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17-31)作者:冰糖大橙子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10 17:12 已读17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1-16)作者:冰糖大橙子 由 a_yong_cn 于 2026-09-10 17:12
(十七)谢斩的告白

她不假思索,连忙逃去梵雨漫身旁,逃离这尴尬的场面,挽住她的胳膊,“雨漫姐,好久不见。”
谢斩的目光也转移到梵雨漫身上,只是那道目光并不善,似乎还带着杀气。
梵雨漫只觉得头疼。她就不该脑抽答应父亲这种破事。
梵雨涵吃了苦头,只敢在谢斩旁边问着话。
林疏月挽着梵雨漫,“雨漫姐,我前几天见到你丈夫了,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
“也不算结婚,他不过是看上我的背景,梵家看上了他s级向导的基因,各取所需罢了。”梵雨漫语气清冷,就是宋瓷烦人得很,一开始答应她各取所需,相敬如宾,现在天天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想必现在的他要得更多。梵雨漫不愿过被操纵的人生,所以她是一定要和宋瓷离婚的。
“你丈夫长得真好看,雨漫姐你也好看,你们要是生了孩子,肯定好看极了。”林疏月无心感慨倒是触动了梵雨漫的思绪。
S级向导的基因,用用的确也不亏,还能给老头子一个交代。
“对了,雨漫姐,你知道基地有什么义工可以做吗。不用精神力的那种。”林疏月一直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义工,我小叔有一个慈善组织,最近招人去福利院。你问这个干嘛?”梵雨漫有些惊讶。
“白天呆在家里觉得有些无聊,照顾孩子吗?雨漫姐能推荐我吗?”林疏月是一个需要社交的人,在家里呆着让她觉得有些荒芜。
“不准去。”谢斩转过头面色并不善。
“为什么?”林疏月下意识反问,然后又觉得不对,“谢斩,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管的宽,她都是他的,凭什么说这种话,谢斩气极了,走到林疏月的身旁,一把抓着林疏月的手,将她拉走,他力气极大,扯得她很痛。
“谢斩,你松开。”林疏月是真的生气了,平日里他不懂分寸就算了,她厉声道:“今日明明是你同意的相亲,你这样让梵小姐的面子放哪里?”
“我管她,今日的相亲不过是个托词,老子就是想和你一起来。”谢斩将她拉到一个僻静处,这里树林茂密,很是幽静。他将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他抓得很用力,哪怕她眉头因为疼痛皱起,也不给她一丝能逃脱的机会。
他眼眸黑得要发光了,死死盯着林疏月,眼中的感情浓得似乎要烫伤她一般。她只看了一眼,就连忙侧过头,“不,不可能,不是,”林疏月虽然没谈过恋爱,也不是个傻子,她努力转着脑子,谢斩一定是想捉弄她,“谢斩,你不是说过追你的女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你一定是弄错了,”
“你也是我的。凭什么,你眼里只有阿寒。这对我不公平。”谢斩忍不了,他喜欢现在的生活,精神污染有效抑制,肉欲可以得到释放,家里也因为她这个傻子而多了些人气。
他们三个天生就是该在一起的。
林疏月的脸已经煞白,她虽然之前也有些猜测,但是发烧那日谢斩明明说,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向导,二十四年来循规蹈矩过着日子,如果在遇见陆烬寒之前,她应该也会为谢斩动心,可如今她是陆烬寒的妻子。
“谢斩,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和阿寒说。”林疏月声音呜咽,“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哭什么?”谢斩的右手抬起她的脸庞,看见她脸皱成一团又委屈又可怜的样子,“老子是配不上你吗?除了在床上,不准给老子哭。”
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林疏月彻底死机了。
她,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场,出轨了?
阿寒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喜欢上自己,他们还怎么相处?
林疏月这辈子没想到,自己还有成为红颜祸水的这一天。
她用力推开谢斩,用手努力擦了擦嘴,“谢斩,我们不是朋友了。”她已经想好,回去就要搬出去,如果阿寒不同意,她一个人也要搬出去,谢斩对她的喜欢只不过是因为身边没有女人,她只要离得远远的,这份浅薄的喜欢又能存在几日呢?
突然,通讯器尖利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凝重,谢斩听完电话,牵起林疏月的手,急促往外走,“操,这时候给老子来活,我先送你回去。”
等他们到家,陆烬寒已经收好了两个行李箱在客厅等着了。他交代着:“楼下有饭店,别自己做饭。好好在家,别让我担心。”
林疏月低着头,糯糯点着头,她还没摆脱纠结,负罪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烬寒。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两个男人以光速离开了,就留她一个人在家。
林疏月如释重负,突然想起梵雨漫和她妹妹,又赶紧给她留言道歉,说谢斩有事先走了。
梵雨漫倒是没有责怪她,反而还说她若是清闲,可以和着宋瓷学习向导知识,进一步提高自己的能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疏月工作日去宋瓷的精神疏导室,跟着他学习操纵精神力,以及如何更快很好疏导。周末就去福利院做义工。日子倒是比之前还要充实。
她每日吃晚饭都雷打不动会和他打视频电话,细细说自己今日的事情,阿寒总是静静听着,他不是喜欢表达自己的人,可能是为了保密,一个月来,林疏月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空间的距离让她格外没有安全感,队里是不是有更厉害的向导,如果他,想要深层疏导怎么办?
她只能靠着充实的工作来填满自己空虚的内心。

(十八)被人莫名其妙上了

她没想到的是,出现问题的人居然会是她。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斯文沉毅的眼睛此刻却被情欲覆盖。这是她从没看过的梵济川,梵济川她也不算熟,只有数面之缘,但是他矜贵有礼,高大俊美,对福利院的每个孩子都很好。一起做义工的小雨也很喜欢他,每次他来了都要盯着去看。
林疏月此刻精神力空乏,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软软推着他,“梵先生,你冷静点。这是疏导之后的副作用,你放开我先。”
事情回到一个小时前,梵济川突然在福利院精神暴动了,一瞬间,血流遍野,林疏月在屋子里面带着孩子做游戏,她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让孩子躲好。
她先是报了警。可是透过门缝里看到的惨状让她心生不忍,异能者管理部门来之前,可能福利院要尸横遍野。
林疏月思来想去,福利院里有能力的人太少了,福利院的孩子激发了异能就会被调去别的地方学习。如果不及时进行疏导,她有能力自爆,可是孩子们呢?
她内心不忍,勇气一蹴而就,不能多想,她推开门,就往发疯的梵济川身边走去。
他们等级差太多了,没办法的林疏月硬生生忍着精神威压和满身的伤痕,接触到了梵济川,进行了深层疏导。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梵济川躺在同一张床上,她刚下床就被梵济川一把拉住,然后一个用力,压在了她身上。
梵济川眼里除了情欲还有深深的迷惑,他下身的灼热烫得他难受极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硬呢?
他不是没进行过深层疏导,但是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他被下的药也不少了,也从没见有效过。
“你对我,做了什么?”梵济川声音沙哑,他并不认得身下的女人,只觉得她软软得很可爱,很想一口吃了她。
“梵先生,你放开我先。”林疏月稍微一动,痛的忍不住呻吟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梵济川最后的理智也破防了,他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他吻得很凶,强迫她张开嘴,让他能够在里面尽情肆虐。
一边吻住,他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好柔软的奶子,一只手堪堪握住。得了新的趣味,他两只手都松开了对林疏月的禁锢,而是玩弄起她的身体。
林疏月又羞又气,这下手得了空闲,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一个巴掌甩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极狠,将梵济川的金丝眼镜打落在地,脸上也红了大半,梵济川摸着自己的左脸,他的舌尖盯着被打的黏膜,感受着胀痛,不怒反笑,“你倒是有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脸上羞红,眼睛还泛着泪水,嘴唇微红肿胀着,活像是被人狠狠宠爱过。“雨漫姐和我说过你是她小叔。”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梵济川斯文解开领带,然后用绝对的精神力将她双手捆起来,“能上我的床,是你的运气。”要不是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性欲,他不必做得这么难看,可是他只能趁这个机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只有自然孕育的孩子有更高的觉醒程度,虽然她向导等级不高,可是现在也没得挑了。
“梵家,就是这么教育子孙的,强迫别人的妻子?”林疏月这下是真的怕了,她佯装强势“我丈夫是S级哨兵陆烬寒,你要是强迫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梵济川浅笑道,“你丈夫?全基地都知道他和谢斩是一对,你算什么?”
林疏月的脸一下白了,她忘了呼吸,阿寒和谢斩是一对?肺胀的疼,全身因为缺氧而开始发麻,是骗她的,没错,一定是骗她的,她声音暗哑,“梵先生,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为了强迫我,说出这般可笑的笑话。阿寒和我非常恩爱。”
梵济川看她的目光带着怜悯,他摸着她的脸,“真可怜,被骗成这样,陆烬寒和谢斩的事情整个基地都知道,对了,你的雨漫姐也知道,你要不问问?”
他的语气温柔,体贴帮她打通了梵雨漫的电话,“雨漫吗?”
“小叔,听说你暴动了,没事了吧。”梵雨漫的声音传来。
林疏月刚想出声让她救自己,嘴就被梵济川一把捂住,他右手拿着电话,温柔问道,“索性没有大事,已经控制住了。帮我疏导的人你也认识,是陆烬寒的妻子。”
“你作为她的朋友,怎么能不告诉她陆烬寒和谢斩的事呢。”梵济川用着最温柔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在林疏月的心上挖着。
梵雨漫声音也低了下来,“小叔,疏月是个好孩子,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一开始谢斩威胁我,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真的爱陆烬寒,陆烬寒面子上也做得过得去,在外面给足了她面子。我觉得夫妻不就这样,也干脆懒得说了。”
是真的!
是真的!
林疏月感觉自己的心鲜血淋漓,她已经要溺死在这难以承受的痛苦中了,被尘封的记忆里的不安被一件件流出,那些缝隙中的不安,她的自我安慰,陆烬寒对自己的忽冷忽热,他和谢斩的关系之好,甚至能接受谢斩给自己挑性感睡衣。
这些奇怪的事情,从记忆深处被她翻出,一桩桩一件件,组成了线索和佐证,让这个离谱的谣言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不对,林疏月猛然摇头,谢斩走之前刚和自己告过白,若他们是爱人,自己就是谢斩的情敌,他为何要和情敌告白?没错,这一切都是梵济川的谎言。
就在她慌神之际,梵济川已经从容解开裤子拉链,拉上她的裙子,褪下她的短裤,进入了她。
林疏月全身心都在理清陆烬寒和谢斩的关系之中,根本无瑕关心别的,直到甬道被破开,剧烈的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不要,太痛了。”林疏月哪里都痛,心里痛,身上痛,下身更痛,这男人连前戏都不做,就这么进来,真是恶劣至极。她哭得停不下来,“阿寒,阿寒,救救我”救救我,
被夹得难以活动的梵济川,生平第一次想射的念头从尾椎骨窜上脑袋,他讨厌被欲望主宰,但是更讨厌第一次秒射。
他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手绢,塞在林疏月嘴里,“不准在我的床上喊别的男人名字。第一次,我放过你。”
林疏月的身体被操弄熟了,许久没有性事,本就饥渴极了,这下得了甜头,紧紧吸着肉棒,不想它走,花穴一吞一吐着晶莹的粘液,让性事可以更为顺畅。
下身的畅快让她震惊得忘了挣扎,她怎么会?她是什么淫荡的女人吗?嘴被塞住了,稀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梵济川尝了甜头,更是食髓知味,那种畅快的感觉,从头到脚的畅快。他曾十分鄙视性欲,鄙视性爱,但是真体验,他竟能从中体会到乐趣。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梵济川鄙视着自己的不体面,但是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发现撞击某一点,她的反应会更大时,作为一个好学生,自是在实践中出真知,慢慢寻找着那个点。
“你这是喷了吗?”梵济川感受到蜜液的冲击,他将她口中的手帕拿出,“看来,也不是很讨厌我吗。”
林疏月又羞又气又急,竟直接晕了过去。
等梵济川舒爽之后,他将她抱起,白色床单上的那抹红痕格外显眼。他知道,那是女人初次的证明,他心中的占有欲和洁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陆烬寒的妻子,他笑道,又何如。
他是第一次,她也是。很好,他是一个有点洁癖的男人。梵济川冷静看着身下的女人,如果能怀上,他不介意娶她。

(十九)控制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明亮而豪华的卧室,她看了看身体,被换上了一身纯白蕾丝花边的棉质睡裙,一旁的女人看见她醒来,立刻端来洗漱用品,伺候她梳洗。
房间内主要以纯白为主,虽然素却每一处都显得精致异常,只有实木柜上的琉璃彩窗为这屋子添了点色彩。
“这是哪?”林疏月问着穿着白色运动装的女人。“你又是谁?”
“这里是公子的别墅,他让您在这里等他。”
林疏月活动了一下,发现身上还是痛的厉害,她看了看手腕,“我的通讯器呢?”昨天一天没联系阿寒,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她又想起昨天那个恶魔的话,阿寒喜欢的是谢斩,她摇摇头,她怎么能听一个强奸犯的挑拨。
女人并没有给她回答。
“我要走。”林疏月好歹是向导,虽然身体素质不如哨兵,也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请不要拦我,我不想伤你。”
“公子交代了,您得等他回来。”
林疏月一个暴起,然后被女人压回了床上。女人的精神体在她周围打着圈,是一只红隼。
梵济川是不是有病,拿哨兵看管她,她难道是重型犯吗!
梵济川回来的时候,林疏月正在床上扎着他的小纸人,见到他也丝毫不慌张,撕的更开心了。
他挥挥手,女人适时退下。
“你回来我可以走了吗?还有我的通讯器,”林疏月将纸巾做的小人撕的稀巴烂,语气恶狠狠说道。
梵济川并不生气,谁会为兔子的反抗而生气,倒是添了点趣味。他拉出张凳子坐下,双腿交叉,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后仰,显得掌控欲十足。“不用耍你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我答应娶你。”
林疏月被这句诡异的话惊到,僵硬转动脖子看向梵济川,怎么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是个傻的呢。
梵济川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心中不仅有些嗤笑,也是,每年都有那么几回,她能成功,也算此中翘楚了。先是攀上陆烬寒,又借他认识雨漫,进一步和他有了接触。
真是心机女人。
“只要你给我生下孩子,你就可以拿到你想要的一切。”梵济川眼中满是冷漠,他天生感情单薄,自是不会爱上这样的女人。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梵济川,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说这种胡话呢?”林疏月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还嫌不解气,把手边能够得着的,都往他身上砸去。
就算兔子急了也得咬人。
“我再和你重复一遍,昨天的事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你把我通讯器还我,我立马走,我有老公,我老公很好,现在,将来,这辈子都没兴趣找你这个强奸犯。”林疏月气急,脸被气得通红,呼吸急促得胸脯起伏极大。
梵济川盯着她的胸脯,心中不仅想起了昨日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他手中似还有那般柔软到感觉,喉结动了动,身下又起了绮念。这个女人,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有两分手段,他却不能依了她,允许昨日的事情再发生。
“是你先给我做深层疏导,林向导,难道不知道深层疏导代表什么,是你自愿献身,算什么强奸,我们只能算通奸。”
林疏月认命舒口气,“行,那梵先生,你把我关在这里总是没理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呢?”
“林小姐,你也是聪明人,不要以退为进,说,你到底要得是什么?”金钱,权利?还是将人踩在脚下?梵济川眼镜下的眼眸暗得像寒星,定要看破她的伪装。
“我要回家。”林疏月发现她真的很烦疯子,谢斩也是,一句话总是听不懂,还是他们这种高级哨兵脑子都有病。她起身,径直往外走去,算了,通讯器再补办就是了,虽然有些麻烦,她实在没法和他再在一个屋檐下了,要是杀人不犯法,她一定弄死梵济川。
走到梵济川身边时,林疏月被大力拉走,坐在他怀里。梵济川眼中冰冷,“林小姐,这就是你说的要走吗?走到了我的身上。”
“不是,你拉我的,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梵济川,有病你去看病啊,我只是C级向导,没资格治疗你的。”林疏月在他身上挣扎着。
“林小姐,你再这么热情,我不保证还能忍得住,”男人带着喘息低哑声音就在耳边,她也不是雏儿,立马就规矩了起来。
被强迫,被囚禁,被强加意志,林疏月委屈极了,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没有办法了,她到底招惹了怎样的麻烦,她不过是想少点人伤亡,她只是好心啊。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梵济川看见她哭得这般可怜,心中也是软动了两分,将她揉入怀中,林疏月急于发泄情绪,也不管是怎么样的歹毒的温暖,竟也不再挣扎。
“我想回家。”
“好。”男人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二十)梵济川的主动示威

梵济川开着飞行器带林疏月回了她的住处,这一天的波折让她心力憔悴,回到家给的安全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床里。
不对不对,得联系阿寒先,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她赶紧找出房间内多余的通讯器,联系上了阿寒。
“你这个女人死哪里去了?一天了,都打不通你电话。”刚接通,就看到谢斩火气极大的怒吼。
他急了一整天了,那个女人明明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过来,可是昨天,他等了一夜也没等到,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有回应。他急得都要回京市找人,要不是陆烬寒按住,他都已经回京市提着她脖子,问她究竟昨夜去了哪里,见了谁!
陆烬寒推开谢斩,他心中也不平静,脸上却还是平静,他语气温柔,诱骗她说出真相,“别放心上,阿斩担心你而已。怎么了?”在梵家呆了一天,是梵雨漫找她了?
“昨天福利院里有人暴动,我给他做精神疏导,通讯器应该是那时候摔坏了,我累晕了,刚醒,回到家就和你报备了。”林疏月努力将事实半遮半掩,这段话她在车上排练了一路,十分熟练。
她在说谎,陆烬寒的眼神更冷了,林疏月眼睛往下看,略微抿嘴的时候,就是心虚说谎的时候。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她骗他。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不是她衣柜里的,这衣服又是谁给她的呢?梵雨漫?对林疏月失去掌握的感觉不仅他痛苦,更让他愤怒。
他的月月学会说谎了,说谎的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
“谁让你个半吊子向导跑去逞英雄,”谢斩气愤道,“你不知道哨兵暴动很危险的,你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林疏月突然笑了,谢斩的不着调倒是让她有了点熟悉的安全感。她觉得她能接受这一天以来发生的一切,谢斩是出了大力的。若是之前的她,想必没有这般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可惜她爱的人只有阿寒。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愧疚。
“谢斩,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梵济川推开门,他已经被冷落得太久了,他一向习惯做人群中的亮点,什么时候被人被一个低贱的女人冷落过。这个女人自从回到家,没有一秒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连恨都没有,他的好涵养已经忍不了了。
“梵济川!你怎么在我家!”谢斩和炮仗一样被炸起。“好啊,林疏月,你居然让别的男人进我家。”他磨着牙,眼神里全自己玩具被人抢走的占有欲。等他回去一定要要搞得娃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喷着水,扭着屁股求自己操她。
“月月,家里来客人也不介绍一下。”陆烬寒语气还是那般平静。
林疏月瞪了一眼梵济川,“梵先生好心送我回来而已,现在该走了吧。”
“陆烬寒,这就是你妻子的待客之道吗?”梵济川低下身,从后面靠近林疏月,虽然并没有接触,但在视频之中却显得极为亲密。
林疏月正准备跳起,却被梵济川精神力压制,他的手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再动,我就在这里办了你。正好让你看看,你老公是什么态度。”
透过镜头,陆烬寒和梵济川的眼神交汇,梵济川必然得手的淡定与陆烬寒没有表情的冰冷却也对峙了很久,两人谁也不让步,丝毫不肯移开目光,直到梵济川挂了视频,再碎了通讯器。
“疯子。”刚拿回身体管理权的林疏月又哭了,这下怎么办,阿寒肯定不要她了,肯定会以为她出轨了,她捂着脸,哭得无依无靠。
梵济川心硬手黑,却不知道自己竟然见不得女人哭,一见她哭得可怜,心又软了,上床抱住她,哄道:“怎么又哭了,我说了陆烬寒不可能喜欢你,正常男人见刚刚场景怎么也得赶回来,你信不信,他无所谓的。”
“他肯定不要我了。”林疏月的鼻涕眼泪全报复性擦在他白色西装上,“你就是嫉妒我找了个好老公,你家是不是还有妹妹没嫁出去,想嫁给陆烬寒的。”林疏月思来想去,自己和梵济川又没仇,他对自己这般紧紧相逼,说不定有个梵雨涵那样的妹妹,威逼利诱让自己离婚,给他妹妹腾位置。
梵济川笑了,小东西怪会说笑话的,“那我们打个赌好嘛。若是明日陆烬寒回来,这事就此作罢,若是他不回来,那你就给我生个孩子。”
林疏月不懂了,“梵济川,你缺女人生孩子吗?大把女人上赶着,你莫不是就喜欢强取豪夺的变态。”林疏月悟了,没错,他就是这样的变态。“可是愿意跟你的人妻也不少啊,”不对,强取豪夺就是要不喜欢他的,林疏月悟了,是自己态度不对,自己就该百依百顺,他才会觉得无趣。
她抬起头,隔着泪眼看了眼梵济川的帅脸,想说两句软和话恶心他,还没说出口,先给自己恶心到了。
梵济川看到她反胃想吐,一阵欣喜,“你怀了?”等会,若是他的不会快有动静,陆烬寒?不可能,她们都没同房。
“不是,看见你恶心的。”林疏月坦诚道。
“没事,多看看就好了。”梵济川抱起她,“饿了没,我们去吃饭。”
林疏月躺在他怀里,安静如鸡,也不挣扎,看似是妥协了,实则是没招了。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陆烬寒,你快来,求你了,快来吧。
谢斩在砸着东西,梵济川那个老匹夫怎么敢,怎敢碰他的娃娃。“阿寒,我想杀了他。”
“梵济川你杀不了。”陆烬寒说得是陈述句,他本身能力不低,而且作为梵家下一代最强有力竞争者的他,保卫众多,“听说,他是天阉,之前和陈清潇就是为此离的婚。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见他身边有个女人。怕是想用月月威胁你我。”
“威胁你我?”谢斩不懂了,勾搭别人老婆算什么威胁。
“以为月月是那种贪图富贵的女人,以为他梵家太子爷的身份就能迷了她的眼。”陆烬寒一声冷哼,若是林疏月是这种人,那这个后果,她承受不了。“这里你看会,我要回京市。”
他们这种S级哨兵和低等级哨兵不同,任务期间,私自脱离,是死罪。
陆烬寒知道,谢斩也知道。不过他们不在乎,“把娃娃带来吧,我还是觉得看梵济川不顺眼,他看娃娃的眼神看得我恶心。听说太监才会折磨女人呢。”他自己的女人可以自己折腾,可不能让外人折腾了。
陆烬寒没有接话,他在思考,若是林疏月真的背叛他了,他该如何对她,也将她一刀刀剐了?可是她那么怕疼,要哭死过去的。一刀杀了她,却又太便宜了。“阿斩,如果,她真的和梵济川在一起,你要怎么办?”
谢斩也沉默了,过了许久,他咬着牙道,“带来,我亲手,杀了她。”

(二十一)变态真难伺候

梵济川有信心和林疏月打赌的原因,他根本不是赌陆烬寒,赌林疏月等级不够,不知道脱离就死罪的这条规定。
一晚上,他逼着林疏月陪他吃饭,陪他看公务,林疏月本想着委屈一点能让这个变态对她产生厌烦,每个条件都温顺得答应了,直到他提出要一起睡,她身体颤抖着,小声拒绝道,“不行,这事绝对不行。”
“你这脑子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梵济川换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白色睡衣,将她抱起怀中,“我说的睡觉,是名词。”
“你抱着我睡不着。”林疏月翻过身,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却被他的手仅仅箍住,根本逃不出去。
她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哭了一天,眼泪都哭干了,这应该是场噩梦吧,她干脆闭上眼睛。
睡醒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感受到身侧的人均匀的呼吸,梵济川浅笑,他的手捏着她柔软的奶子,这事他想了一天,却不想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性欲,怕她以为能拿捏自己。
此刻手掌得到满足,身体却叫嚣想要更多,梵济川讨厌自己被欲望拉扯,和这么个平凡低等甚至是别人妻子的女人拉扯,又爱哭,又心机,明明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还装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
唯一的优点,就是她是陆烬寒的妻子,也算给这个目中无人的贱种一个教训。还有,这个胸挺好揉的,小穴也很好操,动一动就会出水,又湿又滑又热还会咬他。他的手指不自觉又插入了进去,她虽然睡着了,小穴却还热情欢迎着他。他手指抽动着,直到那个摸到凸点,睡着的林疏月也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不一会,就感觉骚水喷了他一手。
更加确信她就是欲拒还迎的心机婊的梵济川心想绝不能上当,可惜下身硬挺得发疼,他自己撸了一会觉得没这么意思,又摸了摸她湿润的腿心,将性器插入了她的腿心,借着淫液摩擦了起来。
“不要,”这个姿势时不时磨到阴蒂,让她高潮后空虚的甬道更加饥渴起来,“阿寒,别这么玩我,插进来,”林疏月还没睡醒,迷迷茫茫以为是阿寒在搞她。
她自觉趴着,翘起屁股,热情道:“快来,想要,月月想要。”
梵济川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这次够湿润,两个人都闷哼一声,舒服极了。
林疏月热情极了,“阿寒,好爽。月月还要。”
梵济川有些不爽,这个女人明明没和陆烬寒做过,为了激发他的嫉妒,竟然用这招,他更不爽的是,他内心还真有些嫉妒。他动的又快又急,真的想将她弄死。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天天光着身子被他关在家里,直到她心中只有他,嘴里除了他的名字再也喊不出别人来。
一场性爱结束,梵济川看了看又是淫水又是精斑的床单,皱着眉头发了消息,“去洗漱了。”
林疏月被搞得全身没有力气,懒洋洋不想动。“抱我去。”
她靠在男人坚硬而宽广的胸怀里,“阿寒,我最喜欢你了,最最喜欢你了。”
“再说一句别的男人,我就将你摔下去。”床上时候他全当她xp奇特,现在还要这样,莫不是以为他喜欢带绿帽。抑或是觉得他会喜欢贞节烈女,床上他勉强当情趣,事后还装是不是有点恶心了。他是对她太心软了,才会让她一再试探自己的底线。(作者吐槽,是你给陆烬寒带绿帽,你睡人老婆啊,你还这么义正言辞!)
等会,这声音,林疏月突然惊醒,她瞪大眼睛,“你,你,我,”看了看自己和他都裸着,一巴掌又扇了过去,“你流氓!”
梵济川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接下来她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林疏月,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下次,再犯,我不保证你父母还是完好的。”
林疏月被他冷窒的气息吓住,只能糯糯说道:“我自己走。”
“你之前扭着屁股求我操你的时候我录下来,你想看看吗?”梵济川的话里是满满的威胁,既然忍不了她的诱惑,就将她当做宠物在家养着,她这样骚浪的女人登不上大雅之堂,要是放在外面还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染指。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梵济川,他肯定是骗她。
梵济川点击通讯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投在雪白的天花板上,虽然没有声音,林疏月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蒙住眼睛,“快关了,”她尖叫!
装纯,心机,脾气还不好。梵济川心里鄙视着她,却没有丝毫要在孩子生了赶走她的想法。
受了重大打击的林疏月像个木头一样,任他摆布清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冰到零点。
她怎么会?她是什么很贱的女人吗?梵济川碰她的每一下她都觉得恶心,又怎么可能求他上自己。
还是自己睡着了,误将他当成阿寒了,可是她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梵济川讨厌她,更讨厌被这种女人吸引到的自己。
虽然讨厌,却还要逼她和自己睡在一起。
回到房间的时候,屋内床上四件套已经换成了纯白的真丝,梵济川很满意这个房间有了他的存在感。
“别乱动,我明日还有公务,要睡了。”梵济川警告她。
林疏月被折腾了一天,倒是很快就睡了。

(二十二)捉奸

陆烬寒回来的时候天没亮,他熬了一个大夜,刚到门口,却灵敏发现家里附近有他熟也不熟的精神力场。
他心下一沉,他怕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梵济川早在他进门时候已经醒了,他却不急着逃离,起身半卧于床上。
陆烬寒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么奸夫淫妇的一幕,林疏月没盖上的肩头光洁,脖子间似还有红痕。陆烬寒握紧拳头,她怎么敢?
他死死盯着梵济川,梵济川眼神很是平静,“陆烬寒,你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样,你把她让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梵济川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接的起的。
林疏月听见梵济川的声音,阿寒回来了?她有些害怕睁开眼睛,生怕是梵济川戏弄她,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真在面前。
她喜极而泣,甚至连裸着都不在意,连滚带爬跑进了陆烬寒怀里。他身上还带着露气,冷得她白皙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却不在乎,将他抱得更紧。
陆烬寒直直盯着她的脖颈,上面暧昧的痕迹还没消退,他不过就走了一个月,她竟然敢,他忍住心中这要掐断这粉白脖颈的暴虐。“解释。”
林疏月哭得可怜极了,“我没办法才用上了深层疏导,我想梵济川平日里也是很君子的一个人,我没想到他能这样。”
“林小姐你这话说的,在我身下很热情的人明明是你。”梵济川本来的得意在这郎情妾意的一幕前被击得粉碎,她竟将一切都推给他?她光以为陆烬寒不好惹,自己又是什么心善的人吗?
“阿寒,带我走,求求你,我马上和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会自己回家去。只要你带我走就行了。我错了,”她胡言乱语认着错,她实在是不能在这里再待了,这两天给她吓坏了,梵济川太可怕了。
陆烬寒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将她看穿,她的话毫无破绽,一个被他抓了现行的淫妇没有心虚,全是要逃的可怜。他如刃似的目光看向梵济川,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住她的身体,“梵公子,请走吧。你看到了,我妻子很怕你。”
她抖着,恨不得将自己贴在陆烬寒身上,陆烬寒心中稍微好了点,是呢,她这么可爱,谁能忍得了,哪怕是太监。
梵济川感觉自己被背叛了,明明昨日还很乖的女人陆烬寒一来就变样了,他低沉着声音,“林疏月,你过来。”你是不是分不清,谁才是你的主人了。
“我赌赢了。”林疏月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将脸扑在陆烬寒怀中,“阿寒,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这张床我也不喜欢了,你帮我扔了吧。”
“好。”
陆烬寒抱着林疏月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梵济川一个奚落的笑。饶你是梵家太子爷又如何,女人讨厌你讨厌到了连床都不要了。
待人走后,梵济川气得砸床,明明是他才该是胜利者,林疏月怎么能选择他,家世样貌能力权利,陆烬寒哪里比得上他。
很快他回复了他贵公子的样貌,依然那般气淡神闲,林疏月,来日方长,总是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我是强迫你,这对同性恋难道没有欺骗你吗?
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心软。你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价码。
15
“我东西还在里面。”林疏月皱着眉头,她实在不想再见梵济川,可是她的行李都在里面。
“不要了。”陆烬寒带她去自己房间,给她穿了身自己的衣服,他衣服宽大,衬衫穿的像是裙子一般。裤子更是拖在地上。“我现在带你去买衣服。”
“可是我的证件都在里面,”林疏月低着头,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她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她已经下定决心,“拿到我们马上就可以去领离婚证。”
“住嘴。”陆烬寒难得声音带着怒气,“你犯的错,要由我惩罚你,而不是你自己。”
“你,你会打我吗?”林疏月糯糯问道。
“不会。”陆烬寒深深看了她一眼,他只会杀了她。
两个人上了车,陆烬寒迅速给她买了一身衣服和内衣内裤,买完之后,继续赶路,陆烬寒开得很快,林疏月缩在副驾,陆烬寒平静得让她害怕,他明明捉奸在床,却,这般平静,她思绪翻涌,又想起那句,他和谢斩是情侣。
可是,若是,他不喜欢自己,又何苦熬夜来捉奸?
每一件事都透着诡异,林疏月皱着眉头,始终梳理不出那团乱麻的起点,究竟是什么?
陆烬寒见她沉思,想梵济川吗?心中暴虐更甚,他默默将油门踩到底。他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月月,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成全你。梵济川可是梵家下一任家主有力继承人,他身边从没有女人,就算嫁不了他,跟着他也比跟着我强。”
林疏月有点无力,“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她哽咽,“真的不是我愿意,可是我能怎么样,用上深层疏导,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勾引他,我以为梵济川清正自持,可是,我明明是报了警,叫了异能者处理小组。”她突然发现了什么,“我给他深处疏导后晕倒了,我记得晕倒之前,他已经恢复点理智,可是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和梵济川睡在一个房间?”
到底是谁在害她?她在京市和透明人差不多,从来没惹过人啊!
陆烬寒细细观察她的表情,确定她没有说谎,“你是说这是有人做的局。”他心中暴虐少了两分,如果真如林疏月所说,那很有可能是被他连累。
林疏月心中苦闷,这下和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你说梵家什么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就是和我过不去。”
“因为他是个太监。”
林疏月吓了一跳,“太,太监,”不是,梵济川好像和这个词扯不上关系。
这句话的意思是?陆烬寒眼睛微张,眸色深了三分,心中有个让他狂躁的念头,他带着燥气将车停在偏远处,欺身而来,他的影子将林疏月整个笼罩,将她遮的严严实实。
“阿寒,怎么了?”林疏月感受到车内的低气压,有些害怕,“为什么突然停车?”
“打开腿,我要检查。”
林疏月感觉到他声音里的怒气,竟然有几分莫名的开心,可是转眼就发起愁来,她和陆烬寒,还有以后吗?
陆烬寒见她不回答,直接将她裙子掀起,不容她拒绝,撕开了内裤,小穴还红肿着有着潋滟水光,一看就被狠狠疼爱过。陆烬寒盯着那,眸色越发暗,他喉结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话。
越来越压抑,压抑到林疏月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砰,她心跳得越来越快,陆烬寒的脸色越来越差,小穴迎了风,不自觉还浸出些粘液,在这压抑的气愤中染出一些春色。
“骚货。”陆烬寒的手指粘起那些粘液,擦到她嘴边,“这样也能发浪。”他声音暗哑,他竟不知她居然有这个魅力让梵济川也破了戒。“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只要你不打我,都行。”
陆烬寒笑了,亲了亲她的脸蛋,“月月,怎么舍得呢。”他的确有那么一瞬间考虑过要不要杀了她,可是她抖的真可怜,下面的花穴还一口一口吐着水,可怜又可爱。
林疏月丝毫不知道,这温情的一吻背后,是她的生死之劫。
“以后不准再见梵济川了。”陆烬寒拿出一条全新内裤给她穿上,又把她衣服整理好,面色也回归正常,话语间还有些温柔,“也不准再提他的名字。”
“嗯嗯嗯。”林疏月顺从点点头,正合她意。
要不是不能耽搁太久怕人发现,陆烬寒现在就想射进她的花穴里,把里里外外都填满他的气味。

(二十三)惩罚

车开进一片颇为荒凉的水泥地上,旁边有几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六层水泥房子,看上去颇为老旧。
一身黑红色战斗服的谢斩颇为显眼,林疏月很久没见他,恍然一见,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停了一下。
上次见他,是男人逼着她对视,听他的告白,她慌乱的拒绝,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
如果是谢斩的话,估计是听不进去,他从来不听他不爱听的话,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
“看到阿斩很开心?”这是今日的第一个笑容,不是给他的,明明是他熬夜开车带她离开梵济川,可是面对他的她只有害怕,惊慌和颤抖。
莫名的酸涩填满胸膛,甚至比见她和梵济川同床共枕时更甚。
“没,”林疏月不敢说,本来就被抓奸在床了,还被发现她和谢斩有拉扯,那是罪加一等。她现在就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伸头就是一刀,她能不怕吗?
她又在说谎。陆烬寒握紧拳头,深呼吸一下,又恢复如常。
谢斩见车停稳,第一时间打开了副驾的门,把林疏月给扛了出来,林疏月在他肩头扭动,“谢斩,你干嘛!”
谢斩重重打了下她的屁股,“野了啊,敢夜不归宿了。”
“谢斩,你女朋友吗?”有人在一旁问道。
“别回答!求你了。”林疏月可怜兮兮说道,她可知道谢斩这惊世骇俗的嘴里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谢斩瞪了老王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快滚。”
这个临时基地的房子远没有京市来的豪华,却也干净整洁一看就是陆烬寒的手笔,床单是他喜欢的那款深蓝色。
谢斩将她扔在床上,床垫的弹力让她倒倒了不觉得疼,就是有点怕,谢斩欺身向前,双手撑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他声音带着些不耐烦,“梵济川碰你了?”
林疏月求救似得看向谢斩身后的陆烬寒。
“阿斩,过来。”
听见陆烬寒的声音,谢斩虽然不愿,也是放开了林疏月。
两个男人走后,林疏月只觉得轻松不少,她终于有空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还么等她想好,陆烬寒推开门进来。
“月月。”陆烬寒坐在她身边,“你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林疏月心里乱的很,她舍不得陆烬寒,可是,经过这件事,她们还能和好如初吗?她心里也是没底。
“月月,做错了事,不能逃。你得想办法弥补。”陆烬寒的声音温柔,他摸着林疏月的头发,“所以,你愿意弥补吗?”
“怎么弥补?”
“谢斩和我一样,也抗拒向导,但是他说他喜欢你。”
清润的声音让林疏月越听越冷,她连忙摆手,“我拒绝了的,真的,我没有,”一天之内被抓奸两次,陆烬寒不会真的要打她吧,出轨是道德瑕疵,家暴可是犯法的啊!
“月月别怕,我是来和你商量,阿斩和我兄弟多年,我希望他也能缓解精神污染,所以,我想你给他做疏导。”
林疏月皱眉,“可是我们等级差太多了,普通疏导效果很一般。”她看向陆烬寒,懂了他的意思,她双手环胸,不由后退了一步,“你要我给他做深层疏导,可是,深层疏导很容易,”后面那句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老子配不上你是怎么了?”谢斩听着她想拒绝,推开门有些生气,“梵济川可以,我凭什么不可以。”
“月月,你当真一点都没对谢斩动过心吗?”陆烬寒盯着她的表情似要将她看透。
林疏月迟疑了几秒,还没等拒绝,陆烬寒已经开口,“月月,直面自己的心,以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有任务的时候也有人能陪你,不会再放你一个人在京市,让你孤单。”
“可是谢斩终是要结婚的,”她话音还没落,谢斩就拉住她的手,“老子怎么不知道自己要结婚。”
陆烬寒拉着另一只手,“月月,你做错事要受到惩罚,这就是你的惩罚。你没得选。而且我要出任务,没人照顾你保不准那梵济川还会动什么心思。”
林疏月觉得自己这个月出门一定没上香,从梵济川开始每一天的信息量都大到她要爆炸,三个人,三个人怎么生活?
不过阿寒说得好像也没错。
“我,我可以试试,但是,”她低着头,“深层疏导这事不能急。得我说了算。”

(二十四)又被骗了

林疏月躺在床上和苏怀音发着消息。她心里烦乱极了,这种事又不可能和父母说。
“!!!”
“你这,这么刺激吗?快说,你去哪里拜的桃花!这也太旺了吧!不对,那个梵济川长得好看吗?这个比较重要。长得好看你当白嫖了,长得不好看,那就蛮恶心了。”
“这是重点吗?”她就知道苏怀音的承受能力远比她强,看这架势没有一点纠结,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当然!男人重要的是脸和身材。”苏怀音哭唧唧,“大家明明去年都是母单少女,你今年不仅嫁人了,还找了两个老公一个小三,我嫉妒啊。”
林疏月被她逗笑了,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你都不知道陆烬寒可吓死我了,那脸色笑得要杀了我似的。”林疏月想起来又打了个寒颤。“还有,梵济川和我说了个事,”林疏月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陆烬寒和谢斩是一对,我不过是个幌子。”
“两个月前你这么说我倒是真怀疑。”苏怀音一直觉得陆烬寒怪怪的,“那么好条件男人正巧有任务跑到我们这偏僻地方,还对你一见钟情,酒席也没办,就潦草领了个证,婚戒他买了没?”
“他是福利院出来的,哪里知道这么多讲究,而且酒席很麻烦,我也不想弄。”林疏月不自觉帮陆烬寒说着话。
“不过我现在是不信了,他要是真把你当幌子,不可能不趁着这么好机会离婚,他一点错没有,完美退场,之后再和谢斩在一起,也可以把你出轨这事做幌子说打击大了,对女人失去信心了,可是他没有。”苏怀音分析道,甜言蜜语不重要,利益面前才能最好看清人心,若他们两真是一对,为什么要拒绝梵济川的条件,而死死守着不重要的她。
“可能我求他带我走。”林疏月低下头,她眼里全是迷茫,“可是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要让我接受三个人一起。”
“我觉得你既然能接受下来,你未必对谢斩没有一丝感觉。”苏怀音最是了解自己闺蜜,她这种人若是对谢斩没有一丝心动,会毫不犹豫拒绝,现在的纠结不过是传统道德体系和现代化婚姻关系的冲突。“你不如试着看看,真的过不下去,我就去接你好了,唉,我本来都请好年假了,来了一堆事说我不可,领导还和我画饼说这几个月忙好给我升职。”
“真羡慕你可以上班。”林疏月羡慕道。
“你是做少奶奶做傻了吧,还有人羡慕牛马的,哦,你不一样,你是闲着都得给自己找点事干的人。”
不过还好没继续在职场混,苏怀音想着,林疏月就是那种干活努力,责任心重,勤奋的老好人,之前在疏导院的时候经常有人把不好干的脏活累活都扔给她。
就连陆烬寒也是刁难完了疏导院的一众向导,这个烫手山芋才被推到了林疏月手上。
谁能想到,这反而成就了一段缘分,得知林疏月要嫁给陆烬寒去京市,一向在她们单位作威作福的B级向导夏菱牙都咬碎了。
想起这事,苏怀音笑道,“月月,你知道你走之后,那些接待过陆烬寒的向导一个个都有点不正常了,看见谁都感觉是大佬,态度可好了。我们年底还拿了积极服务局,年终奖都多了一万。”
“那也算我做了好事了,之前那些人一个个就知道偷奸耍滑,疏导都不做完,仗着有编制,低级哨兵奈何不了她们。”林疏月开心起来,和她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八卦。
没想到,一个月过去了,她居然挺适应三个人的生活的,其实和之前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谢斩实在太粘人。
林疏月以前觉得谢斩脾气不定,一时好一时坏的,如今只觉得他像是只大狗,只要休息每时每刻都恨不得贴在她身上。
这日谢斩将她抱在怀里,喂她葡萄吃,林疏月也习惯了,靠在他怀里,她一边刷着通讯器,懒得起身,干脆就把皮吐在他手上。
谢斩也不恼,“宝宝,给我也吃口好嘛。”谢斩声音带着些蛊惑,见林疏月没什么抵抗,他低下头,舔弄起她唇边的葡萄汁水,舌头往她唇边滑去,汲取她嘴里的葡萄香气。
谢斩都素了两个月了,好不容易尝到甜头,怎肯忍下去,舌头拉着她的舌头不肯走,亲到林疏月呼吸都有些困难,全身泛着软,躺在谢斩身上,大口呼吸身,身子起伏得厉害。
谢斩容颜更艳,桃花眼尾浸了三分春色,他软声道:“好娃娃,好宝宝,”求欢之意溢于言表。
林疏月脸色羞红,她感受到屁股下的炙热顶得她有点痛,她自是知道他想干嘛,还没等细想,手比脑子快,她已经推开谢斩起身了。
谢斩眼里闪过失落,他低下头,将手上的葡萄皮扔到垃圾桶里,然后用纸巾狠狠擦着手。没事的,忍了就忍了,大不了明天再去多杀几个人,总有一天娃娃会接纳他的,起码他现在是过了明路。
林疏月见他这样,活像是只垂头丧气的大金毛,她往他身边坐去。
哨兵感觉灵敏,林疏月还没坐下,就看到了谢斩桃花眼发着光,更像金毛看骨头一样了!
明明长相清艳,美如桃花,脾气不好,对别人一点耐心没有,却偏偏对她这样好,林疏月是个心很软的普通人,哪里挡得住这种魅魔,她将头靠在他的额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温声道,“谢斩,我们先来疏导。”
刚进他的精神海,晦暗的天空,只有几缕光线透过深灰色云层,兔子看着荒芜的地方,只觉得有点眼熟,林疏月没有多想,毕竟深度污染的精神海有些相似也是正常的。
就在这时,精神海突然地动山摇起来,一只深红色巨狼哐哐向她跑来。
一见着兔子,就把尾巴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用身体将她紧紧裹住。
这毛发?这巨狼!这世界!
她绝对来过!
之前她以为陆烬寒会有不同精神体和精神世界变现是因为他是拟合兽,而且他们S级哨兵有些特殊很正常,毕竟夏菱这种B级向导都自诩自己很特殊。
她被骗了!
兔子带着一肚子气和最佳职业操守,帮巨狼梳理着精神污染。她并没有用空精神力,精神疏导不过半小时就退出了,她还要和谢斩算账呢!
断开链接的谢斩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疏导之后他那澎湃的欲望更是汹涌。已经装不了斯文的他准备先上了再说。
林疏月眼神清冷至极,“谢斩,你骗我是不是,第一次,深层疏导根本不是阿寒,是你对不对!”

(二十五)嫉妒

谢斩知道她生气了,可怜兮兮蹭着她,“宝宝,我忍不住嘛。”见她脸色依旧冷的吓人,谢斩也拂去了那些甜蜜的假面。
他生得高大,不过一只手就把林疏月两只手控制,空着的右手往她最敏感的阴蒂寻去。
他憋得要炸了,今天不管三七二十一,他都要吃上。他摸到一手的水,微微一笑,“宝宝,你底下的嘴可诚实多了。”
林疏月又羞又气,“谢斩,你放开我,你说过的不强迫我的。”
谢斩啃着她雪白的脖颈,他的手指顺着水痕,插入小穴之中,那里他早已熟悉,不过一会,就感到身下的的人微微颤抖。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林疏月的眼泪,他不解,轻轻用舌头帮她舔去,“娃娃,你明明这么喜欢,咬得我这么紧,为什么哭呢?”
谢斩再也忍不住,大开大合操干起来,林疏月感觉要被他整碎了,她本就不喜欢粗鲁的性爱,现在更是有些生气,“谢斩,你走开,我不喜欢你。”
谢斩眸色暗了几分,他掐住她的奶头,重重拧道“老子给你做了一个月狗了,不喜欢老子喜欢谁?梵济川?”他下身进得更深,本就粗长的性器往宫颈捅着,似要将它捅穿,“娃娃,你是我一个人的人,不准想别的男人。”
林疏月现在思绪都在被操弄深顶的子宫上,“不要,好胀,啊,那里不可以,”她被迫承接着一个个高潮,身体随着他起起伏伏。
“谁操你更爽。”谢斩松开了对她手的桎梏,颇为得意看着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唯一的稻草。
“你,你,”林疏月已经快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在绝对的支配下,她现在只能臣服。
“叫我名字。”谢斩知道她要到了,特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下磨着她。
“阿斩,给我,啊,想要,”深处传来的饥渴让她扭着腰,迎合着谢斩,希望他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好月月,那你告诉我,梵济川,碰你几次?”谢斩眼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他声音难得的温柔,身下动作又轻又缓,勾她到死,“说了就给宝宝吃饱。”
“两次,就两次。”林疏月脑子此刻被情欲勾走了魂,竟然将实话说了出来。
谢斩一个重重撞击,“一个月看不住你,就让别人睡了,还睡两次。”他的性爱玩具,只能他和阿寒分享。“说,谁操得你更爽,恩?”
回应他的只有林疏月柔媚的呻吟声。
“啊,好舒服,啊,好深,”
谢斩手紧紧抓着她的奶子,不惜让它在自己手上变形,“娃娃,你脏了,我要从里到外给你好好洗干净。”
林疏月感觉自己要死了,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做死的人,她已经被谢斩拉着搞了三天了,三天啊,充气娃娃这么搞都会裂开吧,何况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她欣喜望向门口,果然是陆烬寒回来了,林疏月泪眼汪汪看向他,“阿寒,”
陆烬寒一进来被屋内的腥甜气息给呛的皱起了眉头,看到谢斩把人真当性爱娃娃玩,他眉间痕迹越深,“阿斩,你过了。”
谢斩失了兴致,草草结束,他拍拍林疏月那浸在情欲而泛着粉红的脸,“娃娃,不舒服吗?”
林疏月疯狂摇头,“阿寒,”浸于情欲的女人,声音也甜腻带着勾子一般,不过是喊一声,便像极了邀请。
陆烬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他抱起林疏月,谢斩玩得极疯,她一身青青紫紫都是咬出来的痕迹,左胸口的那个齿痕极深,还带着丝丝血痕。
陆烬寒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气谢斩的胡闹,更气她,什么都依着谢斩。他语气极冷,“爽了?”
林疏月扑进他怀里,呜呜哭道,“我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做到后面已经不是爽与不爽的事情了,更像是被动承接谢斩黑暗的一个容器,谢斩暴虐,愤怒,悲伤,她全部都得接受。
谢斩倒是神清气爽,低下头想去亲她,被林疏月躲开。
陆烬寒莫名想起那天,她也是这样,从另一个男人床上跑向他,在他怀里颤抖着,仿佛他是唯一的稻草和救星。
“骚货,承受不住就别招惹这么多男人。”他拍了下她的屁股,阴道一收缩,忍不住含着的淫水,流了他一身。
“我不是骚货,”林疏月侧过头,有些不开心。
陆烬寒眸色越发深,他伸出手指将她阴道的精水挖出来,没想到里面的媚肉还能一下下吸着他的手指,“这样还能发情,还说不是骚货。”
“明明就是你,”林疏月再也忍不住了,她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委屈了,梵济川的强迫,陆烬寒逼她接受谢斩,“明明是你把我送给他的,陆烬寒,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第一次,我的第一次是谢斩,根本不是你对不对?”
“是。”陆烬寒犹豫一会,坚定说出了那个对于他们都很残酷的真相。
“你到底,喜欢的是我还是谢斩。”林疏月一字一句,将藏在她心口太久的话,每个字说出对她都是诛心之痛。
陆烬寒没有说话,“你身子弱,不要泡太久,该起来了。”他将林疏月抱起。
林疏月不依不饶。“你说啊,你为什么不敢说,你喜欢谢斩对不对?”她哭得越发崩溃,陆烬寒,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又这么残忍。
“月月,你想什么?”陆烬寒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像是气笑了,“我喜欢的只有你,我和谢斩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是,梵济川,说你们是一对,他说这一切都是骗我的。你不过想我给你生孩子。”林疏月的情绪被那句喜欢你,轻易地安抚了。她对谢斩只是对好看的男人的浅薄喜欢,他愿意陪她玩,她也不介意。
“你信他的话?”陆烬寒的手力气加重,擦得她有些疼了。
林疏月知道他介意梵济川,她就是故意的,她不舒服谁也别好过。她突然发现,她脾气硬起了很多,曾经对同事唯唯诺诺的她,她看了看陆烬寒帅气的脸庞,亲了上去。
这是他给自己的底气,搞砸一切他能搞定的底气。她不用再怕惹谁生气,怕自己会做错。她父母也很爱她,但是无权无势,碰上事只能带她道歉。
陆烬寒将控制权都交给她,这个吻异常温柔,只是唇部轻轻得触碰摩擦,溢出的是少女全面的爱恋。
他享受这个,不管谢斩,梵济川还是别的男人再优秀,林疏月最爱的人始终是他,她被他深深掌握着。
林疏月看着他的眼睛,“陆烬寒,你和我说真话,我会原谅你。”就这一次机会,无论真相多残酷,只要他说了,她都原谅。
陆烬寒抱起林疏月,他感受到了少女的悲伤,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一样。他很清楚,林疏月对他有多依恋,却在这一刻也慌了一会神。“你信他的话?”
林疏月靠在他胸膛之上,有些无助,听着他缓慢的心跳,给了她深深的安全感,是了,怎么又被梵济川那个坏蛋乱了心神,“对,对不起。”林疏月知道他介意梵济川,这下在他身上蹭着撒娇,意图混淆过去。
“别撩我了,再乱动,我怕你受不住。”他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下腹,果然那里早已经热的吓人。
林疏月被吓到了,这下也不敢再说话,乖乖让陆烬寒给她擦干,穿好睡衣,她的小熊睡衣落在了京市,陆烬寒后面又回去一趟帮她取回来的。
“睡吧。”陆烬寒给她把被子盖好,亲了亲她的脸。
她安稳睡下,却在半夜突然醒来,她起身喝水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阳台上的两个男人,靠在一起抽烟,谢斩比陆烬寒高一点,他低下头,两根烟相接触,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之中,刺痛了林疏月的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颗颗滑落。
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过于和谐,没有第三个人插足的位置。
她,是第三个人,是后来者,是没有位置的人,是玩物。
林疏月跪在床上,捂着脸,痛哭着。
哪怕被强奸,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恨着梵济川,是他在她心上种下怀疑的种子,让她挣扎,让她痛苦,让她怀疑一切。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她清楚知道,在陆烬寒心中,她的分量比不过谢斩,她像一个阴暗的妒妇,用着捕风捉影的细节,嫉妒着他们那纯真的友谊,生死之交的情谊。

(二十六)谈判

“梵济川要来了。”陆烬寒靠在栏杆上,手指上的烟明明灭灭,心中不知名的烦躁。
“操,他还有脸来老子面前,也不怕老子杀了他。”谢斩懒洋洋靠在墙上,娃娃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们只能来阳台抽,免得家里有烟味惹得她烦。
“这里的事是弄得太久了,可是你不觉得他来的太巧了吗?”陆烬寒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几分棘手,两个月过去了,他们都快把黑雾翻了一遍了,还是没能找到核心。而黑雾也每个月增加五十米的直径扩张着,但是也没麻烦到能让梵济川特意跑一趟,他的醉翁之意到底在哪里呢?
“你是说他是为了娃娃来的?”谢斩不以为意,“听说他前妻是s级向导,他要什么女人没有。”谢斩不认为娃娃有这么大吸引。
“也是,不过是个普通女人。”陆烬寒将烟碾灭在栏杆上。
梵济川来的时候,林疏月在食堂吃饭,外面的阵仗太大,她拿着餐盘就出去看热闹了。
一辆白色加长林肯后面跟着五辆白色小车,林疏月拍了拍一旁的璐璐,她是队伍里的向导,因为只有b级,兼任了后勤,林疏月闲着无事也会帮忙做后勤工作,因此相熟。
“又来了新的队伍支援吗?”她听陆烬寒大概说过这事有点复杂,他们找不到核心。
“是来了新领导。”璐璐看着那辆显眼的白色加长林肯,已经猜出了车上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情况竟然恶劣到这个程度。
“新领导?”还没等林疏月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梵济川下了车。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挤出人群,真晦气的一天。
梵济川的到来严重影响了她的食欲,不过吃了几口就实在吃不下了,她正在垃圾处倒着剩菜,听见背后有人喊她。
回过头,只见梵济川那张恶心的脸,她手一抖,把餐盘也倒了进去。
梵济川没有再说话,他琥珀色眼睛定定看着林疏月,带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疏月一人。
林疏月是连滚带爬回的家,她疯狂给陆烬寒发着信息,梵济川给她带来的危险感太多,本能她想跑。
没过多久,通讯器发来响动,“在家等我。”
四个字,轻易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陆烬寒和谢斩今天回来的很早,是为了她吗?她心中一阵甜蜜。
“真麻烦。”谢斩捏了捏她的脸,随即冷了脸,手上力气加重,“为什么给阿寒发消息不给我发。”
林疏月皱起眉头“疼啊!”
一句话轻易让谢斩松了手,嘴却没停,“都没用力,叫什么疼。还没说,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阿寒是我丈夫,”你又不是,当然后面的话她没胆说,谢斩这人嘴毒又记仇,肯定又要炸毛。
“老子给你做了一个月狗。”谢斩果然炸了。
“阿斩,”陆烬寒打断了对话,他拉起林疏月的手,“别怕。这事我和阿斩会处理的。”
他已经想好了,老头子今年也七十二了,梵家的权利争斗格外白热化,他和谢斩的归属也是有利的条件,他看好梵济川,顺带用归顺换梵济川和林疏月这辈子不见。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想吃了我。”林疏月倒在陆烬寒怀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看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他怎么不算有病呢。”谢斩在一旁凉飕飕说道。
陆烬寒没想到谈判崩了,梵济川直接拒绝,一个后代可比两个心不诚的哨兵来的划算,在兄弟姐妹之中,他除了没有下一代,其他全方面吊打。
他端起茶杯,笑颜如花,蛊惑道,“陆队长,不如,我们谈笔生意,只要你离婚,庆市的基地长正退休,我可以帮你,做了一把手,可没有人会再管你的桃色新闻。”他自认给的条件很诱人,不光为了那个普通女人,更为了拉拢陆烬寒和谢斩。
“梵济川,你别得寸进尺。”被陆烬寒勒令在外面等的谢斩踹了门就进来,他知道梵济川给的条件有多诱人,让人痴狂的权利,可是娃娃,是他的。
“谢斩吗。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没礼貌。”梵济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礼貌的人注定不长命。”
“抢人老婆的人不长命也是正常。”
梵济川笑了,“抢人老婆,我那是帮助月月逃离苦海。你们给不了的东西我可以给她。”比如,正常的性爱。
“月月想要什么,我们都能给她,不饶梵公子费心了。”陆烬寒脸色沉着,“梵公子,既然你做了选择,那你日后,可要小心点。”他也是忍着恶心和他和谈,没想到这位少爷如此不上道,那就别怪,他给他下点绊子了。

(二十七)梵济川的再次出现

“梵济川要来了。”陆烬寒靠在栏杆上,手指上的烟明明灭灭,心中不知名的烦躁。
“操,他还有脸来老子面前,也不怕老子杀了他。”谢斩懒洋洋靠在墙上,娃娃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们只能来阳台抽,免得家里有烟味惹得她烦。
“这里的事是弄得太久了,可是你不觉得他来的太巧了吗?”陆烬寒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几分棘手,两个月过去了,他们都快把黑雾翻了一遍了,还是没能找到核心。而黑雾也每个月增加五十米的直径扩张着,但是也没麻烦到能让梵济川特意跑一趟,他的醉翁之意到底在哪里呢?
“你是说他是为了娃娃来的?”谢斩不以为意,“听说他前妻是s级向导,他要什么女人没有。”谢斩不认为娃娃有这么大吸引。
“也是,不过是个普通女人。”陆烬寒将烟碾灭在栏杆上。
梵济川来的时候,林疏月在食堂吃饭,外面的阵仗太大,她拿着餐盘就出去看热闹了。
一辆白色加长林肯后面跟着五辆白色小车,林疏月拍了拍一旁的璐璐,她是队伍里的向导,因为只有b级,兼任了后勤,林疏月闲着无事也会帮忙做后勤工作,因此相熟。
“又来了新的队伍支援吗?”她听陆烬寒大概说过这事有点复杂,他们找不到核心。
“是来了新领导。”璐璐看着那辆显眼的白色加长林肯,已经猜出了车上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情况竟然恶劣到这个程度。
“新领导?”还没等林疏月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梵济川下了车。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挤出人群,真晦气的一天。
梵济川的到来严重影响了她的食欲,不过吃了几口就实在吃不下了,她正在垃圾处倒着剩菜,听见背后有人喊她。
回过头,只见梵济川那张恶心的脸,她手一抖,把餐盘也倒了进去。
梵济川没有再说话,他琥珀色眼睛定定看着林疏月,带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疏月一人。
林疏月是连滚带爬回的家,她疯狂给陆烬寒发着信息,梵济川给她带来的危险感太多,本能她想跑。
没过多久,通讯器发来响动,“在家等我。”
四个字,轻易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陆烬寒和谢斩今天回来的很早,是为了她吗?她心中一阵甜蜜。
“真麻烦。”谢斩捏了捏她的脸,随即冷了脸,手上力气加重,“为什么给阿寒发消息不给我发。”
林疏月皱起眉头“疼啊!”
一句话轻易让谢斩松了手,嘴却没停,“都没用力,叫什么疼。还没说,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阿寒是我丈夫,”你又不是,当然后面的话她没胆说,谢斩这人嘴毒又记仇,肯定又要炸毛。
“老子给你做了一个月狗。”谢斩果然炸了。
“阿斩,”陆烬寒打断了对话,他拉起林疏月的手,“别怕。这事我和阿斩会处理的。”
他已经想好了,老头子今年也七十二了,梵家的权利争斗格外白热化,他和谢斩的归属也是有利的条件,他看好梵济川,顺带用归顺换梵济川和林疏月这辈子不见。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想吃了我。”林疏月倒在陆烬寒怀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看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他怎么不算有病呢。”谢斩在一旁凉飕飕说道。
陆烬寒没想到谈判崩了,梵济川直接拒绝,一个后代可比两个心不诚的哨兵来的划算,在兄弟姐妹之中,他除了没有下一代,其他全方面吊打。
他端起茶杯,笑颜如花,蛊惑道,“陆队长,不如,我们谈笔生意,只要你离婚,庆市的基地长正准备退休,我可以帮你,做了一把手,可没有人会再管你的桃色新闻。”他自认给的条件很诱人,不光为了那个普通女人,更为了拉拢陆烬寒和谢斩。
“梵济川,你别得寸进尺。”被陆烬寒勒令在外面等的谢斩踹了门就进来,他知道梵济川给的条件有多诱人,让人痴狂的权利,可是娃娃,是他的。
“谢斩吗。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没礼貌。”梵济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礼貌的人注定不长命。”
“抢人老婆的人不长命也是正常。”谢斩可学不会圆滑。
梵济川笑了,语气淡漠,“我对别人的东西倒是没有那么大兴趣。我只是想要个后代。借用几个月而已。”
谢斩没说话,他直接动手了,常年在生死之间战斗的男人,目标很明确,是梵济川颈侧的大动脉。
他凭什么用这个语气说娃娃!
陆烬寒并没有阻拦,反而是跟上了谢斩的动作。
梵济川躲得很快,他的保镖来的也很快。不过没有谢斩和陆烬寒的动作快。
不过分秒之间,两个保镖捂着脖子,嘴里发生风箱似的呜呜声,倒下了。
“梵公子。希望你能喜欢,我们给你的大礼。”陆烬寒适时的一句话将场上局势控住,他并不准备和梵济川闹僵,这一切不过是个警示。
“公子。这两人得做了。”阿莲的背后完全是虚汗,刚刚他们展现的速度和力量不像人,是重大威胁。
“不,他们有软肋,注定会是我手中最好用的棋子。”梵济川笑了一下,他看了看手臂被匕首划伤的痕迹,用手抹过血痕,林疏月,这个债就你还了。

(二十八)梵济川的威胁

林疏月低估了梵济川的无耻,阿寒和谢斩出门后,她就被两个膘肥体壮的保镖架到了梵济川的面前。
这个屋子华丽得与这个建筑格格不入,进屋是白色长绒地毯,全屋都重新刷过墙,白得晃眼,黑色胡桃木的书桌和书柜,中和了过分亮眼的白。
大家都是一样的房子,凭什么他能重新装修!
“梵济川,你这是入室抢人,我要告你。”林疏月气得脸都涨红了。
梵济川正在书桌前看着公文,他扶了扶眼镜,“你告吧,恰巧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告完我带你去吃早饭。”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现场版。林疏月气得已经不气了,摆烂了,她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梵济川,你到底图啥,要生孩子这种破事你再找个女人不行吗?我就算怀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啊。”
“林疏月,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和我那次是第一次,我知道。”梵济川端起咖啡杯,早上他爱喝一杯加冰无糖美式。
林疏月无语拍了拍他的桌子,“我都结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大哥,你有没有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梵济川淡然,“男女欲望低级而无趣,我不愿花时间在上面很正常。”
“不行就不行,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林疏月小声嘟囔着。
梵济川松了松领带,将眼镜摘下,“月月,过来。”
林疏月听完,和催命符似的,就往外跑,结果门早就被刚刚出去的保镖给锁的严严实实。
梵济川慢慢起身,“月月,去哪里?”犹如猫捉老鼠般,他不急着将她禁锢怀中,而是看着她发抖,逃跑,又被抓回。
“梵济川,我再说一遍,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会,就算你强奸我,我也会把她流了。”林疏月坚定拒绝道。说得激动,她拿起梵济川的钢笔,笔尖对着自己的颈动脉,“梵济川,我不会再给你碰我的机会。”这段时间的压力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她竟然什么都不想,只想死。
“月月。这很危险。”梵济川展开精神领域,直接压制了林疏月,将她手上的钢笔拿了下来,看着她宁死不屈的表情,他笑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发情的禽兽?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动你的,我保证。”他抱着林疏月,软软的,香香的,他拿起钢笔,继续批起公文,丝毫不介意林疏月窥视,“我批完这些,就带你去吃早饭。”
林疏月窝在梵济川的怀里,只觉得恶心极了。“我吃过早饭了,梵公子,没事,我就走了。”
“行,你走吧。”男人的语气古井无澜。
果然陆烬寒在,他不敢这么放肆,林疏月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压制,四肢都动不了。
“月月看来也很喜欢我的怀抱。”梵济川声音带着笑意。
林疏月气得咬了他胸口一口,狠狠的,把他胸口的扣子都咬了下来。深青色的真丝衬衫,被咬出一块深色氤氲的口水印记,而中间散开的地方,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
没咬破皮真遗憾,林疏月磨了磨牙,还想咬,恶狠狠的,见血见肉的那种。
越想越气,林疏月又咬了一口,这次没有衣服都阻碍,她格外顺畅,雪白的肌肤上有一个透着血痕的牙印,让她有几分得意。
梵济川写完最后一个字,把她的头抬起,“玩完了,现在到了收债的时候了。”
他低下头,吻得极为霸道,不管身下人怎么想,紧紧闭起的牙关似乎是她最后的倔强,他捏着她的鼻子,逼着她窒息,就算她一心求死,人的本能也会让她张嘴呼吸。
他握着她的下颌关节,“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下颌卸了。”他在她耳边用着最亲密的关系说着最恶毒的话。
林疏月自是知道他说到做到,反正也逃不掉,少挣扎还少点痛。
两个人深吻到他餍足才松开。
“走吧,去吃早饭了。”梵济川将她打横抱起。
她动不了,更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听到名字就觉得恶心的恨意,为什么还要装出莫名的亲近来遮盖其中的脏污。
“你爱吃什么?”梵济川将她放好,犹如放一个公主玩偶,玩着属于他的过家家。“西式还是中式。”
林疏月拒绝说话。
“吃完就放你回去。”梵济川给她铺上方巾,“不选我帮你选了。”
林疏月还是不说话,换来的是和梵济川同样的餐点,三文鱼三明治和不加糖冰美式。
林疏月不吃生食,不喝咖啡,把她当犯人整也不过如此了。
梵济川倒是很有兴致来喂她,“张嘴,否则,我就卸了你的下颌。”
“我不吃生的。卸下颌,整天就是卸下颌,你有本事威胁我,你有本事杀了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林疏月要被梵济川搞得变态了,“没本事杀了我就赶紧让我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梵济川看着她的脸,平淡的,倔强的,又想起来那个夜晚,主动而娇媚。他的喉结动了动,给她的项链上安了个小东西,“这个,如果你要找我,把它拿下来弄碎就行了。”
“我为什么要找你?”林疏月盯着他,眼中是无惧的恨意。
“月月,我能帮你解决你解决不了的一切事。”梵济川端起一杯牛奶,他看出她不爱咖啡,立刻换来的,“在你不取下来之前,我不会再见你。这是我给你的保证。”
“这个不会录音录像或者干什么非法勾当吧?”林疏月有些警惕,不过梵济川应该不至于搞这么下流的手段吧。
“这只是个定位器,只是在破坏的时候才会发送位置信息。”梵济川将牛奶喂进她嘴里。
林疏月喝完牛奶,就被放走了,虽然搞不懂梵济川在发什么疯,但是她跑的特别快。
太好了,这辈子见不到了!

(二十九)三人行

“今天梵济川找你做什么?”吃完饭,谢斩自觉去洗碗了,陆烬寒将她拉到一旁。
“发了一阵疯,然后说这辈子不见了。”林疏月心情非常好,看见陆烬寒的薄唇,只觉得红润得可人。
她舔了舔嘴唇,觉得渴的厉害。
陆烬寒还想说些什么。见她目光直接,忍不住笑了,他弯下腰,方便她操作。
林疏月亲得上头,只觉得内心全是渴望,只有他是救自己的良药,然后,不自觉,就已经滚上了床。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坐在陆烬寒腰部,把陆烬寒的衬衫尽数解开,在他身上咬着印记。
她看一下陆烬寒,脸就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头一侧,发现床上还躺着谢斩,他的手被丝巾绑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看得她脸更红,一身的齿痕看着暧昧极了。
她震惊,指向陆烬寒,“你咬的?”
“娃娃,你这是吃干抹净就赖账。”谢斩声音难得的慵懒,“不是说这么玩,你就在上面吗?”
“我吗?”林疏月指着自己鼻子,傻的彻底。她玩得这么花吗?
“月月,”陆烬寒的声音暗哑,他托起她的下身,手指滑进她内裤边缘,玩弄起她敏感的阴蒂。“自己爽过了就不认。”
“可是要受罚的。”谢斩轻易扯断丝巾,凑到林疏月身后,咬住她后颈,温热的呼吸,温柔的挑逗,致命的掌握,让她浑身颤抖。
“不要,”她声音糯糯,比起拒绝更像调情。
陆烬寒的右手在下身抚弄,唇舌舔弄着右边的乳房。谢斩轻咬轻舔着脖颈,耳朵,颈后。
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林疏月身体止不住得抖动着,她咬住唇角,止不住的娇吟。
“娃娃不乖啊。”谢斩见她隐忍,干脆将手指放进她唇间,指腹和舌头摩擦,玩了会,干脆吻上她,含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急又密。
就在这时,陆烬寒含住了她的阴蒂,林疏月看不到,感受到的那瞬间,强烈的快感让她泄了身。
谢斩感受到她的颤抖,却停了动作,直接将人抱起,去了厕所。
林疏月眼睛雾蒙蒙,带着欲求不满的渴求,看向身前的谢斩。两个男人,一个都不给她吃,坏,坏,太坏了!
谢斩拿出一条橡胶管,插入她的菊花之内,往里面推着水。
“太胀了,不要。”林疏月被这胀痛,内急的感觉给憋死了,前面的空虚和后面的满胀更是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更为难受,她扭着身体,求道,“不要,求你了,做什么都行。”
她的肚子涨起,犹如怀孕四个月一般。
“做什么都行,这可是娃娃说得。”谢斩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本来以为还要很久,没想到就今天娃娃如此主动,邀请他们两个一起。
既然一起,那当然得一起吃了。
谢斩见时间差不多了,将管子抽了出来,将她放在马桶上。
还没等谢斩说话,“你走,你快走!”林疏月又难受又羞,强烈的拉肚子意向让她几乎忍不住了,但是她不想在谢斩面前排泄,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等林疏月搞定被灌进去的水后,高昂的性致已经下去了大半。刚走出厕所,就看见两个男人立在一旁,眼睛中的进攻性,她看一眼都害怕。
“娃娃洗干净了,”谢斩抱起她,“那今天就可以玩了。”
玩?玩哪里?玩她吗?
当手指伸进她菊花的时候她刚想拒绝,没想到小穴先被完全插入,她被人抱着。身上没有支点,只能环住谢斩的脖子,之前的高潮让小穴足够湿润敏感,让性器进入得十分顺畅,这个体位也让进得特别深,感觉每一下都顶在宫颈上。
“不,”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啊,好深。”
后面的扩张并没有停止,反而断断续续加着手指,淫水的流出到了后面,被手指一起带入菊穴之中,让他的进出更为顺畅。
陆烬寒小心扩张,扩到第四根手指之后,掏出了准备已久的润滑油。
“啊,不行,”林疏月感觉到后穴上硬挺的物件,她双腿晃动试图拒绝,结果被谢斩抱住屁股。
“娃娃,别扭,”他声音暗哑,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射了。
就在这时,陆烬寒扶住她的腰,直接进来了。
“痛,好痛。”
“适应了就好了,”谢斩慢慢动着,试图让她放松。
“骚货,一边喊痛一边夹我。”陆烬寒捏住她屁股,大力的揉捏也给了她异常的快感。
两个人慢慢地抽动,让她适应着。
林疏月很快就尝到了甜头,两根熟悉的肉棒隔着一层软软的肉膜,给予的满足感也是双倍的,菊穴的胀痛逐渐被奇异的快感代替。
男人自是明白她身体的变化,相视一笑,也不再拘谨,插得又深又急。
因为老房子隔音不好,林疏月来这里一般都忍着很少叫,直到现在她完全忍不住了,理智被情潮淹没,娇喘不止。“啊,太深了,恩,不要,”
“骚货,不要就不给你吃了。”陆烬寒将她臀部的软肉掐的变形,将性器退出,只是抵着她的后腰,湿哒哒的性器随着林疏月的动作在她后腰上一下一下画着字。
林疏月的眼神氤氲,“阿寒,别走,”她扭着腰,邀请着,“还想吃,”
被冷落的谢斩有些吃味,直接大开大合撞到她的子宫。
“啊,好刺激,别撞那里,啊,好酸,”林疏月注意力被前面的酸胀转移。
“娃娃,真的不要嘛?”谢斩刚放慢一点动作就感觉到甬道格外的夹紧。
“不,别走,啊,想要重重的,”林疏月抱着谢斩撒娇道,就在这时,后穴又被填满,一下撞到深处,给她刺激到了。
“这么紧,月月是喜欢两条几把的骚货是不是?”陆烬寒咬住她的后颈,这个地方让林疏月爽得不行。“说,”
“是,月月是骚货,”林疏月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这种被欲望拉扯,失去正常人的准则,实在是太过畅快舒心。
这一夜,实在是漫长。

(三十)爱与恨之间

林疏月身体最近锻炼的不错,却还是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性爱,晕了过去。
陆烬寒给她洗漱过后,开始给她抽血。
“阿寒?”谢斩疑惑看着他。
“她今天状态不对,太过热情。”陆烬寒将管子的血摇匀,“我怕梵济川给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谢斩皱起眉头,眼里都是杀气,“他想干什么?”
陆烬寒勾起一丝冷笑,“你猜,他今天墙角听得开心吗?”
梵济川早就回了自己房间,看似平静在批着公文。
“少爷。”阿莲端上咖啡。
梵济川端起咖啡杯,语气生冷,“滚。”他没有抬头,因此阿莲没看到他赤红的双目。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林疏月,倒是我看不起你了,两个男人,怎么一个男人是满足不了你吗?
林疏月对他的背叛像是一个难堪的伤疤,时间可以抚平却难以将它掩盖,他内心的恨意浮起,“阿莲,把那个东西备上,我要给林疏月用上。”
他要她死的痛苦到后悔自己活过。
阿莲站住了,她有些迟疑,“林小姐,”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且,“公子,其实,”
“照做,我不想说第三遍。”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怒意。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陆烬寒还在家,见她醒了,就抱着她去洗漱。
林疏月趴在他身上有些脸红,“你放我下来。”她想起昨夜她做的荒唐事只觉得没脸见人。
“月月,黑雾核心再不解决,老头子真要不高兴了,所以我和谢斩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记住不要出门,不要和人往来,不要吃外面的东西,甚至是水,家里的吃的我给你备了些,不够吃你煮个泡面吃,记住没?”陆烬寒迟迟不走,不仅是为她准备了饭在冰箱,更是为了交代清楚。今早去实验室,得知月月不是被下过一次药,还有一些非常微量的致幻药物,时间不会是近期。
陆烬寒也猜到了是谁,柳燕明,梵济川的母亲,老头子最小的那个老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早年听闻柳燕明为了梵济川能有子嗣,成为老头子最有利继承人,给他下过不少药,想必一开始月月和梵济川的错误,就是她一手推波助澜。
林疏月乖巧点点头,她也不想出门,万一碰到梵济川怎么办,恶心坏了。
“月月,等这件事完了,我们离开京市可以吗?”陆烬寒不敢将这些可怕的事情告诉林疏月,她还小,不该承受这些,离开京市之前多给梵济川下几次药,想必总能成功一次,他一定会找最好的烟花女子去款待梵公子的。
“那去哪里?”林疏月吃着炒面,眼睛亮晶晶,“就我们吗?”
“当然是你,我和谢斩。”陆烬寒摸摸她的脑袋,“我们一直都会是一家人的。”
林疏月的眼睛黯淡下去了,“那可以回岳山市吗?我想家了。”
“可以考虑。”反正他和谢斩是孤儿,去她家也么什么不好。“好了,我得出门了,别怕,家里很安全。”
阿莲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居然这么难,她根本没法悄无声息进入林疏月的家,这个屋子给立了几层的精神屏障,外面还拉了电网,也不知道在防谁。
直到第五天,有人敲开了林疏月的门。林疏月看了看猫眼是璐璐,以为她有什么事,就打开了门。
“璐璐,你怎么来了?”林疏月在这里最熟的人就是璐璐了,但是璐璐从没来家里找过她,她有些诧异。
“你,好。”少女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卡带一样,“找,你,玩,”
“璐璐你是生病了吗?”林疏月有些奇怪,她刚想邀请璐璐进门,又想起陆烬寒的交代,她拒绝道:“家里有点乱,下次再来我家玩吧。”
没想到璐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真,香,”
林疏月这才发现,璐璐眼睛几乎要被黑眼珠占据,眼白只剩一点点,整个人透着诡异,她也不傻,一把推开她,就准备关上门。
璐璐在门口砸着门,重复着,“开,门,开,门,开,门,”
老房子的房门只是木头的,实在不够结实,林疏月赶紧把餐桌凳子往门口迭去。然后她又跑去卧室反锁房门,开始给陆烬寒打着电话。
“月月,有人来了?”陆烬寒问道。
“是璐璐,她今天奇奇怪怪的,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我赶她走也不走,在外面砸门呢。”林疏月吓得声音微微颤抖,她躲在衣柜里,手里拿着刚从厨房拿来的尖刀。
“操,这个破核心跑得比老子还快。”谢斩在开着车,听完又踩了脚油门,在黑雾中将速度拉满。
“月月,那个不是璐璐,是黑雾核心,我不知道这个核心怎么做到的,它可以藏在人类身体里一段时间,所以这才是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的原因。你别怕,我们马上到。你不用挂,也别说话,别让她找到你了。”陆烬寒声音尽量轻柔,但是握紧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就不该让林疏月一个人在家,为了防梵济川,他又加装了电网,这下想从窗户翻出去都不行。他捂住听筒,“基地有谁在?”
“除了梵济川,大家应该都出来了,要不让那几个向导去转移核心的注意力?”谢斩毫无心理负担说道。
“不用,我能等到你们回来的。”林疏月小声说道,向导武力值一把都不强,她见不得别人在她眼前成为替死鬼。
“轰”一声,大门被璐璐踢开,林疏月紧张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她在狭小漆黑的衣柜里默默祈祷。
可惜,这世上没有神。
“轰”一声,更近的破门声,甚至近到连她的脚步声都听得见。
林疏月屏住呼吸,捂住嘴,连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
一阵让人窒息的推拉门声音,带着刺眼的光明。
“找,到,你,了。”
林疏月大爆发,用尽全力将手中刀刺过去,深插入少女的腹部。
璐璐摸了摸腹部的鲜血,然后不以为然,将柜子里的林疏月扯了出来。
少女的嘴就这么裂开,从下颌裂到了眼角。嘴里一块黑乎乎的蛇状物体伸出。
林疏月想逃,可是少女掐住她的手宛如钢筋一般,根本挣脱不开。就在以为死定的时候,她干脆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她被人扯到了一边,她兴奋睁开眼睛,“阿寒,”话音未落,她才发现是之前曾经看管过她的女哨兵。
阿莲想了很久,还是没忍心救下了林疏月,她觉得公子对她未必如他说得那般绝情。
她砍下了璐璐的右手,将人救下。
然后看见璐璐身上一阵黑雾,竟然又化出了一条手臂。阿莲惊了,“这什么东西啊!”
“好像是黑雾核心。”
阿莲想骂人,她这辈子虽然好事没做多少,坏事干得比较多,但是也不至于难得做个好事就把性命搭上吧。
阿莲虽是A级哨兵,对付这种等级怪物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林疏月见状,喊道,“别打了,跑啊!”然后拔腿就跑,最弱选手没有帮助权,尽力做到不拖后腿就行了。
阿莲已是没有退路,被怪物一巴掌砸去墙边,怪物倒是不下杀手,只是追林疏月去了。
林疏月这辈子没有跑过这么快,快到她好像看到了幻觉。一个红色的红色的身影从她身边划过,她脚一疼,摔进一个人的怀抱。温暖的,带着木质的香气,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响起,“月月,别怕。”
不知过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谢斩喊道,“操,这怪物要自爆!”
陆烬寒将她甩开。
她扭过头,看见,陆烬寒奔向谢斩。
而怪物,奔向了她。
轰得一声,随即世界陷入沉寂。
她死了吗?
为什么还感觉到了温暖的怀抱。
手臂一阵轻微的疼痛,让她恢复了点意识,她抬起头,看见却是梵济川的脸。
他似乎对她说了什么。
她却听不见,马上,也看不清了。
她要死了,一个人,安静,死在这荒郊僻野,死在她恨的人的怀抱。
她爱的人推开了她,她恨的人接下了她。
这世界荒谬到她不懂,也不想懂。
“妈妈。爸爸,我想回家。”

(三十一)病房的修罗场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看见就是雪白的墙壁,她侧过头去,只见陆烬寒,谢斩都在。
她不想看他两,偏过头去了。生死之间,他们已经做了决定,她没兴趣做三个人中被放弃的第三者。
“月月。”陆烬寒的嗓音沙哑。“我不是。”他只是不知道怪物为什么突然会向林疏月冲去,他只是想在前面挡住,避免她被波及。
林疏月不想听,“陆烬寒,我们离婚吧。”她声音平静而缓慢,不带任何波折。
“娃娃,”谢斩准备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老子又没惹你,你甩。”谢斩声音刚硬气,见她刚大病醒来,声音又软了几分,甚至还带一分软软的拖音,“娃娃,”
梵济川踏入病房,矜贵的脸上傲慢看着这两个男人,“这位尊贵的女士不欢迎你们两呢。”
“你也滚,”林疏月一视同仁。
谢斩笑了,挖苦道:“尊贵的绅士也得滚啊。”
梵济川仿佛没听到一般,走到她病床旁坐下,英俊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月月,那天是我救了你。”他神情高傲,像是俊美的神邸给他的信徒散发着福音。
林疏月都没抬眼看他,“梵公子,非常感谢你当天的救命之恩,不过以梵公子贵重的人品,想来也不是携恩图报之人。”她虚弱说完这段话,声音有点哑了,陆烬寒递过一个带着吸管的水杯,她喝了两口,继续慢慢说道,“毕竟梵公子曾经答应过我,此生不再相见。”
梵济川用着一种审视的神情看着林疏月,她的表情淡漠,她的目光,她的爱恨情仇,依旧不在自己身上。
“梵公子,我们自家事,还不饶外人插手。”陆烬寒压着怒气道。
“走吧,娃娃不想见你。”谢斩手指翻出飞刀,指向梵济川,他正巧憋了一肚子气,要不是这里是娃娃的病房,他不介意就在这里和他练练。
就算这样被人奚落,梵济川依旧面色无常,甚至浅笑一下,礼貌和林疏月告别,并告诉她,他会为她找最好的医生。
他出了病房上了电梯,直达楼顶。
“你不是说,只要用上这个药,她会爱上救她的人。”梵济川声音不大,甚至很斯文,其中的威压却让人不寒而栗,“王博士,就这样的结果,我很难继续赞助你。”
“公子,我检查过了,她血液里药物浓度很低,可能是天生抗药性比较强,可能还得用上几次。”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低着头,形容卑微,“不过,我还发现,她体内有少量的黑雾核心存在。公子,林小姐的检查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这件事还没有第三个知道。”一个低级向导没办法消化黑雾核心的负面影响,所以一般都是净化处理,但是这毕竟是梵公子点名的女人,他也不敢擅自做决定。
“少量的黑雾核心。”梵济川皱起了眉头,明明那天他已经展开精神力场帮她挡住了那场爆炸,“致命吗?”
男人摇摇头,“不致命,虽然她只是c级向导,疏导一段时间应该也可以恢复。只是,按照基地的,”
梵济川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并不担心,陆烬寒一定会保下她,但是他权利不够,没法正大光明保下她,梵济川露出一个笑容,“除了之前的药,再给她用点致幻药。”
“公子,黑雾核心本身就有致幻作用,再给致幻药,可能会导致她自杀,”王博士谨慎提醒道。
“不过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三个人能折腾出多好的一场戏。”梵济川并不在意林疏月,他又不是不能有子嗣,若是他想,去基因工厂做上上百上千个孩子又有何难,他恨的是林疏月的不洁和不贞。
做了他的女人,还妄想拥有陆烬寒和谢斩,这样贪心的女人,他怎么会让她好过。
他对她这般好,他从没对一个女人态度这般低过,唯有她,却没换来一个好脸色。
他一定会让她爱自己爱得无法自拔,不管用上什么手段。
梵济川走后,病房并没有陷入沉默,谢斩蹲在林疏月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旁,“娃娃,你昏了三天了,吓死我了。”离着近了,她才看清谢斩的脸憔悴不堪,甚至嘴旁有一圈黑色的胡渣。他是很讲究的人,哪怕是连夜做任务,一旦有闲功夫都会整理容貌,她从没看见过这样的谢斩。
她心中软动了会,又想起那日的难堪起来,想把手抽回来,却怎么都抽不动。“谢斩,松开。”
“月月,”陆烬寒的声音沙哑,“那日,那怪物的路线突然改变属实奇怪,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是想说梵济川特意将怪物拉去我那里,又救下我。”林疏月没好气说道,“我不觉得我对他有这么重要。”
“不管是他,还是你们,不过就是将我当个玩物。”林疏月越说声音越哑,眼泪不自觉流下,她侧过脸,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的脆弱。“既然是玩物,你们换个更好看的,更愿意的,更乖巧的,不就行了。”
谢斩生气了,“林疏月,你是没有心吗。说这种话,我们怎么对你的,你感觉不到吗?玩物?操,”
他还想说什么被陆烬寒拦了下来,陆烬寒俯下身,给她搽干净眼泪,“月月,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发誓我真的是觉得在前面能帮你们两个挡住,而不是抛下你了。我从没把你当过玩物,我,”
林疏月情绪激动起来,她坐起身来,“那是谁差点掐死我,那是谁将自己老婆送上别人的床,陆烬寒,你有把我当成一个人吗?”针头被扯出来,鲜血从针口处流出,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她抱着自己的头。缩成一团,“陆烬寒,我不和你过了,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医生,医生!”谢斩急冲冲跑出去找人。
陆烬寒抱住她,黑色大狗精神体外露,大狗舔着她的手上的血珠。他声音微微颤抖,“月月,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痛,我有多恨自己,那天,如果那天,我没有放开你,”
“没有如果。陆烬寒,我不可能一直毫无底线原谅你,你放过我吧。”林疏月哭得更是绝望,“我想回家。”
“等出院了,我带你回去好不好。”陆烬寒声音放得尽可能的温柔,“我们回岳山市,以后都定居那里好不好?”
“我不要,”林疏月躁动起来,她四肢不协调舞动着,脖子僵直,发出着难听的声音喊叫着,“我不要!不要!”
因为太过激动,林疏月的精神体也出现,黑白斑纹的兔子。
陆烬寒紧紧抱着她,以防她过于激动而伤害了自己,他不可置信看着那只花兔子。
很快,医生和护士到来,给林疏月打上了镇静剂,她终于回归了平静和安宁。
陆烬寒靠在通道口的墙边抽着烟,谢斩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娃娃,好像不太对劲。”
“我刚刚看到她的精神体了。”陆烬寒深深抽了口烟,他垂下黑眸,“她,应该是被污染了。”
“污染?”谢斩紧张了起来,“不可能啊,她都没去过黑雾深处。”他似乎想起什么。“操,梵济川那个废物,一个s级哨兵护不住一个女人让她受伤就算了,还把核心碎片给漏过去了?”他气得砸墙。一个s级哨兵的精神力场怎么可能挡不住爆炸的核心碎片!“踏马的,他不会是个假的哨兵吧,靠着老子上位的废物。”
陆烬寒苦笑,“梵济川想必是故意的,他恨月月你没看出来吗?”
“恨?”谢斩翻了个白眼,“踏马的,他恨不得能在医院做恨给你我看。”
陆烬寒将半根烟掐灭在指尖,扔进垃圾桶,“不管如何,我们得尽快把月月带走。”
“可是她现在,”谢斩有些担心,“精神状态这么差,我们是能忍,她该怎么办?”
陆烬寒扯着谢斩的衣领,情绪失控道:“你特码告诉我能怎么做,在医院一旦被查出来,她就要被净化!”
谢斩瞬间愣住,“不是可以慢慢做疏导降低污染吗?”
“月月是c级向导,只有A级以上的向导和哨兵才有豁免权,因为c级向导很容易发生精神异动。”陆烬寒眼中满是压抑,梵济川不可能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他肯定的是,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下黑手。“所以,我们得带月月走。”
“走!”谢斩一脚踢在洁白的墙面上,一个灰扑扑的脚印下,一条裂缝清晰可见。“她身体还没好,走去哪里?”
“现在最重要是降低她的污染度,我们得回京市找宋瓷。”陆烬寒握紧拳头。是他没保护好林疏月,才让她碰上这些事,黑雾核心突然移位,她血液里的致幻剂和春药,这一件件都和梵济川扯不开关系。如果那天,他带上林疏月一起走,那她是不是不会遭遇这一切。
他只是怕她受苦,没想到,反而让她尝尽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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