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40诊室问情掌心印慈颜作笺教云雨(下)
作者:burgwad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11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27722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不完全是这样。我是想明确告诉你们,当明天早上你和阿杰在自己卧室醒
来时——我强烈建议你们俩今晚别睡同一张床——我保证,你们会对今天发生的
事感到极度糟糕。我希望我们现在就能预见这种感受,提前做好心理和情绪上的
准备。」 「雅琪?」我举起没沾精液的那只手,「我能说两句吗?」 「当然,阿杰。」 「过去不知道多少个月里,你每周强奸我两次。我根本不用等到第二天就能
体会到后果。我可以告诉你,乱伦强奸真的他妈太恶心了。每天夜里,我做梦都
盼着有人能发现,比如阿布或者莉莉,但他们非但不帮忙,反而用看脏东西的眼
神瞪着我。梦里我只会追着他们不停道歉,求着这个家别散架。这破梦我连着做
了好几个月。」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阿布松开了搂着我的手。 「等醒来才发现现实更操蛋。现实是我亲妈在强奸我。现实是没人知道,也
永远不能让人知道。」 文字很难传递语气,所以读者我得说明下:尽管刚才用了那么多强调字体和
沉重台词,其实我说这段话时兴致相当高涨——毕竟嗑了摇头丸。 「我喜欢你提出的这个方向,」妈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请继续往下说。」 「阿布,」我接着说道,显然不得不继续这个话题。我看向阿布。 「莉莉,」我又说,然后往前倾了倾身子,示意我妹妹。 她脸红了,冲我挥挥手。呃,好吧。(妈的,她该不会是突然迷上我了吧?) 我清了清嗓子:「好,所以,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妈妈——呃,我是说雅
琪——是在讨论现实。她说的是『明天』,但她指的是从今往后的每一天。而且,
我觉得……没错,也许她哪天还会再让我们试试摇头丸?我是说,咱们谁都不会
拒绝再来一次,对吧?」 「请再来点,」阿布礼貌地对妈妈说道。 莉莉打了个响指表示赞同。 「对,所以,雅琪,顺带一提,请随时再给我们下药。」 妈妈挑了挑眉:「回到正题,」她建议道。 「对,抱歉。重点是,伙计们,我们不能指望她很快——甚至永远不会——
再来一次。你们不像我那么了解她,明白吗?一旦她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她就
绝不会再让你碰了。」我又看了妈妈一眼,她的表情和刚才一模一样。「所以我
们必须明白,哪怕我们现在——」我指了指自己勃起的鸡巴,「——处于这种状
态,但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是某种东西的受害者。懂吗?你们现在和我一样了。
妈妈打算虐待我们。这就是虐待。关于这个……呃,我猜我得道个歉。我真的对
不起你们。现在因为嗑药了,我没什么感觉,但被虐待通常糟透了。带着这个扭
曲的家庭秘密活下去。不过……老天。我还是特别、特别高兴欢迎你们加入这个
俱乐部。这是你能想象到的最烂的俱乐部。但至少,你们俩不再是像我以前那样
的唯一成员了。那段日子……真的太难熬了。」 " 我们是受害者?" 阿布问道," 具体指什么?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莉莉摇摇头,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 " 首先,乱伦严格来说是违法的," 我尝试解释," 所以理论上我们都是彼
此的受害者。" 阿布耸耸肩:" 去他妈的。我就喜欢乱伦,兄弟。" 他伸手拉扯我的肉棒,
看着我脸上因分心的愉悦而扭曲的表情," 没错,你也喜欢。" " 是……是啊," 我羞涩地轻笑," 但还有性虐待的成分。你自己也说过:
妈妈做错了。她犯了罪。今天,现在,我们嗨得根本不在乎。但明天,我们会在
乎得不知如何是好。明天我们会明白妈妈真是怪物,我们的家完蛋了。" 莉莉在座位上动了动,伸直双腿横搁在阿布和我的大腿上。天呐,她的脚真
可爱。我能闻到它们的味道:甜中带酸,像果香浓郁的醋。在今天下午之前,我
根本不是恋足癖。此刻,我是莉莉的足控。 " 莉莉," 我试图说话。 她扭动着身子,让裙摆微微上移。她顽皮地用脚趾在我大腿上画圈,抬眼望
向我。怎么了? " 阿杰,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阿布边说边再次抚弄我的下身,他忽然俯身
用舌头舔弄我龟头,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说," 真的明白,兄弟。明天乃至
永远,我们都会因为——" 他的声音因含住我鸡巴而变得沉闷," ——这个痛恨
自己。特别是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天知道我们会遭受何等精神创伤。" 他戏剧化
地呻吟着,用我的肉棒磨蹭他的嘴唇、脸颊和额头,眉弓和鼻翼沾上了我的前列
腺液。" 太~ 痛~ 苦~ 了~"他嘶哑地拖长音调。 " 行吧,就像我说的——" 我强作镇定,看着双胞胎哥哥把我的鸡巴当化妆
刷在脸上涂抹。不得不承认,每处五官的触感都不同,这场闹剧意外地引人分神
——眉毛蹭过鸡巴的麻痒,鼻梁压住茎身的钝感,耳廓摩挲龟头的微妙。但我必
须保持冷峻。看着阿布初次把玩鸡巴(而且是我的)那副雀跃模样,在他卸下防
备时,我反而要扮演从容的那个。这时妈妈开口了。 " 就像他说的," 她接上我戛然而止的话头," 我是个施虐者。性方面和情
感上都在虐待阿杰。他控诉我的残忍也没错。我坦然承认,虐待所爱之人让我愉
悦。今天这么友善,首先是因为看着孩子们其乐融融让我心情好——" 她揪住阿
布的后颈,指甲陷进皮肉," 其次,我说过会尽力主持好这次谈话,这话不假。
" " 妈?" 我迟疑道。 " 雅琪。" 她纠正我。 " 操,抱歉。雅琪?" " 怎么,阿杰?" " 为什么选中我?" " 什么意思?" " 为什么这些年只针对我?又为什么选在今天——" 阿布开始卖力吸吮我的
肉棒,还故意发出响亮水声," ——搞这场戏?" 既然妈妈默许,我便将双手覆上阿布后脑,配合着他吞吐的节奏施加压力,
时轻时重地暗示我的享受。他闷笑着呛到,又用喉音示意无碍——这家伙就爱挑
战高难度,正合我意。我的手指穿行在他发间,如同他方才为我做的那样。 妈妈向后靠去,下巴歪向一侧。这是她表示赞赏的表情。我提出了一个好问
题。没错,这他妈确实是个好问题。这个问题折磨着我。伤害着我。强暴着我。 " 我喜欢这个问题," 她微笑道。 " 如果你有答案的话,我很想听听。" 当有人给你口交时,假装自信很容易。 " 真相是,亲爱的?我认为你是对治疗最开放的那个。" " 开放?" 我重复道,真心感到困惑。而且可能快要射了。天啊,阿布。 " 否认我是为了自己而这样做毫无意义,"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高高举起,
双腿大大张开,脚趾伸展。然后她重新坐好。" 我是个怪物。听我这么说……对
你有帮助吗?" " 我——" 有帮助吗?" 我不知道?" " 好吧,我是个怪物,还是个糟糕的妈妈。这一点毋庸置疑。你比任何人都
清楚。" " 是的," 我说,感觉到肚子里通常翻腾着愤怒的地方有什么东西,但就像
有人打开了窗户,把一切都擦洗干净,现在正在放一缸温暖的洗澡水。 " 另一个不幸但无可辩驳的事实是,我对你有性吸引力,阿杰。还有你,阿
布。还有你,莉莉。这不是我选择的,但事实如此。" 妈妈把手放在胸骨上,张
开手指,短暂地对某个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着迷。" 哇,我的心跳现在好快。" 她
笑了。" 我好紧张,孩子们!" " 你还好吗?" 我问道,也笑了起来。我肚子里的温暖浴缸变成了泡泡浴。
可能足够四个人一起洗。 " 我想我是的。我突然感到非常焦虑,我的身体要求我必须解决这种焦虑。
" 妈妈的语气突然又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我已经向你们坦白了对你们的性吸引
力——这个隐藏多年的秘密——现在我需要你们三个都明确表态。" " 我们正嗨着摇头丸呢,妈。" 阿布暂时从我胯间抬起头,揉着脸颊肌肉说
道," 你知道的,随时欢迎加入我这边。" " 阿布,我欣赏你的直率。但现在需要你认真回答。我刚承认了对你们的性
吸引力,我要知道明天清醒后你的态度。" 她坚持道。 我注意到她忽略了阿布那句逾矩的" 妈".她在紧张。 " 阿布,坐直了听妈妈说。我分心得都没法射了。" " 靠。" 他叹气着坐直身子揉脖子,但听起来反而如释重负," 声明一下,
我刚才很享受。" " 知道你享受,你这性感混蛋。刚才存心抢我风头吧?" " 为什么不为我射出来?" " 孩子们。" 妈妈打断道。 " 因为妈妈在说我从不知道的事。这些事我想知道——不,是迫切需要知道
很久了。" 我凝视着英俊的哥哥,手掌贴上他蠢兮兮的脸,抹掉他眉毛和鼻尖上
沾着的我的前列腺液。 双生子默契。 阿布庄重地点头,眼神沉静却透着想干我的渴望。天,我今天简直欲火焚身。
我们转身面向妈妈,手搭在小妹的腿踝处。 莉莉伸手按住阿布的手背没有松开。由于坐位限制,我只能握住她的脚。感
受到妹妹的心意,她的脚趾在我掌心轻轻回勾。 " 我是个强奸犯," 妈妈喃喃自语道,更像是在对自己坦白," 我强奸了自
己的儿子。" 我们只是安静地坐着,手脚相抵。 " 想知道我对他做过什么吗?" 她问阿布和莉莉。 兄妹俩用眼神向我征询许可。我耸耸肩表示同意。 " 干脆全都说出来吧," 我说。 " 我用手指插进过他," 她迸出这句。 " 手指?" 阿布傻笑," 用手机那种?" " 用指头," 妈妈板着脸举起左手中指。没错,就是那根。 " 哦," 阿布安静了。 " 我给他打过飞机直到射精。" 无人应答。 " 我给他口交过。" 阿布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难怪她之前会那么说。 " 我在他面前暴露过身体。" 阿布又开始无意识地抚摸我。这家伙就是停不下来。 " 我的奶子。我的骚屄。我的屁股。通常不会同时露。但有时候会。" 对不住了读者。具体情形您得自行想象。要是把我妈每次强奸我的细节都讲
全,您还没硬就先听烦了。 " 我强迫他用过这些部位,要么就逼他摸它们。" 阿布对此很享受。他半是轻笑半是喘息着,开始同时套弄起他自己的阳具和
我的。莉莉微微分开双腿,给他腾出操作的空间。 " 你还用了某种气味。跟他们说说那个味道。" 妈妈狡黠地笑了。我从未承认过自己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香水。 " 没错。我用的是混合麝香,结合了我自身的天然费洛蒙与植物萃取物,还
添加了已知能诱发性兴奋的精神活性试剂——特别是对男性有效。不过今天没用。
" 她朝沙发上我们三人比划手势," 今天是你们的专场。我不需要你们今天对我
产生' 性趣'." " 恕我直言," 阿布咯咯笑着,刻意让她注意到他正对自己和我做的事。 " 马屁收下了," 妈妈露出魔鬼般的笑容。我条件反射般瑟缩——那是她要
扇人耳光前的表情。我开始同情未来的阿布了,她绝对会毁了他。 " 总之仅此而已。如果你们好奇的话,我们还没发展到插入式性交。" 她拍
了拍自己的胯部," 这方面我暂时管住了这头野兽。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终于能坦白这一切,我可松了口气。" " 等等," 我开口。 妈妈再次把舞台让给我。 " 你说我是最' 易感' 的,到底什么意思?对什么易感?对强奸吗?" " 啊!" 妈妈击掌,发现自己漏了说明," 是——不是!不是强奸。抱歉,
没人会对强奸' 易感'.至少真正的强奸不会。不。" 她又像少女般急切地倾身向前,迫不及待要吐出下一个秘密。 " 我原以为你会愿意接受治疗,阿杰。愿意痊愈。我体内的怪物需要伤害你
们中的一个,对此我无能为力。但我知道如果我伤害你,我可以修复你。而这就
是我的怪物需要听到的全部。如果你想让我代表那个怪物道歉,我可以试试,但
我不确定这会是真诚的,也不能保证它不会再伤害你。我会再次伤害你的,阿杰。
会的。严格来说我可能不是那个怪物本身,但它确实对我施加了可怕的控制。" 阿布似乎已经走神了,现在正专心给我们俩打手枪。妈妈说着那些治疗师会
说的话,但她用的是能想象到的最性感的方式。我一个字都没漏听。莉莉也是。
她是个完美的倾听者。 即使嗑了药我也能意识到,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妈妈。说不定在下一秒,她甚
至会展露出某种情绪。 " 我选择了你,阿杰,亲爱的。我知道可以信任你能承受我的虐待。我相信
你," 她停顿了一下。 她喉咙里哽着什么。她闭上眼睛,等着它过去。 " 我爱你。即使我打你、伤害你、还——" 那种哽咽感又来了,但这次她继
续说了下去," ——让你哭。你是我的宝贝,现在直到永远。你明白吗?看,"
她举起一只颤抖的手," 看看仅仅一次治疗你就取得了什么成果。是你做到的。
是你把这个怪物拽到了阳光下。是你提出的问题让我们走到了这一步。" 她开始
抽泣。" 你让我哭了。" " 你让我射了," 阿布模仿着说,对着众人露出淫笑。 莉莉一拳砸在他先前抓伤的耳朵上。 " 操,疼死了,妈的。" " 但是," 我仍无法理解一件事," 为什么要停下?为什么今天要……放了
我?为什么等这么久才开始尝试' 治愈' 我?" " 哦," 妈妈点点头,仿佛这是个简单问题," 因为你妹妹成年了。你们三
个终于都能参与游戏了。而且,亲爱的阿杰,你根本谈不上自由。周二和周四我
还指望你来呢。" " 可阿布和我同岁。" " 没错,但同时对你们两个下手实在不方便,宝贝。而且我不确定阿布具备
……我所知道的那种认知韧性。只能是你。必须是你。等时机成熟,等你们三个
都能……一起踏入魔窟的时候,阿布缺少的韧性,你和莉莉就能作为后盾弥补。
" " 等等," 阿布说着,从双手并用的自慰动作中分心放缓," 我缺什么来着?
" 莉莉点头,甚至耸耸肩,仿佛这一切合情合理。这个至今衣着整齐、今天没
碰过任何鸡巴、把赤裸兄弟的大腿当座椅的莉莉。 我仍需要帮助拼凑最后几块拼图。 " 所以你给我俩下迷幻药是为了……?" " 我有MDMA辅助治疗师资格认证。我深知这种疗法能帮助功能失调的家
庭和伴侣跨越心碎,重归于好。" " 功能失调和心碎," 我重复着,品味这些词汇的质感。 " 明天我们关系的转变将会," 她对着整个情侣沙发宣布," 我再次警告你
们所有人,会很痛苦。我保证,会疼的。这也是我暂时不参与——" 她朝阿布的
方向示意," ——的另一个原因。你们看,经过深思熟虑后,我意识到你们三人
互相承受彼此的性行为,可比额外承受你们妈妈——你们唯一的照顾者——可能
对你们做的事要容易得多。再次提醒,我……往往会有点粗暴。" " 那你那个' 怪物' 肯定已经急不可耐了吧?" 阿布讥讽道。值得称赞的是,
他自始至终都没停止给我们俩手淫。我虽然硬得厉害,但离高潮还远。他却快要
射了。" 妈你想再看我射一次吗?" " 当然想,宝贝。但我更希望你跟兄弟姐妹分享。你和我的单独交锋可以改
天。" " 你要我射在兄弟姐妹身上?" " 这个嘛," 妈妈突然露出为难的神色," 别在沙发上射,不行。拜托。我
更希望你射在他们谁嘴里,或者用纸巾接住,或者——噢!——要不我们到户外
去?" 户外?光着身子做?我内心的社恐狂喊绝对不行。但那种狂喜又让我渴望赤
身躺在草地上,感受哥哥把精液喷满我和妹妹全身的感觉。我竖起大拇指。我加
入。 莉莉也同意了。她从我们腿上爬下来," 不小心" 踩到阿布鸡巴的瞬间让他
疼得倒抽冷气,却引得妈妈体内的怪物发出尖锐的笑声。 我费力地站起身伸懒腰,打着哈欠时感受到体内窜动的刺痛电流。赤身裸体
真是舒畅。我像困倦的婴儿般揉眼睛,再度睁眼时,世界已然骤变。我眨了眨眼。 房间的解析度骤降。 妹妹此刻成了性感跳动的像素动画。她转身冲我微笑,兴奋地轻轻跳跃时,
千万个棕褐与淡紫的色块随之变幻色调模拟肢体屈伸。耐人寻味的是,阿布的画
质更低——活像打了马赛克的色情片。他对我做了个表情(我不太确定),我呆
滞地挥手回应,自己的手臂在阿布像素化的躯体上拖出残影。 " 来吧,孩子们," 妈妈说着领我们走向她办公室的门。作为这个空间的女
主人,妈妈奇迹般保持着高清画质,不可触碰地与她低解析度的环境形成瑰丽冲
撞。我听见钥匙插入门锁的金属声响。 当我们离开洒满阳光的温暖办公室,踏入阴凉昏暗的客厅时,我察觉到色彩
饱和度疯狂下跌。这里的印花地毯、条纹沙发、远处墙面上落地灯投下的沙漏形
光晕——全都近乎黑白。 我们跟随妈妈穿过客厅来到门厅:莉莉的淡紫太阳裙(我视网膜唯一能识别
的彩色)、阿布马赛克般的肉色方块、以及深受妈妈柠檬水影响的我。经过厨房
时,空玻璃壶还在台面上,周围凝结着水珠。整栋房子静得出奇,只有我们赤裸
的足音。 我打了个嗝。喉间泛起哥哥那带着甜柠檬味的精液气息。我笑出了声——那
滋味依然美妙得令人战栗。 我简直无法想象自己会拒绝再次含住阿布的鸡巴,哪怕明天就要,哪怕往后
每一天都要。脑海中浮现我们年岁渐长的模样:成为父亲,成为顾家男人,趁孩
子们玩耍时偷偷溜开,就为我能再咽下满满一桶他的精液。这般幸福时光里藏着
淫乱的画面,让我心脏酥麻得发烫。 妈妈为我们拉开露台玻璃门,午后的灼热阳光轰然倾泻在身上。首先是游泳
池浓烈的氯气味道钻入鼻腔,接着是几户人家外割草机的嗡鸣,最后才意识到赤
陶地砖的滚烫正透过脚底灼烧皮肤——热到刺痛,却又爽得让人叹息。 关于幻想中那些孩子,我闪过模糊的疑惑。我是否也像妈妈那样,体内藏着
怪物?他们的妈妈在哪?究竟是谁?会不会我就是妈妈?而阿布是父亲? 莉莉已经蹦跳着冲向露台边缘的草坪,她精致的脚掌比我和阿布更受不了地
砖的炙烤。当脚趾陷进清凉草叶的瞬间,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蹲下将双手插入泥
土,继而整个人侧躺下来,像晒太阳的猫般蜷起身子。 妈妈站在后门朝我们喊话:「你们先在院子里玩会儿,我去拿下一项练习要
用的东西。」 阿布与我四目相对。阳光蒸发了我的像素化视野,他又恢复成高清版本的阿
布。「想…舔我的鸡巴?」他歪着头露出痞笑。 「想得要命。」我舔着嘴唇回答,他挺立在阳光下的鸡巴让我喉咙发紧——
那器官与我的如此相似,却又该死的适合被插入。「能去草地上做吗?」 我们和妹妹一起跌倒在草地上。我仰面躺着,阿布爬上我的腿,跨坐在我的
大腿上。他用同一只大手抓住自己的鸡巴和我的,将两根肉棒紧握在一起挤压。
硬成这样的状态下其实做不了什么,但我确实无比沉醉于他整根鸡巴贴着我时传
来的滚烫触感。 " 靠," 他笑着喘气," 你比我长整整一寸。" " 你那尺寸足够弥补了," 我安慰道," 这凶器能噎死一匹马。" " 如果我说想同时吸这两根会不会很变态?" 他盯着手里那顿美餐,喉结滚
动。 " 一点儿也不," 我吃吃笑起来," 想听个秘密吗?" 阿布低头看我,手里仍攥着我们硬挺的阳具,表情混杂着困惑与情欲。躺在
我们身旁的莉莉用手肘支起身体,竖起了耳朵。 " 我能给自己口交。" " 什么?!" 阿布如遭雷击。 莉莉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她伸手推搡我的肩膀,脸上明明白白写着: 证明给我看。 阿布从我身上爬起来。 " 你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能舔到自己的鸡巴的?" 他问道,语气里充满嫉妒。 " 说来好笑,只有在越野跑赛季我才做得到,"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
那时候身体特别柔韧。" " 天呐," 阿布恍然大悟," 所以你才总让我帮你拉背!" " 没错," 我咧嘴笑了。 " 那具体怎么操作?就只是像这样——" 他说着就低头弯腰,把鸡巴朝嘴边
怼,结果连边都碰不着。 躺在我身旁的莉莉噗嗤笑出声。她已经坐起身,盘腿挨在我边上,膝盖都快
贴到我侧腰,一副等着看戏的架势。她还刻意把裙摆放平盖住大腿。 " 呃,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 我通常在床上做。这样能把屁股抬起来
固定住。就像这样。" 我向后仰倒,双腿高举让脚踝悬在肩膀上方。硬挺的肉棒
在我脸前晃动,但没人扶着根本维持不了这个姿势。我泄气地瘫软下来,呼哧带
喘。 " 要帮忙吗?" 阿布主动提议。 " 行啊," 我喘着气,准备再试一次," 抓住我大腿后侧。" 我再次后仰,这次阿布牢牢扣住了我的腘绳肌。这手法我太熟悉了——初中
他学摔跤时就用这招锁过我。老天,那段日子可真难熬。其实现在这个姿势还是
有点疼,不过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能看见你的屁眼,」阿布告诉我。 「然后呢?」我哼了一声。 「毛茸茸的,」他确认道。 「哦,」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你能帮忙按一下吗?」 阿布照做了。我尽可能把腹腔里的气排空,让他更容易把我对折起来。我抬
起一只手,调整角度把鸡巴往嘴边送。我舔了舔嘴唇,浅浅地呼吸着,微弱的空
气只够我那被挤压的肺勉强撑住。我闻到一股怪味,然后意识到大概是阿布之前
留在我鸡巴上的口水干了。 我喜欢那股味道。 我把鸡巴压到嘴唇上。嘴唇能感受到龟头表皮的细腻触感,那是身体其他部
位无法比拟的。我享受地舔着那里,微微嘟起嘴半吮半亲地含住自己。停下时,
一缕前液拉丝悬垂着。 「操……」阿布低声叹道,「你还真能够到。」 「用力按,」我喘着气说。 阿布加重力道压住我的大腿,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了上来。我的后背发出抗
议的哀鸣。鸡巴滑过我微微张开的嘴唇,送进等待已久的嘴里。先是阿布的口水,
再是自己熟悉的无味肉体,瞬间点燃了我的感官。 这根倒着插入嘴里的鸡巴,柔软敏感的系带蹭着我的门牙,而非浸泡在舌头
的温热包裹中。我瞪着自己毛茸茸的蛋蛋,再往后是阿布惊叹的视线。我双唇紧
闭环绕住鸡巴,竭尽全力吸吮着。没有肺部助力,这纯靠脸颊肌肉发力,像在嘬
一杯顽固的奶昔。感觉还行,但我现在需要的是进进出动的节奏。 阿布直觉地领悟了我的心思,真是贴心——双管齐下。他加重了力道,将我
倒垂的鸡巴径直压进喉管深处,又在我即将干呕的瞬间松手,让涨硬的肉柱滑过
紧缩的唇环舒爽地退出。 「舒服吗?」他热切地追问。 「唔嗯——」我从喉间挤出肯定的呜咽。 于是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松开、再按压、再松开。我抬手加入这场狂欢,
在享受唇瓣与口腔内壁反复吞吐鸡巴的快感同时,用拳头开始套弄自己的性器。
舌尖勾勒着鸡巴的形状,让唾液浸透柱身,这番唇舌侍奉让我的大脑与身体共同
攀登极乐之境。我不断调整角度,扭动手腕让龟头刮蹭上颚的硬腭,感受橡胶般
坚韧的纹路与系带相互摩擦的快感(当然,我的上颚也很享受被肉棒抵住的滋味)。
我甚至允许阿布故意深喉了几次,感受喉部肌肉如何挤压龟头——虽然这导致唾
液分泌失控地泛滥。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触感袭来。湿热的异物突然侵入后穴,随之而来的电
流般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原来阿布正用舌尖探索我的肛门口,或许只是突发
奇想。他抽回舌头咂摸着味道,我亲眼看着他再度俯身二度进攻。他鼻息喷在我
会阴处的温热感竟带来诡异的愉悦。究竟是什么滋味能让这个贪吃鬼突然如此饥
渴? 与此同时,他持续压在我身上,将那根阳具反复捅进我喉咙深处。他掰开我
的臀瓣,贪婪地啃咬我的后庭,甚至发出享受的低吼,但始终没打乱我们交合的
节奏。听着他的闷哼,我禁不住开始呻吟。我那性感的哥哥就爱舔弄我可爱的小
屁眼——妈的,我怎么可能不为此浪叫。 突然间我眼前发黑。星星点点的闪光在视野里跳动。我肯定不是要高潮了。
不,我猛然意识到,这完全是疼痛导致的。我抬手焦急地轻拍阿布的手背,努力
不显得惊慌,但我必须立刻停下这场游戏。 他停止舔舐我的后穴,露出困惑又失望的表情。 " 要我停下?" " 放开我," 我急促地低吼。后背疼得厉害。 阿布松手退开,让我重重仰面摔回草地上。腰椎先是解脱般松懈,随即爆发
出剧烈抗议。我扭动着伸展身体,等痉挛渐渐平息,便闭眼躺在阳光下,感受沿
着脊椎蔓延的阵阵刺痛。阿布从嘴里拈出一根我的肛毛。 " 看来我确实挺喜欢你的小屁股," 他笑着用指节蹭过我的脸颊," 真是个
迷人的小妖精。" 或许我脸红了?但此刻只有剧痛。 莉莉此时悄悄靠近,把一只手臂横在我胸前撑住草地,从正上方俯视着我。
逆光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辨认出她微微张开的双唇和半眯的眼睛。她的发
丝垂落在我前额与脸颊上,带着花香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 " 我没事," 我告诉她。" 真的。就是后背……需要缓一会儿。" 接着她的脸压下来。哇哦。像《碟中谍》那种特写镜头般,在距离我嘴唇仅
几毫米处停住,占据了我整个视野,鼻腔里全是她面颊的甜香混着汗水和发丝的
气息。她极轻极轻地用柔软唇瓣碰了碰我被鸡巴磨得发红的嘴唇。不算是接吻,
我们只是享受着彼此唇形的起伏、温度和质地,任由鼻息交融。因为狂喜本就该
如此。 " 啊," 阿布叹气。" 她心疼你呢。" 我沐浴在妹妹关怀的阴凉里,身体其他部分仍被夏日艳阳炙烤。她的发卷在
我们之间晃动,搔着我的下巴,缠上我的睫毛。她突然啄了我一口。就轻轻一下。
但随即又放松唇瓣,让它们保持若即若离的触碰。 然后又这样啄了一下。这次她笑了。这么近的距离加上背光我看不真切,但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就是这么近。 她调整姿势,执意将脸庞固定在我上方,鼻尖不小心撞到我颧骨,同时伸长
腿跨过我身体,变成四肢撑在我上方的姿态。淡紫裙摆落在我勃起的鸡巴上,刺
激得它困惑地跳动。 但她只是悬停在那里,刻意保留着身体间的空隙——唯有嘴唇仍贴着我的。
这时她的呼吸开始加重。我知道她在策划什么。 她抓住我的左手,按在她右胸那枚少女特有的小巧乳房上,压着我的手指贴
合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她紧握着我的手揉弄自己,淡紫色布料下莉莉的胸脯温暖
又美好,我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发硬的凸起——那一定是她挺立的乳头。我的
腰胯不受控地向上顶蹭,将校服裙摆顶出情动的褶皱。 紧接着莉莉用力吻了上来,双唇紧闭却倾注了所有压抑的激情。她鼻腔喷出
灼热气息,喉间溢出解脱般的呜咽。如此贴近的距离里,我甚至能听清她每次呼
吸在呼吸道引发的细微共鸣——此刻的她与哑巴毫无关联。 " 哇哦," 阿布吹了个口哨," 看来莉莉准备好玩游戏了?" 后门开合的声响打破了旖旎。 " 好了,孩子们," 妈妈拍着手走进来," 该继续训练了!" " 这个给你和阿杰," 妈妈递给莉莉一支记号笔," 你们俩会喜欢这个练习
的。" 莉莉雀跃地瞥了我一眼,又怯生生地看向妈妈。我们谁都没提刚才那个吻。 " 不需要纸之类的吗?" 我问道。 " 问得好:不需要。这次你妹妹就是画板。" " 真带劲," 阿布若有所思地点头。 " 至于阿布,你现在跟我走。" " 凭什么?" " 因为," 妈妈严厉地叹气," 我考虑过了,现在决定要干烂你的脑子。" 三个孩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显然妈妈在去采购锻炼用品时——顺便说
那不过是一支记号笔——已经和她的" 小怪兽" 谈妥了什么。 " 来吧," 她说着拽住了他的手腕。 " 等、等等,真的吗?!" 他结结巴巴地被拖向屋子时差点绊倒。 " 你俩好好聊,嗯?" 妈妈头也不回地对我们随口说道。 要说我不嫉妒那肯定是谎话。虽然我往妈妈身体里塞过不少东西,但还从没
真正用肉棒肏过她。想到阿布那根玩意正在妈妈小穴里抽插——说不定她会骑在
他身上扭腰,或者强迫他后入式,甚至可能想让他把那根肥屌塞进屁眼——我的
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莉莉这时贴过来环抱住我,把头靠在我肩上试图安慰我。 " 选我是为了折磨," 我的声音飘忽得连自己都陌生," 选他却是为了肏屄。
" 莉莉耸耸肩,踮起脚尖捧住我的脸,又给了我一个短暂而甜蜜的吻。她拉着
我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肢,我就这样搂着她。但很快她改了主意,皱着眉把我的手
往下按到自己圆润的屁股上,还扭着翘臀直到我乖乖抓住。见我照做,她终于满
意地笑了,又啄了下我的嘴唇,然后举起那支记号笔在我们眼前晃了晃,挑着眉
毛看我。 准备好了没? 暮色初临。蝉鸣、蟋蟀窸窣与雀鸟啁啾交织成交响乐般的热场,宣告着日落
时分的到来。 莉莉端庄地坐在草地上,蜜糖色的手臂环抱着双膝。她裸露的脚趾揪扯着草
叶,揪起一小簇又松开。我握着记号笔,踌躇该在她身上写什么,写在哪里。 莉莉向我伸出手。 " 笔。" 她说。 我将记号笔递给她。她拔开笔帽嗅了嗅,露出微笑,开始在自己的脚趾上作
画。每个脚趾一个字母。H。E。L。——好吧我看出端倪了。L。O。 她冲我晃动脚趾。" Hello。" 她的脚趾甲没有涂任何颜色,就是普通少女可爱的脚趾。而现在它们会打招
呼了。我冲她的脚挥挥手。那只脚也晃动着回应。 她把笔递还给我。接笔时我握住她的手腕。摊开她的掌心,用牙齿咬开笔帽,
直接在她手心写下: " Hi。" 莉莉看着掌心。" Hi," 字迹清晰。她攥起拳头又张开。" Hi," 依然
在那里。我把笔还给她。 笔尖落在她右膝下方,沿着小腿外侧向脚踝方向书写。字母写得很大,不得
不从膝盖处重新起笔完成整句话。 写到一半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想要什么" 但当她写完最后几个词,我又回到了单纯享受与小妹妹共处的宁静。 "你想要什么" " 聊些什么?" 她递给我那支马克笔。我接过来,却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才是对的。我
看着她的脚趾——在" E" 和" L" 字母的凹陷处还沾着一小片草屑。要写点关
于她脚趾的事吗? 不。我试着用" 正确的方式" 注视妹妹。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才算正
确方式。 她身后延伸的草坪缓缓倾斜,在昏黄的夕阳光柱间起伏绵延,最终突兀地终
止于一道由灌木丛与参天大树组成的绿色屏障。亿万片树叶在我们头顶无声摇曳,
更上方漂浮着蓬松如马铃薯泥的云团,体积庞大得能笼罩整座城市。 当我突然明白自己想写什么时,顿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这根本不需要思考!
我又拔开笔盖(不懂我们为何总反复扣上这该死的记号笔),让笔尖触碰她纤细
的脚踝骨。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写字意外地困难。 你。 莉莉低头眯眼审视着这个单词,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的字迹实在糟糕,
" Y" 歪成了" X" ,而" u" 活像倒着写的小" n". 她伸出手,我把笔还给她。 好,她写在脚背上。 接着她在小腿处划掉某个词,在下方补上新字。 你想 聊什么? 知道 马克笔再次回到我手中。奇怪,这次握笔的感觉不同了,带着某种蓄积的力
量。 我学着莉莉的方式修改已有的字句。 你 还好 ? 她朝我笑了笑。但那个笑容随即变得有些古怪。她端详着我的脸,似乎在寻
找什么。我不确定她是否找到了答案。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脚趾时而蜷曲时而舒展,在脚背肌肤下牵动着肌腱。 这次她把问题写在左臂上。 " 为什么这么问?" 她将马克笔递给我,把手臂伸了过来。 我几乎不假思索地握住她的手腕向内弯折,这样我能看清书写位置而她看不
见。 "10年" 她急切地抽回手臂查看答案。 显然我写下的并非她期待的回复。但我仍握着马克笔,示意她再次伸手。她
犹豫着照做了。 "10年" "抱歉算了" 她盯着修改后的字迹,伸手要回马克笔。 "其他↓" "想聊" " 什么?" "知道" 轮到我时,我拉过她另一条手臂。她不得不扭转身子配合。我在她手臂内侧
——应该是肱三头肌的位置——写下回复,然后把笔还给她。 她接过笔投来怀疑的目光,担心我又写了什么沉重的问题。只见她反复扭动
手臂,脑袋左右歪斜地辨认新留言。我看着她费劲的样子笑出声——这正是我想
要的效果。 我能再摸摸你的奶子吗? 她终于理解这句话时嗤笑一声,摇头嫌弃这粗俗的请求。她拔开马克笔盖,
在另一只手掌心写下蝇头小字,然后把笔扔回给我。 我眼巴巴望着她,若不是药物压制了神经,此刻本该紧张得发抖。 她直勾勾盯着我,享受我愚蠢的饥渴。 最后她攥着拳头递过来。我掰开她手指时她还噙着坏笑。掌心的回复让我愣
住: " 凭什么?" 我露出比刚才更蠢的渴求表情,伸手索要那该死的马克笔。 她故意让我使劲拽才松手,眼神凌厉如刀: " 想好再答,哥哥。" 我朝她身后草地做了个邀请手势,示意她躺下。她挑眉的样子活像我妈附体。
我学着她的挑眉动作再次示意,她终于慢吞吞躺倒,满脸狐疑。 我直接跨坐上去,光屁股压住她薰衣草色连衣裙包裹的柔软腰腹。臀瓣能清
晰感知布料下蒸腾的体温——见鬼,她怎么还穿着这裙子? 俯身清理胸前" 画布" 时,我把她两条肩带都拨到臂膀边缘,项链吊坠也被
弹到颈侧。对着莉莉的胸口吹了口气,假装拂去最后一点不存在的灰尘才开始写
字。莉莉又发出那种混合着愉悦与嫌弃的鼻音,显然对我智障般的表演又爱又恨。 这次我画得很慢。想着这片画布可是珍贵地盘,值得多花点心思。 完工后我直起腰端详作品。还不错!我郑重其事地扣上马克笔帽。 莉莉用手肘撑起身子,暂时容忍我跨坐在她身上,伸长脖子看我写了什么。
她不得不摆出滑稽表情,下巴可笑地抵着锁骨,才能看清我写的粗体大字: "HAPPINESS"(幸福) 她的目光在左右锁骨间来回游移,不知是在欣赏我的手艺,还是后悔让我用
永久性墨水在她身上创作。但当她抬头时,我立刻读懂了她的表情—— 你可以碰我的胸了。 她重新仰躺在草地上,带着紧张的微笑仰望我,同时难以置信地摇头,仿佛
我刚赢了场不可能的赌局。她把一条裙带完全褪下肩膀,抽出手臂,另一侧也如
法炮制。 说来奇怪,光是看见妹妹裸露的肩膀就几乎让我失控。明明早就见过她穿抹
胸裙、吊带衫、裹浴巾的模样。我的手指在她腹部兴奋得发抖。 莉莉揪住松垮的裙领深吸一口气,呼气时突然把整片衣料拉到肋骨下方。 我失语了。尽管之前陪她时已经很少说话,此刻更是彻底静默。连碰都不敢
碰她。那对乳房可爱得令人屏息,像是不可亵玩的小精灵。 莉莉做了个夸张的展示手势:喜欢吗? 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渴望眼神回应。 她翻了个白眼,突然抓住我的双手高举过头摇晃。我的手指乱颤,胳膊像提
线木偶般晃动。她甩鞭子似的猛一抖腕,我顿时恢复了行动力——这招确实管用。 她从容地将我的双手放到她赤裸的胸前。她按住我的手掌停留片刻,直到我
的手指本能地找到着力点,某种肌肉记忆程序自动启动——揉奶模式。exe。
莉莉随即松开钳制,任由我自由发挥,她将双臂舒展着搁在身侧草丛中。 我先是像常人那样轻轻托住两团柔软,随后逐渐加重力道。最后彻底放纵地
揉捏把玩起来。妹妹只是静静躺着,享受被取悦的欢愉。 此刻咬嘴唇的人换成了我。原以为这不过是女孩们故作性感的惺惺之态,没
想到在把玩这对本不该触碰的可爱奶子时,人真的会无意识地做出这种动作。 当我开始关注乳头时,暂时放过了妹妹的小巧乳球。她偏小的乳晕外围是晒
过太阳的浅褐,越接近中心粉晕越明显,最深的色泽也不过比她淡紫檀色的唇瓣
略深些许。尚未完全苏醒的乳头仍软软地凹陷着——正好!这给了我大做文章的
空间。 我始终观察着她的表情——此刻她正闭眼沉浸在快感中——手上却开始循序
渐进地掐捻乳头,将这两粒夏日贪睡的小东西逐一点醒。左边的乳头先探头,右
边随后跟进。它们逐渐硬挺发红,最终完全勃起傲立。我按压、拧转、用发情的
指法将它们淫猥地扭曲。莉莉咬着唇呻吟出声。她喜欢这样。 我并非蓄意要立刻搞得如此情色。但容我辩白:此刻我全身赤裸正在爱抚亲
妹。明眼的看官更该记得,不到一小时前我才给双胞胎哥哥口交吞精,随后又在
他舔肛时自渎——而至今我尚未射过一次。若说我有些急色,还望海涵。 在我拨弄她乳头的过程中,莉莉突然从恍惚中惊醒。她抬头望着我,脸颊泛
红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会如此沉醉其中。我朝她笑了笑,示意我对她的动情并
不介意——你瞧瞧我这状态,我的目光顺着下移到勃起的肉棒说着。 她从草丛里找回马克笔,趁我还捏着她汗津津的可爱乳房时,把笔戳进我手
里。 作为报复,我在她乳晕周围画起滑稽的圆圈。她天真地盯着我的动作,可能
期待这能变成什么酷炫图案。抱歉,并没有。艺术不是我的强项。 当我想把笔还给她时,这小妮子自然不肯接。她翻了个白眼,嫌弃地哼了声。
这副表情明摆着在说:这可不算是你的回合。她甚至开始想从我身下挣脱。好吧,
随你。 我从她身上挪开,扶她坐起来。 我有点担心她会把连衣裙重新拉回肩头。结果她反而把布料往下推,掠过小
腹,褪到胯部。接着——后仰躺回草地——扭动着将裙子完全褪过双腿甩到脚边。
她居然把整条裙子都脱了。我亲妹妹。 转眼间,我那晒成小麦色、情欲高涨、上身赤裸的小妹妹就只剩条薄荷绿内
裤了。天知道多少年没见过她这般毫无保留的模样。我都忘记了她肚皮、后背和
胯骨上散落着那么多可爱的小痣。她又翻身坐起,这姿势他妈性感爆了。接着她
站了起来——只穿着内裤的模样同样火辣。 她昂首阔步走向我,对着刚慷慨展露的大片空白肌肤做了个展示手势。 我仍光着屁股坐在草地上。从这个角度望去,视线正对着她薄荷绿的内裤。
先前惊鸿一瞥的蕾丝花边不过是冰山一角——腰际系着同色蝴蝶结,两侧髋骨处
开始,布料沿着波浪形接缝逐渐过渡成薄荷绿蕾丝。我仰头望进她慵懒袒露的上
半身,撞上她含笑的眼眸,瞬间被这幅景象击中。她居然能随时拥有这样的身体,
却选择藏在衣物里?! 她低头轻笑时,我先前用乳头画成的猫头鹰眼睛跟着颤动起来。 我拔开马克笔帽。既然她敢这么大胆,我自然奉陪到底。 " 你大腿缝真可爱" ,我在她右大腿外侧写道。 " 废话" ,她的右大腿外侧仿佛回应道。 " 能看看你小穴吗?" 这次换到左大腿内侧书写。笔尖划过时她怕痒地缩了
缩,待看清字迹后笑得更厉害了。她夺过笔杆。 " 为什么?" 她的左大腿内侧发出疑问。递还马克笔时她露出困惑神色,难
道我太心急了? 我跪立起来,用笔尖在她胸口拉出长长横线:【幸福】 完工后她翻着白眼嗤笑,拒绝接笔。" 不够诚意" ,她摇头。 行吧。我再次拔开笔帽,继续跪着在她整个腹部认真书写" 更有诚意的答复
".字迹小而密。 写到中途,意识到工程浩大的她轻叹闭眼,重新沉浸于赤裸肌肤被马克笔游
走时带来的酥麻触感中。 莉莉,穿着裙子或不穿 你是我妹妹而我 爱你但我害怕 我将无法 自从你在草地上 亲吻我后背[她肚脐的位置] 我的思绪就再不能 停止反复描摹 阳光下门廊里的你 穿着丁香紫与薄荷绿的裙子 我不得不将她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推一点才能写完最后一行,她瑟缩了一下,
却偷瞥见我没有越界,便帮我按住腰际让我完成。 我盖上马克笔帽。这些文字算好吗?还没等我审视完毕,莉莉就睁眼偷瞄腹
部的诗行。我慌乱伸手挡住她的视线,她翻了个白眼,再度闭目,不耐地叹了口
气。 总觉得该补充些什么,却不知从何下笔,我没提到她的小穴,需要以某种方
式写进去吗? 不,现有的词句虽俗,但已足够。它源自我真挚的——至少对我而言——深
切爱意,与狂喜,与背德。所以,我想这样就好。 我故意将马克笔的笔帽反复拔开又扣上,发出清脆的" 啪嗒" 声向莉莉示意
这次真的写完了。 她睁开眼,先是确认般地望进我的眼睛,而后才低头阅读我歪歪扭扭写在她
肚皮上的冗长十四行诗。有几处字迹潦草得需要我帮忙辨认。 " Able(能够)" ,我念出她指尖所指的单词。她点点头。又读了几行
后她再次指点," Over(超越)" ,我说。她挑起眉毛。当她的目光第三次
在腹部逡巡时,我突然意识到羊皮纸上晕开的墨水痕迹——那些被汗水洇湿的字
母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我以为她早该读完了,或许她的阅读速度比我预估的要慢得多。 但最终她抬起头,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将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像捧战利品般
固定住我的脑袋。她让我的侧脸贴紧她散发着马克笔气味的肚皮,肌肤相贴处传
来潮湿的汗意。 突然松开钳制,她翻身跪进草丛。薄荷绿的臀瓣在我眼前轻晃——原来马克
笔还在我手里。我连忙递过去,她却撅起嘴唇又摇了摇臀部。天呐,那曲线简直
完美。 我妹妹烦躁地挑眉,用下巴朝自己屁股点了点。当臀肉第三次波浪般晃动时,
我几乎能听见她内心的咆哮:这个蠢货难道看不出我在勾引他吗? " 你是要我……" 抱歉各位读者,这事必须问清楚。总不能因为对方是哑巴
就贸然扯下内裤,至少得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才行。" 要我脱掉你的内裤?" 莉莉的眼珠夸张地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回环。她像哄弱智似的点点头,活像
是在对待阿布那种智障。 从这里我能看见自己写在她左大腿内侧上方的字迹。那行字仿佛在用漫不经
心的热切嘲弄着我——她真要让我这么扯下内裤吗?就这么撅着屁股任人宰割? 我伸手抚上她后腰,指腹陷进沙漏曲线开始收紧的腰窝,薄荷绿内裤的松紧
带边缘就这么钻进我指缝。我正隔着内裤抚摸亲妹妹,带着她的许可。而我即将
目睹兄长永远不该窥见的秘境。更别提这还是从小会扑进哥哥怀里撒娇的小妹妹。 莉莉不得不微微前倾身子,把髋部摆正好让我更方便地扒下她臀部的布料。
接着丝滑地褪到跪在草丛中的膝头,她改用瑜伽跪姿抬起腿,让我能把内裤顺着
腿型完全扯下。最后她轮流抬起两只玲珑脚丫,配合着我彻底剥离这件织物。 此刻我掌心里躺着妹妹尚带体温的内裤。这团薄荷绿布料像某种新生哺乳动
物般在我手中显得弥足珍贵。我痴迷地盯着裆部布料上的水痕——生物本能的情
动原来如此具象化。 此刻莉莉正冲我摇晃光裸的臀部,亟待兄长品鉴。 小妹饱满的阴户是与周身肌肤相同的橄榄色,左侧阴唇内缘还缀着颗美人痣
般的棕斑。她显然做过除毛——这个认知让我愣怔半秒,旋即想起妈妈那个怪物,
定会狂热支持女儿用蜜蜡满足性感尤物的心血来潮。 有个既复杂又简单的真相在我脑海不断闪回:我的亲妹妹正跪着向我展示她
的臀缝与阴户,而此刻天地间无人能阻止我们。 莉莉的阴唇只是两片光滑的瓣状物,中间夹着一道皱褶,妥帖地嵌在她臀部
更丰满的弧形轮廓里。而她的小菊穴则粉嫩精致得惹人怜爱,明明想要低调藏好,
却在这般近距离下——我伸手可及——妹妹汗湿的臀间那股淡淡体香正清晰可辨。
此刻我彻底理解了驱使阿布把舌头探进我后庭的那种冲动,那种对最浓烈体味盛
宴的渴望。 莉莉翻身屈膝抱胸,私处依然若隐若现,就像当初在妈妈办公室双人沙发上
瞥见她内裤的光景。她纤指轻抚蜜唇,指尖游移间显然沉醉于我凝视时嘴角的弧
度。 我从草丛捡起马克笔递去。她淡淡扫了一眼,没有接。 小妹在草地上站直,双臂高举过头顶踮起脚尖,接着猛然前屈折成两半。这
番拉伸分明是为某个行动热身。 我执笔相递的手悬在半空,恍惚间竟像举着记号笔觐见神明。 莉莉终于随性地接过笔。她利落拔开笔帽,毫不犹豫地在光裸下腹的柔软隆
起处题字。写完还像展示艺术品般在字迹上挥手示意——她特意反着书写,从我
这边看却是正的。 " 想尝尝吗?" 妹妹显然沉迷于看我窘迫的模样。当然想尝。但这种问题叫人怎么回答才显
得潇洒? 她把马克笔递过来。 我伸手去接。 她却顽皮地缩回手,竖起食指晃了晃,笑得狡黠。 她将记号笔抵上自己的身体。先是戴着笔帽轻点朱唇,接着从下巴滑到写着
" HAPPINESS" 字样的锁骨,沿着身体中线悠闲游走,笔尖划过猫头鹰
般的眼眸之间,穿过肋骨轮廓,在我那十二行拙劣诗句上游移,越过神圣的三角
地带继续向下。当冰凉的笔杆贴上纤细的粉褐色阴蒂时,她发出细微的颤音,让
笔身完整地掠过整个私处,显然享受着光滑笔杆与柔嫩肌肤的触感交融。 随后她反手将笔尖朝下,突然插进了湿润的甬道。我看着笔身上的" SHA
RPIE" 商标渐渐没入,最后连笔帽也消失不见,震惊得忘记了呼吸。她踮起
脚尖配合着插入动作,待整支笔没入后重新落回脚掌。 夕阳为她的裸体镀上金边,此刻她正捏着笔帽尖端将记号笔固定在体内,在
我炙热的注视下不自觉地轻咬下唇。我渴望妹妹能享受这支记号笔在她体内制造
的微小欢愉——那些隐秘的肌肉正在律动。希望她能感受到被珍视的温暖。 当她缓缓抽出笔杆时,神情变得微妙,仿佛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荒诞。她嗅
了嗅笔身,犹豫的神色一闪而过。我立刻摆出最无辜的讨好表情,她叹着气把笔
递了过来。 我接过时大概显得太过急迫。毫不在意笔杆上黏腻的混合液体,像她刚才那
样凑近闻了闻,顿时明白她为何皱眉——腥膻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但这正是莉
莉的味道,我亲妹妹小穴的独特气味。 伸出舌头舔过笔杆中段的商标区域,莉莉的眉毛立刻颤动起来。她的蜜液尝
起来带着刺激的酸味,微苦,主要却是咸鲜。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索性将整
支笔舔得干干净净。 吮吸多次后,钢笔依然残留着她的体香,但我再也尝不到明显的爱液了。那
些蜜汁要么已融入口中,要么混入了浸透笔身的唾液里。 所以现在……该轮到她了?还是该我继续? 毕竟马克笔在我手里。她双手叉腰叹了口气,直勾勾盯着我。我的妹妹就这
么赤条条站在面前,任由我凝视她的裸体。他妈的我到底该写什么? 此刻我全然没了书写的心思。莉莉咸腥的体味仍萦绕在唇齿间,有些甚至沾
到了上唇。我噘起嘴唇深深吸气,那股腥膻味令人战栗地美妙。 我再次跪行到她跟前,呈献祭姿态旋开笔帽。虽然仍不确定要写什么,但胯
下昂扬的性器给了我信心。莉莉将汗湿的小手覆在我执笔的手上,这触感很舒服。
当她掌心贴住我的手背时,我几乎要萌生出绝妙主意。 可她抽走了我手中的笔。我茫然注视着她的举动。只见她又把记号笔凑到鼻
尖嗅闻,随即冲我露出滑稽的表情,仿佛在说" 看来这味道是去不掉了".接着她
随手将马克笔抛进身后渐暗的草叢中。 她猛地按住我的肩膀压过来,把我整张脸埋进她汗津津的柔软肚脐。施加在
肩头的力道越来越重,直至我后仰着失去重心,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徒手
撑住草地才稳住身形。莉莉自己也踉跄了一下,索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们就
这样形成了古怪而稳固的姿势——我双手后撑仰躺着,妹妹前倾着身子贴住我。
这场景既戏剧化又令人莫名悸动。 莉莉又在我肩上推了一把,这次力道更重,示意要我完全躺下。我笨拙地用
手肘撑地,她也跟着跌下来,我们赤裸的肚皮啪地贴在一起,撞得彼此都喘不上
气。我扭动着想把腿从身下抽出来,最后终于完全仰躺在草地上。 莉莉把双腿叠进我两腿之间,手肘搭在我胸前,顺手将头发别到耳后好看着
我。她舔了舔嘴唇,睫毛忽闪忽闪的。 " 莉莉," 我轻声叹道。 她绽开笑容,手腕抵着下巴,活像在拍证件照。 " 你把马克笔扔了," 我告诉她。 她皱皱眉耸耸肩。所以呢? " 妈妈没说可以那样做。" 莉莉扔给我一个平淡又带着评判的眼神。 " 呃," 我语塞。 她稍微调整姿势,让肋骨最突出的部位避开我的。还贴心地把手伸下去,从
她髋部底下抽出我那根东西,捋直了压在我们肚皮之间。新姿势让我们都舒服多
了。 她再次看向我时,脸上条件反射般浮起笑容。仿佛看见我——或者我的外表,
又或是某种我猜不透的念头——就让她不由自主地高兴。就像看见别人打哈欠会
传染,我也控制不住地笑起来。 " 我们是在接吻吗?" 我问道。 莉莉又一次耸了耸肩。" 你想接吻吗?" " 我光是看着你就很幸福," 我诚实地回答,这个答案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听到这话,莉莉突然向前挪动身子啄了下我的嘴唇。我感觉脸颊烧了起来。 我们都知道现在的举动简直肉麻得可笑。但我们是相爱的小情侣,是血脉相
连的兄妹,此刻正赤裸相拥躺在草地上,皮肤上沁着薄汗。 莉莉向前挪动时,她温软的臀部恰好蹭到我勃起的鸡巴。感受到我兴奋的脉
动,她睫毛惊颤着微微睁大眼睛,那副羞耻又兴奋的表情让我心脏狂跳。于是她
更刻意地重复了这个动作。 当她第三次磨蹭时,我配合地按住她翘臀往自己身上压。现在轮到我注意到
妹妹身体的反应了——她向后滑动时,圆润的臀瓣正急切地追着我的手掌。她分
开双腿,像青蛙般把脚踝架在我腿上,在青草间形成骑乘姿势。 这个角度让我们又享受了几次销魂的摩擦,但显然不能满足她。她完全坐起
身,胸口失去重量的触感让我失落,但眼前泛着汗光的少女胴体立刻补偿了这份
空虚。她望着我身体某处突然轻笑——我的胸膛上印着她皮肤残留的墨水痕迹,
模糊的短诗与猫头鹰涂鸦像是古怪的纹身。 莉莉带着薄汗直接坐上了我勃发的鸡巴。龟头在她臀缝间欢欣脉跃,浸润在
混合着汗液与爱液的湿热里,每一次脉搏都清晰感受着亲妹妹那违反伦常却异常
柔软的臀肉。她在我身上妖娆扭动,让鸡巴在她更潮湿火热的隐秘部位滑动探索。 她骄傲地端详着我的脸,看着我体内某个地方又有阀门爆开。 晚风吹过庭院。我们上半身汗水的光泽突然冷却下来。我们就这样坐着,飘
飘欲仙地放松着,蠕动着,对彼此的生殖器产生着美好的遐想。 但她只给了我这么点儿时间。 接着她向后蹭了蹭,抬起臀部。她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猫头鹰般的眼
睛,在身下摸索着我的鸡巴。她突然牢牢握住了我的茎干——操,她那双妹妹才
有的纤细手指,带着微凉的湿意与精致的指尖,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我的粗度—
—将我那亢奋得难以置信的龟头压向她的阴户。等等,等等,莉莉。这进展太快
了。这实在—— 她就这样开始把我往里塞。她缓缓沉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呼气,一寸寸吞噬
着血肉。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龟头痛苦而被迫地消失在她蹲伏的轮廓里,难以置
信地望着她的阴唇不断分开又分开,直到完全吞没我那倔强的周径。 在她入口深处存在着某种需要我们共同克服的阻碍。她决然地吸了吸鼻子,
往这个局面里又压下沉甸甸的几斤臀肉,于是我啪地突破了:越过关隘,闯入她
惊人的炽热里。 我看着自己的茎干逐步滑进妹妹体内,整根鸡巴的上半部,最后带着卷毛的
根部,直到她光洁的耻骨与我修剪整齐的部位终于严丝合缝。她发出一声生硬而
欢愉的叹息。她垂下头,脸庞完全隐没在发丝中,沉浸在我们崭新的联结里。我
能感觉到她的神经系统正在收发大量讯息。这是我,这是他,我是妹妹,他是哥
哥,我们合为一体,诸如此类。大概吧。 我的也在不断给我发送海量信息,但此刻我根本无暇顾及。因为在那一瞬间,
所有事情都变得无关紧要。 我的下腹部深处爆发了一场火山喷发,距离鸡巴上游不远的地方,灼热的火
山碎屑流正沿着山体翻涌而下,在我妹妹体内那座温馨小村庄的路径上,犁出一
道白热的毁灭轨迹。 当第一股滚烫的间歇泉射入莉莉体内时,她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睁。 " 对不起!" 我条件反射地结巴道。 她凝视着——如果她眼中那些粉色焰火能作为参照的话——我想应该是落日
方向。她的表情就像有人突然在你从未被热液喷洒过的部位浇上了滚烫液体。当
她的目光落回我脸上时,似乎从我脸上读懂了这种陌生感受的真相,以及为何她
哥哥会在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时道歉。 与此同时,我确信自己正做着和阿布一模一样的表情。我又一次爆发了。莉
莉的小穴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这种在高潮中期对鸡巴的挤压感,像一根快乐与
痛苦交织的长钉刺穿我的全身。我在她身下痉挛。 我年幼的妹妹盯着我耳畔后的草地,表情既非惊恐也非狂喜。随着每一次精
液注入她的小穴,她眼周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在她头顶几寸、数千米高的天空中,一团两色交杂的蓬松云朵攫住了我的视
线——深紫色的阴影与灼热的粉红色高光交织。我把它看作莉莉的卡通思维泡泡。
而在那些云团褶皱间,分明蜷缩着新生婴儿的轮廓。 莉莉扇了我。" 操你妈的。" 她扇我耳光,扇在我脸上,又扇在我胸口,接
着又往脸上补了一巴掌。 她猛地直起身子从我鸡巴上抽离,让那根东西啪嗒掉出来,暴露在凉飕飕的
粉色空气里。我那根东西还在下面噗嗤噗嗤吐着,估计全溅在我肚皮上了,把积
压的滚烫欲望一股脑往外泄。 莉莉俯视着我,弯下腰用手指探自己屄眼。她抽出手指仔细端详,指节相互
摩擦着。她把沾着液体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另一只手把碍事的蠢头发往后一
撩,好看得更清楚。当然是精液的味道。她又把手指插回屄里,惊慌失措地像是
要堵住洞口,或者把老子的精液挖出来。 老子躺着的角度看得真真切切——又一波精液从她手指缝和嫩屄间拉出银丝,
突然断开滴在她大腿上。 " 对不起。" 我又嘟囔了一句,那股子发情的蠢劲正被恐慌取代。虽然还沉
浸在狂喜的余韵里,现实终究是现实,把精液射进亲妹妹屄里的后果,此刻像草
叶上的露水般慢慢压在我身上。 更多精液正从莉莉阴唇间往外淌。外阴唇因为刚才的交合泛着玫瑰色,在渐
暗的日光下泛着黏腻水光。原本可爱的内阴唇现在成了妹妹的心病——那些细腻
皱褶成了精液玩捉迷藏的绝佳场所。 我该为妹妹感到难过吗? 说实话,并没有。但我清楚自己迟早会愧疚——如果这算安慰的话。 莉莉从草丛里捞起连衣裙匆忙套上,抓起薄荷绿内裤,却顾不上穿就落荒而
逃。我听见她跌跌撞撞踏过草坪的声响,接着是露台瓷砖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最后砰地一声甩上了后门。 我呆望着夜幕初临时的第一颗星辰,那光点在淤青般的暮蓝色天幕上闪烁,
隔着数光年的距离俯瞰人间。心脏突然痉挛般抽痛。我许了个愿。 抱歉,不能说出口——否则就不灵了。 回到屋内时,妈妈和阿布正在客厅等我。她领我们重新走进书房,示意两人
在双人沙发上落座。药效正在消退,阿布和我默默穿回内裤,肩并肩坐着却无话
可说。稍后莉莉进来,坐到了阿布另一侧。 " 大家感觉如何?" 妈妈例行公事般问道。她一丝不苟的圆发髻比我们上次
见时松散了许多,此刻只穿着白色背心和浅蓝色内裤,盘腿而坐的模样坦荡自然,
关切的目光在孩子们脸上逡巡。 " 阿杰,亲爱的。" 她开口时睫毛微微颤动," 你妹妹刚才进屋时情绪不太
对。标记练习还顺利吗?" 我瞥向莉莉,她却别过脸拒绝交流。某种蛰伏已久的痛苦情绪再度浮上心头。
更糟的是,经过短暂休整后,它似乎养精蓄锐,正准备大干一场。 " 不太妙," 我坦白道。 " 噢," 妈妈点点头。" 要是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莉莉突然瞪了我一眼。她介意,她用眼神强调。 但这里由妈妈掌控。 " 我们在她身上写满了字,还干了些别的," 我开口道。 莉莉愤怒的目光直刺过来。别说。 " 然后嘛,你也懂的,我们有点玩过头了。" " 玩过头?" " 就是," 我回忆着," 很难不……那个……有点投入?毕竟在她皮肤上写
字什么的……" " 在她皮肤上写字让你兴奋了?" " 对。" " 她呢?" 我看向莉莉。真不该看她的。这局面已经够难堪了。 " 我想是吧,嗯。" " 你们俩产生性兴奋有什么问题吗?" " 大概……没什么问题。" 除了乱伦这档子事。 " 阿杰,亲爱的," 妈妈放下交叠的双腿,身体前倾。" 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 " 就是——" 我又瞥向莉莉。该死的根本管不住眼睛。但她此刻正怒视着妈
妈,眼眶发红。" 我们算是做了。" " 啊," 妈妈轻哼一声。 " 但问题是," 我开始用手比划,指望手势能比嘴皮子表达得更清楚。" 我
搞砸了,妈。我刚进去就射了。刚开始就完事了。" 妈妈沉默不语。 " 我射在她里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没想射!可她突然就——" 苦
涩的情绪再度翻涌,这次带着攻击性," 是她自己把我拽进去的!我们本来玩得
挺开心,气氛是有点暧昧,但我没想到会发展到那一步。" 莉莉突然爆发出尖利的叫声,糅杂着憎恶与羞耻。全屋目光都转向她。 十年未闻的小妹声音,竟以这种方式重现。不,读者朋友,她此刻失控的崩
溃不作数。 莉莉把脸埋进抱枕里又发出一声尖叫。 这声也不算数。 " 莉莉," 阿布伸手搭上她肩膀。莉莉毫无反应。 " 没关系," 妈妈介入道," 让她发泄情绪。这里是我们安全的情绪宣泄场。
想尖叫就尖叫,想走动就走动,想砸东西就砸。过了今晚,我们要对彼此的情绪
需求完全敞开。" 莉莉猛地起身。她怒指着我,目光却瞪着妈妈。妈妈点头示意,招手让我站
起来。 没等我组织道歉词句,莉莉冲过来一拳狠捣在我肚子上。她的小拳头虽没让
我窒息,但像铅弹般穿透我柔软的内脏。我疼得弯下腰差点呕吐。 " 可以理解," 妈妈说," 不过之后请别互相殴打。打沙发,打抱枕,打墙
壁——注意别伤到自己。愤怒需要释放才能充分感知。消化情绪的唯一方式,就
是彻底感受它们。" 我难受地流着刺痛的泪水,无意识地呜咽着。 " 兄弟," 阿布终于开口,干渴的嗓子让他的声音有些嘶裂," 你肏了我们
妹妹?" " 是她肏的我," 我啐了一口,怨气未消。 " 你射在她里面了?" 他继续追问,怒意与我的交织在一起——双胞胎的同
步性。 " 我憋了一整天,都快爆炸了。结果她招呼都不打就坐到我鸡巴上了!" " 那你推开她啊,兄弟,别射在里面。" " 推开?她刚坐上来我就射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 行。那你插在她里面多久才反应过来?" " 大概——" 我结巴了。妈的,我也不知道。应该不超过几秒钟吧? 莉莉一直在来回踱步,这时停下朝阿布打手势。 放过他吧,她比划着。 " 怎么?" 阿布嗤之以鼻," 你还在护着他?" 莉莉怒目而视,却不知如何回应。 阿布说的话没错,只是态度太混账了。 " 阿布," 妈妈终于介入," 亲爱的,不如先说说你的想法?" " 你让他上了?!" 阿布继续责骂莉莉," 你主动坐他鸡巴上了?!" 莉莉又哭了,但始终死死盯着阿布,眼神像要杀人。 " 阿布,妈妈理解你的愤怒," 妈妈尝试调解," 但这份怒火真的是针对莉
莉和阿杰吗?还是另有原因?" " 雅琪," 阿布仍瞪着莉莉," 请别打岔。我正在和妹妹进行情感交流。" " 我操……" 我喃喃道。 操他妈的!莉莉目瞪口呆。 尽管我们俩都对这个混账哥哥的行为感到恼火,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这辈子
说过最火辣、最愚蠢也最勇敢的话。遗憾的是,他显然要为此付出代价。 " 阿布,亲爱的。" 妈妈从椅子上站起身。她从发髻里抽出一根细长的U形
发针,甩开长发,蓬松的卷发垂到肩头。" 不如你站起来一下?" 妈妈吩咐莉莉去她书桌取手铐和润滑剂。莉莉投来一个古怪而兴奋的眼神,
随即照办。 " 左边最上面的抽屉," 妈妈指引道。 莉莉回来将物品交给妈妈。妈妈示意她坐下。 " 不," 当莉莉转身要回双人沙发时,妈妈纠正道," 坐这儿," 她拍了拍
自己皮质扶手椅的坐垫。 莉莉顺从了。 " 阿杰," 妈妈唤我。" 请你把哥哥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 妈,我错了," 阿布试图辩解。" 我一时冲动。我太生气了。我昏头了。
" 我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腕。他没有反抗。妈妈拿来手铐,让我给他铐上。 " 再紧些," 她说。我把铐圈收紧到勒进阿布手腕的极限。 " 妈妈," 阿布声音发颤。 " 没关系,亲爱的,我知道你只是情绪失控。不过这是个绝佳的教育时机。
" 妈妈轻笑一声。" 小小的心理疏导能帮你理解弟弟妹妹的立场——" 她噗嗤笑
出来," 不是双关语。" 「妈,求你了,真不用手铐。我愿意配合,你想怎么弄都行!我已经冷静下
来了。」 「嘘——」她把那根致命的发簪抵在他唇上,「这个练习需要你保持安静。」 接着她又转向我。 「阿杰,亲爱的,现在我来接手阿布。你把这个抹上好吗?」她扣住阿布的
手腕,把那管润滑剂递给我。 我接过来,心里已经悲哀地明白她说的「抹上」是什么意思。这指令从她嘴
里说出来,我太熟悉了。 我褪下内裤抬脚脱掉,往手心挤了一团润滑液,涂抹在自己挺立的鸡巴上。
冰凉黏腻的触感包裹着柱身。抹完后我把管子递还给她,但她暂时没接。 「天啊,妈……」阿布这会儿真的在发抖,「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抡起手掌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他吃痛啜泣起来。 「安静。」她命令道,随即冲我露出微笑,「阿杰,这个练习也是为你准备
的。我要你认真体会接下来阿布的感受——无论是身体还是情绪。然后再联系到
你妹妹早先的经历,明白吗?」 「行。」我应道。强奸哥哥,同情妹妹。懂了。 「现在给你哥哥屁股上也抹点。」 「噢。」我耸耸肩,重新拧开盖子往指间挤了一坨,再拧回去。这次她接过
了润滑剂。 我把手指按上阿布的臀缝。他因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猛地一颤。我在他穴口
周围涂抹均匀,探入一截手指润滑内壁,接着抽出来。这时我漫不经心地注意到
——他居然刮过肛毛。新长的胡茬般硬茬摩擦着我的指尖。 " 那好吧!" 妈妈说," 莉莉,请你把我们的玩家带到位置上好吗?" 莉莉在座位上微微扭动身子,明显对妈妈打算进行的环节感到不安。妈妈手
里那把分叉的针头成了我们三人带着恐惧好奇盯着的物件。 莉莉起身引导我躺到地板上。她让我仰面躺下,手指按在我胸口那个模糊不
清的猫头鹰眼睛纹身上。保持别动。 与此同时,阿布脸色苍白地沉默站着旁观。 莉莉走向阿布,毫不客气地扯下他的内裤,拽到脚踝处挨个轻拍他的脚让他
抬腿脱掉。他恍恍惚惚地照做了。接着她指挥他跨站到我身上,双脚分立于我髋
部两侧。 然后她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肩膀往下压。他本可以轻松承受她的体重,
却像张折纸般瘫软下去,可怜巴巴地哼着跪倒在地。他软垂的鸡巴晃荡在我小腹
上方,传来熟悉的气味。 莉莉又一次抓住我的鸡巴。这个动作几乎不带情欲色彩。她一手将它扶直,
另一手按在阿布大腿上催促他下沉。我沾着润滑液的龟头抵上了哥哥肛门的皱褶。
莉莉再次用力按住他的大腿。 我看不见接下来的画面。或许出于自我保护,我的思绪飘向了别处——回到
莉莉为我张开阴唇的景象。当莉莉要求阿布继续往下坐时,他发出不适的呻吟。
我想我也叫出了声。 妈妈走过来又给了阿布脑袋一巴掌。 " 安静点," 她命令道。 阿布那粗糙长着胡茬的屁眼根本不想让我进去。但我不得不往里顶。幸亏我
没长着他那根肥硕的鸡巴——至少对我们俩来说能少受点罪。 阿布一寸寸往我身上坐,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他根本没法把我整根吞
进去,括约肌死死绞着我的鸡巴,只有龟头勉强挤进去了点儿。没错,疼得要命。
我嚎出声来。不过妈妈似乎不在乎我闹出动静,所以当又一次剧痛袭来时,我又
嚎了一嗓子。 莉莉又推了一把,甚至扇了阿布大腿让他配合,但我们陷入了僵局。不管用
不用润滑剂,他那个未经人事的屁眼根本容纳不下一根成年男人的阳具。 妈妈示意莉莉可以回座位了。 现在由妈妈亲自指导这场" 训练".她把脚踩在阿布大腿上,几乎把全身重量
都压了上去。他大腿一软,整个人猛地坐到底。我的鸡巴直接捅进他直肠深处,
这一下猛得像是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了。 这对我来说可比他舒服多了。阿布龇牙咧嘴地盯着空中某处,瘫软的身体和
空洞的眼神写满震惊。 " 所以到这个程度," 妈妈对我说," 你应该已经在妹妹里面射了吧?" " 嗯," 我答道。听到我声音时阿布眼皮颤了颤,仿佛我的开口让这场侵犯
变得更真实了。我听见他身后的手铐哐当作响。 " 射了吗?" 妈妈问。当然没有。她心知肚明。 " 没," 我说。 " 那该怎么解决呢?" 她问。 " 我想,呃……" 我抬头看向哥哥。 " 阿布," 妈妈轻快地说," 帮帮你弟弟好吗?" 阿布瘫软地坐着,眼神空洞。此刻他眼中浮现出可怕的情绪波动,但整个人
却像抽离了躯壳。妈妈将手搭在他肩头时,他猛地瑟缩了一下。 " 阿布。" 随着妈妈的呼唤,阿布浑身一震开始动作。 妈妈的手仍按在他肩上,他缓缓直起身子。这个动作让我半软的肉棒从他肛
门垃圾压缩机般的紧致中滑出半截。他面部肌肉收缩绷紧,活像在憋屎——毕竟
我见过他排便时的表情,没错就是这副模样。随后他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神重新
坐了下来。 当我的鸡巴再度被他身体吞没时,一阵战栗窜过脊背,这快感让我莫名抗拒。 妈妈轻拍阿布肩膀退后观察。阿布鼻腔里逸出两声颤抖的喘息,正竭力保持
安静。他再次抬臀呼气,下沉吸气,如此往复。起落间,他粗硬的肛毛很快磨光
了我涂抹的润滑剂。我们得加快节奏速战速决。我扣住他胯骨,他表情依旧麻木。
我开始配合他的韵律顶弄——我上挺他下沉,意外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同步节
奏。 阿布臀缝溢出的体味在地板上弥散,但随着情欲蒸腾,这股气息竟焕发出禁
忌的性感芬芳。连阿布的鸡巴都开始微微抬头。 " 做得很好,阿杰。" 妈妈察觉到我渐入佳境,蹲到我们身旁低语:" 你就
保持这个节奏。现在让我也……" 她大腿分蹲在我们身侧," 来找点乐子。" 她用手指托起阿布半勃起的龟头,将肉棒往上轻挑端详着。 " 哎呀,可怜的小家伙," 她对着那根鸡巴娇嗔道," 还没睡醒呢。莉莉,
亲爱的," 她指向床头柜上的润滑液管子。莉莉将润滑剂递给她。 妈妈把润滑液厚厚地涂抹在儿子鸡巴上,开始抚弄把玩。" 过来," 她对阿
布低语,迫使儿子与她接吻。他顺从了,随即又想转回来继续干我。妈妈用发簪
戳他脸颊,将他的脸扳回来。" 好好亲我," 她命令道。 于是阿布张着嘴,从妈妈那里学习如何优雅地亲吻女性。没有粗野的纠缠,
这是堂精神矫正课。妈妈在儿子口腔里发出诱人的哼鸣,吮咬他的唇瓣,用突如
其来的舔舐和小吻让他惊颤。同时她将儿子肿胀的性器撸出一层滑腻水光。 " 阿布~"她呢喃道," 为妈妈硬起来了吗?" 阿布在隐忍啜泣。妈妈把他拽进又一个深吻,攥着鸡巴的手加快了套弄速度。
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了。 这番折磨让他稍有分神,现在全靠我在他早已被磨得生疼的后穴里继续抽插。
最后那点可怜的润滑液不是被吸收殆尽就是被摩擦掉了。但妈妈显然不打算给我
们喘息的机会。我只能用更粗暴的力度——她或许会美其名曰" 热情" ——来弥
补润滑不足。 我狠狠顶进哥哥体内。他强忍疼痛与妈妈唇舌交缠时漏出细碎呜咽。我在弄
疼他。 终于,她对他的勃起状态表示满意。 " 现在请保持安静,阿布。你每发出一声,我就多加一分钟训练。" 莉莉找
到妈妈的手表开始计时。" 看来你弟弟开始有点累了,阿布。所以请为他考虑好
吗?别让这个过程拖得太久。" 她将分叉发簪的一齿尖端抵住阿布尿道口。他惊恐的目光追随着那根钢制物
件划过空中、对准自己小便孔的轨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他完全停止了配合
我抽插的动作,像被冻住般维持着半蹲姿势,而我仍在一次次顶入他体内。这简
直折磨人——仿佛在干一块砂纸。 我快要射了。不知结束后会怎样?我能抽出来吗?应该可以吧?妈妈没明确
禁止,但也没允许。 不得不佩服阿布。当妈妈将那根钝头的弯曲簪齿捅进他尿道口、深入龟头极
度敏感的海绵体时,他几乎没出声。他的下巴疯狂颤抖,眼皮僵住无法眨动,呼
吸变得急促而不受控制。妈妈继续往里推,一手握着他鸡巴,另一手引导发簪行
进。 " 亲亲。" 她撅起嘴唇命令。阿布居然还能勉强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她恼怒地捏紧他的鸡巴。 " 亲亲。" 她再次下令。阿布发出呜咽。" 哎呀,宝贝,这要加一分钟。莉
莉记得计时哦?" 莉莉和我一样对正在发生的暴行感到恐惧——换句话说,同样陷入了不该有
的兴奋。 妈妈将发夹越来越深地插进阿布的肉棒里。另一根叉齿此刻正沿着他鸡巴侧
面紧紧贴合。从接触部位我们就能判断出,它双生兄弟刺入的深度。 " 阿杰,宝贝," 妈妈短暂结束亲吻说道," 能帮妈妈掰弯你哥哥的鸡巴吗?
这样我们才能把它完全插进去。" 我正全神贯注于抽插哥哥后穴的疲惫活计,这个要求着实有些棘手。我松开
阿布的一边臀瓣,单手握住他挺立的阳具。他吃痛皱眉,却始终沉默。 " 这样," 妈妈说着与我合力将阿布钢铁般硬挺的鸡巴弯出弧度,让U型发
夹能更深地侵入他尿道。 阿布从鼻腔挤出尖锐哀鸣,声浪几乎要从耳膜迸出。此时发夹才没入一半。 " 莉莉,再坚持一分钟。" 莉莉望向挂钟,又看向妈妈,面容呆滞。 " 好了,阿布,亲爱的,你做得很好。" 妈妈柔声哄着," 妈妈最后推一下,
然后我们一起固定住它,好吗?" 阿布没有出声。 " 可以吗,宝贝?" 阿布发疯似地点头。 发夹无声滑入他体内,直到U型弯折处抵住马眼,再无法前进分毫。阿布咬
紧牙关,脸颊肌肉如岩石暴突,睫毛急促颤动。泪水决堤而下。他猛然吸入久违
的空气,呼吸粗重而紊乱。 妈妈加重了些力道,拇指在阿布鸡巴头顶端按出小凹坑,撩拨着她能触及的
最深处。随即又松开手,再次亲吻他。这不过是想让他明白,只要她愿意随时可
以进得更深。 " 现在正是教学时刻。" 她对着房间宣布道,一手稳稳固定着钢针,另一手
握住他勃起的鸡巴。我也握着他分身,我们正协力让它保持弯曲状态。 " 阿杰?" 她唤道。 " 嗯?" 我喘息着应声。 " 能现在就把精液射进你哥哥体内吗?" 于是我照做了。痛楚与快感交织,我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哥哥已然松软的肠壁,
新增的润滑液体令他穴肉欢欣蠕动。 " 要……要射了。" 我向她汇报。 " 谢谢宝贝。" 她耐心轻叹,斟酌着接下来的措辞," 阿布,现在可以说话
了。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 唔呃呃啊啊啊——" 嘶吼终于冲破了他长久紧闭的声带。 " 第一个问题:未经允许就被弟弟内射是什么感受?" 阿布呼哧呼哧喘得像要吹垮房子。说实话,他的意识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妈妈握紧他鸡巴,他顿时发出惨叫并朝她龇牙咧嘴。 " 贱人!" 他厉声咒骂。 " 请回答问题。此刻你弟弟正在你体内射精,这违背了你的意愿。被所爱之
人侵犯的感觉如何?" 阿布粗重地喘息着,竭力回答。 " 感觉棒极了," 他嘶哑地说," 他把我干得稀巴烂。" " 有意思," 妈妈点点头," 所以你享受被侵犯的感觉?" " 没——错!" 他瞪圆眼睛怪叫。 " 第二个问题。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个塞进你身体里吗?" 她晃了晃指间捏着
的细针。 阿布尖声嚎叫。 " 教、教训我……为了教训我," 他神经质地笑起来。 " 哦?我教你什么了?" " 不许……不许顶嘴!" " 就为不许顶嘴?" " 是——是的啊……" 他呻吟着。 " 你觉得我会因为顶嘴这种小事,就把针捅进你尿道?" 阿布的表情扭曲到难以形容的地步。 " 妈……妈妈……" 他抽泣着。 " 叫雅琪," 她纠正道。 " 对……对……你就这么残忍……雅……雅琪——" 妈妈咬住他的下唇,顺势舔掉他下巴上的涎水。 " 雅琪!" " 莉莉,亲爱的,时间到了吗?" 妈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问道。 莉莉从扶手椅上滑下来,悄无声息地站到妈妈身侧。 「一分钟左右。」 「好的,阿布,再坚持一分钟就能拔掉别针了。阿杰,暂时握着他的鸡巴。」
她起身绕到我哥哥身后,弯腰解开他的手铐。「好了,阿杰,现在可以松手了。」
我刚松开,阿布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双手正颤抖着将弯曲变形的肉棒
掰回原状。 「雅琪?」我出声询问。 「嗯?」 「我能不能……?」 「噢,对!当然可以。」 谢天谢地。我托着阿布的臀部抽身退出,他发出忍痛的闷哼,我那沾满血丝
的阳具从他体内滑脱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灼痛感与其说是解脱不如说是新的
折磨。 接下来的时间格外难熬。我小心翼翼地将内裤套回红肿的性器上。莉莉回到
双人沙发,妈妈坐着啜饮矿泉水。阿布跪在地上陷入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痛苦,双
手捧着扭曲的鸡巴。 「行了。」妈妈打着哈欠说道。阿布猛地拔出了别针。 他本该更谨慎些。血珠立刻从伤口渗出来,发卡当啷落地。他向前栽倒,额
头抵着地面一动不动,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滞,只有痉挛的手指还按着渐渐疲软的
受伤阳具。 「所以明天,」妈妈又开口了,「我们一早就再聚一次。为了适应……嗯,
今天带来的影响,我们都只穿内衣,好吗?我自己也包括在内。」 听到这个宣布,莉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朝妈妈投
去一瞥,但妈妈没有理会她。 「我们越早习惯彼此的身体,其他事情就越容易适应。从今晚开始,我禁止
大家穿外衣,直到另行通知。当然,你们上学时可以穿衣,但回到家后,我希望
你们脱到只剩内衣。抱歉,这听起来可能有点过分。」她严肃地耸了耸肩,「我
的房子,我的规矩。」 「雅琪?」我举起手。 「你可以叫我妈妈,亲爱的。」 「哦,」我眨了眨眼,「我能和莉莉说句话吗?」 「当然。」 「莉莉,妹妹,」我转头看向她,但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裙子,没有看我,
「我今天很开心。和你一起。我为事情变成这样感到抱歉。真的很抱歉。我不是
故意的——」 「阿杰,」阿布从地上打断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蜷缩在我们面前的可怜、赤裸的男人。他的头仍然
贴着地板,断断续续地痛苦说道。 「你没学到教训吗,伙计?」他笑了。 「呃,」我停顿了一下。什么教训?可能在折磨的那部分我晕过去了。 「被侵犯的感觉很好。」 「你看起来可不像『感觉很好』,」我轻声观察道。 「哦,我现在感觉糟透了。但在那一刻?我感觉棒极了。」 哈。我想起来了,确实。我用精液灌满他的内部。那感觉棒极了,我觉得对
我们俩来说都是——即便他体内还插着那根别针。而现在我那可怜的鸡巴火烧火
燎,在内裤里无声尖叫着。 但好吧。我本该吸取什么教训? " 我没听懂," 我狐疑地承认道。 " 是啊,你当然不懂," 他哼了一声,终于蜷缩成胎儿姿势侧躺下去。可能
已经昏过去了。 " 我想阿布要表达的是," 妈妈插话," 今天你和莉莉之间发生的事很复杂。
道歉不仅此刻不必要,阿杰,从根本上就不适用。莉莉?" 她将目光转向女儿寻
求认同。 莉莉抬头看向妈妈,又转回来看我,极其细微地耸了耸肩,然后点头。 " 莉莉允许你进入是因为她了解你、爱你、信任你。你失控固然令人遗憾,
但这肯定也在她事先预估的风险范围内。我不是在说,莉莉," 她此刻看向女儿
的眼神带着近乎严厉的郑重," 你误判了形势或该负任何责任。事实上,追责毫
无意义。" 妈妈站起身,跨过阿布来到沙发这边,坐在我和莉莉中间。她身上萦绕着性
爱、汗水和妈妈特有的气息。我那饱受折磨的鸡巴在布料下抽搐。她向我们各自
伸出一只手,我们都握住了。 「爱真难啊,是吧?」她对着我们交握的手说道。 两只手都没有回应。 「我们尽力去爱,爱了又爱,渴望被爱。」她突然用力攥紧我们的手,「可
有时候还是会搞砸。」 莉莉开始抽泣,哭得撕心裂肺。 「哎哟,我的小百合,」妈妈亲吻女儿的手背,「告诉妈妈,你爱哥哥吗?」 莉莉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是我见过最哀伤的表情。女权主义者们请暂时捂
住耳朵——她悲伤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妈妈近乎赤裸的大腿
上。 「爱。」莉莉哽咽着轻声道。 「那我的阿杰,」妈妈转向我,「你爱妹妹吗?」 我张着嘴傻乎乎地拼命点头,直勾勾盯着始终不肯看我的莉莉。脑海里反反
复复回放着她说「爱」的尾音。 这次可是当真的。 「那么以妈妈的名义,」妈妈把莉莉的手压进我的掌心,搁在自己大腿上,
「我宣布你们结为——」 她一字一顿: 「兄妹。」 「操。」躺在地板上的阿布发出呻吟。 莉莉的指缝缠上了我的手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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