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领主卢修斯】(2)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0 22:21 已读5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术士领主卢修斯】(2)

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2026/9/11发表于:pixiv
字数:22477

  第2章 对儿子未婚妻的提前开发

  一年前,博蒙家和蒙福尔家的婚约刚刚敲定,两家的家长坐在这同一间会客厅里,签署了那份将两个孩子未来绑定在一起的文件。

  签完之后,博蒙子爵临时接到通知,港口那边有一批货物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只能匆匆告罪离开,将八岁的艾莉娅留在了家中。

  而那天,卢修斯没有带盖乌斯一起来。

  是的,他是独自来的。

  博蒙子爵离开后,会客厅里只剩下卢修斯和艾莉娅。

  红发的小女孩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还够不到地面,晃啊晃的,可爱极了。

  卢修斯看着她,对她说:"艾莉娅,过来这边坐。"

  艾莉娅听话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他面前。

  卢修斯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以后你就是我儿子的妻子了。作为蒙福尔家的女人,有些事情是需要提前学习的,这些事情要由我亲自教给你。"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孩,"我是一个术士,也是一个阅历丰富的大人,我用大人的知识帮你提前适应未来的生活。"

  艾莉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卢修斯就开始逗弄她,说一些小孩子喜欢的笑话,又用法术戏法变出几个光球在指尖跳跃,让那些彩色的光芒在她头顶旋转。

  艾莉娅被逗得咯咯笑,紧张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口。

  卢修斯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拂过她柔软的嘴唇。

  "艾莉娅的嘴唇很漂亮,像花瓣一样。"他说,"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艾莉娅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很轻很轻,就好像羽毛拂过一样。

  "这是大人表达喜欢的方式。"他说,"你喜欢我吗,艾莉娅?"

  "喜欢。"她小声回答,"蒙福尔子爵大人对我很好。"

  "以后要叫父亲大人。"他纠正道,"和盖乌斯一样称呼我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

  那声稚嫩的称呼让卢修斯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但当时还远不是时候,于是他继续陪她说话,问她平时喜欢做什么,喜欢吃什么点心,会不会认字。艾莉娅一一回答,渐渐地完全放松了警惕。

  在八岁的她眼里,这个即将成为她公公的男人温柔又有趣,比她那总是板着脸的父亲好相处多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卢修斯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说让她闭眼,他要再玩一个游戏。

  她闭上眼睛。

  他吻了她的嘴唇。这是真正的、嘴唇对嘴唇的亲吻。

  艾莉娅惊讶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想要往后退,但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没有让她逃开。

  "乖,别动。"他贴着她的嘴唇说,"这是在教你大人之间的亲密。盖乌斯还小,不懂这些,所以你要先跟我学。等你们长大了,你才能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提到盖乌斯的名字,艾莉娅的抵抗减弱了。

  她喜欢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小男孩,如果这是为了他好,那她愿意去学习。

  于是她没有再躲,任由他吻着她的嘴唇,用各种角度和力度去品尝她那两片幼嫩的花瓣。

  卢修斯的舌头伸出来描摹她唇瓣的轮廓,又探进去勾住她小小的舌头,教她如何回应一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艾莉娅因为喘不上气而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卢修斯才放开了她。

  她喘息着,脸红得跟她的头发一样。

  她不明白嘴碰嘴为什么会让自己呼吸得这么困难,也不明白为什么被吻着的时候,小腹那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错,你很有天分,做得很好。"卢修斯夸她,"你学得很快,艾莉娅。接下来,我们学更重要的部分。"

  他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艾莉娅的双腿微微发软,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及膝的裙摆下露出两条纤细雪白的小腿。

  卢修斯注视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很快,你的身体会发生一些变化。当一个女孩子到了年龄,她会吸引她的丈夫。而作为妻子最重要的责任,是满足丈夫的需要。你明白吗?"

  艾莉娅不太明白,但她点了点头。

  她只知道盖乌斯长大以后,自己有事情要做。

  "今天我要先教你的,是如何感受快乐。"他问,"接下来,我会碰一些你平时不能让人碰的地方。可能会有点奇怪,但是你要记住,这是学习的一部分。你是勇敢的孩子吗?"

  "我是。"

  "很好。那么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父亲大人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舒服的。"

  他让艾莉娅重新坐在自己腿上,不过这次让她侧着坐,双腿放在他身体一侧。他用左手搂着她纤细的肩膀,右手则放在她膝盖上,隔着长袜轻轻摩挲着。

  "盖乌斯以后也会这样抚摸你。"他说,"他会抚摸你的腿、你的腰、你的手臂。他碰你的时候,你要欢迎他,因为他是你的丈夫。"

  他的手从膝盖缓缓向上移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腿侧,停留在裙子下摆的边缘。

  "现在我要碰你裙子底下了。别害怕。"

  艾莉娅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反对。裙摆被掀起了一角,他的手探了进去,覆在她尚在发育的大腿内侧。

  艾莉娅吸了一口气,那块皮肤从未被人触碰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卢修斯的手指在内侧轻轻画着圆圈,一圈一圈向上,越来越接近那个小孩子不该被碰的地方。

  "舒服吗?"他低声问她。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发颤,"很奇怪……麻麻的……"

  "那就是舒服。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喜欢这样。"

  他的手指终于抵达了布料包裹着的微微隆起处。

  她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内裤,棉质的,没有蕾丝也没有装饰,只是最普通的童装。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棉布轻轻一按,艾莉娅立刻缩了一下。

  "这里是女孩子身体最秘密的地方,你能感觉到吗?"他在她耳边说,"只有你的丈夫可以碰这里。盖乌斯还小,还不懂怎么碰,所以我要先替他教会你的身体,教会你该如何接受和回应。"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撩拨。

  艾莉娅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正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让她想夹紧双腿却又没有力气,想叫出声又不敢开口。

  八岁的孩子,身体还没有发育,甚至连一次月经都没有来过。

  但是她的神经末梢早已就位,那些将来会给她制造无数快感的敏感点,此刻正被一个成年男人熟练地开发著。

  卢修斯的手指找到了某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碰,艾莉娅的身体猛然弹了一下。

  "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他低声笑道,"这么小就这么敏感,长大了一定是个让丈夫欲罢不能的小尤物。"

  他继续攻击那个位置,艾莉娅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小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浅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稚嫩的脸颊因为潮红而显得异常昳丽。

  "父亲大人……我……我觉得怪怪的……好奇怪……"

  "别担心,那是高潮的感觉。女人最快乐的时候就是这样,等你长大后会越来越喜欢的。"

  他加快手指的动作,同时左手紧紧搂着她,不让她从腿上滑下去。

  艾莉娅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嘟哝声。

  "艾莉娅,待会儿你的身体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不要害怕,那是好事。"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小小的胯部不由自主地顶向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一瞬间,卢修斯感觉到棉布之下某个地方正痉挛着渗出温热的液体。

  八岁的艾莉娅,在蒙福尔子爵的手指上,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浅蓝色的眼睛涣散失焦。

  这么幼小的身体,高潮的反应却已经如此激烈,这让卢修斯对这门婚事更加满意了。

  他等她缓过来,然后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汗珠和泪滴,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艾莉娅真棒,学得很快。等你长大以后,跟盖乌斯结了婚,他会带给你比刚才更舒服一百倍的感觉。"

  艾莉娅听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等她呼吸平复后,卢修斯让她侧靠在沙发扶手上休息,自己则松开了长袍的系带。

  隐藏在布料下的巨龙早已充血怒张,龟头因刚才数十分钟的克制而变成了近乎愤怒的紫色。

  "现在,父亲大人要教你如何真正地满足一个丈夫。"

  艾莉娅虚弱地抬起头,看到他胯间那个狰狞的巨物,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不用怕,"卢修斯抚摸着她的脸,"我会用魔法帮你适应,你不会受伤的。而且,你在前面高潮了两次,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念了一个咒语,指尖亮起微光,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一股凉意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包裹住她的整个小腹和小穴。然后他又给自己的巨龙做了同样的处理。

  油腻术,用来润滑。

  那层魔法油脂可以减少摩擦带来的疼痛,同时保留所有的触感,能确保不会真正撕裂她的身体。

  然后他就把她抱到自己的小腹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的胯前。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分身,对准她那个还没有任何毛发的小小蜜穴。

  八岁女孩的穴口嫩得像两片粉红色的花瓣紧紧合在一起,他的龟头顶住花瓣缝隙,轻轻向前压了一点点,那条缝隙就被迫分开了,露出一个窄小得几乎让人觉得不可能容纳任何东西的小洞。

  "艾莉娅,父亲要插进去了。可能会痛一下下,但要忍住。为了盖乌斯。"

  艾莉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眶已经有些泛红。

  卢修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扶稳她的腰,龟头撑开那个极小极紧的入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艾莉娅的脸皱成了一团,魔法让疼痛减轻了不少,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无比清晰。

  "太紧了……才八岁就……"卢修斯低声粗喘,"放松一点,艾莉娅,你咬得太紧了。"

  然而八岁女孩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放松,她的身体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而最本能的反应就是狠狠夹紧入侵者。

  甬道内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卢修斯的分身,像是要将它整根吞进去一样饥渴。

  才进入不到三指宽,卢修斯的龟头就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阻碍。他知道那是什么。

  八岁女孩的处女膜,还在它的位置上安静地存在着,即将被他摧毁。

  "现在……"他轻声说,"会有点痛。"

  他猛地顶腰,整根巨龙破开处女膜,将那层薄薄的屏障撕碎,直直插到了这个娇小女孩甬道的最深处。

  处女血顺着抽插的方向渗出来,混着润滑油蹭脏了他还没脱下的衣服。

  "呜……疼……"艾莉娅全身都在颤抖,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但她没有尖叫,她只知道很疼,比摔破膝盖还疼,比被热水烫到手还疼。

  "疼痛很快就过去了,"卢修斯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缓缓抽送,"女人第一次都会疼。你要记住,为了盖乌斯,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他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体内进出,巨龙抽出时带出一层血丝,又混合著润滑魔法一起被推回去。

  对于年幼的艾莉娅来说,正经历着一场堪称酷刑的成人礼。

  泪水不停地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他肩膀的衣服,她口中还在不断发出哀鸣。

  卢修斯用手指蘸了一抹处女血,低头舔掉:"这是你跟我的契约。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属于蒙福尔家了。"

  他没有停止抽插,但动作变得更有技巧。

  他知道即使有润滑魔法,八岁孩子的身体也承受不了太剧烈的冲击。

  龟头开始寻找角度,直到某一次顶入时,艾莉娅的身体突然狠狠一抖,连哭声都顿住了。

  哦,有趣,是在这里啊。

  卢修斯笑了。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艾莉娅的G点,即使是在这么小的身体里,那个位置也已经发育完全了。

  于是他调整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没过多久,艾莉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那种单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知道如何描述的声音。

  "父亲……父亲大人……我又……又来了……那个奇……怪的感觉……呜呜呜……又来了……"艾莉娅抽泣着说,声音困惑。

  "那个叫做高潮。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被这样对待。"卢修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就按这个趋势,继续感受。"

  艾莉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百倍的海啸般的快感,让她猛地弓起了背,小小的手指紧紧掐进他的肩膀。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尖叫。那是她有生以来发出的最大声的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会客厅里。

  卢修斯感觉到她的甬道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夹住自己的分身。那一瞬间他差点被夹射,不得不咬着牙将精关锁住。

  而艾莉娅在高潮的冲击下直接晕了过去,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小嘴微张着。但仅仅过了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她又被他持续的抽插弄醒了。

  "父亲大人……我刚才……是不是死掉了……"

  "没有,你只是晕过去了。小艾莉娅的身体太诚实了,第一次就爽到晕过去,真是个天生的小浪货。"他掐着她的腰,加速冲刺,同时把这句话灌进她刚清醒的意识里。

  接下来整整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艾莉娅都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徘徊。

  每一次高潮都像一柄大锤砸在她身上,将她砸入黑暗的深渊。然而那个粗壮滚烫的东西又会将她从深渊里拽出来,让她重新面对下一轮海浪。

  当阳光开始偏西的时候,卢修斯终于放松了精关,将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浓稠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液体打在宫壁上,让她浑身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倒在他怀里,再也动不了了。

  他抱着她,让巨龙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但没有急着退出。处女的血渍已经凝固,混着精液糊在穴口周围和短小的阴唇上。

  八岁的艾莉娅双目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浅蓝色的眼睛灰暗无神,像是两颗失了光泽的玻璃珠。

  卢修斯抽出分身,擦拭干净,整理好衣服。然后他俯身将她也清理妥当,在清理过程中,沾血的布团被他随手递给她看:"这是你成为女人的证明。藏起来,或者烧掉。"

  艾莉娅用发抖的手接过布团,塞进了口袋里。

  她的裙子遮住了一切痕迹,但走路时双腿打颤,只能扶着旁边的家具才能站稳。

  她看着窗外,夕阳将庭院里的树木染成了金黄色。

  从这天下午开始,她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这间会客厅里。

  博蒙子爵回来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觉得女儿似乎比平时沉默了一些,他以为她是玩累了,便让她回房休息。

  没有人知道那个下午在会客厅里发生了什么,除了施暴者和受害者自己。

  从那以后,艾莉娅每次见到卢修斯,都会出现一瞬间的僵硬和面色潮红。

  但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件事,她隐约知道那不是应该宣之于口的东西,而刚刚被开发出的性欲也在灼烧着她,让她每次午夜梦回,都忍不住剥开自己的秘密,看看还会不会流出什么东西来。

  久而久之她也就学会了自慰,在脑中幻想着卢修斯插着自己自慰。

  当然,偶尔卢修斯也会来给她加强一下记忆,就像今天这样。

  "艾莉娅小姐和盖乌斯少爷的感情真好呢。"博蒙家的老管家端着新沏的茶走进来,看到两个孩子手拉手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以后一定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这句话把卢修斯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还坐在他腿上的艾莉娅,红发小女孩正对着管家微笑,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的手感觉到,从刚才他把她抱到腿上开始,艾莉娅的后背就一直蹭来蹭去的,坐立不安。

  这小妮子,想要了。

  他松开搂着她的手,让她从他腿上下去。艾莉娅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站好,整理了一下微微皱起的裙摆。

  "去吧,和盖乌斯去花园里玩。"博蒙子爵温和地对女儿说,"我和蒙福尔子爵还有些细节要商定。"

  艾莉娅行了礼,牵着盖乌斯的手往外走。盖乌斯兴高采烈地拉着她跑向门口,嘴里还在念叨花园里有新开的红玫瑰。

  卢修斯看着两个孩子离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红茶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漫,他靠在沙发背上,望向窗外。透过玻璃可以看到两个孩子正穿过草坪,盖乌斯摘了一朵花,笨手笨脚地想别在艾莉娅头发上,艾莉娅微笑着低下头配合他。

  她大概会在嫁入蒙福尔家之前,都保持这副端庄天真的样子。

  然后在某个恰当的时候,他会继续开发她,让她成长为一个配得上自己儿子的女人。

  至于开发的方式,随便想想就知道是数不胜数。

  卢修斯更加期待了。

  卢修斯和博蒙子爵又谈了大约一个小时,把婚礼的日期初步定在明年开春,又把采邑交接后的一些琐碎事务一一敲定。

  盖乌斯和艾莉娅已经从花园回来了,两个孩子脸蛋都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

  盖乌斯手里攥着一把半蔫的野花,非要插在艾莉娅的头发上。艾莉娅弯着腰让他摆弄,虽然红头发上插了好几朵歪歪扭扭的小野花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她一直配合地微笑着。

  博蒙子爵看着女儿和未来女婿相处融洽,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老管家又进来续了一次茶,顺便端上了几碟新烤的奶油饼干。

  饼干被盖乌斯风卷残云地消灭了大半,艾莉娅把自己的那份也悄悄递给了他。

  等饼干吃完,茶也添了第三壶,博蒙子爵站起身准备结束这次会面的时候,卢修斯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个手势很随意,像是在思考什么琐事,但博蒙子爵立刻停下了动作,重新坐回沙发上。

  "对了,博蒙子爵,有件事我差点忘了提。"卢修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刚才来的路上,路过码头区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利刃湾公司的三艘货船正在靠岸。

  "旗号是"玛丽安号""海蛇号"和"金狮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三艘船跑的是香料航线,应该刚从德瓦拉卡那边回来。"

  博蒙子爵的眼睛登时放光,但他没有打断卢修斯。

  "这批货发往王都的消息,按照港口税务署那帮老乌龟的效率,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会传开。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中午,有大概二十个钟头的时间窗口。如果现在派人去码头,以现货价格直接跟船长谈,至少能压到王都市价的四成。"

  卢修斯放下茶杯,笑道:"当然了,这只是我无意中得到的消息,具体要不要做,还得看您自己。"

  博蒙子爵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这一年来,在卢修斯的几次点拨下,他在香料和丝绸生意上尝到了不少甜头,庄园里几个破了大洞的屋顶终于有钱修缮,仆人们的工钱也不再被拖欠了。

  而卢修斯每次给他的商机,都像今天这样,轻描淡写,让他也没有多少欠卢修斯人情的感觉。

  四成价格拿下一整批东方香料,转手卖到王都就是翻几倍的利润。

  这笔钱对卢修斯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博蒙家来说,足够支撑接下来一整年的开销。

  "东印度公司的货……爪哇航线……那应该是最上等的黑胡椒和肉豆蔻……"博蒙子爵喃喃自语,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膝盖。

  卢修斯又补了一句:"听说海蛇号的船长是个急性子,明天中午之前如果能拿到现款,他应该很乐意省掉报关的麻烦,直接把货转手。毕竟走正式渠道的话,港务局要抽一成半的税呢。"

  这句话彻底打发了博蒙子爵的犹豫。

  他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保养得体的老脸微微泛红,连声音都比之前高了半度。

  "啊,我亲爱的蒙福尔子爵,实在抱歉,我得失陪一下。"他转头看向管家,语速极快,"让马厩备车,最快的马车。叫上维克多,带上仓库的钥匙和账本。"

  管家愣了一下,但看到主人那副急切的表情,立刻转身一路小跑着出了门。

  博蒙子爵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待客的便装,外套上还沾着刚才吃的饼干渣。

  他拍了拍衣领,转头对卢修斯歉意地笑了笑:"实在对不住,我这么仓促就——"

  "没关系的,博蒙子爵。"卢修斯靠在沙发背上,挥了挥手,"是的,是的,生意要紧。我在您这儿再坐一会儿,喝完我准儿媳给我泡的这壶茶。您不用管我。"

  博蒙子爵朝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又冲着两个孩子的方向喊了一声:"艾莉娅,替我招待蒙福尔子爵大人,不许失礼!"

  然后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贵族就迈着比平时快了两倍的步子冲出了会客厅,一路小跑着穿过走廊,外套的下摆在身后飘起来,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棋子。

  客厅里安静下来。

  卢修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红茶已经不烫了,刚好入口的温度。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边站着的艾莉娅。

  女孩的头发上还插着盖乌斯给她戴的那几朵野花,红的黄的紫的,歪歪扭扭地夹在红色的发丝间,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爱。

  "艾莉娅。"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她听见。

  艾莉娅转过身,双手交叠在裙摆前,朝他欠了欠身,声音明显有所期待:"父亲大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卢修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来,坐过来。就像刚才那样。"

  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抖动了一下,那张精致的小脸笑开了花。她走了过来,步伐平稳,腰背挺得笔直,走到他面前停下来,顺从地让他将她抱上了腿。

  卢修斯的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按压。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具小小的身体正在轻微地颤抖。

  "今天穿的是蓝色的裙子。"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比上次那条绿的好看。是新做的吗?专门为我穿的?"

  "是上个月新做的,父亲大人。"艾莉娅回答,"父亲说我的旧裙子太小了,所以做了几件新的。今天刚好轮到这一件。"

  "说谎。"卢修斯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后背。

  艾莉娅的睫毛剧烈地眨了一下。

  卢修斯笑了。

  他欣赏她的淫乱本性,欣赏她明明已经慌得发抖却还要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这种强撑的镇定,比盖乌斯母亲的放浪、尤利娅的顺从、克劳狄娅的逆来顺受,都要来得有意思多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小额头。

  "盖乌斯。"卢修斯抬起头,朝窗边正在吃最后一块饼干的儿子招了招手,"过来。"

  盖乌斯满嘴饼干渣地跑过来,仰头看着父亲和坐在父亲腿上的艾莉娅。

  九岁的小脸上满是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艾莉娅会坐在父亲腿上,也不明白为什么艾莉娅的脸比刚才在花园里晒太阳的时候还要红。

  "你刚才说想让艾莉娅带你去花园里看她爬那棵老橡树对吧?"卢修斯摸了摸儿子的头,"现在你先去吧。"

  "可是父亲,你不是应该教育艾莉娅吗?"盖乌斯歪了歪头,黑色的眼睛里全是不解。

  卢修斯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是让你先陪艾莉娅去玩一会儿。怎么,你不想跟她玩了?"

  "当然想!"盖乌斯立刻跑向艾莉娅,伸手去拉她的手,"走吧艾莉娅!"

  艾莉娅看了卢修斯一眼,她站起身,任由盖乌斯拽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厅。

  卢修斯独自坐在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翘起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拍,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窗外两个孩子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

  直到走廊里最后一个仆人的脚步声也远去了。

  卢修斯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了会客厅。他穿过走廊,路过餐厅,推开侧门走进花园。

  五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草坪上,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茉莉混合的甜香。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庄园另一侧的偏厅里找到了艾莉娅。

  这个偏厅原本是博蒙家用来存放旧家具的地方,后来因为屋顶漏水,家具搬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张蒙了灰的旧沙发和几个堆在角落里的木箱。

  盖乌斯显然不在这里——那小子大概一个人爬上橡树了。

  艾莉娅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她那头红发映得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脸上没有意外,也看不出期待。或者说,她把这些情绪都藏得太好了,卢修斯只能从起伏的胸口判断出她此刻是有所渴求的。

  嘿,瞧瞧这个幼女。

  "你把盖乌斯支开了。"

  "嗯。"艾莉娅答道。

  卢修斯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伸手摸摸她的头,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朵真的花:"你不希望他看到吧?毕竟他最喜欢的未婚妻,马上要被他的父亲操得说不出话来了。"

  艾莉娅的嘴唇嘟了起来,浅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卢修斯,有些不满卢修斯这样破坏两人之间的气氛。

  卢修斯第一次注意到这双眼睛其实很像冰,是因为蓝得透明。

  透明到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藏着的所有情绪:羞耻、性奋,以及期待。

  "您这样做,盖乌斯会发现不对劲的。"艾莉娅说,"他就在橡树那边等我。"

  "那就让他等等吧。"卢修斯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停留在锁骨的位置,"你父亲去了码头,管家在马厩,仆人都在前院。这间偏厅离橡树有五百步,离主楼有两百步,中间隔着三排树篱和一堵石墙。"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你就算叫破喉咙,盖乌斯也听不到。而你如果忍着不叫的话——那就只有我知道你有多舒服了。"

  艾莉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从脸颊到耳根瞬间烧成了和头发一样的红色,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他的袖子,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抓紧。

  卢修斯没有给她时间思考。

  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张只有九岁的、柔软的、还带着小饼干甜味的诱人小嘴。

  艾莉娅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但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后退的余地。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熟练地找到她小小的舌头,缠住,吸吮,引导它笨拙地回应。

  艾莉娅的呼吸在几秒钟之内就乱了,两只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力气却小得可怜。

  他吻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才松开了她。

  艾莉娅大口喘息着,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浅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卢修斯将她拦腰抱起,走到那张蒙着灰的旧沙发前,把她放了上去。

  沙发的皮面已经开裂,坐上去发出吱呀的响声,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他跪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她连衣裙的下摆,慢慢向上掀起。

  蓝色的裙摆被一寸一寸推到腰际,露出下面白色的小内裤。

  棉质的,没有任何装饰,就像一年前那条一样。

  "你还在穿这种小孩子穿的内裤。"卢修斯的指尖隔着棉布轻轻拂过那条细缝,感受到布料下微微凸起的柔软轮廓。

  "因为……因为我还没长大……"艾莉娅别过头去,双手抓着沙发垫子的边缘,声音发颤。

  "九岁确实还没长大,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卢修斯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将它褪下,扔在一旁,"我去年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把你从小孩子变成了女人。"

  艾莉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九岁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胸部平得像男孩子,肋骨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

  双腿纤细修长,皮肤白皙得像牛奶,腿间那个地方和蒙福尔家的女眷们一样光滑无毛,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著,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

  但那朵花苞已经在微微颤抖了。每一次卢修斯的目光落在上面,它就会轻轻翕动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呼唤。

  "看看,我们的小媳妇艾莉娅,变得这么敏感了。"卢修斯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在那条细缝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只是被我看着就湿了。你刚才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是不是就盼着这一刻?"

  艾莉娅没有说话,把自己的手臂挡在眼睛上,身体不可抑制地轻颤。

  这是因为被未婚夫的父亲说中了。

  在过去的一年里,卢修斯每次拜访博蒙家,都会找机会碰她。有时候在书房,有时候在储藏室,有时候趁她父亲在前厅接待客人的时候,把她按在走廊的拐角后面,撩起裙子,用手指或者嘴让她高潮,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一个月几次的频率,不算多,但足够让这具年幼的身体彻底记住了他。

  而刚才,坐在他腿上的那两个小时里,艾莉娅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没有当着父亲和盖乌斯的面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抚摸她后背的手指,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的气息,甚至他身上那股雪茄和香水混合的气味,都在一点一点瓦解她的防线。

  现在防线彻底崩塌了。

  卢修斯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稚嫩的阴户。

  他的舌头顶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最后停在顶端那个小小的花蕾上。

  艾莉娅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手臂下面泄露出来,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惨叫。

  "还是这么甜。"卢修斯含住那个小突起,舌尖快速拨弄着,声音含混不清。

  艾莉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卢修斯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拨弄着,那种感觉比她用手指自慰强烈一万倍。

  才过了十几秒,她的大腿就开始痉挛,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小腹像波浪一样起伏,从未发育的耻丘下方,晶莹的液体正在不断渗出,顺着臀缝滴在旧沙发的皮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这么快就泄了?"卢修斯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流出的液体,脸上带着笑,"我才舔了不到一分钟。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自己碰这里?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我的手碰这里,然后自己弄到高潮?"

  "没有……我没有……"艾莉娅带着哭腔否认,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谎撒得有多拙劣。

  "没有?没有的话为什么这里已经这么熟练了?现在我一舔你就知道该把腿分开了,艾莉娅,艾莉娅,你是自己偷偷练习过?还是每次我来之前,你都提前把自己弄湿,方便我来用你?"

  他将她的腿推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口,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中。

  那个稚嫩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绽开,粉红色的嫩肉上泛着水光,小小的穴口正有规律地收缩着,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艾莉娅还沉浸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中,浅蓝色的眼睛涣散失焦,红发散乱在旧沙发的皮面上,几朵没摘干净的野花掉落在耳侧。

  卢修斯解开长袍,释放出早已勃发的巨龙。

  那东西的大小跟这具九岁女孩的身体完全不匹配,看起来更像是刑具。

  "以前我都是用油腻术帮你润滑。但今天,你已经不需要那个了,对吗?"卢修斯扶着分身,将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知道原因吗?"

  艾莉娅勉强抬起头看向那根狰狞的东西,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因为……因为我今天自己……湿了……"

  "对。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主动迎接我。"卢修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艾莉娅你今天可以靠自己的爱液来迎我了。"

  他挺身而入。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即使她的身体已经比一年前更懂得如何接纳他,九岁的甬道对成年男人的巨龙来说还是太紧了。

  进入的一瞬间,艾莉娅的背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比起舒适,更像是呜咽。

  "疼……"她终于叫出了那个字,声音颤抖着,手臂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泪水模糊的脸。

  "最开始总是会疼的。但很快就不疼了。你知道的。"

  他懂得女儿家的痛处,没有着急抽送,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让她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龟头抵住子宫口的地方可以感觉到那儿正在痉挛,让卢修斯舒服极了。

  他俯下身,舔掉她脸上的泪水,吻她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仔细吸吮。

  艾莉娅在亲吻中渐渐放松下来,搂在他肩上的手不再那么僵硬。

  她回应着他的吻,舌头笨拙地模仿他的动作。她感觉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可以了吗?"卢修斯贴着她的嘴唇问道。

  "……可以了。"

  他开始抽送。

  动作很慢,幅度也不大,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入。她的甬道又湿又紧,而且跟成年女人不同,这个地方还没有被反复使用过,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死死箍住自己。

  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粉红色的嫩肉,再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疼痛果然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让人想要尖叫的满胀感。艾莉娅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在他插入的时候迎上去,在他抽出的时候追上来。

  "找到了。"卢修斯咧嘴一笑,调整角度,开始精准地撞击那个位置。

  一次、两次、三次。

  艾莉娅的呻吟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肆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中一样剧烈弹跳,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他的袖子,死死攥住再也不肯松开。

  "父亲大人……那里……那里好奇怪……又要来了……要来了——"她仰起头,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上,身体猛地绷直,甬道深处喷出一股比上次更多的液体,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但这次她没有被干晕过去,高潮过后依然清醒着,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龙还在她体内继续抽送。

  "这次没晕过去吗?艾莉娅,真好啊,你进步了。"卢修斯赞许地加快了速度。

  艾莉娅已经说不出话了。高潮的余韵叠加上持续的抽插,让她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爆发。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卢修斯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去。

  艾莉娅嘴里的声音已经无法控制,她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只知道需要用声音来宣泄身体里那个快要爆炸的感觉。

  卢修斯也不再控制自己,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顶入直到尽头。

  九岁女孩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和着水声在她纤细的臀部上激起一层层的波浪。

  艾莉娅几乎是本能地迎合著他,腰部摆动的幅度和她纤细的腰肢完全不相称。

  她的身体像是已经刻入了卢修斯的形状,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扭腰让他的龟头撞上那个地方。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我又要去了……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用了……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她尖叫着,手指在他袖子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那就让你爽死。"卢修斯含住她还没发育的乳房,用力吸吮,像是要从那里吸出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乳头被含住的刺激让艾莉娅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白,第三次高潮吞没了她整个人。

  而就在这时,偏厅半掩的木门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个九岁男孩不满的呼喊声:"艾莉娅——你在哪儿啊——我在橡树那边等了你好久——"

  是盖乌斯。

  艾莉娅的身体猛地僵住,所有高潮的余韵在这一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冲散。

  她的双手从卢修斯袖子上松开,改为推他的胸口,拼命摇头,嘴里无声地重复着几个字。

  不要。不要让他看到。

  卢修斯看着身下这个刚才还浪得像个成年女人的九岁女孩此刻终于露出了属于她年龄的恐惧,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要?为什么不要?"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正常的音量说,"盖乌斯是你的未婚夫,他迟早要看到你被人操的样子。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学习学习,看看他的小妻子是怎样在我的肉棒下不停发情的。"

  "不要……求您了……"艾莉娅的哀求已经带了哭腔,但她不敢大声说话,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卢修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那你就忍住别叫。如果你能忍住不叫,我就停下来。如果你忍不住——"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他知道她忍不住。

  脚步声停在偏厅门外。

  盖乌斯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眼所看到的画面,从此永远刻在了他九岁的记忆里。

  他看到艾莉娅躺在偏厅那张脏兮兮的旧沙发上,腿上光溜溜的,那条蓝色的裙子被推到腰际,两条细细的腿缠在一个男人的腰上。

  那个男人跪在沙发边上,背对着门口,长袍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背影盖乌斯太熟悉了。

  那是他的父亲。

  他看到父亲的身体正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都会带着艾莉娅纤细的身体跟着晃动。

  他看到艾莉娅的嘴张得很大,在发出一些他从未听过类似的声音,那张平时端庄可爱的小脸上全是泪水,脸颊红得不像话。

  他看到艾莉娅的一只脚从父亲的腰侧伸出来,悬在半空中随着父亲的节奏一晃一晃。那只脚很小,穿着白色的蕾丝短袜,晃动的幅度很大,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着。

  "父亲……大人……求您……啊……啊……"

  艾莉娅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盖乌斯从来没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她一边叫着一边翻白眼,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在努力迎合父亲的撞击。

  盖乌斯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那几朵想送给艾莉娅的野花。

  他不太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但他隐隐约约觉得,这大概不是艾莉娅应该和父亲大人做的事。

  不过,从小看习惯了姐姐和父亲乱交的盖乌斯,又觉得似乎没什么问题。

  卢修斯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注视停下来。

  非但没停,他反而将艾莉娅从沙发上捞起来,换了个姿势。

  他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开裂的皮面,纤细的腰沉下去,小小的臀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九岁幼女还没怎么发育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脊背的凹陷、肩胛骨的轮廓、臀尖那两抹还没褪去的红痕,全都被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得清清楚楚。

  而盖乌斯站在门口,正好能看见这个姿势下艾莉娅的侧脸。

  卢修斯掐着艾莉娅的腰,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完全没有收敛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胯骨撞在她还没发育完全的臀尖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艾莉娅被撞得前后摇晃,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皮面上,几朵野花早就被碾碎,花瓣粘在她的脸颊上。

  "盖乌斯……盖乌斯……哦、哦、哦、啊、啊、噫……不要看……"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声音,可每一下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任谁也受不了。

  她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带着哭腔和媚意。

  卢修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用门外也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别害羞,你得让他看清楚。以后嫁入蒙福尔家,这种事情他天天都要看的。他现在多学一点,将来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

  他抬起头,朝门口招了招手:"进来,盖乌斯。把门关上。好好看着。"

  盖乌斯攥着野花,犹豫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来。

  九岁的男孩并不理解眼前这一切的具体含义,但他从小在蒙福尔庄园长大,母亲和姐姐们在宴会上被客人享用的场景他见过太多次,早已形成了一种认知——这是父亲在教艾莉娅一些必要的事情。

  他不知道这个事情究竟是什么,但父亲从来不会害他,所以这一定是好事。

  他乖乖地在旁边的木箱上坐下,野花放在膝盖上,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青梅未婚妻。

  卢修斯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身下的小女孩。

  他调整了抽插的节奏,不再大开大合,改用短促密集的冲刺。

  龟头每一次都只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频率快得让艾莉娅根本来不及反应,快感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夯进她的身体里。

  "父亲……父亲大人……啊、啊、哦……太快了……哦、噫、噫……要坏了……要坏了~!"她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脚趾蜷得紧紧地,小腿肚子开始抽搐。

  "有感觉吗?你的小骚穴就是为这个长的。"卢修斯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用力一按,感觉到自己的分身隔着薄薄的腹壁在那个位置进出。

  "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子宫口。去年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这里还没长开。现在呢,终于能吃下我大半根了。"他一边说一边掐紧她的腰加速冲刺。

  艾莉娅终于彻底丢掉了所有矜持。

  她仰起头,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变了调的叫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的软肉疯狂收缩,像要把卢修斯的精液活活榨出来。

  卢修斯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开始松动。他没有刻意忍耐,反而猛地将巨龙插到最深处,让龟头破开宫口挤入子宫颈,然后放松全身,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尚未成熟的子宫里。

  滚烫的液体打在宫壁上的触感让艾莉娅疯狂。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起来。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塞满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沙发皮面,又顺着她的腿内侧流下去。

  卢修斯没有在她高潮后就退出来,他插在子宫口享受着她痉挛时宫颈的按摩,同时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让她缓过这口气。

  "盖乌斯,"他转头看向坐在木箱上的儿子,"看清楚了没有?女人在这个状态下,身体会被一种叫做高潮的感觉淹没。艾莉娅现在就在高潮。你以后也要学会让艾莉娅高潮啊。"

  盖乌斯点了点头,黑色的眼睛里映着父亲的背影和艾莉娅光裸的后背。

  他的小腿晃来晃去,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过了几秒钟,他开口问道:"父亲大人,艾莉娅为什么哭了?她不舒服吗?"

  "不,你的小荡妇未婚妻并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卢修斯重新开始抽送,节奏恢复到他自己的步调,"女人在最舒服的时候就会哭,就会尖叫,会翻白眼,会说不要但其实想要得不行。啊,我亲爱的盖乌斯,你以后就懂得这个道理了。"

  "那她现在还想要吗?"

  "当然想要了。"他猛地顶了一下,艾莉娅发出一声半哭半呻吟的尖叫,"听到了吗?这个声音就是她还想要的意思啊。"

  "哦……"盖乌斯歪了歪头,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完全理解。

  他把膝盖上的野花摘下一朵,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小心地放在因为高潮而肌肉松弛的艾莉娅脸上。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卢修斯当着儿子的面把艾莉娅操了一遍又一遍。

  他让她跪着、趴着、仰躺、侧卧,他让她骑在自己腰上自己动,让她双手扶着她父亲的旧书桌被自己从后面干,让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挂在半空中被他托着臀部上下运动。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随着艾莉娅的高潮尖叫。

  每一次高潮之后不出几分钟,卢修斯又能让她再次开始尖叫,就好像在弹奏一件可爱的乐器一样。

  直到最后,艾莉娅已经完全失神,小小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呢喃。

  "父亲大人……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卢修斯把她放在旧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到最深,龟头每次都能凿开子宫口,将宫腔灌满白浊的精液。

  他低吼着内射了三回,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艾莉娅身体的一阵剧烈抽搐,直到第三次射完,沙发上已经到处都是体液,分不清哪些是艾莉娅的,哪些是卢修斯的。

  艾莉娅的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呼吸又轻又急,整个身体都泛着粉红色,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卢修斯抽出分身,用一截纱布擦拭干净自己,然后从袍子里取出一个次级治疗药水的小瓶子。

  他用魔药蘸湿另一块纱布,蹲下身,仔细地给她清理。

  药水渗入红肿的穴口,渗入被磨得发红的皮肤,渗入因反复高潮而微微外翻的粉嫩内壁。

  艾莉娅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放松,呼吸趋于平稳,眼皮完全合上了。

  卢修斯又取出备用的内裤和连衣裙,这些都是他今天在马车上提前准备好的。

  给艾莉娅把衣服穿好,又把裙子拉整齐,又给她梳理好乱掉的红发,重新扎成端庄的样子。

  "盖乌斯,过来帮忙伺候你的小未婚妻。"他朝儿子招了招手。

  盖乌斯从箱子上跳下来,走到沙发边。他看着沉睡不醒的艾莉娅,九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担忧:"艾莉娅她怎么了……"

  "不用担心,艾莉娅只是睡着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好。"卢修斯安排道,"把她扶起来,我背她回房间。"

  盖乌斯小心翼翼地把艾莉娅从沙发上扶起来。女孩的脑袋软软地垂着,红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均匀而绵长。卢修斯背对着她,让盖乌斯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站起身,托着她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父子二人穿过走廊,走上二楼,找到了艾莉娅的房间。

  她的卧室不大,但是十分整洁,窗台上摆着一排用花盆栽培的植物,书桌上放着几本看了一半的绘本。

  盖乌斯拉开被子,卢修斯将艾莉娅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盖上被子,又把枕头拍松垫在她脑袋下面。

  "去拿杯水来,放在床头。"卢修斯摘掉她头发上最后一片花瓣。"等艾莉娅睡醒了肯定会渴的,男人照顾女人要考虑到方方面面才行。"

  盖乌斯立刻跑去倒水。九岁的孩子还不太会端水杯,一路撒了小半杯,但还是稳稳当当地把剩下的半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给艾莉娅写一张字条。"卢修斯说,"上面就说:你先睡了,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字迹端正点,不要潦草。"

  盖乌斯从书桌上拿起一支铅笔头,在绘本的空白扉页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这行字。

  九岁孩童的笔迹稚嫩歪斜,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确实是用了心的。

  他把字条放在水杯旁边。

  "父亲大人,艾莉娅真的没事吗?"

  "会的。她只是太累睡着了。"卢修斯把手放在儿子头上,揉了揉他的棕发,"她为了当好你未来的妻子,很努力地在跟我学习。你要记住她的这份努力,以后好好对待她。"

  "嗯!"盖乌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回家了。"卢修斯牵起盖乌斯的手。

  父子二人走下楼梯的时候,博蒙家的老管家才从后院匆匆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串仓房的钥匙,一脸歉意地表示自己刚才去清点库存了,没能招待好贵客。

  卢修斯笑着说没关系,告诉他艾莉娅小姐玩累了已经回房午休了,让仆人不要去打扰。

  老管家连声答应,把父子二人送到大门口,目送马车驶出庄园。

  马车在返回蒙福尔庄园的林荫道上行驶,盖乌斯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驰的树影,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问道:"父亲大人,我今天表现得还可以吗?"

  卢修斯把他往身边拉了一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侧:"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不吵不闹,认真地观摩学习,艾莉娅会记住你今天对她的关心的。"

  盖乌斯开心地笑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像父亲大人那样对艾莉娅?"

  "等你再长大一点。"卢修斯拍拍儿子的肩膀,"至少得等你到马库斯那个年纪吧,得等你下面那根东西能硬起来。在那之前,你要多吃东西,多锻炼,把身体长得壮实一些。女人需要强壮的男人来开垦蹂躏,你要是太瘦弱了,连艾莉娅都抱不起来,那可不配做她的丈夫。"

  盖乌斯立刻表态:"我会好好吃饭的!从今天开始,我每顿要多吃半盘肉!"

  卢修斯哈哈大笑。

  回到蒙福尔庄园已经是下午三点的光景。

  马车驶入庄园大门的时候,卢修斯注意到院子里还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这是利奥侯爵的座驾,之前应该是停在专门的区域,现在被开出来了。

  他的车夫正坐在车辕上,靠着车厢打盹,看样子侯爵大人还没起程。

  "回你房间去,把今天学到的东西记在心里。"卢修斯拍了拍盖乌斯的肩膀,"我还有客人的事情要处理。"

  盖乌斯乖巧应声离去后,卢修斯步入门厅。家中的女仆们面色如常,这些家仆对昨夜喧嚣后的余韵早就司空见惯了。

  卢修斯并未多做耽搁,径直穿过走廊,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客房的走廊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尽头的彩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卢修斯没有隐形,大大方方地走上楼,快要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传出的声浪。

  这动静不小,床铺剧烈晃动的吱呀声,少女的呻吟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像是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卢修斯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利奥侯爵肥胖的身体正压在一个纤细的金发少女身上,他的屁股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耸动,两个大卵蛋啪啪地拍打着少女的臀部。

  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别人,正是卢修斯的二女儿克劳狄娅。

  克劳狄娅昨晚被侍从们轮流蹂躏了一整夜,又被父亲和弟弟狠狠折腾到天明,按理说早该精疲力竭了。

  但此刻她正被侯爵操得发出高亢的呻吟,纤细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背交叉扣住,每次被顶入都会发出一声充满媚意的浪叫。

  这就是卢修斯令人骄傲的小女儿。

  侯爵的上半身几乎贴着少女凹陷的后背,一边操她一边用满口王都口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

  "蒙福尔家的小姑娘,这才十四岁哪就长得这么棒——昨天晚上你们家那几个废物看得起劲,谁都不敢碰你。我就知道,这些好货是留给我这个当贵客的……"他咬着克劳狄娅的耳垂,中年男人的口水顺着少女娇软的耳根流到她玲珑的下巴。

  "昨晚干了你姐姐尤利娅,你姐姐在床上能榨干男人的骨髓,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自己的滋味。你妈妈的屁股,你姐姐的腰,你的紧致小穴,我还真信了,蒙福尔家专出好女人!"

  克劳狄娅被他这番夸奖侮辱参半的话说得浑身发烫又羞耻,却又忍不住更用力地夹紧小穴。

  侯爵感觉到她的收缩,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就是这么夹!对,对,你这张小骚嘴太会吸了。回头让你父亲把你也送到王都来,给我做个暖床丫鬟,以后也省得我大老远跑贝尔蒙港来。"

  "啊、啊、啊、好、好的……侯爵大人……"克劳狄娅已经被操得意识半模糊,嘴里胡乱说着自己不记得的淫语。

  侯爵看她这副已然失神还继续迎合的样子,哪还忍得住。他伸手抓住她垂在床单上的金发,像拽马缰一样向后拉,让她的脖子仰起一个弧度,同时腰猛一沉,整根肉棒在润滑了百来次之后凿开宫口直捣子宫。

  克劳狄娅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

  侯爵死死抵着她的宫口内射,一边射一边舒服得浑身发抖:"接好了……全都接好了……给我生个私生子,以后让你父亲收他当养子,什么都不用愁……"

  卢修斯在门口看完这一幕,轻轻拍了拍巴掌。

  清脆的掌声让侯爵猛一回头,压着少女的姿势僵了一瞬。

  看到是卢修斯靠在门口,他又舒了口气,咧嘴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哦,蒙福尔子爵,你不声不响的……这,我快要完事了,这就完事了……"

  "没关系,不用着急,您继续。"卢修斯走进房间,在窗边的扶手椅上坐下,翘起腿,"我不打扰您。"

  侯爵尴尬地挠了挠头,但低头看了看身下还在痉挛的少女,欲望还是压过了尴尬。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的最深处,然后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克劳狄娅软在床上,金色的长发乱成一团,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新旧交替的红痕和指印。

  腿间的两个穴口都红肿着,正往外缓缓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侯爵大人在我家里打得这一炮,可还满意?"卢修斯笑着问道。

  侯爵一边穿衣服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满意,太满意了。这趟来贝尔蒙港,光凭昨晚和今天,就值了。只是没来得及跟子爵你道别就……咳咳……"

  "侯爵大人这话就见外了。您是贵客,您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家里的一切您都可以享用,不需要提前跟我打招呼。"卢修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将瘫软的克劳狄娅抱了起来。

  少女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迷迷糊糊地叫了声父亲大人。

  "走吧,侯爵大人。昨晚只顾着玩,今天正经事还没谈呢。我让仆人准备了浴室,咱们边泡边聊。"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对侯爵说,"海伦娜应该也醒了,让她一起来伺候您沐浴。"

  利奥侯爵一听海伦娜的名字眼睛就亮了,赶紧跟上:"那可太好了。"

  蒙福尔庄园的浴室在二楼走廊尽头,是一个特意用魔法扩建过的房间。

  地面铺着防滑的深灰色石板,正中是一个可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大理石浴池,池底刻着卢修斯亲手绘制的加热符文,能让水一直保持在最舒适的温度。

  蒸汽从水面升腾而起,在房间里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弥漫着薰衣草的气味。

  海伦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身上裹着一条浴巾,栗色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看到侯爵进来,她露出慵懒而性感的微笑,款款迎上来替他脱掉刚穿了一半的衣服。

  "侯爵大人,让海伦娜伺候您入浴吧。"她的手指带着沐浴油的香气,替他揉搓肩膀和后背。

  侯爵被她揉得浑身酥软,还没进浴池就已经舒服得直哼哼。

  卢修斯将克劳狄娅放进浴池浅水区,让她靠着池壁泡着,她腿间两个穴内都在往外漂着白浆。

  就跟奶油大福似的。

  然后卢修斯自己也褪去长袍,赤裸着身体踏入热水之中。

  热水浸过腰身的时候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壁上伸开双臂倚着。

  海伦娜扶着侯爵也下了水。

  热水没过他发福的肚腩,池底防滑石面上刻着的符文散发著暖意,让他长途旅行颠簸了两天的腰背酸痛缓解了不少。

  "蒙福尔子爵,你们家这浴室也太舒服了。王都那些高级浴场都没你这儿舒服。"侯爵由衷地感叹道。

  卢修斯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木盘里放着的银杯,倒满红宝石色的葡萄酒,递了一杯给侯爵:"那我送您一颗加热符文石,回去让人凿个水池子,把石头放进去就行。用法特别简单。"

  "哎哟,那可太够朋友了,太够朋友了!"

  海伦娜游到卢修斯身边,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手臂,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尤利娅还在隔壁客房睡着呢。昨晚她累坏了,我就没叫醒她。"

  一听这话卢修斯就兴奋起来了,大女儿被侯爵玩弄到再起不能?那可太刺激了。

  "让她睡吧。"卢修斯在水下捏了捏妻子的腰侧,"昨晚干得很漂亮。你没看到她今早那股骚劲儿,侯爵射了她三回,她还缠着要新的呢,差点把侯爵的老腰给坐断了。"

  海伦娜咯咯笑起来,侧头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

  克劳狄娅也渐渐缓了过来,热水泡得她脸颊红润,金色的湿发贴着脸侧,看起来更小更稚嫩了。

  她游到侯爵身边,依偎在他的怀里。

  侯爵自然而然地搂住她,一只手在水下不老实地揉捏着她的娇小屁股。

  "侯爵大人,"卢修斯晃了晃银杯里的红酒,抿了一口,"昨晚您提到的北部边境的事——"

  "哦,那个。"侯爵正享受着怀里少女的触感,颇为随意地摆了摆手,"子爵你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没错,王国军下一个财年的军事行动确实要开始筹备了。

  "北方那些蛮族,每年冬天都想南下劫掠,今年国王陛下计划主动出击,在入冬前驻扎到北境防线上。"

  "后勤这块,国王陛下交给谁了?"卢修斯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水面下的脚趾轻轻碰了碰海伦娜的腿。

  "这事还没定呢。"侯爵低头闻了闻克劳狄娅头发上的香味,"军务副大臣那边想让他自己的侄子来干,财政大臣推荐了他女婿。反正扯皮着呢。"

  "那您觉得,"卢修斯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我来负责后勤,怎么样?"

  侯爵这回真的愣了一瞬。他搂着克劳狄娅的手停了,水汽氤氲中他的表情从陶醉慢慢转为思考。

  他并不蠢,虽然好色,但一介侯爵在王都能有如此话语权,已经充分证明他并非名不副实。

  "你一个子爵……"

  "我虽然只是个子爵,但我有别的贵族没有的东西。"卢修斯没有说下去,换了个话题。

  "侯爵大人,您这次来贝尔蒙港,亲口品尝了海伦娜,又品尝了尤利娅,今天还品尝了克劳狄娅。您觉得蒙福尔家的待客之道怎么样?"

  "自然是无可挑剔。"侯爵下意识地回答,手又不由自主地在克劳狄娅的小小蓓蕾上游走起来。

  克劳狄娅开始低声呻吟,贴在了侯爵那身肥肉上。

  "那么以后,我就能给您更无可挑剔的招待。"卢修斯身体靠回池壁上,"王都到贝尔蒙港确实远了点,可要是北境军营呢?要是后勤权限在我手里,您随时可以来,想带几个朋友来都行。

  "您幻想一下,每天都在雪地里打猎,晚上就用篝火烤肉,帐篷里还有我亲手带出来的暖床的姑娘,到时候我还能给您安排像家妻和女儿这样各种口味不一样的。

  "就算贝尔蒙港的姑娘您都试过了,北境那边可有的是金发碧眼的北方妞。"

  侯爵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仿佛已经想象到了雪地帐篷里的画面。

  那对侯爵来说,确实很具有诱惑力。

  卢修斯这时候将海伦娜拉到自己怀里,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海伦娜默契地配合著丈夫的暗示,在水下将身体缓缓沉了下去,口中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无论何时,丈夫的巨龙永远是最适配自己小穴的。

  这个声音让侯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他也开始把玩怀里克劳狄娅的身体,手指在水下探入她的蜜穴,让她也发出了娇软的呻吟。

  同时,克劳狄娅也伸出小手握住他重新勃起的肉棒,努力地撸动着。

  "而且,"卢修斯双手托着海伦娜丰满的臀部,让妻子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后勤这事,说白了就是采买、储存、运输。

  "采买这一块,我是贝尔蒙港最大的贸易商之一。

  "德瓦拉卡的香料,北境萨瓦兰的皮毛,东方的丝绸和瓷器,我都有渠道。

  "军粮、帐篷、被服、药物,这些东西的采购成本我能压到军部预算的六成以下。

  "储存这块,我在贝尔蒙港有四个大型仓库,并且在补给线沿途各个城镇都有商铺,随时可以把物资分散储存,免去战时被一把火烧光主仓库的风险。

  "至于运输这方面,我麾下常驻东方的商队和船队,经验丰富。出库、装车、编队、押送、交接,您想想,我这一套流程都是现成的,不可能耽误军机。"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海伦娜在他身上起伏得越来越快。

  她的双手撑在丈夫的胸膛上,头向后仰,嘴里发出不加掩饰的欢愉呻吟,水面下的身体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娴熟技巧吞吐著丈夫的巨龙。

  对面的侯爵也开始对着克劳狄娅小巧的身体再次亵渎。

  他把少女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克劳狄娅乖巧地扶着侯爵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咬着嘴唇沉下腰,将那个重新硬起来的粗大东西吞入体内。

  她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金色的湿发黏在后背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又细又柔,娇小柔软的身体不停拍打在侯爵肥胖的身体上。

  "嗯哼……好深……"克劳狄娅的头靠着侯爵的肩膀,闭着眼睛,语调细得像只小猫。

  "继续说啊,蒙福尔子爵。"侯爵一边托着克劳狄娅的臀瓣上下套弄,一边示意卢修斯继续。

  "是啊,我们成本压低了,省下来的经费——按照惯例,采购价和报账价之间的差额,由后勤负责人与陛下财务官按比例分配。我可以让出一个更大的比例给侯爵大人经手的相关部门。"

  侯爵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听出了言外之意。

  采购成本压到六成,但是报账按照十成的成本报,剩下四成的差额里,卢修斯留一部分,剩下的全部归他。

  "这就有点太多了……"侯爵吞了口口水,他被这个数字砸得有点晕。

  "您别急啊,这只是其一。其二呢,是战后的重建。

  "北境不管是打了胜仗还是败仗,防守工事都要重新修葺,各个村庄城镇也都需要重建。重建需要的材料——木材、石料、铁钉、玻璃、石灰——采购权也在后勤负责人手里。这些项目的利润您可以等军务副大臣把合同批下来之后再来和我慢慢谈,不急。"

  说完这批长篇大论,卢修斯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放回木盘上,双手扣住海伦娜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

  海伦娜被他顶得发出再也无法抑制的尖叫,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声音变一个调。

  另一边的克劳狄娅也同样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

  侯爵的龟头正顶着她刚刚被开发了没多久的子宫口,让她在高潮和晕厥的边缘反复徘徊,手指紧紧掐进他肥厚的小臂,在他粗壮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的脸上又是羞耻又是荡漾,偏偏又无法拒绝身体里涌来的剧烈快感。

  "蒙福尔子爵,你这家伙……太大方了……啊……呼……"侯爵闷哼一声,在水中将一股浓浊的精液再次灌入了克劳狄娅体内最深处。

  他搂紧怀里被他射得不停颤栗的金发少女,喘着粗气,"我争取……应该就你了。"

  "当真?"卢修斯一边狠狠地操弄怀里的妻子一边问道。

  "当真。今晚上……就今晚……回王都的路上……我就给军务副大臣写信。"侯爵沉浸在事后那慵懒的酥麻感中,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你这番说辞,就算没有这档子招待,拿到军部去都能说服一半人。就是……"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瘫软的克劳狄娅,又看了看对面正在海伦娜体内冲刺的卢修斯,"你家里的女人实在太让人分心了。刚才那番话,我可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定力才听进去的。"

  这时,卢修斯也在海伦娜体内释放了。

  他低吼着将精液灌满妻子的子宫,海伦娜也在他的喷射中攀上了高潮,搂着他剧烈颤抖。

  等两人都缓过气来,他才转头看向侯爵,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那我这边,就恭候侯爵大人您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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