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美人OL的沦陷】(1) 作者:Hehe 2026/09/11 摘自:UAA 第1章 冰山美人被好友陷害,落入上司的奴隶周五下午的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那声音像一只困倦的蜜蜂,在每个人头顶上嗡嗡盘旋。我坐在自己的工位前,萤幕上的报表数字一个也没看进去——那串密密麻麻的销售数据在我眼前浮动,像一群游不动的鱼,我盯着它们,心里却什么都没装进去。我揉了揉太阳穴,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像是永远也不会下。梦琪不知何时已经靠在我的隔板边缘,手里端着一杯外带拿铁,杯壁凝着水珠,她笑容比平常更甜了几分,眼角弯弯的,像只叼着鱼的猫。“晚晴,你周末有什么安排吗?”我抬眼看她,揉了揉眉心:“加班,手上还有两份客户报告。”——其实报告早就做完了,我只是不知道除了加班,自己还能做什么。“别加了吧!”她绕到我身边,半个屁股靠上我的桌面,语气轻快得像在讲一件天大的好事,那杯拿铁被她搁在我键盘旁边,杯底在桌面敲出轻轻一声,“我朋友那边有个摄影棚,专门拍女性写真的——那种很艺术、很美的照片。你身材这么好,不去拍一组太可惜了!”我皱起眉:“写真?什么写真?”“就是那种——”她比划了一下,双手在空气中画出一个轮廓,“光影很美,穿得很少,但拍出来非常有质感的照片。不是那种低俗的啦!很多女生都会拍,纪念自己最美的年纪。你知道吗,现在很多新娘都会在结婚前去拍一组,留给自己看的。”“我不适合。”我低头继续看报表,手指在滑鼠上无意义地点了两下,“而且那种事……”——那种把自己摊开来、任人观看的感觉,让我本能地抗拒。“哎唷!”她伸手按住我的滑鼠,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你就是太紧绷了!你看看你,上班永远是套装,头发永远是马尾,连假日都在加班——你多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了?”我没说话。她凑近了一点,声音放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密感:“我已经跟摄影师约好了,周六下午,我们两个一起去拍。我陪你一起拍,总行了吧?”“你也拍?”“对啊!我连比基尼都准备好了!”她眨眨眼,笑容里带着一点调皮,“我们可以拍那种闺蜜合照——两个女生一起,比较不会尴尬。而且摄影师是我大学学长的学长,人很专业,绝对不会乱来。你相信我,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我沉默了半晌,她说的“放松”两个字确实戳中了什么。最近几个月,高总的骚扰越来越频繁,每次开会他都会找借口站在我身后,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我的肩膀,那根粗短的手指带着烟味与古龙水混杂的气味,像一条黏腻的蛇爬过我的皮肤,我每次都要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当场发作。我绷得太紧了,紧到连睡觉都在咬牙,早上醒来颞腭关节隐隐发酸。也许……偶尔放纵一次,也没什么。“……好吧。”我说,“但我不保证能拍多久。”梦琪眼睛亮起来,拍了一下手:“太好了!那我跟摄影师说!周六下午两点,我去接你!”周六下午,摄影棚的冷气开得很足,踏进门的那一瞬间,我手臂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棚内是水泥墙面和黑色背景布,几盏大型柔光灯立在三脚架上,像几只沉默的巨兽蹲伏在阴影里,地上散着电源线和反光板,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塑胶味。摄影师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男人,话不多,只简单跟我们确认了拍摄流程,声音平平的,像在报天气。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看我们,只低头摆弄相机,偶尔抬头扫一眼,目光也是平淡的,像在看两件家具。梦琪拉着我进了更衣间,递给我一条白色的比基尼——说是比基尼,其实就是两片三角形的布,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布料薄得能透光,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她自己换了一套粉色的,胸前系带的款式,露出大半个胸脯,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胸前的软肉跟着晃了晃,然后回头对我笑:“看吧,我就说我准备得很齐全!”我对着镜子拉了拉肩带,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两片白布根本遮不住什么,侧面一看,大半个乳缘都露在外面。但梦琪已经在外面催了。“快点啦!晚晴!时间就是金钱!”我深吸一口气,走出更衣间。摄影师看了我一眼,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先试几张,站到背景布前面。”梦琪拉着我一起站过去,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肩头,她身上的香水味——某种花果调的甜香——飘进我鼻子里,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摄影师举起相机,快门声咔咔响起,那声音在空旷的棚里回荡,带着一种机械的节奏感。“好——两位看镜头——对——梦琪手放高一点——晚晴下巴抬一点——”梦琪很会摆姿势,她仿佛天生就知道镜头喜欢什么角度,她的身体像水一样流动,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没有一丝犹豫。我僵硬地站在她身边,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只觉得自己的肩膀像两块木板,怎么摆都不对。她凑过来,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放松——想想你是另外一个人,不是那个整天被客户追着跑的经理。”我闭了了闭眼,再睁开时,学着她的样子微微侧过身,把重心放到后脚,腰线自然凹进去,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松了一点。快门声密集起来。“对——就是这样——晚晴,手放到腰上——好——”梦琪开始变换姿势,她转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薄布压在我背上,那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带着另一个人体的温度。快门声继续响着,摄影师偶尔发出“好” “对”的短促指令,语气里带着一点满意的温度。“好,现在换一个姿势。”摄影师放下相机,“晚晴,你试着趴到那张椅子上,回头看镜头。”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张黑色绒面的矮脚椅,椅面磨得有些发亮,看得出用过很多次。我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上椅面,双肘撑在椅背上,回头看向镜头。梦琪蹲在摄影师旁边,朝我比了一个大拇指,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漂亮”.“好——腰再塌一点——对——臀部往后翘——很好——”我照着做了。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色比基尼的下缘几乎嵌进臀缝里,那条细细的布绳勒在皮肤上,带着一点存在感。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微微发凉,冷气直接拂过那片裸露的肌肤,但灯光照在身上,皮肤泛起一层温热的光泽,凉与热交错着,像有人用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皮肤上。快门声咔咔响起,摄影师的语气终于有了点温度:“很好,这个姿势很漂亮。”梦琪走过来,伸手帮我拨了一下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她的指尖滑过我耳廓,带过一阵痒意,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你看,我就说你很上相吧。”拍了大概半个小时,梦琪提议休息一下。我坐回角落的折叠椅上,拉了拉胸前的布料——那两片薄布已经有点移位,右侧的乳缘几乎露了一半出来,乳尖的轮廓在湿润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汗,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梦琪递了瓶水给我,自己却凑到摄影师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她的嘴唇几乎贴到摄影师耳边,摄影师的视线顺着她的话语朝我这边扫过来,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价值。我听不清,只看见摄影师点了点头。“晚晴,”梦琪走回来,语气带着点试探,她蹲在我面前,双手搭上我的膝盖,仰头看着我,“你觉得……要不要试试看脱掉?”我愣了一下:“脱掉?”“就是——上半身脱掉,”她比划了一下,手指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弧,“拍那种全裸的艺术照。很多模特儿都这样拍,光影打出来,真的非常美——你相信我,我见过那种照片,皮肤在灯光下像会发光一样,真的,非常美。”“不行。”我下意识拒绝,语气比自己预期的还要硬。“为什么不行?”梦琪蹲在我面前,双手搭上我的膝盖,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温热的体温,“这里没有别人,摄影师很专业,我也在场——就当作是给自己留一个纪念。你这么漂亮,身体这么美,不留下来多可惜。”“我……”“而且,”她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一点,几乎是贴着我的膝盖说话,“你想想,你每天穿那些包得紧紧的套装,连脖子都不露——你不觉得浪费吗?你的身体值得被好好看见一次。”摄影师也开口了,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拍艺术写真,重点是光影和线条,不是色情。很多保守的女生拍完都说后悔没早点拍。”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那是一双敲键盘的手,一双握笔签合约的手,一双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裸露过的手。梦琪说得对,我确实把自己包得太紧了——上班是套装,下班是居家服,连约会都懒得打扮,那些压抑的、紧绷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都锁在衣料底下,锁在皮肤底下,锁在骨头里。也许……就一次,把它们全都脱掉。“……好。”我听见自己说,“我试试。”梦琪眼睛亮得像中了奖,那光芒来得太快太亮,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等我说出这个字。她伸手绕到我背后,指尖勾住比基尼的背扣,轻轻一拉,那两片白布便松脱下来,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布料擦过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轻柔的、几乎是爱抚的触感。我下意识抬手遮住胸口,梦琪却轻轻拉开我的手:“别挡,让摄影师看看光怎么打。”我慢慢放下手,胸前的肌肤暴露在冷气中,乳尖瞬间收缩成两粒硬点,冷气直接拂过裸露的皮肤,带着一种细密的、针扎似的凉意。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血液在耳膜里轰轰作响,但摄影师没有多看,他调整了一盏灯的角度,柔和的暖光打在我身上,皮肤泛起一层蜜色的光泽,那光线像一层薄薄的绸缎覆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温暖的、被包裹的安全感。“试着坐到椅子上,面对镜头。”他说。我走过去坐下,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觉得那张椅子此刻大得吓人,椅面的绒布摩擦着我裸露的臀腿肌肤,带着一种粗糙的触感。梦琪蹲在摄影师旁边,朝我喊:“手托住胸部——对——挤一点出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乳房,轻轻往上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点,乳头夹在指节之间,半遮半露,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自己体温的熟悉感。快门声响起,摄影师的语气终于带了点满意:“很好,眼神再迷离一点——想像你刚睡醒——”梦琪走过来,伸手调整我的姿势,她的手指滑过我肩膀,顺着脊背往下,按在我腰侧,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腰再塌一点,屁股往后坐——对——这样曲线就出来了。”她退开,我按照她说的调整了姿势,臀部往椅面前缘滑了滑,腰往下塌,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我的胸部自然挺起,乳尖正对着镜头,灯光照在上面,连细微的纹理都清晰可见,皮肤上的毛孔在光线下微微张开,像在呼吸。快门声持续响着,我听着那咔咔的节奏,身体竟然慢慢热了起来——不是羞耻的那种热,而是一种……被看见的兴奋。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裸露过,但此刻,灯光、镜头、梦琪的视线,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艺术品,每一寸线条都值得被记录,每一道曲线都有它的意义。我换了几个姿势——侧躺、趴伏、站立——梦琪总会在我犹豫的时候走过来,伸手帮我调整角度,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乳尖、滑过我腰侧、按在我臀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温柔的引导,让我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放得开,那些原本僵硬的动作也变得流畅起来,像是身体自己记住了该怎么摆。最后一个姿势,我背对镜头跪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这是梦琪教我的姿势,她说这样能拍出腰部到臀部的漂亮弧线。我的脸埋在臂弯里,只听见快门声密集如雨,那声音像夏天的骤雨打在一片叶子上,急促而连绵不断,我的呼吸也跟着那节奏变得不稳起来,胸口贴着椅背的绒布,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布料的粗砺触感。“好,收工。”摄影师放下相机,“拍得不错,明天我挑几张好的给你们。”我松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爬下来,膝盖有些发软,腰也酸得厉害,像跑了一场长跑。我伸手去拿刚才脱下的比基尼,指尖碰到那两片薄布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解脱,又像是怅然。梦琪却先一步把衣服捡起来,抱在怀里:“先别穿,我帮你拍几张手机的——留念用的,不给别人看。”“梦琪——”“就两张!很快!你维持刚才那个姿势,我用手机拍——”她掏出手机,退后两步,手机萤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萤幕光线下显得很亮,亮得有点不真实。我叹了口气,还是依言趴回椅子上,脸颊贴着椅背温热的绒布,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灯光照出的余温。她举起手机对着我,快门声响了两下,那声音比相机轻得多,几乎被空调的低鸣盖过,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萤幕,嘴角勾起一抹我读不懂的笑,那笑容像是完成了某件事的满足,带着一点锋利的弧度。“好了,你穿衣服吧。我去跟摄影师说一声。”我接过比基尼,背过身去穿,手指有些笨拙地扣着背扣,刚才的裸露感还没完全退去,皮肤上还残留着灯光的温度,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身后传来她高跟鞋走远的声音,哒哒哒,在水泥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摄影棚的灯一盏盏暗下来,只剩下我头顶那盏还亮着,光线孤伶伶地打在我身上,像一只注视着我的眼睛。我扣好背扣,转过身,却看见梦琪站在摄影棚外走廊的转角处,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她的侧脸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出一种陌生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瞇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算计什么。我没有多想,只当她在跟男朋友报备——她总是这样,说话带着撒娇的尾音,这次也不例外。我坐在椅子上等她回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灯光照得发烫的皮肤,那触感像是还残留着灯光的温度,又像是自己的体温还没退去。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被我压了下去,像一颗石子沉进水底,水面很快又恢复平静。走廊转角,梦琪背靠着墙,手机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光线从下方打上来,在她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嘴角的笑意带着一点锋利的弧度,像一把刚刚开锋的刀。“高总,是我。”她声音轻快,带着一种邀功的雀跃,“我手上有一批东西,您一定会感兴趣的——嗯,是晚晴的裸照,拍得挺清楚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兴味的笑:“哦?你想要什么?”“销售部副理的空缺,”梦琪说得干脆,“我听说下个月就要公布了。”“成交。照片发我。”“好勒。”她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手机萤幕上那张最后拍下的照片——画面里的女人背对镜头跪在黑色绒面椅上,腰线塌成一道漂亮的弧,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白色的比基尼下缘嵌在臀缝里,像一条被遗忘的绳索。她放大那张照片,确认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然后点击了发送。萤幕上跳出一行“已送达”---我站在高总的办公桌前,把上季度的销售报表念完最后一行,目光始终钉在文件上。纸张的边角被我捏得微微发皱,数字在眼前排列成一串冰冷的符号,我强迫自己专注,不去理会那道从进门起就黏在我身上的视线。办公室里弥漫着他那股烟味混古龙水的气味,浓烈得让我想吐,像是有人把一整瓶廉价香水倒进了烟灰缸里搅匀,再泼在空气中。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低低地嗡鸣,吹下来的风带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着他身上的油汗气,让整个空间都像一间闷了太久的旧仓库。我念到第三页的毛利率时,眼角余光瞥见他动了一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换了个坐姿。我没有抬头,只是把声音压得更平、更冷,像念给一堵墙听。我知道他在看我——那种黏腻的目光从我进门就没移开过,像一条湿滑的舌头在我身上舔。我能感觉到他视线的落点,从我的脸颊滑到领口,再沿着套裙的轮廓往下爬,停在我腰线的位置,又慢慢往上挪回胸口。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这一年来,每一次进这间办公室,每一次被他借故叫住,都是同样的眼神。我学会了面无表情,学会了把文件摊开挡在胸前,学会了在他开口之前先把话题带走。但我忍住了。这一年来我早就学会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念完数字,合上文件,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深色地毯上,声音被闷住,鞋跟陷进纤维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我走向门口,只想赶快离开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门把近在眼前,我几乎能闻到走廊里那股干净的消毒水味。“晚晴。”他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带着笑。我脚步顿住,闭了下眼,才不情愿地转回去。高总靠在椅背上,西装外套敞着,肚腩把衬衫绷得发亮,那颗扣子随时都可能弹开。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滑到裙摆,再滑回来,嘴角挂着那种我见过太多次的笑——像是手里捏着什么筹码,等着看我低头。办公桌的玻璃台面上映着他油亮的额头,几绺残余的黑发贴在头皮上,被汗水黏成细细的几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风干的草茎。他翘着腿,裤管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深色的袜子和一截苍白的小腿,皮肤上浮着几条青紫色的静脉,看起来松弛又苍老。他手里那支钢笔的笔帽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陪我吃个晚饭吧。”他说,“就今晚。”“高总,我还有——”“两千块。”他打断我,语气像在报一个数字,“陪我一个晚上,两千块。”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笑得满脸横肉堆在一起,眼角的褶子挤成一条条深沟,像是有人在他脸上划了几刀又没缝好。两千块。他把我当成什么?我攥紧了手里的资料夹,指节发白,纸张的边缘在我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塑料封套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空气里那股烟味混古龙水的气味又浓了一层,像是他笑得越开,那股味道就越往我鼻子里钻,黏在喉咙口,怎么也咽不下去。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那声脆响在办公室里炸开,我自己掌心都发麻,像是甩在了一面硬墙上。他脸被我打得偏过去,残余的黑发晃了一下,那半边脸颊迅速泛出一片红印,像是被火烙过一样,指痕清晰地浮在油亮的皮肤上。我胸口剧烈起伏,手掌火辣辣地疼,指尖微微发颤,但我一点都不后悔——这一巴掌,我忍了太久。从他第一次借故把我留下来“讨论绩效”开始,从他假装不经意地碰我肩膀开始,从他在茶水间堵住我、说我裙子穿得太短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我脑子里闪过,每一帧都让我掌心更烫一分。“高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我会如实写进报告,交给人事部。”他慢慢转过头来,脸上的笑没了。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沉下来,眼神里那种黏腻的温度一下子退干净,换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冷。然后他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一头被惊动的野兽准备起身。我往后退了半步——因为我看到了他裤裆的拉链是开的,那根半软的肉棒就那么露在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点白浊,黏稠的液体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胶水。他刚才一直在桌子底下对着我自慰。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咙,喉头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当场干呕出来。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却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在办公室原本的空调气味里,让我几乎站不稳。我看见他裤裆周围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是刚才那场自慰留下的残迹。“让我的肉棒舒服舒服,”他拍了拍那根东西,肉棒在他手里晃了一下,龟头上的白浊被他的指腹抹开,拉出一条细亮的丝线,黏在他粗短的指节上,“你以后升迁就一帆风顺了。”我脸色刷白,胃里一阵翻涌,酸液顶到喉咙口,被我硬生生咽回去。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我几乎是用跑的,手指已经伸向门把,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把门把弄得湿滑,金属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手臂。手刚碰到门把,身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啪”。我回头。办公桌对面那面墙上的电视亮了。画面里是一个人——是我。我捧着自己的双乳往中间挤,奶头在指尖之间被挤得变形,屁股高高翘着,回头对着镜头,眼神朦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痕迹。像一条正在求欢的母狗。画面里的灯光很暖,我的皮肤在镜头下泛着一层柔光,但我认得那个姿势——昨晚在摄影棚里,梦琪说“这样拍出来效果最好”,我信了她。电视萤幕的色调偏暖,跟我记忆里摄影棚那盏补光灯的颜色一模一样,连背景那块米色绒布都拍得一清二楚,绒布上那条细小的皱褶我都记得。我甚至记得当时自己跪在床垫上的触感——脚踝被梦琪调整过角度,膝盖压在棉被上微微下陷,她说这样腰线会更好看。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间从四肢抽干,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有人把电源从我身上拔掉了。电视萤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冷冰冰的,画面里的我还在对着镜头摆出各种姿势。梦琪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晚晴,你身材这么好,不拍一组写真太可惜了” “就当作是给自己的纪念” “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的”——那些话现在听起来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神经上。我记得她帮我调整姿势时手指碰到我腰侧的触感,她笑着说“放松一点”,我以为那是闺蜜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亲密。那张笑脸现在想起来,让我后背发凉。高总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手里按着遥控器。画面切换——下一张,我侧躺在床上,腿微微张开,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指尖捏着奶头轻轻拉扯;再下一张,我跪在地上,手扶着床沿,腰塌下去,回头望镜头,眼神里带着那种连我自己都没见过的迷离,嘴唇微启,像是正在喘息。一张一张,昨晚在摄影棚里拍的写真集,那些我以为只有梦琪看过的照片,全在他手里。每一张都像是在我心上钉一根钉子,钉得又深又狠。画面里的我皮肤泛着光,姿势一个比一个淫荡,我几乎认不出那个人是自己。电视萤幕切换的间隙,我听见高总的手指在遥控器按键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倒数计时。我冲到电视前,一把拔掉电源线。萤幕黑下来,我转过身,声音在发抖:“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高总靠在沙发上,那根肉棒还露在外面,他连拉链都不拉上,就那么大剌剌地坐着,双腿敞开,像是刻意要让我看清楚那根半软的东西。他手里还捏着遥控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怎么拿到的,不重要。”他说,“不过你刚刚不是要叫人事部吗?我正好也想让他们看看——公司最顶尖的销售经理,原来都是靠美色来拉客人的。”“你乱说!”我声音拔高,喉咙发紧,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客人都是靠我的专业留住——”“那就叫人事部评评理吧。”他拿起手机晃了晃,萤幕亮着,我隐约看到上面有一串联络人的名字,最上面那个“人事部 王经理”的字样刺进我的眼睛里,像一根针扎在眼球上。手机萤幕的光映在他油亮的脸上,照出他嘴角那条得意的弧线。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不行。那些照片要是流出去,我这几年拼死拼活换来的一切就全毁了。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掌心传来一阵钝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怎么样,你才肯把照片都删掉?”高总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背脊发凉,像是有人把一块冰贴在我的后颈上,冰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很简单。”他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先把衣服脱了。”我猛地抬头。他坐在那里,那根半硬的肉棒对着我,眼里的光像是看着猎物终于进了笼子。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办公室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吹下来的风冷冰冰地贴在我后颈上,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抬手——又一巴掌要甩过去。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整条手臂发麻,指头像铁钳一样箍在我的腕骨上,把我整个人往地上一摔。我踉跄着跌倒在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一股钝痛从膝盖窜上来,沿着大腿蔓延到腰际,我撑着地毯想爬起来,手腕还被他攥着。地毯粗糙的纤维磨着我的掌心,那股陈旧的灰尘味扑进鼻腔里,混着他身上的烟味和那股腥膻味,让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不想全公司的人收到照片,”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不急不慢,“就乖乖听话。”我趴在地上,眼眶发烫,眼泪在打转,但我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撑着地毯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脚踝刚才扭了一下,踩在地毯上有些发软。手抖着伸到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裂缝在我身上慢慢撕开。裙子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布料擦过小腿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脱下衬衫,解开内衣背扣,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扣子解了三次才打开。布料从肩上滑落,凉意贴上皮肤,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一层壳。衬衫的布料从我手臂上滑下去时,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毛孔都竖起来了。高总坐在沙发上,目光一寸一寸地在我身上爬,像是在品一盘菜。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停在我右胸那颗小痣上,又沿着腰线往下走,最后落在我腿间的位置。我站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他舔了一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像是对眼前这具身体表示满意。那声音让我浑身发冷,像是有一条蛇沿着我的脊椎往上爬。我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手停在腰侧。我犹豫了。他笑出声:“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眼泪终于滑下来。我闭着眼,把内裤慢慢往下褪。褪到膝盖时,他忽然起身,一把扯住那块布料,用力拽了下去。布料从我腿间被扯走的瞬间,我踉跄着半蹲下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挡在腿间。脚下的地毯还残留着刚才跌倒时蹭到的温度,冰凉的空调风扫过我裸露的皮肤,让我从肩膀到腰际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高总重新坐进沙发里,笑了:“什么冰山美人,最后还不是让我看个精光。”---“衣服脱了,照片该删了吧。”我声音发抖,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我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强,但我后背却渗出一层薄汗。高总没动,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笑瞇瞇地看着我:“先把双手放下来,点都没露一点诚意都没有,删什么删。”我咬紧牙关,眼眶发热。双手从身上慢慢移开,垂在身侧。完整的裸体就这么摊在他眼前,连遮都没得遮。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冷气吹过赤裸的肌肤,乳头在寒意中硬挺起来,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办公室里那股混着烟味和古龙水的气味钻进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却又夹杂着某种让我陌生的、从下腹升起的热意。高总的视线像一双无形的手,从我的脸滑到颈侧,沿着肩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我胸前那颗小痣上,停了好几秒。虽然我并没有真的被他碰触,但那种被目光舔舐的感觉让我全身寒毛直立。他看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展示台上的商品,连呼吸都快要忘记。我甚至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秒都被拉得好长。“平常包得这么厚实,身材其实蛮有料的嘛。”高总上下打量,视线像黏在我身上,从脸滑到胸,又从腰滑到腿,慢悠悠地绕了一圈,“现在站到茶几上,跳支舞给我看。”“你别欺人太甚!”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尖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但我硬是忍住了没有冲上去。高总笑了一下,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我那堆衣服——整套深色套装、内衣、丝袜,全拎在手里晃了晃。那件深蓝色的套装裙在他粗短的手指间晃荡,看起来格外讽刺。“那你就这样出去吧,让你们同事看看,他们的销售经理身材多好。”我愣住了。想像瞬间涌进脑海——我光着身子走出这扇门,走廊上、电梯里、办公区,所有男同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目光从脸滑到胸,从腰滑到腿,有人甚至当场撑起了裤裆。女同事们带着鄙夷的表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梦琪那张甜美的脸大概会露出最震惊的表情,然后变成嘲讽的笑。我几乎能听见那些声音——“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是这种货色” “看她那副样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 “销售经理?怕不是睡出来的”。脸更烫了。但奇怪的是,腿间涌起一股热意,湿滑的液体沿着缝隙渗出来。我夹紧双腿,心脏跳得又快又乱,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算计里。羞耻感像火烧遍全身,但那把火却烧出了另一种奇怪的热度,从下腹一路蔓延开来。我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刻居然起了反应,恨自己竟然无法控制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酥麻。可是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在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深处的渴望正在被唤醒。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茶几前,踩了上去。茶几是玻璃面的,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来,我打了个哆嗦,脚趾在冰凉的玻璃上微微蜷起。玻璃的凉意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后脑勺,让我打了个激灵。茶几并不大,一个人站在上面刚刚好,但我却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舞台上,聚光灯打在身上,无处可逃。高总满意地笑了,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角落的音响突然炸出一首当红女团的流行歌,节奏明快,鼓点强烈。音乐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像某种荒谬的背景音乐,衬着我此刻赤裸的窘境。我认出那首歌——是最近公司里年轻同事经常放的,旋律耳熟得让我想吐。我高中时参加过舞蹈社,底子还在。身体先于理智动起来——扭腰、摆臀、抬手、甩头,跟着节奏跳起那些女团的招牌动作。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晃得眼前发花。我告诉自己不要看高总,但眼角余光总是扫到他——他已经坐回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啜饮,眼神像在欣赏一场表演。那目光让我觉得自己像市场上待价而沽的牲口,被人从头到脚评估着价值。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摆臀,都像是在他面前把自己剥得更彻底。一首歌结束,他又按遥控器,换了一首。我继续跳。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颈侧流进胸口,皮肤上全是湿亮的痕迹。第二首、第三首,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间那股湿意也越来越明显,淫水混着汗水沿着大腿往下淌,大腿肉被浸得亮晶晶的。每一次扭腰摆臀,乳尖擦过空气的触感都格外清晰,像是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了那两点上。我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兴奋而胀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高总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我,红酒在杯中晃荡,他偶尔咂一口,嘴角挂着那种志在必得的笑。我跳得越久,他笑得越深,仿佛在看一只终于落进陷阱的猎物垂死挣扎。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从跳动的乳房到湿亮的腿间,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每一口都要慢慢回味。我甚至能看到他裤裆处微微鼓起,那个形状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却又夹着说不清的战栗。不知道跳了多久,我的腿开始发软,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第四首、第五首,节奏越来越快,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吃力,膝盖微微打颤,脚底在玻璃上打滑。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痛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混合著汗水和某种发情时特有的气味,在办公室里扩散开来。那股气味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身体里住着另一个我,正在高总面前一点一点地被唤醒。最后一首歌结束,我整个人瘫倒在茶几上,四肢摊开,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对着高总的方向,全身都是汗,大腿内侧湿得发亮。冰凉的玻璃贴着我滚烫的背脊,冰火交加的感觉让我打了个哆嗦。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淫水正沿着臀缝往下淌,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还挺立着,在冷气里微微发颤。高总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满意的笑意:“跳得不错。再完成一个任务,照片就还你。”我撑着发软的手臂把自己撑起来,声音沙哑:“你要是想让我和你上床,想都别想。你碰都别想碰我。”“我不会强迫别人做她不想要的事。”高总笑了一下,退后两步坐回沙发上,“你只要在我面前,自慰到高潮就好。”我愣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只要我做到了,你就会把所有照片还给我?”“我从来不食言。”我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右手颤抖着伸向腿间,手指碰到阴蒂的瞬间,身体猛地一缩——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得不像话。羞耻感让我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自己的碰触。手指沾着淫水在阴蒂上轻轻打转,一阵酥麻从腿间窜上来,我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左手颤抖着抚上胸口,捏住乳头,轻轻揉搓。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我捏着乳头往外面拉,又松开,然后用指腹在乳晕上画圈,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我几乎站不稳。高总也动了。他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粗肥的肉棒,握在手里开始上下套弄。眼角余光扫到那根东西,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发紫,我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眼泪流得更凶,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手指沾着滑腻的淫水在阴蒂上画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间窜遍全身,我咬住下唇,不想让呻吟声漏出来。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他粗重的喘息,和我手指抚弄自己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冷气的嗡嗡声在背景里响着,却盖不住那些羞人的声响。我闭着眼,不想看他,但快感却不受控制地累积。手指按着阴蒂画圈,越来越快,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急促起来,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我几乎能听见自己手指在阴蒂上摩擦时发出的水声,湿黏黏的,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什么冰山美人,”高总一边套弄一边笑,“自己随便摸一摸就流水,还呻吟得这么大声,办公室外的人都听见了。”羞辱的话像鞭子抽在身上,我却感觉身体更加敏感了。手指加快速度,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像潮水淹没理智。我压抑不住地叫出声来,腰身弓起,小腹一阵痉挛,高潮猛地冲上来——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溅在高总的肉棒上,湿淋淋地挂在那里。我瘫在茶几上,双腿大张,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我的小腿一阵阵痉挛,腰塌在冰凉的玻璃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总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握着肉棒快速套弄了几下,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我脸上、头发上、胸口、腰腹、大腿,一片黏腻的白浊。带着腥味的液体沾在眼皮上,我连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睁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窜进鼻腔,让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但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着。我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被他玷污了,像一件被弄脏的物品。高总整理好裤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和我的衣服,丢在我身边:“拿去吧,照片都在里面。”我木讷地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手抖得扣子都扣不齐,也顾不上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精液,抓起U盘就往外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廊上几个同事看见我,眼神立刻变得变得暧昧起来,窃窃私语从背后传来。有人盯着我头发上的白浊,有人捂着嘴偷笑,我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把U盘攥在手里,盯着它发呆,直到下班时间。我没有注意到,在我离开之后,高总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加密的资料夹——里面是今天下午针孔摄影机录下的完整影片。我的裸体、我的热舞、我自慰到高潮的画面,每一帧都高清清晰。高总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笑了,手指敲着桌面,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我推开高总办公室的门,一股混着烟味和古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那股味道浓烈得让人作呕,像是某种廉价的香水试图掩盖更深的污浊。高总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肥短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看见我进来,嘴角慢慢扬起,像是等候猎物已久的猎人终于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我站在门口,背脊挺得笔直,目光直直地迎上他——经历了昨天那场羞辱,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可当我看见他办公桌上那叠整整齐齐的衣服时,胃还是狠狠地缩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我肚子里拧了一把。白色薄衬衫,黑色迷你短裙,叠得方方正正,摆在桌面中央,像一件待拆的礼物,又像一面招摇的旗帜,宣告着我接下来要扮演的角色,他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皮椅发出“吱呀”一声呻吟,语气像在聊今天天气:“来了?把这身换上。”我冷冷地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高总,昨天的事已经结束了,照片你也删了,我们说好的。”“对啊,说好了。”他摊开手,笑得人畜无害,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一只老狐狸,“我说的是你写真集那些照片,我确实一张没留,全还给你了——可我没说我自己不能留点记录吧?”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遥控器,对着墙角的液晶电视按了一下,萤幕亮起,画面里出现一具赤裸的女体——是我。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手脚冰凉,视线却无法从萤幕上移开,画面里的我正站在办公室的茶几上,摆着那些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腿间拨弄,画面里的自己双眼迷蒙,嘴唇微张,两根手指撑开小穴,乳头被自己捏得红肿,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黏腻的水光在萤幕灯光下闪着光,最后是我仰躺在茶几上,高总站在我面前,肉棒对着我的脸、我的胸、我的小腹,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白浊的精液溅满了我全身,我闭着眼,嘴里还哼着……那声音从电视喇叭里传出来,带着潮湿的黏腻,是我自己的声音——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那种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求欢时的呜咽,画面定格在我全身沾满精液的画面,我的脸被白浊覆盖了一半,睫毛上挂着液体,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条搁浅的鱼。我冲上前去,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在我手里拧成一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无耻!——你什么时候拍的?你明明说好照片全部删掉!”他任由我揪着衣领,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仰着头看我,语气带着一股悠闲的得意:“我确实把照片都还给你了啊,我拍的是影片,不是照片,这可不算违约吧?”我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满腔的怒气和绝望在胸腔里翻涌,却找不到出口,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我抓在他领口上的手背,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说出来的话却让我从头凉到脚:“放开吧,你这样抓着我,让外面的人看见了,像什么话?”我松了手,退了一步,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瓷砖上,一阵钝痛从膝盖窜上来,可我感觉不到痛,满脑子只有电视萤幕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重复播放着——我张开的腿,我流着淫水的穴口,我抚摸自己乳头时沉醉的表情,那画面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怎么也甩不掉,那是我,又好像不是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淫荡成那个样子,像是另一个人借了我的壳子在镜头前表演着那些羞耻的动作,可我心里明白,那确实是我——货真价实的我,没有被下药,没有被胁迫,是我自己主动做出那些动作的,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我绝望,我瘫坐在地上,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上床的,你别想碰我身体的一根汗毛。”他低头看着我,像看一只终于掉进陷阱的猎物,目光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我也说过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所以我也不会主动碰你。”他顿了顿,像是故意留时间让这句话沉淀,才又开口,“你现在先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穿上吧,记得以后都只能穿这样来上班。”我没有动,只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眶发热,却一滴泪也掉不下来,像是泪腺也被他掐住了,他看着我,又说了一遍,语气带着不耐烦的催促:“换上。”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在隐隐发痛,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那叠衣服,布料薄得几乎透光,白色衬衫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层纱,隐约能看见自己的手指透过布料,黑色短裙短得可怜,我甚至不用比,就知道穿上之后连屁股都盖不住,我攥着那团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在这里换?”他摊了摊手,语气理所当然:“反正昨天你的裸体我又不是没看过,就在这换吧,记得——不准穿内衣。”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那股烟味和古龙水的气味窜进鼻腔,让我有一瞬间的晕眩,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套装裙的扣子,扣子从扣眼里一颗一颗地滑出来,发出细微的声响,拉链拉下来,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在地上,堆在脚边,像一滩深色的水渍,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裤,然后是胸罩背扣“咔哒”一声弹开,内衣也褪了下去,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我身上,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我仿佛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黏稠地爬过我的皮肤,从胸口的曲线到腰线再到腿间,每一寸都没有放过,那目光像是实质的触手,在我身上游移,留下一阵阵鸡皮疙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任由他观赏、评鉴、把玩。我弯腰,捡起那件白衬衫,套上身——太小了,布料绷在胸前,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我的身体,乳头顶着薄薄的棉质面料,清晰地凸出两点深色轮廓,我伸手去扣扣子,从最下面一颗往上扣,指尖因为颤抖而一直对不准扣眼,好不容易扣到胸口那一颗时,却怎么也扣不上——胸部的肉被挤得满满当当,大半个奶子从领口敞着,白花花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沟,连乳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布料在乳尖的位置被顶起一个小小的突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我放弃了那颗扣子,又拿起那条黑色短裙,套上去,拉链拉上——裙摆短得离谱,半个屁股蛋整个露在外面,裙缘卡在臀缝上方,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微微摩擦到裙边,凉飕飕的风直接灌进腿间,我低头看了一眼,隐约能看见半个臀缝,前面也几乎遮不住,几根耻毛从裙缘探出头来,我伸手去拉裙摆,却怎么也拉不下去——它就只有这么长,像是有人故意量过我的身体尺寸,把每一寸布料都设计在最羞耻的位置。他坐在椅子上,目光从头到脚把我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满意的光,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改造的作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就对了,身材这么好,包得那么严实可惜了,你穿这样去见客户,我们公司就不愁留不住客户了。”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马路中央,所有的遮掩、所有的体面,都被他一件一件地亲手脱下来,扔在地上踩碎,可我手里握着那段影片,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椭圆形东西,放在掌心里递到我面前——那是一颗跳蛋,矽胶的外壳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看起来无害极了,像是某种女性用品广告里会出现的道具,我没有接,只是瞪着他,他笑了笑,说得云淡风轻:“接着,把这颗跳蛋塞进你的骚逼里,就完成了。”我看着他掌心里那颗粉红色的东西,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前面是滚烫的油锅——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那段影片在他手里,我连拒绝的筹码都没有,我颤抖地伸出手,从他掌心里接过那颗跳蛋,冰凉的矽胶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我低头看着它,又看了看他,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继续,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像是笃定我一定会照做。我闭上眼,微微弯腰,用两根手指打开小穴,将那颗跳蛋抵在穴口,冰凉的触感让我缩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因为紧张而紧缩着,我深吸一口气,咬牙把它推了进去——它滑过穴口的嫩肉,一路滑进深处,冰凉的异物感让我体内一阵痉挛,穴肉紧紧地裹住那颗异物,像是某种防卫机制试图把它挤出去,我松开手,它已经完全没入体内,只剩下细细的尾巴露在外面,我伸手把那条尾巴往里推了推,固定在一个不会滑出来的位置,然后站直了身,双腿并拢,夹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里那颗东西的存在,又冰又胀,随着我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动,摩擦着穴壁的嫩肉,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他满意地看着我,目光在我腿间停留了一瞬,才从我手里拿回遥控器,拇指按了一下——一阵猛烈的震动从我体内深处炸开,像是有人在我穴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我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我嘴里漏出来:“啊——!”双腿一软,整个人蹲了下去,两手撑着地面,膝盖夹紧,身体因为那阵震动而微微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滩,透明的液体在瓷砖上泛着光,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拇指又按了一下,震动停了,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只剩下穴口深处残留的余韵,还在隐隐发麻,我瘫在地上,喘息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发丝黏在脸颊上,狼狈极了。“我会时不时地让你高兴高兴的。”他把遥控器收进西装口袋里,拍了拍,语气带着一股悠闲的愉悦,“回去上班吧,销售经理。”我撑着办公桌的桌沿,费力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微微打颤,穴里那颗跳蛋静静地躺着,像一颗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提醒着我——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挺直了背,一步一步地走向办公室的门,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穴里的跳蛋随着我的步伐微微移动,摩擦着穴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我夹紧双腿,试图减少那种感觉,却只是让它更明显,我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声浪像是迎面扑来,同事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人瞪大了眼,有人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着,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猜测和轻蔑——有人在我身后低声说:“她怎么穿成这样……” “是不是跟高总……” “怪不得能当上销售经理……”那些窃窃私语像是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掀起,又落下,我能感觉到自己半个屁股蛋在空气中裸露着,凉飕飕的风直接灌进腿间,提醒着我此刻的羞耻处境。我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把电脑萤幕打开,开始办公,可穴里那颗跳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它的存在,我连坐都坐不安稳,只能微微夹紧双腿,压着那股隐隐的刺激,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萤幕上,手指搭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萤幕上的文字像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我什么也看不进去,余光里,我看见梦琪站在不远处,正看着我,嘴角弯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满足的愉悦,像是在看一场自己精心策划的表演,终于圆满落幕,她的目光和我短暂地对上,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留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翅膀已经被折断,再也飞不出去了。---午休铃声响起时,我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双腿之间那个该死的跳蛋整整折磨了我一个上午,嗡嗡声从来没停过,我的小穴又酸又胀,淫水早就把椅子弄得湿了一大片,黑色窄裙的臀部下方的皮面都泛着一层暗沈的水光。我扶着桌沿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衬衫湿得几乎透明,两颗奶头又硬又挺,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得一清二楚,乳沟里积了一滩汗水,亮晶晶的,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下半身那条黑色迷你裙缩到腰际,后面连屁股缝都遮不住,前面半个小穴露在外面,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滴,跳蛋的细尾巴还挂在穴口外头,像一条挑衅的小尾巴,随着我颤抖的腿根轻轻摇晃。办公椅的黑色皮面上留着一个湿漉漉的印子,形状正好是我屁股的轮廓,看起来就像我坐在那里尿了一样,我光是瞄一眼就觉得脸颊烧得慌。我伸手想把裙子往下扯,可是布料又短又湿,怎么拉都盖不住,布料贴在皮肤上黏答答的,反而把大腿根部的湿痕抹得更开,看起来更不堪。我放弃了,正想转身去找梦琪问个清楚——我手机里那几条讯息她一条都没回,我非得当面问问她,为什么我们拍的写真照会出现在高总的手里——一个油腻的声音贴着我耳边响起来——“晚晴啊,午休了,陪我去吃个饭吧。”高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旁,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得很近,古龙水混着烟味的气味扑面而来,那股味道浓得几乎要黏在鼻腔里,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往后缩了一步,正要开口拒绝,他肥短的手指已经按上遥控器的按钮。“嗡——”跳蛋猛地在我体内狂震起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剧烈,震动的频率陡然拔高,像一只发狂的野蜂在我穴心里乱窜。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一声娇喘脱口而出——“啊嗯!”——双腿一软就往地上蹲。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我的手胡乱抓出去,正好抱住高总的腰——那腰身又软又厚,隔着西装布料能摸到一层汗腻的肥肉,掌心底下那团软肉微微颤动,带着令人反胃的温热。我撑着他站稳,腿还在抖,跳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波一波的震动从穴心深处往外扩散,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我的神经,我的膝盖又开始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我抬眼扫了一圈——附近的同事全都看了过来,有人张着嘴,有人用手肘捅旁边的人,目光在我和高总之间来回扫,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从我湿透的衬衫一路滑到我卷到大腿根的裙摆,最后落在我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里的跳蛋嗡嗡声在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看什么看!”高总笑呵呵地朝四周摆摆手,“我跟晚晴经理谈点公事,大家该干嘛干嘛去。”谈公事。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咬着下唇,跳蛋还在穴里疯狂跳动,震得我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我根本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高总的腰,指节掐进他西装布料里,掐得发白。他低头看我,眼里那层笑意底下全是得意,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瞇得更细了,肥短的手指又往按钮上按了一下。“嗯啊——!”我整个人往前扑,脸几乎撞上他的胸口,那声呻吟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里涌出带着哭腔的颤音,办公室里回荡着我的余音,我甚至听见有人倒抽了一口气。“高、高总……我……”我气喘吁吁,话都说不成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我、我去、我去就是了……拜托……”他笑了,拇指终于离开按钮,跳蛋的震动骤然缓下来,只剩低沉的嗡嗡声在穴里闷响,像一只蛰伏的虫子蛰伏在深处,随时准备再次发狂。他伸手揽住我的腰,那只肥厚的手掌顺势往下一滑,整个覆上我的屁股,五指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揉了一把,指头陷进软嫩的臀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我全身一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被跳蛋折磨了一整个上午,那只粗糙的手掌带着干燥的热度,揉捏的力道又重又稳,竟然让那股持续不断的酸胀感缓和了不少,像是有人终于按住了那道一直发痒的伤口,又痛又舒服。我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像是主动往他手心里送,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我自己都感觉得到那动作有多放荡。高总显然感觉到了,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笑,热气喷在我耳廓上:“瞧,这不是乖了吗?”我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堵着一把羞耻的火焰,烧得我连呼吸都发烫。他揽着我的腰,就这么半搂半拖地带着我往办公区外面走,那只手在我腰侧时紧时松地揉捏着,拇指偶尔滑到我的髋骨上缘,画着圈按压,力道恰到好处,我的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像是被牵着线的提线木偶。经过茶水间时,我听见两个女同事压着声音议论——“你看她那样,衬衫都湿成那样了,还装什么冰山美人啊,奶头都透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里面没穿似的。”“还说不是靠睡上去的?你瞧她刚才叫的那声,生怕别人不知道高总在干她似的,叫得跟发情的猫一样。”“裙子都卷到腰上了,屁股蛋都露出来了,还跟高总黏成那样,啧,我看她那个销售经理的位置就是张开腿换来的吧。”“真不要脸,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私底下是这种货色。”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半月形的红痕,却不敢停下脚步,也不敢回头辩驳一句——我拿什么辩驳呢?我身上的裙子卷着,穴里的跳蛋还在响,高总的手还搁在我屁股上,每一样都是铁证,每一样都在替那两个女同事的话背书。高总的手还在我腰上,时不时往下滑,揉一把我的屁股,又滑回来,像在把玩一件随手的玩具,指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掐进臀缝里,又滑开,反反复复,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腿根发软。我被他搂着走过长长的走廊,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的脸烫得能煎蛋,可是身体却软得像滩泥——穴里的跳蛋还在低声震动着,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我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拒绝的力气,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理智,它正在被驯化,正在习惯这份羞耻。走出办公区大门,外头的阳光刺得我瞇起眼,午间的热浪扑面而来,柏油路面蒸腾着一层热气,让对面的建筑看起来微微扭曲。高总搂着我穿过停车场,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腰侧,走到那辆黑色宾士旁边,替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车门敞开时一股皮革被太阳晒过的气味扑鼻而来,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我弯腰坐进去,皮椅被太阳晒得发烫,隔着湿透的裙料贴上我的皮肤,烫得我整个人一激灵,我整个人陷进去,双腿并拢,跳蛋的尾巴卡在穴口,硌得难受,我微微挪了挪屁股,却感觉那颗跳蛋在体内转了半圈,又激出一波酸胀,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他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缓缓倒出停车格,引擎的低鸣声在车厢里嗡嗡作响,车窗外的停车场灯光一盏一盏掠过我的脸我的手下意识要去拉安全带,他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已经伸过来,直接探进我衬衫的下摆,一把抓住我的奶子,肥短的手指掐着奶头用力一拧,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乳尖,又痛又麻。“啊……”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哑,“高总……别、别这样,我在系安全带……”“系什么安全带,”他笑,手指揉着我的奶头,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尖掐捏,“我这不就来照顾你了吗?”车子转出停车场,他的左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滑,撩开那条短得可怜的裙摆,直接贴上我湿透的穴口,两根粗短的手指夹着跳蛋的尾巴往外拉了一点,又往里一顶——“嗯啊!”我整个人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大腿夹紧,却夹不住他的手,他手指顶着跳蛋往深处压,压得我眼前一阵发白,穴里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把座椅的皮面弄湿了一大片。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在我穴里搅了搅,又抽出来,湿淋淋地往上滑,沿着小腹一路摸到我的奶子上,把淫水全抹在我乳尖上,凉凉的液体沾在敏感的乳头上,被空调的冷风一吹,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高总……”我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喉咙里堵着一口气,怎么都喘不匀,“拜托你……好好开车……这、这是在路上……”“我这不是在好好开车吗?”他油腻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左手又滑下去,这次直接抠进我的穴口,两根手指撑开湿软的穴肉,在里面搅动着,指节弯曲起来勾着内壁磨蹭,“你瞧你,都湿成这样了,一上午没人操你,难受坏了吧?”我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落在他手臂上,使不出一点力气,指尖搭在他袖口的布料上,颤抖着,却连掐下去的力气都没有身体里那阵被跳蛋折磨了一上午的酸胀感,在他粗鲁的指头进出间竟然真的缓和下来,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像一条温热的蛇缠住我的腰,我的腰不知不觉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屁股也从座椅上微微抬起来,像是主动迎着他的手指,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指节,淫水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座椅缝都灌湿了。他察觉到了,笑得更得意:“哟,这不是挺会扭的吗?”我咬着下唇,别过脸去看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午间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眼,路边的行道树一棵一棵往后退,我的视线却什么也聚焦不了,眼眶里热热的,什么东西在打转,我拼命眨了几下,硬是把那层湿意逼了回去——我不能哭,哭了就输了,输得彻底。他的手指还在穴里搅动着,拇指按着穴口上方那颗肿胀的蒂头画圈,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颤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屁股离开椅面,又重重跌回去,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指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穴里进出得又急又重,指腹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拇指同时揉着蒂头,三管齐下,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白花花地闪着光,连车窗外的街景都模糊成一片色块。“高总……高总……”我气喘吁吁地喊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连我自己都陌生的颤音,“求你……别、别在这里……我、我会受不了的……”“受不了?”他笑,手指却没有停,“你刚才在办公室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现在怎么又受不了了?”我羞得整张脸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发疼,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掐得泛白,膝盖夹紧又松开,又夹紧,穴里的快感一波一波堆叠起来,像涨潮的海水,越涨越高,越涨越满,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屁股在椅面上磨蹭着,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座椅缝灌得湿透,连裙摆都黏在大腿上,湿答答的一片。“你瞧你,”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加快速度,“一上午没人操你,憋坏了吧?这不是挺会扭的吗?平时在公司装得跟个冰山似的,现在怎么浪成这样了?”我想回嘴,想骂他,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手指顶到最深处,勾着内壁那块粗糙的地方用力一按,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腰弓成一张满弓,脚尖在鞋里蜷紧,小穴猛地收缩,一波淫水哗地涌出来,沿着他的指根淌到座椅上,湿了一大片,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抽出手指,湿淋淋地在我的裙摆上擦了擦,那层油腻的笑意更深了:“到了?这么快?”我瘫在座椅上,浑身发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绷开了一颗,半边奶子露在外面,乳尖还湿亮亮地沾着他抹上去的淫水,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颤抖着,我连伸手去拉衣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副狼狈的模样暴露在他视线底下。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前,他侧过身来,肥短的手掌覆上我裸露的奶子,五指收拢,重重揉了一把,指腹碾压着肿胀的乳尖,又痛又麻,我全身一颤,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他揉捏,喉咙里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饿了吧?”他收回手,油腻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待会带你去吃好料的,吃饱了才有力气,下午还有得忙呢。”我闭上眼睛,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眼皮映出一片暗红,穴里那颗跳蛋还在低声震动着,提醒着我,我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拒绝的力气,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它正在被驯化,正在习惯这份羞耻,而我,连阻止它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总那只肥厚的手掌从我腰侧滑下去,隔着裙料捏住我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让我半边身子都软了。他的手指粗短,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掐进臀缝里,指腹带着一层粗糙的茧,磨得我皮肤一阵发麻。我感觉得到他的指节隔着布料顶着臀缝最深处,微微施压,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饭厅门口水晶灯的光晃得我瞇起眼,他搂着我往里走,每一步都带着我踉跄地贴在他身侧。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臭,从领口散出来,我侧过脸想避开,他却收紧了手臂,把我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我的脸颊贴在他西装前襟上,布料绷得死紧,底下那团肥厚的肚腩隔着衣料顶着我的太阳穴,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过来。他另一只手还在我臀上揉着,捏一下、放一下,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我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走道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我的高跟鞋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整个人像是被他半拖着往前带,每一步都踩在他步伐的节奏里,像一只被牵着走的猎物。“老样子,一间包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惯常那种圆滑的笑意。服务员是个年轻男人,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又落到高总搁在我臀上的那只手上,嘴角挂着那种见惯了的笑:“高总今天带的这位,可是这么多女伴里最骚的了。”我脸上一烫,正要开口,高总却先笑了:“她啊,我们公司的冰山美人,平常拒人千里,其实内心就是个婊子,被我稍微追求就离不开我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式的得意,像是在展示一件猎物。我听得牙根发痒,那些话像是针扎在自尊心上。我甚至能想像办公室里那些同事听到这句话会是什么表情——那个永远冷着脸、对谁都保持距离的林经理,原来在高总嘴里不过是个“稍微追求就离不开”的婊子。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因为他搁在我臀上的手指正隔着裙料揉着臀缝,让我连站直身子都费力。“高总!”我咬牙想反驳,话还没出口,他巴掌就落在我屁股上。那一下带着闷响,力道不算重,却精准地拍在我臀肉最丰满的地方,震得我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我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绵,连我自己听了都脸红。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他胸膛厚实,烟味混着古龙水钻进鼻腔,我闭上眼,恨自己连站都站不稳。饭厅里飘来热菜与酱料的香气——糖醋的酸甜、葱油的焦香、还有某种炖汤的醇厚——混着水晶灯暖黄的光,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甚至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碗盘碰撞声和客人交谈的笑语,那些声音隔着一道墙,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高总果真是万人迷。”服务员笑着推开包间门,“包间到了,待会就为你们上菜。”门在身后阖上,隔绝了外头走道上的人声与碗盘碰撞的声响。包间里灯光比外头暗了些,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几竿墨竹,笔触萧瑟,跟这间包间的奢华装潢格格不入。圆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餐具摆得整整齐齐,瓷盘边缘映着暖黄的灯光,折射出一圈柔和的光晕。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像是从某个角落的香薰炉里散出来的,和饭厅外头的菜香完全不同,让人有种错觉,仿佛这里不是餐厅,而是某个私密的会所。高总松开我,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下,椅面冰凉,让我稍微清醒了些。他手臂顺势搭上我肩膀,肥厚的手指往下滑,隔着衬衫揉上我的乳房。那触感让我脊背一僵,可他揉捏的力道却恰到好处,指腹隔着布料磨过乳尖,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我咬住下唇,侧过脸,看见他油光满面的侧脸,那双小眼睛半瞇着,带着一种玩味的专注。他的手指隔着衬衫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搓揉,指甲隔着布料刮过顶端,我身子一颤,呼吸乱了节奏。衬衫布料被乳尖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裙摆皱褶堆积的地方,落在我并拢的双腿上。“嗯……”我咬住下唇,右手无力地推他胸口,“高总……别……”他没停,反而捏得更重了些,拇指隔着衣料压着乳头画圈。我双腿不知不觉微微张开,左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抠弄着已经湿透的小穴。淫水顺着指缝渗出来,沾湿了布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喘息越来越重。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磨过穴口,那点可怜的摩擦却只让空虚感更强烈,我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指节顶着布料往里压。内裤湿得彻底,布料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收缩,像是渴求着什么东西填进来。我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混在他古龙水的气味里,让我脸烧得更厉害。我闭上眼,却挡不住身体的反应,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抠弄着穴口,淫水顺着指缝流到椅面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水渍。“找你出来吃饭,”高总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我手上的动作,又或者他早就看在眼里,“是为了跟你谈一件事。”我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还在穴口磨蹭,声音软得不像自己:“你找我……必定没有好事。我拒绝你。”他笑了,手掌从我乳房滑下去,隔着裙料拍了拍我的大腿:“别拒绝这么快嘛。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拿到你的写真照的吗?”我愣住了。写真照——就是那组照片把我逼到现在这个地步。那些照片是我和梦琪一起去拍的,当时只是觉得好玩,谁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我记得那天摄影棚里刺眼的灯光,记得梦琪在我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记得梦琪调侃我摆的姿势太僵硬。那些画面像是上辈子的事,远得让我几乎想不起来。要是知道是谁泄露的……我脑子里飞快转动。梦琪的照片会不会也被泄露了?如果我能找出真凶,梦琪就不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我仿佛看见梦琪那张圆圆的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那么单纯,怎么能让她也被这种事毁了。她是我在大学里就认识的朋友,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我身边,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步上我的后尘。我甚至能想起她上次来我家吃饭时的样子,穿着那件鹅黄色的洋装,坐在我客厅的沙发上叽叽喳喳讲着办公室的八卦,笑声清脆得像风铃。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让她也卷进这种烂事里。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水晶灯的光在他额头上反射出一层油亮:“高总的条件是什么?你肯定不会白白告诉我吧。”他捏了一把我的乳头,我闷哼一声,身子往前倾,乳尖被捏得发麻。“你很了解我嘛。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泄露的——不过,你得升职为我的助理经理。”助理经理。我心里一沉。这名义上是升职,实际上却会让我失去自己的销售小组,底下那些有能力的下属都会被瓜分到别的组去。这是明升暗降。我仿佛已经看见那些跟着我打拼的组员,一个个被调走的画面,他们脸上的困惑与失望。那些人是跟着我熬过多少个加班的夜晚、一起拿下多少张大单才走到今天的,我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我记得去年年终尾牙时,小组里那个刚来一年的小陈举着酒杯跟我说“林经理,跟着你干我心里踏实”——那时候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明年我们再拿一次年度最佳团队”。现在想起来,那些话像是讽刺。可想到梦琪,想到那些照片可能还在别人手上,我咬咬牙:“好,我答应你。”“这么爽快?”他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助理经理,还有附加条件。你的客户和组员,都会被调到刚刚升上销售经理的梦琪手下。”梦琪。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客户和组员到她手里,也不算坏事——等以后我东山再起,还有她帮我。她那么可靠,一定会帮我好好照顾那些人。我甚至能想像梦琪接手后会怎么做,她虽然资历浅,但待人热情,那些客户应该会喜欢她。我点头:“好,我答应。”高总的笑容更深了,肥厚的手指顺着我裙摆探进去,隔着内裤抠进穴口。我身子一颤,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他两根手指拨开布料,直接插了进去。湿热的内壁瞬间裹住他的手指,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软腻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他手指粗短,骨节分明,在里面弯曲着按压,找着我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磨过都让我膝盖发抖。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茧刮过穴壁内侧,那种粗糙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让我穴口一阵阵收缩。他手指在里面搅动时,我甚至能听见湿黏的水声从我腿间传出来,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啊……高总……”我撑着桌沿,腰软得坐不住,他手指在里面抽送,指腹磨过穴壁,我忍不住娇喘出声,一声比一声软。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滴下来,落在椅面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我看着那滩水渍,脸烧得发烫,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手指加快速度,指腹顶着那一点用力按压,我腿根一阵痉挛,几乎要瘫在椅子上。我感觉得到自己穴口紧紧咬着他的手指,像是舍不得放开,那种羞耻感让我眼眶发酸,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确实被他玩弄得很舒服。“还有最后一个条件。”他说着,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扔在餐桌上。我勉强撑起身子看过去,标题几个大字刺进眼里——奴隶条款。他手指从我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晶亮的淫水,我看着他随手把那些液体抹在文件纸角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水痕。我翻开文件,里头密密麻麻写着条约:一个月内完全听从高总的命令,肉身在条款期间完全属于他,还有更多把“林晚晴”三个字剥得只剩一具空壳的条款。每一条都像是针,细细地扎进我心里。比如“乙方不得拒绝甲方任何合理的肢体接触要求” “乙方在条款期间不得与任何异性单独见面” “乙方必须随传随到,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迟”。我看着那些字,指尖发抖,纸页边缘被我捏出皱褶。还有一条写着“乙方在条款期间不得对外透露本契约的存在,违者甲方有权公开乙方之写真照片”。我闭了闭眼,那些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在敲着丧钟。我红着脸,指尖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绝对不会签的。”他笑了,语气放软了些:“那我退一步。我加一条——没经过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对你进行性行为。很有诚意吧。”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飞快盘算。只要不用跟他上床,用一个月的羞辱换来泄密者的身分……好像,还算值得。一个月,三十天,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这样告诉自己,却听见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冷笑:你真的觉得他会遵守这条规则吗?可我没有别的选择。梦琪的安危、那些照片的下落,全都系在他手上。我深吸一口气,从他手里接过钢笔,笔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我握紧笔杆,在契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签下自己的尊严。最后一笔落下时,我的手反而稳了——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看着纸上“林晚晴”三个字,墨迹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像是眼泪。“很好。”他看着那三个字,满意地笑了,“我已经签好了,你签了字,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奴隶了。”我放下笔,指尖还在发抖,却听见包间门被敲响。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一道一道菜摆上桌,热腾腾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开来,糖醋排骨的酸甜、清蒸鱼的鲜香、炒时蔬的油香,混在一起,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看着那些精致的菜色,却一点食欲都没有。排骨裹着亮晶晶的糖醋酱,鱼身上铺着葱丝和姜丝,热气袅袅上升,在灯光下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服务员最后朝我们鞠了一躬,阖上门出去了。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的结束,又像是另一种仪式的开始。我看着那扇阖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困住了,又像是……松了一口气。高总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朝我扬了扬下巴:“过来,坐我腿上,喂我吃饭。”我咬着牙站起身,忍着怒气走过去,侧身坐到他大腿上。他腿上的肉厚实而柔软,隔着西装裤传来温热的体温。他手掌立刻贴上我的臀肉,隔着裙料揉捏,另一只手从后面探下去,手指隔着布料按上我的屁眼。我身子一僵,下意识摀住嘴,把到嘴边的娇喘硬生生吞回去。他手指按着那处紧致的皱褶,画着圈,力道不重,却让我全身都绷紧了。我咬着下唇,感觉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微微往里压,肛门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他像是察觉到了,低低笑出声。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一股食物的油烟味混着古龙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他另一只手在我臀肉上揉捏着,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玩物。“嘴对嘴,喂我吃饭。”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夹了一块肉,又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咀嚼。肉汁混着饭粒在齿间碾开,我嚼了很久,久到几乎咽不下去。嚼烂了,我靠过去,嘴对嘴把食物送进他嘴里。他的舌头立刻探过来,贪婪地缠住我的舌头,吸吮着,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他嘴里有股烟草味,混着食物的香气,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动,舔过我的牙龈,卷住我的舌根,用力吸了一下,我呜咽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吻得更深了。我感觉得到他的胡渣扎在我嘴角,粗硬的触感让我脸颊一阵发麻,他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只顾着在我嘴里索取。我闭上眼,任由他吻着。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这样喂过去。他手掌在我屁股上揉捏着,手指隔着布料磨蹭着屁眼,我忍着不发出声音,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每一次嘴对嘴喂食,他的舌头都要在我嘴里搅上好一阵子,像是舍不得放开。我嘴里的食物还没咽干净,他的舌头就追过来,把我嘴里的饭粒和肉末都卷过去,像是在品尝两份滋味。他吮着我的舌尖,力道时轻时重,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吸吮时那种微微的刺痛感,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让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他满意地笑了,舌头在我嘴里搅动着,像是品尝着猎物的滋味。我闭着眼,任由他吻着,心里却在默默数着日子——一个月,三十天。每一口喂食都像是一个倒数,我数着,忍着,等着那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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