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乒乓少年被向往
这一篇确实写长了一些,截止到2026.8.22,晚上八点四十还多了,写完、改完,正式发布的时候,不怕大家笑话,我忙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呢。
老实说,写这么长确实真的不满意。
以前一些作品里也有过气味系的东西,足控更是家常便饭了,但是这样正儿八经写气味系足控恋物癖为正戏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冬·妻子在澳洲,发生于2017冬,根据主人公姓名介绍可以加减出来。
春·云层牲畜的黑暗呐,发生于2020春,根据背景可以直接确定。
到这一篇《夏·乒乓少年被向往》,发生于2023夏,就不明显了,从猴年马月那里推断就要更难一点,还有个奥运会验证。
所以最后一篇秋,显然是2026秋,没错,就是现在!
我会把它发布在下个月的一个很合适的纪念日。
冬的主题曲是《今天是个好日子》,春的主题曲是《好运来》,这篇夏的主题曲是《明天会更好》,大家可以猜一猜秋的主题曲是什么。有能力的还可以猜一猜秋的标题是哪句歌词。
好了我吃晚饭去,都快九点了,这是新什么疆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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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有云: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师大附中天然作为理论上应该是的标杆,受到「衡水制度」的冲击尤为严重。
其实所谓的优势制度、先进理念与科学调控等等都是公关笔杆子下的牛皮,阳光下绚烂的肥皂泡一戳就破——天好的成绩,就是「掐尖」。反而从客观上来说,违背人体生理结构的华丽制度由于这对于人类这种生物的摧残性质,最后自然是因此而对掐到手的尖子有负面影响。若是由他们在一个相对正常的环境中度过这三年,不必时不时不定哪节课忽然深陷于绝对的生理性疲惫,而注意力、记忆力和学习能力等等都能在他们原本的水平上,取得的分数一定是更高的。
那样教育优势的地方就更难看了。
依靠摧残,才让山河四省的六百分尽力控制一下。若是能给与他们同样的一条起跑线的话,六百分就烂大街了,那时候多惨。都不用换公平的较量,就足以倾覆这个世界。
而优势制度、先进理念与科学调控留下的统一的高度近视、胃疼和痔疮,还有看体质的失眠症、精神衰弱和鼻炎,会对人生造成的影响就先不谈了。
傍晚六点下班,换掉药厂的衣裳,王信明回到了师大附中。
时值七月初,还在一年之中白昼最长的无上狂欢之时。六点下班之后,离天黑至少还有一个半小时以上,离天完全黑还得俩多小时。在那些真正享受夏至狂欢的地方,接近或者干脆就是传说中的「极昼」。太阳真是永远飞在天上,好像永远不会落下,保佑着人们最美好的仲夏夜之梦。
师大附中是一所老校了,边边角角几次翻新,总体上半旧不旧的,发展得不很平衡,就像大的局势一样。
六点钟也是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冲向食堂的时间。远远的,体格足够成年人的孩子们如同花洒的水流一般,一股股地喷出楼门口,激射到路上,每个人的手中都抓紧了英语单词宝典一类的小书,在略暗的傍晚下从崭新的教学楼拼命地跑向旧食堂。
王信明的家住在师大附中的教师家属院,每天下班以后,刚好能错过开饭的盛况。只在十几分钟后,占得鳌头的孩子们踏着一地鸡毛再跑回来的时候,他骑着小电驴从外围的道路经过,然后由后门回家。
过去教学楼、教学楼和教学楼,是实验楼,实验楼后边就是食堂。食堂斜后方是图书综合楼,图书综合楼再斜后方隔着围栏就是他住家属楼了。
楼前,是露天的体育中心,其实这个地方本来的建设规划是正儿八经的体育楼的,只是出于资金的考虑,没能「楼」成。后来拨款下来的翻新规划好歹退而求了一个体育馆,又是出于资金的考虑,最后省略掉了地基、封顶和四面墙,篮球排球乒乓球场地、居民健身器材区域和自由活动空地全部露天。建筑部分,就只剩下一排三间器材室I、器材室II和杂物间。
再斜过去另一个方向往前,没有图书综合楼、食堂和实验楼,而是另外两个年级的教学楼。近一些的是人去楼空的高三。家属楼后边是热闹的一条街,信明绕进后门,一路上已经笼罩了半街烧烤野摊的香烟。
在楼前车棚里停好了小电驴,远远的就看到比较稀奇的是——竟然有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这里?
哪个班的?
请假了吗?
竟然没去吃饭而是在这里打乒乓球吗?
再稍微走近一些,还能看到是一男一女,这就更稀奇了!一男一女啊,一男一女凑到一起的组合,但凡走得近一点儿,都会沾染上「早恋」的嫌疑。这俩人先不管是不是「早恋」的,现在就已经是不要命了。
想到这里,信明的手脚不由得放轻起来,悄悄躲到爬山虎覆盖的铁丝网后面,捏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观察起来。
换成是七年以前的这个时候,也就是农历丙申年五月,即「猴年马月」的末尾,王信明这个名字在这里还是算得上一号人物。本来他就是低智商的代表,属于连五百分都上不了的真正的最底层的一批差生,常年能间接影响父母的教师声誉。就在那年的这个时候,他勇敢地对着暗恋了一年的女同学表白,被臊红了脸扔下一句「有病」,一举高登了堂吉诃德的宝座至后来毕业。
但是说,这种阵势,他还真没见过几回。
眼前的这对男女火力全开地对练着乒乓球,已经是满头大汗。「乒乒乓乓」之间你来我往技术还真行,光听着这急促的「乒乓」声,反正脑海里只有两年前半夜里刷到的奥运会夺冠视频,听着一样带劲,就知道这就不是在玩了。
女生清纯又活泼的样子,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长相真挺漂亮的,还又年轻。只是对比男生的技术明显要差一些,可能也是男女生理体格什么的差异摆在这里,信明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具体并不清楚。这一会儿的工夫,「乒乒乓乓」只停了三次,但是女生连输了三球。肉眼可见的女生已经体力不支,香汗澎湃,禁不住地喘着粗气,胸前令人惊叹的山峰倒是不怎么晃,应该是穿着专业包裹的运动内衣。但是大概是再加上越输心态越差,在信明找定安全的欣赏位置之后,又来了个光速连输三球,终于「哎呀」一声,宣告结束。只是一味地双手撑在球桌上疯狂地喘息起来。
她的身高不会比一米七五的王信明矮,上身是夏季校服,红色领口袖口的白色短袖。这个姿势好歹能把一对肥乳隐藏一下,但是微微向上撅起的巨臀更加明显了。黄色裤缝的夏季校服长裤也不完全合身,短一点儿露出整个脚踝和白色的袜边,整个丰满的臀部加上圆润的大腿顶起汗湿的裤子,真太诱人了。
青春的肉体啊!
季风气候的暑夏天气酷热难忍。信明记得,当年他还在老教学楼里,夏天就是蒸笼,一刻不停的汗水渐渐打湿校服短袖,过一会儿又能慢慢礘干,然后再湿再干……而这二位还选在这个时候搞剧烈运动,真是勇气可嘉。
男生的体力要好很多,但也是微微喘着粗气跑去把球捡回来。沉浸在自我当中的两人都没有发现躲在爬山虎后面的王信明,这应该不算偷窥吧?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开场合,绝没有怕人看的道理,只是害怕两人万一有所收敛而躲起来罢了。
女孩子从靠在一侧的篮球架旁的书包里掏出纸巾来,擦干净手上、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然后是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为男生一点一点温柔地擦干净他的手上、脸上和脖子上的汗。
过分了啊!
这就够实锤的了,这俩人不单单是「早恋」,弄不好都已经有关系了,绝对的实锤。唉,王信明就怕看到这个,脑子里连想都不敢想暗无天日的亲身回忆。
其实按说信明他不应该是「差生」的,毕竟父母都是经验丰富的教师,家庭条件和基因水平都是鹤立鸡群,绝对没有「差」才对。但是他就小学的时候还行,上了初中以后,尤其是越到了高中,完全跟不上。后来父亲当年的一个老同学,混升进了发育行为儿科,就介绍着给高一的他测了一下智商,结果得了89分,也就是差4分智障。这个成绩有人释然,有人不满,作为独生子这不是要了命了吗?
后来信明跌跌撞撞拼出老命去,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好歹上了一二本。然后是父亲病逝母亲退休,在大学继续跌跌撞撞地再拼出一次老命去,当然接触不到考研,但是结合着实习好歹托关系进了药厂的化验室,努力混到今天的品质控制(QualityControl,简称QC)员,算是人生终于有了根基了。
唯一缺少的,就是青春、理想、自由、兴趣和爱情什么的。所以也养成了他现在有些孤僻有点变态的好色性格与偷窥习性。再加上天然的恋足性癖,若不是过于胆小与懦弱,怕是天天经过数千青春洋溢的活力肉体,早就下定决心卧薪尝胆开始扫楼打胶之旅了。
女生轻手轻脚地为男生擦完了汗,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顺便简单看了看四周没有人,然后从球桌上拾起自己的乒乓球拍来,双手捧着,就这么直直地跪到男生的跟前,说道:“小欣乒乓球比赛再次失败,请明哥惩罚!”
躲在爬山虎后边的王信明瞪大了双眼。
女生本就燥热通红的脸蛋马上连脖子根都更加红润了,大大的眼睛里闪现着光彩,却坚持丝毫没有低头,反而是双臂伸直把乒乓球拍高高捧起。
这个女生是叫「xx欣」吗?还是说姓「辛」?其实这称呼应该是名字不会是姓氏。当然也可能是「心」、「芯」、「馨」、「昕」、「歆」、「鑫」之类的吧?然后这个男生的名字也像王进明一样叫「xx明」,或者是「x明」?还是别的「鸣」、「名」、「铭」、「茗」、「冥」之类的?不知道,且继续往下看吧。
明哥拿起小欣捧上前的球拍,往后一屁股坐到球桌上,惹得信明条件反射般的想起当年体育老师三令五申严禁坐在乒乓球桌上的记忆。本来体育课就是凤毛麟角,然后这两根毛一根角上还都沾着体育老师热切挥舞的右臂。但是这二人却丝毫不在乎。见到明哥拿走了球拍,小欣终于站了起来,就听明哥问道:“自己算算,应该是多少?”
“呃……比赛打输了,请明哥狠狠地打我的光屁股两千下……”
多少?两千?
信明支棱着耳朵差点被吓得一哆嗦,现在的年轻学生都玩这么大吗?
“然后是五局三胜制,每输一局,加五百下,三五一十五,就是三千五百下。然后五局没有打满,少了一局再加一千下,就是四千五百下……”小欣继续自己算着。
躲在爬山虎背后的信明已经不再偷看了,而是左手托住下巴,把头向右上方向四十五度倾斜,不知是在数爬山虎的叶片数量能不能到四千五百还是在怀疑人生。
“然后是每一小局内……第一局11比7,差四个球再加四百下,是四千九……第二局赢了,第三局13比11,两个球是两百,也就是五千一……最后一局11比3,差8个,加上八百,等于五千九百下……”
嗯,五千九,好数字,就连王信明都能简单地心算一下。五千九可以照六千来算,就以一秒钟能打一下屁股的速度,一分钟是六十秒,也就是需要将近一百分钟,一个半小时还不够呢。好家伙,先不说要挨打的小欣了,负责打屁股的明哥不得累得相当于跑个马拉松啊?
那希腊联邦估计能反推波斯帝国,再来一次接见坐在大象上的中国国王。像近八百年前的伊斯兰学者伊本·艾西尔在《历史大全》中记载的那样。
明哥伸手从另一侧抄起自己的球拍,然后跳下来,轻描淡写地只是说道:“嗯,来吧。”就先带头向器材室的方向走去。小欣拿好书包跟在后边,信明没有丝毫的犹豫,躲在原地不动。直到看准他俩竟然掏出了钥匙开门进了器材室I,这才悄咪咪地从不远处的侧门穿过铁丝网,慢慢往近前摸。
器材室I里头比食堂饭台下边的保温水槽还要闷热一点儿,习习晚风送来从门口冒出的温暖,扑到信明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战栗。
听到小欣欢欣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把钥匙再放花盆里?嗯……再浇浇水吧。”
信明低头看了看脚下躲得更往里的一盆紫色的太阳光,也就是民间俗称「死不了」的大花马齿苋,原产于巴西,现在中国各地公园、花圃及庭院中广泛栽培。它因花色丰富、生命力顽强、种植难度低而深受喜爱。信明赶紧绕到了屋后去。
明哥左手先拿钥匙划拉了两下花盆土,然后慢慢用力,把钥匙竖着渐渐摁进土里去,几个指尖简单把划拉开的浮土盖了一盖。小欣端着她的红色保温杯,仰头喝了一半,其实根本不够补充浑身大汗淋漓的消耗的,嘴唇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又咽下一口口水去,然后把剩下的半杯水倒在了花盆里。
她笑了笑,说道:“一会儿我的屁股可就比你还要更紫色了呢。”
两人放回钥匙,其他东西也早就拾掇好了,背着书包就进了前边的图书综合楼。
楼里也是闷热,但是稍微好一些,而且分外幽静,达到了诞生都市传说的标准,所以感觉上还能稍微凉上一点儿。幽静的环境也给信明的跟踪提供了帮助,听声辨位。他听说这是游戏「吃鸡」的术语,但是从来没有学习锻炼过,不过不影响他一路追到楼顶天台。
站在楼门口,小欣在前、明哥在后,两人忽然停了下来。
小欣居高临下看着明哥的脸说道:“我不害怕。”
明哥回答:“嗯,我也不害怕。”
小欣俯身亲了明哥一口,把书包先放在地上,然后解开领口红彤彤的两个扣子,把校服短袖向上脱了下来。
隔着楼梯只能看到一小部分的王信明又瞪大了眼睛。
短袖搭在了楼梯扶手上,接着是脱掉文胸,搭在短袖上。然后小欣把裤子褪到膝盖,才想起鞋来,便半蹲下用手帮助依次拿出两个脚后跟,运动鞋很紧很结实,但是也只能暂时这样踩着不愿意屈服的后帮,依次再脱完两条裤腿,搭在短袖旁边。
她半蹲下来脱鞋的时候,信明能看到的这个「小窗口」,刚好晃进一只挺翘的乳房来。一颗细微的粉红画龙点睛一般,缀在雪白乳峰的完美中心,高高悬在一层楼远的上方,袅袅婷婷,尽态极妍。须晴日,看不着寸缕,分外妖娆。
他带着满口的口水,情不自禁地高高伸了右手,就像在丙辰年摘到触手可及的果实一样,摘下这颗红豆。
可惜,就是短袖和文胸里淋漓的热汗也没能滴下来一点儿甘露。
不过一双亭亭玉立、尽善尽美的笔挺玉腿,露出两条完整的细嫩大腿,那柔软的雪白肉感,马上占领了所有的遗憾。
校服裤子搭在短袖和文胸的旁边,然后是同样依次撇腿,又脱下了草莓小兔内裤,搭在校服裤子上。
明哥一直只是站在两个台阶之下,看着她,脱裤子的时候也没有动手帮助,哪怕扶一扶肩膀也好,却一直比信明更安静的看着。让人怀疑。
最后,小欣再半蹲下完全赤裸的身子,依次脱下了两只白袜子,就近塞到两只鞋里。然后明哥伸手,搀扶起她的胳膊,两人就这样一个正常、一个全身赤裸地走出了楼门口,来到天台上。
信明刚要动弹,头顶就传来了小欣夸张的嚷嚷:“啊!烫脚啊!”
他愣了一下,放松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实在忍不住轻轻地畅快笑起来。
现在还稍微好些,最好是换成盛夏的中午、下午,不用漆黑的柏油路,只是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就能享受到宋徽宗初入银安殿的待遇。只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李若水在哪里呢?
远处传来了模糊的音乐声,曲子叫做《SeasonsInTheSun》,每晚英语听力的前奏。节奏其实相当舒缓,但是并不缺乏引导着心灵放松的动感。不过明哥的动作显然并不愿意凑合交响的节奏,小欣手撑在天台的栏杆上趴下,因为烫脚而踮起脚尖,反而更让两瓣肥硕的厚实臀肉翘着撅到最高,让明哥一手一只乒乓球拍左右开弓抽得飞快。
信明好容易一步三顿慢慢潜伏到了楼门口,躲着又不敢看,听着跟抗日神剧打起鬼子来似的清脆「啪啪」声连成一片、不绝于耳,不禁心急如焚。抓耳挠腮之下,他颤抖着拿出手机,伸出摄像头的一角去——终于看到了!
画面中心的刚好是小欣,从头到尾。从支撑的手臂、肩膀和腋下,划过一条优美的脊背曲线,引导最高的大肥屁股上。镜头外的明哥左右开弓甩着乒乓球拍不断抽击在上面,因为过于快速,反而力道不足以做到多么充分,每下只是拍扁了那么一片臀肉,而让整个臀瓣弹性的一跳一跳连起来好似颤抖一样罢了。他也哆嗦着拨了两下,把小欣放大到整个屏幕。可惜清晰度太差,这样看来就连中心的中心如吊钟垂下的乳房都从圆润变得有棱有角了起来,红豆干脆成了红像素,搞得人怅然不乐。
他欣赏了一会儿有些劣质的画面,虽然隔了一层、转了一道二手,但是毕竟是活生生的就在身前不远处的现场直播,而且还有络绎不绝、连绵不断的清脆「啪啪」声,和小欣连娇带泣的叫疼声,还是浑身上下完全燥热起来了。看到小欣疼得扭着身子,不由得再次感慨一句,真是太会玩了!
明哥的体力也终于消耗到差不多了,打着打着就变化了姿势。一开始是一左一右交替抽打臀瓣,每一记都是从胳膊微微带着身子结结实实地抽上去,同时这样的身子一歪就顺便也给另一边拉开了发力空间;下一记轮到另一边,从胳膊带着身子甩起来,又是结结实实的一下,然后这一边就又拉开了发力空间。可是才听到第八段材料,明哥的速度就慢到干脆停了两口气,然后再开始的时候,就变成了左右两下同时打下来,好像是往中间「夹」一样。这就只剩下双臂半死不活地撑着用力了。
不过对于挨了几百几千下的小欣来说,屁股摄像头里肉眼可见得红肿了,估计就是碰着空气都得疼的要死,已经没有那么所谓了。
又听了两道题,明哥彻底大喘着气停下来,连乒乓球拍都扔下了。
小欣蹲下去,手捂着屁股,吓得信明把手机收回来,身子又贴紧了楼门躲了躲。幸好门早就抵在墙上了,要不然非得碰出声音被发现不可。过了一会儿,耳边只听得小欣吸干净了鼻涕,有点儿发抖地问道:“打了多少了?我数着两千。”
“我数不着。”明哥的嗓子都有点儿哑了,“两千……两千得多吧应该。你算算啊,我们算是……”
“行了别算了!”
小欣站起来脱下了明哥的裤子,摸起早就硬得生疼的肉棒来。
信明躲在楼门口后面,听着二人笨手笨脚地找位置叫疼,却不敢伸头偷窥,连手机摄像头也不敢往外伸了。英语听力也放完了,这下习习晚风三人更专心、更纯粹了。
他这才猛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点开录制,只是用摄像头在取景界面这样一直看着罢了,连张照片都没留下。正在懊悔,眼神却对上了对面楼梯栏杆上搭着的校服短袖、校服裤子、文胸和草莓小兔内裤,他这才嗅到热空气当中一股似有若无的闷汗味道,于是俯身伸手想要去拿。可是看到投进昏黄光线的楼门,又像畏惧光明的诺斯费拉图一样缩回来,还是害怕暴露。
于是他慢慢蹲下身子来,一只脚、一只脚的挪动了一下,伸手把小欣脱下来的那双白色运动鞋捏了过来。
白色,因为大片紧密的小网眼显示成偏灰一些,再沾上旷日持久的使用就更灰了。鞋带依然紧紧挤着蝴蝶结,因为小欣是直接硬拉从脚后跟脱下来的。鞋帮的中部位置是一圈塑料皮的粉色圆弧,在结构强度、耐磨性和抗撕裂性更好的细密小网眼设计的基础上,再提高支撑强度,也是小欣脱裤子和内裤时踩不下去而格外费力的时候最突出的一位元凶。他拿出鞋洞里塞的两只白棉袜来,入手湿透,散发出沉闷的汗湿味道,手指马上就被小欣的香汗染了一层。透过水润之下第一个瞬间先是未熟青梅般的酸香,略带一点儿涩头的酸爽,发酵过后比冻粉里头浇的芥末还要鲜亮提味。然后真正的主体自然是大股大股的正经酸臭汗香,可惜还是多少有一层水润,直到他翻到边缘泛黄的黑灰袜底,颤抖着贴到鼻子上,才完全享受到彻底的新鲜脚臭味道。
呼!好香!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在盛夏里闷制了一天,而且还大汗淋漓地打了一场半专业乒乓球比赛,香汗一次次沁透棉袜,一次次由体温烘掉一部分,再一次次继续加料。一边一直汹涌着浇透澎湃的热汗,一边热血沸腾着不断浓缩熬制,不知道在这双棉袜里浸透了多少磅礴的雌臭荷尔蒙。浓烈的酸臭脚汗味被他深深地吸入,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吸臭,都无法降低分毫酸臭香的浓郁程度,一口一口地吸满整个肺腑,熏得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哆嗦起来。
荷尔蒙调集起了浑身的热血澎湃,从鼻子直冲满了整个大脑,于是青春汗香的簇拥之下,他的整个灵魂也都控制不住哆嗦起来。
明哥好像终于找准了位置了,二人愉快地开始了活塞运动,撞击在小欣紫肿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又是臀肉上烧灼的疼痛,又是情到深处的完全投入,小欣叫得比专业表演的色情片还要热烈、还要高昂、还要投入。
信明一手把两只袜子捂紧鼻子上,另一手又拿起了小欣左脚的运动鞋来,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鞋子外面已经陈旧,风尘仆仆的,但是细看鞋子内部更是触目惊心。整个鞋腔几乎都被染成了黑灰色,尤其是鞋垫上,只剩边缘的小片深灰,才显示出已经深深腌透了一只黑黢黢的完整足印。他终于舍得暂时放下鞋子,让黑洞洞的深邃鞋腔远离一下视线,然后颤抖着把手伸进鞋腔里,触手湿润黏软,好容易才抠起边缘,抽出整张完全被女高香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染到底的鞋垫来。他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看着,小欣的女高脚印压在鞋垫上微微凹陷进去,吸满了少女脚汗的潮湿与酸臭;同时也在深深嗅着现在鞋垫上少女的黑色足印又散发出来的酸臭与潮湿。
跟鞋垫一比,棉袜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不过就是一点儿轻薄的酸臭而已。鞋垫上才是深深的、沉郁的、浓厚的少女芬芳!
听着外面天台上两位高中生畅快偷情,他再也忍不住了,把鞋垫和棉袜一把塞进去,站起身来终于解开裤子,释放出跃跃欲试的肉棒来,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刺激,这样兴奋,这样坚硬。
他拿起小欣右脚的运动鞋,龟头对准鞋垫上面黑色湿润的脚印凹陷,手握着鞋底狠狠向下一套,同时腰也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整根坚硬的肉棒就完全没入了鞋腔。
鞋内温暖而又潮湿,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天堂一般的好环境,满满的汗臭湿气像一团闷热的云朵,与汗香四溢的整只运动鞋一齐包裹着整根肉棒。鞋垫依然是被脚汗浸染得漉湿发软,像是柔和的阴穴肉壁温驯地包裹抚摸一样,龟头顶进脚印,大力摩擦之下竟然还能沁出一丝丝浓郁的香汗来,更是让他爽到想要升天一般。
不知道和外面的真刀真枪相比,各有所长的情况下,哪个才是神仙般的享受。或者两者都是。
他握着鞋子的手用力捂紧了,连蛋蛋也全部塞进鞋腔里,让龟头挤在鞋尖,然后哆嗦着半蹲下去,捞起塞回鞋垫和两只棉袜的左脚鞋。
接着立刻恢复站姿。
他兴奋地把左脚鞋扣到脸上,把口鼻伸入这只新鲜的,被女高穿到黑灰、被女高的香汗浸染泡透、被女高的香汗的酸臭熏陶同化然后还多加了一双女高新鲜的原味棉袜的臭脚运动鞋当中,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更为浓郁、更为深刻、更为酸臭的闷热香气。然后右手也开始上下套动,拿着整只同样满满脚臭与香汗的女高运动鞋猛肏着。
“啊,好爽……”
他低喘着,大口大口地享受浓烈的女高脚臭,加快了撸动速度。每一下肉棒在湿润鞋腔内的肆意冲刺,都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闭上眼睛,听着不远处外面的天台上小欣也是逐渐疯狂的叫春声,回想起刚刚偷窥到的赤身裸体的少女扶着栏杆撅高了大白屁股被噼里啪啦打屁股,吸着她的脚臭味,肉棒越发坚硬,快感也越发强烈。
终于,强烈的酥麻感从下体颤抖着传遍了全身,一股暖流从下腹部一路涌向龟头,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疯狂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小欣的白色运动鞋里。
良久以后,大脑从一片空白当中慢慢恢复过来的信明睁开眼睛,恋恋不舍地拿开了左手捂紧的鞋子,畅快地喘息着。忽然,他感觉到了身侧有两道目光直刺过来,转头一看,原来自己疯狂地肏鞋的时候,早就爽到不知不觉间走偏了身位,现在小欣和明哥正在微笑地看着他。
他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大叫着扔掉双手的鞋赶紧跑路,毕竟裤子还没提呢。没想到是明哥先开口了:“别激动!别激动大哥!我们其实早就发现你了,但是你不用跑!”
小欣说道:“没关系的,鞋子……啊,和袜子我送给你了。”
看着天色已经渐渐发昏,有些模糊的两个人影,他把拿着鞋的左手自然垂下,右手还是好歹捂着鞋子挡住自己的裆部,不知道怎么的,回了一声:“啊。”
明哥说道:“呃,大哥,我们介绍一下啊。我们两个是高二啊,高三二十二班的——这个高三的高考了,那么我们高二的也是跟着马上就升级高三,不等放暑假了,就是改口还一直改不过来。我和小欣,我们两个今天是决定来跳楼的……哈哈,所以你能明白?就真的没关系的!”
小欣从书包里拿出本子和笔来,看着信明张大的嘴巴,继续补充道:“真的没关系的。我们把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你看,虽然这是意料之外的插曲吧,我现在就写……嗯。
这一张纸条写完之后,我会撕下来单独放在书包的第一个小兜里,和第二份遗书放到一起。就是还是交叉证明遗书上的内容,不知道监控开没开,总之拍到的这个……二十出头的男性大哥哥,他只是跟着偷看了两眼,然后也劝我们不要跳楼了,但是没劝成功,当然也没拦住我们。总之,完全与他无关,绝对不是什么违法的暴力事件,这确实在我们的计划之外,所以我要亲笔写下这张纸条作为证明。哦哦哦,差点儿忘了,我的鞋子和袜子已经免费转赠于他了,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也不用去找我的鞋子和袜子了,它们发生了什么也与这次的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后面还是我们两人的签名。”
她边说边写,写完以后交给明哥签名,然后再签上自己的名字,撕下这张纸,放到书包第一个兜里第二份遗书的旁边,然后拉紧拉链。
王信明看不到他们签下的两个名字是:郑志鸣、安仁昕。
不过他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
郑志鸣同学回答道:“答案在风中飘扬。”
晚风吹拂,渐渐的带上了细微的清凉,也可能是三人全身都是大汗,那么即便是热风也是清凉的。
「叮铃铃」随风响起了预备铃,只有五秒的短促铃声,但是在暮色的楼顶天台格外明显。
安仁昕同学说道:“现在时间是晚上六点五十五分,也就是当年与省领导据理力争之后拿到的特例特批特种培育严苛时刻表当中,晚自习之前的预备时间,不信就掏出手机来看看时间。”
王信明右手还拿鞋捂着裆部呢,怎么掏手机?
郑志鸣同学继续补充道:“说得这么好听,其实就是每个班级前方张贴的作息时间表。晚自习是七点开始,所以六点五十五分打预备铃,因为是自习所以比正课的预备铃时间要长。但是在晚自习之前,实际还有一个「小自习」,从六点二十五分开始,提前准备好,六点二十五准时开始放英语听力。放完听力就自习,跟第一节晚自习课连在一起。”
王信明笑笑,因为他也是这所高中出来的呀!而且只要是这个省,哪里有不像这样的呢?他甚至能比郑志鸣和安仁昕同学把那张时刻表记得更清楚,不单加一个小自习把吃饭时间改到高一高二二十五分钟、高三二十分钟,晚自习介绍之后也多增加一节然后再延迟二十分,其他中午、早上,所有的地方把时间都改没掉了。
他终于开口说道:“我知道,我还知道预备铃之后,作为晚自习前奏,程序要自动放一首歌。”
说话间,前奏放完了,歌词传到了三个人支棱起来的耳朵里: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春风不解风情
吹动少年的心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
随记忆风干了//
——
于是三个人在晚风中,流淌下了崭新的泪痕,忍不住跟着音乐微微摇晃起来。
——
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
候鸟出现它的影迹
带来远处的饥荒无情的战火
依然存在的消息//
——
在夕阳下赤身裸体,沾着精液,好似婵娟一般的安仁昕同学不由自主地跟着唱起来。
——
玉山白雪飘零!
燃烧少年的心!
使真情溶化成音符
倾诉遥远的祝福//
——
鼓点以后,安仁昕的声动梁尘、郑志鸣的字正腔圆和王信明的呕哑嘲哳激昂地混到一起。
——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
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
抛开记忆中的童年
谁能忍心看那昨日的忧愁
带走我们的笑容//
青春不解红尘
胭脂沾染了灰
让久违不见的泪水
滋润了你的面容//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那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日出唤醒清晨
大地光彩重生
让和风拂出的音响
谱成生命的乐章//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卡!广播唱到这里就停下了,因为这首歌太长了。如果是像昨天的《风雨彩虹铿锵玫瑰》一样短,那么不到时间就放完了,还需要安静一两分钟;如果是像前天的《阳光总在风雨后》那样,五分多钟,那么也是放不完就得截断。但是今天这首《明天会更好》还要更长,以至于歌词还没唱完就到时间断了,六点整,晚自习的上课铃响起。
三人唱完整最后一句「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在上课铃声《杜鹃圆舞曲》当中终于双手捂脸,蹲下去泣不成声。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
终于哭完以后,两人背上书包,站到栏杆下端的水泥沿上。郑志鸣提上了裤子,安仁昕却仍旧赤身裸体,只是背上了书包也不算「一丝不挂」了吧。她鼓起满面的泪痕,笑得如同太阳照常升起以后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挥挥手,不忘最后嘱咐或是祝福道:“别忘了,我的鞋子和袜子都已经免费赠与了,有我手写的文件作为证据,不用担心。”
王信明狠狠点头。
两人转过身去,看着下面红色的太阳落山以后,已经近似黑暗的深渊,根本就看不清楼底下的样子。于是两人又抬起头来,异口同声地念起来,就好像排练过许多遍一样:
我今天要,做一个幸福的人
饮食,睡觉,拥抱世界
我今天要,喜欢天蓝与云白
还会喜欢梦想,前程似锦,美好未来//
我今天要,向每一片风尘握手
分享出去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阳光分享出的
我要出去分享给湖//
给某一个人某一件事留一下模糊的记忆
陌生人,那也为你祝福
愿你也失去大山的压迫
愿你无产者联合起来
愿你从人生做出幸福
我只是前程似锦,美好未来……
可是,这要是假的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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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活在禁言里
1976.09.09-2026.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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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晓不成梦,思量堪白头。
多无百年命,长有万般愁。
世路应难尽,营生卒未休。
莫言名与利,名利是身仇。
——「唐」杜牧
月渐尽日,月渐尽也。
古代俗称大火星,即心宿二,是天蝎座的最亮恒星,每年夏历六月出现于正南方,位置最高,七月后逐渐偏西下沉,故称「流火」。指夏去秋来,寒天将至,天气转凉。今常误以「七月」为公历七月,「火」为火焰,用以形容盛夏酷热;实则农历七月约当公历八九月,「火」乃星宿,本义为天气转凉,媒体误用屡见不鲜。
不过为了照顾晚上的睡眠,房间里她从父母那里弄来了一块厚布,挂在窗上挡得严严实实的,不单看不到大火星,连月底渐尽成月牙的月亮也看不到。
比起「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的「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可强多了。
至少我还有她。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无衣无褐,何以卒岁。三之日于耜,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彼南亩,田畯至喜。
在数千年前,有一个或一群诗人,他们在凝视着一片土地,他们在傍晚走向这片土地,他们在晚风唱起关于风月的歌。这诗人是我们的祖先,是一位平凡的劳动者。
正如顾炎武所说:三代以上,人人皆知天文。「七月流火」,农夫之辞也;「三星在天」,妇人之语也;「月离于毕」,戍卒之作也;「龙尾伏辰」,儿童之谣也。
星空与大地、天象与人事,在一代代人的注目与思考中被总结出诸般的规律,它们充满着欢乐与哀伤、崇敬与悲悯。《七月》给我们以原始时代的单纯和静美,对于我们栖身工业已久的人来说,很多的画面真是久违了。我们在现代生活里常有很多的焦虑和疲惫感,感觉到被很多复杂的事情纠葛着。其实灵魂安居之所并不需要有多复杂,《七月》让我们看到了祖先的规律和本真,让我们展望到了生活的本质。
生活的本质其实就是劳动加生活,当我们能与家人相守,当我们能通过自己的劳动换取衣食,此时我们就拥有了满足的、有温度的、幸福的人生。
“唔~唔~唔~唔……”迷迷糊糊之中,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好像睡着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到了一股令腰椎都酥麻起来的极致快感从下半身传来,龟头深入到了一只贪婪的多汁牡穴中被紧紧吸吮套弄着,黏滑的软肉每一下都贴紧了缓慢而坚定地按摩着,还有一条湿滑柔软的香舌缠绕在棒身上刮蹭。
懒得睁开眼睛,我尽力去扭动了一下腰,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又往喉管里插入了半分。
“唔嗯!”强烈的异物感令她闷叫得更大声了。我好歹伸手摸上胯间的小脑袋,长发簪钗,松松垮垮的,格外得柔软。摸了两把,权作安慰,接下来就是用力再往下按去,帮助她突破一下、更进一步,能让我的肉棒舒适地全部插入。
这时我也终于清醒了半数了,睁开眼睛,窗口隔着厚布也透进来了一些光亮,屋里大体上都能看清。她又跟太阳一起早起,轻手轻脚地用抱枕塞进来,把自己替了出去。然后梳洗打扮,穿戴完毕,这才轻手轻脚地过来早安咬。
比起直接玩弄赤裸女性的粗鄙吃法,我更喜欢让她们穿着平时或秀丽或端庄的衣物,衣冠楚楚,描眉画眼,或淡妆或浓抹,然后在淫乱中玷污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
她知道我醒了,我也终于知道了她知道我醒了,于是放开手。她用双手扶着,螓首拔起来,狠狠地喘匀了气,然后抬头打招呼:“宝贝,早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早啊,早。”我也笑笑点头,“今天你们要去汇报是吧?”
“那有什么的?领导下午才来,准备时间不是上午九点吗?”她掀开紫金花的裙摆,不由分说地蹲起来,用微微湿润的少女嫩穴对准龟头,就着上面晶莹的口水层缓缓坐下,雪白挺翘的娇臀坐到我的腿上。
“哦!”
沉到底,我和她异口同声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身高刚好一米四九,也十九多快二十岁了,再长是绝对不可能再长高了。以我的长度和她的深浅而论,即便是她兴致全开,舒张到了极限,也完全可以顶到子宫口上。
她穿着罗袜的双脚向外撇了撇,伸出双臂由我紧紧地握住,这样重心就完全转移到了腰肢跨间穴中。双手拉紧了我的手借力,双腿撑在床上辅助,少女嫩穴套紧了肉棒,就开始大开大合地上下运动起来。
肉棒,再怎么也不过是十几厘米长;套弄起来,哪怕幅度拉到最大,还要再减去几厘米。只要是合适的姿势,完全不要增加无意义的动作,抽插起来就是十来公分的位移罢了。
简单的,大概可以叫做「预热」一下。她是自幼练戏出身,身段矫健而又灵活,预热一下找准了就拿出了远超演员或是妓女的本领。起落拔砸,就好像那个电动小马达,上上下下之间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没有什么厚实肥硕只是尖挺骄翘的臀瓣都抖了起来,红梅艳点胸前一对柔软雪峰更是一早就特意从前襟掏出,晃得美不胜收。
就像砸缸的那个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位舞妓: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晃到最后,早已松脱的云髻以高大蓬松为特点,本就不适宜剧烈运动,干脆完全散掉了。
淫乱的嫩穴用子宫口吮吸住我的龟头,用腔道内壁爽滑的少女媚肉缠绕套紧了棒身,每一次生猛的拔起多少有些吸着肉棒一起拉高的意思。每一下插入都是她的肉体重量完美砸进,每一次抽出都是我的肉体重量完美拔下。晃到最后,爽到又闭上眼的我挺着肉棒在她的子宫口「噗噗」射出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浆,染得娇嫩柔软的肉壁都变了颜色。
……
吃完早饭,她要去排练了,换回常服,还不忘督促我,“《雪月剑》到了第几回了?”
“《雪月剑》再放一放吧,《长太集》的《秋》篇该写完了。”
她有点儿疑惑,“那,不是要等到九月九号吗?啊……还是刚好五十年,在「逢十」里边都是最高的一个了。”
“那你看看,这不是早就立秋了吗?今年立秋是六月廿五,今天《秋》都三天了。”
她明白了,“好好好。好了,那我要走了,再上一上妆吧。”
因为她的脸上生得太白净了,自己嫌死人脸似的,瞅着不喜欢。每天早上出门之前,都要我帮忙赏一顿嘴巴子,打得红润了,瞧着才不倒兴致。叫作个「上妆」。
她走到我身侧,一条腿一条腿的直立跪好,头部来到我的胸口高度。我也不说话,左手托起她的下颌,右手抬手就是一巴掌,干净利落地扇在她清秀的脸蛋上,力量虽然不大,但急快清脆,扇得她脸上一歪。
“啪!”
我的动作还是十分熟练的,反手又是一巴掌,正抽在她另一侧俏脸上。
“啪!”
除开第一下,她并不躲闪,反而把粉嘟嘟的脸蛋稍稍上扬,就像把面孔送上来给我扇一样。
“啪啪啪……”
我的动作不慢,手掌如飞,左右开弓,一顿轻快的巴掌飒沓如流星飞掠过去,清风拂柳般,抽得小小的人儿螓首左右轻摆。
堪堪二十个耳光扇完,她掏出镜子来自己瞧一瞧,原本清秀的苹果,果然如成熟的蜜桃般,红润鲜艳多了。
“怎么样,你自己看看颜色,这程度可好么?”我询问道。
她瞧着,又抬左手摸了摸,脸蛋给打得热乎乎的暖手,“不错,不错,本姑娘果然又漂亮了三分,技术真是越来越长进了,今天晚上重重有赏……嘶,忘了说了忘了说了,我晚上不一定几点能回来啊。”
“怎么回事?要加晚宴吗?”
她点点头,“你知道,本来,那不是要请杨局吗?那个海归不喜欢我们这些东西。”
“啊,不是上上周,有人举报,说是……潜水馆的事儿,所以就改成国主任了。”
她笑了,“老师刚才群发了消息,杨局的事儿查完了,所以今天确定是杨局和国主任都来,所以晚上,就又加了晚宴。”
领导能多来看看那是好事儿啊,我也感觉高兴。她又补了点儿粉,站起身来跟我吻别了。
不过,当然也还有不高兴的事儿,可惜的就是,《秋》我知道要写什么,但是不知道要写成什么样子。好没劲!所以,还是得先来《雪月剑》啊!
写到下午,我看了看手机的消息,奴014号慧:主人,如果您愿意,有件事我觉得您会感兴趣,我可以说吗?
慧在房间里,固定的东北角,地上铺一块垫子。她没有打开空调,脱光了衣服,跪坐下来。屁股坐在脚跟上,脚背贴地,两个膝盖并拢,脚在身后并排;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低下,眼跟着往下,视线落在身前一米左右的地面上,放着一个矮凳,上面是手机。
“说罢。”我回复道。
慧的身体没有动,只动了双手,捧起手机来,打字道:“我现在在火车上,我要去那里看大象。我跟艳姐姐约好了,她跟我也是一样。”
第二条:“所以,我们两个约您一起去,我想。”
“好的。”我回复道。
我查询了列车时刻,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门坐上公交了。我给她发消息:“宝贝,我去看大象了,来不及告别,不用担心,勿念。”
她没有回复,应该是正在汇报演出。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的戏份结束了,下得台来,卸了妆,这才看到我的消息。又过了大半个小时,剧终,她拉着正旦淑姐到一边,给她看了看这条消息。刚嘀咕了几句,老师就过来了。杨局事情多,看完演出,跟国主任到后台来望一望大家就得走了,留下国主任继续参加座谈和晚宴。
杨局还不到四十岁,海归出身,专业技术极强,在班子里很有公信力,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很有他那种世纪初知识分子的感觉。
虽然高了三十多公分,他还是热情地抓着她的手,寒暄过后,又问这一条台柱子道:“小任同志真是人不可貌相,秤砣虽小,能压千斤。演戏很辛苦吧?”
她仍然微笑着,手指头扭了扭,这才转出杨局的大手来,然后回答道:“往舞台上一伸,往后台里一收,不算什么辛苦。”
“哈哈哈!小娃娃真是聪明,不愧是能唱主角的台柱子!”笑过以后,杨局又转向了另一根台柱子淑姐。
她再跟国主任握手。
握完了就算完了,她和淑姐回到后台收拾了东西,两根台柱子一路追杀到了车站,留下塌了两个半边天的老师和同事们。
于是奴014号慧、奴015号艳,分别从两个地方上了车。接着是我上了这里车。然后是她奴026号,和奴005号淑一起,上了另一路的车。最后,另外还有一个奴009号梅,也闻讯加入。
到达最终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上午了,我跟最近最早到的奴015号艳,最远刚到的奴014号慧,和也是最近而后发先至的奴009号梅,约在了一家偏僻的小馆子。
时间已经一点多了,店里早就没有人了,不过店家倒是接待了我们四个。这里还是位于高原上,往西离外蒙挺近,往北就是毛子,大几百公里远就是大兴安岭,那是叶文洁同志生前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可惜,少有外地的网红来这里工作。
点了一个蒜泥茄子,一个酱焖罐肉,一个红菜汤。一凉、一热、一汤,其实老板只要开火一热,茄子更是直接端上来就行,都没有打扰到摇头晃脑的沉浸在收音机里的一个脱口秀节目里。
在正戏开始之前,不妨先把这顿晚了的午饭吃完,顺便听一听她们三个奴的故事,看一看她们三个奴的样子,才能知道她们三个奴的意义。要不然,难道面对一个各名词加各形容词攒起来的人设,完任务、清日常一样让迷惘的心灵骗着自己的身体走个过场吗?那早就失去了生活了。
就着蒜茄子,我问道:“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来看大象?”
慧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即便时至今日,仍然是年纪最小的几个。她很瘦弱,在体型偏苗条的南方人当中都是瘦弱的,更遑论在我这个北方人眼里,更遑论到了这里。
她就像一颗豆芽菜一样,在她打工的雪花肥牛店里,这个体型使人一看就感觉伙食欠佳,提不起胃口来。但是她因为瘦弱而格外突出的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我确信至少在比例这个问题上,她的眼睛更像波斯猫而不是智人种的某种生物,这就让她在雪花肥牛店的地位,就像豆芽菜在雪花肥牛煲里的地位一样,比耶路撒冷重要多了。
她讲完了她的故事,我们三个都点点头,一个被欺负干着夜班的小豆芽菜在雪花肥牛煲里的地位是什么呢?几片牛肉下面,汤里面,隔着小青菜和豆腐皮,全都是比闵子骞的冬衣当中的芦花还要坚挺的豆芽菜。
“终于办完了以后,我回到家里,挪开箱子,把桌子拉到了窗子前边。我趴在上面,照着太阳,什么也不知道——哦,我还烧上了水。我倒了一杯热水,捧着,继续趴在上面,照着太阳。我用左手捂着肚子,嘿嘿,我笑了……我从来没有哪一天笑得这么舒服,我都不用笑出声,我就被灿烂的阳光晒化了一般。”她手中的已经不是那杯热水,换成了热啤酒。她沉默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就像加了洗洁精的开水冲掉了那层肥腻的油脂一样,化了……”
我点点头,“确实,我现在也已经没办法吃油腻的东西了,就好像永远化不了一样。就这点儿蒜茄子,就够我吃四顿饭的。”
她笑笑:“大家猜一猜,我为什么对前面不冷不热的?我又为什么热衷于扩张和灌肠呢?”
跟她关系好的,最早约着一起的,是艳。艳接过了话头,说起来,她和慧还真有点儿能算是另一种拉拉扯扯的关系。
她比慧大了整整十岁,也多少有点儿瘦弱,但那是相对于她的身高来说的。她比我还高了几公分,也是我们几个里边最高的那一位。
她家里是养羊的,如果把羊换成是牛,那就有可能往慧那里供货了。但也只是有可能,毕竟产地和合作关系网是固化的,保证有斤斤计较的老套路,这是基本盘。而且为了维护这一个叫得响亮的名号,那很多东西不好说出来。
“从——应该是六十几个羊开始,养了……八年,就到了一千多个。然后最巅峰的时候,就是疫情之前,也就是2019年的时候,那年我刚好毕业嘛。镇上开大会,六十六家,我们养羊的养殖户一共到场六十六家。三年以后,也就是2022年,那时候疫情快要结束了,镇上开大会,是……剩六家。六六,少了一个六,剩六家——后面还有一句,开会,当时又签了一家字,拆掉,剩五家。
三年时间,从六十六家,就剩下了五家。你像我们家,是不是我们只能安慰自己,哎呀我还是个强者,坚持下来的,是强者。太不容易了。”
“为什么呢?这个行业远比我们想象更要残酷。”我帮忙接上了一句。
“农业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艳回答,继续说下去,“收入太少了,或者说根本没有收入、收入就是负的。行情不好呀,就是已经到底了——其实那时候还不算最底,还是有下降空间的。以前,二十来块,一眨眼就降下去了,不到二十,剩下十几,到后来的十一二块。那你说,一个羊一百斤,就差千把块钱了。”
“跌了一半的价格?”
“对,就要差不多一半,哎,不要说谈利润了,能生存下来,就是强者。消费在降级,行业在降级,主要是底层在降级。”
我见梅有些不很融洽,她是一个中学的老师,属于躲在象牙塔中的温室花朵,出了大学入了中学,从小社会到了小小社会,还未真正体验过大社会的疾苦,因此问道:“梅,你知道「猪周期」吗?”
猪周期是一种由生猪生产和市场供需变化引发的猪肉价格周期性波动现象,通常表现为肉价上涨刺激养殖扩产、供应过剩导致价格下跌、产能收缩后再度回升的循环轨迹。其成因包括生猪生长周期长、散户生产决策滞后形成的「蛛网困境」、疫病冲击及规模化养殖程度低等因素。完整周期约3-4年,并叠加季节性波动。
2018年非洲猪瘟导致全国生猪存栏量大幅下降,2019年7月存栏同比减少32.2%,推动肉价持续上涨。2024年下半年起生猪产能逐步释放,2025年上半年供应宽松导致价格逐月下跌,6月生猪出场价较2024年12月累计下降11.63%。应对措施包括优化种猪基因、发展现代化养殖、完善市场预警机制等。农业农村部通过补栏增养、优化调运稳定产能,养殖户采取套期保值等工具对冲风险。当前规模化养殖占比提升使产能趋于稳定,猪价波动幅度较前两年收窄。
中国生猪业已经出现多次周期性波动,这个周期一般在2-3年左右。如2003年、2004年,猪价高,导致生猪生产发展很快,结果到了2005年、2006年,猪价又大跌,养猪户不得不大量减少母猪,加上「蓝耳病」发生,总体母猪存栏骤降,结果又导致2007年、2008年猪价大涨,随后,又开始一轮猪价下跌,进而踏入了猪价的上升通道。这种周期性大幅波动,使猪农叫苦不迭,「赚一年、赔一年」,「价高伤民、价贱伤农」。华南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谭砚文教授分析,这种周期性波动不断,当中有多个深层次问题亟待解决。
其实市场就是这样的,处于旱死和涝死的量子叠加态,生产力始终用不到正确的地方。商品的沉没成本越高,那么旱涝就越极端,猪肉是最显眼的一个。现在的猪肉价格都低成这样了,养殖户能挣几个钱?而猪肉贵到家里吃不起的时候,养殖户倒是终于见到利润了,那时候还剩几个养殖户?
梅回答:“我知道,但是我觉得,以我的知识和见识来说,我不能真正地理解它。”
我吃完了,放下了筷子,说道:“打个比方。所谓大道至简,殊途同归。其实无非就是需求是固定的、消费是固定的、收益是固定的。猪多了,这点儿相对固定的收益会多一些,但不是跟随变化,那么每个猪的就少了;一直少到赔钱为止。比方到你那里,本科的名额就是那几个,甚至这个「收益」更加固定,更加不会跟随变化。按照教育部2017年印发的《普通高中课程方案》,每周35课时,每课时45分钟;35乘以45再除以60,等于每周26.25也就是二十六又四分之一个也就是二十六小时零一刻钟。如果全国都按照教育部规定的标准投入,那么本科的名额是那个数量;如果全国都按照山河四省的高中的标准投入,两天多点儿就能超过一周的二十六小时零一刻钟,至少是三倍以上的投入,但是本科的名额数目不会发生变化。”
她点点头,表示听懂了,也放下筷子,问我:“你这就吃饱了吗?不应该呀,你吃的比小慧妹妹还少呢。”
面对着三女疑惑的目光,我只得回答道:“看来轮到我还要讲一讲我的故事了?哎,我说一小段吧。
我们那里属于世界第一毫不夸张的蔬菜产地,这很厉害对吧?但是即便我们村子南头的手工窝棚里剥出来的圆葱都能加工出口,但是农业,农业里头种植业比畜牧业混得还差,你听着再厉害,挣的还没你那零头多呢!菜多是好事,但是菜多而钱少就是坏事儿了。菜多而钱少,你就只有吃菜这一个选择,连点儿油水都没有,更别提给我的童年提供一点儿蛋白质了,就连鸡蛋都不敢真的吃多少。
那时候就盼着有结婚的吃席,到今天十多年了,就是在2009年到2014年的功夫吧。那时候吃席,大家大多都没有打包的习惯,因为大席从来就没有剩下的东西,大家都饿、都穷,都是每天只有菜吃,蛋白质相当缺乏,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放开吃肉。而且份子钱你已经花出去了,只有狠狠的吃才能找一点儿本回来。那时候每一道菜都不会剩下,而且尤其妇女儿童那一桌,儿童算半个,人数是对等的,但是能吃到剩菜里头最高的东西是肘子的那根大骨头,其次是四喜丸子的汤,其他都是见了底儿。原因很简单,那时候起码成年男性因为要靠重体力活养家活口,起码已经相对脱离了蛋白质缺乏的境地,而妇女和儿童,或者说妈妈和孩子最缺。
为什么我说2014年这个不完整的时间点呢?我升入了初中,于是以后再也没有课余时间吃席了,少享受了好几年。初二,发育,正是窜个头的年纪,我一个月能瘦下十五斤来,从皮包骨的麻秆身材瘦到走路都打晃。高中的时候,按照我们的食堂,饭量大的就是吃两个馒头,女生一般都是一个馒头,而我选择吃仨——这还是因为一顿饭只有二十分钟的课间,你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吃饭。”
梅已经扭过脸去,中学的东西一上秤千斤都打不住,伤感地苦笑。
慧眨着她的大眼睛问道:“确实比我们这里强度还高,听说——很多山河四省的学生都有胃病的病根。”
我点点头,“是的。后来——你们都知道的,我因为严重的失眠等等,挣扎着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时间来到了2020年,疫情,我的高考也没有参加。进厂,工作,少不了还是重体力活,而且今日的工厂早就变本加厉,二十四小时运转起来,工资却被越发的低到不匹配。还是没得吃。都不用说想吃肉了,譬如有一回,我爸破天荒的买了一回炸萝卜丸子,我吃了一张三页饼,开了胃了。又「咔嚓咔嚓」差点儿啃完一张我奶奶烙的大油饼。
那油饼多大呢?就是家用的电饼铛,直径二十九厘米,比盘子大着好几圈呢,这个大小。死面饼,实心的死面饼,就好像那个——啊!羊肉泡馍的那「馍」一样。不过就是——我没见过羊肉泡馍啊,都是网上看的,就是比那个馍再厚实点儿,然后里头有油,外头摁了几个葱花点缀。这里要体谅我奶奶啊,像是大街上卖酱香饼的那儿卖的葱油饼,工艺完全不同,不单油酥,包葱馅什么的步骤她当然也不会啊,就是死面饼含一层油,洒点儿葱花,也不能让她太累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比那个馍厚实一些,然后是直径二十九厘米的完整的一张大饼。我「咔嚓咔嚓」差点儿啃完,因为被我爸拦下来了。
反正就是这样,每天也吃不到什么。不用说肉,但凡有点儿好的素材,就控制不住这个吃了。只要你饿了,碳水不碳水的没有人管,总不能饿死。然后钱全供了房贷,人就饿着。晚上一加班到深夜就更饿了。反正我现在的胃是真的坏了,一天三顿饭恨不能分成九次吃完,还是照样难受。”
慧不再眨眼了,流下泪来,“我上夜班,见的最多的人不是顾客,都是外卖骑手。尤其是夜班,尤其是晚上,跑晚上的外卖骑手,有太多太多是晚上跑兼职了,提着雪花牛肉送出去猝倒在路边的年年都有。猝死的也听说过一些。这其中倒是十个有九个是为了贷款的。”
现在每个行业都不好做,能活下来就不错,就为了活着。对于在你们的眼中看不见的真正的底层人民来说,虽然「我们」也是「人民」。因为我们生活在禁言里。
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然而压到接近底层的弱者,并不会为此而感到愤怒,只是选择直接抽刀向更弱者、向真正的底层,加入了剥削的食物链。
营业额降低,服务员的工作量却增加了。
媒体可以说慧在家里不受重视,学习成绩始终差那一步,可惜了考的地域不对,只能被分流下来。命运安排她成为被欺负被剥削的底层,这是有原因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人民日报》微信公众号有言:
【当然,加班不好,但也不能总抱怨可以想想,在世上谁不辛苦呢?
有谁可以轻轻松松就养家糊口?
不要苦哈哈地矫情了
(以下三段加红色)
其实
凌晨三点的迪你也不是没蹦过对吧?】
请媒体把脸伸过来,我让你看看一个巴掌到底能不能拍响。
难道分流之下的人,就算人民了吗?我问你,到底算不算人民?为什么他们,不,我们就要被剥削呢?而且把其中一部分,只要换一个地域,那么就是分流以上的婆罗门了呀!
如果不是因为命运注定的悲剧,给了我一个报名之后没能参加高考的身份,我想我也不知道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因为,生活在禁言里。
四人掩面,话题聊着聊着就聊沉重了。我们端起早就凉掉的热啤酒:“敬活着!”
吃罢了饭,我打开虚掩的厨房门跟老板说道:“大哥!我们吃好了,啊,酒……都喝完了,算算帐吧。”
老板提溜着收音机慢慢踱出来,我们这下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现在可能快到广告时间了,正在放歌:
哎
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
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
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
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
哎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今天是个好日子
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哎
门外的灯笼露出红红的光景
好听的歌儿传达浓浓的深情
月光的水彩涂亮明天的日子哟
美好的世界在我们的心中//
哎
明天又是好日子
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明天又是好日子
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明天又是好日子
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
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
终于赶到了看大象的地方,大象早死了,这里是象坟。
废话,换成是你席地而坐,你又能坚持到多久呢?
“那么我想看大象怎么办?”慧问我,艳和梅也看向我。
“有召唤仪式的。”我把斜挎包拉到身前,却收到了一个电话。
我放下包,先拿出手机,是一个很短的号码:02180378273,上海。
我接起电话,“喂?”
沉默,寂静到我们四个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你好。我是神里绫华。”
我又看了一眼这个电话号码,按了挂断。
“谁的电话?”艳问我。
“神里……绫华的。”我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接?”梅跟上问道。
“那项羽为什么不渡江呢?”我回答。
“那韩信为什么渡水呢?”慧最后问道。
“原神公测于2020年9月28日开启,我开始玩的时候,那就是2021年的2月份了吧,反正正是海灯节的时候。然后我不玩的时候,是在12月份吧,12月份的一天,一定在2022年1月之前。打那儿以后,22年一年、23年一年、24年一年、25年一年,加上26年大半年了,我都没有回去。”
“为什么呢?”三女都没有问,也都在问。
“因为我进厂了,每天的工作时间是12个小时以上。从早八开始,到12点是4个。吃完饭从13点开始,到晚上18点是5个。吃完晚饭从19点开始,到晚上22点是3个。4加5加3,这是一个工作日的12个小时。当然中间有10分钟的工休,用来上厕所,工休不算工作,所以吃饭的休息时间其实也不到一个小时,再加回来。工作12个小时看似比8小时只多了一半,但是从早八点到晚十点,人的一天被拿得干干净净。还要再扣掉你上下班通勤的时间,全部用来睡觉……对于当时的冬天来说,还真的不够。”我回答完了,从包里把毽子掏出来,“召唤仪式,据说踢得越差,效果越好。”
我们站成了东南西北四角,开始踢毽子,继续讲着未完待续的我们的故事。
因为生活在禁言里,吃完饭休息的时间,我不是没有坐在板上刷着手机,看到冲上热搜的话题我也作为亲历者切身参与。工作时长、工资待遇、工厂环境……我打破禁言的后果就是账号遭到了一拨又一波的冲击。什么规定,什么保护,什么部门;多么实际,多么伟大,多么和谐。大家都在唱着《人民日报》的赞歌,而把我的发言与我的工作揪到台上展开灵魂的批判。
在那年,满了20岁的我,终于学会了在沉默中爆发的无力是多么的赏心悦目,就着《汉书》当浮人生一大白。
从此不再为着我和工友们发出任何声音,生活在禁言里。
我在工厂那么努力,起码钱没少挣吧?还房贷有什么不好的呢?我买了房子了呀!
每日的工时是最少12个小时,每月的工时最少是360个小时,或者372个小时——除了2月。因为2月往往需要过年,2022年有些特别,春节是2月1日,年假是廿八、除夕、春节、初二、初三。初四上班,这天是立春。
而1866年日内瓦国际工人代表大会首次在卡尔·马克思倡议下提出的「8小时工作制」,指的是工作日每天八小时,每周五乘以八得四十小时。
而我们的工时每周就是七乘以十二得八十四小时,两倍还多,但是真能挣到人家两倍的工资吗?
算到头,还是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除以每月按照五天八小时工作日计算出来的时薪。
我这个厂子还算令人羡慕的好厂,因为加班够多,收入才跟着多。
在知乎上有很多问题,讲了我这个省、我这个市,多少多少的产业,多少多少的工厂,多少多少的GDP,多少多少的世界排名。其实庄严的矗立在排行榜上的某世界级大厂,名号叫得很响,我现在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去入职,它就只是利用廉价劳动力来二十四小时两班倒,把人力、厂房、设备甚至电力的成本拉到最低而已。没错,二十四小时两班倒,人比机器更不知道白天与黑夜。都不用说夜班,你现在能站着干完一个白班下来,你就是pixiv的擎天柱了。在倒到夜班,你就是禁言都禁不到的骨灰盒了。
在我们这里,偶尔的时候,有任何人听到任何人说某个人在这个厂里能活着干到了一年以上,差不多就像听到某公务员竟然没两年就当到了某地方或某局的实职领导一般,肃然起敬:此人拥有如此体魄,以我之见,以他之力,必能保着唐僧西天求取真经,必能跟着孔明北伐兴复汉室,必能带着宋江起义改造大宋,必能替着曹霑提笔写红楼梦!
其实是为了工资水平能在那个时薪上加两毛。
终于把生活在禁言里的故事讲了一个开头,大家又累又饿,就好像我初二那年的脚步虚浮一样。太阳已经落下,我拿出了包里最占重量的强光手电筒来,重新照亮了黑暗,有点儿像小时候村口放电影的感觉,把我们四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又是慧问道:“太阳落下去了,我们应该害怕吗?”
梅答道:“你若是罗辑老师的女儿,当然不会害怕。”
艳补充道:“她知道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的。”
我转头望向了东方,不知道太阳是否照常升起。
月光下,一个雪白的影子凝结在半空中。熟透糜烂到了极致的白腻胴体,胸前沉甸甸宛若两只熟透大木瓜般的肥硕爆乳,两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呈现出深壑泛紫成熟色泽的粗肥圆柱形奶头,奶孔深处甚至因为过度发情而不断渗出一滴滴滚烫粘稠的乳白奶珠,腿心处两瓣肥厚红肿宛如熟透黑木耳般的焖骚肥屄向外淌着黏腻拉丝、腥甜滚烫的浓郁骚水。
乖乖,我们四个瞪大了眼睛,敢情这只女鬼,是从pixiv里头跑出来的吧?
不对呀!我这召唤仪式是不是哪里有出错了?
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仪式没有问题。
幸好,她替我回答了,要不然差点留下窦娥冤,“你们要看大象的目的是什么,那么妾身出来就是为了什么——那么现在,小哥哥你再想想,召唤仪式有没有问题呢?”
我们四个若有所思,还是慧先问道:“那……姐姐,你是要怎么……啊,我看聊斋一般都是吃人吧。”
“一般都是吃人的那叫聊斋吗?”我忍不住吐槽道,“一般都是吃人的那叫《鲁迅全集》。”
“哦,小妹妹真聪明,这么聪明的孩子,一不小心就被我吞掉了哦-”
“住手!”一个女声从远处传来,“啊!是住口!”声震寰宇,响遏行云。
她和淑喘着气跑过来,要说这唱戏的功力比普通人可真不一般,这样的情况下喊出来仍然震得我们耳膜疼。
对,那个飘在半空中的女鬼直接捂上了耳朵。嗬,这才是真戏精。
她跳上来抱住了我,半秒之后我就后仰摊倒了,差点让女鬼同志吃不上鲜活的了。
她看着我,什么也没说;我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慧、艳、梅,终于跑到的淑,还有女鬼,看着我们,什么也没说。
我们两个终于站起来。
她问她:“哦,小妹妹,姐姐我为什么不能吃掉你们呢?”
她回答她:“你为什么要吃掉我们。”
她问她:“我为什么不能吃掉你们。”
她回答她:“你为什么要吃掉我们。”
她问她:“我为什么不能吃掉你们。”
她回答她:“你为什么要吃掉我们。”
她终于忍不住了,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看你们不像好人,所以要吃掉你们。”
她回答她:“我们哪里不像好人?”
她歪头想了一下,“嗯,那你说,你是干什么的?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好人了。”
她回答她:“我是唱戏的,娃娃旦。”
她伸手比量了一下我们几人的身高,“嗯,长得确实像个小娃娃。但是你说是娃娃旦,要怎么证明呢?”
她回答她:“那我给你唱一段呗?”
她点头同意了。
淑上前一步,问她:“你要唱哪出?《寻梦》吗?”
她后退一步,拉起我的手,“唱《神女劈观》。”
淑也跟上,“你唱《神女劈观》?你可不能唱《劈观》吧?唱《梳礼》吗?”
她点点头,把我的手拉高了,“你来反串闲云,我唱《梳礼》。”
《神女劈观·唤情》是由陈致逸作曲、豆子作词、杨扬演唱的一首歌曲,同时它也是游戏《原神》中虚构角色「云堇」所创作演绎的「璃月戏」,首次亮相于2022年1月5日发行的《原神》2.4版本过场动画中,随后于2022年1月6日在网络视频平台上发布,并于2022年1月15日上线流媒体音乐平台。该曲被收录在游戏原声专辑《「飞彩镌流年」游戏原声EP专辑》中。
也就是我退出原神之后,出的第一个角色带给这个人间的礼物、带给这个国家的高潮、带给这个世界的风靡。
我拿起纸笔,一个音调一个音调,一个韵脚一个韵脚,一个牌子一个牌子,一个套曲一个套曲,愚公移山一般在《钦定曲谱》的基础上翻译出了真正的曲谱。出于时间问题,我只做了我需要使用的那一部分,其他的一动没动。终于写完了一本四折一楔子的《斩邪祟神女劈观》。
继续生活在禁言里。
后来,大概是夏天,一个原神群里布置了一个群聊机器人,在网络上检索到了我发布的东西。她顺藤摸瓜,一路找到了我,找到了这本《斩邪祟神女劈观》。
她把《斩邪祟神女劈观》介绍给了老师,最后在我的参与下,终于把这场戏排了出来,以至于吸引来了杨局和国主任的关注。可能以后收入就能多一点,我们俩也能多分到一点,我终于可以安下心来把《雪月剑》把《星星变奏曲》《瞭斋痛话》《善淫集》《长太集》等等更新完了。
《梳礼》是第三折的内容,紧接在在第二折《劈观》之后,讲申鹤被留云借风真君救回以后,以红绳镇压命格,行三梳之礼斩却凡缘踏入仙门的过程。无悲无喜,亦悲亦喜,承接前两折劈观故事的高潮,又启发后面楔子和第四折的大团圆结局,其实干系最重,感觉最难拿捏。
(她扮小旦申鹤上,捧神之眼,云)噫!柳暗花明,绝处逢生。小女申鹤,拚着死命便要与那邪祟同归于尽,为求得不再祸害人间。只见天降此宝,多有助力,幸不辱命也。小女力竭伤重,魔气感染,本当了断为快。却又有绝云仙人过路,救下微命。吾只道父母皆失,今日情愿端茶倒水,做婢而已,只不负救命大恩。却闻得仙人欲收吾为徒,却当如何是好?
(我反串外旦扮闲云上,云)本仙闲云,位列绝云仙众三眼五显仙人,仙名留云借风真君是也。前日本仙游山玩水之时,见有魔神余孽作祟,追踪至于山洞之中。却见一女童,虽不甚识若些驱邪之术,然得神之眼以臂助,竟已杀破邪魔!而亦是两败俱伤,奄奄一息而已。本仙救下女童,知其名唤申鹤,出身天衡山下驱邪世家旁系,自言已无父母。本仙又见其根骨卓绝,复有神之眼为臂助,少不得以徒儿之名收养则个。今日眼见得鹤儿伤势转好,但父母家事,且容本仙再问一问,方可卜卦占命,行隐仙之仪式。(作叩门科,云)鹤儿,且在?
(小旦云)在也,仙师上座!(迎外旦入,引上座科)小女深感仙师厚恩,为奴作婢,以为回报。仙师万万不可推却。
(外旦云)岂有此理,仙家修身养性,自在隐居,却未闻使唤奴婢者,此一言便休要再提。吾且问之,今日,伤势可好?
(小旦作活动科,云)幸得仙师神药,外伤已尽愈也。
(外旦云)如此,吾但见汝天资神异,根骨卓绝,为百世不遇之奇才。而今始龀之年,便已然唤得神之眼。吾有心收汝为徒,可情愿乎?
(小旦云)岂敢,岂敢!小女草芥微末,岂敢亵渎仙家?
(外旦自忖科,而后云)至圣仙师有言,曰有教无类,既是仙家,岂有似尘世财帛分化之理?今日本仙收汝为徒,势要切磋璞玉,使汝为仙家弟子,以护佑万姓,仰仗三尺而斩除妖邪矣。此重担也,汝可情愿乎?
(小旦云)啊也,百姓福祉、家国兴亡,岂非匹夫之事也?情愿!情愿!(唱)
「中吕」【粉蝶儿】(我看那)天下黎民,数千岩(是)璃月无信,便常年噤声得紧。(一日)舞升平,(一日)歌粉饰,(只显得)太平宴饮。(便笑这)海清河晏,(枉)见得那标兵上品。
……
一出唱完,却有大半小时,大家各自蹲坐默听,便是要紧处,亦无人叫好,只是捶胸顿足,作泪而已。
女鬼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倒真是唱戏的,那我却不吃你了。”
她的眼神转过了我,又扫了一遍淑、慧、艳、梅,说道,“却能听了这等戏文,想必你们自然也是百姓,粉饰太平,我倒是也不吃你们。”
慧却站起来问道:“为什么这就不吃了?”
她摇摇头,“这是我们鬼界的老规矩了,不吃百姓啊。”
“为什么!”
“因为自古以来,百姓苦啊。”
骊山四顾,阿房一炬,当时奢侈今何处?只见草萧疏,水萦纡。至今遗恨迷烟树。列国周齐秦汉楚。赢,都变做了土;输,都变做了土。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们一共是六人一鬼,呆呆地站在这个秋夜。我的强光手电筒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光明,忽闪几下最后的微弱光火,陷入了淡淡的微月当中。
秋天美丽
是他旧情难忘
就坐在凉爽的地上
陪伴烤肉与酒
一首曾经的新诗
像那个美丽的秋夜下的地方
是他旧情难忘//
大地在收获
捷报纷飞,去往故乡
像雨水,耕种到失败
流在我的心上……
可是,这要是真的,也该有多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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