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3)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0 6:46 已读11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9/10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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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单方面宣布,宁雨昔暂时击败心头好安碧如,登临必吃榜第一名,大
家有没有心目中的宁雨昔图片,一睹仙颜。

  PS2:还有一段作者说因为有剧透内容,放在章末,欢迎大家聊一聊。

  PS3:之前有读者问,这里重申一下:本文全文免费,不接定制,勿被骗!
但若有希望定制的奇思妙想的点子和玩法之类,欢迎私信交流!写肉戏太需要点
子了。

     第十三章:仙姿绝尘,白衣掠影

  林晚荣听罢,头也不回地急忙沿小道快步走去:「我们先救下李香君再说。」

  一旁跟着的安碧如摇了摇头:「不妥。宁雨昔中了调虎离山,这未尝不是请

  君入瓮。若真是可行,你的仙子姐姐早就去了。」

  林晚荣叹了口气,他如何能不知道这其中的蹊跷,只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插

  上翅膀飞到宁雨昔面前:「那该如何?」

  「先去看看,静观其变。」

  林晚荣沉默不语,只是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一旁小贩见这两位大金主走得飞快,可舍不得肥羊就这么跑掉,赶紧小跑跟

  上,满脸堆笑地凑上来:「这位爷,您莫急!虽说宁仙子仙颜不可不观,但
今日

  的比斗还没开始,正主儿都还没出场呢。不如先看看小人的册子,这可是好
东西,

  保准您开开眼界!」

  林晚荣这会儿哪还有什么拉扯的心情,一把将塞到面前的册子推开,赶苍蝇

  似的说道:「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没空。」

  安碧如伸手将册子接了过去,随意翻了几下,轻咦一声:「咦,这画功倒也

  精妙。」

  林晚荣闻言,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却见册中女子一身白衣,青丝如瀑,眉

  目如画,尤其带着股如同冰山雪莲般不容亵渎的气质,已是有了宁雨昔七八
分的

  影子。他不由脚步一顿,从安碧如手中拿过画册,随意完后翻了一页,却见
这页

  上的宁雨昔已是浑身赤裸,一张清冷的脸庞上既有羞怒,也有不忿,画得惟
妙惟

  肖,仿佛能透过纸面看到女子活灵活现的神态。

  再往后翻,一页一页尽是春宫图式的画面,每一页都画得露骨非常,配上宁

  雨昔清冷的面容,只看得人脸热心跳。

  林晚荣看得心头火起,将册子狠狠丢给小贩:「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册子在空中翻飞了几圈,小贩手忙脚乱地接住,赶紧跟上林晚荣的脚步,面

  上堆起谄媚的笑来:「这可是近来卖得最好的货!宁仙子的春宫图,一共三
十六

  式!里面不仅有画,还有详细的文字描述,图文并茂,每一式都标注了要领,

  回去保准您爱不释手!跟您说实话,这可是一位远近闻名的画师,花了大价
钱买

  通了仙坊的杂役,寻了个机会近距离观赏宁仙子的身段,才一笔一笔描出来
的,

  您瞅瞅,光是这份传神,就不是寻常画师能比得了的!」

  「狗屁!」林晚荣瞪了他一眼,「真当我没见过宁仙子?再说了,你这册子

  哪里是画的,分明是印刷的!你若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

  小贩脸皮极厚,被他一瞪却也不慌,嘻嘻笑道:「嘿嘿,这位爷,还是您眼

  亮!不过虽是印刷的,但毕竟是珍藏版嘛,收藏起来当做传家宝也是极好的。

  说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您别看宁仙子平时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
模样,

  谁知道她私底下是不是也是个骚娘们!我听隔壁老王说,他有个亲戚的堂弟
的嫂

  子就住在仙坊附近,亲耳听到宁仙子的住处是夜夜笙歌,隔着半座山都能听
见!

  还有人说,曾亲眼见过宁仙子深夜与一名神秘男子在崖边相会,两人搂搂抱
抱、

  亲亲热热,那男子还伸手探进她衣襟里揉搓,揉得宁仙子双腿发软,几乎站
都站

  不稳,据说这男子还是家丁出身……而且我听说,宁仙子其实早就不是处子
之身

  了,私下里养着好几个面首……」小贩越说越离谱,满嘴跑火车,尽是些一
听便

  知捕风捉影的江湖传闻。

  林晚荣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再放屁!真当

  我不敢动手?」

  小贩立刻吓得哆哆嗦嗦起来,两腿发软,一旁的安碧如伸出手,轻轻拍开林

  晚荣的手腕:「你跟这讨生活的较什么劲?」她转身看向小贩,语气不咸不
淡,

  「这册子多少钱?」

  「十……十两银子!」

  林晚荣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腾地蹿了上来:「一本臆想的春宫图就敢卖十两银

  子?你怎么不去抢?」

  小贩吓得赶紧又往安碧如身后缩了缩,这一缩,鼻尖正撞上她发间一缕幽幽

  的香气,让他整个人都微微一酥。

  他不由自主地又偷偷嗅了一口,目光落在安碧如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上,肌

  肤又白又嫩,看着便觉得又香又糯,若是在床榻上咬上一口,再听这女子酥
酥软

  软地叫上一声,不知该是怎样过瘾的滋味。

  小贩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目光盯着不远处的林晚荣:哼,你这小白脸便

  在这叫嚣吧,自己吹捧两句,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江湖侠客了?这里的大侠自
己哪

  个认不得?一会看老子不得好好摆置摆置你们!说不得这小娘子也……嘿嘿,

  霞仙子的传闻这两天他可没少讲,说不得自己今日就有机会亲身体验一番!
还敢

  瞪老子,一会让你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那边林晚荣还想动手,安碧如却也不还价,直接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

  递给小贩:「画得不错。若是还有新的,给我留着。」

  林晚荣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买这做什么?」

  「活到老学到老嘛……」安碧如说着已将画册收入袖中,「顺便看看还有什

  么新奇的姿势。」

  小贩接过银子,立即眉开眼笑、连声道谢起来,只是这眼睛却再离不开安碧

  如了。这面纱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可单单那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眸子,眼
波流

  转之间便让人浑身上下都发飘,魂儿都要被她勾了去,并且这出手大方的,
一看

  便是肥羊,正该好好宰上一遭。他正想着一会儿该如何炮制这小娘子,却见
林晚

  荣又向前逼了一步,吓得他一个激灵,拔腿便跑,一溜烟便消失在了山尾。

  林晚荣也懒得理会这种小人物,带着安碧如一路沿着山道往上走,不多时便

  已来到半山腰的仙坊牌坊前。

  只见原本刻着「玉德仙坊」四个遒劲大字的汉白玉牌坊,此刻竟被人摘了下

  来,随意丢弃在山道一旁,牌坊上「仙坊」二字被人用石头粗鲁地划去,歪
歪扭

  扭地在一旁写着「妓坊」两个大字,笔画横七竖八,旁边还画着一个粗糙的
简笔

  小人,胸前专门画了两个大大的圆圈。牌坊上更残留着一片片干涸的黄色污
渍,

  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恶臭,令人闻之作呕。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晚荣对此也不甚在意,目光掠过牌坊再往前看,便

  是一个方圆近百丈的广场,此刻广场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各色江湖人士
三五

  成群地聚集着,嘈杂声比山脚下更大,如同一锅煮沸了的粥,嗡嗡嗡地在广
场上

  空回荡,震得人耳膜都隐隐发麻。

  广场正中央搭着一座高约丈许的白玉擂台,这是平时仙坊演武所用,四角各

  插着一面颜色各异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擂台周围围满了翘首以盼的看
客,

  人头攒动,喧闹声震天,看客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高声谈笑,目光却都不
约而

  同地飘向擂台上方,明显在期待着即将登台的好戏。

  林晚荣望着前方人声鼎沸的广场,再看看脚下被尿渍腌入了味的牌坊,心中

  复杂莫名,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往前走,却发现身边的安碧如停下了脚
步。

  「安姐姐?」林晚荣疑惑地叫了一声。

  安碧如抬眸看了他片刻,随即轻笑一声,伸出手替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风尘:

  「你去吧。姐姐我就不陪你了。」

  林晚荣愣了一下,便听安碧如接着说道:「我和你的仙子姐姐之间毕竟有些

  旧账。」她伸出纤纤玉手替他整了整衣襟,「她看我不顺眼,我看她也来气。

  是见了面,怕是说不上三句话就要拔剑。到时候你夹在中间,徒增难受罢了。」

  她拢了拢被山间晨风吹起的耳畔秀发,桃花眼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所

  以啊,姐姐我在暗中护着你就好。王不见王,彼此都省心。」

  林晚荣还想再劝,安碧如已然转身挥了挥手,窈窕身影在人潮中穿梭自如,

  几个转身便如游鱼入水般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
的香

  气,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林晚荣默默叹了口气,自己还是要找机会调解一番二人的矛盾才是。

  他正欲往前钻几步,却听身后传来一阵稀碎的脚步声和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随即一声细嗓炸响:「兀那小白脸,给本大爷站住!」

  林晚荣转头一看,竟是方才卖他消息的山羊胡小贩,正引着五个膘肥体壮的

  大汉快步走来,这五个大汉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腰间挎着砍刀,目露
凶光,

  一看便不是好惹的。

  山羊胡小贩跑得有些气喘吁吁,见林晚荣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这才松了口气,

  抬起手中不知哪来的折扇,「唰」一声在面前潇洒展开,摆出一副江湖人的
派头,

  清了清嗓子道:「你这小白脸,方才竟还想动手打老子,岂能不知道你『赛
孟尝』

  爷爷的威名?老子在这当涂山一带,三教九流谁不给几分薄面?敢在太岁头
上动

  土,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报完这一串诨号,小贩得意洋洋地摇了摇折扇,却又东张西望地看了一圈:

  「咦?方才那大奶肥臀的娘们跑哪去了?」

  一旁带头的壮汉立刻不满地训斥道:「刘老三,你敢忽悠我们五兄弟不成?

  说好的肥羊和漂亮娘们,莫非就是这小白脸?嗯……不过看起来细皮嫩肉的,

  也不是不行。」

  那山羊胡小贩连忙赔笑,一脸谄媚:「王大哥哪的话!小的哪敢哄骗几位大

  哥?方才就是这小白脸,带着个小娘子盘正条靓,出手更是大方得紧,一看
就是

  有钱的主,这不立马就请大哥您兄弟出手了么?」

  原来这小贩虽做得是情报生意,但近来这仙坊上下乱得很,他便跟这「锦袍

  五虎」联起手来,由他负责挑选肥羊,五虎出手劫财劫货,专干些黑吃黑的
买卖,

  之后再二八分账。这「锦袍五虎」原是盘踞在山东的一伙山匪,为首的老大
王虎

  使得一手开山刀,也算有些凶名,五兄弟仗着人多势众、下手狠辣,寻常商
旅遇

  上了少说也要脱层皮。

  王虎上下打量了林晚荣一番,见他身形单薄、细皮嫩肉,一看便是个手无缚

  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心中便已将他当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他咧嘴一笑,露出
一口

  白牙:「小白脸,好让你知晓一二,爷爷们名唤『锦袍五虎』,今日大爷们
心情

  好,给你一条活路,你把你家那小娘子唤来,让她好生伺候咱们爷几个,再
把身

  上银钱悉数奉上,爷们一高兴,兴许便放你一条生路,让你滚回去当你的富
家公

  子。若是不肯……」他掂了掂手中那柄明晃晃的开山刀,「嘿嘿,那便莫怪
爷们

  心狠手辣了。」

  林晚荣简直要气笑了,自己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平时都是他欺负别人,

  今天这几个无赖泼皮竟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虽然平时修习不算勤快,可眼
前不

  过是几个打家劫舍的江湖蟊贼,真厉害的哪能干这行当?

  他本就一肚子火,此刻冷哼一声,手放在自己腰间火铳之上,清了清嗓子道:

  「真要动手?你们也不睁大狗眼看看,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送外

  『举手镇五虫』是也!」

  「五虫」二字一出,五虎登时气得暴跳如雷,这小白脸分明是当面羞辱他们,

  王虎一声怒喝:「好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兄弟们,上!给我卸了他两条胳
膊!

  看他的婆娘出不出来。」五兄弟吆喝着便要冲上去教训这看起来瘦不拉几的
小白

  脸,却听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滚开。」

  五虎的脚步不由自主一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身墨色劲装、衣摆染着微

  尘的宽厚汉子大步走来。此人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凛然正气,只是神
情有

  些阴翳,明显心情不好的样子,身后背着一柄看起来就颇有分量的宽脊金背
大刀,

  光是站在那里,便让五虎的气焰矮了三分。

  消息颇为灵通的小贩一眼便认出了来人,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装饰门面用

  的扇子都掉在地上,当即转身就要开溜。

  一旁五虎虽看来人气势汹汹,但自觉自己五兄弟人多势众,先前更是被这小

  白脸弄得下不来台,若是就这样灰溜溜地退走,日后在这一带还怎么混?王
虎强

  撑着胆子,跨前一步,将手中开山刀一横,粗声粗气地喝道:「哪里来的也
敢多

  管闲事!我们『五虎』办事,识相的赶紧滚开,免得刀剑无眼,伤着你这--」

  话音未落,却见一道金光在众人眼前一闪而过,似是骄阳金芒在刀刃上折射

  了一瞬,五虎只觉手腕处同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低头一看,竟见自己兄
弟几

  人握刀的右手腕齐刷刷塌了下去,五柄砍刀哐当哐当接连落地。

  金背大刀此刻分明又背回了汉子身后,可五人的手腕却已在一瞬间被生生震

  断,连这汉子是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这还分明是面前之人留了手,只是隔
着刀

  鞘用出的劲力。

  几人惨叫一声,抱着手腕连连后退,冷汗如雨而下,再看那汉子,哪里还敢

  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地拾起地上的刀,相互搀扶着灰溜溜地退走,连头都
不敢

  多回一下。

  一旁的小贩此刻早已溜得老远,这五虎不过是他阿谀奉承找来的打手,也没

  个眼力劲,竟连这位爷都敢招惹。

  这可不是「锦袍五虎」这种打家劫舍的山匪能惹得起的人物,而是「金背大

  刀」周沧。

  须知江湖之上的称号都是花花轿子抬起来唬人的,你捧我一句「铁掌无敌」,

  我回你一声「神剑盖世」,说穿了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拿来唬唬那些初
出茅

  庐的愣头青罢了。

  真正的高手,要么根本不屑于给自己安什么响亮的名号,要么便是像「金背

  大刀」这等以兵器和自身外貌特点为名号的,这类外号本就不是本人刻意传
出,

  皆是旁人便于辨认口口相传得来,根本不需要什么「震九州」「扫八荒」之
类的

  虚名来撑门面。

  与先前「鬼见愁」刘三刀之流的二流武夫不同,这位可是公认的一流高手。

  他纵横江南十余年,一柄宽脊金背刀刚猛霸道,劈斩格挡势大力沉,凭一身
硬桥

  硬马的功夫罕逢敌手,更是在近年间连闯江北十余处武馆,寻常好手在他手
底下

  几招之内便会被他手中刀势震得虎口迸裂、兵刃脱手。再加上他平生锄强扶
弱、

  嫉恶如仇,是真正为人传诵的义侠,想来是方才恰好路过,远远听到这边动
静,

  这才顺便出手相助。

  林晚荣虽有些震惊于来者的武功,不过他见过的奇人异士多了去了,倒也不

  至于大惊小怪,只是拱手道:「多谢好汉相助。」

  来人却头也不回,径直往前走去,声音平淡地丢下一句:「阁下若是无事,

  还是早些离开此处。这不是良善之人该来的地方。」

  林晚荣虽不知对方何意,但对方好心提醒,他也不多言语,只是自己却走不

  脱,只摸了摸鼻子,径直跟在这大侠屁股后面,朝擂台下走去。

  周遭本是嘈杂一片,许是惊于这位「金背大刀」显露出来的不俗功底,又或

  是这位大侠在江湖上的确颇有声望,他所到之处人群立刻分开一条过道,纷
纷侧

  目避让。

  林晚荣跟在此人身后,倒是省了自己往前头挤的力气,乐得捡了个现成的便

  宜。

  此人一路前行,竟然径直登上擂台,在台上盘膝坐下,闭目开始调息,配上

  四周猎猎作响的旌旗,倒的确有几分武林高手的沉稳气度。

  台下众人见有人登台,原本喧嚣的嘈杂声音竟也压低了几分,目光纷纷落在

  这位义侠身上。

  这时,又有三人爬上擂台,这三人身材都不高,约莫只有三尺出头的样子,

  比寻常男子矮了一大截,但身板却极为壮实,肩宽背厚,手臂粗壮如椽,一
看便

  不是善类。他们每人穿着一件紧身短打,俱是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腰
间挂

  着一柄弯刀,脸上带着同样的猥琐笑容,正是恶名昭彰的武林三鼠。

  此刻为首一人在台上站定,双手叉着腰,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向着仙

  坊方向大声吆喝道:「宁大奶!今日是我们屠仙盟战玉德仙坊的第十日,也
是最

  后一日!按照约定,若是十日之内我们拿不下这玉德仙坊,便自行退去!但
若是

  拿下了……」他故意拖长了声调,目光淫邪地扫过台下众人,「若是拿下了,

  玉德仙坊中的一切女子,便任由我等处置!到时候,仙坊上下的女弟子,便
都是

  咱们的!我们玩够了,也可以让各位兄弟喝口汤!」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一个个伸长脖子,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

  淫光。

  这时,他身边另一位穿着张扬红袍的侏儒也笑着喊道:「大哥说得莫得错噻!

  宁大奶,你那弟子这几日被我们兄弟都操得腻咯,天天在我们屌底下喊爹求
饶,

  你勒个当师父的,啷个都不晓得过来,给你徒弟勒些大鸡巴亲爹叩个响脑壳
嘛?

  还装啥子仙子哦,笑死个人!你要是不想你弟子被当众操得脱阴,就赶紧把
骚屄

  自己掰开,跪到爬出来投降!要不然,今天老子们硬是要把你胸前甩起甩起
的大

  骚奶打得稀烂!整得你哭爹喊娘都莫得人理!」此人虽然口音浓重,却明显
带着

  内力,一波一波在广场上扩散开来,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滚,首战既交予周某,再敢聒噪,你们便不用下去了。」却是正坐在地上

  调养生息的周沧淡淡开口,如同一盆冷水浇下,将三鼠嚣张的气焰生生压了
下去。

  三鼠闻言,立刻往擂台边退了一小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哎呀,周大

  侠,我们兄弟是看您专心调养,怕弱了我们屠仙盟的气势,这才专程替您呐
喊助

  威嘛……」听到三人还要解释,周沧已将身后那柄金背大刀取下,横放在双
腿之

  上,眉宇间嫌弃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多看三人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确平生嫉恶如仇,却也的确是屠仙盟的一员,只因除了江湖大侠的身份

  之外,他实际上还有另一层身份:朝廷观镜司下的观镜使,是朝廷埋入江湖
之中

  的暗子,平日只管听命皇室,专门负责外事刺探、密信缉拿等朝廷不便明着
出手

  之事。但他毕竟是江湖出身,在江湖上行走得久了,知道的事情多了,对这
位仙

  坊的宁宗主倒是敬重有加,对其一身功夫更是佩服得紧。奈何这次有命令在
身,

  便是把一条命豁在这里,也要消耗她几分内力。

  他一登台便开始调息,其实是这一路走来,早已是心乱如麻,气劲都不得顺。

  这几日他都在这里,冷眼旁观这屠仙盟的种种行径,分明是个三教九流的大
杂烩,

  什么肮脏货色都有。

  若搁在平时,像三鼠这等淫邪之辈,自己一刀便斩了去,如今却要同他们同

  流合污,混在一处,沆瀣一气,怎不叫人心中烦乱?

  这三鼠在自己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若不是背后有人指示,他们又哪里来

  的胆子,当真为了裆下那点破事,脑袋都不要了?毕竟一流之上还有绝巅,
那是

  各大势力最顶尖的一小撮高手,已经超出了寻常江湖人的想象。自己和三鼠
这样

  的人,在宁宗主面前根本撑不了多久,真正的后手,恐怕还在后面。

  便在此刻,只听「嗖」的一声破空锐响,一道银光如流星赶月般直击在鼠老

  大的胸口,顿时寒光四射、火花迸溅,硬生生将他整个人击飞下台,重重摔
在地

  上滚了好几圈。

  另外两鼠见势不妙,齐声高喊「风紧扯呼」,口中嚷着「保护大哥」,脚下

  却比兔子还快,一溜烟便没了人影,直到确认再没有后续攻击袭来,这才又
悄悄

  溜了回来,满脸悲痛地来到鼠老大身旁,一左一右将他搀扶起来。

  「若不是胸前藏有宝甲,此刻已是死人。中原武林,不过如此。」一个略带

  生硬的口音缓缓响起。

  人群循声望去,只见一小撮东瀛武士装扮的人正拱卫着一位陌生来客,此人

  一袭素色窄袖和服,黑发束顶,身姿清瘦挺拔,腰间悬着一柄形制诡异的长
刀,

  刀身比中原常见的刀更为狭长,刀鞘上缠着细密的丝绳。他的步伐不疾不徐,
穿

  过人群让出的道路,同样登上了擂台,来到周沧十步远的位置。

  周沧按住膝上那柄金背大刀,沉声道:「来者何人?异域薄技,也敢踏我中

  原江湖?速速退去,饶你初来无知之过。」

  来人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在下柳生佑太,柳生派执刀人,奉天皇之命,

  随二皇子继宫武树殿下前来中原。」

  台下立刻有人交头接耳,「不过区区倭虏,也敢跨海来我大华逞凶。话说这

  执什么人,是什么东西?看他的配刀又细又长,能有什么厉害?」

  旁边立刻有一位见多识广的老江湖却面色凝重,低声斥道:「嘘,不懂就别

  瞎嚷嚷!柳生派是东瀛剑道第一流的名门,在整个东瀛,地位与仙坊一般。
执刀

  人更是非同小可,一门之中只可有一人在位,并且从来不是靠选拔或继承而
来,

  唯有上一任执刀人身死之后,由全派子弟在生死决斗中角逐而出,胜者方承
其名,

  周大侠怕是要遇到硬茬子了。」

  「所来为何?」周沧沉默片刻,继续问道。

  柳生佑太接着道:「此番前来,乃知此处有一位玉德仙坊的宁仙子,剑术通

  神,名动天下。我家殿下素来仰慕东瀛剑道与中原武学交融之道,更听闻这
位宁

  仙子乃中原女剑魁首。是以此行,特来邀宁仙子东渡扶桑,入我宫中,受封
『剑

  侍御前』,从此侍奉于天皇座前。以她之剑,护我皇威,以她之身,侍我皇
榻。

  这般殊荣,非天下第一的女子剑客不能当之。」他的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嘴
角还

  噙着笑意,「我既登台,便再无你等事了。烦请退去。」

  「呸!放你娘的屁!」台上周沧还未回话,台下却有人扯着嗓子扯着嗓子尖

  声叫嚷起来,听这声音,分明是方才被暗器击落台下的鼠老大:「他妈的就
会玩

  儿阴的,我呸!有本事跟爷爷我正大光明大战三百回合!什么狗屁剑侍,不
也是

  馋宁大奶那副香软的好身子么?你下贱!」嘴上虽这样喊着,不过他人倒是
藏得

  极好,加上身材本就矮小,人头攒都之下哪能看见他的影子。

  倒是他这一嗓子,登时引燃了满场的骂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什

  么剑侍御前,怕不是就是给那劳什子天皇暖床的侍妾?」

  「侍妾?我看分明就是肉便器!东瀛那帮龟孙玩得花得很,我可是听去过东

  瀛的商人说过,他们把女人绑起来吊着玩,叫什么龟缚,还有什么滴蜡、什
么穿

  环,一肚子坏水儿。」

  「狗屎!宁仙子就算是成奴成妓了,也该是咱们中原爷们先享受,关你们这

  帮倭奴什么事?」

  「就是就是,要老子说,这倭奴跟他那劳什子天皇,就是龟公王八!还想把

  宁仙子弄回去当尿壶使,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滚回你们东瀛去!这中原武林的地界,也轮得到你们来撒野?」

  台下几个跟随的东瀛武士也听懂了这满场骂声,一个个脸色铁青,为首身材

  粗壮的武士噌地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刀,刀尖直指众人,操着一口生硬的中原
话嘶

  声吼道:「八格牙路!你们的,哪个敢动手,死啦死啦地!」

  身旁还有瘦高武士附和道:「你们的,不懂我们东瀛的荣耀!服侍天皇陛下,

  是女人的福分!宁仙子的,大大的荣幸!你们这些中原人,统统的不懂规矩!」

  对面立刻有人反唇相讥:「福分你老母!既然服侍天皇这么有福分,你怎么

  不把你老娘、你婆娘送去服侍?老子看你妈才该去给天皇当尿壶!」这话一
出,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八嘎!」瘦高武士气得脸色由青转红,恨不得冲过去将面前之人劈成两半,

  另一边的武林人士也丝毫不让,一个个手按刀柄,稍有不对就要拔刀让对方
血溅

  当场,台下顿时唾沫横飞,剑拔弩张,眼看便要由口角演变成一场混战。

  「我若是说不呢?」周沧没理会台下喧嚷,声音不高不低,目光却如两柄利

  刃,钉在柳生佑太的脸上。

  柳生佑太闻言,只微微抬眼,脸上笑意依旧:「武道无界,技高为尊。阁下

  盛名,在下亦有耳闻。可否赐教一招?」话音轻落,虽有小节,却无大义,
分明

  藏着一种极致的傲慢。仿佛在他的眼中,这纵横江南十余年、闯遍江北武馆
的一

  流高手,不过是一个只值得他随意一试的磨刀石罢了。

  周沧闻言怒极反笑,江湖之中,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视他的金背刀法。他缓缓

  起身,手腕骤然发力,宽背长刀「铮」然出鞘,金芒泼洒四野。

  中原长刀皆是背厚刃宽、刀身敦实,为破重甲、御强敌而生,讲究大开大合、

  刚猛沉雄,出招便带狂风之势,重斩之下可劈石断木,靠蛮力破招,堂堂正
正,

  毫无取巧。

  周沧行的便是此种路数,此刻将刀横于身前,仿佛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正

  蓄势待发。

  台下众人见台上动作,此刻也顾不上吵闹了,皆屏息凝神,静待周大侠一刀

  破敌,扬我中原武风。

  柳生佑太眉梢一挑,脸上笑意更加真诚了几分,双眼都眯了起来:「如此威

  势,倒也可斩。」

  话音落处,柳生佑太右手轻搭腰间倭刀刀柄,指尖一旋,冷冽刀光已然一闪,

  随着脚下玉石台轰然发出一声爆响,人随刀进,竟已如一道鬼魅般的残影,
瞬间

  欺身向周沧袭来!

  周沧双足塌地猛然爆发,金背长刀裹挟呼啸狂风,自上而下劈斩而下,金光

  耀目--这是他浸淫数十年的刚猛重斩,曾凭这一刀连人带马劈开过满甲的
重骑,

  此刻倾尽全力,要一刀将这东瀛武士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刀风呼啸,劲力沉雄,直指柳生佑太要害,这一刀势大力沉,换作寻常武人,

  早已仓促格挡避让,可柳生佑太却不闪不避,反而迎刀而上。

  「他竟不避?!我的刀明显更快……」电光石火之间,周沧脑海中只有这一

  个念头,可也就在这一瞬,他心中突然警铃大作,明明对方刀无破空锐响,
人无

  凌厉杀气,刀光悠悠流淌,速度慢到极致,如钝刀拖泥,毫无威胁之感。可
也就

  在这生死抉择的当下,他竟能从对方身上看到翻涌起浓稠如墨的紫霭凶气,
形似

  幽冥鬼火缠绕盘旋,壮若蛰伏凶魔在此刻彻底掀开伪装,柳生佑太眼中哪里
还有

  丝毫笑意,分明只剩下近乎癫狂的杀伐执念,如魔入狂。

  这是「势」!对方已然不是寻常一流高手,而是踏上了绝顶之巅的人物!

  东瀛利刃刀身狭而薄,不似金背刀那般厚重,却藏着一快一慢变幻莫测的诡

  谲节奏。柳生佑太手腕巧转,手中倭刀由慢转快,刀身贴着金背刀的刀脊轻
轻一

  旋,竟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卸开了面前泰山压顶般的下压巨力,随即刀势已如
流电

  斜撩,快慢两式变化一气呵成,如飞驰疾电向周沧袭来!

  周沧刚刚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身体僵住一瞬的空档之中,只能强行扭转身

  体避开要害,却听「嗤啦」一声裂帛轻响,血光迸溅,周沧一条左臂已然齐
肩飞

  起,在半空中旋转一圈坠落尘埃,断口处血如泉涌,喷洒了一地。

  仅仅一个照面,胜负已分。

  方才还在呐喊扬我中原武风的江湖汉子们,此刻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口,只呆呆望着台上落地的断臂和一滩刺目的鲜血。倒是东瀛武士们齐声
叫好,

  嚣张气焰不可一世。

  曾经纵横江南十余年的金背大刀周沧,竟连对方一刀都接不住?那东瀛武士

  的刀,究竟快到了何种地步?

  断了一臂,周沧踉跄后退两步,鲜血顺着断臂处汩汩涌出。他咬紧牙关,以

  内力封住穴道止血,纷繁杂乱的心绪却在此刻渐渐平稳下来,仿佛对方这一
刀不

  仅斩断了他的手臂,也斩断了他心中连日来积郁的烦闷。

  他忽然想起从前一位常与倭人打交道的前辈曾告诫过他:「倭刀与中原兵刃

  不同,短器难接,长器不捷,他们讲究的是以快打慢、以巧破力,一手快慢
刀更

  是同中原武艺不同,初次交手最要提防。」

  自己实在太过托大了,这几日身处屠仙盟中,与三鼠那等腌臢货色为伍,眼

  睁睁看着他们作恶却不能出手,心中郁结难舒,连刀意都蒙上了一层浊气。
方才

  登台之时,自己的心神气血便不是最佳状态,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屠仙盟的龌
龊勾

  当,根本调动不起丝毫战意,面对突然登台的东瀛刀客,更是没有站在弱势
的角

  度去仔细揣摩和提防对手,否则怎能一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不过……这样也好!

  周沧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竟是说不出的快意,直震得满场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狗屁屠仙盟,拉帮结派、藏污纳垢,直叫人作呕,心中不甚爽利!

  他周沧行侠仗义,虽隐有官职身份,所作所为却皆不违背狭义二字,何曾受

  过这般窝囊气?今日倒不如以「金背大刀」之名,堂堂正正替中原武林一战,
便

  是技不如人、死在当场,也是死得其所、死得快哉!

  念头通达,他虎目怒睁,单手握住金背大刀,重新摆开架势,断臂处的鲜血

  染红了他半边衣袍,可一双虎目却已褪去了所有尘垢,比方才更加明亮几分,

  新燃起了一团纵马江湖、快意恩仇的烈火。仅剩的右手稳如山岳,刀尖遥遥
指向

  柳生佑太,竟比双手握刀时更添了几分决绝。

  「住手!」台下林晚荣高喝一声,这汉子虽勇,但明显已有了死志,怕不是

  要白白送了性命,怎的也要救上一救。对面那小鬼子倒是看着厉害得紧,明
显是

  高手中的高手,也不知自己这火铳管不管用,少不得需要藏在暗处的安狐狸
出马

  了。

  却也就在此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目光齐齐向林晚荣的方向看来。

  「我也没内力啊,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林晚荣咽了口唾沫,还有些懵逼,

  定睛再看,却见台上和身边的江湖众人,理会的哪是自己,目光分明都是向
自己

  身后方向看去。

  林晚荣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迅速扭头跟着众人视线向山门望去。

  山门之间,云气沉沉,便有一道白衣倩影在仙坊弟子的簇拥下,自长阶尽头

  缓缓出现。

  衣料近乎雪色,乍看素净,细看隐有暗纹,如云气,又似山间流水。领口与

  袖缘皆以极浅的青色收边,这一抹青并不张扬,只沿着白衣的轮廓细细游走,

  如雪岭间一道淡淡青峰,将整个人衬得愈发清冷。

  她身形修长,却并不单薄,腰身在宽大的衣袍下仍能看出柔和而清晰的收束,

  腰间一条浅青色宽绦环身而束,将原本飘逸的衣裳收出端正利落的轮廓。

  黑发、白衣、浅青长绦,她缓步而来,胸背舒展,腰胯沉稳,既没有女子刻

  意的娇柔,也没有武人常见的粗粝,白衣在风中铺展开去,将本就匀称丰润
的身

  段衬得愈发挺拔。裙裾随着步伐起伏,恰似浓墨山水画卷里,落出的一笔清
白。

  远山泼墨。

  玉宇凝墨。

  天地仿佛早已被浓墨重彩的挥毫写尽,万般风物俱是墨的层次。

  唯独她一袭白衣,于大千墨色间轻轻掠过。

  于是万重昏暗的墨景,皆成了她的映衬。

  仙姿绝尘,白衣掠影。

  所过之处,不沾尘色。

  便是宁雨昔。

 

  四下之人望见眼前女子这般风姿,一时尽皆屏息,场中万籁俱寂。

  饶是林晚荣这等与她亲近过的,每一次相见,也都会被她不属于这个尘世的

  清冷气质所震撼,不由感叹一声:

  这颜值没有技巧,全是数值啊!

  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网红脸、整容怪遍地走的时代,怎么也是火星撞地球般

  的降维打击。

  哪怕近来与安碧如亲近的多了,主观想为安狐狸赞上几句,可也不得不承认,

  这般不似凡间来人的气质,安狐狸如何也模仿不来。

  见没人注意自己,林晚荣赶紧整了整身上行头,此刻众目睽睽,显然不是相

  见的好时候,还是藏于暗处,也好有个照应。

  「快看!是宁大奶来了!」鼠老大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喊了一句,众人这才

  从一睹仙颜的震撼中如梦初醒,纷纷回过神来。

  然而这一回神,方才满心的敬畏与惊艳便渐渐变了味来。

  江湖汉子们开始用打量女人的目光,重新将宁雨昔从头到脚细细品评起来,

  这一品,才发现原来这位宁仙子的胸脯竟如此具有视觉冲击,一对饱满乳房
将白

  色的衣襟高高撑起,形成一道格外挺括的弧线,在她纤细腰肢的映衬下显得
尤其

  壮观,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其中的分量。

  顺着腰线往下,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隐约可见的圆润臀线构成一道令人口

  干舌燥的曲线,直看得不少男人暗暗咽了咽口水。

  方才只被这气质所慑,倒忽略了这身段竟是如此有料,这般清冷如仙的面容

  配上这般丰润诱人的身子,当真是要人命了。

  而随着她走路的哒哒声响起,众人这才注意到她的脚上,赫然穿的是一双古

  怪样式的鞋子,鞋面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匀称的纤足,鞋底却带着一
道高

  跟,将她原本就修长的身姿衬得更加挺拔。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仙坊弟子向来清修朴素,何曾穿过这等妖冶的鞋履?

  穿上这鞋子登场,真的还能比斗么?

  演武台之下,近前的一小撮东瀛武士见宁雨昔现身,一个个目光登时变了,

  方才还满脸的骄横与蔑视,此刻全都化作了贪婪的淫光,视线肆无忌惮地在
宁雨

  昔身上徜徉,从清冷绝艳的脸庞下移,掠过被白衣高高撑起的饱满胸脯,又
顺着

  盈盈一握的纤腰滑到裙裾之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臀线,恨不得当场将她扒个精
光,

  好好看看这仙子衣裳底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副色情下流的身子。

  其中一个矮胖的武士咽了口唾沫,用东瀛话淫笑道:「瞧瞧那奶子,裹在衣

  裳里都看得出分量,这要是握在手里好好揉捏玩弄一番,该是何等滋味?真
想看

  看肉棒操进她紧致的屄里时,这位冷若冰霜的仙子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副淡
然的

  模样。」

  旁边几人闻言,也跟着发出一阵淫笑,另一个瘦高的武士接口道:「大人会

  赢吗?」

  「会赢的。」他身旁一个脸上带疤的武士抱着刀,语气笃定,「你看方才什

  么所谓大侠,什么金背大刀,实力也不过仅强咱们一线而已,与大人根本没
法比。

  中原武林徒有虚名,你瞧瞧周围这些臭鱼烂虾,一个个瞪着眼睛却连屁都不
敢放

  一个,就这般货色,咱们一打十也不成问题。」

  旁边武士却仍有几分犹豫:「可是我听说,这位宁宗主也达到了『绝顶之巅』

  的层次,与大人同一境界……」

  带疤武士嗤笑一声:「你忘了佑太大人最擅长的是什么?便是下克上!他当

  年接任执刀人之位,以末席之身连斩十三位师兄,哪一个的境界不比他高?
更可

  况,方才大人那一刀,根本连热身都算不上。你忘了大人还有未出手的绝学
么?

  呵,你只担心大人会弱了那宁雨昔,怎得不问问宁雨昔怕不怕佑太大人?在
我看

  来,宁雨昔才是挑战者!」

  「没错,此战优势在我,是大人必胜!」矮胖武士闻言连连点头,似已看到

  了胜利结算的画面。

  另一个留着仁丹胡的武士歪着头,目光在宁雨昔胸脯上流连不去,嘿嘿道:

  「是极。再说了,你没听方才还有人喊她『宁大奶』么,哪里有半分尊重?
我看

  啊,是她胸前一对奶子的规模达到了『绝巅』才对!早就听说中原跟我们东
瀛不

  同,根本不讲什么实力至上,而最讲究人情世故,怕是这位什么宗主,也只
是那

  些真正大人物的胯下玩物,为了玩她的身子玩得过瘾,才把这『天下第一』
的名

  头安在她头上的。你想想,顶着天下第一女剑仙的名号,脱光了衣裳被压在
身下

  时,滋味岂不是比玩寻常女子要痛快百倍?」

  「哈哈哈……确实确实,这什么宗主,身材颜值真没得说,那腰、那胸、那

  腿、那腚沟,哪一样不是极品,也不知道大人将她击败、送给天皇陛下之前,

  们这些人能不能跟着讨口汤喝……」

  「住嘴!」带疤武士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道,「脑袋不要了!这可是专给天

  皇陛下准备的『剑侍御前』,亏你敢想!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嘴角也
浮起

  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大人们的赏赐想来是不会少的,到时候什么女人讨
要不

  得?还愁没有快活的时候么?」

  「桀桀桀……」几人相视一眼,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

  另一边,三鼠却有些狼狈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挤到一处角落才敢停下喘气。

  鼠老二一身大红袍子分外扎眼,一路跑来惹得不少人侧目,他扶着膝盖喘了

  几口粗气,抬头问道:「大哥,跑啷个快搞啥子嘛?宁大奶都还没上台,我
们慌

  啥子呦?」

  「蠢货!」鼠老大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没见宁大奶正往这边来?演

  武台上头有『约法三章』,她不好动手,可这擂台下面哪个跟她立过规矩?
她一

  剑下来把咱爷们仨斩了怎么办?李香君那小娘们的仇,她还能忘了不成?」

  鼠老二揉了揉后脑勺,还是有些不服气:「大哥,那宁大奶真有恁个凶哦?

  我看她细皮嫩肉的,奶子倒是大得吓人,未必真打得过咱们兄弟三个。」

  「操你大爷的!」鼠老大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去扯他衣裳,「赶紧把你这

  红衣服脱了!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个低调!你穿得这么骚包,隔老远都看
得到

  你,是怕宁大奶认不出你么?脱了脱了!」说着便和鼠老三一块儿,七手八
脚把

  鼠老二的红袍扒了下来,胡乱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鼠老二被扒了袍子,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短打,缩着脖子嘟囔道:「脱就脱嘛……

  凶啥子嘛……」

  鼠老大瞪他一眼,这才气呼呼道:「你们怕是不知道,当初我问了那位大人,

  咱们这一年多秘法练下来,跟宁大奶还有多大差距?」

  「大人怎么说?」一旁同样贼眉鼠眼的鼠老三凑上来问道。

  「大人只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又往下指了指,什么话都没说。」

  「嗨!」鼠老二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一拍鼠老大的肩膀,「大哥,我早就

  说过咯,我们三个现在硬是天下无敌!大人这分明就是在说,咱们跟宁大奶
『不

  相上下』得嘛!」

  「干恁娘!」鼠老大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个没脑子的,大人说的

  是『天壤之别』!蠢货!」

  鼠老二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脑袋不敢再吭声。

  鼠老大看着这没脑子的家伙,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们虽并称「三鼠」,

  其实并不是亲兄弟,不过都是因为身高长相从小被人嫌弃,才聚在一起苟活
罢了,

  除了真遇到危险时一个个跑得快了些,平日里倒是跟亲兄弟也差不离。

  年少时为了活命,恶事做过,卑微乞活的事也干过,什么脸面都丢尽了,自

  己年纪最长,心思也最多,要不是时时提点着,老二老三这两个没脑子的憨
货早

  死八百回了。后来还是机缘巧合碰上了那位大人,才学了功夫,有了今日的
威风。

  与外人猜测有所不同,也正是在那位大人的布置下,官府才对他们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这次出山虽然处处高调、看着跳脱,其实桩
桩件

  件也都是那位大人的安排。若只是他自己,早领着老二老三离这是非之地八
百里

  远了,哪会跑到这当涂山来蹚浑水?

  「咱们远远看着就是,千万别凑上前去。」鼠老大眯着眼望向擂台方向,

  「这东瀛来的孬货,根本没一同签那『约法三章』,怕不是要搏一场生死了,

  知这是不是那位大人的安排。」

  鼠老二双手挡在脸前,又忍不住嘀咕:「大哥,我看那刀客厉害的紧,你说

  宁大奶啷个会输哦?她要是硬是打输了,该不会被那些倭奴逮到起拖跑了嗦?

  时候我们啷个办嘛……」

  鼠老大闻言又暴起给了他一拳:「跑就跑了!跟咱们有屁关系?咱爷们仨能

  活命就行!你满脑子别尽是屁股奶子的,李香君那小娘们你还没干够么?」

  「干够咯干够咯,大哥你莫要冒火嘛……」鼠老二捂着脑袋,缩着脖子小声

  补了一句,「就是那娘们奶子屁股都小了些,耍起莫得啥子意思,哪有宁大
奶甩

  起甩起的大奶子看着过瘾嘛……」

  「你还敢说!」鼠老大气得又要打,鼠老三赶紧从中间拦住,连连摆手:

  「大哥别打了!再打就把二哥打死了!」

  三人顿时闹又是哄哄地扭作一团。

  宁雨昔全然没有理会场下众人或敬畏、或贪婪、或淫邪的目光,静静穿过人

  群自动让出的通道,脚步不疾不徐,白衣拂过之处,仿佛连空气中的血腥气
都不

  自觉地退避了几分。她缓缓来到断臂的周沧面前,面色如常。

  周沧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位白衣若仙的女子,这本该是他生死一搏的

  对手,可此刻看着这张清冷出尘、不沾烟火的脸,忽然觉得羞愧难当。他自
诩义

  侠半生,此回千里而来,为的竟是消耗这样一位女子宗师的内力。他一向做
事果

  决,此时却也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对待这位女子。

  「何谓侠?」白衣女子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落在周沧身上。

  周沧猛然瞪大眼睛,这位天下第一的宁宗主,竟也识得自己吗?这个念头只

  在脑海中一闪,他张了张嘴,几乎下意识便要答出自己说了小半辈子的话:
行侠

  仗义,快意恩仇。

  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若在半月之前,有人问他这一句,他大抵会拍着手中这柄金背大刀,答得毫

  不犹豫。

  他十余年来纵横江南,打过恶霸,杀过匪寇,挑过黑店,也曾为素不相识的

  老者追出三百里,将劫银杀人的水寇头颅悬在渡口。

  江湖上谁见了,不称一声周大侠?

  可如今呢?

  他竟不敢答。

  于是唯有沉默。

  宁雨昔静静看着面前断了一臂的汉子,没有催促,也没有宽慰,只抬起一指。

  一缕极淡的气劲落在他断臂几处穴道上,原本虽以内力封住,却仍溢渗不断

  的鲜血竟骤然止住。

  「非执兵者为侠,亦非力强者为侠。」

  周沧一怔。

  「人先立,侠而后生。」她的目光越过周沧,落在台下黑压压一片的人身上,

  「心有所不忍,方有所必为。心若不正,武功再高,兵刃再利,也不过世间
多了

  一凶人。」

  看尽台下的人间百相,宁雨昔这才将视线收回,目光落在他握刀的那只手上:

  「何为侠?」

  这一次,周沧沉默得更久。

  何谓侠,是问侠是什么。

  何为侠,却是在问……一个人,要做什么,才配得上这个「侠」字?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为侠?」许久之后,他才试探着开口。

  宁雨昔只回答了三个字:

  「还不够。」

  周沧抬起头,便听面前女子接着说道:

  「见不平而怒,是血性。」

  「怒极而拔刀,是悍勇。」

  「见弱者受欺,不因陌生而退。见百姓受难,不因无亲而默。明知与己无关,

  仍不肯置之事外,可为侠。」

  周沧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那时他还不是观镜使,也没有「金背大刀」这

  个名号。黄河决堤,一县百姓被困在洪水里,他同很多素不相识的江湖人听
闻消

  息,一个个前赴后继赶到此处,拿绳子绑在腰间,一趟一趟往水里跳。

  没有恩。

  没有仇。

  甚至直到洪水退去,那些被救上来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当时为什么去救?

  谁知道呢。

  只觉得……大概是那些人不该死,所以便去了。

  后来进了观镜司,他学会了听令,学会了如何把江湖人的身份与朝廷暗子的

  身份分得清清楚楚,却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也渐渐习惯了用一句「有
命在

  身」,替自己省去许多本该去想的东西。

  「何谓义?」宁雨昔忽然又问。

  「义……」周沧喃喃道,「知恩图报?」「朋友有难,两肋插刀?」说到这

  里,他自己便先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他的声音更低了些,竟是主动问道:「忠于所托,受命不退……

  可算有义?」

  宁雨昔看了他一眼,「你奉谁之命?」

  周沧沉默。

  「台下其他人呢?」

  周沧骤然一僵。

  「今日你与他们站在一处,若同奉一命,便都是义士吗?」

  风声从两人之间穿过,周沧忽然觉得臂膀的伤口没有方才那么痛了,胸口却

  比断臂更沉重几分。

  「私恩,是情。」

  「奉命,是职。」

  「二者皆可合义。」

  她停了一瞬,接着说道:

  「却都不是义本身。」

  「义为公。」

  周沧霍然抬头。

  不是我的恩怨,不是你的亲疏,不是因为此人是我的朋友,便天然是对;也

  不是因为那道命令出自高位,便天然是义。

  周沧嘴唇动了动,艰难开口:「若朝廷此番之命,是为天下大计呢?」

  宁雨昔答得很快:

  「便可行。」

  「若不是呢?」

  「令可受于人,是非须决于己。对错留于百年,问予后世诸君。」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却也正因为如此,周沧胸口那团乱麻,忽然被这

  一句话劈开了。

  「何为义?」宁雨昔问出了最后一句。

  周沧这一次没有急着回答,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台下。

  三教九流。

  群丑汇聚。

  不一而足。

  有真正来挑战高手的武人,有趁势作乱的奸邪,有朝廷暗中推来的棋子,更

  有怀着龌龊心思、只想看一个天下闻名的女子跌落泥潭的淫徒。

  周沧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有些苦涩,却也有种许久不曾有

  过的释然。

  「宁宗主,周某……似乎懂了一点。」

  周沧低头看着自己仅剩的那只手:

  「知其不当为。」

  「不为。」

  「知其当为。」

  「便为。」

  「这便是最后一个『为』字。」

  宁雨昔轻轻颔首。

  何谓义,是明辨是非。

  何为义,却是辨明之后,仍肯照着心中那个「是」字走下去。

  世间从来不缺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人。

  真正缺少的,是明知是非、明知代价、明知前路有刀山火海,依旧肯往前迈

  一步的人。

  良久。

  宁雨昔目光轻轻落在演武台另一侧的东瀛刀客身上,淡淡道:

  「世有公道,侠可藏剑。」

  「公道不至,方有人为侠。」

  宁雨昔的声音几乎要散进风里,却令周沧久久未动。

  他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古来圣贤总说,真正太平的世道,本不该需要那么多「大侠」。

  百姓有冤,自有官府可诉。

  凶者作恶,自有律法可制。

  强者弄权,自有法度制衡。

  外敌来犯,自有人守土。

  若人人各守其位,各尽其责,江湖人又何必时时提刀,替这世道裁断是非?

  恰恰是在那些规矩到不了的地方,在那些律法来不及的地方,在那些所有人

  都明知不对,却因为畏惧、利益、身份而沉默的地方,才有人站出来。

  所以,才有了侠。

  不是侠生来于世,而是世道偶有缺处,总得有一个寻常的人,先往前站了一

  步。

  侠便有了。

  周沧沉默许久,忽然将手中金背大刀提起,缓缓俯身,朝宁雨昔郑重一礼。

  随即转过身向前两步,独臂握刀,刀锋斜指,直指柳生佑太!

  柳生佑太眯起眼睛,无可无不可地道:「斩你一臂,还要来?」

  周沧没有理会,只是忽然问向身后的白衣女子:

  「宁宗主。」

  「敢问周某今日这一刀斩出……」

  「还算侠吗?」

  宁雨昔没有回答,却已然在周沧错愕的目光中,越过了他的身位。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亦有大机缘。」

  「方才一战,你已见『势』明『势』,今日断去一臂,未必只是失去。」

  「现在下去治伤,或许还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周沧嘴唇动了动,还要再说。

  铮--!!!

  一声清越剑吟骤然响彻天地。

  声音初起时极细,下一刻却扶摇直上,如凤鸣九霄!

  宁雨昔手中一直安静垂落的秋水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

  山风吹来。

  白衣骤起。

  「我不是侠。」

  「只希望若干年后的武林之中,仍能有侠义之举。」

  「此战本就是我仙坊之事。」

  「外人退去。」

  宽大的白色衣袖被山风吹得向后飞扬。

  满场千百双眼睛之中,她此刻只看着不远处柳生佑太一人。

  向前一步,只有一字。

  「来。」

***********************************

  章后说:关于「何为侠、何为义」,其实是我很小的时候便会反复去想的问
题。

  小时候看武侠,总忍不住幻想,若自己真的生在一个刀剑纵横、快意恩仇的
江湖时代,

  面对那些人、那些事,自己究竟会做些什么。

  后来工作摸爬滚打,现在再想来,如果换成是我,大概未必做得成什么堂堂

  正正的大侠。或许更多时候还是亦正亦邪,全凭心意,喜欢便帮,不喜便走,

  到看不过眼的事情,兴许也会拔上一回刀。

  我大抵上是变了的。

  可有时又会想,如果真有一个称得上「侠」的人物呢?

  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是那句颇为经典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亦或是走得更远一些,所求并非自己做一世大侠,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这世

  道不必再靠某一个大侠站出来主持公道。

  这一章里关于侠与义的讨论,大概也是从这种胡思乱想里慢慢长出来的,之

  便思考过不少,这两个晚上遣词造句改来改去,想到紧要处,更是夜不能寐。

  不过后面不会了,这毕竟是涩涩文

  这些年武侠文渐渐势微,这一章没忍住顺着剧情多延伸了一些。终究只是一

  家之言,不敢说有什么标准答案,不同的人,大概本来就会有不同的答案。

  我一直很喜欢某款游戏里看到的一句话:

  「正邪存乎在我,声名留问诸君。」(玩过的必然有印象,这款游戏也是,

  因为武侠文序列0--绿帽破鞋的影响毁誉参半,但我觉得剧情是极好的)

  寥寥十二字,却总觉得很有武侠的味道,很豁达。

  可惜游戏更新又双叒叕推迟了,让我好好取材以下不更新一阵子的打算也只

  能推迟了。

  所以说回来,大家心里的武侠,又是什么样子,起于什么时候呢?有没有什

  一听就能让人DNA动起来的音乐或是句子?

  欢迎评论区交流。

  最后的最后,留一张梗图,毕竟做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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