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借妻子61天】(同人改编-妻子视角-上)作者:Nero Freesoul
2026/9/10发表于:pixiv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高潮过了,从和老公认识到现在结婚好几年。我很久没体验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了,也许很多人会问:“那你自己没长手吗?”确实长了手,但自己扣或者摸是跟男人做爱完全不同的,老公的硬度和大小其实都还行,就是时间太快了。快到我还没解痒,他就结束了。而最近,他又让我去照顾别的男人,他的员工?!只是为了省点工伤费用?!其实也不意外啦,毕竟他小时候脑子受过伤。不懂幽默,不知道浪漫,几乎听不懂话外音。当时就是看中这一点才跟他在一起的,因为踏实肯干,会疼人。行吧,那就去看看这个“阿粮”是什么情况。在医院见到这个人,我真的有些无语。老实巴交,只会傻笑。但身材真不错,宽大的病号服下面,是紧实的肌肉。不像我老公那种虽然高,但跟“健壮”根本不沾边。他躺在病床上冲我咧嘴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肩膀很宽,锁骨线条清晰,病号服领口下面隐约能看到一点胸肌的轮廓。一米七五的个子,可那身肉长得很匀称,不是健身房那种鼓胀的肌肉块,是干活干出来的、结结实实的线条。我老公虽然高很多,但站在他旁边一比,就显得有些单薄。办了手续,出了院,来到了阿粮的出租屋。一打开门,怎么说呢,不出意外的,乱。但算不上脏,就是东西到处扔,满地外卖袋子,饮料瓶子,卧室一地纸巾。有过三任前男友的我,立刻就懂了。只是自慰完了好歹扔垃圾桶啊?哦,连垃圾桶都没有。我皱了皱眉,把他扶到床上,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先把地上一团一团的纸巾扔进新套好的垃圾袋里。外卖盒子摞起来,饮料瓶踩扁装进另一个袋子。厨房灶台上的灰厚得能写字,我找了块抹布浸湿,来回擦了三遍才露出它本来的颜色。阿粮神色扭捏的看着我干了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老板娘,辛苦你了……我这儿确实乱糟糟的。”我头也没回:“别老板娘了,听着生分。叫我姐就行。”他愣了一下,点点头,低声叫了一声“姐”。这一干就是昏天黑地。太多的事情要做了,地上拖了两遍才拖干净,好不容易把客厅收拾出个样子,他又总是打断我……“姐,我想喝水……”“姐,麻烦把我手机充电器拿一下……”“姐…………”听多了我开始烦,但看他一脸歉疚的样子,又不好发作。他每次开口都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给我添麻烦,那眼神怯怯的,倒让我有气也发不出来。直到……“姐……我……想上厕所……”不知道为啥他那么害羞,脸都红了。病人没有性别,不懂吗?我放下拖把,走过去扶他下床。他单脚撑着地,一条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过来,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男人身上才有的、混着汗味的体息。那味道不算难闻,反而有种很原始的存在感。到了厕所,我一手扶着他,一手帮他掀开马桶盖。他自己腾出手来,开始往下褪那条宽大的四角裤。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脸涨得通红,眼睛一直盯着墙壁,不敢看我。裤子落下去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也落了下去。好家伙。那条肉肠现出真身的那一刻,我的想法是:“真的假的?”疲软状态下就一大条,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男性都大!长度大概有十来厘米,垂在那里沉甸甸的,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颜色和身上的皮肤一样,透着一种干净的健康色。他的蛋蛋也大,两个卵囊鼓鼓地垂在下面,随着他站立的姿势微微晃动。我倒吸一口凉气,盯着他尿完,那粗壮的尿柱砸在马桶的水面上,发出响亮的哗啦哗啦声。我甚至开始幻想,这么粗的尿道,射精会不会超有力气?他尿完抖了两下,拉上裤子,我扶着他回到床上。他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耳朵根都是红的,半天没敢看我。我站在床边看着他那个怂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明明长了那么一根东西,偏偏是个这么害羞的性子。把他安顿好,我开始继续收拾屋子,但有点干不动了。拖把拿在手里,眼睛盯着地板,脑子里全是那东西。软趴趴的时候就这么可观,要是硬起来……我下面一缩,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没被老公满足过的小穴,此刻已经湿了一片。内裤贴着皮肤,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拖把上,可视线一偏又看到阿粮靠在床头的样子,他侧着脸,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我赶紧扭过头去,假装专心干活。眼看到回家的时间了,我只能草草收拾了一下,给他放了个尿桶在卧室,拿起包打车回家。一路上我坐在后座,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我的手指绞着包带,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那根东西垂在他腿间,沉甸甸的,像是自带重量。我的手心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有点疼,但那种疼让我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到家的时候,老公已经睡了,鼾声均匀,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我摸黑换了睡衣躺下,内裤湿凉的触感让我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满脑子还是那个画面,那根肉棒的轮廓像烙在我视网膜上一样清晰。我伸手往下摸了摸,内裤已经湿透了,指尖触到的地方黏滑温热。老公在旁边睡得昏天黑地,就算叫醒他也没什么用,他那几下都不够解痒的,每次都刚有点感觉就结束了。跟阿粮那根……完全没法比。我现在无比好奇,软的时候都这么大,那硬了会是什么样?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的念头越转越烈。他的尺寸,他的颜色,他垂下时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我的小穴空落落的,痒得厉害。在意淫中我终于睡着了,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在想怎么把他拿下。而且老公身为老板,肯定会时不时过来看的,怎么才能不露馅地品尝一下阿粮那根?虽然脑子里不停地在想,但我该干的活没落下。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了阿粮的出租屋,继续整理房间。倒了尿桶,洗干净。给他做点饭。我把厨房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锅碗瓢盆重新归置了一遍,又下楼买了新鲜的菜回来。阿粮坐在床上看着我忙前忙后,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和局促。只是脑子中始终盘悬着一个问题。我超级好奇,那一根变大了是什么样的?我听说肉棒分两种,一种是充血了会变大好几倍,疲软时一两厘米,充血能到十几厘米,我遇到的都是这种。还有一种是软硬都一样大的,只是软和硬的区别。如果阿粮是前者,那……我好像又湿了。如果是后者……也不亏,毕竟都已经那么大了。不过我很快就确定了,阿粮是前者,而且顺便摸清了他的喜好。那天我穿着最喜欢的黑色百褶短裙和黑色连裤袜。扶着他上厕所的时候,他脱短裤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腿,丝袜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手背上。我明显感觉到他扶着我肩膀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下。等他掏出来的时候,我余光瞥见,那东西比昨天明显大了一圈,是一大圈,半硬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包皮,露出湿润饱满的前端。他因为我的丝袜腿,充血了。我心里一喜,脸上不动声色。扶着他回到床上,我甚至还故意背对他弯腰假装擦地,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直起身的时候,嘴角压都压不住。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心里就有数了。这么憨的男人我再拿捏不了?他满身的肌肉,和那根大到夸张的东西,迟早都是我的。老公让我来照顾他,真是送上门来的机会。我哼着歌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指慢慢滑进内裤里,想象着阿粮那根硬起来该有多粗、多长,想象着它填满我、撑开我的感觉。我咬着枕头,压抑着声音,在黑暗里把自己送上了顶峰。第三天,我依旧穿着那一套衣服,黑色百褶裙、黑色连裤袜。他的出租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需要擦洗的角落,但我完全不着急。毕竟他的腿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我有的是时间。我故意搬了把椅子,放在他的床侧,正对着他的视线方向。我坐下,翘起一条腿,脚尖踢掉凉拖,然后脚趾不断扭动,一会晃一晃腿,一会动一动脚踝。白色吊带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开衫,袖子推到胳膊肘以上,露出小臂和手腕。我知道自己好看,尤其是腿,老公说过很多次,我的腿又直又长,穿上丝袜更是要命。我嘴上挂着笑,低着头假装刷手机,实际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余光里那个男人身上。他也在偷偷看我。他手里也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页面根本没动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这双腿,目光顺着脚踝往上,滑到小腿,再到大腿,在裙摆边缘停留了很久。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地动,呼吸变得比刚才粗了一些。我甚至能听到他吞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其实我也在用余光观察他。他的四角裤其中一条裤腿,有明显的隆起,斜斜地顶在裤腿内侧,把布料撑起来一道清晰的轮廓。那形状比昨天半硬的时候更夸张,龟头的轮廓甚至隐约能透出布料边缘。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受不了了,想翻身侧过去,但受伤的腿打着石膏,根本没法侧躺。最后只能放弃,伸手扯过那条毛巾被,胡乱盖在自己腰腹上。但能掩盖什么呢?毛巾被搭上去的瞬间,中间那块直接顶起一个帐篷,高耸而醒目,轮廓分明得像下面竖了一根短棍。任何看了都会想歪,这哪是什么普通反应,这简直就是把一截小臂竖在那了。我看着那道隆起,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我放下手机,收起腿,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下。椅腿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吱…………”一声长音,刺耳又瞩目。阿粮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和茫然。我盯着他,没有移开视线,然后伸出手,顺着他毛巾被的边缘,一把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那根隆起的硬物。手指合拢的瞬间,我彻底惊住了……一只手竟然完全握不住。它的粗度超出了我所有的经验,我的拇指和中指努力往一起够,指尖之间还隔着好大一段距离。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滚烫地跳动着,像一头被攥住的活物,还在不断变大。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一圈略微凸起的冠沟,饱满、坚硬,隔着毛巾被,那股热度和硬度还是毫无遮挡地透过来。阿粮被我的动作惊呆了,他猛地丢掉手机,两只手一起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大,指节粗壮,一把攥住我的时候像是在攥一根树枝。“姐……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急迫和慌乱,但他没敢用力推开我。我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东西。手掌心紧贴着滚烫的皮肤,我的指腹蹭过他的龟头,触到一片湿滑黏腻,已经有前液渗出来了,润滑得不可思议。那东西在我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裹了一层橡胶的铁棍,青筋的纹路隔着皮肤都能摸得清清楚楚。我越握越紧,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觉得此刻不仅是我的内裤,连裤袜肯定也湿透了,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痒得我连膝盖都在发颤。“姐……别……我……”阿粮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腹肌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脸上又红又窘,眼神却不敢和我对上。我能感觉到他腰胯在轻轻颤抖,像是想往后缩,又像是想往上顶。我双手握着他那根东西,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那饱满的大龟头还在持续膨胀,顶在我手指根部,一跳一跳的,又硬又烫。我甚至能透过手掌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和他此刻脉搏的剧烈搏动……那根东西,像是独立于他身体之外的一个活物,正在我手里苏醒、挺立、宣告主权。终于,这根凶兽无法再忍受我的抓握。毛巾被彻底顶开,那根巨大的肉棒挣脱了所有布料,高高耸立起来。它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带着一道自然的弧度,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光亮,一颗前液像玻璃珠一样挂在马眼上,在晨光里泛着水光。我两条腿夹紧,膝盖蹭着膝盖,下面那股空虚感已经钻到了骨头里。这哪是一根肉棒,这分明是一根棒球棍。我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眼前这根东西实在太超出想象,另一方面内心有些煎熬。虽然我很向往高潮,但往前一步就是背叛老公、出轨,往后一步……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种机会?这根简直是极品,哪怕在小电影里也没见过啊?软着就十多厘米,硬起来直接翻倍不止,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但比鸡蛋大多了,颜色还是那种干净健康的浅粉。我盯着它,喉咙发干,两腿之间那股潮热一阵一阵往外涌。我的挣扎一文不值,因为我的身体自己做出了选择。等我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内裤和裤袜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弯,我蹬了两下脚把它们甩脱,整个人已经爬到了床上,双手撑在阿粮身体两侧,膝盖分开跨立在他腰胯上方。整个下身裸着暴露在空气里。我甚至能感觉到阿粮的视线……他躺在我身下,目光无处可逃,从我大腿内侧滑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然后又猛地弹开,过两秒又忍不住瞟回来。他的眼珠子乱转,又不敢看、又控制不住想看,慌乱和本能在他脸上拉锯。我垂着眼能看到他那根棒球棍正一跳一跳地挺立着,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整根东西因为充血而微微抽动,很明显是被刺激到了极致。我咬着下唇,心脏砰砰地跳,感觉那声音大的恨不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我缓缓分开大腿,膝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湿透的穴口对准那根不安分的肉棒,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坐。触碰到的第一感觉就是热……滚烫的,像贴着一块烧热的铁。然后就是大,真的很大!龟头的顶端顶在我阴道口的时候,光是那个宽度就让我吸了一口凉气。我试着往下压,前端堪堪挤进来半个龟头,那个圆润饱满的边缘卡在外面,撑得我穴口一圈皮肤绷到极致。再继续硬塞,我感觉阴道口肯定会撕裂,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让我本能地缩了一下。我尝试了好几次,每次刚进去一点点就被卡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阿粮急得不行,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不断拒绝我:“姐,别这样!” “姐,我们不能对不起老板!” “老板娘,别……”他的声音又哑又乱,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触感上,根本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我想不管不顾地直接坐下去,大不了痛一下。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阴道口撕裂了丈夫肯定会察觉,到时候连解释都没法解释。于是我只好小心翼翼地反复尝试,用龟头前端在穴口慢慢研磨、试探,希望能让那里充分扩张。试到阿粮那根凶器都因为折腾太久而有些疲软了,我也只纳入了他八成的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伞边,始终卡在外面,像一道过不去的门槛。我本想趁着他半软不硬的时候强行塞进来,但软下来的肉棒根本没法对准,滑来滑去的,越急越进不去。最后只能遗憾地宣布失败。不过我并没有气馁,我准备第二天再试试。于是我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内裤和裤袜重新穿好,把裤裆湿漉漉的布料擦一擦。坐着缓了缓神。又起身把剩下该清理的房间角落都打扫干净。拖完地、擦完桌子之后,我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兑了凉水,拧了毛巾,端到卧室给阿粮擦身体。他全程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畏惧,有好奇,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被冒犯的警惕。我拧干毛巾,先从他的脸和脖子开始擦,然后是胳膊和胸口。他的肌肉在我手下绷得紧紧的,像一块烧硬的石头。擦到小腹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声音闷闷的:“老板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在……出轨……?”我停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不解和惶恐。我垂下眼,语气尽量放平:“我知道自己在出轨,已经背负道德枷锁了,不用你再重复一遍,谢谢。”阿粮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会,嘴唇动了动,最终又问了一句:“你都知道这样不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停下给他擦身体的动作,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这世界哪来那么多对错?你老板没办法让我满足,是对的吗?他为了省护工费,让我来照顾一个单身男人,是对的吗?”阿粮挠挠头,眉心皱成一团:“我说不过你,但我觉得你在偷换概念。老板虽然脑子有点直,但他是好人,你不该这么对他,这是在伤害他。”“行行行,错的是我,我知道。”我垂下眼,重新拧了一把毛巾,“我精神都已经难受了,还不能让我肉体愉悦一下?”我继续给他擦着没裹石膏的那只大腿,毛巾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走,他的大腿内侧绷得很紧。“你说我在伤害他,那他不管我的生理需求,是不是也在伤害我?”阿粮脸涨得通红,耳朵根都在发烫:“你……不能这么说……”我知道这人憨直,所以继续顺着自己的逻辑往下绕:“你说我在伤害他,那不让他知道,不就不被伤害了?”阿粮被我这番话噎得半天没接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彻底放弃了跟我争辩。他干脆把脑袋转向另一边,打开手机刷视频,不再理我了。我嘴角一勾,心里想,还想跟女人讲道理?不知道女人上下两张嘴的吗?第四天早晨,我到达阿粮出租屋的时候,刚推开卧室门就被一股尿骚味熏得皱了眉。晚上他不能自己去卫生间,拄着拐杖从床上起来、开灯、去厕所、上厕所、关灯,再摸黑回来,动作多了就容易出错。所以给他放了桶,那味道闷了一整夜,酸馊馊地糊在空气里。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沦落到给人倒尿桶的地步。我先把尿桶拎到卫生间倒掉,刷干净,又兑了热水端回卧室。给阿粮擦了身体,这次我着重擦了那根凶器……它软软地垂在他腿间,我拿着湿毛巾包住它从上到下捋了一遍,龟头和茎身上的褶缝都擦得干干净净。阿粮全程闭着眼,牙关咬得紧紧的,呼吸倒是很重。处理完每日必做的那些杂事之后,我终于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阿粮身侧。他似乎知道我想做什么,干脆闭起眼睛不看我,摆出一副“我不配合”的架势。我没理他,直接把自己裹着丝袜的脚伸过去,先用脚背蹭了蹭他的小臂,然后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手心里。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勾动,脚底踩着他的掌心来回蹭了两下。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四角裤内很快就出现了我期待的那道隆起,从软到硬、从半硬到完全硬,只用了不到半分钟。我干脆把脚趾也伸进他裤腿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用脚尖拨弄他的龟头边缘。他的腰胯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整根肉茎瞬间雄起,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我得逞地嘴角上翘,飞快地脱掉内裤和裤袜,揉成一团扔到他手里,然后跨立在他身体上方,低头看着他紧张得发红的脸。昨晚睡不着的时候,我反复想了好久怎么做。尽量把大腿向两侧打开,然后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阴道口最大程度地扩张开来。然后我缓缓坐下去,用早已湿透的穴口对准他的尖端,那充满压迫感的龟头终于抵在了入口处。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下沉,那颗饱满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我的阴道口,一寸、两寸……直到昨天停下的那个位置。这一次,没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只是胀,但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反而让我更加湿润了。我心中一喜,继续缓慢地下蹲,觉得困难了就稍微退一点,再继续往下坐,给阴道口充分的准备和适应时间。循环了几次之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噗嗤”一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整个挤了进来。还把我阴道内的气体挤了出去。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浑身都跟着松了一下。那颗大龟头带来的饱满感,是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我从里到外都撑开、填平了。我尝试着继续往下坐,阿粮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我脱下的那双裤袜,甚至放到鼻间吸了一口。随着龟头不断深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被一点点拓展开的路径,那种感觉像大冬天喝了一口热汤,顺着食道一路温暖到胃里,整条阴道壁都被他撑得熨帖又充实。本来我天真地以为能吞掉他整根大肉棒,可惜只坐到了一半就发现已经顶到底了。“原来女人的阴道也没多长。”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紧接着就是一股爽感直冲天灵盖……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酥麻和酸胀,让我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我甚至觉得,自己空虚了这么久的身体,好像本来就应该被这样填满似的。那种彻底被占有、被撑开的感觉,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由于被顶在半空坐不下去,我只能半跪在他身上,屁股悬着,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我试着前后晃动腰肢,屁股上下套弄起来,强烈的胀满感带来的刺激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动一下比老公动十多下还爽。我缓缓地套弄了几个来回,开始适应这个粗度。正准备加快速度、尽兴地动几下时,阿粮的呼吸忽然变得无比急促,闷哼了一声。他两只手猛地抓住我的屁股,又大又硬的手指扣着我两瓣臀肉,腰胯不受控制地拼命往我身体里顶,顶得我里面一阵酸胀,浑身发软……然后他就射了。“原来是银样腊枪头么……”我有些失望地停住了动作。大到是够大,但这时间甚至还不如老公?我还没开始发力呢,他这就结束了?但温热精液的冲击感,和我幻想中的一模一样。我能清晰地体验到被内射的感觉,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在我的阴道最深处,撞得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麻,让我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那种被灌满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愣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阿粮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支支吾吾地开口:“对不起……我……我是第一次……”我本来有些失去光彩的眼睛忽然一亮……“呦?是个处男?”我低头看着他那张窘迫得快要冒烟的脸,心里那点失落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那岂不是被我占便宜了?”阿粮目光躲闪,不敢看我,整个人缩在毛巾被里,恨不得把头埋进去。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根凶器正在慢慢变软,从硬挺的烙铁一点点退化成温顺的软物,最终随着轻微的“啵”一声脱离了我的体内。紧接着,大量浓白的精液像失了堤坝的水一样噼里啪啦地滴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一片狼藉。我赶紧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大把纸巾,先堵住自己下面不让精液流出来,然后光着脚跑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任由那些黏稠的白液一滴一滴地淌落进水里。量真的夸张。我看着马桶里那一滩浑浊的白色,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大概比老公六七次加起来的量还多。这是恨不得一发就让我怀孕啊……不过还好,今天算着日子是安全期,我不是很紧张。我靠在马桶盖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虽然时间短了点,但那个尺寸、那个深度、那股热流冲击的力度……值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从阿粮手里拿回我的裤袜和小内裤重新穿好。裤袜裆部那块湿得透透的,贴着皮肤有点凉,我扯了扯袜腰让它服帖一些,又用手背抹了一把大腿内侧残留的水渍。阿粮靠在床头,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脸红得像块刚出锅的猪肝,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跟我的目光对上。我坐在床边,把裙摆拉平,清了清嗓子,找了些零碎的话题跟他聊。问他明天想吃什么菜,问他腿感觉怎么样了。他支支吾吾地应着,每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手指头一直抠着被角,像个做错事被抓了现行的小学生。我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想笑,又觉得有些说不清的复杂滋味。我给他留了晚饭,放在卧室,叮嘱他趁热吃,然后拎起包出了门。走到楼下的时候,晚风迎面扑过来,凉飕飕的,才觉得脸上那股热气散了一些。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后排,头靠着车窗,看着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脑子里乱糟糟的。我竟然把阿粮给睡了,睡了一个处男,还是个腿打着石膏的处男。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盯着老公的微信头像看了很久,那是我俩去年在公园拍的合照,他笑得傻乎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当天心情确实复杂。一方面是因为终于尝到了阿粮那根极品大肉棒,擦干净之后整体白皙粉嫩,一点也不黑,就根部有一小片毛毛,也不旺盛,疏疏落落的,跟我完全不一样。我的毛毛不修剪的话,能磨得内裤裆部起球,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拿小剪刀修一修,不然穿浅色裤子的时候总会透出些尴尬的轮廓。另一方面,心里还是有点沉。我还是迈出了这一步,这一步叫出轨。以前看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女人偷情,总觉得离自己很远,可今天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自己成了主角。我靠在座椅上,叹了口气,说不清那口气里是刺激多还是愧疚多。晚上到家的时候,老公已经在厨房里晃悠了。他听到开门声就探出头来,咧嘴笑了一下:“回来了?饿不饿?我煮了面条。”我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他围着围裙、手里还捏着勺子的样子,心里那块愧疚又冒了尖。我放下包走过去,系上围裙把他从灶台边挤开:“你坐着,我来炒两个菜,今天做点好吃的。”他稀罕地看了我两眼:“今天什么日子?”我没接话,笑笑,低头切菜。锅铲碰着铁锅,油花噼里啪啦地响,我给他做了红烧排骨、蒜蓉油麦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是他平时点着名爱吃的。他端着碗吃得呼噜呼噜响,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夸我手艺见长。我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饭碗,筷子拨拉着米粒,看着他那个傻样,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虽然我肉体出轨了,但我精神上还是爱着他的。这个脑子有点问题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他没嫌过我脾气急,没嫌过我爱花钱。他每个月给我零花钱,自己没什么爱好,省下来的钱给我买裙子买口红。我看着他低头扒饭的样子,喉头有些发紧。原谅我吧。我的肉体有点馋了,就偷吃几口,就几口。解了馋我就回来,最后我还是你熟悉的小娇妻。转日,我前往城南的时候,心情和前一天完全不同了。早晨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膝盖上,我靠在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嘴角压都压不住。有点激动,甚至有点雀跃。都说处男第一次很敏感,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久一点?只要多坚持一会,我就能到了……那传说中的绝顶高潮。推开阿粮那扇老旧的防盗门,我换了拖鞋就直奔卧室。那股尿骚味闷了一夜,酸馊馊的,我捂着鼻子把尿桶拎到卫生间倒掉,刷干净,又用开水烫了一遍。回到卧室,我兑了温水,拧了毛巾,开始给他擦身体。一套流程和之前一样,先擦脸、脖子、胸口、胳膊,然后是小腹和大腿。擦到那根宝贝的时候,我特意放慢了动作,毛巾包着它从上到下来回捋了两遍,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它软着的时候也分量十足,像一条温顺的肉蛇垂在我手心里。阿粮还是那副样子,闭着眼,牙关咬得紧紧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但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手里慢慢起了变化,从温软的垂坠状态一寸一寸地抬头、变硬、膨大。我干脆轻轻握住它上下撸动了几下,就像平日里逗弄老公那样。俗话果然说得没错,一回生,二回熟。阿粮虽然脸上还摆着那副不情愿的模样,皱着眉、嘴唇紧抿,但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凶兽在我手里雄赳赳地昂起头来,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整根茎身都绷硬了,在他腿间直挺挺地立着。我笑着脱掉裤袜和内裤,揉成一团扔到他胸口上。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攥在手心里。我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撑着他的小腹,屁股下压。龟头顶开穴口的瞬间,只有一阵微微的胀感,很轻松就吞进了那个大龟头。我一喜……果然,阴道口已经适应了这个尺寸。我缓缓跪在床上,整个人往下坐,那根大肉棒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我舒爽地长叹了一声,那种被填满到喉头的充实感让我的脚趾都蜷了起来。阿粮也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双手抓着我的裤袜和内裤,放在鼻尖上闻个不停,鼻翼翕动着,那模样又蠢又憨。呵,男人,都一个样。看见美腿和胸脯就走不动道,你要是对他敞开大腿,他恨不得把卵蛋都一起塞进来。享受了一会儿被顶满的感觉,我开始上下动起来。一开始是缓缓的,让体内适应那种满胀的摩擦感,然后越动越快,腰肢前后左右地扭着,屁股抬起又坐下,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里面。我的嘴角也越来越压不住,今天他果然大有长进,肉棒邦邦硬,比昨天持久太多了。我放开了动作,那根粗大的肉茎把我体内塞得满满当当,一进一出之间,一下空虚、一下塞满,来回交替的刺激像潮水一样拍上来。我开始忍不住叫出声来:“哦~好深~好硬!啊~!”声音从嗓子眼往外冒,拦都拦不住。阿粮有些慌了,他急忙腾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掌心带着粗糙的茧,压在我嘴唇上:“姐,别叫……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又急又窘。我摇着头,掰开他的手:“就要叫!叫出来才爽!”我的腰臀上下翻飞,越动越猛,伏在他身上,像骑着一匹烈马,“啊!好大!爽死了!”阿粮见拦不住我,干脆放弃了,闭嘴享受起来。他甚至开始挺腰配合我,如果不是他腿还伤着,我估计他都要把我按在床上转守为攻了……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喜欢一直被动。他一只手揉着我的胸,隔着吊带又揉又捏,另一只手里还攥着我的裤袜和内裤,交替着往鼻子上凑。看起来非常享受这场性事。我垂眼看了他那副沉迷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得意。呵,嘴上都是仁义道德,身体却诚实地像小狗一样摇尾巴。他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眼神,神色僵了一下,赶紧把头别向一边,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可他腰胯一下接一下往上挺的节奏出卖了他,每次都顶得又深又狠。快感累积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粗大带来的刺激是爆发性的,每一下都在宫颈口碾过去又退出来,磨得我里面酸软发麻。没几分钟我就开始觉得腿软腰酸,呼吸乱得像跑了八百米。阿粮神色看上去也痛苦起来,眉头皱着,嘴角抽动,像是在咬牙死撑。他猛地抓住我的屁股,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和我一起越动越快,床都被我们晃得吱呀作响。最后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哼,我的声音则大得多,又尖又软,混在一起分不出你我。“啊~唔~要不行了……要死了!”话音没落,一道白光从我眼前炸开,紧接着是一股电流从阴道深处激发出来,顺着脊柱窜到四肢百骸,我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他胸口,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则死死抓着我的屁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腰胯往上用力一顶,一股又一股粗壮的热液激射在我体内最深处。那股滚烫的冲劲撞在我刚高潮的敏感内壁上,刺激得我像搁浅的鱼一样,他射一股,我下半身就跟着扑腾一下,脚趾绷得笔直,小腿痉挛着打颤。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一高一低,混在一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就那样趴在他胸口,心跳砰砰地撞着肋骨,脸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感觉那根棒球棍正在慢慢变软,从硬挺的钢铁变成温顺的软物,最终滑脱了出去。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立刻弹起身,快速的抽了几张纸巾堵住阴道口,跑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我低头看着吸满白色液体的纸巾,身体甚至还在微微发颤,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一阵强烈的刺激。等精液彻底流干净,我接了一盆温水,蹲着清洗下面。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些肿胀,那是被过度摩擦后的余韵。水从指缝间流过,带着乳白色的浑浊。洗完我站起身,抬眼看镜子。镜子里的女人面颊绯红,眉眼之间全是那种散不去的媚色,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水润润的,像是被什么从里面点亮了。天啊,这是我吗?原来被性爱充分滋润后,是这样的。我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凉凉的。心里说不上来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镜子里那个人陌生又熟悉。回到卧室,阿粮已经自己拿纸巾把小腹上那些狼藉擦干净了,但肉棒上还沾着一层湿亮的东西,大部分是我的体液,还有一些精液残留在冠状沟里,被他粗大龟头的边缘刮下来,积成浅浅的一圈白线。我重新拧了毛巾,俯下身,仔细给他清理干净。湿毛巾裹着龟头转了一圈,把那些藏进褶缝里的黏液一点点擦掉,然后是茎身、根部,最后连蛋蛋表面也抹了一遍。他全程闭着眼,呼吸有些不稳,像条被顺毛的狗。擦完我直起身,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闷闷的:“谢谢姐……”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端起水盆哼着歌干活去了。原本我以为,满足一次就能解馋好久了,可我好像一只沾了腥的猫,尝过那口鲜之后,小穴反而更加躁动。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狠狠顶穿的感觉,像烙在我身体里一样,随时都能想起来。下午好几次我站在床前盯着阿粮,他察觉到我的视线,浑身发毛,手里的手机都拿不稳,但又不敢主动跟我说话。我试图玩手机分散注意力,可屏幕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画面……那根棒球棍一样的肉棒,轮廓清清楚楚地浮在我眼前。长度我大概有数,像一杆我见过的蘑菇,叫鸡枞菌,一个大龟头盘在上面,下面跟着粗壮的根茎,比例上真的像。当然,比蘑菇大多了,大得太多。又心烦意乱地刷了一会儿短视频,我彻底坐不住了……内裤已经湿透了。那股潮热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了半截又热上来。我干脆起身推开了卧室门。阿粮正靠着床头发呆,见我进来,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我在床边坐下,侧过身,盯着他眼睛:“是不是喜欢我的丝袜脚?”阿粮眼神飘忽不定,手机拿在手里,玩也不是,不玩也不是,屏幕都暗了也没点开。他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伸手捏住他下巴,轻轻把脑袋摆正:“回答我,是不是?”他闭着眼睛,点点头。幅度小得像在发抖。我把脚伸过去,搭在他手心里。他挣扎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手指开始动起来,粗粝的掌心贴着我脚背来回摩挲,带着热度的缓慢移动,从脚踝滑到脚趾,又从脚趾绕到小腿肚。丝袜的纹理被他揉得沙沙响,那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窜,我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最喜欢什么地方呀?”我继续问,声音放软了些。阿粮呼吸粗重,眼睛还闭着,说话断断续续:“呃……脚……涂了指甲油的那几个……很美……”他像是很不擅长这种话题,每一个字都磕磕巴巴,像在嘴里含了半天才吐出来。“喜欢就多摸。”我笑了一声,把手往后伸,探进他裤腿里,摸到那根半硬的肉棒。它已经醒了,温温热热地贴着我手心,我握住它轻轻撸动了两下,它在几息之间就彻底勃起了,直挺挺地顶在我掌根。我坐直身,准备脱掉裤袜。阿粮忽然睁开眼,磕磕巴巴地拦住我:“姐……能、能不能……穿着……”他指了指我腿上的丝袜,“我……喜欢……”我翻了个白眼。“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无缝裤袜,前几天新买的,贵着呢。”但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那眼神像条蹲在饭桌边等骨头的大狗,我心又软了。于是取了个折中的办法……我把右腿的裤袜褪下来,从大腿根一直捋到脚踝脱掉,光着一条腿,另一条腿还穿着丝袜,袜腰卡在大腿上,另一只袜腿松松地挂在一边。我刚跨上去,他又出声了:“姐,你这个姿势……我摸不到脚……”我叹了口气。确实,是我自己让他摸的,现在不能又嫌弃他事儿多。谁让他是病人呢?得照顾他的情绪。于是我调转方向,面朝着他的腿,背对着他的脸。这样跪着的时候,我的脚正好冲着他,他伸手就能碰到。我低头调整了一下位置,一手扶着床,一手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穴口。这次连费力的感觉都没有,龟头轻松地滑了进去,然后我往后一坐,一杆到底。我仰起头,长出一口气。人类阴道的扩展能力真的很强,熟悉了之后,那种困难感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熨帖的充实。阿粮的两只手从我身后伸过来,一只摸着光腿,一只摸着裹着丝袜的腿,手指在我脚心和脚背上流连,指腹蹭过脚趾间那些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痒得我缩了一下。哼,真是便宜他了。我就这么背对着他动了起来。这个角度坐下去顶得格外深,龟头的边缘每次都在宫颈口刮过去又退回来,酸胀感一阵接一阵。我越动越快,快感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地往上涌。区区十几分钟,我就撑不住了……那种大脑空白的酥麻又来了,我咬着嘴唇,闷哼着到了顶峰。怕压到他的伤腿,我侧身歪倒在一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胸口起伏得像刚跑了步。可阿粮没满足。他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竖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的,龟头胀得发亮,像是在无声地抗议。我缓了一会儿,他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声音虚虚的:“姐……我还没……”我点点头,撑着坐起身:“好,只有我自己舒服了可不是我的风格。”我重新跨上去,轻松纳入那根巨物。这一次我们两个的敏感度都降了下来,他不再像处男那么冲动,我也不再那么急切。节奏慢下来,但每次插入都沉甸甸地到底,顶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再慢慢推进去。那种细密绵长的刺激比剧烈的冲刺更折磨人,也更深。一做就是半个多小时,汗从鬓角滴下来落在床单上,我大腿酸得打颤,但舍不得停。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旁边突然亮屏的手机,我猛地僵住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平时回家的钟点。“完了!到回家时间了!”我皱着眉头,心里又急又不爽。做到一半不上不下的,要这么停了,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盯着手机屏幕,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我拿起手机,找到老公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按了下去。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我率先把想法说了出来:“老公,我晚上不回去了。”老公似乎还在作坊,话筒里传来热火朝天的机器和人声,他那边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尽量平稳:“来回跑很麻烦的,你也知道城南那边路又堵,而且阿粮晚上起夜不方便,卧室放尿盆很臭……”我说着,朝身下看了一眼……阿粮还插在我下面,纹丝未动,穴口被粗壮的肉棒严严实实的塞着,我能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泵动着的肉棒。我轻轻动了一下腰,阿粮咬住下唇没出声。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老公“哦”了一声,语气里没什么怀疑:“那好吧,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好的知道啦!我会的!”我尽量让尾音带着笑意,“挂了哦。”没等他说完话我就急着挂掉了,不然我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会露馅。电话挂断的瞬间,我长出了一口气,阿粮粗壮的肉茎还在我体内一胀一胀的,似乎是在表达着停下的不满。我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了一眼,一大截白色肉茎连接在我下面,可惜不能全吃掉。我心里暗暗想着。一直跪着确实有点累,膝盖压在床垫上硌得生疼,但眼下这个姿势实在没有更好的替代办法。阿粮的伤腿横着占了大半张床,我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调整角度,稍微换一下重心,大腿就又酸又颤。已经插到底了,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女性阴道尽头被顶住是什么感觉……酸酸胀胀的,带着一点说不清是疼还是爽的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戳着、碾着,每一下都刮过宫颈口,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从肚子深处往外漾。老公平时顶多也就碰到一两下,可阿粮呢?他那根长度和硬度,次次都能轻松地刮到最里面那个点,每一下都顶得我小腹发紧、腰窝发酸,欲罢不能。我稍微休息了一下,撑着膝盖重新晃起腰来。强烈的刺激让我根本压不住声音,开口就是一连串又软又尖的呻吟,自己听着都觉得耳根发烫。阿粮伸手想捂我的嘴,掌心刚贴上我下巴就被我偏头躲开。他现在有伤在身,动作受限,根本拦不住我。我越动越快,把对老公随时可能会来的恐惧、对这份刺激的贪婪,全部化成了腰胯上下的频率。我尽情地叫着床,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防盗门随时可能被钥匙捅开,那个熟悉的身影随时可能推门进来。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又慌又刺激,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钉穿。阿粮哼唧着抓住我的胯骨,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急。几分钟后,我们一起再次攀上顶峰,那股热流冲进来的瞬间,我和他同时僵住,然后同时塌下来。我翻到一边,懒得下床,随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塞进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阴道口里。纸巾碰到里面敏感的嫩肉,激得我大腿根又抽了一下。我仰面躺着,平复呼吸,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珠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阿粮那根棒球棍已经彻底疲软了,耷拉在一边,油光水滑的,上面糊着一层半透明的混合液体,星星点点地洇湿了床单,有的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弯处积成一滴。躺着玩了会儿手机,等心跳彻底慢下来,我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爬起来。先清理自己,再清理阿粮,最后换床单。纸巾擦做爱痕迹真的很不好用,会粘在下体,不管是阿粮的肉棒还是我下面,那些细细碎碎的纸屑糊在湿润的皮肤上,越擦越黏,越抹越多。阿粮低头看着自己龟头上沾着的白色纸絮,表情又窘又无奈。我蹲在卫生间里洗了半天,用温水反复冲、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褶皱一点点检查,才确定阴道内没有纸屑残留。“看来下次要用湿巾才行。”我喃喃自语,把手里皱巴巴的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阿粮的射精量是真的夸张,精液的气味在卧室里散得慢,那股腥膻味儿混着汗味,闷在屋里,怎么也散不干净。大夏天开窗户放一会儿,冷气就全跑了,空调白开还费电。我拧了把热毛巾反复擦床垫,又开窗放了一会,才勉强恢复。和阿粮草草吃了外卖,我让他挪到床里面去睡,我躺在外侧。我盯着头顶的吊灯发了一会儿呆。虽然性欲得到了解决,但似乎引出了更多的问题,比如这些痕迹该怎么处理,比如老公明天会不会来,想着想着,眼皮就沉了下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照进来,我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奇怪的是,老公竟然没来。按理说我昨晚没回去,他肯定会担心才对,他怎么放心让我和一个陌生男人住在一起?我翻身坐起来,拨了他的电话。话筒那边传来轰隆隆的机器声,他的声音混在背景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喂?老婆?”听筒里他的声音像隔了一层纱。“老公,你昨晚吃什么了?”我想从这里开始聊,毕竟没回去给他做饭。“啊……昨晚……”他那边顿了一下,像是脑子里在检索,“和员工一起吃的外卖,怎么了?”“昨晚没回家?”我一下就猜到了。他那小作坊时不时就会有急单,忙起来他就直接睡在厂里,这事不是头一回了。“嗯嗯……还在忙……”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边说话边在干活,没法一心二用。我能听到裁布机的声音,还有工人喊他拿料的动静。“好的老公,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捏着手机,心里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愧疚了。我可不想他累到身体,以后连那三四分钟都撑不到,那也太可怜了。“好的,我先挂了……真的有点忙……”然后是嘟嘟嘟的忙音。我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看了好几秒,把手机扣在枕头边,翻身下床。洗漱完准备上厕所的时候,低头看见裆部一片湿润的黏液,是昨晚阿粮射进去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流干净。他射得太深了,只靠事后在马桶上坐一会儿,根本排不干净。阴道又不是直的,那些黏稠的东西会在里面拐弯的地方窝着,隔了一夜才慢慢往外渗。我叹了口气,把内裤脱下来搓洗干净,挂在阳台上。这下没内裤穿了。我只好直接穿上那条无缝裤袜,光溜溜的丝袜贴着下面,腿间凉飕飕的。在阳台挂好内裤,我开始给阿粮擦身体。他躺在床上,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半硬不软地搭在腿根。我瞥了一眼,压下那股冲动,今天还有正事要办。这两天性欲被缓解了一些,我没有趁着阿粮晨勃再来一发,而是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办。如果老公来了,第一个问题绝对是我睡在哪儿。装作睡沙发是最下策,太容易被拆穿。如果老公哪天突然早来,撞见我大清早从卧室出来,那该怎么解释?得想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才行。我换好衣服出门,先去菜市场买了些菜,然后拐进街角一家定做窗帘的小作坊。跟老板商量好了尺寸和安装时间,约了下午上门。回到阿粮出租屋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阿粮问我买帘子干什么,我一边拆包装一边跟他说了想法。他挠着头听完,说这主意确实行,但得先问房东。我差点忘了这不是他的屋子,赶紧让他打电话。还好房东好说话,同意在房顶上打几个孔。下午两三点,安装师傅才姗姗来迟。导轨钉好,帘子挂上去,浅蓝色的碎花布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床垫,齐整整地横在床中央。我叉着腰站在床边来回看了几遍,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老公脑子受过伤,什么东西都不会深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说得有道理,他哪怕心里犯嘀咕也不会追问到底。有了这道帘子,他来了也好应付。晚上喂饱了上面那张嘴,我又开始惦记下面那张。掀开帘子爬到阿粮那半边,脱掉裤袜的时候才发现,裆部那块已经被浸得透透的,阿粮的精液和我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丝袜黏在皮肤上扯下来还带着细丝。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和我做爱,不用我怎么挑逗,只是站在他旁边,他下面就开始抬头了。我跨上去,坐进去,熟悉的胀满感再次填满全身。美美地享受了高潮之后,我拉上帘子,躺在自己那半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导轨,心里忽然不是滋味起来。老公还在厂里熬夜加班,我却在外面出轨,睡在别的男人床上。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我胸口发闷。改天要给他做点好吃的,我想。多放点排骨,他最爱吃那个。第二天早上起来,果不其然,内裤上又洇了一片湿润的精液。我只好再次挂空挡,直接穿裤袜和裙子。阿粮的屋子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除了擦身体、做点饭之外,他基本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他自己靠在床头刷手机,一玩就是一整天,安安静静的。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刷着短视频,可眼睛总往卧室方向瞟。脑子里那个念头生了根,越来越茂盛。下午的时候,我又馋了。那种从肚子深处升上来的空虚感,比闹钟还准时。我把手机放下,推开卧室门,阿粮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闭了眼睛。我爬上去,脱下裤袜,对准那根已经挺立的肉棒坐了下去。做到一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是老公的名字,我的动作猛地顿住,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我尽量稳住呼吸,接起来跟他说需要买的东西:空气清新剂、湿巾……过程中没有动腰,免得喘气声漏出去。但我想多少还是被听出来了的。阿粮躺在我下面,憋着气一动不动,那张脸憋得通红。我快速说完要说的,对老公喊“嗯,挂了啊。”之后快速摁掉通话。老公在来的路上,我也顾不上什么节奏了,骑着他飞速地动了几下,直到那股熟悉的电流窜上来。极速解决了战斗,我爬下床光着脚跑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排了一会儿精液。又打了一盆温水,蹲下来仔仔细细清洗下面,手指探进阴道口转了两圈,确认没有残留才起身。擦干、穿好裤袜和裙子,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确认脸上没什么异样的潮红,才转身进了厨房。锅里烧上水,切菜、淘米、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光顾着在厨房里忙活,淘米、切菜、点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锅里的油刚烧热,我才猛地一拍脑门……真是百密一疏;也没顾上给阿粮清洗下体,阿粮的肉棒上应该还糊着一层混合液体,万一老公来了以后凑近了看到什么,那可就全完了。不过转念一想,老公应该看不到他裤裆里的东西,阿粮又不会主动掀开给老板看那玩意儿,只要表面干净就行。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继续翻炒锅里的菜。没过多久老公就带着东西如约而至。谁知道一个掉落的蒜瓣还是让他发现了异常……他弯腰捡蒜的时候,看到了我没穿内裤的裤袜上白色的痕迹。明明洗干净了,看来又流出来一些。但脸上没慌,我心脏猛地一缩,急中生智先发制人,谎称那是白带。他皱着眉看了两眼,挠了挠头,竟然真的信了。我趁他走出厨房的间隙,飞速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卫生纸,撩起裙摆伸进裤袜里胡乱擦了一把,急忙把湿漉漉的纸团丢到垃圾桶中。吃完饭,我急忙拿起老公买来的空气清新剂,在屋里到处喷洒。客厅喷一圈,卧室喷两圈,最后是厕所,嘶嘶嘶的柠檬味弥漫开来,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压了下去。还好我之前就开过窗户放过味道,阿粮那些浓烈的精液气味本来就散了大半,再加上清新剂一盖,几乎闻不出什么异常。柠檬香味充斥在阿粮的出租屋里,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老公没有久待,嘱咐了几句就走了。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缓缓关上门。回到卧室,阿粮靠在床头,眼神不安地瞟着我,手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玩得不是滋味,像是在猜测我到底在谋划什么。我在椅子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骨折相关的康复内容。一个概念忽然涌入脑海……康复训练。如果能用训练的名义,那不就能正大光明地在卧室里搞出动静了吗?喘息声、喊拍声、床垫的响动,全都可以合理化。我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嘴角压都压不住。我站起身,走到床边,把阿粮的裤腰微微往下拉了一点,正好露出那根软垂的肉棒。我这才发现,他冠状沟那一圈还残留着一层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干了一半,结成了浅白色的薄膜。我皱了皱眉,从袋子里翻出老公买的湿巾,仔细看了一眼配料表,确认里面没有酒精或其他刺激性成分,只是纯净水加保湿剂,才抽出一张,俯下身,一点点给他擦干净。湿巾裹着龟头转了一圈,那些干涸的痕迹被润湿、抹去,露出下面干净的颜色。还没擦完,那根东西就在我手心里慢慢抬头了,从温软的蛇变成坚硬的棍,一点点地膨大、挺立。我刚想脱掉裤袜坐上去,又顿住了。如果老公突然回来,发现我裤袜不见了,那肯定要起疑心。我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只能牺牲这条裤袜了。我双手揪住裤袜裆部的位置,指甲用力一戳,再朝两边猛地一扯……“刺啦”一声,丝袜的裆部被我撕出一个不规整的口子。我微微抬高屁股,一只手扶着阿粮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个撕开的洞,毫不费力地坐了下去。龟头滑进去的瞬间,那种熟悉的胀满感又回来了,我往后一沉,轻松插到底,低头看了一眼双腿间,那一大截白花花的肉棒露在外面,一眼就能看到。我把百褶裙往下拽了拽,直到裙摆能遮住两腿间的秘密,但裤袜腰部的蕾丝边不得已漏了一大截在上面。算了,老公不会在意的,他从来不看这些细节,我太了解他的性格了。我动了几下解了解馋,然后维持着插入的状态慢慢转了个圈,背对阿粮的脸。我开始教他怎么做才能看起来像是在做“康复训练”:“你腿往上抬,我帮你掰,然后你腰别动太多,省得露馅。”但实际上我清楚得很,他才刚骨折没两天,距离正经的康复训练还早得很。但这个借口最好用,老公肯定不会深究。阿粮倒也聪明,趁着抬腿的动作顺势向上挺腰,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到我阴道尽头,顶得我腿根发软。我回过头白了他一眼:“等我老公来了你老实点,别乱顶!”他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腰和大腿,也不回答,两只手还伸过来摸我穿着丝袜的小脚,指腹顺着脚心滑到脚趾缝,痒得我膝盖打颤。他很吃这一套,摸得越来越起劲。我一边晃动腰肢一边拼命忍耐叫出声的冲动,开始锻炼自己如何在老公面前表现……脸上要保持平静,呼吸要均匀,偶尔喊几声口号当作遮掩。结果没过几分钟,大门那边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锁舌弹开。我浑身一僵,阿粮那根插在我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胀,很明显是紧张的,瞬间又撑大了一圈,撑得我里面酸胀得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我咬着牙忍住了,回头对着他做口型:“你乖乖的!别乱动!”然后立刻开始装模作样地掰他的腿。老公进门后,我回头装出惊讶的表情:“老公?你怎么又跑来了?”语气放得尽量平静,但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肋骨。原来他是来给我送衣服的。看着他把那一袋子叠好的裙子、内裤、丝袜放在凳子上,我心里的内疚又冒了出来。他对我如此关心、如此宠爱,大半夜还专门跑一趟,就为了让我有换洗的衣服。我对他的爱坚定不移,肉体的事情肉体算,我精神上没有出轨。我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这句话,说得多了,像是能压住胸口那股又酸又堵的感觉。把老公劝到客厅坐下之后,我重新回到卧室,假装喊着口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在动阿粮的腿,那些口号全是我上下翻动臀部时自己数的拍子。由于背对着阿粮,我的姿势有些别扭,只能微微前倾,却正好给了他一些自由活动的空间。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自己开始不断地往上顶,又酸又麻。我拼命忍耐着叫床的冲动,只能靠大口喘气来缓解,毕竟做运动嘛,喘两口气也是正常的。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嘴里还在按着节拍喊:“往上顶!用力!对!三二三四……再用力!啊……!”最后那一声真的没忍住。阿粮突然顶到了一个特别深的位置,不是龟头边缘擦过宫颈,而是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宫颈口上,像是强行挤开了一点似的。我整个腰都软了,尖叫脱口而出,又短又尖。老公的声音立刻从客厅传来,带着关心:“怎么了老婆?”我急忙稳住呼吸,扯着嗓子回答:“没事儿!他的腿差点踢到我!我没事儿!呼……”说完我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老公重新坐回沙发里的动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阿粮躺在我身下,也憋着气没敢动,那张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我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开始尽量快速地套弄着那根棒球棍,又不敢动静太大被客厅听到,只能在幅度和速度之间找平衡。可还是花了将近半个小时,那种霸道地冲击力直冲体内深处,每一顶都撞得我小腹又酸又麻,我都感觉他快呲到我胃里了,实在是太深了。最后高潮来的那一刻我差点咬碎了牙,闷哼着到了顶点。我立刻抓了几张纸巾塞入下体,又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老公还在刷手机,短视频的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我松了口气,立刻抽出湿巾给阿粮擦了擦肉棒,从下到上飞快地捋了一遍,然后把他的裤子拉好,盖回毛巾被。这些东西都不能留在卧室,不然味道太大了。我手里攥着用过的湿巾和纸巾团成一把,另一只手从老公带来的那袋衣服里翻了一下,找到那条淡粉色的睡裙拿在手里当掩护,急忙往厕所走去。反锁上门之后,还是那一套流程:坐在马桶上排精液、接温水清洗……。等我处理完所有痕迹,我脱下那条撕破了裆部的裤袜扔在洗手池边,犹豫了一下……是扔了还是继续用?扔了可惜,毕竟是我最喜欢的一条,但裆部破得那么明显,再穿风险太大。我还在犹豫的过程,顺手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马桶和垃圾桶又喷了几下,嘶嘶嘶的柠檬味盖住了最后那点腥气。打开门我又喷了几下,结果从来不关心我穿什么的丈夫,居然破天荒地从洗脸池里拿起裤袜问我怎么破了一个洞。他举着那条湿漉漉的裤袜,翻来覆去地看那个不规整的破口。我面不改色地扯谎:“嗯……质量不太好。今天帮阿粮做康复运动的时候,他自己裂开的。”说这话的时候我脸上烫了一下,但语气尽可能的放平。他皱着眉又看了看,嘴里念叨着什么“这丝袜质量也太差了”,竟然真的没有再追问下去。我第一次觉得他小时候留下的后遗症,是有好处的。和老公在客厅里抱了一会儿,说了几句体己话,他就起身回家了。躺回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惊险,刺激,又有一层厚厚的愧疚压在最下面。老公对我那么好,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可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阿粮的尺寸和力度,记住了每次高潮时那种头皮发麻的战栗。帘子微微晃动了一下,阿粮的脸从帘子和床沿的缝隙中露了出来。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暗影。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不太确定的口吻:“姐……你……你困吗?”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不困,怎么了?你要上厕所吗?”阿粮摇摇头,手掌扒着帘子边缘。他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像是憋了半天才把话挤出来:“我……还想要……”哈?我倒是真的意外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主动,我跨上去、我晃腰,我几乎忘了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也有自己的欲望。那么粗大的一根性器长在身上,不可能没有需求。我侧过身,把没穿内裤的屁股朝他那边挪了挪,一只手撑着枕头:“你左腿没问题吧?侧着来好了,万一我老公突然出现呢……”我时刻警惕着,不能放下戒备心。脚步声、钥匙声、敲门声,哪一个都可能让我从床上弹起来,所以动作越快越好,动静越小越好。阿粮“嗯”了一声,那一声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激动,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许可。床垫轻轻陷了一下,他挪过来的动作有些笨拙,受伤的腿拖在身后。他侧身贴过来的时候,一股带着他体温的压迫感袭来,那根东西早就坚挺了,硕大的龟头顶在我臀缝中间,又硬又烫。他试着往前送了两下,龟头滑过会阴,蹭过大腿根,却始终不得门而入,顶来顶去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戳。也是,他的第一次之后全是我在主导,他到现在依旧不会做爱,全靠本能瞎撞。我把手指伸到下面,轻轻按住阴蒂揉了两下:“给我几分钟,我还没湿呢……”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无奈。他毕竟还是个毛头小子,根本不懂女性要准备好才能做,毛手毛脚把我阴道口弄撕裂了就坏菜了。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打着圈,过了几分钟。熟悉的热流很快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空虚感一寸一寸地爬上脊背,阴唇慢慢变得湿润、光滑。我把右腿高高抬起,脚心对着天花板。一只手伸到下面,两根手指分开穴口:“来吧,在这里。”我用另一只手指引他的龟头,指腹蹭过那个滚烫的圆顶,然后把它引到湿滑的入口处。阿粮窸窸窣窣地调整了几下姿势,那带有压迫感的大龟头再次顶了上来,不过这次顶对了地方。他似乎很兴奋终于能自己主动,并没有怜香惜玉,腰胯一沉,直接一杆到底。龟头挤开阴道壁,一路滑到最深处,撞在宫颈口上,又胀又麻的感觉让我吸了一口凉气。他停了一下,声音隔着帘子从脑后传来,带着困惑:“姐……怎么插不进去了?”我无语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插到底了呀!阴道又不是无底洞!”阿粮长长的“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新奇的发现感:“怪不得你总是停在这个地方呢……”他的语气像是终于想明白了疑问,透着一股孩子气的恍然大悟。我在黑暗中捂住脸,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大男孩,真的什么都不懂……尺寸倒是够大,可脑子里的那根弦还没接上。他一只手从帘子另一侧探过来,搂住我的腰,手掌贴着我的小腹,然后开始不断抽插起来。我极力忍耐着快感,把闷哼压在嗓子眼里。主动和被动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之前我骑在他身上,节奏和深浅都由我自己掌控,可现在换了他在后面动,我完全预料不到下一秒是什么幅度、什么角度,每一次顶进来都带着一种陌生的侵略性。阿粮像是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又像是刚学会开车的新手,毫无章法地乱顶,深一下浅一下,快一下慢一下,全凭本能。他似乎特别喜欢顶弄我的宫颈,但又不会很粗暴地一顶到底,而是试探性的,像是怕弄坏什么东西似的,顶进去之后还要停一下,感受一会儿再退出来。“你总顶我……宫颈干什么?”我忍不住问,声音被枕头闷了一半。他一边别别扭扭地动着,一边喘着粗气回答:“我……我觉得……好舒服……马眼那……好刺激……”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用力憋着什么。我皱着眉,心里转了一下。刺激?马眼为什么会刺激?因为和宫颈接触了?宫颈口那块肉被龟头前端一次次顶上去又滑开,触感确实和阴道壁不一样,更韧、更硬,像一个小小的凹陷刚好接住龟头的尖端。随着他持续的顶弄,宫颈最初那种酸胀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了,变成一种奇异的、胀胀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敲着,敲得我大腿根都开始发软。于是我也不出声了,闭上眼睛享受他带来的那种陌生的冲击感。如果这是丈夫,以他那长度估计只能插个龟头进来,屁股就会顶到我的小腹上,根本插不了这么深。粗长真的好方便,随便什么姿势都能轻松做到底。我侧趴着,他把我的腰搂得越来越紧,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床垫吱吱呀呀地响,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在我到达第二次高潮之后不久,阿粮终于射了……那股热流再次灌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趴在枕头上闷哼了一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泵动,然后慢慢变软。等他抽出去,我下面已经又酸又胀,阴道壁像是被过度撑开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拖着疲累的身躯爬起来,摸黑光着脚走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发了会呆,觉得差不多了用纸胡乱擦了一下,从老公带来的那包衣服里翻出一条新内裤。再次躺在床上。阿粮已经缩回他那边帘子后了,只留下一句闷闷的“晚安,姐”隔着布传过来。我躺回自己的位置,把毛巾被拉到下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床垫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和潮湿。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几圈,终于沉沉睡了过去。转天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我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都松快了不少,昨晚那两次折腾虽然累,但睡了一觉之后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像是身体里积了很久的什么淤堵终于被冲开了似的。我掀开毛巾被坐起来,踩上拖鞋,穿过隔帘来到窗边,准备拉开窗帘。我回头看了一眼阿粮,他还在睡,仰着身子,呼吸又长又匀,一条胳膊搭在毛巾被外面。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了一下……毛巾被只搭在肚子上,夸张的肉棒从一条裤腿伸出来,直直朝着屋顶挺立着。他晨勃了,而且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知道做什么美梦的笑。我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拦都拦不住。我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弯腰把睡裙撩到腰上,褪下内裤放在床头,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跨立在他腰胯上方。他还在睡,呼吸没有变化,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我腿间,龟头饱满发亮,阴唇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气。我一只手撑着床头,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它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屁股往下沉,“噗嗤”一声坐了下去,一杆到底。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令人沉醉,胀胀的、热热的,从下面一直窜到小腹深处。阿粮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醒,只是本能地挺了一下腰,像是回应。我骑着他轻轻套弄了几下,不敢动作太大,怕把他吵醒了,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反而让刺激加倍。没几分钟我就到了,咬紧牙关闷哼着抽出来,用纸巾胡乱擦了一下,跳下床去卫生间清洗。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愣神。满脸都是那种被性爱充分满足后的餍足样子,面颊绯红,眼角都微微翘着,嘴唇水润润的,像是从里面透出一层光。难怪电视剧里那些偷情的女人总是容光焕发。洗漱完,我发现地有些脏了,于是开始拖地。阿粮还没醒,我轻手轻脚地干活,拖到客厅的时候,防盗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钥匙串响动的声音。不出意料,老公来了。毕竟刚加过班,之后就是平稳的淡季,他时间宽裕了不少。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早餐袋子,豆浆、油条、肉包子,热气腾腾的,都是我和阿粮爱吃的。他总是这样,贴心到让我胸口发堵。我放下拖把接过早餐,刚想转身去厨房找盘子,老公忽然叫住我,指了指我的大腿:“老婆,你白带流到腿上了都,快去擦擦。”我低头一看,大腿内侧果然有一道细细长长的白色痕迹,从睡裙下摆延伸出来,贴着皮肤。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昨晚阿粮射进来的精液,隔了一夜居然还有残留。我脸上有些发烫,但很快就压住了,点点头:“知道了!谢谢,我这就去擦干净!”说完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带上门。在厕所里,我拧开水龙头,接了一盆水蹲下来仔细清洗。手指探进阴道口,尽量往深处伸,轻轻搅动,把那些残留在褶皱里的黏稠东西刮下来,然后洗掉,再探进去,再刮,反复了好几次。直到阴道内微微发涩,我脑子里隐约觉得这种情况应该有什么东西能解决……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具体叫什么,只能先这样用手清。洗完出来,三个人坐在桌边吃早餐。阿粮整顿饭都心不在焉的,眼睛总往我这边瞟又不敢多看。趁老公收拾碗筷去厨房的间隙,他飞快地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哀求:“姐……我憋死了……”我看了他一眼,他的脖子都是红的,左侧裤腿有一道明显的隆起。我叹了口气。看来早上不该自己偷吃的,现在还要管他。他大概是食髓知味了,尝过一次主动的甜头就再也忍不住。我点点头,站起身,搀扶着他回了卧室。他单脚跳着走,我一只手架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好不容易才把他挪到床边坐下。我跨在他身上,低头看了一眼,睡裙的裙摆正好能遮住大腿根,于是干脆不换衣服了。我掰着他的腿帮他摆好姿势,嘴里开始喊口号:“嗯……来……左腿抬起来……对……慢一点……”但实际上,我的屁股在不断地抬起落下,下面的嘴在吞吃着阿粮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每次坐到底都顶到宫颈口上,又酸又胀。和之前不同的是,我的宫颈似乎已经被顶开了不少,位置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总是会被阿粮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去,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滑开。我有点喜欢这种被不断探索的感觉,胀胀的、麻麻的,从身体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没过多久,老公被声音吸引过来,靠在门口往卧室里看。我余光瞥见他站在那儿,心里一紧,但脸上的表情没变,继续装模作样地掰阿粮的腿。阿粮倒是机灵,趁着抬腿的间隙偷偷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擦过宫颈口,我差点没绷住。老公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指出来:“阿粮,你要把力量专注在腿上,别用腰和屁股借力。我看你屁股跟着往上顶,这是不对的。”阿粮吓得不敢动了,只敢在我落下来的时候偷偷蹭一两下过过瘾。就在我装模作样地掰腿的时候,老公忽然又来了一句:“老婆,你怎么不坐下呢?跪着多累啊?”我僵住了身体。怎么坐?阿粮那么长,我倒想坐,可下面已经塞满了,除非……我脑子里隐约闪过一个念头,又觉得丈夫在对自己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事情指手画脚,心里那股烦闷就冒了上来,语气里带着点恼怒:“一会跟你说!别乱问!你去看你的手机去!”老公耸耸肩,被我呛走了。听到他重新坐回沙发的动静,我终于不用再假装掰腿了,专心动屁股,嘴里的口号倒是没停:“再来一组……对……左腿……右腿……用力……”一边享受着体内的充实感,我一边想,跪着确实吃力,怎样才能坐下呢?阴道已经被塞满了……但里面还有子宫啊。我忽然灵光一闪……最近这两次,随着阿粮不断的顶弄,宫颈似乎越来越适应了。每次他顶到宫颈口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挺腰往里挤一挤,虽然每次只挤进去一点点,但我隐约觉得宫颈已经被顶开了一半。老公不说我还没想到,现在被他这么一提,可行性似乎很高。干脆把剩下的那一截也吃进来,放到子宫里去。没有老公在门口盯着,我放开了动作,尽情地扭着腰,让那颗大龟头不断剐蹭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我左边扭扭右边扭扭,很多从来没被触碰过的地方都被充分地摩擦、扩展,每一次龟头边缘刮过那些陌生的褶皱,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阿粮的耐力越来越强了。第一次的时候几秒就结束了,第二次能撑十几分钟,现在我都高潮两次他才能射出来,整个过程大约要一个小时。我骑在他身上,汗从鬓角滴下来,落在他的胸口上,又被体温蒸成热气。终于在我第二次高潮之后不久,他闷哼着到了顶点,一股热流又灌了进来。我缓了一会儿才从他身上下来,用湿巾擦了一下两人下面,又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床铺周围喷了几圈,柠檬味盖住了那股腥膻。我往卫生间走的时候,脑子里越来越确定……插入子宫应该是可行的,宫颈的扩张已经有了那个趋势。但老公刚才那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为什么突然说“坐下”?难道他看出什么了?我在卫生间门口停下脚步,转头对他勾了勾手指。他走过来,一脸茫然地贴着我。我压低声音:“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坐不坐下?”“我就是怕你累啊。”老公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你跪那么久膝盖不疼吗?”“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坐在他身上?”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想让我下面贴着他?”老公立刻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疼你而已!你想哪去了!”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脸上只有那种一如既往的、带着点笨拙的关心,没有任何试探或怀疑的痕迹,才知道是巧合。看来是我自己做贼心虚了。在厕所里收拾完自己,我换了一身衣服。老公这次带来的衣服倒是会挑,都是我爱穿的,挑了一套白领装;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干练又显身材。翻到裤袜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其中有一条竟然是开档款的,裆部明晃晃地开着口子,正好方便“康复训练”的时候用。我套上那条开档裤袜,穿上裙子和内裤,把白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身材一如既往的好,我自豪的欣赏着自己。难得有空闲时间,我坐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老公在旁边也掏出手机刷短视频,两个人肩靠着肩,像是平常的周末。但没过多久,他的员工约他出去上网。他看了我一眼,我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太晚回来就行。”他换了鞋就出了门。大门关上之后,我开始认真思索宫交的事。要尝试撑开宫颈,过程肯定会很疼,那就不能明目张胆地在卧室搞,万一我叫出声来,他回来检查就全露馅了。我环视了一圈房间……需要隐蔽性、私密空间……目光最后落在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上。对啊,假装洗澡不就有时间和空间了?洗个澡四五十分钟很正常吧,锁上门说是给阿粮洗身体也说得过去。我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方案行得通。我来到卧室,阿粮正倚在床头玩手机,看我进来,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我走到床边坐下,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和姐姐做爱爽不爽?”阿粮刷手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几乎不可察觉的点点头。然后似乎觉得不够,又更用力的点了点,眼睛看向我,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我裂开嘴,神秘的笑了一下,继续引诱到:“想不想更爽一点?”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阿粮眼睛微微瞪大,似乎很在意的样子:“怎么更爽?”他呼吸有些急促。“比如……插得更深一点,把你一直插不进来的那截肉棒也全部塞进来?”我的鼻息喷在他耳边,他灼热的呼吸也喷洒在我侧颈。阿粮的耳尖开始泛红,我微微拉开和他的距离,盯着他的眼睛,他眼里亮起光来,拼命点头:“当然想了!”那语气和表情,和我预计的一样,不出所料。我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那就听我指挥,不要乱来。如果你不听话,那就没的玩。”他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下巴都快点到胸口了。我把手伸进他裤腿里,轻轻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抓了几下,它立刻在我的手心里充血、变大,从温软的垂坠状态迅速变成坚硬的凶器,直挺挺地顶在我掌根。我满意的握了握这根棒球棍,在正式突破宫颈前,最好先预热一下。于是我脱掉内裤,跨跪在他身上,透过裤袜的开档,把穴口对准那根滚烫的龟头,屁股往下一沉,轻松地吞了进去。我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把呼吸放慢,让宫颈处在最自然的位置上。然后我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身,用宫颈去寻找阿粮的龟头。试了两下,感觉是碰到了,但触觉并不清晰,宫颈周围的阴道嫩肉太软了,它会随着姿势和动作来回浮动,没法固定位置,稍微一动龟头就滑到一边去了,很难精准定位。无奈之下,我只能让阿粮来完成这一部分:“感觉到那个硬硬的东西了吗?如果在你的龟头上,你就往上顶。”我一边说一边尝试着左右调整角度。阿粮很配合,他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着:“好的姐,我知道那个感觉,我很喜欢那个……宫颈。”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虚,像是觉得这种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很奇怪。“就是现在,往上顶。”我感觉到龟头边缘蹭过宫颈口,立刻出声通知他。阿粮没说话,腰腹一挺,一阵胀胀的感觉从深处袭来……没错,就是这样。龟头的尖端似乎真的嵌入到了子宫颈的凹陷里,这两天在他的不断顶弄之下,宫颈入口确实比之前放松了,和我推测的一样。我保持住这个姿势,屁股缓缓向下压,宫颈被迫向四周分开。觉得疼了我就在原地停一下,放松深呼吸,等那股酸胀感过去之后再继续往下压。这样重复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不知道进度到底怎么样了,但明显感觉到宫颈胀痛得厉害。平时听其他姐妹说生孩子的时候宫颈开三指四指有多疼多疼,我这个虽然方向不一样,可受罪的程度一点也不少……一个是孩子从里往外走,一个是龟头从外往里进,都不容易。又尝试了半天,阿粮因为长时间没受到足够的摩擦刺激,那根东西有些软了,半硬不软地没法继续。我只好放弃继续扩张,先大幅度上下套弄着让他重新硬起来,等他完全勃起之后再试。过程比我想象的漫长,宫颈和预想的一样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我的身体也渐渐适应了这个变化,那种最初的撕裂痛慢慢退化成了一种钝钝的酸胀。我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暗了……是时候做晚饭了。难为阿粮全程一次都没射,一直乖乖配合我,那根东西被我当工具一样用了快一个小时。我缓缓起身脱离棒球棍,下体因为被长时间撑开导致穴口半天都无法愈合,我用湿巾擦了擦满是爱液的大腿根,跑去厨房准备晚饭。可直到做完饭又等了好一会儿,老公还没回来,估计玩的开心忘了时间。我和阿粮只能趁热先吃,他低头扒饭的时候表情有点闷闷的,估计因为得不到满足而郁闷。吃完之后,我觉得是时候迈出最后一步了,于是拿了一把宽大的椅子放在卫生间,然后搀扶着阿粮走进去,他坐在椅子上,打着石膏的腿搭在另一个矮凳上。我把他的新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关上了门。我掏出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它很快就又精神抖擞地勃起了,直挺挺地竖在灯光下,紫红色的龟头泛着属于我的水光。我抬腿跨上去,对准开档口坐了下去,惊喜地发现它依然那么坚硬!他的体力简直无限,只要给足刺激就能随时随地勃起,真好。经过一下午的扩张和适应,我已经能比较轻松地掌握自己的身体了。我扭动腰身,用宫颈准确地套住龟头前端,然后缓缓下坐。但我很快就发现,空闲了一顿饭的时间,阴道内的润滑程度不太够了,宫颈口更是有些发涩,龟头顶上来的时候像在一块干燥的橡胶上摩擦。于是我再次大幅度的套弄起肉棒,让爱液随着摩擦慢慢分泌出来,把整个内壁都润湿一遍。客厅大门那边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我浑身一紧,急忙伸手打开旁边的花洒,水流哗地一下冲出来,砸在瓷砖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盖住了卫生间里的声音。“老婆?阿粮?”老公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进来,带着一点疑惑。我停下动作,稳住呼吸,朝外面喊:“老公……我给阿粮洗一下身体!饭菜在桌上,还热着呢!你先吃了吧!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完事儿了!”声音尽量放得自然,像平时闲聊一样。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几秒,然后远去了。我竖着耳朵听到他走到餐桌那边的动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了这段时间的缓冲,爱液再次失禁似的的分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上下大动作起伏了几次,又扭了扭腰。确保充分地润湿了体内的每一处角落后,再次把宫颈套上去。这一次,和我猜想的一致,它轻松地咬住了龟头尖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宫颈在一点一点地张开、包裹住那颗圆润的顶端的过程。我微微往下压了几次,似乎还是有点困难。我低头看了一眼,阿粮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是有大一截露在外面。“你的龟头怎么这么大啊?”我没好气地埋怨了一句。阿粮嘿嘿笑了一下,挠挠头也不说话,表情甚至透着一点得意。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尝试,感觉那最大的一圈伞状边缘特别吃力,像一道过不去的槛。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腿已经酸得开始打颤了,我打算站起来休息一下再继续,结果因为没穿拖鞋,裹着丝袜的脚底沾了水,踩在瓷砖上完全没摩擦力,脚下一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往下坐了下去。那颗一直不肯通过的龟头,借着这股冲力,直接瞬间挤开了宫颈口的最后一道防线,势如破竹地顶入了子宫,龟头的前端死死地撞在子宫壁上。那种感觉像被人隔着肚皮狠狠打了一拳,又酸又痛又胀,从内脏最深处炸开,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啊啊啊!!……天啊!”我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晚了。外面的花洒声哗哗地响着,老公的声音还是透过水流传了进来,带着明显的着急:“怎么了老婆?”我飞快地关掉花洒,拼命稳住声音:“没……没事儿!我脚滑了,差点摔倒!阿粮把我拉住了!”我一边说一边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小腹那里有一个明显的鼓包顶在肚皮上,是阿粮龟头顶起来的轮廓。老公的声音还是带着不放心:“你没伤到哪吧?”“没事儿……”我抬手轻轻按了按那个鼓包,指尖能摸到那充血的弹性,“最起码……外面看不出来什么……”我自言自语地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老公听没听到。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是拉凳子的声音,应该是坐下继续吃了。我松了口气。打岔的功夫,宫颈已经完全适应了,最初的剧痛退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酸胀的充实感,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被探索过的空虚房间终于被人填满。我缓缓从阿粮腿上站起来,尽量不碰到他那条骨折的腿,肉棒缓缓拔出,可冠状沟却卡在了宫口上,那种被刮蹭的感觉让我大腿根猛地一抽。我知道龟头这样是拔不出来的,干脆重新坐回去,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因为插得太深,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刺激都是翻倍的,龟头边缘在子宫内不断刮擦,那种混合着内外多重刺激的快感让我连着高潮了三次,最后整个人像被浪打上岸的鱼一样瘫在阿粮胸口。阿粮最后射的时候,粗壮的水流直接冲击在子宫壁上,那股热度和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和清晰……这射精……真的有力气!等阿粮慢慢疲软下来,我站起身,用花洒冲洗了一下他身上被汗浸湿的皮肤,又拿干毛巾给他擦干净,让他自己换上干净衣服。我则坐在马桶上等着大量浓精排出来,可等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流下来。我皱了下眉头,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阴道搅了搅……没有那种熟悉的滑溜溜又微涩的触感。我恍然大悟,刚才直接射在子宫里了,宫颈闭合后又被拦住了,所以根本流不出来!我低头盯着马桶里干净的水面,心里咯噔了一下。安全期早就过去了,前几次虽然量大,但好歹能流出来排掉,这次直接射进了核心区域……这么搞,不怀孕都有鬼了。我起身见阿粮已经穿好了换洗衣服,靠在椅背上咧着嘴傻笑,露出那一口白牙,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和得意。虽然他长得不算帅,但笑起来的时候倒是挺灿烂的,看着让人生不起气来。我白了他一眼,走过去试着扶他起身。结果自己刚站起来迈了一步,就发现走路有点别扭……步子稍微迈大一点,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牵扯的疼痛感,像是宫颈附近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酸酸胀胀的,让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我停下来扶着洗手台缓了缓,心里估摸着应该是宫颈被强行撑开导致的,如果不是刚才脚滑那一下,慢慢适应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难受。叹了口气,这也是不可抗力,没办法的事。我只能把大腿并拢一些,迈着小碎步慢慢往外挪。出了浴室,老公从我手里接过阿粮,我松了口气,正好刚被破宫也懒得动,干脆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瘫着。屁股陷进软垫里的时候,余光无意间往下扫了一眼,忽然注意到自己小腹似乎……有点鼓?我愣了一下,坐直了身体低头仔细看,肚脐下方那一块确实微微隆起了弧度,不算明显,但穿的是修身衬衫,轮廓能看出来。胖了?好身材离我远去了?我心中一惊,好奇地伸出手摸了摸,小腹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紧,指尖按下去的时候,体内传来一种压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挤压到了,要往外涌。明明洗澡前还没这样的……我脑中灵光一闪,这应该是阿粮的精液。我想起他刚才那夸张的射精力度和量,脸上顿时有些燥热。他那一股又一股地灌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肚子像被水枪灌注了一样,满满当当的,这会儿大概全窝在子宫里。我下意识用手掌贴着小腹轻轻揉了两下,里面隐约传来一阵闷闷的咕噜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动。老公从卧室出来,一脸紧张的把我拉到厨房,我踉踉跄跄的跟着走。他小声的说:“老婆,你裙子卷起来了,都快看到屁股了。”我低头一看,睡裙确实往上跑了一截,连忙伸手拽下来遮好。他还多嘴问了一句我的开档裤袜是哪来的,我心里有点想笑,这不就是你送来的吗?但面上还是镇定地解释了为什么穿开档的更方便,还顺便解释了之前黑色裤袜撕开口子的事情。他听完点点头,竟然也没再多问。不愧是他。把老公送走之后,我洗漱了一下,迈着内八字的步子回到卧室。阿粮正靠在床头发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我,隔帘被他拉开了一大半,正好露出他的脑袋,像一只趴在窝边等投喂的大狗。他小声地、带着试探性地问我:“姐……我才只射了一次……能不能……”他话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有些震惊于他的体力……搞了一下午居然还有精力硬起来。如果这体力分给我老公一半该多好。我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换上睡裙,拉上隔帘,侧躺在床上,把屁股朝他那边撅了过去。谁知道老公会不会打回马枪,得时刻做好最坏的打算。阿粮凑过来,轻车熟路地找到位置,龟头顶开穴口滑了进来,然后轻松地顶到宫颈上。似乎这一下午的练习让他也精准掌握了那个位置,他停了一下,然后尝试性地往宫颈里钻。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紧张地开口:“别……呃……”但已经晚了,他已经顶进了子宫,那颗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壁上,把我剩下的话全撞散了。宫颈再次被撑开,胀胀的、满满的,紧接着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只能咬着牙闷哼。还没等我完全适应,他就已经开始抽插了,结实的小腹撞在我屁股上,发出规律的“啪啪啪”声,隔帘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似乎受伤的腿连累了他,所以动作并不快。小腹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细微水声,似乎是之前他射进来的精液,被他的龟头不断搅动发出的声音。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摸着我的屁股和大腿,粗糙的指腹顺着丝袜的纹路来回滑。我没有阻止他,心里只想着能让他快点射出来就行。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体力比女性还强的男人。俗话说的好,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我这块地虽然没有耕坏的迹象,但牛一直在尝试耕,撞得我里面又麻又软,我觉得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我都要招架不住了。半个多小时后,他闷哼着终于射了。子宫里传来液体流动的闷响,像水袋被挤压的声音,肚子又胀了一些。我累得眼皮都在打架,真的懒得下床去清洗了。意识渐渐模糊,阿粮的手圈在我腰间,整个人靠了过来,胸口隔着帘子贴着我的后背。我也没换姿势,脑子里最后转过的念头是明天要去买避孕药,然后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是在阵阵填充感中醒来的。睁开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还在阿粮这里,侧躺着,屁股后面贴着另一具身体的温度。下体传来阵阵胀满,不紧不慢地一跳一跳的,低头一看才发现,阿粮的肉棒还插在我体内,一整夜都没拔出去。我愣了好几秒,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拿它满足欲望是一回事,可这……更像是夫妻之间的亲密姿态了。愧疚感又涌了上来,我轻轻挪动身体,缓缓脱离那根泡在我体内一整晚的肉棒。它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细微的“啵”,上面油光水滑的,裹满了我分泌的润滑液,至于为什么没有精液?因为都在我子宫里,肉棒退出来的时候都被子宫颈口刮下来了。阿粮察觉到动静,吧唧吧唧嘴翻了个身平躺下去,又睡着了。我用湿巾擦了下体,低头坐在床边,盯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发了愁。射在阴道里就算再深,尚且能流出来排掉,可射进子宫里怎么办?那道宫颈口一闭,精液全被关在里面了。我迈着内八字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开宫带来的影响似乎还没完全消失,每一步都牵着小腹深处的酸胀。坐在马桶上,我试着用力,但只挤出来几滴尿。人似乎没法主动控制宫颈的收缩,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办法。后来我试着手掌轻轻贴在小腹上缓缓揉搓,让子宫适应一下,然后从上往下按压,一点一点加力。一种胀胀的感觉从里面蔓延开来,紧接着“噗、噗嗤、噗叽”的声响接连响起,阵阵热流涌进阴道,顺着穴口淌落下来。我一喜,果然有用。于是继续按压,大量浓稠的精液被挤出来,滴落在马桶水面上,发出“咚……噗通……”的声音,稠得像是刚化开的奶油。小腹的轮廓一点点恢复平坦,空气中弥漫开属于精液的腥膻味。我急忙按下冲水键,又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马桶周围喷了好几圈,直到柠檬味彻底盖住那味道。确认一切干净之后,我洗了一下阴道口,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买避孕药。推开防盗门的时候,正好撞上老公拎着早餐袋子上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问我这么早去哪儿。我说下楼买点东西,他也没多问,嘱咐我早点回来吃早饭。我应了一声,快步下了楼。在药店门口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买了短效避孕药。安全套肯定不行,用完了不好销毁,被老公看到就全完了,吃药最稳妥,只要把药藏好就行。想了想又拿了一包卫生巾,子宫里那些残留的精液这两天肯定还要往外渗,用卫生巾挡着比用纸巾靠谱多了,不然内裤上那种湿润的痕迹和味道迟早会露出破绽。出了药店,我在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先吃了一粒药,然后把药盒拆开,把剩下的药丸一颗颗抠出来,全装进一个小塑料袋里,然后塞进胸罩里侧,晃了晃确认不会掉出来。对着玻璃门检查了一下,看不出任何异常,才慢慢走回去。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老公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我把阿粮叫醒,搀着他出来,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吃了早饭。席间阿粮一直问厂里的事,老公有问必答,还宽慰他别急,身体要紧。阿粮脸上带着愧疚和不好意思,我明白他的感受,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吃过饭,老公见屋里好几个垃圾桶都满了,便主动拎着垃圾袋下楼去扔。我亲了他一下表示感谢,转身进了卧室,结果一眼就看到阿粮的一柱擎天,四角裤的裤腰被他褪到了大腿根,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包皮完全褪开,龟头涨得发紫,他似乎是故意露出来让我看到的。我内心隐隐不安起来。这场闹剧本该由我掌控的,但似乎渐渐有失控的迹象。阿粮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一味被动配合我,他也是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欲望。尝过禁果之后,他开始主动了。他也似乎知道我会配合他,因为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可我还没准备好,连续这么多天高强度地做爱,那种动不动下面湿润的情况已经缓解了不少。可如果现在不满足他,他这个状态肯定会被老公发现,就算藏在裤子里,那么粗一根也会把裤腿绷紧,那道隆起明显得根本藏不住。我叹了口气,盯着阿粮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弯腰从裙子里脱下内裤攥在手心里,然后走到床边,伸出一只腿跨蹲在他脸的正上方。阿粮不敢置信地双眼盯着我裤袜开档中裸露出的部位,似乎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近距离地看到女性的身体。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粗又急,我余光中那根肉棒一蹦一蹦地跳着,兴奋得不行。“给我舔舔吧……我没准备好……”我觉得脸上烧得厉害,但还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阿粮用行动回应了我,张开嘴直接含了上来,他那张大嘴把我下面整个包住,湿湿热热的舌尖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像在吃一块糖。其实之前几任前男友也为我舔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可惜老公没有,我也从来不勉强他。阿粮的舌头又厚又灵活,沿着缝隙来回扫着,舌尖时不时探进穴口里搅一下,又退出来在阴蒂上打圈。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着我穿着丝袜的脚踝揉捏,另一只顺着小腿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根,粗糙的指腹蹭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短短两分钟我就湿透了,里面滑溜溜的,不是他多有技巧,而是这个场景本身就刺激;我跨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老公随时可能回来。我从他头上下来的时候,他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表情,嘴唇上还沾着一层水光。“时间不够了,想吃下次给你。”我安抚了他一句,他果然又憨憨地笑了,那股黏糊劲也散了一些。我背对着他准备坐上去,忽然想起来老公肯定会在意。上次我也说了要垫点东西,于是从柜子里拿了条干净的换洗毛巾,叠了几层垫在他小腹上。轻车熟路地坐下去,宫颈似乎恢复得不错,也适应了开合的大小,下坐的动作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就顺畅地到底了。我两条腿曲起来坐在他身上,阿粮的手又摸上了我的小腿和脚踝,隔着丝袜轻轻揉着。就在这时,大门那边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老公扔垃圾回来了。我立刻绷紧身体,和阿粮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迅速调整姿势,开始装模作样地掰他的腿做训练,嘴里喊着口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老公去厂里了,防盗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我站在门口听了几秒,确认他真的走了,才转身回了卧室。阿粮已经自己挪到了床边,正靠在那儿看着我,眼睛里带着那种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的期待。我走过去,他伸手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带倒在床上,我推了他一把,没推开,也就由着他了。这一折腾就是一个半小时,他射了两次才勉强满足,而我足足高潮了四次。最后一次的时候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都在打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趴在枕头上喘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哄哄的,忽然觉得我的人生真是极端到了离谱的地步……要么是完全没法被满足,守着一个三四分钟就结束的老公,渴得像是旱的干涸的地;要么就是被这根棒球棍顶到连连高潮,反而有些招架不住。缓过劲来之后,我撑着酸软的腿爬起来,坐在马桶上挤压小腹,把子宫里那些新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排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落进水里,又是好一阵“噗嗤噗嗤”的声响,我看着水面上的漩涡带走厚重的白浊,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中午做了饭,和阿粮一起吃完,我开始收拾整个出租屋。拖地、擦桌子、把垃圾桶里的纸巾和湿巾换掉,又仔细检查了床单上有没有残留的痕迹,连老公买的空气清新剂都快被我喷完了。我把那些药丸找了个小盒子装好,压在我自己的衣服底下。这个位置老公绝对不会注意到。忙完这些,我整个人都散了架似的,窝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昨晚确实没睡踏实,那根东西插在里面一整晚,虽然做的时候舒服,但睡着的状态下总觉得身体里塞着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连翻身都没法动。醒来的时候窗户外面已经暗下来了,我打开电视当白噪音,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傍晚的时候,老公又来了。防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脸上带着刚忙完的疲态。在我旁边坐下,侧过头问我:“身体好些了?”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点了点头:“嗯,好多了,休息了一天就不怎么疼了。”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他坐过来,我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在家里一样。他的肩膀宽宽的,靠着很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味道,混着一点点裁布车间里的布料味道。“阿粮呢,恢复得怎么样?”老公轻轻开口问道。我知道他问的是腿的情况,也知道他是真的在关心员工的恢复进度,但我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根挺立的轮廓,还有它持久的耐力……我晃了一下神,开口的时候话已经自己溜了出来:“恢复得不错,今天做的比之前久了……”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但已经收不回来了。“能久一点说明他腿恢复得不错,挺好的。”老公接话接得很自然,完全没往别处想。他的话在我耳朵里却变了味,又有点说不清的复杂滋味。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是啊,挺好的。”最起码能消解我旺盛的性欲,哪怕只有这一段时间……我心里想着。看了会儿电视,一转眼夜就深了。我洗漱完毕准备睡觉,老公抱了我一下,也准备走了。他走到门口,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手机却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低头回复起消息。他总这样,一忙起来就忘了自己在哪,随时都能切换成工作模式。我摇摇头进了卧室,侧躺在自己这半边床上,打开手机准备刷一会儿。隔帘忽然动了一下,阿粮那根棒球棍从帘子下方伸了过来,龟头精准地顶在我的臀缝上,往下一滑,蹭过会阴,落在了穴口。我习惯性地微微抬腿,屁股一撅,随着“噗嗤”一声轻响,那根已经进入过体内无数次的肉棍再次滑了进来。似乎偶尔会发出这种声音,因为阴道内的气体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挤出来了。我停下动作,竖着耳朵听了几秒,客厅那边安安静静的,老公似乎没有听到。但阿粮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熟悉的找到宫颈的位置,微微用力,龟头前端挤开宫口顶了进来。虽然已经不疼了,但那股刺激感依旧强烈,我没有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立刻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紧接着开门声响了起来,然后是楼道里下楼梯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往下走远。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提起来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