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移情别恋的热烈告白被丈夫抓了个正着 林疏月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医院了。头昏昏沉沉,她找着通讯器,发现手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娃娃。你醒了?”一旁躺着的谢斩感觉到她的动作,立马坐了起来,“你要吃什么?”
林疏月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是哪里?”
“真傻了啊。家都不认得。”谢斩拍拍她的脑袋。
林疏月左右看了看发现是京市陆烬寒的家中,她有些不开心,“怎么又到这里了。”这段日子,昏昏沉沉,晕了又醒,每次一睁开眼就是全新的地方,让她极没有安全感。
她急切拉上谢斩的手,他的手很大,满是茧子,并不细嫩,可能还满是鲜血,现在却给了她无比的安全感。
“怎么。这下知道小爷我的好了。”谢斩本就长的美,这下温和的笑容更是拉近了距离感,他拉起林疏月的手把玩着,她的指甲修的很干净,细细嫩嫩的小手因为长期没有进食而显得瘦削。
“阿斩,我想回家。”林疏月看他心情很好,连忙提上了要求。“我想回岳山市,我的家。”
谢斩直接拒绝道:“不行。”
林疏月挣扎要爬起,太久没活动,身体根本支撑不了,整个人往床下摔去,还好谢斩立马接住了她。
“你个蠢货。”谢斩骂道,“别乱动,再乱动摔死你算了。”然后他声音又放软了一点,“锅里温了粥,我给你端碗过来。”把林疏月放在床上之后,看见她一副寥寥求死的样子,他皱起眉头,语气也有几分恼怒,“你再乱动,粥我喂狗都不给你吃,饿死你个没良心的女人算了。”
林疏月发现自己对谢斩十分宽容,也许是知道他就是这般性子,刀子嘴豆腐心,自己的三个男人,脑子有病的梵济川,阴晴不定的陆烬寒,反而只有谢斩,性格纯粹,喜恶都在脸上。
林疏月经过这几个月,心累得彻底,再也没有齐人之美的贪心了,要是能选,这三个男人她哪个也不要都给扔得远远的。
“张嘴。”就在思索的时候,洁白的调羹已经在唇边。
“我自己来。”
谢斩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等会给碗打了,烫你个蠢货一身你就高兴了是吗?”
林疏月听见谢斩的语气就知道这事没得讨价还价,只能乖乖张嘴,没想到粥的温度不冷不热正正好,白粥绵密入口即化,她有些惊讶看向谢斩。只见他的桃花眼下有些青痕,林疏月不由摸了上去,“怎么回事?”
“还不是照顾你,一到半夜就发疯。阿寒一来你疯的更厉害,只能我来了。”谢斩语气中还有点压抑不住的得意,之前他两之间关系太过紧密,他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还是大房好心才能赏口吃的那种。
“我疯了?多久?”林疏月皱起眉头,她并没有记忆。
“十多天了,你身体已经好全了,就是,”谢斩忍了忍,还是没有把黑雾核心碎片的事情说出来,她现在精神脆弱,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瞎扯那么多,好好吃饭。这段日子你都靠点滴续命,”
林疏月这才发现她的手臂已经瘦的没有一点肉了,她害怕摸了摸自己的脸,颧骨高得吓人。她很惜命,再也不和谢斩闹了,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日,林疏月也恢复了不少,可以下床溜达了,谢斩不给她出门,也不给她通讯器,她被关在家里,只能看看电视,找不到好看的节目,她无聊得要死,她看着谢斩在玩的掌机游戏,起了好奇心,“这个好玩吗?”
谢斩瞥了一眼她,“这个很难的,像你这种蠢货玩不明白的。”
她都无聊得要发霉了,才不管谢斩的奚落,非抢过来玩,没想到一上手,她就展现了非凡的天赋,精准的跳跃和出刀,谢斩死了23次的boss被她磨了半小时给硬生生磨死了。
她颇为得意看着一脸惊讶的谢斩,“蠢货觉得,这个也不是很难啊。这年头还有人通不了关吗。”
谢斩桃花眼瞪得溜圆,“这游戏能通关的没有几个,你,”他将脸伸到她面前。“你之前玩过?看过攻略?”
“这么简单,需要吗?”假如人类有尾巴,林疏月的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之后的日子,林疏月和谢斩就在家里联机打游戏,两个人饭都是喊楼下送,不过吃饭睡觉复健这些大事,陆烬寒自是上心,他知道林疏月暂时不想见他,就到点给谢斩打电话。
“陆烬寒,他以为他是我爹啊。”打到一半的boss,林疏月被谢斩拉起来,绕着房子开始散步,“我爹都没这么管过我!”她气鼓鼓拉着谢斩的手,赌气道:“谢斩,我们结婚吧。”
谢斩站得定定的,他俯下身,双手环住林疏月的肩膀,语气有些激动,“你说什么?”
林疏月直视着谢斩,平静看向他琥珀色的瞳孔,这些天睡觉的时候,那些糟心事像是心底的沼泽一样,将她一次次溺毙,而在她惊恐发作的时候,谢斩的怀抱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那在黑夜里相触的皮肤,不带着性爱气息的温暖,构成了她心底的一丝丝爱意。“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可是,我喜欢你,谢斩。”她眼里浸满泪水,语气越发急切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家里只有我和你,我不阻碍你和陆烬寒的关系,但是,他不能在我们家里,我不想继续那样的关系了。
“我不会做饭,也很没用。又蠢又笨。”林疏月用手擦着眼泪,“可能除了身体,我比不上陆烬寒一点。”她仰起头,急切吻住了谢斩的唇。
谢斩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那种男女之间带着占有欲而炽热的触碰,林疏月觉得自己除了这具让他满意的身体以外一无是处,而他的疏离有礼更是让她害怕,谢斩从不是含蓄内敛的人。
所以,他不喜欢她了?
她热情如火得,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嘴唇,轻轻而慢慢得勾引着他,很快谢斩掌握了主导权,加深加重了这个吻。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侧,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贴近他的身体,环住他的脖子,顺从得,给予他想要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开门声不适时的出现。
陆烬寒逆着光站立在门口,脸色晦暗不明。(三十三)混乱 陆烬寒生硬拉着林疏月走的时候,谢斩站在原地,他深深看了一眼陆烬寒,嘴张了张,却还是选择了沉默。
林疏月盯着被紧紧拽住的手腕,心里不由有点慌,他们还没能离婚,陆烬寒还是她名头上的老公,但是之前明明就是陆烬寒让她接受谢斩一妻两夫,如今她只是想斩断他们之间的孽缘,算不得出轨。她细细想来,心里又有了几分底气。
陆烬寒将她拽进楼下的房间,甩在了床上。
他双手撑着床,将她收拢在自己怀中,大腿定住她的腿,让她毫无可以活动的空间。
“你背叛我。”陆烬寒的声音暗哑,阴暗的黑蛇也因为主人的暴怒出现在床上,冰冷的鳞片划过林疏月的脖颈,惹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疏月梗着脖子,十分之硬气:“谢斩本就是你给我选的人,怎么是背叛。”
“月月。你可以和谢斩上床,但是你不能爱上他。”陆烬寒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林疏月拼命抵抗,却被他精神力场给控制,黑蛇紧紧捆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一丝自由。
“你过线了。”他在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他近乎痴迷看着他咬出来的血痕,在洁白的肩头格外的显眼。“月月,你只能爱我一个人。”
林疏月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因为他的疯言疯语皱的更深了,她试图推开陆烬寒,用尽全力发现纹丝不动,“陆烬寒,我不爱你了,我们结束了。你要想睡,随意。”林疏月觉得以陆烬寒的条件,她话都说到这样了,大不了就是被他羞辱一顿再分开。
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把她大腿扒开,就这么直接捅了进来。太久没有性生活的甬道又干又涩,疼得她全身紧绷,眼泪不自主流了下来。
“一个月没操,又紧成这样,骚货。”陆烬寒的声音暗哑,他抓住她的髋部,大开大合动了起来。
“不要,疼,好疼,”林疏月带着哭音,这真不是床上的情趣,又没有前戏又这么粗鲁,是真的好疼啊!
轰得一声,门又被踹开了。
谢斩的眼睛通红,“阿寒,你在干什么?”
“干我老婆。”陆烬寒直起身来,腾出一个右手揉着她的阴蒂,他手法极佳,不过一会林疏月就被欲望裹挟得媚喘连连。
“你不能碰她。”谢斩双手握拳,强忍着怒气,宋瓷来给她疏导的时候说了,她体内的核心碎片不多,向导本来有自愈力,一两个月就自愈,但是他们污染指数太高了,又和她有深层链接通道,一但接触就会增加她的污染指数。他这一星期都要憋死了,连抱都不敢抱,陆烬寒他怎么敢!
“谢斩!”陆烬寒失望看着谢斩,他对林疏月太过爱护,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明明这两个人最爱的人都应该是他,现在却一起背叛了他。“你忘了,你说过这一生,你最爱的人是我。”
“阿寒,不是,”谢斩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还是爱你,”
林疏月疯了,她在陆烬寒的身下,听着陆烬寒和谢斩表白。她算什么?
给他们做转换头用?那她是什么口的?TAP-C接口?
她的意识飘到天边,已经听不见这里任何一句对话。
“但是她更需要我保护。”谢斩指尖一勾掏出一把短刃,他目光坚定,“阿寒,我也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阿斩,一定要这样吗?”陆烬寒痛苦而疯狂看着谢斩,“她也是,你也是,为什么你们的爱都那么不坚定呢!”他从林疏月的身上抽离,稍微整理了下裤子,“行,既然这样,那今天不如分个胜负,输了的人从此离开月月,如何?”
两个男人都憋着一股火,下手都颇为狠辣,屋子里的陈设被打的乱七八糟,和挖掘机路过一样。
林疏月眼神空洞,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一块金属碎片,在自己的腕部划着,一道一道,似乎一点都不痛。
“娃娃。”谢斩一个愣神被陆烬寒一脚踢出门外,砸在栏杆上。他勉强撑起身体,擦了擦唇边的血,就要往里冲去。
陆烬寒听到谢斩的那声,也回过头,一看林疏月的动作,心下慌了神,连忙跑到她身边,控制她的动作,细细一看,伤口虽然多,却不深,没伤了血管肌腱,他心下一松,这才稳住心神帮她包扎。
谢斩气急,“都说了不能碰她,你的污染程度她现在受得了吗?老子养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要好了!”他跪坐在地上,是功亏一篑的绝望感,明明今日她说了,她只要他一个,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恩爱情侣,谢斩此刻下定了决心,在林疏月和陆烬寒之间做出了选择,“老子带她走。”
“她是我的妻子,只要我不松口,没有人能分开我们。”陆烬寒抱着痴痴的林疏月,她此刻只想割腕,被陆烬寒精神力场给狠狠镇压,犹如她的人生,被他掌握,被他改写,“谢斩,你死心吧。我绝不会放手,你这辈子,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谢斩懒得搭理他,“带她回去,我给她注射镇静药。”
“好。”陆烬寒撩开林疏月有些挡眼的刘海,漂亮的眼眸此刻又黑又空,他有些心疼,想俯下身亲她,又停在了离她十公分处,不行,他收回了动作,“我现在去找宋瓷,你看好她。”(三十四)梵雨漫的纠结 “又发作了吗?我前两天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啊。”宋瓷有些奇怪,“我当时还和谢斩说,一个月之内肯定能好的。”
“你让谢斩照顾月月?”梵雨漫从房间走出来,皱着眉头看向陆烬寒,语气十分嫌弃,“陆烬寒,你自己不会照顾老婆!你要是不喜欢月月就尽早和她离婚,你们三个这算什么事啊。”
陆烬寒面色无异,“跟我走一趟。”
“我也要去,好久没见月月了,不知道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梵雨漫握紧拳头,努力装作正常神色。
陆烬寒突然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让梵雨漫心跳得更快。
她抿紧双唇,努力保持着镇定。
“你不行。”陆烬寒移开视线,“宋瓷,跟我走。”
“我老婆凭什么不能去。”宋瓷从后面抱住梵雨漫,最近梵雨漫对他格外好,让他一时翘起了尾巴,“我老婆不去,我就不去。”他蹭了蹭梵雨漫的脖颈,却发现她并不为之触动,全身肌肉反而紧张得发硬。
陆烬寒并不废话直接放出了精神体,“要不你自己打,要不我打晕带你走。”
临走之前,陆烬寒回过头警告道:“不要对月月下手,后果你承担不起。”
两人走了,梵雨漫才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她想起一星期前,她被叫去梵济川的书房,她自小都以小叔的生活的轨迹为自己的目标,有最佳的成绩,成为最优秀的哨兵,去最苦的前线。虽然小叔和她这房不太亲近,但是每次的接触都让她很是激动。
“你和林疏月是朋友?”小叔坐在书桌后,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完美像是神邸。
“算是吧。”梵雨漫朋友不少,林疏月对她的脾气,又有利用价值,“不过小叔你怎么问起她?”她有些奇怪看向梵济川,她记起曾经有次他给她打电话,也是为了陆烬寒和谢斩那档子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对陆烬寒有兴趣?”
梵济川勾起一个笑容,“算吧。”他起身,背光之下,他递过一个药瓶给她,“陆烬寒之后会来你老公,你找机会去见林疏月,把这药给她喂下。”
梵雨漫瞳孔放大,那个在她心底二十余年的神邸在这一刻塌房,她难以接受事实,“小叔,你这是?这是对她好的东西是不是?小叔你不会害她的对不对?”
“小叔怎么会害雨漫的朋友”梵济川看着他快要碎了的外甥女,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林疏月上次在基地受袭,还没好全就被陆烬寒带走了。我只是怕她留下病根。”
梵雨漫握紧手中的药瓶。“小叔,我知道了。”
她查了林疏月的最近,又查了药片的成分,的确和小叔说的一样,可是那种难以掩盖的异样感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怎么都联系不到林疏月的情况下,她找到了苏怜音。
而就在那天的夜里,她被抓到了梵济川的身前。
她被梵济川的精神力场压的动不了,只能趴跪在地上,她仰着头,看着那个仿佛神邸的恶鬼,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雨漫,你很不乖,小叔很生气。梵雨薇最近欺负了不少人,你说有没有可能,会被愤怒的人一不小心杀死。”
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崇拜了二十多年的小叔,是彻头彻尾的恶鬼,她咬牙道,“我联系不上林疏月,也不会帮你。”
“行。小叔一向是公正的人。”梵济川说完这句话,放开了对她的桎梏,轻易放她回去。
这个噩梦吓得她害怕夜晚,甚至没法一个人睡觉,只有在宋瓷的安抚下才能安眠,好几日无事发生,直到陆烬寒上门,又让她坠入冰窟。
“你怎么这样对雨漫。”宋瓷皱起眉头,“陆烬寒,你太过分了。”
陆烬寒瞥了他一眼,“你和梵雨漫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记得之前这家伙还是个怨夫,现在却一脸幸福的样子,让他更加不爽了。
“雨漫最近可黏我了,天天都要我抱着睡,”宋瓷笑得甜蜜,终于轮到他秀恩爱了。
当天晚上,梵雨漫收到了梵雨薇被刺住院病危的消息,她呆立在床边,定定看着手中的药瓶。她很清楚这是小叔的警告。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突然的撕破脸真是只是为了林疏月这个普通女人,突然有些恨意涌上心头,那是作为女人对林疏月难以言说的嫉妒和她无法反抗梵济川的愤怒。而这些,终将指向普通而无法反抗的林疏月。
她下定了决心。(三十五)陆烬寒的照顾 林疏月这次醒来,发现她被拴上了一条精钢的链子,她试着活动一下,最远连房间门都挨不上,正努力开门,就差点被突然推开的门扇了一巴掌。
她看到进来的人是陆烬寒,皱起眉头,声音沙哑道:“你出去。”
陆烬寒眼里都是惊喜,想去抱住她,却在离她一米停下了手,他克制而惊喜道:“月月,你醒了?”
“为什么拴着我?”林疏月不耐烦看着陆烬寒,“你有病吗?”昏睡太久导致她醒来格外暴躁,“我的通讯器呢?”
“爸妈那边我都有替你联系,你别担心。”陆烬寒递上她的通讯器。
林疏月接过通讯器一看,大惊道:“5月27了!”离她有印象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她这是,她摸了摸头,有些迷茫问道,“我得了什么病?”见陆烬寒表情凝重,她心下一沉,想必自己得了什么重病,林疏月声音颤抖,“我还能活多久,别骗我。”
“你马上就就能好的。”陆烬寒柔声安慰道。
又骗我,林疏月眼泪一下涌上来,她情绪激动,“我要回家,我不要你。”
“月月别闹。好之前我都会陪着你的。”陆烬寒的声音温柔而体贴,丝毫不在意她的脾气,“饭煮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快来吃。”
她站在床边冷冷看着陆烬寒将饭菜端进卧室,把书桌当饭桌用了。
林疏月有些震惊,因为陆烬寒格外爱整洁,他的卧室是标准化管理,垃圾桶里没垃圾,书桌上不放书,被子永远迭成豆腐块,干净到一尘不染那种。尽然能忍受自己卧室里的油烟味,和地毯上可能的藏污纳垢。
陆烬寒笑了下解释道,“月月你神志不清的时候都是我喂你吃饭的。”
林疏月眉头皱得更紧,“那厕所?”
“自然也是我抱着你去的。”
陆烬寒的一句话彻底让她脸红,这种无法掌握自己身体的无力感,她不想再体会,“谢斩呢?”他嫌自己麻烦,不愿再来了?
“月月,为什么还要提他呢。”陆烬寒拉住林疏月,声音温柔,“以后就我们两一起不好吗?”
林疏月感觉手上微凉的触感,她低下头看,陆烬寒带着白色丝质的手套,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他就这般介意自己的病吗?怕自己传染给他吗?那又何必装这好心。
陆烬寒看见她的皱眉,以为她是不想与自己一起,心下隐隐的痛,他握她的手更用力一点,“他不会再来了,他放弃你了。他背叛你了。”就像背叛我那样!
“我去找他问清楚,他说过喜欢我的。”林疏月梗着脖子,成心气着陆烬寒,“我就是喜欢谢斩,想天天和他呆一起。”
“月月,你是爱我的,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岳山市,好不好,只有我们两。”陆烬寒低下身,平视着林疏月,声音带着乞求,像是落水的人乞求浮木一般。谢斩已经背叛他了,他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林疏月拂去他的手,声音冷淡,“陆烬寒,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陆烬寒笑了,“那你爱谁,谢斩吗?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男人,你说我没保护好你,他呢,你危险的时候他有看你一眼吗?”说道动情处,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道,“月月,你不能这么不公平。”
林疏月其实现在比起情爱,更想回家,半年来的种种,终是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现在更是连命都要送出去了。她已经绝望,“陆烬寒,这世上若是有公平,我对你满心满眼的时候,你就会爱我。而不是,欺我骗我,瞒我辱我。你现在的追悔莫及,在我看来更像个笑话。毕竟,能把老婆送给自己男朋友的男人,你是第一个。”
陆烬寒没有说话,他低下头,过了一会,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了起来,柔声道:“月月,吃饭吧。”
他的月月只是生病了才会这样,等好了又会和以前一样爱他的。要是一直不清醒又怎么样,他喜欢她需要依靠她的样子,喜欢完全被他保护的样子。
林疏月用尽力气扇了他一巴掌,却因为力气不够,只有微微一声,“陆烬寒,你别转移话题。”
陆烬寒不躲,反而握住她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脸上满是怜惜,“月月,你看你病得就这点力气,要不先吃完饭再打我。吃饱了才有力气。”
林疏月感觉深深的无力,到底谁有病啊!是她有病还是陆烬寒有病啊!
“樱桃肉,鱼香肉丝,清炒生菜还有香菇鸡汤。”陆烬寒将加起一块樱桃肉到她嘴边,“月月,张嘴。”
林疏月冷眼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我现在可以自己吃了。”
“月月不清醒的时候都要我喂呢。”陆烬寒的语气里还带着留恋。
林疏月懒得和傻子说话,菜都是她爱吃的,口味也是她喜欢的口味,感觉好久没吃过东西,林疏月简直能吃下一头牛。
就在林疏月要吃第二碗的时候,陆烬寒拿走了她的碗。“月月,你刚开始进食,这些太过油腻了,别吃太多了。”
给人吃又不给吃饱,这是什么变态行为!“陆烬寒,你家缺这碗饭钱就直说,我还不吃你的饭呢!”
“月月觉得,这些好吃还是白粥好喝呢?”陆烬寒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亲昵,“你愿意吃,我每天给你做好不好,你刚醒脾胃弱,吃多了要拉肚子的。”
“那肯定是肉好吃。”林疏月抢过碗,“那鸡汤还没喝呢。”她最爱喝香菇鸡汤了。
“等会我装了给你冷会,你先去玩会。”
林疏月发现陆烬寒的卧室装了台大电视,正对床,她躺会床上,打开电视听着声音,又打开通讯器,看了下聊天记录,爸妈被陆烬寒哄的可好了,丝毫没怀疑,她朋友不多,这段日子也只有苏怜音和梵雨漫找过她。
“月月!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这么冷淡,发消息都敷衍我的。”苏怜音昨天发来的消息十分委屈,“你这是攀了高枝就不要老闺蜜了是不是,渣女!”
林疏月一看,陆烬寒给她几乎就回了,恩,是的,怎么了,睡了。简直是敷衍大全,一个月多了,要是她早把对方拉黑了。
她连忙回复,“音音,不好意思,之前我好像生病了,不是故意敷衍你的。你是我最最重要的好闺蜜了。”
过了一会,苏怜音才回一条信息,“我以为你有了男人就不要闺蜜了呢。哼。”
林疏月只能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大致说了下。
苏怜音立马弹了个视频来,一看林疏月高耸的颧骨。她激动道:“月月,你怎么!狗男人,就这么照顾你的。你赶紧离婚回来。”
陆烬寒正端着一碗极清的鸡汤,他已经把所有的油荤都捞干净了。他听到苏怜音的大放阙词,只是冷笑一下,在心里暗道,你能做什么,能联系到顶级医生还是顶级向导,能忍受她日日发疯,每夜都睡不了整觉。能不要工作,日日照顾她穿衣吃饭洗漱,像是照顾婴儿一般。只不过他不屑于携恩争宠罢了。不像谢斩个贱人,不过照顾一周,就把月月照顾得变心。
这世界上能对月月这么好的人只有他一个,谁都没有他付出的多,做得好。
“等离婚了,我先去你那里住会,我爸妈肯定要问东问西。”林疏月也不想自己这么虚弱的样子被父母看见。
陆烬寒从后面挂断了视频,他虚虚抱住林疏月,不敢和她贴近,“月月,我们不会离婚。绝不会。”(三十六)闺蜜相见 “音音明天过来看我。”林疏月先斩后奏。
陆烬寒皱着眉,直接拒绝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合适见外人。”
“陆烬寒,你这是要软禁我吗?我不管,音音已经买好票了,地址我也给她了。”林疏月挑衅得笑道。她病人她最大。
林疏月第二天起的格外早,一早就站在窗户旁边张望着。她看见脸色阴霾的陆烬寒也并不害怕,晃了晃脚上的锁链,“快给我摘了。”
陆烬寒眼中阴霾更甚,却不敢说什么,只能依着她,单膝跪下,不情愿摘下来锁链。他握着她白皙而瘦弱的脚脖,叮嘱道:“不要乱跑。”
林疏月知道在这场关系之中现在的她才是绝对的王者,直接一脚踏在他脸上,“你管那么多。”
陆烬寒极快闪开,林疏月一时身形不稳,快摔了的时候,陆烬寒连忙扶住她。
林疏月气急了,“不愿意被我踩何必扶我,假好心,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
“不是。只是现在不行。”陆烬寒小心解释道,“等月月你好了,都随你好不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疏月咚咚咚跑去开门,一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
“音音!”林疏月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看向一旁的谢斩,“阿斩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呢。”
谢斩并没说话,只是挑衅得看着门后面的陆烬寒。
要不是打不过陆烬寒,他何必要借苏怜音的东风才能看娃娃,他一定会变强,等打得过陆烬寒那天,他也要把他扫地出门。
陆烬寒瞥了眼陆烬寒,转过身,“来了就进来吧。”在客人面前打架还是太不体面了。
“月月,您男朋友比我想得还好看啊。”音音拉着她的胳膊,比量着,“你真的瘦了好多啊。”
“会胖的。”谢斩有些心疼看着她。
“瘦点好。省得减肥了。音音,我可想你了。你能休息几天啊。你怎么和谢斩一起来的?”林疏月拉着她到客厅坐下。
“替你去机场接的她。”谢斩献宝似得拿出两杯奶茶。“顺路给你带了最爱的那家奶茶。”
苏怜音看着一路上没说过两句话的冷酷帅哥,现在热情得像个舔狗,她感叹道,“月月,你的桃花运真的太好了吧。这个顶帅我也想要啊!”
“送你了。”林疏月接过奶茶分给苏怜音,“里面还有一个也送你。”
谢斩冷了脸,坐到林疏月身边,小声道:“娃娃。你不能这样。”他有些委屈,“一个月没见了,你不想我嘛。”
“我才醒三天,我能怎样啊。”林疏月喝了口甜的只觉得灵魂在升华。
“陆烬寒个没用的,护不住你。才走了半年就搞出这么多事来。”苏怜音气急败坏,“走,今天就和我走,我照顾你,一定比他们强。”
“不行。”两个男声异口同声而出。
“月月身体还没好。不适合长途旅行。”陆烬寒穿着围裙,看上去格外贤惠。“你放心,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我们绝对不会再带娃娃去危险的地方了。”谢斩拉着林疏月的手,十分认真道。
“好闺蜜,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一趟,能让那些男人都滚出去吗。”苏怜音皱眉,就光吃狗粮了。
“我们出去逛街吧!”林疏月眼睛发光,她已经好久没出过门了!
“不行。”两个男声又是异口同声。
“谢斩你先走,我等会做完饭就走。”陆烬寒交代道。
谢斩好不容易进了家门。怎么舍得走,他拉着她的手小幅度晃着,耸着桃花眼,看起来活像只可怜小狗。“娃娃,我不想走。”
林疏月摸摸他的头,“乖,你有空天天都能来看我。”
虽然不能出门,但是林疏月和苏怜音也是过上了两天十分舒适的闺蜜生活,看看电视聊聊八卦,打打游戏。
林疏月更是将纠结的事情都和她说了,她害怕陆烬寒和谢斩虽然喜欢她,但是她始终是最低位的第三者,这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苏怜音因为升职了,不能离开岗位太久,离开的时候她拍了拍林疏月的的肩膀,“月月,我想了想。陆烬寒和谢斩都是难得的人物,你等好了之后,找个基地的文职工作做吧,乘着他们的东风,做一番事业出来,到时候就算他们两好上了,工作永远不会辜负你。等你成了大佬,再找个弟弟又有何难。”
林疏月震惊看着她,“音音,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之前想继续向导工作他们不让,做个文职应该可以啊。”
“规划局,我查过了,今年下半年有招人名额。你总在家里待着算什么事呢。”苏怜音摸摸她的头,“希望下次来,能看到一个鲜活的林疏月。”
“会好起来的。”林疏月笑道。(三十七)防不胜防 一个很平静的周末,林疏月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被陆烬寒喂着菠萝,这段时间她情绪稳定很多,没再发病,陆烬寒就把她锁链卸了。
听见有门铃声,林疏月用脚踹了踹陆烬寒,示意他去开门。
陆烬寒打开门看见宋瓷和他身后的梵雨漫,立刻就把门关上,没想到梵雨漫问好的声音足够快。
“ 雨漫姐来了?”林疏月没有抬头,“你关什么门。”见他没有反应,她只能暂停游戏,亲自过去开门。
陆烬寒握住她要开门的手,摇头道:“梵雨漫是梵济川的侄女,不要和她走太近了。”
“你被害妄想吧。”林疏月白了他一眼,“我是什么很倒霉的人吗?是个人就想害我。”
“月月,看,我给你打了啥。你最爱喝的奶茶。”梵雨漫晃了晃奶茶袋。
喝完奶茶后,宋瓷例行进行了精神疏导,“估计还有一次就行了,剩的核心非常少了。”说完他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不安看了一眼林疏月。
林疏月很是淡定,等宋瓷夫妇走了后,她看向十分紧张的陆烬寒,“陆烬寒,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不知道,明明就快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不安。”陆烬寒摸了摸心口,又从垃圾桶把林疏月的奶茶杯捡了回来,“不行,我还是觉得梵雨漫没安好心,说不定就是梵济川派她来的。”
“我发现你对梵济川的印象特别差啊,什么锅都扔给他。他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林疏月拿起手柄继续之前的游戏。
“你说呢。”陆烬寒有些生气瞥了她一眼,明明之前最恨他的人是她,为什么最近提起梵济川,她的态度松动了很多,他皱起眉头,她怎么可能偏袒梵济川?难道,自己在她心里连梵济川都不如了吗!
陆烬寒将谢斩叫了上来,“看好月月,我还是不放心,我要把这两化验一下。”
谢斩看着从垃圾桶捡出来的奶茶杯,皱起了眉头,“陆烬寒,你什么时候穷到捡垃圾了。”
陆烬寒并不理他,关上了门。
打着游戏,林疏月的头开始晕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陆烬寒正压着谢斩,在她面前,做那些不可貌似的事情。
她一开始傻傻得愣着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胃痉挛得抽痛,那种从头到脚的不适感,似乎让她觉得她的灵魂都是肮脏的。
谢斩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连忙走进去,发现林疏月正对着书桌呕着。他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激烈得拍了下来。
“太脏了,你真是太脏了。”林疏月吐到只剩黄绿色的胆汁。
谢斩肉眼可见的慌了,“娃娃,你怎么了?”要去医院,可是娃娃身体的黑雾核心,能去医院吗?联系陆烬寒,没错,他知道该怎么办。
“陆烬寒,娃娃睡起来,”
话还没有说完,林疏月一把抢过他的通讯器,放在脚下,用力踩着,玻璃碎渣,黑色的塑料碎片,黄绿色的呕吐物,混上脚心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像是她婚姻的缩写。
她不想活了,谁都别活了,她该死,谢斩该死,陆烬寒最该死,是他把自己带入这场有毒又肮脏的婚姻之中,是他将她送下地狱的。
林疏月拿起一个笔筒,就往那对交缠中的男男砸去,脚上踩上一地碎片,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谢斩先是愣了一会,随后立刻意识到,林疏月又发病了,他眼疾手快敲晕了她。
谢斩很是迷茫。他今天问过宋瓷,她明明应该快好了,怎么突然又发病了?
他穿着作战靴,硬底踩在一地玻璃碎片之中,沙沙做响,他一用力,就将碎片踩成了碎屑。
他心疼看着林疏月,不过两个月,她已经几乎形销骨立,发疯的时候止不住得自残,让她身上添了不少伤疤,十二岁后再没流泪的少年,带着手套的手贴在她的脸上,一滴清泪落在她脖颈。
他不由更加恨起梵济川,若不是他,林疏月何必逃去前线,又怎么会被黑雾核心碎片污染,怎么落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将她抱去浴室,将她的腿洗净,又开始挑着她脚底的碎片。每一下,谢斩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抽痛,他从没这么想要保护一个人,想她健康,想她幸福,想她快乐,可是为什么,他却做不到。
陆烬寒是飙车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谢斩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怎么回事?”陆烬寒看谢斩的眼神锐利而带着杀气,他不过才走了一小时,他毫不顾及释放出精神力场,扯住谢斩的衣领,怒道,“你碰她是不是!她马上就好了。你就这么忍不住吗!”
谢斩也进入战斗状态,拍掉他的手,“老子能不知道轻重吗!她睡醒后突然对着书桌开始呕吐,老子一开始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后面发现她对你的名字应激厉害。”他瞪向陆烬寒,“她恨你!”
“不可能。”陆烬寒脚步踉跄,退了两步,“不可能,这个月,我们过得很好,她明明有好转,”突然他眼神锐利起来,“是梵雨漫今天带来的奶茶。”
果然。随后的鉴定结果证明了他的猜测,梵雨漫带来的奶茶中查出了微量的致幻剂。
两个男人坐在林疏月的床边,谢斩双手插进头发里,十分焦躁。
“那个贱人到底想干嘛!”谢斩胸口闷得只想杀人,“我现在去杀了他。”
“先看好月月。”陆烬寒嚼着口香糖,试图让自己平静些许,“总有一天,能杀了他。”(三十八)向梵济川求救 林疏月没有这么痛苦过,她只要一醒,就是各种各样的幻觉,而每一个幻觉都是她心中最怕的事情,有她爸妈惨死在她面前,音音和她绝交,她已经害怕清醒,她求着陆烬寒给她安眠药,她不能醒着,她害怕活着。
她发现陆烬寒对她的忍耐度也到了极限,他不再给她安眠药,不再爱她,他已经多久没亲过自己了,林疏月已经算不明白了,怪不得他不给自己安眠药,不让自己睡。
原来他不爱她了,他嫌自己是麻烦了。
也是,他和谢斩才是真爱,她算什么。她现在连插头都不是了,他们不是在她面前做过了吗?
恶心,一想起来又是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林疏月又开始吐起来。
再这样,会死的,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还有爸爸妈妈。她不能这样就被这两个恶心的男人折腾死!
陆烬寒等她吐完,递给她漱口的温水和一粒桃子味的薄荷糖,又熟练处理起地下的脏污,房间里的地毯被他撤走了,又换上一块新的,她不爱穿鞋,大理石的地面过于冰凉。
“陆烬寒,”林疏月的嗓子因为经常的呕吐,被胃酸腐蚀,哑的厉害。
她暂时的清醒了,她觉得自己疯了。
陆烬寒快哭了,这是这星期她和自己说得第一句话,他声音带着颤抖,“月月,你认得我了?”
“项链,”林疏月指了指空空的脖子。
因为怕她自残,之前将她所有的首饰都收起来了。
“等好了再带可以吗?”陆烬寒和哄孩子一般柔声问道。
林疏月摇摇头。
我不会好了。我这样会变成一辈子的疯子。
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
直觉告诉她,如果想活只能找梵济川,而那个项链就能找到他。至于为什么要找他,她并不知道,甚至对他的印象也是一个斯文优雅的好人。但是直觉告诉她,他一定会帮自己。
害怕勾起她的情绪波动,陆烬寒没办法将项链找来给他。
林疏月将项链摔在地上,用着绑着纱布的脚使劲踩着。
陆烬寒几乎立刻将她抱起,“月月,脚还没好。”
“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林疏月边说边哭,她突然不恨陆烬寒了。他对自己照顾这么久,她抱住陆烬寒,陆烬寒身体崩的僵直,她埋在他胸口,真心实意得说:“谢谢。”
陆烬寒皱起眉头,低下身看她,“你怎么了,月月。你不舒服吗?”她怎么能和自己说谢谢这么生分的话,就像想离开一样。
林疏月很久没仔细看过陆烬寒,她摸上他眉间因常常皱眉而形成的皱纹,让他看上去沧桑了许多。这段时间,他辛苦了。“你老了。”
“老了也要爱我。”陆烬寒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头,“月月,你看看我对你的付出,这世上没有人能这么对你,一个月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失去对谢斩的控制,现在又失去了对林疏月的控制,但是月月只是因为被人下药,只要她好了,她会回到自己手中的。他语气又软了一些,带着微微的痴狂,“月月,说爱我。”
林疏月忍不住哭了起来,“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爱你,我的脑子很乱,我感觉我忘了很多东西,但是我忘不了你和谢斩在我面前做爱的场景。”说完,她又觉得恶心想吐,陆烬寒眼疾手快给她塞了个薄荷糖。
陆烬寒气笑了,他无语看了看旁边,组织下语言,想想还是无语,“谢斩想杀了我的心可能都比想上了我多点。”她疯了,他不和她一般计较。
他实在忍不住,低下头亲她,反正她都这样了,还能差到哪去。许久没有的亲吻,一开始,陆烬寒就吻得极狠,舌头搅入她都口腔,是清新的桃子味,他仿佛吃不够一样,逼着她继续,他的身体也在这般亲密接触而变得躁动起来,他的左手紧紧握住她都隔壁,另一只手没忍住探入了她的内衣之中,胸部因为瘦弱而变少了不少,现在刚好一只手握住,陆烬寒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林疏月只觉得腿软得厉害,下身湿乎乎让她觉得不适,但是此刻的亲密又让她有了实感,陆烬寒是爱她的,她是有人爱的,她不是没人爱的疯子。她近乎讨好得配合着陆烬寒,她实在是太需要这份活人的热量,来证明她的活着。
直到因为缺氧而晕了过去。陆烬寒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反而有些悲切。
这时通讯器上加急电话响起,他接了电话,“知道了,我会来。”
挂了电话,他握住林疏月的手,“月月,我会等你回来。”
梵济川正在开会,右手中指的戒指突然闪过一道绿光,他露出一丝笑容。
林疏月,是你自己选了这么难的一条路回到我身边。
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
他暂停了会议,先将陆烬寒和谢斩给找了点活干。
梵济川开完会,心情愉悦等保镖帮他打开车门,就在等待的时候他难得看了眼天空,夕阳西下,天边热烈的火烧云美的像幅画。
梵济川看着陆烬寒的房门。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第一次他被羞辱,那人拔腿就跑,而这次,他倒要看看,林疏月现在,是何模样,还有之前的傲骨吗?
“打开它。”梵济川破开陆烬寒的精神力场后,挥了挥手,一旁的手下拿出设备开始处理。
梵济川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终于见到了他的目标。
林疏月正抱着空调被睡着,脚上的银色链条绵延至床尾,被焊死在这。
少女瘦的颧骨突出明显,长期没有光照,皮肤白皙得简直透明。梵济川坐在床边,定定得看了一会。
“你看,不在我身边,会死的。”他摸了摸少女的脸颊,感受到她的瘦削,心中有种变态的满意,陆烬寒不会养人,将人养成这样,自是不如他的。
林疏月自睡梦中惊醒,背光之下,她一时晃了神,“陆烬寒,回来了?”
梵济川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拖起,“再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梵济川,”林疏月的眼神有些迷茫,看见他,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可是内心深处又在叫嚣着他的可恶。他救过她,也从没对她不好过,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他的接触呢?
“月月,这是你答应的条件。”梵济川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迷茫之中剖出她的内心。
“答应的条件?”林疏月最近过得太过混乱,她似乎已经忘了很多事情,她抓住脑袋,眉头越皱越紧,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我想不起,我想不起,”
梵济川抱住她,安抚道。“月月,我现在带你走。之前的事忘了就忘了,我们来日方长。”
林疏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花茶的味道,让她尤为安心,抚平了她的躁狂,她抱得更紧了点,那些让她抓狂的幻觉,居然在她醒了这么久也没再出现过。
梵济川,是她的救赎。
林疏月的脚链被保镖用大力剪给剪断,她贴在梵济川身上,不肯离开,梵济川并不觉得烦躁,反而心情很好地将她公主抱起。
被玩坏的宠物,应该适时给点奖励。他一向是个大方的主人。
谢斩回来看见被剪断的链条,拎着陆烬寒的衣领,“你怎么能走,你怎么能放娃娃一个人在家。”他看着陆烬寒沧桑的脸,更加气道,“你要是不愿意照顾她,老子愿意,现在呢,人丢了。她都这样了,她出去要怎么活。阿寒。”谢斩松开了手,声音有几分无力,“她会死的。”
陆烬寒坐在床边,摸着被子,试图找到些许余温,他声音冷硬,“再留她在身边才会逼死她。这次的致幻剂我查过了,没有解药,代谢时间长达一个月,不送她回梵济川身边,她会被那些幻觉逼死的。”
谢斩握紧拳头,“梵济川,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过把月月当个乐子,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她死。”陆烬寒眼里充满了杀气,他如何不想杀了他,但是他没把握全身而退。陆烬寒十分理智,断不会为一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可是他一再退让,梵济川却苦苦相逼,“月月如果出事,我会不计代价,杀了他。”
“那现在呢。我们能做什么。就看着月月给他生孩子吗!”谢斩烦躁地踹墙。
“他若要正常孩子,肯定会断了月月的药将她养好。”陆烬寒掏出口袋里的薄荷糖,月月不喜欢他抽烟,逼得他在口袋里换上了薄荷糖和口香糖,“我要拿下庆市的基地长,阿斩,你帮我。”
只有站在高处,他才有接回月月的筹码。他不会再这样。为人鱼肉,任人宰割了!(三十九)家规 林疏月像一只小兽依赖着母兽一般,一刻都不愿从梵济川的怀中离开。
梵济川享受着她的依赖,就算在饭桌上,也纵容了她,“张嘴,我喂你。”
林疏月听话张开嘴,刚嚼了两口,皱起眉头,赶忙吐了,“我不吃海鲜。”
梵济川脸上表情依旧,声音却冷了一分,“月月,就算不好吃也得吞进去,毫无餐桌礼仪。按照家规,要被打掌心十下,阿莲,你替她受。”梵济川抬头示意,一旁的保镖拿出一条银灰色的戒尺,就往阿莲的手心拍去。
“啪啪啪,”铁尺的破空入肉声听得林疏月心惊,她立马红了眼,她认识阿莲,她还救过她,她软软求饶着,“梵济川,求你了,别打了,我下次不会了。”
“家规可不是撒娇就能更改的。”梵济川又夹了一块北极贝,还沾上了一点芥末,温柔说道,“月月,张嘴。”
林疏月听话张开嘴巴,立马就被芥末呛的涕泗横流,她闭着眼,甚至不敢嚼,直接将嘴里让她恶心且刺激点物体生吞了进去,因为芥末的刺激,滑落食管,又刺激得她想吐,没忍住,她不小心吐了一点胃液在梵济川的白西装上。
她惊恐看着梵济川,只见他卸下一向温和的笑容,脸色阴森得吓人,他将林疏月放在一旁,“你是病人,这次。我放过你。”说完,他就走入卧室,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然换上了纯白色丝绸睡衣。
林疏月坐在凳子上,她手足无措,梵济川给她的压迫感和恐惧感是从末有过的,看见他回来,她下了地,踉踉跄跄向他跑来,希望刚刚的一幕只是她的错觉。
梵济川并没有理会林疏月,而是看向阿莲,“你去领十鞭。”
林疏月停住脚步,不解看向那个她视为救赎的男人,“为什么?”
“弄脏我的衣服,只是十鞭,月月,我对你很仁慈了。”
林疏月像是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他俊美的脸庞,优雅而冷漠,明明他是第一次相见,就救下了她的人,他不该善良而温和吗?为何如此残暴。
“谢公子。”
阿莲的声音让林疏月更是愧疚,她不懂,她犯的错为什么要惩罚另一个人,她迷茫不解看向阿莲,却发现她脸色无常,并没有对她的记恨,仿佛一切正常。
她环顾了一圈,一旁的侍女保镖都是如常的表情,无喜无悲,似乎没有人介意她的犯错而导致了别人都受罚。可是林疏月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她出声拦到:“我做错的事情,我来受罚。”
她的这句话,倒是让阿莲的目光有了瞬间的变化,只不过一刹那,又回到了之前的无喜无悲。
梵济川笑了,“梵家的鞭子带着倒刺,十鞭能要了你的性命,林疏月,不要恃宠而骄,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疏月不懂,“可是不是她的错啊。而且,我只是弄脏了一点衣服而已,我赔你衣服钱不就行了。”她之前吐陆烬寒身上都不见他眉毛动一下呢。
“你在想谁?”梵济川的声音温柔。
林疏月却被吓了一跳,她柔弱看着他,摇摇头,“没想什么。”她只是疯了,又不是傻了。
梵济川勾起嘴角,将她抱起,“不听话的宠物。”
走到一旁的客厅,客厅铺了白色长绒地毯,光脚走着也不觉得凉,林疏月被放在这里,梵济川从侍从手上拿了根黑色的皮鞭过来,黑色皮鞭垂在地毯上,黑白分明。
林疏月瞪大眼睛,不是,真打啊!
“不是你说,要替她挨罚吗?”梵济川在空中抽了一发鞭子,破空做响,声音凌厉,怕是木板也能一鞭抽烂。
“罚,罚钱行吗?”林疏月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讨好,这样一鞭下去,她还能活吗?早知道还不如留陆烬寒那,陆烬寒虽然也不怎么好,但是起码不打人。
“月月,转过去。这鞭子抽到脸,那可是会把脸皮扯起来一大块的。”优雅的动作,温柔的语气,要命的内容。
林疏月认命蹲在地上捂住脸,啪啦一声,她吓得浑身颤抖,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又是一声,依旧没打到她身上。
就算她是疯子,也不能被这样对待吧。她刚回头想说什么,啪啦,随即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林疏月哭得伤心极了,“我要走,我不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看见她的后背衣服被抽开,皮肉绽开的血红,梵济川用着黑色的皮鞭描绘着她的伤口,鲜红的血液,艳丽而靡绯,空气中味道带着腥味的甜,他的喉结动了动,“家规第一条,不能忤逆我。”
林疏月痛得一个字都听不清,又开始发着脾气想打人,只是一乱动她的背后又疼得厉害,只好缩回原状。
为什么她记忆里的梵济川和实际上的他一点也不同呢?
“月月,”黑色的鞭子将她的衣服撕开了一点,血痕在雪白的皮肤上美的难以置信,“还有九鞭。”
林疏月自是不肯再挨九鞭,但是这时候就喊停也显得自己太没有志气了,“我都不选,梵济川,我不和你玩了。”带着孩子气的话语,仿佛赌气一般。
他一口咬在她后背的伤口,疼得林疏月嗷得一声叫了出来。听见她那像牛一般的叫声,梵济川趴在她身上笑得一抽一抽的。
林疏月回过头,怒目道:“你有病啊!”她试图推开梵济川,结果力气太小,死活没推动,她只能默默生闷气。“你再打我,我要报警的。”
“报警。”梵济川笑得格外优雅,他将林疏月打横抱起,“我倒想知道,哪个警察敢管我的家事。”(四十)驯服 林疏月一闻到他的气息,心里的郁闷悲痛不爽居然都去了大半,心脏带着不可置信的愉快跳动着。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她抬眼,正对着梵济川锋利的下颌线,鼓鼓的喉结就在她眼前,只要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心中的那丝不可明说的遐思,吓得她立马低下头,转移着注意力。
她轻易被他的皮相所惑,网上说,这叫生理性喜欢。她晃了晃脑袋,这是刚刚抽了她一鞭子的男人,她不能动心,不能,不能!
“伤透心之后,出现情感障碍很正常。而你需要新的情感寄托。”林疏月实在太好猜,在梵济川面前,她就是张白纸,他编织天罗地网就是为了让她爱上他,自是不会让她轻易逃脱。
林疏月皱起眉头,她不需要这样的寄托,她的伤自己一个人会养好,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要回家。”她不需要男人,特别是好看,强大的男人。
可能是被抽了一鞭子,林疏月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梵济川和她亲密的限度远超朋友的限度,她自认自己也是个普通人,唯一的不同之处,是被陆烬寒看上,成了他不伦之恋的挡箭牌。“你也喜欢男人?”
她思考了一会,可能是她这个挡箭牌信誉良好,表现优异,入了梵济川的眼。
“林疏月,很久之前我说过你向我求救,就是答应给我生个孩子。”梵济川已经从对话里猜测出她这半年的记忆都出现了问题。王博士的药还真不错,他笑得明媚,林疏月,我会让你像一只最乖巧的狗一样摇着尾巴,来求我爱你的。
哦。因为喜欢男人生不出孩子,来找代理孕母的。“我不同意,现在人工孕育那么方便。”林疏月想从他身下跳下来,却因为被桎梏太紧而失败,“而且,你救我的时候我是疯的,法律上我那是限制民事能力者,说的话都不作数的。”
“你现在是清醒的?”
梵济川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林疏月不敢与之对视,眼神左右乱晃。“算是吧。”
“我现在放你走,你马上就会发疯的,陆烬寒知道你撞破他和谢斩的奸情,下了药让你发疯的。”梵济川从容说道,“你出了这个大门被他发现,你这辈子都别想做一个正常人了。”
林疏月果然忘记挣扎了,她努力消化着梵济川的话,她家没有精神病史,她情绪也一直蛮稳定的,对啊,为什么会到京市半年就发疯了呢。
难道真是陆烬寒下的黑手,想起陆烬寒,她心里空落落得疼,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和他在岳山市每一次约会的情况,她那么爱他,全心全意,付出一切,背井离乡。
“不会的,他对我很好得。”林疏月摸了摸眼泪,“我吐一地他也不打我,我疯了多久他就照顾了我多久。”她声音暗哑,“我相信不是他做的,他是好人,他只是不爱我罢了。”她语气肯定了几分,“可能是知道他不爱我,刺激到我了吧。”
没想到林疏月的恋爱脑这般强大,梵济川挑拨不成,在心里气了个半死,偏生面上还是那般,“月月,那我呢,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
“算恩人吧。”林疏月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没什么能力报恩,她也确实不想生孩子。“梵公子,我想你这种好人,肯定不会携恩图报吧。”
“月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梵济川的脸贴在她脸旁,热气直扑她的脸颊,她逃避他的目光,更是不理解这份暧昧,她的身体依赖着梵济川,她的精神却在不自主在逃避着他。
林疏月只以为自己是自卑,毕竟梵济川家世那么好,长的也好,和自己云泥之别。人毕竟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梵公子”林疏月拉远了一点和他的距离,“我觉得高攀不太适合我这种人。”而且他家规那么多,她真怕有天被他打死,太吓人了。
“这事,不由你定。”梵济川看到她的逃避,笑了笑,“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啊,问我吗?”不是你家的家规,她为什么会知道啊!林疏月一脸的迷茫。
“罚你抄十遍家规。”梵济川顿了顿,“少一遍,就多一鞭子,这次我不会心软放过你了。”
他将她放到椅子上,给她围好餐巾,要对待一个洋娃娃一般。“月月,我不会心软给你选择,来了就走不了了,在这里,做错任何事,都要接受惩罚,而你乖乖的,我会给你世上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走呢。”林疏月有些怯生生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梵济川笑了,“现在,先吃饭吧。”
林疏月感到了极致的压抑,吃每一口之前都要偷偷看梵济川一眼,生怕梵济川又找她麻烦,背上的伤口扯着疼她也不敢喊出声,生怕又犯了家规。
松子蟹,三文鱼等海鲜她本就不爱吃,夹菜又扯着伤口疼,她就舀了面前的文思豆腐和黑椒牛柳,勉强撑下了一碗饭。
“我吃饱了。”林疏月吃的味如嚼蜡。
梵济川挥了挥手,女仆端了一个漂亮的波浪花边炖盅,打开盖子里面是冰糖燕窝炖花胶,“饭后甜品,女孩子都喜欢吃的。”
“我,”林疏月刚说一个字,就看见梵济川的嘴角微微下降,她立马收了声。认命拿起调羹继续把食物塞进胃里。
一边吃,她的泪不自主掉了下来,华美的燕窝甜蜜,微咸的泪水滴进去,改变不了任何。
梵济川看见了,不为所动。
痛苦只是改变的过程的不良产物。
林疏月擦了擦嘴,“我住哪里?”
“我带你去。”梵济川伸手,准备抱林疏月过去。
林疏月摇摇头,“太久没活动了,我想走走。”虽是拒绝,她的理由很合理。
梵济川优雅弯下腰,伸出右手,“请。”
林疏月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觉得背疼得厉害,她想爸爸妈妈,想音音,甚至想陆烬寒。她有那么多人可以选,为什么疯了的时候会选择梵济川呢?
梵济川的强势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疯了的她,怎么能给自己选择这样一条路呢。林疏月不懂,但是她都疯了,会做出什么奇怪的选择也不足为奇。(四十一)驯服2 “小姐,这是你的换洗衣服,还有伤药。”女仆将白色睡裙,药膏放在托盘里,恭敬递给林疏月,“水已经放好了,小姐可以洗澡了。”
林疏月看着放了东西静立在一旁的女仆,挥了挥手,“你走吧。”她还不习惯有人看着她洗澡。
背上的伤口一动就痛,衣服被凝固的血粘住,她一用力更痛,她咬住唇,狠心,一气呵成,将衣服脱下。
她去往房间内的浴室,浴室带着清新的玫瑰香气,白色的浴缸旁摆放着沐浴用品,香薰,面膜和浴袍。
浴缸的水并没有放满,刚好她坐下去在腰际,不会弄湿伤口。林疏月不由感叹她们的专业。
温柔的热水,迷人的香气让她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她避开伤口开始细细洗着,洗好之后,她低下头,准备将就一下就用这水把头发洗了。
“起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让林疏月心口一颤。
她捂住胸口,转过头去,只见梵济川坐在她背后的浴缸的边缘。
“我帮你洗头。”梵济川伸出手,要扶她起身。
林疏月从头红到脚,她缩在浴缸里,努力不让自己漏出来一点,“梵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不必害羞。”梵济川打开通讯器,直接放了一段小视频出来,林疏月看见交缠的肢体,立马闭上了眼睛,等会,她微微眯起一点点眼睛,透过缝隙,这片子的女人,怎么这么像她?
“我们早就是这种关系了。”
林疏月的头晕沉沉的,“你是说,我和你早就有一腿了。不对,我结婚了啊,”她对自己的道德观很有自信,“莫不是你趁我疯了?”
梵济川低下身,在她耳边慢慢说道,“是你清醒时候,勾引我的。”
男人的香味和气息让她一瞬间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我,我吗?我那时候知道陆烬寒和谢斩有一腿吗?”
“这件事,是我告诉你的。”
她咽了咽口水,从小到大她都是老实人,啥坏事都没做过。这一下子送陆烬寒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陆烬寒要逼疯她了。
梵济川没有耐心看她挣扎,将她从水中抱起,给她穿上浴袍,将她放在一把凳子上,“低下头。”
男人修长的手指透过温热的水划过她的头皮,她睁不开眼睛,触觉感官放到最大,每一下都像划在她心弦之上,手指拨动着爱欲之歌。
这一刻的温柔,让她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哪怕就像这样,死在这一刻,她也会觉得幸福。
玫瑰香味的洗发膏在头上温柔摩擦着,加重了浴室之中的香味,林疏月在这种幸福之中,有些困了。
“先别睡,等会摔了。”男人温柔的声音让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等给她吹好头发,林疏月几乎是载进床上的。
梵济川将她翻过身,拿起药膏给她涂着。
真好看,真应该再多几条,可惜她现在身体太弱了。梵济川不由有些遗憾。
他将林疏月抱在怀里,身下的欲望不由得澎湃起来,梵济川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看着自己。
之前那两次,是他身边他妈安插进来的人下的药,可是今天是他的地盘,他已经细细筛查过一遍了,怎么还是中了招?(四十二)驯服3 林疏月睡的极好,醒来的时候头脑清醒,没有雾气弥散的感觉。她刚起身,门外的女仆就敲门进来,带给她今天的衣服,因为林疏月并不喜欢人伺候,她们也安顺站在一旁。
到了餐桌,早餐都是西式的,林疏月并不喜欢,她皱起眉头也不敢说什么,一旁的女仆就连忙将西式早餐撤下换上中式的。
“少爷出门了。交代您今天需要誊抄这本家规五遍,晚上他回来检查。”见林疏月应该吃饱了,一个栗色头发的漂亮女仆拿出一本厚厚的家规。
“不了,大门在哪边,我自己走。”只要不看到梵济川,她对他并没有多少在意,她才不想抄这破玩意呢。
“小姐,少爷没让您走。”女仆恭敬说道,看见她眼中的迷茫,连忙提点道,“忤逆少爷,就是触犯家规,”要挨罚。
“梵济川这是干什么,这是囚禁啊!”林疏月接过家规,恶狠狠向地上砸去,她晃了晃手腕,“我的通讯器呢!”
“少爷没交代。”
没交代就是不给她,她是有什么坐牢体质吗?陆烬寒不让她出门,梵济川也不让她出门。
她气急刚想踩那本家规两脚,却被阿莲拦住了。
“林小姐,别。”阿莲看着她摇了摇头。
林疏月看见阿莲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昨天害你受罚了。”
“林小姐不必介怀,替人受过,每一下少爷都会补偿我的。”阿莲的语气还有些怅然若失,戒尺一下一万,鞭子一下十万。她的一百万,就这么没了。
“对,对不起。”林疏月真挚道歉。
“林小姐,你若是被人发现想逃跑,那就不止十鞭了。”阿莲倒不怕挨打,但是她怕林小姐这身子骨可受不住那鞭子,真惹了少爷生气的人,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傍晚时候,梵济川回来,发现林疏月的房间被她砸得稀巴烂。他脱去手套,递给一旁的管家。
“林疏月,你这是?”梵济川勾起一个浅笑,黑眸中却毫无笑意,只有上位者的威压,他对她还是太宽容了。
林疏月站在胡桃木的书桌上,木头太硬,她砍不坏,但是把它劈得很丑,示威似得跳了两下,“我发疯啊。你要是受不了,就放我回家,这些我会照价赔你的。”
梵济川并不说话,直接踩过那一地的狼藉。他释放精神力场,将林疏月控制,直接给扛了出去。
他最讨厌别人俯视他。
又是昨天的那个惩罚间,今天仔细一看,一旁的架子上都是刑罚用具,林疏月看一眼只感觉腿肚发麻。“你干嘛,”
“交代的作业没完成,毁坏家具,装疯卖傻。林疏月,你可知,这些加起来得三十鞭。”梵济川从旁拿出一把金色玫瑰花纹的戒尺,“手伸出来。”
“梵济川!”林疏月刚想跑,就被他精神力压制,她跪坐在地上,手被他拉出,放好。
“啪一声。”手心传来的疼痛让她委屈极了,眼泪一颗颗落下。
梵济川没有暂停,一下又一下,打满了三十下。“明日,若是我交代的事情做不完,惩罚就加倍。”
林疏月手心被打出了玫瑰痕迹的红痕,痛得简直不行,精神力场一松,她哭得更厉害,“手都这样了,怎么抄书啊。”
“那就背吧,明天晚上,我回来抽查。”梵济川摸着她手中的红痕,艳丽至极。
“不是,那么厚一本,你要我都背出来。你想打我就直说。”林疏月是知道,这人就是死变态,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癖好,她愤恨瞪着梵济川,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林疏月心中的恨散得极快,她心怦怦跳着,身子不自觉向他靠近,她的眼睛向下,盯着他的薄唇,只想一口吞下。
“你,”
红唇翻动,林疏月咽了咽口水,遐思更盛。
可惜,快要贴上时,被梵济川按住了。“别拿这种低级情欲诱惑我,我对这种把戏没兴趣。”
“你昨天还和我说要和我生孩子,今天又说无聊。”林疏月皱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会真就抓我回来打我玩吧。”林疏月吓得一哆嗦,这是纯变态?
“我们只需要在你排卵期之前的一天到之后的三天这四天做爱。其他的日子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事情。”梵济川松了对她的桎梏。
林疏月啥也没听见,只觉得他小嘴叭叭,真好亲的样子,于是脑子一热,刚被放开,直接亲了上去。
梵济川愣了一秒,就当他想把林疏月甩下去的时候,少女灵活的舌头已经划过他的嘴唇,电流从头到脚的划过,让他丧失了理智几秒,少女舌头玩弄一圈,浅尝辄止,就准备撤退。梵济川却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梵济川的手不自觉松开,往下探寻着,他的手从她的衣领滑了进去,摸着那一手可握的柔软时候,他才发现少女到底瘦了多少。
他松开少女的唇舌,“明天我会给你请营养师。还有向导评估你的精神状态。”
“明天不是要背家规吗?”林疏月脸色绯红,嘴唇红艳,目光潋滟,看着魅惑至极,她就这么盯着他。
梵济川低下头又亲了她一口,不过这次是啄了一口,“别卖乖,先吃饭。”
两人从前面的剑拔弩张到浓情蜜意不过几分钟的事情,若是有旁人在,还以为她精神分裂。
林疏月看着一桌的菜,皱起眉头,她口味重,爱吃甜口,辣口,甜辣口,一桌山珍海味,偏没她喜欢的樱桃肉,水煮牛肉这些普通菜色。
“你不爱吃?”梵济川转过头,“把厨师长叫出来。”
一个胖胖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女人走了过来,鞠躬道:“少爷。”
“月月,你爱吃什么交代下去。”梵济川抬了抬眼。
林疏月将自己爱吃的通通说了一遍,厨师长下去没多久,就端了盆水煮牛肉上来,没多久樱桃肉也端了上来。
林疏月一连吃了两碗饭,直到把肚子撑得胀胀的,这才放下碗。刚放下没多久,又给她上了一道小小的蓝莓慕斯。
“梵济川,家里有厨师就是好。现点现上。”林疏月一边小口吃着慕斯,一边感慨。
梵济川看她像是仓鼠般两颊吃的鼓鼓的,心中也有几分柔软,他伸手,将她刘海撩起,不自觉问道,“林疏月,你爱我吗?”
林疏月想了想,皱着眉,纠结了好久,“我不知道。”
不是我爱你,也不是我不爱你,更不是我恨你。
而是我不知道。(四十三)驯服4 林疏月之后倒是没时间发疯了,因为梵济川给她的课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每日上午要请向导,精神科医生,全科医生治疗,下午则是学习,礼仪,跳舞,弹琴,时尚。到了晚上就得和他一起在书房,他看公文,她背家规。
背不出还得打手板心。
简直梦回恐怖高三生活!
梵济川带着浅笑看她将书立在前头,实则趴在桌上已经睡了。他起身将那本时尚学放在一边,将她抱起,就在抱起时,他清楚听见她的梦呓,“陆烬寒, ”
“啪,”他手一松,林疏月直接摔了下去,本若是砸在地毯上也不疼,偏她屁股落在凳子上,又滑了下来,头撞在桌子上,她斯哈一声,彻底清醒。
她揉了揉额头,睡眼蒙眬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了?”
“你坐得不稳,摔了。”梵济川冷冷解释道。
林疏月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已经摸清楚他的脾气了,一看这双黑眸寒冰似的,她就知道这祖宗又生气了。不是,她摸鱼睡会觉也生气,他不会真要她高考吧。
“梵济川,我真不是做高门贵女的材料,那些时尚衣服我看不懂,只觉得他们难穿。”她伸出脚,脚踝那里红了一片,示弱道:“今天下午穿高跟鞋跳舞崴的。这哪个神经病想出来高跟鞋这种刑具啊!”
“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梵济川心中有气,又无法言说,只能借着按摩,死劲帮她揉着脚踝。
“痛!痛!痛!”杀猪似的惨叫,林疏月连忙救回自己的脚,她泪眼汪汪摸了摸可怜的脚踝,“不是你疼,使这么大劲。”
不过是这么一点点疼就受不了,那到时候是不是给一点刑罚就轻易离开他,他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目光中带着难以掩盖的占有欲,“你还想着和陆烬寒在一起?”
林疏月一看这位主又要发疯,眼眸一垂,“没,我和他不可能了,我不会再找他了。”
这倒是真话,她给陆烬寒带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找他等挨打啊,她现在就想回家。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少女的眼眸垂泪,楚楚可怜,粉唇微张。
乱了谁的心弦,梵济川俯下身,吻上了她。
想走,没可能,就算给他生了孩子,只要他没厌倦她,她就一天一分一秒都踏不出这里,想着今天医生和他说,她的黑雾核心都散干净了。
他将人抱起,坐在她的凳子上,抱在怀里亲着。
林疏月抵抗不住他的男色,被亲得晕晕乎乎才软软推开他,凳子怎么这么硌,她扭了扭屁股,然后脑子突然就清醒了,和兔子似的跳了出来。
她指着梵济川,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我,我,我没到,排卵,期啊。”
“月月,过来。”梵济川的黑眸眼色更深了,眼尾一抹红,更是染了艳色,他声音暗哑,“再不过来,家法处置。”
狗男人,这时候也不忘威胁她。林疏月深吸了口,挪到他面前。
梵济川拉了她一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腰臀一下下规律顶着,虽然没有碰任何暧昧部位,衣服也完好,林疏月的脸却越来越红,身下也渐渐开始有些瘙痒。
她的脚来回摩擦着,转移着注意力,虽然他长的好看,亲亲抱抱她是不亏,但是上床这事,她还是传统了点。
梵济川贴着她的耳朵,温柔的气息让她起了半身鸡皮疙瘩,“在想什么?”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林疏月正念着。
突然他舌头轻柔划过她的耳垂,舔进耳朵里,本就压抑的情欲似潮水般迸发,她再也忍不了,嘴里除了甜蜜而细碎的呻吟,什么句子都读不出了。
梵济川一路吻到脖颈,咬住她脖子后面的那块肉,仿佛被完全占据的服从感,惹得她一个寒颤。
“不要,”少女声音甜腻极了,似拒还迎。
“不要了吗?”梵济川在她颈肩轻轻咬着,手将她的衣服解开,衣服被他甩在地上,“内衣都没穿?恩,早就想勾引我了?”他将她雪白的乳房抬起,轻咬着。
“刚洗完澡,谁会穿那个啊。”林疏月抓住他的手,难耐得在他身上蹭着,“你别弄了。”
“你确定?”梵济川的手指往下摸去,“你要是让我停,我现在可以停。”
说完,他就将手口都离了林疏月,林疏月不可置信看着他,不是,搞一半不搞了,这个死变态忍耐力这么好的吗?她屁股在他腿间蹭去,能感受那处的灼热,她左右摇晃,卖力挑逗着。
没一会,只听见梵济川强忍着的声音,“林疏月,你快把我那坐断了。”
原来,是强忍着疼啊。林疏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梵济川将她抱起,扔上了床,她上半身丝缕未着,下半身还穿着粉色爱心的丝棉睡裤,梵济川一边脱着,一边吐槽,“把这些丑衣服给我扔了,下次只准穿丝绸睡裙。”
“这种穿着才舒服,我还有一件最喜欢的小熊睡衣,穿了十年了呢,也不知道陆烬寒会不会给我扔了。”林疏月拒绝为他改变。
“陆烬寒,”梵济川几乎是咬牙切齿,他在这个时候卸下了那一贯带着的笑容假面,炙热的眼神中带着阴狠,像是要将她活吞了一样。“我又没有和你说过,不准在我面前提起他。”
“他是我丈夫。”林疏月说完这句话,顿住了,这番对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梵济川笑了,他掐住林疏月的脖子,将她举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说这话。”
林疏月使劲掰着他的手,梵济川直接开了精神力场,将她压制,解开皮带,将她双手反绑在一起。他拿出通讯器发了个消息,然后看着她,“月月,我保证会给你一个难以忘怀的夜晚。”(四十四)驯服5 林疏月在床上扭动着,手腕被磨得生疼,也不忘挣扎,此刻梵济川对她难以言说的吸引力消失殆尽,只有无法知晓即将获得怎么样惩罚的恐惧。“你别乱来啊!”她扭动着却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她没有通讯器,陆烬寒也不可能来救她。
就在这时,梵济川打开门,拿了一箱东西进来,他笑着将东西一件件摊开放在林疏月面前的床上。
“这听说是最新的情趣用品。”梵济川拿出一件金色带着铃铛的夹子,两个夹子之间有金色链条,上面点缀着红宝石。
林疏月没看懂这是干嘛的,项链吗?
梵济川走近她,她的樱桃因为害怕,立起来一跳一跳,梵济川直接将乳夹夹上她的樱桃。
“疼。”她一个抽痛,然后就感觉乳头似乎有电流经过,异样的快感升起,梵济川又去箱子里拿出了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按摩棒不仅硕大,上面还有一排排的凸起,林疏月一见立马尖叫道,“这个不行。会裂开的。”
“月月两根都吞的下,这算什么。”梵济川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从箱子里掏出一瓶东西,他手指取出一大堆膏体,塞进她下体涂抹着,“这么湿,月月果然是淫荡的女人。陆烬寒一个满足不了你吧。”他抬起头,挑眉看她,轻浮又轻蔑的眼神。
“没有,”林疏月被乳尖折腾得难受,很快下体也升起一股瘙痒和热意,她的腿来回磨蹭,想蹭床都不行,她扭动着,希望梵济川给她个痛快,偏偏他看着她这样子不为所动。
“梵公子,你何必呢。”在这难捱的时光中,林疏月脑子里闪过了不少画面,她记起了她和梵济川的孽缘,她咬住下唇尽量保持着意志的清醒,“你说过你不会再见我的。”
梵济川眼睛微眯,立马意识到她记起一切,但他笑了笑,“是你求我救你的,月月。”她已在他手掌心中,翻不出半分波澜。
林疏月笑了,带着恨意的笑,她从末这么恨过一个人,此刻,她终于明白,那日她以为的解脱只是梵济川给她设下的陷阱。“阿寒,会,来,救我的。”她的意志被媚药折磨得不行,下体的瘙痒得不到半分疏解,她却依旧没有选择屈服。
“他不会来的。”梵济川拿起按摩棒,带着诱惑的低语,“月月,他早就离开京市了。他放弃你了。”话音未落,他将按摩棒塞了进去,听见她一声舒畅的呻吟,他笑了,有记忆的林疏月驯服起来倒是更有几分味道。
他打开按摩器的开关,不过几十下,林疏月就被刺激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出,弄湿了床单。
“月月,夜还长着。”他将她抱起,放置在了书桌前面的椅子上,她全身除了金链子乳夹再无装饰物,而下体之间,粉红色的按摩棒突出的很明显。“今夜,你就陪我一起看公文吧。”
“啊,啊,要到了,不行,啊,太酸了,不要啊。”按摩棒对着g点无休无止地进攻着,林疏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沉浸在这欲海之中,而胸口时不时的电流刺激,让她的快感升级得更快,她又要到了。
梵济川皱了皱眉头,“月月,这么吵我怎么看公文,你这么不乖可怎么办。”他又拿了个口球,塞在了林疏月嘴里,将她的呻吟都堵住。
梵济川真看了一整晚的公文,心无旁骛,哪怕身前就是一个要被玩坏的女人,他也并没有投去太多的目光。
他要的是她的绝对臣服。
直到林疏月昏死过去,他才结束了这场调教。他唤来女仆将林疏月洗干净。
林疏月直接烧了三天。
她有时候哭着梦呓着:“阿寒,带我走,我要回家。谢斩,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有时候又一脸惊吓,整个人在睡梦中也缩成一团:“不要,求你了,不要。”
梵济川每天晚上会来看她一会,终于在第三天忍不住,他看向医生,“三天了,人还醒不过来。”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林小姐,生命体征已经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可能是她精神状态不稳定,可能,”王医生颤颤巍巍说道,“那个药得停了。”
停了?没停的时候她都恨他厌他,停了之后,她一定会时时刻刻想跑,一刻也不愿和他在一起。“不能停,而且还得加量。”
“梵公子,这药下去,她这精神状态可受不了刺激了,可能下一次,再这么刺激,就真疯了或者傻了。”王医生猜测梵公子有什么特别的床癖,把林疏月给吓着了,挣脱了药效的控制,而这一下让她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又遭受了重创,他看了看如纸一般的少女,心中不免也产生了恻隐之情,希望梵济川能正常点对待她。
“我自然会对她好。”只要她一心一意爱着自己,他可以给她这世界上最尊贵,最美丽的一切,宝石,衣服,豪车,豪宅,她要什么自己就能给她什么。“让她醒,否则,王医生,今年的院长,可能另有他人了。”梵济川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加量,我要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梵公子,这药下了,我怕,小姐会真的疯了。”王医生看着面前的男子,英俊优雅的外皮之下,是恶鬼,他打了个寒颤。
“疯了我帮她治。”(四十五)驯服6 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光刺眼得疼,一睁开,止不住的泪流。林疏月用手挡住了眼前的光芒。
“小姐醒啦!”身旁传来少女兴奋的声音,但是听着耳生。
她在哪里?她脑子混混沌沌,只依稀记得她在疏导院下班回家。过了一会,眼睛适应了光线,她开始试着慢慢睁开眼睛,只一眼,她便知道这精致而奢华的地方绝不是她会来的地方。
她试着起身,就被一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女孩子按回了床上。
“小姐,您再休息会,少爷很快就回家了 。”
小姐?少爷?林疏月迷茫问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小姐?等会!”她抓紧胸口的毯子,莫不是她昨天回家被人拐卖了,到了什么声色之地,她连忙寻找自己的通讯器,手上空无一物,她心下又沉了几分,“我也不漂亮,不如谈谈,多少钱能让我赎身,我家虽然没钱,我父母真的会凑的。”
一旁的侍女呆立,都不明白林疏月是发什么疯。只有阿莲知道她的记忆怕是伤的更厉害了,她走出人群,她努力笑道:“林小姐,我们不是坏人,你还记得今年是哪一年吗?”
“2033年啊。”
阿莲打开通讯器,投屏在空中,日历上赫然是2035年6月3日。
“林小姐,您前几日生了场大病,烧了六日了,貌似,对脑子也有点影响。”
“我家公子前年在岳山市办公的时候,突然精神暴动,被您疏导,对您一见钟情,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去年成婚一起来了这里。”阿莲按着梵济川给点剧本说道。
门外传来了咚咚的皮鞋声,密集的声音显示来人的急切。梵济川打开门,看见林疏月迷茫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刻骨的恨,他居然在这一刻,有点眼热。
从头再来,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
“公子。林小姐,似乎忘了这两年,你们的一切。”阿莲说的情真意切。
林疏月迷茫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相貌俊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着浅灰色领带,棕色皮鞋,头发梳的精致一丝不苟,看着就带着一股精英感。“你是我老公?”她两年后居然能嫁给这种男人?她走了什么狗屎运吗!音音不得羡慕死她!
梵济川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浅笑道:“是的。起来晕不晕。”
林疏月摇摇头,“但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是谁我也不认得。”
“没事,月月,我们来日方长。”梵济川决定利用这次绝佳的机会,让自己成为林疏月的唯一,现在她心里谁都没有,只是一张白纸,他会耐心描画,让他成为这张纸的唯一。他耐着性子哄道:“饿了吗?”他挥挥手,立刻有女仆去将在厨房炖着的燕窝粥端来,他吹着调羹里的热气,温柔喂着她。
林疏月机械张着嘴,这一切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她一觉醒来,自己多了个帅气老公,她推开梵济川的手,“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和我介绍一下你,还有我在哪里,我的通讯器在哪里?我得联系一下我的爸爸妈妈。”
“我叫梵济川,是你丈夫。这里是我们家,白玫瑰庄园。”梵济川并不打算这么早让她和自己父母联系,“你大病刚醒,岳父岳母要是看见,会心疼的。我已经和他们联系过了,你就放心,等养两天,我就带他们来看你好不好。”
林疏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警惕性看了一眼梵济川,“你不会把我卖了割腰子吧。”
梵济川笑了笑,“我梵家,可不缺两个腰子。你若是不信,等吃饱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啊!”林疏月笑得眼睛弯弯。她闻着梵济川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觉得很是熟悉。看来,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在这不熟悉的地方,她不自觉对他产生了依赖。
女仆给她拿来一套精致的粉蓝色无袖直筒裙子配上同色的小外套,等她换好衣服后,一旁的女仆将她头发稍微搭理,扎了两个鱼骨辫,发尾夹上了蓝色的宝石发夹。
林疏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简直震惊,自己居然可以这么精致而美丽,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她快步走出去,在梵济川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梵济川的深黑色眼眸难得多了些暖意,“很好看。”
林疏月走上前,牵住他的手,感觉他浑身一震,她有些奇怪问道:“我们之前不一起走吗?”她刚刚偷偷看了衣柜和鞋柜,都是她的码子,那么多漂亮衣服,漂亮鞋子,还有那打开有三层的首饰盒,里面的珠宝首饰黄金钻石简直亮瞎她的眼,的确是她喜欢的款式。
既来之则安之。
“没有。”梵济川紧紧握住她的手,心跳不免快了几拍。
林疏月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忘了,很抱歉,若是这辈子想不起来,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就好好一起过。”她飞快瞟了一眼梵济川,“若是你想分开,也没事,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梵济川紧紧握住她的手,他开了口,一字一句严肃道:“林疏月,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我们会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的表情太过严肃,他的手握得太紧,林疏月被握得发疼,想抽回手,她皱着眉看他,却感觉他的眼神中的沉重压的她喘不过气,甚至都忘了手上的疼痛。
“月月,”梵济川抱住她感受她的呼吸,她的温暖,“你会爱我的,对不对。”
“我,现在还不行。”林疏月老实说道,“但是你给我点时间适应。对了,”她突然想起那什么,脸一阵羞红,“我们。做过吗?”
梵济川笑了,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月月,想要了?”
林疏月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是觉得,我刚病好,又失忆了,那事能不能缓一缓?”
“缓一缓?”梵济川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心间,“感受到了吗?”他一想到,这个纯洁的,洁白的林疏月即将是他一个人的,他的渴望就能把一切淹没。
林疏月脸爆红,一个后撤就跳出去,“你,你,要不要脸!”
“月月,这是夫妻敦伦,再说,我们什么姿势没,”不等梵济川说完,林疏月连忙捂住他的嘴,她警惕看看四周,“旁边还有人,你怎么能说,”
“没事,他们什么都不会看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梵济川吻住她的手心,他迷恋着这个眼睛心里只有他一个的林疏月,半年来的欲念轻易被她勾起,他声音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月月,”
此时的林疏月刚刚大学毕业,哪里知道情事,只觉得梵济川嗓子哑了,“怎么了?感冒了?”
她跑了出去,找了个女仆问道:“能给我一杯热水吗?”然后殷勤端到梵济川面前,眼睛亮晶晶看着他,“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一向禁欲的梵公子难得发情,就得来这杯扫兴的热水,他看着她殷勤的目光,也不好意思推却,一口喝完了。(四十六)驯服7 梵济川带林疏月到京市最大的商场来逛着,林疏月喜欢热闹,左右瞧着。
“这个奶茶,是不是很红的那家。”林疏月刚指过去,阿莲就去排队了。
闲逛首饰店,只要她多看两眼的东西,就有人帮她打包起来,甚至林疏月都不知道。
“不看看衣服包包吗?”梵济川有些失落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之前牵着的右手此刻捧着奶茶杯,他有些嫉恨奶茶杯,又能被她抱又能被她亲,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都很多了。买了也是浪费,不要啦不要啦。”林疏月突然想起什么,“我要去买些床品,那个奶白色真丝床单滑溜溜的我不喜欢。”
阿莲倒吸了一口气,少爷最讨厌家里颜色纷杂,这下肯定要惹得少爷不开心了。
梵济川点点头,“好。”
到了家纺店,林疏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欢迎光临。”导购小姐鞠完躬后,再起身,突然愣住了两秒,不会很快她们恢复了甜蜜的笑容,“小姐要买点什么?”
林疏月转了一圈,又在绿色和粉色的蕾丝四件套纠结了。“梵济川,你说我选啥?”
“都买了。”梵济川一个眼神,阿莲已经上前付款了。
等林疏月结完帐出门,导购互相给对方一个眼神,“这是不是上次带两个帅哥买了一堆的那个美女。太有实力了吧,这个不比上次的差啊。女性楷模!”
“看着就是她,我找找记录,没错,她上次买的也是这款的四件套。”
“难道用这款四件套就可以找到帅哥?不行,我今天也得买这两套。肯定招桃花。”
走到一旁的杂货店,林疏月被里面的一只大兔子吸引,她走进去抱着,只觉得温暖又熟悉。
梵济川看了眼那个玩偶,莫名的不爽,他拿了只熊的玩偶,想把林疏月怀里的兔子玩偶换下。
林疏月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喜欢你自己买,我喜欢这个我就要这个。”
梵济川压下心里的不适,面上带着笑,“那就都买。”
晚餐梵济川没让她在外面吃,他说她身体没好,外面吃的不安全,想吃什么家里的厨子都能做。
“我的通讯器呢。”一上车她就问道。
梵济川递给她一个最新款的通讯器,里面只有三个人的联系方式,她的爸妈和他。
“我的通讯录!为什么连音音的联系方式也删了啊!不对,这不是我以前的通讯号啊!”林疏月还有很多网站要用通讯号登,“算了,我明天自己去补办吧。”
“不行。”梵济川果断拒绝,他不会给陆烬寒和谢斩半点机会,“你要什么,我帮你弄。你以后是梵家的人,不必要的人不用再加了,徒增烦恼罢了。”
“梵济川,我不喜欢这样。”林疏月皱着眉头,“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一点自由都没有,只是你身边的一个物件。”
梵济川知道自己又惹她不开心了,但是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虽然现在陆烬寒和谢斩离开京市,但是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月月,其实,你之前刚刚被人袭击过,就是在你的通讯器上面动的手脚,你之前的通讯号太多人知道了,实在是不安全。”他声音渐暖,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月月,我不是禁锢你,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被袭击?”林疏月实在很难接受这些词和自己在一起。“那音音我总能联系吧,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这是自然。”梵济川垂下眼眸,还好他早有准备。
林疏月拿到通讯器连忙和父母打了个电话,却发现,家里多了个小孩。
“月月,不知道是谁前段时间扔了个孩子在我们家门口,找警察做了鉴定,结果你说奇怪吗。非说就是我的孩子,让我抱回去养,我想着也怪可怜的。”林母抱着婴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女儿离家之后总觉得家里空落落的,这个孩子虽然来历不明,但是却让他们实打实忙碌了起来。
“这么大事怎么不和我说呢。”林疏月笑得有些勉强。
“女婿说你最近身体不好。”林父安慰道,“现在看你好多了,月月,什么时候回来啊。”
没聊几句,父母又去忙着哭闹的婴儿,林疏月冷了眉眼,也说下车就挂了电话。
梵济川感受到她的不开心,柔声问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四十七)驯服8 林疏月已经在白玫瑰庄园呆了一个月,梵济川一如既往的绅士有礼,除了对她过度的保护欲之外,堪称是完美的丈夫。
“梵济川,我不想在家里了。”林疏月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我想去工作。”
“月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买。为什么要出去工作呢?”梵济川带着浅浅的笑容。
“家里待的太过无聊了。”林疏月脸皱成一团,她不缺钱,她新的通讯号里,梵济川给她打了一千万,“我工作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我不该是你的妻子,我还应该可以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我是一个向导呢。”
“你想去疏导室,不行。”梵济川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带着寒气,“那你做我的专属向导,在家里为我疏导好嘛?”
“不用去疏导室,应该也有我能做的工作吧。”林疏月走到他身旁,蹲下来,抬起头,大眼睛圆溜溜,可怜兮兮看着他,手拉着他都裤子边,撒娇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嘛。”
梵济川咽了咽口水,声音哑了些,“月月,这是要和我谈条件吗。”他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低下头,唇贴近她的耳迹,“那今夜,要给我什么好处吗?”
林疏月整个人从头红到脚,磕磕巴巴道“我,我没,准备好,”
“哦,”男人的声音里的性感都快溢出来,林疏月只听了都觉得耳朵被污染了。
“那,今天,那个,我可以出去工作吗?”林疏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每周两次。”
林疏月想了想,既然他们成婚已久,她也适应了这么久,迟早都有这么一天,那,她点了点头。
梵济川将她抱起,直接朝卧室而去。
“还没吃饭呢。”
吃饭,哼。
梵济川将她放在床上,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路亲到嘴唇,他亲的极轻,“月月,你给我疏导吧。”
“?”林疏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了精神海之中,一头雪白的雄狮静静立在其中。
小白兔在它面前小的太可怜,林疏月就这么想着,突然身体大了数倍,狮子给大白兔舔着毛,将她的头都要舔秃了。这片精神海是透亮的白,纯粹而荒芜。
她寻觅之中的浅黑色的细丝。一点点给它斩断。
两个人断开精神链接的时候,梵济川的黑眸亮的惊人,他不再温柔,咬着她的锁骨,每一口都想将吞食入腹。
“梵济川,别,”少女的呻吟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媚。
梵济川咬着她的肩头,感受她一身战栗,“叫我济川。”
然后迫不及待,将手指伸了下去,“月月湿了啊。”梵济川笑了,这个湿度可不行,会弄伤的,他低下头,在林疏月的挣扎中,将那里舔弄得蜜液横流。
“济川,那里,”林疏月被高潮刺激得全身微微发热,全身玫瑰色,艳丽非常,“不要。”
“月月很紧呢。”梵济川感受到甬道的紧致,一进去就差点没忍住,“放松点。”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欲望只会被她挑起,而他也不再隐忍,直面自己的欲望,将她完全占有。
不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地位。她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男人最纯粹的欲望和占有。
丑陋而让人欢愉,难以自拔。
在极致的高潮中,林疏月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张脸,黑色的短碎头,坚毅而帅气的脸庞,成熟而疏离的表情。
是她不认识的人。
突然脑中的男人笑了笑,对她柔声喊道“月月。”声音温柔而熟悉。
林疏月吓了一跳,全身不自主痉挛,将梵济川直接夹射了,又热又满的感觉将她的神魂拉回这场性爱,她大惊,“你就这么射进来了?”
“月月,我们早就商量要个孩子的。”梵济川摸摸她的肚子,“月月会愿意帮我生个,属于我们两的孩子吧。”
林疏月被他眼中的深情蛊惑,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晚上,林疏月睡在床上,脑子里却忍不住会想起那个画面,那个男人,那个神秘的男人是谁?她认识吗?
突然的一声尖叫,让门口的女仆温声问道,“小姐,怎么了吗?”
“没,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林疏月捂住嘴看着通讯器的新闻,陆烬寒担任庆市特别行动处处长,穿着黑色制服男人的眉眼和她之前脑内那个神秘男人重合。
她,认识他吗?
她去网上查了查他的资料,发现他竟然是福利院出来的s级哨兵,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和这种人有什么交际,她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是曾经的她是他的迷妹,帅气的哨兵,的确是很有人气。
她脸一红,想到自己在性爱之中居然想到了他,心下又断定了三分,肯定他就是她的性幻想对象。这下更觉得对不起他,有点太过猥琐了。
她将通讯器的照片放大,跪在床上,老老实实拜了三次,虽然这点旖思不会被任何人知道,但是她还是想让自己心安。
他正在看着公文,感受到通讯器的报警,一看,林疏月的心率和血压都在升高,他打开摄像头,发现她正跪在陆烬寒的照片面前。
手心的钢笔被折断,蓝黑色的墨水洒在白色的西装上,斑斑点点,肮脏异常。梵济川闭上眼,深呼吸两次,他怎么能这么不体面,活像一个无能狂怒的男人。
她们相爱又怎么样,他很满意现在的日子,林疏月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至于陆烬寒,只有死人才能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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