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借妻子61天】(同人改编-妻子视角-下)作者:Nero Freesoul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0 4:35 已读2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出借妻子61天】(同人改编-妻子视角-下)

作者:Nero Freesoul

还好老公没怀疑。但同时我心里隐隐不舒服起来……阿粮似乎胆子越来越大了,以前是我主导什么时候做、怎么做,可他现在开始主动找过来,甚至在我老公还在客厅的时候就把那根东西塞了进来。我有些担忧,但又说不出具体在担忧什么。

早上依旧是在下体的充实感中醒来。阿粮那根肉茎整根埋在我体内,虽然已经有些半软了,但泡在里面依然分量十足。我轻轻向前挪动身体,他已经软化的龟头不再受子宫颈的束缚,一路通畅地滑了出来。那一瞬间,体内传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好像属于自己的某个器官被硬生生剥离了身体,空落落的,连带小腹深处都跟着一阵发紧。

阿粮的肉棒似乎受到了拔出的刺激,在半软的状态下又开始充血,那颗龟头在我的视线里膨胀起来,油光水滑的,沾满了属于我的润滑液体。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整晚过去了,我下面依然没有干,还在分泌爱液,像是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塞满的状态,舍不得放开。

我没理会阿粮,忍受着体内的空虚感翻身下床,先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咽下一粒避孕药,又坐在马桶上挤压小腹,把子宫里隔夜积存下来的精液一点一点排出来。每次做这件事的时候都有一种奇怪的不真实感。

经过这些时日的磨合,和阿粮的偷情愈发变得得心应手起来。每天丈夫的来访,也未曾发现任何异常。时间安稳地过去了一周,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这天下午,我下楼倒垃圾的时候,在门口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快递盒子,拆开一看,里面是好几条崭新的无缝开裆裤袜,各种颜色都有……黑色、肉色、浅灰、酒红,做工质量非常好,针脚均匀,没有那种深一块浅一块的劣质感。裆部的开口很小,堪堪露出阴部,锁边的工艺也很棒,没有扭曲的褶皱。我愣了一下,翻了翻快递单上的寄件人信息,果然是老公买的。

看来他把我上次随口说的那些话都记了下来。他就是这样,虽然不善言辞,脑子直勾勾的,但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温暖和惊喜。那股愧疚感又涌上心头,堵在胸口,闷闷的。关于开裆裤袜的事全是我虚构的,并不是真的为了上厕所方便,而是为了方便和阿粮做爱。他却当真了,还专门给我买了新的。

想了想,我决定拍几张火辣的照片奖励老公。在客厅换衣服的时候,阿粮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我穿着一件新裤袜站在镜子前调整裆部的开口,他的目光就黏住了,再也没有移开过。我没有刻意避讳他,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见过了。

他干脆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他宽大的四角裤迅速隆起一道夸张的明显轮廓。

我挑了挑眉头,把手机递给他:“你帮我拍。”他愣了一下,慌忙接过去,举起来对准我。仅仅只是拍了第一张,他的肉棒就已经完全勃起了,从裤腿伸出,直直地挺在手机前面,硕大的龟头甚至和手机屏幕有了冲突,在镜头边缘形成一个模糊的暗影。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旁边拿起那条准备扔掉的旧开裆裤袜,走过去,蹲下身,用丝袜的裤腿缠住他那根挺立的大肉棒,绕了两圈,然后在他腰身上绕了一圈,紧紧地绑了个结,把他的肉棒牢牢地固定在肚皮上。“给我拍照就乖乖的,不然以后再也没有康复训练了。”我抬头盯着他,语气里带着警告。

阿粮似乎觉得这样更刺激了,呼吸粗重地点头,像捣蒜一样,生怕我反悔。我站回原来的位置,他举着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我挑了几张最性感的发给了老公。消息发出去之后,我放下手机,看了阿粮一眼,他在椅子里扭了扭。在他哀求的眼神下妥协,我叹了口气,带他回了卧室,又是一场盘肠大战。

转天早上,我扶着阿粮去卫生间。这是他清晨起床的第一泡尿,我站在他身侧扶着他的胳膊,他单手掏出那根晨勃的肉棒对准马桶。粗壮的水柱砸进水面,发出响亮的哗啦声,那冲击力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我甚至觉得小腹深处隐隐抽动了一下,像是那热烈的冲击力直接撞到了子宫里一样。

尿完后,阿粮微微侧头对我说:“好了,姐。”他抖了两下,把肉棒塞回裤子里,然后提上裤子,又补了一句:“今天应该去医院复查了,医生说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我点点头,准备打辆车带他去,同时掏出手机给老公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没想到老公今天并不忙,他说要开车过来接我们一起去。

到了医院,拍了X光片,医生看了一会儿片子,说恢复得不错。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些天折腾归折腾,并没有让他的腿伤恶化。但同时心里也有些担心,生怕老公把阿粮受伤期间的事跟医生多嘴,比如在恢复期就做什么剧烈运动之类的,那可就全露馅了。还好老公全程都只是问了些常规问题,完全没有提起康复训练的事,让我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吃了晚饭,我和阿粮照例做起了“康复运动”。他仰面躺着,我跨在他身上。硕大的龟头在我体内不断搅动,搅起阵阵“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是有什么液体在里面被翻来覆去地搅拌。听着那个声音,我觉得脸上有些烫。

我开始不满足于那种轻微前后晃动的刺激,转而抬起屁股,大幅度地上下套弄起来。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壁上,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我头皮发紧。结果没动几下,手机突然响了。我停下动作,让那根肉棒稳稳当当地停在体内,伸手拿过手机一看,是老公打过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老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说他想我了。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想要了。

也是,我们夫妻确实好久没有亲热过了。虽然他的时间短得可怜,但想到以往他对我的付出和体贴,我心中一软,答应了下来。

老公雀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行!那我等你哦!”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那副开心的神情,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我挂了电话,扭头看了一眼正用手指摩挲我脚心的阿粮,心里想着,是时候加快节奏了,不能让老公久等。

于是我套弄的动作开始大开大合起来。屁股每次抬起时都确保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落下时则确保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壁上。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套弄,哪怕是耐力惊人的阿粮。果不其然,以往能坚持一个半小时左右的他,如今短短十几分钟就被我榨了出来。他闷哼着,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胯骨,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子宫深处,我撑在床上等那股抽搐平复下来。

我从他身上起来,抽出纸巾擦了擦下体,套上内裤,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拿了包准备出发。阿粮的目光带着恋恋不舍,声音闷闷的:“姐,你晚上不回来了?”

我平静地“嗯”了一声:“反正最近也没见你怎么起夜了,明天我会回来的,你先睡吧。”说完没等他回应,我转身出了卧室,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到家的时候,老公一把抱住我,手搭在我腰上的时候,他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我的小腹:“老婆,你是不是吃多了?”我这才意识到,子宫里装满了阿粮刚刚灌进来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了一道圆润的弧度。还好他根本想不到那个方向,只当是我晚饭吃得撑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说今天菜做得好吃,多吃了一些。

进了卫生间,我坐在马桶上,手掌按住小腹用力往下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阴道淌落进马桶里。我立刻按下冲水键,把这些证据冲走,但凡多停留一秒,那股强烈的腥膻味都会从马桶里飘出来。又蹲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残留了,我才擦干净站起来,洗了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才开门出去。

躺在床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熟悉的男人,我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虽然这段时间一直进行着高强度的性爱,但已经多久没有人这样伏在自己身上了?这个人是自己所爱的老公,可我却在一个刚刚射过精的男人身上下来,带着满肚子的别人的精液躺在了他身下。

他俯身吻我,然后压上来,那根熟悉的肉棒顶在我的腿间。我配合地分开腿,他摸索着插进来,我双脚不自觉地缠向了他的腰间。还是这熟悉的硬度……像一根小铁棍,硬倒是硬的,就是时间和尺寸都差了一大截。可毕竟是自己的老公,那种感觉和阿粮完全不同,不是尺寸和力度上的差异,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我说不上来。

他的进入似乎比以往轻松了许多,没有之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阴道口似乎已经习惯了更大的尺寸,他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配合地喘息着,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尽量让表情和声音都显得投入。没过一会儿,我感觉体内的肉棒变硬了一些……那是他快要射精的前兆。我瞬间惊醒,身体的动作超越了脑子的思考,伸手推开他的胸口,低声说:“戴套啊。”

他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去摸床头柜的抽屉。我看着他急急忙忙撕开包装套上的样子,忽然想起来,我已经在吃避孕药了,其实不戴套也没关系。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如果突然不要求他戴套,说不定会让他察觉到什么异常。他这人虽然脑子直,但不代表是傻子。

老公正准备重新插进来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我们结合的地方,皱着眉头说:“老婆,你白带怎么这么多?”我心里一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小穴口正往外流淌着白色的东西,黏稠地挂在外阴。那应该是子宫里没流干净的精液,因为刚才做爱的幅度被带出来了一些,顺着阴道壁流到了会阴上。我心脏狂跳,但脸上没慌,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赶紧擦掉那些痕迹。“可能最近身体有些累吧……内分泌紊乱之类的……”我说着,把湿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没事,继续吧。”他“哦”了一声,没有多想,又埋头动了起来。

他终于射出来之后,兴奋地撑着胳膊对我说:“老婆!我今天坚持了十分钟!”他那个表情像考了满分的小学生,满脸都是得意和期待夸奖的神色。我看着他那个傻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但心里清楚,那更多的是一丝苦笑。十分钟,对以前的他是进步,可对现在的我来说,连前戏都算不上。

他草草收拾了一下,从背后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晚安”,很快就睡着了。我窝在他熟悉的怀抱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又很温暖。我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下来,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洗漱后我打扮了一下自己。梳妆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阿粮发来的消息,说今天又要复查了,问我什么时候过去,需要我帮忙。我回了个“马上”。

老公正好今天不忙,说要开车送我过去。我点了点头,拎着包跟他一起下楼。到了停车场,拉开后座车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座椅上堆满了布料,一大卷一大卷的灰色面料,整整齐齐地码着,从座位一直堆到后窗玻璃,把后座空间挤得只剩一道窄缝。用车来拉布料或者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毕竟家里工作有需要,这辆车根据情况随时转换功能。有时候载人,有时候载货,我早就习惯了。

我弯腰把布料往里面推了推,用力压了几下,尽量把那些卷状的面料夯得更实一些,腾出来的缝隙好歹能坐一个人。然后关上门,坐进后排。一路上路况还算平稳,十来分钟就到了阿粮楼下。

老公把车停稳后,上去接阿粮。他受伤的腿不敢用力,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老公的肩膀上,步伐很慢,一瘸一拐地挪到了车边。

直到老公把后座车门拉开,把人往里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刚才那番“整理”根本不够用。阿粮受伤的腿打着石膏,伸不直,只能斜着搭在座椅边缘,这样一来,剩下的空间就更挤了。我自己上车试了一下,发现那条窄缝勉强能坐,但我的右腿会被他的伤腿挡住,根本放不平。

老公站在车门外面,挠了挠头,像是也在想怎么办。阿粮倒是先开了口,他侧着身子坐进去之后,从旁边拿起几块散装的布料叠了叠,垫在自己没受伤的那条大腿上,然后指了指大腿,声音不大,带着一贯的憨厚:“嫂子……坐这里吧。”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他大腿上垫着的那层布料。叠得不算厚,薄薄几层,勉强能隔开直接接触。我看了一眼老公,他脸色也不大好,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咬了咬嘴唇,拉开车门,侧身先迈进去一条腿,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阿粮大腿上,紧接着收起另一条腿,整个人几乎是侧着窝在他怀里的姿势。

这样坐下来,身体高度一下子被垫高了不少,头顶离车顶很近,不得不微微弯着腰才能不让脑袋撞到天花板。身体还微微前倾,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阿粮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肩膀,侧脸几乎蹭到他的耳朵。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一股干燥的热量。

老公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汇入主路的车流。

起初的几分钟还算正常。车子行驶在平坦的柏油路上,我尽量把注意力放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但很快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阿粮的手一开始还规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但随着车子转弯加速,他那只手就滑了下来,先是指尖蹭过我的大腿侧面,隔着丝袜带起一阵细微的痒,然后整只手掌贴了上来,顺着大腿的弧度慢慢往上摸。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触感格外清晰。

我身体一紧,装作不经意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低声说:“别乱动。”但他没有收回去,反而变本加厉,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上滑,慢慢靠近禁忌区域。

而紧接着是屁股底下的变化。隔着两人衣服和垫着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一点点充血、复苏。那硬度不断攀升,从半硬的弧度变成完整的挺立,隔着裤子的布料,一截一截顺着他的裤腿伸展,我甚至能感觉到大腿下方惊人的热度。

我咬着牙,用气声问他:“你干什么?”他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姐,昨晚你都不在……我憋得好难受,帮一下我行不行?”我本来想回绝,但想到如果放任不管,他会硬很久,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到时候一下车被老公看到,肯定会乱想。

阿粮见我没说话,手指从大腿内侧滑到阴阜,手指不老实的乱揉,力道不大,但带着明确的意图。我的手穿过两腿间并继续向下,探进他的裤腿。入手是一片火热,坚硬中又带着皮肤特有的柔软弹力,龟头饱满地撑在掌心,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液体。那根东西在我手心里还在一跳一跳的,像是迫不及待了。

我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老公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后视镜的视线被堆叠的布料完全挡住了,他根本看不到后排的情况。导航显示路程还有四十多分钟,我咬了咬下嘴唇,脑子里的天平快速地摆了一下。

我小声对阿粮说:“你挪过去一点,离我远一点,太近了不行……”这要是我老公那根,估计我微微抬一下屁股就能进去,但那根长度有限,坐姿受限的话只能勉强能进来个龟头。可阿粮这一根实在太长,抬屁股是不现实的,只能尽量撅起来平行着纳进来。

老公在前头听到动静,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我被他这一声问得心脏差点停跳半拍,但幸好最近撒谎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张口就来:“他的腿有点隔屁股,我挪一下位置。”语气放得又平又稳,甚至还带着一点不耐烦的调子,听起来就像是在抱怨空间太小。老公“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说话的同时,动作也没闲着。狭小的空间里光抬屁股是不行的,膝盖顶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根本蹲不起来,只能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蜷缩着身体,把重心往左侧倾斜,同时伸手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侧,露出湿润的穴口。

然后一只手捞起那根已经梆硬的肉棍,用下体去触碰那根滚烫的龟头。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向后吞纳。因为姿势的限制,龟头挤压着前壁,每进入一寸都带着清晰的摩擦感,那种触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小腹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边缘在刮过每一处褶皱时带来的细微战栗。

一路顺畅的插到底,好死不死这个姿势正好顶到宫颈。那颗龟头稳稳地顶在宫颈口的凹陷上,又酸又胀,我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已经够了,不能再深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阿粮却一挺腰,没有任何预兆,把整根全部送了进来。

“呼……嗯~~这样就行了……”猝不及防之下,宫颈被突破。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叹喟。它从鼻腔深处溢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赶紧在后面接了一句,像是在调整姿势的话。老公在前面专心开车,似乎没有留意到我那一声异样的动静。还好没被发现,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后背都微微出了一层汗。

由于车内空间狭窄,活动范围极其有限,我不能在老公身后明目张胆地大动作,只能靠腰腹的力量画着圈扭动,尽量用体内的嫩肉去蹭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龟头都会在子宫壁上碾过一小段弧度,又酸又麻,快感像细密的针尖一样扎在小腹深处。

但这样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微弱了,扭了一会儿觉得阿粮的反应不是很强烈,这样下去到达医院都射不出来。我的大脑快速转动着,忽然想到一个更直接的办法。我伸出手,轻轻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有一道隐约凸起的轮廓,是阿粮龟头顶在子宫壁上的形状。男性的龟头普遍敏感,隔着肚皮按压那处凸起,应该能给他带来额外的刺激。

我用另一只手抓住车顶的扶手稳住身体,然后开始交替动作:时而用腰腹的力量前后挺动,让龟头在子宫壁上来回摩擦;时而让胯部画着圈左右扭动,让龟头在子宫内壁的各个角度轮番碾过去;同时按压小腹的手指也跟着节奏,在凸起处轻轻揉弄、按压、画圈。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阿粮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热气喷在我后颈上,腰胯还时不时向上顶,但他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律动感。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太差了,前往医院的路上有一段正在修路,主路封闭,只能绕到旁边一条临时开辟的土路上。那条土路非常不平,碎石、坑洼、泥土混在一起,车子一开上去就开始剧烈颠簸。运气好的地方在于,这种颠簸让我的身体被动地上下起伏,省了我自己动的力气。每一次车子碾过坑洼,我的身体就会被颠起来,然后重重地落下去,又酸又麻的冲击感从下体一路窜到天灵盖,相信对阿粮的刺激也是同样强烈的。

运气不好的地方在于,这种颠簸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受控制。有时候一连串小坑颠得我头皮发麻,嘴里就冒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有时候突然一个大坑,车子猛地弹跳起来,我整个人被抛上去再落下来,肉棒滑出去大半截又重重地撞回来,那种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来,全靠咬紧下唇才勉强压住。车内回荡着布料摩擦和车体摇晃的声音,掩盖了我偶尔溢出来的、细碎的呻吟。

颠簸中偶尔会有一次特别剧烈的,导致我的身体偏离了位置。阿粮就会用气声低声说一句“姐,扶稳了”,实际上是在提醒我坐回去。我咬着牙重新调整姿势,然后继续随着车身的颠簸起伏着身体。

这段土路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当车子终于驶回柏油路面,车身恢复平稳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阿粮在体内抽搐了。那股熟悉的脉动从龟头前端爆发,一收一缩地泵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上,冲击力清晰可感,像有人拿着热水袋往最深处一按一按地灌。我紧紧捂住小腹,生怕那种液体冲击的闷响会被老公听到,但外面修路的叮当声和引擎声混在一起,完美地盖住了所有的动静。

阿粮射完之后,那根肉棒在我体内又跳了几下,才慢慢开始变软。我松了一口气,庆幸还好他的精液全部锁在子宫里了,没有漏出来。如果是老公那种正常射精,恐怕此刻我早就坐不住了,精液会顺着阴道壁流出来,沾在座椅上,染湿布料,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劲。现在阿亮只是龟头和肉棒沾满了我的润滑液,味道不算重,不至于暴露。

我从随身的包里摸出纸巾,趁车子还没到医院的最后几分钟,飞快地擦了擦两人的下体。他的肉棒软下来之后已经被我塞回了裤腿里,我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直到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缓缓地、无声地长舒了一口气。

老公就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可这种感觉简直太刺激了……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行驶的车厢里,被另一个男人顶到子宫最深处,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果然又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圆润地撑在裙子面料下面,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那种微胀的张力。为了不让老公注意到,我决定在医院正门口先下车,自己先去一趟厕所,把精液挤掉再回来汇合。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拉开车门,尽量平稳地走了下去,拽了拽穿裙子遮掩下身。转身朝老公摆了摆手:“你们先去挂号,我上个厕所就来。”老公看了我一眼,没起疑心,点了点头,扶着阿粮朝门诊大楼慢慢走去。

我快步走进卫生间,反锁隔间的门。坐在马桶上,手掌贴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按压,那熟悉的“噗嗤”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我不禁有些脸红,毕竟是在公共卫生间。我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热流顺着阴道淌落,滴入水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等小腹重新恢复平坦,我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站起来冲水,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和衣服,确认脸色恢复正常,才推开门走出去。

到骨科门口的时候,老公已经带着阿粮复查完了,今天医院人不多,几乎没排队。阿粮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冲我咧嘴笑了笑。我走过去,在他们身边坐下,神色如常。

让我比较意外的是,晚上老公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熟食店的塑料袋里装着半只烧鸡、一盘猪头肉、一盒凉拌黄瓜,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箱啤酒。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眉开眼笑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压不住的轻快劲儿。看得出来,阿粮今天拆了石膏,让他看到了我早日回去的希望,所以这么开心。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忙活,摆盘子、撕烧鸡、倒啤酒,心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一方面是要回归家庭了,不用再窝在这个逼仄的小出租屋里生活了。床垫太软、隔音太差、空气里总有股散不掉的潮湿味儿,我也确实想回自己那张舒服的大床上睡觉了。

可另一方面,我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了阿粮那根棒球棍,以后怎么办?也许是该买个玩具自己偷偷用吧……但想到那种冷冰冰的硅胶质感,总觉得跟真人的体温和硬度比起来差得太远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没有露出什么。

晚饭非常热闹。老公边吃边喝,话也多了起来,跟阿粮聊着工作上的事,说等他腿彻底好了之后怎么怎么样。我只是时不时插一两句话,更多时候是低头夹菜。

酒我只喝了一小口,我是真的很不喜欢那种苦涩的味道。老公并不是一个嗜酒的人,但是一喝起来话就多。不过还好,他酒品不错,不会耍酒疯,喝多了只是找个地方睡觉而已。

果不其然,饭局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桌子上酩酊大醉了。脑袋枕在胳膊上,脸侧着压着桌沿,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像是做了什么好梦。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帮他脱掉鞋子,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然后就沉沉睡过去了。

我刷牙洗脸,把脸上的淡妆卸干净。出来的时候路过客厅看了一眼,老公在沙发上蜷着,呼吸又长又匀,整个屋子都能听到他均匀的鼾声。我伸手把滑下来的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回到卧室,阿粮正靠在床头,脸上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高兴劲儿。石膏去掉之后,他现在可以比较自由地翻身了,受伤的那条腿虽然还不能走路,但总算不用再被那层硬邦邦的白壳子箍着了。他动了动脚踝,又屈了屈膝盖,像是在重新适应自己的腿一样。

我躺到床上,摸出手机准备刷一会儿。可还没等屏幕亮起来,阿粮就从后面凑了过来。我用脚趾甲想都知道,他又想要了。我内心微微叹了口气……我也是想要的,这点我承认。我叹气,是因为如果这个体力和大小给我老公该有多好,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员工。

他的手探进我的睡裙里,沿着大腿内侧滑进去,拨开内裤边缘,指尖探到腿心试了试,知道我没有准备好。于是他自己调了个方向,把头埋到我下面,开始啧啧有声地舔了起来。湿热柔软的舌头顺着缝隙来回扫动,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退回去在穴口打圈,那股触感让我有点拿不住手机。

虽然他舔得没什么技巧,好在并不会用蛮力,力道控制得刚刚好,让人觉得温柔体贴。到后面我手机都玩不下去了,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因为下面已经开始泛滥了,湿滑的粘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痒得我膝盖发颤。察觉到这一点的他,手脚麻利地再次调转了身体,把那根棒球棍从裤腿里直接伸出来,他最近在配合我糊弄老公的情况下,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做,方便又快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他已经非常熟练了。龟头蹭过湿滑的穴口,精准地找到位置,然后一杆到底。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过的阴道变得无比顺滑,他进来的动作毫不费力,甚至带着一种本该如此的顺畅感。

他来回抽送了几下之后,便熟练地寻找到我的宫颈,龟头前端微微用力一顶,挤开宫口滑了进来。我闷哼了一声,心知他要折腾许久了。于是抬手关了灯,顺手把隔帘拉上。为了能更好的糊弄老公,这道帘子下端是搭在床上的,并没有什么缝隙。但也因此阻碍了阿粮的动作,他稍微掀起一点,把帘子搭在我的屁股上,这样他那条肉棒就能从空隙里穿过来。

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躺好,闭上眼专心享受下体传来的快感。而阿粮似乎越来越放肆了,他的手不断抚摸着我的臀部、腰间,粗粝的指腹顺着丝袜的纹路来回滑,甚至想攀到我的乳房上。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他哼哼唧唧地把手缩回去,但没老实多久又伸了回来,改成了摸我的屁股。他那条好腿穿过帘子蹭着我的腿,小腿的皮肤贴着我的小腿肚子来回磨蹭。我没有拒绝他这点小动作。我怕一点甜头都不给他,他会不再配合我。

在不特意寻求快感的情况下,他一般可以做很久。甚至射了一次之后还可以保持硬度,直到射第二次才会完全疲软。两次连起来,他甚至能做两个多小时。和他做真的非常解渴,那种被塞得满满的、每一寸都被撑开熨平的感觉,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夜已经很深了,已经满足过一次的他不再贪求快感,而是有节奏地抽送起来,不快不慢的,像某种稳定的节拍器。紧实的小腹撞在我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声音稍微有点大,我怕这个声音被客厅里沙发上的老公听到,三番五次伸手用睡裙的布料去遮挡,想把声音闷住。但阿粮总会伸手把裙摆再次撩开,因为他特别喜欢摸我的屁股,手指顺着臀瓣的曲线揉捏。最后我也懒得管了,反正老公喝了酒,应该轻易不会起来。

可谁知道…………

房门“吱嘎”一声轻响,被推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被吓得浑身一僵,心跳骤停,连同呼吸都停住了。阿粮也惊得立刻停下动作,那根肉棒正好在插入的过程停下,深深埋在我体内,和我贴在一起。因为紧张而一跳一跳的,又胀大了一圈,撑得我双腿发麻,但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老公的脚步声在床尾停住了。他没有开灯,就那样站着,像是在观察什么。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砰砰砰地撞着肋骨。我尽量放平呼吸,把脸埋在枕头里,假装睡着,耳朵却警觉的竖起来。

然后他又迈开步子,悄悄的绕过床尾,穿过帘子走到阿粮那边去了。他的脚步声在帘子另一侧停下,似乎停留了很久。我内心紧张得不行,生怕阿粮那边露馅。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的肉棒是从靠近床那一侧的裤管里伸出来的,在他侧躺的情况下应该被遮挡住,看不出什么异常。唯一露出的破绽就是我的屁股闯过了帘子,而阿粮又总把睡裙掀起来撩到腰上,但愿老公什么也没看出来。毕竟窗帘的遮光效果非常好,室内应该非常暗才对。

就在我紧张万分手心都在冒汗的时候,老公的脚步声动了起来,没有停留,径直走到门口,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锁舌弹回锁孔。

我缓缓地、无声地长出了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根本停不下来。真是好险,如果老公再多看一眼,或者手机屏幕的光亮无意间照到了什么,那就是灭顶之灾。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客厅里的动静,但隔着门板什么也听不出来。阿粮却胆子大得不行,居然又开始动了……一开始他非常克制,小幅度的抽送,小腹尽量不去撞击我的屁股,动作轻得像当小偷一样。但没过多久,他似乎觉得不过瘾,又恢复了刚才的节奏,结实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我伸手到帘子后面推搡了他几下,示意他小点声。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个节奏,虽然不快,但稳定得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我只能煎熬地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客厅的动静,希望老公的脚步声能被我快速捕捉到。但听了一会儿之后,老公似乎没有再次转醒的迹象,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那种偶尔翻身时沙发皮面发出的轻微声响。而我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煎熬之下,刺激感反而变得格外强烈……那一截已经进到子宫里的龟头每一次顶撞在子宫壁上,都带着一种冒险的禁忌快感,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麻。在那种又慌又怕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的状态下,我比平常多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咬着手臂忍得浑身打颤,不断痉挛。

不知道阿粮最终做了多久,我只知道到后面我已经很累了,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他肯定不止射了两次,因为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小肚子鼓得特别大,又圆又胀,像是吃了饕餮盛宴一般,睡裙都被绷得紧紧的。而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阴茎还深深埋在我体内,似乎一整夜都没拔出来。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脱离那根肉棒的束缚。长时间侧躺让我左手有点发麻,抬起来的时候指尖像过电一样刺刺的。那根棒球棍在晨光里还恶行恶状地挺立着,龟头油光水滑,上面沾满了我夜间分泌的润滑液。我掀开帘子把他推到床的另一侧,他吧唧吧唧嘴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吐了口气,然后弯腰在随身行李中翻找干净的内裤。翻了几件衣服之后,手指碰到了一条质地熟悉的布料,拎起来一看,内裤的裆部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已经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颜色泛白。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大概是前几天哪一次做完之后换下来的,当时大概是想着要洗的,但老公刚好在旁边没条件,我就随手放在了行李底下,然后就彻底忘记了。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块干涸的白色痕迹,随手把它扔在枕头上,去卫生间洗漱。经过客厅的时候,老公还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面,胸膛均匀地起伏着,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他平缓的呼吸声。我没有打扰他,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马桶上,一边刷牙一边挤压腹部。阴道似乎因为长时间被撑开,现在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估计一时半会儿闭合不上。大量精液直接顺着宫颈口滑落出来,顺着穴口淌落,“噼里啪啦”地落进马桶水里,接连不断的声音在早晨空旷的卫生间里格外显眼。

我接了一盆温水,把牙刷放在漱口杯上,然后蹲在盆沿仔细清洗下面。手指探入体内,轻轻搅动阴道壁,感受着那些残留的白浆被水流冲刷带走。可是没搅几下,我就发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我竟然又来了感觉。

真是事与愿违。我本以为欲望被充分满足之后会平息一段时间,但似乎被那一根巨大的东西开发出了更旺盛的需求。它把身体里所有沉睡的神经都唤醒了,让每一寸黏膜都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不过还好,最起码现在还有得用。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

我心情还算愉悦地哼起了歌,一边洗一边想着自己的事。起身把盆里的水倒掉,我干脆打开了花洒冲了个澡……昨晚又干活又高潮,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过脖子、肩膀、胸口,顺着腰线一路淌下去,把残留在皮肤上的那些潮湿黏腻都带走了。

擦干净身体之后,我换回睡裙。推开卫生间门走出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了老公。他已经醒了,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拿着一样东西递给我……是我刚才扔到枕头上的那条内裤。

我接过来的时候,心脏猛地一沉,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那条内裤的裆部还残留着大片干涸的精液痕迹,那块硬硬的白色痕迹在晨光里清晰得刺眼。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太粗心大意了,怎么能随意把这种东西乱放。这已经不是在家了,不是在自家卧室里可以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时候了。在内心狠狠警告了自己一下之后,我急忙拿着内裤回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开始搓洗。

冷水冲在裆部那块干涸的痕迹上,我用手指来回揉搓,泡沫裹着白色的碎屑被冲走,直到布料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了。还好已经彻底干透了,闻不出任何味道,要不然……我不敢往下想。

我把内裤拧干搭在阳台的晾衣架上,站在那里愣了几秒,晨风穿过窗户吹过来,凉飕飕地扑在脸上。我忽然警醒,最近似乎太顺了,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没有出什么大差错,导致我开始变得粗心大意了。不能这样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要提高警惕才行。

回到卧室换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下面配了一条老公买的高质量的黑色开裆裤袜。刚从行李里摸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准备套上,余光却瞥见阿粮已经在床上开始撸动那根勃起的肉棒了。他侧躺着,手掌握着自己的肉棒,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又滑回去,拇指在龟头上打圈。看到我拿起内裤,他立刻开口,声音里带着那种刚醒不久的低哑:“姐,别穿内裤了呗,我还想要。”

我再一次觉得遗憾,这种体力要是给老公该有多好。我都不用低头看,或者用手触摸就知道我已经湿了,因为一丝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来……似乎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早就记住那个时辰了。

我犹豫了一会,走出卧室看了一下,老公不知道去哪了。可能去上班了,于是回到卧室掩上门,点点头把内裤收进行李里。阿粮顺势挪到了床的外侧这一边。我刚准备背对着他坐下去,他突然伸手拦了我一下:“姐,今天能面对我吗?我不想一直看你后背了。”

我转过身面对他,语气里带着惊讶:“面对你?那要怎么做?背对着你的时候,我还能用帮你做训练的借口掩盖。面对面,你怎么跟我老公解释?”阿粮闻言,双手交叉在胸前,腰腹发力,上身利落地坐了起来……他竟然做了个标准的仰卧起坐,然后又躺回去,又坐起来。他身上的肌肉真不是白长的,这样做仰卧起坐似乎不是谁都能起来的,他的伤腿甚至都没有动一下。“就说你帮我做仰卧起坐好了呀。”

我有些嗤之以鼻:“可是帮人压腿,哪有坐在腰这里的?不都是坐在脚踝上吗?”他似乎为这一刻准备了许久,连托词都想好了:“不一样的,压脚踝、压膝盖和压在腰这里,锻炼的分别是不同的肌肉群。老板脑子不会转弯儿,他不会觉得有问题的。”

我被他说服了。其实背对着他的时候,肉棒在我体内是微微别着劲的,角度有些不自然。正对着应该会舒服不少。

我跨上去,扶着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熟练地纳入体内,龟头滑进穴口的时候带着清晰的胀满感,坐到底的时候宫颈被轻轻顶住,阿粮顶了下腰:“姐,还有一截没进去呢。”我白了他一眼,马上要吃早饭了,插进子宫又要好久。但我自己也经不住深插的诱惑,鬼使神差的坐了下去。他呻吟了一声,然后真的当场做了一个仰卧起坐,上身抬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差点撞到一起,鼻尖都几乎碰到一起。我赶紧身体后倾,用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才勉强拉开距离。

“姐,你可以把脚扣在我腿上吗?我喜欢丝袜的触感。”我白了他一眼,他现在越来越会提要求了。在这段关系中,他开始逐渐主动起来。不过目前还没有看到什么弊端,所以我先顺了他的意愿,把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背扣在了他结实的小腿上,小腿的曲线贴着他的皮肤,袜面的触感应该很清晰吧。

我迫不及待地前后动了起来,腰胯画着圈扭动,让龟头在子宫壁上碾过各个角度。时不时的,我还用裹着丝袜的脚去剐蹭他的腿,脚趾在他小腿的皮肤上轻轻勾动。阿粮似乎非常受用,呼吸明显粗重了,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一下一下撞在我小腹深处,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脊柱蔓延开来。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那种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嗓子里溢出来:“哦~……哦~……哦~……好深~……”只要老公不在的情况下,我都不会刻意压制叫床的欲望。

我一边动着,一边竖着耳朵听楼下的动静。因为单元门的开关门声在楼上听着非常清晰。不管是老公回来还是别人,只要听到单元门响了,我就能早早做好准备调整状态。

因为时间不早了,所以我动作激烈起来。阿粮似乎也非常享受,双手在我黑丝大腿上不断爱抚。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一声沉重的“砰”……,单元门被关上了。

我立刻停止了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阿粮也配合地停下,那根肉棒稳稳地停在我体内,一动不动。

然后是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我竖起耳朵仔细分辨那脚步的轻重和节奏,停在了阿粮这一层。紧接着,“吱嘎嘎嘎”,防盗门被推开了。

看来老公没去上班,我心里奇怪他去干什么了,而阿粮已经开始做仰卧起坐了,我则维持后仰的姿势没有动。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他果然直奔卧室:“老婆,你坐错地方了吧?不是该坐小腿上吗?”老公倚在门框上,言语中带着不妙的语气。

我和阿粮早就配合得足够默契了,他一边动作一边开口:“老板,坐小腿锻炼的是小腹,越靠近大腿,需要的核心力量越不一样。刚才压小腿的那几组已经做完了,现在压大腿根部这里,练的是胸口下面这一片腹肌。”他说着,又坐起了一次,躺下的时候衣服被拉开了一点,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

“对对对,你不懂别瞎指挥。”我急忙开口附和,怕老公深究下去露馅。还好他挠挠头没有继续追问,之前觉得他小时候留下的后遗症让他有些不解风情,如今却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老公催促我们吃饭,我敷衍了几句,可阿粮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竟然没忍住射了。那股热液冲击在子宫壁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体内的那根肉棒随着射精一抽一抽地泵动着。我能感受到那股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又热又浓,小腹深处迅速鼓胀起来。“吱……咕叽……咕……”的声音响起,那是精液射速过快直接喷射在子宫壁上的声音。

我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尖几乎陷进肉里,阴茎在射精时会到最坚挺最硬的状态,拼命挤压我体内的嫩肉,我死命稳住自己的表情,可还是没忍住叫出声:“啊~ ”紧接着我追加了一句:“别乱顶啊?”来掩盖自己的失误。

老公不是傻子,果然对那个声音表现出了好奇,我急忙捂住肚子打圆场:“是我肚子响,估计有点儿饿了。哈哈……”

可老公不但没有被打发走,反而走近摸了摸阿粮的腿:“是腿疼吗?我看你腿在抖?身体都没完全好,就不要做这种运动了!”他语气中充满关心。

阿粮摇摇头:“不是的老板,我只是腿刚刚有点抽筋,现在好了。”他脸色不自然,估计没想到自己会早泄出来。

“好吧,那我出去等你们。”老公似乎失去了兴趣,转身走回客厅。

我心有余悸,眉头拧成了一团……真是吓人,阿粮怎么搞的。都老演员了,怎么还掉链子?

他的射精也结束了,等客厅中老公那边的声音趋于平静,我急忙起身,抽了一些湿巾给自己和阿粮擦干净。

我在卫生间只是草草冲了一下,由于老公就在客厅,所以没法挤出子宫内的存货。顺便吃了一片避孕药,这东西我每天都会吃,可不敢忘记。

吃饭时果然被老公发现了异常,他指着我的小腹问怎么我怎么好像胖了。我打了个哈哈,说最近可能真的吃得有点多,要开始减肥了。他信以为真,笑了笑没有追问。

洗碗的时候,老公悄悄走过来跟我说,晚上想同房,我点点头答应了。他毕竟是我丈夫,为我付出那么多,这是我身为妻子的义务。

晚上他来接我回家,一路上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住,连等红灯的时候手指都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拍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我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他突然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那种很纯粹的期待。

我突然意识到,对男人来说,和妻子亲密可能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拼搏的理由,也是他在寻求认同感和征服感的机会。所以不能打击他。虽然我一直都不会拒绝他,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明白了,性欲虽然重要,但那不是全部。我完全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满足自己,同时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被珍视。

愧疚感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堵在胸口,闷闷的。我伸手过去,覆在他握着档杆的手背上,他愣了一下,侧过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满足和暖意。我攥紧了他的手,心里暗下决心。

到家之后,我先直奔厕所,尽量把子宫内的罪证清理干净,出来后他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嘴唇碰上来的时候带着点急切,我微微张开嘴配合着他,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手从腰侧滑到臀上,我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他压上来,我们缠绕在一起。他的动作比以前更用力了一些,但依然笨拙。我闭着眼,让呼吸配合他的节奏,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他的身体覆在我上面,我能感觉到他伏在我身上微微颤抖,每一下都笨拙而用力。我用双腿圈住他的腰,用小腹去迎接他。他咬着嘴唇憋着一口气,埋头快速冲刺。我感到体内那根逐渐变硬,直到它开始轻微抽搐。片刻后,他泄了力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喘息,我搂住他的背,轻轻拍着,等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像只累坏了的大狗一样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胸口贴着我,心跳一下一下撞过来。

老公已经结束了,他忽然兴奋地撑着胳膊支起上半身,指着床头柜的电子时钟,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得意:“老婆!你看!我今天坚持了十五分钟!”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他像考了满分的小学生,满脸通红,眼睛亮晶晶地等着我夸他。

我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笑了,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欢喜:“进步好大啊。”他咧嘴笑得像个孩子。我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内心更加笃定了……男人的表现并不是只有身体上的,精神上的满足同样重要。虽然和阿粮做爱客观上撑开了我的阴道,但阴道壁的弹性很好,不会一点摩擦都没有。他的变化肯定和我的表现是挂钩的。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之前太敷衍了,对他太不上心了。每次他在上面的时候,我虽然配合,但心里想的却是别的,眼神和身体都带着一种他自己也许都察觉不到的疏离。以后要对他加倍的好。我心里默默想着,攥住了他的手。

第二天一早他送我来到阿粮出租屋。车子在楼下停稳,我解安全带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回过头看他,他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犹豫,嘴唇动了动,像是憋了很久才开口:“就是……在阿粮这边。能不能尽量别穿裙子了?你帮他做康复训练什么的,避免不了肢体接触,我看着……很不舒服。可不可以换裤子穿?”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心中一软。他就算脑子有点问题,终究是个男人,也会吃醋,也会占有欲作祟。但我并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这是他爱我的证明。我点点头,认真答应:“当然可以了。”他听了,明显松了一口气,松开我的手,冲我笑了笑:“那我们现在就去买一些?”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在网上买吧,实体店的不合我意。”

上楼之后,我照例坐在阿粮身上帮他做“康复训练”。我前后晃动着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熟悉的硬物前后摩擦、进进出出,可脑子里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我不知道这样的关系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每次我觉得该停了,可他又会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说“姐,我想要。”,而我总是会心软,同时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我闭上眼,把脸偏向一边,不再去看阿粮,只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什么时候是尽头?等他腿好了?可如果他不肯结束呢?如今他越来越殷勤,开始主动找过我,甚至不再需要我引导。这种失控感让我不安,也让我恐惧……如果他一直这样纠缠下去,迟早会被老公发现的。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必须想办法慢慢结束这一切了。

就在我的纠结和内心煎熬中,时间到了晚上。我正在厨房里切菜准备晚饭,刀碰着砧板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锅里的油还没烧热,防盗门就响了。老公提前下班了,手里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递给我的时候表情认真:“老婆,你最近白带比较多,给你买了这些,记得按时用。”

我打开袋子翻看了一下,里面有好几盒东西,补气血的口服液,阴道栓剂,还有一盒写着“用于宫颈炎”的药膏。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看来他有仔细了解过。紧接着,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长方形的塑料盒子,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阴道冲洗器。我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对对对,就是这个。之前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可以解决阿粮精液残留在体内的问题,每次挤压小腹往外排的时候,总有大量精液会留在阴道深处,用手指伸进去刮也刮不干净,尤其阿粮的精液又浓又黏,已经不是普通的精液了,简直是精浆。有了这个,每次做完之后灌水冲一冲,应该就能彻底清爽了。

我忍不住笑出来,然后转身抱了老公一下。他愣了一下,随即回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对我这么好,我却在想着怎么处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当天晚上我做了老公爱吃的菜,一盘红烧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他吃得呼噜呼噜响,我坐在对面看着他,筷子拨拉着碗里的米饭。心里那层愧疚又厚了一些,虽然我自欺欺人的用满足性欲来说服自己,但出轨就是出轨了。

第二天老公没有来。中午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说机器出了故障,厂家那边要派人过来修,他得在厂里盯着。我尽量安抚了他,让他别着急。

下午快递到了,是我自己在网上买的瑜伽裤。因为老公说不想让我穿裙子,我得信守承诺。这些瑜伽裤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裆部有拉链,而且是两个对开的拉链头,可以从中间拉开一个小小的开口,而不用把拉链整个拉开。那样的话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设计很隐蔽,拉链头是黑色的,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我换上其中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起来就是一条普通的运动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裆部有机关。阿粮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到我的装束愣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了拉链头的位置,神色微微变了变。

晚上例行运动时,我把拉链拉开小口,对准位置坐了下去,龟头滑进去之后我又把拉链往回拉了一点,差不多正好卡在他的茎身上,整个结合处被裤子的面料包裹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我们试了一下,确实很不错。动起来的时候拉链头蹭着皮肤,有一点点凉,但很快就被体温熨热了。做完后阿粮喘着气吞吞吐吐地开口:“姐……能不能穿裤袜呀?我还是喜欢裤袜……”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怕我拒绝。

我笑了一声,从旁边拿出另外几条瑜伽裤:“哼,我早就猜到了,所以买了这种的。”那些裤子里有短裤款的、七分裤款的,但都保留了同样的开档拉链设计。我穿上开档裤袜,再次套上瑜伽裤。阿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他似乎对“裤里丝”完全没有抵抗力,又凑过来,带着哀求的语气:“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的腿恢复得不错,在得知老公在厂里无法分身之后,他提了个大胆的要求……他想在上面。我吃惊的问道:“你的腿行不行啊?”他信誓旦旦的说可以,肯定没问题!

我半信半疑地躺到床上,看着他把重心压在没受伤的那条腿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用一种近乎俯卧撑的姿势缓缓压下来。粗大的龟头抵在我的腿间,对准穴口一路滑进来,那种压迫感和女上位完全不同,从上方压下来的重量让整根肉棒斜斜地贯入体内,更深、更沉,每一寸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他一插到底,龟头熟练地挤开宫颈滑入子宫,那颗饱满的圆顶撞在子宫壁上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起来。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抽送,腹肌在每次挺动时收紧又放松,发出规律的力量感。好几次他想碰我的胸,手指刚触到抹胸就被我拍开。他神色微微失望,于是一只手捞起我的一条腿,把脸埋在我的脚底,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让他沉迷的味道。虽然我没有脚气,也不怎么出汗,但那毕竟是脚,估计也没什么好闻的味道。可他却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嗅个不停,一边闻一边还加快了腰胯的速度。

男人的心思真是奇怪,对着脚都能发情。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他的小腹不断砸在我的胯间,“啪啪啪……”的急促声音似乎比平时撞在屁股上还要响亮。我分泌的爱液被他的撞击溅得到处都是,瑜伽裤的裆部很快就湿透了,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正常来讲男人在上面都是跪坐的姿势,但阿粮的腿还带着伤,没法完全把重心压在膝盖上,只能维持一种半俯卧撑的状态。这就导致他的角度有些不对;粗大的肉棒是斜着向下插进来的,每次进入的时候茎身都会蹭过我的阴蒂,快感太强了。再加上阴道口本就被撑得很大,在这个基础上被向上牵扯着,撑得隐隐有些疼。我只能抬起屁股,一只脚踩在床上发力调整角度,配合他的方向。难受确实缓解了不少,但腿很快就酸了。于是我干脆把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屁股整个抬起来悬在空中,让整个阴部朝上暴露出来。这样我几乎不用发力,腿自己挂在那位置就行了。

只是自己被折叠成了一半,小腿几乎贴在胸上了,显得有些色情。跟老公都没用过这个姿势,阿粮似乎被刺激到了。他的抽插变得更重、更快,我悬在空中的屁股像水里的小船,被他砸的不断摇晃起伏。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射了四次了。每射一次就稍微停一下喘口气,几分钟就能重新硬起来继续,小腹里面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鼓胀得难受。

结束的时候小腹隆起的弧度比任何一次都要大,撑得瑜伽裤的腰边都绷紧了。我在卫生间按了半天肚子。然后我用老公买来的阴道冲洗器灌了温水,蹲下来仔细冲洗里面,水流带着那些残留的白浊从穴口淌出来。洗完确实很清爽,阴道内没有那种滑腻的感觉了,也不用自己伸手指进去刮了。我不禁再次感慨,阿粮为何如此与众不同,射精量超大,在我印象中快赶上马了。那还是在类似动物世界的视频里看到的。

第二天,老公厂里的机器终于修好了。他难得清闲,我窝在他怀里,和他挤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当背景音,谁也没在看。他搂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像是终于补上了这几天缺的觉。我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那熟悉的节奏本该让我安心的,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痒意从骨子里往外渗,我夹了夹腿,反而更难受了。

我闭着眼想睡过去,可意识始终在半梦半醒之间晃荡,怎么也沉不下去。内裤已经湿透了,凉凉的贴在胯心,那股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身体在渴望着什么,而这个抱着的男人此刻完全没法满足我。我轻轻拿开他搭在我腰间的手臂,他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过去。我在黑暗里站了几秒,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然后转身,光着脚,一步一步往卧室走去。

推开虚掩的门,阿粮果然没睡。他那根恶形恶状的肉棒已经穿过帘子的下沿伸了过来,直挺挺地暴露在我这边隔帘的一侧,轮廓依旧夸张得让人挪不开眼。哪怕夜色将一切模糊,那根东西的存在感还是强得惊人。

我站在门边缓缓吐出一口气,弯腰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仔细叠好放在床脚。然后我侧躺到床上,没有拉帘子,直接撅起屁股凑了过去。阿粮没有说话,那根肉棒精准地抵了上来,龟头贴着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整根送了进来。我咬咬紧牙关,把脸埋进布料里,感受着那股久违的充实感从下面一路窜到小腹深处。黑暗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转天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我坐起来,发现几天没收拾房间已经有些脏了,地板砖上落了一层薄灰,茶几上摊着零食袋子和遥控器。我接了桶水,弯着腰开始拖地,拖把在地上来回推着,把水渍推开又聚拢,凉丝丝的水汽在空气里散开。

快要结束的时候,老公悠悠转醒。他似乎前两天被厂子的事折腾得够呛,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手指揉着太阳穴,然后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穿上鞋走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他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在我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放开手,转头去卫生间洗漱。

等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拖第二遍了。他倚在阳台的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干活,目光落在我弯腰时腰背的弧线上。在家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似乎很喜欢看我做家务的样子,我猜他喜欢的可能是我干活展现出的曼妙曲线。

他盯了半晌,忽然开口:“老婆,你肚子上那个小东西是什么?”我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捏住裆部那颗小小的金属拉链头,轻轻拉了一下:“哦你说这个,这是拉链。”我当着它的面来回拉动了几次:“这种裤子方便上厕所,不用来回穿脱,省事。”他似乎若有所思,但很快便接受了我的说法,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我以为一切都被安排得密不透风了。可没想到,餐桌上老公吃着吃着忽然抛出一个问题,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聊天气:“阿粮,你这边是漏水了吗?晚上总是能听到‘啪……啪……啪……’的声音,间隔倒是不快。”

阿粮夹菜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筷子悬在半空,脸色微微发白。他垂下眼帘嘟囔了一句:“呃……水声……”然后飞快地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求助。我心头一紧,但面上不慌,放下筷子接过话头,语气放得又平又稳:“嗯,是水声。楼上的空调外机有点问题,时不时会漏水。似乎晚上他们开得大,所以水滴得也多……嗯。”老公听完,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对我说了句“还是我们的小家好。”,然后就继续埋头吃饭了。

我表面平静地夹着菜,心里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阿粮也低下头扒饭,没有再说话。饭桌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

吃完饭我立刻觉得肚子有些撑,并不是吃多了,应该子宫里还有没排干净的精液。那些浓稠的东西沉甸甸地窝在里面,现在又吃了东西,腹腔里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捉襟见肘,小腹被顶得胀胀的,坐都坐不踏实。我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家里一向不避讳彼此的,哪怕洗澡换衣服都不会特意避开对方,关系非常亲密。至于为什么没锁门,是因为我在家习惯了,而老公大概觉得阿粮不方便走动,根本没法下床,所以也没有多问。

我坐在马桶上,弯着腰,手掌贴着小腹用力往下按压。我的屁股牢牢的盖住马桶,味道根本逸散不出来。我一边排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余光里老公走了进来,在洗手台那边拿东西,他没有盯着我看,只是自顾自地拧开水龙头,似乎是为了洗手。

但我发现他的动作停了一下。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架子上放着一个我没来得及扔掉的小盒子……避孕药。白色的盒身,印刷着蓝色的字,上面写着“短效口服避孕药”。我心头一紧,但脸上没慌,语气不紧不慢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别乱想哦,那是我调整月经的药。”我的语调刻意放得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常事。这并不是胡诌,确实有一些月经不调的人靠吃避孕药来稳定周期。他拿起盒子自己翻看了一下,又对着手机查了查,似乎确认了我的说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猜他肯定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但我不敢问,因为他想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相。为了打断他的思路,我让他帮我递一下旁边的阴道冲洗器,可他思路并没有被打断。我洗完准备出去的时候,他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既然你在吃药,为什么还让我戴套?”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转过头看着他,语气理所当然:“避孕药也不是百分百避孕的,它的成功率是99%,你要赌一下那1%吗?”他愣了愣,然后讪讪地笑了一下,松开手,没有再追问。我看着他那个挠头的样子,心里既有愧疚,又有一丝小得意。

接下来几天,我停了药,月经如期而至。我自然也懒得再陪阿粮演戏,连“康复训练”都停了。结果老公倒主动跑去帮他做所谓的康复训练了,学着我的样子帮他抬腿、拉伸,做了几组就累得满身大汗,呼哧呼哧地直喘。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下他阴差阳错的印证了我平时“气喘吁吁”并不是装出来的了。

经期过去之后,阿粮像是憋了太久,缠着我要个不停。搞的我腿都软了,只是时间变得太久,眼看要中午了,迟早会露出破绽。于是我决定以满身大汗为由,带着阿粮进了卫生间,锁上门,用洗澡的名义再拖一个多小时。这样即便老公在外面等了会儿,也不至于起疑。

花洒的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腾的水汽很快充满了整个空间。阿粮坐在椅子上,受伤的腿搭在矮凳上,我面对着他跨坐上去,肉茎滑入体内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动静,我闭着眼,任由他在体内慢慢动着。可今天的阿粮似乎格外不安分,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上来,隔着湿透的薄布试图攀上我的胸口,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过了一会儿,他又把脸凑过来想吻我,都我偏头躲开了。

他试了好几次,我一次都没同意。最后他脸色沉了下来,不再尝试那些多余的动作,双手箍着我的腰,一下一下用上全身的力气往上顶,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壁上,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里面炸开,我拼命咬着牙关,把所有声音都死死压在喉咙里,只留水声哗哗地冲刷着瓷砖。

等他那根肉棒终于偃旗息鼓,我们已经在卫生间里折腾了一个半小时。水汽凝成的水珠顺着墙壁往下淌,空气闷得像蒸笼。我站起身,把肚子里的精液排空,又用温水仔细冲洗了一遍,直到确定下体恢复干净平坦,才关了花洒。然后我发现原本准备在一旁的干净内裤已经被我们的动作溅湿了,湿淋淋地贴在洗手台边缘。我干脆把那条湿内裤扔进洗衣机,直接挂空档,用毛巾擦了擦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搀着阿粮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空气里飘散着清新的柠檬味。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悬着,希望老公不要发现什么端倪。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老公把我拉到厨房,小声说:“老婆,你屁股那里湿了一大块……”我低头一看,睡裙后摆确实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迹,我面不改色地扯谎:“给阿粮洗澡肯定没法避免啊……”他信以为真,没有追问。

由于白天折腾了好久,是平常的好几倍,晚上我窝在老公的怀里,在沙发上睡得很香。他的胳膊搂着我的腰,温热的掌心贴在小腹上,那种被保护的感觉让我难得地沉入了深度睡眠。可半夜总有东西在碰我的脸,我用手弹开几次,那触感还是坚持不懈地出现。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刚想说话,却发现一个高大的黑影伫立在沙发前,轮廓被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出一道模糊的边缘。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那黑影飞快地伸手捂住了我的嘴,粗糙的掌心压在我的嘴唇上。我此时才完全醒过来,辨认出这个人是阿粮。他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他走。我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叫我去卧室。这下我是真的有些恼了!白天要了那么久还没要够,为什么晚上也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叫我?他就这么急不可耐吗?我皱着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他没有退缩,就那么站着,眼睛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执着。

他虽然憨,但不是傻子。我害怕他向老公摊牌,最后不欢而散。我只能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挪开老公搭在我腰上的手臂,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脚悄悄跟了过去,从半掩的门缝钻进了卧室。

阿粮正坐在床沿上,进屋后我不敢关门,那道旧木门合页会发出“吱嘎”的声响。我只能靠近他,压低声音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老公要是醒了,咱俩都完了!”我的语气又急又怒,气他完全不分场合。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褪下了宽大的四角裤,露出那根已经坚挺的肉棒,直直地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得让人心惊。

我心中一惊……这人的体力还真是像恒星一样用不完。“还要?白天要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吗?”我低声质问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他这个行为真的触及了我的某种底线,我感觉到自己的边界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侵犯。

可阿粮却突然站起来,一把把我搂进怀里,低头吻了过来。他的嘴唇带着急切,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强势。我双手用力一推……因为他一条腿有伤,站立不稳,被我一把推倒在了床上,后背砸进床垫发出闷响。他仰面躺着,那根肉棒依然直挺挺地竖着。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错,我没有把阿粮当成有自主思考能力的人,忽略了他的感受。我脱掉内裤甩到一旁,直接跨到他脸上。他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堵住了,只能张嘴给我舔。湿热的舌头探入缝隙,来回扫动着,可我心里却一点快感都没有,只觉得烦躁和闹心。最近高强度的性交似乎让身体变的更敏感了,没几分钟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往后退了退,坐下去,龟头滑入体内的那一刻,我以为满足了他今晚就能翻篇。可阿粮今天很不对劲……他起身抱住我,然后挪动了一下,翻身把我压在床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粗大的龟头没有犹豫和停留,挤开宫颈径直钻了进来,他俯下身又想吻我,再次被我偏头躲开了。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脸颊上,顿了顿,然后退开。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清的意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很久终于涌出来:“姐,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我亲一口都不让?”

我支吾了一下,说不上来。因为我对他的确没有任何情感……在我眼里,他只是一根会行走的人形按摩棒。一个用来消解欲望的工具。这话我自然没有说出口,但我的沉默本身已经成了一种回答。他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么,抽插的动作停下。语气里带上了自嘲的味道:“原本以为你找上我,是因为看上我了。现在我才发现,你看上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鸡巴。”

他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落寞,接着说下去:“看来是我想多了。我哪里有什么地方值得老板娘看得上……一开始我甚至天真的以为,你最终会离开老板,和我在一起。”他停顿了一下,重新开始抽插,动作带着一种赌气似的用力,一下比一下重,我下体被牵扯得厉害,只能再次把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心中燥郁的很,但语气平静地低声道歉,我内疚的对象多了一个。黑暗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回答:“果然如此……你只是拿我当消遣罢了……”他的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然后动作骤然变得激烈起来,“啪啪啪”的声响在黑夜中响亮得刺耳,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一下一下地回荡在空气里。我急忙用双腿箍在他的腰间,试图压住他的幅度:“你不要命了?会被他听见的!”我压着嗓子喊,声音又急又气,连呼吸都乱了。

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疯狂:“怕什么?你不是喜欢做爱吗?既然敢做,就要做好被发现的准备!”我双腿的力量根本箍不住满身肌肉的他,他依旧可以在我双腿间那极为有限的间隙里抽动着,动作倒是被压小了不少,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龟头撞在子宫壁上的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我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同时竖起耳朵拼命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并祈祷老公不要听到任何东西。

阿粮的动作没有停,越来越快。我用力掐着他的手臂,想让他停下,可他置若罔闻,只是埋头抽送着。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漠然,不再有讨好的意味,也不再有温柔的试探。那个会乖乖听话、会软着声音喊“姐”的大男孩,像是忽然从某层枷锁中挣脱了出来,展现出他身为男人的一面。

我最后是昏过去的。他的体力真的恐怖,在腿受伤不能发力的情况下,都把我干昏了过去。真不敢想如果他没受伤会是什么样。

意识恢复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我发现自己趴在他身上睡着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展成这个姿势的。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我耳朵上,沉稳又有力。

我缓慢起身,撑着床垫把上半身抬起来。下身传来一阵黏腻的牵扯感,随着这个动作,一个圆润饱满的硬物从我体内滑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回荡在耳边。我立刻僵住,竖起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心脏砰砰跳了好几下,几秒之后,外面依旧安静。还好,应该没吵醒老公。

我掀开隔帘,光着脚回到自己这一侧的床上,盯着门缝看了一会儿。客厅里光线昏暗,老公应该还在睡。于是我开始清理自己。抽了湿巾,弯着腰,把穴口周围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擦干净。然后穿上内裤、睡裙,整理了一下头发,穿戴整齐。

结果意想不到的是,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的时候,老公站在那儿。他背对着沙发,面朝卧室方向,两只手垂在身侧,像是在等什么。我停住脚步,心里有点发虚。他刚才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到了多少?我心狂跳不已,但压住心中的惊恐,快步走过去抱了上去,脸贴在他胸口,尽量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老公早上好呀。”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困惑,不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然后他开口了:“你怎么就在阿粮旁边换上衣服了?之前一直是这样的?”听到这句话,我如释重负……还好……他看到的只是我换衣服。

我松了口气,语气轻描淡写:“他很乖的,我不让他动他不敢动的。而且睡得很沉,他看不到的,也绝对不敢掀帘子。”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才说:“下回别在他旁边换衣服了行吗?我很不舒服……他毕竟是陌生人。”

原来他是占有欲作祟。换位思考,我也不会让他在别的女人身边换衣服。我点点头,认真答应:“好的老公,我听你的。”他听了,神色缓和了一些,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老公这边没什么变化,可阿粮却变了不少。他不再跟我好言好语地说话,虽然每天依旧会陪我“演戏”,老公在的时候配合我做“康复训练”,嘴里喊着口号,装得像模像样。可一旦老公不在,他的动作里就只剩下了对快感的极致追求,没有了之前那种克制和照顾。我知道他心中有怨,所以也不敢点明,只能自己咬牙承担。

他折腾的时间越来越长。以前一个多小时能结束,现在要将近两个钟头。白天吃完早饭要一次,下午吃完晚饭要一次,有时候中午还要加一次。我不得不费尽心思想着怎么让他快点满足,自己动得更卖力,收缩得更紧,主动去磨他的乳头,用他喜欢的丝袜脚去蹭他的腿,把所有能刺激他的招数都用上,只求他能快点射出来。

就在我快招架不住的时候,老公也搬进了卧室。他买了一张折叠床,放在我这一侧的旁边,紧挨着墙。有时候他上床抱着我睡,有时候自己在折叠床上睡。帘子那一边,阿粮没有了作案空间,我终于得以喘口气。

他去医院第三次复检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脱离拐杖慢慢走路了,虽然还一瘸一拐的,但至少不用人扶着了。那天下午,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在对面坐着,我最终还是开口了:“阿粮,你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

想象中的纠缠和恼怒、大吵大闹没有出现。他平静地点点头,表情甚至有些厌恶,或者受伤?那个神色只出现了一瞬,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卧室。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内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伤害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全心全意爱我的丈夫,一个是把第一次给我的阿粮。

没想到的是,阿粮最终跟老公辞职了,说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外地闯一闯。老公挽留了一下,但去意已决的人拦不住,最终也只好放他走了。

我终于搬回了家。推开门的那一刻,熟悉中带着一丝陌生。家里的沙发、茶几、电视墙,每一样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可我心里却觉得自己已经离开很久了。我没有选择去送阿粮,不知道怎么开口,估计阿粮也不想看到我。

我坐在卧室的床上,扭头看着自己这一侧的床头柜。看了几秒之后,起身蹲在旁边,手绕过柜子背面,摸到一个冰凉的长条物体。我把它拿出来,是一根崭新的按摩棒。没有什么特殊的造型,只是一根光滑的金属圆棍,大小适中,低调的银灰色。这样就算被老公发现,也不会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握着那根冰凉的金属,我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根……那根坚硬中带着柔软、滚烫、会在我体内跳动的肉棒。我盯着手里的金属棍看了很久,指尖反复摩挲着光滑的表面,指腹传来的只有一片冷意。然后我把它重新藏好,站起身来,重重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做的时候并不难,就像杀人,怒气上头一刀就能杀掉。难的是之后怎么办,怎么处理尸体。怎么面对良心的谴责、警方的抓捕。很多人躲藏多年,最后被抓到的时候都会如释重负,说终于结束了,脸上甚至带着笑容。因为面对法律的制裁,他们心中的愧疚感会减轻不少。

而属于我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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