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10)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0 23:50 已读11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10)

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标签:NTR NTRS 绿帽 淫妻 破处 寝取

2026/09/11 发布于:pixiv


  寒假剩下的日子,津城最冷的那段日子,卫凛岳把洛月叫到家里来了。

  这算是三个人第一次正经坐下来一起做游戏。

  一开始,余悦也担心过家里多个人会不自在,但她还是主动把书房收拾出来,搬了两把椅子,又把自己和卫凛岳的笔记本电脑都摆到客厅大桌子上。

  早饭后她先在厨房刷了三个人的杯子,泡了茶,又端出果脯点心,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的。

  老津城人待客之道这块儿。

  卫凛岳说:“我说,你当这是茶话会呢?”

  余悦一叉腰:“咱们干活不得吃点什么嘛。”

  话音未落,洛月就到了。

  洛月进屋的时候带了两盒水果拼盘和一大包零食,余悦一见就和她凑到一起挑吃的去了,卫凛岳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俩丫头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吃。

  可能是好事。

  不过,真正干起活来,效率倒也快了不少。

  余悦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写代码,抱着笔记本,戴着大耳机,噼里啪啦地敲键盘,眉头紧紧皱着。

  其实买了codex以后余悦的压力属实是降低了不少,不然就卫凛岳设计的玩法循环,怎么也得再找俩程序。

  客厅靠窗的长桌那边,卫凛岳和洛月并排坐在一起,各自抱着数位板。

  卫凛岳把他的电脑主机搬出来了,洛月则是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卫凛岳负责画主要场景和关键道具,洛月则配合着做些概念补充,主要是界面同步效果和基础图形等等。

  他们时不时讨论几句,她指一指屏幕,卫凛岳就侧过身去仔细看看,两个人肩膀挨得很近,呼吸都混在一处了。

  洛月穿了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头发挽成个松散的丸子,鬓边几绺细发垂下来,扫在脸颊上。

  她做图时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被屏幕光照得光润水滑。

  看得卫凛岳心里痒痒的,总是想起两人肆无忌惮接吻的触感……只是此时自己正牌妻子还在一旁,实在是不方便直接享受少女水润的嘴唇。

  卫凛岳有时画得不顺,脖子酸了,就往旁边一偏。

  她一抬头,两人目光一对,也不说话,她把手里的小橘子剥好一半塞到他嘴边。

  卫凛岳低头一口吃了,洛月就嘿嘿傻笑一下,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些景象,都被余悦看在眼里了。

  她时不时就摘掉一边耳机,眼神往长桌那边瞟。

  什么意思嘛!

  我还在呢!

  洛月坐得离卫凛岳太近了,俩人又是互相看对方的屏幕,又是凑过去互相指指点点。

  啊,那是工作需要,她知道的。

  可她还是心里吃味极了。

  心里像被小虫子爬似的,有点痒。

  但是她说不出什么话来。

  洛月和卫凛岳只是干干净净地讨论着美术上的问题,每一句都正经得很,找不出一丝越界的苗头来。

  只是,只是……洛月笑得真是太好看了,和自己丈夫并肩坐着的模样实在是太般配了。

  余悦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代码,假装没往那边看过去。

  可是耳机里的歌也听不进去了。

  她以前从没有过这种心情。

  以前她一心觉得自己反正最后是要嫁卫凛岳的,别的女孩子再怎么折腾,他也不会被抢走。

  可现在她不太确定了。

  因为她心里突然开始愧疚了。

  她跟陆鹏的那半年多,像根细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从前她觉得自己又不是主动的……凛岳会理解自己的,凛岳会像以前一样宠溺自己的,以为只要自己现在、以后,都只跟卫凛岳在一起,过去那些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洛月再次进入生活之后,她忽然开始害怕了。

  她怕卫凛岳对洛月有了什么更深的感情,自己却没那个立场去拦着丈夫。

  因为要论干净,她在卫凛岳面前,已经没有那么干净了。

  可是洛月却还是个干净的少女啊……

  这种害怕的情绪并不那么剧烈,只是像缓缓渗入的毒,一丝一毫地往她骨头缝里渗入,让她胸口老有一团化不开的不安,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于是她只能更用力地敲键盘,用代码里的日志把自己埋起来。

  到了下午四点多,卫凛岳喊她:“悦悦,过来看看这边做出来的效果。”

  余悦摘下耳机过去,弯着腰站在他身后。

  屏幕上是第一章开场的画面,色调深沉,灰暗里透出几缕冷光。

  洛月指着画面中几棵树,对余悦说:“你看这里,凛岳哥画这个雾打得淡了一点,我调过一版,这里就没那么跳了(美术用语,指画面中某处需要平淡的地方太突兀、突出)。怎么样悦悦?”

  余悦盯着那幅图,余光里却只看得到洛月快贴到卫凛岳手臂上的白毛衣。

  好气啊。

  她“嗯”了一声,说:“挺好看的。”

  说完又补一句:“你们俩做这么好看,我写代码都有压力了呀。”

  洛月笑起来:“哪有哪有,你的代码部分才是这个游戏里最难的,我们美术哪敢跟余大程序比。”

  “我们美术”吗?洛月,你这家伙。

  余悦笑笑说:“少来啦,万恶的策划才是压榨人的那个。”

  说着给卫凛岳揉了揉肩膀。

  气氛倒是还算轻松。

  只是傍晚吃完饭,洛月要回家照顾自己的猫,便先一步走了。

  余悦站在门口,看着卫凛岳换鞋送洛月到楼下,屋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她望着长桌上并排放着的两台电脑,那里还残留着洛月的发圈、她的水杯,以及她没画完的一张素材图。

  她又想起来刚才洛月走时,卫凛岳拿了外套,洛月冲他说“不用送不用送”,他却已经推开门了。

  真是自然得不像话。

  余悦慢慢坐回沙发,抱起靠枕,把脸埋进去。

  临近天黑的时候,卫凛岳回来了,推门看见余悦蜷在沙发角落里,两条腿并着,脚趾勾着坐垫,怀里抱着靠枕,只露出一双眼睛望他。

  窗外灰蓝蓝的天色铺进来,把屋里一切渲染成了冷色调。

  或者说,蓝调时刻。

  她没说什么,只是软软叫了一声:“凛岳,我有点困了。”

  卫凛岳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伸手摸她的后脑勺。

  她立刻把脑袋拱进他怀里。

  “凛岳,我是不是很没用呀。”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会写代码,嗯,还算有用吧。”他说。

  “不是那个。我是说……我是不是不配当你老婆了。”

  卫凛岳觉得好笑,这时候说这个?真是没必要。

  “怎么,因为觉得自己不会画画,配不上咱这个团队了?”

  余悦没说话,把他抱得更紧了。

  夜里,卫凛岳睡得半梦半醒,感觉怀里钻进来一具又小又软的身体。

  余悦的吻落在他下巴、喉结,然后整个人往下滑。

  她在被子里解他的睡裤,小嘴贴上去,温温吞吞地吮他。

  他被弄醒了,低头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她抬起头看他一眼,昏暗中眼波流转,有些讨好的怯意,又有些视死如归的勇敢,像一只做错事后拼命证明自己还爱着主人的小猫。

  她含得又深又慢,小舌头笨拙又费力。

  卫凛岳闭眼,伸手摸到她后颈,掌心慢慢拢紧。

  她今天格外乖,格外卖力,像要把所有说不出的委屈都吞下去,再从他这里换回一点踏踏实实的爱。

  等他把她整个捞起来,抵进她身体时,她腿挂在他腰上,脸埋进他胸口,一叠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今晚做得比平时更耐心,更慢,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最深处,又缓缓退出来,敏感点磨得她浑身发颤。

  余悦哭出来,说实话,卫凛岳的肉棒实在是过大了,撞在最深处多少是有些疼的。

  “凛岳,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对我好……”她断断续续地说,嗓子眼儿里全是潮湿的呜咽,“我就是怕,我怕你被她……月月是真,我、我……啊……哈……你轻点……”

  她没说完,被他一记相位猛冲,脑子里的词儿全乱了。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沉沉地顶进去,一手握住她细细的脚踝,一手按着她后腰,把她固定在床褥里,撞得她凌乱不堪。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他忽然说。

  余悦哭得更大声了,高潮来的时候,小腹痉挛得说不出话,两条腿不住地打颤。

  她觉得自己像被打开的水罐,把这几天的醋意都流干尽了。

  最后她软软地蜷在他臂弯里,脸上又是泪又是汗。

  卫凛岳给她擦干净,低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

  “睡吧。”

  余悦抽了抽鼻子,点点头,缩进他怀里。

  这天洛月到得早,太阳才刚爬到对面楼的窗沿她就过来了。

  不过冬天日出晚,其实这会儿也不能说很早了……

  卫凛岳开的门,身上还带着洗漱过后的潮气,头发没全干,几缕搭在额前。

  看来是洗了个澡。

  洛月趁着卫凛岳转身,像个痴女一样猛吸几口卫凛岳身上的沐浴露味儿,把围巾摘下来挂到玄关衣钩上,换了拖鞋就熟练地往客厅走。

  “余悦呢?”

  “厕所呢。”

  话音刚落,余悦从卫生间探出半张脸,刷着牙,一嘴白沫:“月月你先坐,我把这个弄完咱们就……唉,坏了,凛岳,我们是不是得先去大院拿肉来着?我妈说那是她同学从新疆空运过来的羊肉,叫咱们快去取。”

  她一边说一边漱口,咕噜咕噜吐掉,又急急忙忙冲出来找外套。

  卫凛岳昨晚就听她提过这事。

  余悦妈妈在新疆有个老同学,前些年在博乐搞养殖,每年开春都会寄一批草原羊肉过来。

  这次倒是难得,居然赶在年尾巴上寄到了。

  早上物流打来电话,说大院那边快件太多了,让早点去取,别回头给放坏了。

  卫凛岳接过余悦递来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对洛月说:“你今天先自己方便,需要什么自己拿,当自己家就行。冰箱里有水果饮料矿泉水,桌上有瓜子花生八宝粥,空调遥控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我们快的话半小时就回来。”

  余悦啪地拍了下卫凛岳:“搁这儿贫气呢!”

  洛月笑着说:“行,又不是没来过。你们快去吧,我正好把昨天没画完的那张素材补上。”

  余悦已经裹好了围巾,又把拖鞋蹬掉换上保暖裤袜,嘴里嚷嚷着等等我。

  门关上以后,屋子里静下来。

  洛月把自己的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连上电源,又把昨天没整完的素材图打开。

  她画了一会儿,发现有个概念图不见了。

  那应该是某次周末讨论时卫凛岳做的几版概念草图,她记得自己看到过,当时还说其中一个方案做出来的话氛围特别棒。

  现在自己要做衍生资源,想翻出来参考一下。

  卫凛岳电脑开着,她想也没想,就坐过去在最近使用里找内容。

  应该是上周末……两三天前……

  桌面文件归类得挺利索,游戏项目的大事小情都作为独立的板块存在,除了游戏以外,其他的诸如入学以后的油画作业、参考画册之类的,也都有自己的独立文件夹。

  她点开几个,没找到,又去最近使用的文档里翻。

  正翻着呢,屏幕上跳出一个隐藏文件夹的窗口。

  洛月本来没当回事,只当是普通藏起来的旧文件。

  她点开,看见一排排视频文件,名字编了号,都是些“001”“002”之类的,看不出内容。

  再旁边有张缩略图,只能模糊辨认出是一男一女。

  她皱了皱眉,握着鼠标的手指顿了一下。

  换作平时,她大概就关掉了。

  可那缩略图里女生的身形,太像余悦了。

  她鬼使神差地双击了其中一个。

  播放器弹出的瞬间,她先看见酒店墙壁、冷光顶灯,然后是陆鹏的脸。她认出了陆鹏,接着镜头往里一收,余悦穿着校服站在门边,手里拎着塑料袋。

  洛月脑袋“嗡”了一下。

  画面里陆鹏走过去,拉下余悦的校服拉链,脱掉她的外套,动作顺理成章。余悦没有反抗,只是垂着眼睛,偶尔小声说一句,听上去有几分半推半就。

  洛月僵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后面的事情一件一件发生。余悦被脱得身上只剩小小的胸罩和内裤,被陆鹏按在床边。他的衣服也脱了,露出结实高壮的身体,然后他拉开内裤,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极有分量。

  洛月突然在想,自己的凛岳哥那里有那么大吗……

  “不要……”视频里余悦的声音又软又小,像是在挣扎。

  陆鹏笑着说:“都来开房了,说这个有意思吗?”

  余悦不再说话。

  洛月看见他拿了旁边一罐避孕套,拆开一个戴上。

  然后把人翻了个面,按在床尾,从后面抵上去。余悦两条腿并着,脚趾绷紧,被压得一颤一颤。

  陆鹏没有犹豫,扶着肉棒就往里面顶。

  余悦叫了一声。

  真的很短促,像被针扎了一下。

  陆鹏“啧”了一声,说:“你老实点。”

  然后抽出来一点,又往里送。

  洛月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泪已经蓄满眼眶。

  心凉了。

  她知道余悦跟陆鹏有过一段。这事卫凛岳告诉过她。

  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视频里的余悦,分明是半推半就。

  有推拒,但不多,后面甚至声音娇软,趴在那儿被弄得哼哼唧唧。

  洛月又点开另一个。

  这个更直白。

  余悦穿着白色上衣,下身光着,骑在陆鹏身上,自己扶着他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嗓子眼儿里冒出来的都是黏糊糊的气音。

  陆鹏伸着手揉她胸口,她躲了一下,一双桃花眼能滴出水来。

  过不多时,余悦就开始熟练地上下起伏、前后挪动,自己开始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陆鹏的双手不老实地在余悦身上到处揉捏,余悦竟然一下就高潮了,视频中她娇小的幼嫩身体一下僵住,整个人开始往后倒,又被陆鹏拽着手臂拽了回来。

  紧接着就是第二轮抽送。

  再然后是第三轮,这次陆鹏在上面,狠狠凿击已经无力抵抗的余悦。

  洛月看到这些,只觉从尾椎骨就开始酥麻。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看这些视频时,竟然下意识地把余悦的脸替换成了自己的,把陆鹏的脸替换成了卫凛岳。

  如果自己跟凛岳哥做的话,他会怎么弄我?这么一想,她身体深处像被人点了一下。

  她发觉自己的小小乳头硬了,腿间也有点热。

  她不愿承认,可是手已经慢慢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裤子轻轻按着。

  不行,她不能这样。

  她正想把电脑关掉,门口传来钥匙的响动。

  洛月猛地站起来,膝盖差点撞到桌腿。

  她飞快地关了视频,缩回自己的笔记本前,手指抖着把界面切到Photoshop,随手点开一张图。

  卫凛岳提着两个泡沫箱进门,身上带着寒气。

  “嘿,外面还真冷。”

  卫凛岳换着鞋,抬眼看见洛月坐在那儿,手指在数位板上神经质地划来划去。

  “咋了?这么紧张。”他随口问。

  洛月摇摇头:“没啥,刚画完一张图,有点懵。”

  卫凛岳把两个泡沫箱在厨房地上搁好,拍拍手上沾的冰碴子。

  屋子里暖气十足,箱子上凝的水珠一会儿就淌到了瓷砖缝儿里。

  一会儿得弄开放式阳台上去,卫凛岳想。

  他抬头往客厅看了一眼,洛月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佝着背,半张脸躲在竖起来的笔记本后面,像只受惊后的鹌鹑。

  想了想,他笑了:“你干嘛呢,在这cos地鼠?”

  洛月抬起眼睛飞快地瞪他一眼,脸红扑扑的,嘴却很硬:“你才地鼠!你们全家都地鼠!”

  又缩回去,小声补了一句:“我没看什么……你别问我了……”

  “行,我不问。”卫凛岳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绪激动憋得通红的小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丫头的聪明劲儿,怕是没用到正地方。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洛月见他真的没追问,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攥着数位笔,在板子上无意识地划着,软件里一会儿画出一条蛇一样的黑线。

  她把笔一摔,偏过头:“凛岳哥,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些了。”

  她终于问了出来。

  卫凛岳没否认,只是点点头:“我很早就知道这事,还是她结婚当晚亲口承认的。”

  洛月抬头看他。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她给办了啊。”卫凛岳一脸奇怪,“我不办她难不成还办你?”

  “你!”洛月被这句噎得不知道说什么,脸又红了,这次纯粹是被气的,“我是说你怎么想的,你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似的,还跟她过日子,还一起来做游戏……”

  “不然呢?”卫凛岳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大咧咧坐下,两条长腿往前一伸,脚踝交叠。

  “过去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这事儿我过不去,可我他妈的已经跟她结婚了,两家人那么好的交情,你让我怎么着?我现在还能离了咋的?”

  他说话时脸上表情并不重,语气也随随便便的,但洛月听得出来,这男人心里压根没放下。

  不然这家伙勾搭自己干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安慰他,却发现自己什么立场都没有。

  于是她憋了半天,只说:“凛岳哥,你……挺不容易的。”

  卫凛岳被她这个蔫蔫的同情的表情逗乐了,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又捏了捏少女的胸,随后往沙发上一靠,指了指厨房方向:

  “行了行了,中午留下吃个饭。你悦悦姐去菜市场买凉菜了,正好她家亲戚给的羊肉,咱吃个涮锅暖和暖和。”

  洛月看着他的脸,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话里有话呢。

  洛月凑过去亲吻了一下卫凛岳的嘴,小心地把舌头也伸了过去。

  卫凛岳果然没拒绝,反倒是也伸出舌头,细细交缠着洛月的。

  俩人目光对视,心照不宣。

  真是奇妙的联盟。

  “那我去洗菜。”洛月站起来,像是满血复活了一样,拖鞋啪嗒啪嗒往厨房走。

  卫凛岳看她这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把你的脸用水洗洗,跟个花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一会儿余悦回来还不定怎么想呢。”

  洛月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凛岳哥就是欺负我了。不然我一会儿跟悦悦说,你把她支去菜市场,自个儿在家欺负洛月。”

  “你说了她能信?我可有不在场证明。”

  “等悦悦回来我给她看我的红眼睛。”

  “她那小脑袋瓜,怕是要以为你跟她一样看漫画看哭了。”卫凛岳不紧不慢地倒了杯可乐。

  嗯,有点跑气了,这玩意还是得喝铝罐的。

  洛月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时额前碎发湿着,有几缕贴在脸侧,皮肤白里透红,比刚才精神多了。

  她走过来,在卫凛岳旁边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发圈重新把头发绑上。

  小妮子好像是绑在手腕上的。

  卫凛岳在旁边看着她,发现她的耳垂特别小,特别薄,被冷水激过之后透出一点嫩嫩粉色,两只耳朵像两片还没长开的桃花瓣。

  “看什么呢。”洛月被他盯得发毛,伸手挡他的眼睛。

  “看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真不打算跟我说看了几个视频?”

  “才没有!我那……”洛月眼神躲闪,“而且,我、我不该随便翻你电脑的。我本来只想找那个概念图……是那个雾林的草图。结果不小心点开了别的,就……就看到了余悦她破处……”

  “嗯,我知道。”卫凛岳只从抽屉里摸出个U盘扔过去,“雾林那套图在U盘里,我前几天倒素材的时候顺便备份了。”

  洛月接住U盘,更心虚了。

  屋子里又静下来。

  “凛岳哥。”洛月先打破沉默。

  “说。”

  “你那个文件夹,不删吗?我,我见不得别人……见不得余悦——悦悦姐那样……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是你以后要是想……想看,看我不比看她强吗?”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都在打颤,可还是说完了。

  说完便立刻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只熟透的虾。

  卫凛岳喝了口可乐,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这话我可记下了,小月。”

  “你别记这话!我随口乱说的!”洛月羞得声音都变调了。

  “晚了。”卫凛岳嘿嘿笑。

  洛月又想咬他,门锁在这时响了。

  余悦提着几个塑料袋进来了,鼻尖冻得通红,一进门就嚷嚷:“外面冷死了!我买了拌黄瓜、豆皮还有芸豆,哦对,还有猪肘子,这猪肘子你们俩谁吃?我要求公平分配……

  “哎?月月你脸怎么这么红?”

  洛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坐直身体:“没!没事!就是、就是屋里暖气实在太热了!”

  余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屋里暖气再热也不至于脸红成这样吧,于是又看卫凛岳:“你惹月月了?”

  “我没事我没事,悦悦你别多心。我、我来给你洗菜!”洛月飞快地接过余悦手里的塑料袋,一溜烟躲进了厨房。

  余悦嘀咕了一句,也脱下羽绒服跟了进去,刚进去又探出个脑袋:

  “凛岳!我要吃麻酱底儿的蘸料!还有你帮我把那个铜锅架起来,就在阳台的小柜子里!”

  卫凛岳应了一声,起身去阳台翻铜锅。

  在室内烧炭?自己得把窗户打开才行。

  别回头三人一块儿在屋里殉情了。

  在过道口正好和厨房门擦了个脸对脸,洛月冲他无声地比了个口型:“你死定了。”

  卫凛岳挑眉,也用口型回:“彼此彼此。”

  厨房里很快响起水声和两个女孩子的争闹声。

  余悦在说“月月你撞我胳膊啦”,洛月在说“你自己凑过来的烦不烦人”,然后是油盐碰响和装盘的动静。

  卫凛岳把铜锅在餐桌上支好,底下烧上竹炭,上面倒上烧开的水,又给余悦调了麻酱小料。

  他自己喜欢吃香辣口的加蒜泥的蘸料,口味比较接近大西南,老是被家里人吐槽不像天津人。

  白色的水汽没一会儿就升起来,把客厅的窗户蒙上一层薄雾。

  卫凛岳赶紧打开窗户。

  涮肉的时候,洛月已经恢复了。

  她夹着羊肉在铜锅里涮啊涮,一筷子下去提起来,裹上麻酱就往嘴里送,被烫得直吸气,却还笑着叫:“这叫一个香!比我上回在洪湖里吃的还好。”

  余悦说:“那可不的嘛,这可是正宗新疆空运的羊肉,老吃法了,比老北京涮肉那机切的香到不知哪去了。”

  卫凛岳想说之前去新疆吃的现杀现烤的才香呢……没好意思说出口。

  三人围桌而坐,热热闹闹的。

  余悦吃得高兴,酒酿煮开了以后更是连喝两碗,一张小脸蛋白里透红,跟年画上的娃娃一样。

  洛月见了,趁机捏住她的脸:“哎,悦悦姐,你是吃啥长大的?这脸皮肤好成这样,连个毛孔都找不见。”

  “别别别……你放开……从小跟着凛岳蹭吃蹭喝……啊,不对,这是基因好!”余悦拍掉洛月的手,又把碗里的肉推到卫凛岳面前,“凛岳你吃这个,瘦的,好嚼。”

  “瘦的是你自己嚼不动吧,你啃你那块肥的。”卫凛岳说归说,还是照单全收。

  洛月看着他俩相处,心里酸酸的,却也有点暖和。

  这顿饭吃到两点多,锅底收好,三人都有些撑。

  余悦裹着毯子倒在沙发上打盹,没一会儿呼吸就轻下来。

  洛月收拾碗筷时,卫凛岳过去搭了把手。

  两人在厨房的水池边,一个递一个冲。

  “凛岳哥。”洛月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嗯?”

  “你那个文件夹还留着吗?”

  “对。”卫凛岳没打算瞒着她。

  “我想加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就和你拍。”她说。

  卫凛岳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冲洗碗筷。

  “别闹。”

  “我说真的。”洛月抬起脸来,眼神比什么时候都认真,“我不是一时冲动。这东西就当给你玩玩,也算……也算了了我的心愿。”

  卫凛岳把水龙头关上,回身看她。

  洛月说这话时嘴抿得死紧,下巴微微抬着,像豁出去了,又不敢与他对视。

  最后她还是没撑住,别开眼,轻声补了一句:“当然……是等等以后。现在你要太着急,我、我还没准备好。”

  卫凛岳把最后一双筷子甩干水珠,插进筷笼里,只说了一个字:“好。”

  洛月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也不再说话,逃也似的跑回客厅,抱着自己的包坐到了窗台边。

  下午四点多,洛月换好鞋准备走。

  余悦还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来,只从毯子里伸出头:“月月,天冷,让凛岳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洛月挥手,又瞪了卫凛岳一眼,“你不许送,送了我跟你急。”

  卫凛岳摊了摊手,还是拿上车钥匙跟了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楼下,风很紧,灌进卫凛岳敞开的羽绒服里。

  洛月把半张脸缩在围巾后面,回头闷声说:“你回吧。切莫要跟我来。”

  “送你到小区门口。”卫凛岳不理会,走到她前面替她挡着风。

  洛月小跑两步跟上来,两人沿着小区的石板路往门外走。

  这会儿路灯早早亮了起来,昏黄的一小团一小团铺在脚下,拉出两道细长的影子。

  到了小区口,洛月站住,定定地看着他。

  “你回吧,我要上车了。”

  “到家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知道了。”洛月背对着他挥挥手,快步走到路边打网约车。

  卫凛岳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在心里过了一遍今天中午的情形。

  洛月这姑娘真要了命。

  他转身回家,余悦还裹在毯子里,听见门响,迷迷糊糊问:“送走啦?”

  “嗯。”卫凛岳走过去,在沙发边上坐下,伸手去掀她的毯子,“进去睡吧,等一会天更冷。”

  余悦顺势赖到他怀里,仰起脸在他下巴亲了一下,软乎乎地撒娇:“你刚才跟月月在厨房鬼鬼祟祟干嘛呢?”

  “洗碗。”

  “洗碗要那么久呀。”余悦嘟囔,“我还以为你们背着我偷吃羊肉呢。”

  “我要偷吃也偷吃你。”卫凛岳低笑,手从她衣摆钻进去,摸到她温热细滑的腰。

  余悦“呀”了一声,又推又就,两人在沙发的毯子里滚作一团。

  天已经黑透了,风在窗外呜呜地刮。

  洛月走后,家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醋味儿还没散干净。

  余悦重新洗了澡,裹着卫凛岳的旧T恤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吹到半干,光着两条腿就往他怀里钻。

  她今天比往常更黏人。

  卫凛岳靠在沙发里,单手举着平板正在翻洛月白天走之前传来的新图,怀里突然多出一团热乎乎软绵绵的小东西,闹得他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开错图了。

  “你往我这儿钻什么呢。”

  余悦不说话,仰起脸去亲他的下巴。

  亲一下,见他没拒绝,又亲一下。

  然后抿着唇去蹭他胸口,小声喊:“凛岳,你说你要吃我的。”

  卫凛岳被她逗得很乐,把平板放到一边,低头捏着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让她仰起脸。

  “我不光要偷吃,还要在你身上留痕,这叫工作留痕你懂不懂。”

  余悦听了,眼睛一下亮起来,两条胳膊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贴过去。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浴室没关严的门里偶尔滴下几滴水珠,落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和衣服摩擦的细碎声交杂在一块儿。

  卫凛岳把余悦压进沙发的绒毛毯里,稍稍一拽,她身上那件大T恤就到了锁骨。

  她里边什么都没穿。

  两颗小得可怜又精致的乳尖早立起来了,粉嫩嫩地挺在还没散尽热气的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尖,她“嗯”地一声,腰软了下去,手插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他。

  “凛岳……摸摸我……”

  卫凛岳一路从她的胸脯亲到小腹,再往下,把她的腿折成M形,脸颊抵着她的大腿根,舌尖在她已经湿得亮晶晶的粉白肉缝上轻轻一挑。

  就这么一下,余悦整个人就抖得不像样,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快感来得极快,大概是这段时间里身体早就习惯了他的侵入,又或者是因为刚才在玄关的那点争风吃醋让她格外动情,总之卫凛岳舌头刚伸进去,她的大腿就把他脑袋夹紧了。

  “啊……别、别舔那儿……凛岳……我要……啊……”她话没说完,花心就像被电到了一样猛缩,一小股水直接喷出来,打湿了卫凛岳的下巴。

  他抹了把脸,从她腿间抬起身子,神情似笑非笑。

  “你可真是个小骚货,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经挑逗了。我这才刚舔了两下,你就喷了我一脸。这也是陆鹏调的?”

  余悦还在高潮,脑子都一坨浆糊,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整张脸红得几欲滴血。

  “没有……不、不许提……他……”她急急地要辩解,却被他压回沙发,手指再一次按上她刚高潮过、还在一抽一抽的阴蒂。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叫起来,腰高高弓起,又被他一掌压回毯子里。

  “你看看你,这不就是被他调出来的?”卫凛岳一边问她,一边用拇指熟练地揉着她那颗小小的肉芽,时轻时重,又湿又滑。

  余悦被揉得全身乱颤,话都说不完整:“真没有……我跟他……我都、都没什么反应……只有你……只有你是这样的……呜呜呜……凛岳你放过我……”

  卫凛岳不放过这个撒谎的小妖精。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得青筋直跳的肉棒放出来,打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用圆润的龟头在她花缝上磨。

  “想要吗?”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根问。

  “想……呜……想要你插进来……”

  “说得好听点,求我。”

  余悦眼里盈满水汽,睫毛都湿成一簇一簇,红唇微张着,仰起脸用她那副又纯又浪的模样看他。

  “求你了,老公……插进来,插到最里面,把悦悦填满……悦悦只给你一个人操,命都给你,身子都给你……求你……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卫凛岳就整根贯了进去。

  沙发重重一沉,余悦的膝盖被他折到胸前,脚尖在半空抽搐着,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被顶到最深处的呻吟。

  她太紧了。

  虽说这阵子没少做,可她每次被进入都像是头一回似的,内壁绞得他尾椎都发麻。

  今晚他的状态比往日更凶悍,嘴上不闲着,身下也不留情。

  一边挺腰往里凿,一边捧着她的脸亲她,亲她的嘴唇,亲她的下巴,再滑到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叼着研磨。

  “余悦,你知不知道你像个什么?”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得跟砂纸碾过一样。

  “像……像什么……”余悦被撞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塞满浆糊,哪还说得出一句完整话。

  “像只小母狗。”他说着又狠狠一顶,顶得她脖颈后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哭叫,“还标榜自己爱我。你啊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这么干?”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啊、啊——别、别顶那里……那里不行……”她忽然像被踩中命门似的,两条腿挣动起来,眼泪哗地流出来。

  卫凛岳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一点,偏要顶着那处软肉碾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余悦已经完全没法思考了,只会抓着他的肩膀,哭得满脸是泪,嘴里却咿咿呀呀叫得又浪又软,像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俘虏。

  他大力抽插了百余下,肉棒每次都整根尽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淫水在沙发铺巾上洇开一大片。

  余悦高潮了七八回,每次刚缓过一口气,就被他新一轮的捣撞送上去。

  到最后她连哭都没力气了,嗓子眼儿里全是破碎的哼哼,两条滑嫩的小腿挂在他臂弯,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像被玩坏的娃娃。

  她早就不行了,小腹里酸胀得厉害,可那根东西还深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卫凛岳偏在这时候又想起洛月。

  于是他愈发用力,像要把身下这具幼小甘美的肉体直接凿穿。

  余悦已经高潮到意识模糊,他却忽然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慢慢走动。

  她盘着他的腰,两条腿无力地耷拉在他身体两侧,被他的步伐一下一下顶着花心,整个人完全靠他托着,连头都抬不起来,脸埋在他脖子里,哭着喊“凛岳……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别……别动了……”,可穴里却还一下一下含着他。

  卫凛岳没听她的。

  他把人按在墙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手指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余悦,你以后给老子记住,你这里,还有这里,”他说,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又滑到她胸口,“都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你活,你就给我活着;我要你哭,你就在我身子下面哭。”

  余悦看着他,泪珠一串串滚下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欢喜,最后只软软地“嗯”了一声,凑上去吻他的唇。

  他把人重新压回沙发,疾风骤雨般最后冲了几十下,肉棒深深抵进她最里面,里面一涨,精液一股股全灌了进去。

  余悦被他内射的那一瞬间又高潮了,浑身抖得像是触电,肚皮轻轻一抽一抽,大腿根上沾满淫水,小腹鼓鼓地装着他的东西。

  卫凛岳抱了她一会儿。

  两人身上都是一层汗,谁也不说话。

  他身子还埋在她里面,没急着抽出来,一只手慢慢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拨着挺立的乳头,像玩什么爱不释手的小玩意儿。

  余悦倦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一下一下回蹭他的掌心,不自觉往他怀里拱。

  “凛岳……好满……”她小小声说。

  他笑了一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余悦没回话,只是缩了缩身子,像猫一样咕哝着哼了几声。

  没多会儿,他下边又硬了。

  余悦感觉到了,眼睛猛地睁大,嗓音都哑了:“你怎么又……我真不行了……”

  “我又没问你行不行。”卫凛岳把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脸朝下趴在沙发里,将她的臀垫高,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下入得更深,余悦的腰直接塌了下去,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双在外面乱抓的小手。

  她累坏了,可身子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服从,饶是意识都快昏了,两瓣肥白的小屁股还是乖乖翘起来,顺从地迎合着卫凛岳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在高潮中颤栗。

  卫凛岳慢条斯理地磨了一阵,又渐渐加快,终于在她颤抖的哭腔里把她又一次送上巅峰。

  这一整晚,他不记得余悦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等他真正停下来时,这小东西已经软成一滩水,眼神都涣散了,樱桃小嘴儿也合不拢,被子里全是两人的味道。

  他抽了纸巾简单给她清理过,又把昏睡过去的她抱进被子里,亲了亲她的鼻尖。

  半夜的时候,余悦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缩进他怀里,声音轻得似梦呓:

  “凛岳,你能不能……以后都只喜欢我一个呀。”

  他在黑暗里沉默了好半天,觉得还是不要欺骗她,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别想那么多,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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