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奴】(19-24)作者:番石榴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09 23:30 已读7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番石榴
  
 
  第十九章 入珠(菊入珠/鞭菊/拳交/虐H)

  貌美的女子赤裸着雪白无暇的玲珑娇躯,白皙的手掌撑着光滑的地面,修长美腿自觉分开,撅着白嫩肥软的大屁股,把淡粉的小菊花送到皇帝的手中赏玩。

  “唔……”

  拇指大的玉珠子一颗一颗顺着菊口滚入肠道,大概入了三十几颗,平坦的小肚子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一柱香之内,排出来,少一颗,十下鞭子,“他顿一下,眼中划过一丝笑意,饶有兴味地说道,“扒开屁眼打。”

  李时宜的脸色霎时一白,她忍着肚子的不适蹲下身子,把白嫩嫩的肥屁股展示给男子,毫无尊严地分开腿,如排泄一般的姿势,葱白的手指扒开粉嫩的屁眼,蠕动的嫩红肠肉慢慢地挤出玉珠,无声地掉落在毯子上。

  一颗。李时宜在心里数道。

  她臀肌用力地催动肠肉,嫩红的肠肉慢慢地排挤出内里藏有的玉珠,因着太过焦急,白皙无暇的脊背渗出汗珠。

  一柱香过去,仍有珠子还未排出。

  “真没用。”皇帝嫌弃地斥道,他没了耐性,白玉手指死死地扣住了被扒开的嫩屁眼,忽然往里狠狠一顶。

  “啊……”李时宜大叫一声。

  皇帝竟将半只手掌直接插入了屁眼,四指张开粗鲁地撑开穴口,指尖在嫩滑濡湿的肠壁上狠狠扣挖。不顾女人痛苦的呻吟,他硬生生地将整个手掌塞入这具白皙脆弱的娇躯里。

  “陛下,不要,陛下……”她疼得情不自禁往前爬,却突然感到头皮一痛。

  皇帝扯住了女人墨色的秀发,白皙纤细的腰身弓起一条曲线,如被人抓住了耳朵的兔子一般,红着眼睛无助地呻吟。

  “敢躲?”皇帝不豫地冷斥,插在女人身子里的手攥成拳头残忍地向前推进,“牛马的阴茎不比朕的拳头小,若不好好适应,以后朕允你同牛马交合,你可是要谷道破裂而死的。”

  “呜呜……”被训了的女人委屈巴巴地抽泣,明知道男人在故意折磨她却还是把屁股往男人那里送。

  皇帝凶狠地一颗一颗掏出内里的珠子,毫不怜惜手中瑟瑟发抖如兔子一般的女子,手掌每一回进入掏到珠子后便会握成拳头,狠狠地拳击柔嫩滑腻的肠道,在女人痛苦的喊叫下抽出手臂,掏出珠子,反复了九回,才将屁眼里面的玉珠全部取出。

  “九十下鞭子,可认罚?”

  原先皇帝不想将李时宜收为侍奴,这几日便放松了对她的管教。如今册封旨已下,既然她说什么都要当侍奴,那他也不该令她失望,好好地给她紧一紧皮子了。

  “认的、贱奴认罚……”

  李时宜从未挨过这么多的鞭打,但她心中清楚,若真的成为了侍奴,鞭子只会挨得更多更狠,因而她毫无怨言,也未开口求饶,无比乖顺地撅着屁股等待着皮鞭的临幸。

  萧明烨先选了一根马鞭抽了十下臀缝,尤其是小菊花被鞭子重点照顾,被抽打得明显地凸起,形成一个殷红的小鼓包。

  之后,他换了一根细长的金丝鞭,宛若发丝一般细,由金丝制成,最适合抽打屁眼里面。

  他令李时宜自己扒开骚屁眼,抽打里面一点的嫩红肠肉,狠抽了十几下,似是觉得还不够,又取了一个有男人拳头大的镂空杠塞,硬生生地带入艳红的骚屁眼里,因着之前的残酷凌虐,镂空肛塞进入得很是容易,将穴口撑开成一个巨大的肉嫩豁口。

  金丝鞭轻松地探进女人的身子里,能十分轻易地抽打里面的嫩肉,从里到外,肉茎能够经过的所有地方都被鞭子打熟了,留下一道一道不自然的隆起。

  李时宜哭得眼泪汪汪,上气不接下气,没有爽只有纯粹的疼痛。尽管以前皇帝也时常责打她,但撑开骚屁眼把嫩红肠道抽得鞭痕密布全从未有过。

  金丝鞭虽细如发丝却是黄金制成,打在人身上非常疼,更何况是抽在肠道这般敏感娇嫩的地方,疼得李时宜浑身发抖,恨不得立时倒在地上撒泼打滚求饶。

  心里数到第九十下,李时宜用最后仅存一丝理智硬撑着熬完这场残忍的虐打。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皇帝扯着李时宜的头发拉到了软榻上,马鞭狠狠地掴打雪臀,打得肉臀泛起漂亮的桃红色,才掰开绵软肥硕的骚屁股蛋,挺着硕大的龙茎狠狠地肏了进去,大开大合地肏干,把全部肉茎凶狠残暴地塞进去,再狠狠地研磨过每一寸受虐的肠肉,带着嫩红的软肉肏出来,再带着软肉狠狠肏回去。

  “疼吗?”他边肏着这具嫩滑绵软如丝绸似的身子,边冷声问道。

  “疼,陛下……贱奴好疼……”她疼得止不住地抽泣。

  “疼就好。”萧明烨冷笑道,“以后还会更疼。”

  说着,马鞭抽在肥大肉嫩的屁股上。似乎,曾经抱着女人温柔抚慰,宠溺疼爱,轻吻过这具身子每一寸皮肤的人不是他一般。

  “不仅是屁眼,就连骚逼都会被扒开,用鞭子抽打每一片骚肉,若是再不乖,便撬开宫口抽子宫……”他说着极为残忍的话,吓得身下的美人花容失色,抖如糖筛。

  马鞭不间断地抽打,抽得肉嫩的臀瓣破皮流血,渗出细小的血珠。皇帝却没有丝毫的怜惜,鞭子不停地狂抽两片肥肉,配合着下身凶猛残暴的抽插,李时宜发出一声比一声痛苦的哀叫。

  完全没有任何快感,纯粹的疼痛令李时宜神志发昏,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会像十姐姐一样,谷道破裂,失血而死。

  幸而,皇帝并不想废了她,还想留着她的身子继续玩,肏够了之后便一脚把人踢了下去。

  “爬着回去。”皇帝冷酷无情地命令。

  深夜,大梁皇宫里,即将成为大梁皇帝后宫第一人的女子浑身赤裸,夹着屁眼里的精液,如狗一般在宫道上爬行。

  李时宜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始,但是她不后悔她的选择。在她选择勾引萧明烨那一刻开始,这便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第二十章 遴选舞姬(剧情)

  翌日,正是盛夏,烈日炎炎,高温的热气熏蒸着土地,忙碌的宫人们汗流浃背地埋头苦干。

  “十二姐姐。”娇软的嗓音自身后传来,明媚的阳光下,娇俏的少女一身鹅黄色的袄裙,踩着一双绣鞋向她走来。

  “时宜。”见到来人,李流年喜上眉梢,“可有姐姐的消息了?”

  李时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道:“若十姐姐被人害死了,你会帮她报仇吗?”李流年一怔,似乎没想到李时宜会这么问,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姐姐她……”李流年双眼泛红,隐有泪光。

  “你会帮她报仇吗?”李时宜盯着女人美丽的面容又问了一遍。

  “我……”李流年本想说会,但想到如今自己的身份又怯懦了。

  她有几分狼狈地低下头。

  李时宜没再追问,李流年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身为身份卑微的贱籍女子,有几人能有胆量去向位高权重的镇国公府复仇呢?

  “既然如此,十二姐姐还是把十姐姐的事忘了吧。”李时宜柔声劝道,“知道真相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身为宫中贱奴已经够苦了,何必再去深挖真相多添几分苦难。若没有勇气去反抗,去为自己的至亲报仇,即便知道真相又能有什么用!

  临近秋狩,李时宜忙于遴选舞姬的事。因一时选不出能独挡一面的舞姬,李时宜便大胆决定选七名舞姬排一个群舞,群舞对舞姬的个人技艺要求没那么高,做到整齐划一就能有很好的效果。

  李时宜最终决定排一曲西北战舞,选的舞姬皆是四肢修长,柔韧有力之人,李清月也是其中之一。其余还有十六公主李丽华,双胞胎二十一公主李金枝和二十二公主李玉叶,前朝五皇子之女长乐郡主李乐怡,六皇子之女寿安郡主李静贞以及前朝窦美人窦丹红。

  李丽华是前朝十六公主,年二十又四,生母是出身韩国公府的赵妃,曾嫁予宁远侯第二子吴尧为妻,顺天一年,皇帝下旨贬周朝宗室女为奴,吴尧遂休妻,李丽华入宫为奴。然而,皇帝虽下旨贬周朝宗室女为奴,但也并非所有男子都会休妻,例如娶了二公主为妻的平凉侯便求得了皇帝的恩典,将本应入内廷为奴的二公主赐予给他,夫妻二人并未分离,仅是妻贬为了侍奴。不过,平凉侯并未再娶妻纳妾,仍旧与二公主过着二人生活。

  李金枝与李玉叶二人是双胞胎姊妹,年方二八,仅比李时宜小一岁,生母是出身低微的王美人。王美人曾是扬州瘦马,出身极低,虽生育了两个女儿却在宫中毫无地位,因而金枝玉叶俩姊妹幼时生活凄苦,与李时宜倒是同病相怜。

  萧明烨登基后,对于废帝后宫的处理方法是,无子女者,给一笔盘缠遣散回本家,生育子女者被贬为贱奴,留于宫中,仅生育过儿子且儿子死于梁军之手者,杀之。对于皇子的妻妾,无子女者与只生育过儿子且儿子死于梁军之手的妻妾与废帝妃嫔处理方式一样,有子有女者也入奴籍,留于宫中,但是,有女且无子者,并不会被贬为贱奴,而是由宫中发一笔银子遣回本家令其改嫁。

  李乐怡的生母五皇子侧妃方氏与李静贞生母六皇子侍妾谷氏都嫁给了跟随皇帝南征北战的西北军将领,常常托人往宫里送银子给女儿,因而在司乐台这些生母健在的郡主们过得日子反而比公主们要自在。若是碰到生母嫁的人官职高,得皇帝重用,人又好的,比如前朝四皇子之女李慧鸾,生母是四皇子妃贺氏,贺氏出身高贵,才貌双全,离宫后即被皇帝下旨赐婚给出身西北军的永平侯司马既无为继室。司马既无十分爱重自己的妻子,向皇帝求得恩赏,将李慧鸾收养为女儿,改姓司马,自此脱离了贱籍,成为了永平侯的千金。

  窦丹红今年不过才二十又四,却育有一名四岁的女儿,为三十五公主李囡囡。因周废帝不喜女儿,从不给女儿孙女起名字,因而公主郡主们的名字几乎都是生母起的,如李囡囡这般,把小名当大名用的公主也不稀罕。

  李时宜将西北战舞的想法与司乐台的教养姑姑说了后,便不再管了,她跳舞还行,但排舞这事她不擅长,还是交与教养姑姑来办吧。

  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清月。”她叫来了练舞练得满头大汗的少女。李清月虽然跳不会那类柔美的舞蹈,但雄赳赳气昂昂的战舞倒是很适合她。

  “十九姑姑。”出了一身汗的少女并未显得狼狈,反而活力无限,光彩四射,如鸟儿一般生动快活。

  “清月,姑姑想问你一件事。你想出宫吗?”李时宜严肃认真地问道

  “想啊,我做梦都想。”李清月朗声道,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声音弱了下去,摇了摇头道:“还、还是不想了……”

  “为什么又不愿了?”李时宜一时困惑不已。这孩子不是做梦都想出宫,甚至不惜向她来讨教如何跳舞勾引贵人吗?

  “因为、因为……清月不想被打板子。”李清月小心翼翼地觑着李时宜的脸色,咬了咬唇道。

  经过李丽华日日耳提面命,如今李清月已经形成了这样的认知,想要出宫需要先获得贵人的宠爱,想要获得贵人的宠爱就会被贵人打板子。

  “……”李时宜无奈扶额,自己究竟是给小侄女留下了多么不堪的印象,竟然吓得对方都不愿出宫了。

  李时宜扬了扬自己僵硬的嘴角,温言道:“其实,姑姑有个方法,无需被贵人看上也能出宫。不知清月你敢不敢?”

  李清月天生怪力,做到这件事应该不难,但是需要过人的勇气和胆量。

  李清月顿时眼睛都亮了。李清月一点也不想去勾引贵人,若非得勾引贵人才能出宫的话,她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没想到还能有不用勾引贵人就能出宫的方法,不愧是连十六姑姑都夸赞聪明的十九姑姑。

  “姑姑,求您教我,我好想出宫……”李清月期盼地望向李时宜。

  第二十一章 秋狩 (光屁股挨板子)

  秋狩的日子定在九月初。皇帝率领手下的王公贵族,能臣将领,和五千禁军侍卫一道前往京城外的皇家猎场,司乐台一众乐姬也一并跟随。

  李时宜本应与司乐台的众乐姬乘一辆马车,但还未上车,便有一宁王府的丫鬟来见她,邀她与宁王府的璇主子一道乘车。

  璇主子便是嫁予萧明焕的李璇玑,如今被宁王赐号为璇奴。此时,宁王正骑马陪在皇帝的身边,宁王府的马车里便只有李璇玑一个主子。她仍然一身长至脚踝的白衣,双足戴了银制的镣铐,雪白的脸蛋上有几分不自然的潮红。

  “昨日我犯了错,被主人罚了戴贞操带。时宜你别见怪。”她戴的贞操带上有两根玉势插入前后两个小穴,随着马车的颠簸,玉势不时地撞击敏感的内壁。

  若是别人,李璇玑肯定不好意思将这等私密事宣之于口。然,李时宜和她关系亲近,且只差一步便成为皇帝的侍奴,说这些事也不觉得羞涩难堪。

  李时宜果真没有露出讶异的情绪,只是关心地询问:“姐姐,殿下对你好吗?”

  听到李时宜的发问,李璇玑一张俏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红了,嗫嚅地道:“好的,主人对我挺好的。”

  虽然时常会有一些令她或是疼痛难忍,或是脸红心跳的惩罚,但比起那些被当作牲畜驯养的侍奴来说,宁王待她确实是很好了。

  “那便好。”李时宜最担心的事莫过于她这位娇滴滴的姐姐被男人给欺负了。听到她说过得好,李时宜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自出发开始,至皇家猎场,女眷中途不可下车。

  一直到侍卫扎好了营帐,女眷才陆续地走下马车。宁王的王帐乍一支好,萧明焕便迫不及待地上来。

  “璇儿见过主人。”李璇玑见到来人,温顺地跪下行了个奴礼。

  李时宜也跟随着李璇玑的动作行了一个宫中婢女的屈膝礼。

  受完了礼,萧明焕忙不迭地拽起李璇玑的胳膊轻松把人抱了起来,当着亲妹妹的面和主人如此亲密,李璇玑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了男子结实精壮的胸膛。

  萧明焕目光温柔宠溺地看了一眼怀里乖顺的小女人,对着一旁被二人的甜蜜闪瞎眼的李时宜道:“李乐姬,皇兄在皇帐里等你。”

  李时宜霎时身子一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这些日子,皇帝一直很忙,忙到连晚上都不召她去玉宸宫侍寝,日日睡在清平殿里,仔细算起来,她已有七日不曾见过皇帝陛下了。

  “陛下……”李时宜主动褪去身上的衣物,如母犬一般讨好地爬到皇帝的脚边,撅高的屁股雪白无暇,柔软肥嫩,是许久未曾遭蹂躏的模样。

  皇帝冷睇了一眼脚边的赤裸女人,漫不经心地道:“多久没挨板子了?”

  “回陛下,快一月了。”这一个月,皇帝一直忙于政务,连晚上都甚少召她侍寝,更别提折腾她的小屁股了,以至于这一个月她的小屁股都没怎么遭罪。

  “趴好。”皇帝言道:“二十下,自己数着,错了便从头开始。”

  啪。

  第一下便不轻,打得两片嫩白的臀瓣泛起红色。

  “一……”

  啪啪啪啪啪……

  不等她反应便是噼里啪啦地一阵板子……

  “二……”

  “错了,从头来。”皇帝无情地道。

  “呜呜……”女人委屈地呜咽。

  啪啪啪啪啪……

  皇帝打得极快,李时宜根本反应不过来,揍到五十多下的时候,白嫩嫩的屁股蛋子已完全呈青紫色,臀肉几乎肿大了一倍。知道皇帝是故意为难她的李时宜彻底放弃了报数,撅着屁股连连哀求皇帝手下留情。

  “陛下,求您……饶了贱奴吧……”

  皇帝抡着板子斥道:“数数都数不清楚,要你何用!”

  “呜呜……”李时宜不敢反驳,手背抹着眼泪委屈巴巴地哭。

  “陛下,别打了,再打屁股就烂了……”李时宜哭求道。

  “淫奴的骚屁股不该打烂吗?打烂了才勾引不了男人!”

  “呜呜,啊……贱奴、贱奴不勾引男人,贱奴只勾引陛下。”李时宜知道皇帝想听什么,拼命地说着好话。

  “还想勾引别的男人,敢勾引朕把你打烂了骚屁股扔军营里当军妓。”

  “是……贱奴、贱奴不会的,贱奴不敢的……”李时宜连声地保证,“贱奴的骚屁股是陛下的……只给陛下摸……”

  “摸?淫奴的骚屁股配朕摸吗?”皇帝轻蔑地道,板子以更重的力度落在了高肿的肉臀上。

  “啊……是贱奴、是贱奴说错话了,呜呜……贱奴的骚屁股不配,不配给陛下摸……是给陛下,给陛下打的。”

  “说的对,淫奴的屁股只配给朕打着出气,等打烂了朕便把你扔进军营里……”

  “呜呜……不要、不要扔了贱奴……呜呜……”听皇帝要把她屁股打烂扔军营里当军妓,李时宜被吓得大声哭号,连身后的疼都顾不上了,连连磕头讨饶,磕得额头都红了,才求得皇帝不再落板。

  此时,已经抽了不下一百下板子,两片肥嫩的臀瓣呈现难看的紫黑色,这样的伤若是不好好上药,册封礼之前是褪不下去了

  皇帝十分满意地放下板子。

  “不许上药。”他道。

  李时宜哼哼唧唧地应了声“是”,也不敢反驳,她心知这样的伤不上药会折磨她好长一段时间,但这是来自她未来主人的命令,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违背。就算皇帝真要打烂她屁股,她不是也得把屁股主动递上去吗?

  恰在此时,福金福银俩小宦官,一人抬着泡了草药的洗脚盆,另一人提着一桶滚烫的热水走了进来,放在了皇帝的脚边。

  李时宜极有眼色,用手背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忍着身后持续的疼痛,她挺着紫黑色的屁股跪在皇帝的脚边,亲自服侍皇帝脱去沾了尘土和草泥的龙靴。

  皇家猎场周边没有水源,不方便沐浴,便由宦官们用宫中带来的水烧热后再服侍皇帝浴足。

  泡了草药的洗脚水温度正好,李时宜捧起皇帝骑了一日的马,留有汗液的白皙龙足放入洗脚水中。即使经历了一日的长途跋涉,龙足也没有很重的异味。

  第二十二章 偷看 (舔足/自己抽臀缝/鞭子抽脸,虐)

  李时宜细心伺候着这双大脚,小心谨慎地掰开脚趾洗净趾间的肉泥,待水凉了,便舀起热水浇入洗脚盆。

  洗净之后,李时宜便想取了巾帕为皇帝擦拭龙足,却听到皇帝言道:“舔。”

  李时宜一怔,随即她双手捧起白皙修长的龙足,让其踩在自己软绵雪白的乳团上,张嘴含住脚趾,灵巧的舌头卷着趾头舔。

  皇帝阂着眼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女人的伺候,龙足用力踩踏柔软细腻的奶团,听着女人发出柔媚的哼声,他心情尚好。

  “喜欢舔吗?”他轻慢地问道。

  “喜欢,贱奴很喜欢舔陛下的龙足。”李时宜无比下贱地说道。

  听见女人的话,皇帝微不可见地掀了掀嘴角。

  五个脚趾头舔完,李时宜才捧起一直踩着她乳团的龙足,开始舔足掌和足背,舔完左足后舔右足,宛若一块擦脚巾一般。李时宜觉得自己下贱得连条狗的不如,这样的凌辱爽得她贱逼都湿了。

  舔完龙足后,李时宜恭谨地捧起龙足放置在皇帝侧躺的床榻上,卑微地问道:“陛下今日还要用贱奴的骚屁眼吗?”她用的是“用”而不是“肏”,便是将自己主动置于器物的位置上。

  “朕懒得抽你。”皇帝眼皮都懒得抬,冷淡地道。

  李时宜立时福至心灵,忙道:“不必劳烦陛下,贱奴自己来。”

  皇帝用她后穴之前,都是要先抽一顿屁眼,抽到红肿才会肏。皇帝只说“懒得抽她”,却没说不用她,便是要她自己抽自己的意思。

  皇帐的一侧立着一个木制的架子,上面放有各式的刑具,李时宜叼了一根藤条爬了回来,背对着皇帝,攥着藤条的手绕道了身后,深吸一口气抽上臀缝,凌厉的藤条狠狠地碾过淡粉的雏菊。

  李时宜分开腿抽打自己的臀缝,打到第十下的时候,白皙的臀缝已呈现鲜红的颜色。

  “陛下,请验菊。”

  皇帝懒懒地抬起眼皮睇了她一眼,淡淡道:“再打。”

  于是李时宜委屈巴巴地再度甩起鞭子,狠抽自己发红的臀缝,忍着疼用力抽了十下,才放下了藤条,再次说道:“陛下,请验菊。”

  青黑肿胀的臀瓣间,一条细长臀缝高肿深红,闭合的雏菊艳红肿胀。

  “可。”皇帝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跪过来,腿分开,屁股撅起来。”皇帝一一吩咐。

  这便是连榻都不让她上的意思了。

  李时宜依言摆好了姿势,双腿弯曲跪在地上,呈八字型分开,屁股翘得极高,葱白手指扒开了骚屁眼把发硬的龙茎慢慢地容纳了进去,控制着身子前后摆动,红肿的后穴自觉地吞吐又大又长的狰狞龙茎。

  皇帝洗净的龙足踩在女人白皙的小腿上,慵懒地坐在榻上享受着女人的殷勤伺候,濡湿温暖的肠道包裹着龙茎,啜吸轻吮,不用费力便能体会到十分舒爽的快感。

  甚至于,皇帝还拿起奏折,手持一根朱笔,把前前后后匀速移动的烂屁股上当成书案,让一项枯燥的批阅奏折的工作都别有一番趣味。如此这般,竟是以这种方式,将一沓的奏折全批完了。

  李时宜就像一个吸纳龙茎的器物一般,她完全没有舒爽的快感,唯一作用就是撅着屁股伺候皇帝陛下的龙茎。

  批完最后一本奏折之后,耐力极佳的男人才肯把精水释放在女人的身子里,然后毫不留恋地抽出龙茎,把女人的肉逼当成巾帕一般蹭掉龙茎上残留的精液,便上榻休息了,理都未理地上还跪着的人儿。

  李时宜努力夹住屁股,不让珍贵的龙茎流出来。

  她本想蜷起酸痛的身子在地上趴着睡一会儿,但刚转过身,便眼尖地发现地上打开的一本奏折,里面的内容正是令她感兴趣的东西,她抬起脸,目光觑到平稳入睡的皇帝,暗自松了一口气,捡起奏折慢慢地看。

  “看懂了吗?”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从上方幽幽地传来。

  “看懂……没、没有……”意识到是谁再与她说话,反应过来的李时宜连忙摇头否认道。

  “十九,朕说过的。若让朕发现你撒谎,便打烂你的脸。”早就看穿她的谎言的皇帝,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时宜神色间惊慌失措,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辩驳的话。

  李时宜被捆了起来,双手背后绑在了一起吊在顶棚上,双腿弯曲跪在地上,头颅不自觉地向前伸,杏眸惊恐地盯着皇帝手里握着的拇指粗的鞭子。

  “求您,陛下、陛下,不要……”李时宜真的怕了,鞭子打在脸上会毁容,一个毁容的奴隶注定不会得到主人的喜爱,就算是她杖着身子好用能让皇帝多留她些日子,被抛弃也是早晚的事。

  “陛下,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我再也不撒谎了,陛下……”

  她连连保证,苦苦哀求,然而并未求得男人的心软。

  皇帝凌空甩了一下鞭子,清脆的鞭响震得李时宜身子一抖。

  “陛下用手打吧,用板子也行,求您不要用鞭子……”她害怕得求着皇帝,但并未得到应有的怜惜,那根鞭子还是冲着她的脸招呼了过来。

  第一下落在了她的左半边脸,瞬间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破皮流血了……

  脸被鞭子抽破了……

  她毁容了……

  她顿时哭了出来,泪珠子哗啦啦地往下掉,比起疼更多的是对于毁容的恐慌,以及即将被皇帝抛弃的恐惧。

  鞭子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抽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仿佛抽的不是女人娇嫩的脸蛋,而是皮肉厚实的马匹黄牛之类。她哭得极惨,近乎声嘶力竭,哭得嗓子都哑了,都换不回皇帝陛下一分一毫的怜惜。

  皇帝陛下金口玉言,说要打烂她的脸,必然是要烂的。李时宜感觉到自己的脸仿佛全部裂开了一样,疼得像是把皮生生与肉剥离。

  在极端的疼痛及恐惧之下,李时宜眼皮一翻,陷入到了一片昏暗之中。

  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白天了,她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双臂被高高吊起,双腿弯曲跪在地上。

  脸应该是被上了药,并不疼,清清凉凉,但李时宜并不感到轻松,脸蛋的肉太娇嫩,那样狠戾的鞭打一定会留下疤痕。

  李时宜伤心于自己的毁容,连饥饿和口渴都感觉不到了。

  第二十三章 刺杀(当着众臣的面被撕了裙子打屁股)

  临近酉时,领着重臣将领狩猎一日的皇帝才迟迟回到皇帐,把吊了一日的人儿放了下来。

  “陛下……”见皇帝终于肯屈尊降贵来见她了,李时宜无比卑微地跪了下来,嫩红的唇瓣讨好似的亲吻皇帝还沾着泥土的龙靴。

  皇帝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

  原先,李时宜侍奉时总带着些算计,如今被戳穿了谎言,揭开真面目的她内心忧虑不安,拼命地想要讨萧明烨的欢心,迫切地想取得他的原谅。

  “穿上衣服。”皇帝言道。

  李时宜跪着的白皙身子僵了一瞬,然后听话地用酸痛不已的双手撑起身子站了起来,为自己穿上一件青色的袄裙和同色的布鞋。

  “跟过来。”皇帝撩开帘子便走了出去,李时宜忙不迭地跟过去。后宫不得干政,她却偷看了奏折,还被皇帝发现了,没治她死罪已是陛下大恩了。如今她毁了容,没有了姣好的容貌更是比不得之前讨喜,她伺候皇帝必定要比之前更细心殷勤。

  李时宜饿了一日了,肚子咕咕乱叫,可是她根本不敢喊饿,安静地跪在皇帝的身旁。因她是未来皇帝的女人,倒也没人会置喙她竟大胆地跪坐到了皇帝的身边。

  因是秋狩,晚宴也与平日不同,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侍卫宫婢都围坐在篝火旁,炙烤白日狩猎来的猎物。这是帝王的恩典,与君同食,与众人同乐。

  司乐台的舞姬跟随着琴姬弹奏的激昂乐曲舞动起身体,不同以往柔美的舞姿,她们铿锵有力,步伐整齐,宛若沙场上的女兵一般英勇,获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喝彩,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皇帝陛下都赞了一声好。

  李时宜自始至终都没抬起脸,舞台上的热闹似乎与她无关,她如鹌鹑似的低着头,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受了伤的脸。李璇玑率先发觉了李时宜的不对劲,她就跪坐在李时宜的对面,少女脸上一片黄色的膏药让李璇玑无法当看不变,见她一直不说话,心情十分低落,如同受了欺负的小狗一样可怜,李璇玑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道:“时宜,要不要吃点东西。”

  无需费心思猜便知道李时宜脸上的伤是皇帝陛下打的,所以她不敢提伤的事,只是问她吃不吃东西。

  见她点头,李璇玑便将手中萧明焕烤给她的鹿肉递给她。

  “很饿吗?”皇帝凉凉地道,一句话令李时宜立时收回了正要接鹿肉的手。

  见少女飞速地抽回手,李璇玑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收回递出鹿肉的手,还是一旁的萧明焕很有眼力见,握住自家女人的手拉了回来喂到自己的嘴里。

  李时宜其实肚子很饿,口又很渴,可她如今就像即将被判处罪行的罪犯,战战兢兢地,哪里还管得着饿不饿,渴不渴。

  皇帝觑了一眼吓得跟个兔子似的女人,眉头微蹙,未说什么,他熟练地拿起刀削了一块鹿肉,再用木签字串起来,在火上转着圈地烤……

  看到伸到自己面前散发着香气的鹿肉,李时宜一怔。

  她未料到皇帝竟然亲自给她烤肉。

  “吃了。”见李时宜不接,皇帝面色流露出几分不耐。

  李时宜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接了过来,道了一声:“谢陛下。”

  在皇帝不容拒绝地目光下,她张口咬上鹿肉,肉质酥软劲道,因饿得太久,肚子空空如也,她小口小口地咬着鹿肉,很快便将一块鹿肉都吃了进去。

  当她吃完一整块鹿肉,便觉得口干,正在这时,白皙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递过来。

  “谢、谢陛下。”

  她饮下一杯热茶,算是解了渴。

  忽然之间,一阵骚乱兴起,从左右两方突然窜出一群黑衣刺客,与护卫在皇帝身边的禁军侍卫缠斗在一起。

  皇帝似乎早就猜到了有刺客,他面色不改,镇定地翻转着手里的鹿肉,仿佛刺客不是来杀他一般。

  正在此时,前方窜出一个蒙着面的黑衣刺客,挥舞着利剑刺向皇帝,皇帝仍然没有移动,当刺客还差几步便要斩掉皇帝的头颅时,看清李清月身影的李时宜动了,她倏然站了起来,向前大跨了一步。

  “蠢货。”她似乎听到了皇帝咒骂了一句,然后柔软的身子一转被男人压在了地上。

  利剑向两人砍了下来。

  却没有预料到的鲜血飞溅,李清月矫健的身影落入二人的视野,她的手指竟然捏住了锋利的剑尖,手腕一用力,竟然将对方的剑夺了过来。

  李清月握住剑柄,在刺客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剑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李清月手疾眼快地撕掉了刺客蒙面的面纱,在场诸人皆倒抽一口冷气。竟然是镇国公世子蒋有良。

  镇国公谋逆!

  霎时间,众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

  见蒋有良被抓,其余刺客没了斗志,不久便被禁军侍卫们制服,一一捆绑压跪在地上。

  李时宜却没心思关注刺客们的境况,因为她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暴怒了。

  皇帝陛下平日里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就连愤怒的情绪都很难让人感受到,而这一回他是真的在生气,一双丹凤眼似是燃着火焰。

  “李时宜,你好得很啊。”

  这是皇帝第一回叫她的大名,她却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处于震怒之中的皇帝当着众臣的面,撕裂了女人的裙子,露出还印有板印的青紫色屁股,连工具都没来得及拿,上手一顿狠抽。

  毫无章法的掴打,比起训诫更像是发泄。

  皇帝的手劲极大,比起板子也不遑多让,打得李时宜疼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然而皇帝的手掌牢牢地按着她的腰,使她只能老老实实地撅着屁股挨打。

  不仅疼还很羞耻。这样的打不是情趣似的拍打,反倒像是教育不听话的小孩,在大人们面前被按着打屁股教训。

  “呜……不要打、不要打了,疼……陛下……”她哭喊着求饶,双脚不老实地踢蹬,却只换回了更重的掌掴。

  连续打了四五十下,不仅高肿的屁股挨了打,连大腿都满是深红的掌印。

  揍了一顿后,皇帝嫌弃地看了一眼顶着肿屁股的女人,一字一顿地道:”朕不想再看见你。”

  第二十四章 过去(跪求)

  巨大的恐慌忽然充斥了胸腔,她上手抱住了皇帝的小腿,哭着求道:“陛下,不要……”

  皇帝嫌恶地抬起被她抱着的那一条腿朝女人的侧腰处一踹,李时宜便倒在了地上,滚了几圈。

  皇帝头也没回地走回皇帐。

  李时宜绝望地抱住自己,比起皮肉上的痛,被皇帝抛弃更令她绝望。

  自小她便不受宠,那些哥哥弟弟们经常以欺负她为乐,把她按在地上指奸,或是用他们的阴茎或者别的工具插她,或是用马鞭抽打她的屁股和下体……

  她的母亲何贵人天性懦弱,不喜纷争,就算知道了她的遭遇也只会劝她忍忍,劝告她不要把事情说出去,再给她一碗避子汤。

  直到她十岁那一年,她被早已成年的大皇子、太子、四皇子和五皇子轮奸,那一回她差一点便丢了命。她昏了三日,醒来之后,看见的便是哭红了眼的何贵人。

  也是因为那一件事后,她不喜争宠,偏安一隅的母妃在周废帝去御花园闲逛时跳了一曲舞,当晚便重获了宠爱。

  何贵人的复宠确实令李时宜的日子好过了一些,贪于她美色的那些皇子不敢再来找她,但也给何贵人带来了致命的灾祸,两月后,也不知道是谁发现了何贵人曾画过一张灾民的画交予了周废帝,周废帝见了画后勃然大怒,认为何贵人是在讽刺他,便下旨将她打入暴室。

  李时宜花光了所有的钱才买通宦官去暴室见何贵人,看到的却是自己母妃惨死的画面。后来何贵人逝去后,徐淑妃见她没了母妃,实在可怜,便把她抱到了自己身边养着。徐淑妃出身世家贵族,又有盛宠,那些欺软怕硬的皇子们不敢得罪,这才算是真正地绝了他们的心思。但是这也直接导致了十八公主和二十公主的惨死。太子因为无法再碰李时宜而暴怒,便领着他那些兄弟把生母位分极低的十八公主和二十公主带回了东宫,将二人凌虐致死。

  因着幼时的悲惨经历,李时宜一心所想的便是至高无上的权势。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也不够聪明绝顶,所以所想的办法便是勾引那至高无上的存在,却没想到那人不愧是帝王,比她想象得更为睿智,那些心思和手段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轻易便被人一眼拆穿。

  “十九姑姑,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啊。”见李时宜又被打了,李清月害怕是自己办错了事,垂着头担忧地询问。

  “不、不是,清月,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做错了才惹得陛下生气。你别担心,我这就去给陛下认错,陛下宽和,一定会原谅我的。”李时宜不是那种遇到点挫折就自暴自弃的人,她很快便振作了起来,擦干了眼泪,安慰李清月道。

  她也没有换一身新裙子,而是顶着一个烂屁股走到皇帐门口跪下。

  “李乐姬,你这是?”福安为难地看着她。

  “大人不必担心,奴婢没想做什么,奴婢就跪在这里,待陛下消了气便会来见奴婢。”

  她这一说,福安更不知所措了。陛下金口玉言,说了不想见她,便是永远不会再见她,结果这李乐姬惹怒了陛下不说还这么倔。镇国公府谋逆的事闹这么大,陛下正忙着和大人们商量如何处理,她却跪在这里给陛下添堵,这算什么事嘛!

  无论福安如何劝,李时宜就是铁了心地跪在那里,最后福安也没办法了,懒得再白费口舌了。

  李璇玑太过于担心李时宜,也跟着走了过去,在她旁边一同跪下。

  “姐姐?”李时宜惊讶。

  “时宜,姐姐我没什么用,只好陪你了。”李璇玑不敢求萧明焕去给李时宜求情。经过了这些日子,她也明白了,无论萧明焕对她有多好,二人之间始终还是主奴的关系,这巨大的天堑鸿沟无法轻易跨越过。她不如李时宜有用,李时宜可以为了她去惹皇帝陛下的不快,她却根本不敢为了李时宜去惹萧明焕的不快。

  萧明焕原本在处理刺客的事情,见李璇玑陪着李时宜跪下了,他一向温暖和煦的眼眸里流露出失落的情绪,随即他交代了一旁的侍卫几句话,便朝着皇帐这边走过来。

  “主人?”李璇玑抬头看向来人。

  萧明焕上手捏了捏女人柔软的耳朵,向立在皇帐外的福安道:“本王求见皇兄。”

  福安敢挡李时宜,却不敢阻挡宁王见皇帝。

  “奴才这就去禀报。”说完,便走进了皇帐。

  过了半晌,他走了出来道:“殿下,请进。”

  萧明焕入帐时,萧明烨正与禁军都督,锦衣卫指挥使等人商定关于镇国公府的处置,萧明焕不便插话便一直等到几位大臣告退后,才拱手一礼道:“皇兄,臣弟见李乐姬正跪在帐外求见。”

  萧明烨面露不快,他以前甚少生萧明焕的气,但自萧明焕纳了李璇玑之后,他这个弟弟便时常胳膊肘往外拐,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长生,你这个年纪也该娶个王妃管管你了。朕看礼部尚书的嫡孙女就不错,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

  萧明焕内心一惊,立马跪下回道:“皇兄,臣弟还不想娶妻。”

  “不想?”萧明烨意味不明地道,“若是你再管不好你的女人,朕便给你指个正妃,再挑几个侧妃帮你好好管管。”

  听到这里,萧明焕心里也是明了。他这算是城门失火,被殃及池鱼了。

  “臣弟一定好好管教璇儿,不必劳烦皇兄。”说完,他恭谨地告退。

  出了皇帐,萧明焕立刻拽起了跪在门口的李璇玑,托着小屁股抱了起来。李璇玑自是不愿,一向没什么脾气的她竟是跟萧明焕犟了起来,性情温和的萧明焕也难得地发了脾气,隔着衣裙打了女人的屁股,一下便打得女人哭了出来,却硬是不应,气得萧明焕接连打了好几掌。

  最后还是李时宜劝动了李璇玑,让她跟着萧明焕好好回去。

  “姐姐不必担心我,陛下宽仁,会原谅我的……”

  见李璇玑肯跟他走了,萧明焕也松了一口气,心中对李时宜有了几分感激。

  “李乐姬,皇兄金口玉言”,萧明焕不忍心李时宜一直跪在这里,开口劝道,“别白费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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