的背扣解开——蕾丝杯面滑落的瞬间,那对软糖巨乳弹出来,奶头顶端翘在空气里……副部长把文件夹又往下压了几分,用力到文件夹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深痕。他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但裤裆里那顶帐篷一点没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那个帮吴主席解开这件内衣的人,到底是谁?“散会。”吴薇宣布散会的时候,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此起彼伏的刺耳声响。几个干事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走出会议室,走到走廊里才敢压低声音讨论刚才吴主席否决外联部部长那个眼神有多吓人。文体部副部长夹着文件夹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文件夹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裤裆那顶帐篷还在,被旁边学习部部长不小心看了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移开目光,什么也没说。宣传部干事抱着单反快步出了会议室,手机屏幕上论坛那个帖子已经刷到四十多条回复,最新一条写着——“求蕾丝袜口特写,楼主私我,重金求。”干事把手机锁屏,把单反的存储卡在指缝间翻了个面,嘴角那抹笑翘得意味深长。吴薇推开主席办公室的门,看到李赣正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翘着二郎腿,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个刚占领了敌军营地的将军。吴薇反手把门轻轻合上,把玻璃隔断的百叶窗帘拉下来。百叶窗的叶片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外面的日光被切成一道道细的条纹,落在侧脸上明明灭灭。然后吴薇脸上那层冰壳几乎是瞬间就融化了。不是那种缓慢的、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消融的化法——是那种“啪”的一下整个人从主席模式切回小公主模式的速切换。眼角那道弧度从冷淡变回只给李赣一个人看的那种小得意,嘴唇微微嘟起,肩膀从后收到放松只用了不到半秒。高马尾随着肩膀放松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了一下,几缕碎发从太阳穴旁边滑下来,贴在她泛着淡粉的耳根旁边。吴薇四下扫了一圈,确认外面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外联部部长正在走廊里对着手机跟商家重新谈价格,声音紧张得隔着一面玻璃墙也能隐约听到几个音节;文体部部长正趴在会议桌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改场地申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宣传部那两个干事正凑在角落里一起看刚才偷拍的照片,压低的声音里夹杂着偶尔漏出来的兴奋低笑。没有人注意到主席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吴薇几步走过去,直接侧身坐到李赣腿上,手臂环住李赣的脖子,耍着性子说——“你坐我身上,那我就坐你。”那两瓣蜜桃臀隔着牛仔短裤压在李赣大腿上。臀尖轻轻蹭过膝盖上方时,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吴薇侧身坐上来的时候,臀沟的位置恰好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李赣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鸡巴上——臀尖轻轻蹭过龟头顶端,隔着运动裤和牛仔短裤两层薄布,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烧火棍被臀沟夹住的轮廓。李赣轻轻笑了一声。“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门来。”说这话时目光从吴薇的眼睛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被白T恤遮得严严实实的皮肤,移过腰肢在短裤下收得细的弧线,移过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那道目光在李赣眼里烧着一层不加掩饰的热度——和刚才会议室里那些干事偷偷瞄吴薇时的目光截然不同。干事的目光是偷窥的、心虚的、畏缩的;李赣的目光是坦然的、占有的、早已享用过无数次的。李赣昨晚亲手帮吴薇穿上去的那双薄高透黑丝,此刻正贴着李赣的运动裤。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隔着薄的丝料压在膝盖上方,每一次吴薇调整坐姿都能感觉到丝袜的滑腻触感在李赣裤腿上轻轻蹭过去。那种触感温凉微滑,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传递——黑丝在运动裤面料上蹭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李赣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吴薇腰侧往上移,隔着白T恤轻慢地托住左边那团软糖巨乳。五指张开轻轻陷进去——隔着白的棉布也能感觉到蕾丝杯面底下乳肉那种软中带弹的触感,和丝料内衬在指腹下印出的细微纹理。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从李赣第一次感到那颗奶头顶端在掌心里翘起来,到奶头完全挺硬,只用了不到三秒。隔着内衣杯面和T恤两层薄薄的布料,李赣也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奶头正在指腹下轻轻弹跳——不是吴子仪那种熟透了的酒红色大乳头在被揉捏时缓慢胀大的节奏,是年轻肉体的快速响应。奶头每一次在指腹下弹跳,吴薇的呼吸就短促一分。李赣的拇指隔着T恤在奶头顶端轻慢地画着圈。“嗯……”吴薇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左乳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奶头隔着两层薄布顶住拇指腹,硬挺挺地回应每一次画圈——李赣的拇指顺时针转三圈,那颗奶头就弹跳三下;逆时针转两圈,弹跳两下。节奏精准得像吴薇在琴房里弹肖邦时每一个音符踩下的踏板。李赣的另一只手顺着裹着黑丝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到小腿肚。手指沿着黑丝的纹理轻慢地往上推,黑丝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滑腻微凉的触感和大腿内侧被黑丝裹着的温热软肉形成强烈的反差——外侧是微凉的,黑丝刚从晨风里走进来还带着室外的凉意,指尖能摸到丝料表面那层若有若无的凉意;内侧是温热的,被体温捂了好一阵之后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散发出来的热度,像一块被捂暖的软玉。李赣的手指滑到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凹陷时停下来。拇指在那道细微的凹陷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隔着黑丝也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肥美软肉正在轻轻跳动着——每次画圈的时候那团肉就轻轻抽搐一下,和吴薇心跳的节奏完全一致。李赣的拇指沿着蕾丝花边内侧又往里滑了半寸。指尖隔着黑丝摸到牛仔短裤边缘最里侧那片被体温捂得最热的软肉,同时触到了一个比周围略微潮热的区域——浅灰色棉质内裤裆头刚好覆盖的位置。丝袜裆部那片丝料比腿上其他位置更薄更透,指尖隔着黑丝能隐约感觉到底下棉质内裤裆头泛着的细微潮意。那股潮意还不是湿透的程度。是刚开完一场学生会会议、在外面发号施令了四十分钟之后,身体在回到李赣身边那一瞬间自己分泌出来的,连吴薇自己都未必察觉到。李赣的拇指隔着黑丝在那个潮热区上轻慢地按了两下。吴薇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拇指下轻轻抽搐了好几下,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压住那圈蕾丝袜口的画面从侧面看得清晰——裤腰紧贴着腰线,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部,两者之间的那截黑丝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肤泛着淡的粉色。“嗯——!”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膝盖又并拢了一次,把李赣的手掌夹在大腿内侧。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软肉贴着李赣的手背,温热滑腻,像两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垫。夹住之后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松开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轻轻颤了好几颤。李赣往上顶了一下腰。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鸡巴隔着运动裤轻轻撞在吴薇臀沟最深处。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臀沟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上,硬邦邦的,滚烫的——和李赣平时用手指在她穴口画圈时那种温柔克制完全不一样,此刻是毫不掩饰的、直接撞上来的硬。龟头顶端隔着布料蹭过臀沟深处时,吴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搏在跳动,隔着运动裤的棉布也能清晰传递——那种跳动的节奏和李赣心跳的频率一致,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唔——!”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那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嗓子眼里,只漏出来一丝轻细的气流。臀沟被顶住的瞬间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夹紧的时候黑丝裹着的腿肉在李赣膝盖两侧轻轻挤了一下,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子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的粉色。锁骨窝里昨晚那枚淡红吻痕旁边又泛起了新的一圈淡粉——这次不是吻痕,是身体自己在回应。吴薇用手在李赣胸口上轻轻按了一下,小声说——“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大白天呢,不好……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说“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的时候,臀尖又往后挪了几分——臀沟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轻轻磨了一圈。这个动作吴薇绝不会承认是有意的。但臀沟裹着鸡巴画圈的时候,牛仔短裤下那两瓣臀尖轻轻夹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臀沟里弹跳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擦过臀沟最深处那片嫩肉。吴薇的耳根又红了几分。“万一有人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主席坐在男人腿上——传出去明天大概就得从学生会辞职。”嘴上在拒绝,但身体没有离开李赣的腿。臀尖反而又往后挪了几分,更紧地压在李赣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细微地扭了一下腰。牛仔短裤粗糙的面料隔着运动裤蹭过龟头顶端,那种粗粝微热的触感和黑丝裹着大腿内侧的丝滑微凉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李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把。李赣凑到吴薇耳边,压低嗓音说——“那这只羊吃老虎的本事还挺大——昨天晚上是谁在床上被我操到一直喊好哥哥快停?现在穿上衣服翻脸不认人了。”吴薇耳根的红色瞬间蔓延到脖子根。用手在李赣胸口上轻轻捶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猫踩奶,捶完之后手掌在李赣胸口上按着不肯移开,仿佛掌心底下那块地方是她专属的。“你还说——昨晚你说要停,结果又在琴房把我按在钢琴上从后面——那个姿势我不舒服,下次不要了。”说“下次不要了”时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晃眼——谁都知道“下次不要了”真正的意思是“下次换个舒服的姿势”。吴薇说这话时手指在李赣胸口上画着圈,指尖隔着T恤在胸肌上轻慢地绕,绕的圈和刚才李赣在她奶头上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李赣把手从吴薇腰侧往上移,隔着T恤轻慢地托住右边那团软糖巨乳。五指收拢轻轻揉了两下,乳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因为胸够大才能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然后凑到吴薇耳廓边用气声说——“那你说哪种姿势舒服——今晚提前跟你李助理沟通一下,免得明天开会的时候吴主席因为腰酸坐不住。”吴薇侧过头瞪了李赣一眼。那道瞪眼里的含糖量远高于含冰量——眼角的弧度是翘的,嘴唇是微微嘟起来的,耳根是泛红的。吴薇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唇瓣在牙齿下被轻轻碾压了好几下,然后才凑到李赣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就上次——你躺着让我在上面——我自己——我自己动——你别笑我!”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用手掌捂住了李赣的嘴,指腹压在李赣嘴唇上,手心微微发烫。吴薇的手掌上有淡淡的洗手液味道——学生会办公室公用洗手间里那种茉莉花香型——和昨晚琴房里她弹完肖邦时手指上残留的钢琴木味混在一起,让李赣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李赣在吴薇掌心底下笑了笑。嘴唇隔着她的手掌轻轻动了动,呼出的热气让吴薇掌心里那片皮肤微微发痒。“不笑你。我躺着——你自己动——但你不能嫌我躺平偷懒。”吴薇把手从李赣嘴上移开,手心蹭过李赣嘴唇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鼻尖蹭着他T恤领口的边缘,闷声嘟囔了一句——“谁嫌你了……上次你躺着的时候明明一直在看我……眼神跟今天开会时那些男生看我完全不一样——你是那种——就是那种——哼。”吴薇没说下去她到底说的是哪种,但李赣知道。李赣把手从吴薇胸口移开,重新放回扶手上。吴薇在李赣怀里窝了片刻。她的呼吸从短促逐渐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慢慢变小。然后用手把被揉得微微发皱的T恤下摆拉平,指尖一根一根地捋过白色棉布的褶皱,把高马尾重新扎紧——手腕翻转时帆布袋上的挂饰轻轻晃了几下。站起来走到百叶窗前把窗帘拉开。百叶窗叶片在指腹下发出哗啦的声响,阳光重新洒进来,落在办公桌上那台笔记本电脑的银色外壳上,落在那盆多肉植物的叶片上,也落在吴薇脸上。阳光触到她脸的那一瞬,那层冷淡的冰壳重新冻结成型——不是刻意伪装,是那种在位置上待久了之后自然而然切换的本能。和刚才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语气一样平,一样淡,一样让人不敢反驳。吴薇在办公椅上坐下来,把笔记本电脑打开,把运动会筹备进度表调出来。偏过头看着李赣说——“运动会我作为主席会带头参加,报了八百米和羽毛球单打。”语气依旧是那种小公主发号施令的理所当然——但在“带头参加”四个字上多停留了半秒,眼角的弧度也跟着翘了一点点。“希望老李、妈妈、小雪姐都来。妈妈和小雪姐从黄山过来,老李从杭州过来——正好。”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上轻轻敲了好几下——和李赣紧张时用手指敲方向盘的动作一模一样。敲完之后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指尖在银色面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刚好是刚才李赣在她奶头上画圈的半径。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当然没问题。我到时候把吴子仪和小雪都带过来。吴子仪肯定会穿那件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坐在看台上端端庄庄的——但丝袜底下那条丁字裤大概从早上就开始湿了,因为我会在出发前在车里先亲她好一阵,把她亲到耳根泛红才肯放开方向盘。”李赣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小雪肯定会带一大包零食,趁吴子仪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薯片塞进我手里,然后全场都在看你跑步,只有她在偷看我——还会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问‘吴子仪姐的腿和小薇的腿你更喜欢谁的’。”李赣嘴角那抹笑更深了,深到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这种问题全天下只有张雪敢问。你妈肯定在旁边假装没听见,但丝袜底下的丁字裤大概又湿了一小片——因为我上次在车里亲她的时候,她耳根泛红的颜色和现在你耳根的颜色一模一样。母女俩连耳根红的色号都遗传。”吴薇听到最后一句咬了咬下唇,伸手在李赣手臂上轻轻拧了一下。“不准说我妈!”口型在凶,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力道。李赣受了这一拧,继续说——“小雪大概还会带一块加油的横幅,上面写着‘小薇最棒’,字迹歪歪扭扭的——但她举横幅的时候那对G罩杯爆乳会把旁边所有男生的目光全吸过去。到时候你跑完八百米回头看台,横幅下面你妈和小雪中间那个位置空着——因为我在那个空位下面捡薯片。小雪趁我蹲下去的时候往我嘴里塞了一片番茄味的。”吴薇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出声之后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往百叶窗方向瞄了一眼确认外面没人听到。“番茄味薯片——你怎么知道她最喜欢番茄味?”“因为上次在黄山她在我车里吃了大半包番茄味薯片,吃完把包装袋塞进我车门储物格里忘拿了。吴子仪后来发现那个包装袋的时候看了我好一阵——我以为吴子仪要问薯片是谁吃的,结果吴子仪问的是‘小雪在车上你也有心思吃薯片?’”吴薇笑得更厉害了,肩膀在办公椅上轻轻抖着。“我妈说话怎么这么一针见血——那你当时怎么回答的?”“我说——薯片是小雪吃的,我负责开车。吴子仪看了我一眼,从储物格里把那个薯片包装袋拿出来叠好扔进垃圾桶,说了句‘下回在车上先管好你的手再吃薯片’。”“意思就是让你别摸小雪姐的腿?”“意思大概是——可以摸,但不能在吃薯片的时候摸。”吴薇趴在办公桌上笑得直不起腰,高马尾垂下来扫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在进度表上留下一道细微的阴影。笑了好一阵才收住,抬起脸看着李赣。“到时候三个人坐在看台上——你妈穿一步裙裹丝袜装端庄,小雪举着薯片袋当啦啦队,我在中间。你跑步的时候往看台上看一眼,看到这个画面,大概会跑得更快。”吴薇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五,运动会,谁不来谁是狗。说“谁是狗”时眼角那道弧度亮得晃眼,和李赣每次跟她开玩笑时眼角亮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李赣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吴薇发顶上,笑着应了声——“好。”窗台上那盆多肉植物在阳光下安静地立着,叶片边缘的绒毛泛着细微的银白,顶端那几颗淡粉色的小花苞还没有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落进去,在叶面上投下一条一条细长的光斑。会议室那边文体部部长敲键盘的声音透过玻璃墙隐约传过来,键盘声急促密集,和吴薇在琴房里弹肖邦练习曲时手指击键的节奏有几分像。吴薇把手伸到办公桌底下,在李赣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拍的位置刚好是刚才她侧身坐着时臀尖压过的地方——隔着运动裤,那个位置的布料还有些微微发皱。“李助理,帮本主席倒杯水——开会说了那么多话,渴了。”语气重新切换回主席模式——但叫的是李助理不是李主任,眼角翘着,嘴唇微微嘟起。主席模式和小公主模式之间没有过渡没有缓冲,一秒切换,切换自如。#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主席大人从学生会办公室回来时已经快傍晚了。夕阳从银杏树的枝丫间漏下来,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碎金。李赣跟在吴薇身后几步的距离,手里拎着吴薇的帆布袋和保温杯,目光落在吴薇裹着薄黑丝的小腿肚上。那层极细的黑色丝料在斜阳下泛出若隐若现的珠光,每走一步,小腿肚内侧的肌肉就在丝料下轻轻起伏,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起皱,皱褶随着步伐的频率一张一合,像某种无声的引诱。吴薇今天在办公室里坐了好几个钟头,从运动会筹备到赞助商合同再到志愿者排班,每一项都亲自过问,全程腰背挺得笔直,语气冷淡得让底下那帮部长连大气都不敢出。那个扎马尾的外联部部长被吴薇一句“单价太高”吓得差点把文件夹攥出褶皱。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宣传部副部长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吴薇,只敢在吴薇转身的时候飞快地扫一眼裹在黑丝里的小腿。他当然不知道,那双黑丝裹着的腿等会儿会被另一个男人架在肩上,那道被他偷看的小腿肚弧度会在高潮时绷成一条直线。现在吴薇正走在李赣前面,步伐终于慢了下来,不再是主席模式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吴薇的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腰肢随着步伐自然地左右摆动,两瓣蜜桃臀在浅蓝牛仔短裤下交替弹跳的频率比平时更放松。臀尖每次弹起的弧度都让牛仔面料紧绷出两道浅浅的凹陷,又在下一秒弹回原状。帆布袋挂在李赣手上,保温杯也在李赣手里。吴薇两手空空,连手机都懒得拿,活脱脱一个刚下班的主席大人等着身后的跟班帮自己拎包。李赣看着吴薇这副在人前冷若冰霜、在自己面前就开始不自觉卸下所有防线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淫乐快感。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高在上、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冰山女神,等会儿回到公寓就会被他一件一件脱掉衣服,被他压在床上操到喷水,被他操到叫“好哥哥”。这种反差——台上是主席,床上是他的小公主——每次想起来都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李赣快走几步追上吴薇,和吴薇并肩拐进公寓楼下那条银杏小道。四下无人,李赣忽然压低声音叫了吴薇一声——“主席大人。”吴薇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表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冷淡,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李赣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慢更低,每一个字都像从舌尖上滚过去,故意拖长了尾音——“主...席...大...人...”吴薇猛地停下来转过身,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老李...你别在外面叫这个...万一被人听到...我这个主席还怎么当...”“这里没人,就咱们俩。”吴薇咬着下唇瞪了李赣好几秒,然后转过身继续走,步伐比刚才更快了几分,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李赣看着吴薇加快的背影轻轻弯了下嘴角。吴薇每次害羞的时候走路就会变快,和吴子仪紧张时用手指敲杯沿一样,是藏都藏不住的本能反应。李赣追上去继续叫——“小薇妹妹。”吴薇的耳根又红了一分。“小公主。”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好哥哥的妹妹。”吴薇干脆捂着耳朵一路跑进单元门。李赣跟在吴薇后面进了公寓,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吴薇站在玄关还没来得及蹬掉帆布鞋,李赣就从背后把吴薇整个人箍进了怀里。李赣的胸口贴着吴薇的后背,那根已经在运动裤下硬得发疼的鸡巴顶在吴薇臀沟深处,龟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面料在吴薇臀尖最饱满的弧线上缓慢蹭过去。臀肉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一股紧实的弹力,牛仔短裤的面料被臀沟夹出的一道褶皱刚好卡在棒身侧面,让整根鸡巴像被一个软中带硬的凹槽轻轻钳住。李赣把嘴唇贴在吴薇耳垂上,压低声音——“小薇...你今天在办公室好威风...那个外联部部长被你吓得手都在抖...你注意到没有...那个宣传部的眼镜干事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你...只敢在你转身的时候偷看你裹在黑丝里的小腿...”“你...你别说了...”“黑丝裹着你的小腿肚...在日光灯下泛着珠光...你每次换腿的时候丝袜在膝盖窝折出几道纹路...那个干事的笔尖在议程纸上戳出一个越来越深的墨点...我全看到了...”李赣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吴薇T恤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吴薇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指腹划过肋骨时能摸到那排细微的骨感起伏,再往上,就是那件黑色蕾丝绑带内衣的下沿。李赣的手指隔着薄蕾丝杯面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奶头,用拇指缓慢地画着圈。奶头在蕾丝纹路下越翘越高,隔着杯面能清晰摸到那颗小豆表面细密的颗粒纹路。蕾丝的网眼贴在奶头上,每一次画圈都让网眼边缘轻轻刮过奶头根部那圈极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顺着吴薇大腿外侧往下滑,滑过牛仔短裤的边缘,滑过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手指在丝袜表面轻轻摩挲,那层高透黑丝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嘶...嘶...嘶...丝料的滑腻与吴薇体温蒸出来的微温让李赣指尖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往大腿内侧那团柔软的嫩肉上推,在黑丝包裹下那团软肉的触感比直接摸皮肤更令人焦躁——丝袜的网格纹路让指腹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摩擦阻力。吴薇在李赣怀里轻轻弹跳着,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能感觉到李赣那根鸡巴正夹在吴薇臀沟里越来越硬。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那股滚烫的温度从臀沟一路传到尾椎,让吴薇的腰眼发麻,臀尖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几分。吴薇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细缝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黑丝裆部那片丝料已经被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湿痕从一道极细的线慢慢扩散成硬币大小的圆斑,又慢慢晕开成不规则的一大片。丝料被浸湿后变得更透明,紧紧贴在白虎一线天的唇瓣轮廓上,那两片干净光滑的肉唇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吴薇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唔...但身体比嘴更诚实——臀尖又往后顶了几分,让李赣的龟头更紧地抵在臀沟最深处。李赣感觉到吴薇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吴薇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白天是主席...晚上是我的小公主...主席大人...想不想让老李帮你舔?”“想...”“想哪里?”吴薇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几拍,然后极轻小声地说了句——“下面...”“下面是哪里?”“就是...那里...”“我不懂‘那里’是哪里...主席大人得说清楚...”吴薇终于受不了了,转过身用手在李赣胸口上用力捶了好几下,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老李你太坏了——非要我说出那两个字...”“哪两个字?”吴薇咬着下唇瞪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却压都压不住。“小穴...让你舔我的小穴...”李赣把吴薇拦腰抱起来走进卧室,一边低头吻住吴薇的嘴唇一边把吴薇放在床中央。李赣把吴薇那件白色短袖T恤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双手绕到吴薇背后解开那件黑色蕾丝绑带内衣的背扣。内衣松开时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杯中弹出来,在胸口晃出两圈肉浪。李赣把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拉链拉开,连同那条早就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从吴薇臀上褪下来。吴薇裹着薄高透黑丝的双腿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细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那圈凹陷和旁边丰腴的腿肉形成对比,让黑丝袜口看起来像戴在腿根处的两圈黑色戒指。李赣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吴薇左边小腿肚。隔着薄黑色丝料,李赣嘴唇的温度传到吴薇皮肤上,让吴薇小腿肚的肌肉轻轻抽搐了好几下——嗯...李赣的嘴唇顺着黑丝的纹理往上滑,滑过膝盖窝那几道细微的褶皱时伸出舌尖在褶皱最深处轻轻一点。吴薇的膝盖本能地往回收了半寸,又被李赣的手稳稳按住。滑到吴薇大腿内侧那团柔软的嫩肉时,李赣停下来,隔着黑丝含住一小片软肉缓慢地吸了好几口。滋溜...滋溜...黑丝在李赣嘴唇下被唾液浸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在吴薇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细微的青色血管。吸到第三口的时候,那片黑丝已经湿透了,丝料黏在皮肤上把底下那团嫩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李赣用手指缓慢地把黑丝从吴薇大腿根部往下卷。丝袜卷过腿根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露出来的皮肤在空气里微微战栗,毛孔在凉意中全部收紧。卷到膝盖窝的时候那段丝袜被吴薇之前走路时留下的汗意浸得半干,黏在膝盖窝的嫩肉上要稍微用力才能揭开。从脚尖完全褪下来的时候,整条丝袜还带着吴薇腿上的体温和那股极淡的柑橘体香。吴薇现在一丝不挂,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李赣把吴薇的双腿轻轻分开,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吴薇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不是试探性的轻舔。是直接用嘴唇裹紧吴薇整片大肉唇用力一吸。啵——!吴薇的身体猛烈弹跳起来,大腿内侧在李赣脸颊两侧猛烈抽搐好几轮。胯骨本能地往上顶,把整片白虎一线天更紧地贴在李赣的嘴唇上。一大股草莓蜜液从穴口涌出灌进李赣口腔深处——噗嗤...那股浓醇的草莓甜香在李赣舌尖上炸开来,比李赣上次在琴房里舔吴薇时更浓更甜。蜜液的质地黏稠滑腻,在舌面上铺开时带着一股只有吴薇身上才有的清新腥香,混着草莓味的甜酸,入喉时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咸涩。那丝咸涩是吴薇在办公室里压了一整天主席架子的紧张感,全化在这几股蜜液里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今天吴薇在办公室里端了一整天的架子,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全在这一刻被李赣的唇舌引爆了。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咕咚...咕咚...咕咚...蜜液太多太急,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李赣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床单上。几滴洒在李赣的手腕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然后李赣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吴薇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阴蒂头暴露在空气里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表面那些细微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李赣用嘴唇轻轻含住缓慢地吸。滋...滋...滋溜...“啊——!”吴薇的双手攥紧床单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呻吟。十根手指把床单攥出一团乱皱,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肩膀洒在床头板上——噗嗤...噗嗤...水珠打在木质床头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顺着木板往下淌,留下好几道弯弯曲曲的水痕。李赣继续舔。舌尖在吴薇阴道口那一小截缓慢地画着螺旋,从穴口边缘的一侧转到另一侧,每一次转回来的时候舌尖就会轻轻探入一小截,从阴道内壁上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滑过去。手指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吴薇自己的蜜液,缓慢地探入阴道口。指腹在阴道内壁那块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先轻后重,先慢后快。每次轻轻按下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像一张小嘴在自主地嘬他的手指。咕叽...咕叽...咕叽...吴薇的叫声越来越大,从低低地闷哼变成了完全不加控制的娇吟,嗓子深处溢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又黏糊——“老李...你的舌头怎么这么会钻...别...别光舔那颗小豆子...嗯——!就是那里...你上次在琴房里舔我那里的时候我差点把琴凳掀翻...这次你再舔下去我腰都要断了...唔——老李你轻一点...我的小穴又不是荔枝...别用吸的...啊——又要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吴薇的手从床单上松开,十根手指慌乱地插进李赣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想推开却又不由自主地把他往自己腿心更深处按。手指插进发根的时候能摸到李赣后脑勺的温度和发丝的粗硬质感,这种触感让吴薇的穴口又夹紧了好几下。吴薇喷了第二次。“啊——啊——老李...老李...!”第三次。“唔——!又来了...又喷了...”第四次——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一道细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舌面上。噗——!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像有人在吴薇花心深处打开了一道闸门。每一股喷射的间隔越来越短,从一秒到半秒再到几乎没有间隔,最后一股混着浓厚的草莓蜜香炸开来。噗嗤——!噗嗤——!噗嗤——!吴薇的蜜液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床单上,洒在李赣下巴上、胸口上。床头板上的水痕已经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湿地,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滴。墙壁上那几道水痕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珠光。整片床单被吴薇喷出来的透明水柱浸得湿透,在灯光下泛着大片亮晶晶的反光。那股浓醇的草莓甜香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和他们刚进来时空气里残留的仙人掌清香混在一起。吴薇的双腿架在李赣肩头还在轻轻发抖,小腿肚的肌肉在连续高潮后不停地轻轻抽搐着,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反复好几次都停不下来。那双刚刚裹着薄高透黑丝的腿现在光裸着,皮肤被灯光照得白到发光。李赣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低头看着吴薇。吴薇大口喘着气——哈...哈...哈...胸口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呼吸猛烈起伏,乳肉上下翻飞,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喷水时溅上去的几滴蜜液,顺着腹肌的纹理慢慢往下流。“老李...你每次都把我舔到喷了好几次...不公平...我也想让你舒服...”吴薇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握住李赣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手指刚一触到棒身就被那股滚烫的温度烫得掌心微微发麻。吴薇低头看着手里的紫红色龟头——马眼渗出透明前液,黏稠的液体在龟头顶端聚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顺着冠沟慢慢往下淌。吴薇用拇指轻轻擦掉那颗珠子,前液在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丝线。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吴薇的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嘶——!”李赣倒抽一口凉气。吴薇舌尖那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刮过系带两侧那排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李赣能清晰感觉到那截软软的小舌尖在自己龟头下缘缓慢滑过,舌尖的纹理贴紧黏膜的触感让整根棒身猛跳了好几下。整颗龟头就被吴薇含进了嘴里。吴薇开始规律吞吐,节奏不快但稳——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鼻尖撞上李赣小腹,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好几下。唔...唔...嗯哼...鼻尖撞上来的时候李赣能感受到吴薇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小腹上,那团热气又湿又暖,和他腹肌上那层薄薄的汗意混在一起。吴薇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本能地收缩想干呕,但她强行忍住了,用喉腔夹住龟头的同时鼻翼微微扇动调整呼吸。退出来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唾液丝,从唇边一路延伸到龟头顶端,丝线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珠光。吴薇急促喘了两口气,又立刻重新含入。嘴唇退到冠沟处时会故意收紧唇瓣在冠沟上用力嘬一口——啵!吴薇的深喉技术比上次在琴房里更熟练了。那次吴薇吞到底时还要停下来适应好几秒,现在吴薇已经能在李赣整根没入时用喉腔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半圈,让李赣的腹肌在吴薇嘴唇下猛烈抽搐。吴薇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排八块腹肌在自己每次吞入时猛地绷紧,在退出时又慢慢松弛,腹肌沟壑的深浅随着她吞吐的频率不断变化。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嘴唇被棒身撑得微微变形。李赣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上下起伏的头颅。高马尾随着吞吐的节奏前后摇摆,发尾扫过李赣大腿内侧的时候让他腿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吴薇那张在学生会会议室里让所有干事不敢直视的冷艳面孔现在正被他用鸡巴塞满,腮帮子被撑出一个圆弧。李赣伸出手托住吴薇垂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团软糖巨乳,五指轻轻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团软韧兼备的嫩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拇指在吴薇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缓慢地画着圈。那颗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从原本的粉嫩变成赤豆红。奶头根部那圈乳晕也跟着微微隆起,颜色从浅粉变成更鲜艳的樱红。李赣捏了好几下,又低下头把吴薇的奶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好几口——滋溜...滋溜...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上反复拨弄,从凹陷的一侧滑到另一侧,每一次滑过去都能感觉到奶头在舌面上微微弹跳。吸到第四口的时候吴薇的奶头已经充血到最大,整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嗯...嗯哼...老李...轻...轻点吸...你吸得我奶头都麻了...”然后李赣松开嘴唇,用手托住吴薇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那对软糖巨乳被挤出一道又深又窄的乳沟,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两大团刚剥了壳的荔枝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道刚好够李赣把鸡巴插进去的缝隙。李赣从吴薇嘴里退出来——啵!龟头离开嘴唇时拉出一道极长的唾液丝,在空中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吴薇下巴上。李赣把吴薇从跪姿轻轻推成仰躺。李赣跪坐起来跨在吴薇胸口上方,用手握住自己那根裹满吴薇唾液的鸡巴。唾液在棒身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润滑层,让整根紫红色的鸡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把龟头从吴薇乳沟最下端那道又深又窄的缝隙里推进去。龟头挤进乳沟的瞬间,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棒身两侧裹住整根肉柱。不用手挤,光靠吴薇这对极品大奶天生的分量和弹性就足够从两侧紧紧裹住棒身。乳肉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更薄,温度也比指腹略低,但那份弹性和包裹感和穴道完全不同——穴道是环状缩紧的吞吸力,乳沟是两团软韧兼备的肉团从左右两侧的夹合力。棒身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隔着乳沟底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在吴薇胸口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能透过皮肤传到吴薇的肋骨上,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和李赣棒身上血管的脉动正在以同一个频率共振。往上推的时候乳沟挤压棒身的力道越来越重,龟头被乳肉裹紧的感觉比操吴薇的小穴还让李赣腰眼发麻。那两团软糖巨乳的重量让乳沟底部的压力比手挤出来的更均匀更绵密,整根棒身被裹在一个弹性十足的柔软腔道里上下滑动。往下退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又因为弹性倏地弹开,在吴薇胸口晃出两圈漂亮的乳浪。乳浪从乳沟中央向外扩散,一圈圈荡到乳根处才慢慢消散。龟头从乳沟最上方探出来,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蹭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前液在锁骨上拉出一道透明丝线,丝线从龟头顶端一直连到锁骨窝那浅浅的凹陷处。白皙的乳肉裹着紫红色的鸡巴,在灯光下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吴薇把脸偏向一侧不敢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我...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奶子还能用来做这种事...上次在公寓里你用我的腿帮我...帮我足交的时候我光是看着自己的小腿肚裹着你的鸡巴上下摩擦就已经害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你用我的奶子夹住你的鸡巴...比上次更过分...”吴薇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青筋正隔着乳沟的薄薄软肉在她胸口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乳尖也跟着轻轻发颤。低头能看到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肉冠在灯光下一闪一灭,马眼渗出来的透明前液在锁骨上越积越多,已经开始顺着锁骨窝往下流。吴薇咬着下唇,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她想看李赣那张脸,想看李赣操她奶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李赣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抽送,整根鸡巴在吴薇乳沟里来回进出。低头看着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裹着自己紫红色的鸡巴上下翻涌,棒身每次退出时裹满吴薇的唾液和龟头前液的混合物在乳沟边缘拉出好几道细丝。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都会不经意地蹭过吴薇的下巴、嘴唇、鼻尖。有时龟头蹭过下唇的时候吴薇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黏膜的温度和黏滑触感,以及马眼渗出来的前液沾在她嘴角的那种微涩味道。那股清淡的微涩混着李赣皮肤上那股皂角味飘进吴薇的鼻腔。吴薇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瞬间飞快地舔了一下马眼。“嘶——哈——!”李赣的腹肌猛烈抽搐,那种猝不及防的刺激感差点让李赣当场缴械。吴薇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在冠沟处缓慢地画了一个圈。舌尖从冠沟的左侧转到右侧,在系带根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上轻轻一点。吴薇抬起眼睛看着李赣,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害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李赣从未在吴薇脸上见过的专注。吴薇正在用舌尖试探李赣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把李赣的反应默默记在心里——舌尖碰系带根部那处凹陷的时候,李赣的腹肌抽搐得最厉害;舌尖在马眼正上方点一下的时候,李赣的呼吸会卡在喉咙里半秒;舌尖沿着冠沟边缘缓慢画圈的时候,棒身会在乳沟里轻轻跳动。吴薇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托住自己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陷进乳肉里的时候那团软韧兼备的嫩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十根手指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压痕,手指一松压痕就弹回原状。吴薇开始配合李赣抽送的节奏自己揉弄奶子——李赣往上顶的时候吴薇就用力往中间挤,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角度刚刚好能碰到她的下唇。李赣退回去的时候吴薇就松开几分,让乳沟恢复弹性,棒身被弹开的乳肉轻轻拍打。动作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手指不知道该放哪里,到现在已经能精准地在李赣顶到最深处时用力挤压两侧乳肉让乳沟收窄半寸,在李赣退到龟头即将从乳沟底部滑出时松开手指让乳肉弹回原位。吴薇甚至学会了在李赣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低头含住龟头顶端用力一吸——滋溜!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扫一圈,然后在龟头缩回乳沟之前松开嘴唇。然后在李赣退回去的时候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拨弄好几下。舌尖从冠沟左侧快速扫到右侧,再从右侧扫回来,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像小刷子一样在系带两侧的位置来回拨弄。最后吴薇干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在龟头再次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含住它,而是伸出舌头缓慢地从马眼开始往下舔,顺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来。舌尖在那根青筋凸起的纹路上反复滑动,能清晰感觉到青筋表皮下血液流动的跳动频率。舌尖在李赣棒身和乳沟的接触面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都让李赣整根鸡巴在吴薇乳肉间猛烈弹跳。吴薇能尝到乳沟底部自己皮肤上渗出的薄薄汗意,混着李赣棒身表面那层唾液的微涩,以及龟头前液不断渗出来的那点黏稠的咸腥。吴薇用舌尖从李赣马眼处卷走一滴前液,抿了抿嘴唇。前液在舌面上化开时那股味道比唾液更浓更黏,微涩中带一点腥咸。然后她抬眼看着他,嘴唇贴在龟头侧面,说话时气息喷在龟头黏膜上让整根棒身又抖了一下——“老李...你喜欢我这样挤吗...还是这样更紧...”吴薇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自己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往外轻轻扯了扯,让乳沟变得更窄更紧。奶头被扯得从乳峰顶端拉出一点弧度,乳晕也跟着微微拉长,乳沟底部那两团嫩肉紧紧贴在棒身两侧,连青筋陷进乳肉里的凹陷都清晰可见。“小薇...你跟你小雪姐学坏了...以前你连自己摸自己的奶子都害羞得要命...”“那是因为以前我没发现原来我的奶子也能让你这么舒服...你看你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要不是我用奶子夹着你...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在琴房里一样射我一嘴...”吴薇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脸红了,但双手并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中间挤压,让李赣的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精准地蹭过她的下唇。龟头黏膜和嘴唇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屏住呼吸。李赣低头看着吴薇。鸡巴被吴薇的奶子裹得紧紧的,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就被吴薇的舌尖精准地舔在马眼上,退回去的时候又被吴薇用手指捏住奶头轻轻刮过冠沟。“小薇...你果然是主席...学什么都快...上次足交用了那么短时间就学会了基本动作...这次乳交连节奏都掌握得分毫不差...”“不是无师自通...是你的鸡巴太大了...龟头老是顶到我嘴上...我一开始只想躲...但后来发现你每次被我舌尖碰到的时候腹肌都会抽搐好几下...我就忍不住想多舔几下...”吴薇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手指还托着两团乳肉裹着李赣的棒身。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复杂情绪。手指在李赣棒身上轻轻收紧又松开,乳沟夹住棒身的力道也跟着变化了几次。“老李...这些姿势...你是不是也跟我妈做过...”李赣嘿嘿淫笑了两声,用手在吴薇奶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指力下轻轻晃了两下,弹回原位时还带着微微的颤意。“你妈的奶子比你的更大更软...但你的更挺更弹...你妈乳交的时候奶子分量感更足...从两侧裹住棒身的时候那种绵软的压迫感比你的更强...但你的弹性和紧致度比你妈更好...”“你妈的奶头高潮时会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成棠红...乳晕会在高潮那一刻彻底消失...你的奶头是从浅粉变成赤豆红...乳晕反而越来越鲜艳...”“你妈的逼会自己吸鸡巴...和你一样...但比你更会夹...夹到我想射都射不出来...你的逼更紧更窄...毕竟才被我操过这么短时间...”“你妈的一字马能让我从任何角度进入...你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的腿比你妈更长更直...足交的时候脚趾蜷起来的弧度和她一模一样...但你的脚踝更细...小腿肚的弧度更流畅...”“这些细节我全知道...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手探索出来的...”李赣嘴上在笑,脑子里已经在自动回放那些画面。吴子仪趴在婚床上被李赣从背后操到喷湿结婚照,高潮时奶头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棠红的过程。吴子仪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花洒般的蜜桃露洒在竹叶上。吴子仪在客厅里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阴道口在一字马下被动张开。然后这些画面和眼前的吴薇重叠在一起:同样的杏仁眼,同样会自己吸吮的白虎一线天,同样在被李赣操到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又长又亮的呻吟。母女俩在床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美,一个是被李赣点亮后彻底释放的炽热人妻,一个是从冰壳里被李赣亲手捞出来的青涩少女。李赣拥有她们全部的第一次,也拥有她们全部的无数次。吴薇用力掐了一下李赣的大腿。指甲陷进大腿内侧的肌肉里,力道拿捏得刚好让李赣龇牙咧嘴又不会真的疼。“老李你太变态了...操了我妈还不够...还一边操我的奶子一边在脑子里拿我们母女俩做比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吴薇每说一句就用力揉一下自己裹住李赣棒身的乳肉。说“操了我妈不够”的时候把乳沟挤到最紧,说“拿我们俩比较”的时候用指甲在自己那颗赤豆红的奶头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不要脸”的时候把嘴唇贴在李赣龟头顶端,含住整颗龟头用力一吸——滋溜!“现在发现已经晚了...你妈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也是...”李赣顿了顿,用手指在吴薇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你们母女俩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哼...”吴薇把脸转过去不看李赣,但双手并没有松开自己的奶子,反而把李赣的鸡巴夹得更紧了几分。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时被夹得微微发紫,冠沟边缘那圈肉棱在乳肉的挤压下鼓得更明显。沉默了半晌,吴薇忽然小声地说了一句——“不过...我才十九岁...比我妈年轻了快二十岁...你现在觉得她好,等再过二十年我都还没我妈现在的岁数。到那时候你再说说看,我和我妈你更离不开谁...”说到这里吴薇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那道弧度和吴子仪一模一样。嘴角的笑纹从嘴角往上翘起,在灯光下让整张高冷校花脸瞬间变成了只有李赣才能看到的小女孩模样。又沉默了几拍。吴薇的舌尖在龟头系带上轻轻一勾,然后松开嘴唇,把脸偏过去不看李赣。“下次...你想不想让我也试试一字马...”“你的柔韧性不如你妈...一字马拉不了那么开...”“我可以练...我以前没练过是因为没需要...现在有了...”“练了之后想干嘛?”“想让你也尝尝从一字马进入我的感觉...让我也体验一下我妈是什么感觉...然后我就知道我和我妈谁更紧了...”吴薇说完这句话飞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几乎透明。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水光潋滟,嘴角那道弧度却压都压不住。说完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缕气音。李赣伸手把吴薇拉进怀里,手掌贴着吴薇光洁的后背从肩颈一路滑到尾椎,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指腹摩挲着尾椎处那几节微微隆起的脊椎弧线,力道极轻但每一下都让吴薇的尾椎发麻,臀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你现在连一字马都拉不开...先别想那么远...”“我会练的...下次你来杭州之前我在瑜伽室加练。瑜伽老师上次还夸我进步很快...不过她不知道我练柔韧性是为了让你能从一字马操进来...”吴薇把脸埋在李赣胸口,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在李赣的胸肌上变成细微的震动——嗡嗡嗡。李赣低头在吴薇头顶亲了一口,能闻到吴薇头发上那股极淡的柑橘洗发水味道,混着他们刚才舔来舔去残留的草莓甜香和仙人掌清香。吴薇的鼻尖贴在他胸骨正中,呼出来的热气让他胸口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烫。窗外最后一抹夕阳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吴薇裹着薄黑丝的小腿肚上画了一道细金边。那双黑丝还挂在床尾凳上,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珠光。被刚才吴薇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打湿了趾尖那一小截,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一小块亮晶晶的反光。整条丝袜还保持着被褪下来时的卷筒形状,丝料上残留的体温正在慢慢散去。床头板上的水痕已经半干,在木纹表面留下一大片深色的印迹。墙壁上那几道弯弯曲曲的水迹在夕阳余晖里被拉长得像某种只有李赣和吴薇看得懂的暗号。床单还是湿的,大片水渍的痕迹在灯光和夕阳的交界处泛着亮晶晶的珠光。空气里飘着那股浓醇的草莓甜香,混着两个人的汗意和喘息残留下来的潮湿味道,在卧室里久久散不掉。# 第二百二十章 学霸李赣跪坐在吴薇胸口上方,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抽送。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她乳沟里来回进出,棒身被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裹住。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就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她的鼻尖。“唔——”吴薇双手托着自己两团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指尖陷进乳肉里,配合着李赣抽送的节奏,时而夹紧,时而松开。她的舌尖在李赣龟头冒出来的时候精准地舔在马眼上,退回去的时候又用嘴唇轻轻含住冠沟,用力一嘬。“嘶——”李赣倒抽了一口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腹肌在吴薇眼前猛烈抽搐了好几轮。“等一下——”吴薇忽然用手抵住李赣的小腹,抬起头看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亮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含龟头时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换一个方向……我想试试从侧面。”李赣愣了一下。吴薇已经自己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躺,两团软糖巨乳自然往低处垂坠,乳沟从竖直变成斜向。她用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李赣站到床边来。“你在笔记本上画的?”李赣单膝跪在床沿,鸡巴从侧面插入乳沟。“什么笔记本——我听不懂——你快点进来。”她把脸别过去,耳根已经开始泛红。因为角度变化,棒身被乳肉包裹的弧面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从斜上方冒出来时刚好能送进她嘴里,她偏头含住,嘴唇被龟头撑得浑圆。侧卧时乳沟更窄,裹住棒身的力道更集中,从乳沟最下端到最上端,每一寸乳肉都紧紧贴着鸡巴上凸起的青筋。“侧面的感觉……和正面不一样……”她含含糊糊地说,边含龟头边用手指在自己乳沟下端按了按。“这边更窄……能夹住的地方更靠下……你感觉到了吗……”李赣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侧向乳沟里进出。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睫毛在每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都会轻轻颤一下,嘴唇被撑成浑圆的O型。她的手指在自己乳沟下端轻轻按压,帮他找到裹得最紧的那个位置。李赣开始变换节奏。先让她用最慢的速度从乳沟底部往上推。龟头从乳沟最下端缓慢滑到最上端,整整十几秒才冒出来一次。她在这十几秒里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软糖巨乳在掌心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然后在龟头冒出来的瞬间,李赣突然加快——让她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推挤乳肉,“啪啪啪啪”的声响骤然炸开。两团软糖巨乳在她胸前甩得噼啪响,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飞快的弧线,龟头在她嘴唇和鼻尖之间飞速进出。“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鸡巴上每条筋在跳……”吴薇一边喘一边说,声音被快速抽送撞得支离破碎。“快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烫……整根都在发烫……”她说完这句话,用双手把两团乳肉重新挤到最紧,让乳沟裹住棒身的力道达到极限。同时,在李赣龟头再次冒出来的时候,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用力一吸。“呃——!”李赣闷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从吴薇乳沟最上方飙出去,洒在吴薇的锁骨上、脖颈上、下巴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把吴薇整个胸口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汪洋。那些精液顺着吴薇乳沟的弧线缓慢地往下淌,淌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色水洼。“呼——呼——”李赣大口喘着气,从吴薇身上翻下来,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软糖巨乳上全是李赣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从乳沟到乳峰,从锁骨到肚脐,一片狼藉。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乳白色精液的覆盖下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颜色被白浊的精液一衬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是从一大碗炼乳刨冰里探出来的两颗红豆。吴薇用手指在锁骨窝里沾了一小坨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尖前闻了闻。那股微涩微咸的味道,吴薇已经很熟悉了——从第一次在车里用手帮李赣、李赣在吴薇手背上射了满满一掌心开始,到后来在公寓里吴薇用嘴帮李赣、李赣灌满吴薇整张口腔,再到现在李赣用吴薇的奶子夹到射、糊了吴薇一整个胸口。每一次的味道都差不多,但每一次闻到的时候,吴薇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一下。吴薇好像已经对这种味道上瘾了。不是因为它本身好闻。是因为它是李赣的。李赣忽然从床上撑起身子,用手指从吴薇肚脐眼那滩精液里沾了一小坨。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精液,按在吴薇左乳奶头的正上方。“你干嘛——”吴薇低头看着他的手指,身体轻轻缩了一下。李赣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她左乳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微光,爱心的轮廓歪歪扭扭,和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形成极其色情的对比。画完之后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又在她右乳上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两颗精液画的爱心,歪歪扭扭地印在她两团软糖巨乳上。乳白色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奶头上那两颗硬挺的红豆交相辉映。“上次在车里也是这里——”吴薇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你在我手背上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画在我奶子上……你是不是就喜欢在我身上留记号……”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从粉红一路烧到深红。李赣低下头,含住她左乳那颗奶头。用舌尖把精液爱心和奶头表面那层细微的颗粒一起舔干净。含进去的时候她轻轻抽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皮肤。“嗯……别舔了……我要去洗澡……”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双腿有点发软,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臀尖随着步伐细微地左右晃动。那两瓣蜜桃臀上还留着刚才侧卧时压在床单上的淡淡红印,随着步子在灯光下交替弹跳。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她抬手推门时,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像一双正在翕动的蝴蝶翅膀。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走路时随着臀尖交替承重而时深时浅。几缕散下来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侧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看不腻这个背影。浴室里传来花洒被拧开的声响。水柱洒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和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水声,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吴薇今天开完运动会筹备会之后拿回来一叠表格,是各院系报上来的参赛名单和项目分配,吴薇说明天要在例会上用。这些表格本该在帆布袋里,但刚才吴薇从帆布袋里掏东西的时候,好像把一叠纸忘在桌上了。李赣想帮吴薇收好,免得明天早上手忙脚乱。走到书桌前,伸手去拿那叠表格。指尖刚碰到纸面,旁边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吸引了李赣的注意——那不是会议记录本,会议记录本是棕色封面的,这本是浅灰色的,夹在几本乐谱和学生会文件之间,只露出一个角。李赣认出了这本笔记本。上次在琴房里等吴薇练琴的时候,吴薇中途停下来在这本子上写了些什么。李赣问吴薇写什么,吴薇说没什么,然后很快地把本子合上了。当时李赣没有追问。但此刻,这本子就摊开在书桌上。显然是吴薇今天出门前匆忙写了东西之后忘了收。李赣不是故意要偷看。但目光落在摊开的那一页上时,那些东西像磁铁一样把他的眼睛吸住了。那一页上画着两个小人。画风很可爱,是那种在课本边角随手涂鸦的风格——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人,马尾画成三道歪歪扭扭的波浪线;另一个小人戴着眼镜,镜框画得比脸还大,像个卡通版的科学怪人。两个小人之间用彩色铅笔画了好几个箭头,箭头上画着小爱心,爱心旁边画了好几个小问号。吴薇在乳交那个姿势的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趴在另一个小人身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道斜线——不是皱眉,是脸红。旁边用粉色铅笔画了颗歪扭的小爱心,再用蓝色铅笔写了一行字:“龟头顶到嘴唇的时后心跳加快”——“时候”的“候”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留着。错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哭脸。下面又补了一行更小的字,用绿色铅笔画了个小箭头指向乳沟的位置:“最下面比最上面更痒,下次试试从侧面夹”。这句话的末尾画了颗小星星,星星的五个角画得一长一短,歪得不成样子。李赣翻开前面几页。每一页都是这样——手绘的小插画,画风稚嫩得像小学生的课本涂鸦,但内容却又色情又可爱。有口交的那一页。吴薇画了个小人蹲在另一个小人面前,嘴巴的位置画了个夸张的圆形,圆形的边缘画了好几道波浪线代表嘴唇在发抖。旁边画了颗小爱心,写着“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三个字下面画了波浪线,大概是表示这是重点。最底下还画了个小人竖着大拇指,大拇指画得比胳膊还粗。还有足交那一页。画了只穿了黑丝袜的脚——丝袜是用铅笔斜线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脚踝的位置画了颗小星星,星星旁边标注“这里他最喜欢”。“他”字下面画了条横线,横线尽头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甘雨服那一页画得最用心。白丝腿环是用银色彩铅画的,反光效果用了一圈圈白色的小圆点。金色腿环旁边画了个铃铛的缩小图,画得歪歪扭扭的,旁边用小字标注“猫主子项圈上的铃当画错了”——“铃铛”的“铛”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在。最角落里画了一颗极小的草莓图案——这大概是她的署名,每一页的角落都有。最新的一页是今天写的。在“乳交”那一栏旁边用红笔补了一行字:“射在胸口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表情管理失败。下次要记住看清楚。”看清楚。这三个字旁边贴了张小贴纸——是一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贴纸,大概是吴薇在某本少女杂志里夹的赠品。小星星的五个角在灯光下泛着虹彩的反光,她把贴纸端端正正地贴在这三个字旁边,像在提醒自己这是一个重要目标。李赣盯着这颗小星星看了很久。这个丫头,在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在精液糊满胸口的间隙,居然还在心里默默用贴纸做标记——说要“看清楚”。李赣忽然想起来,吴薇练琴也是这样。在琴房里弹肖邦的时候,每次弹错一个音就会停下来,用铅笔在乐谱上做个轻轻的记号,然后从头再弹一遍。吴薇说过,这叫“纠错法”——不能让错误被身体记住,必须在第一时间标注出来,然后反复纠正。现在她把练琴的方法用在了做爱上。她在李赣身上学到的每一个姿势、每一次高潮、每一种让李赣更舒服的技巧,全被她用画小人、贴小星星、写歪扭小字的方式记录下来了。她的性爱老师是李赣,但学习方法却是她自己的——她把李赣的身体当成了一首需要反复练习的曲子,每一个李赣爽到的瞬间都是她要记住的音符,每一次李赣皱眉或停顿都是她需要标注的错音。李赣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有一页画了一个小人躺在床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条斜线——脸红。旁边画了个钟表,钟表上歪歪扭扭写着“目标:五分钟”。钟表旁边画了个进度条——一条铅笔画的横线,横线上画了大概三分之二的小格子,格子里涂了粉色。进度条中间偏后的位置画了面小旗子,旗帜上歪歪扭扭写着“现在还差一点点”。进度条下面用蓝色彩铅画了两颗挨在一起的小爱心。爱心旁边画了个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李赣盯着这行字,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他又往前翻了几页。有一页画了口交的“待办清单”——几个小方框。第一个方框画了半勾:深喉坚持三十秒。第二个方框打满勾:乳交从侧面夹(旁边画了今天的日期)。第三个方框完全空白:甘雨服白丝腿环加不穿内裤(旁边画了颗小星星标记“等特殊日子”)。第四个方框画了问号:后入加自己摸阴蒂。还有一个方框李赣之前没注意到——画在全空白的那一页角落,方框里面写了“等他从皖南回来,想和他试这个”,旁边画了两个小人面对面坐着,小人的腿交叠在一起。画得太抽象,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姿势,但旁边画了好几颗小爱心,大概代表她对这个姿势的期待值很高。每一页的角落都画了草莓图案作为署名——有的草莓画得圆滚滚的,有的草莓画得扁扁的,还有一颗草莓画了笑脸,两颗小种子当眼睛。李赣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浴室里水声停了。李赣赶紧把笔记本原样放回桌上,把表格压在上面遮住,然后飞快地回到床上,假装靠在床头板上闭目养神。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不是因为偷看了吴薇的秘密怕被发现,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行字还印在脑子里,像一颗被投进深水里的石子,涟漪正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浴室门被推开。吴薇赤着脚走出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上还挂着细微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长发被水汽打得半湿,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脖颈侧面。一滴水珠从她湿发末梢滴落,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水膜。随着呼吸,水膜轻轻晃动,终于溢出来,顺着乳沟的弧线缓慢往下滑——滑过两团软糖巨乳之间的深谷,在肚脐眼里短暂停留,和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残痕混在一起,变成一小滴乳白色的水珠。最后沿着小腹往下,消失在白虎一线天那片光洁饱满的嫩肉之间。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随着步伐轻微地上下起伏,两颗奶头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从赤豆红变成了更淡更粉的嫩红色。奶头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腰肢纤细得恰到好处,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大腿饱满紧实,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小腿纤细修长,腿肚子的弧线柔和流畅。脚踝小巧精致,踝骨凸起的弧度刚好能把光影分成明暗两面。刚洗完热水澡,整条腿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膝盖关节处的颜色比周围更浅,透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感。而在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只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那是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冲过之后,穴口自然分泌的蜜液被水珠稀释后残留的痕迹。热水冲刷让两片大肉唇微微充血张开了一点,中间那道细缝比平时更清晰,能看到里面更粉嫩的嫩肉入口。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脑子里在反复回放那本笔记本上她画的小人——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代表李赣,箭头方向代表姿势,小爱心和小星星代表满意度。她在画后入的那个小插图旁边画了好几颗歪扭的小星星,还贴了一张亮晶晶的星星贴纸,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标注“最深,最顶,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偷看到的那本笔记本,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他血脉偾张。是因为写这些内容的人是吴薇——那个在人前冷若冰霜、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冰山女神,在李赣不知道的时候,用那双弹了十年肖邦的手,在本子上一笔一画地画小人、贴星星、写歪扭小字,记录着每一次李赣操她的心得。这个反差,比任何姿势都更让他发疯。李赣从床上起来,走到吴薇面前,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吴薇的皮肤还带着刚洗完热水澡的微温,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她自己身体蒸出来的淡淡草莓体香。李赣低下头,在她锁骨窝里轻慢地亲了一下,把那滴还没擦干的水珠含进嘴里。然后把她整个人面朝下轻轻放到床上。吴薇趴在浅灰色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两侧。那对软糖巨乳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像两大团被压扁的软糖摊在身体两侧,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腰肢在趴姿下塌得更深,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最重要的是那两瓣蜜桃臀——梨型身材的饱满大屁股,在这个趴姿下高高翘起,臀尖饱满挺翘,臀沟深窄,从腰窝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吴薇趴在床单上的裸体。吴薇偏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亮的。“看什么呢……”“看你。”“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你没看过……值得盯这么久……”李赣差点脱口而出“我在看你的笔记本”,但忍住了。只是用手在吴薇左边那瓣蜜桃臀上轻慢地拍了一下,力道恰好不轻不重。“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李赣掌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嗯……”吴薇轻轻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又打我屁股……”李赣双手覆上那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揉捏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臀肉在掌心里弹跳不止。然后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和白虎一线天同时暴露在灯光下——上面是一朵浅淡粉嫩的小菊,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下面是那道李赣舔过无数遍的桃粉色细缝,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李赣用手指在穴口轻慢地画了一个圈,沾满吴薇自己刚渗出来的草莓蜜液,然后把指尖举到吴薇眼前。灯光下,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透明银丝。“这是什么?”“……我知道……我自己的味道……”“每次我帮你舔的时候,你喷出来的水比这个多得多。”这话的语气和李赣在会议室里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手指正沾满吴薇最私密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这种反差让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李赣用手指沾着她穴口的蜜液,在她左边臀瓣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和她在笔记本上画的那种一模一样。吴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你画什么……”“画个爱心。怎么了?”“……没怎么——那里不准画——我怕痒——”“我画的不是随便的地方。你上次笔记里画的爱心位置——乳沟左上方。现在画在屁股上,位置对称。”吴薇的耳根直接从粉红烧到了深红。因为李赣说的“上次笔记”——她还没承认自己有笔记这回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点进来——别画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臀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翘了几分。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刚洗完热水澡,穴口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龟头顶上去的瞬间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烫得惊人,像被含在一小口刚煮开的草莓奶茶里。他缓慢而沉稳地往前一挺。“噗嗤——”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嗯——啊——”吴薇趴在床单上,双手攥紧枕头边缘,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柔软的呻吟。仰起脖子的弧度让脊柱那道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蜜穴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李赣的棒身——那是一种主动往里吸的力道,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用力嘬着。里面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湿热得像一小口刚煮开的草莓奶茶灌满了整条阴道。李赣双手扣紧吴薇腰侧开始抽送,节奏缓慢深沉,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吴薇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里来回进出。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每次往外拔的时候,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的时候,又被整根塞回去。吴薇的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李赣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清甜的草莓甜香从吴薇腿间蒸腾出来,混着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栀子花沐浴露,在卧室里越来越浓。吴薇开始娇喘,声音又软又糯,和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判若两人。“慢点……太大了……我里面还没完全适应……”吴薇脑袋往旁边一偏,侧脸压在枕头上,头发散在脸颊旁边。说这话时睫毛在轻轻发颤,但手却反过来按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没有推开,是更紧地覆住。李赣加速了。双手扣紧吴薇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腹股沟撞在吴薇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蜜桃臀弹跳出夸张的肉浪,臀肉在李赣眼前剧烈晃动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波纹。“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要了——”吴薇双手双脚开始拍打床铺——手掌在床垫上用力拍了好几下,两条光裸的长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踢,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她的小腿肚在每次撞击时都绷出细微的肌肉弧线,脚踝在失控时会不自觉地左右偏倒,五根脚趾在白色床单上用力抓了好几下,把床单抓出几道浅浅的褶皱。“不要了——”“不要停——快一点——”吴薇的指令全是矛盾的。李赣选择了继续加速。俯下身,双手从吴薇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吴薇的指缝,把吴薇双手压在床单上牢牢扣住。胸口贴着吴薇光裸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后背骨架在自己胸肌下轻轻耸动。整个人像一张网一样把吴薇完整地罩在身下,下半身继续猛烈抽送,上半身却在做着最温柔的事——李赣把嘴唇贴在吴薇后颈上,轻慢地亲了好几下。舌尖在吴薇后颈那颗小小的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她脖颈侧面往上亲,亲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含住她的耳垂,缓慢地吸了好几口。吴薇能感觉到李赣的舌尖正沿着自己耳廓的轮廓轻慢地描过去,每次描过软骨边缘的凹陷时都让身体轻轻弹跳。耳朵后面那片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和膝盖窝、大腿内侧并列为“三大开关”——这个知识点吴薇还没来得及画进笔记本里,但李赣在第一次亲她耳后时就知道了,因为那次她直接喷了。李赣一边亲吴薇耳后,一边用压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开口。“小薇,你里面这道逼和上次在琴房里一样紧……但今天更湿更滑。上次我推进去的时候你还疼得直跺脚,现在你已经能主动往后顶屁股了——你的身体是不是偷偷练过?”“唔……”吴薇咬着下唇不回答。李赣继续加快节奏,龟头在吴薇花心深处猛烈弹跳着。随着抽插,穴内温度慢慢下降但湿度越来越大——她的蜜液分泌速度远快于体温下降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和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吴薇整个人都在发抖,高马尾在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乱七八糟。“啪啪啪啪——”“嗯——啊——嗯——啊——”李赣忽然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颗小痣上,用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话。“你刚才说乳交的时候,是乳沟最上面更敏感,还是最下面?”吴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你感觉不到吗……”“我想听你说。”“……最上面——龟头蹭到嘴唇的时候心跳会加快——最下面——蛋蛋撞到奶子的时候奶头会自己硬——你满意了吗——非要我说这些——”李赣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些话和她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些歪扭小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从纸上的小人涂鸦变成了她嘴里说出来的声音。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阴道里那些嫩肉却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圈。“你总结得真仔细。”“我……我随口说的——你不是在操我吗——能不能专心点——”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双手却更紧地扣住了李赣压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李赣从她背上直起身子,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口,从背后握住她那两团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的软糖巨乳。拇指从乳球下缘缓慢地往上推,让乳肉在重力下自然晃动,同时龟头在花心深处精准地顶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键最敏感的位置。“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给自己刚才的乳交,画几颗小星星?”吴薇脑子一片空白。这话和她笔记本上画的那个小星星评分体系太像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李赣肯定看到了。但她来不及害羞,因为李赣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毫无预警地整根抽出来又狠狠捅了进去。“噗嗤——”“嗯——啊——你——你看到了——你什么时候——”“看到什么?”“笔记本——你是不是偷看——”“偷看?我正大光明看的。你夹在学生会文件里,摊开在桌上,自己不收好。”“那是——那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啊——别顶了——太深了——那是我的——我的——私密——”“私密笔记?画得挺可爱。那两个小人画得很像——扎马尾的是你,戴眼镜大头的是我。那颗小星星贴纸哪里买的?贴得挺端正。”“你——你还念出来——你变态——”她双手攥紧枕头边缘,双脚在床单上来回蹬踢。嘴上骂他变态,但阴道里那些嫩肉却拼命地吸住棒身不放,主动嘬着的力道比刚才大了好几倍。臀尖在他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出乱七八糟的肉浪。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李赣伸手从床头柜上把那本浅灰色笔记本拿过来,一边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一边翻开。书桌离床只有几步,木地板在他赤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一页画的是——一个小人蹲在另一个小人面前,嘴巴画了个夸张的圆形。旁边写的什么?‘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下面画了波浪线。小薇,什么是‘不含糊’?”“呜——你——你还拿出来念——不要念了——那是——那是我自己瞎写的——”“瞎写的?那你现在不含糊一个给我看看。含住。”李赣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吴薇含住,舌头自动平贴在手指腹面上——和笔记本上画的“舌面平贴”一模一样。身体记忆不会骗人。她的舌尖在李赣指腹上轻轻扫过,嘴唇紧紧箍住指节,和在琴房里含住龟头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好,不含糊。给你画一颗小星星。”“唔——不准——不准评分——”她含着手指口齿不清地抗议,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软糯。李赣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翻到足交那一页。“还有这页——画了只穿了黑丝袜的脚,脚踝画了颗小星星,旁边写‘这里他最喜欢’。‘他’字下面画了线,线尽头画了小爱心。这个‘他’是哪个他?”“……你——你还检查我错别字吗——别顶了——啊——啊——”她不回答,李赣就用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连顶了好几下。每顶一下她就“啊”一声,音高一次比一次高半拍,和她练声乐时练音阶一模一样。“甘雨服这页——白丝腿环用银色彩铅画的,金色腿环旁边画了铃铛。旁边写‘猫主子项圈上的铃当画错了’——‘铃铛’的‘铛’写错了。你铃铛都能画,但‘铛’字不会写?”“你——你还给我改错别字——你又不是我的——我的语文老师——”“我还看到你画的那个进度条——插了面小旗子。小旗子上写的什么,嗯?‘现在还差一点点’——差哪一点点?”“呜——你全看了——你还给我——你还给我——”“还有那个小爱心——两颗挨在一起的那个。旁边画了个月亮和星星。下面那行字我也看到了——‘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这句话你画了多少颗小星星?嗯?”吴薇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高马尾在李赣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散在汗湿的脖颈侧面。她不肯回答,但她的阴道在他说出那行字的时候猛烈收缩了一圈——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夹紧棒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她的脚趾在床单上用力抓了好几下,小腿肚的肌肉绷成两道紧致的弧线。“没有——我没有写那种东西——你——你眼睛坏了——看错了——”“字都没写对。‘时候’的‘候’还划掉重写。错字旁边还画了小哭脸。你画小哭脸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老李看到了一定会笑我’?”“你——你还检查我错别字吗——别顶了——啊——啊——我——我作为学生会主席——正式——正式抗议——你这个——这个——操法——不——不合规——”她在被操到快失控时,本能地切换回学生会主席的冷淡语气来掩饰崩溃——但声音是颤抖的,效果适得其反。“哪里不合规?”“频率——频率超——超标了——我要——要重新——制定——啊——别顶——提案——提案撤回——”“提案驳回。”李赣把笔记本放回床头柜上,双手重新扣紧吴薇的胯骨,把抽送的节奏猛然加快。然后把吴薇从完全趴平的姿势拉起来,让她变成跪姿——双手撑在床头板上,蜜桃臀高高翘起,腰肢塌陷成一个极深的弧线。这个姿势下她的臀沟完全张开,白虎一线天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两片大肉唇因为刚才被猛烈操过而微微充血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着。从后面看,臀沟深处那朵粉嫩小菊也被拉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点,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跪姿后入比趴姿更深。龟头能直接撞到花心最深处那道冷瓷花腔琴键的位置。每次顶到那里,她的双手就会在床头板上用力拍两下,节奏和她在琴房里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这个姿势你笔记本上画了好几颗小星星——还有一张贴纸。‘最深,最顶,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你说得对,我现在看不到你的表情。你在哭吗?”“没有——我没有哭——我只是——只是眉毛不受控制——不是哭——是——是——”她把脸埋进手臂弯里,声音闷得发颤。臀尖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整条脊柱从后颈到尾椎都在轻轻发抖。李赣让她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床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变成半跪半蹲的姿势。白虎一线天在腿打开的状态下被拉扯得更宽,穴口从细窄的竖褶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嫩的嫩肉在轻轻翕动。蜜液从张开的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大腿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这个姿势——我没画过——太——太开了——啊——别顶——我站不稳——”她一边说一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反过来按在李赣小腹上想减缓撞击力道。但手掌刚碰到李赣紧绷的腹肌就被他新一轮猛烈的抽送顶得差点失衡,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床头板上发出轻轻的闷响。“呜——撞到头了——你赔——”她在被操到失控的时候还能撒娇。李赣把她拉回跪姿,从背后伸出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配合抽送的节奏揉捏。往前顶的时候双手往中间挤,往后拔的时候双手往外揉。她的奶头在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从赤豆红变成深莓红,奶晕也因为充血皱缩起来,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颗粒。“你下面在夹我——每次我揉你奶头的时候——里面就多夹一下——”“我——我控制不了——你别揉——啊——又夹了——”李赣的手指在她奶头上画圈,同时龟头在花心深处顶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键上。双重刺激让她的阴道疯狂收缩,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一波接一波地夹紧棒身,夹得李赣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李赣让她一只手从自己小腹下面绕过去,用手指摸自己的阴蒂。“后入加自己摸阴蒂——你笔记本上画的那个待办事项,方框还是空白的,画了问号。现在打勾。”“我——我不敢摸——太敏感了——每次摸到那个小豆豆——下面就会——就会——”“就会什么?”“就会——喷——喷——”她犹豫了好几秒,然后极轻地、用食指指尖碰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指尖刚碰到,整个身体就猛烈弹跳起来,一道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涌而出,直接洒在床单上。水柱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把她自己的手指和李赣的龟头都淋得湿透。“你看——我说了——我说了会喷——你还要我摸——床单全湿了——明天怎么洗——”嘴上在埋怨,声音却软得像化了一半的棉花糖。李赣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弯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书桌上摊着那叠运动会表格和那本浅灰色笔记本——她弯腰的姿势让她正好面对自己摊开的笔记本。鼻尖几乎碰到笔记本封面,能看到自己画的那两个小人——戴眼镜的大头小人和扎马尾的小人。“你——你故意让我站这里的——你就是要让我——看着——看着我的笔记被你操——啊——我看到了——那个小人儿——在纸上——戴眼镜的小人儿——就是你——”她双手撑着书桌边缘,蜜桃臀高高翘起。李赣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前冲,鼻尖撞在笔记本封面上,呼吸把纸张吹得轻轻翻动。那页画着乳交小人的纸翻过去了,露出下一页——足交的那只黑丝脚,脚踝上的小星星,还有那句歪歪扭扭的“这里他最喜欢”。吴薇看到自己写的字,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不准看——不准看我的笔记——你操就操——不要让我看到——把本子合上——”李赣没有合上本子,反而伸手把笔记本翻到她画进度条的那一页。进度条上插着小旗子,“现在还差一点点”几个歪扭字就在她眼前。“你看看你写的——‘现在还差一点点’。这句话写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是——就是随手写的——你不要念——啊——啊——太深了——这个角度——和床上完全不一样——顶到最里面那个——那个——琴键——”站姿后入的角度和跪姿完全不同。龟头从下往上斜插进去,顶在花心上方那个更敏感的位置。她两条长腿在木地板上微微发抖,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脚趾在木地板上用力蜷起来。臀肉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的幅度比在床上更大——因为站姿让臀腿肌肉全部绷紧,弹回来的力道更强。“啪——啪——啪——啪——”李赣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掌有节奏地拍打她的蜜桃臀。拍打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故意错开——抽送是三拍一组,拍打是两拍一组,形成交叉节奏。和她在琴房里弹的复调音乐一样,两条独立的旋律线交织在一起。“三对二——”吴薇忽然说了一句。她开始还能数清拍子,臀尖配合着两套节奏交替弹跳。抽送三拍——臀肉弹三下;拍打两拍——臀肉又弹两下。但到后来节奏全乱了,臀尖在掌下毫无章法地乱颤,白虎一线天里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别打——啊——别打——我数不清了——三对二——我练了半年才会的——你现在让我——让我全忘了——”“刚才那个侧入式——乳沟利用得不错,但嘴唇配合慢了半拍。”李赣一边操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扣一颗星。两颗星。”“……你还真给我打分——你又不是我的——我的钢琴老师——”“我是你的性爱陪练。你笔记本上不是画了进度条吗——刚才那个姿势帮你往前推了一格。现在还剩多少?”“……不告诉你。”她的声音闷闷的,但臀尖却不自觉地轻轻往上翘了几分。李赣忽然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从书桌边拉回床上,自己翻身躺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她双手撑在李赣胸口上,蜜桃臀刚好坐在他大腿根。李赣自己握着鸡巴,龟头顶在她穴口正中央,但不往上顶。“你来。你的目标——五分钟。你主动,你控节奏。我保证不顶你。”吴薇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你故意——你明知道我最不会主动——还让我——还让我自己——”可嘴上这么说,她的腰却已经开始往下沉了。“噗嗤——”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她缓慢地往下坐,每下沉一寸呼吸就急促一分。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主动吞入的状态下比被动被插时更紧——她要用自己的肌肉控制节奏,每一圈嫩褶都必须在最精准的时间点收缩或放松。她的眉尖皱得紧紧的,嘴唇微微张开,两颗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上下晃荡。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颤,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提沉——每一次抬臀的幅度都不大,但频率极高,节奏精准得像用节拍器校准过。蜜桃臀在李赣大腿上猛烈拍打,“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和她的娇喘声混在一起。这和他在琴房里听她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她把做爱当成了另一场钢琴独奏会。“哒——哒哒——哒哒哒——”那节奏快要把李赣逼疯了。李赣双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拇指按在奶头上画圈。同时抬起头,含住她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软骨边缘描过去。三重刺激让她的节奏控制力彻底崩盘。她本来按肖邦练习曲的节拍在提沉,每分钟一百二十拍。耳垂被含住之后,节拍直接跳到一百六十多,然后彻底乱掉——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毫无章法地乱颤。“别——别三样一起来——我——我只有两只手——我弹不了——三个声部——钢琴只有两只手——你放过我——”她用音乐术语求饶。但她越求饶阴道里夹得越紧。“自己揉。”李赣松开握着她奶子的手。“……你——你又命令我——在学生会都没人敢——敢命令我——”可她嘴上这么说,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的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在奶头上轻慢地打圈。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那是弹了十二年钢琴的手,在肖邦叙事曲的键盘上飞驰过无数次,此刻却在揉自己的奶子。拇指指腹在赤豆红奶头上画圈的动作和她在琴键上弹装饰音时一模一样——轻快、精准、节奏分明。“揉给我看。像你笔记本上画的那样——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是怎么揉的?嗯?”“我——我没画揉奶——我画的是——是——啊——你——”她画的确实是揉奶——只是画得太抽象。两个小圆圈代表她的奶子,小人的手画成两道弧线裹在两边。李赣当然能看懂。吴薇开始尝试在坐莲时控制节奏的渐快渐慢——先缓慢,让自己的阴道一圈一圈地吞入棒身,每下沉一寸停一拍,让龟头精确地顶在不同深度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阴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从入口到花心,每一段都有不同的敏感点。入口最紧,花心最深,中间那一段裹得最密。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用身体的记忆在绘制一张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深度图谱”。然后突然加速——蜜桃臀猛烈拍打李赣的大腿,速度快得像是十六分音符跑动。“我在——在练——渐快——肖邦练习曲——Op.25 No.12——全部是十六分音符——你看我——看我能不能跟上——”结果是她跟不上。因为她忘了——弹钢琴只需要手指,而做爱需要整个身体。她的腰先开始酸,然后大腿根开始发抖,臀尖的弹跳节奏就从十六分音符散成了毫无章法的切分音。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李赣胸口上。“跟不上——太快了——和练琴不一样——练琴只酸手指——这个是——是整个腰都在——都在烧——”李赣双手扣紧她的蜜桃臀,帮她找回节奏。指腹陷进臀肉里,引导她重新调整提沉的幅度和频率。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了好几秒,然后重新撑起身体,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李赣开始倒数。“十。”吴薇的脚趾蜷成一团。五根脚趾在他小腿肚侧面用力抓了好几下。“九。”她的双手攥紧了他胸口上的皮肤。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八。”她的软糖巨乳开始剧烈晃荡。两团乳肉在胸前甩得噼啪响,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飞快的弧线。“七。”她的高马尾甩到前面盖住半边脸。几缕碎发粘在嘴角和下巴上,被汗水打湿。“六。”她开始呜呜地哭腔娇喘。不是真的哭——是控制不住声带的那种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来,裹着颤音。“五。”她的阴道收缩了第一轮。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夹紧棒身,夹得李赣闷哼了一声。“四。”她的臀尖开始剧烈弹跳。蜜桃臀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三。”她的白虎一线天开始涌出大量蜜液。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草莓甜香在卧室里浓得化不开。“二。”她的后颈浮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往下淌,淌过腰窝,和臀沟里渗出的蜜液混在一起。“一。”她猛然坐到最底。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最深处。她整个人仰起头,脖颈从锁骨到下巴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到几乎断气的呻吟。“啊——”吴薇身体里所有的防线在同时猛烈弹跳。一股股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射而出,水量比平时大得多——因为她在倒数时拼命控制自己,结果越控制喷得越多。蜜液顺着李赣小腹往下淌,漫过他腹肌的沟壑,把两人的腿根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瘫在李赣胸口上,大口喘气,臀尖还在轻轻发颤。那两瓣蜜桃臀因为刚才被猛烈撞击,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掌印。从后面看,臀沟深处那朵粉嫩小菊还在轻轻收缩——那是高潮后盆底肌不自主的痉挛,每次收缩都会让白虎一线天同时挤出一点残余的草莓蜜液。李赣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怕继续压着会压疼她。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胸口捞起来往旁边挪了挪,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身上。吴薇的长发散在李赣锁骨两侧。软糖巨乳压在李赣胸肌上,乳肉被两人贴得太紧的姿势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她的腿和李赣的腿交叠在一起——李赣腿毛稀疏,肌肉线条分明;吴薇的腿光洁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到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李赣明明比吴薇高,但此刻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吴薇的腿看起来居然比他还长了一截。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段的比例都恰到好处。她的大腿根还残留着白虎一线天渗出的蜜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吴薇窝在李赣怀里,在他锁骨上用手指画圈。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不再发颤,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特有的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餍足。良久,她才闷闷地开口。“……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你洗澡的时候。”“……还看了多少。有没有看到我画你第一次在车里用手——你射了那么多在我手指缝里——还有我画你第一次在琴房摸我下面——我那天回家洗了很久才把味道洗掉——还有足交那一页——还有甘雨服——还有——”“全看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我弹了十二年琴,从来没输给过任何曲子。但每次在你身上——我就感觉自己是个刚学五线谱的小朋友。你在用我做课——但每次换新内容,我就跟不上——所以才画那些小人儿——我怕记不住你的身体——你身体太复杂了——”李赣收紧了搂着她的手。“下次别画笔记本上了——画得那么详细——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所以才画小人儿——别人看不懂——谁知道你——你认得我的小人儿——”“我认得。”“你——你别以为认得就……就怎么样——”“就多给你布置点作业。你那个进度条画了三分之二——还剩三分之一。我帮你补上。下次试试深喉的时候用手辅助——笔记本上没画这一页吧?等你试过了再画上去。还有你自己画的那个待办事项——后入加摸阴蒂,刚才已经打勾了。还剩甘雨服白丝腿环不穿内裤——这个等特殊日子再说。”“……你偷看我笔记本还要给我布置作业——你比吴教授还过分——我不画了——”可她嘴上说不画了,手指却已经在他后背上轻快地敲了两下——哒、哒——那是她在琴房里惯用的暗号:下一首曲子,开始。李赣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浅灰色笔记本拿过来,翻到她面前。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那页画了两颗挨在一起的小爱心上。爱心旁边画了个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下面那行歪扭小字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铅笔反光——“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这页后面那一页——画了什么我还没看。你刚才说‘还没画完’。现在能给我看看吗?”吴薇从他手里把笔记本抢过去,翻到那一页。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摊开在两人面前。那一页画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腿交叠着。旁边画了颗小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最下面写了一行铅笔字,字迹颤颤的:“等他从皖南回来,想和他试这个”。画得太抽象,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姿势——但画面右下角画了好几颗小爱心,大概代表她对这个姿势的期待值很高。“这个是……什么姿势?我看不太出来——”“还没画完——这是草稿——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再画完的——你猜——”她把笔记本合上,压在枕头下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李赣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她在他怀里拱了好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她呼出的气息又轻又软,在他锁骨上暖暖地拂过。快睡着的时候,李赣忽然听到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倒数不算数——你赖皮——每次倒数我都会——会控制不住——这不公平——我明明可以撑更久的——差距还是两分钟——不对——现在你可能只要三分钟就能让我——让我——”“让你怎么?”“……让你把我弄出来。”她不敢说“高潮”两个字,只说“弄出来”。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刚才你从坐下去到喷出来——撑了多久,你自己心里没数?四分钟——最多。”她沉默了一下。“……三分钟——我撑不过三分钟——你别告诉小雪姐——她说她可以撑很久——我连五分钟都不行——”李赣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小雪哥的纪录,和你的目标不是一个项目——她是用嘴,你是用下面。”“……那你下次让我也用嘴——”她在梦里说漏了目标——现在醒着终于承认了。然后她又含含糊糊嘟囔了好几句,像是梦到了什么场景。“继续……还有两分钟……我明明可以的……明天再练……”她在梦里还在攻克那个目标。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他又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笔记本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月光照亮了那行歪扭小字——“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李赣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合上笔记本,放回书桌上,用那叠运动会表格原样压好。在吴薇达到五分钟之前,得多撑几次七分钟。不,十分钟。让她再多画几页小人儿,多贴几颗小星星,多写几行歪扭小字。毕竟他也是她的专属陪练。李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深夜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还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吴薇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侧。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细银线。她睡着的样子和白天在学生会里冷若冰霜的样子反差太大了——白天是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冰山主席,趴在他身上流口水的却是他的小公主。李赣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她没有醒,但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几分。李赣用手指轻轻帮她擦了一下大腿根部残留的蜜液痕迹。她含含糊糊嘟囔了句“好哥哥别摸……痒……”然后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重新搭回他腰侧。脚踝在他小腿肚上轻轻蹭了蹭,五根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月光在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从书桌边缘慢慢挪到床边。那张运动会表格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了一下,露出下面浅灰色笔记本的一角——封面上那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贴纸在月光里泛着虹彩的微光。李赣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倒数——还有两分钟。吴薇迟早会达标的。但在那之前,得多留几页空白笔记给她。毕竟他也是吴薇的专属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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