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滋养】(21-25)(伪父女)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09 23:17 已读5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21、落魄千金6(暴力训诫)

  这张爆字数了,剧情原因割不开,算双更合一吧。欢迎大家多多留言,很喜欢看。小千金其实比主线更没有安全感一些,她是正经好人家长大,懂得伦理道德之后被豢养的。因为背景原因,她孤立无援无法自救。那种绝望感应该是窒息的,但是我能力有限,写不出来。

  我已经同那个口无遮拦的男生绝交,只是因为我无法接受旁人对容霜恶意的评价。

  容霜今天来的更晚一些,晨读进行过半,她才姗姗来迟。我灵活地察觉到她今日装扮上的不同。马尾被散下,只在刘海旁编了两股漂亮的辫子,从耳后绕了过去。等她落座我才发现,那两股麻花辫在脑后被绑在一起,交叉之处落了一朵白色的纱质蝴蝶。

  姣尸扽笃。

  我警觉地回头,刚好看到昨天那男生在同人窃窃私语。他们不敢把心中的恶意公之于众,只能躲在背后小声议论,嚼舌根的模样活像老鼠开会。我还记得他昨日课后被我打到嘴角出血的样子。

  好会扮嘢,你跟我哋有乜区别?(真会装,你跟我们有区别吗?)

  之不过系喺野仔,唔来诈帝清高。(只不过是个野种,就别装清高了。)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去管这些风言风语,有什么立场去关注那风口浪尖的人呢。

  是时候让自己的情绪从陌生人身上脱离了,我想。那个永远不会注意到自己的人,永远都折不到手心的玫瑰。

  直到我发现了容霜的秘密。

  在打球时被使绊子已经不止一次,从前的磕碰都可以忍。只是这次脚踝上的剧痛提醒我,关节可能已经错裂,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在路过女更衣室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抽噎的声音,那声音太过熟悉,以至于我拖着刚贴好膏药的脚腕也忍不住走近去窥探。那场景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难以忘却。

  我曾经最关注的那个人,入学一年就收获最多话题的小校花。容霜,正靠在柜子旁啜泣。

  她跪坐在地上袒胸露乳,校服衬衫滑落,肩头的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光。女孩的胸口缠绕着一圈不知名的东西,纱布一般的布料层层掉落,一对尺寸难以想象的乳房就那样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从前只觉得容霜身材极好,这个年纪能完全撑起制服的女孩并不多,容霜的身材已经算得上惹眼。却万万没想到那漂亮的身形竟然也只是束缚之后才达到的效果,眼前摇晃的乳房,已经比同龄人要夸张得多。

  直到一双细长的手指托住摇晃的乳房,覆盖住乳晕不断揉捏,我才隐约觉得大事不妙。下一秒,那乳头竟然分泌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喷涌而出。

  一旁的书包被她用脚勾过,容霜丛中翻找片刻,掏出了一件我见所未见的工具。她捏住半边乳房塞进硅胶罩壳,穿戴上那古怪的设备,嗡嗡的电源声响起,容霜扶着末端两个奶瓶似的容器,又克制地叫出神来。

  我看着她解开纱布和束胸,到揉搓乳房开始吸奶,整个过程不过三四分钟。整个大脑却像被病毒攻击过一般,系统混乱,快要转不过圈。

  此后的很长时间,少女戴着吸奶器在阳光下啜泣的画面一度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明明是坐在光里,灵魂却像被禁锢在黑夜,解脱不得。

  后来的某一次,我又撞见了容霜的短裙下面,更大的秘密。器材室里急着寻找体育用具的少女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却看到她的肛门和阴道被堵得满满当当。弯腰时阴道口露出的小块深色花纹,竟然是某男士内裤的样式,我不会认错。

  我又想起学校里那些说她被包养的传闻,说她无父无母,只是大佬养来取乐的金丝雀。

  我还记得我闯入杂物间时她有多惊慌。容霜手里抱着橄榄球,转身的瞬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想的没错,在她弯腰翻找东西的时候,我早就把她的裙底风光一览无遗。

  唔要讲……求你……

  我向她提出要求的样子一定很无耻。即便她拼命摇头也无济于事,我步步紧逼,把她圈在架子和手臂中间。含住她嘴唇的瞬间,湿热的眼泪蹭过我的脸颊,我心弦颤动,却吻得更加用力。

  裙摆下,我的手掌肆意抚摸着她裸露的阴唇,穴里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湿透,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挤出水来。

  她仰着头被我强吻,舌尖被我吮出剧烈的水声,竟然也慢慢顺从起来。在我失礼的抚摸中,她身姿颤抖,眼角滑下滚烫的泪珠。

  容霜战战兢兢地过完了一天,放学后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门去,却在拐角处撞上一个结实的身体。

  点解咁快逃走,嗯?

  楼梯上的人来来往往,容霜被堵在小小的楼梯间,怀抱着书包警惕不已。

  好想吻啖你。

  容霜来不及拒绝,就被少年人有力的手掌捏住下巴,呼吸瞬间交错,嘴唇被强硬覆盖。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同少年人见面的第一天,仿佛就在他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她对多数人避之不及,却没想到还是同他扯上了关系。此刻,面前人用裹着带血纱布的手掌扣着她的下颌,微微发力间,她的牙关便被撬开。烟草和木糖醇的香味混在一起,霸道地侵略了她的口腔。

  啪。

  干脆利落的一掌。

  她看到少年人面不改色,只是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微微碰了下脸颊,而后便放任她挣脱自己。容霜惊慌且带着羞愤,飞速跑出了楼梯间。

  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她的祈祷破灭了。

  蒋崇安果然还是来接她,男人坐在后座上抬头,朝她伸出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她跌近蒋崇安怀里的那瞬间,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品尝。

  眼镜后的目光看不出情感,但容霜明显能感觉出男人身上散发的低沉气压。蒋崇安年长她十几岁,尽管豢养她如同亲密的女儿,生意场上的事她从不过问。只是在需要排忧时做好小雀儿的准则,服侍好蒋崇安不被他的坏情绪波及就已经谢天谢地。

  蒋崇安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微微施压就能摸到柔软的肚皮下坚硬的膨胀。

  好乖,有冇露出水来。

  容霜长着口靠在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手掌一下下的按压,尿意快要涌上来。

  她摇头,股缝间插进手掌,朝着肛门和阴道恶意顶弄。

  啊——

  身体里不仅仅塞进了两条内裤,阴道的尽头,圆鼓鼓的跳蛋紧贴着宫口。布料被顶压时那小玩意也在宫颈摩擦,容霜的身体抖成筛笠,用力抓着蒋崇安的西装外套,开始反抗着摇头。

  要取不出了……蒋生……

  蒋崇安把她的乞求视作耳旁风,玩完阴道门又去插肛门。停手的瞬间容霜长呼一口气,却被身体里强烈的震动又打个猝不及防。蒋崇安的手指已经覆上她的阴蒂,在她的娇喘中一下下变着花样揉摸。两穴里的跳蛋一前一后震动起来,阴蒂被肆意揉搓着。少女叉着双腿坐在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痉挛着呜咽。

  只要是蒋崇安来接她放学,就没有哪次是站着下车。天鹅绒丝袜被蹭到膝盖以下,另一条还勒着大腿,只不过也被淫液浸透。蒋崇安提着她被蹭掉小皮鞋,抱着她像抱着轻飘飘的玩具。

  佣人们对这样的情景已经司空见惯,在二人进门时默契地低头回避。还在啜泣的小姐躺在男人的怀里,脸埋进他的胸口,饱受着煎熬。

  等到凄绝的哭声从楼上传来,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了。

  容霜的体内还塞着一堆东西,在蒋崇安的注视下怎么也排泄不出。她仅穿着制服上衣,赤裸着下体跪坐在床上,抬起水淋淋的臀用力地挤压。

  蒋崇安不知何时取了一把油亮的皮鞭,握在手里去触碰她裸露的胸脯。容霜抬起泪眼,打湿的睫毛让她更显楚楚可怜。蒋崇安的皮鞭一路向上,在她的下巴停留,微微施力强制她抬起头来。

  她已经用力在挤压,堵在穴口的布料却像是同她作对,露头却不肯再往外一步。

  蒋生……

  她又发出乞求的声音,在蒋崇安眼里却丝毫不值得被怜惜。

  你嘴巴里,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容霜的手臂一抖,险些在男人的注视下跌到床上。黑色的皮鞭摩擦过她的脸颊,容霜还在愣滞,狠厉的鞭子就落在她的身上。

  囡囡,我可以装作视而不见,是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蒋崇安鲜少那么用力地鞭打她。第三下鞭子落下她已经被抽倒在床上,蒋崇安却把她拖到床边,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拖倒床下。

  少女最后蔽体的衣物也被扯下,容霜跪坐在地板上,扶着床惨烈地哭叫出来。她的后背和手臂再怎么躲也无处藏,每落下一鞭身体都会蜷缩一分。蒋崇安调教她时极少使用语言,在他看来,给予容霜的沉默和疼痛就是给她最好的反思。

  到最后容霜已经没有力气再叫,蒋崇安却没有收手的意思。直到她再也给不出任何反应,蒋崇安才撂下鞭子,低头把她凌乱头发撩起。容霜的下颌上不幸被波及,留下一道朱红的痕迹,但相较身上交错的红色淤痕,不过是相形见绌。

  蒋崇播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脸颊,抬起她的下颌同她对视。

  痛不痛。

  容霜微微合眼点头应答,眼泪又一次落下。蒋崇安蹲下身子,两根手指抬了抬眼镜,好像带了笑着。

  那记不记得住。

  容霜的手指攥紧了床单,红着眼忙不迭地点头。她的下巴还被蒋崇安捏在手里,动作都有些迟钝。

  男人只是较为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凑近吻住她的唇。

  惩罚远远没有结束,容霜清楚地明白,这是甜蜜的中场休息。

  蒋崇安当着容霜的面打了休学电话。蒋崇安的绳技许久没有在她身上施展,甫一实践,就让容霜连连叫苦。她的嘴巴被静电胶封住,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蒋崇安的皮鞋踩在她的身上,阴道里粗物顶到小腹,被他隔着肚皮压蹭。容霜的头发在地毯上不断摩擦,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她的泪眼被发丝遮住,只能看出满脸的泪痕和哭红的鼻头。

  她想要抬起头,在蒋崇安同电话那头的书院领导沟通时急迫地想要发出乞求。却被男人不留情地压在脚下,皮鞋踩着她的侧脸,不怎么用力就足以让她无法反抗。

  直到蒋崇安打完电话,容霜的力气也去了一半。她的身体像被淋过水一般,只剩下微弱的力气用来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还在不断抖落奶渍。Zippo的声音响起,接着是香烟的味道。

  这个味道带来的熟悉感,不属于蒋崇安。

  蒋崇安只是吸了两口,便把烟掐断,他嗤笑的声音足以让容霜听见。蒋崇安勾着容霜的脚腕,拽起她的双腿放在腰间,掰开被绳结勒住的穴口,玩弄起她穴里的玩意来。

  直到保姆抱着婴儿敲响房门,容霜才从折磨中找回清醒的神志。她仰头躺在地毯上,脚腕却仍旧留在蒋崇安的手臂下面。蒋崇安看了眼她仍旧在溢奶的乳房,竟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

  把孩子抱进来。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没能等到和孩子的接触。那饿极的婴儿躺在一旁的小塌上,哭声撕心裂肺。蒋崇安则把她抱到腿上,欣赏她母体的本能——不断流奶的香艳景色。

  容霜只能唔唔地摇头,眼圈又再次红了起来。她的眼神不断落在孩子的身上,用目光乞求蒋崇安能给她一个哺乳的机会。

  她倾身向前,柔软的胸脯贴上男人的胸口,脸颊不断地蹭着蒋崇安的耳鬓,姿态像求宠的猫咪。

  蒋崇安被她“哄”了许久,只叫人把吸奶器拿了进来。泵头已经在尽职工作,蒋崇安还要用手去施压。柔软的乳房被捏得形变,哗啦啦喷出奶汁。容霜有些痛,但并没有吭声。蒋崇安挤奶的手法,好像牧场主一般,毫不留情。

  容霜是这样想的。

  22、失忆1(伪ntr/追求连贯性请退出)

  容霜被接回了那个叫家的地方。

  比市区公寓更大更漂亮的房子,她第一次来到这里。

  就餐的时间到了,那个男人从外面回来。她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抬手抚摸她的发顶,然后询问她饮食是否习惯。

  在养病期间,病房里的图书角她翻阅了好多遍。所以在这个男人一次次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她心中古怪的感觉也在慢慢增加。

  这个出现在了商刊上的男人,是自己的监护人。

  尽管再怎么不相信,他的确出示了相关证件,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容霜按着身份证上的时间数过来,算了算自己的年纪。

  17岁,很快就要成年。

  小姐,您不要多想,这里就是您的家。

  一个又一个人这样提醒她,似乎是要打破她的顾虑。但是对于一个失忆的女孩来说,醒来之后的一切都让她陌生到害怕,这种恐惧不是言语就能够消除的。

  直到看到那个躺在襁褓中的婴儿,她惊诧地愣在原地。被佣人发现时,她已经趴在婴儿床边静静看了他很久。睡意朦胧的孩子从睡梦中苏醒,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朝她伸出双手,很快就发出响亮的嚎哭。

  原来,他有孩子。

  容霜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些什么,在得知那个自称监护人的男人有小孩时,心底泛起的情绪难以言表,

  但这样的心情在见到蒋云琛时又产生了变化。

  那孩子看起来刚上幼儿园的年纪,躲在父亲的身后,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透露着打量。

  蒋云琛,我怎么教你的。

  容霜和那对躲藏的眼睛僵持很久。即使她率先一步弯下腰同他微笑示好,小孩仍旧皱着眉藏在男人腿后,始终不发一言。

  没有母亲的孩子,面对父亲收养的孩子,抱有敌意是正常的。

  容霜正要这样安慰自己,却看到男孩忽然放手朝自己走过来。他抓着自己的衣襟,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容霜,张了张口,只是小声吐出几个字。

  欢迎回家……容霜……

  容霜仅仅惊讶了一小下,就很快又恢复自然。他甚至不愿叫自己姐姐,他们该有多疏远呢。容霜这样想着,却还是不自觉地伸手抚摸了他的小脑袋,露出善意的微笑。

  事实证明,她的顾虑太多。不过短短半天的时间,四岁的小少爷就和她愉快地打成一片。她看着小朋友毫无戒备地在自己怀里安睡,心底只剩下满满柔软。趴在她腿上的小脑袋在睡梦中呓语,在叫出妈咪二字时更是让她心弦忍不住颤动,落在他身上的手掌变得更加轻柔。

  少爷和小少爷的母亲,半年前就没有音信了。

  阿姨从腿上抱起熟睡的孩子,一边思考后回应她。

  旁人不重要,您才是先生最在意的。

  容霜觉得她应当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并不介意自己的养父已经成家,也不会因此对父亲的小孩产生嫉妒心理。但从她焦急的解释中来看,好像从前的自己是很缺乏安全感的。这样看来,那男人对自己的种种亲密的示好,不再难以解释。

  在得知蒋崇安生病后,容霜第一时间去问候了他。

  居家办公也阻挡不了他尽职工作,容霜沉默着看着他熟练翻阅各个文件,无休的键盘声让她开始有了不满。

  直到容霜的手指落在他握着鼠标的手上,蒋崇安白终于肯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分给她一个眼神。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带着疑惑。眉眼间的侵略感被病痛稀释,即使戴着眼镜也不再有太强的压迫感。

  也许是因为这样,容霜才敢任性地阻止他带病工作。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太过唐突,但想证明自己存在感的心情和担忧轮番上阵,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生病还是不要这么忙碌了。

  蒋崇安低头看了一眼女孩落在自己腕上的手掌,突然笑出声来。他反手牵起女孩的手掌,微凉的大手掌心温热一片,男人像是得到莫大的满足。

  容霜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蒋崇安并无松手的意思。他骨节分明的手掌透着病态的美,同她女性式的柔美截然不同的硬气,仅仅是牵她的手在视觉上也形成极强的压制力。

  他握着容霜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低调的戒指。

  尽管在这个家中找不出女主人一丝一毫存在过的迹象,容霜仍旧因这细节动容。她忍不住抬手贴上他的额头,在试探出滚烫的温度后更是无心去想其他,催促他停下工作休息。

  蒋崇安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无框眼镜的加持,病中的男人面容更显得柔和。在他伸手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刻,容霜拿着湿毛巾愣在原地。

  他和蒋云琛不愧为父子,就连渴望的眼神都如出一辙。

  霜霜……

  陪陪爸爸。

  容霜甚至怀疑,是否有那么一刻,蒋崇安把她当成了一个替代品。这个想法一经脱离脑海,就让她觉得荒唐。蒋崇安凭藉自己作为病号的权利,把她一步步引入陷阱,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进了男人的怀里。

  父亲……

  她想要推开,却被男人开口打断。

  小时候发烧,半夜偷偷跑来,要我抱着睡。

  蒋崇安笑着说出那样的话,揉了揉她的头发在片刻后将她推开。

  爸爸病了,只会传染到你。

  容霜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忘记了和亲人相处过的点点滴滴,失去回忆的感觉痛苦不堪。

  听着蒋崇安的病话,她不再责备事发的荒唐,而是沉默地接受。跪坐在在他身侧的女孩放纵般投进他的怀抱,然后默默地摇头,不肯再放手。

  仿佛置身冰雪之中,胸口被点燃一捧热源。蒋崇安像是愣住片刻,很快回抱了女儿。

  爸爸。

  许久的沉默后,蒋崇安拍打她后背的手掌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容霜已经昏昏欲睡,躺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抬头,蒋崇安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

  快点好起来。

  这是你姐姐吗,好漂亮呀,怎么从前没有见过喔。

  容霜不知道蒋云琛为什么会迟疑,她不更明白,自己从前和他是有多生疏,才会陌生到被他的好朋友们一再追问身份。

  蒋云琛牵着她的手,告别了那群叽叽喳喳的小朋友。回到车上的一瞬间,小男孩扑到了自己怀里。一旁的司机等着把小少爷抱上儿童座椅,小朋友却埋在容霜怀里迟迟不肯抬头。

  我来吧。

  容霜抱着不知怎么变得委屈的蒋云琛,只能轻声地安抚。和蒋云琛待在一起的时间总让她心情平静,她从心底喜欢着这个小孩。那种本能的亲近无法抗拒,奇妙无比。

  容霜渐渐地不再排斥同任何人的肢体接触,尤其在和蒋崇安的相处中。她知道蒋崇安体会过几次失去的痛苦,才会那么渴望亲密的关系,体现在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也开始不再像刚回家时那样戒备,黏在父亲身边时如同一只快乐的小蝴蝶。直到蒋崇安对她提出保持合适的距离,不要过度亲密时,她才重又感到紧张。

  彼时蒋崇安正带着从不知名聚会上沾染的酒气,容霜慌张地从他身边站起,余下淡淡的女式香水与她擦肩。

  对……对不起……

  她差点在蒋崇安面前失态,从沙发上起身时踉跄地撞到桌角。蒋崇安伸出的手掌被她侧身躲过,她低着头有意躲避他递过来的关心,脸颊如火烧一般滚烫。

  蒋崇安那晚去敲过她的房门,但被她以身体不适推拒了。又一次敲门声响起,她下意识开口拒绝却听到了蒋云琛的问候。

  小朋友得到她的应允,有些着急地推门跑进来,又在她的床头紧急地停下脚步。夲伩首发站:w uye z hen.co m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容……容霜,你怎么了。

  少女的心事重得如欲雨的乌云,甫一被催扰,就纷纷落下雨来。她沉默地看着小孩拉起自己的手,对上他关切的双眸,很突然地开口。

  为什么,不肯叫我姐姐。

  小朋友突然就没了声音,神色复杂地垂下了小脑袋。抓着容霜的小手越收越紧,又仿佛怕她误会自己的冷落因此离去。

  容霜不再追问,她有什么理由去为难一个孩子呢。她招呼蒋云琛到床的另一侧躺下,说可以给他讲故事。小家伙的双眼瞬间变得明亮,爬上床后扑通一声响动,又惹得容霜笑起来。

  蒋崇安做事那么严谨的人,U盘怎么会拿错呢。

  在整理自己拷贝的学习资料的过程中,她误点了一个同样以日期为名的文件夹。当她还在思索是不是自己建错文件名的时候,那个标注着错误日期的文件夹被打开,里面是一段录像带格式的视频。右上角日期显示视频录制于一周前的深夜,那行数字在漆黑一片的屏幕上异常显眼。

  开始,背景中只是隐隐传来女人的啜泣声。几秒钟后,监控的夜视效果好像被瞬间开启,屏幕的正中间,出现了黑白的影像。

  那是一个四肢都被束缚的年轻女人。

  23、失忆2(伪ntr/木马放置/孕期)

  那是一个四肢都被束缚的年轻女人,她的双眼围着眼罩,大半张脸被遮住。嘴巴更是堵上了口枷一样的东西,舌头挤在木棍中间看不清脸色。只听她呜咽的声音也知道她并不好过。

  容霜的目光像是被牢牢锁在了屏幕上,她带着十分的好奇和忐忑继续看了下去,心跳的速度之快如同擂鼓。

  女人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圈住两只手的绳子中间剩出一段小小的距离,像铐子一样留给了她小部分活动的空间。她的身体趴在像木马一样的器具上,脚腕被长长的铁链连在一起,不难看出身体在小幅度摇晃。

  开门声响起,男人高大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闯进视野。在确认镜头里的人确是蒋崇安的那一刻,她本就怪异的心情变得更为复杂。

  蒋崇安站在一旁打量着刑具上的女人,她呼救一般的呜咽声被他一一忽略。男人只是走到木马的旁边,手掌插进她松散的发丝中间把人趴在马头上的身体轻轻拽了起来。他背对着镜头在刑具上摆弄片刻,女人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等他起身离开镜头中间,那年轻女人上下颠簸的身体幅度愈发强烈。

  她被迫挺直身子,双腿夹着马背仿佛在拼命躲避什么。双脚用力,她的身体离开三角木时有一瞬间的腾空,容霜才算看清了那腿间的景色。粗长的木棍仿照阳具一般竖立在马背中央,不知触碰了什么开关,那东西正剧烈地上下抽动,在女人的阴穴里疯狂出入。

  容霜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缺氧,她扶住桌面才堪堪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就在她换气的短暂时间里,蒋崇安再次来到木马的旁边。男人只是在她身后俯身,拨动起她胸前的乳头。在得到女人摇头拒绝的信号后,他撩开女人耳边的碎发,低声说了句什么。在女人身体停滞的片刻,蒋崇安的双手搭上了她的双肩,在她发出尖叫的同时,用力地向下按去。

  容霜的手不停摸索着键盘,寻找能暂停视频的按键。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一片,握着鼠标的手抖个不停。

  她终于想起一周前的深夜是哪一天,那天晚上她等了蒋崇安很久,零点已过他才从外面匆匆赶回。也是那一天,蒋崇安第一次对自己表现出了疏远的态度。只记得那天蒋崇安身上的陌生女香让自己清醒了很多,容霜才得以仓皇逃离。

  她突然就有些不确定,再次用颤抖的手点开了那个视频。漫长的肉体折磨之后,女人被从刑具上放下。蒋崇安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粗暴可言,甚至称得上温柔。解开口枷的第一时间,他俯下身同女人接起吻来。尽管女人娇小的身体被他挡住大半,仍旧能想象的到男女口齿相接的画面如何。蒋崇安拦腰将她抱起的一瞬间,女人窝进他的胸口小声闷泣。

  两人走出画,却不是向门外走去。容霜反应过来时,镜头已经随着两人的移动,转到了房间另一侧的床上。女人的双眼仍旧被绑,跪在床上用脸探寻着男人的身体。最后唇舌停留在裆部,勾着裤链熟练地解开了束缚。

  容霜像是自虐一般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里面的女人是如何用娴熟的技巧去服侍自己的父亲。平日里,总是愿意温柔的牵住自己那双手,此刻却在陌生的女人身体上流连。她看着蒋崇安把戴着婚戒的右手插进女人糜烂的肉穴,带着欲望和笑意看她失态地高潮,容霜突然就觉得那熟悉的笑变得陌生。

  她想关掉视频逃跑,大脑却不听使唤。

  直到蒋崇安俯身把脸埋进了女人抖动的双腿间,舌头联动着水声响起。容霜的滚烫的双颊点燃了耳根,大脑也在一瞬间停止了运行。

  蒋崇安,在舔那女人的下面。

  那晚,容霜等到两点多。

  她几乎是在蒋崇安走进客厅的一瞬间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蒋崇安好似神清气爽,丝毫没有熬夜工作的困乏。他走到容霜面前,抬头想要像往常一样摸她的发顶,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

  就在他疑惑着收回手掌时,容霜迅速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里,怎么了。

  蒋崇安垂眼,立马明白她在问什么。手腕上浅浅的抓痕留下浅浅的粉红,在挽起的衣袖下十分显眼。蒋崇安只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下,说是被流浪猫抓的。

  爸爸也是会喜欢流浪猫的人吗。

  蒋崇安一定不知道他的谎言多么拙劣,他娴熟的演技令容霜反感。

  爸爸看起来不像吗。

  蒋崇安右手上的戒指仍旧呆在原位,此刻却像是一种讽刺的信号,发出疯狂的鸣音。蒋崇安捏了捏她的脸颊,招呼她回房间休息,并叮嘱容霜以后不要再熬夜等他。

  容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追着蒋崇安的背影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圈住他的腰身。

  令她意外的,蒋崇安的身上没有陌生女香,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淡淡的奶味。

  霜霜……

  她没有等蒋崇安说出下文,就在他低声的告诫语气中逃离了现场。

  我知道的,晚安,爸爸。

  隔天,蒋崇安一直没有问她拿错U盘的事,早早就去了公司。在准备偷偷放回U盘时,容霜第一次点开了书房的电脑。像是上帝听到她的心声一般,在桌面的临时文件夹里,她看到了一个名称是日期的文件夹。

  8月26日。

  时间正是昨天。

  她难以描述心中的震惊,在点开视频的几秒钟内,她的神色变换得无比精彩。

  那是一个挺着圆鼓鼓的孕肚的女孩。她赤身裸体跪坐同一个房间的床上,仅穿着两只白色的棉袜,扶着奶瓶似的工具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女孩头发并不像上次视频中的女生一般带着微卷,长发乌黑垂到后背以下,显得格外乖巧。尽管仍旧看不见长相,但她能明显感觉出视频中女孩更加年幼。

  蒋崇安进来的时候,女孩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瑟缩着身体朝他膝行而去。蒋崇安对她的态度好似更加温柔,他弯腰同抬起屁股的小孕妇接吻,右手则往她翘起的股缝摸去。

  猝不及防地,女孩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跌在床上身体抖个不停。奶瓶被蒋崇安取下,他抬手舔掉落在手上的奶渍,跪在床边把蜷缩起身体的小孕妇拖到自己身前。

  本来寂静无声的录像,突然爆发出激烈的肉搏声,小女孩有些稚嫩的音色响起,伸出双手向蒋崇安求救。

  她说,叔叔,好难受。

  紧接着,她的双腿被分开,凿进菊穴中的黑色固体就是引发她痛苦的根源。

  短短两分钟,容霜的精神世界再一次被狠狠地击碎重塑。她死死盯着屏幕,看着蒋崇安怎样去舔食女孩的阴部,哄骗她掰开稚嫩的小穴纳入男人巨大的物体。蒋崇安的衬衣在肏弄女孩时淋上了飞溅的母乳,他似乎毫不顾忌这些,反而含着她饱胀的乳房大口吮吸起来。

  叔叔,好胀……好痛……

  托着孕肚的小母亲一手攀附着男人的脖颈,颠簸的身体像无助的小船,声音带上浓重的哭腔。

  孕肚被抽出的肉棒淋满精液,蒋崇安把她放回床上,拔出了菊内震动的假物。男人操弄后穴时更加放肆起来,反抗毫无作用,女孩伸手推拒时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颈,哭喊都没了声音。

  容霜的心里好像没有了嫉妒,在点开这个视频的第一刻到现在,她对蒋崇安的情感好似被推翻重塑。视频中的男人,已然变成了邪恶的代名词。

  女孩在反抗中抓着男人的手腕的动作,和蒋崇安昨晚露出的抓痕相重迭。她又想起那无法解释的奶味,一切都变得说得通。

  流浪猫。

  原来父亲说的话是真的。

  24、失忆3(揭露)

  容霜再怎么躲也还是逃不过蒋崇安的眼睛。在她对蒋崇安避之不及的第三天,就被男人堵在了房间门口。蒋崇安的衬衣领结明明都已经穿戴好,看起来随时可以离开的样子,却在容霜想要出门时将她拦下。

  蒋云琛等着容霜送他去幼儿园,正在楼梯口巴巴地望着,蒋崇安只是叫了阿姨把他领走,让她告诉司机今天单独送小少爷去学校。

  容霜还想说什么,蒋云琛已经一步三回头地被带走了。蒋崇安看着她被迫接受现实,眼神仍旧躲闪自己,在容霜转身时握住了她的手。

  霜霜,怎么在躲着我。

  容霜刚想回复没有,下意识地地往怀里扯的手臂就出卖了她的戒备。蒋崇安笑了,只是微微施力容霜整个人就撞进了他怀里,腰后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身体。

  容霜警觉地抬头,脸颊被蒋崇安托在手里。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眼下的皮肤,拇指又顺着鼻尖划过嘴唇。蒋崇安的眼神让她读不出东西,但这样怪异的亲近让容霜极不舒服,身体都有些发抖。

  爸爸……我不舒服……

  容霜别扭地偏过头,蒋崇安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耳侧。她只是随意地把头发挽起,碎发落在男人的手中,被重新条理地挂在耳后。

  蒋崇安的状态太过反常,这让容霜心里的警铃开始鸣个不停,她想逃,却怎么也挣不脱。

  这不是简单的质问,容霜终于明白过来。直到蒋崇安终于问出那个问题,她悬着的心才跌下了一半。

  那些录像,你看过了。

  不是疑问,而是无比肯定的答案,从蒋崇安嘴里说出来,容霜心里的弦再次绷了起来。

  容霜几乎是被拖进了房间,家庭影院的座前铺着软垫,微弱的荧荧光色从屏幕上传来。蒋崇安把她扔在最前面的垫子上,用遥控器按亮了屏幕。

  容霜瞬间反应过来那上面放的是什么,她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别过头,却被蒋崇安手疾眼快地捏住了下巴。男人的大手捏着她的后颈,语气听不出来喜怒。

  偷看是什么坏习惯。

  不想和爸爸一起看吗。

  容霜如何反抗和否认都无济于事,蒋崇安摸着领带捆住住了她的的双手,在她身后的座位上坐下来。

  蒋崇安微微俯身,轻易地把容霜的整个身体都拢在双腿之间。他的手掌绕过女孩的下巴,微微施力就把她倔强的脑袋给抬起。蒋崇安抚摸着她的脸颊,仍旧能感觉她的下巴在抗拒接触,却仍旧有心思抽出另只手小心地整理容霜被揉乱的头发。

  就在几天前,容霜还因为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异样的感情而自责。她对一个有妇之夫,并且还是一手抚养她长大的男人产生了男女之情,听起来是多么的不知廉耻。只是因为女主人的暂时离开,和父亲的关切之心她就肆无忌惮。如果不是父亲的有意疏远,她可能还会耽于这种亲密的关系,甚至无法自控。

  可也是几天前,她却无意间看到了父亲同不同的女人的私密录像,如同此刻屏幕上的画面一样。那些年轻的女孩的身体在父亲的摆弄下变成奇怪的形状,也在父亲的舔弄中变成一条搁浅的鱼。她们娇小的身躯在父亲的身下被撞击得晃动漂浮,娇糜的喘叫声很快占据她的脑海。

  她开始觉得生理不适,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下父亲过火的手段,还是因为窥视了心上人同异性的赤裸交配。在容霜心中的酸涩和惧怕各占一边的时候,她选择了逃避。

  她英俊儒雅的父亲也会在性交时变得那样兴奋和粗鲁。他迅速摆动着腰胯,在亲吻身下人呼吸变得粗重。女孩们纤细的手指攀着他的后背,赤条条的双腿缠绕着他健硕的腰身,仰头被他啃咬脖颈,身体和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

  容霜快要崩溃,她再一次被迫经历这一切的视觉冲击,且是在录像的主角,在她最在意的那个人的强迫之下。她的痛苦快要溢满胸口,却在濒临绝望时听到了蒋崇安的声音。

  她应声睁开朦胧的双眼,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眼眶酸涩无比。录像带已经换了镜头,是她从未见过的新视角。

  霜霜,接下来更要仔细点看。

  她想摇头,眼睛却无法控制地跟着镜头移动。那是手持拍摄的第一视角,从镜头里的对话中能听出,拍摄者正是蒋崇安本人。

  镜头在摇晃中被开启,正在交合中的身体快要高潮,在最后冲刺时摇晃的镜头定格在了女孩的脸颊,发丝盖住了大半张脸。射精结束长久的缓冲过后,那镜头才慢慢地停止晃动。蒋崇安的手掌进入镜头,拨开了女孩脸上那堆凌乱的碎发。

  容霜突然就感觉到了异样。直到片刻之后,女孩脸上的眼罩被取下露出哭红的双眼,整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她仿佛被攫住一般,身体和灵魂动弹不得。

  你那时候还很听话。

  容霜的手腕被蒋崇安解开,她几近瘫软的身体被男人轻松地抱起。蒋崇安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握着她被勒红的手腕小心地揉捏。

  蒋崇安镜片后的双眼露出笑意,抬手在她的腕心轻轻亲吻。

  后来怀了琛儿就没那么乖了。

  随后而来,视频主角变成了大肚子女孩。

  容霜直愣愣地听着他如数家珍地切换视频,目光死死盯着那屏幕上渐渐露出的人脸,到最后已经给不出任何反应。

  她看着自己比现在要稚嫩更多的的脸,被情欲催折得露出淫糜的神色。仰躺的身体被顶得缓慢耸动,女孩含着男人骨节根根分明的手指,泪眼注视着镜头乖巧吮吸。

  「爸…」

  「叫什么」

  「叔叔……好痛……」

  软白乳房被沾着口水的手掌握住,揉捏中喷出大股奶汁,溅湿了镜头。剧烈的晃动中视频变得模糊停滞,相机应当是被扔在了一旁,镜头中的声音却没有停止。

  操干声突然又变得激烈,肉体拍打声在吮吸和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25、失忆4(真相/指奸)

  难道你都没有观察过自己腿间的小逼吗,宝宝。被爸爸一口口舔到这么大,能吃下整根阴茎的小骚穴,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

  容霜听着那些直白淫秽的词语,耳朵要烫得爆炸。她掰着蒋崇安扣在自己身前的手掌,抗拒地发出细小的叫声。

  是不是无意间的磨擦都会流水,内裤很容易就被弄湿了对吗。蒋崇安的嘴巴贴上她红透的耳朵,啄了一下后继续他放肆的演讲。

  毕竟,以前还可以上学的时候,都要塞着爸爸的内裤去学校。

  蒋崇安的已经撩开了她的裙摆,手指隔着内裤覆上她的肉穴。不过只是轻轻划动几下肉缝,那薄薄的布料就被流出的水濡湿。

  蒋崇安的手掌一路往上,用力掐住她的颌骨把她倔强的头颅往肩上靠,他微微抬手,容霜就被迫仰头迎合了他的亲吻。她无助地躺在蒋崇安的怀里,双腿间作乱的手指和口腔中闯进的舌头把她的身体搅成一池春水。

  她的身子瘫软得无法反抗,被隔着内裤揉穴都爽得头皮发麻。蒋崇安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揉搓唇缝的手指轻拢慢捻,最后抵住阴蒂。隔着和手指相比略显粗糙的布料,容霜终于被他玩到高潮。

  混着粘液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出,容霜感到那些液体顺着内裤喷涌出来,湿乎乎地砸到地面。蒋崇安的手掌已经被溅湿,他放开了容霜的唇舌,用把尿的姿势托起容霜的双腿。那只湿透的手在容霜同样湿乎乎的内裤上勾勒几下,隔着薄薄的布料,阴唇的模样洇了出来。

  容霜看着那只手滑进内裤里,起伏的小块布料下可以想象它在如何放肆侵犯。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搅动,蒋崇安的手指只是在肉缝里浅浅搓动,就惹起少女的一整片娇喘。

  粘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分泌,男人的手指很快被蜜液包裹得严严实实。容霜听着那黏糊糊的水声,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不肯再看。

  蒋崇安垂眼,只是愉悦地笑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肉蒂被他的手指拨动,像撩动琴弦一般浅尝辄止,蒋崇安感受着容霜痉挛得越来越夸张的下体,捉迷藏一般玩弄着她的阴蒂。等到她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不可抑制,蒋崇安才大发慈悲地夹住了她的肉蒂,一点点加快了揉穴的速度。

  容霜不知道蒋崇安最后按在阴蒂上的手怎么就换了位置,在她身体因为高潮抖成筛子的时候,男人的手指滑到了尿道孔,按着那小洞抖动起手指。

  高潮的快感和尿道的刺激一起涌来,容霜终于无法自持,抓着蒋崇安的手臂大声尖叫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肉穴里喷涌而出的潮水。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飞溅出来。在蒋崇安仍旧不休的一下下抖搓里,容霜的声音支离破碎,尿也一样。

  宝宝,你现在懂了吗。

  蒋崇安的手指放到她的眼前,分开的手指上牵连着淫液拖出的银丝。无名指上的指环只亮了一瞬,在抬手的瞬间隐于沉寂。

  容霜赤裸着身体被他抱进怀里,像怀抱婴儿那样温柔安抚。蒋崇安丝毫不去在意那些粘稠的湿乎乎的液体怎么在他和女儿身上纠缠,他用那只裹着容霜淫水和尿的手掌去擦她的眼泪,然后捧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少女的泪眼下是通红的眼眶,泪眼盈盈中灵魂仿佛都已经破碎。她拼尽最后一丝倔强抬手,却被男人握进手掌。汗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微亮的灯光下,男人英俊的面容在她的泪光中变得扭曲,唇齿纠缠间,公主的啜泣成为战利品,被国王俘获,融化在缠绵悱恻的吻里。

  容霜终于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刻和蒋云琛重逢了。

  在她饱受折磨的这些天,蒋云琛被送出了家门。作为父亲他好像丝毫不在意两个小孩的成长,一撒手就是好些天。容霜每每听到门外传来蒋云恩的哭声,都要忍不住动容。蒋崇安很是了解她的一举一动,他一面肏着她已经破败的身体,一面又装作慈悲地抚慰。

  哭得这么惨,会不会是想吃奶了。

  蒋崇安的手掌撑在她身侧,冲撞间不忘护着她靠在枕头上的腰肢。容霜垂下眼,水珠像露水一般挂满睫毛,微微颤抖。自己浪肆的呻吟声让她觉得陌生,但蒋崇安过分霸道的索取又让她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

  蒋云琛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小孩子的脚步极快,迎着容霜的哭声就跑到了卧室门前。蒋云琛开始着急地拍门大喊,容霜都能听到他书包上叮叮当当的挂件的碰撞声。

  爸爸——我要见容霜,爸爸开门!

  蒋崇安把容霜叼在嘴里的手腕搭回自己的肩膀,不允许她再克制自己的哭声。他对门外小孩子急切的叫声无动于衷,只是加快了交合的速度,挺动腰身的力量只增不减。

  要坏了……捅……坏了……

  容霜的宫颈被他坚硬的性器一次次迅速撞击,小腹下鼓动的轮廓看得可怖,让她忍不住在啜泣时求饶。

  皮肉拍打的声音太过激烈,但因为侵略性太强,容霜几乎忘记了羞耻,只剩下哭喊和不断讨饶。

  射精的一瞬间,蒋崇安把她从床头揽起抱进了怀里。硬挺的阴茎直直地捅入阴道,下体紧紧相连。容霜仍旧毫无安全感地死死扣住他的脖颈,张嘴咬住了他的肩头。

  跳动的阴茎射出的精液喷到宫口,容霜只觉得阴道在快速收缩,夹着蒋崇安渐渐软下的性器无声地流下眼泪。

  蒋崇安的肩头被她咬出两道深深的牙印,但他似乎毫无感觉,只是满足地吻了吻她的耳廓,慢慢地退了出来。

  蒋云琛终于被放了进来,他越过门口的蒋崇安冲到床边。小孩子大声喊着着容霜的名字,眼睛里还含着晶莹的泪水。

  蒋崇安看着容霜从被子里伸出一条无力的手臂,托住了蒋云琛带着泪痕的小脸。

  蒋云琛注视着容霜悲伤的双眼,还没等再次开口,就听见他的父亲就悠悠开口。

  懂事点就不要留在这里,你妈妈很累。

  蒋云琛抱着容霜的手掌震惊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紧接着又迅速回头看向容霜的双眼。

  他好半天才想起来开口,却沉溺在母亲温柔的泪眼里问不出第二个字。容霜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擦拭他眼下的泪渍,沉默地回应了一切。

  即使她万般不想面对,蒋崇安仍旧带着残酷的事实闯进了她空白的世界。那些录像带里无一不是她的面孔,从年幼到少年,从青涩到早熟,小腹从平坦到隆起。她像见证陌生人的人生一样,亲眼目睹自己在蒋崇安的手中变成各种娇淫的模样。最让她无可接受的,是他们共同孕育了两个小生命。

  所谓的女主人都是子虚乌有,蒋云琛为什么不肯叫她姐姐的问题也有了答案。她虽然仍旧想不起来,在这座宅子里自己到底丢失了多少荒唐的记忆。但蒋云琛跪坐在她床边终于哭着对她喊出妈妈,容霜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