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阿璃,我可以吻你吗? 次日破晓,晨光微露,姜璃在干草榻上幽幽醒转,身上酸软困顿,睡了一宿反倒更加不爽利。
昨夜的羞赧难堪浮上心头,姜璃垂着眼帘,不敢同佘雁声对视。
两人各自揣着心思,草草收拾了一番,趁着清晨林风微凉及早动身,一前一后踏入一道逼仄幽深的长谷。
甫一入谷,两侧参天的绝壁截断日光,陡峭石壁上缠满粗如婴儿臂的老藤,将这一带的山骨灵气吸食得干干净净,四下里寸草不生,尽是枯败光景。
走入这瘴气林不足半个时辰,她便觉出不对劲来。
初时只觉得沼气刺鼻,走着走着,五脏六腑间仿佛生了个暗火炉,烧得人整个起了大火。
最为作怪的当属身后狐尾,如同受了邪祟挑拨,在裙幅底下焦躁乱甩,腿心跟着泛起一阵阵难捱的空虚与濡湿。
佘雁声行在前方,余光瞥见她跌跌撞撞的步态与酡红的面颊,心下当即了然。
魅藤原就邪门,借由根须吸食地脉,会散发一种催情地气,修士入内,最多落个胸口滞闷。可姜璃不一样,狐妖天性属阴,对催情瘴气最敏锐,沾染些许便要勾动牝期春潮。
他深知妇人家面皮薄嫩,没有点破,把脚程放慢三分,将身子横在风口,替她截断迎面刮来的湿热毒雾,好让她缩在背风处少吸些淫瘴。
即便如此,姜璃还是昏沉,双膝软如面条。咬牙硬撑了几步,刚跨过一道老藤,脚下忽地一虚,身子一歪,便往前跪倒下去。
“当心。”
膝盖正要磕上尖石,一只大掌已稳稳抓住她的小臂。佘雁声在她身前沉下腰,膝盖半屈,“上来,我背你。”
姜璃脑子昏沉得厉害,仅剩的理智念及男女授受不亲,可身子已然罢工,由不得伏上他宽厚的背脊。
两条手臂松松环过他的颈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侧。佘雁声未发一言,双掌托住她的腿弯,稳步在崎岖的谷底穿行。
彼此衣衫单薄,女人两团软绵绵酥胸贴压在他宽背上,随走动起伏来回摩挲。身后长尾无力搭在他胯侧,随颠簸轻拂腿根。
佘雁声喉结滚动,加快步履,背着佳人穿行在毒雾深谷。
直到日暮西垂,残阳如血,二人总算越过这方死谷。原以为今夜又要风餐露宿,没成想转过山弯,荒草掩映中现出一座老窝棚。
顶上茅草虽塌了半边,好歹四面横着挡风栏,内里支着一张木板卧榻,佘雁声当即决定在此落脚。
他将满面飞霞的姜璃轻放在木榻上,反手抵住她后心大穴,将真气源源渡入她经脉里。
一炷香后,姜璃伏在榻沿,“哇”地吐出一汪浓稠涎水,体内乱窜的胀毒终于被强行逼了出去。
神志渐复清明,她瘫倚在壁板上,抬眼瞧见佘雁声捧着一只洗净的木碗走到近前,里头盛着半碗泉水。
想是趁空去外头寻了泉眼。
“喝些。”他将水递过来。
姜璃双手捧过,咕咚咕咚喝得干净。甘泉入喉,将体内最后一丝燥热也浇灭了。脑子里翻江倒海想了半天,记不起自己因何失态,心下狐疑,便问:“仙长,我方才是怎么了?”
佘雁声在矮木凳上落座,取火折点亮案上一截残烛。
“谷中魅藤瘴气有毒,你吸入过多,生了热症。”他语调清淡,随手挑拔烛芯,火苗微晃,映照着他冷峻的眉峰,“毒已逼出,无大碍了。”
姜璃望着他袍角沾染的泥水与干涸藤汁,心头微酸,内疚言道:“多谢仙长,我又拖累您了……”
佘雁声注视着她清白恬静的嫩脸,觉得心神有些荡漾,将目光收回,道:“顺手之劳,不必总挂在嘴边。”
得了他几句温言宽慰,姜璃心房微暖。放眼打量这破败漏风,但好歹能遮风避雨的茅棚,瞧着豆大烛焰轻晃,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二人对坐无言,佘雁声敛眸再望,榻上女人已经合起眼帘。
逼尽余毒,她身子实在疲倦,偏着玉颈,吐息渐渐绵长匀称,伴着一灯如豆的微光,沉沉入了梦乡。
荒山酷暑入了夜也不散,沉进地皮里,将低矮的茅草屋焐成个蒸笼。
姜璃在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体内潮期本就难熬,又兼白日中了魅藤瘴毒,两下交攻将身子烧得如沸水一般。
她扯开前襟,汗湿重衫,腿心的酸痒层层涌将上来,胸前乳房也胀痛微坠,鼓囊囊地顶着衣襟。
顾不得身旁有男人,她红着脸压着声吐出两声呻吟。然而熬到后半夜,更觉口干舌燥,实实熬不住了,方摸黑起身去寻水。
陋室无灯无火,只借着漏进来的夜色,隐约瞧见土灶旁搁着只破瓦碗。
姜璃摸到漏风的门边,脚下不知绊了什么,身子往前一倾,正撞进一堵宽阔坚硬的肉墙里。
借微光抬眼看去,男人衣衫带凉,绦带松松散散系在腰间,大敞着结实的胸肌,像是刚洗过身子,尚带着水汽。脸颊不慎擦过他的心口,清清凉凉的触感激得她心尖一荡,闻着他淡淡体味,竟觉得下身的热痒更甚了三分。
姜璃忙压住那点荒唐念想,正欲退开,那条尾巴又作起孽来,慌乱扫动间,毛茸茸的尾尖缠上了他小腿。
佘雁声垂眼,眸色深深,反手握住她尾根,赤露着胸膛逼压过来,撞上她的翘鼻,沉浊的嗓音便从头顶砸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在做什么?需要我帮忙么?”
尾巴被他揉在掌心把玩,姜璃心脏狂跳不止,慌忙用双手抵住他胸膛,指底下的肌理滚烫如炉,燎得她声音都软了:“没……不、不用……”
那双眼睛在暗处睁了许久,瞳底沉着两簇暗火,烧得幽深。
画壁可耻的共感未散,何况夜里与她同处一室,共感如丝,她每一声压抑喘息、每一阵翻覆辗转,都顺着那根线,清清楚楚地搔在他身体上。
他笃定自己非圣贤,只是不愿趁人之危,遂去山涧冷泉里浸了半宿,借凉水镇住一腔邪火。
谁知甫一进门,便被她撞了满怀。
女人颊畔擦着他胸间,温温软软带着汗香,那尾巴又带着蓄意撩拨缠上他小腿,茸毛款款一绕,将他好不容易才浇灭的热力又全数引燃。
佘雁声喉头滚动,只觉满室暑气都凝成了她身上的乳香骚香,索性一闭眼,大掌抓上她的尾根,拨开细软长毛缓缓向下梳捋。
“尾根的毛发结块了,是白天沾了水么?”
沉哑的语声压着满腔情火,在沉寂黑夜里格外撩动心弦。
那是她的……淫水。
姜璃不知他是无意还是存心,双颊热若烙铁,她连连摇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只觉腿心的蜜液正徐徐淌落,双腿软得就快站立不住了。
佘雁声却不容她退,丢开尾巴左臂环过细腰,将人往怀里扣实了。宽厚大掌沿着白袍起伏的曲线逐寸下抚,掌心覆上半边雪臀缓缓滑入,五指微张陷进臀肉里揉弄了两遭,带起一阵颤巍巍的肉浪,指尖寻着牝户微微鼓起的花唇轻轻一压。
“湿透了。”
姜璃这下确信他是存心的,身子在他怀里猛地一弹,那口淫穴本就渴望男人的触摸,十分诚实地隔着白袍吸住他指尖用力一夹,一股热流瞬间喷溅。
佘雁声指尖未撤,就着滑溜水光打圈揉按抚摸,将两瓣花唇揉得饱满胀开,蜜液流入指缝淌了满手。
姜璃被揉得腿根战栗不休,身子止不住瘫软下坠,却被一只大掌稳稳托住肉臀兜了回去。指腹恶意地抵上那粒挺立凸起的花核慢条斯理揉了几圈,只这清醒间的三两下抚弄,便将她逼出了一场令筋骨酥软的小高潮。
“啊……啊……”姜璃脸颊绯红,腿根抽搐,娇喘不定,穴肉如饥似渴地痉挛缩咬,将骚浆全挤到了他指掌之间。
佘雁声心满意足抽回长手,借着月华端详指尖沾点淫丝,不动声色地将一掌骚水全抹在她尾巴上。
这番凌迟似的挑逗将她喉间渴意熬得干哑,姜璃低垂粉颈,双手无力抵在赤露的胸肌上,乳房随急促喘息沉沉起伏,气音细若:“水……”
佘雁声闻声折回,端起土灶旁的破瓦碗将凉水抵在她唇沿。
姜璃渴得嗓子冒烟,顾不得矜持,就着他的手昂起雪白下颌,急促地大口吞咽。水势倒得太急,清泉漫过尖俏的下巴,沿着美颈蜿蜒滑落,没入胸前衣襟。
薄衫吃水变作一层透明湿膜,紧贴在皮肉上,底下熟透了的玉兔被勒得淫相毕露,乳肉交挤的深沟间洇开大片湿痕,衬着她一张素净清白的玉颜更显靡丽色欲。
佘雁声喉结干涩滚动,手一抖,将剩下的净水全泼到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玉兔上。
墨色沉沉,吞了纲常也吞了顾忌,四下里只剩两副泡满淫欲的身子彼此纠缠。
瓦碗见了底,“啪嗒”一声掉到地上,骨碌碌滚到脚边。
胸前水痕洇透单衣,微凉仅存一瞬,便被身前男人逼近的灼气烘得滚烫。姜璃心房一跳,微弱地喘息着,徒劳地想要推开他:“仙长……别、我们不能……”
娇嗔软媚,推搡的手劲也软绵绵的,浑不似拒绝,倒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佘雁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烧作飞灰,他未发一言,大掌横空一截,一把将她两只手腕握到一起,反剪着扣到了腰后。
姜璃双手被束,无法抵抗他的强硬,受力之下,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雪颈,纤弱身子弯得如一张拉满的软弓,将湿淋淋的乳鸽挺得更高更险,撞在男人低垂的视线里。
湿透的中衣挡不住春光,隐隐可见兜衣底下两团雪肉可怜地挤在一起,当中陷出一道令人眼热的深沟。女人喘息有些急促,惹得白奶一晃一晃地颤着,两点乳头被冷水一激色情地顶着肚兜,招得他胯下粗硬大棒又粗了一圈,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住这两团骚肉。
佘雁声喉结急滚,倾身逼得更近,硬热胸膛沉沉压下,将她的美乳挤成一片淫荡肉浪。薄衫透肉,两点乳尖怯怯地抵着他。
男人一条劲臂箍住她后腰,将人困在胸腹与臂弯之间。垂眸凝视那张褪了妖相、清纯干净的面孔,将她的羞涩与惊惶尽收眼底,却越发勾得他下腹发紧,胀痛无比。
他目光晦暗,声音干涩低哑,朝着她单纯羞怯的美人脸蛋落下:
“阿璃,我可以吻你吗?”(七十三)湿吻吮奶情难自抑 听得那声“阿璃”,姜璃羞得别过脸去。
从前只徐郎这般唤她,如今从这人唇间滚出来,混着男人性感灼热的喘息,竟像往心尖上燎了一簇情火。
自己身下此时空荡无物,两只胸乳高悬,双腕被反剪在身后,男人的粗根正气势汹汹抵上她小腹一蹭一耸着。粗长硬棍将衣袍撑起老高一顶伞盖,每顶一下都逼得她花心酸麻难捱,沁出一汪汪淫汁。
姜璃只觉自己整个人便如剥了壳的蚌,脂肉温软,水液充沛,任他摆弄打量,哪还有半分说“不”的余地。
分明没有。
果不其然,佘雁声见她作这情态,另一只手抬起卡住她的下巴,滚烫狂乱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薄唇沉沉覆下,将女人两瓣诱人娇艳的樱唇囫囵含住,指骨卡着她的下颌往上一抬,舌尖便趁虚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初时尚且带着三分狠劲,待吃到那截瑟缩后退的丁香小舌,攻势忽又化作了缠缠缠绵。
他偏过头,将那截软肉贪婪卷入口中,裹着、吮着,反复咂弄出黏稠细密的水声。甜美的味道叫他神魂颠倒,仿佛珍馐美味,尝过一次便念念不忘。
舌根被吸得阵阵发酸,姜璃喘出的娇哼全叫他吞咽入腹。两人口舌相抵相濡,满腔津液来不及咽下,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几星水渍,牵着银丝滑下兜翘的下巴。
吻渐渐深了,将她眼底逼出薄薄春水,神魂都似被吮了去,再提不起半分推拒的力气。无边黑暗漫过来,像给了她天大的胆量,叫她暂且遗忘了徐昭,遗忘了自己的身份……
诚然,她并不厌他,甚至在朝夕相伴中生出了别样的情愫,于是她便借着燥热的夜色由着那点妄念疯长,姑且允许自己做回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亲吻、被爱抚的女人。
那截原先怯怯缩着的软舌忽地往前一递,溜进他的牙关试探着滑过去,蜻蜓点水地在他舌尖上勾挑了一下,又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吮了吮他的下唇。
佘雁声身形一僵,口中攻势缓了半分,显是没料到怀里这只满身惊惶的女人竟会主动递过这口软甜来。
这片刻的怔忡眨眼便散,反扣在她腕骨上的铁掌骤然卸了力道,长臂舒展开来,抓着她的嫩臀将人往自己怀里揉按。
失了束缚,姜璃两条玉臂顺势攀了上去,踮起脚仰着头拥住他精实的肩背,挺着腰贴上,两团雪乳便与他挤得毫无缝隙。两只小巧耳朵泛起羞涩的酡红,身后雪白狐尾欢喜晃动,贴着他款款绕转。
佘雁声眼底暗火暴涨,再度俯首重重含住她的唇,吮得口舌间津液横流,滋滋有声。
姜璃掌心下尽是男人被汗水浸润的背脊,肌骨坚硬起伏如山峦,每一道线条都蕴深不可测的力量。
两人鼻息交错,颊面相擦,吻得干柴遇烈火难舍难分,灼热的喘息泼在彼此颈项与锁骨间,将两副渴望彼此的身躯融在一处。
唇舌吮弄不休间,男人将大掌下探,扣住一只叫他心痒已久的嫩臀,伴着粗喘发泄般揉搓拢弄,把满掌嫩白滑腻的肉挤得从指缝大团溢出,指尖贪婪地探入软沟向里抠弄。
另一手探到她胸前,扯住衣襟用力往外一分,单薄的里衣应声滑落肩头,堆迭在肘弯,露出底下被乳房高高顶起的肚兜。
他迫不及待,掌心立刻兜住一侧雪乳,重重抓揉,弄得她在自己唇下不住呻吟。薄唇终于舍了她的嘴,急切向下啃吻,沿着姜璃仰起的颈线一路烧至乳峰,偏头张口,隔着湿绸照准那颗正源源渗出白浆的红果一口叼入唇齿间。
“呃哦……”胀痛了半宿的乳尖被含入口腔里舔弄,姜璃只觉身子酥了半边,忍不住仰头发出娇喘。
佘雁声一边抬眼看她反应,一边用舌面用力碾过,咬在齿尖轻磨慢碾,将泛出来的甜浆连同布料一并吸进嘴里。
空出的闲手将另一只奶子用手掌拢住,拇指故意避开那颗已经胀红的奶珠,只在乳晕周围打转。等她难耐地挺胸去蹭,他才突然用力一掐,同时牙齿重重咬下。
“啊……哈……仙长……不要……啊啊啊……”
又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不停地吮着奶汁,姜璃臊得脑袋乱晃,却又觉着阵阵酥麻快感不停从乳尖传来,叫人好生为难又好生快活。她娇喘着细腰难耐弓起,软软地倚在佘雁声怀抱里,将自己的肥奶儿往他口中送去。
只是乳尖实在太过易感,略受吸吮便禁受不住,浑身皮肉都舒坦得打颤,口中呜呜喊着“仙长不要”,身后雪白狐尾狂乱甩扫,弄得毛尖如浪翻飞,啪啪抽打着彼此紧紧交贴的大腿。
佘雁声吸得如痴如狂,腮颊深陷,发狠地吮弄那枚红艳艳的乳珠,喉结急促翻滚,将奶浆大口大口咽入腹中。
他仿佛久旱逢甘霖的野兽,舌面反复碾弄湿透的硬核,连溢到边缘的残汁也要卷噬干净,不肯漏下一点。胯下粗硬的肉杵变得暴胀吓人,不停地顶着她的小腹。
姜璃骨酥体软得承接他的攻势,只觉身前一凉,佘雁声已抽回大掌,挑开她松垮的衣襟直探入内。
掌心似火贴着她滑腻腿肉上抚,结实精悍的小臂将布料顶出一道高高隆起的弧度。
“里面什么都没穿?嗯?”
听出他明知故问,姜璃更臊得厉害了。
佘雁声手上不依不饶,摸到满手滑腻,唇齿仍半叼着乳头不放,唇边挂着白汁,混着沉哑笑意,长指抚上姜璃腿根最细嫩的一弯肉,调情地摩挲着。
姜璃浑身一哆嗦,羞得死死并拢双腿,却适得其反地将他的手绞在温热深陷的腿缝里。
前襟衣带不知何时散落,领口滑脱至锁骨以下,肚兜系带松了两根,一汪肉乎乎的奶肉便趁机滑出来。
姜璃此时大半截身子失了遮拦,肉臀与穴心全陷在他掌底,唯有前头一层被春水浸透的湿布勉强贴在前头,要遮不遮的样子显得活色生香。
狐尾受情潮催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绒尖打着颤儿往佘雁声腿弯处钻,贴着他紧绷的腿肉来回撩拨。
佘雁声被那尾尖扫得闷哼一声,下腹欲火粗棒又硬又胀,卡在她腿根的大掌忽然发了狠,摸着她湿软的细肉往最深处陷去,胯下铁杵更是恶狠狠往她小腹撞了一下。
姜璃摇着头,细声细气地哼唧求饶:“呜呜……别……”
佘雁声充耳不闻,齿尖叼着另外一边咬得发硬溢奶的乳头,两边交替着吮吸抚慰,大掌摸着她的圆臀使劲揉了两把,指掌旋即肉着臀缝向下探去,摸到两瓣充血红肿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指端不过稍稍使力一压,花穴里蓄着的蜜液便噗嗤溢了出来,滑腻腻流满指根。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姜璃被他按得花心痉挛,浑身酥软得往下坠,仰着雪颈娇喘告饶。(七十四)粗棒掴打花穴,仙长埋首吸浆(H) 佘雁声手下未停,借着满手淫汁揉弄起那汪蚌肉,松开饱经摧折的乳尖,俯身吻上她湿软诱人的唇,唇舌厮磨间吐出低低喘息:“别怕,这具狐身本就不是你的。”
垂眸下视,姜璃双眸水雾弥漫,瞳孔因这句惊世骇俗之语微微放大。
佘雁声长指徐徐沉落,按压在泥泞不堪的花口软肉上,感受内里穴肉因着羞耻与情动而贪婪开合吞吐。
他压下灼热鼻息,凑在她唇边低声诱哄:“你心底守着夫君,可这妖物发了情熬是熬不住的,既然只是一具借来的皮囊,在这画壁里不论做了什么,都算不得你不守妇道。”
字字句句像在开解宽慰她,却更像是在剥除自己最后那点道心清名。眼下哪怕没有画壁逼迫他们亲密,他也已经被怀中这副温香软玉蚀空了神智,覆水难收了。
姜璃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贝齿轻颤。
原是这个理……
她脑中一片混沌,竟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句反驳也吐不出来。
见她温顺地垂下眼,佘雁声眸底暗火更炽,掌底动作愈发狎昵放浪,寻着那粒小肉珠不住地打圈捻弄,中指微曲,就着滑腻春浆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半寸,旋即退出来狠狠拨动那颗熟透的花核。揉得姜璃娇躯乱颤,花核酸软入骨,腿心蜜浆关不住闸似地汩汩涌出。
姜璃眼眶泛起红晕,蓄着一包春泪,双手无力地搂住佘雁声,心中又是羞耻又是贪恋。贴身里衣被他拨散到两侧,她便裸露着整片下身贴着他大腿,随着男人膝弯微动,将花户碾得淫水四溢,她受不住这样的调情,香汗随着身子不停地颤动也慢慢儿渗出来了,一声声娇喘柔媚入骨。
“啊……啊啊……嗯……仙长……”
佘雁声垂眸望着姜璃这副不堪挑逗的妩媚模样,更是兴奋得难以自持,大手索性扯掉她胸前最后的遮羞布,让两只玉兔蹦跳出来,乳汁淋漓下淌,在微光里漾开一片淫荡白浪。
他喉口吞咽,俯首用舌面接住,大口痴迷地来回卷舔弄,吸食甜美乳汁,舌头一路从乳根舔舐至峰顶,将整只奶团含得涂满淫光,又张口连同整个乳晕一齐含入嘴中,深深吸吮,吸得乳晕充血鼓起,齿间还恶劣地夹住乳头轻拽慢扯,引得乳肉随之震颤,荡出层层奶浪。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大张的腿间肆意作乱,大掌揉按着湿烂的花户,指尖反复蹭弄着滑腻唇肉,却偏偏悬在穴口之外不肯探进分毫。
“衣衫脱掉,好么?”
佘雁声咬上她的耳垂,嗓音被情欲熏得又沉又哑,热烘烘的气息全喷在颈窝里。
姜璃被勾得心痒难耐,着了魔一般忍着指尖的颤意依言抬手,将那件松垮的白袍从肩头褪下。衣裳轻飘飘委顿在脚边干草堆里,女人丰腴雪白的娇躯便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光之中。
破窗斜斜漏进一抹清冷月色,恰好映出腿心两瓣泛着潋滟水光的花唇,正饥渴难耐地张合,扯出晶亮黏丝,在月下一丝丝滴落。
姜璃藕臂羞涩地抱在胸前,勉强遮着胸口颤动的雪肉,在手臂间挤出丰盈深陷的奶包。她不停地细喘着,这样娇嫩的人儿,那对清澈大眼更显得无辜可怜,却又透着浓重情欲之色,看在男人眼里实在是矛盾极了。
佘雁声忍不住将她拦腰抱起,平放在几步开外的木榻上。
姜璃赤条条仰在木榻上,两腿微敞,牝户湿得发亮,胸前乳波流满白汁,人却茫然无措,只拿一双水蒙蒙的眼望着他。
佘雁声被她看得欲火焚身,早已忍耐到极限。腰带一扯,将那根憋得紫胀的凶器释放出来,龟头抵上两瓣流水不止的骚肉重重撞了上去。
“哦呜……仙长……啊……”
姜璃猝不及防,双腿已被他夹在肘弯悬空架着,止不住地哆嗦打摆。
佘雁声眯起眼吐出一口浊气,修长劲瘦的颈项微仰,两根青筋从耳根暴起一路延伸进锁骨深窝,随喉结滚动起伏颤动。
他将女人一条腿架上肩头,尾巴按住,挺动腰胯不停得摩擦她湿漉漉嫩呼呼的小穴。
虽未真正入进去,也算解了三分馋。肉贴着肉亲昵得再无一隙,伞头沾满淫浆,一下下刮过情动得肿胀无比的花唇,噗嗤噗嗤蹭出一汪汪泛沫的骚水来。
仿佛男女交媾一般的情形实在叫人害怕,姜璃两眼泪汪汪,只觉自己像个玩意儿,被他压在身下任意欺负,心里觉得对不住徐郎,身子却怎么也生不出半分抗拒。那淫弄手段弄得她又怕又贪,细腰不受控地往上迎合,泪珠子漫出眼尾淌入鬓发。
见她这副被擦弄得欲仙欲死的情态,佘雁声心中恶念骤起,忽地撤开棒身,掌着那根怒张的肉杵,照准那两瓣嫩肉与娇核,“啪啪”连着掴打了好几下。
“啊——!不要……要坏了……啊啊!”
肉具抽得淫穴水花四溅,姜璃尖叫着扬起颈子,穴心疯了似地绞紧抽搐,一大股蜜浆兜头喷出,淋漓浇了那紫红肉棒一身。
“嗯……嗯……”佘雁声被她喷出的热液浇得闷哼出声,退开身子单膝点地,握住她一双打颤的脚踝高高架上自己肩头,拉折成门户大开,任人宰割的姿态。
低头看去,方才被肉棒掴打过的花户变得无比娇艳淫荡,正大口翕张着吐露清液。他再捺不住,闷声俯首,把住细腰,闷头埋进那骚香四溢之处。如饿兽般,鼻梁蹭开花唇,舌尖蛮横扫过那些娇嫩褶皱,大口吸食吞咽女人充沛的汁水。
“唔啊啊啊啊……仙长……不……那里……啊啊……”
姜璃不安的身子不断弹起,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含在口里肆意舔玩,羞耻如火烧遍全身,扭动腰肢朝拼命闪躲。可她越是躲避,箍在腰际的手臂收得越紧,教她退无可退。
男人舌面粗粝,卷着那颗犹自发颤的红豆不住碾弄,舌尖时而如软钩般深挑进穴眼半截,时而退出来贴着花核大口嘬吸,吃得她两瓣穴肉十分夸张地痉挛,蜜浆如泉涌,流满了股沟。
佘雁声满口皆是她的腥香,大舌不断翻卷搅动,搅得淫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如淫浪泡满他的脑子,舔弄之势越来越狂浪,喉间闷喘连连。
大抵是妖画作祟,光是舔吃她的穴他便觉得亢奋得不行,胯下粗长性器硬邦邦地竖起,胀大了两圈不止,他一边用口舌侍弄着她,一边圈住粗壮茎身上下急捋,青筋凸起的肉杵尖尖泛起骇人的紫红,马眼处渗出的水珠被手掌一把抹开,动作十分急切粗鲁。
水声伴着男人低哼、女人淫喘在静夜里回荡。
佘雁声微微退开,唇边牵出一缕晶莹水线,抬眼看着榻上满面情潮的姜璃,神色依旧是惯常的端方冷肃,吐出的话却格外露骨∶
“湿成这般,衣裤都浸透了,平日拖着这副身子很辛苦是不是?”
听完这话,姜璃羞乳尖翕动,流出几星白汁,腿心也随之涌出一大汪浪水。她觉得难堪不已,呜咽着偏过头去咬着手背,发出呜呜的泣音。
佘雁声被她这副半含羞怯、半融春意的媚态勾得心火难耐。复又垂首吻住那口湿软媚穴,舌尖刺入窄小的穴眼深处,用力吮出露骨水声,舌尖随之挑开两瓣肥润花唇,寻到那粒腼腆的珠核衔在唇齿间又是研磨又是轻舐。
底下握着性器急急套弄,掌心反复刮过顶端伞头,弄得满掌都是黏滑浊液。
姜璃泪眼模糊地垂眸,只瞧见那清冷如谪仙的男人乌黑的发顶埋在自己腿间,着迷地吞吃着自己那里流出的淫水。男人墨发铺了满背,随着动作一下下蹭着她大腿。
耳边是粘稠的“唧唧”水声,她大概能猜到他在做什么,那只常年挽剑的手正握着那根比寻常男子壮硕数倍的紫黑肉杵上狠命捋动,茎身被骨掌捋得皮肉紧绷,筋脉纵横毕现。
那景象太过淫荡了,略略一想姜璃都觉得自己就要魂飞魄散了。
偏他吃得认真仔细,含着她的小肉珠用力一嘬,姜璃发出连串“啊啊”淫叫,腰肢高高弹起,大股春水再兜不住,“噗”地喷出来,溅了他半张俊脸。
“啊……啊……”
姜璃哑着嗓子失声吟叫,臀儿腾起又跌下,眼前白光乱闪,只觉他仍含着花蒂不放,硬将快意拉长,仿佛要把她最后一丝神智也榨干。
在她的娇喘声中,佘雁声眸底赤色更甚,扣着掌中暴胀如铁的阳具,迎着夜色发狠急套了数十下。
粗壮的阳物被撸得通体通红,青筋虬结鼓动,直到顶端铃口大开翕动,将白精一股接一股酣畅淋漓地射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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