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40上)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0 20:33 已读4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海外母子系列-140诊室问情掌心印慈颜作笺教云雨(上)

  作者:burgwad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11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35574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一章***

  每周二和周四晚上,我放学回家就得立刻写完作业,这样才能准时参加心理

  咨询。咨询师在我妈妈的办公室为我做治疗——没错,我的咨询师就是我妈妈。

  她在家里的办公室接待各式各样的来访者,但对待我的方式截然不同,这或许值

  得说明。

  有时我会看见她的来访者们进出,虽然办公时间我们这些孩子基本上都要避

  而不见。但要是前一个咨询拖延了,他们就会在客厅等候。久而久之,我对其中

  几个也算有了模糊的了解——当然从不知道名字,只认得长相、脾气和爱聊的话

  题。说来惭愧,除了哥哥妹妹,这些来访者几乎算是我最接近朋友的存在。妈妈

  很少放我们出门。准确地说,是很少放我出门。后来我自己也不想出去了。

  周二傍晚排在我前面的是长脸先生,周四是打底裤女士。长脸先生是个愁眉

  苦脸的高个老头,行动迟缓,进妈妈办公室前总会摘下他那顶老派司机帽,出来

  时再戴上。他惯用点头挥手代替寒暄。

  打底裤女士是三十多岁的熟女,永远穿着紧身裤。她身材精瘦健美,胸围却

  与娇小体型不成比例。若你好这口,大概会觉得她颇有魅力——她自己显然深以

  为然。夏日里,她总穿着短得像内裤的弹力裤,炫耀那两条运动型熟女腿。

  我哥总爱跟打底裤女士调情,而她也很享受这种关注。虽然我俩才18岁,

  她大概三十多岁了,可被他撩得神魂颠倒的。

  有几次,因为我和我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甚至不小心也跟我调起情来。

  要是我表现得爱搭不理,她会觉得这简直太带劲了,反而撩得更起劲;要是我装

  出很受用的样子,她同样觉得这简直太带劲了,照样变本加厉地撩。不过几个月

  后,她开始能分清我俩谁是谁了。大概也就是那会儿,我觉得自己的抑郁症状开

  始明显起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停止对我的骚扰。

  我知道她那对三十多岁的大奶子是什么手感——至少有三次,她找借口蹭我、

  抱我,或者故意用胸部顶我。又大又软,奶味十足。不过说真的,不是我的菜。

  某个星期四,小妹来房间叫我该去做心理咨询了,我在屋里磨蹭忘了时间。

  作业还没写完,她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我立刻合上笔记本跟她出去,穿过走廊、

  门厅、客厅,走向妈妈的办公室。

  打底裤女士刚好结束咨询出来,像往常一样慢悠悠的。她偏偏选在我进门的

  时候往外走,半截身子卡在门框那儿,实际上把我堵住了,还故意转身把屁股抵

  在我裤裆上。

  她对妈妈说:"老地方老时间,下周三见咯,雅琪?"

  妈妈挑眉应道:"当然。"

  打底裤女士转身离开时假装忘了我在她身后,在翘臀撞上我之前还装模作样

  "哎呀"一声。得承认那臀部确实漂亮——紧绷绷的小翘臀。我小妹嘀咕了句什

  么,惹得妈妈嘴角微微抽动,随后便完成任务似地跟着打底裤女士出了门。现在

  该我接受召见了。

  妈妈用下巴示意我的座位。我拖着脚步经过她面前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

  扫视着我勉强挪向双人沙发的样子。那种被透视的酥麻感如影随形,她连我脊柱

  弧度、情绪波动甚至肾上腺素水平都看得一清二楚。就算我再谨慎也没用——妈

  的,越谨慎越明显。她知道我在想打底裤女士的屁股,更知道我在揣测她如何看

  待我对那个臀部的遐想。我根本无所遁形。

  "所以?"她开口却没了下文,依然站在皮革扶手椅前没有落座。抿着嘴唇

  双臂交叠的站姿笔直得像标尺,两手不是抱在胸前而是压在上腹部,正好在乳房

  下方交叉。妈妈的胸型不算丰满,但这个姿势意外地让曲线显得很美。

  我回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常这样,突然就陷入沉默。但她的套路变化多端,我永远猜不透她是在等

  我开口,还是在酝酿自己的下一句话。有时我刚出声她就会立刻接话。要是我胆

  敢打断她,那就完蛋了。可如果沉默太久,而她又确实在等我回应的话,她就会

  责备我不积极参与对话。这根本是个无解的难题。我决定开口。

  "打底裤女士用屁股蹭我,你看见了吗?"妈妈知道我所有的绰号。她也习

  惯使用这些绰号。这有助于遵守医疗隐私条款什么的。

  "然后呢?"妈妈依然站在原地注视着我。她语气里毫无窘迫。怎么可能有?

  她比我还早知道打底裤女士对我和哥哥的心思。见鬼,说不定她比打底裤女士本

  人更早察觉。

  "这很奇怪啊,老妈。她年纪是我两倍。"

  "我也是你两倍。我奇怪吗?事实上,到你下次生日时我的年龄正好是你两

  倍。"她微笑着,"别掰手指头算了,"她开玩笑说。我确实没算。"我很好奇,

  打底裤女士的年龄对你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屁股很老。"

  我本以为这话能逗她笑,毕竟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但妈妈的面具纹丝不动。

  看来她期待更认真的回答。

  "就是说……如果她一年前做同样的事,那就构成法定强奸?"

  "明白了。所以你感觉自己被强奸了?"她能如此平静——几乎是温柔地—

  —对自己儿子问出这种话,真是专业素养的证明。或者说是精神病态的证明。

  "妈,"我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别这样。"

  她朝我迈近一步。我肯定畏缩了。她笑起来。

  "阿杰,上节课我们讨论过性积极主义。记得吗?在我们诊所要保持性积极

  态度。"

  "妈。"

  她又向前迈了一小步。恰恰是这种刻意的克制让这一步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抬手就能扇我耳光。她的手掌果然动了,我条件反射般缩

  了缩脖子——结果她指间只是拈着枚发夹。

  "叫我雅琪就好,"她将发卡咬在唇间说话时,那颗装饰用的珍珠随着音节

  颤动,"在这里我们互称名字,这样才公平。"

  她双手拢起长发扎成马尾,腕间的发圈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接着把几缕

  够不到发圈的碎发别到耳后。手臂摆动带起的气流搅动了空气,那股熟悉的香气

  就这样钻进我的鼻腔。此刻我们之间只剩不到两步的距离。

  妈妈在治疗时总会使用特定的香水。像是把花果香调打碎后混入某种难以名

  状的气息,那味道总会引发些让我难以启齿的身体反应。不过我想……我们很快

  就会谈到这个。

  "妈——"

  耳光来得猝不及防。该死的,第一下永远最疼。倒不是皮肤火辣辣的痛感,

  而是那种直击脑髓的震荡。我压下爆粗口的冲动,急促地吸了口气。

  "雅琪,"我改口道。

  她重新抱起双臂,这个动作让胸型显得更加饱满。不幸的是,我清楚地看见

  她乳头正在衣料下渐渐挺立。妈妈工作时不穿胸衣(事实上她从不穿),她说这

  样能对某些客户形成特殊的掌控力。

  "怎么了,阿杰?"她问道,语气真挚,突然又变得友善起来。她把这种转

  变控制得极好。这不是演技。这令人毛骨悚然。

  "能请你坐下吗?"我央求道。她这样居高临下地站着让我坐立不安。

  妈妈甜美又危险地凝视着我。

  "——雅琪,"我慌忙补充道。

  "好啊,"她笑了,"我该坐哪儿?"

  我迟疑了。

  啪。

  "我该坐哪儿,阿杰?"

  "旁-旁边,"我鬼使神差地结巴道。仿佛回到了八岁。她的巴掌能让我瞬

  间退化成孩童。

  啪。

  "旁-旁-旁边,雅琪,"我瑟缩着改口,已经预感到下一个耳光即将落下。

  "喜欢我抽你吗?"

  "不喜欢,雅琪。"

  "疼吗?"

  "疼的,雅琪。"

  "现在是什么感受?"

  "难-难受。雅琪。"

  "难受?"她突然露出歉意的表情皱起眉,在我身旁坐下。她整理好压在身

  下的裙摆。此刻她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令人窒息。当她的手覆上我放在腿上的手

  背时,我条件反射般翻转手掌向上。她纤细的手指嵌入我的指缝。那双手柔软却

  冰冷,肌肤干燥得像会吸走所有声响。"为什么觉得难受呢,阿杰?"

  「妈妈——雅琪,」我结巴着说。她在我膝盖上威胁地捏紧我的手,却仍保

  持着那副关切的面具。「我觉得难受是因为…因为你伤害了我。」

  「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伤害你时你会难受?」

  「因为,雅琪……」我疯狂地闪过说出『因为你是我妈妈』的念头。但我还

  想活着走出这次谈话。我还有作业要完成。「因为你只在犯错时惩罚我,雅琪,

  而…我为自己的错误感到愧疚?」

  这次妈妈轻柔地捏了捏我的手,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迫使我转头看她。

  我不敢立即对上她的视线。有什么…东西模糊了我的眼睛。

  「看着我,阿杰。」她饱含深情地说。

  我望向她。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完美模仿着爱与忧虑的神情。冰凉干燥

  的手指仍贴在我脸上。我感觉到右眼涌出的泪珠正滑向嘴角,却在半途被她截住。

  她将沾泪的指尖贴上自己唇瓣,吮去了那滴泪水。

  接着她轻抚我的鬓角,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又在我后脑勺轻轻挠了挠。她

  的手停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没移开过视线。我连眨眼都不敢。

  「阿杰,为什么你总要犯错呢?」

  「因为,雅琪,」我如同她的提线木偶,「因为我是个坏人。」

  「哦,别这么说。」她温柔地轻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坏人』。告诉我真

  实原因。」

  我支吾着在被打得发懵的脑子里搜寻更好的答案。这是个全新的审问方向。

  酷刑从未改变,却也从不重样。"我犯错是因为我有毛病。"

  "阿杰,"她语气透着不耐,"你在逃避真相。老实交代。"

  "我搞砸是因为你让我紧张!"我脱口而出。糟糕。

  妈妈的双眼微微睁大,但神色未变。她仍一手按着我膝上的手掌,另一手扣

  住我的后脑勺。揪着那些敏感的短髮根,她把脸凑近我,我的脸也被迫贴近她。

  我大概移开了视线——当对方眼珠离你只有一寸时,实在很难保持对视。我左眼

  右眼来回乱瞟。

  "为什么紧张?"妈妈轻声问。我能感到她鼻息喷在我脸上,没什么特别气

  味,只是热烘烘的。

  "因为你靠太近了,"恐惧驱使我说出实话。

  "哦?母子亲近有什么问题?"她故意拖长嘶音问道,嘴角泛起邪恶而自得

  的笑容。换作旁人,大概会形容那是个发情的表情。

  "没、没问题,雅琪。"

  她的指甲陷进我头皮。

  "当然没问题,我喜欢和妈妈亲近,"我急切地撒谎。

  "哎哟,阿杰,"她发出甜蜜的鼻音,突然咬住我鼻子——起初像嬉闹,接

  着力道变得过分。我疼得皱眉却没吭声。她轻笑叹息,前额抵住我的,就这么把

  头完全压在我脸上。整整一分钟。我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听起来你和你妈妈之间有些特别的关系,"她最终轻声说道,用鼻尖轻蹭

  着我的鼻尖,前额与我的相抵。从我婴儿时期起,她这辈子都这样对我。她曾管

  这叫"鼻尖蹭蹭游戏".有时当她心存恶意,至今仍会这么称呼。

  "告诉我,你喜欢和你妈妈做什么事。"

  我没有回答。我突然陷入茫然,脑海中只翻滚着这个瞬间何等诡异、可怖、

  何其不公——简直罪孽深重。我能感觉到鼻梁上残留的齿痕,能察觉她手掌距离

  我半勃鸡巴不过数寸。我明白她的意图。此刻充斥脑海的唯有强奸二字,坦白说,

  这绝非我愿意与妈妈做的事。尽管接下来你将读到的内容会颠覆这个认知。

  "阿——杰——"她柔声哼唱。当人脸近在咫尺时,声线会裹挟着全新的共

  鸣与重量。若你久未经历,便难以凭空追忆。就是这般超现实。倘若你从不曾被

  生母抵着脸庞呢喃名字——她一手隔着裤子勾勒你鸡巴的形状,另一手将尖利指

  甲陷进你脆弱的头皮——那么,恭喜你有多幸运,现在请滚远些。

  "我喜欢,呃……"我必须编造点什么。

  记忆碎片在脑海炸开,更确切说是朦胧印象而非具体画面。那些我以为妈妈

  展现温柔,实则捉弄我的时刻;那些等我醒悟令她失望为时已晚的时刻;那些她

  毫无预兆突然掌掴我的时刻。

  「妈,我——」

  「叫我雅琪,你个蠢货。」她啐道,后脑勺突然火辣辣的刺痛感告诉我她抓

  出了血痕。

  「雅琪!」我尖叫道。

  「说啊,你喜欢对妈妈做什么,阿杰。」

  「我喜欢和妈妈雅琪坐在一起!」

  「还喜欢做什么?」

  「我喜欢妈妈打我,雅琪!」

  啪。

  「还有呢?」

  「我喜、喜、喜欢她——」我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哭出来了?

  「喜欢她怎样?」啪。

  我抽泣起来。勉强算是抽泣吧。实际上我发出的声音更丢人更怪异,但就姑

  且称为抽泣吧。

  「她。怎。样?」啪。啪。啪。

  鼻涕从鼻腔喷溅到脸颊上,在刺痛的皮肤上留下古怪的触感。

  「我喜欢她给我看她奶子!」

  啪。

  「雅琪!」我崩溃了。但她却在笑。

  「真下流!」她扯着嗓门大笑,就坐在离我不到一尺的沙发上。她办公室的

  门并不完全隔音。这事让我焦虑的次数多到没法在故事里细说,否则读者准要发

  疯。「阿杰,你喜欢看自己妈妈光着上身?」

  「喜欢!」我哭喊着。此刻我只说能保命的话。后脑疼得厉害,我想摸摸是

  否流血了,但没她准许根本不敢动弹。

  「你喜欢你妈妈的奶子吗?」她又笑了起来。

  不知为何,我也跟着笑了。

  没有耳光?妈妈安静下来。她危险地注视着我。

  「阿杰,你现在想看你妈妈裸着的乳房吗?」

  我像个白痴一样呆呆地望着她。好吧,更像一个性侵受害者。但你知道的。

  她动了动手,我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打我。

  「阿杰,」她微笑着,那一瞬间又变回了妈妈,却因此显得更加诡异,「要

  我脱下衬衫给你看我的奶子吗?」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硬得发疼。我点了点头。

  妈妈往后靠了靠,一个利落的动作就把衬衫从头顶脱了下来。她的马尾辫在

  衣服里卡了一下,随后无声地垂落。她把衬衫扔到办公室地上,双手整理着马尾

  ——一半出于习惯,一半因为她知道这样双手举过赤裸的上身拨弄头发的画面有

  多摄人心魄。她半眯着眼睛凝视着我。

  「告诉我,你还喜欢和你妈妈做什么?」她问道,显然被我脸上的表情逗乐

  了。

  「我,呃——」我哽住了,喉咙发干。她身上的香气再次浓烈了数倍,仿佛

  直接从肌肤里渗出来。

  「阿杰,」她说着放下双手,让乳房自然垂落成经典的泪滴形状。她抓住我

  的手,「你可以说实话。是我啊,我在这儿陪着你。」

  她把我的手带到她裸露的肩头。我抓住了她的肩膀,纤细的骨架,皮肤温暖

  柔软。她轻轻却坚定地握着我的手腕。

  「你还喜欢和你妈妈做什么?」她又问。

  「我喜欢——呃——我喜欢摸她?」

  她挑起眉毛捏紧了我的手腕。

  「雅琪!」我猛然醒悟。他妈的。

  雅琪——妈妈——管她是谁——抓着我的双手从她的锁骨滑下,掠过乳房上

  方柔软的胸肌组织,最终落在双乳之上。在双人沙发上与她贴得这般近,又是正

  面对着她,这个角度揉捏起来颇为别扭。但她显然渴望我触碰它们,于是我扭曲

  着手腕,毫无怨言地假装自己正享受着极致欢愉。

  我用指尖掐住她硬挺的粉红乳头,在拇指与食指间来回碾磨,直到它们几乎

  泛起紫红。妈妈既未呻吟也不露笑意。她只是静静注视。我揉捏着那对柔软的脂

  肪球,每只恰好比一掌稍大。若你钟情这类尺寸,那确实是堪称完美的中等偏小

  乳房。不幸的是,我正属于这类偏好者。

  "你还对她做过什么,阿杰?"

  "呃——雅琪,我吸吮过她的奶子。"

  "你亲生母亲允许你含吸她的乳房?"她倒抽一口气,职业性地表现出震惊。

  "她……她很享受我这么做,"我扯出痞笑。

  妈妈瞬间冷若冰霜。她蹙起眉头。糟糕。她猛然掰开我覆在乳房上的手,从

  沙发起身。

  "站起来,"她命令道。声线平板,不带情绪。更无温情。经典老妈做派,

  对吧?

  我站起身,毫不掩饰裤裆的隆起。过往疗程早已教会我别白费力气。妈妈伸

  手隔着裤子攥住我的下体。即便预知即将发生什么,我仍无法做好准备。她的指

  甲迅捷精准地找到靶心——我的睾丸——随即深深掐入。熟悉的、近乎令人战栗

  的剧痛从胯下炸开,顺着脊梁直窜天灵盖。

  「谁喜欢这个?」她冷冷地问道。

  「我、我……」我呜咽着。噢该死——

  一记狠捏。

  我嚎叫道:「是我!雅琪!」

  「你什么?」又是一捏。

  「我喜欢这样,雅琪!」

  「你喜欢什么,阿杰?」更狠的挤压。我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嘶吼,完全不

  受控制。

  「我喜欢——吸我妈妈的奶子!」

  「我明明听见,」她指甲掐得更深了,声音像蛇吐信,「你说的是别的词。」

  「我当时在撒谎!雅琪!我骗人的!」

  妈妈终于松开了我的卵蛋,但五个指甲留下的刺痛仍在原点灼烧,辐射状的

  疼痛蔓延到全身。

  「诚实值得表扬,阿杰。现在把裤子脱了坐回去。」

  我呆望着她。真要再来一次?并非每次都会发展到这地步。好吧,最近确实

  次次如此。但以前不是的。我甚至恍惚想起那段从未发生、也不可能发生的纯真

  时光——那个无知却幸福的傻小子。

  「快点,」她叹气,「别磨蹭。」

  我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顺便说,在妈妈面前脱衣服永远透着诡异。那种刻

  在基因里的违和感永难适应。我褪下长裤时连内裤一起拽了下来。妈妈从不在乎

  这些细枝末节。让脱裤子就是全脱,让亮出家伙就得亮。噢,这么说是不是很怪?

  正如前述——你永远习惯不了。

  我的肉棒从内裤松紧带里弹出来,我弯腰把长裤褪到脚踝,抬脚脱了下来。

  现在全身上下只剩袜子和衬衫。我早学会疗程时绝不穿鞋——起初觉得这规矩挺

  不错,办公室禁鞋令嘛,有点日式风情。现在对我毫无意义。

  妈妈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的鸡巴上停留。就像卡通狼盯着火腿腿,我这位

  赤裸上身的妈妈舔着嘴唇凝视我的鸡巴。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根好屌。尺寸偏

  大偏长,青筋微凸但不像静脉曲张那么夸张。龟头是鲜艳的粉紫色,显得很年轻

  (我猜的,其实没概念),其余部分则是肉粉色。和我双胞胎哥哥都做过包皮手

  术,他喜欢剃光毛,我则稍作修剪。妈妈只要求保持清洁,对我留有体毛并不介

  意。

  对了,虽然我们是同卵双胞胎,但他的鸡巴比我的粗短些。怎么?我就不能

  聊哥哥的阳具?又没拿卷尺比划过周长,就是知道粗细而已。双胞胎互相看对方

  裸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很欣赏你,知道吗?"妈妈突然开口。

  "谢……谢?"我试探道。

  "谢谢你,雅琪。"

  "谢谢你,雅琪,"我含糊应着,"我也很欣赏你。"

  "真的吗?"她又摆出那种职业性的怀疑表情。

  "千真万确,雅琪。"

  "你真心欣赏我吗,阿杰?"

  "我超级欣赏你,雅琪。"

  "哎哟~"她娇嗔道,"你要害人家脸红了,阿杰。"

  "那个,雅琪,"我试着转移话题。

  "嗯?"她显然很投入这个角色扮演。

  "知道我最喜欢和妈妈做什么吗?"

  "那是什么,阿杰?"

  "我真的很喜欢在她面前摸自己的鸡巴。"

  "哦,不,真的吗?"她再次假装出惊愕的语气。

  "没错。我喜欢直接在她面前打飞机,雅琪,这样她就能看着。"

  当我开始上下撸动勃起的肉棒时,能看见她的目光正紧紧追随着这个动作。

  "她就这么任由你这么做?嗯?"

  这个问题让我一时语塞。妈妈今天显然不愿意被牵扯进我编造的那些关于我

  俩的故事里。我一边继续手淫,一边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回答。看着她直勾勾盯

  着我鸡巴的模样令人发怵——但愿儿子这根完全勃起的阳具能吸引住她可怕的视

  线,别让她突然抬眼瞪我。

  "阿杰,我很担心,"她语气严肃地说,但目光仍然黏在我的下体,"听上

  去你快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了。搞不好会后悔一辈子。"

  此刻她抬起了头。我继续撸动着肉棒,期盼她能重新低下头去。可她死死盯

  住了我的眼睛。

  "这个嘛,雅琪,"我强装勇敢地开口,实则吓得要命,"正好引出我和妈

  妈做的第二件事。"

  "天哪,"她惊恐地捂住嘴,"别告诉我,你们已经……?"

  "我不只是在她面前打飞机,雅琪。我会射在她身上。把精液弄得到处都是

  ——奶子上,脸上,有时候还会射进她嘴里。"

  确实如此。那次经历可谓毁誉参半。她当时明明那么投入,兴奋得满脸潮红,

  甚至在我最后冲刺时主动帮忙引导,让最后一波精液对准她仰起的脸庞和张开的

  嘴。可当精液真的溅到她牙齿和舌头上时,她却嫌恶地吐了出来,拽过我的衬衫

  擦拭口腔,骂我是肮脏的猪猡。

  那一记耳光掴得我当场落泪。从不知道人类的巴掌能带来如此剧痛。正如我

  说的,有时候疼痛本身不是关键,而是它对神经的冲击力。

  此刻我正重温着那个充满欺骗性的射精时刻。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

  坠入无底深渊,犹如蒙眼跳下悬崖——下方究竟是深潭还是刀削般的礁石,恐怕

  只有坠落到底才能知晓。

  妈妈凝视着我,神情莫测。我虽能看见她的脸,却读不出任何情绪。这种无

  法破译的空白让我毛骨悚然,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不过话说回来——她赤裸的乳房倒是个令人愉快的分心之物。妈妈的乳房柔

  软浑圆,虽不如同龄少女那般翘挺傲人,但那份绵软触感与她身上的香水味一脉

  相承。而那股香气总能令我理智尽失。

  我站在原处撸动鸡巴,盯着妈妈柔软的乳球和挺立的乳头,突然涌起强烈吸

  吮冲动。乳头的颗粒纹理清晰可见,仿佛连味道都透过空气传来。实际上,我惊

  觉自己已濒临爆发边缘,连忙放慢了套弄速度。

  说真的,我妈最讨厌我不经允许就射精。她总会巧妙利用高潮后那几分钟清

  醒冷静的不应期,施加些难以启齿的惩罚。你以为被亲妈强奸时最可怕的是被扒

  光衣服?或是挨耳光屈服?又或是她的指甲掐进你卵蛋?跟接下来那个跨越乱伦

  禁忌后、在羞耻疲软的虚空中潜伏的宇宙级创伤相比,这些全都是小儿科——只

  要施虐者够下作就敢干出来。具体细节我可不想回忆。发挥想象力吧混蛋,那真

  是变态到极致了。

  "阿杰,如果我没听错,"妈妈开口时正慢悠悠朝我踱来。她裸着上身风情

  万种的步态是个好兆头!说明我大概率没搞砸,八成会摔进水里而非礁石上——

  生存率少说有80%.

  "如果没听错,"她重复着贴到我身侧,双乳压上我手臂,朝我耳孔喷出湿

  热喘息,"你该为妈妈射出来了,宝贝。"

  "雅琪,"我紧张地清清嗓子,侧头露出她最爱的脖颈位置,"你总是知道

  该说什么。"

  妈妈开始在我脖子上种草莓。

  她痴迷于给我种草莓印。最初这对她而言只是单纯的自私乐趣。但很快她就

  意识到——并且陶醉于——这能让我不得不向我的双胞胎哥哥或小妹解释这些痕

  迹。而他们总能发现这些印记。妈妈尤其热衷于禁止我留长发、穿高领毛衣或在

  室内系围巾。我的兄妹们都知道我既没有女友也没有男友。我实在不擅长说谎。

  当他们调侃这些吻痕时,我撒谎说是打底裤女士突然发情了。这个借口居然可悲

  地奏效了,结果他们只会用那些微小却恼人、最终极有效的方式,变本加厉地怂

  恿打底裤女士对我热情高涨。

  但话说回来……谁知道呢?或许打底裤女士这个幌子根本没用?或许我的兄

  妹只是装作被骗,因为这比承认真相来得轻松。或许妈妈每周强奸我两次这件事,

  早就是公开的秘密?或许他们和我一样,选择了逃避现实。毕竟,当我没有被妈

  妈在"治疗"时涂抹的乱伦荷尔蒙混合物搞得欲火焚身时,我也乐得不去想这些

  破事。

  事实上,我认为这才是最可能的真相。于是为了减少与兄妹的接触,避免提

  醒他们这个家有多扭曲,我开始躲藏。我把自己隔绝起来,每天仅在家与学校之

  间划出最短路线。所谓的"社交生活"仅限于进出妈妈诊所的客户们。那些人既

  不认识我,也不关心我,更不会过问我脖子上鲜红的齿痕——除了打底裤女士。

  而对打底裤女士,我至少还能撒谎。

  突然,妈妈用她冰冷、干燥而柔软的手指双手握住了我发烫且沾满前列腺液

  的鸡巴。她趁我分神时已跪在我身旁,拽着我转身面向她。她扁平地伸出舌头,

  沿着我的鸡巴底部一路舔舐上去,随后咂了咂嘴唇,仰头注视着我。

  "好吧,阿杰,你喜欢把鸡巴塞进妈妈喉咙里吗?"她的声音依然精准得瘆

  人,完全像位忧心忡忡的心理医生。

  "喜……喜欢?"我不太确定。这是陷阱吗?

  "真恶心。"她叹着气,在我的龟头上重重亲出响亮的水声,随后保持着嘴

  唇紧贴我鸡巴的姿势。

  她探出舌尖在我的马眼上来回滑动——这种快感我从未体验过却瞬间沉迷。

  她一只手攥住我鸡巴根部,另一手握成环状套弄柱身,同时脖颈缓缓扭出咔咔作

  响的半弧。她在蓄力。

  "亲爱的阿杰,"她的声线突然恢复成妈妈状态——这是她最爱的折磨把戏,

  对我来说如同永不枯竭的痛苦源泉。在她沾满唾液的掌心里,我的鸡巴可悲地陷

  入混乱。我体内某个本以为早已粉碎的部件,此刻彻底分崩离析。可我依然硬着,

  依然困在妈妈的掌握中。

  「我爱你,宝贝。」

  「呃——」

  她又亲了亲我的肉棒,这次动作很温柔。她双手捧着我的鸡巴爱抚着。

  「我——我也爱你——哦,操啊啊啊!」

  妈妈把我往她喉咙里一顶。龟头瞬间碾过她舌面,压在上颚,擦过软腭,越

  过小舌,直直插进食道深处。尽管这吞吃来得又快又急,我却能清晰感受到鸡巴

  穿过每一寸奇怪通道的延时触感。肉棒为了适应她喉咙的弧度微微弯曲,但包裹

  着我的部位全都又热又软。接着她把我吐出来,让我龟头卡在她唇间,一边吞咽

  泛滥的唾液,一边为下一轮深喉突击做准备。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未经她允许我绝不能射精。这是铁律。但按目前

  趋势发展下去,她用来发号施令的器官很快就会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唔嗯——」她含着我整根阳具进进出出,吮吸声黏腻作响。我浑身发抖。

  我的心理治疗师雅琪正把我的鸡巴吞进脑袋里,吞进食道中。虽然她大多时候都

  很小心不让我碰到牙齿,但说实话,偶尔被齿尖刮到的刺痛反而提醒我——这确

  确实实是个美人湿热的口腔。

  可当她声带的震动顺着鸡巴传上来时,我总会想起小时候妈妈隔着枕头给我

  唱摇篮曲的夜晚。那些被半闷住的声音,既像要令我窒息,又像在哄我入睡。

  妈妈的腮帮子凹陷又鼓起,下颌骨像是脱臼般大开大合。她吞得如此深入,

  鼻尖都蹭上了我的耻骨。那不安分的鼻头来回磨蹭着?

  我的手下意识朝她头顶伸去,半途又迟疑了。她立刻察觉,一把扣住我的手

  腕按向她的马尾辫。

  "唔嗯,"她鼻腔里哼出黏腻的声响,甩着我的手腕示意抓紧。我照做了—

  —左手攥住妈妈束起的发尾,右手压着她的头顶,开始将她的脑袋按向胯间又扯

  起。她放任我提速到惊人的频率,喉咙里泛起带气泡的呛咳声。我的意识有些抽

  离,怔怔盯着妈妈涨红的脸,晃动的乳房。

  妈妈发出混杂着自恋式骄傲的呻吟。在无知者眼里,这被阳具填满喉咙的模

  样或许像可悲的臣服。但我知道真相——这是她狂野的权力游戏。她正用无可争

  议的性感征服最不愿承认这点的人。"看看这具身体然后绝望吧",她向宇宙宣

  告,"看我多么诱人,连亲生儿子都在肏我的嘴".

  "雅……等等……操……别停……"我语无伦次。她锁紧喉咙开始吞咽,那

  些扭曲又美妙的淫声浪语让我腰眼发麻。要射了。糟糕。这算糟糕吗?

  突然我有点头晕。仔细想想,站着高潮其实并不常见。你的双腿也想参与整

  个高潮过程,懂吗?就在你妈妈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像麦片广告里肉桂糖漩涡

  般酥麻快感窜遍全身、直冲童年快乐中枢时,你那双无聊的成年膝盖偏偏在这时

  候闹罢工。我差点瘫软下去,而她那根东西还含在齿间。不过从我能活着讲述这

  事就知道,最后并没真摔倒。

  "喂,雅琪。"我喘着气说。手上抽送动作停了下来,但她仍自顾自地吞吐

  着。伪装此刻已被撕破——妈妈显然乐在其中。

  "雅琪。"我绅士般地拽了拽她的马尾辫。

  "妈!"我急迫地轻叩她头顶。

  就在这一刻我爆发了。分毫不差地,妈妈将我抽出她喉咙。结果我直接射进

  了空调冷气里,精液弄脏了裤子和内裤,还溅在她办公室地板上。

  妈妈站起身,捋平裙子,顺手把我推倒。我踉跄着跌进双人沙发,大脑仍沉

  浸在下体快感中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她弯腰拾起地板上的衬衫——谢天谢

  地我没射到那上面。重新穿好衬衫后,她走向办公室门锁。

  "收拾干净。"她说完便离开了,门在身后敞开着。

  ***第二章***

  越野跑赛季期间,我和阿布总是一起训练。说来我们的练习日常是这样的:

  全队先绕跑道慢跑热身,接着两两分组拉筋。之后队伍就会自然散开——有人重

  新聚集成纪律严明的书呆子方阵,而我和阿布这种则会三三两两组成小分队。

  教练从不要求我们留在跑道,甚至不限定在校园内活动。所以我和阿布总会

  溜到几个街区外那片开阔的步行公园,沿着巨大环形路径狂奔,再故意绕远路穿

  过社区慢慢跑回家。这片老牌富人区幅员辽阔又私密性极强,我们在那些巨树参

  天的宽阔草坪和茂密树篱间早已摸出了隐形越界的路线。

  必须补充说明——我俩当时可爱极了。统一制式的跑步装备穿在我们身上格

  外登对。亲爱的读者,虽然这对剧情无关紧要,但若你亲眼所见,肯定也会忍不

  住赞叹。

  越野跑是我允许自己参与的最外向活动,也是妈妈唯一准许我参加的运动。

  我猜一方面这是为了防止我自杀,但更可能是因为阿布感兴趣(跑步能帮他在其

  他运动的休赛期保持体形)。阿布可以随心所欲选择任何项目,而我只有越野跑。

  其他活动都可能耽误我的"治疗疗程".在妈妈的监管下,我每周两次遭受性虐和

  情感虐待的"治疗"是绝不能中断的。

  即便抄近路穿越私人庭院,那些庄园实在太过辽阔,加上我们刻意规划的迂

  回路线,总要花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每当终于推门进屋时,我们总是筋疲力尽、

  浑身汗臭、渴得能喝干整条河。

  那天回家看到厨房台面上摆着冒着冷气的柠檬水壶时,我们还能怎样呢?虽

  然酸得让人龇牙咧嘴。身体需要的是水,不是柠檬汁。但既然这副皮囊没抗议,

  我们也懒得抱怨。我比阿布先喝光最后一杯,看着他仰头灌下。之后他打了个嗝,

  我也跟着打。那股带着柠檬味的嗝儿莫名泛着人工甜味,凉丝丝的,还挺美妙。

  妹妹莉莉正坐在餐桌前小口啜饮。她扭头看见我俩为打嗝互相击掌的样子,

  故意做出嫌恶的表情给我们看。

  接着我和阿布默契地沉默上楼,像执行固定程序。在洗衣篮旁的空调出风口,

  我们踢掉闷热粘脚的草渍运动鞋,开始脱衣服。阿布那身汗津津臭烘烘的裸体竟

  然比我养眼。我漫不经心地注意到我俩晒出了同款农夫晒痕。至于他的老二——

  要说实话吗?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兄弟款。剃过毛,血管凸起,汗湿发红,就那样。

  刚跑完步的男性生殖器真没啥看头,各位。它急需冲个澡。

  也确实冲了。阿布洗澡时我坐在马桶上焦虑着待会的心理治疗,轮到我洗时

  他又坐在马桶上给女友发信息。我们擦干身体,梳头,检查脸上有没有爆痘,全

  程几乎零交流。挂好毛巾后,我们光着身子晃回卧室。

  敞开的卧室门外传来倒抽气的声音,吓得我魂飞魄散。闯入者慌慌张张逃进

  走廊不见踪影。阿布笑出了声。

  "下次记得敲门。"他咯咯笑着。我的双胞胎兄弟晃悠着穿过卧室地毯走到

  衣柜前,麻利地套上内裤,顺手给我也扔了一条。等我们俩都把那话儿收好后,

  他走回敞开的房门前探出身:"嘿,老妹,你还好吗?"

  莉莉一直站在走廊里,所以我没看见她是怎么回应的。

  噢对了该死。先说明下情况:我们的妹妹莉莉从小患有选择性缄默症。知道

  这是什么吗?顾名思义就是——她基本上就是个哑巴。从不说话,永远沉默。唯

  有一个例外:妈妈。她会小心翼翼地、轻声细语地、只对妈妈开口。当然了,妈

  妈从来没告诉过我们她说了什么。典型的妈妈作风。

  自从莉莉还是个小豆丁以来,我就再没听过她真实的(非咳嗽、非哈欠、非

  喷嚏的)声音。算算看:她上周刚满18岁,也就是说——卧槽——得有十年了?

  离谱。我连她以前的声音都不记得了,更别提想象她现在会是什么嗓音。只能隐

  约回忆起那种音色曾给我的感觉:烦躁,自我中心,保护欲。能明白吗?

  总之你会习惯莉莉的套路。她依然有办法表达很多。她的表情、双手和身体

  都在替她说话。

  阿布退回房间示意她进来。莉莉停在门框处不再往前。阿布侧身让路,她却

  倚着门框,冷冰冰地隔着门槛注视他。他高出她一大截,似乎很享受作为她半裸

  的英俊哥哥这种身份,故意要恶心她似的。光着脚只有一米五出头的她,今天看

  起来特别像个妹妹。而且不知为什么,她换了身衣服。

  她穿着一件新买的夏装连衣裙。淡紫色的布料简单又可爱,贴合着她含蓄的

  胸部曲线,宽松的肩线自然垂落,裙摆在小腿上方微微散开。

  接下来这个发现,是我极其隐秘而谨慎地观察到的——走廊的阳光从她背后

  透过来,莉莉的裙装隐隐显出透明感。当她斜倚着门框,双腿微分脚踝交叠时,

  我能看清妹妹下半身的所有纤细轮廓:俏挺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还有发亮的大

  腿间那道缝隙。几串长短不一的吊坠项链在她锁骨与乳沟上方晃荡,她正无意识

  地拨弄着它们。

  我知道注意到这些很奇怪。但青春期嘛,胸脯啦屁股啦这些玩意儿,你懂的。

  被荷尔蒙搅浑的视线,哪会在意欣赏的究竟是谁的身体。

  莉莉朝楼下指了指,又点点手腕,最后对着我们三人画了个圈。意思是该去

  妈妈那里报到了。

  我发出那声熟悉的叹息,在衣柜里翻找像样的行头。妈妈要求她的"客户"

  必须穿"商务休闲".我得打扮得体面。套上合身的长裤和扣角衬衫,我在穿衣镜

  前抓了抓头发。这才反应过来妹妹刚才对阿布和我比划的那个荒谬绝伦、史无前

  例、匪夷所思的手势。

  "我们"的疗程?"我们"指谁?

  我瞥向阿布。阿布低头看着莉莉。莉莉仰头盯着阿布。阿布又看回我。莉莉

  冲我们俩翻了个白眼,耸耸肩往妈妈办公室走去。临走前,她还对近乎全裸的阿

  布投去最后一道审判般的目光。

  先把衣服穿上吧。

  妹妹的举动让我们目瞪口呆。我们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发愣。我知道自己在想

  什么,但完全猜不透阿布的心思。她打破了我们双胞胎之间的同步感应。我们听

  见她光着脚啪嗒啪嗒走下硬木楼梯,穿过铺着瓷砖的门厅。那脚步声听着怪舒服

  的。

  该死,我又在幻想妹妹的身体了吗?就因为她脚丫秀气可爱,就因为她有点

  洁癖,那又怎样?妹妹的脚就是妹妹的脚。不过是两只脚罢了。性感、赤裸、微

  微出汗,踩在瓷砖上还会发出"啾"的轻响。

  阿布在裤裆里调整了下老二的位置。双胞胎同步感应重新建立。

  等等。我们仨现在要一起去接受心理辅导。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无法估量的困

  境。妈妈虐待我的事要么(a)是个秘密,要么(b)不是。对吧?我们全家人

  不知怎么就习惯了在这种氛围下生活。从来没有任何家庭成员提起过我每周两次

  和妈妈的"特别辅导"——除非实在躲不开话题,最多也就是承认有这么回事。

  即便说到这个份上,大家也会坚决避开所有可能引火烧身的内容。所以说,这应

  该是个公开的秘密。对吧?难道不是吗?

  可今天突然之间,我马上就要和妈妈还有兄妹们一起接受心理治疗了。不管

  是不是秘密,这绝对他妈打破了常规界限。这意味着什么?妈妈到底在盘算什么?

  总不可能是要进行一次人畜无害、不包含强奸的治疗吧?我连想都不敢想。

  更有可能的是,我意识到,妈妈终于决定要当着莉莉和阿布的面强暴我了,

  彻底结束这场躲躲藏藏的游戏。这个可能性如此真实,我不由叹了口气。天知道

  我做过多少次这样的噩梦:来啊哥哥,来啊妹妹,好好欣赏妈妈是怎么亵渎我的。

  你们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不,别想着帮忙,那只会让事情更糟。

  有个问题始终折磨着我:为什么妈妈偏偏选中我当唯一的受害者?阿布明明

  是更健壮的那个,他的魅力比我耀眼多了。她完全可以像操控我那样操控他的心

  智,摧毁他的意志,钻进他的皮肤底下。他比我蠢,更好骗,明明是更轻松的猎

  物。按理说阿布才该是首选的实验品才对啊?

  如果她是被我的聪明才智吸引,那为什么放过莉莉?她的小女儿可是个狡黠

  的天才。整整十年不开口说话还能门门功课拿A。再说了,想想看——一个不会

  说话的强奸受害者!这岂不是更妙?难道妈妈只是对女孩没兴趣?我实在难以相

  信像她这样的怪物还会有性取向。至于她对我有性癖好这件事,我的大脑更是直

  接死机拒绝处理。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妈妈强暴了我,只有我,每周两次,持续了整整几个月。

  我无法理解。等等,操,或许这正是原因?就因为我看不透?

  这时一个疯狂的想法浮现在脑海,我的心突然狂跳:要是她今天其实决定对

  我们三个下手呢?

  请原谅我,这个念头不仅没让我恐惧,反而让我涌起隐秘的希望。倒不是我

  想看哥哥妹妹遭受妈妈变态的折磨。但我实在太痛苦了,我绝望地想要结束这种

  独自面对妈妈的地狱。

  走到妈妈办公室门口时,我明显打断了她和莉莉正在进行的谈话。妹妹眯着

  眼睛看我,我耸了耸肩——此刻我正被体内翻腾的燥热分散注意力,根本没心思

  解读肢体语言。

  我走进房间,只能坐在双人沙发空着的另一端。妹妹的臀部和我的之间所剩

  空间不多,要是阿布那肌肉发达的大屁股挤进来可就够呛。

  "今天训练怎么样?"妈妈漫不经心地问,看了眼手表。

  "还行。"我答道,突然感到浑身发热。

  妈妈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好奇今天要谈什么吗?"她露出猫般的笑容问道。裹在紧身裤里的双腿交

  叠,裸足上玫瑰色的脚趾新涂了白色甲油,其中两根还冲我俏皮地动了动。她就

  这么看着我凝注她的动作。

  "家庭治疗?"我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暗自期待。能感觉到额头上开始渗出

  汗水。

  妈妈顽皮地耸耸肩,很享受我忐忑的样子。

  莉莉旁观着我们的一来一往,刻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阿布快来了吗?"妈妈歪着头问,脖子发出咔哒声。

  "他说换好衣服就来。"我回答。

  "嗯。"她应道,又歪向另一边,颈骨再次发出脆响。

  已经过约定时间一分钟了。要是我敢这么迟到,呵呵……保证这辈子不敢再

  犯!对了,你知道勃起组织破裂时会流很多血吗?

  妈妈深深吸了口气,神色间隐约透着不快。我或许不经意间对她露出了心知

  肚明的表情。

  就在这时,我们都听见阿布在前厅咚咚咚地跳着下楼,半跑半跳地哼着小曲。

  "嗨,伙计们,"他唱着推门进来,手指在办公室门上轻快地敲了两下。

  "关门,"妈妈提醒他。

  阿布做了个滑稽的后跳动作抓住门把手。我怀疑妈妈是不是像对我那样提前

  锁了门锁。门咔嗒一声合上。阿布对着妈妈做了个摘隐形帽子的动作。

  "谢谢。现在过来坐下。你迟到了。"

  "呃,我具体该坐哪儿?"哥哥的声音透着担忧,似乎害怕要在整节咨询中

  都挤在弟弟妹妹中间。其实我偷偷知道他很喜欢这个主意——他向来疼爱我和莉

  莉。

  "随你高兴,"妈妈微笑道。

  阿布装出嫌弃的表情,但立刻一屁股挤进我们中间,毫不在意他的大屁股占

  了多少空间。他双手环住我和莉莉,在我们头顶结结实实来了个兄长式的锁喉吻。

  我早就习惯了,莉莉却狠狠戳他肚子。于是阿布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腋下,莉莉转

  而攻击他肋骨。阿布嚎叫一声抓住她手腕,莉莉另一只手立刻揪住他耳朵。阿布

  骂骂咧咧卡住她脖子开始摇晃。

  妈妈正以惊人的毅力压抑着怒火。

  她确实在生气对吧?要是我敢像他们现在这样表现出哪怕一半的不尊重,妈

  妈绝对会让我在这节咨询——甚至接下来好几节咨询里——付出惨痛代价。

  "今天挺亲热啊?"妈妈对着阿布咯咯笑起来。糟了。她这绝对是气疯了。

  "大伙儿,"我尴尬地干笑着,同时严肃地把手按在阿布大腿上。

  阿布这才松开莉莉那乱蓬蓬的、炸毛的、涨得通红的脑袋。莉莉嫌恶地喷着

  鼻息,一边调整裙子的肩带,一边摆弄头发,而阿布则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耳

  朵。

  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嫉妒莉莉能坐在阿布旁边。她整理肩带时我注

  意到她没穿内衣。裙子的布料看起来柔软有弹性。她温暖的小屁股紧挨着别人,

  让人想掐一把。等等,我这是怎么了?

  "好了,"妈妈清了清嗓子开场,"我们来聊聊你们下午喝的柠檬水。"

  "亚甲二氧甲基苯丙胺,"妈妈字正腔圆地重复道。

  我们呆坐着,被这个重磅消息震得头晕目眩。这个女人给我们下药了。我本

  该生气,但胃部却兴奋地绷紧——估计是拜这个什么甲基……二氧……安非他命

  所赐?而且紧挨着我那散发着热量的哥哥,我开始感觉浑身发烫。

  妈妈耐心等待我们消化这个消息。我实在不知道此刻该作何感受。对她说的

  毒品名称完全陌生。但身体确实产生了异样——可能是药物反应,也可能是心理

  预期,或者两者兼有。

  莉莉脸色惨白。她身材娇小,毒品恐怕已经对她产生强烈作用。平时那双警

  觉的柳叶眉完全舒展开来,在药物作用下化作一片茫然的空白。她抓过抱枕,屈

  起膝盖紧紧环抱,最后在双人沙发上蜷成紧贴阿布的、塞满抱枕的一团。

  "安非他命?"阿布傻乎乎地问道,"你给我们嗑冰毒?"

  平心而论,当妈妈变成这副模样时,除了用蠢问题去问她,确实也没别的交

  流方式。这是阿布从未见识过的妈妈——擅于把人困在愚昧的牢笼里,直到她尽

  兴为止。公平地说,我确实不记得妈妈曾对我下过药(除非算上她的香水味),

  所以某种意义上这对我们俩都是新体验。

  "我没给你们冰毒,"妈妈皱眉,"我喂的是摇头丸。"

  "这他妈有区别吗?!"阿布唾沫横飞。

  妈妈翻了个白眼:"首先,冰毒很危险。我绝不会危害自己的孩子。"

  "你偷偷给我们下药,这还不叫危害?"

  "其次,冰毒是精神兴奋剂,摇头丸是共情剂。兴奋剂提升脑部运算速度,

  共情剂增强怜悯与亲昵的能力。"

  阿布从沙发弹起来,跺着脚闯过无人区逼近妈妈。他将愤怒的食指戳到妈妈

  面前,接下来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犯罪了。我们是你的孩子

  啊。"

  妈妈抬手温柔包裹住儿子的手指。那份温暖的母性握力凝固了阿布的指控,

  直到怒意从他眼中褪去。我和莉莉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眼皮都忘了眨。

  "MDMA辅助治疗不违法,"妈妈平静解释,"我持有在严格监管环境下

  使用的资质。而世上还有比我们家更安全的场所吗?还有比你们妈妈更可靠的监

  管者吗?"她深情捏了捏儿子的手指,"放轻松,你很安全。"舌尖掠过嘴唇,

  她将他的指尖含进口中轻吻,"现在回去坐好。"

  阿布抽回了手指。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指尖,仿佛它背叛了自己。但他没有反

  驳妈妈,只是涨红着脸转过身,避开我和莉莉的视线,重新坐回我俩之间的位置。

  当他重新落座时,整个人显得轻飘飘的,肌肉贲张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方才从沙

  发弹起来的全部气力。

  "现在,你们各自感觉如何?"

  我们保持沉默。

  "阿杰,从你开始。"

  "呃,我觉得……"我不得不先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此刻我想说实话——

  我究竟什么感觉?

  客观事实如下:我在出汗,口干舌燥,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妹妹脚上。

  胃部像是打了结,但这种纠结感莫名令人舒适。

  心脏正以每分钟一百下的速度跳动,但这并非源于焦虑或恐惧。每一次搏动

  都像高速摄影下的蜂鸟翅膀,在我胸腔里扑棱出令人安定的频率。

  与此同时,我的脑袋轻飘飘的。从窗户倾泻而入的日光在硬木地板上折射,

  妈妈办公室里抛光金属饰件的反光,哥哥腿上汗毛泛着的细碎光泽——所有这些

  都带着某种可感知的、令人眩晕的特质。

  "我感觉……头晕目眩,"我语气轻快地回答,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妈妈

  对我这种表里不一的反应挑了挑眉,随后赞许地点点头。

  "莉莉呢,宝贝儿?你还好吗?"

  莉莉纹丝不动。

  "像这样蜷缩着舒服吗?"

  莉莉的脚趾蜷缩起来。她开始用一只脚摩擦另一只,脚跟更深地陷进臀肉里。

  连衣裙的下摆早已卷到危险的高度,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暴露的程度。我们能

  看到她蜜糖色的大腿渐次褪成臀部的瓷白,而在那片阴影交界处,薄荷绿内裤的

  棉质裆部正单薄地绷在——

  「唔。」

  我那条休闲裤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莉莉从枕头后偷瞄一眼,几乎微不可察地向妈妈点了点头。

  妈妈回以微笑。

  「好孩子。」她说,「阿布,亲爱的?」

  阿布沉默地坐着。这个蠢货根本搞不清状况。我猜他大概在想——那个被他

  礼貌性忽略的、屋子里的性侵者,是不是终于也要对他下手了。突然间我几乎要

  笑出声。事实上我真的笑了。妈妈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噤声。她重新温柔地看向

  阿布。

  「我知道这不对,」他开口时声音发颤,「这不对。」

  「哦?哪里不对呢?」妈妈若有所思地皱眉,「怎样才算对呢?」这个问题

  加上她的语气,让哥哥明显动摇了。

  「我不知道。」他哽咽道。

  「拿着。」妈妈扔给他一瓶冰镇矿泉水。她总是在扶手椅边几下方的小冰箱

  里囤这种昂贵的、甘甜的山泉水,早就不肯分给我喝了。

  水瓶落在阿布腿上,塑料瓶身瞬间沁满冷凝水珠。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口。户

  外光线在水里折射出细碎金光。当他吞咽时,我舌尖竟尝到了那水的味道,感受

  到阳光在水中的跃动,甚至体会到冰流滑过他喉咙直达胃袋的轨迹。我自己的喉

  咙随之收缩,胸腔里郁结的硬块似乎也被那水流化开少许。

  他把瓶子拧到半满,夹在毛茸茸的晒成小麦色的大腿间。塑料瓶发出窸窣声

  响,他大腿散着肥皂味。运动短裤裆部鼓起的轮廓比我更明显,却同样透着懵懂

  而餍足的弧度。这蠢货居然穿了跑步短裤。我有点想隔着那层柔软网眼布料摸他

  的鸡巴。哥哥会在意吗?我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但莉莉发现我在盯他裆部了—

  —她也盯着看。我脸上此刻的表情让她露出了让我差点笑死的滑稽神色。

  但我可不会傻到再笑一次。

  "好点了吗?"妈妈问,"你刚才很渴。"

  阿布点头。

  "要继续吗?"妈妈问。

  阿布再次拧开瓶盖,把剩下的水咕咚咕咚挤进喉咙,打了个响嗝,空瓶子往

  脚边一搁,又点头。

  莉莉跟着点头。

  我看着这两个嗑了药、热昏头、完全茫然的青少年机械点头,转而望向房间

  对面的妈妈——那个美丽的怪物。她正直视着我。

  这么多年来,这么多痛苦的岁月里,我第一次在她脸上找到慰藉。

  "雅,"阿布试着念道,"雅琪。雅-琪。我爱你雅-琪。"他自己也开始

  动情了。

  "叫雅琪就行,"妈妈纠正道,她拂去大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盘着整洁

  的发髻,顺便说一句——那条金盏花黄的定制长裤紧裹臀部,高腰设计勒出曼妙

  曲线,搭配的性感白衬衫下显然空无一物,不过解开扣子的金盏花黄西装外套将

  女性特征遮得严实。当发现我的视线时,我立刻扭头看向兄妹。

  阿布正揉着下颌骨。

  我的咬肌同样紧绷。用指节按压着酸痛处,与双胞胎哥哥的动作莫名同步。

  我微微前倾身子,目光越过他偷瞄小妹。

  莉莉正摸着腿胫上的剃须灼伤处。我的视线又不自觉滑向她的脚——那双踩

  着沙发边缘的脚趾正微微蜷曲。薄荷绿棉质底裤的阴影里传来下流的邀约,在这

  个相伴十八年的妹妹面前,我第一次毫无羞耻地凝视。

  莉莉注意到我的视线并顺着看去。但她没有显露丝毫窘迫、恼怒或羞耻,反

  而将脚跟分得更开,暴露出更多隐秘。内裤布料在从未见过的凹陷处形成的褶皱,

  让我产生难以言喻的反应。

  当我重新迎上妹妹的视线时,发现她正凝视着我。某种化学反应骤然发生。

  那种令我朝思暮想却从未体验过的晕眩爱意,此刻我想——她也触碰到了。

  我打了个嗝,感觉有点头晕。

  "莉莉,能站起来吗?"妈妈问道。莉莉看起来也很晕。"可以吗?"

  莉莉没有起身。

  谁都没动。

  "没事的,亲爱的。你可以站起来。没人会伤害你。"

  莉莉把脚放到地板上。她把抱枕递给阿布。站起身,用手掌抚平裙子的褶皱,

  然后,嗯,就站在那里。

  "再靠近我一点好吗?"

  莉莉不想这么做。

  "莉莉。靠近点。"妈妈的声音出现了极细微的变化。她能精确控制语气中

  的每分毫差别。

  "妈,她明显不想——"阿布刚开口。

  "雅琪。"妈妈厉声打断。

  阿布怯懦地嗤了一声。我注意到他裤裆的隆起稍微软了些。而我这边可丝毫

  没有。按理说是该软下去,但它可是通过惨痛教训——这么说吧——学会了必须

  保持立正姿势,直到接到解散命令或自行释放。

  莉莉扭头看了眼阿布。我俩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茫然。

  "莉莉,看着妈妈,宝贝,"妈妈松弛下来露出微笑,"我知道这对你很陌

  生。但这种新鲜感不是很美妙吗?"

  莉莉转回身面向妈妈。她不安地扭动着,仿佛随时会重新蜷缩成团。但她迎

  上了妈妈的视线。

  "帮妈妈个忙?我们一起深呼吸好吗?孩子们,你们也一起。"

  于是我们照做了。当妈妈缓缓计数时,我们都深深地吸气。阿布甚至闭上了

  眼睛,我没有。我注视着妈妈用横膈膜呼吸时起伏的胸膛——她的西装外套微微

  敞开。嗨,妈妈的胸脯。随后我们同步呼气,妈妈的胸部又藏回了外套里。再次

  深吸气,胸脯显现;呼气,胸脯隐没。

  几轮呼吸过后,莉莉站姿明显放松下来。她将重心移到单腿,双手叉在腰间。

  妈妈示意我们之间的空地,莉莉走了过去。

  "感觉如何?"

  莉莉又做了个深呼吸,屏息片刻才轻轻呼出。随着这个动作,她的双臂做了

  个类似"吸呼"的放松展示。这让妈妈很满意。

  "很好,亲爱的。来。"妈妈此刻站起身,走向莉莉:"能抱抱你吗?"

  莉莉张开双臂,妈妈将她拥入怀中。她一手扶着女儿的后腰,紧紧搂住。莉

  莉发出叹息,妈妈则用脸颊轻蹭她的头发。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阿布与我交换了眼神,刹那间我确信他完全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也

  能看出他毫无担忧——说实话我也是。我们的妈妈和妹妹始终相拥着。

  天呐,我简直欣喜若狂。终于有家庭治疗了!上帝知道我们多需要这个。我

  拍了拍阿布的大腿,他把干燥温暖的手覆在我手背上,触感如此熟悉。我们就这

  样默契地注视着妈妈用指甲在莉莉后背肌肤上轻轻上下游走。

  "雅琪,"阿布突然开口。

  妈妈正和莉莉站在房间中央。她隔着女儿的肩膀望向我,似乎一时没反应过

  来是谁在叫她,随后将视线转向阿布。

  "嗯?"

  "为什么给我们摇头丸?"

  妈妈眯起了眼睛。

  但阿布的发问在我听来充满真诚。他正沉浸在药效中。

  "我也想知道。"我补充道。

  阿布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好吧,"妈妈点头妥协道,"那就聊聊这个。"

  她拍了拍莉莉的肩膀,结束了拥抱。此刻的莉莉就像融化在妈妈身上般不愿

  分开。妈妈对她耳语了几句,俯身友好地轻拍她可爱的小屁股。莉莉这才松开怀

  抱,整理好自己,但依然紧挨着妈妈站着。

  "我给你们服用这种增强共情与亲密的药物,是想让你们体验我们这个特殊

  家庭能够建立的深层联结。"

  "特殊家庭?"阿布若有所思地重复。此刻摇头丸已彻底舒展了他的眉头,

  没有什么能破坏他的好心情。在他眼中没有阴霾与忧虑,只有这间洒满阳光的美

  丽房间,两位沐浴在光晕中的美丽女人,以及我们各自与世界上最信任的男人十

  指相扣的温暖。

  "我们之间的羁绊很特别吧,阿杰?"妈妈突然转向我。

  "呃,"我咽了下口水,"大概是吧?"但此刻的吞咽和闪躲更像是出于习

  惯性反应,而非对妈妈话中有话的担忧。这让我意识到负面情绪似乎失去了意义。

  天啊,看来这趟旅程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什么叫'大概是'?"妈妈模仿着我的语气。怎么,今天不打算扮演知心

  妈妈了?

  显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到底想诱导我说什么?

  往常我都能依靠恐慌本能,就像刀架脖子时那样,指引我作出安全无害的回

  应。可现在只剩毫无用处的逻辑、愚蠢的词汇和胯间勃起的硬物,我根本分辨不

  出危险选项藏在哪儿。更糟的是,我完全不担心会触发任何后果。

  阿布举起我们交握的手。他先展示给我看,又转向妈妈和莉莉。

  "这很特别,对吧?"他甚至将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在手背落下干涩而亲昵

  的吻,然后把我的手带向他的大腿。

  我应该保持着扑克脸吧?但请各位注意——他直接把我的手按在了裤裆鼓包

  处。好家伙,这可真是心意相通的新方式。

  再次声明,隔着短裤触碰兄弟勃起的鸡巴并不会让我焦虑。毕竟此刻脑海中

  只能唤起恐惧与担忧的残影(还有那根仅隔两层布料、完全勃起的鸡巴影像)。

  妈的,我疯狂想亲手摸到哥哥的裸屌。天旋地转间,我串联起从未意识到的

  隐秘关联,恍然发觉自己似乎这辈子都渴望着哥哥的肉棒,只是不懂该如何承认。

  直到今天,迷幻药终于为我指明了道路。

  「阿布,说得真好。」妈妈赞许道。她转头凝视着我,「但我刚才问的是你

  弟弟。」

  等等,什么情况?

  「回答我,阿杰。为什么我们之间如此特别?」她切换成另一种声线——那

  种带着情欲的、掠食者般的嗓音,我敢打赌兄妹们绝对没听过。妹妹骤然僵住的

  表情和哥哥裤裆支起的帐篷都印证了这点。

  「呃,好吧,」我咽了咽口水。得想个既符合妈妈期待又能避开禁词的答案,

  要知道那些不能说的内容简直能列张清单。重申一遍,我不是紧张,只是深谙这

  套游戏规则。「因为……你特别爱我?」

  「没错,」她笑得花枝乱颤,「你可是妈妈的宝贝儿子。但你要怎么证明这

  种联结,这份爱,是独一无二的呢?」

  「雅、雅琪,」我结巴起来,「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你总……」(强奸我)

  「……无条件帮助我?」

  妈妈突然拽着莉莉逼到我面前,我这才后悔选了这条紧身时尚裤。毕竟这些

  天被扒裤子的频率,早该习惯了吧?

  「站起来,阿杰。」她命令道。可她站得太近,我根本腾不出起身空间。正

  迟疑时,阿布捏了捏我的手。

  去他妈的犹豫。我回捏后猛地松手,直接挺胯起立。穿着考究的丑陋前身狠

  狠撞上妈妈精致的热辣娇躯,勃起的鸡巴隔着布料顶住她小腹。此刻我才惊觉后

  背早已汗湿,鼻尖相触的瞬间,舔舐的冲动在禁忌规则压制下化作喉结滚动。

  "嗨。"她轻声呢喃道。

  她一手仍搂着莉莉,另一只手已抚上我的臀瓣。汗湿触感似乎丝毫未令她介

  怀。她猛然将我拽向自己——那股狠劲简直要把我嵌进她身体里。我的鸡巴被重

  重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甲深深陷进臀肉的瞬间,我猝不及防被席卷而来的快

  感击中。当痛感像开启太空舱门般释放出脑内催产素的洪流时,我对着妈妈迎来

  的唇瓣发出了毫无羞耻的淫叫。

  她嗤笑着将舌尖探入我唇间缝隙。我这不争气的嘴正渴求着这种侵犯。妈妈

  的吐息永远带着薄荷清香,舌尖交缠时总能说出最撩人的情话——正如她深谙此

  道并将其化作武器,我永远抗拒不了这般诱惑。我扣住她的后脑将彼此头颅相抵,

  就这么……他妈的……嗯啊……不懂的人永远不懂,我此刻只想让妈妈的口腔填

  满我的口腔。

  阿布终于出声了:"呃……二位?"

  妈妈咬了下我的舌头结束热吻。我吃痛傻笑,被她推回双人沙发。汗湿的衣

  衫与同样汗湿的绒面再度相贴,舌尖泛起血腥味。

  阿布手脚并用退到沙发另一端,眼珠瞪得几乎脱眶。仍抓着妈妈手指的莉莉

  则完全僵成猫头鹰状:瞳孔放大如满月,脖颈机械转动,失声哑然。

  "怎么?"我反问。早习以为常的场面,这两个迟钝鬼该跟上节奏了。

  阿布整个人懵在原地——除了他那精神抖擞的下体。莉莉悄悄抽回手退开,

  倒不见愠怒,只是需要更佳的观测角度。

  "装什么傻?"我放声大笑,"难道你们不是心知肚明?难道我们所有人不

  都早就清楚这事?"

  不知为何,我笑了起来。这场景对我来说滑稽极了。秘密彻底暴露了!我自

  由了!算是吧。至少感觉上是这样。虽然我承认办公室门可能还锁着。

  妈妈也笑了,但只是傲慢地轻哼一声。她平静地凝视着我的眼睛,用手指抹

  去嘴角的一点唾液,将衬衫重新掖进裤腰,又理了理发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

  在她身上。

  妈妈赤着脚退回房间中央。转身面对我们时,她解开西装外套,先抽出右臂,

  再抽出左臂。低头看了眼自己顶起衬衫面料的乳头,随后将外套搭在椅背上。落

  座后,她交叠起双腿,双臂环抱在乳房下方的腹部位置,再次发出笑声。

  "我美丽、完美又懦弱的孩子们,"她沐浴在自己策划的局势中说,"我们

  聊聊好吗?"

  "莉莉,不如你先去沙发上休息,让你两个哥哥陪我做个小小锻炼?"妈妈

  用安抚的语调提议。

  莉莉尽管仍沉浸在愉悦的失控状态中,却仿佛陷入了某种旁观者循环。

  妈妈打了个响指。莉莉猛然回神,涨红着脸回到我们的双人沙发上。

  "阿布,阿杰,我要你们俩坐到我面前的地板上。"

  我起身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下。老地方,老规矩。我直接瘫坐在地上。

  阿布反应慢半拍。直到我坐定他才起身,谨慎地朝妈妈走去,最终停在我身

  旁——却依然站着。

  "坐吗?"妈妈柔声说。阿布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坐下了。

  "嗨,老哥。"我拍拍他的大腿说。

  他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说。

  "很好!"妈妈坐在她的皮扶手椅上俯视着我们开口,就像老师对着小学生

  训话,"谢谢你们都配合这个简单的要求。准备好接受下一个指令了吗?"

  她等着我们俩都表示同意。

  "太棒了。现在首先,我需要你们转身面对面坐着。接下来的整个练习过程

  中,你们都要保持眼神接触。当然可以眨眼,但除此之外请始终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很关键,我会监督的。"

  我看向阿布。阿布看向我。我们挪动屁股转身,盘腿面对面坐着。

  "很好。不,阿布,看着你弟弟,别看我。现在阿杰,我要让你先开始。你

  可以问你哥哥任何问题,明白吗?尽量问些有深度的问题。而阿布,我需要你尽

  可能诚实地回答。你们俩都能做到吗?"

  "我想可以。"我说。我不确定哪些问题能问,但这听起来很简单。见鬼,

  这简直像心理治疗。

  "问吧。"阿布说着,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需要点时间想个问题。

  阿布看着我思考。

  我看着他在看我思考。这有点让人分心。他长得像我。他太像我了。那些细

  微的差异——其实有上百处——在我们长久对视中逐渐消融了。

  「阿布,」我开口问道,「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妈妈没有阻拦。这个问题是被允许的。

  「哈,」阿布嗤笑道,「我猜我在想你和老妈亲热的画面。」

  「好吧,」我说。至少他还在笑。这氛围居然还算融洽。秘密不仅曝光了,

  阿布甚至开始用这件事开玩笑。我实在太需要他接受这一切了。

  「阿布,现在轮到你提问,」妈妈说。

  「行啊,猛男,」他咧嘴,「我的问题是:这他妈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大笑出声。妈妈清了清嗓子。我立刻噤声。

  「回答他,」她命令道。不是吧?

  「呃…」我语塞,「等等,你的问题是『这他妈怎么回事』?」

  「对啊,兄弟。没错,我要听实话,保证不评价。但就是:这他妈怎么回事?」

  我条件反射般望向妈妈。

  「眼神交流,」她厉声说。我差点以为她要抬手扇我耳光。只得重新看向阿

  布。

  「好,行。所以你想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问的是:这他妈怎么回事?」

  「明白,」我对他点头。他目光灼灼地等着下文。「好吧,是这样。实话来

  了。听着啊——」我不断用眼神向妈妈发出求救信号,期待她能阻止这场对话。

  「妈妈——雅——雅琪……」

  但她无动于衷。

  「她会摸我,之类的事。」

  阿布摇头,显然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

  「少来。『妈妈摸你?之类的事?』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老弟。你俩摸得

  那叫一个你来我往。」

  「对。没错。」

  「那么,阿杰,」他伸出手,我递过自己的手,他握住它们。「是我啊,兄

  弟,」他说,「是我。现在有话快说,否则永远闭嘴:这。他。妈。的。怎么回

  事?」

  「天呐,」我长叹一口气,连摇头丸都压不住这阵眩晕,「记不清具体什么

  时候开始的。起初妈妈真把我当心理咨询师对待。我们都很认真。我们聊目标,

  聊我的问题,我的行为举止、肢体语言、情绪。她会倾听,会提尖锐的问题。她

  棒极了,真的帮到了我。」

  我用余光揣测妈妈此刻的表情。目光始终没离开阿布。反正看他很舒服。那

  张脸像我的复刻版,只是少了苦大仇深。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记不清具体节点——一切变味了。每次咨询她

  都把话题往性生活上引。越来越刻薄。开始……在我面前暴露自己。这才发现她

  永远锁着门。后来变本加厉。扇耳光。用指甲抓。拿东西砸。逼我——」喉咙突

  然发紧,「逼我脱掉外裤和内裤,说是要打屁股。打完却不让穿回去。整场咨询

  都光着。再后来……事态就失控了。」

  「她对你裸露身体?」

  「他已回答过了,阿布。」妈妈插嘴,「阿杰,亲爱的,表现很棒。现在又

  轮到你了。」

  「好吧,呃——」

  「但首先,」妈妈清嗓,「补充规则。从此刻起,每回答一次问题,就脱一

  件衣服。阿杰,现在执行。」

  「卧槽,」阿布笑出声,「接下来要挨板子?」

  「再废话就试试看。」妈妈佯装嗔怪。我又犯规地看向她。四目相对的瞬间,

  那副佯装顷刻消融。我慌忙转回阿布。

  「你脱不脱?」他问。

  「脱吧,」我扯着T恤下摆,「虽然刚穿好衣服就脱挺蠢的。」

  我解开衬衫纽扣。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这个动作仿佛耗费了永恒。

  莉莉显然仍全神贯注——尤其在我们妈妈最新补充的规则颁布之后。她斜倚

  在双人沙发扶手上,双腿横跨两个坐垫,脚尖刚好能蹭到另一侧的扶手。当目光

  落在盘腿坐在地板上十指相扣的双胞胎哥哥们身上时,她眼中闪烁的兴奋随着我

  们逐渐升温的处境越来越明显。

  "眼神交流,阿杰。最后警告。"

  该死。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莉莉身上移回阿布那里。这次必须专注。

  "好,"我稳住视线,"准备好了吗,兄弟?"

  "这……就是你的问题?"

  "不,"我眯起眼睛,他这语气简直像在调情。我捏了捏他的手,他也回捏。

  "听着,希望你已经准备好回答——"

  "我生来就准备好了。"

  "之前在沙发上,为什么把我的手按在你大腿上?"

  莉莉噗嗤笑出声,妈妈则保持沉默。那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妈妈的眼睛——

  在她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我挑衅地直视阿布。

  "简单,"阿布连睫毛都没颤动。他扯掉衬衫往后一扔:"我想让你感受我

  鸡巴有多硬。"

  "哇哦。"我干巴巴地说。阿布再次抓住我的手。

  "该我了!阿杰,你喜欢我硬邦邦的鸡巴吗?"

  "喜欢,"我脱口而出,快得离谱——妈的这下糟了。

  沙发上又传来嗤笑。准确说是连串的窃笑。

  我光着脚只穿长裤、内裤和纽扣衬衫来参加这次会面,于是接下来该脱长裤

  了。我得侧身滚到仰卧姿势才能拽下裤子,这让保持眼神接触变得困难,但有趣

  的是并非完全做不到。阿布一边帮我把裤子从脚上扯下来,一边对我露出坏笑。

  "不错嘛,"阿布得意地说,握住我的双手帮我坐直时赞许地点点头。我起

  身太快,一阵强烈的快感猛然袭来,说不定脸都红了。"轮到你了,你这个小骚

  货。"

  "好啊,"我笑着回答,大概明显表现出对他这样说话的震惊程度。但我可

  有个好问题等着他。"你有没有想着我们妹妹裸体的样子打过飞机?"

  "那当然,"他放声大笑。"可太多次了!想听细节吗?"

  不知从哪儿飞来个抱枕砸在阿布脸上。枕头后面还传来声响,不完全是嗤笑

  的声音。

  阿布抬起臀部褪下短裤,从脚上甩开。整个过程他都紧盯着我,他知道我想

  往下看。但不知怎么的,我忍住了。

  "阿杰,"他狡黠地点点头。现在我们相对而坐,都只穿着内裤,双手交握。

  掌心的汗渍传递着明显的饥渴。

  "阿布,"我回应道。

  "准备好给我看你漂亮的大鸡巴了吗?"

  "当然,"我坦然承认。

  这话让阿布羞得咯咯直笑。我他妈太想含住他那还藏在布料里的鸡巴了。

  这次我跪坐起来,故意放慢动作性感地褪下内裤。虽然不太确定怎么展现魅

  力,但这种笨拙反而增添了趣味性。当我的鸡巴从松紧腰边弹出来时,连妈妈都

  笑出了声(她也喝柠檬汁了?)。现在我的鸡巴完全暴露在外,我光着屁股坐回

  地板,目不转睛地盯着阿布。阿布也直勾勾地看着我,他的视线时不时下瞟,但

  妈妈并没有出声阻止。每次他重新抬眼时,目光里都带着显而易见的震撼。

  至于莉莉,我很清楚这次和之前截然不同。当初她看见我们裸着走出浴室时,

  我还没完全勃起,而且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我相当确定——直盯着我的鸡巴

  看。

  "你到底想问什么?"阿布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把我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呃,对,"我他妈硬得发疼,又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我能给你口交吗?

  "

  就这么直接,我当面问了我哥哥能不能吸他的鸡巴。

  听见莉莉倒抽一口气憋住笑,最终发出类似打嗝的声音,沙发垫随之窸窣作

  响。妈妈也发出饶有兴致的轻哼,就像在法庭上听到精彩论点时那样示意我们继

  续。

  "行啊,"阿布咧嘴一笑,低头看了眼内裤里涨得发紫的巨物,"就看你那

  张小嘴能不能含得下了。"

  虽然台词老套,但天啊……操……

  他跪坐起来利落地扯下内裤。我手肘撑地往前蹭,在他鸡巴下方仰视时仍勉

  强维持着眼神接触。就这么直接握住了——我用力一捏,那根硬得像铁的灼热阳

  物简直完美。

  操他妈的,我终于含住了哥哥的鸡巴。读者啊,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跳过了

  前面那些废话?我哥那根肉棒完全符合我全部的幻想——虽说本质上和我自己那

  根差不多,但更粗壮更有力,还刮得干干净净?老天,简直是极品。

  其实尝起来根本没什么味道。但光滑柔软的皮肤,布满青筋的棒身,还有我

  握着他鸡巴根部时掌心摩挲到的粗硬胡茬(说真的这根巨物根本没法全塞进我喉

  咙),所有这些触感都构成了某种风味懂吗?放了一天的奇巧巧克力口感都不一

  样。质地就是风味。我哥的鸡巴就像刚拆封的零食,保持着完美的酥脆,荣登我

  最爱垃圾食品榜首。

  我尽可能盯紧他的眼睛,一边攥着他鸡巴根部,一边拼命往喉咙里塞。事实

  证明色情片演员把深喉表演得远没有现实中那么困难——说真的,深喉他妈也太

  难了。这确实让我很挫败,我实在太想把哥哥整根吞下去了,我多希望这能让自

  己爽到啊,结果痛得跟受刑似的。

  我开始干呕,接着又呕。差点就要吐出来了。他的鸡巴实在太粗,我的喉咙

  又太小,这张不中用的嘴根本吃不消。

  而阿布正眯着眼俯视我,鼻子喷着粗气,维持着那种虚幻又色情的笑容与我

  四目相对。我猜他眼中的画面肯定很带劲:差不多是他自己的脸正饥渴地吞吐着

  他粗大的鸡巴,被呛得直哼哼,发出欲求不满却乐在其中的呻吟,然后又不死心

  地继续尝试。

  我将他的肉茎从喉咙里抽出来,干呕着含糊地又说了声抱歉。拳头裹住他上

  下撸动,我朝那根勃起的鸡巴吐了口唾沫——反正口腔里泛滥的黏液足够挥霍。

  鸡巴因湿润而欢欣鼓舞,方才交合处已经有些发黏。

  偷瞥哥哥的表情想看他对我用唾液当润滑剂的反应,却发现他根本无暇思考,

  只是濒临射精边缘。另一只手撑住身体,我揉着自己喉咙帮助肌肉放松,朝他露

  出个窘迫的眼神:抱歉,我这不中用的喉咙需要缓一缓。

  "没关系、没关系,"他喘着催促,胯部急切地往上顶,"阿杰!"高潮临

  近让他笑出声,"你含得真棒!在吸我的鸡巴!"

  当然棒啦!我托起他鸡巴舔弄阴囊,像对待恋人般深情舌吻。为什么不呢?

  我吮吸着柔软有弹性的囊袋皮肤,甚至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试探——居然成功了。

  右手持续撸动时,那颗滑溜溜的圆球正在我口腔里调皮滚动。

  当我沉醉在咸涩的蛋蛋触感时,突然意识到自己中断了视线交流。但妈妈似

  乎并不在意。仰头重新望向他,我故意把睾丸吐到唇边让他观赏。舌尖游走过大

  腿内侧,沿着鸡巴脉络向上舔舐,最后含住龟头发出响亮的吮吸声。我们四目相

  对,他看着我为他做这一切。

  "阿杰,"他抽气着发问,"快、快问……"

  "嗯哼?"我重新吞入他硕大的龟头,嘴唇密封住茎身。舌头在湿热口腔内

  疯狂搅动,更多咸味渗出——先走液正可爱地涂满我唇舌。我嘬住马眼啜饮,像

  吸面条般从尿道口拉出银丝,咻地吞下这无味的咸液。最后恶魔般笑着再次舔净

  他发亮的小孔。

  「我能——」他的身体突然紧绷,颤抖了一瞬。我感觉到他的睾丸在收缩,

  「——现在能射吗?就像在你——你愿意——可以吗——?」

  我再次将他的鸡巴吐出口腔。俯身用最绵长、最饱含爱意的舔舐技巧,从他

  完美的阴囊根部开始,沿着会阴,向上滑过那根沾满唾液、颤动不已的鸡巴,直

  至那颗再度渗出先走液的龟头。我尽可能深地将他整根吞入,大约含进一半时被

  呛得干呕。随即冲他眨了眨睫毛。

  「真、真的可以吗?!」他急促地追问。

  「你最好赶紧射,」妈妈出声提醒。

  谢了老妈。我用嘴唇形成完美的密封圈,一边快速撸动哥哥的鸡巴往嘴里送

  ——就像每次让自己高潮前那样狂暴地摆动手腕——一边使劲吸吮。

  虽然精液尚未喷发,但第一波高潮的震颤已席卷他全身。膝盖抽搐,大腿绷

  紧,他抓住我的后脑勺寻求支点,发出顿悟般的喘息。而我开始了极致榨取,宝

  贝。我在他鸡巴上呻吟,骄傲得发狂。用舌头尽情侍奉那根肉棒,将他的名字混

  着涎水反复呜咽在龟头上——尽管每次只能发出「嗯唔」的气音。吸紧,放松,

  再吸紧,再放松,如此往复。若精液不肯乖乖出来,我随时准备用真空吸力强行

  抽取。

  最终,那第一股浓精猛然冲进我口腔深处,如同庆贺的拍肩:干得好兄弟,

  你成功吸出了人生第一发完整屌精。我尖声浪叫起来,快感几乎完全冲垮了理智。

  紧接着第二股接踵而至,呻吟声便再也停不下来。第三股涌出时,我才后知后觉

  意识到:等等,阿布,你这量也太多了——虽然迟来的呻吟试图向他传达这个信

  息,但此刻他显然无能为力了。

  他眯起的双眼闪烁着极乐霓虹。又一股精液虽势头稍缓却依旧丰沛,从他颤

  动的龟头滚落我舌面。我的腮帮已经鼓胀不堪,他则从紧抿的唇间漏出断断续续

  的"哧、哧"气音。白浊仍在源源不断从他马眼渗出。

  遗憾地,我不得不吐出他的鸡巴——毕竟我的口腔实在装不下这根巨物和他

  惊人的产量了。

  当终于能合拢嘴唇改用鼻子呼吸时,味蕾才彻底苏醒过来。哥哥的新鲜精液

  带着柠檬般的酸鲜,混杂着厚重的咸腥与诡异的甜味,就像人工甜味剂般鲜明。

  滋味居然不错。我尝试吞咽。

  结果他妈的……根本咽不下去。

  各位可曾干过烈酒?就是那种仰头一口闷的喝法。要知道即便是那么一小盅

  液体,若没能一次性顺利咽下,滞留在喉管的灼烧感也够受的——而眼下我嘴里

  这滩玩意儿体积相当,质地却像是稀鼻涕,吞咽难度简直呈几何级数增长。

  我兄长的精液显然不打算遵守咽喉制定的唯一规矩:当我吞咽时,你得乖乖

  下去。每次喉头滚动,顶多只有几滴精液滑入食道,剩下的全在喉咙里赖着不走,

  更别提舌面上还囤着满满一汪咸腥的存货。

  「给……给我看看,」阿布低声说着,用手指轻点我的脸颊。我仰起下巴,

  小心翼翼地张开嘴避免漏出来。能暂时不用吞下他刚才灌进来的那桶量,让我松

  了口气。我骄傲地向他展示他的杰作。

  这时我听见窸窣声,突然发现妹妹也凑过来俯视着我盛满精液的嘴巴。我半

  点都不觉得羞耻。妈的,我简直得意极了。

  莉莉摇着头,不是嫌弃而是惊叹。她轻拍我的脸,用拇指抹去我颊边溢出的

  白浊。啊。然后她挥挥手道别,后退几步消失在视野里。我听见她坐回沙发的声

  响。

  我仍凝视着阿布的眼睛。他像看魔法冥想盆似的,痴迷地盯着我黏糊糊的嘴

  巴。随后带着原始而本能的赞叹,望进我湿润泛红的眼眶。他用手指托起我的下

  巴,帮我把嘴合上。

  「咽下去,」他笑着说。我乖乖吞咽。还是……没成功。

  但我又试了一次。大约第三四次尝试时,一大股终于滑进喉咙,慢得他妈要

  命,有那么瞬间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需要急救,但终究还是咽下去了。

  清空口腔后,我学着AV里的样子张开湿漉漉的嘴,向他证明自己有多乖。

  「阿杰!」阿布只喊得出这一句。

  我发觉自己正无意识地发出呻吟——更准确地说,是像鸽子般的嘤咛。他手

  指插进我的发丝来回抚摸,充满爱意地揉捏着那颗正埋在他胯间的脑袋。

  我抬眼对他露出纯粹爱意的眼神,再次握住他湿漉漉的鸡巴,这次动作轻柔,

  将龟头最后渗出的精液嘬进口中咽下。

  「真美味。」我舔着嘴唇笑道。

  我伸舌清理他沾满白浊的龟头,小心地用嘴唇包裹住敏感的冠部,在缓缓退

  出时用口腔刮净残留。他颤抖着倒吸一口气,喉间溢出近乎痛苦的喘息。我咕咚

  咽下,毫不掩饰地咂了咂嘴。

  「好了。」妈妈拍手道,「精彩的表现,孩子们。第一阶段训练完成。」

  阿布扶我站起来。我有些晕眩,不只是因为体力消耗或药物作用——我正无

  可救药地疯狂爱上自己的哥哥。

  我们面对面站着,勃起的鸡巴互相抵着,在即将移开视线前又胶着片刻。我

  怒涨的阳具直指他岩石般坚硬的腹肌,而他沾满唾液、泛着水光的肉棒正满足地

  缓缓萎软。

  我承认自己隐约期待接吻,但最终没有发生。我做好了准备,显然他没有。

  不过这没什么,我完全理解——毕竟射精后我也会有点疏离感。

  结果他抱住了我。我硬得发疼的下体又一次抵上家人的小腹。阿布紧紧搂住

  我,双手抓住两瓣臀肉色情地揉捏,像交媾般把我往他身上压。这种感觉太棒了,

  他让我有种被当作女生的错觉——我他妈爱死这样。浑身燥热,同时为自己口交

  的技艺感到骄傲。

  这时他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我们便分开了。

  "怎么样,阿杰,"妈妈骄傲地叹了口气,"我觉得这次的开头不错,你呢?

  "

  "我刚给鸡巴口交完,"我大胆地宣布。

  "确实呢,宝贝。给你哥哥口交开心吗?"

  "太爽了,我还想再来一次,想多练练。"

  "啊,"阿布举起一根手指,"我得缓一会儿。"

  "深喉比看起来难多了,对吧?"妈妈冲我露出一个色眯眯的笑容。

  阿布听到这话,表情古怪极了。

  "我就是没法全吞进去,"我叹了口气。

  "你做得很好,宝贝,过来。"她站起身,张开双臂要抱我。

  天啊,这感觉真棒。我差点以为她会一刀捅进我肚子。但没有,她只是抱住

  了我。我伸手摸上她的奶子,隔着衬衫捏了捏。她任由我动作。过去几个月里那

  个折磨我的恶魔去哪了?

  阿布光着身子在双人沙发上挨着莉莉坐下。莉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鸡巴,毫

  不掩饰,看得入迷。他冲她咧嘴一笑,故意摆弄那根东西逗她,甩来甩去,还发

  出一些轻微的声响。她咯咯笑着,手伸进裙底玩弄自己。于是,阿布胆子大了起

  来,伸手去撩她的裙边。她拍开他的手。他耸耸肩,继续抚弄自己的鸡巴。

  "接下来呢,雅琪?"阿布问道,"我喜欢家庭治疗。"

  "你喜欢的是摇头丸辅助的家庭心理辅导,"妈妈纠正道。她活着就是为了

  纠正别人。

  "那个我也喜欢,"阿布咯咯笑起来。

  长沙发上传来一阵窸窣声,我重新挨着阿布坐好。我其实更想坐在莉莉旁边,

  但这里也不错。此时此刻我哪儿都开心。天呐,读者朋友们,这就是迷幻剂的魔

  力。阿布又向我伸出手,我握住了它。那手掌汗涔涔、热乎乎的,完美极了。

  "回答你的问题,"妈妈继续说,"我保证待会儿我们再做个练习,但我想

  先聊聊你弟弟刚才提到的事。关于我们一起'工作'的部分。对于他揭露的那些

  事,大家有什么感受?"

  "你是说你对他裸露身体的事?"阿布咧嘴笑了。

  "你觉得仅此而已?"妈妈反问。

  "我只是复述他告诉我的内容。"

  妈妈转向莉莉。

  "亲爱的,你对这些事怎么看?"

  莉莉用手指轻点太阳穴,耸了耸肩,挑起一边眉毛。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你早就知道了,"妈妈证实道。

  莉莉点点头。

  "你知道莉莉早就察觉到了吗?"她问我。

  我完全被蒙在鼓里。说实话,见鬼。我的大脑还在消化这个事实。但妈妈既

  然问了,我的嘴巴就自动开始回答。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搞不清楚这到底算是公开的秘密,还是真正的秘

  密?」我转身对着兄弟姐妹们说道,「所以这就是原因。你们中一个知道,一个

  不知道。这既是公开的秘密,又不完全是。」

  「此时此刻,你对此有什么感觉?」妈妈问我。她松开交叠的双腿,就这么

  放松地坐着,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她进入「认真倾听的治疗师」模

  式的标志性姿势。

  「我不确定?」

  我看向阿布。

  「老兄,我有点惊讶你居然没察觉出来。」我语气诚恳,但不带责备。

  阿布尴尬地皱起眉,用力攥紧我的手。他一直攥着,一直皱着眉。

  我又看向莉莉。「至于你,妹妹,我猜你是知道但没说出来。呃……」我多

  看了她两眼,「关于这点,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莉莉冲我笑着,可能现在嗨得不适合谈这种事。我怀疑此刻我们中谁都哭不

  出来,哪怕真想哭。不过就算清醒时,我们也几乎从不哭——好吧,我除外,毕

  竟妈妈那一巴掌把我打哭了。

  「但是,」我继续说,「我还是想让你知道,你本可以跟我提一句的,我会

  很感激。随便提一句,让我知道你知情。我本来……我其实可以……」

  啊,真奇怪。我感觉自己无比快乐,甚至比快乐更快乐,但同时,我的大脑

  仿佛透过一扇窗,望见了某个我并不快乐的时空。再次声明,我觉得我没哭。但

  现在,让我们好好看看那扇窗外的景象吧。

  那是我大约八九岁时,动物园室内丛林区的场景。在那个闷热的阳光灿烂日

  子里,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机库般巨大的空间多么阴郁如牢笼——混凝土墙上斑驳

  褪色的假植物、每个逼仄得近乎残酷的小型动物展区。但请注意,当时我只是个

  在动物园欢度时光的孩子。

  此刻透过窗玻璃,望着那个趴在貘展区栏杆上的小男孩,我开始想象作为貘

  的感受。如果我是那只貘,被拖离终日浸泡的咸水沼泽,穿过饲养舱单调的泥泞

  门洞,经过消毒味刺鼻的过渡区,再穿过贴满塑封指示牌的员工区,最终被放归

  到充满古怪气味的迎宾区。我更好奇当这只貘以游客身份重返室内丛林时,独自

  蹒跚在步道上躲避孩童,嗅读着无法理解的解说牌,俯瞰自己空荡荡的沼泽展区

  ——它会不会觉得这一切还好?

  而我呢?我此刻还好吗?

  "那是我的膝盖。"当莉莉伸手越过阿布按住我时,我才发现自己又哭了。

  现在的我成了个爱哭鬼。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猜是妈妈用眼神制止了大家,她肯定希望人们让我"

  与情绪共处"——可这究竟是什么情绪?虽然啜泣不止,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自

  由、澄澈与美好。就像步道上闲逛的貘。莉莉的手搭在我膝头,阿布紧握着我的

  手。真的,我感觉很好。

  "所以,阿杰,"妈妈挑起职业性的眉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雅琪,"我直白地回答,"我甚至觉得我根本不在乎?"

  "我很欣赏你今天能这么自然地叫我名字。"

  "嗯,"我耸耸肩。

  "当你说不在乎我们之间会怎样时,我很好奇你具体指什么?"

  "我是说,"我需要思考片刻,"呃。"

  我看着兄妹们。他们回望着我。妹妹的手小小的,有点潮湿但很温暖。哥哥

  的手起初干燥,但随着握得越久,我们掌心都渗出了汗。

  "你介意莉莉和阿布发现我们的事吗?"

  "不介意,"我突然意识到。

  "那你哥哥喜欢让你给他口交这件事呢?"

  "我爱极了,"我笑起来。

  "那么,你到底不在乎什么?"

  "我不在乎莉莉明明怀疑却从没质问过我。"

  "哇,"妈妈这次挑起双眉,"这可是大事。为什么不在乎这个?"

  "因为,"我此刻望向莉莉,试探着去牵她的手。她愉快地让我握住了,"

  因为老妹啊。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我整天担心你不爱说话的样子,可我也同样

  保持沉默。懂吗?"

  她望向我的神情复杂得难以在此刻描述。

  "我一直在担心,"我继续说。"就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说话。我

  是说,"可恶,此刻的狂喜情绪正干扰着我,"我没关系的。我爱你。我爱你的

  样子。但我想说的是,我不懂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说话。对我,阿杰,你的亲哥

  哥说话。我不懂为什么你只和妈妈说话。你知道吗?我已经十年没听过你的声音

  了!我甚至记不起你说话的音色!我好想你。"

  莉莉和我此刻都在落泪。

  "我也想你,莉莉,"阿布抽泣着说。他也哭了,夹在我们中间。

  妈妈在一旁看着,神情平静却专注。

  莉莉爬过阿布的膝盖,钻进我怀里。没错,勃起确实是个小问题,但她只是

  侧身坐在那上面,然后用她纤细潮湿的手臂环抱住我。

  她拥抱了我。我一只手抚上她的背回抱她。另一只手……阿布此刻正需要它。

  该死。莉莉上次拥抱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种感受有种原始的美好。当哥

  哥的可不会轻易"得到"妹妹的拥抱。我们必须赢得这种殊荣。

  当莉莉的爱意涌入我体内时,我仿佛听见脑海里响起某种充能的声音。她正

  在为一个我早已遗忘的电池充电。就是这种感觉——对,就是这样的。我更用力

  地抱紧她,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向我,试探着她骨骼的承受极限。她不由自主地发

  出一声闷哼,但很甜美。

  但现在……好吧,她屁股底下那根又长又硬的鸡巴在不停跳动,要假装没注

  意到实在有点荒谬。她那件丝滑性感的紫色连衣裙,弹性十足的臀肌,还有那个

  仍烙在我脑海里的画面——她刚才当众自慰的场景——这些可都不利于让它冷静

  下来。我绅士般拍了拍莉莉的背,示意可以结束这个拥抱了。

  她直起身子,将更多重量完全压在我的鸡巴上。这感觉倒不难受。她俯身吻

  了我的嘴唇,又坐回去观察我的表情。我也打量着她的反应。你试过把摄像头对

  准自己的屏幕吗?我们就像陷入了那种无限镜像的漩涡。

  "莉莉,能请你回到座位吗?"妈妈轻声问道。

  莉莉从我身上倒退着爬下去,双手顺着我赤裸的大腿滑落,站起来伸懒腰的

  样子活像只明知道很可爱的小骚货。我的鸡巴在她离开时可怜巴巴地抽动了一下。

  阿布同情地拍了拍它。莉莉回到阿布旁边的座位。

  我注意到阿布又硬了。不知道莉莉是不是也硬了——或者说湿了?随便吧。

  别管我,我正嗨着呢。

  妈妈起身给我们每人发了瓶装水。哇哦!我自己的水瓶!

  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渴得有多厉害。莉莉和阿布估计也是。接下来一分钟左

  右,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以及塑料瓶被吸瘪时发出的噼啪脆

  响。

  妈妈小口啜饮着自己的水。

  "我们能接吻吗?"阿布漫不经心地问。

  "只要双方同意。"妈妈点头。

  阿布看向莉莉。莉莉摇头拒绝。他又转过来看我。我耸耸肩,然后点头。我

  们接吻了。两人的嘴唇都格外湿润,还带着矿泉水的凉意。这他妈太色情了。

  阿布那条蠢舌头像占领地盘似的捅进我嘴里。我的舌头则表示"行吧宝贝,

  使劲干我".我们在彼此口腔的黑暗中缠斗。他的舌头比妈妈的粗糙,舌苔更厚实,

  唾液也更有……雄性气息?我敢说自己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味道。显然他并不

  介意。

  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滑向腿间,几根探寻的手指笨拙地戳弄了几下,随即开

  始抚摸揉捏我的肉棒。他加深了这个吻,我也急切地迎上去。我们在唇舌交缠中

  溢出呻吟。他喉间泄出带笑的闷哼,滚烫的鼻息灌进我口腔直冲咽喉。他的另一

  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掠过彼此大腿,最终落在他自己勃起的鸡巴上。这个

  色胚。看来我们真要这么干了?

  他开始替我打飞机。我也开始替他打飞机。双人同步模式。

  我们的舌战逐渐变成轻啄,继而化作喘息,最后沦为黏腻的哼吟,嘴唇仍胡

  乱贴在一起。他的舌头时而窜出来舔我脸颊,时而又钻回我口腔索求彼此的味道。

  由于他的莽撞,我们的牙齿不时磕碰作响。

  我该射了吗?似乎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阿布倒是进展神速,手法虽有些粗

  鲁,但显然经验老道。为什么我就是达不到高潮?想想看,莉莉那可爱至极的屁

  股还曾坐在我鸡巴上呢,那时候我怎么没射?或者当阿布在我喉咙里爆发的时候

  ——要知道当时我可一直在地板上干蹭啊。

  "先等等,"妈妈突然打断。

  "怎么了?"我和阿布气喘吁吁地异口同声。我们减缓了套弄对方鸡巴的动

  作,但谁都没松手。掌心里阿布的肉棒委屈地颤了颤。

  "我很欣赏现在的场面,"妈妈肯定的说,"但希望我们暂停片刻,先好好

  感受当下好吗?"

  "能不能边感受边——"阿布晃了晃手里我的鸡巴,"——继续这个?"

  "最好不要,"妈妈回答,"我要你们体会的是狩猎时的悸动,而不是被欲

  望追赶的狼狈。"

  我简直要晕过去了。老妈说起话来真他妈有水平。就像我常说的,她那灵巧

  的舌头所展现出的惊人思维带宽,确实让和她接吻变得更带劲——或者被她口交

  的时候也是。天,我真是太走运了,不是吗?

  和阿布亲热也挺有意思的,带着种打打闹闹的劲儿。和他接吻就像在后院摔

  跤,我总感觉他随时会给我来个半尼尔森锁喉。妈的,我巴不得他这么干。

  "那么,现在感觉如何?"老妈问道。

  "呃,很棒啊?"阿布笑着回答。

  "我没意见。"我跟着附和。

  莉莉给老妈比了个"一切OK"的手势。她盘腿坐着,除了浑身散发的可爱

  气息外什么也没暴露。

  "看来反馈很积极,"老妈点点头,"但我好奇的是,大家有没有考虑过明

  天的事。"

  "明天怎么了?"阿布问。他说话时不知为何,让我更强烈地意识到他正握

  着我的鸡巴。大概因为这会让他分心。

  "明天就是明天,"老妈实事求是地回答,边说边辅以手势加强效果,"明

  天我们会在清醒中醒来,重新拥有忧虑的能力。我们将不得不面对恐惧、愤怒和

  羞耻。明天,情绪的巨轮会重新开始转动。你们现在享受的这种无忧无虑的感觉

  将会消失。我希望即便在督促大家享受当下的同时,我们都能明白这一点。鱼与

  熊掌可以兼得吗?"

  "靠……"阿布说,虽然胯下依然硬得像石头,但这已经是一小时里他最接

  近烦躁的状态了。

  等等,现在几点了?

  我瞄了眼老妈那极简主义风格的治疗室挂钟。居然才过了45分钟。从惊惶

  不安,到彻底揭露老妈的黑暗秘密,再到和双胞胎哥哥互相打飞机——这一切只

  用了45分钟。我在心里记下待会儿要给自己击个掌。

  「所以呢?」妈妈疑惑地问道,「我们明天打算怎么办?」

  「你是在问我们是不是要继续互相打飞机吗?」阿布傻乎乎地反问。他那种

  愚蠢的语气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要是妈妈决定继续私下接待他这个客户,可有他

  受的。我用手轻轻撸了下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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