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阴 新城篇】(12-14) 作者:snow_fans 2026/09/10 摘自:pixiv 12报复 李姗姗推开家门,晚风轻轻拂过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湿气的发梢,空气中混杂着街边烧烤摊的油烟味和远处夜市的喧嚣。 她穿着一件白色棉质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绳结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弧线。她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皙得仿佛能透出血管的淡青色,像是刚剥开的荔枝,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净。 她心情很好,因为余蓓约她出去玩。虽然都是七班吊车尾,但是李姗姗却不是那种混日子的学生。她对画画很感兴趣,但是对其他科目却很苦手。她已经打算好,高考的时候,要考一所美术学院,所以在哪个班对她来说,无所谓的。 她父亲原来是圣中的教师,后来调去了教育局工作,而母亲则在市电视台工作。李姗姗遗传了她母亲的样貌和父亲的智商,可以算得上是天之骄女了。 在七班,她也算是特立独行的人,对同学都不理不睬,毕竟她和大部分人都不是同一条赛道的。但是只有余蓓,让她觉得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让她想要和她做朋友。 她恳求了不止一次,让余蓓当她的模特,让她作画,余蓓一直都不愿意。而一周前,她看到余蓓去打水的时候,被一个男生纠缠,心一急,就冲了出去。 虽然余蓓事后一直说那个男生不是坏人,但是她不信。作为班花,她自认为看男人的眼光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她在那个男生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猥亵的气息。而且她也看过那个男生上天台,天台是那些坏学生喜欢聚集的地方,学校里除了老师不知道,谁都知道。 于是她决定给那个男生一个教训。她一点都不怕,因为作为班花,她也有混混追的,特别是那个王志红,简直就像一条狗一样围着她打转,那个男生真要找她麻烦,她就让王志红去对付就好了。 没想到过了一个星期,余蓓居然会主动找自己出去玩,说是想问一下她找她做模特的事,她有一点兴趣了。李姗姗高兴坏了,连饭都没吃完,就收拾碗筷了。 她心情雀跃,嘴角不自觉上扬,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余蓓站在画布前的模样——那个女孩的气质,总让她想起秋天湖面上的薄雾,柔和却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疏离。余蓓的眼睛尤其让她着迷,像是两泓深潭,藏着让人想一探究竟的秘密。她已经计划好用炭笔勾勒她的轮廓,用柔和的阴影来表现她眼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忧郁。 “金辉煌?”李姗姗站在街角,抬头看了看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霓虹灯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和酒精的微醺气息。她皱了皱眉,鼻翼微微翕动,觉得这地方和余蓓的清冷气质格格不入。她下意识摸了摸纸条,确认地址无误,心想余蓓大概只是借这地方做定位,毕竟谁会约在夜总会见面呢? 她远远就看到余蓓的身影,校服的蓝色裙摆在昏暗的后巷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余蓓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什么。李姗姗加快步伐,鞋底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走近时,她才看清余蓓的脸——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是被雨打湿的芭蕉叶,脆弱而惹人怜惜。 “余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李姗姗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手指触碰到余蓓冰凉的皮肤,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瓷器。她皱起眉,目光在余蓓脸上游走,试图读懂那份慌乱。 “没……没什么。只是我妈犯病了,我有点心情不好。”余蓓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头垂得更低,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像是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李姗姗心头一紧,余蓓的脆弱让她保护欲陡升。她轻轻捏了捏余蓓的手臂,试图传递些许温暖:“阿姨还好吧?” “吃了药,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在家里闷得慌,就想出来透透气。”余蓓的语气依旧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没事就好,那我们就找个地方坐坐吧,散散心。”李姗姗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她注意到余蓓的校服裙摆有些褶皱,像是被攥紧过,裙角还有一小块污渍,像是沾了灰尘。她没多想,只当是余蓓心情不好时不小心弄脏的。 “我们……进去里面吧。”余蓓突然抬起手,指了指金辉煌的后门,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啊?金辉煌?我们是高中生,进去这里玩不太好吧?”李姗姗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她下意识抱紧双臂,感到后巷的凉风钻进裙摆,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是……不是去玩,我妈原来在这里做清洁工的,我们只是进去休息室坐一坐而已,我刚好帮她把以前的东西带走。”余蓓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背诵什么台词,最后还补了一句:“我也没什么零花钱,请不起你去喝东西。”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中了李姗姗的心。她看着余蓓低垂的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重量压在对方肩上。她的保护欲彻底被点燃,没再多想,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去里面坐坐吧。” 余蓓在前面带路,步伐有些僵硬,像是在强迫自己前行。李姗姗跟在后面,目光落在余蓓的背影上,校服勾勒出她纤瘦的腰身,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突然觉得余蓓的步伐有些奇怪,像是在刻意放慢,似乎在拖延什么。 她们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暗,墙壁上泛着潮湿的霉味。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块“冷库”字样的牌子。李姗姗下意识抱紧双臂,感到冷意顺着腿根钻进身体。 “这里是冷库?好冷哦。”李姗姗打量着四周,墙壁上凝结着薄薄的霜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金属味。她搓了搓手臂,试图驱散寒意,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并拢,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 “我们不进去冷库,旁边有个休息室,我去冷库里给你拿饮料。”余蓓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推开冷库的门,匆匆走了进去,留下李姗姗一个人站在门口。 李姗姗走进旁边的休息室,房间狭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旧书包上——那是余蓓的书包,帆布已经磨得发白,边角还有几处破洞。 “余蓓的书包怎么在这里,她难道没回家?”李姗姗皱起眉,心底泛起一丝疑惑。她伸手摸了摸书包,布料粗糙,带着一种陈旧的气息。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拉链,拉链半开,露出一角课本,封面上还有余蓓用圆珠笔画的小花。 就在这时,余蓓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罐可乐,罐身上凝着水珠,冰得她的手指微微发红。她递给李姗姗一罐已经打开的可乐,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来,姗姗,请你喝可乐。” “哦,谢谢。”李姗姗接过可乐,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罐,寒意顺着指尖传到掌心。她随意喝了一口,液体冰得她牙齿一颤,喉咙里泛起一股淡淡的甜味。她注意到余蓓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握着另一罐可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余蓓,你没回家吗?”李姗姗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试探着问道。她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声音不自觉放轻。 “我……我只是忘了把书包放下,就出来了。”余蓓愣了一下,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她低头看着可乐罐,罐身上反射的灯光在她眼中跳动,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 “我妈……我看到她的样子,好惨,我好怕,我不敢留在那里。”余蓓的声音突然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校服裙摆上,洇出一小块暗色。 李姗姗心头一紧,赶紧放下可乐,伸手抓住余蓓的手。她的手指触到余蓓的皮肤,冰凉得像一块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余蓓,没事的,阿姨会好起来的,你只要认真读书,到时候上个大学,过几年以后就能帮她了。”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但余蓓的泪水让她心乱如麻。她注意到余蓓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皮肤上还带着细小的汗珠,像是刚经历过某种挣扎。 “过几年吗……可是我们家现在一刻都过不下去了,我妈欠了好多债。”余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李姗姗,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挣扎,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啊,那……”李姗姗一时语塞,她从未面对过这样的窘境,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对“债务”这个词只有模糊的概念。她咬了咬唇,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那……余蓓你来给我当模特吧,我可以付你劳务费。” 她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天才,既能帮余蓓,又能实现自己的画画梦想。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余蓓站在画布前的模样——光线从侧面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肩胛骨的柔和曲线,腰肢的纤细弧度,还有她低垂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模特吗……我不知道我行不行……”余蓓低头看着可乐罐,手指不自觉地抠着罐身的拉环,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没问题的,余蓓,我觉得你的气质很特别,我一定会把你画得很美的。”李姗姗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她甚至有些兴奋,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和余蓓拉近距离的方法。 余蓓抬起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滑落,滴在校服领口,洇出一小片湿痕。“姗姗,你对我真好,我对不起你……” “余蓓,你在说什么?”李姗姗皱起眉,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她突然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下腹传来一阵奇怪的热流,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挠着。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双腿不自觉夹紧,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余蓓,我……我想上厕所……”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衬衫的纽扣间隙隐约露出内衣的蕾丝边。她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湿润的痒意,像是有什么在体内蠢蠢欲动。 “姗姗,我在你的可乐里下了药,是他们逼我的……我只是想救我妈,对不起,对不起。”余蓓终于崩溃,捂着脸嚎啕大哭,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滴在桌面上。 “什么?你……”李姗姗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站起身,却感到双腿发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她的手撑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李姗姗,那份检讨,写了我一晚上。”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姗姗猛地转头,看到吴永昼倚在门框上。他的眼神冷漠,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你对余蓓做了什么?”李姗姗强撑着站起身,指着吴永昼怒斥道。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但身体的异样让她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她感到下体的痒意愈发强烈,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皮肤下蠕动,湿润感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对她做什么,我一条毛都没碰她的,就像那天一样。”吴永昼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缓缓走近,脚步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但是接下来,我可能就要对你做些什么了。” “你下了药?”李姗姗咬紧牙关,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皮肤像是被点燃,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双腿不自觉并拢,裙摆下的臀部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股让她羞耻的躁动。 “你这个畜生!”她猛地扑向吴永昼,想用尽全身力气给他一巴掌,但手臂却被另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她转头一看,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穿着花衬衫,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炮哥,交给你了,还有这个。”吴永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封口处露出一角红色钞票,递给了那个叫炮哥的男人。 “交给我吧。”炮哥点了点头。 信封里装了五千元,四千是余蓓的卖身钱,一千是给炮哥的辛苦费。要不是吴永昼还算是熟人,这一千块,炮哥还不敢收,毕竟李姗姗是未成年良家少女,出事了很大镬的。 看着无力反抗被带走的李姗姗,吴永昼并没有动她的想法,毕竟自己还在禁欲期。而且这次玩得有点大,出了事他自己也扛不住,他必须要再拉几个人下水。而王彪和陈建宁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李姗姗想挣扎,但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药效让她四肢绵软,只能任由炮哥拽着她往外走。她的衬衫被拉扯开一颗纽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一抹雪白,裙摆在挣扎中掀起,露出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她感到一股深深的羞耻和恐惧,泪水不争气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余蓓……你……”她回头看向余蓓,却只看到对方低着头,泪水滴在校服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她想喊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吴永昼回到了四楼,他身后跟着双眼无神,脸色苍白的余蓓。余蓓的脚步沉重,像拖着两块灌了铅的铁块,每迈一步,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吱吱声都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她的校服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裙角的污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像是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痕。 四楼的房间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墙角堆着几箱未开封的啤酒,地毯上散落着几片烟灰,像是被随意碾碎的希望。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余蓓的母亲白洁,穿着皱巴巴的灰色毛衣,毛衣袖口磨得发白,像是她这些年生活的缩影。白洁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带着一种病态的脆弱。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浅而急促,像是在梦中挣扎。 余蓓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抚上白洁的脸颊。白洁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睫毛黏在一起。 “妈……妈,你没事吧?”余蓓的声音哽咽,从喉咙深处挤出低鸣。 吴永昼没有理会余蓓的崩溃,他径自走到房间角落的小茶几旁,慢条斯理地泡了一壶茶。茶壶里冒出的热气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像是一场无声的仪式。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香混杂着房间里的烟味,显得格外刺鼻。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冷漠。他瞥了余蓓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余蓓检查过母亲的情况后,才回过头来,目光撞上吴永昼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井,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就像看着一个恶魔。 “怎么,有话对我说?”吴永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 “姗姗她……会怎么样?”余蓓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绝望的试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明知故问,真的想知道?”吴永昼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划过。他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享受着她的无措。 “她只是害你写了一次检讨,你这样对她,太过分了吧。”余蓓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吴永昼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站起身,慢慢走近余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我解释过的!我说你不是坏人,但是她不听!”余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她的双手撑在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木头上划出轻微的刮擦声。 “那你为什么要骗她来?她把你当朋友,过分的那个是你吧?”吴永昼停下脚步,站在余蓓面前,低头俯视着她。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茶香,钻进余蓓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下意识后退,跌坐在地上。 “我……你这个恶魔……”余蓓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所以不要问为什么。李姗姗她原本可以选择不向老师告发我们,但是她做了。因为她觉得她有这个能力,去承担后果。那我也觉得我有能力承担后果,所以我就这么做了。”吴永昼说道。 “你这是犯罪!” “她那是犯贱。” “你……” 吴永昼静静地看着她,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经。 “待会我让炮哥把白姨送去疗养院,她现在这个样子,最好还是去有人照顾的地方。”吴永昼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像是换了一个人。 余蓓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可是我家没钱。”余蓓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指甲缝里的血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就当欠我的吧,反正已经欠了,债多不压身。”吴永昼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顺着他的喉结滑动,喉结微微滚动,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从容。 听到这句话,余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开始大哭起来。 “来,别哭了,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吧。”吴永昼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走过去蹲在余蓓面前。他的手指轻轻捏住纸巾,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手指触到余蓓的脸颊,带着一丝温热,与她冰冷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余蓓的身体一颤,下意识想躲开,却被吴永昼的手臂轻轻拉住。 她感到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停在她的手腕,轻轻一握,像是确认她的存在。吴永昼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连,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另一只手提起那个破旧的书包,甩在肩上,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妈……”余蓓的声音哽咽,目光落在白洁身上。 “炮哥会处理的,手续都办好的,直接送过去就行了,你要是还不放心,吃饭完回来跟着去就是了。”吴永昼的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他松开余蓓的手,转身走向门口。余蓓咬紧嘴唇,感到一股屈辱和恐惧在心底交织,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捆绑,无法挣脱。 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沿,目光再次落在白洁身上,母亲的呼吸依旧微弱,像是随时可能熄灭的烛火。她的下唇被咬出一道血痕,血珠渗出,带着一丝咸腥味。 余蓓本来也不是那么柔弱的人,但是在吴永昼的强势压制下,她怕了,是怕狠了,所以只能够做回一只小绵羊。 “哦,对了,你就别担心李姗姗了,被操屄而已,死不了的。”吴永昼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余蓓一眼,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这句话,则是让余蓓刚刚放下的心,直接堕入地狱。 13战果回报 又到了一周的周一,吴永昼像没事一样去上学,在课间的时候,照例去天台休息。没想到天台的门锁被修好了,上面还贴了一张告示,禁止学生进入。 “那怎么搞?”吴永昼皱了皱眉头,他本来还想问一下王彪和陈建宁,那天的战况如何,这下子据点都被端了。 不过很快,陈建宁就上来了。 “阿昼,就知道你在这里,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他的头从楼道伸了出来,看到吴永昼,打了个招呼。吴永昼便和他一起,跑到了隔壁。 隔壁是圣中在建的新实验大楼,基本框架已经搭好了,只是窗户和外墙还没有弄好。他跟着陈建宁穿过尚未完工的走廊,脚下踩着散落的砂砾,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水泥和铁锈的味道,混杂着一股未干的油漆味,刺鼻而沉重。 他们来到大楼一角,王彪已经蹲在那儿,嘴里叼着一根烟,烟头红光一闪一闪,像是他眼中的兴奋还未散去。他的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皮肤上带着几道抓痕,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阿昼,来了?”王彪的声音粗哑,带着一股掩不住的得意。他吐出一口烟雾,烟圈在空气中散开,像是他此刻肆无忌惮的心态。 “爽到了吧?谁开的苞?”吴永昼蹲下身,掏出一包软中华,丢给陈建宁。 “我,不过包茎射进去了,他也不怕人家告强奸。”王彪得意洋洋,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的张扬。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地上。 “阿昼你不在,没看到李姗姗那个表情,太绝了。求着我们放过她,开什么玩笑,七班的班花,下面的水多得比水龙头还夸张,还让我们放过她。”陈建宁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喷出,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欲望。他的眼神闪烁,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兴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下流的笑意。 “我们脱她底裤的时候,都湿透了,手一碰就尿了。”王彪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他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裤子口袋,像是还在回味那天的手感。 “阿昼你真是没的说,好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陈建宁则是郑重地对吴永昼说道。 “那是当然的,你要砍人的话,我随时帮你叫人啊!”王彪也不甘落后。 吴永昼听着,轻轻点了点头。“她今天来学校没有?有什么情况?”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没有,没见到她,他们班的人说她请病假了。”王彪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远处,像是还在想象李姗姗的模样。 “交代你们的事情,做好了么?”不知不觉间,吴永昼俨然已经变成了老大。 “当然,我从家里带了照相机过去,还是奥林巴斯的最新款,国外带回来的。拍了好多张,到时候拿给你欣赏一下。”陈建宁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邀功的得意。 “很好,那就不怕她告发你们了。”吴永昼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已经看到了李姗姗被彻底掌控的未来。 “阿昼,看来我还是去割包皮吧。”陈建宁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怎么了?”吴永昼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注意到他裤子前襟微微隆起,像是某种无法压抑的冲动。 “李姗姗下面好紧,弄得我有点疼,看来还是要把包皮割掉。”陈建宁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种尴尬的笑意。 “去割吧,人家说包皮早点割,鸡巴还能够再长长一点。”王彪在一旁起哄。 “真的?那我周末就去做。”陈建宁似乎下定了决心,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我还打算周末把李姗姗约出来呢。”王彪故意逗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戏谑。 “靠,算了,你先爽吧,我做完再慢慢爽。”陈建宁想了想,还是长远比短期重要。 “行啊,还是去钱缸吧,不过你要帮我们订房。” “小事。” 回教室的时候,吴永昼故意路过七班,往里面看了一眼。余蓓来了,只不过她一直趴在课桌上,吴永昼看不到她的神情。 装病也不是办法,李姗姗在周三的时候,还是来了。只不过她的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感觉整个人都很颓丧,而七班的人则是很惊讶地看到,王彪来门口找她,她居然也出去了。 带着魂不守舍的李姗姗,王彪来到了他们的新聚会点,吴永昼和陈建宁已经在这里了。李姗姗的步伐沉重,像是拖着千斤重的锁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她的脸颊苍白,眼眶红肿。她的嘴唇干裂,咬痕清晰可见。 王彪进来后,就一把搂住李姗姗的肩膀坐在地上,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不情不愿地,但是还是照做了。王彪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胸部揉搓,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只不过吴永昼可以在她不经意地眼光里,感受到那股恨意。 吴永昼拿出了一叠照片,照片上的李姗姗赤裸着身体,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病态的白,像是被剥去所有保护的瓷器,脆弱而透明。她的身体上没有任何强迫或拘束的痕迹,药效让她肌肉松弛,动作却带着一种被欲望驱使的淫靡。 第一张照片,她半跪在地上,双膝分开,臀部微微上翘,像是主动迎合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她的双臂撑在地面,指尖微微蜷曲,她的乳房垂下,乳尖挺立,被冰冷的空气刺激得硬如石子,周围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粉。她的下体湿润一片,阴唇微微张开,带血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神空洞,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种被羞耻吞噬的绝望。 第二张照片,她仰躺在包房的酒桌上,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脚踝不自然地交叉,像是在无意识地展示自己的私密。她的阴毛稀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绒毛,阴唇充血肿胀,泛着不自然的红,像是被药效催发的欲望之花。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想遮掩却无能为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被羞耻点燃的灯盏。她的表情扭曲,眉毛紧蹙,泪水顺着眼角滑入发丝,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像是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的背叛。 第三张照片,她侧身蜷缩在角落,像是试图用身体的弧度来隐藏自己。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紧实却微微分开,露出后庭紧致的褶边,像是未经触碰的禁地。她的双臂环抱胸前,试图遮挡乳房,却反而挤压出更深的沟壑,乳尖从指缝间露出,像是羞耻的告白。她的下体湿得像是被春雨浸透的花瓣,精液顺着臀缝滑落,在地上留下一小滩白浊污迹。她的脸埋在臂弯里,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泪水在脸颊上划出晶莹的轨迹,像是她仅剩的抗议。 李姗姗看到照片,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般僵住。她伸手想抢,却被王彪一把按住。“你不是说不给别人看的吗!?”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 “阿昼又不是外人,自家兄弟看一看怎么了?你再说我让你现在脱了给他看。”王彪恶狠狠地低吼,气息喷在李姗姗的脖颈上,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腥味。他的手伸进她的衬衫,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胸口,隔着内衣揉捏,像是宣示某种所有权。 吴永昼无视了李姗姗可以杀人的眼光,一边看,一边还要和陈建宁评价她的姿势,说她装。 李姗姗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任由王彪的手在她的胸口伸进去,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王彪,你不能给其他人看了,你答应我的。”李姗姗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她的头垂得更低,长发遮住半张脸,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当然不会,你是我的女朋友了,除了兄弟要用,其他人我都不会给的。”王彪拍了拍她的臀部,手指在她臀部捏了一把,动作粗鲁,像是对待一件物品。 李姗姗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血色,这是要她给三个人轮奸的意思啊。她的双手颤抖,裙摆被攥得皱成一团,像是想用力的动作来掩盖内心的崩溃。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你们别这样,人家李姗姗是学艺术的,你们要尊重她。这样吧,让她自己回去拍裸照给我们欣赏一下,看看艺术照是怎么一回事。”吴永昼把相机丢回给陈建宁,一脸漠然地说道。 “你!”李姗姗猛地抬头,泪光涌动的双眼带着一种凄惨的愤怒。她的嘴唇颤抖,像是想骂些什么,却被王彪的手臂狠狠一拉,跌回他的怀里。 “有道理,姗姗,你回去想点好的姿势拍给我们学一学。”王彪咧嘴一笑,像是被这个主意点燃了兴致。 “你这相片哪里洗的,冲洗店靠谱吗?”吴永昼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审慎。 “靠谱,我表哥开的,我自己冲洗的,没有人知道。”陈建宁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的自信。 王彪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黝黑粗壮,青筋凸起,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气息。他抓住李姗姗的手,强迫她握住,粗糙的掌心在她手背上摩挲,像是催促她动作。她的手指颤抖,像是触到什么恶心的东西,泪水再次涌出,滴在王彪的腿上。 “你们注意点啊,被教导主任抓到,可不是写检查那么简单的了。”吴永昼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注意到陈建宁也掏出了自己的性器,包皮半遮,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红肿。 “什么,你上次只写了检查?我和陈建宁可是被叫家长了啊!”王彪一脸不满,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抓着李姗姗的手加快了节奏。她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像是被碾碎的呜咽。 吴永昼没再理会,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李姗姗低低的哭声,像是一首无力的挽歌。 “阿昼,周末啊,到时候我去接你。”身后传来王彪的呼声。 “知道了。” “看来金老师对我还是挺不错的,以后有机会肏她的时候,可以温柔点。”吴永昼边走边想,路过七班门口时,有人喊住了他。 “吴永昼。”余蓓站在门口,声音细若蚊鸣,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眼神怯生生的,像是风中的小草,随时可能被吹倒。 “怎么了?”吴永昼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我看到李姗姗被王彪叫出去了,你们能不能放过她?”余蓓低着头,双脚在地上摩擦,鞋底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没事的,她也不会少块肉。你去见过你妈没有,她情况还好吧?”吴永昼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问。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温柔。 “嗯,护工都很细心,她现在很平静。”余蓓被他的话带偏,低头咬了咬唇,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那就好,周末跟我出去玩吧,李姗姗也会去。”吴永昼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下达一道命令。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嘴角微微上扬。 “啊?去哪里?”余蓓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的双手不自觉捂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裙摆微微晃动,露出小腿的纤细曲线。 “去钱缸唱歌。别穿校服了,穿条好看点的裙子。”吴永昼说完,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余蓓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起了李姗姗那张苍白的脸,想起她眼底的恨意和泪水。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等到他走远了,余蓓才想起来,她想要和吴永昼说的是什么。 李姗姗这几天都跟王彪和陈建宁混在一起,连晚自习都缺勤了,在有心人眼里,这意味着七班的班花,已经被人追走了。可是大家似乎都忘了这个班花,是有强力的追求者的。 14 K房乱搞 周六的中午,阳光透过吴永昼家破旧的窗帘,洒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吴永昼站在桌前,手指灵活地将一颗刚做好的锁情丹放进一个小铁盒,盒子里还躺着几颗同样的药丸,表面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像是凝固的血珠。 不是他不想一次做多点,而是那盆逍遥花,每次开花只开一朵,而一朵花,也就够做一个星期的量,他还得分一点出来做水龙吟。连天台那几盆大麻,产量都比它多。吴永昼还专门去书店找了怎么种花的书,就想着怎么加大产量。 他拿起一颗丢进嘴里,舌尖触到药丸的苦涩,喉咙微微一紧,吞咽时喉头滚动,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意。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十二点半,余蓓差不多该到了。他推开门,走下楼,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吴永昼现在知道余蓓家住哪了,其实离他家也不是很远,步行十分钟左右,是一个城中村。白洁在里面租了一个单间,平时和余蓓两人一张床睡。现在白洁被送去了疗养院,就只剩下余蓓一个人住。 很快,那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余蓓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白色连衣裙,棉布材质,在强烈的日光下显得有点透。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像受惊小鸟颤动的尾羽。齐肩的短发用一个最简单的黑色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颈侧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还带着点少女未褪尽的茸毛。她脚下是一双浅蓝色的帆布鞋,鞋帮有些开胶,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肩上挎着个小布包,米色底子上印着几朵俗气的小花——那是吴永昼之前在灯光夜市随手买给她的。那时候网上购物还没兴起,而吴永昼也不可能给一个“连屄都没肏过”的女孩买什么名牌。 余蓓显然也看见了他,脚步明显迟疑了一下,变得更慢,脚尖蹭着地面,仿佛那段短短的路忽然变成了需要艰难跋涉的泥沼。吴永昼无所谓地笑笑,反正王彪那家伙向来喜欢迟到,而且今天还得先去接李姗姗。他干脆抱着胳膊,倚在电线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刮过少女的身体。 阳光几乎穿透了她单薄的裙子,勾勒出里面内衣的大致轮廓——最普通的白色棉背心款式,毫无情趣可言。但少女的身形已经有了清晰的曲线。胸部不算丰盈,但弧线姣好,顶起柔软的布料。腰肢纤细,被裙带松松束着。最惹眼的是那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光滑紧致,裙摆偶尔被风带起,露出的一截小腿肚白皙得晃眼。 “再打扮打扮,超过八十分没问题。”吴永昼心里估摸着。李姗姗作为班花,在他这儿也就八十五分的样子。当然,照片里那种放浪形骸的骚态,能冲到九十分。 距离终究有限。余蓓还是磨蹭到了他面前,隔着一两步远站定,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呼吸有点轻,胸口微微起伏。裙子的圆领被汗浸湿了一小圈,紧贴在锁骨下方,那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平时周末你都做什么啊?”吴永昼率先开口。 “一般都在家里……看书,我没什么朋友的。”余蓓的声音细若蚊鸣,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低头看着脚尖,鞋尖在地上轻轻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裙子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锁骨上,勾勒出她纤细的颈项曲线。 “看什么书?”吴永昼的语气依旧轻佻,目光在她脸上游走,注意到她咬紧的下唇,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小说,还有课本……”余蓓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他听清。 “课本?”吴永昼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 “嗯,当时我要是再努力点,妈妈就不用去借高利贷了。”余蓓的眼神黯淡下来,像是被一层阴影笼罩。她的双手不自觉绞在一起,留下几道鲜红的痕迹。 “你为什么总是要提醒我,你欠我钱没还?”吴永昼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不是的……我只是……”余蓓慌忙摆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开玩笑的。”吴永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本来周末先去找工作的,但是你叫我出来了。”余蓓低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要不这样吧,以后周末你来陪我,我给你开工资?”吴永昼的语气玩味,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不……不可以的。”余蓓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的脸颊更红了。 “否则呢?你要去做什么?去夜总会做小妹?” “我会像我妈一样,去找清洁工的活干,我不会去做那些肮脏的东西的!”余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倔强。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她仅剩的尊严被无情撕开。 “清洁工,你打算多久还清?九出十三归,利息你都还不起啊。”吴永昼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啊?”余蓓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愣住了,像是被一盆冷水泼在头上。她的双手颤抖,裙摆被攥得皱成一团,像是想用力的动作来掩盖内心的崩溃。 吴永昼没再刺激她,因为王彪的车到了。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王彪那张咧嘴笑着的脸。副驾驶上坐着李姗姗,穿着一条浅粉色连衣裙,裙摆紧贴着大腿,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她的脸颊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眼角的锐利,但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吴永昼拉开后车门,让余蓓先上车,自己随后坐进去。车内的空气混杂着香水和烟草的味道,刺鼻而沉重。余蓓缩在角落,双手紧握着小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落在李姗姗身上,注意到她紧闭的双腿和苍白的脸颊,心头一紧,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李姗姗显然没想到余蓓也在,脸色瞬间铁青,像是被背叛的愤怒烧尽了所有表情。而余蓓也不敢看她,一直头低低的,不说话。 “包茎不来了,我们直接去钱缸。”王彪转头和吴永昼说了一句,然后就一脚油门离去。只是他没有看到的是,在皇冠的身后,有一部摩托车,跟了他一路。 “阿昼,你女朋友啊?我好像见过,七班的吧,和姗姗同班?大家一场同学,你们怎么不说话?”王彪的声音粗哑,带着一种揶揄的意味。他的手搭在李姗姗的大腿上,指腹在她裙摆下摩挲,留下几道红痕。 “我才没有这样的同学。”李姗姗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余蓓,像是想用眼神将她刺穿。 “姗姗……”余蓓猛地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的声音哽咽,像是想解释什么,却被李姗姗的眼神堵了回去。 “哼,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就是和吴永昼一伙的。”李姗姗的语气冰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到余蓓和吴永昼一起,她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了。自己这是被卖了。 “不是的……”余蓓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她的胸口微微起伏。 “王彪,先说好啊,这个是我的女人。”吴永昼打断她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在余蓓身上扫过,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意思,哦,我懂了,你想吃独食,行吧,反正我有姗姗了。”王彪咧嘴一笑,手指在李姗姗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低头咬紧嘴唇,嘴唇都咬青了。但是她还是不敢把王彪的手拿开。 这个星期,王彪每天晚上都去学校旁的宾馆开房肏她,一不如意就直接扇耳光,有裸照的把柄在他手上,她又不敢反抗,已经被调教得快没有脾气了。其实最让她感到恶心的,不是王彪一人,而是有时候陈建宁也会来。本来就看不起同龄人的她,却不得不被两个根本没有艺术细胞的人玩弄,让她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难受。现在听到吴永昼护着余蓓的话,她心中对余蓓,就只剩下恨意了。 余蓓又何尝不知道,但是这种情况下,她又能做什么?她又何尝不是有把柄在吴永昼手上,欠的钱不说,母亲还在疗养院里。她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了,但是她也很困惑,因为吴永昼基本上没有碰过她。 “难道他看不上我,毕竟姗姗更好看一些。”她内心居然有了这种想法。 丰田皇冠轻车熟路来到开发区的钱柜,王彪报上陈区长的名号,还是那间房,VIP888。没错,已经是陈区长了,陈建宁的父亲这星期履职。 王彪已经扑到点歌机前,用他那破锣嗓子开始嚎叫,麦克风被他喷出的唾沫和吼声震得嗡嗡作响。他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凸起的肚腩。李姗姗默默地坐到离点歌机最远的角落,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能获得一点可怜的安全感。短裙因此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肌肤,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苍白而脆弱。她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和未消的红肿。 吴永昼摸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支特制的烟卷。不是烟草的焦香,而是一种更辛辣、更青涩的植物燃烧气味弥漫开来。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才缓缓从鼻孔喷出,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更加深邃难测,像一口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藏着冰冷的漩涡。 “其实,”吴永昼忽然开口,声音在鬼哭狼嚎的伴奏间隙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轻佻,“你那两个‘男朋友’,哪个都不差啊。王彪家里搞工程的,钱少不了。你以后要是学设计,说不定还能自己当个老板娘,指挥人盖房子。陈建宁他爸,现在可是区长了,往后说不定还能往上升。你想考美院?找他疏通疏通关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李姗姗没吭声,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缩在沙发另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余蓓身上,那眼神,怨毒得几乎能滴出毒液。 “对了,”吴永昼像是忽然想起,弹了弹烟灰,“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基佬红’?啧啧,李姗姗,你可真够受欢迎的,连那种货色都对你念念不忘。”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们都不是!”李姗姗猛地扭过头,冲着吴永昼低吼,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而嘶哑,眼里布满血丝。 “哦——”吴永昼拖长了调子,笑容恶劣,“那就是‘炮友’咯?真没看出来,你需求这么旺盛啊。一个不够,还得备着几个?” “吴永昼!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李姗姗彻底被激怒,像受伤的母兽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浑身发抖,指着吴永昼的鼻子骂道。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王彪不知何时放下了麦克风,一脸凶相地瞪着她:“臭婊子!怎么跟我兄弟说话的?啊?!给他道歉!现在!” 李姗姗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肿胀的脸颊滑落,滴在裙子上,留下深色的圆点。她嘴唇哆嗦着,胸口剧烈起伏,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服软的声音。 王彪见她不动,又扬起了手。 李姗姗忽然转过脸,直直瞪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疯狂:“你打啊!继续打啊!有本事打死我!肏我的时候一口一个‘宝贝’,现在当着外人面就扇我耳光?王彪,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是你的女人,还是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随便打骂的狗?!” 王彪的手僵在半空,被她这番突如其来的爆发和直白的质问噎了一下,脸上横肉抽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和犹豫。 吴永昼摆了摆手,语气平静:“算了,彪子,何必呢。她有脾气那是正常的,哄一哄就好了,别打她。要是不舒服,就喂她吃颗药吧。” 听到“吃药”二字,李姗姗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回忆击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像是想用身体的动作来对抗内心的恐惧。 “阿昼,你带药来了?”王彪的眼睛一亮,以为吴永昼说的是摇头丸。 吴永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打开,拿出一支手卷的大麻烟。他朝王彪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王彪拿出火机,帮他点燃,烟雾袅袅升起,带着一股辛辣的气息。 “对不起……”李姗姗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委屈的语气。刚才吴永昼掏口袋的动作,让李姗姗尿都差点吓出来了。 吴永昼笑了笑,吸了一口大麻烟,伸手搂住余蓓的肩膀。他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带着一丝温热,与她冰冷的肩头形成鲜明对比。余蓓的身体一颤,像是想躲开,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 王彪大笑一声,学着吴永昼的样子搂住李姗姗,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滴在衬衫上。“阿昼,你抽这个什么烟?平时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这个不是烟。”吴永昼笑了笑,把手中的大麻烟递给余蓓。“吸一口,就一口,然后吞下去,在肺里不要那么快呼出来。” 余蓓没有接,眼神里带着一丝抗拒。吴永昼直接将烟嘴塞进她的嘴里,她只好吸了一小口,辛辣的烟雾呛得她猛咳起来。吴永昼很有耐心,等她咳完,再次将烟塞进她嘴里,语气轻柔:“慢一点,不要急。” 王彪怪叫一声,拿起桌上的软中华,点燃一支,吸了一口。“姗姗,来一口?” 李姗姗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惨然一笑:“来就来。”她接过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鼻孔喷出,像是她仅剩的倔强被燃烧殆尽。 那一口,让余蓓晕了快一个小时。一种奇异的漂浮感从她头顶开始蔓延。世界的声音仿佛被调低了音量,又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毛玻璃,王彪鬼哭狼嚎的歌声变得遥远而扭曲,像来自水下。视线里的灯光开始拉长、旋转,斑斓的色彩混在一起。身体变得很轻,又很重,仿佛不再完全属于自己。她软软地瘫倒在沙发靠背上,懒得动,也不想动,四肢百骸充斥着一种陌生的松弛与迟钝,连吴永昼那只一直揽着她肩膀的手,此刻带来的也不全是抗拒,还有一丝奇异的、被固定住的“安心感”。 吴永昼自己则神色如常,显然早已习惯。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抽着烟,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余蓓圆润的肩头。少女的皮肤细腻微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战栗,像受惊的蝶翼。 “阿昼,给我也来一口试试?”王彪抽完那支中华,被好奇心勾着,凑了过来,眼睛盯着吴永昼手里那支还剩小半截的“特制烟卷”。 吴永昼随手递给他,懒洋洋地提醒:“第一次,少吸点,我这东西金贵,别浪费。” 王彪接过来,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子生涩的植物味让他皱了皱眉:“这到底是啥?” “大麻。”吴永昼言简意赅,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放心,比你抽的那些烂烟健康。” “大麻啊?听说过,还真没试过。”王彪嘀咕一句,学着样子吸了一小口,咂咂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他又不信邪地吸了一大口,烟雾从鼻孔喷出。 “过几分钟,别急,我真怕你一口气抽多了。我这玩意很宝贵的,别浪费了。” “我也要抽。”李姗姗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 看着她仿佛黑洞一般的眼睛,吴永昼笑了笑,说道:“给她。” 王彪看懂了他的眼色,不禁有点兴奋,把大麻递给了李姗姗。 她接过王彪递来的大麻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她肺里盘旋,像是将她的灵魂吞噬。 李姗姗的瞳孔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放大,聚焦变得困难。眼前王彪那张油腻的脸、闪烁的霓虹灯光、沙发粗糙的纹理,都蒙上了一层流动的、梦幻般的薄纱。耳边王彪的歌声、吴永昼的低语、甚至自己心跳的声音,都被放大、拉长,变得模糊而富有奇特的韵律。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鬓发间渗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滑下,流进裙子的领口,浸湿了内衣边缘单薄的蕾丝。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连衣裙紧绷的纽扣间隙,被撑开的布料缝隙里,隐约露出一点乳沟的阴影,幽深而湿润。 更明显的变化在下身。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双腿间难以抑制地变得潮湿,温热粘腻的液体悄然渗出,浸透了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淡粉色的内裤轮廓在紧身短裙下变得更加明显,中心部位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昏暗变幻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点羞耻的水光。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似乎想缓解那股难言的燥热和空虚,这个动作却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到了大腿根,那片湿润的痕迹更加无所遁形。 王彪一直盯着她。他自己也抽了几口,大麻的药力混合着他体内原本的酒精和暴戾,点燃了最原始的欲望火焰。他的眼睛开始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从额头滚滚而下,流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混合着体味,散发出浓重的腥臊气。他裤裆那里已经高高鼓起了一大团,坚硬的性器轮廓顶起布料,蓄势待发。 “妈的……”王彪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像饿狼扑食一样猛地将李姗姗从沙发角落拽过来,粗鲁地压倒在宽大的沙发座上。 “啊!”李姗姗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因为突然的袭击和药效下的迟钝而僵硬。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王彪毛茸茸的、汗津津的胸膛上,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几道白痕,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药物带来的肢体无力感面前,简直可笑。 王彪喘着粗气,布满厚茧的大手粗暴地抓住她连衣裙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廉价的化纤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裙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前,露出里面同样是浅粉色、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胸衣。胸衣款式幼稚,堪堪包裹住她不算丰盈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此刻乳尖已经因为刺激和药效而硬挺起来,清晰地顶起湿透的布料。 李姗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像是小动物濒死的哀鸣。她想并拢双腿,却被王彪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探进破碎的裙摆,摸索到她的内裤边缘,手指粗暴地勾住那已经湿透的棉布,用力向下一扯! 王彪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胀痛不堪的性器“弹”了出来。他的阴茎粗长黝黑,上面爬满鼓胀的青紫色血管,龟头硕大,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膻味。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少女那一片泥泞狼藉的入口处胡乱蹭了几下,黏腻的水声在相对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 李姗姗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她的身体在王彪身下绷紧,阴道口因为恐惧和未知的刺激而一阵阵紧缩,却又因为汹涌的爱液而滑腻不堪。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王彪腰身一沉,粗壮的阴茎凭借蛮力和润滑,强行挤开了紧窄的入口,整根没入! “嗯——!!!” 李姗姗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到极致的闷哼。王彪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随即就被更猛烈的快感吞没。大麻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下体传来的包裹感、摩擦感、温度,都强烈了数倍。他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王彪的动作野蛮而毫无章法,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顾着在最原始的律动中发泄兽欲。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背脊上滚落,滴在李姗姗裸露的胸口,沿着乳沟流下。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一只裸露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将那团嫩白挤压变形,乳尖在指缝间硬挺凸起。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臀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李姗姗起初还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痛吟,但随着王彪粗暴的抽插,疼痛渐渐被一种麻木的、被强行开发的身体反应所替代。药物让她的神经变得迟钝又敏感,痛苦与一种被违背意愿而强行激发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她的阴道内壁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越发灼热、湿滑,肌肉不再只是因疼痛而紧缩,有时会不自觉地抽搐、吸吮,仿佛这具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大脑,开始可耻地迎合这暴行。更多的爱液被榨出,混杂着可能的细微血丝,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弄得两人交合处、沙发垫上一片狼藉。 “呃啊……肏!真他妈紧!骚货……夹死老子了……”王彪的脏话和喘息喷在她耳边。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带来一阵阵让李姗姗头晕目眩的、酸胀的冲击。 终于,王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僵硬地停下,紧接着是剧烈地、痉挛般的抖动。滚烫的、近乎灼热的浓稠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少女身体的最深处,充满了她刚刚被强行开拓的稚嫩子宫颈口。 “哈啊……哈啊……”王彪趴在李姗姗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全身被汗水湿透,脸上带着极度发泄后的虚脱和满足,甚至因为过强的快感,眼角真的渗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 而在这一波强势的射精刺激下,李姗姗那早已被蹂躏到极限的身体,竟然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阵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热流从深处涌出,与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可悲地、在完全违背意志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王彪瘫软了一会儿,才喘着粗气,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粗大的阴茎抽出时,带出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顺着李姗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滴在早已湿透一片的深色沙发垫上,留下一滩刺目的、混杂着透明爱液与浓精的污渍。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甜腥交杂的体液气味,混合着汗味、大麻味、酒精味,令人作呕。 王彪瘫坐在旁边,抖着手想再点支烟,却半天没打着火。他爽翻了,吸了大麻再干这事,快感简直翻了倍,刚才射精那一刻,脑子一片空白,爽得他魂飞天外。 而李姗姗,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沙发上,双腿依旧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不断流出。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泪水无声地、持续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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