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ozo5055
56、被你所缚 浴室中,布兰克抱着希雅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他竟突然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希雅身上好烫,与他手掌相触的肌肤烫得要烧起来。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头晕目眩,意识恍惚不知今时是何时。 希雅时常惊诧于他的忍耐力,但忍耐力也有极限。他并不比希雅好过多少,里裤早已被先走液打湿,他的手脚发软,阴茎硬得发痛,发痛,发痛……于是布兰克才恍然想起,他是来肏希雅的。 放置,性交,再放置,再性交,这两天他与希雅的互动就仅限于此。 这样做对吗,这样做好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布兰克就想笑。对不对好不好的,好像他想一想,就能有人回答他似的。 他解开希雅嘴上的布条,再扯开自己的腰带,坚硬的阴茎立刻跳了出来,昂扬着等待倾泻欲望。 希雅已经准备充分得不能更充分,蚌肉般鲜嫩的肉瓣微张,肉缝一张一合地吐露热气。只要阴茎向前一送,就能去往那无比温暖美妙的地方…… 但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摸希雅的脸庞。 如果说数月前的她是坚毅、纯洁,数周前的她是柔弱、妩媚,那现在的她,只能用淫荡这个词来形容。 她的身材比例仍是美的,但从矫健的美,变成了符合雄性欲望的美。原本一手可握的乳球变得沉甸甸的,臀肉肥嫩有弹性,大腿随时敞开,小穴时时刻刻地淌着水儿,哪怕是被堵满了流不出来,周身也散发着被肏熟了的淫肉气味。她整个人都被性欲催熟、改造了,若是遮住脸,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沉溺于肉欲的,淫乱不堪的人。 但配上她的脸,就显得哪里出了差错。 时时刻刻都在紧咬着牙关的,好像在忍耐痛苦的那张脸,也在时时刻刻地提醒他,她是受害者,他是施暴者。 ——处置自己的东西,算是施暴吗? 有声音飘飘悠悠地从心底浮现。 ——逃离或许更悲惨的命运,算是受害吗? ——淫荡不好吗?不美吗? ——不幸福吗? 仿佛应和着心底的声音,希雅的眉头舒展,腰肢轻扭,发出酥入骨髓的呻吟。 一举一动,皆是在无言地表达自己的快乐。 ——不是做得过分,而是做得不够,还不到极限,还能让她更淫荡,更淫荡…… 戴上项圈,钉上乳环,打上淫纹,塞上尿道,锁死所有的锁孔,让她永远离不开你。 本就是你的所有物,不管对她做什么,都是恩赐。世上有谁有资格指摘你? 抚摸少女脸颊的手慢慢握紧成拳,布兰克的呼吸逐渐粗重。 “……希……希雅……啊……” 然后在漫长的一声叹息后,成拳的手掌失去力气,缓缓舒展开来,从希雅的脸边滑落。 他挺身向前一送,阴茎毫无阻力地贯穿甬道,推挤着湿漉漉的肉壁,发出粘腻的水声。 太舒服了……布兰克的心神摇晃,他微眯双眼,享受着这一刻,动作不觉慢了些。 “嗯啊……希雅……希雅只能……啊啊……夹布兰克的肉棒……”希雅忽然叫道。 仿佛被人照着脑袋打了一棒,布兰克从飘飘然的迷醉中落回现实。 前两天就是这么教她的,她记住了,布兰克想。 这就是他的目的啊。要让希雅自本能中依附他,如今初见成效,他应该高兴才是。 现在应该大开大合地抽送,用高潮奖励她…… 他这么想着,身体却僵硬得难以动弹。 “希雅……希雅只能夹……呜……夹布兰克的肉棒……”希雅焦急无助地重复。 她只知道布兰克的动作停了,动作停滞代表他又不满意了,她脑内一片空白,生怕布兰克又要她煎熬等待许久,于是不管不顾地,将一切能讨好到布兰克的话都倾倒出来。 从“希雅只能夹布兰克的肉棒”,到“希雅最喜欢布兰克的肉棒”,到…… “希雅最……最喜欢布兰克了……” 她的声音和肉穴一样绵软,一样被水汽浸透。每说一个字,肉壁便抽搐一下,催促似的挤压布兰克。 布兰克听得僵住了。 “希雅,你,你……”他结结巴巴地“你”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你……说这些话前,过过脑子。” 希雅哪儿还有“脑子”可用?她满心都是高潮,嘴里机械性地把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当然也包括那一句,“希雅最喜欢布兰克了”。 布兰克有点想笑,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便弯不上去了。 可若说是想哭,也远远不到那个地步。 他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就像他搞不清自己是否想要继续听下去。 希雅还在不断重复,这次布兰克知道自己听不下去了,他一手捂住希雅的嘴,下身用力一捅。巨大的快感下,希雅只从嗓中挤出一声“咕嗯”,便发不出其他声音了。 简单的几下抽送后,她蜷缩脚趾,翻着白眼,快乐地到达顶端,尿液失控地喷洒。 阴茎毫无怜悯地在穴里抽送,要将她这一日积攒下来的情欲全部榨干才肯罢休。 前几次高潮是长久禁欲后极致的释放,过了十次,极乐也开始沾染痛苦的颜色。希雅在布兰克怀里扭来扭去,这一次不是为了追求快感,而是为了逃避。她嘟哝着不要不要,哭得要晕过去了,但被布兰克悬空抱着,被肉棒钉着,逃也无处可逃。胡乱挣扎造成的失重感反倒让她夹得更紧,高潮得更剧烈。 她高潮了数十次,到晕死过去了,布兰克才停下动作。 即便晕过去了,小腹仍时不时地弹跳一下,小穴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向外吐出浓精。意识虽已远去,肉体仍沉浸于快感中。 布兰克紧紧搂着希雅,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喘息。 他射了三次,不算完全地满足,但足够理智回笼。 清醒后,便是后怕。方才差点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一直情欲高昂却不得释放,精神就会变得混沌,一心只想着舒服以及怎样才能更舒服,不知不觉地就会想去做一些越过底线的事。人类如此,魔王也不例外。 一有欲望就手淫发泄,就能轻易地解决这个问题,但布兰克却没有那么想要去解决。 并没有什么力量如他控制着希雅一般控制着他,让他无法肆意而为的,只是他自己的心。 希雅是这么的辛苦,所以他要陪她一起辛苦。尽管这所谓的“辛苦”全部来源于他。 说到底,不过是自找苦吃。 但却无法不这么做,好像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两人紧密连接。 他看着希雅淌着白浊液体的下身,突然有种堵住她小穴的冲动。让她的身体存住他的所有,一点一滴都不能泄漏。 这股冲动很快淡去。现在绝不是怀孕的好时机,无辜的孩子不应在此时诞生。 布兰克伸手到希雅腿间,两指一撑穴口,哗啦流出来一滩精液。他打开花洒对着希雅的腿心,手指伸入她的小穴,一点一点往外抠。 脏污顺着水流流进下水口,不一会儿就洗得差不多了,但手指上粘腻的触感怎么也洗不掉,甚至越洗越多,越洗越多…… 希雅仍昏睡着,身体却开始难耐地扭动,试图去蹭一切她能蹭到的东西,嘴里哼哼唧唧的,发出不满足的呻吟。 光是清洗,就让她发起情来,身体迅速地做好性交的准备——不,她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小穴再也不会有干涸的一天了。 永远发情,永远渴求,永远不得满足,于是永远期待他的来临。 布兰克垂眼看着手指上的黏液,他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同样在叫嚣着不满足。 他没有理会这升腾的欲望,冲洗完后,他取来毛巾,轻柔地把希雅擦干。 少了手指的抠弄,希雅发情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股间淫水仍流个不停,大腿上湿漉漉的一片。 布兰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抱起少女往卧室走去。 他把希雅放到床上。或许是空气的包裹都会让少女感到焦灼,她平躺了没几秒,双手就不安分地朝自己胸口伸去。 布兰克捉住她的双手铐在床头,双腿也微微分开着铐在床尾,防止她夹腿。 他侧躺在希雅身旁,随手握住她的奶子盘弄。一边这儿捏捏那儿捏捏,引得希雅一阵喘息,一边胡思乱想着。 希雅身上太素净了,他想。 素净当然也有素净的美,不过戴上些饰品会不会更漂亮呢? 比如说乳头坠——一定要是红宝石的。挂在乳头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又好看,又能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 不过这一定超过希雅的忍耐界限了,她一定会试图把它取下来,那就不得不又带上贞操胸罩了……不对,戴着贞操胸罩也没办法戴乳头坠。 还是得把她的手锁在身后。虽然辛苦了些,但这也没办法,是希雅太不听话了。 阴处也要加上阴蒂坠。还有穴里光插着假阳具也太无趣了,再加几个跳蛋吧。 跳蛋被假阳具捅到底,压在花心处振动,永不停歇地震动,希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过希雅越来越敏感了,搞不好直接就高潮了,果然还是打上淫纹才保险…… 布兰克的意识渐渐朦胧,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太过分了,而另一个声音立马压过了它。 希雅是你的东西,那个声音说,怎么做都不为过,怎么做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没有造成永久的伤痕,随时都能重新开始。只要她仍依附你而生,就不得不接受你,即使真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洗去记忆即可,又不是没有这种魔法。 是啊,又不是没有这种魔法…… ——是啊,所以快去做吧。六楼最中间的房间,柜子的第二层,里面有很漂亮的红宝石坠子,很适合希雅,快去吧,快去吧…… 但是…… ——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是她背叛在先。 布兰克心头一跳,记忆瞬间跳回矛盾的起点——希雅起了逃跑的念头,并且不愿做他的妻子。 一边和别人商讨逃跑的计划,一边在他怀里故作可怜…… 她骗了你。那个声音说。 她骗了你。 她骗了你。 她骗了我。 这不是推心置腹的交谈就能解决的问题,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啊。 “嘶……!”希雅发出痛呼,眼皮动啊动的,几乎要醒来——布兰克手上力气太重,弄痛她了。 布兰克慌忙松开手。被这么一打岔,方才淫靡的冲动烟消云散,找不回来了。 愤怒的心情倒是还在,但太过分的事,在脑子里想想就够了……布兰克环抱住希雅,闭上眼睛。 ——你他妈的是不是不行?! 心里那道声音气急败坏地叫道。 布兰克呼吸一滞,睡意顿消。 他有时会搞不清某些恶念是来源于自己,还是莱斯的残魂。 但刚才这句话肯定不是自己的心声,那之前的也…… 明明许久没去吸收莱斯剩余的力量,以后大概也不会再去了,为什么这声音就是阴魂不散呢? ——许久没去吸收?拜托,你已经吸收多少了啊?除非你把属于我的力量吐出去,不然直到你死,我都会呆在你的心里。 “……” 直到死,莱斯的一部分都会存在于自己的精神中吗?布兰克看着怀中的少女,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最初吸收莱斯力量的时候,他濒临失控数次,以后难道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回想起来,近日有好几次,他都有种被人推着前行的感觉。 他又想到,那道声音催促自己去六楼拿红宝石坠子。 莱斯的尸身原本放在一楼书房的密室中,后来布兰克决定不再吸取他的魔力,但与自己同源的力量本能地在呼唤他,有时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密室门口。于是他将莱斯的尸身搬到了魔王城的顶层,设下重重结界封锁,最近别说六楼,就连五楼他都很少踏足。 就这么想要被我吸收,与我融合吗?布兰克在心里问道。 就这么想要操控我? 如果可能会伤害到希雅,那么是不是应该…… ——你疯了?! 那声音难得地惊慌起来。 但很快地,它冷静下来。笃定地,嘲讽地说道。 ——你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弱肉强食,别忘了,你如今的权力都来源于我。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何况莱斯早就死了,我就是你啊。 在脑海中,在灵魂中响起的声音,让布兰克又分不清这是莱斯的低语,还是他自己的想法了。 布兰克捏紧手掌,松开,再捏紧,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呼吸。 没关系,他想,他一定能控制住。 仅存的一丝睡意也被折腾没了,布兰克从床上爬起来,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中放着一只造型奇特的器具。由一条条钢筋构成,像笼子,像罩子,向下弯曲,金属外壳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这是一条男用贞操带。 若是与希雅体验着相同的焦灼,能不能让她接受现状呢? 能不能减轻自己的愧疚呢? 能不能……与她联系得更紧密呢? 如此想着,便去寻来了自己能够使用的贞操带。 本来打算今天戴上的,但刚才发生的事,让布兰克犹豫了。 比起禁欲,贞操带更能激发人的欲望。看希雅的反应就知道,空有欲望却不能发泄,会让人处于意识不清的微醺状态。 魔王种的耐力极强,若是平时,这一点点的醺醉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影响,但现在他的意识不稳,戴上贞操带,会不会更容易失控? 不对,他和希雅的情况并不一样。 布兰克尝试戴上贞操带。这并不容易做到,他现在硬得厉害,而只有阴茎完全软下来,才能塞进那个金属笼子。 他极力操控自己血液远离阴茎,折腾了几分钟,才让阳具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他把阳具塞进金属笼子中,锁住锁头,然后放开了对血液的操纵。血液立刻又冲向了下体,龟头动了动,正要昂头—— 被金属笼子卡住了。 笼子向下弯曲,长度也正好是全软时的长度,阴茎稍微一充血,一抬头,就会被卡住。 有一点疼,但反而让人清醒。布兰克皱着眉,来回走了几步路,尽力习惯这陌生的感觉。 “希雅……” 他呼吸粗重,低声道,“我也……被你所缚。” 希雅睁开眼睛时,正看见布兰克坐在床边注视着她。 她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身上很不舒服。 太热了,热得她想把这层皮褪下来,浑身麻麻痒痒,仿佛被一只巨大的舌头包裹。 随着意识清醒,热度逐渐升高到她所不能忍耐的程度,与此一起升起的是不好的回忆。 想继续时不能继续,想停下时不能停下,只能被动接受,被肆意玩弄的回忆。 “不要……” 希雅不禁发出细小的惨叫,声音被过度的恐惧压制于声道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心中叫喊。 布兰克露出担心的表情,向她挪动了一步。 “不要!” 希雅第一反应是往后退,然而手脚无力,连支起身体都难以做到。 但她终于能叫出声了。 不想再经历这种事了。其中固然有让她沉迷的几个瞬间,但如果未来只能过这种生活,那她只会觉得绝望。 “我错了!”她用力抓住床单,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那个时候我不该不说话,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不应该不说话……” “还有,我不应该以为你要打我……” 布兰克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什么。 “还有,还有……” ——我不该不愿做你的妻子。 事到如今,说出“妻子”这个词仍让她感到不协调。 她总觉得自己还小,别说婚姻,就连恋爱,都应该是遥不可及的事啊,为什么忽然地,一切都被决定了呢? 但这个念头仅在脑中滞涩了一瞬,就从嘴中流畅地说出。 “我不该不愿做你的妻子……” 现在她更想离不舒服的感觉远一些。 不甘心,尊严,或是其他人的安危,都是可以抛掉的,只要不再经历这些可怕的事,什么话她都可以说,什么事她都可以做。 布兰克依然沉默,他是在等待吗? 希雅心里越来越没底。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扫了一遍,确信自己把可能惹怒到布兰克的事都道了歉。 只剩一件。和那位女魔族的密谈。 但这件事她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用传音魔法局限于两人间的密谈,只要两人都保密,布兰克就永远不可能知晓。 她赌布兰克永远不会知晓。 那还差什么?布兰克不会不原谅她吧?……想到这里,希雅害怕得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我错了,我当时只是……只是还没想好。我最近很混乱,我只是那时候没想好,不对,我是说错了,我愿意做你妻子的。”希雅结结巴巴地找补,“我错了,原谅我吧……” 太屈辱了。 为了身体上好过些,而去撒屈辱的谎,这让她对自己多生出一层愤怒。 希雅捂住脸,放声大哭。 痛哭中,她感到布兰克站起身又坐回去好几次,他的气息一度离她很近,近到她瑟缩,然后那气息又悄无声息地离远了。 等到她哭不动了,抽抽搭搭地抹眼睛,依然没听到布兰克的回答。 希雅怯怯地抬眼,窥视布兰克的表情。 她正对上布兰克的眼睛。他静静地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神……那或许是她见过的最复杂的眼神,让她不由得屏住呼吸,连身上的不适都忘记了。 愧疚,怜悯,冷漠,期待,痛苦,渴望……似乎可以用一切词语来形容他眼中蕴含的情绪,但又似乎都不是。 她早知道布兰克和其他魔族不一样,但仍然很难相信如此复杂细腻的情绪会出现在一个魔族眼中——她在人类的脸上都未曾见过啊。 他心里在想什么,才会露出这种眼神?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一直在用这种眼神看她吗? 然后希雅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布兰克。 她知道布兰克曾流亡人类世界,童年可称得上是悲惨。他做过流浪汉,搬货工,洗碗工,佣兵……他也曾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所以才执着于她。 但仅仅是知道而已。是如何的悲惨?是怎样的背叛?她一概不知。布兰克说他会在她面前卖可怜,但这些最能卖可怜的过去,他却很少提及,偶尔提起,也是为了安抚她。 是什么时候,她曾说过,恋人之间要相互了解。 但她从未试图了解过布兰克。这才是她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是吗? ——对不起,没有想去了解你。 希雅嘴唇微动。 但这句话竟然比“愿意成为你的妻子”更难说出口,她只说出一句“对不起”,嘴唇就抿成一条线,再说不下去了。 就是不想去了解他。 看见他的伤口意味着要背负他的伤口,但凭什么她要这么做呢? 若是真心相爱的恋人,这当然是她的责任,但是……希雅咀嚼着这些她该做却不想做的事,忽然明了。 了解他,看见他,把他当做一个拥有复杂情感的人,而非她的支配者或保护者,也许就意味着开始爱他。 但她一点也不想爱他。 至少在被肆意支配的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爱他。这比嘴上说一说“愿意做你的妻子”更让她感到屈辱。 她知道布兰克对她有无法解释的、深厚的感情,不能回报以对等的感情,或许是不太公平吧。 “对不起……”希雅抹抹眼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嘴里含糊地说出与此前意义不同的道歉。 但既然享有我的身体,也不算是完全的不公平,对吧? 她想。 道歉的话说完,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直到希雅忍不住又说道:“不说些什么吗?……我,我很害怕。” “……抱歉。”布兰克开口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和你说明一件事。” 他的语气带着古怪的沉重,听得希雅心里咯噔一下。 “我承认,这些事是让我有些生气,但我并不是在惩罚你,而是帮助你。”他说着希雅听不懂的话。 “之前我说会让你装作俘获我的样子,回到人类国家,为你正名。这件事……要稍微搁置一段时间。” 希雅眼神微动,但只是风拂过水面那样轻微的动摇。 她原本对此事就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尤其是这几日过后,她唯一所想的就是过得舒服一点,除此之外不敢奢求太多。 “你别误会。”布兰克忙说道,“承诺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只是暂时搁置一段时间,等到你的身体习惯了……” “以前我给你用过药。”布兰克也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有一些超出我预想的副作用。简单来说,就是你的性欲会越来越高涨,时时刻刻都会有感觉。” 身体愈加敏感是药物的副作用吗?这副作用会一直持续乃至恶化下去吗?布兰克并不确定。但这是一个将自己行为正当化的好理由。 至于真正的理由……他不能再相信希雅的承诺,比起嘴上的承诺,还是事实上的枷锁更让他安心。 无休止的情欲的煎熬中,无法凭自己的力量获得一丝一毫的慰藉,而只能依靠他,于是希雅的心里也只会有他。 这就是为什么新设立的规矩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希雅只能夹他的肉棒。因为他要让希雅的身体牢牢记住,她只能依靠他。 “我想让你保持清醒,所以才要做一些训练……我很抱歉,对不起。” 希雅愣住了,她一时没听明白布兰克是什么意思,等到这句话在她心里转了几圈,理解透彻后,她脱口而出道:“不可能!” “怎么可能!?”她大叫。声音里难掩不信,惊慌与愤怒。 这比布兰克特意惩罚她要可怕多了。虽然布兰克总是做一些她不喜欢的事,但她仍认为布兰克是有理智的,能沟通的——也就是能被说服的。而假如这一切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是不可逆且不可改变的…… “不可能,不会有这样的事!”希雅激烈地摇头,歇斯底里地大叫,试图用声音盖过内心的恐慌,“你骗我!” 难道连自己的身体都要背叛她吗? 而且这太奇怪了!希雅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布兰克话里的漏洞。“如果我会越来越渴望性、性交,那不是应该不做吗?不再施加更多的刺激,让身体冷却下来,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可如果不早做准备,等情况恶化就来不及了。”布兰克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能保持理智,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希雅愣愣地看着布兰克,她打定主意认为布兰克是在骗她,但布兰克刚刚说的这句话又让她……又让她心里有点动摇。 “这太奇怪了……”她喃喃道,“你太奇怪了……” 似乎很重视她,万事都在为她考虑,大概也确实很重视她,但做的事总是如此矛盾,让人无法理解……啊,这就是她没有去了解布兰克的苦果吗? “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看到这个,你会不会好过一些?” 布兰克解开睡袍,将赤裸的下身展示给希雅。 ——总像凶器一般挺立的阴茎,正软塌塌地,无精打采地垂在金属笼子中。 希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直勾勾地盯着那金属笼子,嘴巴不知不觉地张大。 “除了没办法刺激到,没办法射出来,硬起来的时候还会被卡住,有一点疼呢。”布兰克笑着说道。 “这……这太奇怪了。”希雅终于找回说话的能力,但能说出来的就只有这句话。 “这是钥匙。”布兰克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小巧的银色钥匙——他好像特别喜欢银色。钥匙上穿着一条细链,布兰克走近希雅,撩起她的头发,给她戴上这条“项链”。 银色钥匙垂在希雅胸前,正好搭在那块封印她魔力的红宝石上。稍微动一动,两者就会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她…… 提醒她什么呢? 若是只有那块红宝石,那就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就算两人相处得再怎么和谐,那也不是正常的恋人关系,而更像是主人和奴隶。 但加上这把钥匙……难道是互为主人,互为奴隶? 希雅有些错乱了。 “我靠蛮力也能打开它。”布兰克说道,“那特地将钥匙交给你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我绝对不会擅自打开它。” 希雅垂眼看着吊在胸前的钥匙,她不可谓不震动,布兰克的行为远超她的想象。 但这到底还是太奇怪了……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非要选这么扭曲的一条路吗? “我不懂……”她茫然地说道,“一定要这样吗?比如说……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然后你也不需要戴这个,那不是都能轻松吗?” 布兰克也垂眼注视着那把钥匙。 轻松……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但若是轻松了,那彼此还能如烙印般,深刻地印在对方的心里吗? 有时候,他会怀念过去的自己。不畏首畏尾,不患得患失,失去什么会感到悲伤,但只是悲伤那一阵子,而不像现在这样,对未来充满恐惧,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偶尔地,也会想,是不是不遇到希雅会更好一些。 但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会感到非常、非常的不舍。 “不,我不想轻松。” 布兰克说道。 “我想爱你。” 57、(if线)幻影 每当“莱斯”打开房门,呼唤她的名字,跪伏在地上的少女就会挣扎着爬起,向他走来。 少女体内庞大的魔力被嵌在胸前的红宝石封印,惯于握剑的双手被粗重的手铐交叠着反吊在身后,脚踝与膝盖都被锁链限制,只能一小寸一小寸地挪动。 她赤裸着身体,苍白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不住地喘息,雪白的乳房摇动着,娇嫩的阴蒂和两颗殷红的乳头根部都箍着雕金的小环,下面各系着一颗宝石挂坠。当她步履蹒跚地行走时,大腿肌肉因用力而紧绷,下体变得愈加敏感,而坠子一晃一跳的,拉扯着敏感点,给予她无法忍耐的刺激,每走一步都会从身体深处爆发巨大的快感。 “唔……唔嗯……嗯嗯……” 少女咬着深喉口塞,发出苦闷而艳丽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被吊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地一张一合,她第无数次夹紧小穴,追寻着无法达到的快乐,淫水从戴着贞操带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流下。她走得那样缓慢而又艰难,好像随时都会跌倒,但在地狱一般的苛责中,她坚定地迈出一步,再一步,向他走来。 最终走到“莱斯”的面前。 “今天乖吗?” 每当“莱斯”这样询问,希雅就会点点头,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那么趴下吧。” 这样说后,她就会听话地伏下身体,翘起屁股。最初的她根本无法主动做出这个姿势,虽然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习惯,但脸上仍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想要吗?” “唔嗯……嗯……” 希雅从喉咙中挤出沉闷的声响,她已经不记得被放置在高潮边缘多久了,一般人早该崩溃,但是一旦听到“莱斯”呼唤她的声音,她就会从黑暗中醒来。 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传达到……怀抱着这个执念,她一次又一次地醒来。 “啊啊……啊啊……!” 精钢制成的贞操带被取下,“莱斯”的手指插入小穴时,少女绷紧身躯,翻起白眼,口中溢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的手掌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好像是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也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 她的灵与肉热得快要烧起来,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得烫人,她紧紧捏着被缚的双手,用力咬着口塞,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牙齿上,才没有摇晃起屁股。 她感到“莱斯”的手指在穴内划动着,他例行公事地检查着媚药有没有被吸收完全,并没有刻意地去刺激她的敏感点,但这轻微的触摸就足够让她攀上最高的高峰——如果她高潮的权利没有被限制的话。 她的下体失禁般地涌出大滩淫水,腔内软肉抽筋似的震颤,这一切都告诉侵入者,她并不是木偶,她仍能体会到那些超越人类承受限度的痛苦与快乐,但即使穴内爆发的快感足够将肉体撕裂,少女还是维持着跪伏的动作,一动也没有动。 只因晃动身体的话,就会影响到“莱斯”的动作。 “要是真的那么爱我的话,这点事总能忍住吧?” ——只因他曾这样说过。 “嗯啊啊啊……啊啊……” 好想扭腰,好想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地动起来,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在里面抽插起来…… 希雅不断在心中想象着这样的场景,那是她渴望了不知多久,却从来没有实现过的幻象。她想着想着,股间淫水流得更多,落到地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但她已经没有余力感到害羞,“莱斯”只有在此刻才会触碰她的下体,虽然无法得到释放,还要强忍着不能动弹,她还是陷入了短短一刻的、幸福的梦境。 但很快的,“莱斯”的手指就从她温热湿润的小穴中抽出,冰凉的金属又贴上了股间的软肉。 啊啊……今天也依然…… 少女吐出悲伤的叹息,嘴唇颤抖,泪珠从眼角滴落,她下意识地想要晃动屁股,去追逐他的手指。所爱之人的温度,能将她从炼狱中拉出的蛛丝,明明就在如此之近的地方啊…… 但她最终还是如同雕塑一般,一动都没有动。 “要是真的那么爱我的话,就作出些证明吧。” ——只因他曾这样说过。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夹紧了阴道,同时也夹紧了贞操带上新安装的固体春药。 “嗯啊……嗯嗯……” 本就灼热瘙痒得快要化掉的肉壁因过度的刺激再次筋挛起来,希雅以前从不知道,人类的感官居然能灵敏到如此程度。每一天,她都觉得肉体已经痒到了极限,但那极限都会在下一刻被打破。 她尽力维持着身体不动,一次又一次地缩紧小穴,尽管她知道这只会加快春药吸收的速度,让自己更加痛苦,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做。浓缩的固体春药只不过一根手指大小,根本无法给她想要的慰藉,但等它渐渐融化后就会更加短小,再怎么用力夹紧也感受不到其存在,所以只有趁现在,只有趁现在去用力追寻着那微小的快乐才行啊! “啊啊……嗯啊啊……” 少女咬着口塞,发出苦恼的呻吟,她不断朝下体用力,白皙的肌肤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将全部心思都集中在感知穴内那小小的圆柱体上,直到“莱斯”将她的口塞取下,用粗大的阳具顶着她的嘴角,她才回过神来。 洗净的阳具依然有着淡淡的腥味儿,仅是闻到那雄性气息,就让少女兴奋得穴肉筋挛,穴口一张一合地泄出一簇簇淫水,身体深处痒得几乎要失控。 如果能插进下面的话,该有多舒服啊…… 少女用渴望的眼神注视着爱人的阴茎,想象着它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但它却一次都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除了媚药和“莱斯”的手指,那处女的秘境还没有被任何东西侵犯过。 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抬头望向“莱斯”,她只是露出温暖的微笑,乖顺地将它含入口中。 吞进一些,再吐出一点,如此往复,用舌头包裹着前端,舔舐铃口,再吞进去,吞得更深…… “嗯嗯啊……” 深喉的反胃和窒息感让少女发出压抑的呻吟,不自觉地夹紧了下体,而这又加剧了阴道的快感,可是不能动啊,不能动……过度的感官刺激让她心力交瘁,几乎要晕过去,但她没有停止口舌的动作,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变化。 在情欲的浪潮间,少女一心一意地侍奉着“莱斯”。 爱人啊,爱人啊……如果这样能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要是真的那么爱我的话,就不要作出任何反抗,这样我就会相信你。” ——只因他曾这样说过。 她一直都记得,就像现在她这样顺从地接纳着“莱斯”的一切一样,最初“莱斯”也曾无比温柔地对待她,包容她的所有,虽然那时怨恨他夺去了自己的自由,但也给了她无可替代的关爱。 已经忘了心意是从何时开始改变的,但意识到的时候,少女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单纯将“莱斯”看作敌人看待,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更是多了些怜爱。虽然在囚禁中产生的恋情从根开始就是错误的,她却无法将其忽视。 就这样苦恼着,质疑着,终有一天还是对他做出了告白。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紧紧蹙着眉头,微微鼓着脸颊,像是在生气一样地,勇者对魔王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而曾经平稳的日常,也是在那一刻被打碎的。 “莱斯”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目光中混合着不敢置信,恐惧,以及憎恶,但很快就归于平静,他用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语气问她:“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到现在还想欺骗我,还想要离开这里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生平第一次产生的恋心被如此恶意地曲解,希雅委屈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嘴唇颤抖着,无力地重复着“不是”这两个字。 虚伪的、扭曲的、不正常的爱,可即使如此,爱也依然是爱吧? 但“莱斯”没有听她的解释,他故作着镇定的表情,却像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房间。 于是希雅明白了,他是在害怕啊。 于是在他下一次迈进房间时,少女露着平静的微笑,对他说道:“我喜欢上你了。” “我喜欢上你了!” “我喜欢上你了——” 每一天都重复说着,直到他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叫她闭嘴。 “不许再说一个字!如果真的喜欢上我了,就以此做出证明吧!” 可悲可哀的魔王,自出生起就未从神的手中得到什么,妄图着从囚徒的身上获取慰藉,却在那囚徒表明自己的爱意时,怯懦得逃跑了。 她阖上了嘴,不再吐出一个字,但仍用那样温柔的,又带着些怜悯的目光,一直一直地,注视着日渐焦虑狂躁的他。 有一天,“莱斯”解下了她的手铐,少女还没来得及雀跃一秒钟,双手就被扭到了身后,向上提起,在快靠近脖子的位置相互交叠着铐在一起。虽然双手从来没有能够自由移动过,却从未以如此不舒服的姿势被拘束,少女难受得眼睛都湿润了,下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以后就一直保持这样吧。” “……?” “不是说没有逃跑的意思吗?那不管用什么方式拘束都没区别吧?” 希雅不敢置信地看向“莱斯”,手指因为惊讶和畏惧而捏紧,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用悲伤的表情凝视着他。 她没有做出反抗,在那之后,药物摄入,贞操带,快感控制,口舌侍奉,那些她从未想象过的、过分的责罚,但凡是他想要给予的,她都毫无反抗地接受了。 一定还有更聪明的,能让两人都得到幸福的做法吧,就像她的爱从最开始就是错误的一样,她的行为也是愚不可及。 不要害怕我——只是这样期望着。 包裹在暴戾外壳之内的,温柔而又胆小的你,总有一天能明白我的心意吧,到了那一天,也许我们能够一起走在阳光下。 在那之前,我不会放弃。 “……” “莱斯”沉默地看着少女的媚态,她的身下积了一小摊淫液,全身的肌肤都红得异常,鼻息喷在身上,烫得吓人,任谁都能看出她正在强烈地发情,渴求着雄性的侵犯,可除了颤抖外,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口舌的侍奉挑不出一点毛病。 矜持的、坚定的、固执的她,是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莱斯”有些恍惚。 最初,忌惮于她的力量,又不忍将其杀死,即使进行了严厉的拘束,却仍感到不安。但当她终于软化了态度,开始亲近、依赖他的时候,心中升起的不是喜悦,而是恐惧。 装出这样的态度,是在打什么主意吧? 让他沉浸在温柔乡,在他放松警惕,甚至有朝一日心软决定放了她时,给他致命一击吧? 于是对她做了那些过分的事,想着这样她就会无法忍耐地露出獠牙吧……但她居然毫无反抗地,接受了一切。 该不会真的…… 可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就会被他驱散。 不会的,怎么可能呢……没有任何爱上他的理由不是吗? 这样想后,就变得愈加愤怒,几乎无法控制那想要破坏的冲动——既然作出这样一副温顺的样子,那做些更残酷的事也没关系吧? 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 “莱斯”伸出手,握住少女的乳房,慢慢揉搓起来,他有意避开最敏感的两点,只是很偶尔的,会用指尖轻轻掠过殷红的乳晕,每当他这么做时,少女身体颤动的幅度就会变强,可她依然极力控制着自己,不扭动身子去追逐他的手指。 “……我的部下都很好奇我的调教成果,下次就在他们面前服侍我吧,当然,是光着身子。”他故意说道,“或许让他们玩一玩也不错,反正你也很想要对吧?” 希雅的身体僵住了,但仅仅一瞬后,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低垂着眉眼,以无比顺从的姿态侍奉着他。 “莱斯”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少女的手臂,慢慢用力,“这双手脚也没什么能用到的地方呢,干脆把它们砍掉吧?啊,还有,把贞操带也焊死吧,反正你的嘴这样舒服,我对下面那个洞也不是很有兴趣了。在我射精后就这么做吧,怎么样?” “啊啊……嗯啊啊……” 不知道是出于恐惧,亦或是在日复一日的快感地狱中觉醒了被虐的体质,因而对这样残酷的话语也能感到兴奋,少女的喉中溢出小小的呻吟,下体微微颤动着,竟又泄出一大滩淫液,但她吞吐“莱斯”肉棒的速度仍没有丝毫改变。 下体的快感接连不断,“莱斯”感到自己确实快要射精了,但心里却酸涩不已,他捏紧了拳头,后又松开,他按住了希雅的肩膀,将阳具从她的口中伸回。 他注视着少女的脸,那是一张被痛苦和情欲浸润了的脸,眉头紧蹙,眼神涣散,眼角和嘴角都有着透明的水渍,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俨然是一副失去神志的表情。 啊,是我将她变成这样的——可每当这么想时,“莱斯”又会怀疑起来,她是那么容易坏掉的吗? 还是说,人类都是这样易碎的? 在不知不觉间,他是不是已经犯下了不可挽回的大错? “莱斯”捧起少女带着泪痕的脸,与她失去了神采的眼睛对视:“我知道的,你还在打什么主意,对吧?” 也许早就明白了,她的心意不含一丝虚假,只是对她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已经没有资格再接受她的爱意,所以只能将错就错,只能一直逃避下去。 “你还想要做什么,你还没有放弃,对吧?” 我知道的,你没有放弃,你不会放弃。 58、决心 ——我想爱你。 希雅猛然睁开眼睛,这句话仍在耳内隆隆作响,从现实跟到梦境,再从梦境跟到现实,一刻不停地回响着。 朦胧的日光透过纱窗映在屋内,希雅左右看了看,不见布兰克的踪影。 去忙什么了呢? 她尝试性地动了动身子,双手依旧被看不见的力量牵拉着,无法触碰自己的乳房和下体,但四肢并没有被固定在床上。 看来布兰克调整了拘束的手段,用了更舒服的方法来困住她。 穴里好涨,身上也依然又热又痒,最痒的是手腕和手臂,痒得都发麻了。 希雅奇怪地查看自己的双手,手臂上遍布绳索的勒痕,摸上去微微发烫——也不知道是真的烫,还是心里烫。 但怎么也不该是痒吧?除了那对“手镯”,手臂上并没有多余的东西啊。 但真的好痒……是少了什么? 对……是少了什么…… 少了绳子。 希雅打了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怀念身上遍布绳索,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的感觉。 她一手抓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握紧到极限。但这触感不对,不粗糙,不紧勒,根本止不了痒。 手腕好痒,被绑住才能止痒,被绑住才是对的…… 希雅一边在心里大叫这不对,一边急切地四下张望。 房间里能和绳子搭上关系的,就只有床单和窗帘。 希雅双手颤抖地抓住床单,呼吸紊乱得几乎要缺氧。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深深吸进一口气,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 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她被自己扇得趴在被子上,激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平静。 布兰克一定是骗她的。希雅瞪着被子想。怎么可能有药的副作用是让人越来越想和别人性交啊?只不过是身处的环境不正常,她才变得不正常了。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也一定有办法解决。比如现在,她打了自己一巴掌,不就镇定下来了吗? 而且既然有增加欲望的药,为什么不会有降低的?布兰克不愿意想其他办法,那她自己想。 但只要她身在此处,就不得不按照布兰克的意思做。所以……还是应该离开这里吗? 离开……不说能不能离开,她真的想要离开吗? 希雅望向窗户,然后支起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窗前。 布兰克说窗户上施了魔法,外面的人绝对看不见房间的内部。但希雅还是不好意思赤身裸体着站在窗前,她两手揪住两边的窗帘,脑袋从中间的空隙穿过去,像一只从地底钻出来的土拨鼠,只有一张灰蒙蒙的脸正对着泥土外的天地。 屋外一片荒凉,极目远眺也看不见任何生机。 一棵枯树,一丛枯草,都不存在。 仿佛她的人生。 希雅怔怔地看着窗外,忽然什么都不想做了。 呆在这里会变得不正常,那又怎么样呢? 就算能离开这里,也没有能去的地方。不想再见到任何人,但离群索居的生活想想就好寂寞…… 所以只能呆在这里。所谓的不甘心,只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已啊。 ——我想爱你。 这句话又在脑中响起。希雅不禁捏紧手指。 明明打定主意不想爱布兰克了,但他的告白却又让她有些动摇。 还有不忍。 付出深重的感情却得不到回报,她对此感到不忍。 往日相处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 有时真诚得让她心神震动,冲动地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有时残酷得只想逃离。 最后,定格成一张有一些寂寞的脸。 温柔地说着:“我不想轻松。我想爱你。” “太奇怪了……”希雅喃喃自语道。 不管爱是什么,布兰克的“爱”都绝对不正常。 希雅放开窗帘,两手捂住脸,慢慢地蹲了下去。 想不通,想不通。想不通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或者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想不通布兰克在想什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不是不心动,迄今为止,她已经不知道心动了多少回。 所以不是不想爱他,只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爱他……吗? 希雅缓缓抬起脸,有些失焦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要逃跑。她打定了主意。 不仅仅是不甘心,还有,她想要在正常的环境中接受布兰克的感情。 到那时,她或许会给予他肯定的回复吧。 不是被逼迫,不是不得不,而是以自己的意志,给予他肯定的回应。 这才是正确的。 希雅站起身,把窗帘拉开一点,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静静地思考。 屋内没有可作敲击的钝器,徒手不可能打破这么厚的玻璃,即使能,徒步走不了多远,魔族领地一片荒芜,完全没有让她藏身的地方。 更何况手脚上的圆环还有定位功能,不取下它们,根本无路可走。 凭借自己的力量出不去,只能请求别人的帮助…… 希雅想再和之前那个女魔族聊一聊。这几天一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恐怕她是没有找到机会。 想来也是,这几日自己出房门时都是被布兰克牵着走来走去,周围的走廊一定都被管控住了。 所以,她得想办法,让那个魔族能够靠近自己……他们应该有聚会或者宴会什么的,能说服布兰克带她去吗? “希雅。” 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希雅几乎被惊得跳了起来。 布兰克什么时候进来的?!还离得这么近!她没听到脚步声啊。难道是思考得太认真了,忽视掉了?那……他进来多久了? “我……我在看、看风景。”希雅心虚得不敢转头直视布兰克,她结结巴巴地给自己找借口,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语气也太让人怀疑了吧,还不如不说! 不对,布兰克好像根本没问她在做什么……啊啊啊!这显得她的反应更奇怪了! 万幸,布兰克只是五感比较敏锐,但不会读心,他不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样啊。”数秒后,布兰克才做出回应。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倒是你,早上起来又不在,你去做什么了呀?”希雅转而询问布兰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处理一些琐事。”布兰克说道。 其实是去见希芙。 之前与希芙定下约定,让她与希雅碰面,但希雅现在这个模样,让她看见只会横生事端,这个约定只能延后了。 安抚希芙花了不少时间,想到这事就有点心烦。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希雅。 那样凝重的表情,怎么可能是看风景?何况窗外根本就没有风景。 发现自己时的反应又是那么的心虚,不自然。 一边认真地看着窗外,一边思考不能让他知道的事。她在想什么,简直显而易见。 应该生气的,但他没了生气的力气,只觉得悲凉。 他做的还不够吗?为什么希雅还是想要离开他呢? “希雅……”布兰克低声说道,“你永远,永远是我的东西。” 希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布兰克的怀抱。 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腰,希雅在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泥,本就湿润的小穴自觉地淌出水儿来。她浑身发烫发麻,情不自禁地扭动轻吟,几乎是闻着布兰克的气味,就准备要高潮了。 浓烈的雌性媚香让布兰克脑袋发晕,阳具鼓了鼓,就要抬起—— 然后被贞操锁卡住了。 那感觉就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上不来下不去的,憋闷又让人心焦。 还有细微的刺痛。刺痛仿佛直接扎在脑中。 布兰克停下了动作。 只要他向希雅提议解开自己的贞操锁,希雅必定会同意——她巴不得时时被他肏呢。 但这有什么意义? 难道特意戴上这个东西,就只是为了在交欢之前多此一步吗?只是为了在希雅面前做做样子吗? 难道不是为了……理解,还有与她相连吗? 布兰克攥紧手指,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你相信了吗?”他哑声问道。呼吸声不比希雅轻快多少。 “什……什么?” 布兰克强迫自己将下意识伸向希雅下体的手收回。他的手掌顺着少女的小腹,慢慢滑行到她的胸口,手指故意避开乳尖,绕着乳晕轻轻打转。 他压低身子,几乎是咬着希雅的耳垂说道:“如我之前所说,你的性欲会越来越旺盛,不知道会恶化到什么程度。你需要习惯用这副身体活下去,所以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灼热的气息喷在希雅的耳廓上,希雅脑内一片空白,忍不住地瑟缩。她几乎浑身都是性感带,每次布兰克紧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希雅都觉得异样的酥麻感直冲脑髓。那感觉太过了,让她只想逃离,但她又不敢挣扎,于是只能哆哆嗦嗦的,在布兰克怀里扭来扭去,用呻吟声发泄体内过剩的快感。 “像前两天一样,从这儿走到厨房,慢慢走,但不能夹穴,每夹一次,多走十米,走完为止。” “不用担心,我会和你一起忍耐的。尽早习惯这样的身体,我也可以早日和你一起去迦南。” 希雅双目失焦,只茫然睁着眼睛,努力去听懂布兰克话中的意思。等她明白了布兰克在说什么,小穴已经颤颤巍巍地要夹紧了。 她看着布兰克的脸朝自己靠近,以为布兰克是要和自己接吻。她自觉地张开了嘴,但布兰克只是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唇。 “好了,开始吧。”布兰克说道。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到时候免不了要见人,所以除了思考能力,你还要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与声音,不要在他人面前露出异样。没事,我们慢慢来,我和你一起。” 抛开内容不谈,布兰克的话音温柔又沉稳,似乎说的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实,让人一不小心就想要相信和依靠。 而且,而且……希雅想,她打定主意要逃跑了,所以聪明的做法就是顺着布兰克的话做,让他完全信任自己,这样才能答应她提出的要求…… 理应如此,但她太害怕布兰克刚刚提出的要求了。 “不要弄我了。”她哀求道。 但单纯的哀求是不可能有用的,希雅绞尽脑汁地思考有什么话能打动布兰克。什么话会令他心软,或者说他的弱点是什么? “我不会背叛的!”希雅叫道,“我从来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背叛你,所以不要弄我了!” 布兰克的动作僵住了,他半张着嘴,有些呆愣。 良久,他垂下眼睛,眉毛也耷拉下来,“……不要说得这么肯定,万一你以后食言了怎么办?” “我没有撒谎,我也不会食言!”希雅大叫,“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 虽然她想要逃跑,但这是为了更好地与布兰克相处,这完全不是背叛——所以希雅说得斩钉截铁,毫不心虚,要多肯定有多肯定。 布兰克松开了手,静静地看着希雅。 “安全词?”布兰克问道。 调教刚开始时,他曾希望希雅说出安全词来阻止他,那时她固执地不肯说,现在被搞怕了,违心的话也愿意说了? 但希雅说道:“是真心话。” 布兰克的呼吸滞住了。他毫不相信希雅的话——她的背叛已是事实。但出乎他意料的,希雅的表情无比笃定,真诚得简直让他怀疑自己了。 想要相信,不能相信……一股被愚弄的愤怒油然而生,他演不下去了。 “为什么?”布兰克冷笑道,“我对你这么不好,为什么——凭什么你不会背叛我?” 他的语气从未如此激烈。希雅张了张嘴,愣住了。 布兰克总会找出各种理由来论证自己的做法是对她好,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无所顾忌地承认,他对她不好。 希雅的眼神摇曳了几下——她动摇了。 她不觉移开视线。 是啊,为什么不会背叛…… 但毕竟承诺过啊,如果承诺如此轻易就能打破,那不是太可怜了吗? 希雅嗫嚅道:“也有……好的时候。” 她许久没听到答复,忍不住看向布兰克所在的位置。 然后她惊诧地发现,布兰克从她面前消失了。 布兰克跌跌撞撞地走在城堡中。 该死,该死,该死!……他不断在脑中大叫。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责骂谁,只觉得一切都碍眼到了极点。 股间传来细微的刺痛,刺痛仿佛直接扎在心中。 是啊,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不可能不背叛…… 过去已经不能改变了…… 只能一错再错。 布兰克单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掌摸到了一股湿意。 是眼泪还是汗水?是什么都无所谓,是什么都一样的可笑。 他挥挥手,试图挥散手上的湿意。 一抬眼,布兰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顶层,放有莱斯尸身的房间正处于他面前。 而他的手,正搭在门把手上,再多使一点力,就能打开这扇门了。 ——太迟了就换一个,你有什么得不到的? ——没有人是绝对特殊的,像她这样的人,世上要多少有多少。 有声音在心中响起。分不清是莱斯的声音,还是他自己的。 再往前一步,就能拼上最后一块拼图,成为真正的魔王。 布兰克垂下头,视线仿佛穿过地板,看到魔王城中行走的人类与魔族。 在魔王城以外,还有更多的人,无穷无尽的人,无穷无尽的选择。 这么固执,这么愚蠢的人,世上不可能仅此一个。 好不容易得到了如今的地位,为什么要执着于一个注定会背叛的人?执着于她,好像执着于痛苦本身。 只要将视线从希雅身上移开,就能远离痛苦,就能自由地活着。 只要移开视线就好,多么简单啊。 布兰克紧紧握住门把,好像那门里放着什么能改变他人生的,带给他幸福的宝物。 莱斯残存的意志可能会将他吞没,也可能不会,但不管结果如何,开门都意味着将希雅置于险境。这是心理上的阀门,打开它就预示着他要放弃希雅。 布兰克浑身紧绷,眼眶酸胀,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发麻。 即使被吞没也不错,谁说失去自我不是一种幸福呢。 不喜欢痛苦,想要更轻松地活着。 湿意沿着脸滑落,滑到嘴角。 咸的,毋庸置疑的眼泪。 布兰克大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脱了力,扶着墙半跪在地。 他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站起身,留恋地看着这扇门。 这条通往幸福的路,恐怕他永远也无法走进了。 因为看似无限的道路,能走的只有一条。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