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36)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0 15:51 已读2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尘世途】(236)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2026/09/11 发布于:pixiv

尘世途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一殿红纱锁春深

自大殿穹顶垂眸俯瞰,巨大的雕花圆床如一轮温润玉盘,九道赤裸的曼妙身躯沿床沿呈环形跪伏,皆面向圈心。

  整张大床上弥散着淡淡的温热甜香。

  众魔女身上的轻纱丝履早已褪尽,寸缕不着的玉体贴着微凉丝滑的锦缎。

  唯独一双双纤细的足踝上,依旧紧紧套着薄如蝉翼的白色底色罗袜,纹绣却各不相同,各色细线勾勒出踝骨起伏的线条,在满室赤裸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反差。

  床榻右下侧的砚离侧倚着身子,一手支在锦被上,另一手反向后探。

  微凉的指尖刚勾住滑腻的袜口要往下褪,身后便冷不丁响起顾砚舟的声音:

  "不要脱~"

  "啊?为什么呀!"

  砚离指尖一颤,丝锦从指腹滑过。

  她霍然转过头,声音里带着被强行打断的不解脱口而出。
 
  顾砚舟立在她身后半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满床胜雪肌骨,目光平静:

  "古籍常谓女子乃仙界灵水浇铸所化,今日俯瞰你们九人,方知此言半点不虚。这般赤条条毫无遮挡,唯有双足上这对白色罗袜,素白衬着玉肌,倒是妙笔~"

  这番一本正经的露骨夸赞直直击中砚离的心坎。

  她自颈项至面颊红透如血,鼻尖都沁出了细汗,表情顷刻瓦解,闷哼一声一头扎进枕席里。

  她整个人趴平在床面上,胸前的玉乳受重压向两侧摊开,软软地溢开来。

  斜对角的星杪眨巴着眼睛,小巧的下巴垫在交叠的小臂上,面上作天真烂漫状,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少主人待会儿第一个会走向谁。

  两只悬空的小脚无处着落,足趾蜷缩着相互蹭擦,薄袜厮磨出极轻的沙沙声,泄出心底的窃喜与不安。

  偏左席位的影烬面朝圈心而卧,视线低垂,落在面前三寸的被面上。

  冰凉的空气拂过光洁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小的粟粒。

  她紧咬贝齿,对身侧的打趣置若罔闻。

  她的全部思绪都卡在"九人同榻该如何排布"的死角里,满心都在揣摩那粗长滚烫之物若要九人同承,该是何等折磨。

  越是推演,蜷缩的指尖便掐得越深,心头泛起一丝空落落的失望与自弃——她觉得自己大抵是今夜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一个。

  "啊!"

  静谧被星杪猝不及防的一声尖叫撕碎。

  她娇嫩的翘臀上冷不丁掠过一道滚烫触感,小腰猛地往前一耸,自喉间爆发出一声又惊惶又撒娇的尖叫。

  最里侧正中央的骨棠终于按捺不住,微蹙黛眉。

  执掌九魔女多年的威严与一丝莫名争宠的心思微妙交织,她侧过一张冷艳面容,厉声喝止:

  "星杪,你能安静一会吗?若是这般咋咋呼呼打扰了少主人的雅兴,我唯你是问!"

  星杪慌得左右晃着脑袋,反手狠狠按在自己发烫的雪臀上,满脸通红、眼眶微红地辩驳:

  "少主人!你方才是不是偷偷摸我了……还、还偏偏挑那种羞人的地方摸……"

  她越过重重锦被,一眼撞上骨棠身后顾砚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顾砚舟迎上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一挑,眼底满是捉弄得逞后的促狭。

  星杪心头的羞耻瞬间炸开,不服气地踢腾着双腿,扯着嗓子大喊:

  "少主人,你在床笫欢好之事上怎能动用空间挪移这等无赖手段!"

  骨棠心神剧震。

  她在九魔女中位列首席,执掌岁月最久,对虚空波动极为敏锐,方才眼角余光确实捕捉到一道自左向右横穿床沿的空间残弧。

  心头的疑窦顿时化作狂喜——少主人竟把这点神通用在了云雨之事上!

  她立刻顺水推舟,冷声斥道:

  "星杪闭上你的嘴!少主人爱用何种手段便用何种手段,只要能让少主人尽欢尽兴,何乐而不为?"

  顾砚舟垂眸看了眼这位极懂察言观色的魔女之首,低低一笑:

  "借你吉言。"

  话音未落,九位魔女心头齐齐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预感。

  紧接着,一股酥麻自九人最隐私潮湿的穴口同时炸开!

  那不是寻常的爱抚,而是一种直击神魂的震颤。

  九位魔女几乎在同一刻猛然挺腰昂首,仰起脖颈,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叠合的长吟。

  等她们泪眼婆娑、仓皇抬眼,赫然发现对面每个姐妹的背后,虚空如水波般扭曲,竟都立着一道散发着热息的顾砚舟的身影。

  原来顾砚舟方才沿床沿游走时,便在九人身后各留了一枚微不可察的空间介质点,此刻神念一引,身化流光在九点间高速折跃。只是他修为尚浅,残影免不了有两息的虚化停滞。

  他眸光一寒,岂容在众女面前露出后劲不足的丑态?

  心念一动,丹田内本命精血轰然点燃!

  始祖神躯的威能在此刻显露无遗——寻常修士燃烧精血无异于折寿自残,于他而言却如畅饮琼浆,损耗的精血刹那补足。

  遥想当年顾黎那时候,燃烧一次精血便要在榻上昏厥数日。

  在精血灌注下,九道虚影彻底凝实如真身亲临。

  他神念如丝,以影烬为起点,顺时针依次折向妄璃、芜笙、祀夜、砚离、凛汐、霜栖、骨棠、星杪,最后回旋至影烬身侧,连成一道无隙的闭环。

  引发九女同时失控仰首娇啼的,正是顾砚舟借残影凝实的刹那用根早已充血坚硬的巨物在跃迁连击间,抵上众魔女干涩的下体。

  龟头贴着紧闭的肉缝反复碾磨,随后切入白腻的腿根夹缝,高速抽拉摩擦。

  九位魔女性子体魄各异,像妄璃这般平日里如枯木死灰的,若未经润泽便硬生生凿入,免不了一番皮肉崩裂的惨痛。

  他“自诩”怜香惜玉,做不出这等煞风景的行径。

  至少自己这么认为的。

  "呃……啊……呃呃~~~"

  随着滚烫的肉刃在腿根与花核间不住碾磨,众魔女原本因惊恐与羞耻而紧绷的身子,渐渐被熨软。

  甬道深处渗出点点春露,将干涩的内壁浸透打湿,化作一片泥泞。

  星杪起初还死死抿着唇强撑,可脆弱的花核被坚硬的伞沿反复刮擦,那股直钻骨髓的酸痒终究让她溃败。

  她腰臀如蛇般乱晃,泪眼汪汪地哀求:

  "别磨了~~痒死人家了!少主人行行好,给星杪一个痛快吧!"

  影烬将面容死死埋在微凉的枕单间,滚烫的鼻息喷出阵阵湿热。

  她薄唇被咬出血痕,喉间只剩一声声沉闷压抑的低哼。

  趁喘息的间隙,她悄悄斜视着身侧姐妹的失态,心底泛起浓烈的自我嫌弃——早知如此,先前便该放下那点傲骨私下去找他。

  如今九人同榻,她自觉容貌性情皆无出挑之处,既不如星杪嘴甜讨喜,也不擅曲意逢迎。

  少主人今日对星杪的分量,恐怕显然远胜过自己……

  想到此处,影烬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将全部神智锁在腿根那根不断摩擦的阳具上。

  巨刃每一次沉重地擦过花核,都激得她两条玉腿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咬住那份滚烫,体内却又死死按捺住运转锻体法门的冲动,生怕肉躯坚硬如精铁,硌伤了他。

  妄璃双目空洞,面庞如女尸般毫无表情,喉间的呻吟却随他的挺击起伏。

  更让顾砚舟心惊的是,她那冰冷的翘臀竟在这近乎施虐的摩擦中生出快意,主动迎着他的节奏前后挺弄,冷皮肉撞着滚烫的胯骨上。

  芜笙整个人缩成婴儿般的胎息状,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细碎无依的呜咽,随即便惊惶地咽回肚里。

  唯有快意难抑时,才泄出一丝颤音,两条藕臂死死绞紧身下的织锦床单,指节泛出青白。

  祀夜整副身子僵硬如冰封的雕塑,唯有半张的樱唇在急促吞吐着白汽。

  她所依仗的理性与冷漠,与其说是从容,不如说是理智上"自以为理当保持端庄",实则早被铺天盖地的肉欲烧得神魂颠倒,无力自拔。

  砚离却死死憋着气,连一声"嗯"都不肯漏出来,憋得整张俏脸胀红。

  最后实在被那无休止的研磨逼出眼泪,才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求饶:

  "少主人……砚离下身已经全湿透了……水都顺着腿根淌成小溪流了……要不你便直接进来吧……别……别再用这些磨磨蹭蹭折磨人的名堂了……"

  最里侧的骨棠一边由着喉间溢出婉转娇媚的喘息,一边斜睨着砚离,摆出姐姐的做派嗔怪:

  "呃……砚离……莫要……催促……少主人自有一套……属于他的章法……我们只需……呃……啊……"

  话未说完,她幽谷深处猛地一阵急促抽搐。

  一大股滚烫的春潮骤然喷溅而出,浇在他抵着腿弯的茎身上。

  九女之中数她体质最丰熟多水,嘴上教训着旁人,身子却最先泛滥成灾,第一个泄了。

  凛汐是九人中骨子里最孤傲清冷的一个,那份淡漠刻在魂魄深处。

  她既不像妄璃那般近乎死尸的麻木,也不似祀夜那般神经质的紧绷。

  唯有贴得极近细听,才能察觉她原本沉稳如水的呼吸已然错乱,胸脯起伏没了章程,泄出心底的波澜。

  霜栖宛如一只涉世未深的懵懂幼鹿,两条细嫩的小手臂规规矩矩向前平趴在褥子上,仰着小脑袋,双目紧闭,长睫轻颤。

  她看似天真地享受着大人的抚摸,嘴里发出的动静却全无半点男女情欲的浊气,反倒如顾砚舟昔日初捡回的顾清宁那般纯粹娇憨的咿呀奶声:

  "啊啊啊~~啊啊~~~"

  不过她那截纤细瘦弱的腰肢,此刻正以极小的幅度高频颤动,像受惊小兽般,戳穿了她身体深处悄然苏醒的情潮。

  至于骨棠,两截修长白腴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春水打湿。

  粗硬的阳具每一次狂乱抽拔,都带起粘稠泥泞的"噗嗤"水声。她彻底抛开往日的矜持,放浪形骸地仰面娇喘:

  "呃啊啊啊……骨棠好生受用……少主人……莫要再这般……吊着人家的胃口了……吊得姐姐这一双腿都软得……软得直打颤了~~"

  顾砚舟俯身贴向她耳后,咬住晶莹的耳垂,低语探问:

  "当真这般受用?"

  骨棠侧过一张满是绯红的娇颜,回眸送出一记湿漉漉的媚眼:

  "人家……下身涌出来的这一汪深水……难道还不足以证明骨棠的清白么?"

  顾砚舟眸色骤沉,声调喑哑:

  "少主人这可要真正进去了噢~!"

  刹那间,环跪在床上的九位魔女齐齐屏息,浑身肌肉紧绷,等待着此生第一次被彻底破开幽谷的冲击。

  破膜开苞的次序依旧循序无差。

  顾砚舟将两极相移决运转至极致,借着体内奔腾的精血,让九道空间挪移之间的间隙压缩到近乎同一个心跳。

  滚烫坚硕的龙首精准地顶住众魔女的玉门穴口。

  经历了方才的辗转磨弄,九处幽谷尽皆春水泛滥。

  娇嫩紧闭的花唇被向两侧强硬揉开,粗壮的冠头被湿滑温热的肉壁半含住。

  九具肉身深浅各异,他每一次在残影定格的瞬间,皆依着眼前之人的筋骨深浅,精准调节贯穿的角度与力道。

  这等消耗浩瀚如海,他却清晰感到,这短短数息间磨出的挪移熟练度,竟远超平日里枯坐闭关一整月的苦功。

  首当其冲的是影烬。

  初经人事的甬道干涩逼仄到了极点,她却死死咬定牙关不避不让,单薄的脊背反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劲弓,神态肃穆得仿佛在迎候一场军令。

  她一路咽下破开的尖锐刺痛,直到巨物彻底没入最狭窄的花房深处,才从齿关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颤音。

  随后的妄璃,内里的血肉与外表那副冰冷死态判若云泥。

  幽深的花径肉壁如无数饥渴的小嘴疯了似的缠绕吮吸,深层充血的软肉死死裹缠。

  她的肉躯爆发出难以理喻的狂热,毫无半分平日的死沉暮气,腰胯近乎癫狂地向后迎合套弄,险些比身前的影烬还要更早被贯穿。

  芜笙身子软如棉絮,怯生生如惊弓之鸟。

  冠头稍稍往前一探,她体内的嫩肉便受惊般一波波战栗。

  她不敢退避,也不敢逢迎,带着满身泪水,软绵绵地将整具身子托付在他掌中。

  轮到祀夜时,她一路端着的那份沉稳自持,在阻隔被撕裂的刹那彻底粉碎!

  她整个人如被雷殛般自榻上弹起,雪白的脊背剧烈反弓,两柄瘦削的肩胛骨绷成两道尖棱。

  喉间爆发出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凄厉尖叫——那绝非往昔压抑的轻哼,而是被蛮力硬生生扯破防线放出的失控长啼,尖锐刺耳,倒真衬了她身为星杪亲姐的本色。

  体内肉壁随之失控地疯乱绞杀,全无节奏。

  两截大腿根颤得将身下的织金床单卷起道道深褶,脚背绷得笔直,连跪伏的姿势都无法维系,半边肩头脱力歪倒下去。

  直到剧痛散去,她才颤巍巍地撑回原状,可那急促的喘息,却一声比一声粗重,再也按捺不平。

  砚离则是九人中最让顾砚舟吃力的一位。

  她的内里紧绷如铸铁锁闭,每推进一步都似有无形大力向外抗拒。

  她死命憋着气一声不哼,憋得面孔紫红,可她越憋,肉壁绞得越死,把茎身勒得生疼,险些让他失笑。

  最终她到底没能抵住这等蛮横的开辟,喉头被逼出半声粗粝的短促"嗯——",旋即慌忙咬唇咽回,只化作一句硬邦邦的求饶,尾音却早已颤得变了调。

  凛汐的窄径被龙首顶入的那一刻,内里如冰封的水面裂开一道细缝,无波无澜,不迎不拒。

  待他向里推进,那处的嫩肉才慢条斯理地收拢裹紧,收势极缓,却深沉如渊,一寸压着一寸,将外来之物往深处拉扯吞噬。

  从始至终听不见她半点叫喊,直到他抽身掠向下一个介质点,空气中才若有若无地飘来一缕极轻极淡的温热气息。

  霜栖破身受创的那一瞬,娇小身躯猛然向前一缩,口中溢出一声稚嫩清脆的"啊",纯真懵懂,全无半点男女情欲的痕迹。

  她的内里实在太过稚嫩浅窄,粗硬的巨物不过推入两成有余,便被身体本能的排异猛烈收缩挤压了一下。

  她那懵懂的脑海大约弄不明白方才这阵刺痛是何意味,唯有一截纤细的腰肢还在急促地高频颤栗,活像受惊幼兽瑟瑟发抖的尾巴尖。

  小嘴里溢出的声音亦是纯净懵懂:

  "啊啊~~~哇~"

  骨棠则是最为畅快销魂的一处。

  内里绝非生硬的绞杀,而是分寸妙到毫巅的温软含纳。

  龙首甫一抵上花门,便被一层丰厚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覆含住。

  他每送入一寸,迎头皆是温软湿热的妥帖吞纳,仿佛那具熟透的玉体生来便是为他量身凿就的鞘,不费吹灰之力便严丝合缝地嵌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她体内的肉壁随着深入,如饥似渴地贴合茎身,极尽痴缠地吮吸蠕动。

  轮到最后一位星杪,内里湿软灵动到了极点。

  肉刃才刚破入半寸,层层叠叠湿热的软肉便迫不及待地绞缠上来,像是在急于逢迎,又似骨子里按捺不住顽皮,绞弄得又急又碎,毫无章法,恰似她那跳脱任性、一刻也静不下来的性子。

  九般滋味千差万别,但在空间折跃的挪移下,前后总共不过三息,众魔女的体感全无一丝断裂与滞涩。

  一时间,九道因初经破瓜而起的闷哼、惊呼与尖锐啼哭,在大殿中央的圆床上重重叠叠,回荡成一整片靡靡之音。

  影烬死死咬紧下唇,整具单薄的娇躯绷若弯弓,一声痛哼都没放出。

  妄璃圆睁着空洞的双目,瞳孔剧颤,仿佛沉沦于某种不可思议的冲击。

  芜笙喉间细碎的哭腔刚溢出一星半点,便被她惊恐地咽回。

  祀夜呼吸陡然停了半拍,胸口剧烈起伏。

  砚离自喉间漏出一声沉闷的"唔",滚烫热息在打颤的贝齿间乱窜。凛汐十指死死抠紧身下的床单,一双套着罗袜的脚尖因剧痛在床上拼命蹬蹭。

  霜栖只能凭一声声稚嫩的"啊啊啊"尖叫,来宣泄下身那股庞大撕裂的剧痛——毕竟她的身形仅有幼女体态,幽径自然是九人中最狭小娇嫩的一个。

  骨棠则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她微微眯起狭长如狐的媚眸,两瓣丰满的臀肉骤然收紧,原本吞吐自如的内里猛然缩紧,自喉间拉出一段长长柔媚入骨的呻吟:

  "啊~~~少主人这一手妙招……可真……嗯……噢~~~真够疼煞人家的~~~"

  顾砚舟在闪烁间收摄心神,第一时间自袖中取出九方洁白的锦帕,将众魔女破身溢出的殷红初元血痕各自仔细擦在一张帕子上,珍重地收归砚云戒中,与此前妖妖留下的那一枚妥善放在一处。这等关乎九女名分的大事,他绝不能忘却。

  稍稍缓过气的星杪侧首瞥见这一幕,顿时扯着嗓子带哭腔大呼小叫:

  "少主人真是个大变态~~~啊啊~~~"

  顾砚舟根本不容她把这大逆不道的话说完,腰胯骤然发力,便开始了实质上的抽送!

  刚刚经历撕裂创痛的幽径,在这般蛮横的抽拉撞击下,不断泛起钻心的锐痛与酸胀。

  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激得九位魔女彻底放开呻吟,就连素来最沉着内敛的祀夜与凛汐,也忍不住轻启檀口,任由破碎的娇啼自齿缝溢出。

  星杪呼吸凌乱,一有间隙便想张口抱怨,可紧随其后的凶猛抽撞,每一次都将她的话撞得支离破碎。

  唯独影烬,始终死死咬紧牙关,苦苦隐忍。

  顾砚舟在一次空间折跃中俯身贴近她滚烫的耳畔,低沉诱哄:

  "影烬,若是痛快,大声喊出来反而舒坦得多噢~"

  影烬闻言,心防终于溃堤。

  她不再强忍,放声娇吟出来。

  叫得最为放肆的,反倒是素来死气沉沉的妄璃。

  她的声音毫无遮掩地彻底放开,身躯更展现出超乎寻常的主动,滚圆的臀部不断癫狂地朝身后挺撞,贪婪地恨不得将那根滚烫的硬铁连根吞入,腰肢疯狂地左右摆动。

  砚离的声势仅次于妄璃,到了这一步她也彻底抛却矜持,在一次次抽顶下失控地连声哭喊:

  "少主人……啊……嗯……主人……"

  喊到动情迷乱处,竟将前头的"少"字也索性省了去。

  骨棠的喘息则媚态横生到了极致。

  在这等剧烈的颠簸中,她竟犹能分出心神,偷偷运转本门媚法。

  那股蚀骨的靡靡之音,与妖妖的媚功如出一辙,将顾砚舟的欲火彻底引爆。

  大圆床上杂乱的娇啼交织成一片:

  "少主人啊啊~嗯星杪真的不行了……停一停……"

  "要被撞坏了……星杪脑子里全成浆糊了……"

  "夫君……夫君……"

  这一声低如蚊蝇的呢喃,赫然是神智昏乱的影烬趁意识迷离之际,大着胆子将平日难以宣之于口的称谓悄悄喊了出来。

  "霜栖身子里……嗯啊啊……哇……变得好生奇怪……"

  霜栖那两截套着白袜的纤细小腿,在榻上毫无章法地向后无助蹬动。

  妄璃情急之下甚至想扭身向后去抓抱顾砚舟,却被他反手死死按住一双纤手。

  她挣脱不得,索性将两只赤裸的秀足高高勾在他大腿外侧,借着双足扣合的力道,拼命向后疯狂吞吐套弄。

  "少主……主人……慢些……啊……~~~"

  砚离嘴上虽还在断断续续地讨饶求慢,那条粉嫩的舌尖,却早已失控地伸出了微张的檀口。

  九位魔女幽径中淋漓的淫水四散飞溅,粘稠的"噗嗤"声在殿宇内响成一片。

  顾砚舟聆听着耳畔各色的啼哭与喘息,心头只觉一阵前所未有的舒泰。

  世间竟有这等极致的快活,万幸自己当年未曾真正陨落在荒凉的古战洲,眼前这一切,当真是美妙绝伦到了极点。

  砚离紧绷着摇摇欲坠的声线,带着哭腔尖叫告饶:

  "啊少主人……主人……给砚离一个痛快吧……砚离只觉得……啊"

  顾砚舟在介质点的折跃中,细细品味着每一具幽径的差异,依凭各自的身量体质施加不同的深浅撞击。

  九女之中承载最深的,居然是看似冰尸的妄璃,她那近乎狂热的深吞狠纳大出他所料,紧随其后的便是天生媚骨的骨棠,而最狭浅的,自然是幼童般娇小身形的霜栖。

  抽插的速率骤然飙升!

  九位魔女再也无法维系跪伏的姿态,多在颠簸中慌乱地互相拉扯住身侧姐妹的玉臂。

  影烬与星杪的一双手掌更是十指死死扣合。

  唯独妄璃,仍不顾一切地挺直腰背,竭力让那根硕大的肉刃直抵花房最顶端,甚至挣扎着想反转娇躯,骑跨挂在他腰间。

  但顾砚舟初次在合欢之际施展两极相移决,深恐在跳跃的间隙发生意外,当即伸手强按住她乱扭的身躯。

  抽击的狂澜轰然提速!

  "啊~~~又快了!呃……星杪真的坚持不住了……要死掉了……"

  "噢……哦齁齁……~~~"

  骨棠那浸润了媚功的浪荡娇喊,将顾砚舟体内的欲火彻底催到顶峰。

  他挺动腰身,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都贯穿花心,直击九女最幽深的脆弱处,激得九具雪白胴体同时陷入剧烈的战栗。

  "哦齁齁~~要死……要死掉了……噢~~~"

  骨棠的美眸神采彻底溃散,樱唇大张到极限,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唇外,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随动作在半空中前后乱晃。

  最为癫狂的依然是妄璃。

  她反手死死抓挠着自己疯狂晃动的雪白双乳,长指甲在胸口撕出道道触目的红痕。

  九道残影在床榻之上,维系着近乎同频的律动。

  十具滚烫的躯体此刻尽皆被香汗打湿。

  九位魔女横陈在榻,极尽靡丽,而顾砚舟连番维系高强度的空间挪移,心神与神魂的损耗亦是沉重。

  看来往后对于修行一道,当真该多上几分心思了。

  在狂乱的高频冲撞中,顾砚舟借着最后一记重击,悍然顶开了九位魔女体内的花心关隘,精关轰然大开!

  滚烫如熔岩般的本命元阳,如决堤江海般喷薄涌入众人的宫颈深处。

  那极致的滚烫,烫得九位魔女几乎在同一刹那被送上极乐的顶峰!

  影烬再也抵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沙哑沉闷的哀鸣,眼前一黑,彻底脱力昏了过去。

  然而那紧致挺翘的雪臀,在昏死中依然急促地抽搐微颤。

  见她已然昏厥,顾砚舟便收住了攻伐的残影,任由那混杂着白浊热气的阳精裹着淫液,自幽闭的穴口缓缓溢流而出。

  星杪先前便已半昏半醒,腹内被滚烫的精水一烫,猛地清醒了一瞬,可仅从鼻腔溢出半声娇哼,便再度软绵绵地趴倒回锦褥间。

  其余诸女光景相仿。

  唯有凛汐凭着骨子里的坚韧尚存三分微弱的清醒,也是半昏半迷,娇躯不住地痉挛,嘴里溢出破碎的短促轻哼。

  霜栖由于穴口生得极为紧致狭小,猛然遭受滚烫阳精的浇灌,体内的嫩肉受惊般狂暴一缩,竟将那根粗硕的茎体生生挤了出去。

  随着阳具滑脱,白浊的阳精与淫水从那薄薄的唇缝中四溅溢出。她整个人无力地软倒趴伏,发出一声声细如幼猫的嘤咛。

  骨棠的反应则最为狂烈。一双狐媚美眸瞪得溜圆,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檀口张到极致,涎水顺着唇角长淌。通体骨肉疯狂抽搐,喉管中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哦齁~~呃~!~~~!!!"

  旋即便烂泥般彻底瘫软下去,娇躯每隔片刻便如遭雷殛般剧烈抽搐一下。

  唯独妄璃依然凭着近乎执念的本能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此刻四周的八尊残影尽皆随着众魔女的瘫软而消散,殿内只剩顾砚舟的本体与妄璃两道交缠的身躯,他亦收敛不再催动两极相移决。

  妄璃顺势翻转过娇躯,也不知从何处压榨出一股蛮力,双手死死扳住他的肩膀向下一拉。

  修长的双腿死命盘夹住他的腰胯,双臂如藤蔓般搂紧他的脖颈,整个人彻底悬挂在他胸前,下体不知疲倦地疯狂向上挺动逢迎。

  她将尖细的下巴抵在他锁骨凹处,檀口大张,尖利的贝齿狠狠咬在他肩膀皮肉上,力道极大。

  顾砚舟冲刺的速率愈快,妄璃下身起落的节律便愈发癫狂。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阻碍地穿透花心,直抵子宫门户。

  他伸出一双大掌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双臀,心头委实纳罕:

  这女人平日里冷若死尸,怎地在这等事上竟能爆发出这般惊人的野性?

  他甚至能清晰感到,妄璃每一次在阳具没入最深处时,体内的穴肉都会死命收紧,疯狂地吸吮着精道内残留的滴滴精液。

  渐渐地,妄璃的身子终于彻底脱了力。

  两条手臂软软滑脱,只余指尖无力地搭在他颈后,上身隐隐有向后倾倒的势头。顾砚舟心头微凛,急忙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她汗津津的柳腰。

  妄璃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勉力借力挺起身躯,用尽全身气力将自己苍白潮红的面颊,死死贴在他脸上。

  "亲亲……"

  自她急促喘息的齿缝间,艰难溢出这两个字。

  然而就在吐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体内深处的花径穴肉骤然爆发出了一阵恐怖到极致的吮吸收绞之力!

  顾砚舟猝不及防之下精关再度大泄,海量滚烫的本命元阳在宫颈深处狂暴喷射,霸道的冲击力悍然撞开了子宫门户。

  那炽烈如烙铁的灼热让妄璃的子宫猛烈狂缩,整具娇躯彻底陷入剧烈的痉挛,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双臂无力地松脱垂下,娇躯一歪向一侧倾倒,下身的绞缠亦随之软软解开。

  顾砚舟连忙伸出双手想要接住她,然而体内精血燃烧的反噬在此刻轰然涌上心头。脑海中一阵昏黑,他身形踉跄,竟没能稳稳揽住妄璃倒下的身躯,险些跟着她一同向前栽倒。

  粗硬的阳具依旧坚挺滚烫,而妄璃的身躯却已如断线风筝般软软向下坠落。

  随着身躯下沉,体内的庞然巨物再无容身之地,被紧窒的软肉一寸寸向外推挤滑出。

  退到狭窄的穴口时,宛若捣药杵般狠狠卡滞了一下,龙首凸起的那圈棱沟硬生生从内壁的嫩肉上刮过,带出一大股粘稠白浊的浆液。

  直到她整个人彻底瘫平在凌乱的被褥上,喉管深处才后知后觉地挤出声音。

  先是短促的一顿,紧接着拉长成一声嘶哑破碎的"呃哦齁齁",尾音消散在虚空中,整个人已然彻底昏死了过去。

  顾砚舟眼见九位魔女皆已尽数瘫软昏迷,自己亦是心力交瘁。

  他随手抓过床榻边一件不知属于哪位魔女的白色亵衣,漫不经心地将阳具上沾染的斑驳液体胡乱擦拭干净。

  随后,他强打起残存的心神,将众魔女凌乱瘫软的睡姿一一整理安顿妥当。

  看着这一具具在昏睡中依旧微颤的雪白胴体,一股莫大的征服快意自他心底油然而生。

  他在凌乱的床榻上腾出一处空隙,指尖微动,催动残存的一缕灵力,解开了悬在头顶的帐结,任由六股素洁的轻纱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满床糜丽的春色。

  顾砚舟仰面躺倒在床榻上。先前脱力昏过去的影烬,不知何时已迷迷糊糊地转醒。

  顾砚舟却早已蒙松地睡去,只剩几分恍惚的知觉,身侧蓦地传来一阵轻微的翻动声,他也懒得睁眼去分辨。

  那道身躯摇摇晃晃地顺着锦被爬到身侧,伸手将横在他左侧的魔女轻轻推开,顺从地躺了下来。

  顾砚舟勉强撑开一道眼缝,借着微光看清了身侧的身影,正是影烬。

  影烬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抱紧他的身子,随后吃力地向上挪了挪,滚烫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面颊上。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迟疑停顿了片刻,终于大着胆子,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记轻柔的浅吻,随后才悄悄缩回原处。

  她将额头紧紧贴在他耳畔,用低不可闻的柔糯声调轻声唤道:

  "夫君~~~"

  影烬唇角微弯,神色间尽是难以掩饰的甜意与心满意足。

  顾砚舟鼻腔中沉沉地哼应了一声:

  "嗯……"

  影烬身子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他竟会回应。

  旋即她唇角那抹笑意绽放得愈发深浓,将整张脸颊依恋地紧贴着他的臂膀,安然准备入眠。

  床铺的另一头,又有一道娇小的身影晃晃悠悠爬了过来。

  她伸出小手将躺在他右侧的魔女——看身段轮廓约莫是砚离——使劲往外推了推,嘴里还气哼哼地小声嘟囔:

  "又在偷偷吃独食~!"

  这般娇蛮的调子,定然是星杪无疑了。

  她也挨过来死死搂住顾砚舟的右侧,只是不像影烬那般只拘谨地搂着手臂。

  她一整只雪白娇嫩的小手臂直接大大咧咧地横盖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随后小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鼻翼翕动,发出阵阵甜甜的酣睡声。

  影烬在另一边不满地微蹙黛眉,悄悄伸出手将星杪横跨过来的小手拨开,自己则学着星杪的模样,将顾砚舟的身躯搂得更紧了些。

  最后,在一阵浓沉的疲惫与安稳中,顾砚舟彻底合上双眼,昏昏沉沉地陷入了黑甜乡。

  空旷的寝殿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媚药幽香,与男女欢好后的浓郁温热气息交融,在罗帐之间氤氲弥漫,久久不散。

  四周尽是众魔女此起彼伏、深浅不一的平稳呼吸声。

  其中在夜色里尤为清晰的,是缩在角落里的霜栖发出的声音。

  她仿佛在睡梦中寻到了什么极美的甜头,小嘴里满足地发出阵阵呼噜声。

  不知何时,她竟已不知不觉爬到了顾砚舟的脚踝边,两条白嫩的小手臂正牢牢抱着他的小腿,睡得极其安稳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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