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太集】(1-5)作者:香草美人

送交者: maodian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9-10 6:45 已读9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冬·妻子在澳洲
  回到农村老家,其实都算不上家,在村子边缘的地头上,巴掌大的两间土房子罢了,甚至只点着一只昏黄的古董白炽灯。但是从明天开始,这里就是第二次创业的起点了。

  “喂,是小王吧?”

  电话打过去,是旧日的合作伙伴,论辈还得叫一声「九叔」。从头再来,指的是再像当年那样白手起家啊,但是九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小王吧」可是刺得够深的,

  “哎哎,九叔,是我呀,小王!这不是回来了吗?啊,是啊,那我这不是再回来放羊嘛。这就得您老多帮衬帮衬了!啊,啊,放心放心,有有有!那肯定没问题啊!是吧?哈!哦,那就明天一早啊,我,我可上您家里头去看您去!没问题没问题!好好好,哎!不用不用!诶诶诶,对对,就这么说好啊了!明儿见啊!九叔!明儿见明见儿!”

  电话撂下,被称为「小王吧」的王军凯先生一下子泄了气,躺倒在炕头上。

  九叔说的倒是热闹,看来希望不大。

  王军凯今年其实才二十八岁,论农历是二十九,反正再怎么说也是马上奔三张了。他的名字很有意思,「军」字辈,赶上当年1989年广义上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彻底结束,家族里跟九叔不同一支的「五叔」,作为战斗英雄可谓是衣锦还乡,自己最后就取了个「凯旋」的名字,然后跟自己这个姓氏还真配!结果谁能想到,「王军凯」这个名字,四年前出道了一个超火的组合,有人恰好谐音了。

  其实王军凯混得也还行,够不到天上,但是作为有出息的小镇做题家,在父母相继撒手人寰之后,能把大学的知识结合实际应用起来。自家的羊群发展壮大以后,有了资金,往上跨一步便开起了加工厂,减少了中间商赚差价,或者说是自己终于可以做中间商来赚差价了。

  不知道第多少次会想到这里,王军凯的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那两男三女。

  其中的一男一女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或者说自己开厂之前,原本包揽这一片的唯一垄断厂。那一男一女两位老板没有用任何正常的手段——或者说是,自己还是太嫩了,他们用的这个说不定就是常规的手段呢——而是直接降维打击,下了套,自家就钻了,然后一切都没了。

  总之就是自家的货进了师大附中的学生食堂,然后发生了视频安全的事故,然后停业,然后货全砸了,然后破产还掉贷款,然后自家就剩下了这几千块钱回到了这巴掌大的两间土房子里。

  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

  甚至从小做题,考学,创业……这二十多年到头就剩了这么几千块钱,这一切也是就像一场梦一样。

  后来自己才打听到,师大附中的副校长,就是管食堂的跟自己接洽的那一个,新娶了一个老婆——就是「竞争对手」的那个男老板的妹妹。于是这是脑海中的又一男一女。

  但是打听到有什么用呢?

  自己的老婆跑了,而且是一溜烟跟着跑到新西兰去了。

  这是脑海中的第三个女人。

  不知不觉,只是想着这一场欲哭无泪的梦,就在炕上躺了俩小时了。

  正是初冬天气,华北平原上还是挺冷的,王军凯去外面撒了泡尿,就卷吧卷吧被子关灯睡觉了。明天一早,弄点礼盒,去找九叔去!

  躺到被子里,脑海中还是那两男三女的脸依次浮现,合上眼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忽然外面传来了车响,大晚上的,一按喇叭,王军凯马上就坐起来了。

  怎么?警察又来了?

  果然马上有人敲门,但是动静很温柔,而且听声音是个女的。

  王军凯穿好衣服开门一瞧,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大晚上的,穿一声正儿八经的西服套装再罩一件大衣,但是掩饰不住挺拔的胸脯。再仔细一瞧,嗬,涂脂抹粉,睫毛上亮闪闪的,画得真好看,这能是来找我的吗?

  谁想到,那女的一看到王军凯,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一瞧王军凯的脸,当场「呼啦」一声就跪下了,直接把王军凯吓傻了。

  那女的跪在地上,一把抱住王军凯的双腿,带着哭腔,叫道:“姑老爷,姑老爷,我们可找着您啦!”

  姑老爷?打哪儿论的?姑爷……是女婿的意思?

  可是自己的老婆早跑了澳洲去了!岳父岳母家里头……现在想联系,怎么也还能联系上啊,也没有这一号人啊。

  “不是!大姐大姐!您,把眼睛睁开,您好好看看,有我这模样的「姑老爷」吗?”

  “您怎么了?我说这话就值您的大嘴巴。解小儿,是我妈把您抱起来的,我这一辈子伺候着您跟在您屁股后头一块儿长起来的,您烧成灰儿我也认得呀!姑老爷!您让我们好找啊!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王军凯这才观察到,外边不是停了一辆车,少说得有个五六辆,大姐身后还围着得十几号人,也都是女的。

  而且这十几号人全部都在后边跪着。

  这是,认准了我了?

  车是好车,车灯也锃光瓦亮,而且这位大姐解小一块儿长起来的,都认准了。那看来自己跟这个什么「姑老爷」真是巧合的绝对的长得像啊!自己终于时来运转了吧?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倒这么大霉呢?

  快快快,发动自己高考六百分的脑子,想一想能不能办——

  不行!

  这不是儿子孙子丢了。要是儿子孙子丢了,找到自己这么一个长得像的。虽然最后一认亲,不是,但是爱屋及乌呀,长得这么像,而且还是当了一会儿儿子孙子,吃着亏呢,肯定得多多少少补偿点儿啊。但是这一家是找姑爷,认姑爷得姑娘来,到时候一认,不对,这不是我男人!这东西可不见得有爱屋及乌这一说,而且是人家姑娘吃着亏,不光不补偿了,说不定还得挨顿揍呢!

  一边想着,一边大姐还是一个劲儿的跪在地下嚷嚷着,“姑老爷啊!您别生气了!您跟我们回去吧!”

  唉!得了,王军凯试着问道:“哎呀,回去啊?你瞧瞧,就我现在这样,样儿没个样,衣裳没件衣裳,我回去?我回去能对得起谁啊?”

  “哎吆!我的姑老爷!您怎么了?家里头还有谁啊?姑娘,那是您的人啊!夫人,也一样全指着您啊!其余的都是我们手底下的姐妹们,没别人啊!每个月吃着您的、喝着您的、穿着您的、干着您的,谁敢说半个「不」字啊?”

  “好,咱回家!头前引路!”

  王军凯反手锁上了门,就跟着上了汽车。远看不清楚,近了一看才知道,这几辆车是一水儿的奔驰,档次不低,性能超强,外面冬日寒风呼啸,却只见那大姐一脚油门下去,速度「噌」的就上来了。

  往北迎着风一直走,多咱路上不觉得颠簸了,这就是要进京了。

  车队直接开到了首都机场,家里包场的专机已经在等着了,一群人簇拥着王军凯上了飞机就直接起飞。

  王俊凯这才又试探着问道:“咱这个……是要飞哪个家去啊?”

  “哎呀姑老爷!那还用问吗?在巴黎的那个呀!巴黎那个庄园不是您亲自选的地方吗?您说靠着铁塔近,就喜欢那铁塔啊!”

  “埃菲尔铁塔?”

  “啊。”

  那这么说,喜欢埃菲尔铁塔这一点,王军凯倒是和「姑老爷」一样。自己小学课本上见过第一面就喜欢上了。

  而自己的妻子……算了,还是叫「前妻」吧,就是抛弃了自己跑路新西兰的那位,她也差不多,只不过是在课外辅导资料上,一看到悉尼歌剧院,见过第一面就喜欢上了。她是英语专业的,应该也能欣赏的来歌剧?反正王军凯是正经的专业考试的「哑巴英语」,没多大实际用途,反正是欣赏不了歌剧。

  直飞巴黎要十几个小时,一路上刚好睡过去。外面的北风越发肆虐,呜呜作响,然而要说专机就是专机,抗寒能力比之拉砖的拖拉机要强多了。甚至座椅都拆掉了一半,专门摆上了床,王军凯在专机上躺好,卷吧卷吧被子,直飞巴黎!

  到巴黎的时候,本应该到了中午了,但是巴黎时间要晚着七个小时,刚好是早上六点来钟,正合适。

  下了专机,在机场马上就上了专车,一路上眼见埃菲尔铁塔越来越大,王军凯也是越来越激动,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埃菲尔铁塔下不远处自家的大庄园了。

  巴黎属于海洋性气候,现在正是气温下降最明显的一个月,阴雨频繁,光照稀少。不过今天倒正是个晴天,只是空气湿度永远这么高,温度阴冷阴冷的,也不舒服。

  到了门口,还是那一群女的簇拥着王军凯,那大姐一声高腔往里头喊道:“接姑老爷——”

  可了不得了!整个大庄园,都沸腾了!

  好家伙呀!长工、短工、丫鬟、女仆、保安……出来的有二百来号人,满都是女的,高矮不一,但是全部身材匀称,没有过分的胖瘦差异。从门口开始往里,在花团锦簇的前院,站成两大溜,在早晨的太阳之下,一个个年轻漂亮,貌美如花,穿着统一的各色制服,简直烁烁放光。

  二百多号人默契十足,王军凯走进来,如潮水一般,两侧同时弯腰鞠躬,喊道:“欢迎姑老爷回家!”

  配合上低音炮轰鸣起的歌声:

  今天又是个好日子

  我和朋友们在一起

  拉起了手风琴弹起吉他

  跳起阿迪弄西卡……

  看来这事儿,有门。

  正房大门打开,两个女仆搀着一个,两个女仆搀着一个,出来俩人,绕过大喷泉走来。

  走在前边那个,清纯靓丽,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的可太好看了!不亚于古代的四大美女一般呐!笑褒姒、狠妲己、病西施、醉杨妃……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身上穿金带银,大红的连衣裙上镶满了纯金的雕花,脖子上还戴着一项圈,项圈上有一金牌子,上面刻着名字,叫「雪喜」——这应该就是那「姑娘」。

  后边那个,长得跟姑娘有七分相似,也是一样世间罕见的梦幻美貌,项圈的金牌刻着的名字是「娇玉」。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绝对是显得年轻,绝对是姑娘她妈,自己的丈母娘,那个「夫人」。

  两个人神情激动,面色红润,光采焕发,真叫人着迷!

  王军凯走过去,伸出手,左右一手拉一个,就叫道:“媳妇儿!妈!我回来了!”

  那夫人眼含着热泪,双手握紧了王军凯的右手,盯着他的脸:“这,这是我们姑爷吗?我怎么都不敢认了?”

  姑娘右手拉着王军凯的左手,伸出自己的左手来,抚摸着王军凯的脸庞,还没张口,也是眼泪先滚下来了:“嗯,是啊!怎么会不是呢?就是这些日子都瘦得脱了相了……”

  夫人这才细细地端详着王军凯:“哎呀!咱们这姑爷也是真就是这么个脾气!不就是多榨了两回吗?一不对心了,说走就走呀!你着一走了遭多少罪呀!我们娘俩在家里头遭多少罪呀!”

  姑娘也接上:“你这一走啊,我跟妈可是伤心坏了,实在是知道错了!以为是上了美洲,南美北美都找遍了也没有……后来又是去……”

  身后边大姐连忙赶过来劝:“姑奶奶姑奶奶!咱有什么事儿进屋再说吧!姑老爷好不容易找回来,还不快进屋伺候着呀!”

  对!说的对!姑娘和夫人一左一右挽上王军凯的胳膊,就进了屋。

  身后边一溜下人,大姐也跟着喋喋不休:“哎呀!姑老爷这就是不对心了,现在回来了就一切都好办了。我看呐,也别管那么多了,不要等了,回头告诉法院给批下来,下个月马上就结婚就好了……”

  底下人都在外面伺候着,三人进去了二百多平米的大卧室,里头一侧独立卫浴、圆形大床一应俱全,一面墙上整个全是镜子,另一侧满满都是木马、十字架、刑床、老虎凳、沙发、妇科椅、吊环、门字架、春凳、真空床……一应拷问用具,柜子里头摆满了各类戒尺、板子、藤条、皮带、长鞭……之类的。

  这,这不对吧?是认出自己是假货来了?

  还是自己被骗了,掳到这异国他乡来,最后还得被嘎腰子?

  不妙!不妙!

  不对!不对!

  正在胡思乱想着,却见姑娘和夫人关好门以后,原地开始脱衣服,从头到脚连鞋袜都扒了个干净,浑身上下除了只留下发带和项圈,一丝不挂。

  呦呵?敢情,玩得这么花呢?

  丈母娘跟姑娘,母女花双飞。

  两具温润的身躯把王军凯推倒床上,姑娘一双纤纤玉手扶住他的额头,岔开双腿,挺动美臀,摸索着把一口湿漉漉的花穴抹过鼻子蹭到他的嘴上。清新的少女香气,大概满是灵动的雌性激素,只感觉一股引人入胜的清香,好似带着露水的青苹果一般。

  下方夫人一把扯掉他的破裤子连同绒裤秋裤内裤,双手抓上两颗卵蛋。

  王军凯一边舔舐着姑娘柔软的两瓣阴唇,被夫人这么一抓,马上就迫不及待地勃起了。

  睁眼只能看到骑在自己脸上的姑娘的娇躯,一对尖笋形的玉乳在粉嫩乳尖的带领下依靠自然的地心引力似是要刺向他的双眼,不时晃晃悠悠,遮挡姑娘如花似玉的脸蛋。

  而在看不见的地方,夫人张开红唇,吐出舌尖,如同灵活的鱼儿一般,「刷刷」转过几圈就把他的包皮全部褪到最底,胀大的龟头已经忍不住地沁出来先走汁来。夫人撮起红唇,对准马眼,「嗞溜」一声先把先走汁全部吸进去,美妙的雄性味道不由得让她流出口水来。趁着满口都是炽热的香唾,夫人这才张开嘴,从大龟头开始,撑开口腔饱满地吞下整根肉棒,一路上挤过烈焰红唇,压下香舌,闯出香唾的湖泊,戳进咽部,最后龟头终于插入喉咙。

  这其实是王军凯的第一次口交,当然也是第一次深喉。把高高在上的女人们聒噪的小嘴用来吮吸侍奉自己的肉棒,是前所未有的登仙体验,和青出于蓝的紧致舒爽。

  王军凯努力抬起沉重的手来,从后方摸上了姑娘的大屁股,饱满的臀瓣光靠手掌根本都无法掌握,嘴里的两瓣蝴蝶却能干脆的大肆吮吸品尝,靠一张嘴都够了,舔得姑娘气喘吁吁的,淫叫起来。

  夫人的舌尖缠到棒身上,努力地抽取出榨精的真空来,然后开始前后摆动,如同最刺激的榨精飞机杯一般,全自动套弄,「啧啧」有声,几乎要把肉棒送上温软湿润的天堂。

  太爽了,太爽了。

  作为「小镇做题家」,王军凯的人生一直都是昏暗与艰难的,初中、高中加上大半的大学时光,都只有做题,唯一饮鸩止渴的慰藉就是这么点儿东西了。最后偶尔站到风口上创业,爱情事业双有成以后,真枪实弹上了战场,却总是战战兢兢,甚至力不从心。

  ——这也是妻子,不对,是「前妻」,跑路去澳洲的一个原因。

  夫妻生活不和谐。

  但是今天,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王军凯只感觉浑身如羽毛般轻快。睁眼是新的在欧洲的妻子挺翘的笋乳,嘴里舔弄着她的蝴蝶玉唇,手上还能努力地抓着她的大肥屁股,胯下还有同样天仙丽质的夫人以最高端的真空深喉榨精小嘴伺候着肉棒在天堂中遨游,只感觉精力好似无限,任凭享受下去,绝没有草率缴械的意思。

  果然,直到姑娘气喘得越来越快,最后惊叫一声,高潮的花蜜喷了王军凯一脸,他还没有要松动的意思。

  姑娘扶着他坐起来,这下终于能看到在胯下摇晃的夫人翻起的可爱的白眼了。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姑娘下去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这才终于开口说话:“主人……主人终于回来了,雪奴知道主人生气了,请您,好好惩罚雪奴吧……”

  一边重新又带上哭腔,有些断断续续的说着,姑娘一边跪直了身子,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两支真皮的手拍来,握紧了把手,一左一右有节奏地开始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

  王军凯哪儿见过这个阵势,本能地想赶紧下去扶,可是肉棒还在夫人嘴里呢。又转念一想,幸亏还在嘴里啊,自己要是本能地下去拦着她,这不就露了馅了吗?千万别在这温柔乡里沉迷了,一定要步步惊心,万事都留神才好。

  想到这里,眼看着姑娘手法娴熟地痴迷在自扇耳光里边,两个可爱的脸蛋从初见时的红润到渐渐大红色而且发肿发胀,这才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一手摸上夫人的脑袋,说道:“好了,好了,来,自己说吧,这回应该怎么惩罚?”

  “是。”姑娘停下来,又磕了一个头,这才又重新跪起来,屁股蛋子坐到脚后跟上,说道:“雪奴的屁眼犯贱,连续榨取了主人两次,应该被狠狠地打烂。”

  “嗯。”

  “谢谢主人。”姑娘又磕了一个头,然后干脆四肢爬行摇臀晃乳地爬向了一侧的「刑罚区」。

  夫人终于小心翼翼地松口,带着闪亮的唾液把王军凯的肉棒吐了出来,然后也是一样的流程,请罚,捡起姑娘留下的那两支真皮手拍,一样的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脸蛋。

  “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吧?这家子到底什么规矩啊?

  没有办法,王军凯只得选择以不变应万变,还是一样的处理。

  这次夫人磕完头以后,回答的是:“玉奴的奶子痒了,连续榨取了主人两次,应该被狠狠地打烂。”

  真该说不亏是母女吗?

  王军凯随夫人一同来到「刑罚区」,姑娘已经在一个刑架上趴好了。

  上半身趴在齐腰高的真皮平台上,腰部皮带有自动的皮带扣绑紧,双腿分开在脚踝和膝盖拘束起来,面前就是操作的电子屏幕。「滴滴」几声调好设置,后方伸出两只机械手,指尖伸进臀沟扒开两瓣屁股,露出白净的屁眼和湿漉漉的蝴蝶穴来,姑娘眼前的操作屏幕上马上变成了白净的屁眼的大特写,同时锁定了一切其他的操作。第三只手握着一根拇指粗细的热熔胶棒,红外线扫射过去,找准了距离与位置,姑娘睁眼看着眼前自己白净屁眼的大幅特写,忽然闯入一道黑影,然后就是屁眼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拇指粗细热熔胶棒一下就能覆盖一大半屁眼的直径,坚韧的胶质颇有分量,抽到屁眼上就是实打实的一下,没有丝毫做作,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绽放开,带来直入心灵的暴击。

  “啪啪啪啪……”热熔胶棒甩来甩去,机械手的动作干脆利落,节奏匀称,每一下的抽击都无比地狠辣而精准。伴随着姑娘一声声痛苦的嚎叫,原本白净的小屁眼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夫人跪到了另一台刑架上,调试好了设置,双手背后,身体被紧紧地束缚在柱子上,一对儿远比姑娘的要丰满多了的雪白巨乳,顶着红艳艳的樱桃,孤零零地矗立在身前,成为最吸引眼球的唯一的焦点。同时夫人面前的操作屏幕上,也变成了这一对儿雪白大奶的特写画面,同时锁定了一切其他的操作。

  又是一对儿机械手臂,各自握紧了一根结实的牛皮带,红外线扫射过去,找准了距离与位置。夫人低头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一对儿雪白大奶,平视也是看到操作屏幕上的自己的一对儿雪白大奶的特写,机械手臂同时左右开弓,两道黑影同时从斜上方抽下,发出响亮的拍击声,打出颤颤巍巍的涟漪,赐给夫人左右双乳同时猛烈的爆炸。

  “啪!啪!啪!啪!”

  机器的操作堪称完美,双乳同时被皮带抽打,没有丝毫的误差,同时响起的两声脆响合成一声巨响,融合在夫人的哀嚎和姑娘被热熔胶棒抽屁眼的「啪啪」声与哭号里,成为世间最美的二重奏加二重唱。

  姑娘那颗白净的小屁眼被抽打的颜色越发的红润了起来,肉嘟嘟的微微肿起,然后又被屁眼的主人强迫的将屁眼重新放松,迎接下一记热熔胶棒。

  夫人那对儿又白又嫩的奶子,原本可谓是又柔软又滑嫩的两团白嫩,现在却多了一道道红肿泛紫的鞭痕,被揍得滚烫隆肿,疼的根本不像是自己身上的肉。

  ……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

  整个小屁眼油亮火辣,淤紫烂肿,像是刚出锅的一锅油饼,由于疼痛,小屁眼中间都渗透出来些许粘液,衬托的那颗可怜的小屁眼越发的晶莹肿烂。

  两个雪白的乳房都被抽打得红肿泛紫,看不见一处白嫩的肌肤,皮带从上到下完整的一圈,整个乳房都肿起了薄薄的一层,艳红色的乳头更加顽强的肿大起来。

  王军凯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姑娘的白净屁眼一步步红肿、透亮、开花、紫烂……夫人的一对巨乳从雪白到亮红到枣红再到紫红……

  终于,姑娘的屁眼和夫人的奶子依次被打烂,自动刑架把两人陆续放开。

  疼痛之下,两人都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红肿的脸蛋上点缀着泪珠,煞是好看。姑娘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朝王军凯撅起屁股,伸出一只手拉着他的左手,探入到深邃的臀沟里,去抚摸那颗软烂的开花屁眼。夫人更是重新绽开了笑容了,挺着一对儿紫烂的大奶,抓起他的右手膜上胸前的滚烫。

  “好主人,再一起到花园里溜小狗狗吧?”

  “呃,嗯,好好好。”

  王军凯咽咽口水,下身早就硬得发疼了,脑子晕乎乎的,好似魂儿已经飞走了大半。只是机械地被两人从后门拽出去,就来到了后院。

  要说姑娘和夫人还有那个真正的「姑爷」,真不愧是炎黄子孙、神农后裔,后院对比前庭的花团锦簇就走向了有些偏颇的新方向,地上种的是韭菜和茄子,架上爬的是黄瓜和扁豆,在远处还有鱼池子和鸡窝。

  要说也就是这样的家庭了,这里头的随便一样蔬菜在欧洲对于平民或者中产来说都是奢侈品或者稀罕物。

  因为是要「遛狗」,姑娘和夫人都没有穿衣服,仍然是一丝不挂的原样。姑娘还好一些,毕竟肿烂的屁眼藏在深厚的臀瓣里,夫人的一对紫烂大奶就无处遁形了。

  阳光照射之下,黄瓜架旁、韭菜地里,听着远处「喔喔」的鸡叫声,牵着两只赤身裸体的顶美「母狗」,王军凯仿佛终于明白了人生的意义。

  他挺起坚硬的大肉棒,享受着姑娘和夫人你争我抢的口舌侍奉,心脏猛烈地跳动着,终于一把推倒自己的新「妻子」,勇猛地插入流水潺潺的小穴里,用力耸动几下,猛烈喷发,升上天堂的顶端。

  沐浴在巴黎的阳光下,耳旁还有鸡叫声,王军凯心满意足地躺倒韭菜地上,用心感受着这一切,闭上眼睛,喘着粗气,幸福地一翻身,「咕咚」一声就从炕上摔了下去。

  一睁眼,还是自己的那两间巴掌大的土屋。

  原来是一场梦啊!

  妻子在澳洲呢,时间太长,都做起春梦来了。

  窗外,太阳照常升起,金黄的光辉洒满大地,村里的大公鸡一个接一个的报晓。

  自己还有几千块钱,还有这两间巴掌大的土屋和屋后一小块菜地,自己昨晚上约好了今天一早就找九叔,再从放羊,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自己的人生:

  我在美丽的早晨

  我在这一首诗中

  我在美丽的火中飞行

  并对她有无限的赠予

  我在炊烟散尽的村庄

  我在晴朗的高空

  天上的白云

  是我的伴侣

  我身体黑如夜晚两臂雪白

  在思念在鸣叫

  我在美丽的早晨

  我在这一首诗中……

  可是,这要是真的该有多好啊。

  ——————————

  ——————————

 我们的美丽乌托邦

  “请问,你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是「名字」。”

  “请问,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是做「什么」的。”

  “这个我还没做过呢。那,你是怎么死的呢——”

  “我是「那样」死的。”

  “嗯,运气不错!”小姐姐右手握拳做出鼓励的样子,“大概是几岁的时候死的呢——”

  “「几」岁。”他依然是双手合掌撑在胸前,虔诚地点头说道。

  “哎哟,非常够本!”小姐姐忍不住竖起来大拇指,“那么,现在您是否准备好了做测验了呢——”

  “恐怕还没有。”

  “您知道,它只是一个小小的测验——”

  “你说过了。”

  “一点儿都不会痛——”

  “我知道。”

  “做了测验之后,就可以决定你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就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啊,可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你是说我们还要继续这样瞎耗下去。”小姐姐又一次垮下脸来,“是吗——”

  “恐怕是的。”他也是心虚的一低头,“诶,你问我问题已经问多久了?”

  “问了三天了。”小姐姐右手比出「OK」的手势表示「三」。

  “那你对我说的事情都很清楚了?”

  “我实在是不愿意这样讲。”小姐姐丧气地蹲下来,“我连你这辈子喜欢用哪种润滑液都知道了——”

  “那太好了!”他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那有什么好的——”

  “既然你对我这么熟悉,那你应该直接让我上天堂!”

  “不可能——”

  “啊……”

  “你们来到这里,接下来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必需要看测验的结果,不由我个人意志来决定啊——”

  “你是意思是说,不通过这个测验,就算你知道我是一个好人,也不能直接让我上天堂。”

  “没错——”

  “你的意思是说,过去三天来,我重复回答你的问题,都是毫无意义的。”

  “是的——”

  “你的意思是说,不通过这个测验,我就要继续在这边浪费光阴、消耗时间?”

  “也对——”

  “这真是太不公平了,太不合理了,太无赖了……”他的声音甚至都带上了哭腔。

  “所以呢——”小姐姐的一双大眼睛闪出光芒,满怀期待。

  “我认了。”

  “感谢您的配合——”

  “那,您这儿有手机吗?”

  “没有欸——”小姐姐摇头。

  “有电脑吗?”

  “也没有欸——”

  “好,我不生气。”

  “对,不值得生气——”

  “那,广播总有吧?”

  “很抱歉,也没有欸——”

  “那你这里到底有什么?”

  小姐姐伸手向左一指,他跟着向左边望去;小姐姐又伸手向右一指,他也马上跟着向右望去;接着小姐姐再低头一瞅地上,他又马上跟着向下望去;最后小姐姐是一抬头看天,他再马上跟着向上望去——几乎要被绕晕了。

  小姐姐这才收势,说道:“我——”

  “啊?就只有你啊?真的没有别的了吗?”

  “很抱歉真的没有了——”

  “好,我不生气。”

  “对,不值得生气——”

  “你也不是不行啊。”他搓搓手仔细端详着小姐姐。

  “啊?!”小姐姐首次失态。

  “不是,我的意思,我们就来聊聊你吧,请问你是谁啊?”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正义,可爱又迷人的啪嚓小妹——就是我!”

  “啪嚓小妹?趴车小妹吧!”

  “不,不,不。”小姐姐晃着右手食指,“趴车小妹,顾名思义她「趴」的是「车」;而我「啪」的是「嚓」——”

  “嚓?”

  “好比说,你就是「嚓」——”

  “我就是「嚓」?你要「啪」我啊?”

  “用比较文雅的方式来说,当一个人死了以后,他的「嚓」就会离开他的身体,来到这里,来见我——”

  “哦,由你来分配我们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是的——”

  “真是你个圈圈叉叉!”

  “嗯?”小姐姐震怒,“你说什么——”

  “我是说,凭什么由你来分配我们要去哪儿呢?”

  “请问一下,你刚才这句话里头,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瞧不起我的意思——”

  “哦,我刚才……”他刚刚拉出笑容来想要解释,忽然想到了什么,马上改口问道:“等一下,我先确定一件事。你是说,不管我们上天堂还是下地狱,看的是测验的结果,不是你能决定的?”

  “没错——”

  “哦——那,我就是瞧不起你!”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作为一个「神」,竟然还要遵守做测验的规定,我都已经在这里磨了三天了,如果让我继续再磨下去,三十天,三百天,三千天,三万天……我岂不是能多享受一辈子的时间?”

  “可恶的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看到这块表了吗?”小姐姐掏出自己的怀表来,“当指针直到三点半的时候,你就真正在这里磨了整整三天了,到时候,不需要测验,也由不得你选择,我就会直接把你送到天堂与地狱交融的世界去——”

  “天堂与地狱交融?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你很熟悉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也就是你来的地方——”

  “喂!不要!”他马上激动起来,“那个地方明明就是地狱!我就是为着解脱才会来到这里的,我不需要上天堂,也不想要下地狱,更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去!”

  “那不是地狱——”

  “那就是地狱!对我来说……”他忽然低沉下来,“除了夜以继日就是数不清的抱怨,还有鼻炎和胃疼什么的。至少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什么是「人」的味道,这个「人间」真的就是地狱……”

  “哦,我可怜的孩子。这,就是人间,一个地狱与天堂交融的地方。看来你之前短暂的体验非常差劲,不如让我来为你介绍一下人间的天堂吧——”

  “「人间天堂」啊?你也是从那儿赎出来的?”

  “人间的天堂,因为现在的人们还没有等到它的到来,所以历朝历代的想象中为它赋予了非常多的名字,我喜欢管它叫「子虚」年——”

  “相如啊,这个名字跟我听说过的很多词汇都很相如啊。”

  “有一首歌唱得好:子虚年,子虚年,遍地都是银子钱。子虚年,笑呵呵,一个铜钱俩饽饽。到了子虚年的时候,人间就会像天堂一样了,先拿天气来说吧——”

  “哦?天气怎么样?”

  “不是有那么句话么:「该冷不冷,不成年景;该热不热,黎民有祸。」在子虚年天气冷是真冷,热是真热——”

  “怎么呢。”

  “冷的时候,三九天冷得你不敢出门。出门也行,像你这样的身体,得多穿衣裳,棉裤棉袄,皮套裤,小皮袄,大皮袄,外罩皮斗篷,皮帽子皮靴皮手套,还得揣着手。见到人,说话都不敢握握手——”

  “怕什么?”

  “怕什么,手上有汗,俩人一握手,凉风一吹,冻一块儿啦——”

  “噢。”

  “等过年开春儿再说吧——”

  “等不了。”

  “赶紧到茶馆儿,弄壶开水一浇,趁热儿,啪~开了。古语说「浇朋友」「浇朋友」的,就是这么来的——”

  “哪个「浇」啊?你们当神的都是文盲吧?”

  “反正,这就是子虚年的冷的时候——”

  “那热呢?”

  “热,真热,热得白天不敢出门。街上铺子挂的招牌,塑料的招牌铁的架子,晒化了,直往下滴答。放鸡放鸭子放羊都得赶阴天。要不,毒太阳一晒,全给烧死了,呼——”

  “那,都得扔了吧。”

  “哪能扔啊?那也能吃啊,烧鸡烧鸭子烧羊肉,要不说是天堂般的生活呢——”

  “那,那时候的人呢?”

  “人,白天都不敢出门,有事晚上办。白天打太阳底下一过,呼啦一下,头发都没有了——”

  “没头发呀!那还算什么天堂?”

  “哎,没头发才好呢!你想呀,现在,尤其是年轻人,最流行什么文化呢——”

  “二次元?ACG?”

  “对头!没有头发,那每天你想cos谁,想要长发短发白毛黑毛那不是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嘛——”

  “那倒是,不管白毛黑毛,能吸引眼球的就是好毛。”

  “所以子虚年的夏天热的时候,刺啦一声,太阳就给你把头发全烧了——”

  “不是,说回来,冷是这么冷,热是这么热,那年月不好过啊,算什么天堂?”

  “不不不,那年月好过,物资丰富,可以实现按需分配呢——”

  “是吗?工农业这么发达了?”

  “怎么会呢?你来之前,那里有谁在大力发展工农业吗?没几个吧。大部分不都是倒买倒卖商贸服务金融第三产业,转着圈的提高GDP数字吗?怎么可能发展呢——”

  “那倒是……不对,那未来要怎么到这子虚年的天堂呢?你骗我是吧?”

  “诶,小嚓呀,你有所不知。在子虚年呀,资源来的可简单了,下雨不是下雨,下香油。「春雨贵如油,黎民百姓不发愁」嘛——”

  “「春油贵如油」,倒是有这么句话,但好像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吧?”

  “真的,不光下香油,大雨小雨中雨根据PM2.5含量和空气状况,香油豆油花生油,煤油汽油润滑油,什么都下。油布,油靴,油纸袋子……什么都不用愁——”

  “还油纸袋子呢,我奶奶都不用这词儿了,你这个神位是从家乡的哪座大山里考出来的啊?再说了,油纸袋子说的是塑料袋,跟油有什么关系啊?”

  “你看看你看看,傻了不是?你也接受过义务教育,请问塑料是从什么东西里边提炼出来的呢——”

  “石油啊……啊?子虚年里天上还能下石油?”

  “哪可不是吗,那雨下到石头上,攒起来一滩,那就是石油啊——”

  “石油要是这么简单,那世界早就和平了。您别说这下雨了,我再问问,那,如果是下……下霜呢?”

  “下霜?霜就是盐啊,小盐(严)霜儿嘛。「小严霜单打独根儿草,挂搭扁儿甩子就在荞麦梗儿上」,下霜就是下盐——”

  “下雹子呢?”

  “疙瘩汤——”

  “下露水?”

  “醋啊,吃疙瘩汤不得搁醋嘛——”

  “刮风?”

  “撒胡椒面——”

  “打闪呢?”

  “打闪,溜面呢,筋道的手擀面条——”

  “打雷呢?”

  “打雷您就甭吃啦——”

  “锅碎了啊?”

  “打雷就是磨面呐——”

  “下雪呢?”

  “下雪下面粉——”

  “下面粉?不对,刚才您不是说打雷是磨面吗,这冬天不打雷呀!”

  “夏天磨完了,冬天往下下呗——”

  “真有的说啊。可是这白面也分三六九等呢。”

  “对,有好有坏啊——”

  “这精制粉?”

  “下在摩天大楼上了——在大城市里,楼顶上,撮着费点儿事啊——”

  “标准粉?”

  “下在普通小区房上了,就次一点儿啊——”

  “那普通粉?”

  “下地上了呀——”

  “黄面?”

  “下黄杨钿「田」上了呀——”

  “豆面?”

  “下「豆」罗大陆上了,「豆」罗大陆、「豆」破苍穹……那都是接豆面的地方——”

  “荞面?”

  “下桥上了。赵州桥,卢沟桥,武汉市长江大桥,港珠澳大桥,也能走车走人,也都是接荞面的——”

  “江米面呢?”(注:江米即糯米)

  “下江米巷了——”

  “是交民巷!历史课上学过,东交民巷那儿有大使馆。”

  “现在叫交民巷,到时候把那些大「屎」给清了,接着江米面不怕脏了,就可以叫江米巷啦——”

  “那,黑面呢?”

  “下煤铺了——”

  “棒子面呢?”(注:棒子即玉米)

  “下南朝鲜了,朝鲜棒子嘛——”

  “那,我要吃点儿杂面呢?”

  “你倒什么全吃啊,怎么不撑死你呢,又想吃杂面啦——”

  “废话,我这不是已经死了,变成嚓了吗?怎么再死一次啊?到底有杂面没有啊?”

  “有啊,你想吃不行,得赶上刮风。摩天大楼上的刮到房上,房上刮到地上,地上刮到煤铺,煤铺刮到江米巷,江米巷刮到黄杨钿「田」,黄杨钿「田」刮到「豆」罗大陆,「豆」罗大陆刮到港珠澳大桥上,搀和到一块儿,得喽,吃杂面啵——”

  “真有的说啊,叫老天爷刮风玩儿,什么面都能免费吃……那吃肉呢?”

  “那,看你吃什么肉啦——”

  “牛肉。”

  “大黄牛,仨铜钱儿俩——”

  “羊肉。”

  “大尾巴肥羊,俩铜钱儿仨——”

  “猪肉。”

  “初六啊?初六也卖。”

  “什么初六!猪肉!”

  “哦,二师兄呀——”

  “多少钱!”

  “够六十斤一只那小仔猪,开锅儿烂,炖出来五花三层,炖这一锅肉,香这一条街,一铜钱儿一个——”

  “那不够六十斤的呢?”

  “不够六十斤的为小猪秧子,五十九斤都算小猪秧子呢——”

  “多少钱!”

  “一铜钱儿九十七个——”

  “那么要吃青菜呢?”

  “青菜,您给一个铜钱儿就够吃一年的。冬天也照样能吃夏天的菜,温室大棚嘛。黄瓜、扁豆、茄子、辣椒,你随便吃吧——”

  “那要吃点儿别的小吃呢?”

  “看你吃什么了——”

  “吃套煎饼果子。”

  “煎饼果子?摊出来被窝那么大一张煎饼,打上一千个鸡蛋,卷上长的比你还高比你还胖的两根果子,一个铜钱儿五百套——”

  “那我要吃过桥米线呢?”

  “一个铜钱儿一千碗,那碗有浴缸那么大,里头那一根米线伸直了,就得有二里地那么远——”

  “呵,又是一个铜钱!那敢问那个时候上几年班能挣出一个铜钱来啊?”

  “上班?还用上班了?有AI机器人呀!又能扭秧歌,又能——”

  “打住!禁止广告!”

  “您不要寸止我好不好呀——”

  “哎呀,您说的这个,子虚年代,什么时候可以到达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呢——”

  “你不是神吗?”

  “神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停战,神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质——”小姐姐摊手。

  “神难道不懂得批判与自我批判?”他两只手都比出「8」的手势,右手的朝向自己的太阳穴,左手的朝向小姐姐。

  “你都知道了那还问——”

  “那到头来,说这么多,所谓的人间天堂不就是乌托邦吗?要是把我送回去,那跟下地狱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呢,请问,你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是「名字」。”

  “请问,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是做「什么」的。”

  “这个我还没做过呢。那,你是怎么死的呢——”

  “我是「那样」死的。”

  “嗯,运气不错!”小姐姐右手握拳做出鼓励的样子,“大概是几岁的时候死的呢——”

  “「几」岁。”他依然是双手合掌撑在胸前,虔诚地点头说道。

  “哎哟,非常够本!”小姐姐忍不住竖起来大拇指,“那么,现在您是否准备好了做测验了呢——”

  “是的,我准备好了。”

  “这里,是测验用的黄金天平,请将你的心脏取出,放在天平的一端——”

  “那另一端放什么?”

  “一根轻飘飘的羽毛——”

  “啊?”

  “如果你的心,居然比羽毛重,那就要下地狱呀——”

  “呵呵呵呵,我的心,怎么可能比羽毛轻呢?你有点儿常识好不好啊!”

  “错了!如果一个人的心非常的高尚,随时想到的都是别人,他用一辈子的时间把自己的心都给出去了。那么当他死后,他的心就几乎没有重量,因此,羽毛的这一端将会沉下去——”

  “真的吗?”

  “这样的人才有资格上天堂啊——”

  “有这样的人吗?”

  “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兰陵王·丙午自寿(附正律)

  兰陵王·丙午自寿

  飞花乱,落后生辰几点。伤怀是,无奈年年,谢了芳华旧时燕。多情常恨遍,处处人间眷恋。虚垂泪,川上渐识,逝者寒心莫能断。

  停云几曾见?料出岫归尘,时运多舛。戴花金缕且知劝。放青崖白鹿,仰天歌罢,东风喜羡笑谈倦。畅浅斟不换。

  自古,至今算。爱往事先人,久慰来者,郁结发愤雄文现。但明珠谓我,亲尝冷暖。又是凄苦,岂有怨?岂无怨?

  (202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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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科词条:

  兰陵王,词牌名,又名「大犯」「兰陵王慢」等。

  以秦观词《兰陵王·雨初歇》为正体,三段一百三十一字,前段十句六仄韵,中段八句五仄韵,后段九句六仄韵。另有三段一百三十字,前段十一句七仄韵,中段八句五仄韵,后段十句六仄韵;三段一百三十字,前段十句六仄韵,中段八句五仄韵,后段十句四仄韵一叠韵等变体。

  代表作有辛弃疾《兰陵王·恨之极》等。

  香草自注:

  问词律惯例,依时间序,故追根溯源不谈,以首创者为正体,后来者为变体,皆先来后到也。或有正体乏善,而后一二变体为佳者,以至风行皆奉之变体,亦以如此。而《兰陵王》一体则不然,调自始于秦观《雨初歇》者,却不以为正,凡宋人无依其者,皆奉周邦彦《柳阴直》耳。

  按《钦定词谱》之言:

  此调始于此词,应以此词为定格。但后段结句作七字句,宋人无如此填者,故以周词作谱,仍采此词以溯其源。

  则知古人以周调为正体,非变体一也;采秦调为溯源,非正体也。细思量之,因其律曲之慢,格律为严,秦词以七字句结恰不能谐,故周调实属正体,尊秦调溯源,或变体可也。

  说人话就是百科词条上的介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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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灼《碧鸡漫志》卷四:“《兰陵王》,北齐史及《隋唐嘉话》称:齐文襄之子长恭封兰陵王,与周师战,尝著假面对敌,击周师金墉城下,勇冠三军。武士共歌谣之,曰《兰陵王入阵曲》。今越调《兰陵王》凡三段二十四拍,或曰遗声也。此曲声犯正官,管色用大凡字、大一字、勾字,故亦名大犯。”

  《兰陵王》为唐代教坊曲,宋人据旧曲制新声,王灼所说越调三段二十四拍者即此,始词为秦观所创。周词题为「柳」,格律极严,是宋词典范之作。

  《词苑萃编》卷二十四引宋人毛开《樵隐笔录》:“绍兴初,都下盛行周清真咏柳「兰陵王慢」,西楼南瓦皆歌之,谓之「渭城三叠」。以周词凡三换头,至末段声尤激越,惟教坊老笛师能倚之以节歌者。”此曲声犯正宫,管色用大凡字,大一字,勾字,故一名「大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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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韵脚,本平台第一次发布此类内容,故注释。以后就再也不注了。

  溯源体:

  三段一百三十一字,前段十句六仄韵,中段八句五仄韵,后段九句六仄韵——秦观

  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仄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仄平仄(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

  雨初歇,帘卷一钩淡月。望河汉,几点疏星,冉冉纤云度林樾。此景清更绝。谁念温柔蕴结。孤镫暗,独步华堂,蟋蟀莎阶弄时节。

  平平仄平(仄)。仄平仄平平,平仄平(仄)。平平平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仄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平(仄)。

  沉思恨难说。忆花底相逢,亲赠罗缬。春鸿秋雁轻离别。拟寻个锦鳞,寄将尺素,又悲烟波路隔越。歌残唾壶缺。

  平(仄)。仄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仄平仄仄平(仄)。

  凄咽。意空切。但醉损琼卮,望断瑶阙。御沟曾记流红叶。待何时重见,霓裳听彻。彩楼天远,夜夜襟袖染啼血。

  此调始于此词,应以此词为定格。但后段结句作七字句,宋人无如此填者,故以周词作谱,仍采此词以溯其源。

  正体:

  三段一百三十字,前段十一句七仄韵,中段八句五仄韵,后段十句六仄韵——周邦彦

  中平(仄)。中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中平,中仄平中仄平(仄)。中平仄中(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中仄仄平,中仄平平仄平(仄)。

  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惜。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

  中平仄平(仄)。仄中仄平中,中仄平(仄)。中平中仄中平(仄)。中中中中仄,中平中仄,平中中仄仄中(仄)。仄中中平(仄)。

  闲寻旧踪迹。【b:又】酒趁哀弦,镫照离席。梨花榆火催寒食。【b:愁】一箭风快,半篙波暖,回首迢递便数驿。【b:望】人在天北。

  中(仄)。仄平(仄)。仄中仄平平,中中平(仄)。中平中仄平平(仄)。仄中中中中,中平中(仄)。中中中中,仄中仄,仄中(仄)。

  凄恻。恨堆积。【b: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b:念】月榭携手,露桥吹笛。沈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此调以此词为正体,宋元人俱如此填。若辛词、刘词之添韵,陈词之句读小异,皆变格也。

  添注:

  按龙榆生《唐宋词格律》:

  宜用入声部韵。词中诸领格字如「又」、「望」、「渐」、「念」并用去声,惟「愁」字用平声为例外。

  变体一:

  三段一百三十字,前段十句六仄韵,中段八句五仄韵,后段十句四仄韵、一叠韵——辛弃疾

  仄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仄仄仄平仄平(仄)。平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仄)。

  一丘壑。老子风流占却。茅檐上,松月挂云,脉脉石泉透山脚。寻思前事错。恼杀晨猿夜鹤。终须是,邓禹辈人,锦绣麻䪗坐黄阁。

  平平仄平(仄)。仄平仄平平,平仄平(仄)。平平平仄平平(仄)。仄仄仄平仄,平平平仄,平平仄仄仄仄(仄)。仄平仄仄(仄)。

  长歌自深酌。看天阔鸢飞,渊静鱼跃。西风黄菊香喷薄。怅日暮云合,佳人何处,纫兰结佩带杜若。入江海会约。

  仄仄,仄平(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仄),仄仄(仄)(叠)。

  遇合,事难托。莫击磬门前,荷蒉人过,仰天大笑冠簪落。待说与穷达,不须疑著。古来贤者,进亦乐,退亦乐。

  此词与周词校,后段第四句不押韵,第九句押韵,第十句叠韵异。中段第五句「云合」,「合」字非韵。

  变体二:

  三段一百三十字,前段十句六仄韵,中段八句五仄韵,后段十句六仄韵——陈允平

  仄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平(仄)。平平仄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仄)。

  古堤直。隔水轻盈飏碧。东风路,还是舞烟眠露,年年自春色。红尘遍京国,留滞高阳醉客。斜阳外,千缕翠条,仿佛流莺度金尺。

  平平仄平(仄)。仄平仄平平,平仄平(仄)。平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平平仄仄平(仄)。仄平仄平(仄)。

  长亭半陈迹。记曾系征鞍,频护歌席。匆匆江上又寒食。回首处,应念旧曾攀折,依然离恨遍西驿。倦游尚南北。

  仄(仄)。仄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仄仄仄,仄仄(仄)。

  恻恻。怨怀积。渐楚榭寒收,隋苑春寂。颦眉不尽相思极。想人在何处,倚阑横笛。闲情似絮,更那听,夜雨滴。

  此和周词也。前段第四、五句作六字一句、五字一句。杨泽民和词「几度啸日迎风,怡怡钓秋色」与此同。又中段第五、六句作三字一句、六字一句,亦与周词小异。

  香草再注:上面的《御定词谱》原注,“前段第四、五句作六字一句、四字一句。”据谱当作“前段第四、五句作六字一句、五字一句。”此处所引杨泽民和词「怡怡钓秋色」,亦五字。

  变体三:

  三段一百三十字,前段十句六仄韵,中段九句七仄韵,后段十句六仄韵——刘辰翁

  仄平(仄)。平仄平平平(仄)。平平仄,平仄平平,平仄平平仄平(仄)。平平仄仄(仄)。仄仄仄平平(仄)。仄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

  送春去。春去人间无路。秋千外,芳草连天,谁遣风沙暗南浦。依依甚意绪。漫意海门飞絮。乱鸦过,斗转城荒,不见来时试镫处。

  平(仄)。仄平(仄)。仄仄仄平平,平仄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仄仄平平,仄平平(仄)。平平仄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

  春去。最谁苦。但箭雁沈边,梁燕无主。杜鹃声里长门暮。想玉树雕霜,泪盘如露。咸阳送客屡回顾。斜日未能渡。

  平(仄)。仄平(仄)。仄平仄仄仄,仄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平平平仄,仄仄仄,仄仄(仄)。

  春去。尚来否。正江令恨别,庾信愁赋。苏堤尽日风和雨。叹神游故国,花记前度。人生流落,顾孺子,共夜语。

  此校周词添押二韵,故另列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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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为《钦定词谱》所示《兰陵王》诸体(香草有删改),因此词牌切于律乐,故早已失兴。今天,实在是没有正儿八经的有价值的研究(水论文有的是毕业价值,而非文学上的实在价值)。

  所以下面是详尽的实用古谱初校:

  正体:

  三段一百三十字,前段十一句七仄韵,中段八句五仄韵,后段十句六仄韵——周邦彦

  中平(仄)。中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中平,中仄平中仄平(仄)。中平仄中(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中仄仄平,中仄平平仄平(仄)。

  柳阴直。烟里丝丝弄碧。隋堤上,曾见几番,拂水飘绵送行色。登临望故国。谁惜。京华倦客。长亭路,年去岁来,应折柔条过千尺。

  中平仄平(仄)。仄中仄平中,中仄平(仄)。中平中仄中平(仄)。中中中中仄,中平中仄,平中中仄仄中(仄)。仄中中平(仄)。

  闲寻旧踪迹。又酒趁哀弦,镫照离席。梨花榆火催寒食。愁一箭风快,半篙波暖,回首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

  中(仄)。仄平(仄)。仄中仄平平,中中平(仄)。中平中仄平平(仄)。仄中中中中,中平中(仄)。中中中中,仄中仄,仄中(仄)。

  凄恻。恨堆积。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念月榭携手,露桥吹笛。沈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钦定词谱》:

  按此词有葛郯、张元干、曹冠词及谱中陈词可校。

  赵必𤩪(不知道这个字能显示出来吗,王字旁,右边一个象)词平仄不同者多至二十四字,谱内刘词中段起句添用一韵,辛词后结用叠韵,另为一体,俱不参校。

  前段起句,彭履道词「章台路」,「章」字平声。第四句,彭词「花气分明」,「分」字平声。第五句,杨泽民词「芳草侵阶映红药」,「芳」字平声,袁去华词「一目千里总佳色」,「里」字仄声。第六句,李昴英词「别来情绪恶」,「别」字仄声。第十句,高观国词「欲去又留」,「欲」字仄声。

  中段起句,高词「十年迥凄绝」,「十」字仄声。第二句,张元干词「想蛾绿轻晕」,「晕」字仄声。第三句,曹冠词「綵笔题石」,「綵」字仄声。第四句,史达祖词「涉江几度和愁摘」,「涉」字、「几」字俱仄声。第五句,彭词「唤鸣筝掩面」,「唤」字仄声,「鸣筝」二字俱平声,「掩」字仄声。第六句,葛郯词「乌啼云起」,「乌」字平声,袁词「古墙竹影」,「竹」字仄声。第七句,史词「分开绿盖素袂湿」,「绿」字仄声。第八句,曹词「感往事陈迹」,「往」字仄声,袁词「甚良宵閒却」,「宵」字平声。

  后段第三句,曹词「帅旗鼓文场」,「旗」字平声。第四句,李词「宝轸慵学」,「宝」字仄声;高词「沈沈春酌」,下「沈」字平声。第五句,高词「只愁入夜东风恶」,「只」字仄声;方千里词「天涯何处相思极」,「何」字平声。第六句,高词「整新欢罗带」,「欢」字平声;曹词「有陶令秫酒」,「秫」字仄声;葛词「要百柁倾珠」,「珠」字平声。第七句,彭词「瓜洲难渡」,「瓜」字平声;方词「恨随塞笛」,「塞」字仄声。第八句,李词「猛拍阑干」,「猛」字、「拍」字俱仄声,「干」字平声。第九句,葛词「又空腹」,「空」字平声。第十句,高词「更何说」,「何」字平声。

  谱内可平可仄据此,余参下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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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钦定词谱》为基础,本次香草写作《兰陵王·丙午自寿》用的就是这个初版词谱的辛弃疾变体。

  如下:

  兰陵王

  中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中平,中仄中平仄平(仄)。中平中中(仄)。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仄)。

  中平仄平(仄)。仄平仄平中,中仄平(仄)。中平中仄中平(仄)。仄中平中仄,中平中仄,平平中仄仄中(仄)。仄中中中(仄)。

  仄仄,仄平(仄)。仄中仄平平,中仄平仄,中平中仄平平(仄)。仄中中中中,中平中(仄)。中中中仄,仄中(仄),仄中(仄)(叠)。

  ————

  当然,因为《钦定词谱》是没有乐的,并非格律,所以真正的词谱不长这样,本来按照惯例香草应该是校准出正确词谱来用和发布的,但是苦于时间精力不足,这次只能以后补上了。(才不是因为《兰陵王》过于标准,现代人没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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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附所有提及的参校词(以出现顺序):

  兰陵王渭城朝雨宋·彭履道

  章台路。

  西出重城几步。

  秦楼晓、花气分明,一霎空濛洗高树。

  行人半倚户。

  飞去黄鹂自语。

  秋千小,不系柳条,惟有轻阴约飞絮。

  钿车暗相遇。

  早拂拭红巾,初放鹦鹉。

  闻歌犹是淋铃处。

  唤鸣筝掩面,倚垆呼酒,东风重记旧眉妩。

  报伊共歌舞。

  西去。

  屡回顾。

  渐客舍荒凉,嘶马先驻。

  玉关万里知何许。

  但倦拥荒泽,瓜洲难渡。

  将军垂老,望故国,夜寒苦。

  兰陵王渔父宋·杨泽民

  翠竿直。

  一叶扁舟漾碧。

  澄江上、几度啸日迎风,怡怡钓秋色。

  渔乡共水国。

  都属沧浪傲客。

  烟波外,风笠雨蓑,才掷丝纶便千尺。

  飘然去无迹。

  恣脚扣双船,帆挂轻席。

  盈钩香饵鱼争食。

  更拨棹葭岸,放篙菱浦,才过新栅又旧驿。

  占江南江北。

  堪恻。

  利名积。

  算纵有豪华,难比清寂。

  须知此乐天无极。

  有一斗芳酒,数声横笛。

  芦花深夜,半醉里、任露滴。

  兰陵王次周美成韵南宋·袁去华

  小桥直。

  林表遥岑寸碧。

  斜阳外、霞绚晚空,一目千里总佳色。

  初寒遍泽国。

  投老依然是客。

  功名事,云散鸟飞,匣里青萍漫三尺。

  重来怆陈迹。

  又水褪沙痕,风满帆席。

  鲈肥莼美曾同食。

  听虚阁松韵,古墙竹影,参差犹记过此驿。

  傍溪南山北。

  悲恻。

  暗愁积。

  拥绣被焚香,谁伴孤寂。

  追寻恩怨无穷极。

  正难续幽梦,厌闻邻笛。

  那堪檐外,更夜雨,断又滴。

  兰陵王南宋·李昴英

  燕穿幕。

  春在深深院落。

  单衣试,龙沫旋薰,又怕东风晓寒薄。

  别来情绪恶。

  瘦得腰围柳弱。

  清明近,正似海棠,怯雨芳踪任飘泊。

  钗留去年约。

  恨易老娇莺,多误灵鹊。

  碧云杳渺天涯各。

  望不断芳草,更迷香絮,回文强写字屡错。

  泪欲注还阁。

  孤酌。

  住春脚。

  便彩局谁忺,宝轸慵学。

  阶除拾取飞花嚼。

  是多少春恨,等闲吞却。

  阑干猛拍,叹命薄,悔旧诺。

  兰陵王为十年故人作南宋·高观国

  凤箫咽。

  花底寒轻夜月。

  兰堂静,香雾翠深,曾与瑶姬恨轻别。

  罗巾泪暗叠。

  情入歌声怨切。

  殷勤意,欲去又留,柳色和愁为重折。

  十年迥凄绝。

  念髻怯瑶簪,衣褪香雪。

  双鳞不渡烟江阔。

  自春来人见,水边花外,羞倚东风翠袖怯。

  正愁恨时节。

  南陌。

  阻金勒。

  甚望断青禽,难倩红叶。

  春愁欲解丁香结。

  整新欢罗带,旧香宫箧。

  凄凉风景,待见了,尽向说。

  兰陵王宋·张元干

  绮霞散。

  空碧留晴向晚。

  东风里,天气困人,时节秋千闭深院。

  帘旌翠波飐。

  窗影残红一线。

  春光巧,花脸柳腰,勾引芳菲闹莺燕。

  闲愁费消遣。

  想娥绿轻晕,鸾鉴新怨。

  单衣欲试寒犹浅。

  羞衾凤空展,塞鸿难托,谁问潜宽旧带眼。

  念人似天远。

  迷恋。

  画堂宴。

  看最乐王孙,浓艳争劝。

  兰膏宝篆春宵短。

  拥檀板低唱,玉杯重暖。

  众中先醉,谩倚槛、早梦见。

  兰陵王涵碧宋·曹冠

  晚云碧。

  松巘飞泉翠滴。

  双鱼畔、疑是永和,曲水流觞旧风物。

  波光映山色。

  时见轻鸥出没。

  壶天邃,脩竹翠阴,虚籁吟风更幽寂。

  登临兴何极。

  上烟际危亭,䌽笔题石。

  山中猿鹤应相识。

  对远景舒啸,壮怀豪逸。

  刘郎何在玩石刻。

  感往事陈迹。

  还忆。

  少年日。

  帅旗鼓文场,轩冕京国。

  如今老大机心息。

  有陶令秫酒,谢公山屐。

  闲来潭洞,醉皓月,弄横笛。

  兰陵王南湖同碧莲见寄,走笔次韵宋·史达祖

  汉江侧。

  月弄仙人佩色。

  含情久,摇曳楚衣,天水空濛染娇碧。

  文漪簟影织。

  凉骨时将粉饰。

  谁曾见,罗袜去时,点点波间冷云积。

  相思旧飞鹢。

  谩想像风裳,追恨瑶席。

  涉江几度和愁摘。

  记雪映双腕,刺萦丝缕,分开绿盖素袂湿。

  放新句吹入。

  寂寂。

  意犹昔。

  念净社因缘,天许相觅。

  飘萧羽扇摇团白。

  屡侧卧寻梦,倚阑无力。

  风标公子,欲下处、似认得。

  兰陵王和吴宣卿南宋·葛郯

  乱烟簇。

  帘外青山渐肃。

  莲房静。

  荷盖半残,欲放清涟媚溪绿。

  凭高送远目。

  飞起沧洲雁鹜。

  寒窗静,茶碗未深,一枕胡床昼眠足。

  闲行问松菊。

  今□雨谁家,空对银烛。

  箫声忽下瑶台曲。

  看鹤舞风动,乌啼云起,何须舟内怨女哭。

  抱琴写幽独。

  情触。

  会相续。

  况节近中元,月浪翻屋。

  长鲸愁晓寒蟾促。

  要百柁倾□,万花流玉。

  山肴倒尽,又空腹,鲙野蔌。

  (□为空字)

  兰陵王宋·方千里

  晚烟直。

  池沼波痕皱碧。

  年芳为、花态柳情,挼粉揉蓝酿春色。

  繁华记上国。

  曾识。

  倾城幼客。

  风流事、联句送钩,笺绿绡红递书尺。

  行云去无迹。

  念暖响歌台,香雾瑶席。

  当时谁信盟言食。

  知一岁离聚,几多间阻,人生如梦寄堠驿。

  况分散南北。

  悲恻。

  万愁积。

  奈鸾凤欢疏,鱼雁音寂。

  天涯何处相思极。

  但目断芳草,恨随塞笛。

  那堪庭院,更听得,夜雨滴。

七律·丙午自寿

  寿日寒时憔悴颜,敲窗冷雨进疏帘。

  掌中寒露合铜柱,心下烧炎断五弦。

  每道闲情抛掷久,复言愁味挽留添。

  伤怀屡作新辞赋,凄苦人间又一年。

  中仄平平中仄(平),中平中仄仄平(平)。

  中平中仄中平仄,中仄平平中仄(平)。

  中仄中平中仄仄,中平中仄中平(平)。

  中平中仄中平仄,中仄平平中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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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云层牲畜的黑暗呐

  坤年以后,王安实站在三对儿白嫩而又饱满的乳房之前,准会想起父亲满面笑容的为他签下贷款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当时,是本地的「史上最强调控年」,没有之一,即便是从未来往前分析。年后三月开始,便先后出台了多次限购升级政策,导致市场迅速降温。这一年王安实又是准备顺利毕业,于是正式买房这个项目自然而然地启动了。尽管是在炎热的七月份,七号刚好是小暑,干支历午月的结束以及未月的起始,表示季夏时节的正式开始,但是父亲笑得就像一朵儿凉爽当中灿烂的菊花一样,笑意挤满了每一颗饱经风霜的褶皱,一所加上公摊一共是一百平米的小房子,勉勉强强有睡觉、做饭和上厕所的空间,加一个最多挤一家三口的客厅,每一样都是那么的蹩脚与拘束。花掉了父母在这座大城市毕生的积蓄以后,贷款是二百五十万。如同一辈子都见过的北方大雪,听说能像被子一样覆盖住中原大地,让冬小麦安稳睡过去,在来年创下大丰收。又或者听说东北的大雪可以埋到没腰高,可以埋掉一人高,可以连房子都像二百五十万的贷款一样严丝合缝地压迫紧了,让漠河的人民只能从窗户挖出去,才能来到舞厅跳舞。

  罗隐的《雪》说道:

  尽道丰年瑞,丰年事若何。

  长安有贫者,为瑞不宜多。

  以后,这所从来没有为雪覆盖的小房子,「就是我们的家了」父亲说道。

  没有雪,是因为雨没有团结起来,从而凝聚成雪。

  台风过境以后,生活又一次恢复了秩序。

  晚上大概是十点多吧,这个时间很暧昧。王安实记得,五年前,全国好多地方的高中都在排队去「衡水中学」参观考察、学习取经,他们校长是本地少数参加的,就有晚上十点多的改革。后来他上了大学,父亲晚上做起了兼职,跑外卖,一跑,就是十点多。你以为你能逃过的东西,这个社会会以无死角的渗透找回来。

  大雨新下,父亲一跤摔倒,盒子里的雪花牛肉洒了一身,却不像雪,也不像花,而是血,而是花儿原来因此这样红。

  脑中溢的血。

  可惜的是父亲的死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天灾人祸,所以没有拿到那种数目可观的一笔钱。幸运的是父亲的死,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成为比起零来还要可怕的医院麾下的吞金兽。

  于是王安实黄袍加身,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从跑外卖开始,一点一点地撕开这个社会的压迫,希望能让家庭缓一口气。

  为了缓一口气,而在八月的骄阳似火里头,几乎是微微弓着腰,而压低了胸膛还有整个头颅:“麻烦看一眼健身房的新活动!打扰了。”

  “您好,健身房优惠活动,看一下吗?”

  哪怕只是中午,上了一个上午班的白领太多太多已经懒得动了,怎么还有健身的心思呢?如果是有稳定客源的高级健身房的话,是不需要拉客;如果你要拉客,上哪里去找有多余精力培养健身习惯的人呢?

  酸涩的鼻涕几乎完全混合在淋漓热汗当中,分辨不出来,不敢站到树荫下忽然沉默。

  为了缓一口气,而气喘吁吁地跑到六楼上,握掉铁栏杆上最后那一丝倔强的漆痕,却被怒气冲冲的客人指着鼻子骂掉最后一丝倔强。

  汉堡少酱多生菜要不辣的,可乐不加冰要无糖的,但是选的却是喷射战士的牌子,本地有的最便宜的也是质量最低的。啊,这些工作是做给谁看呢?会像他们一样写成报告公开发表吗?

  要吃汉堡的是下了晚自习的孩子,那个暑假里补完课开学很快再次累到崩溃的温柔女生,就像四年前自己的那个同桌一样。

  女生被寄托了家庭的重担,满怀着期望的父母就这样用外卖超时的理由发泄生活的压力,弱者抽刀向更弱者,这是社会在稳定时期最为利好的潮流。

  为了缓一口气,于是第122届广交会开幕,他暂停了跑外卖的兼职。

  难得呀,竟然一家四口又能重新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这种事儿可真稀奇呀!

  “又是青菜。”二妹很不高兴地扒拉出一块儿鸡蛋来,“天天吃素,我都快变成兔子了。”

  “啊。”继母忍不住放下了筷子,训斥起了她的继女:“莉莉,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哥哥多辛苦啊每天。”

  “哼,我就是随口说说。”二妹嘟了嘟嘴,微微起身把这块鸡蛋放到了王安实的碗里,“呐,看你瘦得跟猴一样,多吃点儿。省得出去人家以为咱妈虐待咱们。”

  大妹和继母也点点头。

  王安实最长,那年22岁,大学毕业;继母带来的大妹妹次之,那年16岁,高二学生;自家的二妹最小,才15岁,而且生日也小,所以才是初三学生。两个妹妹,两个学生……一个哥哥一个母亲则是两个挣钱的大人,有那么一恍惚,王安实感觉自己好像是跟续弦带着两个女儿的父亲一般。但是自己终归不是父亲,而是初出茅庐的应届毕业生,这个家庭最主要望不到头的一座大山还是为了自己这个应届毕业生未来的家庭的一间位于市区的房子。

  与其他所有的广大工人家庭,或者其他所有的背负了大山的其他百姓家庭一样,成员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上学的上班的、自习的加班的,大家各自有各自的早出晚归。就好像当年保尔·安德烈耶维奇·柯察金同志的婚后生活一样,除了一年也没有两次,还不如广交会开得多的缓一口气,每天谁也见不到谁,见到了也是在不剩时间不剩精力的情景下,再没有交流了。

  这样的日子终于熬了两年多,沧海桑田、日新月异,一场全球的疫情又席卷而来。人们怀疑而又相当相信,相信却总带着几分怀疑——后来才知道它真的改变了一种叫做格局的东西。然而二百五十万的贷款就像金锁挂在蜡烛上一样,还不如旁边鸡啄的米山、狗舔的面山动静大。唯一发生的变化就是惊蛰这天,他在跟着拜访一个客户的时候,从房间垃圾桶里捡到了一张小卡片。

  ——

  《百万大奖》

  ——家庭默契终极挑战,通关三关即得一百万现金

  ——

  一百万!

  一百万就相当于父亲没有死,继续工作着连同退休金在贷款的期间全部的偿还,一笔直接到账。

  百万奖金!

  机会来了!

  ……

  红肥绿瘦的聚光灯好容易晃完,穿成兔女郎的女主持人缓慢地踏着红底高跟鞋,仿佛要用「哒哒」声压下台下观众的欢呼一般。漆黑的兔女郎最下端就包裹到阴唇为止,而且往上还要斜着露出整个胯部和半个臀部;连胯带臀,全部的两条腿都只有细纹的渔网丝袜了。大概是为了衬托反差,上半身在兔女郎之外,还穿了一件西服上衣,打着领带,遮挡起了酥胸、香肩与玉臂。

  待到观众们终于欢呼够了,主持人才从红唇当中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现在,开始第一关。你只有一次机会,选择出唯一正确的答案,揭晓你的命运。”

  综艺节目当中非常经典的,舞台上立了一堵墙。墙分成左、中、右三份相同的区域,分别标号A、B、C。每一份,在腰部的高度,开了一个大圆洞;在胸部的高度开了一个长方洞;在头部的高度开了一个窗口。目前,每一份三个总计是九个洞全部都有窗帘遮挡着。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王安实选手非常激动呢。游戏规则非常简单,A、B、C三个区域的背后,站的是王安实的继母和两个妹妹,顺序位置随机,现在除了我们的工作人员没人知道。而且为了防止参赛成员在游戏过程中通过语言给我们的挑战者通风报信,为了保证公平,防止作弊,三位女性已经全部戴上特制的口塞。

  而挑战者要完成的挑战也非常简单。挑战开始以后,工作人员将会拉开三个区域在胸部的窗帘,让站在后方的三女将完整的胸部全部露出。而挑战者需要带上毛玻璃眼镜,防止直接观察到三对乳房的细节,一共有戒尺、皮拍和马鞭三种道具可以选择,挑战者需要选择在三个区域的三对乳房上分别使用其中一种道具,不可重复选择。每个区域的每对儿乳房限时三分钟,挑战者只能通过手持该道具以击打的方式接触三对乳房,从而判断出A、B、C分别对应谁,全部正确才能进入下一关,并积累二十万现金的奖池。现在,请挑战者王安实开始挑战!”

  王安实呆呆地站在聚光灯下,背对着观众们的山呼海啸。

  这种事,真的可以吗?这可是继母、继妹,还有真正流淌着相同血缘的亲妹妹啊!真的要在镜头和这么多人的面前去鞭打她们的胸脯?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能拿到这一百万的现金,那最起码我们家还能好好缓一缓,可以完成太多的东西了。

  这样年龄到了四十岁的继母就不用再每天发愁了;这样刚上大学的继妹就不用苦哈哈的一直兼职了;这样还在高中的妹妹就终于能放松压力了。

  而且,都是用道具,又不是真正地发生肉体上的接触,更没有发生性关系,怎么就不可以呢?

  想到这里,他终于攥紧了拳头,慢慢踏步走上前去。

  主持人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戴上毛玻璃的眼镜,“好,现在请王安实选手首先选择道具的使用顺序。”

  原来是先选好了再上吗?王安实想了想,看着摆在台子上精美而坚实的戒尺、皮拍和马鞭,隔着毛玻璃看不清楚,却也能看出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情趣用品,而是非常专业的实打实的道具。他选择还是以戒尺、皮拍和马鞭的顺序,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工作人员拉开左侧A区域胸部的窗帘,一对儿白玉般的乳房露出在洞口。他用整个手掌握紧了戒尺,好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反馈,然后轻轻地抵到了右侧的乳房上。这时候,主持人提醒道:“要注意规则,要求挑战者必须是用击打的方式进行接触。我们的摄像机时刻关注着,只要当道具与乳房发生接触的时候,发出的响声低于80分贝,就说明挑战者没有遵守规则,记录违规一次。当违规次数超过三次的时候,同样宣告挑战失败,第一次提醒暂不计入。”

  王安实连忙挪开了戒尺,隔着毛玻璃连乳房的大小、外形都判断不了,眼看着三分钟的挑战时间过得飞快,一咬牙,就挥舞起戒尺抽在了白嫩的乳房上。

  乳房飞舞,是从未体验过的轻软的手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好像又没有能够感觉到。时间不等人,王安实继续大力挥舞着,保证每一下戒尺的抽击无论是抽中乳侧、撩起乳底、击在乳峰、打到乳尖还是撞进乳沟,都能发出响亮的清脆「啪啪」声,看不清楚的乳房开始慢慢泛红。幸亏每一个人都是直接绑在墙后的,胸部露出到墙洞外根本没有躲闪和挣扎的空间,不然光是第一下打完,就得火烧火燎疼得抽身回去躲起来。而现在只能咬着特制口塞,透过压进口腔深处的自己新鲜脱下的袜团无助地哭叫着,根本不能躲闪乳房上可怕的刺痛。

  三分钟的挑战时间很快结束,主持人问道:“怎么样,挑战者王安实,这手感,你心里有数吗?你觉得她是谁?”

  王安实没有回答,又走到了中间的B区域。

  这一次的道具是皮拍。

  戒尺的样子大概大家全都知道,就是一把长一些厚一些的木尺嘛,但是皮拍就不能这样明确了。节目组提供的皮拍,是一把方形的长皮拍,皮拍的把手有个七八厘米,皮拍的长方形拍身也得有十几二十厘米长,打在女性的乳房上,多少有些过分了,一次性打着两个乳房才算合适。

  皮拍是偏软的,尽管声响远比戒尺要清脆极了,但是王安实还是不得不再次提高了力气,才能多少有一些触觉的反馈。好在两只乳房是通过墙面上长方形的洞伸出来的,可以放心大胆地打,而不用担心皮拍挥歪了,打到别的没有厚实的软肉缓冲的部位。

  B区域的皮拍结束,到了右侧C区域的马鞭了。这时候,王安实才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儿。马鞭,有很多种类,而节目组提供的是最常见也最符合大众印象的软鞭。也就是一根作为把手的鞭杆,带着一条长长的、柔软的鞭梢。不过普通的马鞭通常由皮革、尼龙或棉绳编织而成,依靠发出的清脆音爆和轻微的触碰给马匹发出指令,提示或警告,而不是为了造成严重的物理伤害。但是节目组选择的由软皮条编制的马鞭,显然更像皮鞭,兼具工具与武器双重属性,抽到人的身上就是一道鞭痕,更何况柔软的乳房呢?而且因为是软鞭,得使多大的力气才能感受到触觉的反馈啊!

  王安实有些踌躇,其实平心而论,节目的这个挑战项目并不算难,只要分辨出三个对应是谁来就好了。继母的年龄跟两个妹妹不在一个层级上,不可能分辨不出来;难点只在于两个妹妹里边,一个19岁大一,一个17岁半高二,只要能确定随便哪一个,那就完事儿了。

  他凌空挥了挥,怎么也找不着鞭梢飘荡的软弹,可是没有办法,顺序是自己选择的,现在就只能用马鞭抽眼前的这一对儿乳房了。

  深呼吸,镇定,先照着模糊的边缘,找一找大小和形状,然后再转到乳峰肉上,期望能感受到一点儿弹性和嫩度的反馈。可是乳房的女主人可就苦了,每一记充满了力量的马鞭抽到,都能立刻跟着浮起一道檩子来,红肿火辣。而且是前二位都没能享受到的,一开始确定边缘竟然先抽到了乳房以外胸膛的嫩皮上,缺乏厚实的软肉承受鞭打的力道,干脆直接在鞭痕边缘带起了丝丝油皮来,更是辣疼到不能自已。然后再抽到弹跳的白嫩乳肉上、淡粉色的乳晕和乳头上,简直要把绑在洞口苦苦承受的她疼到昏死过去。

  “时间到,请挑战者王安实提交自己的最终答案,并给出合理的判断依据。”

  摘掉了毛玻璃眼镜,王安实面对着台下观众,边思考边说:“首先是A区域,胸部最大最丰满,沉重而又肥美,被堵着的叫声低沉而又温润,是妈妈李芳。接着是B区域,弹性十足,叫声清脆高雅,她是大妹李晓晓。最后是C区域,胸部娇小敏感,叫声娇软带哭俏,她是二妹王安莉。”

  在他的背后,他每回答一个,工作人员就会拉开一个区域上头部的窗帘,来向观众揭晓正确答案。

  “恭喜挑战者王安实!全部回答正确!成功累积二十万现金奖池!”主持人忍不住振臂高呼,“让我们立刻进入第二关!”

  恭喜挑战者通过第一关,接下来难度升级,进入第二关。

  “现在,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关闭全部的窗帘,然后帮助三位女性调换顺序、调整姿势。第二关与第一关的规则是一样的,只是将三位女性露出的部位改为弯腰从墙洞里撅出屁股来,同样还是毛玻璃眼镜遮挡,同样还是自行决定三种道具的使用顺序,同样是每位三分钟的击打时间,同样是三位推理全部正确才能成功过关。若是挑战者能成功通过第二关,那么现金奖池将继续翻倍累积,再次增加四十万的现金——也就是加上第一关的二十万总计是六十万的现金奖励。但是如果挑战失败的话,那么,现金奖池将全部作废。

  现在,开始第二关。你还是只有一次机会,选择出唯一正确的答案,揭晓你的命运。现在,请挑战者王安实开始挑战!”

  仿佛是为了帮助王安实更好得选择出唯一正确的答案,揭晓他的命运,主持人趴到工作人员的耳朵边上,后者很快就去调了音箱,帮助王安实配上了一首家喻户晓的背景音乐: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迎着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

  毛玻璃眼镜重新戴上,王安实的心也沉了下来。

  如果说女性的乳房之间有一定的个体差异,那么屁股之间的个体差异就不一定了,能够判断的大小、形状差异无疑小了非常多。而且姿势问题很重要,第一关是正常站立姿势,能够相当完整地展示出两只乳房来;而第二关换成是弯腰的撅臀姿势,那么臀瓣之间的肥厚差异还要进一步拉小。最最重要的是,第一关在站立姿势之下,三女的头虽然隐藏在窗帘后面,但是毕竟离得近,在同一水平线上,所以王安实半数也是靠听声完成分辨的。而换成弯腰撅臀的姿势以后,那就算完了,再想靠从清脆的嫩肉抽击声中留神堵嘴的呜咽,不是痴人说梦吗?

  好吧,其实主持人已经察觉到了问题了,要不干嘛让放歌呢?估计监测每次击打分贝音量都已经做不到了吧。

  难。太难。

  太难了。我太难了。

  我太难了啊!

  王安实首先选择了皮拍,挥舞起来,狠狠抽打着这个不知是继母还是继妹还是亲妹的大白屁股,软肉肥厚,娇嫩却不失弹性,挺翘着打起来的手感真好,狠狠净化着心理的恶气。充满韧性的皮拍子直抽得两瓣雪白嫩肉颤颤巍巍的,开始泛红,演绎出他看不清的美景。感觉就好像是在狠狠地发泄,抽打着命运的巧合之下,神奇的压迫一般。抽打着那一层严丝合缝地压迫紧了的丰年瑞雪。

  我要怎么靠打屁股打出这个人是谁来?

  我要怎么靠一本毕业证找到工时在2080小时以下的工作呢?

  我要怎么画出五彩斑斓的黑来呢?

  我要靠死命地、忘情地跑上楼梯去!

  我要靠4380小时地燃烧自己的青春岁月!

  我要靠死命地、忘情地狠抽!

  配合着高昂的快节奏喜庆背景音乐,真是越抽越有劲儿,越能符合节目组的流量意图,越能让观众们满意,也就是依照隐藏的真正的挑战规则向着百万奖金更进一步: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你勤劳生活美你健康春常在

  你一生的忙碌为了笑逐颜开

  打个中国结请春风剪个彩

  愿祖国的日月年年好运来

  你凤舞太平年你龙腾新时代

  你幸福的家园迎来百花盛开……

  直到被计时器打断,被主持人拉住,被威胁以超时违规为止。

  呵呵,超时,违规?

  王安实心说,这两样东西我可太熟了。跑外卖就是在跟行政法斗智斗勇,依靠亵渎法律换取利益;加班就是在跟社会法斗智斗勇,依靠亵渎法律竞争利益;生命就是在跟宪法斗智斗勇,依靠亵渎法律维持仅剩的利益。

  然后是B区域,第二个娇嫩的大白屁股,第三瓣和第四瓣挺翘的屁股白肉,一样的,马鞭虎虎生风开始狠抽。可是仍然是趴在架子上绑紧了,把屁股伸出洞口的姿势,隔着一堵墙让两瓣屁股肉承受着暴风骤雨,还是无法挣扎。

  最后是C区域,第三个肥厚的大白屁股,第五瓣和第六瓣细腻的屁股软肉,肆意地,换上了唯一称得上好使的硬质的戒尺,「啪啪啪啪」左右开弓一共打了四下,王安实就累到停手了。

  “哦,看来我们的挑战者现在已经是胸有成竹了,第三个屁股只是稍微验证了一下自己的推断就结束了,真是让人期待呀。”

  王安实转过身来,茫然地看着台下交头接耳的观众们,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好了,时间到,请挑战者王安实提交自己的最终答案,并给出合理的判断依据。”

  “我的答案是,A区域是大妹李晓晓,B区域是二妹王安莉,C区域是妈妈李芳。”

  “哦,那么判断依据呢?不能给出令人信服的判断过程的话可是不能算对的哦。”主持人不依不饶。

  王安实顶着主持人的红唇,再是腰胯的细纹网袜,接着到了笔直的网袜长腿,最后是尖尖的高跟鞋。

  “嗯,因为A区域的屁股又大又翘,兼具柔软和紧实两个特点,然后B区域的要小一些,C区域的要软一些……”

  说话间,工作人员已经把三女的姿势调整好了,又回到了站姿,然后随着主持人一挥手,从左到右依次,一个一个地解开头部洞口的窗帘。

  “恭喜挑战者王安实!全部回答正确!成功叠加累积,现在一共是六十万现金奖池!”主持人忍不住振臂高呼,“让我们立刻进入第三关!”

  恭喜挑战者通过第二关,接下来难度再次升级,进入第三关,也是本次挑战的最后一关。

  “现在,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关闭全部的窗帘,然后帮助三位女性调换顺序、调整姿势。第三关与前两关的规则是有些不一样的,现在将三位女性露出的部位还是屁股不变,但是姿势有所变化:让屁股坐进腰间的圆洞当中,正面把整个屁股全部伸出来。挑战者同样还是毛玻璃眼镜遮挡,但是没有道具了,换成直接使用自己的肉棒依次插入到三位女性的阴部当中,同样是每位三分钟的时间,同样是三位推理全部正确才能成功过关。

  若是挑战者再能成功通过这第三关,那么现金奖池将继续翻倍累积,再次增加八十万的现金——也就是加上第一关的二十万和第二关的四十万总计是一百四十万的现金奖励。但是如果挑战失败的话,那么,现金奖池将全部作废。

  现在,开始最后一关。你还是只有一次机会,选择出唯一正确的答案,揭晓你的命运。现在,请挑战者王安实开始挑战!”

  王安实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去,露出了肉棒来,几秒钟的工夫就杀气腾腾地翘高了起来。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推倒主持人,带着肾上腺素的一个耳光下去,差点儿把她的脖子都抽歪了。手心带着满满火辣辣的疼,努力地撕扯着她的兔女郎制服。

  皮制的,撕不动啊!

  眼见得主持人尖叫起来,工作人员刚要起身,就被不知道什么人以不知道什么途径下了命令,不动了,台下的观众也只是一片哗然。王安实干脆牙一咬、心一横,把气势汹汹的肉棒硬塞进了主持人的小嘴里。

  火热而又不失湿润,简直是天上人间的享受。

  待到他很快发泄完了以后,工作人员才上来把他架走了,连同继母、继妹和亲妹都拉到了后台去。

  看台包厢里,津津有味地欣赏完口爆兔女郎主持人的活春宫以后,摸着肚子本地领导笑着问道:“怎么样,我的厅长大人?”

  乱世出英雄,盛世多奸贼。只要在被揪出查证之前,那么一个鱼肉百姓的贪官就掌握着先突破社会再突破人类的罪恶,躲在文明照耀不到的阴暗角落,却更能践踏人类文明。

  被称为厅长的男子哈哈大笑,他这一辈子从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做起,依靠铁血的财色手腕上下钻营,混到主任、混到校长,再从校长当上教育厅的实质处长,最后终于升任了副厅长,淫戏搞久了,但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却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观看这么精彩的现场节目。尤其是,他对于最后这据说是打破了惯例的意外感到欣慰,这就很能体现自己来的价值了。

  笑完了,他不由得问了一句:“那两个妹妹,都是本地的学生,那个哥哥不知道是哪里上的大学,最后竟然做出这样的选择?”

  “哦,我看看……是在十三朝古都啊。”

  “啊,就是那个煮一碗馒头渣放几片肉就敢卖二三十的?也就是比拉面要强了。”

  王安实和继母、继妹、亲妹,四人被押到了牢房里关起来,他们不知道的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在这个剧院的后台作为私奴直到所有价值被榨干的那一天。

  幸运的是,二百五十万的贷款终于被还清了,一切都债务都转交给了政府,一切的财产当然也是充公。因为房价的下跌,所以账目清完以后,其实也剩不下多少,甚至是远远不如这一男三女四人被巧妙地安稳骗到这里今天晚上这一场综艺产生的经济效益高。更遑论他们不幸地被选为私奴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产生的了。

  三年以前,王安实看着将要成为自己家的毛坯的照片,肯定不会想到全家惊恐哭泣的这个夜晚。

  看着月光

  今夜漂亮的月光看我真好!

  月光沐浴

  热切而飞的伤心

  和马

  /

  今夜漂亮的我我看月光真漂亮

  安眠死亡的人潮里凉爽以及伤心

  谁在倾听?

  /

  这是一只生命和歌谣的人,月光!

  /

  超越灯中之灯,更别说,月光!

  /

  只是说心中有一个地方

  就是永远不敢幻想你的地方

  不要问炉火对钢铁的珍藏

  不要问沃野千里覆盖寒霜的城乡

  今夜漂亮的月光看我真好!

  /

  原来是烛光的生存不能倾倒

  东逝的江水长回到最终的生命上

  太阳普照月光照着月光

  今夜月光的漂亮合在一起流淌……

  可是,这要是假的,也该有多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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